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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教育局组织的“后备干部选拔新芽行动”真的能给自己带来了机会？上学期结束，自己以县一中高三年级组组长的身份有资格参加教育局组织的校级后备干部选拔，虽然笔试第一，但面试却是第五，综合成绩排在第三，前六名中有五名已在城区担任副校级领导，而自己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被局长找来谈话，其实是他一直期盼的，难道今天就是自己期待的那个日子？ 参加选拔不是自己主动想参加的，虽然自己也有过奢望，但作为北师大免费师范生，家境一贫如洗，远离家乡来到平川县工作，他知道自己从工作资历来说还差得远，而更重要的是，官场那些权与利的潜规则早就将他的希望击碎，两个多月来，他有时觉得自己真的可笑，明知不能为，却偏为之。 当然，这终于让自己的女朋友徐曼丽死心了，两人确定恋爱关系已一年多了，徐曼丽看上自己的原因，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自己是北师大毕业，认为自己一定前途无量，在这个县里，老师之中，似乎他还是唯一的。 但徐曼丽逐渐发现，杨一民就是一教书匠，适合上上课，他自由散漫的性格和那种痞子气，不懂官场生存之道，要想当上官，真的很难，而且他压根就没有那种想法，“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当校长的教师会有前途嘛。 上学期末，教育局破天荒地组织“后备干部选拔新芽行动”活动，活动的目的，当然是选拔人才，但怎样选拔，选了之后不一定就会用你，只是后备，而后备的后面，文章又大得多了。 徐曼丽坚决要求他去参加，为了不扫女朋友的兴，杨一民做了大量准备，期间最典型的一次，那晚在自己租的房间里，当自己在徐曼丽身上激情耕耘，到达最后紧要关头的时候，徐曼丽让他停止了动作，说道：“一民，完了后，你休息一会，再看看书，争取这次选拔中个头彩。” “嗯，我的好曼丽，听你的。”这个时刻，能不听嘛。 二十分钟后，徐曼丽硬是让他一手摸着那已经被培育出来的丰满，另外一只手也得拿一本书学习了一个小时，这才准他钻进被窝。 思绪万千，杨一民不自觉地翘起了二郎腿，黄明赶紧轻轻拉了他一下，指了指他的腿，杨一民不情愿地放下腿，坐正位置。 李兴辉看完了文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走向杨一民和黄明坐着的沙发，“黄主任，你先回办公室吧。” 黄明赶紧说道：“好，李局长，那我先下去了。” 李兴辉看着杨一民，杨一民眼睛没有回避，这让他觉得不错，一个校长，就得具备这种能力，他坐在杨一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说道：“小杨，今天找你来是有重任要你担当啊。” “李局长，谢谢你的看重，不知道有啥重任？”杨一民心里有点兴奋，自己早已盼望的机会，今天就会实现，他暗道：徐曼丽，我爱你，要不是你逼着我考，这个重任，就没有了。 “小杨，你在上学期期末进行的后备干部选拔中成绩很不错，而且经过我了解，你在一中工作期间，成绩相当突出，本来局里考虑你在一中担任一定职务的，不过大家觉得你对我们平川县教育整体情况了解不多，你还年轻，所以考虑让你到石门中学任职，学校虽然远，但却是县直属学校，而且由你担任一把手。” 啥？石门中学，搞错没有，全县最偏远的一个中学，离县城近一百公里，山高路陡，贫穷落后，不去，宁愿当一个老师，也不去。杨一民一下子从满怀希望的兴奋高峰跌落至失望的谷底，眼中没了兴趣，更没了兴奋。 李兴辉看到了杨一民的情绪，笑了笑，“小杨，石门中学虽然远了点，但最艰苦的地方才能出人才嘛，现在城区附近的领导位置都安排满了，你到石门中学，可是一把手，这在我们县的历史上，才工作三年就当一把手，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你得珍惜这个机会，而且，石门中学底子真的不错，我以前在那里工作了五年，有很深的感情啊，派你去，就是想让你把学校好好抓一抓，这几年，石门中学的情况让我担忧啊。” 杨一民有点迟疑，这不是局长给自己抛了一个橄榄枝嘛，对啊，当了学校一把手，以后起点就不低了，至少相当于一中的副校级干部吧，或许，弄个校长当当，过几年进城，这也是相当诱人的选择。 一中的中层干部们从他想参加选拔，请学校校长签字的那一天起，看他的眼光就出现了异常，完全是一副排斥的状态，他们没想到，这样一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老师居然还有想当官的野心，于是，本来能再次担任高三年级组组长的他被全票否决。 杨一民一时感到了困惑，李兴辉继续说道：“你的任命，也是局党委反复研究决定的，我觉得你身上虽然有一些需要克服的东西，但却是能真正将石门中学教学质量抓起来的人，小杨，这可是个重任啊。” “啊，哦，李局长，这个，太突然了。”杨一民的语气表达着他的思想，不知所云。 “明天是全县开学工作会，你明天先参加会议，后天由局领导带你到学校宣布任命，因为种种原因，你的任命迟了一些，所以你得马上投入准备，好好考虑一下，明天是学校校长和局中层干部、直属事业单位负责人参会，你多与他们交流一下。” 李兴辉的目光坚定，不容质疑，杨一民觉得一时失去了方向，看来，这校长不当是不行了，口中说道：“那，李局长，我就去试试吧。” “不是试，一定得把工作搞好。” “哦，李局长，那，那我走了。”杨一民头脑转了半天，他还没想清楚，他需要思考。 李兴辉淡淡一笑，这是他想要的效果，“去吧，到局办公室把任职文件拿上，明天我在全县开学工作会上还要宣布。” …… 这事太突然了，应该第一时间告诉徐曼丽，让她好好高兴高兴，杨一民拿出手机，想打电话，但这时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他的手机一般都设在震动，特别是刚才见局长，更是注意了这个问题，号码不熟悉，不是教育局内部的v网小号，是谁呢，他接通电话，问：“谁啊？” “老大，我是李艳，你在哪里？”一个有点压抑的女孩子的声音，他所教的学生，因为大家教觉得他和学生们是一辈人，年龄最大，私下都叫他老大。 “我，我在街上，找我有事吗？”杨一民疑惑地问道。 李艳是自己教的平川县一中理科大英才班的一名学生，今年高三毕业，成绩很一般，这次没考上本科。不过她是学校校花，很漂亮，但漂亮与智慧往往不能成正比，所以也无可厚非，至少，杨一民的物理那样难学，她还是上了及格线。 “老大，大事不好了，我看见，看见师母和别人幽会了。”声音是压低了又压低了说出来的。 杨一民心中一凛，小声说道：“李艳，你别乱说，哪有啥师母。” “你自己过来看吧，徐老师是不是你女朋友，就是她。” “你们在哪里？” “公园，临湖茶楼二楼。” 杨一民有点慌，近来和徐曼丽因为自己的事情争了几次，难道真的出事了。 【002】被甩的滋味 杨一民打的来到靠近公园的临湖茶楼，临湖茶楼是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在这里记载着自己和徐曼丽恋爱的全过程。 茶楼在二楼，面向公园的小湖有一排窗，窗边有一排卡座，卡座里面还有几间雅间，那是留给谈事的或者情侣的，有几次，他和徐曼丽两人就是先到公园玩，然后玩着累了，就来喝茶，说是喝茶，主要是想解决在公园不好解决的事情。 就是在这里面的包间里，记载着两人恋爱的每一个经典时刻，从搂抱到亲吻，从亲吻到抚摸，在这里，杨一民第一次将手伸进徐曼丽的内衣，还甜言蜜语地将徐曼丽的思想工作做通，那晚跟着他到了他的出租屋，从此，享受了准丈夫的待遇，而且，杨一民最值得骄傲的是，徐曼丽给他的，是初次。 而今天，此时，难道又会记载着自己与她恋爱的结束？ 楼下早有李艳在那里等待，她跑过来，拉着杨一民，悄悄说道：“刚才我和班上几个同学在公园玩，累了到这里来喝茶吹空调，不想看见徐老师和一个男人，亲亲热热地进了里面的房间，那，那肯定是幽会……”话没说完，有点胆怯地看着他。 杨一民沉着脸，看着李艳，李艳赶紧小声说道：“老大，只我一个人看见了，我让其他人到河边去了喝茶了，我是悄悄帮你看着的。” “你看清楚了？” 李艳使劲点着头，“看清楚了，老大，相信我。” 杨一民想了想，这事，无论是不是，有学生在旁边肯定是不好的，自己被女朋友甩了，说出去就是一个笑话。 “李艳，谢谢你，你先走吧，我自己知道怎样处理。” 李艳知道自己在这给老师留下的只有难堪，点着头，“老大，等会一起吃饭。”然后快步离开。 杨一民鼓了鼓勇气，大步踏上二楼的茶楼，他来到最里面的卡座，让服务员泡了杯毛峰，静静看着里面的房间，他不想去抓人，他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卡座的隔壁，声音有点大，这种声音，自己是经历过的，隐约的激情相吻，声音喘息，小声的情话含混不清，杨一民可以想像，男人正将手游走于女人身上，嘴却不愿松开，连说一句话，也只得断断续续。 “丽，嫁给我吧。” “张开发，你是真心的吗？”声音让杨一民心中一颤，脸上的神情凝固了，这，这声音，的确是徐曼丽的。 “丽，真的，今天晚上我就带你见我父母，房子半年前就装修好了，曼丽，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 更强烈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杨一民却听不见了，他心一阵阵地痛，他想换个位置，可端了几次茶杯，居然也没有端起，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对面的一个角落，对服务员说道：“去帮我把茶杯端过来。” 长长吐出一口气，杨一民忍住气，掏出手机，不看见真人，心里终究不敢相信，一年多的恋情，就这样被背叛了？ 果然，从那个房间传来电话铃声，这个铃声是杨一民为自己专设的，只要徐曼丽听到这个铃声，就知道肯定是他了。 电话接通，人，也从房间走了出来，杨一民远远地看了看徐曼丽，上身衣服不整，边走还边在扣上面的衣服扣子，还好，今天穿的是牛仔短裤，刚才的活动，还只局限于上半身，她走到刚才自己坐的位置，面向窗外，不至于自己的声音被其他人听见。 “喂，一民，有事吗？”徐曼丽声音有点冷。 “你在哪里啊？” “我，我在家里啊，你补课结束了吗？”　杨一民近一段时间正在给高三补课，每天都有课，所以徐曼丽如此问。 “结束了，我有事想见见你，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行吗？” “一民，不行，我最近很忙，你去忙你的吧，还有，你专心工作吧，以后，我们少联系一些？” “徐曼丽，你真有那么忙吗？你啥意思？”杨一民加重了语气。 “一民，以后给你说吧，如果晚上有空，我给你打电话，到时我再和你说……”徐曼丽觉得身后有人，她将头伸进来，转过身，眼光中有惊讶，也有不知所措。 杨一民已站在她的身后，她还没反应过来，杨一民一把抓住她的上衣，想给她一耳光，但他忍住了，瞪了她一眼，手压住她的胸部，狠狠将她推在椅子上，冷笑一声，挺了挺胸，扬长而去。 只得回出租屋了，杨一民想哭，却觉得不值得，但心中的痛和眼睛不争气，让他很难受，打了出租车，快速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洗了个脸，他要让自己将泪水忍回去。 徐曼丽是杨一民所教高三的一个学生的小姨，因为学生成绩不太好，家长请班主任和任课老师吃饭，为了陪大家，学生母亲叫来在县职中上班的隔房亲戚徐曼丽，席间两人居然谈出了感觉，杨一民主动要了对方qq号，不久，杨一民又要了电话号码，两人有了联系，两个月之后，就在公园，就在那间房，杨一民吻了徐曼丽。 徐曼丽长相一般，但身材不错，这也是杨一民主动示好的原因，自己成了准丈夫后，两人很亲密，徐曼丽以前没有发育的地方得到了充分的发育，现在得用火辣来形容。 杨一民应该有预感的，六月学生高考结束后，准高三(按时间还是高二)的学生补课，杨一民因为原教学班的成绩好，继续接替高三物理，但因为他参加了后备干部选拔，学校对他很不满意，看着要当高三年级组长却被别人替代，那边选拔出来的人都被提拔了，他却没动静，眼看两头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当时徐曼丽就表现出很是不满。 特别是放假时杨一民回老家去了一趟，从父母那里拿了三万元钱，加上自己存的三万元，又借了三万，再搞按揭，买了一套房子准备结婚的时候，徐曼丽大为恼火，因为她没想到杨一民父母才能拿这点钱出来，这套房，两人的工资得多少年才还得清啊，而且还得装修，这钱从哪里来？ 从七月底开始，徐曼丽就不太主动和他联系了，因为徐曼丽父母在附近的乡下，杨一民也就没有多想，趁放假回去帮忙，也很正常。 是了，那个时候徐曼丽就已产生分手的意思了，虽然不知道现在这个人的情况，但肯定比自己有钱，这点不容质疑。 电话震动了一下，杨一民拿起来，是短信，是徐曼丽的：一民，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用解释了，我们分手吧。 是啊，是分手的时候了，走吧，到山区去，那里，或许可以挽回自己的自尊。 电话又开始震动，杨一民看了看，是李艳的，他不想接，但知道不接李艳肯定会一直打过来的，他将手指移向接通图标。 “喂，老大，没事吧，过来吃饭，要不要我来接你？” 杨一民犹豫了，今天的事，自己痛苦，但在学生面前如何表现？李艳知道此事了，但她的处理还是挺有智慧的。 “你们吃吧，我就不过来了。” “过来吧，大家都等你了，有几个班上的同学过几天要去读大学了，要不我来接你，我陪你喝酒。” 杨一民真想过去，在学生面前，自己总是那样放得开，没有利益冲突，没有人情世故，感觉世界是属于自己的，而且李艳比徐曼丽漂亮多了，自己在她面前有足够的心里优势，李艳也毕业了，也不算是自己学生了，作为女人，自己还是可以交往的。 “好吧，你们在哪里？” “我们在河边，夜不归烧烤，快点过来吧。” 打的过去，河堤上，三张桌子拼在一起，坐满了学生，杨一民还没走拢，李艳就跑过来，“老大，大家就等你了。” 杨一民和李艳并排走向前去，这时他留意了李艳一下，今天的打扮已超过学生的底线了，低胸短t恤，超短裙，坡跟凉鞋，两人站在一起，比杨一民低不了多少，她的发育充分，自然形成的浅浅的沟吸引着人的眼球和想像。 【003】酒醉的舞步 学生们都围了过来，杨一民问：“只叫了我一个老师？” “老大，教我们的老师里就你是单身汉，和我们有共同语言，你来了大家不觉得拘束，其他老师来了，大家玩得不自在。”班上成绩最好、这次考上交通大学的男生说道。 杨一民笑了笑，“好，那就开吃，大家好好热闹热闹。” 吃烧烤，喝啤酒，这一下来，两个多小时就闹完了，杨一民难得如此放纵，学生过来敬酒，他来者不拒，学生们一看他来了兴趣，也是大呼小叫，几个学生更是相拥而泣。 杨一民对几个考上大学的学生还是比较了解的，而且他的物理，对他们的理综成绩的提升起了相当大的作用，学生主要是县城的和离县城比较近的，其中有两个是上了重本的学生，有五个上了一般本科，还有六个没上，有的不读了，有的打算补习。 李艳说是陪他喝酒，实是照顾他，其他同学和他喝酒时她帮着倒酒，每次都是半杯，这些动作杨一民看在眼里，觉得李艳真的不是学生了，是一个懂得照顾人的女人。 但就算如此，两个多小时，杨一民喝得还是很多了，以至于他没有注意吃完后是啥情况，好像李艳是组织者，她安排大家分头回了家，自己送杨一民回去。 “老大，你在哪里住，我送你回去。”李艳也喝了酒，但并不多，此时扶着杨一民，一阵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这种味道让人有种冲动，杨一民想了想，“李艳，我不想回家，你把我放在一个茶楼就行，我去喝茶。” “老大，我也不想回家，要不，我们去跳舞？”李艳或许觉得这样会减少杨一民的心中的烦恼。 “好啊，行。” 打的来到一家歌城，李艳叫了一个小包间，杨一民不解，说道：“不是跳舞吗？到歌城来干啥？” “老大，你就不懂了吧，在这里，想唱歌唱歌，想跳舞跳舞，自由，而且啊，我是k歌大王。” 进了房间，杨一民觉得气氛不很好，虽然酒喝得有点多，但思维还是正常的，李艳毕竟是自己的学生，任何人要看见，也会说他对这女生有所企图的，于是说道：“李艳，就我们两人吗？还有同学来吗？” 李艳没应声，她点了几声曲子，开了原音，将杨一民拉起来，说道：“老大，我们跳舞。” 杨一民被动地站了起来，他搂着李艳，一种感觉产生，徐曼丽不是不要自己吗？但李艳，自己的学生，如此年轻漂亮，而且家在城里，条件也好，还主动投怀送报，这样的女人那点比不上徐曼丽，我以前为啥就没想这些呢？ 李艳一直微笑看着自己，杨一民有了冲动，他将李艳向自己的身体拉了拉，他想试一下，李艳到底是不是喜欢自己，这一拉，的确有了回应，李艳乖乖地靠近了他，而那低胸的t恤让杨一民将那白皙而丰满的胸看得明明白白，前端轻轻压在自己的胸前，杨一民有种恍惚的感觉，今天的这一切，真实吗？ 他使劲掐了掐自己的手指，嘴疼得歪了一下，李艳笑着问：“老大，咋啦？” “我怕我是在做梦，掐了自己一下。” “你真逗，老大，是真的。”李艳将身体靠得更近，头放在杨一民的肩上，杨一民被这一热情的压迫弄得有点窒息，身体快速反应。 他一只手游向了李艳的臀部，另外一只手不老实地想伸进李艳的t恤，李艳推了推他，两人离开了一些距离，但杨一民此时已不能停止了，他一只手搂住了李艳的腰，别一只手从t恤外按了上去，他很有经验地将领李艳的衣领向下拉，手握住的，一半是肉一半是里面的小胸罩，和从t恤进入是一回事。 “老大，别这样，你醉了。” “李艳，我醉了吗？” “老大，你不好受，是吧，唱歌吧，把不舒服吼出来，想跳舞，我陪你，别这样，行不。”李艳推开他，端了一杯水递了过来。 杨一民心里一惊，一丝冷静恢复了，酒也醒了不少，这句话让他心里冒出冷汗，心中更是惭愧，李艳是一片好心帮助自己，自己却将她向另外一个方向想，真是可笑。 他端着水，喝了一口，坐在沙发上，李艳点了几首歌，坐在他旁边，将身体靠紧他，杨一民看了看她，奇怪了，一方面不让自己亲近，另外一方面又不断地往自己身上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一民疑惑地看着李艳，李艳小声在他耳边说道：“老大，我还不适应。” 这话让杨一民产生了逃跑的念头，“李艳，谢谢你帮我，我今天酒喝多了，形象很丑陋，你别怪老师。”杨一民怕自己忍不住，得马上想法回家，今天跟李艳来跳舞，注定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电话的震动传来，这个电话太及时了，他拿出电话，是学校副校长黄健的，黄健是一中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因为他主管教学，高三期间因为自己是年级组长的原因，在一起时间多，黄健还上了一个班的化学，自己教物理，两人刚好是理科综合的搭档，在一起的时间多了，私交也就多了。 他指了指音响，让李艳将声音关了，李艳按了暂停，笑着紧靠着他坐下，杨一民接通电话，“一民，不错嘛，当一把手了，也不说一声，在哪里呢，我请你喝酒，庆祝庆祝。” “黄校，酒就不喝了吧，是好是坏还不知道呢，我也才知道不久。” “过来吧，我在河边，我们喝喝茶，聊聊天，你的事，我了解过，有风险。”对方似乎有点为他担心。 杨一民平时和黄健在一起的时候，最烦的就是他谈这些官场上的事，他似乎能将每一个人的升迁背后的故事揭示出来，但是今天，杨一民突然感到他的亲切，是啊，这块看似幸运的蛋糕为什么会砸到自己头上？ “好，我马上到，你等一下。”挂掉电话，他看着李艳，心情很复杂，这个美女，虽然学习成绩不好，但对自己却如此善解人意，从今天可以看出，是真正在关心自己，他为自己感到羞愧，“李艳，我有事，对不起，老师酒喝多了，别怪我。” “等一等，”李艳一把拉住他，“老师，你是不是调走了？” “李艳，我可能不在一中教书了，你是我的好学生，感谢你，你还小，去补习一年吧，争取明年走个本科。” 杨一民逃离一样离开歌城，来到河边的露天茶座，河风让闷热的天气有了一丝凉意，黄健已坐在一张小茶几边，他的对面已有一杯泡好的毛峰。 【004】这个位置不好坐 杨一民坐下，说道：“黄校长，这么晚了，你还一个人来河边？” “兄弟，这不是为你吗，晚上和凡校长吃饭，他在桌上说你要到石门中学任校长，当时不好打电话，现在他们去按摩了，我出来和你聊聊。” “黄校，你是这方面的高手，帮我分析分析。”杨一民真想知道，这里面是不是真有什么内幕。 黄健沉吟了一会，喝了一口茶，点燃一支烟，吐完烟圈，说道：“一民，不，应该叫杨校长了，你的这个任职的确是有来历的，风险很大，当然，也算是一个机会？”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一民，本来干部任职是在上学期期末，但暑假期间县纪委接到一封举报石门中学校长公款吃喝的举报信，县纪委转到教育局，一查，确有其事，不得已啊，只得换，但找了几个其它学校的副职，打算让他们去接任，但都通过各种关系，表达了不去的意思。” 黄健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水。杨一民不明白了，为啥不去啊，按黄健以前说的话，正职和副职差异可就大了，说穿了，正职的利益大得多，而副职的利益，得看正职的心情。 杨一民没说话，黄健这人喜欢故弄玄虚，他不吃这一套，黄健见杨一民不说话，也只得继续下去，“一民，你知道为啥这些人不去吗？” 杨一民摇摇头。 “因为那个举报的人是石门中学的现任副校长任成发，五十多岁了，副职干了十多年，想在最后这一届转正，却仍然没希望，一气之下，就把正职告了，给自己争取一个机会，这人以前就是那种人，很多校长在他手上吃过苦头，大家惹不起躲得起啊。” 杨一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自己流出的是冷汗，“那为啥局里不把他弄成正职啊？” “这就有历史了，以前李局长是任成发的手下，任成发一直压着他，本来能直接在石门中学成为校长的，被任成发反对不得不到城区附近一所学校任副职，过了这十来年，李局长终于当了局长，任成发已五十多，处于可任职也可不任职的阶段，他能让任成发满意吗，而且，要是任成发当了校长，这局里的很多不能泄露的秘密不就相当于公开了吗？我给你说，局党委委员没一个赞成他当校长。” “那为啥选我去呢？” “这个，有些我不好说，但有一点，在上期期末全县的选拔中，你本来应该是第一的，后来将分降了下来，但仍然是第三，现在前十名基本上都安排了职务，在一中，你资历不够，在其他学校，领导又不愿意，这些事，你应该懂，很多人想任职，这得竞争的，你啥都不管，不会来事，谁能想起你，你这次的任命，也是有人在与李局长闲聊的时候提起，所以被提到党委会上，结果大家都觉得你去合适。” “我去为什么合适？” “你没有关系没有根基，就算斗不过任成发，大家也省心，而且干部选拔的事迟早会有人说闲话的，所以都同意了啊。” “你知道是谁推荐了我吗？” “具体情况不明，据说是一个经常在局长附近的人，在一次检查途中聊天聊起你的。” 杨一民在头脑中搜了一转，自己和教育局里的人没有交情啊，最多，与招生办公室的人多接触了一些，其他没谁啊，对了，还有一个人，可能是他吧，蒋元华，在教育局电教站，负责摄像，随时跟着在局长身后，经常在一起，自然能说上话。 蒋元华家的一侄儿，在平川县中学读高三，物理成绩差，今天三月份通过招办一熟人悄悄找到杨一民，请他帮辅导辅导，每周一次，杨一民两个月时间的辅导，让其物理成绩快速提高，高考时总成绩超一本线十多分，他们分析，这十多分全部来自物理成绩的提高。 辅导结束的时候，学生家长送来一仟元辅导费，杨一民硬是没要，高考成绩出来后，又拿了两仟元钱登门来感谢，也被杨一民拒绝了，后来还是招办的那位出面，大家在一起吃了一顿饭，所以能提起自己的，应该只有这人。 “黄校，我的前途如此凶险，你能给我点提示不？”杨一民被赶上架已成定局，他倒真心求教。 “一民，当一把手和当副职不一样，我也没多少啥经验，但你一定要处理好和上面的关系，上面得有人帮你，另外任成发的问题你得小心，一定要处理好，要不然，可能没有几个月，你就得回来了。” 杨一民知道这不是危言耸听，但真的回来了，那日子可就不好受了。 天上突然下起了雨，大颗大颗的雨滴打在身上，杨一民和黄健快步跑到路边打了出租，杨一民将黄健送在家后自己回到了出租屋。 雨越下越大，杨一民坐在床边，自己的人生在今天居然这样特别地发生了突变，他拿出手机，看了自己的未接电话，有一中的几个中层，还有招办的那位熟人，其他人没有了，看来这消息还仅局限于此，而且自己因为和局里的人很多都不认识，他们也不会给自己打电话的。 他翻到了电教站蒋元华的v网小号，拨号过去，对方当然知道是他，杨一民赶紧说道：“蒋哥，谢谢了。” “杨校，祝贺了，这事说不清是好是坏，但总是一个机会吧，你还年轻，多一些经历也是好事，过段时间有空了，我给你祝贺。” “蒋哥，我真心谢谢你，过段时间我回来请你，以后还得请你在李局面前多美言几句。”杨一民突然不知道说啥，这些话，是中国电影里经常出现的。 “兄弟，放心，你帮了我那么大的忙，相互帮助是应该的嘛。” 电话响了两声，表示又有电话打进来，杨一民赶紧说道：“蒋哥，我接个电话，以后再聊。” 看了看电话，是徐曼丽的，杨一民不想接，但却不忍，一年多的感情，这样完了心里总是不甘。 接通电话，杨一民没有说话，对方也是沉默了一会，说道：“一民，对不起，我早想给你说的，看你忙，就没说，我今晚见了他父母，我们计划很快就结婚。” 杨一民沉默，闭上眼，心中一阵阵痛，徐曼丽见杨一民很久没说话，也没挂电话，心情或许有点激动，“一民，我不想自己活得太累，我跟你，真的感觉太累了，没有自己的房子，穿衣服不敢买牌子货，吃饭也得精打细算，脑子里天天想的就是如何还债，我真的不愿这样，一民，对不起。” 杨一民叹了口气，“别说这些没意义的话了，完了就完了，找这么多理由干啥。”挂了电话，他不能原谅。 他却想起了李艳，如果想和李艳在一起，肯定能实现，但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可能不会超过徐曼丽，因为李艳的生活条件不是自己能满足的，当对老师的崇拜光环消失后，换来的可能是大家更深的痛苦，杨一民觉得，现在是斩断一切的时候了。 【005】座位、桌位 第二天，雨还在下，杨一民在手机上看了看天气预报，这几天都有雨，奇怪，今年一个假期没下几次雨，偏偏这几天要开学了反而雨下得欢了，七点多起床，八点半，赶到局三楼会议室参加全县开学工作会。 会议室前后都有门，杨一民从后门走进会场，会标横幅很醒目，主席台比参会席高三十多公分，里面人已有很多了，但主席台上的领导一个未到。 认识的人很少，他不知道自己坐哪里，一中的凡校长，昨天上午还是自己领导的人看见了他，“一民，杨一民校长，你的位置在这。” 杨一民一看，除了最后几排，前面每排都有学校的名字，他的位置，在一中的后面一排，与凡校长刚好一前一后。 杨一民快步走了过去，握住凡校长的手，说道：“凡校，昨天本来要过来亲自向你汇报的，因为时间有点晚了，就没过来，不好意思了。” “别这样说，一民，祝贺你，过几天工作理顺了，学校专门给你安排欢送会。” “凡校，算了，也不是啥大事，我也不知道咋就这样了。” “一民，不管怎样，你也是一中出去的人啊，怎么不算大事，应该的，后一步我亲自给你打电话。” 杨一民突然觉得很感动，以前怎么自己就没觉得凡校长还这样注重情谊呢？ 看见已有副局长过来，凡校长小声说了一句转过身去，与副局长打招呼。杨一民看了看座位，座位的安排很有特点，第一排是局中层干部和直属事业单位负责人，第二排依次安排了县高中、县一中，县职中，接下来就是直属学校，直属学校之后就是从远到近，从初中到小学分片排列座位，所以作为初中直属学校最后一人，杨一民坐在第三排。 很多人不认识杨一民，但县中学的安校长、县职中杜校长都走过来和杨一民打招呼，安校长认识杨一民，因为县高中和县一中都是普通高中，双方在县里形成了质量竞争，对方教师队伍的情况校长了解得很清楚，这一届高三是一中考得最好的一次，其年级组长是谁，他自然很清楚。 职中的杜校长很少接触，几乎就没见过面，但他却来到杨一民面前聊了足足两分钟，杨一民很久才想起原因，石门中学，是职中的生源输入大校。 因为石门中学是原石门片区唯一一所初中校，每年有一百多名初中生毕业，这里的人是一定要想法走出深山的。初中毕业生，打工年龄不够，要想出去，很多都得读书，因为这里考上重点普通高中的人不多，上职中成了更多学生的选择。 更多的人是直接忽略他，杨一民也乐得清静，眼看人越来越多，副局长都来了，杨一民旁边一个座位是县直属幼儿园人民路幼儿园的位置，来的人是个女的，应该三十左右，长得很不错，给人感觉特别有气质，举手投足显示着优雅，她看了看杨一民，脸上略显诧异，杨一民知道，肯定上次开会的时候这个位置是另外一个人。 杨一民看了看她，友好地点了点头，不管怎样，以后这类会议在一起的时间肯定多了，那人小声问：“你是新上任的吧？以前没见过。” 杨一民点了点头，前面的凡校长转过了头，笑着打招呼：“林美女，才来啊，介绍一下，这是杨一民杨校长，我们学校出来的优秀人才。” “哦，你就是杨一民老师，不好意思。”林园长显示出特别的热情，马上伸手过来。 杨一民伸出手握了握，笑容布满脸，“林园长，不好意思，以前光教书了，认识的人少。” “不，杨校长，是我，是我的错，不过我有点可惜啊，从此，一中损失了一位优秀的物理老师。”林园长发出了感慨。 杨一民心中舒服，至少，自己的教学成绩得到很多人的认可，不像徐曼丽说的那样没出息，不过此时却不好多说，笑道：“林园长，过奖了。” “不，真的，杨校长，林俊豪还记得吧，是我哥的孩子，他经常在我们面前说你的好，对你崇拜得不得了。” 杨一民点着头，林俊豪成绩不错，在小英才是前几名，高考物理成绩据说是满分，“记得，他是你侄儿？祝贺祝贺，这孩子成绩好，林园长，他是考上了南开大学吧？” “是啊，我侄儿说物理这次考试肯定是满分，他下来对过答案，杨校长，谢谢你。” “林园长，当老师不就希望自己的学生考得好吗，这也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哪啊，你教物理的水平，知道的都说好，杨校，你电话多少，我记一个，方便联系。” 杨一民说了号码，也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保存了林园长的电话，林园长全名叫林娟，已当园长六年了。 会议时间很长，杨一民从工作以来，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认真听了会议内容，每个领导各负责一部分工作，每个领导安排事情，第一项到最后都是实打实的要求，杨一民不敢漏掉其中一个。 他的任职文件是在最后由局长李兴辉宣读的，他在总体总结了上学年工作后对今年工作进行了要求，对假期新上任的校级干部也提出了要求。 中午局里统一安排了午饭，地点在教育局不远的教育宾馆，共五桌，局领导刚好五个人，一人坐一桌，杨一民就被安排和李兴辉坐在一桌，这一桌有局里一名中层干部、一名直属事业单位负责人，其他的是离县城最远的七个学校的负责人，杨一民惊奇地发现，自己的位置被安排在李兴辉的左侧。 酒是少不了的，局领导一起站立由李兴辉作几句简短的几句祝酒词后，大家举杯共饮，李兴辉又在这一桌上敬了大家一杯，他说这一桌是离县城最远的学校领导，今天专门来陪大家，希望大家以后和自己的距离像今天一样近，为平川县教育事业一起共同努力，他同时也对杨一民做了介绍，说他肩负重任，是一位很不错的人才，要他好好努力，将自己曾经工作过的学校干出一翻特色。 一桌的人都很感动，杨一民自不消说，自己对于局长的认识又进了一步，沾了李兴辉的光，无论局中层干部还是学校一把手都要过来给局长敬酒，所以杨一民也成了他们附带的敬酒对象，凭着自己超强的记忆，杨一民记住了他们的名字、职位或学校。 吃饭结束，其他校长三三两两结队而行，杨一民知道，那是去打牌娱乐去了，凡校长笑着对杨一民小声说道：“一民，我要陪局领导打牌，你自己安排一下，以后我们在一起玩。” 杨一民点着头，快步离开，他不想纠缠于这种寻找乐子的环境，他对打牌打麻将并不陌生，但却很少参加，主要是自己上课后精力用在电脑方面，他一直对电脑很感兴趣，觉得老师就得学好电脑，在教学上可以事半功倍，后来谈恋爱了，更没时间了。 他上了卫生间，出门时，很多人已走了，不过突然发现在花园的一侧，局纪委吕书记正和林娟说话，吕书记几次想和林娟靠近，林娟机智的让开了，似乎吕书记想让林娟陪着一起到什么地方玩，但林娟显然不愿意。 出于对林娟的好感，杨一民冒失地拿出电话，边走边打给林娟，林娟似乎正在找机会，一看电话，马上对吕书记说道：“书记，学校有事，我得回去。” 杨一民并没有说话，只听见林娟说道：“是收费的事吗，好，我马上到学校，你们等一下。” 林娟对吕书记说道：“学校有事，不好意思，吕书记，我回学校了。” 吕书记无奈地说道：“去吧，以后有空再联系。” 杨一民心里就在想，这吕书记也差不多五十了，这种动作明显有其他想法嘛，但这仅仅是猜测，不敢说，见林娟走了，他也挂断电话。 走在街上，杨一民暗自沉思，明天就要到学校去了，怎样当校长一点都不知道，这可咋办？ 侧面一辆汽车靠着自己，让杨一民很生气，自己让了很宽，汽车就像不放过自己一样还往内侧靠，妈的，啥意思？杨一民生气了，抬头想训斥对方。 他抬起头，却见是林娟的车，正笑着向他招手，“杨校，快上车。” 【006】园长相约 杨一民很诧异，自己走的方向和人民路幼儿园是相反方向啊，“林园长，你走吧，我们不同路。” “上来吧，在下雨，反正我没事，我送你，快上来。” 杨一民突然想到，这肯定是对刚才自己打电话帮她解围的投桃报李，如果能和这样一个美女园长聊聊天，不仅让人很舒服，而且可以没压力，同时，还可取点如何当一把手的经验，可能很有好处。 坐上副驾驶，杨一民拉上门，说道：“林园长，麻烦你了。” “你下午没其他安排吧？要不到茶楼喝茶？”林娟笑道。 是没有安排，但怎么会突然就叫自己一起喝茶呢，杨一民有点困惑，不过此时或许是喝了酒的原因，或许真的是想取一点经，杨一民说道：“好。” 汽车开到县城旁边的河边，这条河叫青龙河，是平川县的母亲河，早期县城均顺河而建，现在成了旧城区，不过河边却始终是如茶楼、餐饮、休闲等最好的去处。 林娟将车开到河堤与一幢高楼相连的广场旁边，两人下车走向广场一角的如意茗茶，这个地方虽说与广场齐平，但因为在河堤之上，所在是整幢楼的三楼，其中一楼二楼都是商场。这里虽然有很大的广场，但却不热闹，很适合坐在外边休息喝茶乘凉。 今天下雨，人都在里面，大厅已坐满足了人，林娟一进门，一名服务员笑道：“林姐，只有最里面的两间了。” “好，开靠河边的那间。”林娟似乎很熟。 两人坐在房间，点了茶，林娟才说道：“杨校，刚才谢谢你帮我解了围。” 杨一民知道这些事不好深说，于是岔开话题：“林园长，没事，我今天跟你来，倒想向你取经啊。” “取经，说远了，杨校，这事我还真有点担心你，不过这是一个机会，我相信你。” 两人聊了很久，林娟所讲和黄健所说的基本一致，而且杨一民也了解了学校日常的工作情况，但对这些，杨一民觉得并没有真正的收获，因为常规的工作，他在学校还是知道的。 “林园长，我现在觉得自己是困难重重啊，那里情况复杂，我真的担心哪天我会被赶走。” “杨校，学校的事情杂，问题多，很多事情看似小事，出了问题就是大事，你不可能面面俱到，当一把手，你得抓住主要矛盾，你的哲学比我学得好，抓住主要矛盾，一切问题就好解决了。” 杨一民似懂非懂，问：“学校工作太多，搞管理我是外行，今天开会，我觉得都是大事，不知道啥是主要矛盾啊。” 林娟笑了笑，“杨校，这个得你慢慢体会，比如说对上，对下，主要矛盾是什么，权和利之间相互的关系怎样把握，你都得考虑，比如说我吧，幼儿园事情很多，这个时候我能在这里和你喝茶聊天，学校的事有人做，这是我的权；还有这茶楼，里面也有我的股份，这就是我的利，小杨，你很单纯，很像我当年才出来工作时的样子，从现在起，你得改变。” 杨一民点点头，林娟对自己可谓是肺腑之言，关心之情却溢于言表，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对自己会这样，但肯定是有原因的。 其实在学校一把手之间，虽然关系大家都在很好的维系和经营，但相互之间却存在着很大的竞争，特别是级别相差不大的学校一把手之间，更是明争暗斗，每一次职务变动，或许都是他们竞争的结果。 幼儿园和其他学校之间，特别是和高初中学校领导之间基本上没有竞争，一是因为这些人不可能到幼儿园任职，二是因为现在想让孩子读公办幼儿园的人太多了，谁都会有一定得帮忙的亲戚朋友，所以县城三所公立幼儿园园长在学校一把手中成了香饽饽。 杨一民终究还是不成熟地问了一句，“林园长，能有你这样的良师益友真的太少了，我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了。” “别叫我园长行不，我年龄比你大点，叫我林姐吧，我叫你小杨，小杨，人是需要朋友的，能不能成为朋友与自己的感觉有很大关系，我看好你。” “是吗？可惜以前当老师的时候主要精力去忙工作了，对这方面的理解比较少。” 杨一民突然发现，离自己仅一尺多远的林娟似乎没有了开会时的庄重，她略略化了淡妆，脸上白皙，胸部不大也不小，衣服很合体，每一处打扮尽显高贵，显得很美。 杨一民凝视了一会，林娟脸略红，笑道：“小杨，你这样看人会挨骂的。” 杨一民收回了目光，心里有点慌，“林姐，你太漂亮了，对我这么好，我忍不住想多看两眼。”谈了一年多恋爱，杨一民知道，称赞女人漂亮，是无敌的语言，对方一定会喜欢的。 果然，林娟笑了，“以后除了自己的老婆，别这样看了，你的眼光很有杀伤力，对了，提醒你，以后在学校，千万别这样对你的下属，不然会出事的。” 这个倒是，近几年系统内出了几件事，男校长带女下属吃饭喝酒跳舞唱歌，趁着酒精的作用，和女下属发生一些故事，有的是导致家庭离婚，有的是校长被打，更有甚者被捉奸在床，成了教育系统的笑话。 杨一民讪讪地笑了笑，有点尴尬，但林娟毕竟是过来人，前倾身子，两手撑着头，表现得有点像少女，“不过小杨，我很喜欢。” 杨一民脸红了，这一席话让他不知所措，他想找个机会离开了，但林娟却拿出了电话，小声说道：“你坐一下，我还有事给你说。” 对方接通，林娟说道：“雯雯，你和刘刚在一起吗？好，正好，你们到茶楼来，来见见你的领导…嗯，让刘刚定个位置，好的。” 放下电话，林娟说道：“杨校长，小杨，等会给你介绍一个你的部下，我侄女。” “你侄女？她在石门中学？” 林娟点点头，“唉，说来话长，她是我丈夫的哥的女儿，叫叶雯雯，在大学的时候和同班的一个同学谈恋爱，毕业后各奔东西，回来不久，我张罗着给他介绍了一个金龟婿，她看不上，非要和大学同学在一起，当时我本来可以帮忙让她留在城附近的，当时有点气，没管这事，结果被分到石门中学，过了半年，石门中学那种艰苦的条件让她明白了现实的残酷，春节期间就和大学同学断了关系，跑到我这来认错，我又给她想法介绍了刘刚，两人暑假就结了婚，虽说刘刚是矮了点，但有钱啊，这话听起来俗，但这才是现实。” 林娟理了理头发，说道“所以杨校，以后，还请你多关照关照她。” 杨一民点点头，看来这才是林娟约自己到这来的真正原因。 【007】女下属 手机的震动，杨一民拿出电话，看了看，是李艳的，他不好当着林娟的面说话，对林娟点了点头，离开座位，走到外面的过道一角。 “李艳，有事吗？” “老大，我今天到学校去找你了，听说你到石门去当校长了，跑到哪么远的地方干啥啊，太偏僻了，以后想见你一面多难啊。” “昨天我不是给你说了吗，我要调走，李艳，你有事吗？还有，你去补习了吗？”李艳到学校，可能就是去报补习班。 “我不想补习了，我中午给我爸说好了，跟我爸学做生意，老大，昨晚我真是有点不适应，对不起，要不，今晚补上。” 这丫头作迷了，这可有点危险，自己即便对她有所想法，现在绝对不是时候，“李艳，前途得由你自己决定，我不参与，昨晚我酒喝多了，你别想多了，我没有你说的那些想法。” 李艳沉默了一会，“老大，我知道，你是嫌我文凭低了。” “李艳，别想多了，我是你老师，你还小，很多不懂，好啦，我还在开会。”杨一民挂断电话。 李艳的事让自己很被动，他仔细回忆了一下，李艳应该很久就对自己暗恋了，只是知道自己有了女朋友，所以没有表白，现在知道自己和徐曼丽分开，她也毕业，就可以堂堂正正地追杨一民了。 李艳的确很吸引杨一民，但李艳毕竟才十八岁，与自己还是有年龄距离的，头脑中充满了对老师的崇拜，一旦社会阅历丰富了，对老师失去了那种感觉，两人的矛盾就会不可避免地产生，这让杨一民感到害怕。 而且两人物质条件差异太大，李艳的父亲是建筑承包商，有一个建筑公司，她母亲经营着建材生意，涉及多项建筑材料，做得很大，很有钱，杨一民曾在家长会上看见过李艳的母亲，人长得不错，但那种穿金戴银的暴发户的样子总让自己不舒服。 怀着心事，回到房间，林娟微笑地看着他，“怎么，和女朋友闹矛盾了？是啊，到了石门，就难得回城一次了。” 杨一民没有说话，笑了笑，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响起，紧接着就有了敲门声，林娟说道：“肯定是我侄女来了。”对着门的方向，“请进”。 果然，外面进来一男一女，女的打扮很时尚，男的也是一身西装，林娟赶紧站起身，拉着女孩说道：“雯雯，快来见见你的领导，杨校长，明天就到你们学校了。” 女孩诧异地看了看杨一民，随即笑了，“杨校长，你好。”伸出手，杨一民也站了起来，轻轻握了一下，这女孩长相很不错，手很软，给人一种略带成熟而又很有活力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有点无忧无虑，开心快乐。 “刘刚，这是杨校长。”林娟又对男子介绍，男子可能刚过一米六，略胖，刚才叫了一声“婶子”，此时对杨一民充满了笑，“杨校长好。” 两人握了握手，一阵寒暄，在这种场合，自然更多地谈天说地，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 电话轻轻震动了一下，杨一民知道那是短信，几个人也见面了，他想离开，于是说道：“林园长，小刘、小叶，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别，杨校，我已定了位置了，等会一起去吃饭，要不，我们这个时候就去。”时间已是近六点，林娟赶忙说道。 “是啊，领导，今天第一次见面，大家在一起吃个饭，热闹热闹。” 杨一民有点为难，他拿出手机，他有点怕是李艳的短信，他觉得可能还得和李艳见一面，好好给她做做思想工作，让她安心去读书，或者就算去做生意，也没再想两人的事。 不过短信却让他很生气，是徐曼丽的：杨校长，上午我已经登记结婚了，为啥不给我说你任职了，算了，一切都晚了，我想说，你是骗子。 杨一民心中的气不打一处来，徐曼丽背叛了自己，现在倒说是自己骗了她，真是岂有此理，但此时却不好骂人，看着叶雯雯还看着自己，他真的又想喝酒了，编了个理由说道：“行吧，我打个电话，把那边推了。” 他又走出去，拨号给徐曼丽，自己不能受这个气，“徐曼丽，到底是谁骗谁？” “一民，我承认，开始是我的错，可你任职了，为啥不给我说，如果是昨天，我们还可以挽回的。” “我昨天打电话就是要给你说这件事，但你却躺在另外一个男人怀里，让他尽情享受着你的身体，你觉得能挽回来吗，我从来没骗过你，徐曼丽，以后别联系了。”他挂断电话，长长出了口气，这样，也算是一个交待。 晚上四个人就在不远的一家中餐馆吃饭，大家都喝了酒，林娟似乎也很高兴，放得开，杨一民心中没有当校长的喜悦，但是生气和烦恼让他喝了很多酒。 林娟首先感觉出来杨一民心情不太好，她估计是杨一民的女朋友因为离得太远所以闹矛盾了，所以吃过饭后，她又极力邀约杨一民去唱歌。 也是昨晚的那个歌城，四个人要了一个489元买断的中包，趁着酒兴，大家点着自己熟悉的歌，林娟在刘刚和叶雯雯唱歌的时候，过来拉起杨一民跳舞。 刘刚两夫妻都是年轻人，唱歌一首接一首，林娟和杨一民在场子里除了偶尔喝点啤酒外，基本上是在跳舞，后来两人的身体越靠越近，首先是杨一民，他觉得在林娟面前无压力，因为对方不仅身体成熟，而且思想成熟，两人即使有点暧昧，也不会对自己生活产生影响，反而会对自己吐露更多的为官之道，看今天和吕书记那种关系，可能还会帮上自己。 林娟一直带着微笑，当杨一民搂着她的腰往身体内拉的时候，她也没有拒绝，林娟舞跳得很好，身体柔软，此时再用身体去感觉她的胸部，弹性十足，有一次杨一民动作有点大，让自己克制不住的帐篷顶了对方敏感位置一下，林娟身体马上后移，手轻轻掐了他握着的手，不过这种轻轻的一掐，让杨一民觉得是一种鼓励，他想再进一步，哪知道林娟松开手，跑到茶几旁边，倒了两杯啤酒，一杯递给他，“小杨，你舞跳得不错。” 杨一民想靠她近点坐下，但她又到点歌台去点歌了，是了，她回避了，杨一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无聊，但男女之间，不就是这样的吗？把没有意义变得有意义，把没有想法变成有想法，把看似不能实现的东西变成现实。 【008】两年之约 按杨一民追徐曼丽的经验，此时只要自己稍微强势一点，对方是不会完全拒绝的，但此时还有另外两人，这种情况当然不会发生，但有一点很清楚，林娟已经知道了杨一民的想法。 看见林娟在点歌，叶雯雯将话筒递给了林娟，此时杨一民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叶雯雯和刘刚两人一直唱歌，因为叶雯雯至少有一米六五左右，穿上高跟鞋，接近一米七，而刘刚只有一米六多一点，两人跳舞的确反差很大。 这就形成了一种默契，此时既然林娟打破了这种默契，说明她有点不好意思和杨一民一直跳舞，更怕两人如果坐得很近，很亲热，被作为侄女的叶雯雯看出点问题，岂不让自己难堪。 想清楚了这个问题，杨一民也就释然了，此时他不能和林娟表现出一点亲热的关系，他忍住了想站到林娟旁边一起唱歌的冲动，坐在沙发的一侧。 刚坐下，刘刚端起酒杯过来，“杨校长，初次见面，真是一见如故，请以后多多关照雯雯。” 杨一民端着酒，两人一干而尽，叶雯雯也过来了，说道：“刘刚，我们一起再敬杨校长一杯。” 如此三个人又喝了三杯酒，林娟一直边唱歌边微笑着看着他们，林娟歌声美如她的形象，很好听，比刚才刘刚两人听起来舒服多了，杨一民端起一杯酒，缓步走到林娟身边，“林姐，你唱得太好了，其他的没法献，只得献酒一杯。” 林娟笑嘻嘻地接过酒，两人碰了一下，把酒干了，林娟拿起另外一只话筒递给杨一民，“来，我们一起唱。” 此时刘刚的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快步走出门，不一会，他进了门，对叶雯雯说了一会话，叶雯雯很不愿意地站起身，走到林娟的身边，大声说道：“婶子，我们要回去了。” 林娟看了看时间，说道：“还早嘛，买断的，陪杨校长多玩玩吧。” “我明天要上班了，我妈给我送东西，我得回去。以后吧，杨校，今天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我马上也得回去了，还得回去准备一下。” 两人离开，杨一民突然觉得可以试一下，看林娟到底是啥意思，那时再走也不迟，他想，最好的办法还是跳舞，于是对林娟说道：“林姐，把原音放起，我们跳舞。” 林娟看了看他，去将原音调好，杨一民一把将她拉入了舞池，跳了一会，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又将林娟往自己的胸前拉，林娟没有拒绝，很快两人成了贴身贴面，杨一民毕竟年轻，身体反应很剧烈，手不老实起来，嘴吻了林娟的脸。 林娟没有作声，也没有拒绝，直到杨一民用手将林娟的胸罩推开，彻底将那份坚挺握在自己手中，他有点不相信这是事实，更不敢想，下一步该怎样做。 过了一会，杨一民打算做下步的行动，他将林娟移动到沙发上，将手伸向林娟的大腿，但林娟似乎清醒过来，轻轻推了推杨一民，说道：“小杨，以后吧。” 看着杨一民疑惑的眼光，林娟问：“小杨，我是老女人了。” “我刚才检查了，一点也不老，正合适。”杨一名脸上有点淫笑的感觉。 林娟几拳打在他身上，靠着他，“小杨，以后不能乱想，大家朋友一场，这些事会改变这种关系的。” 杨一民不能太过分，他没说更多，两人看了看，林娟说道：“也该回家了，我送你。” “我打的就行了，你喝酒了，别开车。” 回到寝室，杨一民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他打电话给李艳，刚一声，对方就接了电话：“老大，有空了？” “空没有，我还得收拾东西，明天要去上班，李艳，我是担心你。” “是吗？你真的担心我？那我到你那里来。” “不，不，李艳，我担心的就是这个，我的意思是，你不管是读书还是做生意，好好做，你还年轻，思想还太单纯，以后别管我了。” 对方沉默了，一直不说话，杨一民忍不住了，“李艳，咋啦？” “杨一民，我讨厌你，你听好了，我知道你住哪里，我马上过来。” 果然，不到二十分钟，就传来敲门声，杨一民打开门，正是李艳，她将门反手一关，一下子将杨一民抱住，头靠在杨一民肩上。 杨一民感觉李艳在哭，他拍了拍李艳的肩膀，“李艳，别这样。” 租的房间只是个单间，除了一张破椅子就是床沿，李艳坐在床边，看着杨一民，“我哪点不好，你不要我？” 杨一民很矛盾，此时说相互的差距，这小女孩怎么能有体会，于是他说：“李艳，你知道我和徐老师分手是啥原因吗？” “不知道。” “是因为我条件差，我挣的钱少，人生活得靠钱，要想好一点的生活，就得有很多钱，你知道吗？” “我知道，可我不在乎你有钱没钱啊，我家里有钱，这些你不用考虑。” “李艳，你还是不懂，你不在乎我在乎，如果我们在一起，我不可能用你家里的钱，你知道吗？” 李艳沉默了，过了一会，“你就是说你的自尊吧，那我不花家里的钱，我自己去挣，我们俩一起，行不，等我们挣够钱了，就在一起。” 杨一民心中一阵酸痛，看来一时还不可能把李艳劝过来，他说道：“李艳，这样吧，你好好爱护自己，我也好好奋斗，如果两三年以后我们都还有这个意思，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李艳想了想，说道：“两年，就两年，两年后我也二十岁了，可以结婚了。” 看来只能这样了，或许，如果真的两年后自己还能和李艳在一起，也算是一个好的结果吧，他点点头，“行，李艳，就两年，别哭了，我送你回家，你爸妈该担心你了。” 李艳擦掉泪水，终于露出了笑意，她走到门口，杨一民跟在后面，突然她转过身，抱住杨一民，将唇紧紧地吻在他的唇上。 杨一民不敢有所动静，否则刚才说的一切就会化为泡影，李艳闭上眼，过了一会，松开，拉着他的手，“送我。” 两人走下楼，李艳开着车，杨一民问：“你拿驾照没？” “拿了，暑假拿了的。你有驾照吗？” “没有，你是新手，开车小心点，以后最好别自己开车。” “是，老大。” 【009】送去任职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杨一民来到教育局，分管人事的副局长谢梅今天送他到石门中学任职，按照局里的一般情况，直属学校一把手的任职是由副局长以上进行宣布，而如城里三所高中，县宣传部和教育局共同宣布，城里重点初中则由局长宣布。 他去的时候，谢副局长还没到，他只得在政工股坐着等，政工股也只有一个小女孩在里面打扫清洁，这女孩也刚认识杨一名，她主动介绍自己，说自己是今年考公务员才安排到局里不久，姓张。 李一民和她聊了起来，说欢迎到石门中学来玩，小张倒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笑着说假设有机会一定会来的，只是自己现在才来上班，外出的机会肯定很少，而且政工股的事情挺多挺杂，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下乡的。 正聊着，小张说道：“谢局长来了，你去看看。”看着杨一民疑惑的眼光她说道，“谢局长的高跟鞋的声音。” 杨一民明白了，不过他还是等谢局长走到办公室，开了门，过了一两分钟后才过去，因为今天下雨，领导进了门，总还得收拾一下，如果急着过去，反而站在那里让自己尴尬。 杨一民敲门，谢局长一声“请进”，杨一民推门进去，谢局长脸上略一微笑，说道：“小杨，你早啊，坐一下。” 李一民坐下，谢局长拿出电话，打电话给司机，司机说已在楼下，谢局长说道：“小杨，今天下雨，路上肯定难走，我们早点出发。” 两人出了门，政工股股长拿着文件赶紧跟了过来，杨一民很奇怪，谢局长为什么不给股长打电话，后来才明白，政工股股长早给谢局长打了电话，但他自己却在谢局长之后才到局里。 上了车，政工股股长将下午任职宣布的情况向谢局汇报，并对杨一民将要做的事说了一下，谢局长则语重心长地对以后的工作提出了要求，杨一民除了点头，就是答应。 不一会，事情就说完了，政工股股长冯德明开始聊起了最近系统内的一些桃色新闻，而谢梅似乎对此还很有兴趣，两人完全忽略了杨一民的存在，杨一民也不好插话，不过在说到林娟时还是引起了他的暗暗注意。 冯股长是在说了很多人如何离婚、又哪些和哪些耍了朋友之后说起林娟的，他说道：“谢局，林娟的事你听说过没？” “没有啊，啥事？” “你不知道啊，假期有一次林娟陪局领导吃饭，后来去唱歌，不知道是啥原因，后来她和局里的老吕不欢而散，据说后来林娟老公还找人打了老吕。” “是吗，老吕也是，自己都马上五十了，有些时候的确有点过分。” “唉，大家不都怕他吗，纪委书记，这可不一般，谁敢得罪啊，老吕以为林娟老公长得不咋样，有机会可趁吧。” 谢梅突然想起了问题，对杨一民说道：“小杨，你到了石门中学，一定要注意，不要让纪委盯住了，你经验少，以后多和其他学校的一把手交流，石门中学可是藏龙卧虎之地，各种怪人都有。” “好，我一定记住的。”杨一民机械地答道。 冯股长说得更明白，“小杨，你去了，任校长肯定会对你不满，石门中学的老师，分成几派，千万别让人抓住了把柄，上半年的校长那叫啥公款吃喝嘛，就是校长在期末带初三的老师和中层干部一起在县城里吃饭唱歌，十多个人花了两仟多元钱，被人告了，你说这冤不冤。” 谢局长倒是提醒，“小杨，虽然事情小，但要是有人告就是大事了，如何让人服你，就是手艺了。” 汽车开到五龙镇的时候，已是上午十一点多，谢局长说道：“先到五龙中学，吃了饭下午再到石门。” 五龙中学的校长叫万天华，他安排大家在附近一个农家乐去吃的饭，几个菜以土鸡为主，味道不错，冯股长开玩笑地说道：“杨校长，以后要是局里的领导到了石门，能像在万校长这里这样放心地吃一顿，就说明你管理取得了成功。” 这的确不是杨一民想到的，如此吃一顿饭，自己在一中当年级组长的时候，收的补课费里也可以开支啊，自己也有这个权利，现在在石门居然反而没有了，真是不可想象。 谢局长点头说道：“是啊，小杨，现在你去了，一定要把这些不良的习惯整治一下，一个单位哪能随时窝里斗啊。” 在万校长的劝说下，谢局长喝了点酒，而冯股长似乎很珍惜这个机会，一见谢局长松了口子，自己也觉得不再受约束，几乎来酒不拒，当然杨一民知道，自己今天是万万不能喝酒的，所以万校长劝了两次，杨一民推辞了，谢局长也说了话：小杨今天不能喝酒，不然影响不好。 万校长只还了三个人出来，一个是总务主任，一个是办公室主任，办公室主任是一名女姓，年龄三十几，身材容貌还不错，看来万校长是精心考虑了的，这位主任专找冯股长喝酒，而万校长则与谢局长聊得开心。 万校长给冯股长和司机一人一包软中华，给杨一民时，杨一民坚决不要，因为自己不抽烟，但他突然想起在车上冯股长前半段有点不理自己，是不是与没发烟有关系，冯股长已是五十二岁了，肯定很在乎这些，而今天在酒桌上他比谢书记还放得开，也有点倚老卖老的嫌疑，因为谢局长刚好四十，而且任副局长也才三年。 杨一民想了想，肯定是这个原因，但自己钱从何来？与其自己掏钱去博取这些人的好感不如不干，杨一民想了想，这点事得忍，现在暂时不管，林娟不是说抓主要矛盾嘛。 中午饭下来，冯股长满脸通红，谢局长有点为难，于是说道：“老冯，要不你就在这里休息，我一个人到石门中学去，回来时来接你。” 冯股长正有此意，既然谢局长主动这样说，何乐而不为，但杨一民知道，如此做事，谢局长心里肯定不会满意的。 果然，在去石门的路上，谢局长说道：“老冯这个人，就好喝酒，也不分场合，小杨，你以后做事，要识大体，万校长今天也是，让老冯喝那么多酒，这样影响不好。” 下午雨越下越大，杨一民知道冯股长一走，很多具体的事情还得自己亲自安排，他走之前也是做了准备的，从局通信录里查到了任成发的电话。 他问司机还有多长时间到石门中学，司机说还有一个半小时，杨一民打电话过去，对方接通后问：“谁啊？” 这是杨一民第一次和任成发通话，口气里有一种不耐烦，杨一民调节了一下情绪，说道：“任校长吗？我是杨一民，再过一个多小时谢局长和我一起过来，请你通知全体教职工在会议室开会。” “冯股长昨天已通知了，他今天不来吗？” “对，任校长，辛苦啦，等会再见。”杨一民说完挂断电话。 【010】任职的尴尬 下午两点四十，汽车开到学校，雨还一直在下，杨一民拿出伞，快步下车，将伞打在副驾驶门口，开门请谢局长下车，谢局长自己也带了伞，不过杨一民的做法还是让她高兴，她轻轻说道：“我有伞，我自己打就行了。” 两人一同走向学校办公室，四五个打着伞的人快步过来，走在最前面的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声音很大，“谢局长，你来了。”远远地伸出手。 谢局长伸手握了握，说道：“直接到会议室。” 直接到会议室，这是谢梅专门说了的，因为还得赶回县城，得抓紧时间，今天下雨，如果摸黑，路上就很危险了。 杨一民没来得及和任成发打招呼，一行人就已走进了会议室，这是一个阶梯教室，估计能坐一百人，主席台上安排了四个位置，不过只放了一个座位牌：领导 任成发带着谢局长坐上领导位，然后坐在了谢局长的左边，杨一民有点尴尬，不过只是略为犹豫，他坐在了谢局长的右手边，谢局长转头看了一眼杨一民，杨一民微微一笑。 按照正常的级别位次，应该是杨一民坐谢局长左边的，因为中国现在官场的位置是以中央为大，以左为上，今天的位次应该很好排的，杨一民以前在读大学就是学院的学生会主席，这点还是懂的。 谢局长显然不好说，或许这里的老师之中也没有谁会注意到这些事吧，她小声对任成发说道：“任校长，开会吧。” 一切按部就班，谢局长宣布了教育局对杨一民的任职决定，强调了这次任命的意义，要求领导班子要团结，大家要共同努力将石门中学的教学和管理搞得更好等。 然后请杨一民讲话，杨一民讲得很简短，无非就是表表决心，要当好这个班长之类的任何地方都能找到的官话。 全部过程不到十分钟，杨一民最后说道：“各位老师，因为开学工作很忙，谢局长还得赶回去，现在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送谢局长。” 送走谢局长，杨一民和任成发回到会议室，这是杨一民当校长的第一次讲话，如何讲，他心里可能想了很多遍，但真正坐在这里的时候，他反而啥也不想说了。 “同志们，我才来工作，啥都不熟悉，明天上午再具体布置工作吧，晚上总务上安排大家在一起聚个餐，今天的会议就到此吧。” 下面不是很安静的会场突然静了下来，老师们相互在确认，看是不是听错了。最后，居然有一个人带头鼓起了掌，而旁边的任成发露出一丝冷笑。 散了会，杨一民对任成发说道：“任校长，我们先在一起聊聊。” 任成发点着头，说道：“好，这样吧，我让办公室先将你的东西拿过去，我等一下就过来。” 办公室主任是位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带着杨一民向校长办公室走去，后面一位年青一点的女老师两手提着杨一民的行礼，杨一民赶紧转身说自己来提，女老师坚决要自己提，办公室主任不好意思地自己去将女老师手上的行礼分了一样提在自己手上。 杨一民边走边问起他们的情况，办公室主任姓马，叫马永明，年青女老师姓李，叫李小萍。 校长办公室在教学楼的一楼，会议室或者叫阶梯教室在实验楼一楼，两幢楼不远，来到办公室，杨一民见办公桌椅都很干净，心里放下一块石头，对两人说了谢谢，李小萍开始打开开水壶烧水，马永明开始介绍办公室的分布。 此时总务主任过来，总务主任叫杜强，他问杨一民：“杨校长，晚上怎样安排？” 杨一民想了想，问：“伙食团开伙了吗？” “开了，开了十多天了，初三两个重点班在补课，所以一直在开伙。” “在伙食团弄就行了，按每个人二十元的标准，弄三桌吧，你看来得及吗？”学校教职工共三十二人，三桌合适。 “行，我这就去安排。”杜强就要离开。 杨一民说道：“杜主任，等一下，”掏出七百元钱，这可是自己半个月工资啊，杨一民虽然心痛，但也得出手，“这是晚上聚餐的钱，再买三斤这里的玉米酒吧，听说这里的玉米酒很好喝。” “这……”杜强和马永明都没反应过来，他们没想到今天杨一民说的大家聚餐是他自己掏钱，刚才还有点觉得二十元的标准太低，现在完全是另外一种感觉。 “杜主任，就按我说的办，这事你们知道就行了，别扩散，另外马主任你通知一下，行政和今天晚上值班的老师就不要喝酒了，晚饭后我们一起看看学生。” 两人离开，办公室只有李小萍还在帮杨一民将办公室用的行礼打开，杨一民说道：“李老师，我来吧，你去忙你的。” “反正这阵没事，你们男人家哪会收拾这些东西啊。”对方边摆放东西，边笑着说道。 李小萍面容中等，身材不错，但应该已带了小孩，腰身没有一般女孩子的苗条，但总体感觉还是端庄大方，杨一民问：“李老师，你上啥学科啊？” “我上语文，杨校长，听说你以前在一中？” “是啊，我原来在一中上物理。” “一中今年高考是几年来最好的一年，物理成绩比县中还考得好，原来就是你在上吧？”李小萍停住了手上的事问。 “我运气好，上了三个班的物理，学生们很得力，所以成绩还不错。” “杨校，看来我们学校可以出口气了，这几年学校成绩一直是直属学校尾巴，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我来了也不一定会好啊。” “不，你懂教学啊，原来几个校长都没上主科，加上教导处刘主任的管理大家有意见，所以成绩一直很差的。” 杨一民点了点头，这的确是一个问题，自己想在学校干出成绩，肯定得从教学质量抓起，不然永远说不起话。 杨一民见任成发过来了，对李小萍说道：“李老师，行了，谢谢你，你去忙你的吧。” 李小萍知趣地离开，杨一民坐在沙发上，给任成发泡了一杯水，说道：“任校，请坐。” 任成发不客气地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不说话，杨一民说道：“任校，你是石门中学的元老，以后学校工作还请你多担待，这次我的任命也很突然，前天才知道，明天学生就要报名了，我们直接说一下明天的安排吧。” “杨校长，我老了，就不中用了，你们年轻人才是希望，以后还得请杨校长多照顾我们这些老朽啊，你安排就行了。” 杨一民知道对方的话里有话，一方面是说自己年龄大，你还得尊重我，二是你还得照顾我，我可以享受特权。 杨一民不想纠缠于此，他拿出笔记本，说到，“任校长，我们具体把几项工作商量一下。”他根据教育局会议的主要内容一项项提出来，不过任成发显然不是很配合，每一项事情，他尽量地找出一些理由，使工作无法安排或者无法做。 【011】恐惧的产生 杨一民不生气，他将理由一条条记上，这是他处理事情的习惯，记得在一中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当年级组长的，当他找到真正的问题症结后，这些问题自然很快解决。 在谈到班主任和老师任课的时候，任成发说道：“上学期期末本来商量过这事，但因为假期的时候教导处刘主任生病，这事就没定，现在还没最终定下来。” 这问题是相当严重的，因为明天学生报名，今天连班主任还没定，这不明摆着让自己难堪吗？杨一民不露声色，这样，刚好可以将分管工作的事提出来，既然班主任没定，就让你分管德育工作，他说道：“任校长，谢局长在路上让我遇事多和你商量，你对学校知根知底，我是这样考虑的，现在学校四个处室，我才从老师位置过来，对教学相对熟悉一些，谢局长要我必须管好后勤，所以我想我们俩先分个工，我来负责教学和后勤，你来负责德育和办公室这一块，你看合适不？” 后勤管理，这是杨一民必须抓住的，虽然后勤是很多校长出事的起源，但与其让别人给你弄出事情，不如自己管着放心，而且上一届正是因为吃喝问题出的事，杨一民提出管理后勤也理所应当，当然教学方面就无所谓了，不过杨一民知道，任成发不会对教学管理感兴趣的。 任成发稍楞了一下，知道了杨一民的心思，但却无法反对，总务处自己是无法管理了，那就只得管理德育和办公室，好在教导处和总务处都是自己以前培养出来的人，对他们自己还是放心的，心里稍一计算，也就答应下来。 见任成发答应了，杨一民说道：“任校长，那我们马上分别找处室负责人，将工作一样样落实，晚上召开行政会，布置明天工作。” 杨一民将教导处主任通知到自己办公室，杨一民坐在办公桌内，桌子对面是刘主任，李一民笑着说道：“刘主任，马上开学了，我想听听教导处是怎样安排老师的任课的。” 杨一民问话绕过了是不是安排了或者进度怎样，而是问结果是怎样的，如果没有安排，肯定是教导处失职，这正是对任成发刚才所说的没有讨论出结果的回避。 刘主任一听，脸色略变，因为任成发昨天就和他商量过，如何给杨一民出点难题，此时杨一民这样一问，如果自己说啥事没做，那不是自己的责任吗？ “杨校长，主要的人员安排已落实了，现在主要的问题是大家不愿上初三的课，所以安排的时候老师有抱怨。” “什么原因啊？” “初三补课时间多，补课费很低，而且年年考倒数，外面的人还要嘲笑，所以大家都不愿上初三的课。” “这样吧，初三的课总体由原来的老师上，以后一届一届地安排，这样考评也看得出成绩，学校干部带头上初三的课，首先给我安排一个初三快班的物理。”对于上课，杨一民一直有信心，而且他喜欢上课，觉得上课才是自己的正份。 对其他几件事情商量后，杨一民说道：“刘主任，晚上开行政会的时间你把方案给大家宣布，请大家讨论一下。” 总务处的安排相对简单，杨一民将几项工作一一落实后，杜强认真记住，其中有几样已经安排，杜强现在的情况很微妙，因为他虽然是任成发培养出来的，但上期的事情在局纪委调查的时候是从他这里取证的，所以他成了这件事的帮凶之一，大家对他是有意见的，此时杨一民肯定知道这些事，他当然不敢更多地为难杨一民，如果杨一民换他，也不是不可能。 杨一民安排完事情，就坐在办公室等任成发，按道理，任成发应该在安排好后来给自己汇报，但等了很久居然没来，他也只得作罢，他看着带来的床上用品，暗暗发愁，今晚在哪里睡，现在也还不知道。 时间已接近六点，杨一民按照说好的时间，他得稍提前一点到伙食团，这样以免其他人员不好坐位置。 出了办公室，办公室马主任也正好出来，杨一民对他说道：“马主任，你去请任校长，我们一起过去。” 伙食团在实验楼与学生宿舍之间，这里的教师有一半人离家较远，所以在学校伙食团用餐的人较多，于是就专门有一个房间，足够四张圆桌就坐吃饭。学生吃饭就在另外更大的地方，安放了很多张快餐店用的那种条桌，长长地拼成几排。 任成发对于杨一民不让行政喝酒很不以为然，但自己却不好发表意见，因为按正常的要求，这是对的，教导处刘主任也是一脸失望，但见任成发没说话，自己也无法抱怨，倒是有两三个男老师估计是今晚要值班，悄悄有和其他人换班，打算好好喝一顿。杨一民很清楚这种做法，只当自己不知道。 他安排行政分散坐在不同的餐桌，自己和教导处刘主任坐在以初三老师为主的餐桌，他倒放得开，虽然没喝酒却还是到三桌都却走了一转，以茶代酒，问了每一位老师的名字和任教班级，只用了十多分钟，基本上记住了。 没有酒，行政吃饭就快了很多，其他行政早就想走了，但杨一民却和初三的老师聊得开心，任成发很不满意，觉得自己突然间被人抛弃了。 下午在办公室的李小萍是初三老师，叶雯雯也是初三老师，特别是叶雯雯表现要活跃得多，毕竟昨天已认识，虽然心照不宣，但桌上的气氛却完全不同了。 桌上的女老师也吃得差不多了，杨一民对几个还有喝酒的老师说道：“你们几个坐在一桌吧，菜不够让食堂再炒两三个，不过一定不要喝醉了。”说罢离开。 大家都需要休息一下，杨一民和一行人出来，见办公室马主任没事，说道：“马主任，没事和我到学校转一圈。” 马主任自然马上答应，两人从食堂向学生宿舍走去，此时总务主任杜强见杨一民向宿舍走去，自己也赶忙跟过来，三个人向宿舍走去。 负责宿舍管理的是一位五十左右的工人，叫刘世兴，是从以前其他乡初中合并时过来的，因为工人超编，而且后勤的伙食团、小卖部承包出去，工人就多了，只能安排守宿舍、当门卫。 这位工人因为管理学生，刚才吃饭他和门卫都没去，杨一民让食堂专门给他送和门卫送了一份去，现在见杨一民过来，立即带他们去看宿舍。 学生宿舍是利用了以前的一楼一底的旧教室隔开而成，中间有一个楼梯，一楼住着男生，二楼住女生，每层有十二个房间，杨一民进去一看，每间安放了六张床，全部安满，可住十二人。 初三补课的学生男生有两间，女生也开了两间，学生在寝室的不多，绝大多数到教室学习去了。男生寝室很脏而且乱，女人寝室稍微好点，不过最里一那间女生寝室很整洁，而且里面还摆放了几盆花，墙上还贴有帅哥美女明星画，气氛完全不一样，杨一民不由笑道：“这间还不错哈。” 管理员笑道：“这个寝室有方小玉在，这丫头好收拾，又有威信，学生都要听她的，所以寝室要好多了。” 杨一民站在楼梯口，见背后就是山，石头砌筑的保坎有五米多高，但此时雨水却夹着泥沙冲了下来，宿舍楼外有一条水沟，水来不及排走，向宿舍的墙边流来。 这宿舍建得太危险了，要是发生泥石流，这楼房还不冲跨了，杨一民问杜强：“杜主任，这宿舍看起来有点危险啊。” “应该没事吧，十多年前出现过一次小规模泥石流，后来专门做了保坎，现在应该没问题了，而且现在已是九月份了，应该过了大洪水的时候了。” 杨一民很担心，他又下楼到外面去看了看，望着天上不断下落的雨，心里突然产生一种恐惧，要是出点问题，自己可就再难有机会在仕途上混了，上任几天就撤职，可就成了全县甚至全省的笑话了。 【012】搬寝室 接下来杨一民又到两个初三补课的班级去走了一趟，学生学习很认真，杨一民心里暗想，这里的学生应该思想相对单纯，受外界影响较小，按说成绩应该比较好啊，但这是一个大问题，不能轻易问，不然反而给自己设一个套。 回到办公室，杨一民拿了笔记本，让马主任通知行政开会，会议为一些具体事情扯了很久，杨一民并没有过多地参与发言，主要由任成发对一些具体情况作安排。 最后会议集中在三个问题上，一个是学校食堂和小卖部的承包，因为大家觉得去年承包费太低，今年应该提高；第二是年级组长和教研组长的确定；三是老师津贴发放今年能不能提高？ 几个问题杨一民都不熟悉，如何决定自己也不能贸然行动，第一个问题既是敏感问题，也是很重要的问题，他打算将让任成发来决定，一来显示他的权力，二来也是给自己决定其他事情扫平道路，他知道现在自己才来，任成发肯定要在行政中再来展示自己的威信，将这样大一个蛋糕给他，他自己会好好利用。 “那我们一个一个研究，第一个问题，我觉得任校长最有发言权，任校，你觉得如何处理？” 任成发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一定负责总务，所以食堂小卖部肯定自己说了算，而自己在假期也给承包人有承诺，此时更为紧张，杨一民如此一说，他似乎突然抓住了机会，决不能放过，脸上难得地笑了笑，“本来杨校长负责后勤的，食堂小卖部应该他决定，或许杨校长才来的原因吧，让我说说看法，我认为随着现在物价水平的提高，学生人数在逐年下降，食堂小卖部我们不能再提高承包费了，我们应该从监管出发，让学生的生活得到改善，这才是目的，所以我的意见是不变。” 其他人见杨一民将决定权给了任成发，心里虽有不舒服，但也不好再说，杨一民问还有意见没有，其他人都摇头，杨一民发表意见：按任校长意见执行。 接下来，杨一民说道：“第二个和第三个问题，一个是人，一个是钱，我是这样考虑的，学校的教学质量是学校生存的根本，钱，大家都想越多越好，但作为学校，不能吃大锅饭，要将有限的资源用在刀刃上，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大家都去听听课，对老师的教学情况进行了解，让真正教学水平高，管理能力强的同志涌现出来，这样吧，半个月后，我将方案拿出来。” 这两个问题还没成形，但方向已定，其他人想说不同意也不可能，首先任成发肯定不会反对，他已取得前一个大问题的胜利，对这两个问题不好再发表意见，刘主任拿在手上的名单相当于作废，其他人更觉得杨一民说得有理，自然不会反对，但杨一民说的是自己拿出方案，这就说明了这件事由他决定。 见大家没有意见，杨一民说道：“这三个问题暂时到这里，现在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们行政以身作则的问题，我的想法是，行政在岗位上该挣的钱不能少，但该扣的要比老师多扣，让老师心服，要杜绝其中的人情，还有就是我要求大家在教学上要走在前列，每个行政不仅要上好课，而且还要听课，每人每个月不少于五节，教导主任不能少于十节，政教和总务必须深入，总务处每天应该有人对食堂小卖部进行检查。” 大家相互看了看对方，都觉得对行政过分严格，将目光集中有任成发身上，希望任成发能替大家说话，但任成发视而不见，他知道，杨一民最后这句话，正是对他不提高承包费加强监管的落实，如果此时说反对意见，那么杨一民就有可能会提出第一个问题的漏洞。 事情商量完毕，杨一民看着还在不断下的大雨，显得忧心匆匆，他说道：“这雨连续下了两天多了，我担心学生寝室啊，要不今晚让学生搬到教室这边来住吧。” 大家都表示了反对，任成发说道：“杨校长，你多虑了，这点雨还经得住，现在不是假期，不会那样危险。” “是啊，我们这里年年都会有大雨的，你就放心吧。”政教处罗勇说道。 “今晚行政谁值班？”杨一民问。 “今晚行政是我值班，还有两位教师，另外马主任还有几位年轻老师都住在学校。”罗勇回答。 “好，这样吧，大家保持手机通畅，让学生和在学校的老师都保持警惕。” 散会后，已是近九点，杜强此时才想起杨一民的住房还没解决，他说道：“杨校长，你的住房在单身宿舍二楼，就是今天没来得及收拾，要不我找人先帮你打理出来？” “算了，这么晚了，你把钥匙给我，我将就一晚就行了。” 拿了钥匙，杨一民来到二楼宿舍，这些房间都是最初的学生宿舍改造了的，因为这里几次学校合并，住在当地的老师较少，最早福利房又没有了，这些都作为临时用房安排给老师。 屋里很乱，应该是原来的校长搬走后就没人管，杨一民感觉还有一股霉味，他将东西扔在寝室，将门打开，站在走廊上，对杜强说道，“杜主任，你先去休息吧。” 站在走廊，杨一民听着刷刷的雨声，不知道它想对自己说啥，从自己知道要来当校长的当晚，这雨就开始下，难道是专门和自己过意不去？ 旁边的门开了，里面的灯光照了出来，“杨校长，你过来了？” 杨一民回头看见叶雯雯，问：“叶老师，你住在这里？” “是啊，我们是邻居了？”她走到杨一民旁边，“杨校长，在想女朋友了？” “不是，我看这雨心里有点慌，学生宿舍紧靠山，要是发生泥石流就麻烦了。” “不会吧，杨校，哪有那么巧的事？” “不行，叶老师，你把晚上在这住的老师都喊上，给学生做工作，打开几个教室，拼桌子睡觉。”杨一民下定了决心，最近他听说了太多学校的偶发事件，事事得小心，这几天事情太多，都是烦心事，要是再出点啥事，自己可就得崩溃了。 杨一民拿起伞，自己先快步走向教室，这个时候，正是学生下课回寝室的时候。 政教处罗主任和办公室马主任都过来了，他们很诧异杨一民的决定，但看见杨一民态度坚定，不得不执行，从宿舍过来七八个老师加上辅导老师，杨一民安排一些人打开教室，拼桌椅，又安排一部分老师去学生寝室做工作，让学生马上搬到教室。 男生行动快得多，但女生就不行了，她们主要是觉得不方便，所以时间持续了很久，四十多分钟后，绝大多数人都已住在四个教室，学生们只能和衣而睡。 叶雯雯跑过来说道：“杨校长，方小玉不肯走，再劝她也不下来，咋办？” “班主任在不，把她拉出来。” “校长，大家不敢，那女孩倔得很，个子又高，班主任是男的，哪敢啊，还有，好像她和任校长还沾点亲，大家更不敢惹了。” 杨一民心里有气，这算啥啊，一个学生这点事都不听，那老师还有法教育吗，刚才对方小玉的好感一下子就降为零。 杨一民知道叶雯雯找自己肯定是来求助的，他说：“我去看看。” 【013】泥石流 来到二楼寝室，见罗勇和班主任老师，还有一名女老师都在那里劝方小玉，方小玉站在那里不为所动。 看见杨一民过来，几个人让开，班主任小声说道：“杨校长，方小玉她说没事，有事她负责，她不去。” 杨一名看了看站在寝室的方小玉，眼光一阵惊异，按说初三学生，最多也不过十五岁左右，但眼前这女生，高矮和叶雯雯差不多，关键的问题是，此女生面容极为漂亮，而且胸部不小，班主任不敢动她，也是有道理的。 他问：“方小玉，这是学校的决定，你应该服从，知道吗，我们是为大家的安全作想，全校学生都服从了，你怎么这样呢？” 方小玉看了看杨一民，脸上一阵疑惑，叶雯雯马上说道：“小玉，搬过去吧，杨校长亲自过来了。” “我不搬，这不多余的事吗，哪有那么危险，你们不要怕，我说没事就没事。” 其他几个老师又劝，方小玉还是不搬，杨一民真的很生气了，他对方小玉说道：“方小玉，你今天搬不搬你作不了主，你必须搬，张老师，你把她的被褥抱过去。” 班主任张老师为难地走向床边，方小玉一下子坐在床上，“不准。”杨一民生气地一把将方小玉的手拉过来，顺着手臂往寝室外拉，方小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拉到门口，这才使劲挣扎，口中喊道：“放开，放开我。” 杨一民不管她的喊叫，不松手，直接拉着往外走，方小玉劲没他大，被拉得哭哭泣泣到了楼梯边上，此时方小玉一只手拉着扶梯，再也不向下走了。 杨一民有点急了，他将手从方小玉的腋下穿过，反抱着方小玉，将方小玉拖下楼，他手明显感到方小玉那胀鼓鼓的胸被自己的手臂紧紧压住。 方小玉边哭边喊：“流氓，流氓，快松手。”拳头向杨一民打过来，但杨一民哪肯松手，几个大步将方小玉从楼上抱下来。 杨一民见方小玉口中还在喊，小声说道：“方小玉，你这个样子好看不？你听话，我就松手，你不听，你再喊，我还这样把你拖到教室去，让大家羞你。” 方小玉惊恐着脸，果然停住了喊声，杨一民松开了手，但一只手仍将方小玉的手臂拉住，方小玉还在哭，两眼看着杨一民，一脸委屈。 叶雯雯跑了下来，杨一民说道：“这样吧，把你的被褥搬到我寝室，我反正还没住进去，我今天就睡办公室，叶老师，你陪陪她。”他又瞪了方小玉一眼，“方小玉，别意气用事，有啥气给叶老师说，让她转达。”说罢，也不好久在这里呆，看着方小玉一直在摸手，自己刚才把她弄痛了。 方小玉心里可谓受了极大委屈，所有老师都很诧异，觉得杨一民胆子太大了，要知道现在学生没人敢惹，特别是方小玉这类，性格倔强、长相漂亮，稍不注意，一个电话打到教育局或者其他县哪个部门，或者在哪个论坛上发个帖子，马上就会有人来查，而最终的结果，不管事情如何，往往老师就会受处分，扣奖金、评职晋级都会受到影响。 所以老师现在很难，学生绝大多数是独生子女，上面有六个人的关爱，都把小孩当成心肝宝贝，生怕受一点亏，老师的正常教育也受到影响，更不用说谁还敢打、骂学生了，学生不满了骂老师的太多了，打老师的就算在一中，也时有发生，而最终的结果，均以学生的胜利而告终，因为学生打老师是可以原谅的，但老师骂或打学生却是歧视、是体罚，一旦有了这样的定义，老师教学再好，前途也会受很大影响。 所以杨一民是冒了很大的风险的，方小玉学习成绩好，又有这样良好的个人条件，大家更是将她捧着，今天杨一民的行动，让她第一次感到了委屈，感到了气愤，她已经决定，明天一定要和这个校长没完，因为，刚才所有老师都看见了，校长吃了她豆腐。 杨一民走进办公室，躺在沙发上，身上被雨水打湿了，不得不起身坐起来，他心里有点烦，且不说今晚自己这样大的决定是否正确，光是方小玉这事，就让他想到了危险，自己太冲动了，她实在不走，给她录个音，出了事自己负责，至少可以少一点事。 他想给任成发打个电话，听说与任成发有点亲戚关系，通知一下，明天也好沟通，他将电话拿出，见有一个短信，打开，是李艳的，杨一民突然觉得一阵温暖，终究还有人关心自己，李艳的短信道：老大，今天上任第一天，很辛苦吧，我今天也上任第一天，帮我妈做事，不过很轻松，想你。 杨一民忍住了给李艳回短信的念头，不能真的把李艳当成自己的恋人，而应该是学生，是一个一般的普通朋友而已。 他有点累了，此时却发现脚上发痒发痛，他手一摸，几个大包，肯定是蚊子，乡下的学校，这是不可避免的，咋办？ 他想了想，只得去问叶雯雯有没有蚊香了，顺着路，踩着水，来到叶雯雯的门前，敲门，叶雯雯还没睡，打了门，杨一民听见方小玉还在里面哭，叶雯雯悄悄说道：“还在哭呢，劝不住。” 杨一民走进去，说道：“方小玉，别哭了，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而且叶老师也要休息啊，你打算哭一晚上？” “你别管，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当不成校长。”方小玉瞪着杨一民说道。 “告我，好啊，我真不想当这个校长，我谢谢你。”杨一民心里不是滋味，自己的冲动看来不可避免地会受到惩罚，本来他还想劝劝方小玉，或者通知一下任成发，现在他不想了，自己给自己耍起了脾气。 杨一民不再理方小玉，对叶雯雯说道：“叶老师，有蚊香不？” “有，我马上给你拿，刚才我还记着呢，这阵反而搞忘记了。” 叶雯雯去拿蚊香，杨一民看了看方小玉，发现对方也正看着自己，他并不回避，反而较上劲了，对方似乎也拿出了同样的姿态，直到叶雯雯将蚊香递了过来。 突然，杨一民觉得楼房抖了一下，很快，轰轰的响声低沉而咆哮，方小玉一下子站了起来，三个人迅速跑出门，杨一民喊到，“快，跑下楼去。” 三个人边喊边跑，其他房间的老师也迅速跑了下来，他们站在空旷地带，确定不是地震，这才止住了脚步，但学校的电却停了，到处一片漆黑。 值班的罗勇跑到政教处办公室，拿出三只充电电筒，大家向感觉到还有倾泻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移动，慢慢地，大家看到了在实验楼对面，那幢学生宿舍被巨大的泥石流吞没，整个楼房仅看得见最上面依稀的晾衣杆。 杨一民既是喜，也是悲，喜的是自己的预感救了自己，悲的是明天开学怎样办？现在看不见后面的山情况，他再次做出决定，让所有学生和老师抱上被褥撤离学校。 杨一民问办公室马主任：“马主任，镇上有没有大点的地方，现在啥也看不清楚，我们得撤离。” “镇上有个开会的礼堂，要不我马上联系一下，带学生过去。” “好，马上联系。” 【014】难熬的一夜 二十分钟后，学校所有的人已全部撤到镇上礼堂，镇上的领导得知此事，专门赶过来，杨一民也算第一次见到了镇上的领导。 杨一民和两名干部来到礼堂的一间办公室，与镇上领导商量了下一步的应急方案，并安排派出所和镇上工作人员和学校三方赶到学校，查看灾情。 杨一民让马主任和罗主任通知学校领导，自己看了看时间，他给教育局李局长和谢副局长以及局办公室主任发了短信，通报了情况和应急措施，并报告无人员伤亡，因为此时已是近十二点，他怕影响对方休息。 仅过了两分钟，李局长就打来了电话，他问明了具体情况后，说道：“小杨，你的处理很好，先按应急方案执行，明天情况了解清楚后马上汇报，局里明天派专人过来查看。” 不一会，局办公室黄明也打来电话，问了情况，得知李局长打了电话过来，似乎有点不满意，但说话中并没完全表现，只是说按局长的意思办。 镇长和工作人员、派出所指导员和几个民警过来，杨一民和他们一起向学校走去，但却找不到伞放到哪里去了，心里一横，也只得冒雨出门，刚走到门口，他觉得有人拉他，回头一看，是方小玉，她手上拿着一把伞，递给他。 杨一民略一顿，拿过了伞，说道：“谢谢！”出门。 十多个人勘察了发生泥石流的情况，问题还不是特别严重，没有继续向学校内延伸，镇长和派出所一名指导员也是第一次见到杨一民，见杨一民很年轻，而且做事果断，特别是听马主任说了今天晚上的事后，更是对杨一民佩服不已，连声称赞，因为如果真的出事了，造成重大伤亡事故，不仅学校，教育局，当地政府也会受到牵连的。 回到礼堂，杨一民让老师们每一个人看着几个学生，让他们休息，自己坐在椅子上考虑明天的安排。 任成发是一切安排结束后才过来的，他的家离这里不远，闻着他的酒气，杨一民估计是和谁在喝酒，果然不一会，教导处刘主任和总务主任杜强也过来了，看来他们在学校工作安排结束后，又到什么地方去喝酒了，估计是因为喝酒太多，三个人同时喝了，所以不好过来，后来听说问题严重，这才赶过来。 情况的确让他们大吃一惊，他们和杨一民打了招呼，就避开杨一民去看学生了，杨一民知道，他们怕自己看见他们通红的脸和呼出的酒气。 看着躺在礼堂的学生，有些也淋了雨，而且被褥有些也被打湿，但大家在惊恐中还无暇顾及这些问题，杨一民找到杜强，问：“杜主任，食堂工人能找到吗？” “能，负责的就在这里。”两人快步来到一个略胖的男子身边，他就是承包食堂的人，姓仲，杨一民说道：“仲师傅，学生今天很多人淋了雨，折腾了这么久，很多人可能受不了，麻烦你安排人马上熬一锅姜糖汤，有问题吗？” “没有，杨校长，我马上去办。”姓仲的承包人已经得知自己的承包费今年不涨，心里很高兴，而此时，他心里也知道，这事，必须做，这些孩子还小，自己看着也心疼。 一个小时后，姜糖水用了两个保温桶抬了过来，教师们发给每个学生一个纸杯，让学生每人必须喝一杯。 虽然不好喝，但教师们说了重要意义后，所有人都喝了，杨一民让每个教师也喝了一杯，自己当然也不例外。 这是工作以来最难熬的一夜，杨一民反复思考第二天可能出现的问题，靠在椅子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杨一民是被冷醒的，醒来的时候天已微亮，他已听不见外面雨水的声音，快步跑了出去，果然，雨已停了，而且居然一片晴朗，杨一民苦笑了，难不成老天是故意在考验自己，走出礼堂，迎面吹来一阵凉风，他打了一个冷颤，突觉全身发烫，摸了摸额头，果然在发烧，看来上天还是不放过自己啊。 还有啥接着来吧，杨一民反而坦然了，他走出礼堂，走向学校，街边已有人行走，他的重重的脚步声引来过往人侧目。 来到学校，他突然发觉门卫室还有人，他敲了敲门，果然，门卫从里面出来，门卫姓王，四十多岁，是学校正式工人，还没开门就招呼杨一民：“杨校长，这么早就过来了。” 杨一民问：“你怎么没走啊？” “这里离山远，有危险来得及，要是学校没人，我怕学校东西被人偷了，这个镇子虽小，可小偷小摸还是多。” 杨一民有点感动，自己就没想到这一点，当时只顾了学生，这些员工如此负责，学校为啥还管理不好呢？ 进了大门，杨一民快步来到事故现场，学生宿舍全部毁了，泥沙已靠近教师宿舍和对面的食堂，今天又有新生报到，住宿的安排成了当务之急。 办公室马主任跑了过来，杨一民说道：“马主任，找个相机，将受灾情况和礼堂学生情况拍一个照，也算是一个纪念。” 马主任马上去找相机，杨一民打电话给任成发，让他马上到学校这边，商量今天的工作。 十分钟以后，任成发来到学校，两人商量了目前最重要的几项工作，一是泥石流的后续工作，学生宿舍安排和毁损设备清点，二是如何立即解决学生住宿问题，这个很现实，今天学生就要住宿。三是如何有序开展开学报名工作。杨一民发现任成发可能一直没当一把手的原因，对该决断的事显得方法很少，对学生住宿问题提不出一点办法。 杨一民见不能商量出结果，看见还在照相的马主任，本想让他通知开行政会，但一想镇礼堂还得有人守，必须得有行政在那里负责，忍了忍，说道：“这样吧，任校长，你等一下按昨晚行政会决定召开开学工作会，学生宿舍问题暂时不说，我先想想办法，后一步再通知。” 任成发此时的确无法找到一个处理这种突发事件的办法，昨晚在行政会上反对杨一民让学生搬出寝室的情形现在还在眼前，下来后他和两个亲信在一起喝酒，结果在很晚三个人才过来，让自己很被动，此时他也想出点主意，但的确想不出啥办法，他此时只能点点头，说道：“行，要不，问问局里的意思吧。” 杨一民回到礼堂，叫来杜强，让他通知伙食团马上给全体教师和学生弄早饭，因为学生的饭盒没了，所以镇上的超市去买纸饭盒给学生和教师免费供应早餐。 八点半了，杨一民打电话给局长李兴辉，此时是上班的时候，应该司机刚好去接他，如果正在车上，说这事正是时候，一是不显得晚，二是可以将事情抢在第一时间让局里安排。 【015】学生的主意 果然，电话接通时，听得出李兴辉刚上车，他笑道说道：“小杨，我正说给你打电话呢，现在情况如何？” “李局，这次泥石流灾害是不幸中的万幸，学生宿舍楼房全部被埋，学生住宿的所有东西全部损失，但学生已提前搬走，所以没一人受伤，镇上的领导和派出所也相当配合，保证了学生昨天晚上的正常休息，估计他们也会向上级汇报，我们现在急需解决的是学生的床和床上用品，我考虑了，教育局不是有一个设备厂吗，我想请他们马上支援足够的床，其他用品我马上想法组织人员购买。” 杨一民特别提到镇上和派出所，是为了提醒李局长及时向上级汇报，以免县领导如果是从其它渠道听到教育系统的问题，肯定会责怪教育局，而床的问题，只能由教育局出面了。 李兴辉略一思考，说道：“小杨，这事我昨晚就向县领导汇报了，今天我就安排设备厂拉床上来，我让计财股涂股长一起来，具体看还有哪些问题需要解决，后一步我挤点时间来一趟，现在的重点是不能出现二次受灾，要保证学校顺利开学。” 他又问了一些具体情况，杨一民均小心回答，他没有往自己头上争功，而是着重讲了工作流程，这样，一方面可能让李兴辉知道学校各项工作是否顺利，另外一方面对方也可以知道自己才来一天，已将学校工作正常推动，这可能是李兴辉最担心的。 领导对下级的评价并不是要下级不断表功来提高的，有些时候反而会起反作用，杨一民本就不喜欢这些，此时反而将自己的作用说得很平淡，但对方一听，就知道他的决定作用。 电话刚结束，铃声就响了起来，杨一民一看，是李艳的，这丫头在这个时候来电话，真不是时候，但看看时间，这么早，她不睡懒觉吗？接通电话，李艳急切的声音：“老大，昨晚没事吧？” “啥事？”杨一民很奇怪。 “啥事，我这时在我妈这边，刚打开计算机，就看到我们县论坛上有人说石门中学昨晚发生泥石流，具体情况不明，可把我急死了，老大，你没事吧。” 杨一民心情平静下来，李艳的关心还真有点让他感动，“李艳，情况还好，没人员伤亡，但学生没地方住了，床上用品也全部埋了，很多学生的被褥放在寝室里，肯定没了。” “老大，我有个主意，你们在论坛上发个帖子，看能不能得到社会资助，石门的学生肯定条件不很好，如果能得到社会资助，一定能解决很多学生的困难的。” 杨一民觉得李艳的这个主意不错，但却存在风险，他对李艳说道：“李艳，这事我先考虑一下，你先别自作主张，如果处理不好，可能反而会起负面作用，我稍后给你电话。” “好，老大，老大，我想你。”李艳的声音突然变小，杨一民知道，那肯定是李艳怕她的母亲或者店员听见。 挂断电话，杨一民真的思考起李艳的想法，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但却存在问题，其一，如果要以学校老师或者以学校发贴或者发新闻，必须经过教育局办公室审批，这一定会被枪毙掉的；第二，如果发的帖子内容让社会公众认为是教育局疏于安全管理，与领导有关，追查下来，就有可能层层被批，甚至可能查出一些问题。看来这事万万不能做。 但学生的困难是很明显的，这是学校近二百多住校学生的物品啊，学校负担不起，家长肯定有怨言，现在家长中很多人并不一定会和他讲理的，到时肯定会有矛盾。 他缓步走进阶梯教室的职工会会场，因为他怕耽误了和李局长的电话，所以会议由任成发在主持，此时应该已安排得差不多了，他在教室外就听见里面的嘈杂声，但在他进门的一瞬间会场安静了，任成发见他进来了，马上让了让座位，这是他没料到的。 任成发快速将工作安排完成，用目光询问了他讲不讲话，他点点头，说道：“各位老师，现在学校的当务之急是处理好学生入学工作，希望大家齐心协力，这点困难不算啥，学生的床今天就会拉一部分来，总务处和教导处下来商量将教室和室验室充分利用，解决学生住宿，班主任尽量让离学校不远的学生不要住校，下午三点，各班将情况收集起来，我们再进一步研究。” 散了会，杨一民对马主任说道：“马主任，你和李老师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两人来到办公室，杨一民说道：“现在我说的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希望不要扩散。”见两人点头，接着说“马主任在今天照的照片中选几张最能感动人的，包括房屋包括学生在礼堂的情况，李老师马上写一篇报道，不要以学校的名义，要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写，写出山区孩子需要得到社会资助的意思，然后将东西交给我，越快越好。” 两人看了看，有点不解，杨一民说道：“我是想给这些孩子解决点困难，但以我们的身份去做，这事不好办，我想找人帮忙去做。” 两人明白过来，点着头，快步离开，此时总务杜强跑了过来，问：“杨校长，宿舍现在咋办？” “先解决学生现在住在哪里，再说被埋的宿舍，到时找人将泥沙清除，将能用的能卖的东西弄出来，该加固的加固，现在主要是要将其隔离起来，随时观察，不要造成二次伤害，以后这些事你安排就行了，不用来请示我。”杨一民觉得这是很容易想到的问题，自己没有必要多说。 杨一民突然觉得头有点晕，他摸了摸头，还在发烧，得去买点药，他走出办公室，关门想出校门上街去，刚转身，觉得脚有点发软，他又将门打开，先喝点水再说吧。 他才记起自己好像没吃早饭，他拿出电话，在学校的通讯录上找到校医的电话，打了过去，让他拿点退烧药过来。 很快，校医就过来了，手上拿了一支体温表，但没拿药，他让杨一民测体温，然后问了杨一民的感觉，说道：“肯定是昨晚淋雨没有及时采取措施，反复冷热交替造成的。” 拿出体温表，他吓了一跳，说道：“杨校，去医院输点液吧，39度了。” “不用，你给我拿点退烧药就行了，还有，这事别说出去。” 一会，药送了过来，杨一民吃了药，胃却有点难受，他分析可能是没吃早饭的原因，坐在椅子上，用手撑着头。 “咚咚”，敲门声响起，杨一民抬头一看，是方小玉，这丫头来找自己算账来了。 【016】女学生的信任 该来的总会来的，昨晚虽然行动有点过分，但事实说明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只是态度和行动有点粗鲁而已，杨一民心里反而坦然。 “方小玉，快进来，有事吗？”杨一民故意做出忘记昨晚的事情一样。 方小玉手上提着两个小塑料口袋进来，走到杨一民的办公桌前给他递了过来，“快吃吧，这是你的早餐。” 杨一民奇怪了，这肯定是在街上买的早餐，难道这丫头良心发现，他真想吃了，于是问：“今天食堂弄这么好的早餐？” “我在街上给你买的，现在还热着呢，快吃吧？” “方小玉，怎么想起给我买吃的了？”杨一民可以肯定方小玉已不恨自己了，放心地吃了起来。 “我是来谢谢你的，要不是你，我就没命了。”方小玉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方小玉站在办公桌对面，此时一看，比昨晚显得更加漂亮，而且那么特清纯的感觉比李艳更明显，但她的衣服却让人觉得差很多，应该比一般的孩子还差，可能是家庭条件不特别好的原因吧。 “方小玉，你多大啦？”杨一民打算了解一下方小玉的情况。 “十六了。”见杨一民有点迟疑，说道，“我读书晚读了一年。” 杨一明点点头，又问，“你有多高？” 方小玉脸红了，因为校长问这些有点不对啊，但她还是回答，“一米六六。” “方小玉，昨晚你不是说要和我没完吗？现在改变想法啦。”杨一明开玩笑地问道。 方小玉脸更红，声音变小，“我这不是来道歉来了吗，你一个校长还记学生的仇啊？”看着杨一明，对方眼光并不回避。 杨一明点了点头，说道：“听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看来我这个校长还当得成啊，”语气一转，“方小玉，刚才我是和你开玩笑，这事你不用道歉，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校长也得向你说对不起啊，你买的早餐很不错，谢谢你。” 方小玉笑了，很漂亮的微笑，然后将手上的钥匙递给他，“你的寝室我找了几个同学已经给你收拾了。” 杨一民才想起昨晚让方小玉住自己寝室了，虽然没住，但这小女孩显然很有心计，杨一民觉得方小玉不简单，于是问：“方小玉，你在班上成绩如何？” 方小玉脸上露出一丝不快，她叹了口气，“好不好又如何，反正毕业了就不读书了。” 杨一民听此话有点诧异，将早餐放在一边，“方小玉，啥原因？” “明年我小弟上初中，我得回家帮忙，我爸好出去打工，家里没钱供我们上学。” 李一民心有点痛，自己家里不也一样那样穷吗？当年父母勒紧肚皮节约钱供自己上学，毕业工作了，还给自己存了三万元钱买房，自己没孝敬父母，仍然让父母为自己操心，当时自己就觉得自己很没用，徐曼丽偶尔的埋怨他当面不好说，但心里对此还是早就不满了。 “方小玉，你这种想法不好，你长得这么漂亮，人也聪明，本来成绩就不错，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不是我的想法，家里没钱，我弟弟总得读书啊。再说我也大了，让弟弟也是应该的。”方小玉似乎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方小玉，你好好读书，现在国家各种资助很多，高中校为了争生源也会给学生奖励的，如果你成绩好，全额免费读高中也可以，我原来在一中，这点我很清楚。”杨一民真心同情这女孩了。 “我成绩再好，会有那么优秀吗？学校年年成绩倒数第一，我就算全校第一，也没用。”显然方小玉对学校没有一点信心，这也难怪，学校的这个升学成绩，不仅学生，对教育稍有了解的都知道。 “方小玉，今年就会改变的，你放心，我教高三，物理成绩今年一中考得最好，我当年级组长，今年一中高考也是近几年最好的一届，所以我才会来这当校长，你不仅要对自己，还要对学校，对我有信心。”李一民突然开始吹嘘起自己来，但目的却是想鼓励对方。 方小玉想了想，口气变了：“我对你有信心，对其他，真还没有，不过我会听你的，我会认真的。” “对，不仅要对我有信心，还要对自己有信心，要让事实证明你的能力，知道吗？” 方小玉点头，“杨校长，我走了。” “等一下，”杨一民掏出五元钱，递过去，“方小玉，以后还想给我买早餐的话就把钱拿去。” 方小玉看着他，接过钱，找给他一元钱，他也接到，他突然问：“听说任校长是你亲戚？” 方小玉没有一丝高兴或得意，反而有点冷，“是亲戚，不过有点远，我该叫大爸。”看见杨一民疑惑的眼光，方小玉说道“我跟我妈姓，我爸姓任。” 杨一民这才明白过来，也不好深问，说道：“行，你去学习吧。” 方小玉刚走，办公室马主任和李小萍过来了，马主任拿了一个u盘，杨一民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他一直习惯用大学时买的这个笔记本，这是他在大学四年级时当家教挣的钱，因为在北京一所高中实习时得用，不得不买的，也算是对大学实习的一种纪念吧，当然，这里面还有另外一些情感，不过那都逐渐淡忘了。 杨一民看了马主任选的几张照片，感觉还不错，为了体现照片的真实性，他没有做处理，选择了六张，说道：“就用这六张，照得不错，学校有专门的相机吗？” “没有，这相机是我自己买的，效果还不错吧。” “不错，以后条件好了，学校买一个。” 杨一民打开李小萍写的报道，感觉还是没有脱离很正式的官文口气，不太适宜网络使用，不像一个旁观者的口气，但又不好当着马主任的面直接说，于是说道，“马主任，你去看看老师的到位情况，我先看看李老师写的东西。” 马主任离开，杨一民让李小萍坐在自己对面，边看边问：“李老师，你平常上网时间多吗？” “不太多，因为孩子在读幼儿园，回家就得带孩子。” “家里只你一个人在带孩子吗？” “不，我爱人家就住在镇上，他父母也在帮忙，但孩子的教育我觉得还得自己多操心，我老公在枫树乡，每周末才能回家，所以回家我就得带孩子了。” 李一民点点头，说道：“李老师，你的文章很不错的，但这个不适合网络，这样吧，我修改一下，你看看。” 杨一民将很多不必要的语言删除，又将正式语言口语化，这样就像在说一件很惊奇的发现一样，既能吸引人，又很让你伤心，把困难和孩子们的情况说得真实而可怜。 【017】报道设计 杨一民将笔记本转了个方向推了过去，李小萍俯着身子认真在看杨一民改的内容，杨一民没事，看向了李小萍，李小萍脸型中等，但面容却是难得的白皙，没有一点瑕疵，有一种成熟的水嫩，向下看去，杨一民身体马上起了变化，因为李小萍正俯着身子，很近，胸很大，突突地让自己看得清清楚楚，而最让他受不了的，是此时胸罩自然向下松了一些，略略的紫红旁还有一颗小痣。 他几次收住眼光，却又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开始李小萍没注意到，后来她应该也注意到了，看着笔记本的脸也变红，但身体的姿势似乎并没多大变化，可能是怕自己故意收身让大家都尴尬吧，不过杨一民反而不好意思了，于是背向椅子后靠去。 “杨校长，经你这样一改，的确感觉完全不同了，看来我还得向你学习。” “我上网的时间多，所以网络上的语言和方式相对多一些，你的文字功底还是相当不错的，办公室的文字东西都是你在弄吧。” 李小萍点点头，“是啊，都两年多了，没有的东西太多了，全部是形式主义。” 杨一民笑了笑，虽然是形式，大家都不喜欢，但却都得去应付，这就是现状。 李小萍离开后，杨一民打电话给李艳，李艳或许早就在等杨一民的电话了，只响了一声铃就接通了，“李艳，我现在可以给你提供几张照片和文章内容，你直接在全省人数最多的论坛上发个帖子，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是学生给你传的，知道不？”杨一民边说话边将李艳的qq点开，给她发送文件。 “老大，整这么神秘啊。” “小丫头，你不懂，我现在是校长，啥事得想周到一些，而且这事只能你一个人知道。”杨一民嘱咐道。 “老大，我咋成了小丫头了，以后叫我小艳行不。”李艳边笑边说道。 “小艳，难听，就叫小丫头，或者叫你名字。” 传过文件，只过了四分多钟，李艳就打来电话，说上了省新闻网旗下的论坛，而且在腾讯网省站论坛上也了表了帖子。 杨一民点开一看，果然都能看见。 事情办完，他关上门，此时精神好多了，他来到报名处，老师其实都很尽责，组织学生报名秩序正常，或许是大家经历了昨天晚上的泥石流的庆幸，工作显得主动起来，但学校该读二年级的学生和三年级没补课的学生却围在老师面前询问昨晚的情况，他们很伤心和无奈，因为自己的床上用品和一些生活用品已没有了。 一些家长站在一边抱怨，但他们也清楚，这是天灾，学校也无法，有些远的学生一时没了主意，不知道晚上如何办，而老师们也不知道晚上学生会在哪里睡觉。 杨一民见时间十点多了，他来到任成发办公室，说道：“任校长，我到镇上去一趟，得想法将泥石流堆起的沙土清除掉，我看镇上能不能帮忙。” “杨校长，空事，镇上的人，你请他吃饭还差不多，但让他们做事，想都别想，这土啊，最终还得我们自己想法。” “我先去试试，现在我们不能光靠自己，得多想办法，学校这边你多看看。”杨一民也不多说，说完就向校门口走去。 街道就一条，镇政府离学校也只有三百多米，杨一民走进政府大院，问了一楼的人，知道书记和镇长办公室都在三楼。上到三楼，他觉得应该先到镇长办公室去一趟，毕竟昨晚是镇长一直和自己在一起。 刚走进门，镇长一眼就看见了他，起身招呼，杨一民说道：“姚镇长，我是来感谢你啊，昨晚全靠镇上的领导帮忙，不然学生可就苦了。” “杨校长，快坐，应该的，应该的。”姚镇长忙着倒水。 两人聊了一会昨晚的情况和现在的安排，杨一民接着说道：“姚镇长，今天我来还想请镇上帮忙啊。” “什么事，你说。”姚镇长有点警惕地问道，他怕学校让镇上出钱，现在镇上财政吃紧，他可不愿把这件事摊上。 “姚镇长，刚才在学校我接到一个电话，说昨晚的事网上有人报了出来，我一看，果然是，而且是省级论坛啊，影响相当大的，局领导已安排设备厂马上拉床过来，学校也正在组织人力安排宿舍和买基本的铺床的垫子等，我们的目标是保证正常教学，论坛上也表扬了政府和派出所昨晚的行动，我估计上面的记者会马上过来采访。” 姚镇长点点头，“是啊，完全有可能，这事，还得和范书记说一说，要不我们一起过去，到范书记那里去聊聊。” 两人来到范书记办公室，杨一民将昨晚姚镇长主持局面为学生提供住处的情况和学校现在的情况又一次汇报，最后绕到刚才说的记者采访的问题上。 范书记说道：“是啊，这事记者肯定会来的，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杨校长，你有什么打算。” “范书记、姚镇长，我是这样想的，这件事我们得让他变成学校、变成全镇的一件大事，让记者多作正面宣传。” 看见两人点头，他接着说道：“我的考虑是学校就从提前预防、及时应对，保证学校正常教学出发，但如果来采访镇上的时候，我觉得值得写的东西还略显单薄。” 两人低头想了想，姚镇长不说话，范书记说道：“是有点，杨校长，你的意见是？” 杨一民作思考状想了想，说道：“现在这次事件唯一还有遗憾的就是泥石流落下的沙石和被埋住的学生宿舍，镇上如果能在这方面出一些力，我想应该能好好做一篇镇上领导关心学校，为保证当地学校孩子正常学习做贡献的文章了。” 范、姚两人对视了一下，范书记说道：“杨校长，你该不会是让镇上给你们修学生宿舍吧，镇上可没有这么多钱。” “你们多虑了，这个我当然会去找局里，我是想请镇上将那里清理出来，我们拍一些两位领导亲自到现场，指挥机械设备和人员清理受灾房屋的照片，一定会出一篇好文章的。” 两人舒了一口气，范书记放下心来，说道：“这事不大，这样吧，老姚，你马上去安排，争取今天就做，既然要做，一定得快，表示镇政府对学校的支持和对突发事件的响应及时。” “好，杨校长，我这就去落实，你到学校去安排好，我安排人随后就到。” 因为事情多，大家办事的速度快了很多，杨一民也不想多留，快速回到学校。 【018】家长的不满 刚回到学校，门口就有老师对他说道：“杨校长，快去吧，任校长被学生家长围住了。” 杨一民快步向办公室走去，快到任成发的办公室的时候，突见人群向自己走了过来，杨一民心里顿时有气，不用说，这是任成发将家长支到自己这里来了，这不是明显的推卸责任嘛，很快，二十多个家长就将他围住，他也听不清四五个家长到底在说什么，于是用手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提高声音，说道：“各位家长，我马上找一个地方，请大家坐下，有啥情况，一个一个说。” 此时学校学生多，很多都是家长送过来的，围住自己，影响极其不好，此时马主任过来了，马上叶雯雯也过来了，他对马主任说道：“马主任，你找人把阶梯教室打开，叶老师，你让总务处杜主任来一下，我有事说。” 很快，家长进了阶梯教室，杨一民坐在最上面的讲台上，马主任将话筒拿给他，他大声说道：“各位家长，现在首先请你们坐下，你们都是学校孩子们的家长，外面有学生也在看你们的行为，所以我请大家坐下，有意见有问题，一个一个说好不好，我马上记录，一定会给大家答复的。” 杨一民拿出钥匙，让马主任去帮自己拿笔记本过来，这时杜主任很不情愿地来了，他以为杨一民是让他来对付家长的，所以站在门口不愿进门。 杨一民走下讲台，来到门口说道：“杜主任，等一会镇上要派人来清理泥沙和房屋，你做好准备，让总务处的人做好安全措施，让任校长接待。” 杜主任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见杨一民说完，马上离开，他实在怕这些家长的围攻。 家长们真的说事情的时候，一个一个说起来，他们反而没有了刚才的胆量和勇气，杨一民问了两次，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说道：“杨校长，我们孩子住校的东西放假时全部由学校保管，现在说没了就没了咋行，总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啊。” “是啊，学校在保管，现在出了问题，总不能由我们承担责任啊。”其他家长跟着说道。 杨一民点点头，问：“还有其他意见吗？” 一名长相不错的女家长说道：“杨校长，听说你是新来的校长，我想多提点意见，一个是刚才家长们说孩子的东西的问题，虽然是天灾，但学校也应该承担一定的责任啊；第二就是学校的教学质量太差了，现在亲戚们说起在读石门中学，别人就会笑，说稍有点钱，还不把孩子送到好点的学校；第三点就是学生们回家都说学校的食堂小卖部东西质量不好，价格还很贵，学生花了钱还吃得差。” “是啊，你们当校长的，当领导的，就知道吃回扣，拿红包，教书不行，弄钱倒在行，太不像话了。” 家长们情绪激动，刚才还不想发言的人，现在争着说话，以具体的事例控诉着学校的不是，杨一民始终没有打断，不过教室外逐渐站立了一些老师和学生，有些家长也进来，后来也有一些担心杨一民的人进来了，其中有马主任和李小萍、叶雯雯，还有五个男老师，杨一民看在眼里，心里感觉一阵温暖。 此时电话的震动响起，杨一民一看，是局办公室黄明的，他将笔记本交给马主任请他记一下，自己在讲台上低下头接通电话。 “杨一民，你们学校的事怎么弄在论坛上了啊，简直不像话，李局长很生气。” “黄主任，这事我不知道，现在几十个家长围着我，我不得空。”他挂断电话。 仅十多秒钟，电话又打过来，黄明提高了声音“杨一民，你这是啥态度？我还没说完呢。” 杨一民也生气了，“有事快说，不然家长就要抢我的电话了，要不你代表局领导给家长们说说。” 对方迟疑了一下，可能忍住了气，“李局长说了，床今天马上全部拉过来，局里暂拔给学校两万元，你们抓紧时间给学生买生活用品。” “好，谢谢。”杨一民挂断电话，他不想听这些人的官腔，自己不空。 不想此时电话又震动，他一看，是李艳的，于是发了个短信：在开会。 对方快速回了一个短信：有人在帖子上问你的电话。 杨一民犹豫了一下，这事，是好是坏现在都还是个未知数，自己真不好回答，但看着家长，想想学生，他也豁出去了，回道：公布吧，写上校长相当忙，无重要事情请别影响工作。 他将笔记本拿回来，所有家长的内容也集中在那位女家长的内容之中，眼看外面人多，他突然想到，这不正好可以开家长会嘛，说道：“马主任，你请站在外面的家长进来坐。” 学生和老师们，包括里面的家长都诧异了，学生和老师你惊奇的原因是认为杨一民没事找事，要是控制不住，家长多了越闹越凶，局面就会失控。 家长们却惊奇于刚才任成发是想把他们推起走，现在这个校长却是把他们喊进来，态度明显不同。 渐渐地，阶梯教室已坐满了家长，杨一民见人差不多了，开始了他的发言。 他首先将昨晚的事故情况给大家讲了一遍，讲得惊心动魄，让家长们如在看一部悬念电影一样，这也充分展示了学校为保护学生所做的努力，很多家长、特别是有孩子参加补课的家长在听了后还带头鼓起了掌。 杨一民接着说：“这是天灾，但我们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已做了大量工作，这个工作还在继续，学校已想了办法临时解决学校住宿，教育局拉的床正在路上，等一会，政府出面清理事故现场的工员也将来到，学校正在多方联系组织学生床上用品，各位家长，我们一刻也没停止工作，目的就是保证孩子们的正常学习，但这得有一个过程，而且，学校的财力也有限，很多方面需要家长理解。” “对于大家提到的教学质量问题，，正因为在这方面有一定经验，所以才安排到这里来的，我不是自夸，我肯定会有方法的。” “食堂伙食团的问题，我们会加强监管，以后我们可以联系一些热心家长，成立家长委员会，监管学校的教学、伙食和管理，凡是有这个热情的请通过学生的班主任，我们过一段时间进行登记，我也希望学生们吃上好的伙食。” 正想继续说下去，见杜强站在门口，杨一民没理，杜强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教育局送来的床和计财股领导已到，伙食如何安排。 杨一民小声对马主任说道：“你就给任校长说我不空，让他负责安排，另外让他通知政府的范书记和姚镇长一起吃饭。”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此时他反而不急了，他正想看看，任成发会怎样对待招待上级的，到底仅仅是报复还是排斥所有的招待。 【019】我也不想当三陪 又过了十多分钟，杨一民解释了一些细节问题后，对家长们说道：“现在也中午了，学生的床已拉过来了，我们还得去紧张工作，大家没有大的问题就以后再探讨吧。” 家长们陆续出去，刚才那位女家长走了过来，伸出手，说道：“杨校长，刚才听了你的话，让我放心了，我叫陆婷婷，孩子今年初一，希望以后多关照。” 杨一民握了握，陆婷婷三十多岁，给人的感觉很有味道，点了点头，“好的，谢谢你提了很好的意见，要不以后到家长委员会来吧，你的意见很中肯。” “好啊，你们组建家季会的时候说一声，我随叫随到。” 待家长们完全走出去，杨一民才缓缓向外走去，他已近虚脱，此时电话的震动传来，他真不想接电话了，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电话，他想了一下，还是接通，现在的电话，的确不能和以前那种很单纯的教学问题相比了。 他有点虚弱，“喂，请问你找谁。” 对方略一迟疑，问：“你是杨校长吧，怎么，你在开会吗？” “没有，有点感冒，你有事说就行了。” “杨校长，我是一家企业的负责人，今天在网上看到你们学校的情况，我想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是怎样的。” 杨一民心里一喜，他随即将学校的现状讲了一遍，但他并没有在语言中表达特别迫切的需要，他知道，要想资助的，肯定会资助的。 果然对方听了杨一民的仔细介绍，问：“现在学生的问题的确很困难啊，你们学校有多少学生？住校生有多少？” 因为初一的学生数还不确定，杨一民将估计的数量，以及不能确定的原因给对方说了，那人说道：“杨校长，我想为学校做点实事，我们公司在省城，我马上派人采购住校学生的被褥，明天派车向学校送，到时我也来一趟，我还打算提供后一步资助，到时我来看了后再具体考虑，你看这样安排合适吗？” “谢谢，我首先代表全校师生感谢你，请你将你公司的具体情况说一下好吗？” “好的，我们公司是金瑞建筑工程公司，我姓刘，叫刘金瑞，我曾到石门来过，仅路过而已，今天看见论坛上的情况，我很心痛，你放心，杨校长，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将东西送过来，我让办公室每两个小时向你通报我们的进度。” “谢谢，好的，刘总，欢迎你再到石门来看看。”杨一民心里特别高兴，没想到自己的想法这么快就实现了，李艳真行，看来这丫头是自己的福星。 通完话，他快步走向办公室，打开门，靠在沙发上，拨号给李艳，但此时他头一晕，手机掉在了地上。 他走向办公室的时候，叶雯雯送了一些家长走后和李小萍一起向学校办公室过来，刚才任成发陪领导去吃饭的时候给李小萍打了招呼，让杨一民家长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去吃饭。 任成发此时很高兴，把家长踢给杨一民，也是他在无奈之中的一聪明之举，此举不仅将麻烦踢到了杨一民身上，而且自己还得以以学校的名义陪计财股和教育设备厂的领导以及镇上的书记镇长同进午餐，这里面每一个人，都是自己希望接触的，以前的校长遇到这种事，总想将他排斥在外，而杨一民却似乎并不在乎这个问题，这样一来，自己无论从哪方面都有利可图。 一是可以向教育局的人充分表现自己在学校的作用和自己的能力，从而争夺学校的实际权利，二是自己就是石门镇的人，与书记镇长搞好关系，对自己家庭和自己以后在当地的影响力有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将一行人带到当地最好的餐馆吃饭，觉得这样才能显示自己的能力，也能显示自己对这些领导的尊重。 饭局开始，镇上的领导也对计财股和设备厂的负责人表示了一翻感谢，喝了一阵酒，范书记似乎有点心不在焉，不时看表，后来实在忍不住，问总务主任杜强：“杜主任，杨校长怎么还没来，你打个电话问问。” 任成发刚才已给几位解释了杨一民不能来的原因，此时心中暗自高兴，不想范书记却如此问，他也不好说，杜强拿出电话，打了过去。 杨一民手机掉在地上，打给李艳电话，李艳问话却没有回音，以为电话有问题，挂断又马上打过来，铃声响起却没人接，此时刚好李小萍和叶雯雯进来，两人一看，大吃一惊，赶紧一人扶着杨一民，轻声呼喊，一个拿起电话。 叶雯雯拿起电话，却不敢接，因为这上面显示的是“小丫头”，年轻女孩子对这种昵称比较敏感，不知道到底是谁，而且接了电话也不知道如何说。 李小萍用手指在杨一民人中穴位掐了一下，杨一民被痛醒，他应该没有多严重的，可能刚才是有点激动的过吧，他听见电话在响，一看是李艳打来的，马上接通。 “老大，急死我了，咋啦？” “没事，刚才忙，手机掉地上了，半天没反应。” “哦，你打电话的吧，是不是事情有进展了？” “就是，已有人给学生捐被褥了。” “真的，那太好了，这下住校的学生可就好了，老大，我的主意不错吧？” “不错，谢谢你。” “怎么谢我？” 两个女老师在旁边，杨一民当然也不好说更多的话，于是说道：“我还有事，打电话就是给你说一声，感谢你，你还有啥要求吗？” “当然有啊，我要你抽时间陪我玩一天，这个要求不高吧。” 玩一天，说起来真的要求不高，如果和很多学生，如果李艳是一个小孩子，他陪着逛公园玩一天也没啥，但现在两人这种关系，这一天可不是好玩的，杨一民只得说道：“现在我忙得很，又有电话打进来了，后一步再商量哈。” 这个电话是杜强打来的，“杨校长，事情处理得如何了，我们在好又来酒家二楼，范书记等你过来呢。” 杨一民想了一下，范书记等自己，肯定应该过去一趟，毕竟政府出面帮了自己一个大忙，他站起身，晃了一下，两位女老师马上扶住他，他定了定神，说道：“没事了，我去见见领导，你们吃饭没，没吃和我一起去。” 叶雯雯笑道：“我们去合适吗，都是你们这些领导，而且当陪酒，我也不愿意。” “是啊，三陪啊，那我去了，你们自己想法解决吃饭问题。”杨一民也笑了。 “杨校长，去了别喝酒，你这个样子，喝了酒会病情加重的，吃了饭到医院去一趟吧。”李小萍关心地说道。 杨一民边走边点着头，说道：“行，谢谢了。李老师，二十分钟后给我打电话，我好过来，我也不想当三陪。” 【020】奇怪的感觉 杨一民来到酒楼，早有杜强在楼下等，上了楼去，与来的人一一握手，说道：“不好意思，来晚了。” 范书记握着杨一民的手说道：“杨校长，理解、理解，快坐下吃点菜。”他突然摸摸杨一民的额头，“杨校长，你额头这么烫，昨晚感冒了吧。” “没事，一会就过了，只是中午不能陪大家喝酒了，就由任校长代我为大家敬酒了。”杨一民顺势将陪喝酒的事推了。 “杨校长，今天镇上的领导也在，对学校工作支持很大，你才到这里当校长，更应该主动和当地领导搞好关系，我建议你还是少喝一点，表示个心意嘛。”计财股涂股长说道。 涂远明对杨一民不亲自来迎接自己很是不满，因为自己作为主管教育财务的实权人物，走到哪，哪个学校不把自己当贵宾，自己有时的地位甚至比管体育卫生的副局长还高，但后来见杨一民的确不空，也就不好多说。 此时他作为领导的身份来批评杨一民，他认为是恰当的，杨一民也听出了他的不满，于是说道：“涂股长批评得对，”说罢拿起杯子，这杯子是一两五左右的酒杯，他倒了一杯，说道“学校突遇这种事，我又是新上任的校长，很多事情考虑不周到，这杯酒一是陪罪，但更重要的是感谢，镇上的范书记姚镇长，涂股长、设备厂的领导，能得到你们的支持，我相信，困难会很快过去的。这杯酒，算我和学校的心意，我干了。” 说罢，他让学校来陪酒的几个人都举起杯，他果真干了，涂股长面上算是略略有点开心，自己的批评让杨一民达到这种程度，说明自己的话还是有很大作用的。 杨一民吃了两碗饭，果然，就接到电话，是李小萍打过来的，接通，对方说学校有事，杨一民有点为难地看了看大家，说道：“哎，事情真多，不管了，我才来，得好好陪陪领导。” “杨校长，你再吃点东西，过去吧，现在是关键时刻，你在场要好些。”范书记作为一把手，和其他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些时候，他处理是比较理性的，而涂股长这些人坐办公室惯了，以自己为大的人很少有这种感觉的。 杨一民转头对涂股长说道：“涂股长，实在抱歉了，不能陪大家。” 涂股长此时心里知道不能再计较，毕竟学校的情况还很麻烦，说道：“你去忙吧，我把学校情况都看了，等会随设备厂的车一起回去，你就不要管我们了。” 杨一民走向学校，路过一药店，看起来很正规的样子，门面比较大，他进去，问，“能不能给我配点药。” 柜台上是个小姑娘，她说道：“等一下哈，我去喊陆姐给你拿。” 几声喊声，一个女人从里面出来，两人都笑了，这女人居然是陆婷婷，对方主动问：“杨校长，咋了？” “陆老板，今天巧了，可能昨晚感冒了，发烧，头晕，请给我配点药吧。” 对方拿出温度计，几分钟过后，说道：“我给你配两天的药，不过你最好到医院去输点液。” “先凑合一下吧，我身体棒，吃点药就会好的。” 对方看了看他的样子，笑了笑，“身体再棒，也得注意啊，累跨了身体可是你自己的。” “你孩子在哪个班啊，叫啥名字？”杨一民问。 “一班，张小田，以后还请领导多关照。” “不客气，行了，谢谢。”杨一民给了钱离开。 回到学校办公室，杨一民吃了药，总算可以安静地睡一会觉了，他真的感觉太累了，但口袋里的电话却总有他作对，又是一个陌生电话，原来，又是一个在网上看了学校情况的单位想了解一下情况，情况通报后，对方问还有哪些需要帮助的，杨一民将情况大概说了一下，对方是县里一个群团组织，他说他们可以资助学生生活用品，如学生的饭盒之类的东西，这点杨一民认为也有用，答应下来。 为了表示自己对社会的感谢，杨一民觉得需要在网上以学校的名义发份帖子了，他想表达学校对社会各方面关心的感谢，更重要的是想将得到资助的情况公开，让还想资助的人放心。 杨一民将帖子先用word文档打出来，为了保证严肃性，他打电话让李小萍过来看一下。李小萍接到电话不到三分钟就过来了，杨一民谈了谈自己的想法，然后让李小萍看看电脑上的内容。 他故意将笔记本放得离自己更进一些，有时他觉得很奇怪，以前没谈恋爱，没真正有性　爱之欢，自己觉得虽有好奇却能控制，现在尝了其中味道，有时的想法就像中毒了，特别在和徐曼丽分开后，看见漂亮的女人，心里就有一种冲动。 此时他正是抱着这种奇怪的想法将笔记本放得离自己更近，哪知李小萍似乎以为他今天太累了，所以直接就将笔记本电脑向自己身边移了过去，杨一民苦笑一翻，自己心里怎么这样无聊。 不过上午李小萍乳上的那颗痣真的很吸引他，他有时想，这和苏菲玛索的那颗痣位置差不多。 此时李小萍已看完了，见他目光奇怪，问：“杨校，怎么了？” 杨一民回过神来，“没事，你看了觉得怎样？” “校长，看来我还要向你学习啊，写得真的很不错。” “好，这可是你把关的哈，有问题你得负责。”杨一民笑道。 “谢谢领导信任。”李小萍突然脸红着说了这样一句话。 杨一民开始在网上发贴，李小萍并没走，她给杨一民倒好开水，小声问道：“校长，感冒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关心，你回去吧。” 李小萍似乎有点不愿意，却也觉得不合适，离开办公室。 下午又接了几个资助电话，不到一天时间，社会资助已将学生所有问题解决，而且速度来得很快，最早的一批物资，明天上午就能运到，这让杨一民很是感动。 下午各处室将完成的情况分别到他办公室进行了汇报，杨一民的课也安排出来，他上的物理课是重点班最好的那个班，从明天开始，初二初三开始进行学前教育，初一学生进行简单的军训，因为这里没有部队，也找不到几个复员军人，所以按以前的惯例，请当地派出所派人讲一些内务整理和安全教育，由体育老师负责进行队列训练。 下午五点，杨一民见老师们的事情差不多结束了，他召集大家在一起开了一个短会，讲了一下县教育局对学校工作的肯定，重点讲到今天家长反映的事情和得到社会援助和石门镇出面清理受灾点的情况，老师们这才完全知道了杨一民一天来忙了些啥，大家感到特别高兴，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学校似乎被社会、被主管部门重视了。 晚上很多住校生没有棉被，所幸气候还比较热，不需要多厚的被盖，杨一民让班主任和任课老师到班上给学生讲解如何度过暂时困难的方法，同时给大家报告消息，他们的困难会迅速得到解决。 晚上十点半，他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寝室，一进屋，眼前一亮，这是自己的寝室吗，他退出来，仔细看了看，对的啊，这变化太大了，收拾得干净整洁，连床单被盖都是放好了的，自己的衣服也用用衣架挂在一排铝合金钩上。 杨一民躺在床上，大有放弃一棵树却拥有一遍森林的感觉。 【021】错误的会意 早上六点多，杨一民就起床了，摸了摸脑袋，没有发烧了，头也轻松了很多，他没有走出寝室，他知道，在寝室里，身体还属于自己，走出门，就属于学校了。 但想的问题却全部是学校的，从昨天一天的情况可以看出，自己太累了，事事都自己来做，还不把自己累死，想想林娟的悠闲和对自己的忠告，看来得改变一下了。 不过有所收获的是，从老师们的眼光中，他可以明确看出来，大家对他还是充满了希望的。 其实学校老师虽然平平淡淡地上课，有时也为一点小问题、小利益计较，但大的方面还是希望自己的学校有相当好的发展的，这样自己的平台就会更高，当然，学校发展好了，收入自然也会提高。 这种想法有时很矛盾，因为大家又都觉得自己应当应该有更多的空间和自由，不想受学校各种制度约束，但又想获得更大的利益，总之，就是一种特权的需求。 所以老师很多时候对学校领导和干部的不满来源于对这种特权关注，如在吃喝方面、在奖金方面、在平常的纪律要求方面体现出的不一样造成学校老师自觉地将干部看成自己的对立面。 “屁股决定想法、位置决定态度”这是不变的真理，大家的希望有的自己能实现，有的却是不可能实现的，这点自己工作了几年，老师的想法、中层的想法和现在自己的想法，他进行过反复比较，知道问题，但却无法找出好的出路。 而且，自己在这个位置上到底是为了啥？仅仅是为了一种自我实现，这种过分高尚的东西显得太不真实，在现实中不仅走不通，还会成为另类，被所有人排斥。 所以无论是当初的老师还是现在的校长身份，都得进入一种规则之中，而自己现在，得找到其中的规则，因为其他人是不会教你的，教了你，就相当于暴露了自己，只得靠自己去摸索。 任成发现在还不可能给自己设置更大的难题，虽然昨天已有所表示，但明显技术含量不高，或许还处于试探之中吧，但自己毕竟是校长，主动权在自己手上，除非他使阴招。 在中层干部方面，只有马永明站在自己一个阵营里，政教处罗勇还在观望，而教导和总务两人，应该和任成发有良好的关系，或许就是一个同盟。 梳理了这些关系，杨一民心理有了新的想法，他下楼，随着值日老师在教室一楼的吆喝，巡视学生刚搬进临时寝室的情况，现在临时将一楼的教室全部改成寝室，所以一个教室里面住着几十个学生，管理难度大大增加。 罗勇也来了，两人打过招呼，随着学生来到操场出早操，在学校的一些老师也跑出来和学生一起出操，杨一民发现叶雯雯没来，现在年轻人习惯睡懒觉，自己才出来工作也是一样。 不过很快，杨一民就发现叶雯雯从操场边跑了过来，身穿运动服，脚下穿着运动鞋，向杨一民打招呼。 很快，杨一民发现，住校的绝大多数老师都起来了，山区的清晨，空气特别清爽，在雨后，这片土地上还散发着丝丝泥土的气味，杨一民感觉从未有过的舒服，一名体育老师跑过来，“杨校，学生出了操，我们*打篮球，好不好。” “好啊，不过我的技术不行，这么多人，我们打半个小时。”说罢，回寝室换衣服。 打篮球杨一民还是有一定技术的，当然不是那种特别突出的，但在大学的时候也是班队的，在学院得过第二名，因为自己爱好电脑，所以这去参加训练，没上成校队，但在一中，自己却是主力之一。 看了看人，大家把女老师也加上，组成了两个队，叶雯雯主动将自己划入和杨一民一个队，体育老师另外带了一个队，男队员和杨一民一齐的三个人实力比对方强一些，估计大家对杨一民情况不熟，体育老师怕杨一民的队输得太多。 不过只打了五分钟，大家就知道刚才的分队失误了，因为杨一民的技术和体育老师不相上下，很快，杨一民队就大比分领先。 叶雯雯的表现也不错，应该在学校也参加过类似训练，这让杨一民很高兴，至少不是那种只知道谈情说爱的小女生。 方小玉带着一伙学生在篮球场边大声加油，把更多的学生引过来，学生们一边吃饭一边欣赏比赛，不时掌声四起。 很快，半个多小时过去，杨一民也有点累了，感冒本来没好，很久也没活动了，走到操场边，方小玉笑着大声说道：“杨校长，你打得真好？” 杨一民笑着说道：“是啊，还不错吧，你昨晚咋睡觉的啊？”方小玉的床上东西一样也没拿出来，杨一民有点担心。 “和同学挤着睡的。” 杨一民想了一下说道：“方小玉，谢谢你，昨晚回寝室我还以为走错房间了呢，很不错。” 一伙人一起回到寝室，杨一民刚一进屋，叶雯雯提了一壶开水过来，说道：“杨校，快擦个澡，把水倒出来，我又去打。” 这女孩真细心，但她不一样要用吗，“叶老师，你不也要用吗，我用冷水对付一下就行。” “那怎么行，你昨晚还在发烧，不能用冷水，快把开水倒了，我好到伙食团去打。” 杨一民觉得再推辞也不好，提着水壶倒了半面盆，叶雯雯说道：“杨校，昨晚我和我婶子通电话了，她还问起你的情况。” “哦，有空了还真该给她打个电话，不然说我不关心她侄女咋办啊。”杨一民笑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婶子挺关心你的，我听出来了。”叶雯雯话中有话。 “是吗，可能更关心你吧，你看前天，为了你专门请我，叶老师，你好好工作，我相信你一定会干出成绩的。” “我倒没了那份激情，现在是想早点回城。” “现在都是考调，想进城不也得靠成绩吗，今天我们一起努力，考出好成绩了，以后你也有了回去的资本啊。” “到时你会放我走吗？” 杨一民心想也的确是个问题，培养一个，走一个，这种情况是乡镇学校的普遍现象，之所以乡镇学校教学质量不能和城里相比，老师队伍也是重要的原因，叶雯雯问的话不是没有道理，有些学校一把手不签字，老师就不能参加考调，杨一民看着叶雯雯，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那要看你表现了。” 叶雯雯显然理解错了，难道又遇上了潜规则？她脸红了，一把将杨一民手上的水壶抢过来，快步走了出去。 【022】领导小组 来到办公室，杨一民打电话让任成发到办公室来商量事，两人坐在沙发上，任成发带着笔记本，这是杨一民从第一次开会就要求了的。 “任校长，我们商量三件事，一件是开学的学前教育和训练，二是食堂小卖部的监管工作，三是灾后系列工作的处理。” “杨校长，开学学生德育工作我负责，这个已提前安排，主要是要与派出所的领导协商，食堂和小卖部的监管得从长计议，现在只有让总务处加大力度。”第一件事是任成发负责的，第二件则是他的利益所在，所以他得率先发言，但第三件事他不可能再发表自己的意见了，而且这事他也觉得很难办。 杨一民在商量问题之前想到这点，将灾后工作放在最后，有他自己的想法，他想快速让自己觉得不错的人被重用，并进行考查，通过这件事，或许能让他找到自己需要的骨干力量。 杨一民说道：“行，前面两件事就按你说的办，现在我们来说第三件事，任校长，你的想法是？” “杨校长，这件事我没想好，要不，你安排就行了。” “任校长，我考虑了一下，学校受了灾，成了社会和舆论关注的焦点，这是好事，但如果我们不处理好，就有可能带来很大的负面影响，到时可能我这个校长也坐不了几天，当然，也会连累你和其他同志。” 看着任成发点头，他接着说道：“所以我打算成立一个临时领导小组，就叫灾后工作领导小组吧，这样可以统一协调各方面工作，主要的功能是对内管理、对外协调，接受社会资助并做到透明化，做好宣传报道，考虑重建规划等。” 杨一民停了停，因为任成发有点诧异，他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做，问：“灾后教育局直接领导，我们做好配合就行了，有这么多的工作吗？” “任校长，你昨天陪领导去了，你不知道，我们现在已得到社会的资助，后一步可能还会有记者来，但局里好像不满意，据说李局长有点生气，所以以后的事情还不好说，成立一个领导小组，也是尽量将事情做得最好，以免出现问题啊。” 任成发点点头，但听说李局长不满，生怕将事情说到自己头上，说道：“行，那就按你的意思办，你看这个小组的人员如何定？” 杨一民拿出一张名单递给任成发，说道：“我任组长，你和马主任任副组长，具体工作由马主任负责，其他成员中，杜主任负责接收和分发物资，李小萍负责宣传，另外两人一个是叶雯雯，我们的资助来自于网络，年轻一点的同志可以及时在网络上进行沟通，负责对外协调；一个是数学老师邓玉成，也比较年青，但头脑反应快，有一定电脑基础，能及时统计各类数据，负责各类数据的统计、上报和公示。” 任成发头上冒出了汗，没想到杨一民才来第二天，就已经考察了要选的人，但此时自己再提出反对意见似乎为时已晚，因为每一个人的安排都有理由，心中叹了口气，说道：“行，就按你的意思办。” 对邓玉成的认识，也就在早上打篮球的过程之中，邓玉成在球场上很会看时机，大度，能容忍大家在场上的失误，自己的技术不错，反应很灵敏。中场休息的时候问了一句计算机水平，回答说还不错，年龄不满三十，正是能好好培养的人选。 说做就做，杨一民马上打电话让马主任通知这些人到自己的办公室开会，坐在办公室，大家都很诧异，杨一民将成立领导小组和各自的任务一一分配清楚，除了杜强有点失落，其他人应该没有不良情绪，工作安排完，杨一民对马主任说道：“你马上到街上找个做广告的，做一个领导小组的牌子挂在行政办公室门口，叶老师在网上将资助和咨询电话改到办公室或者你的手机上。” 看着大家离开自己办公室，杨一民心里说道“林娟，你真好。”因为通过和林娟的聊天，自己学了不少东西，而今天这件事的处理，就可以将自己从繁杂的工作中解脱出来。 叶雯雯走在最后，见其他人离开办公室，她反而往回走，来到杨一民坐着的办公桌前，脸又有点红，说道：“杨校，我会好好干，好好表现的。” 杨一民早上注意到对方可能有点误会自己的意思，此时看着这样漂亮的女人，本想解释一下，却又收回了口，“好，叶老师。” 金瑞公司打来电话，说下午就会将东西全部运过来，两卡车，杨一民很是兴奋，打算好好接待对方一下，任成发对吃喝很在行，听杜强说杨一民让安排接待，心里又不免想好好喝顿酒，或者还可到镇上的唯一的歌厅唱唱歌，唱歌不重要，关键是据说里面有小姐，他五十多点，对这些挺好奇也挺有想法，但自己不敢独自去，自己出钱也不愿意，最近他也想了，就是要在这个新校长啥还不懂的时候，多弄点钱，多用点公款好好玩玩。 但他显然想错了，当他走到总务处时，杜强的一席话给他泼了盆冷水，“杨校长说以后所有的接待不得选择高档地方，而且地点必须他批了才能去。” “那现在到底是怎样安排的？”任成发急了，这事杨一民控制了，自己很多想法就不可能实现了。 “我又找了两个地方，都被打了回来，石门镇就这水平，哪里还有啥地方啊。”杜强心里抱怨，因为刚才去请示杨一民的时候，杨一民在得知昨天招待费达到近八佰元，批评了他，但他也不好说，这里面有他多扯的一百多元票，还有任成发和他各拿了一包硬中华的钱，杨一民不满，是因为他们太贪了。 两人正说着，杨一民打电话过来，让杜强过去一趟，来到校长办公室，马主任也坐在里面，杨一民说道：“杜主任，我刚才考虑了一下，打算在学校食堂招待金瑞公司，你让食堂去买两只土鸡，还有我们这最有名的鱼和香菌，做几个特色菜，不会做的话就请人到学校来做，另外准备几样我们这的土特产，走的时候送给他们。” 杜强答应下来，心里没想明白这就是最高档的招待？心中奇怪，刚想起身，杨一民说道：“杜主任，接待工作本来是办公室的职责，以后这块就让马主任负责吧。” 杜强心里一凉，这句话宣告了自己再没有机会利用接待之便捞到好处了，他有点看后悔，昨天自己也是贪念太重，他当时没想拿烟，但任成发出来却让他一人拿一包，让招待费一下子涨了一大截，这太明显了，心里将气发在了任成发身上。 中午十二点半，本县的一个民间社团组织送来了两佰多套学生用餐具，杨一民安排人将住校生集中在一起，请来的人讲了话，将东西一一发放到学生手里，并让马主任照了相，杨一民打算安排这些人吃饭，但这些人坚决不吃，说是学校本来就处于困难时期，他们来的人又多，足足十多人，自己已安排了伙食，杨一民想想和自己的想法基本接近，在这种情况下，过多的接待和浪费反而让捐助者感到不安，让他们觉得学校在乱用钱，所以也就不再强留。 也正是这个原因，杨一民在处理金瑞公司的事情上，充分考虑了接待问题，不能铺张，但也不能显得不重视，这两者的结合，就是安排杜强准备的方式。 【023】效益最大化 下午四点多，金瑞公司的老总带了两名工作人员，两个卡车，按杨一民的数字，又增加了三十套的数量给学校拉过来，杨一民专门让办公室做了横幅，举行了捐赠仪式，对资助的东西登记造册后让总务处发给各班。 杨一民带着老总刘金瑞和两名工作人员参观了学校，学校变化还是相当大，但比起城里的学校相差很远，对方看着正在清理的泥沙，说道：“学校建在这里，是有危险的，当年我到过学校，当时就有这一幢房子，还是教室。” 参观结束，已是六点过，在学校食堂，杨一民安排了招待，马主任在问哪些人陪时，杨一民只安排自己和任成发、马永明，这一安排也让其他人都很诧异，但仔细一想，却又有道理，简朴，是基本要求，如果成了闹酒的局面，对方一定会后悔捐赠的。 喝的酒是这个地方最好的玉米酒，也算是土特产，虽然好喝，但却便宜，刘金瑞开始喝得很少，但他觉得杨一民做事干练，为人低调，考虑事情很周到，特别是听马主任说到那晚的情况的时候，他立即来了兴趣，拍着杨一民的肩膀，“杨校长，我很佩服你，能在那种情况下果断下决心，是很难的，特别是你们教育系统的领导，上上下下管理的人多，要想下决心做点事很难，看来今天我得放开喝酒，兄弟，我们好好喝一个。” 如此一下来，酒就喝得很多了，酒到中途，刘金瑞对两个手下说道：“你们回去马上落实两件事，一是统计一下学校学生的身高尺码，我们给学生每人送两套衣服，另外买十台电脑，送给学校，给杨校长买台笔记本电脑。” 听着话，杨一民心里很高兴，社会的资助往往就是这样，老板一句话就可以解决很大问题。从事建筑行业的这些老板，在省城发展，打打牌也是几万、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输赢，如果能形成良好的关系，对学校发展很有好处的。 杨一民决定趁热打铁，将这句话做实了，说道：“刘总，你可是石门中学的福星啊，马主任，宣传工作你下来好好安排，一定要将刘总的事迹报道出来，不仅是今天捐的，还有准备捐的，让大家好好认识我们刘总的光辉形象。” 马永明会意的大声答话，表示马上安排好，而刘金瑞更是高兴。做慈善，有钱的企业家都想做一些，一是对社会的回报，二是希望借此扩大自己的影响力，在社会公众中树立好的形象。 任成发是后来才理解到杨一民为啥在食堂吃饭的原因，虽然自己的计划没实现，但现在想想自己的想法也的确考虑太简单。 第二天，连续两篇社会资助石门中学的报道出现在教育局的门户网站上，很快，在几个大的论坛上也出现了转载的情况，石门中学的受灾情况迅速引起了当地的高度重视。 杨一民开始上课后，发现以前在教学上的很多问题，学生对知识的过关做得很差，这样一来，学的时候似乎感觉不错，做题的时候、考试的时候就无法应付，现在的教育虽天天在提素质教育，但落实到学生和学校的考核上来，却都是应试教育，杨一民在高中，深知其中的道理，他从第一堂课开始，就进入过关式的教学之中。 学生在上课时不理解，觉得要求太严格，但仅一天下来，就知道他这样的好处了，因为做题时不再边翻书边做题了，凭着课堂上的过关知识，就可以完成作业。 下课回到办公室，马永明拿来一份文件，是从局网站打下来的，是评选老师节表彰的先进的文件，可能是最近这事惊动了领导，石门中学破天荒地给了两个名额。 这个先进对于老师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不仅有物质奖励，更重要的是这个荣誉是可以长期使用，在老师评职晋级的时候往往能起关键作用，任何学校拿到这个东西，如何处理，老师们往往用来评价校长到底是怎样一个人的尺子。 杨一民问了一下以前的评选方法，以前主要是以各教研组推荐，再由行政投票的方式评选，最近几年，为这事闹了不少矛盾。 这种推荐最大的问题是做实事的人往往会受到排挤，嘴上圆滑、会处关系的会占便宜，更有甚者还有人相互提前拉关系让其他人投他(她)的票，这样就为后一步评职晋级奠定了基础。 要打破这种局面很难，因为无论是行政还有教师，都有各自相对好的关系，所以公正只是一种平衡，不可能完全做到。 杨一民思考良久，自己在一中也评过这个先进，当然是因为自己班主任和年级组长，自己带的班成绩好的原因，在高中，教学质量起决定性作用，所以突出的肯定可以评出来，但如果不是特别突出的，就很难说了，而且这里面也涉及到让，自己可以说年年都很优秀，但评选时也只有一次，这也说明，这就是一种平衡。 杨一民打电话让教导处刘主任过来，他要一套近三年教师任课和成绩情况，必须在这方面找突破口，否则，教学质量的提高在这里就会坏了规矩。 他又让政教处将近两年班主任任职情况和每期学校考评的数据拿到办公室，自己对情况有了了解。 他让马永明来到办公室，问：“马主任，近几年评先进学校老师的意见你了解吗？” 马永明想了想，说道：“反映的主要问题还是评选方式的问题，结果很多时候伤了努力工作的人的心，倒便宜了嘴巴会说，和领导关系搞得好的人，这不是这一次，以后这种情况还很多，去年评选的时候，两位校长还闹了矛盾，因为各自心中有一人，结果不得不行政投票，任校长选的人推荐上去了，但上面一查业绩，又太差了，没通过，结果成了一个笑话。”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这事是得谨慎处理，大家看重这个是对的，但我们要从有利于学校发展的角度考虑，不能把眼光放在自己或者和自己关系好的人身上，你帮我看看这些数据，可不可靠。” 马永明拿着政教处和教务处的数据认真看了起来，十来分钟过去，他说道：“绝大多数是没问题的，但好像比较突出的几个同志的教学成绩有出入，政教处的数据不好评，因为好多都是学校考核，但总体差异不大。” “马主任，你觉得我们学校门卫如何？” “门卫？”马永明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想了很久才说道：“老王的确不错，平时对人也好，对学生也好，就是对学生有点宽容，我看几次悄悄放学生出去，不过了解后才知道，当时班主任不在，学生有急事。” 杨一民感动于门卫那天晚上一个人守在学校的事，心里很是佩服他。 【024】评先进也要拉关系 过了一会，杨一民找来教导处和政教处的主任，问：“你们给我提供的数据准确性有多高，能不能公示出来，让大家都能看到？” 两人面色都有变化，教导处刘主任说道：“杨校长，这个数据因为你要得急，可能还不太准确。” 罗勇也点头说道：“是啊。” 杨一民说道：“以后这方面要加强啊，如果实在有困难，可以提前说一声，找人协助一下，但数据一定要经得起检验。这样吧，你们回去，把数据核实准确，报到我这里，将近两年综合效果最好的前五名的名字给我，下午下班前给我就行。” 这个消息传得很快，杨一民走在学校，感觉所有老师似乎都知道了这个事情，很多人表情不自在，但对他的态度却出奇地好。 其他事情可以让任成发，但这件事的处理，杨一民打算不能由着他，前面几次事情的商量，自己都将一些主权交给了任成发，目的很清楚，就是将他的嘴堵住，但此次在优秀教师的评选上，自己不能再迁就他了。 回到办公室，他拿出学校原来的评优评先进的文件，很多已经过时了，但德能勤绩的考核框架还在，于是他有了主意。 敲门声响起，杨一民一看，是位四十岁左右的女老师，杨一民知道，她教数学，但成绩一直不太好。杨一民立即起身，指着沙发说道：“郑老师，请坐。” “杨校长，我老公联系了一个钓鱼的地方，想请你周末去钓鱼，还请你赏个脸。” 杨一民心里嘀咕，知道这不是去钓鱼，是自己被人在钓，于是说道：“郑老师，真不好意思，这个周末我真还有事，再说，我也不会钓鱼。不过我还是感谢你，以后有空了，我一定向你老公学习钓鱼技术。” 对方很失望，点了点头，说道：“杨校长，其实我还有一件事，你看我年龄也比较大了，中级职称一直没评，以后要求越来越高，这次评先进，这个先进是很重要的，我希望你能照顾一下，我一定会感谢你的。” 杨一民沉思了很久，他对个人进行劝解真的还没有经验，又不能伤对方面子，但又要说原则，而且要让对方赞同自己的观点。 “郑老师，评先进肯定是表彰在工作中踏实肯干、成绩突出的同志，这样才有利于学校的发展，你看近几年学校教学质量也不高，我最近几天也了解了一些情况，主要还是大家的积极性还没有调动起来，所以我的想法是我们从两个方面去做，一是在评选先进的时候将真正先进的人评出来，二是在职称名额分配的时候到局里去争取，尽量多分配名额，这样才能真正解决问题，郑老师，你觉得这样好吗？” 杨一民无法针对某一个人，只能这样说了，郑老师有点气，说道：“杨校长，这些事，还不是你当校长的说了算，哪年不是说公平，但哪年公平了？” “郑老师，公平也只是相对的，也请你放心，所有参考数据今天都公示，让大家比一比，到时说不定有你。” 对方红着脸出了门，其实她知道，如果真的公示了，她是彻底没望了。 如此接待了六、七个人，情况都差不多，男女都有，但主要集中在近几年想评职称的人身上。 吃了晚饭，杨一民坐在办公室，晚上有辅导，他正改看学生的作业，敲门声响起，杨一民的办公室一直不关门，此时也是一样，进来的老师敲门只是一种提示。 杨一民一看，是李小萍，赶紧让她进来，对李小萍熟悉一些，所以直接让她坐在自己对面，问：“李老师，啥事？” 李小萍看了看他，脸红了很久，但也没说出话来，杨一民小声问：“没关系，有话直说。” “杨校长，你看我明年有机会评职称不？” 杨一民顿时明白了是啥意思，笑着说道：“怎么，你还来问这事？” “其他人都来了，我不好不来吧。”李小萍涨红着脸。 杨一民心里想了一下，面前这个女人自己真还有点喜欢，如果再和其他人那样说就没有意思了，于是说道：“你的业绩情况自己应该有信心吧？” 李小萍点了点头，“有。” “那不就行了，我肯定会做到公平公正，当然，我还得看你的表现。” 李小萍本来觉得没事了，哪知杨一民说最后这句话，心里一下子悬了起来，问：“杨校，你要看我啥表现？” 杨一民本来还想开开玩笑，但看李小萍的神情，不像是经得起开玩笑的人的，于是说道：“当然是工作表现，你还想在哪方面表现，当然了，其他方面也可以啊，你其他方面应该也优秀吧。”说罢略略做出很随意地一笑。 李小萍本来红着的脸更红了，而且不知道说啥话，看了杨一民很久，才想起自己的失态，说道：“在工作方面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杨校，你，你以后别这样开玩笑。”说完离开办公室。 其实杨一民已将数据看了一遍，李小萍只要没人找到肯定的理由，应该可以评上先进的。只是他没想到，她也会来给自己说这事，这说明李小萍还是很看重这件事的，说穿了，也是对评先进的不放心。 第二天早上，行政利用早读时间开会，杨一民想将会议开得尽量短，所以选择了这半小时的时间，他首先将教育局评先进的文件主要内容说了一下，然后说道：“我们先说全县表彰的人选，大家也听了文件精神，我不重复，其实方法很简单，学校的主要工作就是教学和德育工作，所以先进从这里面产生，昨天我已经看了教导处和政教处的数据，我的建议就是两者综合考虑，取两名就行了，大家还有啥意见？” 没人说话，任成发早就知道这事，但不清楚杨一民怎样评，此时一听，问：“行政这边也应该考虑考虑。” 马永明马上说道：“是啊，我觉得杨校长应该评为先进，前几天要不是他，我们还可能这样安安心心坐在这里吗？” 马永明的发言让杨一民和任成发出乎意料，杨一民马上说道：“我就不要考虑了，而且我是这样想的，去年和大家一起共事的校长出了点事，我们以行政的角度评先进不太合适。当然，以后行政该得的荣誉还是应该考虑的，但这次，我认为暂时不考虑。” 任成发本来是想争取大家向自己的方向发展，马永明的话和杨一民的话让他无话可说，心里有气却无法发作。 两者综合下来，第一名是一位姓冯的男老师，另外一个就是李小萍，杨一民刚想说就这样定了，任成发说道：“李老师还年轻嘛，是不是可以缓一缓，让年龄大的老师先评了再说。” 【025】教师节的烦恼 第三名是一位男老师，年龄要比李小萍大近八岁，但考评成绩按百分制却差五分多，这个差异有点大，而且杨一民对李小萍印象很好，所以说道：“这个差异有点大啊，这样吧，下面我们还要研究学校表彰的同志，后面的还有表彰的机会，这些数据都要公示的，如果让老师来找我们，谁来解释这个问题，我们不可能用年龄大小来解释吧。我知道大家考虑的是职称问题，但我们的评职条件里面教龄工龄都是加了分的，没有必要为职称问题来左右评选先进。” 大家没有人再说话，进入学校表彰的环节，这个很容易，首先确定四个名额，杨一民说道：“老师就从教学和德育工作方面各再取一名，其他两名一个放在行政，一个放在后勤。” 罗勇试探地说道：“行政就评杨校长吧。” 杨一民笑道：“不是说我不参评了吗？任校长，你的意见？” “我觉得行政评老刘吧，老刘年龄也不小了，工作尽心尽力。”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好，大家看还有意见吗？” 见大家都没意见，杨一民说道，“那我们说一下后勤吧，后勤工作是学校的基础，有很多默默工作的同志，虽然刚才评县先进的时候我没提，那是因为上面肯定通不过，现在学校评选，一定要评出一个让大家学习的。” 杨一民将眼光看向杜强，杜强很矛盾，评谁，他都觉得不好，老王头是任成发的远房亲戚，但两人没多大交情，其他几个自己觉得又不满意，他怕自己的失误让杨一民再一次将自己的权利削减，所以半天不知道如何说话。 会议一片沉默，杜强不说，其他人根本不想发言，因为后勤就他在管，任何人说出一个人，就会得罪另外一批人，行政会商量的事，该说的不该说的往往只需几分钟后就能传到其他人耳朵，大家都怕了。 任成发更不想搭言，刚才自己发表的意见被杨一民否决了，现在自己又不管后勤，他不会自找没趣，因为学校表彰的先进，已没有更大的意义。 杨一民见大家都不说，于是说道：“这样吧，我提一个人，就是门卫老王，我对他了解不多，但泥石流那晚大家都离开学校后只有他还守在校门，原因是他怕学校东西掉了，我认为光这种想法就值得我们学习。大家都提提，比较一下。” 任成发此时发表了看法，表示同意，而且列举了老王其他好的表现。因为毕竟老王是他的亲戚，要是传出去在会上他连一句好话都不说，那以后老王不把他恨死。 最后会议将结果宣布，并让大家举手表决，表示赞同以上表彰决定，这种打包式的表决看似不正规，但效果却很好。 很快，在校务公布栏就把县表彰的先进和学校表彰的先进公布，并专门附加道：老师表彰按近两年德育教学工作综合考核成绩依次评选，若对数据有疑问，到校长办公室查询。 这次结果还有大出学校老师的意料，因为平时认为和领导关系好，会处事的几个老师并没评上，当然，大家都知道原因，这结果，老师是不可能来找杨一民的。 教师节来了，其实还有一个大问题，就是教师节的慰问问题，学校退休教师有十多个，得组织在一起开会吃饭，而最关键的是，普通教师和行政的慰问金问题，杨一民问了任成发，他说去年老师一人发了一百元钱，行政多领了五十。 这的确太少了，杨一民在一中每年教师节都发一仟元，因为大家把教师节作为自己的节日，自己不重视谁重视？ 但学校的钱却真的不够，把杜强喊过来，他算了一下，按现在学校有的钱，除了正常运作，几乎找不到多余的钱。 这个问题困绕了杨一民很久，没有办法，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他看了一下，是李艳的短信，李艳现在想给他电话前，都先给他一个短信，怕他正在开会。 杨一民打过去，问：“李艳，有事吗？” “教师节要到了，你回来不，我约几个同学给你庆祝教师节。” “现在还不知道，教师节难过啊？” “咋会难过，每年我看你们老师领钱领得可欢了。” “可我现在没钱啊，这么多老师倒是望着我呢。” 李艳沉默了一会，才说道：“是啊，你是校长了，应该给大家发钱啊，想法啊，向领导要，到处化缘，要不我再在网上给你发个帖子。” “别，李艳，千万别发，你发了，我这个校长马上就完了。” “完了好啊，回城里我就随时能见着你了。” “李艳，我当不了校长要是你的缘故，你以后别想见我。” “你这人，开不起玩笑，算了，我听你的，行了吧。” 挂断电话，杨一民想着李艳的话，这丫头的话很直接，少考虑，但往往能找到最简单的方法，杨一民想了又想，终于想出了主意。 他打电话给镇上的范书记，说道：“范书记，我们学校有个老师节庆祝活动，想请你参加，你有时间吗？” “这，杨校长，我可能不空，要不，我让姚镇长过来。” “行啊，这也是表达了镇上对我们学校的支持，那你们准备一个讲话吧。” 对方沉默了一会，说道：“杨校长，说来惭愧，我没想起这事，你说一下，我们镇上也应该支持一下学校，给老师们一些表示，你看多少合适？”范书记从杨一民的语气中已民感觉到了杨一民的意思。 “范书记，不好意思了，我也是没法才来化缘的，让你见笑了。” “杨校长，我理解，当校长就是要为老师多作想，我父亲原来也是老师，老师想的啥我也清楚，你看一人一百行不？”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范书记，我们的行政也相当辛苦，行政有六个人，稍微多一点，四仟元就能解决问题。” “行，那就这样，我马上让人安排。” 杨一民马上又给李局长打电话，他很小心地汇报了近期的工作，很简短，最后他说道：“李局，学校老师现在是斗志昂扬，我也是信心十足，马上要过老师节了，我想给老师们表示一下，可又没钱，要不李局下来慰问一下。” 李局长想了想，说道：“你们学校这次事情总体还是不错的，鼓励一下大家的斗志也行，这样吧，我安排计财股马上按每个老师两百安排一笔资金过来，但不是慰问金，是你们抗灾加班补助，我可能要在老师节之后才能过来。” 接下来就好办了，他马上将伙食团和小卖部的承包人叫来，让任成发和杜强在场，要求他们在老师节对学校老师表示表示。 以前都是伙食团给老师们送一桶油，三十多元钱，这次他看着杨一民，又看了看任成发和杜强，想探个底，但两人都不作声。 “杨校长，要不，还是按去年那样。” 【026】教师节的钱 杨一民摇摇头，也不说话，倒是将目光看向任成发，任成发看不过去了，说道：“一桶油，只值三十多元钱，你不如弄个整数，五十。” 三个人的眼光看向杨一民，杨一民说道：“我的想法是，你按每人一百元钱准备，其中柒拾元发给老师，三十元安排伙食，当然，这次对老师的慰问不能当成以后伙食变差的借口。” 三个人集体沉默，不再多说一句话，老板看了看任成发和杜强，两个装作没看见，倒是杨一民面带微笑一直看着他。 老板叹了口气，说道：“行，杨校长，今年学校受了灾，我也少赚点，就按你的办。” 如此一来，学校每个老师就有三佰柒拾元，学校再挤出资金发一百元，这个数字，应该是很不错的金额了。 杨一民心里真正感觉李艳是自己的福星，他又打电话过去，但一看时间，正是中午吃饭时间，可能李艳会在家里吃饭，想挂掉，但李艳已接听了，李艳果然是边走边说，过了一会才问：“老大，我到自己寝室了，有事吗？” “我是来谢谢你的，和你的对话让我有了灵感，我已经给老师们找到钱了，谢谢你，小丫头。” “又叫我小丫头，老大，你觉得我小吗？” “是啊，你如果去补习，不还是高中生吗？” “可我没补习了啊，我已十八了，老大，你那晚，是不是觉得我小。” 杨一民想喷血了，“李艳，你咋想像这样丰富啊，那天我不对，我不道歉了吗，你还记恨我？” “老大，我怎么记恨你啊，你理解错了，我是说，你是不是觉得我那里，那里小啊。” 这句话更让杨一民崩溃，但杨一民涌出了更多的感动，李艳对自己如此痴情，是自己绝没有想到的，看来以后得好好对她，或许，两人可能真会走到一起。 杨一民除了感觉很意外，并没有很排斥的心态，但有时又有点痛苦，因为曾经的往事也伤过他的心，他觉得自己应该慎重对待李艳，不能将李艳当成一个学生，应该当成自己很好的朋友，虽然现在不能说是女朋友，但才这几天，心里似乎就有点想她了。 “李艳，你还记得我们那晚说的吗，我让你好好保护自己，你应该懂的，时间到了我们再说这些事好吗？” 李艳笑了笑，说道：“好，老大，明天我就去买能包住全身的衣服。” 教师节前一天，教育局召开县里庆祝教师节表彰大会，文件通知学校一把手和受表彰的教师到会，杨一民不想去，主要是因为事情太多，而且觉得去了也没意义，现在自己一个人，走到哪里哪里就是自己的家，所以在开会前他给局办公室请了假，又给李局长发了短信。 但中午时分，估计会议结束了，李小萍兴奋地打来电话，说道：“杨校，你也被评为先进了，而且是特别奖，李局长在会上表扬了你这次在泥石流灾害中的表现。” 随后是凡校长的电话，“一民，我昨天就安排今晚的饭局，结果你没来，哎，又得改期了，知道你忙，哪天回来一定通知我，另外告诉你两件事，一是假期补课的钱和高考质量奖已打到你卡上了，二是你走了，我专门安排给你封个红包，也打到卡上，两仟元，不多，你也别嫌少。” 第三个电话是林娟的，在一阵祝贺后，说道：“盼你回来真难啊，本来看到一次机会，结果倒好，你不回来，酒给你留在这里，回来的时候就来喝。” 三个电话都让自己兴奋，得奖励、有钱，林娟的电话耐人寻味，杨一民在想，这酒就是单纯的酒，还是连人带酒或者干脆就说的是人呢？总之，回去之后，看来是有机会将两人该办的事办了。 接了电话，总务处杜强过来说已收到局里拔来的奖金，范书记也打电话过来，让人去镇上将慰问金领过来，奖金的额度教育局是一万，而镇上也是五仟，都远大于当初说的数量，这事有点奇怪了。 镇上的钱是马永明去领回来的，这些事以前都没经历过，杨一民觉得肯定有原因，绝对不能分光，他先让总务处和办公室分别造表，这事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考虑再三，看来只能给林娟打一个电话问一问，这里面有什么道理。 林娟听了后，压低了声音，“这还不明显吗，局长不是说教师节后到你那里来吗？怕你没钱，这不是给你的接待费吗？” 见杨一民半天不应声，林娟又说道：“有些话不能说明了，你好好想想，就知道了。” 杨一民明白过来，这钱的思路出来了，应该是校长、行政和教师要拉开差距，而且领导还得考虑一定的红包。 他将镇上的钱和教育局的钱在发放的时候都拉开了距离，当然，自己也是最高的。这样做他认为是应该的，要想让中层努力工作，严格要求，就必须让他们知道，这种工作是值得的，而自己比任成发略高，也表明了身份的差异，让对方明白自己该在什么样的位置。 学校发的每人一百大家都一样多，行政干部的钱，都由办公室统一管理，当然，他没有忘记，给李小萍也奖励了一百元，理由很简单，因为此次泥石流事件，李小萍的宣传报道工作很出色，这也是大家公认的，没有人提出异议。 无论是教师还是中层干部皆大欢喜，任成发看着手上的钱，不由得暗暗佩服，心有不甘却也无话可说，他甚至有点感动，因为在发钱的额度上，杨一民和他只拉了伍拾元的差距。 第二天，在杨一民的邀记和姚镇长都来参加学校教师节庆祝，两人来到学校后随大家参观了学校一转，然后到杨一民办公室休息，杨一民利用两个人出现的时间差，将红包分别送给两人，两人似乎知道会有这样一个过程，也很自然地回避着错开时间。 教师节第二天是星期五，杨一民看了看学校的工作情况，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可能真正休息一个周末了。 下午学生提前上课，是为了照顾离家相对较远的学生，因为考虑到部分教师不是本地人，所以每周的例会杨一民决定在周一下午召开，周五只要没课没值班，可以提前一些走。 杨一民看人走得差不多了，回到办公室，他想好好休息一下，把门轻轻带上，仅留下一条缝，但刚一坐下，又有敲门声，他说声“请进”，看见方小玉和一名妇女走了进来。 那中年妇女面容清秀，衣服不是很好，但却整洁，举止给人的感觉也很不错，方小玉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这是我妈妈。” 中年妇女微微有点紧张，但略一镇静之后笑道：“杨校长好，小玉回家说你救了她的命，我专门过来感谢你的。” “你们坐，方小玉，给你妈倒水。”杨一民赶紧起身，他想起方小玉读书的问题，的确想聊一聊。 坐在沙发上，他想多说一些话，但对方似乎还有事，她喝了一口水，说道：“杨校长，我们一家人真诚地请你明天到我家做客，请你不要拒绝。” 杨一民犹豫了，问，“方小玉，你们家在哪里啊？” “在往县城的路边，离镇上有三里路。杨校长，我明天让我爸骑摩托车来接你。” 杨一民想了想，反正没事，也算是家访吧，于是说道：“不用来接，我自然有办法过来，到时方小玉在路口等一下我就行了，我打电话。” 【027】女老师的家（一） 时间已五点多了，校园出奇的安静，杨一民将桌上东西收拾了一下，打算回寝室，刚走到门口，见李小萍正向自己走来，他放慢了关门的节奏，李小萍也看见他要出门，大声说道：“杨校长，等一下。” 杨一民等李小萍到了办公室，让她在沙发上坐，自己坐在她对面，此时李小萍因为走得很快，喘着气，丰满的胸一起一伏给他一阵诱惑，他笑着问：“李教师，别急。” 李小萍手中有一个挎包，她停了一下后拉开拉链，取出里面的信封，递过来，“杨校，昨天搞忘把局表彰先进的奖金给你，这是你的。” 其实杨一民知道局里表彰先进是肯定要发钱的，但昨天李小萍没给自己当时自己也没在意，今天一直忙，这事还搞忘了，他将信封放在一边，问：“李老师，你说说局表彰会的情况。” 李小萍说的情况和杨一民知道的一样，每年都要搞，他参加过一次，他此时倒是在想李小萍为啥要这个时候将钱送过来，按理昨天将表彰文件和荣誉证书送过来时她肯定是不会忘记的，如此来看，李小萍似乎想给自己说说话，从这个时候才来找自己来看，他印证了这种想法。 李小萍见杨一民一直微笑地看着自己，有点发呆，脸变红了，说话也变得不太流利，她加快了说话进度，最后说道：“杨校，我老公想请你今晚吃饭，行不？” 杨一民略楞一下，明白过来，肯定评先进这事李小萍对她老公说了，请他吃饭肯定是李小萍的主意，原来李小萍早就计划好了，看来她还是很有心计的嘛。 通过几天了解，学校最漂亮的两个女老师，一个是李小萍，另外一个就是叶雯雯，从上课来看，李小萍上得是比较好的，几年来在学校中成绩也不错，她的特点是和学生能比较快地拉拢关系，男生因为她漂亮而和蔼，女生则因为她气质不错，虽然衣服不高档，但会打扮，是女生模仿的对象，学生的喜欢，是老师上好课，教出成绩的条件，这一点杨一民有深刻体会。 杨一民觉得自己远在穷乡，能有一个女人也是正常的，他不想将自己禁锢在这里，很自然就想到了找一个成熟而不会相互产生影响的女人，李小萍就是他的选择之一，其原因，首先是漂亮和气质吸引他，另外他觉得这样的女人稳当，有一个稳定的家，大家彼此都只是一种心理和身体的需求，和徐曼丽分手不长的时间，但自己对女人身体的渴望不断增加。 但和李小萍的接触杨一民发现，李小萍似乎并没有这样特别的意思，包括自己的几次试探，她都回避了，后来想想，李小萍或许就是对自己有好感，自己年青、长相也不错，又是校长，而且对她的感觉也很好，仅仅是一种成熟女人对他的一种正常关心而已。 但杨一民知道，这种对自己的好感如果通过自己开发，一定会让对方投入自己怀抱的，但一直令他迟疑的是，李小萍到办公室的原因，按一般人的想法，学校让某老师到职能处室协助工作，说明领导对这人有好感，很重视，极有可能就是校长培养的对象。 但杨一民明显感到任成发对李小萍并没有特别的关心，那说明李小萍有可能是上一任校长培养的对象，椐杨一民所知，上一任校长的年龄和长相至少不应该对女人有吸引力。如果李小萍真的被上任校长开发过，那肯定是看中对方手中的权利，那样的话自己现在的想法就没一点意思，同时说明李小萍这人投机心理太重，心机很深。 此时李小萍的话，也说明，李小萍怕他产生误会，这样请他表示是一家人请他，老公在，说明只是相互增进感情，朋友之间而已，或者就是对他的一种感谢。 杨一民看着李小萍期待的目光，觉得自己应该去一趟，或许有些疑惑就会解开，而且，她老公人到底怎样，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要是真有想法，也得知己知彼啊。 “好，今天晚上正好没饭吃，去尝尝你的手艺。” 李小萍忐忑的神情终于高兴起来，她应该没有请过这类客，所以很紧张，而且应该很隆重，不然不会想这样多的主意的。 “李老师，你家在哪里，你先回去一下，我过一会过来。”两人一起在街上走毕竟不太好，还有其他老师家也在附近，就一条街，周末了，如果被老师看见，假设这人又是好传小消息的人，还不说出啥事来。 杨一民过了几分钟出发，不一会就坐到了李小萍的家，家里收拾得很整洁，虽然房子不是特别新，但里面住的人，真的是用心在操持这个家。 这房是初中、小学、幼儿园的老师修在一起的单位房，学校有很多老师住在这里面，后来因为政策原因，由老师们给钱买了。因为小学的位置比较宽，所以楼房就修在小学，后来因为学校管理调整，将小学和这幢楼隔开，这幢楼就自成一个小区，由老师们自己管理。 现在这里面住的人，仍然以三所学校的老师为主，有些调动走了的老师，又将房子卖给新来的老师，还有些老师家在城里，平时就住在这里，周末就回城了，所以小区很安静。 进门，家里却只有李小萍两夫妻，杨一民有点诧异，打了招呼后问：“怎么家里就你两人？” 李小萍的老公叫张永平，他笑笑说道：“我乡下有个亲戚结婚，我爸妈带儿子去走亲戚了，所以只有我们两人。” 桌上菜弄了不少，桌上放了一瓶酒，这酒是当地很有名的酒，中央电视台也打过一段时间广告，这瓶酒是一百二十元左右一瓶的酒，杨一民觉得没有必要，说道：“张哥，我就喜欢喝这的玉米酒，家里有不？” 对方有点诧异，随即说道：“杨校长，这酒还是不错的，再说，家里也没有玉米酒啊。” “李老师，要不你去买一斤回来。”街上卖这种酒的多，出门就能买到。 张永平和李小萍对视了一眼，李小萍说道：“杨校，这酒不好喝吗？” “李老师，张哥，我们以后接触的时间多，在一起吃饭的时候也肯定会多，今天高兴了我过来大家一起喝酒，大家都随便一些，菜不必多，只要能填饱，酒不需要好，只要聊得开心，你这样，我以后还敢来不？李老师，去，听我的，打玉米酒。” “好，杨校，我听你的。”李小萍显然是家里的主人，她说着就要出去。 “小萍，我去吧，你陪陪杨校长。”张永平快速站了起来。 张永平是枫树乡一名普通工作人员，父母在石门镇，父亲也是一名政府工作人员，现已退休，在说话方面并不像很多乡镇领导那样圆滑。 桌上只剩下两人，杨一民看着李小萍，让李小萍脸红了起来，他试探着伸出手摸了一下李小萍的手，李小萍手一颤，　但并没有回缩，杨一民受到鼓励，将整只手抓在自己手中，李小萍小声说道：“永平马上回来了。”将手缩了回去。 【028】女老师的家（二） 杨一民心情激动，看来自己有戏了，但自己的疑惑又涌了上来，他问，“李老师，你教书教得好，到办公室去干啥啊。” “前年我参加了一个学习班，要求写几篇文章，我写了后，有两篇老师说写得不错，让我投稿，结果在两本教学类杂志上发表了，学校领导看见了，说我写作不错，为了学校宣传，让我到了办公室。” 杨一民一听是这样，说明不是通过其他关系到办公室的，放下心来，张永平也回来了，三个人都倒有酒，张永平笑道：“杨校长，我喝酒是三钱就倒，所以只好做个样子，小萍比我好，让她多陪你喝几杯。” 三个人聊了很多，最后张永平还是将主题说了出来，对杨一民在学校对李小萍的照顾表示感谢，杨一民拿起酒瓶，说道：“这是李老师自己做得好，表现得好的结果，我没起多大作用，张哥，我倒点酒，我们一起喝一个。” 杨一民不知道究竟张永平能喝多少，所以倒了三分之一杯，这杯子应该是一两五一杯的，所有应该有近半两的酒。 张永平略一沉吟，或许是为了表示自己的真心诚意，两人竟碰杯干了，杨一民喝了，觉得也差不多了，但转眼一看，张永平人不在了，再一看，已软软地倒在旁边李小萍的身上。 没想到张永平真的就这样醉了，杨一民不好意思了，马上过来，说道：“李老师，不好意思，要不要送到医院。” “没事，休息一会就行了，你现在检验出来了吧，他真的不能喝。” 杨一民有点不好意思，但突然想到，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于是说道：“要不，我们一起将他扶到卧室休息。” “也只得这样了，让你见笑了。” 将张永平扶到床上，张永平似乎感受好一些了，迷蒙中说道：“杨校，不好意思，小萍，你陪陪杨校长。” 李小萍很细心的将被盖盖在张永平身上，杨一民就站在旁边，李小萍美丽的身材，浑圆的臀让杨一民心里一阵冲动。 李小萍站起身，靠了一下他，“杨校长，好了，出去吃饭吧。” 出了门，李小萍将卧室门拉上，两人坐在桌上，杨一民反而觉得别扭，他说道：“小萍，给我倒杯水，我们在沙发上坐一会。” 对于突然改变的称呼，李小萍似乎有点惊慌，她快步去倒水，递给杨一民的时候抖了几抖。 李小萍今天上身穿的一件圆领t恤，看似无意的打扮却把胸前显得很突出，下身是一条齐膝盖的短裙，修长的脚在坐下时显得特别诱人，今晚喝了酒，脸上的红晕特别突出，坐在杨一民面前，就是一种极大的诱惑。 但这是在李小萍家里，杨一民觉得自己的想法不应该，她老公就在房间里，自己有点不忍，于是说道：“行了，李老师，谢谢你和你老公，我回学校了。” “再坐一会吧，今天没让你高兴。” “我高兴，真的，李老师，你千万别多想。”边说杨一民边向门口走去。 李小萍跟在后面，显然觉得杨一民走得突然，她家的房子进门有一个走道，在门口位置，是客厅和饭厅看不见的地方，她小声问：“杨校长，是不是我招待不周？” 杨一民是怕自己忍不住，此时看着她的神情，不禁就想更进一步，他一把将李小萍拉过来，按在侧面的墙，自己的身体一下子靠紧她身体，小声道：“你是一种诱惑。” 李小萍完全没反应过来，本能地挣扎了几下，挣不动，听了杨一民的话，放弃了挣扎，只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杨一民。 杨一民闻着一股女人的香味，他将手从t恤下伸了进去，李小萍推开他的手，但他又伸进去，两人都不说话，五六次之后，李小萍放弃了，而杨一民则将手握住了那比估计更大的丰满，只是外面还有一层布，他想去掉，又遭到李小萍的抵抗。 “小萍，这不一样吗？”是啊，手已握住，那块不大的布此时已没有实际意义。 李小萍看了他一眼，就在她抬头的一瞬，杨一民将唇吻了上去，李小萍躲避着，他只吻到了她的脸。 但这一吻让李小萍放弃了对那块布的抵抗，杨一民的手在两个丰满上游走，而另外一只手，选择了向下。 但这次李小萍表现了坚决，将脚夹得很紧，但对于杨一民来说，这没有阻止他，反而让他有一种更大的动作，直接将手伸向腹部。 “别，一民。”李小萍使劲将他推了出去。 杨一民看了看李小萍，从刚才的喊声中，说明李小萍心里肯定对自己有心，这种称呼或许在梦中会有，在现实中应该不会有的，除非已和自己有亲密接触，但此时，杨一民随即明白，李小萍就是一个矛盾体，而且她这种处境和身份，能让他到这一步，已是很大的决心了。 杨一民放弃了，而且觉得这事太快了也没有意思，如果只一下就能到手的人，或许反而让自己不放心。 他离开李小萍半米远，问：“小萍，我刚才那样，上和下不是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我，我，以后反正你不能这样了。” “那我再摸一下，只上面。”杨一民试探道，这样或许可以看出李小萍到底是什么原因。 只见李小萍红着脸，闭着眼靠在墙上，杨一民笑了，他一手揽住李小萍的腰，一手直接进入小腹，并放在了敏感部位。 李小萍因为闭着眼，加上杨一民速度快，她压住声音，“啊”地叫了一声，想推，却再也推不开。 杨一民小声说道：“小萍，让我感觉一下，我马上就走了。” “真的。” “是真的，让我感觉一下。” 李小萍放松了身体，杨一民用手逐渐游走完全部位置，他忍住想发泄的欲　火，吻了吻脸，松开手，开始换鞋。 其实杨一民并不清楚，李小萍下决心容忍他的对女人的渴望与这次到县城开会有很大关系，因为刚好遇到一个上半年到石门初中招生的女老师也来开会，两人认识，对方就聊起了杨一民，说徐曼丽把杨一民甩了，现在找了个有钱的男人。 李小萍从那时就暗骂徐曼丽有眼无珠，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居然会不要，同时对杨一民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知道，杨一民有几次的话对她有一些好感，还有一些其他意思，她心里实际上有同情加略带的希望。 此时李小萍的思想更矛盾，她对男人的不是不清楚，但毕竟自己是有夫之妇，自己认为刚才已是自己的底线了，但心里又怕杨一民生气，所以站在一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 杨一民换好鞋，抬头说道：“李老师，谢谢你。” 李小萍红着脸，小声说道：“早点休息。” “可能没法早休息啊，怎么睡得着。”杨一民笑道。 李小萍将脸转向一边，她知道杨一民说的是她呢，但刚转头，人却被杨一民拉了过去，杨一民将唇吻了上来，李小萍推了推，推不动，放弃了，两人彻底吻在了一起。 杨一民手的再次进入时没有任何阻碍，他将希望去的每一个位置都去了，而且将t恤拉起确认了那个痣的位置。 【029】女学生的慰问 杨一民有点忍不住了，但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两人松开，李小萍理了理衣服，开了门，将他推了出去，她知道，再不推他出去，今晚两人必然会迈出那一步，而她还没有考虑清楚。 杨一民出了门，才拿出手机，一看是李艳打来的，马上接通，问：“李艳，在干啥呢，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老大，这几天还忙不？” “好多了，学校的事基本理顺了。”他不想让李艳担心。 “老大，我明天想到你那里来一趟。” “你来干啥，这么远。”杨一民有点矛盾，说实话他心里有点想念李艳，但两人的关系杨一民还是觉得差距大，在一起的可能性小，对于自己的学生，他一点也不想伤害她。 “老大，让我来一趟嘛，我来给你洗衣服。” “李艳，要来就来吧，衣服我自己会洗，不过要征得你家里同意，就说到石门看老师。”杨一民想见到李艳，而且来一趟，这样艰苦的条件，或许李艳就会产生退缩心里，两人关系自然就会淡化。 李艳显然很兴奋，但只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说自己要去准备一下。 一晚都没睡好觉，早上起来，他就有点害怕，昨晚和李小萍的事挑起了这么久来自己那短暂沉寂的冲动，他怕李艳过来，到时无法控制怎样办。 到街上吃了早点，他和门卫老王聊了一会天，老王现在对杨一民感激不尽，因为能评他为先进，他真的连做梦都没想到过，杨一民坐了一会说道：“老王，你当门卫几年了？” “六年多了，从村小合并过来后就当门卫了。” “老王，其实门卫也是学校的最重要的部分，每天进出的人、不管老师还是学生的情况，还有就是不认识的人的情况，这些都得按原则办，特别是外来人员，没有手续一定不能让他们进来，不然，你最近看过新闻吧，外面的人跑到学校去伤害学生，学生很多人受伤，这些孩子们们多可怜。” 老王点着头，说道：“杨校长，你放心，我的眼睛亮着呢。” “老王，等一会我有一个朋友要过来找我，你给她说我在办公室，另外要是有人问，你就说不知道哈。” “好，好。” 杨一民估计李艳得十二点过才能到，看来方小玉家可能会去晚了，他将衣服收拾后，来到办公室，打开电脑上网。 不想还不到十一点，一辆车开进了学校，杨一民听见汽车声，立即出去，马上认出那是李艳的车，他快步走了过去，李艳看见他，将车停在了附近，然后兴奋地下了车。 “老大。”李艳跑了过来，也不管杨一民是否同意，投入杨一民怀里，将他抱住。 杨一民闻着李艳淡淡的清香，停了一会，拍拍她的背，说道：“李艳，到屋里去。” 李艳松开手，说道：“快来帮忙，我给你买的东西。” 李艳打开后备箱，里面放满了东西，还有咖啡、茶叶，总之，应该是她能想到可能杨一民要用的都买来了。 “李艳，你在搬家吗？” 李艳笑了笑，“老大，多给你买点，我也不知道你这里差啥。” “我这啥都不差，李艳，我的寝室在那边，我们过去吧。” 此时李艳才开始观察学校和寝室情况，的确，和城里差异太大了，学校除了几条路是水泥打成的，其余全部是石子泥面，操场也是土面，刚才自己的汽车开进来扑起的灰尘，现在还没有消散完。 她又在后座拿出两套衣服，提在手上，与杨一民一起来到了寝室，寝室又窄又小，也让她很不习惯，不过屋内的整洁还是让她满意。 放下东西，李艳又进入杨一民怀里，杨一民将李艳抱住，身体也不免起了反应，都是昨晚积累下来的，杨一民不敢抱得太久，说道：“丫头，我带你去看看学校，等一会我们一起到一个学生家里去吃中午饭。” 李艳吻了一下杨一民，说道：“不嫌我小了？” “我怕你误会，今天什么时候出发啊，这么早就来了。”杨了民岔开话。 “早上六点准时出发，路太难走了，不然我还可以快点。” “不能快了，安全第一，你才学会没多久，开车更要小心。” 杨一民带着李艳在学校走了一圈，带她到已清理完成的泥石流位置讲了那天的情况，两人又到学生宿舍看了看，里面一间教室安放了十多张床，住着几十个学生，李艳皱着眉头，说道：“老大，现在我才知道啥叫艰苦，学生住得太挤了。” “没有办法啊，学生离家远，住校生多，总得住吧，下一步还得靠教育局拨钱修学生住房。” “老大，学生寝室床安放倒还整齐，但三十多个人进出一道门，要是往外跑，还不挤成一团了。”看着杨一民诧异的目光，赶紧说道“对不起，老大，我是说如果，如果，你千万别生气。” 杨一民知道李艳是无意中所说的，但这句话却引起了他的高度重视，自己没有想到，为什么学校其他人也没想到呢，李艳说的话，每次都给了自己启示，杨一民看了看李艳，说道：“李艳，你说得对，这是应该考虑的，看来安全工作还得好好想想。” 这时李艳才高兴起来，她拉着杨一民的手，“老大，我真的说得对？” “那当然，李艳，我觉得你就是我的福星，你几次提醒我，给我的工作出了主意，这次也一样，我真得感谢你。” “老大，既然我是你福星，你为啥还不答应我。”李艳声音越说越低，显然不好意思。 这本来就是一对矛盾，单纯的男女之欢，杨一民毫不犹豫会和李艳在一起，但才被徐曼丽甩了的情形无时不提醒着自己，而且，他不愿李艳受到伤害，这样漂亮、这样年轻、这样纯洁的一个女孩，以后两人不欢而散，那是一辈子的遗憾。 李艳见杨一民不说话，自己也不好再说，走了一会，才小声说道：“别怪我，不是说的两年吗，我遵守这个期限行不。” “李艳，你看看这里，贫穷、落后，生活条件这样艰苦，我哪一天能回城，都是一个未知数，我没有你想像的那样好，那样优秀，不会给你带来好的生活和优越的条件，或许，一辈子在山里面也说不定，李艳，两年时间，足够你去选择新的生活，知道吗？” “哼，我当时就知道你是这个意思，不过我认真了，老大，不，我以后叫你一民，叫你亲爱的，你说两年时间，我们都还想着对方，就得在一起，必须算数。”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李艳很倔强的性格和坚定的目光，让他心里很温暖，他拉起李艳的手说道：“去开车，到学生家去。” 【030】家访 上了车，杨一民打电话给方小玉母亲，说自己马上过来了，和一个朋友一起来，开了个车。 只十分钟不到，杨一民就看见了站在路边的方小玉，走之前，杨一民让李艳带了一些东西，此时下车，让李艳提着交给方小玉。 方小玉看着车，看着李艳，很久没着声，杨一民问：“方小玉，发啥楞啊？” 方小玉这才说道：“杨校长，你女朋友好漂亮，好有钱。” 杨一民想说不是自己女朋友，但想想这事不好解释，而且李艳或许还会生气，所以也懒得说，问，“你家在哪里？” 方小玉指着不到十米的房子，“这就是我家，汽车开进去吧。” 一家人已在里面等，李艳将车开进大门，杨一民走路进门，他很奇怪，方小玉的家应该不错，一楼一底的房子，外面有围墙，里面有一个一百多平米的大坝子，靠近房屋的位置用水泥铺好的。 进入屋内，感觉稍微差一些，就是水泥墙面，水泥地面，但东西摆放相当整齐，家里也显得很整洁。 方小玉的父亲个子较矮，但也有近一米六五，她母亲比父亲略高，一个小弟从楼上跑下来，个子很瘦，但也比较高，从这家人的情况，无论如何杨一民不会想像，方小玉为了小弟读初中，为了不再增加家庭负担而不读高中。 杨一民给李艳介绍过方小玉的情况，此时她也很诧异，问：“老大，你搞错没有，这情况，不算是最困难的吧。” 六个人坐在桌上，酒也是玉米酒，饮料也有，大家开始聊天，杨一民几经询问，最后才知道这家人的真实情况。 原来方小玉家在几年前的确不错，她父亲是一名厨师，在外帮酒店餐馆，每年至少给家里可挣两三万回来，这房子都是在几年前修好的，但在前年，方小玉的母亲突然得了一种不知道名字的病，时常突然晕倒，几经检查，原来是脑部长了一个瘤，医生说不做手术，也就是半年到一年的命，最后到省医院去做了手术，还好是良性的，但因此用完了家里的钱，还欠了债，关键是，家里不能没有人，她父亲只得在家里守候，家里相当于断了经济来源。 桌上的菜特别好吃，全部是家里养的，地里种的，味道比杨一民吃的哪次都好，杨一民喝了很多酒，心里主要是难过，这样一个家庭，走到这样一步，的确是他没有想到的。 杨一民将自己对方小玉读书的想法，包括争取高中校减免部分学费的想法也谈了，但感觉收效不大，倒是一家人对他和李艳很是热情，把他们当成一家人的恩人。 吃完饭，方小玉带着两人到附近逛了一圈，方小玉家的位置很不错，不远就有一个乡道，从那个位置，通向两个乡，在房子背后，还有一个小水池，足有半亩的面积。 石门镇靠山而建，在山的一侧，是相对平缓的地带，方小玉家，就在这个平缓带延伸的最前端。 四点多，两人告别回到学校，实际上两人都为方小玉而惋惜，杨一民从今天的情况看出来了，方小玉在家，他父亲才能外出打工挣钱，而几万元的负债也才能还清。 而且他还了解到一个重要的情况，任成发和方小玉家有积怨，原因是当年方小玉家很不错的时候，任成发因为家里修房，就向他家借了伍仟元钱，但后来方小玉母亲住院，去要钱的时候，任成发刚好钱不够，他也不知道方小玉家里已在外借了三万多元钱了，本来他可以去借钱还够的，但因为当时自己是副校长，方小玉刚好进校读书，家里又想让他帮忙将方小玉安排到好点的班级，所以当时起了贪心，只还了四仟元钱，说另外一仟元请帮忙的人吃了饭，但这明显是一个谎言，一个借口而已，所以一家人对任成发痛恨不已，再不往来。 杨一民陪李艳在街上走了一圈，李艳美丽动人，穿着时尚，自然引起很多人注意，街上的人很多已因为这次泥石流事件认识了杨一民，所以很多人向他打招呼，并惊奇地看着李艳，在这个地方，两人绝对是最合适的一对，但可惜是在这个地方，这个太落后的地方。 五点多，两人就在一家餐馆吃了饭，杨一民选了一个最好的餐馆，这里面相对干净整洁，回到寝室，杨一民有点犯难了，今晚两人如何睡觉啊。 李艳似乎并没有这些担心，她似乎有无穷多的笑料让杨一民开心，她谈起读书时同学的趣事，如何给老师为难，包括很多以前故意给杨一民设的局。 随着两人的开心，李艳似乎很自然地进入了杨一民的怀中，但杨一民尽量离开一些位置，他想给李艳在街上找个宾馆，但外面肯定条件不好，李艳住不惯，后来想想，自己到办公室睡过沙发算了，反正天气不冷。 今天是从两人认识后聊得最久的一天，李艳的青春活力让杨一民觉得自己回到了高中大学时代，但偶尔的观点又让他心痛，李艳并没注意到，她的生活环境，很多接触的人和事，是有钱人，是富裕生活人过的，比如去年过年，他父亲给她的压岁钱是两万元，这无疑让杨一民拉开了自己和李艳的距离。 “老大，以后周末回城里吧，在城里好玩多了。” “李艳，我有时走不了，而且，我租的房子时间快到了，我回去，住哪里啊。” “你不是买了一套房子吗？” “还是清水房，啥没弄，咋住。” “老大，反正我没事，我在城里把你房子装修出来，行不？” “算了吧，我还没钱呢，”但杨一民突然心里一动，城里的房子，的确应该考虑弄一下，自己以后回城，总算有一个窝吧，于是又说道“李艳，你找你爸说一下，帮我把的房子弄一下，不要装修，弄到基本能住就行，这个还真得要你帮忙，你爸手下有人，你妈卖建材，我也省心了。” “没问题，我回去就去弄。” 杨一民打开箱子，拿出钥匙，从里面拿出一张存折，说道：“李艳，这是钥匙，这张卡，里面应该有一万多元钱，具体我不清楚，看能不能控制在这之内，不够了就给我打电话，但不能超得太多，我还没那个能力。” 李艳拿着银行卡，笑嘻嘻地问：“老大，卡给我了，是不是表示我是女主人了。” 【031】为了小玉 “你以为女主人好当吗，李艳，这是我原来在一中的卡，里面的钱是假期补课费和高考质量奖，这钱以后不会涨了，我现在的卡是农信社的，石门只有这个卡可以用。” “原来这样啊，怪不得，好啦，你放心，一个月左右弄好。” “李艳，你爸的电话是多少，我后一步给他打个电话。” “不用，在家里，我爸绝对听我的。” “那也不好吧，这是大事，你一个小孩子能做主吗，以后你爸妈还不说我不懂礼貌。” “那给你一个吧，不过老大，你知道吗，在家里我说话是有权威的，我爸绝对听我的。” “那你妈呢？你爸不听你妈的吗？” “我们家是，我爸会听我妈的，但绝对听我的，我的话比我妈管用，我妈也会听我的，但我却可以不听她的。” “丫头，这些事，都是父母让着你，是小事的时候，遇上大事，会听你的吗？” 李艳想了想，“我家里没大事啊，天天遇到的，就是小事。” 李艳突然说道：“老大，我想了一个主意，可以帮方小玉。” “啥主意？” “他爸不是会做菜吗？你让他爸到你们学校伙食团，让他妈也来，不就成了？” “李艳，你的想法不错，下午我也考虑过，但学校伙食团的承包人本来就是一个厨师，不可能再增加两个人，如果让他们承包，不仅有失公平，而且他们也没有钱交承包费，这钱可要提前交的。” 杨一民边想边说道：“其实我倒有一个想法，让他家利用自己的家搞成农家乐，以后学校有啥接待可以去，逐渐形成规模了，就好了，但也有一个问题，就是启动奖金。” 李艳将杨一民一下子抱住，让杨一民大吃一惊，李艳兴奋地说道：“对啊，老大，你真聪明，他家的位置多好，而且那菜，绝对一流，就这样定了。” 杨一民推开李艳，“啥定了，这是我们在这设计，你以为你是主人啊？” “老大，我让你成为主人行不？” “啥意思？” “投资啊，老大，以我的名义去投资，最多一万他们就能开张，以后有生意了，赚的钱平分，怎么样？” 这的确是一个办法，杨一民觉得李艳的确有经济头脑，于是说道：“行，我们明天一起去一趟，以你的名义商量一下，写一个合同，不过李艳，投资有风险，有可能血本无归哈。” “不会，老大，有你在，怎么会呢？老大，我投钱，你管理，以后利润大家平分怎么样。”李艳很清楚杨一民不可能同意自己去占便宜，所以以这样的方法。 其实杨一民觉得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学校那点钱，实在可怜，自己本不想与李艳有这样的协议的，他知道李艳在帮他，但他此时已将李艳看成自己的一部分了，这或许就是两人创造的开始吧，如果两人能创造一翻财富，也许自己将不会在这个环境里混了。 “李艳，这样你不吃亏了？” “不亏，我的压岁钱存在银行那点可怜的利息还抗不住通货膨胀，而且这才一万，老大，以后还有这种机会，我们继续合作。” “你有多少压岁钱啊？” “不多，二十多万吧。” 杨一民心里着实吃惊，“还不多，李艳，这是我十年的工资。” “所以啊，老大，你得多想些办法，当然，不是叫你去贪污哈，通过正常渠道去挣钱，千万别贪污，那点钱不值。” 杨一民想了想，李艳说的话其实很实在，毕竟她与做生意的人经常在一起，考虑的是如何挣钱，而自己，虽然挣一点很少很少的钱，但却考虑的是很多大事。 但钱在贬值，这一点却是近年来的实事，于是他说道：“李艳，钱全部放在银行只是一种方式，你的想法很对，其实你家里如果很多钱的话，可以在市里或者省城买些房产，这可是不会贬值的。” “我又不去哪里住，有啥用？” “不一定，李艳，这说得清楚吗，你觉得我一辈子就只能在这个穷山沟里。” “老大，你是说你以后会带我到更大的城市里去？”李艳吃吃地笑了。 杨一民不想隐瞒自己的想法，“或许会的，李艳，而且你要是改变主意了，我倒希望你嫁到市里，嫁到省城。” “说啥呢，老大，不准乱说，我非你不嫁，不过你这样想是对的，平川县哪是你的终点。” 其实杨一民心里知道，或许，平川就是自己的终点，虽然到石门中学才十来天，但他与老师交流相当多，很多老师年轻时和他一样踌躇满志，充满理想，想像自己能大干一翻事业，但最后无不被平淡的生活，一天天重复的普通的工作磨得没有了当年的激情。 李小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没结婚的时候想调动，但却没有关系，当时的调动不仅自己要有这方面的信息，而且要有这方面的关系，在石门这个地方，没有关系的人，很难会获得这种信息的，李小萍没有关系，当年的一个四十多岁的校长想帮她，但条件是她的身体。 李小萍当时还没结婚，对此气愤难当，骂了校长一顿，拂袖而去，之后在学校工作中受了很多刁难，后来看上调无望，和镇政府的一家人的孩子结了婚，就是现在的张永平，说起来两人还不错了，但生活同样是如此平淡，生活已从激情进入了平淡，就算有机会调动，也不得不考虑一家人的情况，这种生活的磨练，让很多人对生活产生了麻木，而改变这种麻木的情况，就是钱，当大家突然发现通过某种手段能挣到钱的时候，他们就会产生一种动力。 与李小萍的交流很多，因为李小萍也把他当成一个能听懂自己心灵的人，所以两人那层关系能迅速发展，也是这种深入了解的结果。 杨一民现在的想法就是要触动这根弦，把钱的分配重新定义一下，但这很危险，因为会涉及很多人，如果像教师节那样大家都提高了还好说，如果一些人高了而一些人降低了，那其中的矛盾就会出来，必然会有人反对的，杨一民近段时间也正在捉摸自己的方式会对哪些人产生影响，哪些人会站出来反对。 第二天，李艳和杨一民又来到方小玉家，这次杨一民让李艳带了更多的营养品，他打算让李艳作主说出计划，以李艳的名义投资，而自己只进行分析。 方小玉一家见两人又来了，大为惊奇，方小玉的母亲马上让丈夫杀鸡，杨一民马上说道：“别，李艳想吃素菜，要不你们多弄几个素菜。” 李艳悄悄拉着杨一民的手掐了一下，杨一民知道李艳就想吃鸡肉，因为昨天那鸡肉实在太好吃了。 【032】自留地 在酒桌上，李艳见这家人都在这里了，说道：“任大哥、方姐，我和一民昨天回去想了很久，有个想法，你们这位置很好，而且任大哥的手艺相当不错，我的想法是你们可以在这里开一个农家乐，一是就在自己家里，可以照顾家里，任大哥也可以照顾方姐，家里的庄稼和其他都可以照顾；二是这样一来家里也有了经济来源，小玉也可以去安心读书。” 李艳进一步分析了做生意的优势，一家人倒是很有兴趣，特别是方小玉，更是听得满心欢喜。 不过说完一阵考虑之后，方小玉的母亲还是叹了口气，说道：“哎，想法是很好，但是现在我们一来没有本钱，二来就算去借，我们现在负债累累，谁会借给我们，还有，这离镇上这么远，有谁来照顾我们生意啊。” 李艳问：“任大哥，如果开起来，你考虑一下，前期投入会要多大？” “现在不一定弄多大，就四五桌人的规模，应该五仟到六仟元左右就能把设备买齐，再投入一到两仟元就行了。” 李艳说道：“任大哥，方姐，杨校长是我老师，也是小玉的老师，我现在手上有一笔钱，我的想法是，我拿一万元作为投入，解决你们的资金问题，按百分之三十计入，以后赚了钱，我就按这个比例分成，你们看如何？” 任大哥倒是很有兴趣，说道：“杨校，要是这样的话，那可真是活了，不按三十，按四十，你放心，我任家绝对讲诚信，绝不会隐瞒一分钱的利润。” “但会不会有生意啊？”方小玉的母亲倒是担心这件事。 杨一民说道：“这点我考虑过，其实镇上的酒店虽然说接待能力强，但很多公费接待是接待县里或者更高级别的人，他们在酒店吃的菜都差不多，这里的酒店哪能和城里的酒店比啊，所以想吃的，是吃我们当地的东西，我们当地有很多特色菜，还有土鸡、我们这的鱼、香菌等，任大哥的手艺很好，再好好琢磨一下，将这些东西配成一桌菜，几桌菜，可以变换花样，那样的话，肯定会迅速打开局面的，至少，学校的接待我会到这里来。” 此时几个人才真正露出笑容，方小玉的父母齐声说道：“好，那就这样定了。” 李艳打开挎包，拿出伍仟元钱递给方小玉母亲，“方姐，这就是第一笔钱了，你们加快开张，下半年接待多，趁早多赚点钱。” 杨一民拿出打好的合同，交给李艳，李艳说了一下商业动作过程中得以这个为准，为了以后的发展得签合同等，将协议签好。 最后杨一民说道：“任大哥，方姐，你们也清楚，很多人或许会问，我为什么让人到你这里来吃饭，我的回答应该很简单，就是小玉是我的学生，但可能会有些人有其他想法，认为我肯定在里面有好处，所以我希望你们不要对外说李艳给你们投了资，毕竟李艳与我有关系，上一届校长就是被人告了所以被换了，我可不愿意因为想帮你们这样一个心思被人利用。” “杨校长，你放心，我会这样不懂事吗，你是我们一家的恩人，我们一家绝不会做那种事的。” 这件事处理好，杨一民实际上完成了自己两个心愿，一是可以给方小玉以后读书奠定一个基础，另外也给自己建立了一块自留地，虽然可能不会有多大的收益，但总算起步了。 事情处理好，杨一民让李艳回家，李艳说道：“老大，一民，老师，让我再多呆一天行不？” “李艳，回去吧，你在这里，我工作起来不方便。” 李艳很不情愿地走向汽车，方小玉母亲从家里提了一个口袋，里面有很多本地的特产，说道：“李艳，我们一家人都谢谢你和杨校长，这点心意你带回去。” 李艳看了看杨一民，见没有反对，接过来放在后备箱。 杨一民让李艳将自己送到快进镇的地方，李艳停车，两人在车中拉着手，李艳俯身吻向杨一民，一直不肯放开，杨一民有点不舍，但还是推开了她，说道：“李艳，回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到了给我个电话。” 两人分开后，杨一民回到办公室，此时已是两点左右，他将备课本拿出来备课，通过最近的课程，他也考虑改变一些教学方式，一是向一些老师学了一些方法，另外是他逐渐感觉到初中教学和高中教学还是有一定差异的。 下午五点多，敲门声响起，是叶雯雯，这个时间，可能是搭第二趟到石门的班车回校的，看来她还没回寝室，背上还背着个包。 “杨校，没回城啊？” “我人在哪，家在哪，不像你，得回去伺候老公。”杨一民笑道。 叶雯雯脸略有点红，说道：“你现在是自由时间啊，帅哥一个，又是校长，在城里，不管往哪里一站，还不吸引人的眼球，到时啊，有你的美女享受。” 杨一民放下了手上的笔，说道：“叶雯雯，没想到你思想还放得开嘛，你不怕你老公被其他美女迷住。” “他敢，而且，他，有人看得上吗？” “现在长得好算不了啥，有钱才最重要，你啊，还是多关心关心吧。” 叶雯雯见杨一民边说边笑，知道是在和自己开玩笑，说道：“你啊，关心你的人多着呢，我婶子让我给你带筒茶叶给你，说你回去了她请你喝酒。” 说罢，拿出一筒半斤装的龙井，杨一民说道：“叶雯雯，真的是你婶子送给我的？” 叶雯雯笑道：“真的，我婶子说你正直，是个好人，让我多跟你学，这是我送给你的。”说罢将一盒咖啡递了过来。 “叶雯雯，这我敢收吗？” “你当然要收下啦，我们是在你到学校之前就认识的吧，所以我们首先是朋友，再是领导和下属的关系，这是朋友的身份送你的。” 杨一民很清楚，两人能认识，还不是自己有了校长这个身份才有机会提前认识的吗，包括林娟，没有自己的身份，可能也不会这样对自己的。 但这东西得收下，无论是朋友还是现在这种关系，互赠一些小东西，不仅会让人感觉到亲切，保持长期的友谊，而且也不会让人感觉到是另类。 接过东西，杨一民问，“小别胜新婚，折腾了两天，你也累了，快回寝室休息吧。” “校长，你讨厌。”叶雯雯红着脸不好意思地离开。 【033】第二笔援助 坐上桌，杨一民发现从桌子到餐具，都是新的，心里对这两夫妻做事又多了一份信任，这里喝酒也逐渐有了一个习惯，用一两多一杯的玻璃杯喝酒，杨一民将桌上的杯子拿在一起，说道：“我最喜欢喝这里的玉米酒了，这个是最好的，今天我们大家一起，好好尝尝我们石门镇正宗的特色味道。” 一位女民警说道：“杨校长，别给我倒，我不会喝酒。”这位女警是来帮助训练内务的，二十多岁，长相不错，脸上有两个酒窝特别吸引人，就是略略有点胖。 杨一民问朱所长，核实准确后，一人倒了一杯，然后先请大家吃菜，方小玉的父亲和任成发同辈，叫任成达，今天是自己生意第一单，可能也是用尽了心思，弄得特别好吃，大家尝了一口后，对酒已失去了兴趣，直到杨一民端起杯说道：“各位，我们先喝点酒，再继续。” 朱所长停下筷子，端起酒，“杨校长，不错，这个地方真不错，来，喝酒。” 任成发一直没明白杨一民为啥会找这样一个地方来吃饭，他利用喝酒间隙来到任成达旁边问：“堂弟，杨校长怎么知道你们这里啊？” 这的确是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好在杨一民事前已给了他一个答案，他说道：“周末杨校长来家访，我弄了几个菜，结果他说好吃，今天他让我再弄一桌菜，所以就弄了。” 任成发不好多问，回到餐桌上，心里很矛盾，毕竟是自己的亲戚，以前自己有愧于他们，不至于再去反对到这里吃饭，但现在想利用这些时候拿几包好烟的机会就没有了。 由于杨一民说清楚了自己下午开教职工会的事，所以大家没有过份地劝他喝酒，杨一民知道任成发好喝酒，正好让他陪朱所长等人，自己也觉得轻松。 方小玉的母亲趁打饭过来的时候示意杨一民过去一趟，主要是问收多少钱的问题，因为他们夫妻还没有真正做过生意，更不知道杨一民带过来的人收多少合适。 问过后，杨一民算计了一下，成本一百五左右，如果算上人工，至少得两佰多吧，于是说道，应该收叁佰多吧，你得把各种费用加起来，比如场地、水、电、人工还有餐具的损耗，总之，合适而不过高，让大家觉得很划算就行。 因为下午要上班，总共用了一个半小时用餐就结束了，这对于任成发和朱所长是很短的，但杨一民控制得很好，让大家感觉一切很正常地走到那一步，按以前的办法常常还得安排下午喝茶，但今天任成发不好发话，他知道杨一民对吃饭都排斥，如果说再安排喝茶，实际上就是打牌打麻将，到时晚上必然还有一台，到时杨一民怪他多事，他也不好办，朱所长见杨一民没有安排下午活动的意思，也只得作罢。 倒是那个女警喜欢，她不喝酒，但却对吃的菜特别喜欢，问了很多情况，杨一民不解，在路上问啥原因，那女警说她儿子马上满一岁了，要做生，到时想请亲戚来这里，但缺点就是离镇上有点距离。 杨一民说“这里味道好，价格实惠，你让镇上的面包车接送一下，能花几个钱，这可比酒店好多了。” “是啊，杨校长，到时我联系你，你帮个忙，让他们做好点，价格收便宜点好不好？” “没问题，到时你给我电话。”有这种事，杨一民当然觉得最好。 回到学校，有两辆车停在学校，杨一民很奇怪怎么不人给自己打电话，走了上去，发现马永明和几个老师正在组织学生老师从车上卸货，马永明见杨一民回来，快步过来，很兴奋：“杨校长，刘总捐给学生的服装已全部到位，每位老师还有一套，笔记本两台，台式机十台。” 没想到刘金瑞做事这样实在，速度这样快，考虑这样周全，这两次物品，至少也是二十多万，杨一民马上说道：“马主任，他们的人在哪里？” “我让叶老师陪他们吃饭去了。”马永明走近他身边，小声说道：“只有三个人，一个货车司机，一个行政助理，还有一个公司搞宣传的人一起来的。” “好，马主任，你安排一下，我过去看看”杨一民得去好好感谢一下，显然马永明认为杨一民在接待派出所的人，怕影响他，但杨一民却更愿意接待金瑞公司的人，因为这些人才是做实事的人，短短几天，两期资助就全部到位，这在行政单位几乎是不可能的。 杨一民过来时四个人正在一家特色小吃餐馆吃饭，杨一民热情与三个人握手，其中行政助理是上次见过面的，两人当时没少喝酒，虽然对方是年青美女，但当时喝酒时却一定不输场合，但此时他们却没喝酒，杨一民赶紧说道：“叶老师，怎么不陪三位客人喝酒啊？” “李姐说不喝酒。”叶雯雯显然劝过，只是对方推了。 李助理说道：“杨校长，我们下午还得赶回去，酒就不喝了。” “那怎么行，李助理，金瑞公司给学校这样大的帮助，今天别走，明天走吧，要不晚上我好好陪陪你们。” 其实李助理也想多休息一下，只是石门这个地方没有可玩之处，生活很不习惯，她有点犹豫，杨一民随即明白过来，说道：“这样吧，李助理，晚上在这吃饭，我们早点吃饭，我陪你们晚上到县城去玩，一定给你们安排好。” 李助理想了一下，笑道：“那就不好意思了。” “应该的，应该的。”杨一民是真心留客。 “李助理，你们吃过饭，让叶老师陪你们在石门逛逛，回来后在我办公室休息。” “杨校长，我等会过来采集一些新闻素材。”负责宣传的那位年轻男子说道。 “好，我们马上准备，安排一个捐赠仪式，我让办公室将原来的照片整理一套给你们。”杨一民知道企业做慈善不会做无名英雄的，得双赢，所以他让马永明每次将照片照得很多。 回到学校，杨一民与马永明商量捐赠仪式的流程，立即通知到各个班，老师们也特别兴奋，因为上次让每个老师量尺寸的时候，大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而且杨一民当时也不敢确定对方会给老师做一套工作服，所以并没在意，不想对方果真全部做好，每套衣服上面都是有名字的，不得不佩服工程化的管理所带来的好处。 杨一民又打电话让任成达准备五个人的饭菜，说好主要的菜单后他让任成达在镇上买两瓶瓶装酒，因为李助理毕竟是女性，玉米酒虽然好喝，但毕竟性子太烈，女性喝着难受。 考虑要去县城，他想了很久，打算让林娟出面安排一下，喝茶、唱歌、住宿，林娟在县城应该能提前做好的，而且林娟的意思让杨一民有心与她发生更亲密的关系，今天可能就是一个机会。 隆重招待公司助理，这也是杨一民刻意安排，在公司，行政助理有很大的发言权，杨一民希望以后和金瑞公司有更好的合作，争取更多的援助，而以后的事，刘金瑞不可能将目光一直关注在这里，有很多事，还得行政助理的提醒和计划，所以以后能不能保持这种长期的关系，更多的还是看行政助理，而且他也发现这个助理，与刘金瑞的关系不一般。 【034】亲密关系 电话打给林娟，林娟满心欢喜，立即按照杨一民的想法进行了安排，然后问：“我给你写一个房间吧。” “好，林姐，谢谢了。” 叶雯雯带着三个人来到校长办公室，任成发已回到学校，杨一民召开了中层干部会与金瑞公司的见面会，当着大家的面，李助理说道：“我来的时候刘总说了，一定要将这件事做好，所以今天将所有东西拉来了，台式电脑是送给老师办公用的，笔记本中有一台是专门给杨校长的，另外一台也是捐给学校教学用的，这是清单。”说着将一张电脑打的清单递给了杨一民。 下午四点全校长召开捐赠仪式，仪式安排在阶梯教室，用投影仪打了一个电子标语，各班班主任带十多个学生代表接受了捐赠，仪式简单但却隆重。 半小时之后，就在同一地点，杨一民提前召开了教职工会，安排了主要工作之后，提到两点：一是让能将学校寝室腾出来的老师主动报名，学校会给予奖励，二是严格学校出勤和教学管理，上课、辅导必须严查，对迟到、早退，非正常换课的人从严处理。 上午任成发对杨一民的不满杨一民是清楚的，下来问了一下马永明，才知道任成发占了一间房子，所以他想了一个自愿报名的方法；而最近有空去听课，发现很多老师上课准备不足，迟到现象严重，上课质量很差，这种情况让他担心，但今天没有时间说得太深入，只得先做提醒，他打算让第一个月的学月津贴说话，让老师们知道他的决心。 他说道：“现在我们学校被社会关注，社会不仅会关注我们的灾情，更会关注我们的老师、我们的学生，关注教学质量和管理水平。我今天提醒大家一下，奖和惩都会突出体现出来的，是会超出大家的想像的，我希望大家认真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会议结束，杨一民给任成发打了招呼，说自己要送金瑞公司的人到县城去，任成发很诧异，但却不好多问。杨一民回到办公室，李助理说道：“杨校长，这次走的时候刘总让我带来三万元钱，是给你自由安排的，当时他说这钱可给可不给，一切依情况而定，我刚才想过，你现在肯定处理很多问题经费不足，这钱我还是决定交给你。” 杨一民没想到自己挽留对方，居然会让对方再捐三万元，说实话，这钱的确需要，但怎样要法，他认为自己不能伸手，李艳的话他记得很清楚：贪污那点钱，不值得。 他略一沉吟，说道：“李助理，我们是学校，这钱，我个人不好处理，不过我们有一个领导小组，我们小组将钱收了，统一安排。” 说罢他打电话让马永明过来将钱接收，并签了接收的字。金瑞公司做得很好，这笔钱的名目就是校长自由支配资金。 他让马永明和自己一起到任成达家陪金瑞公司的人叫饭，结束后他让任成达送马永明回学校，自己陪金瑞公司赶往县城。 五点多出发，车开得比较快，也到了晚上近十点的时候才到县城，那边杨一民已联系了林娟，车停放在宾馆，大家把东西放好，就一起到县城的河边吃烧烤。 吃了一个多小时，大家又跑去唱歌，林娟全程陪同，金瑞公司也认识了林娟，林娟很会处事，接触不久就和李助理聊得很开心，而且为杨一民说了不少好话，很多杨一民不好开口的困难让林娟一说，觉得很实在，李助理也不由不断承诺，回去后一定和刘总商量，与石门中学进一步合作。 林娟说道：“李助理，其实你们公司可以和石门中学结成定点援助学校，这样双方都可不断将这种援助带来的效益最大化，让学校和你们都得到实惠，而且你们还可以进一步将建筑市场向教育行业发展。” 杨一民真想将林娟抱在怀里好好亲一口，因为这正是自己想的，只是一直不好说出口，林娟此时一说，却显得那样合适。 李助理没有回答，拉着杨一民的手说道：“杨校长，陪我跳支舞。” 两人来到舞池，唱歌的是金瑞公司的宣传干事，歌唱得很好，李助理很大方，两人舞也跳得很尽兴，杨一民说道：“李助理，以后还请你多在刘总那里为学校多说点话。” “杨校长，你放心吧，林园长对你很关心啊。”对方眼中显然有一种很暧昧的神情。 杨一民将搂住对方的手紧了紧，让对方的身体贴住自己，笑道：“你也一样很关心我啊。” 李助理微笑着想挣开一点，但发现杨一民没有松手的意思，也就放弃了，说道：“杨校，你很有男人的魅力，却有点小坏小坏哈。” “有句话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不过我还是不敢坏，李助理，我们有两次接触了，大家也算很熟悉了，但时间很短啊，我得珍惜时间，让你记住我，记住我的学校。” “真的吗？其实到石门来我感触也很大，以前我一直在城里生活，没见过如此艰苦的地方，当然更没想到在这样一个地方居然有你这样一个帅哥校长。” 杨一民又将搂着对方的手紧了紧，这次李助理主动靠了过来，杨一民笑道：“这算是记住我了？” 对方肯定是经历了无数这种场合，只是这次感觉或许的确不同吧，所以将胸贴在杨一民胸前的时候，她甚至还有一点主动，“记住了，杨一民校长，你会记住我吗？” “当然会，不仅我会，你的照片还会出现在学校的专栏里，让全校老师学生都记住你。”杨一民却将意思引向另外一个方向。 杨一民暗骂自己为了学校不择手段，这可能也叫牺牲色相吧，但面对美女，自己似乎缺乏抵抗力。 好在音乐结束，林娟也适时地上来敬酒，喝了酒，杨一民请林娟跳舞，两人刚踏进舞池，很自然地就贴得很近，林娟似乎在陶醉，不说话，静静地在杨一民的搂抱下享受。 接近十二点，大家回到宾馆，杨一民安排金瑞公司的人休息，拿着自己的房卡到了另外一层楼，他和林娟一起边走边聊，到了自己的房间，林娟说道：“行了，我得回去了。” 杨一民看了看林娟，对方的眼光中分明有一种不愿离开的神情，“林姐，参观一下房间嘛。”将林娟的手拉住，进了房间。 刚进房间，杨一民将门反锁，靠在门边，就将林娟抱在怀里，林娟更是将唇吻向杨一民，两人没有犹豫，似乎这一切就是这样正常，就是这样急不可待，快速除去身上衣物，钻进了被窝。 杨一民将积蓄在身体里的洪水放纵地进行了排泄，这里面有没了女人后的积蓄，也有被李小萍惹出来的怒潮，而林娟的身体就像温暖的大海，任由他的放纵，任由他的驰骋。 晚上三点多了，林娟吻了吻他，“我要走了。” “这么晚了，还回去？” “我得回去，你自己多小心。” 【035】快乐的一天 林娟走后，杨一民并没有睡着，他细细地想着自己与林娟两人很少的接触，没想到却会走到这一步，似乎一切都这样顺理成章，单从正常情感的理解，就无法理解这一过程的，他只知道，至少他是把林娟当成自己最安全、最信任的一个人，那么林娟呢，是不是也是这样认为的？ 早上很早他就起了床，送走金瑞公司的人后，他打电话给李艳，让她来接自己，他想去和李艳的父亲说一下房子的事，毕竟李艳至少在父母面前还是个小孩子，自己应该将事情想周到一些。 李艳很诧异，更是兴奋，不到十分钟，车就开到宾馆的门口，杨一民上车说道：“李艳，拉我去见你爸。” 李艳并不急，问：“老大，昨晚住宾馆也不和我说，太过分了吧。” “李艳，金瑞公司给我们送东西了来了，我陪他们下来的，太晚了，怕打扰你，刚送走，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打电话。” 李艳这才比较满意，又说道：“你见我爸干啥？” “说我房子的事，快开吧，我还得趁早赶回学校。” “今天要回去啊？” “当然，而且要乘头班车。” 李艳有点遗憾，但也无法说其他的话，不一会就来到他父亲的公司，杨一民将自己的房子的情况说了，对方和杨一民见过面，加上李艳和他说过杨一民房子的事情，只是杨一民和李艳说的要求是完全不一样的，这倒令他很奇怪，但又不好细问，见杨一民很忙，也没多说，只说马上安排，最多一个月就会做好，钱不用多操心，李艳一手在计划。 李艳将杨一民送到车站后，来到她父亲公司，这时才向父亲将情况说清楚，原来李艳是让她父亲按正常装修房做，正在设计。 李艳的父亲听了杨一民的话，最后还是改变了主题，说道：“女儿，你老师的意思很明确了，肯定不能像你说的那样精装修，我考虑进行简装，主要材料用好东西，给以后装修留下空间。” 李艳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两人的关系没有明确，自己也不好多说，而且父亲这样做，或许也是对的，要是以后还想其他的风格，也可以改变，而且她还怕要是精装修了，杨一民怪她，非得给钱，那杨一民的负担将会是多大啊。 刚把话说完，李艳的手机铃声响起，心里一喜，那铃声是为杨一民专设的，马上和父亲道了别，接通电话，听见杨一民的声音：“李艳，我刚好想起一件事，我要找个广告公司做几个展板，你如果有空过来吧，我陪你。” 李艳心里一阵高兴，杨一民这样一说，说明他已将自己作为很亲的人了，不然不会让自己和他在一起的，这是一个好的信号，李艳马上说道：“老大，你在哪里？我去接你，还有，我们班王亮家就在做广告，直接到他那里去，让他马上给你做好。” 王亮也是高考没考上的学生，家里开了一家广告公司，现在在公司帮忙，听李艳一说，杨一民想想正好要联系一个公司以后方便，说道：“他家的广告公司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老大，你在哪里，我接你一起过去。” 两人坐在王亮家的广告公司的时候已是二十分钟后，但这时公司也才刚开门，王亮一见老师和李艳过来，马上安排坐，泡上水。 杨一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他必须要一台电脑，记学校将图片资料马上传过来，王亮安排一台电脑，杨一民让李艳帮收图片，自己考虑文字内容。 过几天李局长肯定会到学校，这是一个机会，让学校、让自己充分展示在局领导面前，但有一个问题，就是李局长一直没到学校来，而且连一个副局长也没来过，在图片资料中无法突出领导的形象，不过杨一民考虑用半版的内容通过文字和教育局拉来的床综合突出教育局在此次事项中的作用，他甚至将与李局长的对话和短信也拿出来作为宣传的资料。 宣传分三个部分，一是受灾的情况：体现受灾的严重、学生们的痛苦、学校的艰难；二是紧急响应，包括教育局、镇政府和学校领导老师；三是灾后恢复：包括学校自强奋进和接受社会援助情况。 这样做可以充分体现学校在受灾后的一系列工作，中心就是展示学校领导、老师的风貌，但却兼顾了各方，做得不露痕迹。这是在近几年一中和县高中在招生过程中的宣传招数，杨一民还是深得其精髓的。 从文字到配图再到展板策划，李艳一直紧紧靠在杨一民的身边，他自己没觉得有何不妥，但王亮却看出了其中的情况，他知道李艳以前崇拜杨一民，但也知道杨一民有女朋友，当他在印制展板的时候小声问李艳：“李艳，老师被你俘虏了？” 李艳红着脸，“呸，别乱说，你还好意思，杨老师到石门当校长了，你都不知道，还是他的学生呢，一点也不关心老师。” 王亮被这一抢白，反而不知道咋说了，过了好久，问：“李艳，石门太远了，杨老师到那里不如在学校当老师。” “是啊，不知道哪天才能调回来。”李艳叹了口气，两人很难见上一面，李艳天天盼，让她也感到很无奈。 杨一民一直在思考如何将展板做得更好，所以并没注意两人的对话，上午十一点多，展板才做好，王亮将画布包装好，他不收杨一民的钱，杨一民说道：“王亮，这是学校在做，你该收的钱就收，记住不收高价就行了。” “他敢收高价，以后你就不认他是学生，我让班上同学也不认他是同学了。”李艳笑着说道。 “老师，你这样说，也行，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老师，马上中午了，我们一起吃饭吧，我请。”王亮倒很真诚。 本来回去还可以搭乘班车的，但杨一民想陪李艳，从心里说，自己已经喜欢李艳了，上次李艳说让自己陪她一天，这点要求不高，就算自己满足李艳的愿望吧。 “不了，王亮，谢谢你了，以后我要做这些展板，我就将东西发过来，你弄好后，我让家在城里的老师来拿。” 离开后，杨一民坐在李艳的车上，李艳看着他，估计他会让自己开车到车站，但杨一民却说道：“李艳，下行到晚上，我陪你，把时间全部给你。” 李艳睁大了眼睛，随即非常兴奋，她快速将车开到河边一个宁静的地方，停下车，将身体拥了过来，吻着杨一民。 这的确有点突然，杨一民推开李艳，说道：“丫头，别这样，找个地方，我们先吃饭。” “老大，你说时间全部给我是不是？” “现在到晚上睡觉前。” “好，那我们到市里去，那里好玩的多，而且你也不会受到影响。”到市里，自己开车不到一个小时，这样做的确不错，至少不会碰到熟人。 杨一民把李艳既当成恋人更当成小孩一样陪她笑陪她玩，一切都由着她，晚上八点多，她还不想结束，杨一民说道：“李艳，行了，该回去了。” 回到县城已是九点多，快到十点的时候，他坚决地让李艳回家，李艳开始撒娇：“老大，抱抱我，还得吻我，我才回去。”将身体投入他怀中。 杨一民抱着李艳，真想像解决徐曼丽一样，占有她，但一想到自己可能对李艳带来的伤害，停住念头，拍拍李艳的背，“丫头，陪了你一天了，快回去吧，听话。” 李艳在他怀里磨蹭了一会，说道：“老大，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 【036】学生住房 让李艳回家，杨一民给林娟打电话，林娟问：“杨校，有事吗？”她很正式地招呼，越亲热，就越应该时刻小心。 “我问一下，你那里还有房间吗？我想过来喝茶。”杨一民也很注意。 “有，快过来。”两人知道对方旁边没有其他人，林娟兴奋。 这次两人来到一个更里面一些的房间，服务员将茶泡好，出了门，林娟将门反锁，投进杨一民的怀抱，杨一民不客气的将美人揽在怀里，手在林娟身上肆意地侵袭，两人紧紧相吻。 过了一会，林娟问：“怎么今天没回去？” “昨晚你让我离不开你了，今天不想回去了。” 林娟羞红了脸，“别骗我，我刚才看见了，在吧台放的东西是宣传资料吧，我已经知道你在做啥了。” “这只是原因之一啊，主要还是你，我去写房间，你等会过来。” 这一晚没有昨晚那样急，两人有了充足的时间，洗澡、温存、激情，林娟展现了她更多的成熟，几乎让杨一民作魔，两人也有了中途休息时间，除了情话，林娟也给他谈了一些工作经验。 凌晨一点多，林娟要离开了，她边穿衣服边说道：“一民，我提醒你，别对雯雯打主意。” 杨一民一把将她抓在床边，说道：“有你，我会吗？” 林娟叹了口气，“雯雯他们的婚姻还不特别牢固，她对你有好感，你知道其中的危险吗？” 杨一民当然知道，说道：“你放心，我不会的，我想了就来找你。” “我帮你物色一个女朋友吧，你要哪种类型的？” “算了，不用，我自己找吧。”杨一民笑道。 回到学校，马永明已将贴画布的木架准备好，正值中午时间，几个年轻人帮忙，整齐地将四张展板贴好，按照杨一民的安排，放在学校教学楼前，学校本不大，一会就聚满了人，此时很多老师和学生才知道，原来受灾后学校花了多大的力气，得到多大的支持才将学校的正常秩序保证。 这个展板的内容，杨一民是复制了电子图片的，他将内容交给叶雯雯，让她传给县教育局网站，并让李小萍系统地写一篇报道。 安排结束，下午上班时间也到了，杨一民让杜强到办公室，他要了解教师登记腾房子的事，杜强说道：“还没人登记。” “了解原因没有？” “问了，大家都说房间放得有东西，如果腾了，就找不到地方放东西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问：“那你觉得这事怎样做才行呢？” “可能只有劝吧，一个一人做工作。”杜强显得有点没有办法，因为他首先就去问过任成发，任成发觉得自己应该享有特权，其他人哪能和他比。 “一共有多少人？” “有六个人。” 如果六个人将房间让出来的话，学生住房拥挤的问题就能得到彻底解决，杨一民得好好想想这件事了，他陷入了沉思，杜强也不好走，忐忑地坐在对面。 看来又必须进行一次较量了，杨一民不愿与任成发之间发生不愉快，全任成发在很多时候的不配合却让他伤脑筋。 这不是原则问题，主要是思想问题，杨一民打算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解决，杜强离开后，杨一民让任成发通知学校党支部支委成员开会。 学校只有十多个党员，支委原来只有三人，现在杨一民任支部书记，仍然只有三人，包括他和任成发，还有一人是教导处刘主任。 这是一个一边倒的会议，因为刘主任和任成发有着长期的密切关系，两人的心思应该是一样的，杨一民这本来就是一次冒险。 谈了支部建设后，杨一民拿出党章学习了一些内容，然后说道：“我打算在党员中开展一次比学赶帮的活动，在学校树立一种积极向上的正气，我想听一听两位的意见。” 两人实在不知道杨一民为何突然会想起这样一项活动，但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两人都点头同意，但对怎样做，却无从说起，两人都想听杨一民的意见。 杨一民说道：“学校的管理质量提高了，教学质量才能提高，管理质量说起来就是我们行政干部这一帮人，而这里面集中着学校党员的精英，所以我们要让每位同志自觉地在思想上、在工作上走在前列，比，让群众和党员比，学，让群众跟党员学，赶，让群众追赶党员，帮，让党员帮助群众，这就是我的意见。” 但这仍然是虚无的东西，刘主任说道：“这几个字说得不错，但做起来却难，有些党员还不如群众呢，特别是在教学上，有些党员是老同志，教学质量你让他一定比非党员好，这也不现实。” 杨一民点了点头，转对看向任成发，任成发说道：“今年党员活动开展少，的确应该组织一些活动，我建议开一次党员会，这周末吧，统一思想是必要的，很多党员对支部也有意见，说缴了党费，一次活动都没搞。” 杨一民暗骂任成发是老狐狸，因为他将杨一民的话题一下子转移到另外的地方，那样的会，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开开会，再吃顿饭，最后学校老师还会不满。 但话又不能这样说，得将主题绕回来，杨一民说道：“这个想法不错，这样吧，周末开展活动，但问题今天就提出，先让大家结合本期各自在学校管理、教学、包括本次灾害事件的表现进行自查，周末进行有目的性的讨论，到时再针对学校的主要问题进行互查，找出解决办法。” 任成发终于闻到一点杨一民今天支委会的气息了，他脸色一下子变冷，“现在学校情况很正常啊，我认为大家很团结，这样做不是破坏学校很好的团结局面吗，与文化大革命那一套有何不同。” 杨一民脸色也变得严肃，这仗迟早要打，说道：“任校长，我们是支委，每一个人的话都是应该有一定觉悟的，批评与自我批评是我党的光荣传统，怎么能与文化大革命联系起来呢，而且我也明确说，我们的党员同志，在很多方面不如群众，这一点从我们支委自己就要开始自查，今天的话，如果我说得不对，我欢迎批评，但我希望大家站在党的事业，站在学校的发展的立场上来说话，现在学校想解决学生住宿问题这样一件简单事情都推动不走，这种情况正常吗？” 杨一民不客气地直指任成发。 “杨一民，你绕了这样大一个圈子，不就是说我吗？对，我那间房子的确无法腾，因为我的东西无法堆放，这点杜强问过我，我也说过。” 【037】局长检查 “任校长，这不是我绕圈子，而是学校的确有这个必要，五六年了，学校成绩全县倒数、这次受灾，反映出我们管理上的很多问题，不仅是你那间房子的问题，还有其他很多问题，都需要大家去找，找问题，找办法解决。” 刘主任小心地问，“杨校长，我认为学校哪些问题需要改？” “奖金分配问题、各职能处室的考核问题，干部待遇问题都要考虑，房子问题只是其中很小一个具体细节，今天的会并不是针对这一个问题的，而是更多的问题，我希望大家要把眼光看远点。” 任成发说道：“学校住房安排本来就有不合理的地方，以前也有人占着不让，大家都不好说，现在学生不是没有住处，为啥一定要让腾出来呢，我不是不想搬，真的东西没法放。”任成发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学生现在住在教室人太多，相当危险，这点周一大家都看了，对于学校房子安排不合理的问题，这件事不难，所有房子我们从这个月开始收租金，另外如果真的有老师东西没有放的地方，学校在操场边围一个杂物室，先放在里面。” 任成发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也别收租金了，到时学校老师知道了还不把我骂死，我明天就腾，我到街上找个房子就行了。” 见任成发改了口气，杨一民说道：“任校长，其实你和刘主任在学校很多年了，可以说是石门中学的元老，我们大家一起，发奋图强，把学校搞好，大家有一天能以自己是石门中学的老师、学生而自豪多好，让大家都能扬眉吐气。” “说是这样说，杨校长，这么多年了，能把大家心聚集在一起，真正做到公平，不为已利的校长我真的没遇到。”任成发叹气说道。 “任校长，刘主任，要不我们一起试试，你们监督我，我们三个支委，就是石门中学的领导者，我们一起努力。” 看着杨一民真诚的目光，任成发和刘主任身不由己地点了点头。杨一民知道，今天这次支委会，比预想的效果可能还要好，从任成发和刘主任的思想中，应该还是有让学校振兴的希望，只是过分看重自己的利益了，而在学校之中，其实没多大利益的，一年的总奖金也不过两仟多，会有多大差距呢。 会议结束，任成发就到总务处登记退房，其他老师本来就是看任成发不退所以不退的，此时见任成发退了房，杜强再去找人，六间房的老师都作了登记。 星期五上午，杨一民突然接到局办公室黄明短信，李局长上午会赶到学校来查看灾情和学校灾后恢复工作。 杨一民马上发短信问，随同有哪些人，办公室回道有分管财务工作的胡副局长、黄明和负责摄像的蒋元华，估计李局长还得到石门小学去。 杨一民马上打电话给任成达，让他精心准备十个人左右的一桌菜，然后让马主任通知全休教师、学生穿上金瑞公司捐的衣服，并让他准备几个红包。 李局长应该也走得很早，上午十一点多就到了学校，此时教师腾出来的六间房已将初三重点班的学生安排入住，所以学生住宿条件大为改观。 李局长并不急，他将学校的各个地方认真看了一遍，杨一民让叶雯雯进行学校情况介绍，自己陪同大家，这样自己就会显得从容，而且有很多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自己的领导决策，通过叶雯雯的嘴就变得很自然。 深入教师、学生，深入食堂、寝室，硬件条件真的不行，但灾后的恢复却有很多故事，所以很有看头，看的过程中，李局长并没有多说，直到结束，李局长决定召开现场会。 会上他给予了学校高度肯定，再三说明这是学校领导努力工作的最好体现，要求大家继续努力，做好后一步工作，同时要求学校要注重人性化管理，提高学校教学质量。 会上没有表扬杨一民一句，这让杨一民有点奇怪，但也不好多问，会议结束，杨一民一起和早已在学校门口等待的石门小学的正副校长一起赶往任成达家吃午饭。 办公室主任黄明很没想到杨一民安排以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农家吃饭，脸色很不好看，拉着杨一民走到一边，说道：“杨校长，你怎么安排到这里啊，上次不是给你拨了钱的吗？” “黄主任，你放心，李局长开会没表扬我，可能等会为这事会表扬我的。”杨一民对自己的安排很有信心。 李局长看着不起眼的农家小院，的确很诧异，大家坐上桌，一看桌上的菜，李局长果然高兴，杨一民问：“李局，你还喝得惯石门的玉米酒不？” “当然行，今天喝点，不过下午还要到小学去，少喝点。” 菜只吃了几分钟，李局长就发话，“杨一民，你今天安排吃饭的地方不错，这菜很好吃，环境很好，比县城边的农家乐感觉温馨多了。” 看见李局长放开了，大家话也多了，酒也多了，任成发作为和李局长以前的老同事，自然要多喝几杯，后来李局长将杨一民喊过去，说道：“一民，以后你有事要多向任校长学习，他是石门中学的元老，知根知底，有些无法解决的事任校长一句话就行了，任校长，你以后多担待一些，年轻人比较容易冲动，但也正是这种冲动，才能推动学校工作啊，我和你都希望石门中学能有辉煌的一天，现在就看这小子了。” 杨一民敬了很多酒，看到胡局长离开桌子上卫生间，他也离开，待胡局长出来的时候将早已准备好的红包递了过去，对方略一诧异，但没有推辞，将红包放入包中，说道：“小杨，谢谢了，好好干，有啥需要帮助的多联系。” 两人略一说话，杨一民送他到桌上，他又趁着与黄明喝酒的时候，说道：“黄主任，我预备了一点东西，我们过去看一下。” 黄明点点头，两人来到另外一间屋，杨一民拿出两个红包，说道：“黄主任，我代表学校和自己感谢你和李局对学校的关心，这是一点心意，请你转交给李局。” 石门的特产，现在还不是送的时候，而钱，却是每个人都需要的，但石门中学很穷，拿不出来钱的，领导多批这部分钱的作用，就看校长怎样去理解了，理解对了，领导高兴，以后继续，理解错了，不仅不会给你批经费，而且确实需要的也不可能给你多批一分。 红包一个是黄明的一个是李局长的，这是林娟告诉杨一民的，作为一把手，李兴辉很注意红包的问题，所以所有红包都由黄明接手，黄明转交，这样可以避免很多问题，当然，黄明是没有胆量不给李兴辉的，李兴辉的眼光，黄明无法也不敢隐瞒任何情况。 杨一民还给蒋元华封了个红包，这一点是蒋元华没想到的，杨一民觉得蒋远华经常和李局长在一起，李兴辉对自己到底如何他应该最清楚，再说自己也是他帮推荐的，所以也应该感谢。 送了红包，杨一民问蒋元华：“李局今天是啥意思啊，开会时我觉得很平淡。” “你啊，与李局接触少，这还不知道，刚才喝酒的时候你还没听出来，他叫你一民，叫你小子，用的是最亲切的称呼，叫任成发是任校长，你没听出这两者的差异？在学校会上没有突出你，是保护你，以免还没站稳就受伤，任成发的为人，他是清楚的。” 杨一民这才想通这件事，看来一把手的心思真还得好好学习，自己还真没想这样多。 【038】人事安排 和林娟在一起让杨一民从精神到身体彻底放松，两人相互关心却从不问对方的私人生活，林娟对杨一民更是照顾有加，让杨一民享受到从未有过的欢娱的同时将自己任园长的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杨一民，其实与其说是一种经验，更是一种规则，你得按这样的方式去办，你不能另类，不然你就会被这一个圈子排斥在外。 有些杨一民是体会到了，还有很多林娟也只提了提，毕竟时间太短，林娟都是找紧要的说，杨一民说了自己的办法，林娟总体还是满意的，而且赞扬他有悟性。 不过杨一民高满的洪水被泄去后，在这方面显得就没有那样过分的紧迫，而近几天比较忙，也没找李小萍聊聊天，毕竟过后两人应该达成某种默契，杨一民见了李小萍几次看见她的眼光不敢直视他，脸也略略红了，这样显然不好，要是有人注意到此事，会有很多猜想的，而且李小萍心里不平静也会影响工作和家里，杨一民在下午送走李局长之后打算安排几位老师的个别谈话，其中就有李小萍。 今天李局长在与杨一民的个别交流时透露了两个信息，一是在杨一民说起重修学生宿舍的时候，他提示，学校结构将会有一定的调整，明年统一考虑，这让杨一民吃了一惊，这就意味着以后初中和小学可能会合二为一，这里面一定会有校长位置之争，当然，或许会有一种折中的解决办法，但竞争是肯定的；第二件事就是对人员的考虑，教育局可能在明年出台关于学校领导任职年龄的一个内部控制文件，这件事极有可能对杨一民有好处，任成发五十多了，文件一出，他就可能会退下来。 这两个信息都是在个人交谈的时候说的，所以其他人并不知道，谈这些，杨一民觉得李局长对自己还是挺信任的。 在权力之争中，杨一民没有经验，但却知道那很重要，十多天的听课和与教师的交流，各种问题和矛盾逐渐显现出来，要解决这些矛盾，必须团结一批有能力有冲劲的人，但又不能将教师队伍人为地划成几个部分，那样会从自己的决策上给其他一部分人带来怨恨。 于是杨一民打算尽快进行完个人谈话，将自己的人扶起来，这是开学不久行政会自己的承诺，是兑现的时候了。 教务处主任刘志明年龄比较大，要让他想法将教学质量提高那是不可能的，但他的位置暂时是无法调整，对于杨一民快出成绩、出好成绩的想法是背道的，其他处室只要调动了积极性，应该能搞好管理。 在人员上，学校老师个人利益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奖金分配，一是各类评比和职称利益问题，其中职称问题主要集中在年龄大的老师身上，他们总体教学质量不很高，但在这些问题上却很看重，年轻人的想法也差异很大，向钱看的观点越来越重，懒散的情绪很重。 如果在人员安排上单纯地考虑年轻人，这些中年以上的人就会迅速集中在任成发的身边，来反对自己，最后自己就会不得不让步，过分地考虑年龄大一些的老师，学校就会没了动力，新的管理理念和教学观念就很难贯彻，自己根本无法推进改革措施。 与其到时让步，不如现在就让步，杨一民决定在人事安排上分成两条线，将教研组长让年龄大、近两年要评职称的人来当，年级组长让自己的真正骨干来担当，让他们控制教学、控制以年级为单位的奖金分配，这样不仅能有效将教导处的权力弱化，而且照顾了各方面的人。 更为重要的，想评职称的人在杨一民给的平台上相互竞争，带动的必然是学校管理水平的提高和教学质量的提高，而且会给他带来一种优势，他们会在他的面前展现自己优秀的一面，更不会跟着任成发去，在这种情况下，任成发必将成会孤家寡人。 石门中学几任校长未能破除这种停滞不前的僵局，就在于在学校一半以上的人追求平均主义，任成发看准了这些人的心态，这些人家就在附近，或许还能搞点第二职业，他们联手将学校的各项管理规定在最终兑现的时候变成废纸一张，这种恶性循环让另外的老师也不得不安于现状，学校老师失去了进取的动力，如何谈学校的发展和教学质量的提高。 而杨一民现在要做的，不是彻底去改变它，而是通过一些手段，改变大家的关注点，分散大家的纠结，寻找一条提高教学质量的道路。 教研组长的谈话很简单，他没有说要让他们当什么，而是问能不能为提高某些学科的教学质量做一些努力，听话的人肯定知道他的意思，当然满口答应，而且杨一民有意无意地提起，这也是为他们以后评职提供一些条件，这些话让几个人对他感恩戴德，上次为评先进找他的那位姓郑的女老师更是兴奋异常，当即表示一定要听杨一民的，好好奋斗，将分配给自己的重任完成好。 年级组长的选择就是他的骨干，最后一个谈话的，就是李小萍，杨一民想让他当初三年级组组长，而且想让她多上一个班的语文，不在办公室做事。 面对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此时看着真的很动人，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润，看着他的眼光有着羞涩，如像一个才谈恋爱的女人。 “小萍，那晚的饭真好吃，以后我还能吃吗？”这是避不开的话题，杨一民想得到肯定的回答。 李小萍红着脸不说话，杨一民笑道：“反正我还想吃，以后又请我，行不？” 李小萍终于抬起头，“这样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 “是啊，可我就是睡不着觉，你让我咋办，周末能不能过来将我的床单拿回家帮我洗一下？”杨一民得为两人创造机会。 李小萍没有明白里面有何不妥，说道：“行啊，以后我包了。”但看着杨一民的眼光知道了其他的意思，她咬咬嘴角说道：“这周末教师值勤是我，周末两天晚上我都要来看住校生。”说完脸又是一片绯红。 【039】自己的力量 看来这女人对自己还真的动了情了，杨一民心中很高兴，但又有点害怕，毕竟这种情形和林娟是完全不一样的。 “李老师，现在我们谈工作了，我有两个决定，第一，你离开办公室，担任初三两个快班的语文教学；第二，担任初三年级组组长，你愿意吗？” 李小萍知道从两人初次接触就杨一民对她就有好感，从上次在行政会上坚决推荐她为先进就知道了，她曾试想自己可能会得到重用，但没想到是这样安排，这样的安排表达了一个意思就是对自己的绝对信任。 初三年级组长是杨一民最看重的一个职位，因为杨一民要提高教学质量，要抓的肯定是年级组长，下面的老师经常在讨论此事时提到三个人，其中有她，她当时觉得不可能，因为自己毕竟还年轻了，另外两人都比自己年龄大，而且还是男老师。 她想或许会让她去负责教研组，这个难度不大，也好搞，自己语文课上得好，也顺理成章。 而让她离开办公室，她更没想到，说实话，办公室工作多，但毕竟少上一个班的课，付出的劳动相当要轻些。 她心态有点复杂，想了一会，问：“杨校长，为啥让我离开办公室啊？” “当老师就是要教书，你有这方面的能力，而且你当了年级组长之后，要全身心投入到教学管理之中，不能让你分散精力，而且我觉得办公室一个人就行了，不需要更多的人。” 李小萍点了点头，突然脸又红着说道：“以后你办公室谁来给你打扫啊？” 李小萍几乎每天第一件事就是到他办公室，打扫清洁，以前作为办公室的人似乎很正常，如果她不在办公室，再来打扫的确不再合适。 “我自己可以啊，我又不是多大的官，不用那样的，小萍，初三年级组，学校将划拨专门的经费，而且也会收很多费用，你得给我管好，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李小萍问：“以前经费不是由教导处管理吗？” “是啊，以前伸手的人太多，我现在得将这些费用用在老师身上，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就相当于一个小教导主任，知道吗？” 李小萍点了点头，说道：“嗯，但我做这些事有点笨，你得多教教我。” “好，我一定会教你的，不过你得好好向我取经哦，服务必须周到，不然我不会送经的。”杨一民不怀好意的笑道。 “讨厌，拿我开这些玩笑，杨校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放心的。” 其实杨一民还有一个意思李小萍并不知道，杨一民听了李小萍的一堂课，讲得很不错，以这样的水平，考到县城的学校肯定没问题，他还想帮李小萍，让她调到县城，这是后话。 李小萍走后，杨一民找了叶雯雯谈话，林娟提醒过他，让他别动叶雯雯的脑筋，他也觉得是这样的，但学校的工作还得重视叶雯雯，这样也算是对林娟的一翻报答。 叶雯雯坐在杨一民面前，比李小萍坦然，而且更随意和亲热，她直接将身体向杨一民倾斜，让硕大的丰满挤在桌面上，让杨一民有点感觉不自然。 但杨一民倒也不回避，自己至少在气势应该有优势的，总之，这两个高高的丰满都心照不宣地一个人奉献一个人观看。 “叶老师，你是学校最年轻的老师了，我有一个想法，让你负责学校团委的工作，你有兴趣吗？” 叶雯雯楞了一下，这她的确没想到，想了下说道：“领导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好，叶老师，这事还没上会，我只是征求一下你的意见，一切等正式宣布为准。”杨一民很简短地说了一些自己的想法和团委工作的要求，叶雯雯都一一答应。 要离开的时候，叶雯雯突然问：“杨哥，你有女朋友吗？” “有过，现在是单身汉。” “哪天我给你介绍一个我的朋友，怎么样，你要啥类型的。” “小叶，你别操这些心了，我受了伤，还没想这些事呢？” “我不要我抽时间安慰安慰你？” “如何安慰？” “陪你聊天，请你喝酒等等。” “以后再说吧，我自己还能应付。” 星期五上午，学校召开行政会，杨一民充分表扬了最近各处室的工作，特别是灾后工作领导小组的成绩，提到了李局长对学校的关心和要求。 各处室工作安排很简短，会议进行最后阶段，杨一民说道：“开学初，我说过，在我进行一段时间的了解后，我打算对学校各处室的工作进行一些调整，同时也将还有一些不完善的安排进行配置，大家都还记得吧。” 杨一民目光扫了大家一眼，除了马永明，其他人员脸露诧异，特别是教导处和总务处两位主任，脸色大变。 杨一民心里一笑，说道：“我先说年级组长和教研组长的安排吧……”安排完成，问大家，“大家还有不同意见吗？” 大家都不说话，包括任成发，这里面有他的力量，也有杨一民的力量，特别是年级组长，三个人全部是年轻人，但的确是比较有能力、在几年教学成绩评比中相当较好的人，中层干部中大家对自己的位置到底如何都不知道，所以谁还会发言啊。 “处室的调整从两个方面，一个是政教处，以前罗主任不仅负责德育，还负责团的工作，我考虑由叶雯雯分担团的工作，作为学校团委书记，而政教处就要把学生安全这一块抓出特色，泥石流事件给我们的提示太大了，我们不可能永远有那样好的运气，我们要让每一个学生知道当他处于危险之中的时候应该怎样办，当然还有其他很多工作，这里就不一一说了。” “第二个调整就是功能的丰富，以后年级组不能作摆设，要让年级组成为推动教学质量提高的主要力量，当然，学校在财力、物力方面要落实在年级组上，这样才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 大家静静地听着杨一民的安排，没有人反对，因为就算大家认为和杨一民走得最近的马永明的办公室，也将李小萍调整出来，说明并不是针对某一个人而做的决定。 管理结构的调整不同的领导有不同的方式，大家看到自己的位置并没受到影响，也就没有提出其他意见。 本来这一决定是星期一教职工大会才宣布的，但行政会刚开完不久，这个决定就传遍了学校，绝大多数老师认为是公平的，周末放学后，这件事迅速得到了扩散。 【040】女人心 通过这件事，大家看不出来杨一民对谁特别关照或者对谁特别不好，但这次调整却让他的实力得到了巩固，其效果是明显的。 下班后他独自一人到了方小玉家，一是问问情况，二是将这几天自己的感觉说一下，让他们改进。 虽然只一周，但进度已是相当快了，门上的招牌已挂好，整套设备已制齐，见杨一民过来，任成达赶紧炒了几个菜和杨一民一起喝酒。 这一周的效果还不错，除了杨一民带来几次，派出所也来了一次，零餐更多一些，而且星期天小学已定了两桌。 这样的效果让杨一民很高兴，两人也喝了不少酒，方小玉的母亲把杨一民当成恩人，一直陪在旁边，端茶倒水，有点让杨一民感觉到母爱的感觉。 八点多，杨一民吃完饭，任成达要用摩托车送他，他不让，因为走路也只要二十多分钟，他想散散步。 回到学校，老王看见他很远就在打招呼，杨一民问：“晚上哪些老师在？” “今天只有值班老师来看了看，其他人都走了，我问了，没回家的住校生就四十多个人，有管理员也行了。” 杨一民到学生寝室看了一转，对管理员了解了一些情况，他说李老师刚才也来过，说九点多还要来看看，今天是她值班。 杨一民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见李小萍的办公室灯还亮着，但门是关了的，于是去敲门，门开了，果然是李小萍，她正在整理自己的物品，因为她知道，星期一下午，自己的办公室就会搬到另外的地方。 李小萍见是杨一民，说道：“杨校长，来检查工作了？” “是啊，来看看你在不在岗，李老师，你没回家吗？” “回去了啊，吃了饭就过来了，在这收拾一下东西，我下周一下午就就得搬走了吧。” “别收拾了，到我办公室去，陪陪我。”杨一民笑道。 李小萍脸腾地红了，不敢看杨一民，但还是停下了手中的事，杨一民拉了拉她，小声说道：“走吧，我办公室条件好些，去喝点水，休息一下。” 关了灯，来到杨一民的办公室，杨一民的办公室只有一扇向外的窗户，面向校内只有门，因为当西晒，所以窗帘是比较厚的能遮光的那种，当然，有灯是肯定知道的，只是不特别明显。 进了门，杨一民把门关上，手就搂在了李小萍的腰，杨一民坐在沙发上，将李小萍抱在怀里，手肆意伸进她的衣服，她稍作不适应的挣扎后放弃了抵抗，而杨一民在尽情的爱抚时不忘用些手段，不一会，李小萍就有点情不自禁，身体起了反应，配合着杨一民手的行动。 但在办公室显然不是好位置，杨一民觉得不能这样对李小萍，他悄声说道：“你等会去看了学生，到我寝室来，我在寝室等你。” 李小萍已坠入情网之中，她点点头，有点依恋地离开杨一民的怀中，开了门，去学校寝室。 因为学生寝室有几间在教师的单身宿舍，所以李小萍很自然地进入了杨一民的寝室，此时李小萍虽然羞涩，但思想已经认可了杨一民，进入之后，很自然地被杨一民抱在床上。 但一切仍然局限于手和嘴的行动，十多分钟后杨一民还是没有一点实质性的突破，李小萍很奇怪地不让杨一民得手，但杨一民被挑逗起的激情却管不了这些，他有点粗鲁，用手一拉去除了李小萍那很好看的三角裤，李小萍吓得想叫出声，却硬生生地止住了，就在一楞之间，杨一民已靠上了那敏感地带，他小声问：“小萍，行不？” 李小萍涨红的脸，有点幽怨地看着他，“我说不行有用吗？”随即眼眶一红，闭上了眼。 杨一民觉得很奇怪的样子，但他不想放弃，这个女人，自己是喜欢的，随即，他感觉到了李小萍那温暖的身体。 半个小时左右，杨一民抱着李小萍，吻了吻她，两人看着对方，李小萍将头靠在他身上，说道：“一民，我心里很矛盾，我明知道这样不对，却忍不住想和你有更亲近的关系。” “小萍，我也是，忍不住想你。” 李小萍走之前又去检查了一次学生宿舍，杨一民看着她的背影，回味着刚才的激情，又是另外一种感觉。 李小萍本来是充满激情，充满理想的人，是不甘于在石门这个偏僻的地方长期工作生活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关系、没有钱，又不愿用身体交换，平淡的生活让她不得不面对现实，结婚、生子，走上了一般妇女的通常的道路。 但她内心对理想的渴望却从来没有失去，只是在平淡的生活中慢慢消磨。她的婚姻生活很平淡，丈夫一家人给了她稳定的基础，但随着孩子的出生，在甜蜜的同时却又看到更多有钱的孩子能读到好的学校，接受好的教育，生活在好的环境，自己和丈夫，或许一辈子就会在这个地方，而挣的钱也根本不可能改变孩子就在当地读书的状况，自己身为教育工作者，却让自己的孩子输在教育的起跑线，内心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 最初对于杨一民的好感的确是来自于他或许能给自己以后的奋斗创造一定的条件的，或许会给自己、自己的孩子带来一些机会。后来她发现杨一民对自己有好感，以前的校长对她的好感和杨一民不一样，杨一民也看重她的美貌，但却重视她的工作，是自然的，不是以前校长想的一种交易、一种恶意的强迫，后来她发现，杨一民有一颗如自己才工作的时候那样火热的心，而且带有更多的坚毅和智慧，多次的接触，让她沉寂的心被挑动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喜欢上他。 思想的喜欢和最后发展到这一步，的确是杨一民造成的，因为他利用了李小萍的这种心里，用行动让李小萍将简单的喜欢发展成了一种被亲近的欢愉，上次到她家就是最重要的推手，当时杨一民离开后，李小萍很矛盾，从内心来说，她是喜欢杨一民的，所以让杨一民得手，杨一民走后，她心里那团火却慢慢燃烧起来，上班后，发现杨一民似乎并没有重视她，连和她亲近的话也没说过，几次说工作的时候都很正式。 她心里有种失落，有种忐忑，她真的很怕，或许唯一能点亮自己前途之光的这个人会不再重视自己，而心中对美好生活的渴望越来越强。 当杨一民找她谈话之后，她才知道，杨一民是很在乎她的，这种心里的变化让她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对待杨一民，这当然有工作，也有这种不该有的情感。 其实杨一民也没料到，两人的发展会这样迅速，但有时也令他恍惚，到底是校长这个职位还是自己的人让李小萍这样呢？ 【041】省级报道 第二天很早，敲门声传来，杨一民看了看时间，才七点多，自己睡不成懒觉了，心里有点不舒服，起床穿了一条休闲短裤，上身就一背心，开了门，惊奇地发现是李小萍，杨一民心中一喜，让进门，抱着她，发现李小萍今天特意换了一套上下身裙装，自己要是有想法，更加方便。 “小萍，给我送早餐来了？” “你不是让我给你洗床单和被套吗？我过来拿，你别逞强，要注意身体。”李小萍听出了他话的意思，居然有点撒娇地说道。 “让我先吃早餐吧。”杨一民抱着红着脸却没有拒绝的李小萍上了床，这次时间充足，李小萍比昨天放开多了，其质量也好得多。 李小萍用口袋提着要洗的东西下了楼，又到学生宿舍去检查了一遍学生情况这才离开学校。 杨一民坐在一张旧藤椅上，泡着刚刚李小萍给自己泡上的茶，拿着笔记本电脑，翻看着最近和自己学校有关的信息，这是他每天的习惯，他得在第一时间了解教育的、县市的和自己学校的有关情况，而今天的新闻中，李小萍上次写的一篇学校受灾后的专题报道在省新闻网上发表，通过电子版的报纸查询，在省新闻报，省教育报上均有刊登，而且都是正面宣传，这让杨一民兴奋，他考虑，得专门为李小萍表彰，要让学校老师知道，为学校做实事、做贡献的人必定会得到重奖，自己手上拿着金瑞公司资助的自由资金，可以合理地开支。 他拿出电话，给李小萍打过去，李小萍很诧异，因为才离开不到一个小时，又给自己打电话，心里想着早上的激情脸不由红了，还好自己正在带儿子在小区玩，老公等看不见，她接通电话，听见杨一民兴奋的声音：“李老师，在干啥？” “我在带儿子玩。” “刚才我在两份省报都看到了你写的文章，省教育报还是头版，你说话方便吗？” “真的吗？太好了，杨校长，你，你还要说啥，我这只有我和儿子。”这一消息的确让李小萍很高兴，能登上这样的大级别报纸，自己真是没想到的。 “我要给你奖励，奖励你对学校，当然，还有对我的贡献。” 兴奋之余李小萍还是有一丝冷静，她知道自己不能让杨一民为难，杨一民能为她考虑的，比她自己想像的多得多，“算了吧，我不要奖励，文章是我写的，可事情是你带着大伙做的，要奖励得先奖励你。” 杨一民没多说，他主要是告诉李小萍这一消息，因为李小萍在家要带孩子，上网时间少，而且上次在她家，也没有看见有电脑，即使有了电脑，每月上网费七八十元，家里不一定会上网的。 而且，他要表明自己的态度，让李小萍觉得跟了自己不仅是情感上的相悦，在个人前途方面也是值得的。 李小萍带着孩子回到家，很兴奋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家里人，除了张永平反应还比较积极外，张永平的父母似乎反应平淡，他们现在并不关心李小萍的工作，反正就那点钱，而孩子，才是他们最大的关注点。 看着大家的反应，李小萍有点失落，她抱着儿子，说道：“校长说啦，要奖励我，我去买点好吃的，你们不给我庆祝，我自己庆祝庆祝。” 杨一民刚放下电话，电话铃声响起，是教导处刘志明打来的，他很奇怪，刘志明此时打电话，难道他也看到了李小萍的文章，应该不会啊。 接通电话，杨一民没有主动说话，对方问：“杨校，今天在学校吗？” “在学校，刘主任，有事吗？” “杨校，这段时间你为了学校的事东奔西走辛苦了，我约了几个朋友，陪你钓鱼，我让人过来接你，好不好。” 杨一民听着电话，有点奇怪，刘志明年龄较大，在学校是老资格，今天请自己，肯定是主动示好，但这是他个人，还是任成发他们一个圈子的意思呢？ 今天这个钓鱼，无论谁钓谁，或许都是一种检验，自己还真得去。于是答道：“那就谢谢刘主任了。” 杨一民的答应显然让对方很高兴，马上说道：“杨校，那请你下楼，汽车两分钟就到学校门口接你。” 杨一民答应后换上衣服，这套衣服是李艳上周来的时候给他买的，他本想不要，但后来一想李艳毕竟是单纯的爱着自己，本来两人就很难见一面，要是不接受她的关心，肯定会让她伤心的。 边穿衣服他边打电话给李艳，平常每天两人总是发短信联系一下，昨天到今天李艳没和自己联系，他觉得有点奇怪。 电话过了一会才接通，他问：“李艳吗？” “老大，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声音有点沙哑。 “李艳，你怎么了？”杨一民的声音变得急切。 李艳笑了笑，“没事，老大，昨天早上起床有点发热，可能感冒了，在输液，好多了。” “李艳，你得注意，现在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事事让人操心，严重不，要不要我回来看看你。”杨一民的确把李艳当成自己的女朋友在关心。 “算了，老大，你才回去，来去也累的，我有人照顾，而且已差不多要好了。” “行，另外你打电话问一下方小玉母亲，那边的情况，我看了觉得还可以，但你是股东，得经常问问，把一些生意方面的理念讲给他们听。” “好，我会的，老大，我今天好高兴，你终于不说我是小孩子了。” “李艳，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挂了。”看着要到学校门口，杨一民挂断了电话，李艳得病还是让他心里多少有点担心，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记得李艳说过她是百毒不侵的。 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刘志明站在学校门口，两人笑着打过招呼，刘志明让他坐在副驾驶，看着后面还一个人没有，他想应该还得去接人，果然，刘志明让司机向镇超市门口开去，到了超市门口，任成发和杜强已站在那里，杜强还拿着钓鱼的工具，车一停，杨一民立即下车，毕竟任成发年龄比他大，他让任成发坐副驾驶去。 【042】谁钓谁 坐车的讲究，如果后面人多，一把手坐副驾驶显得空间大，自由，而且也没有必要和其他人过分地亲近，假设如果不想和某些人聊天的话更是如此，当然如果仅有领导或者是领导相当亲密的两个人，领导一般应该坐后面，而手下坐副驾驶。 此时显然好的位置是副驾驶，杨一民让座是一种尊敬，他还记得任成发第一天让他坐的位置，后来通过接触，他知道，那是任成发有意的，不过他觉得这些不必过分计较，这种情况恰恰暴露了任成发的心胸，让杨一民提前做好了准备。 两人让了一会，杨一民还是坐在了副驾驶，几个人聊着天过了半个小时来到一个农家，这家人家庭条件很好，远远就看见修得很漂亮的房子，这家人附近有一个小水库，钓鱼的落脚点应该在这家人，杨一民想，或许这家人也是在搞农家乐之类的吧。 但很快杨一民就发现自己判断错了，因为出来迎接他们的是一对夫妇和一名石门中学的学生，这学生很有礼貌，每次见了他，都会很远地和他打招呼，但他应该是初三普通班的学生。 杨一民觉得这是最让自己难堪的事情，他从教书的那一天起，就告诫自己，不能向学生和学生家长伸手，那样不仅伤的是老师的形象，更是自己的尊严，但今天这种情况，自己并不知道。 杨一民心里很不高兴，忍住心中的不舒服，他友好地和学生家长打了招呼，又拉着那位学生问了他的学习情况，这个学生处于成绩的中等偏上，他边听孩子说起学习情况边对他进行鼓励。孩子的父母见校长亲自与孩子聊天，自然满心欢喜，忙着让孩子的父亲安排大家去钓鱼，而她则陪着杨一民说话。 杨一民起身，刘志明赶紧过来说道：“杨校，这是我学生的儿子，他父亲是我的学生。”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有山有水。” 孩子的父亲说道：“是啊，杨校长，这里环境好，以后周末了，想出来玩玩，就来钓鱼。” 几个人随着孩子的父亲来到水库边，水库的靠近公路一侧有专门的钓鱼台，杨一民不会钓鱼，任成发倒很熟悉，边讲水库鱼性边讲饵料和鱼线的使用方法。 既来之则安之，杨一民听了说是刘志明的学生，觉得肯定有啥事才会到这里来，当然或者不是为学生的事，而是教导处的事。 杨一民想着今天的事，钓鱼并不专心，一直没钓到一条鱼，倒是任成发和刘志明每人都钓了两条鱼，但都不大。 奇怪的是，就在时间已过了十二点，孩子的母亲让学生来请大家回去吃饭的时候，杨一民居然钓了一条三斤多重的鱼，他自己不会拉线，任成发马上过来帮忙，两人弄了近十分钟，待鱼也累了，才将鱼拉到身边，抓了起来。 杨一民不由感叹，“任校长，我们俩还得齐心协力，才能抓住大鱼啊。” 任成发随即明白了杨一民的话中之话，“杨校，你说得对，你放心，我会的。” 三个人坐在酒桌上，学生父亲陪着大家吃饭喝酒，喝的酒是今天杜强带过来的，杜强带了两瓶酒，这酒是接近两百元一瓶的，杨一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杜强会这样舍得。 学生的母亲和学生在另外一张桌上吃，杨一民说道：“大家都一起吧，只几个人，别讲太多规矩。” 有了学生在场，大家自然说话方面比较注意，只是聊这家人的情况和与刘志明的师生感情。 吃完饭，已是两点多，四个人喝酒很多，大家坐在沙发上喝茶，这家人条件好，原因其实很简单，他家在县城联系了几家干杂店，在当地大量收购当地特产，经过处理后卖给干杂店，并给县城里的一些餐馆提供鲜货，虽然辛苦，但却能挣钱。 喝茶中途，学生的父亲说给杨一民准备了一点好茶，让杨一民去看看行不，杨一民奇怪地看着他，跟着进了一个堆干货的房间，学生的父亲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里面一眼就能看出是钱，塞到杨一民手上，说道：“杨校长，我家孩子还请你多多照顾，这点意思，请一定收下。” 杨一民脸色骤变，说道：“哥，我今天到你家吃饭，就觉得不好意思了，你这样做就没把我当校长了，而是当成贪官了，我不会收的，请你拿回去。”说吧，将信封塞回，自己快速走出房间。 回到客厅，刘志明被学生家长叫到里屋说事，杨一民越想越觉得事情没有那样简单，待刘志明回到客厅时，杨一民对学生说道：“你先上楼去学习，我和你爸妈聊聊天。” 学生走后，杨一民说道：“大哥，你是刘主任的学生，这关系我已知道了，你到底有啥事，不妨直说。” “杨校长，今天主要就是教得好，学校明年教学质量一定会提高的，以后好多都可能考到县城的重点高中，所以孩子天天唠叨想到重点班去，后来就去找刘老师，他说这事校长管，所以，今天也有想请你帮忙的意思。” 杨一民目光扫向刘志明，又看了看任成发和杜强，重点班的事，本不是大事，但里面的不公是学校自己造成或者是部分人故意造成的，往往成了关系、权钱的交换目标，所以杨一民来后，亲自抓这事，所有班重点班的学生变动都得从他这里经过。 这自然断了教导处和任成发的既得利益，而今天，有可能就会是他们商量的一个局，刚才家长的表现，或许是自己主动的，更有可能是受到提示的，但无论怎样，这是想将自己拉下水。 近几年石门中学教学质量差，所以到重点班的家长激情并不高，但今年似乎确有变化，杨一民接待了几批家长，他们都是冲着杨一民在一中的成绩而来，希望孩子得到杨一民关照。 杨一民仔细想了想说道：“大哥，这事我回去好好考虑一下，会给你一个明确答符的。”然后冷冷地对刘志明等人说道，“行啦，我们也打扰这么久了，该回去了。” “杨校长，这事还不是你一句话，求你了。”学生的父亲认为杨一民肯定不会答应了，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此时学生也从楼上下来，他跑到杨一民身边，说道：“杨校长，让我到重点班吧，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的。” 杨一民心里真不好受，自己实在无法面对学生的请求，特别是在这种情况下，人们常说的吃人嘴软，这就是鲜活的例子。 【043】奇怪的晚餐 他也在想，李艳也是找关系到了大英才班，虽然没考上本科，但成绩在大英才班也还是中等，的确很难说找了关系的学生以后的学习情况就一定会比其他孩子成绩差。 他几乎就想答应了，但这不就落入了任成发设下的局吗，自己答应了，就相当于自己破了自己定下的规矩，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以后遇到其他事了，这些人再想这种办法，那自己所有的规矩都成了废纸，一切又会变到原来的被任成发控制的局面。 但现在的情况如何办，大家都看着，学生现在思想成熟，今天家里请几个人吃饭其目的也是清楚的，如果给学生灌输一种靠钱、靠关系就能解决一切的思想，那到重点班又有何作用？ 他坐在凳子上，拉着学生的手，问：“你现在的成绩离重点班有多远。” “差十多分。” “好，从现在开始，你认真努力，如果下个月的月考名次提升十名，我就让你到重点班。” “校长，真的？” “真的，除了你，这里站的都是大人，我说话能不算数吗？” “好，校长，我一定努力，肯定能提升十名的。”学生显得信心十足。 杨一民之所以这样说，是他突然有了一个调动学生积极性和考核老师的灵感，就是给重点班一些机动名额，这部分机动名额的学生能上能下，形成竞争局面，让平行班的老师和学生也参与到教学质量的竞争之中。 杨一民走到院内，对学生家长说道：“你们也不要担心，我也觉得孩子肯定行的，我说话算数，只要他提升十名，我一定让他上重点班。” 他对刘志明说道：“刘主任，你帮你学生记住这事。”他又转身问任成发“任校长，你看这样行不？” “行，杨校长，就这样办，老刘，你也是，怎么这么不会处事，这事早说嘛，也不至于弄得大家不好办，让杨校长这样为难。”任成发责怪起刘志明。 “行啦，这也不是啥大事，以后大家有事多商量，杜主任，你把我们钓的鱼的钱去给了，把中午我们的饭钱给了，我们回去吧。” 杜强答应着就去水库，学生的父亲拉着他说道：“杜主任，钱我都给了，我请老师吃饭，怎么会收钱呢，这成啥了？” 刘志明脸色不好看，他看着杨一民，杨一民说道：“大哥，行，我听你的，这饭啊，就你请了，我们沾刘主任的光，但钓的鱼，我们是一定要给钱的，也请你理解。” 任成发也说道：“是啊，按杨校长的办吧。” 杜强提前打了电话，接他们的面包车已来了，杨一民与学生家长握手，他还特别嘱咐学生要好好学习，让学生不产生其他负面心理。 杨一民让面包车直接开向方小玉家，今天钓的鱼，他想让任成达弄一桌鱼餐，大家在一起热闹一下，出发不久，他问：“罗主任和马主任离街远不远？” “马主任就在街上，罗主任有点远。” “这样吧，刘主任，你通知马主任和李小萍，杜主任通知罗主任，让他们在街上等，我们一起去吃饭，杜主任再带两瓶中午喝的那种酒，今晚我们高兴一下。” 刘志明有点迟疑，因为让他通知李小萍，他没理解到，其实三个人不解，但随即想到了一个方向，就是杨一民对李小萍有意思，任成发和行政中有人以前也有这种想法，但李小萍的冷让他们知趣地退却，而且以前校长的事情很多人知道，所以大家也不敢得罪她，毕竟杨小萍是学校骨干，而且家庭也有政府背景。 “杨校长，怎样给李小萍说，她不来咋办？” “你就说为她庆功，她不来大家就吃不成饭，喝不成酒了。”杨一民知道他们的想法，此时倒反而平静了。 三个人有点不理解，但不好再问，大家听说是杨一民发话，自然说一定赶到。 打完电话，杨一民想到任成发和刘志明等人会不会收自己学生家长的红包，但碍于司机，只得委婉地问：“今天大家除了吃饭，没有其他收获吧？”目光扫过，刘志明脸一红，小声说道：“都没要。” 看来是自己没要，所以其他人就没有要了，要是自己要了，其他人也就顺理成章，杨一民叹了口气，虽然每个人只是两三百元钱，但对于学生家长，却是多大的一笔开支，而且这还有老师的形象吗？ 汽车到了镇上，马主任和李小萍已在街上，罗主任打电话过来说自己骑摩托车过来，上了车，大家很快来到方小玉家。 方小玉见学校的领导全部来了，马上给大家泡水，然后笑着问大家打不打麻将，他父亲买回来的新麻将桌，几个人跃跃欲试，就看杨一民表态，杨一民笑道：“行啊，不过我不大会打，跟你们学，打小点。” 此时接近五点，最多一个小时后吃饭，四个人坐上桌，李小萍不知道坐哪里好，她想坐杨一民旁边，但又怕其他人有话说，不坐，她又不想坐其他人旁边，倒是杨一民直接说道：“李老师，坐我旁边来帮我看看，我不大会打。” “校长，我也不会打。” “没事，多双眼睛总看得清楚些，再说有美女坐在身边，心情高兴，就不容易输了。” 马主任笑道：“杨校，美女在旁边，心不在焉，输的几率大哦。” “不会吧，今天试试。” 只打了一圈，大家就知道杨一民的确不大会打，所以钱的输赢自然降了下来，方小玉帮父亲的忙，偶尔也过来看一看，笑杨一民不会打牌。 但或许运气要好一些，半个小时他居然赢了二十多元钱，此时政教处主任罗勇过来，杨一民将钱留下，让罗勇打，自己笑着说让李小萍和自己一起参观一下附近的鱼池。 杨一民一走，大家就讨论今天让李小萍一起来吃饭的原因，包括在车上说的话，虽然大家觉得不可能，但心里还是觉得杨一民对李小萍有点意思。 两人来到鱼池，杨一民笑道：“小萍，今晚为你庆功，你高兴不？” 李小萍红着脸，“我当然高兴，但你这样做不好，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有啥关系呢？” “是啊，此时他们肯定会有，但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即便有一些亲密的关系也是正常的，是因为工作。” 看着李小萍的不解，他说道：“我当校长的得靠手下啊，只要能为学校争光，出彩，能为我校长争面子的人，我都要重用，还对他们好，你，是第一个。” 李小萍点了点头，突又笑道：“你的意思，你还想发展几个？”眼中明显有点暧昧。 “那当然，所以你得好好表现，”杨一民压低了声音“你得服务周到些，不然以后竞争上岗，知道不？” 【044】为女人庆祝 看着杨一民坏坏的笑，李小萍脸也红了，但神情中却有一种满足感，然后突然很正式的口气说道：“一民，我只是你道路上某一段路的一个傻傻的伙伴，我需要你指引我，但我是让你指引我走到另外一条路上去，所以我们会同一段路，却注定不会始终在一条路上。” “小萍，你知道另外一条路离我走的路很近吗，是平行的，相互可以拉一把，还可以相互鼓劲，相互勉励。” “真的是那样最好，你说真的会吗？你走得那样快，我赶不上的。” “我拉啊，只要你让我拉，我会拉你的。” 这或许是种承诺，李小萍听到这话，如果可以的话，她早已投入杨一民怀中，但此时只能点着头，她有点激动，更是满足，她似乎寻找了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只是大家都知道，这不是夫妻的那种依靠。 方小玉站在对边大声喊道：“老师，吃饭了。” 两人快步回到房间，四个人已没打麻将了，虽然是圆桌，但坐位已给杨一民和李小萍留下了，奇怪的是，任成发将杨一民的左手位置留给了李小萍，按一般的习惯，杨一民在一中的时候也见过这类情况，在当地按照习惯是左为上，所以左手边应该由任成发来坐才正常，这是故意来考验他的还是在猜测他和李小萍的关系？ 杨一民坦然的说道：“任校长，你坐中间，我们这么多人你资格最老，我坐你左手边，今天晚上主要为李小萍老师庆功，李老师坐你右手边。” 这样说一是表示尊重任成发，更重要的是表示自己知道自己该坐什么位置，也相当于知道了自己第一次来时任成发给自己的难堪。 果然，任成发脸色有点难看，带着堆出的笑容说道：“杨校，这咋行，你坐中间，我坐你左边。” 坐下后，杨一民让马永明将酒倒上，除了李小萍，每人一杯，杨一民说道：“今天是我们行政一班人在一起，早就该好好喝喝酒，聊聊天了，今天李老师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机会，今天我省的日报上和省教育报上都刊登了李老师写的我校受灾和应急处理的文章，全部是正面宣传，石门中学的老师和学生，我们大家，这个日子是值得庆祝的，我们是作为榜样来报道的。” 其他人因为周末，都没关心还有这事，此时听李一民如此说，大家显得异常兴奋，连声说应该好好庆祝，大家一起端起酒，要敬李小萍，李小萍则站起来，端着酒，说道：“谢谢大家了，我写的东西被认可，是认可大家做的事，是认可杨校长和各位领导，我的作用不大，要敬，我得敬大家才是。” “李老师，坐下吧，这里面有你的功劳，你也别谦虚了，学校就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来，大家喝酒。”杨一民话中带着豪气。 酒到中途，杨一民说道：“现在学校被社会关注了，可我也担心以后啊。” 几个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杨一民说道：“我是担心我们的管理水平、教学质量被人笑话啊。” 大家陷入了沉默，过了一会，杨一民说道：“任校长，我们一起和大家喝一个，希望大家同心协力，我们一定要进行改革，要提高管理水平，不怕伤及一些人的利益，让石门中学的教学成绩也能让社会满意。” 大家纷纷表示了决心，刘志明最后说话，他显得低调，说道：“杨校，现在我们只有这些老师，要想提高教学质量，真的很难。” “总会有方法的，我让李老师从办公室出来，就是要让她全身心用于搞好教学质量，虽说她写的文章好，但教学质量更重要，刚才我就是想让她明白我的想法，也希望她当好初三年级组长，大家要有信心，我今天也说说我的想法，任何人不能阻挡我们学校的改革，我会重奖给学校做贡献的人的，包括这次泥石流后续工作，下周就会落实。” 杨一民看了看大家，“当然，行政的岗位津贴我会考虑提高的，大家不会减少，但或许会因为工作成绩而导致出现差距，行政也不能吃大锅饭，所以大家也得有危机意识。” 后来的话就说得轻松多了，这顿饭，让每一个行政都知道了杨一民的想法。 大家是散步回到镇上的，二十多分钟，大家聊聊天也觉得很过瘾，走了一段路，杜强问：“杨校，我问一个不该问的话，镇上那么多餐馆，我们到这里来吃饭，不会只是因为是学生家开的吧？” 杨一民略一沉吟，他本不想说这事，但既然问起，他不得不说，“这事，任校长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任成发脸顿时一红，还好是晚上，他略一想，说道：“杨校，你的意思是帮方小玉？” “是啊，方小玉成绩很好，但家里现在却负债几万，或许明年考上重点高中也不会去读，我们反正要吃饭的，而且方小玉父亲手艺又好，如果能以这种方式资助，不是比直接给钱更有意义吗？” 大家沉默了，没想到这吃饭里面还有这样一个道理，包括李小萍，也没想到杨一民原来是这个意思。 到了街上，随着住址的不同，大家彼此告别，李小萍说道：“我这周值班，还得到学生寝室去一趟，正好和杨校长一起到学校。” 两人在校园里走着，李小萍小声说道：“一民，你真伟大？” 杨一民笑了笑，“啥意思？” “方小玉的事啊，真让我感动。” “唉，我以为啥事呢，要不，等会再让你见识一下我的伟大好不好？” 李小萍想打杨一民一下，但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红着脸说道：“你回去休息吧，我看了学生就回家了。” “看了学生来看看我，我等你。”杨一民说道。 最终李小萍还是来看了他，让他再一次享受了更加纵情的欢愉，走的时候，李小萍悄悄说道：“一民，你真的很伟大，而且，把我弄疼了。” 李一民笑着说道：“那就给你放一周假吧。” 【045】播种 很多人说男女纵情之后男的就只能睡大觉了，可杨一民却睡不着，这一天的事，让他知道了两件事，一是任成发的利益集团，一是他们做事的手法，看来以后还得提防，这种让自己难堪的事再次出现的话，绝不能像今天一样妥协。 他突然想到李艳，早上说在输液，不知道现在怎样了，拿出电话，时间十点多了，打了过去，李艳马上就接了，“李艳，现在好些了吗？” “老大，好多了，医生让我明天还要去输液，我不想去了。” “去吧，争取早点好起来。” “老大，今天你到哪里玩去了是吧？” “是啊，今天到一个学生家里去钓鱼了，对了，李艳，我问你几句话，你别生气。” “说吧，我怎么会生你的气。” “你当年进英才班的时候，知道家里托了关系吗？当时的感受是怎样的，对学校领导是啥想法？” 李艳沉思了一会，“老大，今天你去学生家就是这事吧，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丫头，我更不会生你的气，快说吧。” “当时我爸想请学校领导吃饭我不让他们请，大不了我不去英才班了，可他们还是瞒着我请了，后来到了大英才班我才知道他们请客的事，后来我悄悄问了我妈，我妈给我说了，请吃了饭，还每个人送了红包，你知道吗，我可气了，你知道的，我在学校，根本不甩那些领导和老师，我看不起他们。老大，你没生气吧？” “没有啊，继续，你学习呢？学习怎样？” “当然在大英才学习环境要好些，只是知道希望不大，但我还是比较努力的，我不能让父母的钱白花啊，不过我只对你的课有兴趣，老大，我高考物理成绩没给你丢脸。” 杨一民边听边沉思，他是得了解一下学生的心里，只样才能让自己的决定不伤害学生，于是他将自己今天的做法给李艳说了，最后问：“丫头，老师这样做你觉得如何？” “老大，我还是比较满意的，你也只能这样做了，老大，这种钱真是不要拿，不值的，我会挣钱的，以后我们一起开公司，我们在一起，我不会让你觉得是负担。” “丫头，说远了，早点休息，明天的病情早点向我汇报，知道不？” “好，老大，你也早点休息吧。” 星期一上午，教育局黄明打来电话，他是为省报报道学校的事，说李局长已看了报纸，要求学校做好后继资料建档，将上次的宣传展示更新，迎接可能会到学校的记者和上级领导。 下午两节课后，学校召开教职工会，杨一民正式宣布了上周五行政会议的人事变动决定，并让总务处按年级组调整办公室，自己和任成发、刘志明三个人分别作为初三到初一的蹲点领导，让其他处室领导蹲点其他教研组。 大家之前没有消息的是奖金分配方案发生的重大变化，首先是课时津贴，原来是每节课三元钱，杨一民提高到五元，行政和年级组、教研组长的岗位津贴按工作量计算，所以相应提高了津贴。二是奖惩的方式和额度，变化太大，而且数额很大，比如上课迟到一次扣20元，五分钟以上扣40元，检查教学准备不足，也要扣多少等；三是年级组被授更多权限，补课费不再上交，专款专用，只发给相关人员，学校还要拨专门经费，对每次上级考核中有进步的学科进行奖励等；四是重点班学生机动名额的竞争和奖励制度，让没上重点班课的老师也有获得奖励的机会。 内容很细，但这一决定却是他在上午召开的临时职工代表会上宣布并举手表决了的，职代会中有近多半是行政，自己的意图大家已经知道，今天将初稿让大家看了，基本没有多大异议，很多人来不及细细品读，杨一民办事很快，十分钟不到就让大家表决，结果全部通过，这也算是学校的一份正式文件。 会后，他让叶雯雯到自己办公室，林娟让自己不能开发她的身体，但开发她的工作能力和热情还是应该的，毕竟才毕业不久，有热情，思想的束缚要少得多，而且除了工作，平常也没事，多压点担子，既是锻炼，也是给自己一些分担。 叶雯雯到办公室，明显就有一种热情，她大方地坐在杨一民的对面，说道：“杨校，请吩咐。” “叶老师，学校的宣传工作以后你多操心，文章以后你写吧，现在有一个紧要的事，你结合上次我们学校的宣传展板，把李局长来校视察的情况结合在里面，重新考虑新增内容，要做到图文并茂，结合省报报道的李老师写的内容，好好考虑，越快越好。” 局办公室打来的电话用意很明显，就是让学校要将李局长关心视察学校的内容增加到里面。 叶雯雯说道：“好，我马上去做。” “叶老师，你把今天下午开会我说的教学改革方面的内容结合一下，下来和李老师商量一下，我们无法回避过去，总得憧憬未来吧，让我们用现在的行动来展示我们在努力，在改变。” 这个内容的确不好写，或许叶雯雯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回答得没有刚才那样痛快了，“好，杨校，我写好了马上给你看。” 学校的宣传工作是做给大家看的，不外乎三类人，一是每天都在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二是学生家长和普通老百姓，三是各级各类领导。 这三类人的作用却完全不一样，老师和学生看，是将自己生活中存在的情况条理化和放大化，找出其中的闪光点，让大家了解或者学习；学生家长和老百姓则是通过了解，对学校产生信任，有了信任才能来读书，交钱的时候才能自觉，送学生来读书时才能放心；而各级领导或者媒体，则是将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让他们认可自己做法的创新性、实效性和榜样性，将现象梳理成规律，将措施总结为经验，将平淡转化为独特，从而提高学校、学校的领导和教师的社会肯定度。 当然，这样做对校长来说，就是粉饰自己，给自己树碑立传，给自己的仕途增加晋升的砝码。要想晋升光靠这个是不行的，没有这些也是不行的。 叶雯雯刚出门，杨一民就听到了敲门声，抬头一看是郑教师，他说道：“请进。” 【046】美女的邀请 郑教师这次被任命为教研组长，她应该是比较高兴的，上次在谈话的时候杨一民也说清楚了自己的想法，就是要搞好工作，如果业绩好一些，加上组长的加分，或许评职称就会有机会，她作为年龄较大的一批教师，在一线工作已有二十多年，职称问题没有解决，肯定是一件很上心的事，杨一民这样安排，其目的性也很清楚。 郑教师高兴地走到杨一民桌前，没有坐下，说道：“杨校长，晚上一起吃饭行不？” 和老师在一起吃饭，杨一民并不排斥，但郑老师在刚刚宣布担任组长就请吃饭，其功利性表现得太明显了，杨一民觉得郑老师或许是长久压抑的过吧，但这饭是不能去吃的，笑道：“郑老师，我今晚有事，以后再说吧。吃饭是小事，你当好组长才是大事，以后要考评的，以后有时间多和大家交流。” 郑老师“哦”了一声，说道：“那周末行不？” “如果没有其他安排，就可以。”这种饭局不好推，杨一民也觉得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沟通，只要不违背原则，也应该有这种正常的交往，这比任成发给自己下套的饭局好多了。 如果没有目的性，杨一民还真想喝点酒，今天是自己人事安排和施政方案出台的日子，这里面寄托了自己的希望，种子已经播下，明年的收获能够怎样，这是最关键的一个举措。 他最想的是和林娟在一起，这样可以让她给自己一些支持和建议，也想和李艳在一起，让她为自己的决定而高兴，但两人都不在身边，李小萍是不可能了，正常上班时间，两人不可能更多非正常接触。 他有点失望地起身，他想到学校各处走一走，看看老师们的眼光，看看工作的状态，虽然大家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马上会很认真的样子，但绝大多数并不知道，他们发现杨一民的时候，杨一民已经观察了一会了。 看来这种作用已经起效了，在食堂，值勤的老师已让学生整齐地在每一个窗口排成两列，值班的行政，政教处罗勇也已到位；在宿舍，管理员也一直在巡视，招呼学生不要乱扔垃圾。 现在学生寝室人多，但却不挤，学生床上的物品和身上穿的都是金瑞公司资助的，走进去，整齐划一。杨一民走到单身宿舍下的几间学生寝室，还没进去，方小玉就出来招呼他：“杨校长，来看我们来了？” “是啊，我来看看。” 方小玉将杨一民带到寝室，方小玉的寝室明显比其他寝室收拾得干净、整洁，而且更有一些女孩子天真浪漫的情调，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花、画，让人觉得与众不同。 两个重点班的初三学生，寄托着杨一民对教学质量追求的希望，这样的调整，对学生带来了很大的好处，给学生多一切课的自习时间，又不影响其他班的学生，这种安排应该能收到良好的效果。 “杨校长，你快去吃饭吧，不然只得吃伙食团的剩菜剩饭，会伤身体的。”方小玉跟着杨一民看了一圈女生寝室，提醒道。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过去了。” 此时时间已是六点多，要吃饭还得快点，不然食堂关门，啥也没了，走在操场上，电话铃声响起，杨一民一看，是叶雯雯的，接通电话对方说道：“杨校，忙完了吗？” “有事吗？” “我的宣传框架写好了，想请你过来看一下。” “行啊，我马上到你办公室来。” “我没在办公室，在五福茶楼二楼，你过来行不？” “这个时候喝啥茶，我还没吃饭呢？”杨一民知道对方肯定是请自己吃饭，想想这也是一个美女，不动她人，在一起聊聊总还是不错的。 叶雯雯这种请客的方式很特别，杨一民想了想，如果还有其他人，他是不能去的，因为郑老师下午已请了自己，但如果只有两个人，则可以去，不过如果两个人，很多方面似乎又有点暧昧，还真不好相处。 如果是其他时间，他肯定会推掉的，但今天不一样，他本来就想庆祝一下，所以此时他有了想和叶雯雯在一起吃饭喝茶的想法。 “校长，二楼是吃饭的地方，三楼才是喝茶的地方，快来吧。” “叶雯雯，你先让其他人看看吧，我还有点忙。”他得确定到底请了哪些人。 “校长，就你一个呢，你不来，谁看啊。” “那这样吧，你先把菜点好，不准浪费，吃完才能走人，我一会就过来。”看来叶雯雯做事还是挺会考虑的，但心里又想起林娟说的叶雯雯对自己有好感，或许这样做也可能有这种情结吧。 但今天这样请自己，还是让自己觉得很舒服的，至少选对了时机和方式。 五福茶楼，挂的是茶楼的名字，但一楼和二楼都是餐厅，杨一民出门走了六七分钟才到，它在新修的一排街道的尾端，很背静，吃饭的人也不多，进门的左侧，是上楼的楼梯。 来到二楼，找到叶雯雯说的房间，敲门，没有回话，但门马上开了，叶雯雯站在门口，笑道：“校长请进。” 杨一民笑道：“怎么整得这样神秘？”虽然自己希望这个样子，但毕竟不能这样说。 “不神秘啊，请教你，当然得恭敬点，你可是校长。” 一个包间，只坐了两个人，实在显得有点空，叶雯雯很热情，直接拉着他的手臂安排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而自己就坐在离他很近的一个位置，两个凉菜已上了桌，桌上还放了一瓶半斤装的五粮液。 杨一民心里有点沉，这酒都是几百元，酒比菜贵，这样真的有点隆重，说道：“叶雯雯，我喝玉米酒。” “不行，校长，今天我请客，听我的，这酒专门为你带来的，要喝玉米酒，你就带回去，不过我还想陪你喝点，我想喝呢。” “整得这样好，我咋敢下口。” 叶雯雯突然叹了口气，说道：“一民哥，说实在的，半年多前，我也许和你的想法一样，看见这酒，觉得太贵了，喝着是浪费，但现在我不这样觉得了，刘刚会挣钱，挣钱为啥啊，不就为了过得快乐一些，生活条件好一些，在和自己喜欢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能招待好点吗？一民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喝啥酒都一样，但这却是我的心意。” 杨一民心里打起了鼓，自己成了叶雯雯最好的朋友，自己也没有准备啊，虽然自己对叶雯雯照顾，但毕竟是因为有林娟的打招呼，而叶雯雯个人也有一定的优势，是可以胜任所安排的工作的。 【047】还装不？ “叶雯雯，按说林园长我喊她林姐，你叫她婶子，你叫我哥，我这不降辈分了？”杨一民笑道。 叶雯雯想了想，“是啊，杨校，那我咋称呼你。” 这反而让杨一民不知道咋说了，于是说道：“算了，不说这个，吃饭，现在你是富婆，我也就放开吃了。” 果然菜并不多，上了三个热菜就没再来菜了，叶雯雯也放开了，陪杨一民一直喝酒，叶雯雯聊着自己的大学时代，聊着自己来到石门后的无奈，当然，也聊了对现在生活中的不满。 杨一民静静地听着，这些感受和自己在很多方面差不多，只是追求物质条件的时候她和徐曼丽一样，选择了一条捷径，而自己，不得不走上一条艰苦的奋斗之路。 他此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原谅徐曼丽对自己的背叛，徐曼丽至少有近一年是全身心爱着自己的，只是社会太现实，在人与人的比较中，她选择了和富有的人比较，在幸福的追求中，她将重点放在了物质生活，这本来也无可厚非，自己所不能接受的，是对自己的隐瞒和对自己家庭、父母的蔑视。 叶雯雯讲得很动情，这让杨一民有点同情，在她与原来的男朋友断了关系后，她开始很不习惯，但当和刘刚在一起后，很短的时间，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以前看似遥远的东西此时却唾手可得，兴奋和满足充满着自己的生活，结婚也顺理成章，但当结婚后，当一切得到之后，心里却变得比以前空荡，刘刚的圈子自己无法融入，刘刚谈的自己没有兴趣，虽然刘刚对她相当好，但自己却觉得是一个外人。 杨一民说道：“雯雯，慢慢适应就好了，还有无数美女没有你这样好的机会呢，你不觉得没事吗？将精力投入到学校来吧，搞出成绩，实现自我价值。” 叶雯雯点着头，“杨哥，你就让我叫你哥吧，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从今天开始，要好好奋斗，干出一翻成绩。” 不知不觉，两人将半斤酒喝完了，结账后，叶雯雯安排到三楼茶座去，说已定好了一个房间，来到三楼，大厅没人，走进最里的一个房间，是一间有机器麻将的房间，有一个沙发，条件很不错，杨一民有点诧异，问：“雯雯，没想到石门还有这样好的茶楼啊。” “你知道这是谁开的吗，这家老板是范书记的弟媳，不然哪有生意，不过环境的确不错，但收费却很贵，而且很多都是公费。” “那我们回学校吧，在办公室，不用浪费钱。” “你啊，真是，还当校长呢，快坐下吧，我请你，你不是说我是富婆吗，让我过过当富婆的瘾。” 杨一民坐下，服务员把茶送过来后，叶雯雯将自己写的文章交给杨一民看，杨一民看的时候，叶雯雯身体紧紧靠近，后来将身体侧向他身后，这样杨一民稍不注意就直接接触到她的胸上，几次让杨一民觉得不好意思，但后来他发现叶雯雯真是故意的，因为他在将稿子递给她的时候，她的一只手已攀上他的肩膀。 杨一民说道：“雯雯，别这样，你有点醉了。” “哥，我把机会给你，让我做一个小小的坏女人行不？” “这啥意思，我真不懂。” “杨哥，我的好多女同学都有自己的红颜，当然，包括了感情和身体，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要说杨一民不想，此时还真不是那么回事，但林娟的提醒和叶雯雯这种才结婚的女人这样的话，可能真的危险，他说道：“雯雯，我还有点不适应，我才被人甩了不久，一下子还接受不了。” “那抱抱我行不，我现在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很孤独。” “雯雯，别这样，别让我为难行不？你将稿子看看，有好多还要修改呢。” 叶雯雯写的稿子是以前的丰富和修改，但在对教学改革的理解上还存在着一些问题，和自己的想法还是有很大的差异。 叶雯雯满脸不高兴地坐正，但还是在杨一民脸上亲了一下，杨一民将稿子的问题一一指出，最后说道：“这稿子明天必须弄好，最好和李老师商量一下再拿给我。” 叶雯雯一听，赶紧将稿子拿起认真看了起来，此时杨一民得以认真看了看靠自己很近的叶雯雯，脸型比李小萍好看，但没有李小萍白皙，上衣本来不暴露，但此时低着看稿子，靠自己很近，胸也尽收眼底，比李小萍的略小，杨一民不由有点不自在，刚才还有点拒绝，现在却觉得有点失望，如果能让叶雯雯到手，自己或许会有一种全新的感受，因为这样一个漂亮女人，肯定会别一有翻滋味的。 叶雯雯将杨一民说的地方用笔圈起来，然后问：“杨哥，就是这些地方吗？” 两人现在自然是不得不靠得很近，杨一民看了看，又将一些没圈到的地方画了线，说道：“这些地方也得改。”眼睛看向叶雯雯。 叶雯雯看了看，点着头，将稿子中画到的地方又读了一遍，说道：“哥，知道了，明天保证完成任务。” 杨一民笑着喝了口茶，站起身，叶雯雯见杨一民站了起来，自己也站起来，但不想手却将杨一民端茶杯的手碰了一下，茶水直接就溅了出来，这水，直接就到了杨一民的裤子的两腿之间。 叶雯雯“啊”了一声，连说“对不起”，拿起桌上的纸巾就给杨一民擦，但刚一弯身，脸变得绯红，因为那水，在杨一民顶起的帐篷上。 杨一民本来是来得及反应的，但手上端着水杯，第二反应比叶雯雯慢了一步，两人此时直接对视，叶雯雯不退反进，小声说道：“装，哥，还装不？现在暴露了吧。” 杨一民脸也红了，说道：“你这么漂亮，这是男人的自然反应，但我忍得住。” 叶雯雯笑了，身体直接贴了上来，短裙搭在了杨一民此时仍顶起的帐篷上，而突出部分已进入了短裙。 杨一民想退，但后面是沙发，只得说道：“雯雯，我说了，别这样。” 叶雯雯吃吃一笑，“杨哥，你坐下。” 杨一民坐下，但叶雯雯却坐在了他的身上，胸部抵在她的嘴附近，这动作，就算林娟，也没这样过，杨一民已没有机会抵挡，因为叶雯雯的唇已和他的唇粘在了一起。 主动权一直在叶雯雯的手上，两人的手交替在对方的身上游走，感觉着对方的激情，直到杨一民不得不说道：“行了，雯雯，我投降，我不装了。” 叶雯雯咬着他耳朵说道：“杨哥，你不是说过要我好好表现吗，我记着呢。” “哪让你表现这个啊，雯雯，在工作上你这样欺负我，我绝不饶你。” 【048】怀春的少妇 虽然停住了拥抱和亲吻，但对方的身体都已探寻，现在只剩下最后的那件事，所以也就少了之前的那种遮遮掩掩，看着时间已是十点过，叶雯雯问：“杨哥，晚上我把门给你留着。” “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今天就算了。”杨一民逐渐平静了心态，林娟的告诫站了上峰。 叶雯雯也不说话，两人起身打算离开，突然叶雯雯低下头，看了看刚才打湿的位置，用手故意在那里按了按，弄得杨一民心里真觉得这才多少岁的人啊，这么开放。 回到学校，杨一民直接回了寝室，叶雯雯则进了办公室，杨一民想着叶雯雯的样子，对年轻人觉得很不放心，不由想起了李艳，虽说李艳对自己一心一意，但此时自己却突然很在乎李艳是不是将自己美丽的身体给自己好好地保护起来，直到有一天两人在一起，他甚至想马上答应和李艳交往，他不能让李艳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李艳上午就给自己发了短信说病已没事了，今天跟着父亲在工地上，她父亲想让她跟着学习建筑工程方面的技术。想了很久，他还是掏出电话，打给李艳，“李艳，病彻底没事了吗？” 李艳每天盼着杨一民的电话和短信，她很多时候不好给杨一民打电话，因为想到他是校长，肯定会事情多，怕他不高兴，最近见杨一民几乎每天都要打电话给自己，关心自己，心里甜蜜而高兴，“老大，没事了，老大，今天我和我爸商量了一下，他打算让我跟一个师傅学做建筑方面的资料，让我去报一个培训班拿证，以后为公司做资料，我也有这个想法，以后我还可以出来开这方面的公司，你说行吗？” 杨一民想了想，这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想法，比去卖东西更有技术含量了，而且的确以后可以成为单独的公司，于是说道：“行，丫头，我支持你，但不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得学好，老师没钱了，还得靠你呢。” 李艳心里一阵甜蜜，从话中她已听了出来，杨一民肯定已爱上她了，“老师，我保证拿到本本，而且把技术学好，给我，给我老师一份满意的答卷。” 杨一民觉得只有李艳，才是可以让自己放心的人，让自己心灵得以寄托的人，说道：“李艳，还有个事你别生气，老师觉得你太漂亮了，更要学会保护自己，你知道吗？” 李艳小声笑了起来，声音也变小声了：“老大，你说了几次了，要不，我去报跆拳道班。” “李艳，你还真的可以报个这种类型的班，学一学防身术，对自己也有好处，其他的我不多说了，你也该休息了。” 上了床，杨一民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有种感觉，叶雯雯今天请自己吃饭是早就计划好的，从做事风格上看，前半段不像她，那说明这事与林娟肯定有关，至少请他吃饭和怎样请，是林娟教叶雯雯的，只是后面的发展可能林娟是没有料到的。 听了一会音乐，还是睡不着觉，他开始用手机上网，到了十二点十分左右，突然闪出一条短信，是叶雯雯的“睡着了吗，我睡不着觉。” 他只能不理，此时如果自己回了短信，那就说明自己的状态，说不定叶雯雯会想起什么事，或者会让自己过去。 过了十多分钟，叶雯雯又发来一条短信：哥，打扰了，可我就是睡不着。 如此快到一点了，每隔几分钟叶雯雯就发一条短信，这让杨一民确信，叶雯雯真的睡不着了，是心里负担过重，还是其他原因？他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回一条短信：快休息吧，明天你的事还多呢？ 对方马上回了一条短信：哥，让我在你那坐一会行不，就一会。 杨一民无言了，看来叶雯雯真的是缠住自己了，他再一次分析可能的危险，林娟的提示应该是站在她的位置上必须的提醒，但危险程度或许估计过多，但叶雯雯今天的表现说明她的确有种心态，就是要和他好上，而背后的目的，真的是单纯的所谓红颜，还是为以后的前途，或者是寂寞的解脱。 他决定了，以后帮叶雯雯是肯定要帮，就算叶雯雯自己不说，自己也得对得起林娟，既然如此，只要她不过分，自己是会照顾她的，这样的话，她主动示好的关系也就得之坦然。 他发了个短信：太晚了，你注意点。 说着起身开了灯，穿着休闲短裤，坐在床边。 仅十秒钟，他就听到轻轻的推门声，叶雯雯穿着睡衣，没有说话，带着羞涩的笑，直接钻进被窝。 一切已不可能改变，杨一民关了灯，上了床，开始对叶雯雯发起攻势，此时他才发现，叶雯雯对这方面的技术知识并不多，激情多了，但却并不像放得开那种，这让他很奇怪。 而且他的确感觉到了嫩和成熟之间的差别，叶雯雯，并不像刚才所想的那样开放，而仅仅是一个怀春的少妇。 因为今天晚上他可以肯定叶雯雯是计划了的，特别在茶楼，是那样的开放，但当两人真正睡在一起的时候，她却是那样不适应，那样害怕，甚至在杨一民进入的过程中还有抵触。 后来当杨一民将他搂在怀里时，她也是一副害怕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吗，真的不像，杨一民问：“雯雯，我问你一点私人问题，行不？” “哥，你想问啥？” “你和你大学同学，还有刘刚，你觉得我会对你不好吗？” 叶雯雯想了很久，说道：“哥，我告诉你，我在大学的时候，和我男朋友很纯真的，我们在一起近两年，从没越过界，直到我们分开的时候，大家也都看到了生活的现实，我们那天在一起喝了很多酒，我就把自己给他了，后来找了刘刚，也是直到结婚后才有这些关系的，但我们的夫妻生活不多，我回家一周才一次，他有时还没在家，总之，哥，这肯定就是你想问的，我珍惜现在的生活，也珍惜我俩的关系，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晚上那样，是我装出来的。” “你为什么要装出来？我们不这样，我一样会照顾你的。” “可我需要你，我需要你成为我最好的朋友，只有将身体交给你，自己才感觉踏实。” “哪有你这种想法，雯雯，我真的有点不能理解。” “哥，从内心来说我是排斥刘刚的，但他给了我好的生活，我婶子也为我好我都知道，我也不想过艰苦的日子，也想在人生道路上少些艰辛，多些富足，所以我嫁给刘刚了，但我后来发现，我失去了真实的自己，心里真实的一面无法向人倾述，直到遇到了你。” 杨一民此时没有了占有的喜悦，烦恼总是难免，人的一生就是选择，但无论你如何选择，你都有会找到这种选择的遗憾，去盼望另外一些人的另外那种遗憾的生活。 【049】矛盾（一） 看来叶雯雯无论是工作还是身体，都有待于他去开发，或许，这种开发会让她适应另外一种生活方式，就是林娟的那种方式。 他和林娟聊过，林娟也给他透露了很少的一些心事，林娟的老公也很富有，两人感情以前很好，或许是生活富有了，人的追求不一样了，他老公在外面有了情人，当她得知后很是气愤，当时正值对她进行升任园长的考查，那晚她喝多了酒，被局纪委吕书记得了手，酒醒后泪只得往肚里流，从此她改变了很多看法，似乎和领导走得很近，但却保持着距离，吃点豆腐不可避免，但从未再让除了自己老公以外的人粘上自己。 直到遇到了杨一民，很奇怪的相遇，好感，后来的关心，一切是那样自然，居然两人都是同样的感觉，好像两人早就注定会在一起一样。 接近两点，杨一民让叶雯雯回去，虽然不愿意，但却不可能就这样，叶雯雯依依不舍地离开。 职务变化已经到位，改革方案已经公布，现在的一切就是执行了，杨一民将自己的工作重点从前段时间的听课、了解老师的教学情况转移到了对改革方案的执行力上。 每一项措施的落实不仅是一场博弈，更是一场竞赛，各自得选好自己的位置，抓住时机。作为校长，要让改革的措施成为大家遵守的一种习惯，这得有一个养成的过程，甚至会出现激烈矛盾，人们常常会从自我的利益出发去选择遵守的，选择逃避的，选择违反的，这就得有人监管，这些人，就是自己的手下中层干部。 中层干部的工作是如果仅仅做做自己的事，不参与监管，就会简单得多，但学校的过程监管主要就是靠中层，这样工作的难度就会相当大。 他们得考虑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在监管中教师反应，这种管理必然会遇到阻力，阻力的大小，是否公平，取决于他们自己的做事原则和做事能力；二是对校长的反应，执行的情况如何得到校长的认可，而且更重要的是，假设自己与教师发生了矛盾，校长的态度是站在什么样的位置来说话，这将决定他们以后如何处理与教师之间矛盾；三是自己在这个过程中付出的与得到的是不是成正比，或者达到某种平衡。 就杨一民来说，肯定得为中层干部撑腰，但不同中层，处理事情的方法不一样，这就导致了矛盾最终处理的方法也不一样。而作为起步阶段，他不仅得督查教师，也得督查中层，让大家知道自己的态度，那就是所有措施必须贯彻执行。 他的每一次巡视都成为教师关注的焦点，教室、操场、办公室、食堂、宿舍，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他让中层干部、老师和学生感觉到他的要求。 各处室、年级组和教研组都将计划和措施报了上来，在杨一民仔细审核后印发成管理文件，有些过激的方法杨一民将其删除了，他不能让老师和自己成为敌对的局面，他的目的是让老师们将心思投入到教学中来，认识到以后的利益和现在工作努力的关系，他本来就是一个追求自由，甚至有点散漫的老师，现在做管理，也不想把老师的所有细节都管完。 环节要到位、过程要实在、结果要最优，这就是他的目标，而环节就是一种养成，过程就是一种态度，结果就是考量人的能力，他只关注这三个方面的关键点。 矛盾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天晚上，第一切晚自习铃声刚响一会，突然教室附近传来两人吵架的声音，杨一民正在办公室批改试卷，听见声音马上出门，他看见在学生教室门口，教导处的教务员老张正和初二的一名上辅导课的曹老师争吵，他快步走了过去，很远就闻到了曹老师那满身的酒味，而且此时时间已是辅导过了三分多钟，杨一民沉着脸对曹老师说道：“曹老师，你到我办公室休息一下，老张，你马上找个老师帮忙上这节辅导。” “杨校，对不起，今天我亲家的生，我去喝了点酒，为了赶过来上辅导，我还打了摩的，花了五元钱呢。”曹老师满脸通红，两嘴冒着酒气，声音很大声，杨一民可以看见，教室学生伸出头在窃窃私语。 “曹老师，先到我办公室，喝口水，老张，你安排老师后也过来。” 杨一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像这事很平常一样，这反而让两人不知道如何办，只得按杨一民的要求做。 杨一民和曹老师回到校长办公室，他给曹老师倒了杯开水，让他坐在沙发上休息，自己回到办公桌，打了电话给刘主任，让他过来一趟，然后自顾自地改试卷。 曹老师是一位五十岁左右的老教师，教学能力还不错，上课学生也爱听，是学校少有的年龄较大，工作能力强的教师，但就是好喝酒，而且爱发牢骚，与学校很多教师关系不错，很多年轻人对他也比较佩服。 他其实对杨一民还是比较认同的，一是杨一民给大家带来了福利，教师节总金额相当于伍佰元这可是不小的一笔钱，二是在泥石流事件中他看到了杨一民的处事能力。 但今天，两人在工作中的矛盾第一次出现，他此时心里有点慌，但也存在着侥幸心里，或许，杨一民并不会像会上说的那样要求严格。 老张敲门进来，杨一民也给他倒了一杯水，过了一会，刘主任过来了，杨一民说道：“曹老师，你将情况说一下。” 曹老师反而不知道怎样说了，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学校管理也应该人性化，现在讲的是和谐社会，我还是打摩的过来上课的，也就迟到了两分多钟，老张要记我迟到，我不服。” 老张说，“你是迟到了，我记上，有啥不服的，这是我的工作。” 事情很清楚，关键是怎样处理而已，杨一民得把权利交给刘志明，他微笑道：“刘主任，你看这事如何处理。” 刘志明显然不想得罪曹老师，但却不能将这事推给校长，他想了想，说道：“曹老师，这事肯定是你不对，处理吗？当然应该按照学校的规定进行处理，只是你这次算是初犯吧，我们下来商量一下，看能不能考虑适当减轻处罚，杨校长，你看这样行不。” 杨一民微微一笑，“当然不行，曹老师，你是我尊敬的老师，你上的课我听过，很不错，学生反应也好，今天这事，的确很遗憾。” 【050】矛盾（二） “曹老师，大道理我就不多说了，你是教育界的前辈，如何为人师表比我更有发言权，你能赶回来是一种责任感，我赞同，但你想过没有，你这样一身酒气到教室去给学生造成的是啥影响，你不去，学生自习可能还可以学点东西，你这样进去，学生能学得进去吗？” “说迟到的问题，这种事看起来是偶然事件，但我认为你有侥幸心里的，一是既然知道今晚要去喝酒，完全可以提前给教导处说明，我相信教导处一定会调整的，但你没这样做，这既不能怪制度约束了你，更不能怪老张对你的严厉，你觉得是不是？” 曹老师虽无话可说，但却不甘认输，说道：“这事，我哪知道会有这么多情况，以前这种事多的事，还有行政呢。” “曹老师，这事就算你运气不好吧，刘主任，我当时去的时候，曹老师的确迟到了，但没超过五分钟，后来请其他同志去顶上了，不算他缺席，但迟到的钱是一定要扣的，本来还应该因为喝酒进教室有违师德师风扣钱的，但因为老张的阻挡没进教室，所以就不扣了，这事就这样办，另外要奖励老张，曹老师，你得感谢老张，要不是老张及时阻挡，你是不止扣这点钱的。” 曹老师有气却不知道如何发，杨一民让刘主任和老张离开，然后对曹老师说道：“曹老师，我了解了学校所有老师，你的情况我更清楚，以前还在其他学校当过教导主任，大家能走到一起不容易，你奋斗了几十年了，期间也有辉煌的时刻，但现在石门中学处于困难时期，我们都得努把力，有时甚至要牺牲一些自己的利益，我相信你也不会就甘心自己教出来的学生一事无成吧，近几年学校上省重点高中的一个没有，我们再这样下去，大家走在石门的街上，还能抬头吗？” 没等杨一民继续说下去，曹老师叹了口气，说道：“杨校长，别说了，这些我都懂，这次我认了，我希望你一视同仁，包括行政、包括你自己。” “曹老师，这点你放心，我既然要做下去，就一定不会手软的。” 第二件事是一位体育老师，杨一民那天刚好听了课，下课后让那位老师到办公室两人就教学过程中的一些问题进行了沟通，那位老师出门的时候下一堂课刚上不久，操场学生正在慢跑，几名学生打打跳跳没有遵守纪律，体育老师上前给最调皮的学生一脚，那学生顿时就蹲在了地上，半天没法起身。 杨一民心里一紧，他快步走到校医室，让校医马上过去看看，体育老师并没在乎这事，但校医检查，学生腿部被踢出了清淤的痕迹，此事让杨一民大为恼火，这种对学生的惩罚，可能导致事故，而且如果家长找到学校，不仅学校无法交待，老师也一定会受到严重处理的。 这种惩罚太危险而且太粗鲁，是绝对不能这样做的。其实惩罚违纪的学生有很多方式，以前他上课的时候，李艳有次上课违纪，当时杨一民也很气愤，让李艳到办公室，李艳不承认错误，他就让她站在旁边进行知识过关，让李艳站了两个多小时，直到最后向他认错，并且还得将知识过了关才能走。 下课后，杨一民马上让学生到自己办公室，问了学生的情况，他看了看学生的伤痕，说道：“刚才老师的做法不对，但你也应该遵守纪律，你是怎样想的？” “校长，老师太严厉了，我们开个玩笑就这样，我希望校长要让老师用能力来提高威信，别用打人来提高威信。” “行，这事就到此为止，我会处理这事的，你的要求很正常，我一定会这样要求老师的。” 学生是住校生，杨一民心中略略宽慰，因为毕竟还要过两天学生才回家，如果说起这事，学生家长看不到伤痕，反应也不会太强烈，但如果是家在附近的话，可能下午就会有人来闹办公室了。 现在绝大多数都是独生子女，六个人关心一个人，学生受了伤，那还了得，这事是最让人头疼的问题。 他将体育老师叫到办公室，狠狠地批评，但对方并不觉得会怎样，杨一民以违反师德师风重处了他，并责令教研组马上对此事进行针对性的研讨，找出合理应对经常不守纪律的学生的方法。 第二天，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过来，是一个女性的声音，对方说道：“杨校长，我是派出所的小冯，你在学校吗，我有点事找。” 杨一民记得冯警官说起过孩子满一周岁要过生日的事，笑着说道：“我在办公室等你。” 十多分钟后，冯警官来了，一阵客气话后，冯警官说道：“杨校长，有件不愉快的事，我想了很久，还是先找你，我爱人的一个亲戚的孩子在你们学校上体育课，被体育老师打了，家里人很气愤，找到我，说我懂法律，让我帮忙上告你们学校和老师，我想想派出所和学校本来是友好单位，我对你印象也很好的，所以觉得还是先来和你通过气。” 没想到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杨一民头脑快速地转了起来，略一沉思，说道：“冯警官，这事我是清楚的，而且学校已快速进行了处理……” 他将学校的处理办法，包括自己和学生的交流情况都很仔细地告诉了冯警官，最后说道：“你我都是拿国家钱吃国家饭的，老师教学和你们值勤一样，也不容易，这事我下来继续找这位老师谈话，让他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可以向学生和学生家长道歉，但最好不要将事情扩大，你知道，要是教育局发个文，这个老师受到的影响可能就大了。” 如果被教育局通报，学校年终质量考评会扣分，这种事，极有可能一票否决，学校每年的奖金等级就会降为最低，而且老师近几年可能就不能评先评优，更不能晋职晋级，严重的工资还可能降级。 冯警官说道：“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提前来给你说一声，我回去好好劝劝那位亲戚，但现在都是独生子女，你们老师一定要注意教育的方式方法。” 冯警官说完事后打算离开，杨一民问：“冯警官，你儿子什么时候过生啊，怎么不联系我啊？” 冯警官笑着说道：“哎，本来就是要为这事找你的，这一下子又忘了，孩子明天过生，麻烦你帮联系一下，你知道，我们也是挣工资的，既要有档次，又要实惠。”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冯警官，这样吧，我们一起过去一趟，这个时候就去定好。”体育老师的事肯定得通过冯警官帮忙了，自己得主动点。 【051】女警的事 他在学校借了辆摩托车，搭上冯警官骑向任成达家，街上的路不错，但出了街，路就不是太好走，杨一民说道：“冯警官，抱住我吧，不然不安全。” 冯警官应该才停止哺乳不久，胸特别丰满，抱住杨一民时，胸部就几乎是放在杨一民的背上，车一颠簸，更是挤压在杨一民的背上，杨一明暗笑是自己的背不是自己的手。 他笑道：“冯警官，抱紧点行不？好舒服啊。” “杨校长，你可别以为我不敢，我怕把你吓着了。” 派出所的人见识多得多，石门虽然如此偏僻，但才来不久，仍然能听说黄赌毒的存在，冯警官在基层工作多年，应该是那种强悍型的女性。“冯警官，我倒不怕，反正我没结婚。” 冯警官笑道：“是吗？”立即将杨一民紧紧抱住，上身紧贴着他，关键是他觉得两人座位的距离也几乎没有了，要知道刚才冯警官一直是离他有一段距离的。 还好只几分钟就到了，两人下了车，杨一民让任成达过来安排菜单，冯警官则问价问量，任成达是会动脑筋的人，既然是农家乐，客人来了自然要有棋牌方面的玩耍，所以他把一楼全部利用起来，将围墙内也充分利用起来，布局已初成规模。 冯警官很满意，每桌不到三百元，四桌，免费茶水和棋牌，虽然离街远一点，但还可以钓鱼，所以心情特别高兴，杨一民估计，体育老师的事能不再扩大。 办完事，杨一民见时间也不早了，说道：“冯警官，中午我们就在这吃点饭，我请你。” “是吗？好啊。” 据任成达说中午有两桌专门来吃土鸡的单位上的人，杨一民让他们提前给自己将饭菜弄好，两人不到十二点就开始吃饭，冯警官上次不喝酒，但今天杨一民问喝不，她居然说陪杨一民喝点，杨一民没想到自己礼貌地问一句，居然会这样，也不好说，把玉米酒一人一杯打过来，冯警官笑道：“都少喝点吧，要是晚上，我陪你，你想喝多少随你，下午都要上班，有个意思就行了。” 两人聊天多了，也逐渐随便一些，冯警官是初中毕业后读了警校，家是石门的，也因为没有关系，被分到石门，工作了几年结婚生子，不过年龄并不大，才二十四岁，比杨一民小。 玩笑开多了，有些时候就有些暧昧，不过冯警官倒放得开，杨一民不好意思说的，她倒随口就来。 不过杨一民始终将重点放在学生事件上，再三叮嘱要处理好这件事，冯警官一一答应。 回到学校，杨一民立即召开行政会，让艺体教研组的人汇报讨论结果，并让体育老师参加，坐在学校小会议室，艺体组组长邓玉成将讨论结果说了一下，基本上没有实质性的进展，而学校其他行政、体育老师仍然没有对此事引起重视。 杨一民是有充足的准备的，他收集了近几年本县、本市老师体罚学生被曝光后的处理情况，他让政教处将这些文件在会上学一学。 学完了，他让任成发发表自己的看法，任成发对体育教师进行了狠狠的批评，对其他方面并未提更多的意见。 杨一民知道大家都等着自己呢，“大家都在想，这不是小事吗，刚才学的肯定是那些教师运气不好，是，他们是运气不好，但我们呢，我们能靠运气吗？” “艺体组讨论的内容流于形式，是应付我吧？体育老师也不服气，政教处可能也觉得我小题大做，可能其他同志也有相同的认为，那我就给大家说吧，就在上午，很多同志看到冯警官找我来了，这不是私人的交流，是学校的事，她来的目的，就是打算将此事进行调查，并向上一级汇报。” 此话一讲，在场的人脸色一变，其他学校有此先例，处理之严重大家都才学了，体育教师脸色苍白，此时，他或许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要将工作深入，得讨论，杨一民不能将自己已进行了协调的事说得太明了，“这事我正在进一步和冯警官沟通，希望其他人不要去找人说情，大家应该想的是怎样吸取教训，请政教处牵头，在全校教师中进行学生管理方法的专题讨论。”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打电话给冯警官，问了对方客人情况后，问学生家长在她的请客范围之内没有，对方说在，杨一民让她安排一下，和家长见个面。 他将体育教师带着来到任成达家，几个人到了二楼的一个房间，杨一民将学校的态度和当时的情况对家长说了，同时将学校怎样处理体育教师的方案征求对方意见。 冯警官已对亲戚做了工作，此时杨一民亲自带体育教师过来道歉，让对方也很感动，当时就原谅了学校和老师，终于让杨一民了却一大心事。 离开的时候，杨一民给冯警官送了一份礼，说自己和她也应该是亲戚了，冯警官不解，杨一民笑道，“以后再说吧。” 两件事情处理好后，学校教师在一系列事情上看到了杨一民的处事风格，体育教师虽然扣了钱，写了检讨，但没有上报，也知道杨一民知道处理事情的轻重，能为老师作想，给冯警官送礼他在场，虽然看似小事，但仍然让他感动，毕竟杨一民自己掏钱送的礼，为的却是学校、是他，扣他的几十元钱又算了了啥呢。 国庆节要到了，一天上午，林娟打了电话过来，这事很奇怪，一般林娟打电话是在晚上或者中午休息时间，杨一民接通电话，林娟还是那样优雅的语言：“杨校，国庆如何安排啊？” “还没想呢，学校咋安排心里还没数，自己就更没数了。” “那我提醒你一下，今天国庆和中秋重叠，你得给老师发点月饼。” 林娟单独提醒此事，杨一民知道背后肯定有原因，小声问：“我的好姐姐，别给小弟整得那样神秘，给个明示。” “年终进行普通教育质量评估的副局长曾局有二弟开了个食品厂，每年都生产月饼，你知道了吧。” 【052】专车来接 原来如此，不知道还有哪些该注意的，杨一明应道：“哦，我知道了，姐，还有其他注意的问题没？” “国庆后各种检查就会多起来了，你小心一些，多考虑考虑经费，其他的没啥了，国庆七天，回来玩几天吧，我有时间的时候，陪陪你。” 杨一民知道，如果没有林娟的提醒，就算自己把学校的教学质量弄得再好，除了说明你有能力，要想在仕途上有较大的发展是不可能的，自己和李兴辉没有特别的关系，不可能抱着一个人的大腿就能扶摇直上，林娟也清楚自己的处境，这种提醒很及时和到位。 问了电话，杨一民打过去，对方似乎早就知道是学校的订单，杨一民问了一下报价，给每位老师订了一盒六十六元礼盒装的月饼，还订了一些水果等，一人一百元，对方很高兴，说以前石门中学重来没来定过，杨一民暗暗骂道：没你当哥的副局长，你就死吧，谁还会来订。 关心他国庆安排的还有一中的凡校长，他当然是安排给杨一民的欢送会，既然说出了口，肯定会兑现的，最后决定安排在十月一号晚上。 李艳是最近问得最多的，主要想让他九月三十号回去，她说很多同学那天都回来了，几个同学一致商量要他参加。现在自己的租的房子还没退，但床上的用品全部带到石门来了，以前就一个单身汉的东西，哪会想那么多。但他还是答应尽量赶过去，李艳的安排，肯定是想让他高兴，也让两人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杨一民让总务处及时将月饼、学月奖和中秋慰问金发了，虽然有少数人有意见，但通过几次事件大家知道，该罚的是逃不掉的，该奖的也有充足的理由。 灾后工作领导小组的人员得到了奖励，在大家进行商量的时候，杨一民给大家定了额，每人一百，李小萍重奖，给了二百，大家一致给他定了五百，最后他也不好推，这一件事，再次让大家认清了在学校只要做出贡献，一定会得到奖励的。 三十号中午，李艳打来电话：“老大，你们啥时放学？” “今天提前上课，我出发至少要四点，我得先打摩的到最近的一个镇上，再转车才能回来，你们别等我。” “我来接你，已经在路上了，我把车停在街边，免得影响你。” “丫头，小心点，开慢些。”杨一民知道无法劝她，只得这样嘱咐道。 那晚和叶雯雯有了关系后，两人虽然机会很多，杨一民一直以各种借口推了，他后来也想了，不能去影响她，毕竟她才结婚不久，但今天叶雯雯过来问了几次，希望他不要走，因为她明天才走，两人可以亲热一晚上。 这时叶雯雯又过来了，杨一民估计还是说那事，他在思考，要不要让叶雯雯坐李艳的车一起回去，他有点怕两人假设有点稍亲密的动作，李艳会多心，而且美女之间是相互排斥的，他不想惹李艳不高兴。 叶雯雯还没说话，杨一民就说道：“雯雯，下午我有个学生来接我，一起走吧。” 这肯定是才来的消息，叶雯雯楞了一下，这么远来接他，关系非同一般，于是问：“你有这以好的学生？” “我的好学生多着呢？今晚去参加他们的聚餐。” 叶雯雯说道：“你都不在这，我当然能回去就回去了，那我就搭个便车吧。”说着心里有点失望地走向门口，她站在门口，问了一句“是男生还是女生啊？” “到时你就知道了。”杨一民不想回答。 叶雯雯转身回来，笑道：“是女生是不是？杨校长啊杨校长，你下手真狠啊，摧残祖国的花朵。” “雯雯，别乱说，是，她是女生，但没有你说的那些。”杨一民正色道，李艳现在在他心中，是任何人不能亵渎的。 杨一民此时的表情令叶雯雯有点害怕，但也让她知道了这个学生在他心中的地位。 叶雯雯走后，李小萍过来了，她也问他国庆的安排，什么时候走什么时候回来，两人的话就轻松多了，很久了，两人没有机会，几次两人聊天，杨一民也表明了自己的观点，不强求，所以让李小萍不要有负担。 “一民，要是你今天不走，我找个机会晚上过来一趟。” “小萍，我今天要到县城去，有一伙学生回来了，想找我喝酒，下午他们开车来接。” “你的学生对你这么好？真让人羡慕。” “其实能在一起的学生也只是少数，更多的还是各奔东西，算了，不说这些，我也高兴，这些小子们还记得我，你呢，要到县城去吗，去了给我电话。” “不知道，到时再说吧。” 放学不久，李艳发了个短信：老大，离你们学校只有五十米。 杨一民背了几样东西出了寝室，敲敲叶雯雯的寝室，说道：“叶老师，出发了。” 叶雯雯跟着杨一民来到街上，老远就看见一辆小车停在街边，李艳本想下车在杨一民面前撒娇，但看见旁边还有一个美女，知道肯定也是要回县城的老师，不好意思出来。 杨一民坐上副驾驶，将背包放在后面，叶雯雯坐上车，杨一民介绍道：“李艳，这是我们学校的叶老师，叶老师，这是李艳。” 刚才叶雯雯上车时没过多注意，此时两人相互打过招呼，叶雯雯看着李艳眼光有点发呆，这女孩子了太漂亮了，美丽的脸庞，苗条的身材，时尚的打扮，一颦一笑都那样动人，而且从对杨一民那温柔的眼光，她马上可以断定，这女孩将杨一民是当成男朋友的。 车上播放着温柔的音乐，淡淡的清香很舒服，杨一民知道，这不是车上洒了香水，而是李艳身体的香味，自然而让人着迷。 杨一民主要陪李艳聊天，有时聊着学校的事时也提到叶雯雯，李艳表现得很温柔，说话时间少，主要精力用于开车。 【053】十九岁的生日 晚上七点半，李艳用车将叶雯雯送到她家附近，然后开向同学的聚会地，走了几百米之后，李艳将车停在一边，将身体斜过来，抱住杨一民的颈部，吻了很久，然后说道：“老大，憋死我了，想和你说点亲热的话也不行。” 杨一民疼爱地看着李艳，抚了抚她的头发，“丫头，同学们等着咱们呢。” 和学生们在一起，热闹非凡，虽然李艳死活不承认，但大家都知道李艳正在追杨一民，所以有时也开他们的玩笑，杨一民却很照顾李艳的情绪，一切以李艳说的为准，给李艳充足的面子。 学生们吃了饭自然要去唱歌，杨一民想想自己的住处还没着落，所以想回寝室，但又怕让李艳不高兴，于是小声对李艳说：“李艳，你去玩，我先去把出租屋弄好，好久没去住了。” “老大，为啥住出租屋？这些我都安排好了，你别管。” “你安排好了，该不会让我到你们家去，或者你给我写了宾馆？”杨一民疑惑道。 “都不是，我让我爸以最快的速度，将你的房子弄好了，你可以去住了。” “不会吧，我不信，这才多久？” “你没见过我的本事吧，我说过，我爸绝对听我的，怎么样？他派了十多个人，那速度，赶超深圳速度，我怕你担心，没给你说，等会去参观参观吧。” 杨一民很是感动，和学生们去吼了两个小时，看看时间已晚了，他让大家散了。 后来才知道，这个同学聚会的组织者就是李艳，钱是她和王亮两个人出的，因为绝大多数同学家境也不是很富裕，相对来说他两人条件最好，而且李艳出面，不管是谁，只要没有特别的事，肯定参加，今天大家也看出来了，李艳就是给大家宣布她和杨一民的关系，虽然大家都没说过这方面的一句话。 杨一民很难想像李艳做事有如此之能力，来到自己买的清水房，里面已全部装修好了，虽然叫简装，但凡是要长期留用的地方无不精细而周到，客厅里有家具和电视，一间卧室床和衣柜也有了，书房里也有一个书柜。 “李艳，你是魔术师吗？”杨一民边看看赞道。 “老大，满意不？” “不满意？” “老大，为啥不满意啊？”李艳急了，拉住杨一民的手。 “你让我得负债多少年啊，这至少也得花我几年工资吧。” “嘿嘿，没那么多，算我借给你的。” 杨一民不由将李艳搂住，李艳红着脸靠在他胸前，杨一民想吻她，又觉得太沉重，李艳连十九岁都还不到，自己这一吻，会让两年之约发生变化的。 李艳似乎明白了杨一民的心思，拉着他的手来到卧室，将窗帘拉上，问：“卧室是我设计的，怎么样？” “好，不错，李艳，你的眼光很不错，我觉得算得上最高水准。” “老大，虽然我知道你是在奉承我，但我很高兴。” “丫头，我说的是真话，很有品味。” 李艳拉着他的手突然变成了抱他，小声说道：“老大，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得奖赏我。” “丫头，你真是，怎么不早说？”杨一民仔细想了想，李艳这么远开车来接自己，在这之前问过多次自己的安排，自己都没重视，真是没注意这个问题，女孩子在这个时候，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生日，自己的确没问过她的生日是多久。 看着李艳，她已头靠在他的肩上，抱着他，或许，李艳要的礼物就是那样简单，一种认可，或许就是刚才自己想的，那个吻。 他轻轻抱住李艳，李艳感觉到了他的反应，抬起头，他吻向了李艳，吻向她的唇。 在接触的一瞬间，李艳身体颤了一下，他知道那是李艳第一次这样的本能反应，虽然希望，但却没经历过，但他却再熟悉不过，引导着李艳张开了唇，紧紧抱在一起。 他忍住冲动，推开了李艳，拉着李艳的手，说道：“丫头，生日快乐！” 李艳将身体靠住他，小声说道：“明年的今天，我就二十了。” “丫头，我知道，我也喜欢你，但你的喜欢是不真实的，你知道吗？我在你心中始终有老师的光环，我怕以后这道光环不在了的时候，我们会彼此伤害自己，你知道吗？” 李艳想了想，“我不懂，在我眼里，你不是我老师已很久了。” “丫头，今天还想到哪里玩，我陪你。”虽然时间很晚了，但杨一民觉得还是应该让李艳高兴，说起两人的事，或许反而让人伤心。 “我就想在你怀里，行吗？” “你爸妈会担心你的，如果这样的话，你应该早点回家。” “我给我爸妈说了，我十二点半准时出现在家中。”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十一点过，他说道，“好，丫头，我满足你，走，到客厅看电视。” 将客厅窗帘关好，打一电视，杨一民抱着李艳，任由李艳在自己怀里撒娇乱拱，克制住冲动，不做过激动作。 十二点过，两人约好下次见面的时间，杨一民送李艳离开。 杨一民在新房看了一遍，很满意，他知道李艳花了很大的功夫，做得很好但又让他觉得很简单，他在想，李艳的父亲一定知道李艳的心思，或许是认可的，只是李艳还小，不能明说，由着她了。 他拿出手机，是李艳发了一条短信，说到家了，还说今天高兴，是她人生最值得纪念的一天，谢谢他给她的礼物。 看完李艳的短信，李一民发现还有一条未读短信，打开一看是十一点半左右的，林娟发过来的，说知道他回县城了和学生们在一起，如果空了，无论多晚，发个短信过去。 林娟的短信包括有时的电话都有点奇怪，但杨一民知道应该发过去，他发短信过去：学生刚散去，才看到短信。 很快，林娟就发过来：如果想过来，我在茶楼。 当然想过去，林娟的说话很含蓄，说明她肯定还有其他事，不然不会这么晚让他过去的，林娟不是那种迫切盼着两人亲热的人。 【054】初识圈子 等了一会，才打到出租，到了茶楼，林娟坐在吧台附近，杨一民一看，服务员已走了，问：“只有你一个人？” “还有几桌麻将，我让服务员回去了。” 林娟关了大门，让杨一民在一个房间等她，她去给几桌正在打麻将的人打招呼，让他们要走了就喊一声。 林娟安排的事给人感觉很从容，杨一民抱着她上下其手，她也笑着任由着他，时不时迎合着动作，过了一会，林娟问：“国庆是如何安排的啊？” “没啥更多的安排，我原来有套房，在让人帮装修，简单弄一下，以后回来好住，这几天正好看看。”杨一民只得撒谎。 “一民，你抽时间请局里的中层吃个饭，请主要的几个部门就行了，再抽时间请副局长吃个饭，副局长你得分开请，请与你关系最重要的就行了。” 杨一民的确没想过这种事，他手握着林娟的丰满，问：“这是必须的吗？” “一民，你做得再好，也得有领导给你肯定，现在你抓住了第一个机会，具有偶然性，其他时间，你还得按常规来，不管是为学校还是为自己，这个都需要。” “可我没钱啊？” “谁让你用自己的钱啦，这是学校的事，应该学校出钱，你记住了，你现在所做的所有事情，钱都应该由学校出，给领导的红包、请领导吃饭，过年过节的开支，都要在你学校的开支中报销。” “学校哪有那么多钱？” “你啊，当校长得多想法，知道不，钱的事我有空慢慢给你说，国庆是你难得的时间能和局里的领导坐在一起的时候，要抓住机会，在城里的校长，和领导在一起的时间多，刚才我去打招呼的人，都是这些人，你知道是打多少吗？最低二十，你想想吧。” 杨一民停住了捏着林娟丰满的手，很是惊奇，更是感动，他将林娟抱在自己腿上，手向下伸去，林娟按住他的手，笑道：“一民，这就是圈子，你要发展，就得想法进去。” 林娟给自己描绘了完全不同的一个空间，在这个空间生存的人，相互遵守着一定的规则，相互关照着彼此的感觉，林娟的这个茶楼，一样是靠自己的人脉来维系的，不然，她的生意没有这样好。 一点半左右，林娟出去了，不一会，几个房间的门开了，男男女女的声音传来，杨一民听出来，有局里谢、曾两位副局长，还有几个中层干部的声音，其他人应该是学校的人，一中的凡校长的声音也在其中。 这就是林娟所说的圈子，在牌桌上，在经常的接触中，或许几句话就能要到钱，有啥好处局里的人很快就会透露你这些学校领导，而吃饭、娱乐的钱又得从学校的领导身上出，学校领导的钱最后是在学校的账单上，一切就是这样循环，这就是一个生态圈，杨一民想插进来，不仅没有那样的时间，也没有这样的机会，因为这个圈子是相对封闭的。 但让他们偶尔还能想起你，就得靠林娟的办法，利用机会让他们记住你的好。 人走完了，林娟关了门，开车到了一家宾馆，写了房间，这才放开了身心，纵情地享受很久没有的欢愉。 林娟第二天早上七点过就走了，她让杨一民至少得休息到九点，因为两人太久了，五点过才睡觉。 但林娟一走，他马上就离开了宾馆，他得睡回自己的家，那个李艳为他编织的家。因为李艳说要来叫他一起去吃早饭，具体时间又没说。 他回到家继续睡觉，觉得很安心，居然睡着了，直到听见有声音，他才醒，睁开眼，见李艳站在床边，笑着看着他。 他脸红了，说道：“丫头，快出去，我起床了。” 李艳笑着出去，说道：“一民，一分钟，我就要进来。” 杨一民赶紧穿好衣服，果然只一分钟李艳就进来了，她帮着叠棉被，杨一民问：“为啥只给我一分钟时间？” “你以前不随时给我们学生限定做事的时间吗，我今天也来试试。” 洗漱结束，杨一民笑着对李艳说道：“李艳，我突然在想，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会不会报复我以前管你太严啊？” 李艳笑了，说道：“那当然会啊，我可记着呢，有一次你让我站了两个多小时，我机会我会让你也站两个多小时。” “算了，那我们断交吧。” 李艳笑着拉着他的手，“不行，永远也不准断交，老大，早饭想吃啥。” “吃肥肠啊，好久没吃了。” 陪李艳玩到下午四点，凡校长就打来电话，说已安排好，请他先过去和大家坐谈一会，过去之后，学校几个人还真的在一起开了一个小范围的茶话会，凡校长还慎重其事地讲了话，表扬了杨一民在一中的贡献，其他人也发了言，副校长黄健说得更中肯。 杨一民觉得好笑，知道是形式，但又得走过场，这是现实，只得接受，会议结束，教务处、政教处和办公室以及上一届的高三年级组又给他了红包，每个红包是一仟元。 这件事有点困扰着他，他在晚上喝得差不多后，谢绝了去唱歌的邀请，和黄健又来到河边喝茶，两人虽然仅一个月没见面，但和一个月前比，现在杨一民成熟多了。 他问了黄健现在学校的情况，据说今年这届学生高考成绩受到教育局的大力表彰，最后招的新生质量比以前有很大的好转，还抢到几个尖子生，学校领导还是有点怀念他的，但老师们倒不一定。 这又是一个问题，他两个问题一齐问黄健是啥原因，黄健说道：“给你表示，是凡校长的一个姿态，而且他也看好你，还有一点，我们学校每年都要招生，下学期，肯定会让你把学校尖子送到一中来，就这样简单；你在学校，其他老师就没有表现的机会了，谁会喜欢你，正如你不当年级组长后，马上就有人找老凡、找我，要当组长，请我们吃饭，还有些事我就不说了，你现在在当校长，你应该懂的。” 【055】为了钱 高中，特别是高三年级组长，不仅相当于学校中层干部，更控制着许多经费，一个组长，光正常津贴也高很多，更不消说还有一定的自主权，以后在评先进、晋职晋级方面有很大的优势，当然大家会争着当。 当以一个全新的角度再和其他人接触的时候，杨一民突然发现，自己以前的想法是那样的幼稚，国庆期间，他利用了四天时间请局里的各类密切相当的领导吃饭、唱歌，为了热闹气氛，他让叶雯雯也参加。 叶雯雯也充分展示了自己的美貌和热情，虽有矜持，但仍有放开，杨一民让林娟教过她，因为自己并不好说，林娟让叶雯雯的表现适度而得体，让杨一民非常高兴，最值得一提的是和分管计财的副局长在一起唱歌的时候，叶雯雯主动请副局长跳舞，被吃了很多豆腐，但却为学校争取了三万元资金，项目是灾后补助资金，杨一民知道，这笔钱，无论怎样花，都是可以的。 其他时间杨一民主要就陪李艳，李艳也很听话，从不过问杨一民工作的事，只要有工作安排，让杨一民以工作为重，有时杨一民会给她聊聊情况，说个大概，但怎样做，从未给李艳说过。 六号晚上，杨一民专门将时间留给李艳，他陪李艳吃饭，又陪他去看电影，最后是两人又去喝了咖啡，他不习惯喝咖啡，不过他要的苦咖啡还是让他觉得很过瘾，李艳喝的都加了糖，她说自己就要生活在甜蜜之中。 最后是杨一民将李艳送到小区门口自己才离开的，因为第二天一早，他就要回学校，这是和叶雯雯约好的，叶雯雯的心思杨一民清楚，两人这几天在一起都是为学校，都是让她陪别人，或许她真的想陪陪自己。 第二天搭的头班车，很早，到了后还是上午十一点半，杨一民到了寝室，烧好水，泡了杯茶，喝了几口，敲门声就响起了，他估计是叶雯雯，开门，果然是，叶雯雯手里端着碗，说道：“快，接着。” 叶雯雯带了几样菜，不知道用啥东西已将菜弄热了，放在杨一民的桌上，又跑回寝室拿了瓶红酒，然后将门关上，窗帘也拉上，不管杨一民同意与否，坐在他身上，吻他。 “雯雯，快吃饭了。” “不行，我帮了你忙，你得给我表示表示。” “你要怎样表示，吃了饭再说。”杨一民用缓兵之计。 果然叶雯雯坐在了一旁，两人喝酒吃菜，杨一民说道：“雯雯，这次你功劳不小，我看出来了，你的能力很强，但有一点你要注意，得有本事，就是说你的本职工作是教书，这是相当重要的，仅仅靠类似的周旋能有机会，但会被人轻视的。” 叶雯雯本来是大学生，能力不错，加上长相不错，稍一打扮就是美貌，但正如林娟说的，也是危险的种子，不正确引导，会成为一朵华而不实的交际花，这是自己和林娟不愿看到的。 红酒喝得快多了，叶雯雯在酒要喝完的时候问：“一民哥，李艳和你不会是单纯师生关系吧？” “雯雯，这事你别问，我也回答不清，总之，我们现在还不是男女朋友。” 一瓶酒喝完，菜也吃得差不多了，叶雯雯收拾好碗，换了一身便装过来。国庆几天，杨一民除了当晚和林娟在一起后，后来一直没有机会，因为林娟要陪孩子，所以此时叶雯雯过来，杨一民几天来被挑起的洪水早就在寻找放纵的机会了。 叶雯雯就是那样嫩嫩的感觉，当自己在纵情的时候还不得不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她几次红着脸对杨一民说疼，让杨一民想起了李小萍也说过同样的话。 通过国庆的几天，让杨一民感觉到钱的问题是必须解决的，像上次给领导的红包、国庆请局里的领导吃饭，这些开销很大，放在接待费里根本不可能，一是每年学校的接待费在预算的时候就控制了的，每年还要检查、审计，二是学校老师也不可能接受如此大笔的接待费用，国庆几天，接待费用了伍仟多，不管哪个老师看了心里也不舒服，或许马上就会有人上告，但其中的苦处他们不会理解的，这伍仟多元，为学校换了三万元经费，而且还为年终考核、评优评级增加了砝码，老师的各种奖励资金肯定会得到提高。 这是最危险的事情，不做，大家都会说你没本事，照你这样，谁不会当校长？做了，利益的争斗和被告的危险随之而来，稍不注意就和上届校长一样的下场，那位校长被贬到另外一个学校当老师，而且两年之内还不得晋职晋级。 走上了这条路，不做是不可能的了，杨一民想了几天，星期一上午，他上完课后，将总务主任杜强找到办公室。 杜强已担任总务主任五年多，有相当多的经验，而且近几年石门中学换了几届校长，他都能没有问题全身而退，必有他的过人之处，杨一民只是觉得他和任成发走得太近，但从他小心的状况，又似乎不像刘志明那样。 “杜主任，按最新的奖惩办法，学校的钱有缺口吗？” “有，而且大，这一个月的津贴总额就超过了以前两个月的数额，春节前还是大头，学校老师是很在乎节前那笔钱的。” “是啊，我现在也为这发愁，老杜，我不懂财务，你将学校的收入的主要渠道和支出的主要项目给我说说。” 杜强按照标准的答法将收入和支出情况说了，收入不外乎来自于下拔的公业务费，收学生的住校费、伙食团的承包费等预算外资金，支出就多了，常规支出、各种培训、保证教学正常运行的各种费用。 这些正常的东西不是杨一民的重点，杨一名听了后说道：“杜主任，我知道你是当总务主任很多年了，前后也经历了几任校长，其他校长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我的性格你应该已有所了解，我不会去计较很多以前的事，但现在我有难处，我需要学校不仅在教学质量方面提高，我还得让学校在上级领导、在社会上的关照度提高，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杜强显然懂得是什么意思，说道：“杨校，你的为人我很清楚，从那天钓鱼我就看出来了，你是真正为学校为学生做事的领导，不是那种贪便宜的人，你放心，虽然老任和我关系好，但财务方面的秘密我是不会向他透露的。” 这表明了一种态度，更是和任成发划清了界线，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杨一民的确需要这种承诺，但是不是稳当，却很难说。 【056】钱是大事 他点点头：“是啊，你就是为学校当家理财的，学校发展得靠钱，但钱怎么花得你把关，上一届领导的教训很深刻，我们不能再犯那样的低级错误了。”杨一民加强了语气。 杜强沉默了一会，说道：“杨校，那件事想必你是清楚的，告的人别有用心，在财务处理上，我们是合理的，没有问题，包括后来局纪委过来查，我们的账也没问题，在调查中主要是老师们对校长的做法也有意见，所以才出了事。” 杨一民点点头，“以后初三的老师，肯定会给奖励，肯定会在一起聚餐的，你觉得我们还会被人告吗？” 杜强头上出了汗，杨一民的话，看似随意而问，但直接针对的就是任成发和他的关系，这是一种试探，或许学校局面打开了，这中层的改革会不会从他总务处开始了？ “杨校长，告不告我不敢保证，但现在至少学校老师不会对你有意见，你才来一个月，大家拿到手里的钱相当于一学期，谁还会这样没良心，杨校，我也和大家一样，一定会痛恨那些暗地里和你作对的人的。” 杨一民听了，心里暗暗放心，说道：“这也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只要大家知道我不是那种贪钱贪财的校长就行了，不过杜主任，在这一点上，你的理解才是最重要的，因为很多经费，你得为我出主意，想办法。很多开支是不能摆上桌面的，这得将它合理他，相对于其他方面，这件事显得特别重要，其实我也不想，但不去做，学校想发展没钱，老师想多挣点钱也没有实现的条件。” 看见杜强点头，杨一民继续说道：“这一个月你也看见了，每一笔钱在发到老师手上之前，都会有付出的，我们的难处，就是把这种不能说的东西合理他，我不愿，你也不愿，但为了大家，却必须去做。” 小金库，是大家都知道的东西，每年上级都在查，但对于很多单位来说，没有他，包括检查的人连吃饭的招待也没有，虽然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但它却必然而且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存在。 两人聊到十二点多，杨一民将资金的来源和如何在现在状况下巧立名目，将开支合理化的方法全面掌握，而且杜强也将任成发和他与食堂小卖部的私人协议，就是年终给校长、任成发、杜强一人一仟元的关照费和盘托出。 这次谈话让两人都放心了，特别是杜强，他一个多月的担心今天终于踏实了，而且杨一民在管理方面的建议，让他彻底了解，杨一民和他谈话，不是向他请教，而是对他的一种试探，很多资金的处理办法，杨一民显得比他智慧得多，而学校各种利益获取的渠道，杨一民似乎也一清二楚。因此在最后，他不得不毫无保留地向杨一民将各种利益情况交待清楚。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说道：“老杜，我觉得我们谈得很高兴，还有一件高兴的事，局里给我们给了三万元的灾后补助资金，你打电话尽快落实，不过这笔钱仍然是有代价的，这就是代价，你想法处理一下吧。”杨一民将国庆期间请局领导吃饭的餐饮票递给杜强。 杨一民让杜强做一个数据对比表，就是去年各项目的开支情况和今天已开支的情况，在总体经费基本一致的情况下，常用经费是不能有大的波动的，这是处理技巧问题。 经费问题解决了，杨一民心里有了底，感觉心里很舒服，几天来觉得心情也没了开始来的时候那样大的压力，这天正好在qq上和李艳聊天，她说到培训班学了十多天，加上父亲工地上的师傅教她，好多资料她已能做了，而且她电脑水平高，比其他人做得快得多。 李艳一直给杨一民是一种甜蜜的感觉，这应该是徐曼丽之后自己的心里寄托吧。此时办公室有人敲门，他关掉qq对话界面，说道：“请进。” 是李小萍，杨一民见她有点愁眉苦脸，让她坐下后问：“李老师，有啥事惹你生气了？” “收钱啊，补课费现在还没收齐，有些家长说补课费太高。” 这是一个问题，上次杨一民将补课费提高了整整一倍，学生家长不接受也属正常，于是他问：“收了多少了？” “只有十多个人没交了，班主任也在抱怨，咋办啊？” “别急，让我想想，要不要让我帮你？” “那当然要啊，这不就是来找你吗？”突觉自己也不能为这事打扰杨一民啊，又说道，“实在没法了，我又不好说班主任，所以来与你商量。” “哪你咋报答我啊。”杨一民脸上露出坏坏的笑。 李小萍看着他，脸红了，“说正事呢，报答，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又没反对过。” 看着李小萍着急的样子，杨一民说道：“这事可以先放一下，马上初三的月考成绩不是出来了吗？到时他们还不忙着交钱。” “啥意思，你是说不让他们在重点班了？” “不是，月考成绩出来后，教研室不是有成绩分析吗？到时贴出去，他们自己会交钱。” “一民，你这样有信心，这才一个月，哪有那么快出成绩的。” “会的，你放心好了，这一个月大家都很努力，学生学习状态不错。”其实杨一民上课期间为了帮李小萍，早就在学生思想工作方面下了功夫，还专门找了快班的班主任多次商量，所以他对这次考试有充足的信心。 “一民，你要我怎么谢你？” 杨一民看着坐在对面的女人，美丽、端庄，目光中却充满着期盼，这么久了，两人没有再有过，似乎两人都有点想了。 他想了想，他不愿在办公室里做这些事，虽然这种地方方便，而且完全可能，但他觉得太没意思了，也是对自己喜欢的女人的一种不尊重，“小萍，现在没有机会，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影响，有机会了我给你打电话。” “嗯，那我走了。”李小萍红着脸离开。 下午上完课，杨一民回到办公室，见到一个未接来电，有四次，都是同一人，这号码他熟悉，是镇上姚镇长的，很久没联系了，他打了过去。 “姚镇长，不好意思，我上课，手机放办公室了。” “我估计就是，杨校，晚上我们聚聚。” 和镇长聚聚，是啥意思，上次红包给了，应该礼数周到，他不会不知轻重来让学校出血吧，杨一民笑道：“姚镇长，有啥事吩咐就行了，别客气。” 【057】镇长的邀请 对方似乎正想听此话，说道：“哪能啊，杨校，还真是，有事求你，晚上吃饭的时候再具体说，好不？” “姚镇长，你先说事，你我之间不用客气。” “杨校，这样的，我有个亲戚的孩子，读初三，现在在普通班，以前觉得没啥希望，但最近觉得学校或许有希望了，哎，是老婆的亲戚，不得不办啊，想到重点班去，所以啊，他们无论如何要让我帮忙。”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姚镇长，这事，我了解后再最终决定，现在还不敢给你打包票，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一定想法帮忙。”对方对学校上次的支持，最少也有几万元，而且当地政府和学校的关系，应该是一种互助的关系，学校不和当地政府保持良好的关系，学校周边环境根本不得安宁，就在最近，镇上一些二流子到学校附近骚扰，杨一民只一个电话，政府、派出所马上安排人，特别是冯警官，帮助很大，抓住几个，拖进去一阵猛打，让这伙人改变了以前对学校的态度，不敢轻易到学校附近滋事。 “兄弟，晚上还是过来吧，这事我请，你知道的，不用私人花钱。” 杨一民觉得还得去一趟，他突然想到李小萍，要不，带李小萍一起去，或许两人今晚就能找到机会，而且李小萍是初三年级组组长，去也顺理成章。 “姚镇长，这样吧，我把初三年级组的负责人带上，她也得同意才行，不然不好开展工作。” “行，晚上六点，五福茶楼。” 杨一民到学校看了一圈，然后来到老师办公室，站在门口，说道：“李小萍老师，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一般人理解，校长将老师叫到办公室，特别是在平常的时候，一般就是批评，所以很多老师担心的目光看着李小萍，李小萍心里的确也很不自在，害怕有啥事发生，她是那种自己越是爱着对方，就越怕给对方添麻烦的人。 看着大家的目光，杨一民突然有种想法，等两人来到办公室后，他把门关上，直接将李小萍抱在怀里，吻着她的唇，手伸进她的衣服。 几分钟后，李小萍问：“一民，叫我来就这事？” “不是，晚上和我一起去吃饭，有人请。” “一民，你糊涂啦，我们俩哪能这样。”李小萍头脑是清醒的，这不是暴露了两人的关系吗？ 杨一民手抚捏着李小萍的丰满，说道：“是初三的学生的事，这事不得不答应，所以我让你去，后一步还得你做工作。”他将大概情况简单说了一下。 “一民，这可能会违背原则？” “原则？小萍，你很多不懂的，听我的，知道吗？不需要你表态，只需要你陪我。”杨一民抱着李小萍，吻着她，交待了等会回办公室如何回答老师的话。 李小萍是在心情平静下来后杨一民才让她回办公室的，果然刚到办公室，老师们就围了过来，问起了杨一民问了啥，李小萍说道：“他问这次月考有信心不？又问了我对这个月初三老师各方面情况的了解，看大家努力不努力，看来，他是想在初三这次考试上做文章，大家小心点吧。” 大家一听，心里多少有点担心，不敢再问，因为大家知道，这也表示了李小萍的权力，如果她在校长面前说某人不努力，那还不直接被杨一民认为是问题老师吗？ 大家的表现让李小萍很突然，她不得不佩服杨一民的洞察能力，仅几句话，就让她树立了威信，而且也将两人的亲密关系合理化。 姚镇长也是石门镇的人，对任成发早有了解，任成发的为人当地都有传闻，他不想和任成发联系，所以直接请杨一民，并没说要请其他的干部，他也很满意，杨一民也只带了有关的一个年级组长，这样大家说话就会随便得多，而且大家可以玩得尽兴。 不想杨一民带来的这个组长却是美貌女老师，本来他安排的是吃饭后去舞厅，先已给杨一民约好了一个不错的小姐，让对方不要答应其他安排，等这边结束了，专门陪杨一民，当然，他自己也有老熟人在那里等候，现在看来，这计划可能要改一改。 姚镇长也只带了一个人过来，但此人的出现，却让杨一民大吃一惊，这人就是冯警官，不过冯警官却很大方，两人握手后，冯警官主动说道：“杨校，没想到吧，这事是我建的议。” 看着杨一民疑惑的眼光，冯警官笑道：“姚镇长是我姐哥。” 靠，杨一民暗想，难不成姚镇长把自己的了小姨子弄到手了，现在有点流行这种啊，但哪里能说，四个人坐下，边聊天边喝酒。 四个人都可以喝一点酒，李小萍自然是杨一民的保护对象，后来因为只有四个人，大家也都没有了要将谁喝好喝倒的想法，所以一瓶酒之后，就没再来。 姚镇长悄悄问：“兄弟，我俩去舞厅，安排好了的，这的美女，清纯得一塌糊涂，全方位服务。” 舞厅会有美女吗？可能清纯吗，而且，自己身边就有自己最想的女人，他笑了笑：“姚镇长，你说的事我记住了，你放心，我知道怎样做，今天就情况，大家各回各家最好。” 姚镇长可能也觉得不好再劝去那种地方，于是说道：“行，那先谢谢了，这事我小姨子也跟着我，不好办。” 杨一民突然有点关心他和冯警官的关系，坏坏地一笑：“姚哥，你真行啊，姐妹花。” “兄弟，别乱想，我还不敢呢，这丫头，性子烈。” “你试过了？” 姚镇长笑了笑，但男人聊这种事，似乎很坦然，“是啊，还被骂了，不过看样子还没有讨厌我，不然今天不会和我一起过来的，兄弟，这组长，是你的了？” “姚哥，你可真说错了，哪敢啊，今天是为你的事不得已，我得让她知道情况，不然她坚决不同意，我还不好强求。” 姚镇长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安排到三楼喝茶。” 四个人到了三楼，开了一个房间，这房间是带卫生间的那种客房，最外有一个休息厅，有棋牌，里面是有床的住宿，最外还有个小阳台，应该是石门最好的住宿了。 杨一民很诧异，姚镇长说道：“这种房间有三套，是范书记专门要求做的，我们这里离县城远，领导来了事情多一点就无法回去，这三套房就是定点房，一般人是不可能住的。” 【058】女警的暧昧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是啊，政府财大气粗，这方面考虑很周到啊，姚哥，这房间学校要用的时候可以用不？” “这样吧，我等会给他们打个招呼，以后你安排的客人没问题，而且以后你到这的所有消费打六折。”说罢他拿起电话让人过来。 不一会，一位三十左右的女人上来，她见了杨一民，两人认识后，姚镇长说了情况，对方很客气地点头答应，又让服务员送上来一张vip金卡，这的确让杨一民没想到，如此穷乡僻壤，居然还有这种情况。 经姚镇长介绍，这卡总共只有五张，杨一民这一张，是第四张，这是在石门这个地方地位的象征，因为这是范书记指定的地方，政府两张，当地信用社一张，杨一民所享受的，是很多人求也求不来的。 四个人说打麻将，但李小萍不会打，杨一民也不想陪，姚镇长更不好劝，而且他似乎还想和冯警官发展一下，于是说道：“这样吧，杨校，你和李老师聊会天，我和我妹子聊聊。” 这正是杨一民想到的机会，两组人分开后，杨一民毫不客气地开始了对李小萍的攻势，李小萍终究还是害怕，说道：“一民，算了吧，他们要是等会过来咋办？” “你啊，担心啥，你没看出来，他今天是想拿下他小姨子。” 李小萍想了一下，反应过来，笑道：“你们男人啊，一天想的就是就些，他这样多不好啊。” “小萍，别管别人，赶快把我照顾好。” 两人一个小时后出来，问了一下服务员，对方说姚镇长和冯警官半小时前就走了，杨一民和李小萍对视了一下，李小萍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走到街上，李小萍问：“他们怎么不喊我们啊？” “你啊，担心太多，小萍，你放心吧，他们有两种情况，一是姚镇长没上手，冯警官说离开，二是姚镇长功能太差，时间太短。” 李小萍脸更红了，小声道：“你啊，就你行，你思想太复杂了吧。” 两人走了一段路，杨一民送李小萍到了她家小区附近才离开，走向学校。 不想刚走了不到一百米，便听见后面有人喊，回头一看是冯警官，杨一民停住脚步，问：“冯警官，你们走得太早了吧？” 冯警官有点不好意思：“我姐夫喝醉了，我送他回去，又和我姐聊了一会才过来。” 杨一民点点头，“我和李老师商量了一会初三的事，结果一出来，你们走了，我才送李老师回去。” “杨校，有兴趣我们再去坐一会不？” “行啊，警察是我最崇敬的人，更不用说是美女警察了，只不过你到时一定要记得原谅我。” 两人仅几分钟就回到了茶楼，房间还是现成的，边走边说的冯警官问：“原谅你，有啥事啊？” “冯警官，你是美女警察，今天我喝了酒，说话也好，行动也好，可能会出格的，所以先说好，不然我不敢进这房间啊。”此时两人已进入房间，但不是杨一民刚才的那套，应该是冯警官和姚镇长那套房间。 冯警官笑道：“杨校，我不怕，你怕不？” 杨一民觉得这是很奇怪的事，难道姚镇长早就把冯警官拿下了，两人的时间太短了吧，但哪敢问这事，但从冯警官此时的神情中，应该不会，因为她不会一晚上容纳两人吧。 “我单身汉一个，我怕啥，只是，只是……” 两人暧昧的玩笑配合着，服务员将茶水送上来，将门拉上，杨一民仔细地观察起对面的冯警官，肤色和身材很不错，绝对是美女，估计是带了一年小孩，吃的方面比较注重，毕竟要喂奶，所以稍微有点胖，而更吸引人的是那对白兔，比李小萍的还大得多，不能用丰满二字，应该用爆满。 杨一民不想继续了，才和李小萍激情一翻，哪能连续不断，但此时的暧昧似乎还没法停止。 “只是啥，只是有贼心没贼胆吧？”冯警官此时的话无疑表明，杨一民此时要是有想法，没一点问题。 “只是，你现在是两个人关注你，我不敢夺人之爱啊。”杨一民试探道。 冯警官一下子听出了意思，红着脸说道：“不可能，我不会答应的，我答应了还对得起我姐吗？”看来冯警官这类在基层工作的人，说话很直白，至少少了杨一民自己认为自己都有的虚伪。 但杨一民今晚的确不想两人有更多的发展了，于是他想了一个工作问题：“冯警官，以后你来当学校的安全辅导员吧，为学校的学生进行安全知识教育。” “行啊，让我也过过当老师的瘾。” “冯警官，这可不是过瘾，你得让学生具有安全意识，掌握安全技能，应对各种危险。” 看见杨一民很正式的神色，冯警官点头道：“没问题，校长，那以后我也受你管了。” 这倒是杨一民没想到的，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意思，让派出所的人来进行安全教育，只是碍于这些事是任成发在分管，自己不好为这些常规工作插话，但今天刚好遇上，而且现在如果不把话岔开，今晚两人难免会有过激行动，但自己有点醉了，这些事还没考虑好呢。 “我不管你，但我给你钱，给你课时费。”杨一民笑道。 冯警官很高兴，基层的人，生活本来就很清贫，能做点事，挣点钱，当然是好事。她一把抓住杨一民的手，说道：“杨哥，谢谢。”又在杨一民手上亲了一下。 不能再呆了，这是杨一民的第一反应，他说道：“冯警官，太晚了，大家回家吧。” 两人起身向外走去，冯警官走在前面，到了门口，冯警官突然转身靠在门上，将杨一民拉了一把，警察比一般人的力气是大多了，这一拉，杨一民完全没准备，人靠在了她身上。 这种情况哪能控制，对方的主动性比杨一民大多了，身体很快纠缠在一起，才过二十多秒，杨一民的手就将那他最想测量一下大小的地方握住了，此时只怪自己手掌太小。 游走了一会，杨一民硬生生地收回了，一切发展太过突然，加上自己此时并没有特别的冲动，他小声说道：“妹子，下回让我好好用你，今天我还有事。” 冯警官一串没使劲的拳头打在他身上，“用我，你小子太霸道了，以后看我有没有兴趣用你吧。” 【059】月考上的文章 回到寝室，杨一民躺在床上，他在分析，自己在一中也算不错了吧，教书成绩又好，挣钱肯定比现在当校长还多，而且又是年级组长，政治地位比现在也高，但当时自己感觉很艰难地耍了一个女朋友徐曼丽，但一到石门，自己居然迅速将自己所见到的美女俘获，这真是怪了。 想了很久，他得出一个结论，一切还是偏僻和贫困造成的，在这里的女人，特别是美女，哪个甘心人生就消磨在这个地方，但现实却让自己不得不接受，没法啊。 人生总得有一些激情吧，更不用说美女了，周围的诱惑太多，一是看不起，二是不安全，当遇上杨一民的时候，应该觉得这种情况有了实现的可能，他们不会看不起杨一民，杨一民的个人魅力是熟知的人钦佩的，当然，他更是安全的。 现在来看，至少冯警官可能有这种心理，杨一民细细品味，看来冯警官也应该是安全的。 过了两天，教研室的成绩分析出来，主管普通教育的曾副局长居然打来电话，说道：“杨校长，祝贺你，这次考试成绩你们学校终于离开了垫底的位置，前进了三个名次，不错，继续努力。” 杨一民没想到曾副局长会亲自打电话过来，坐在办公室反复考虑，觉得应该是上次国庆期间请他吃饭联络了感情的结果。 他打电话到教研室，请他们将成绩分析情况传给自己，以前在一中，自己和教研室的关系不错，特别是与主任和分管高中教育的副主任很熟，对现在分管初中教育的副主任不是太熟悉，但也在一起吃过饭，他电话打给主任，对方马上安排人将数据传过来，杨一民说了些客气话，请他们到石门来玩，对方倒是很感兴趣，只是觉得石门太远。 教研室的作用，并不在于他们能给学校有多少好的建议，他们没有几个人在一线上了多少课，没有多少经验，到学校说是检查工作，更多的是吃喝玩乐。但学校都得对他们认账，因为无论是学校领导还是老师，论文、讲课、各类教学研究的评比都得找他们，这些看似务虚的东西，却是个人评职称，提高知名度，学校提升教学实力的重要可以展示的东西。 当然，对于教研室来说，这是权力，更是找钱的机会，大家心里不服，却得求他们，觉得他们太肮脏，却都要迎合。 教研室还牢牢地将月考、学生阶段性诊断考试、期中期末考试等抓住，这里面包含着巨大的财富，从局领导向下，形成截止教研室的一个利益链条。 但这种方式也给各个学校提供了一个教学质量评价和参考的平台，杨一民现在不得不抓住这个平台，向外展示学校的进步，向内强化竞争，为提高教学质量打下基础。 下午课外活动时间，他让教导处刘主任通知教研组长和年级组长到学校小会议室开会，成绩分析的基本情况人手一份，他先让大家看，然后请大家发言。 成绩的提高让大家很兴奋，比以前进步了，但大家还是发现，虽然进步了名次，但进步的程度却不大，这是大家最好的估计，但要说能可抒可点，却找不到可以骄傲的东西。 所以大家虽然高兴，但却不敢轻言经验，更不说表扬，只是分析还得从哪些方面下功夫，争取下次能更进步。 听完大家的发言，杨一民笑道：“大家对成绩的认识还不够啊，刚才大家的分析站在谨慎的角度，我是同意的，但这次考试至少说明我们的老师，我们的学生是可以创造出好成绩的，我们就是需要这种精神，需要这种力量，需要这种脚踏实地的态度，大家将分析的东西形成文字，教导处汇总后给我，我宣布，这周星期六，初三年级组在学校召开教研会，教研组长和年级组长同时参加，在会上我将对初三做得好的老师进行特别奖励。” 开教研会，杨一民决定用一个多小时大家谈一谈经验，其他时间安排大家玩，中午吃饭，在会上从组长到老师，对进步最明显的学科发资金，当然，钱都是在初三年级组的专项经费中出，这笔费用掌握在李小萍手上。 他让李小萍和刘主任留下，让他们马上在学校门口制作巨幅宣传栏，主要宣传学校本次考试的进步情况，如哪些学生考在了全县多少名，那些学科提升了多少名次，总之，选最有吸引力的宣传。 他让李小萍将找过自己的两个学生的成绩拿了过来，刘志明的学生的孩子没有问题，他同意升到重点班，但姚镇长所说的学生却差二十多分，杨一民想了很久，还是批准这个学生进入重点班。 在对重点班的机动名额处理的时候，杨一名选择了谨慎，他说道：“这是第一次考试，先让能上的人上到重点班，重点班考得差一些的学生暂时不要动，给学生两次机会，让班主任私下了解情况，多做工作，如果第半期考试仍然这样，机动名额就直接按成绩刷下去。” 这个决定皆大欢喜，两人出去的时候，李一民突然说道：“李老师，我再问你一个情况。” 李小萍回到他对面，李一民心情高兴，突然有点想她了，问：“今晚有机会吗？” 李小萍说道：“一民，今天没法，来那个了。” 这让杨一民有点遗憾，今天正是自己高兴的时候，下午放学之后，只得自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和李艳聊天，今天李艳也是刚参加培训回家，看来她学习得不错，信心十足，最关键的是，她是冲着开公司去学习的，而开公司的目的，就是要帮杨一民，要建立自己和杨一民的创业道路，虽然杨一民并不确定这样的结果，但内心却十分感动，聊着聊着，自己就觉得现在自己对李艳太不忠了，虽然自己是自由的，两人没有确定恋爱关系，但就目前的情况，应该是处于恋人关系之中了。 这是很矛盾的问题，杨一民对学生的情感是很纯的，觉得不应该有任何其他想法，包括李艳，包括毕业后李艳的一再追求，但他发现，自己到了石门之后，虽然和两名漂亮老师有了关系，但对李艳的思念却越来越深，他有时无法解释自己的思想和行为，这事或许林娟懂，但他更不敢和林娟说。 【060】家长的邀请 五点半，杨一民让李艳快回家去吃饭，李艳虽不愿意，也得听他的，qq下了线，杨一民也关了电脑。 这台电脑是金瑞公司送的那台笔记本电脑，有了这台电脑，他让学校网管员兼计算机教师将自己的台式机搬到任成发的办公室，任成发五十多，几乎就用不来计算机，用，也只是上网看看新闻，在网上打打游戏，没有实质性意义，但这却是一种级别，以前除了校长和教导处有一台电脑，其他的都统一在学校计算机室，现在有了金瑞公司的资助，将计算机让给任成发，他自然满心欢喜。 那十台台式机杨一民让办公室和总务处合处办公，挤出一个办公室作为学校教师电子备课室，将有线无线网全部接通，自己即使在寝室，笔记本电脑也能上网。 原来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就放在寝室，或许，那就是自己的一个私人空间，包括电脑本身。 他想上街去吃点饭，觉得一个人没趣，突然想起叶雯雯今天应该没回去，因为明天开会，如果她要回去，肯定会向自己请假的，走到宿舍楼下，看了看门关上的，又看了看政教处办公室，果然门没关，走过去，见叶雯雯正在认真地写东西。 杨一民敲了敲门，叶雯雯见是杨一民，立即起身喊道：“杨校。” “干啥呢，这么认真。” “写宣传稿啊，现在才发现，写这些东西和以前的想法差异太大了，我得好好想想，有时还得在网上查查。” “嗯，不错，但现在是吃饭时间了，跟我去吃饭，我请客，帮你修改，如何？”反正自己没事，而且宣传方面自己真还得把把关。 “好啊，我正想呢，又怕别人请你吃饭，让你觉得我烦。” “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杨一民看着叶雯雯，两人走出办公室。 “杨校，你这么重视我，我知道有很多老师不服，你知道吗，我有时怕影响你，所以工作得更努力啊。” 叶雯雯这种想法杨一民很高兴，在学校，特别是国庆后杨一民专门给她说过，要注意两人关系的距离，不然对大家都不好，叶雯雯后来就很少主动来找他了，但只要他一找她，自然兴奋和提供周到服务。 随着和周围关系的熟悉，杨一民的应酬增多，时常就会有镇上各部门的人相约吃饭，周末没事，很多学校老师知道杨一民一般不回县城，所以也会请他去吃饭，杨一民的原则是：在家里吃饭，不喝高档酒。 这和任成发的观点完全不一样，因为杨一民并不在乎吃好喝好，而在乎和大家的交流，所以大家也不会形成负担，叶雯雯所说的，就是怕有人请他吃饭，如果带上自己，给其他人想法。 此时叶雯雯觉得心里很甜蜜，因为至少杨一民任何时候都是想着自己的，两人走到操场，杨一民发现一个人站在门口向他挥着手，他快步走了过去，很诧异，因为这个人是陆婷婷，那位初一学生的家长，在镇上开药店的老板娘。 “杨校，要进你学校也太难了，我给门卫说了半天，就是不让我进去。”杨一民走到门口，陆婷婷大声说道。 “陆老板，这是好事啊，管理严格，是为了少影响学生。你有事吗？” 陆婷婷说道：“有事啊，不好意思，杨校，本来上午想打电话的，但不知道我老公能不能赶回来，所以这个时候专门过来，记。”陆婷婷已认得叶雯雯了。 “不用吧，陆老板，是不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在一起聚聚吗？真的，已订好了，走吧。” 三个人来到一家火锅店，走进一个雅间，里面坐着三个人，都不认识，陆婷婷介绍道：“这是杨校长，这是叶书记，两位，这是我老公，这两位是小学的老师，我的亲戚。” 估计陆婷婷是为了让大家在一起的能活跃气氛，所以专门找的是学校的亲戚，杨一民见并不是特别有啥事，所以也放得开，大家喝啤酒，吹牛，当然是以他为主题，叶雯雯因为跟着他，少不了也喝了很多酒。 原来，陆婷婷在这次学校校长委员会的成立中，被大家推选为副主任，这对她来说可谓是政治地位，她觉得自己在石门镇上走一趟，其地位也比以前高了不少，因为街上的人都认得她，一是因为她漂亮，二是因为她有镇上最大的药店，买药都会去她哪里。 而现在，大家更是有啥学校方面的要求，可能还得求她，这是多大的荣耀啊。她记得成立家长委员会，是和杨一民第一次见面时杨一民的承诺，所以今天请杨一民吃饭，为自己，为孩子，都是应该的。 杨一民虽然个性鲜明，但为人却很低调，而且年轻，所以很随和，大家也很谈得来，本业小学的两位老师还是有心理负担的，虽然被请来作陪，但毕竟作陪的是校长，又不熟悉，所以很是小心，但不到半小时，大家关系就显得很融洽，杨一民其间也在想，李局长的意思是明年两个学校就可能合并，如果自己要当一把手，这个时候或许可以对学校进行了解。 叶雯雯却对杨一民感到很惊奇，没想到他居然很容易就和大家很谈得来，特别是两位小学老师，或许就将自己在小学任教的牢骚说了起来，将自己的教学情况让杨一民这个完全的外人了解。 离开的时候，已接近八点，陆婷婷将杨一民拉到一边，两人走到里面的一个庭院，她从吧台上拿出一个口袋，说道：“杨校，我老公这次到北方去了一趟，采购了一批中药材，也淘了几样好东西，给你分了几样，请你一定收下。” 杨一民再三拒绝，但陆婷婷的言语更是非接受不可，后来杨一民想想拿着吧，或许不接受反而不好，因为不知道到底是啥，他并没注意会有多值钱。 其他的东西陆婷婷没有嘱咐，倒是有一盒叫润肤油的她专门拿了出来，说道：“这盒油是从极寒地带的野生动物身上提取的天然油，极其珍贵，女孩子用了，对皮肤可好了，这是珍品，只能给你女朋友。” 杨一民点点头，虽然不敢确定女朋友到底会不会是李艳，但至少现在是这样想的。提着东西，和叶雯雯回到学校，叶雯雯说还要到办公室将下午没完成的再写写，杨一民让她去了，并提醒她早点休息。 【061】年级组会 回到寝室，杨一名把东西拿出来一看，样样都是珍品，除了刚才的油，还有三样，天山雪莲、长白山野人参、还有两支灵芝，这礼品太贵重了，杨一民不是不知道这些东西的价位，但收到手上了，难道还去退了？ 杨一民想了很久，觉得对方没啥事有求于自己，而且陆婷婷的孩子成绩不错，最多也是让老师多照顾一下，但也不至于送这样的大礼啊。 他拿出电话打给陆婷婷，这事情不搞清楚，今晚可能难以入眠，电话接通，杨一民直接问道：“陆老板，你今天的礼太重了，我不敢收啊。” “杨校，你这就见外了，这些东西，都是我老公到当地淘来的，在农民手上买的，没有你想像的那样贵，不过的确是好东西，也算是我们的一片心意，以后大家日子还长，很多方面还得请杨校多照顾。” “这样吧，陆姐，我还是得给钱，你淘的时候是多少钱，我给了，自己也才心安。” 对方沉默了很久，说道：“兄弟，那这样吧，共三百元，你以后有空给我就行了，我知道你的为人，真是，就这样了，再说，大家就生份了。” 三百元，杨一民知道光那棵野人参也值两仟元左右，此时这样说，或许真的当地价很低，但也肯定不止这个价。 将东西找了个地方好好保藏，杨一民打开电脑，想和李艳聊聊，结果李艳没上qq，自己也不好打电话，看了看新闻，打开在线视频，找到美剧《越狱》，观看起来。 敲门声响起，杨一民见是叶雯雯，说道：“弄好了？过来看连续剧，这片子不错。” 叶雯雯将门关好，坐在杨一民身边，说道：“一民哥，我的东西写好了，等一会你帮看一下行不？” “给我，我看看。”杨一民知道叶雯雯肯定很急，不然不会刚才到办公室加班的。 杨一民看了一遍，将需要修改的地方画了线，将自己想到的修改语句写在旁边，最后又斟酌了一遍，交给叶雯雯，将叶雯雯抱住，说道：“行啦，就这样写，明天让人打出来就行了，这个时候陪陪我。” 叶雯雯倒也听话，将东西放在一边，将头靠在杨一民肩上，杨一民看了看时间，才九点多，但再看看叶雯雯，漂亮的脸，美丽的身体就在自己怀里，不由说道：“雯雯，今晚就在我这里行不？” 叶雯雯亲了他一下表示同意，那还说啥，杨一民马上关了电脑准备上床。 叶雯雯这次比前两次放开多了，或许也是有很长时间没有了鱼水之欢，反应也很强烈，而且配合杨一民改变了几种姿势，这是杨一民最满意的，这至少说明，对方已从心里接受了自己的一切，这晚上杨一民让叶雯雯直到早上近六点才回寝室，两人不仅缠绵在一起，而且杨一民对叶雯雯婚后的不满也了解得更多了，物质的丰富和心灵的孤独至少在叶雯雯的婚姻中是这样矛盾着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初三年级组会在学校会议室召开，大家在分析了这次考试的基本情况后，杨一民给单科成绩提高最快的三个学科和普通班向重点班推荐备选学生最多的班主任发了奖，当然，他自己也领了奖，因为他的单科成绩上升的名次是最高的。 会议结束，大家就按照安排到方小玉家的农家乐去吃中午饭，酒也不是玉米酒了，而是大家公认的比较好的瓶装酒。 两桌人吃喝了一个多小时，然后杨一民安排说可以在这玩棋牌、麻将，现在这里这些东西也买齐了，晚上仍然在这里安排晚餐。 安排好了老师，杨一民觉得有点累，昨晚与叶雯雯次数太多，他看了看叶雯雯，也是很疲倦的样子，自己喝了酒，就想休息一会，他问任成达：“任哥，给我找个房间，我休息一会。” 大家知道他今天酒喝得多，马上就有老师扶着他上楼，他笑道：“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方小玉在家里，她跑过来扶着杨一民上了楼，开了一个房间，让杨一民去休息，杨一民一进屋，里面收拾整洁，各种画、奖状整齐地贴在墙上，里面还有两个盆景，书也收拾得很整齐，不用说，肯定是方小玉住的寝室。 “方小玉，这是你住的寝室吧，让我到你弟弟的寝室去就行了。” “就睡这，他那里像狗窝样，没法住。” 杨一民笑着上了床，方小玉出去一会，给他端了一杯水过来，敲门进来的时候，他问：“方小玉，我看了你成绩，再努力点，上重点高中肯定没有问题。” “老师，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这次我是全校第三名，下次我争取第一。” “好，就是要有这样的决心，而且你不能把视线放在学校，要放得更远，知道不？” “老师，李艳姐姐喜欢你是吧？” 这让杨一民很不好回答，他说道：“应该是吧，但她还小，只比你大三岁，好多事不懂，想得也太天真。” “我觉得李艳姐姐是对的，她也不小了啊，我觉得你们两人挺相配的，老师，和李艳姐姐在一起吧，我也喜欢她。” “你喜欢她，她以前成绩可不好。” “可她对人好啊，成绩又不能说明一切。” “算了，你的意见我听到了，我会考虑的。” 下午五点多，方小玉过来敲门，让他下去吃饭，晚上大家没喝酒，吃饭很快，此时杨一民精神好多了，吃完饭大家一大队人走向镇上，路上政教处罗主任问：“杨校长，年级组活动的规格比上级领导来了还整得好，更不用说比行政在一起吃饭了，你今天怎么这么舍得啊。” “年级组的老师们才是学校发展的真正力量，上级领导弄得再好，给学校带来的都是虚的东西，行政是为老师们服务的，当然不能比老师们吃得更好了，只要老师考得好，成绩好我就舍得，如果初三的学生在升学考试中考得好，我还会重奖的，而且找钱让老师们出去旅游。” 这种信息的传达让初三的所有老师振奋，没有人会觉得上初三的课是额外的压力了，也没有人觉得自己在初三的上课时能得过且过。 住在学校的老师仍然只有杨一民和叶雯雯，两人进了校门，叶雯雯小声笑道：“一民哥，休息得怎样？” “我当然休息得好了，你呢？我看你也很疲倦的样子。” “我下午打麻将还赢了几十元钱呢，哪像你。” “我这是为今晚的战斗做好充足的准备，你还行不？” “算了吧，为了你身体好，我不来了。” “来吧，减少次数，提高质量，让我教教你。” “你的技术从哪里来的？一民哥，我婶子你是不是……” “雯雯，这话不能乱说，我到石门来之前谈了一年多恋爱，都要谈婚论嫁了，虽然分开了，但这些事情发生也是正常的吧。”杨一民心里有点吃惊，自己和林娟的事，是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的。 叶雯雯“哦”了一声，她也是试探一下，因为林娟对杨一民很关心，有时两人谈着杨一民的事时，林娟很有兴趣，而且对杨一民很理解，这不由觉得是不是有那种超过普通朋友的好感和交往。 但杨一民的正色却让她感到自己犯了错误，这事有不有都不能问，更何况自己与他有这事。 【062】汇报材料 下半年是检查最多的时间，检查多，自然学校的接待多，当然，不仅是学校，其他单位也一样，镇上各单位早就在迎接检查了，任成达的农家乐生意一直非常好就能说明问题。 教育局到石门中学最早的检查是财务工作检查，这也是全县教育系统财务检查第一站，包括中学、小学财务工作的检查，时间安排在星期二，出发的头天下午计财股涂股长打电话通知了杨一民。 这类检查怎样查，查啥东西，杨一民不清楚，他让杜强来到办公室，将上半年和自己到校后的财务情况做了大致了解。 杜强并没重视上半年的财务汇报，他认为上半年与杨一民没有关系，所以重点放在了杨一民来之后的近两个月的财务管理情况。 听着听着，他感觉出了问题，他让任成发过来，又让马永明过来，这事得好好商量一翻。 任成发现在逐渐发现，自己在学校的工作中已失去了更多的权利和拥护者，但杨一民对他的态度一直是比较重视的，很多事都征求他的意见，加上凡是有利益的环节杨一民都不会漏掉他，让他心里也比较满足，因此他现在的态度是，少管、不管，给杨一民给足表演的空间。 这种心态也是在和杨一民斗了几次后发现自己斗不过后产生的，如果再斗，或许他就会被杨一民踢开，这样的话，他的结果会很惨的，从他最坚定的联盟教导处刘主任和总务处杜强的逐渐远离他已发现这个问题，杨一民才是大家的希望，不会有人再看重他了，而现在能看重他的，只有杨一民，因为那是一种尊重。 所以他在杨一民请来说事的时候，绝大多数时间是听和赞成两种表示方式，而今天，杨一民的确想让他说点意见，但他没有更深入的准备，不能说出有建设性的东西，会议似乎遇到了一个瓶颈。 虽然大家都发表了意见，但杨一民并不满意，他说道：“有两个问题我们应该引起重视，一个是上学期虽然不是我在位，但财务情况一样必须弄清楚，第二是，现有财务情况的透明度，我们的做法是不是合乎上级要求，是不是在按规定办事，这个很重要，杜主任下来之后将相差资料好好整理一下，大家都想想，还有什么主意，这是我来后第一次检查，我不希望检查出问题。” 三个人离开，任成发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到办公室，小声说道：“杨校，如果涂主任要来，但是好办，安排在舞厅找个漂亮点的小姑娘就能搞定，关键是那个总会计，是个女的，不好办，如果她来了，我们还得好好准备准备。” 这点让杨一民很感动，至少，他是为学校、为他在想事说事，杨一民点点头，“任校，我们下来都好好想想，一定要让这次检查高水平通过。” 杨一民坐在办公室，仔细考虑明天检查的事，李艳在qq上闪了几次，他都没看见，后来看见了，打开，李艳已问了几次：老大，怎么不理我？ 杨一民马上回信息过去：丫头，我在想事呢？ “老大，说来听听，丫头帮你想办法。”李艳现在已适应了杨一民对她的称呼，现在反而主动了。 “明天要迎接检查，有个女同志，很重要，很严格，我倒不怕现在的，怕的是以前校长的情况。丫头，我给你说这些，你可别向别人乱说。” 李艳或许想了很久，才说道：“老大，我还真帮不了你，我不懂这些，我不打扰你了。” 想了又想，他不得不给林娟打电话，这事，林娟才是最能帮忙的人，但他不能事事都问林娟，如果那样的话，林娟岂不小瞧了自己。 林娟听了他的情况后说道：“这个人表面严厉，很多学校都有领教，我们之间接触多次，她还是很在乎下面的人对她的态度的，只是说话很直，不留情面，有点高高在上的感觉，但倒没有特别的坏心眼。” “姐，我咋办啊？” “老弟，我还真没有现成的办法，我要是有办法，还用说吗？我对谁不尽力也会对你尽力的，这样吧，你及时与我联系，要是情况不对，马上给我电话，我再想法帮你补救。” 没有了援手，杨一民只得自己认真考虑这其中的问题了，李小萍过来看过他，稍微问了一下情况，见他神色凝重，将茶水倒好，坐在他旁边，让他抱了抱离开了。 晚上十点多，杨一民逐渐从头脑中梳理出几条线，要让对方按自己的想法来认可学校财务工作。 最重要的，就是做一个汇报材料，既然让自己迎接第一个检查，其中的意义就是检查自己和以前校长之间的差异，所以在材料的第一个方面，重点放在学校财务工作的整改之上； 其次，将财务工作的透明度和学校民主理财小组的情况作为汇报的第二个重点； 第三就是将这次泥石流接受资助和上级下拨资金管理的高度透明和合理利用以及筹措资金的情况大大地表彰； 第四就是将食堂小卖部由家长委员会监管的情况进行提升。 思路理出来，其他的问题就好办了，重点是资料的准备，他让杜强将自己所需要的资料进行准备，然后让杜强通知第二天早上民主理财小组成员开会，对已有的财务管理情况进行讨论，以会议纪要的形式保存。 他自己亲自写了汇报材料，正如自己的想像，自己必须高水平通过检查，这才是第一个检查的意义所在。 辅导要结束的时候，他来到老师办公室，让李小萍辅导结束后到办公室帮修改一个汇报材料。 上面要来检查的事，很多老师都知道了，杨一民此时让李小萍来帮忙，也是大家可以理解的，而李小萍，更希望在这些关键时刻能帮杨一民分担，所以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杨一民思路出来之后，汇报材料的撰写也就开始了，但由于对财务情况和财务管理方面知识的欠缺，边写还不得不百度上找找类似的文章，所以写完之后，李小萍已坐在他办公室给他倒了几次水，静静地等了一个小时左右。 杨一民本来让她回去，说明天早上也行，但她知道杨一民让她帮忙看稿子，肯定是很重要的，何况明天的检查全校都知道，因为明天早上的清洁卫生已布置下来。 杨一民写好后，将笔记本电脑拿给李小萍看，他自己伸了个懒腰出了校长办公室的门，外面一片漆黑，学生也已休息了，老师们也回家了。 回到办公室，李小萍正在认真地看杨一民的材料，见他回来，说道：“杨校，你来看看，这个地方是不是打错了。” 杨一民一看，还真是打字打错了，他说了后，去将窗帘关上，然后坐在李小萍旁边，吻了她一下，搂着李小萍。 李小萍很自然地承受着，尽量平静心情，她知道，这个稿子很重要，得改好，但又不愿拒接杨一民对自己的爱抚。 改下来，用了十多分钟，杨一民将自己的想法与李小萍交流，他得让对方知道自己明天的这份材料的意义。 李小萍听后，又进行了一些修正，最后形成定稿。 【063】财务检查 结束的时候，已是十一点半，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将资料打了一份，放在一边，自己亲自倒了一杯水递给李小萍。 李小萍喝着水，而杨一民则抱住了她，手已进入衣服之内，杨一民小声地问，“小萍，今天没有理由吧？” 李小萍知道杨一民肯定这句话是上次的事的延续，说道：“一民，上次是真的，我会拒接我老公，也不会拒接你。” “真的，小萍，你对我真的这样好。” “一民，对你，我作魔了，我不应该的，但一见你我就只有你了。” 看来今晚要想有故事，只能在办公室了，杨一民不愿意的，因为这样总觉得不好，于是说道：“小萍，我真的想要你，但在办公室，我真的不愿意，这让你委屈。” 这让李小萍很感动，她小声说道：“没事，我愿意，要不，我到你寝室，我等一会回去就行了。” 杨一民还是比较冷静，他摇摇头说道：“小萍，我不能让你感到委屈的，到我寝室也比较危险，我送你回家，以后有机会再说。” 送李小萍回家，时间已是十二点多，到了小区门口，小区是李小萍自己带的钥匙开的门，进门后杨一民本不想进去的，但看着李小萍性感而成熟美丽的身体，心中有种冲动，跟了进去，到了李小萍的家，张永平的父母早已带孩子睡了，杨一民突然有种想法，拉着李小萍说道：“让我进去。” 李小萍小声说道：“让你在办公室，你不听，在家里，哪敢啊，回去吧。” “可我真的想。” “一民，回去吧，以后找机会。” “我悄悄进去，等会出去就行了。” “我不敢。” “我敢，让我进去。”杨一民不由分说就进了门。 杨一民知道李小萍的卧室，直接穿着鞋走了进去，李小萍吓得赶紧跟在后面将门关上，按着胸闭着眼抑制着心情的紧张。 杨一民此时胆量已极度膨胀，他抱着李小萍吻着她，手在她身上游走，李小萍不敢说话，迎合着他，两人将身上的衣服褪去。 “小萍，今天咋这阵才回来啊？”外面是张永平母亲的声音。 “妈，明天教育局有一个检查，要写一个汇报材料，加班了，才回来。”此时，杨一民正伏在李小萍的身上运动着。 “哦，小萍，孩子明天下午要开家长会，你有空去参加吧。” “好，妈，我睡了，太困了。”李小萍已让杨一民将身体翻了一个位置，她怕自己的语言会出现问题。 两人的感觉都很奇怪，这种奇怪的感觉让两人异常亢奋，虽然只进行了一次，但却进行了近一个小时，凌晨一点多，杨一民离开。 第二天一早，杨一民就将汇报材料打了几份，让任成发和杜强等认真看一遍，提出其中不妥的，同时让杜强按自己的想法准备材料。 几个人很诧异，没想到杨一民会弄出这样的东西，而且认真考虑一下，这些所顾及的方面的确是必要的，而且是重要的。 民主理财小组人员早就有了，今天开会，一是因为杨一民来后第一次，小组的人员得更换，二是对近两个月重大的财务收支进行审定，大家也没有几个真正懂得起里面的内容的，所以只是过过形式而已，但杨了民却有了最原始和最有说服力的财务管理资料。 检查过程中参观的重点必然是食堂和小卖部，根据林娟所说，说问题的时候，这些人百分之九十都是找这个地方说事，所以今天很早，一切该怎样做都已安排到位。 当所有材料和迎检该准备的东西弄好后，上午十一点半，局里的检查组也到了，除了涂股长外，果然有那位姓高的总会计。 一阵寒暄，坐在会议室喝了几分钟茶，杨一民和任成发，总务、办公室人员坐在一起听涂股长的具体安排。 大家首先参观了食堂和小卖部，因为此时学生正放学进餐，这既是检查的重点，也恰恰是杨一民可以骄傲的亮点，因为大家看到的是一片秩序井然的状况，而且可以明显看出，没有表演的痕迹。 杨一民为来检查的三个人发了一份汇报材料，参观完后马上安排到农家乐用餐，绝对一流的口味让那位总会计赞不绝口，而就在大家要离开的时候，杨一民让方小玉的母亲为每一个来的人，包括司机都送上了当地的特产。 下午三点多，姓高的总会计将所有的财务资料认真审查完毕，杨一民又将这学期的几个大的支出项目的管理情况一一汇报。 涂主任看的是面上的东西，因为有国庆其间的拜访，早就认可了杨一民，现在高总会计的检查，基本上是她一人的行为，但杨一民仍然相当重视。 其实杨一民还有一种矛盾的心里，他希望对方能提出一些有建设性的意见或建议，这样可以对自己以后的工作打下基础，特别是对杜强和总务处其他人进行更为严格的要求，但更怕对方查出啥问题，虽然自己的钱用得很值得，但不合规的内容仍然是有的。 因为还要到小学去检查，所以看完后，检查组就忙着到小学去检查了，对于初中的检查情况，涂股长应该很满意，但高会计的意见就不得而知了。 杨一民认为自己该努力的已做够了，而且检查组似乎也没有查出来有何问题，所以虽然没有结论，但一行人走后，他反而轻松起来。 任成发不得不佩服杨一民的迎检思路，他现在的心态趋于平和，自己心里虽有失落，但也觉得两人再斗也没有意义，而且他已知道，大势已去，斗是斗不过杨一民的。 他端着茶杯来到杨一民办公室，杨一民倒很诧异，如此随意地过来两人聊天，很少见，任成发对这次迎检工作杨一民的思路进行了赞扬，而且对昨天开会时杜强理不出汇报思路进行了批评，说杜强不会做事。 杨一民笑道：“这事也不能怪他，主要是这段时间太忙了，接下来的检查还很多，看来我们各个部门都要准备一套检查材料。” 两人才聊不久，小学的校长就打来电话，说晚上请杨一民一起陪县检查组吃饭，并且还是在中午的地方，涂股长和高总会计很喜欢中午吃的味道，并请杨一民帮订一下晚餐。 【064】善意的提醒 杨一民订好餐，心里在想晚上的安排，虽然小学校长让自己去一起吃饭，看似尊重，或许这也是检查组的意思，还有可能是小学想与自己共同分担晚上安排的费用，而且晚上的安排，到底如何安排，自己也没数。 不过小学的校长已当了四年多了，对检查组的人的情况比自己了解得更深入，怎样安排让对方满意肯定有心得，自己正好可以学习学习。 六点钟，小学李校长打电话说车马上到中学门口，让杨一民马上出门，上了车，李校长神色不是特别开心，杨一民估计可能检查组提到一些问题了，也不多说，直接上车，来到了方小玉家的农家乐，最近农家乐打了一个很大的招牌，将农家乐起名叫民华农家乐，民的来源，是任成达一家表示对杨一民的感谢。 杨一民晚餐安排的菜避免了与中午的冲突，所以涂股长和高会计仍然吃得很是高兴，对厨师的手艺大加赞赏，酒自然喝了不少，小学副校长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女性，她分管学校幼儿园，会喝酒，所以喝酒的节奏和涂股长喝下去的量自然多了很多，中午杨一民还是用的玉米酒，晚上小学用的是带来的酒，比中午的酒贵多了。 高会计经不住劝，也喝了半杯酒，检查组的另外一名工作人员倒是很耿直，喝酒不推杯，特别是晚上大家都没检查任务，所以酒喝了不少。 最后时刻小学李校长将杨一民拉到一边，说道：“兄弟，涂股长喜欢唱歌跳舞，高会计喜欢打麻将，你是石门镇教育的大哥，你看怎样安排？” “李校长，你言重了，你年龄多我大，资历比我老，我咋敢当大哥，你觉得怎样安排合适就怎样安排。” “但石门的条件有限，不好安排啊，特别是住宿，找了一个，但比起县城，差远了。”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住宿我马上联系一下，看有没有好一点的地方，费用我们学校出就行了，晚上娱乐你来安排，主要是我不懂，你看好不好。” 对方想了想，或许是在盘算一翻，最后说道：“杨校，这样吧，我陪涂股长去玩，你陪高会计打牌。” 杨一民对这些事不好过多计较，他自己很清楚，明年，或许李校长就会和自己共事。 他打电话联系了五福茶楼，住宿部的三套最好的房间刚好有空，他考虑一翻，将涂股长和高会计安排在最好的房间，另外两人安排在其它房间，订好位置，他让李校长将原来的住宿退订了。 大家都喝了酒，杨一民、小学的陈校长陪高会计和检查组的另外一名人员，四个人一起在五福茶楼高会计的住宿房间打麻将，陈校长很是诧异地问：“杨校，石门有这样好的住宿我们一点也不知道，你才来不久，怎么知道啊？” 其实高会计和涂股长也到石门多次，住宿是最头痛的事，对有这样的住宿也不清楚，此时高会计在场，也说道：“是啊，我到石门也来了几次，从来不知道还有这样好的住宿。” “高会计，我为了迎接领导的到来可是做了功课的啊，这几套房间，全镇只有几个人能订，我花了大功夫才想到办法的。”杨一民如此一说，当然是表示自己对这次检查的重视，而且也表明了自己才到石门，但已融入石门的最高圈子，而且有些事或是秘密，是不可能说的。 大家都很惊奇，但也不好再问，如此好的条件来接待检查组，让高会计很舒服，打麻将的兴致勃勃，不过杨一民却说不会打，让他们很扫兴，高会计说道：“杨校，你必须打，我迁就你，打小点，五元，行不？” 不可能不陪，杨一民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四个人上场，杨一民发现，高会计真的在让他，很多时候可以胡他的牌都没胡，包括陈校长也是一样。 如此一来，打了三个小时，结束的时候，杨一民只输了五十，陈校长反而输了两佰多，结束后，大家聊了一会，杨一民安排大家休息。 临走的时候，高会计似乎突然想起啥事，对已出门的三个人说道：“陈校长，你们先走一下，杨校，我还有个事想问一下，你等一下。” 房间就剩下两人，高会计喝了口白开水，说道：“杨校长，从今天检查情况来看，你是用心做事的人，我也很佩服你，能将学校的局面迅速打开，财务工作检查你们的成绩肯定会排在前面，这事我也不多说了，但有一件事情我提醒你一下，这事是在检查之外的，也算是我对你的关心吧。” 这种语气给人的感觉是相当严重的，杨一民点点头，脸色凝重，“高会计，我就是希望能得到你的指导，说实话，这些我都不懂，就是希望你的提示。” “杨校，你们学校的账表面看来很光鲜，没有问题，但你仔细分析近两年的情况就会发现还是有问题的，特别是上半年到你接手这一段时间，我觉得可能有人在账务处理上做了手脚，你自己留意一下，这事只是我的感觉，没其它理由，算是我的会计知识的一些作用吧，这纯属私人关系的提示，不会影响学校的检查的。” 杨一民心里确实很惊奇，一是没想到高会计会这样好心对自己，二是没想到学校财务管理还有这样大的漏洞，他点点头，说道：“好的，谢谢高姐，我下来后悄悄查一查，如果有发现，还请你帮忙看如果办。” “其实很简单，小杨，账面没有问题就算了，关键是这些人不能对你隐瞒，当然，这事如果你自己知道，我就不管了，因为你是新校长，可能不懂这些，而且有两个校长之间的跨度，所以我才提醒你的。” 这事的确让杨一民很震惊，杜强已向自己表了决心，难道他还有一些东西是瞒着自己的？ 【065】第一笔回报 回到学校后，杨一民心情有些郁闷，按高会计的说法，从今天的账本资料中就可以看出问题，他来到会议室，里面的迎接检查的资料还有，他抱着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翻阅里面的内容。 但他毕竟不懂，将账本看了很久也没发现问题，这让他不得不重新考虑自己的思路，现在直接问杜强显然不合适，因为假设杜强没有问题，这样让两人心中不免产生隔阂，不利于以后的工作，如果真的有，自己没有证据，杜强不承认，自己也拿他没法。 而且这是一件很隐秘的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学校行政会的消息传播之快，自己现在也不敢确定行政一班人各自的老师圈子，自己贸然行事，极有可能最终影响自己。 第二天，杨一民又把资料翻了一遍，还是没看出问题，他将资料放在办公桌上，杜强过来问的时候他说他再用一下，高会计回去后还得要一些数据。 直到下午，杨一民才想出一个办法，他给李艳打电话：“丫头，学习得怎样了？” “老大，明天结业，本本就到手了，我的成绩第一，怎么样，不错吧，这是我好多年来第一次考试第一，你得给我庆祝一下。” “行啊，明天是星期五，要不你到石门来。” “石门不好玩啊，这样吧，我们明天上午开培训班总结会，发证，结束后我就到石门来接你，晚上我们回县城一起玩。” “也可以，你先来吧，后面的安排你来了再说。” 杨一民打算让李艳来帮忙看一看账本的问题，虽然杨艳也是外行，但李艳最近也学习了很多建筑方面做资料知识，主要就是和数字打交道，而且李艳跟着家里人学了很多生意经，肯定关注的眼光会和自己不一样，如果这些账本有问题，极有可能会找出来。 第二天中午，他问隔壁的叶雯雯晚上回不回家，叶雯雯以为杨一民想她了，小声说道：“今天刘刚在家，我得回去。” “雯雯，把你房间借给我用一下，我一个朋友可能会来，到时好住。” “是李艳？” “对”杨一民不想隐瞒。 叶雯雯有点失望，拿出一套钥匙，说道：“这套就是你的了，你一直拿着吧。” 杨一民坏笑了一下，说道：“你就不怕半夜我开门过来？” “不怕，你过来，我高兴。”叶雯雯挑衅地笑道。 下午四点，李艳还是发了一条短信说已到了，在街上等，杨一民打电话让李艳进了学校，此时学校的老师还有一部分没走，看见如此好的一辆新车开了进来，停在杨一民办公室旁，下来一个美貌高挑的女孩，直接进了校长办公室，大为惊异。 李艳进了办公室直奔杨一民身边，两人就在办公室进门不远就手拉在了一起，因为门没关，他不让李艳有过激的行动，对李艳说道：“丫头，快休息一会，我给你倒杯水。” 李艳喝了几口水，说道：“老大，走吧，我不累。” “丫头，我考虑今天就不回县城了，但明天我和你一起回去陪你，行不？” 李艳想了想，说道：“你是怕我累吧，我没关系的。” “一是你累了，但还有一件事，你得帮我忙，不过这事得等一会再说，你先休息一下，我打电话，让小玉他家把吃的弄好。” “也行，我也想吃小玉他爸弄的菜了。老大，我给你带了吃的，我给你拿上去。” 两人出了门，李艳又从后备箱提了两大塑料袋东西，靠着杨一民，亲热地走向宿舍。他们或许并没注意到，从李艳的车进学校到此时，还没有走的老师们一直在关注着他们，而此时，大家得到了一致意见，杨一民有一个特别富有而且特别漂亮的女朋友。 进了寝室，东西放好，李艳靠在杨一民怀里，两人又有很久没在一起了，杨一民将李艳搂在怀里，手轻轻拍着李艳的背。 静静地在一起几分钟，杨一民说道：“丫头，辛苦你了，这么远跑过来看我。” “没事，只要你同意，我天天来也愿意。” 五点多，杨一民和李艳步行来到方小玉家，吃饭的时候，李艳问了一下经营情况，李艳的眼光独到，听了一会，就发现了几个问题，说了后任成达马上领悟。 两个多月，已有三万多的营业额，所有成本除净，有一万多的收入，而李艳，也有四仟多的收入，她知道杨一民不会要，自己将钱收下，回去她将钱存在杨一民的银行卡上。 任成达和方小玉的母亲三个月的工资李艳是按二仟五佰元和一仟伍佰元计算的，这样任家到手的钱也有一万元，加上鸡和鱼都是按价计算，所以一家人看到了希望，方小玉拉住李艳不就放手，问这问那，其中有一个最主要的事，就是让李艳马上和杨一民确定关系。 两人走在回学校的路上，杨一民笑道：“丫头，你的投资有回报了，你真聪明。” “当然啦，老大，我们在一起你绝对不用为钱发愁，对了，还有一件事向你汇报，我爸通过关系在市里和省城都买了房子了，还过都是期房，都是熟人，比一般人去买少了不少。” “丫头，这就对了，房产肯定会升值的，这事，别把我扯上。” 两人回到学校，杨一民让李艳到办公室，他将账本资料拿出来，说道：“丫头，现在你帮我做件事，这里面的账单，有人提醒我说可能有一些问题，但我看了两遍也没看出究竟，你聪明又有做生意的经验，你帮我看看。” 杨一民让李艳坐在沙发边看资料，自己将一个电烤火炉给她打开，虽然天气还不至于寒冷，但石门这个地方比县城却要冷很多，又给李艳倒了杯水，放在一边，自己也坐在沙发离李艳不远的地方拿着笔记本上网。 李艳过来吻了杨一民一下，笑道：“老大，你真好。” 【066】账本的问题 李艳花了很久时间，也反复看了账本的原始材料，找了纸笔，边看边记录，过了一个多小时，她将所写的数据核对了一遍，这才对杨一民说道：“老大，快来看，这些数据应该有些问题。” 杨一民心里一喜，看来李艳还真的找到问题了，赶紧凑了过去，李艳说道：“老大，这些支出明显有问题，都是买学校办公材料和后勤设备，但两张原始单子的项目却很多是重复的，说明有一张是后面补的，而且恰恰补的这个单子数额比本来的数据还大，报账时间却是几个月之后，明显时间不对，这说明是后期入的账，这在寒假前和暑假附近的时间比较突出，总共我觉得有问题的有十多笔，涉及的钱有两万多。” 杨一民认真看了起来，果然，正如李艳所说，在公业务开支中，有些东西在一周居然购买两次，而且送货单位是一家，但单子一张是当月附近报销，一张却是几个月之后的集中支出。 按杨一民的理解，因为很多商家和学校结账是集中支付，这样很方便，所以并没注意，不想却会是这么回事。 而且在假期的各项支出中，餐饮费突然增加很多，本来假期的招待费肯定会增多，因为有行政、老师的聚餐和工会等活动，这些活动肯定会增加各类餐饮费用，但奇怪的是每次支出的费用与杨一民感觉的正常费用都有很大的差异，因为李艳也觉得不会这样吃得啊，她平常大手大脚，吃东西都选高档的地方，也觉得有些消费太高了，而且很多并不是当地的，是县城的。 这些问题有很多是可以理解的，杨一民不想过多地计较餐饮费用，至少自己可以控制了，但购买学校的各类日常用品和添置设备这些问题却自己不能有效控制的，高会计所说的，应该就是这些东西。 看了票，这些东西经手人都是学校出纳，根据上级要求，会计和出纳要分开，所以杜强是主任，也是会计，出纳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女工勤人员叫罗明丽，杨一民和出纳接触很少，或者说就没接触过，对方个子不高，略胖，听说喜欢打麻将，而且打得比较大。 杨一民看着这一系列的东西，逐渐理清了头绪，杜强之所以没说这些问题，肯定这事还牵扯到其他人，他如果给杨一民如实说来，必然引起其他人的不满，而内讧的结果或许就会发展为不可收拾的局面。 问题毕竟找到了，杨一民心情很矛盾，但这事现在一时也解决不了，他得陪李艳。将资料收拾好，他对李艳说道：“丫头，我有时都不明白了，你这样聪明的人为啥读书的成绩会不好呢？” “老大，别揭我短行不？你是不是嫌我文凭低，要不我再去读个成人班，以后免得你嫌弃我。” “李艳，我怎么会嫌弃你，但你去读成人班的想法还是不错的，去读吧，县进修校办有成人班，好像有建筑类的，要不我给你报一个。” “行，为了你，我啥都愿意。” 杨一民和李艳回到寝室，时间已很晚了，洗漱完毕，杨一民将叶雯雯寝室的钥匙交给李艳，说道：“丫头，到叶老师的寝室住。” 李艳带上睡觉的东西出了门，杨一民也上了床，但却睡不着，想想查出来的问题心里有气，而现在怎样处理自己还真没想到办法。 虚开，虽然不正常，但很多学校却不得不这样做，因为学校有很多非正常开支，如非公务接待上级领导、送红包、行政在学期结束的聚餐和发的辛苦费，这些开支都不可能走正常渠道， 这些杨一民不是不清楚，他早就通过林娟的提示和杜强的汇报知道了，但李艳所说的问题在于数额太大，而且他思前想后，如此大的数额是不应该发生的。 此时门突然敲响了，看样子是李艳在敲，应该是不习惯吧，杨一民赶紧穿上衣服开门，门打开，他觉得李艳神情有些不高兴。让进屋，见李艳的毛衣还拿在手里，说道：“丫头，咋了，你到床上去，别感冒了。” 杨一民边劝带推，让李艳和衣上了床，自己找了一件棉衣披在身上，这才仔细看了看李艳，问：“李艳，怎么啦？” “没事，突然心里就不舒服了，我也不知道咋的。”李艳似乎还在想啥事，懒懒地说道。 “别想了，快睡，肯定是不习惯吧，这里条件只有这个样子。” “一民，你上来吧，别冷着了，你睡对面。”李艳改变了称呼，红着脸说道，但心里的不高兴的样子还是没有改变。 杨一民觉得李艳肯定受了啥影响，难道是叶雯雯那边有啥东西引起了李艳的不满，应该是的。 “李艳，你睡吧，要不我到办公室的沙发上去睡。” “别，一民，别走。” “丫头，咋这样叫我，我不习惯，到底是啥事，你说来听听。” “老大，我说了你别不高兴，别怪我小气行不？” “放心，丫头，你无论说啥，我都不会怪你的，更不会生你的气。” “我刚才在叶老师的枕头下发现一张照片，是你和她的。” 杨一民在大脑中扫了一遍，没有啊，自己从来没和叶雯雯照过相，说道：“不会吧，我怎么会和她一起照相，丫头，除了原来的徐老师，我只和你照单独照过相，和其他人照是不可能的啊。”杨一民心里略一放宽，将旧藤椅拉到离床很近的地方，手拉着李艳，女孩子的心态，他还是逐渐了解了。 “我看了，应该是你们在学校做啥事，别人照的工作照，老大，关键是她怎么把你俩的照片放在枕头下啊，而且，而且她不是上半年才结了婚的吗？” 这是一个问题，说明叶雯雯说的是真的，或许晚上她感觉孤独的时候，就会拿出照片想想自己，或许就想自己过去，但这毕竟是不应该的，所以她不得不忍住，要是这种事情最后发展到一定程度，极有可能出现危险的情况，林娟的担心没有错。 “丫头，你想多了，我除了将精力用在工作上，有空就是和你聊聊天，有人给我介绍女朋友我也从来没答应过。”这是事实，林娟说了两次，还有黄健有一次也打了电话，说一中今年新分配来了一个女老师，长相不错，让他去看看，如果觉得还不错，他帮他撮合撮合。 “老大，你要是遇到文凭比我高，长得又好的女孩子，你会和她耍朋友吗？” 【067】李艳的公司 “不会，李艳，我们约定的两年时间是我希望你从学生长大成人，有自己的想法和比较客观的认识后进行选择，本来我是想我们不联系，但有时觉得又放不下，加上老师才来当校长，很多事想和你商量，所以才像现在这样，你放心吧，我要交女朋友有两种情况，一是两年之后，我们觉得不合适，还有一种就是你提前做了选择离开。” “老大，我可不可以提前选择和你在一起？” “那不是两年之约就没意义了吗？李艳，不会有多久的，马上都过了四分之一了。” 杨一民费了很大劲，才让李艳开心起来，最后还只得睡在床的另一头，虽然两人都和衣而睡，杨一民刻意回避着两人的接触，但奇怪的感觉却让他心里更不好受，李艳今天发现的和所表现的情感，让他心里暗骂着自己，内心对女人身体的渴望却让自己很多时候不由自主，但在李艳面前，他不仅不愿伤害李艳的感情，而且也暗暗发誓不能动李艳的身体，必须在两人相约的时间之后。 所以他在李艳面前并没有表达或许是李艳希望的一种承诺，就是不会和其他女人有关系，因为自己做不到，自己也不愿去欺骗李艳的纯情。 其实这的确是一对矛盾，如果他拥有了李艳的身体，他肯定不愿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但此时李艳才高中毕业不久，年龄也才十九岁，这样做自己也觉得不合适，正如当初想的，自己是希望李艳对社会有了充足认识后再做决定，这样就算以后两人的感情遇到挫折，生活中产生了矛盾，也不会后悔，也能减少彼此的伤害。 只是自己真没想到，李艳和徐曼丽的差异实在太大，李艳在很多时候不仅帮了自己，而且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贫穷，不在乎自己工作的艰苦，上次为了生日的时候能和自己在一起，开车八个多小时居然没说一句累，还一直陪着自己到那样晚的时间。 杨一民很感动，他其实不自觉地将李艳当成了自己最亲的人，他尽量减少着与几个女人的接触，只是肉　欲这东西，一旦有了，要想控制住自己，实在是件难事，而且这些女人也是对自己那样好。 第二天一早，他跟李艳到了县城，李艳想开一家建筑工程事务咨询公司，主要项目就是做工程招投标、工程预结算等工程资料，以前她父亲自己的建筑公司有这类资料员，现在她的想法是从建筑公司出来，将原有人员直接转到自己公司来，从而保证技术力量，李艳的想法是尽快自己出来干一翻事业，其中的想法是不让杨一民觉得以后的钱靠的是自己父母。 公司要用的门面是家里两年前就买了的，以前是租给别人，这次自己留了两间，整体装修等都在进行了，李艳这次是拿出了自己的压岁钱，这让李艳的父母感到很诧异，说她要搞分裂。 当杨一民来到装修的地方时，李艳的父亲正在看装修情况，杨一民和李艳的父亲打过招呼，两人开始讨论装修的情况和李艳公司的情况。 根据李艳父亲的分析，近几年房地产市场发展特别快，但专门做资料这方面的人才特别少，在县城这样的地方更是奇缺，做了资料，还得和建设局等部门搞好关系，只要李艳的公司一成立，马上就会有五六个项目会过来，所以根本不愁会不会有业务，关键是需要人才和人脉，现在在人脉方面，他可以带李艳，人才方面，可以将自己公司的两个人转过来，其他的人，还得李艳自己想法。 李艳说她早就想好办法了，这次在读培训班的时候，她就看中了三个人，他们做资料能力强，但交际能力差，现在也有公司，但工资低，她打了电话，三个人中有两人说可以过来，而且可以带一些业务过来。 李艳见杨一民和自己的父亲在聊天，她就去看装修，他父亲谈完装修的事，试探地问道：“杨校长，李艳这丫头虽然小，但满有心计的，她在家里最爱说的就是你，你是怎么想的。” 虽然时间不长，但家里人肯定已看出来李艳是爱上了杨一民，李艳的父母都很认同杨一民，但对杨一民的具体情况不很清楚，所以此时这样问，也是常理。 杨一民想了想，自己的年龄比李艳大很多，这事还真得说清楚，于是说道：“其实李艳的心思我清楚，我想你们也都清楚，但我还是把她当成我的学生看的，我和她说过，过两年，等她与社会接触多了，思想成熟了，我们再说这些事情，现在很多时候，是大家相互帮助。” 对方点着头沉思了一会，说道：“毕竟你是老师啊，想得长远一些，不过我和李艳的母亲都还是很喜欢你的，不管以后怎样，希望你多支持和鼓励李艳，她现在做这些事，绝大多数是为你而做的，当然，我们也希望她能，她读书不行，做这些事情能力不挺强的。” “你们放心吧，不管以后结果怎样，我一定会一直支持李艳的，以后她有事，如有需要，直接给我电话。” 李艳笑着过来，问：“爸，中午给我和老师安排啥好吃的啊？” “李艳，你开公司，我们帮忙，应该你安排吧？” 李艳想了想，“是啊，本来是我要安排的，但你是我老爸啊，我给你个机会，爸，要不我请客，你给钱。” 这一天多，杨一民帮着李艳到家具市场采购了办公设备，又到市里去买了几台电脑，房间被隔离成三个部分，一个是经理室，一个是会客室，一个大房间用集成办公桌分隔成六个工作人员位置，整个布局很合理，而且会客室还可以当成会议室，达到一室两用。 杨一民站在经理室，笑道：“丫头，你可能是学校最年轻的经理吧？” 李艳有点得意地笑道：“学校不敢，班上肯定是，老大，以后忙了不给你发短信打电话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以后你忙了，我有空我就过来看你，你安心工作，把自己的事业做好。”现在处于创业期，得让李艳放心，而且以后，自己真的不可能更多地让她为自己担心了。 “老大，昨天我爸和你是不是聊了我们的事？”李艳红着脸问。 这让杨一民不好回答，因为他没找到好的答案，想了想说道：“是啊，聊过了，我也说了，我们有两年之约。” “那他们的意思是赞成我们在一起？” “这个，你应该清楚啊，你没问过他们？”杨一民反问道。 “我哪好问啊，老大，反正我跟定你了。” “李艳，你现在专心做事，我知道我该怎样做的，你也放心，有事要我帮忙，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给我电话，还有，你得注意休息，不能把身体累跨了，丫头，挣多少钱不重要，知道吗？” 【068】出纳的问题 杨一民发自内心地担心李艳，他了解了一天多，对这方面的情况多少知道一些，并没有李艳所说的那样轻松，要想让建筑商付钱，那得资料经过层层审核，通过了才能收到钱，而且这里面还有管理风险，如果是公司的问题，政府相关部门还会追究责任。 而更难的是必须有人知道如何规避各种风险，在资料合乎要求的时候，还得让政府相关部门如建设局、房管局等凡是能管建筑商的单位过关，如果关系不处理好，资料或许会因为关系的原因过不了关，虽然建筑商会去努力，但做资料的公司也会受到牵连。 李艳开车将杨一民送到车站搭最后一班到石门的班车，买好票，看着李艳，杨一民将她拉到一边说道：“丫头，有个问题我没给你说，你的公司肯定会与政府部门的人打交道，现在我很难帮上你的忙，你年轻又漂亮，肯定很多人会有不良想法，遇到类似的事忍点气，你让人带他们到ok厅，大不了给钱让他们自己*，你知道不？” 李艳做生意杨一民并不反对，但这些问题却是不可回避的问题，而且他是很在乎这些事情的。 李艳点点头，“老大，我还有我老爸帮忙，你放心。” 回到石门，天已黑了，给李艳发了个已到的短信，杨一民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餐馆吃了点饭，然后将杨艳让他带来的一大堆东西放回寝室，在学校巡视了一遍，来到校长办公室，将李艳帮自己找出来的账务问题一笔笔理了出来。 其间他感觉到李小萍和叶雯雯都在办公室外看过他，或许觉得他专注地在做事情不好影响，或许是回避两人的关系，所以并没有敲门进来。 数据整理完后，他到了学校教室看了一遍，现在老师的责任心已大大提高，教室里很少看到没有学习的学生了，走到初三一班门口，李小萍正在给学生讲课，这个班是学校的最大希望，自己上物理，李小萍上语文，上次月考，两人的名次都上升了四名，这是石门中学近年来没有出现过的，看来李小萍是心里想的，是将自己当成她的希望。 下课铃声响起，杨一民从楼上向下走，与遇到的学生和老师打着打呼，来到二楼，刚好遇到李小萍夹着书从教室出来，杨一民说道：“李老师，还有课吗？” “没有了。”李小萍心里正想问问杨一民在为啥发愁，她有时真不清楚，杨一民只要有心事，她就很在乎。 “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麻烦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来到办公室，杨一民并没有关门，这让李小萍知道，杨一民是说公事，这或许是两人的默契，杨一民不关门，表示是说公事，但李小萍此时却真的想让杨一民抱一抱，或者那样，自己能为杨一民分担一点事情。 “小萍，我问你的事可能很私人，但我得知道一些真相。” 这话让李小萍很奇怪，私人问题，还有啥问题？ “杨校，你说吧。” “我想知道学校出纳罗明丽的情况，各个方面的，包括八卦的东西我也要听。” 这倒还真是让李小萍很为难，因为她不是很关心八卦的事，但自己也应该给杨一民提供比较全面的信息啊，这可影响着杨一民对对方的评价，他知道杨一民最信任她，这样反而不敢轻易对一个人做出评判。 “杨校，罗明丽当学校出纳只有三年多，以前教育局没有规定会计出纳必须分开时，杜主任一直两样都担任了的，后来在任校长和杜主任的强烈建议下，罗老师从图书管理员和办公室临时人员被转为出纳。我们平常接触少，她性格很平和，只是爱打麻将，而且打得大，在牌桌上很有气魄的。还有一些传闻，一民，只是传闻，说当年她为了当出纳，和任校长和杜主任关系特别好，是那种好。”李小萍脸有点红了。 杨一民又问了一些平常每学期分配工作的情况，大概知道了罗明丽的情况，而且据说她的牌友之一就是陆婷婷。 杨一民马上打电话给陆婷婷，陆婷婷自从上次接触后，两人关系不错，而且最关键的是陆婷婷现在就是学校家长工作的最重要助手，上次月考后，仍然有两家住街的初三家长不交补课费，杨一民打了个电话，结果当天，陆婷婷就让对方来交了钱，杨一民后来问是啥原因，陆婷婷笑道：“我有我的办法。” 陆婷婷接到电话，很是诧异，问：“杨大校长，有啥事啊？” “陆姐，你这个时候有空吗，我有点事找你。” “有，我就在门市部，我马上过来。” “不，我过来，你稍等一下。”杨一民边说边出了门。 来到陆婷婷的药店，杨一民说道：“陆姐，我问点私人的问题。” 陆婷婷马上知道这事肯定其他人不能听，和其他人打过招呼，带杨一民到了药店背后的一间办公室，她小声问：“啥事啊？” 杨一民说道：“陆姐，这事纯属私人问问，你可一定得保密。” “兄弟，你放心，是不是，和女朋友有了？” “你想哪里去了，这事会找你吗？是这样的，我听说我们学校的罗姐爱和你们*麻将，我对后勤方面的人了解不多，所以想从你们的角度了解一下她的情况。” 陆婷婷想了想说道：“罗明丽这人表面对人很平和，但实际上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这点在麻将桌上就看得出，而且她家里也是她说了算，他丈夫是幼儿园的一名工人，不大说话。” 杨一民边听边点头，没有插话，陆婷婷又说道：“兄弟，还有一些事你就当听听算了，不一定是真的，有个和我很好的朋友，也是经常在我药店拿药的人说过，他有一次看见杜主任和罗明丽从一个有住宿的茶楼出来，非常亲密，反正他说两人肯定有那事，但这只是传说，你不一定认真。” 杨一民点头，问：“据说她打麻将打是很大，她会欠钱吗？” “她打牌还是耿直，一般不欠钱，如果实在欠了钱，第二天也会将钱给了，倒是她男人，在上学期期末，被几个社会上的人约去打牌，据说欠了三千多元钱，两人在家里打架，差点离婚，后来有一个多月罗明丽没来打麻将，但有人说，过了一周，罗明丽不知从哪里弄来的钱，将欠债还了，大家都称赞她呢。” 【069】总务处的秘密 杨一民详细问了当时的时间，然后打招呼让对方一定不要对任何人说起此事，自己回到学校。 为了让自己的问话给人不产生针对性的表象，杨一民将对后勤的谈话首先选择了学校电教和物理实验员，因为这人给自己准备实验很多，自己也比较了解，谈的内容很容易深入，第二位是图书管理员和兼学校打字员，因为学校人员不多，后勤往往是一人多职，第三人就找了出纳，此时已是下午开了教职工会后。 罗明丽到了校长办公室，倒很会做事，马上替杨一民将水倒好，杨一民也得以仔细观察这个女人，虽然已有三十八岁，但保养却还是比较好，但或许是不太注意锻炼，或许是因为打麻将经常坐着不动，人显得比较胖，但又比那种很胖的样子好多了，如果不是这样胖，或许很多年前，还真是一个比较漂亮的女人。 杨一民首先发话：“罗姐，听说你打麻将技术超群啊，我不会打，以后有空了教教我。” “杨校，这个千万别学，你是做大事的人，我们是没追求的人，你要打，也得去和领导打。” 杨一民笑了笑，说道：“罗姐，我了解过你的为人，非常义气和耿直，在家里也全靠你一人承担各种事情，学校的出纳工作和家里掌管财政大权的人一样，拿钱的时候得考虑一下钱的用处，用这笔钱值不值，你就相当于学校财务管理的最后一关，所以我想听听你对近一两年学校财务情况的想法。” 罗明丽看了看杨一民，虽然面容是笑，但眼光却很严厉，这让她心里有点慌，说道：“杨校长，我没啥说的，领导说出钱，我就拿钱出来，一切听领导的。” “如果钱的用处是错误的，你也拿出来？” “这个，杨校，不会吧，领导怎么会错啊。” “罗姐，我们这样绕着说也没有意思，我只想让你把近两年内大的，可能不该花的钱的情况给我汇报一下，我不懂财务，但比你懂的人却多的是，我不想让你为难，全校老师都看见了，你是我找的第三个谈话的人，这是我刻意安排的，目的很简单，为了你的面子，我只需要真相，你是很聪明的人，大家在一起工作不容易，我不希望我们的谈话会为你带来伤害。” 此时罗明丽脸色苍白，她的确是聪明人，本想和杨一民绕圈子，但杨一民似乎掌握了确凿证据，而且杨一民所说的，的确是用心设计的，两个多月了，任成发也没斗过他，自己难道还能斗得过去？ 杨一民不再说话，也没做记录，静静地看着她。 “杨校长，你，你想知道啥，我一定说。”她不知道杨一民知道哪些内容，试探地问道。 “罗姐，我现在这样称呼你，说明了什么我想你知道，我希望你走出这间办公室的时候，我还是这样称呼你。你说啥，说哪些，我相信你比我清楚。” 罗明丽一下子哭了起来，杨一民冷冷地不理她，这种人哭是不是装出来的很难说，但自己是绝对不能同情的，更不能迁就对方。 罗明丽哭了一会，见杨一民不说话，脸上没有啥表情，知道今天不说是过不去了，说道：“杨校，对不起，有些钱是不该用，当时家里出了事，不得已，想了些歪主意，多开了些票，混在学校的物品购买中报销，真的当时情况很特殊，杨校长，请原谅我吧，我还，我马上还给学校。” “你套了多少钱啊？” “两仟多。” “罗明丽，可我所掌握的数据却大得多，你知道吗，你的数额足够去坐牢，而坐牢，将意味着你会被开除公职，而且，你还有脸在石门混吗？” 罗明丽是石门本地人，平常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杨一民如此说，无疑给了她重重一击。 她眼泪又刷地流了出来，最后，她用近乎哀求的声音说道：“杨校长，我真的只有那点钱，请你原谅我，行不，杨校长，只要你替我保密，我把钱还了，明天，不，马上我就回去找钱还上，还有，杨校长，你要是不嫌，我，我，你想怎样都行。” 杨一民冷冷看了看，说道：“罗明丽，最后这句话我可不敢，但可能其他人会的，是不是啊？” 罗明丽脸色苍白地看着杨一民，泪水一直流着，不知道自己该说啥，因为杨一民的说法太吓人了，似乎知道了她的一切。 “罗明丽，我要的是全部，这是衡量我怎样处理你的标准，说得越少，处理会越严重，我不会原谅一个在我面前当我是傻子的人。” 罗明丽可能彻底放弃抵抗了，将自己的事全部招了。 罗明丽在图书室工作，后来在岗位调整的时候学校将图书管理员和学校打字员合并，打字她不会，如此一来，她就没有岗位了，后来他去找校长，校长说这事归主管后勤的任校长管，她去找任校长，任成发比她大，于是在一阵权衡之后，她让任成发在她身上发泄了一次，任成发答应安排她到总务处当出纳。 到了总务处，杜强迅速知道了她和任成发的情况，当时杜强虽然心里不满，但并没有其他想法，直到有一次罗明丽打麻将输了几百元钱，被债主追债，要求必须三天还钱，她不得已在去采购学校办公用品的时候多开了两佰多元票，但这事却被杜强发现了。 杜强搞财务工作多年，这点情况肯定很快就发现，杜强利用一个周末的下午，让她在办公室，说有事，将问题摆了出来，杜强的想法当时并不是想占有她，而是想两人形成更密切的关系，结成利益共同体，因为有罗明丽的把关，他想多报一些费用也很难。 但第一次做这种事的罗明丽完全被吓傻了，为了让杜强不说出去，她再一次选择了以身体作代价，杜强暗中窃喜，没想到会有这样好的结果。 以后杜强和她时常会为自己谋一些利，但上学期结束，罗明丽的丈夫欠下三仟多元的赌债，对方以要打断她丈夫的腿为要挟，最后她不得不铤而走险。 那天她主动让杜强占有了她身体，然后让杜强想法，这事经杜强仔细考虑，打算趁校长被告后的管理真空，两人一人多报三仟元，不想在经过当时分管总务的任成发签字的时候，任成发看出了问题，结果，三人最后达成一致，每人多报两仟多。 近一年多，杜强和罗明丽利用职务便利，多次套取学校类似资金，两人分别有伍六仟元，而任成发主要是拿烟，有时找一些差旅票让杜强报销，每年也有一两仟元。 【070】利益集团 (070)利益集团 这让杨一民感到了事情的可怕，而且知道了在学校看似平静的表象下，是如此复杂的问题，要不是自己的心计，罗明丽肯定不会将这一切说出来的，这个女人虽然贪心，但却很多时候是被迫的或者是无奈的，这既有学校管理上的问题，也有人的贪婪。 “罗明丽，这事如果你交代清楚了，我会选择合适的方式处理的，我不希望我们交谈的东西让其他人知道了，这也是保护你，你知道吗？” “杨校长，我知道，我当然不会说，杨校长，请你念在我也是实在没办法的情况下的选择，请你一定原谅我一次，我会将所有钱退了的，真的，我以后不打麻将了，我存钱，还，一定将学校的债务还清。”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行，你先回去好好考虑一下，给我写一个认识，我可以替你保密，也希望你吸取教训，你的处理后一步我考虑好了再说，现在你在自己的岗位上就好好干。” 杨一民怕对方会有过激的行动，要是出了事，也不好办，所以最后略略作了一点安慰。 罗明丽走后已是七点多了，杨一民没有吃饭，他打电话让杜强到自己办公室，杜强以为有啥重要安排，很快就过来了。 “杜主任，以前我们进行过学校账务管理方面的探讨，这次上级检查应该也有不错的效果，但也发现了一些问题，近两天我也找了一些人谈了话，了解了学校后勤管理的一些情况，在部分费用报销上，问题还比较突出，今天请你过来，我是想了解近两年这方面多报的钱到底有哪些人受益了？” 杨一民问得如此直接，一是因为学校不得不走的开支会从一些渠道上去走，这是两人上次已经探讨过的，而此时所问，自然不是指那部分内容。 “杨校，上次我们说的时候应该是比较清楚的了，学校的收入来源只有这些，在项目列支方面想了一些法，有时候领导拿包烟、报销一些差旅费是有可能的，但其它问题应该没有吧。” “杜主任，这里面的问题，我想你和罗明丽应该是最清楚的，而且你比她更清楚，很多票据的真实性也只有你才知道，今天我想问你的，就是票据真实性的问题，现在问题已经出现了，我希望得到你的解释。” “杨校，到底啥问题？你能说详细一些吗？” “老杜啊，这恰恰是我希望你说的，如果你想将这些问题一个人背了，那数额可能有点大，所以我希望你给我讲清楚，我好做决定。” 杜强脸色逐渐发生了变化，他本来就有点胖，此时汗水流了出来，想了一会，问：“杨校，你说的是不是暑假期间的事？” “有，但绝不仅仅这一件事，所以我希望从你口中得到全部。” 杜强说完已是晚上近十点了，在杨一民步步紧逼之下，他不仅将罗明丽所说的内容全部供出，而且供出了他和上届校长共同虚开票据，获取不当利益的情况，他也有几千元的收入。 接下来，杨一民打算直接和任成发交谈，他不能让对方有准备，在告诫了杜强之后，他立即打电话让任成发到办公室商量事情。 任成发的问题已是肯定了的，从上面两个人的交待中，他已获得了第一手的证据，所以任成发过来时，杨一民信心十足。 两人大致聊了一下这次财务检查的情况后，杨一民说道：“任校长，我一直很尊重你，一来你是教育届的老前辈，有经验，有功劳，李局长也曾对我说过，要向你学习向你请教。按年龄，你的职务肯定是最后一届，所以我希望你是能体面地从现在地位置上退下来，但现在看来真的很让人为难啊。” 任成发脸色一变，道：“杨校长，是不是有人打小报告了，我不怕，我行得端走得正，不怕谁诬告。” “任校长，很多事情可大可小，这方面你的经验丰富得多，我会在乎一般的情况反应吗？没有大事，我是不会这么晚请你过来的。” 任成发怒气冲天，手掌“叭”地一声拍在桌上：“杨一民，有啥证据拿出来，没想到我没搞你，你倒搞我了，我不怕，有本事拿出证据。” “任校长，有理不在言高，虽然现在晚自习已结束了，但初三的学生老师还在教室，你这样大声带来影响的是你自己。”杨一民冷冷地说道，此时，他已根本不怕任成发了。 任成发可能也发觉自己的失态，气愤地坐下，说道：“杨一民，有话直说。” “任校长，我请你来是想说，在各种接待、外出就餐的时候稍微多一点的不应该出现的支出是不允许的，但却算不了大事，我也不去追究。但利用手中的权利获取利益，与所管的部门人员发生不应该有的关系，这已超出了我的底线。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今天在这里将事情说清楚；第二，我马上召开支委扩大会，将证据核实一遍，讨论后上报局纪委，让局纪委插手这件事情，学校不再干涉。”杨一民声音不大，却字字斩钉截铁。 任成发从杨一民的口中至少听出两件事对方已知道：一是和女人有关的事，二是自己暑假与杜强等分钱的事。 看来那两人肯定已交待了，任成发颓丧地低下了头，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紫，最后叹了口气说道：“小杨，我把我的事都给你说了，请你能给我一个面子，将这事停留在我们之间行不？” “任校长，这得取决于你的诚意了，你刚进来的时候我就说过，我很尊重你，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任成发将自己在对外接待过程中拿烟、自己找票虚报差旅和开支的情况说了个大概，他也记不清多少次，多少钱了，对罗明丽的事、假期共同分钱的事认了账。 他还供出教导处分钱的情况，教导处在订书、订教辅资料的时候都有回扣，在教学设备购买、各种教学仪器的添置过程中都有利益分配，而这其中，主要是教导主任和正副校长得到了利益，班主任在教辅资料的订购中会分到一部分。 教导处还有一个利益分配来源是职中招生，招生费职中返回学校是以几种方式，校长有一部分，教导处有一部分，而很多班主任和任课老师则直接带学生去职中报名，本县的职中，老师会得到一半以上的招生费，另外部分的招生费会职中给学校校长和教导处一部分，而县外的职中，则直接带过去，学生报名，老师就领钱，这就是所谓的“卖学生”，本县的招生费职中给学校老师一般是两到三百，而市上的职中或者民办学校招生费更高，很多在五百以上，所以有些老师感叹：教得好，不如带得多，教好了上普高得不到钱，教差了带学生去读职高，挣的钱比工资还高。 【071】渠道深挖 “任校长，你是学校老资格了，在人员安排方面校长都会征求你的意见，这方面的事应该不止一人吧。”杨一民想趁任成发处于惊慌之时扩大战果。 “这个，杨校长，有些事我也的确参言，但也局限于请吃饭、过年过节送点礼，其他真的就没有了。” 看着任成发有点闪烁的目光，杨一民冷笑道：“任校长，你在石门的关系可多了，路子也广，大家也认为你本事大，久了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得太多，近几年的事你应该记得吧。” 任成发有点崩溃，连叹两口气：“在学生读书上，刘志明和我利用重点班的名额和向县高中推荐学生的机会，收了一些礼或者礼金，也有几个人，叹，这事就不说了吧，对方实在拿不出钱，我就想到了对方的身体。” 杨一民心惊，质量如此之差的学校居然仍然有这样的事，真没想到，杨一民不由想到学校内部，问：“学校你除了罗明丽，应该还有人吧？” 任成发从怀中拿出餐巾纸，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这个，好多年前的事了，因为职称问题，有一两个女老师，人我就不说了吧，这几年真的没有了。” 任成发走后，杨一民陷入了沉思，时间已过了十二点，但他坐在办公室仍然没有想好，如何处理这件事很棘手，如果上报，学校的一系列问题就会全方位地暴露，还会进一步追究到以前的校长，而更麻烦的是，这极有可能将上级领导分配到学校的不正常支出牵扯出来，这样就不敢保证最终会追究到局领导的哪个层面，而极有可能自己成了反腐英雄，但自己的前途也从此中止于此。 进入这个层面，就得遵守一定的规矩，任何事情都得有度，反腐成功了，自己却牺牲了的事对于杨一民这样才出来几年的人是不可能去做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底线的坚持是多么的艰难。 第二天，杨一民分别让三个人将自己应该退出来的钱分时间和项目写出来，这样做的好处在于，退出来的钱的来源清楚，每一笔退出的钱相当于对方对自己所做的事的交待，他不好让任成发了杜强写检查，因为这两人肯定很在乎纸质的证据的。 三个人都承诺，一个月之内将钱退回学校，但这次退回的方式杨一民还是让他们了解清楚，说穿了，杨一民还是保护了他们，在这件事的处理上，选择了迂回方式，他以匿名捐赠的方式将钱转给办公室，由办公室保管，开支由自己决定，而钱的具体数额他让任成发和杜强作为接收见证人在上面签字，以保证自己对钱的清白。 三个人在写具体过程和数额的时候分别悄悄来找过他，因为有些数额连他们自己也记不清了，杨一民让他们大概估个数，又让他们将数额降低了一些，这样让几个人心中更对他充满感激。 但即便这样，也追回了一万多元，三个人并没有等到一个月，仅一周，就将钱交了上来。 按以前的习惯，杨一民在做出大的决定时往往会和李艳聊聊天，虽然李艳并不知道杨一民的真正用意，但她凭着自己置身事外的观点和直白的言语往往让杨一民受到很大启发，但这次不行了，这事得自己好好想想。 他让办公室马永明调查统计学校可能得到收入的渠道和金额，收集每年在不同学校就读的学生的数量，对于职业中学，要求对方学校将本校联系的老师的名单提供过来。 他又分别让教导处和政教处统计每年各类非公开的可能给学校或者给处室给教师的钱的渠道、数额，并将数据报给他。 教导处和政教处的数据拿过来两次都被他驳了回去，对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要了这些数据的作用是什么，在第三次交给杨一民的时候，杨一民淡淡地说道：“看来本位主义、集团思想还是改不了啊，实在统计不出来，我找个会统计的来帮忙好不好？” 两个处室的主任吓得满头大汗，这句话，是给他们最后通牒了，如果再这样，结果就是换人，两人虽然觉得这和杨一民平常的做法完全不同，但却知道杨一民说话是从来不打折扣的。 第三次拿过来后，杨一民让他们自己放在自己那里，他不看了，这更让两人惊恐，马上他们找到马永明和杜强，马永明说没事啊，但杜强开始却一句话不说，后来只劝道：“别想瞒啥就行了。” 两人一听这话，心里一下子就慌了，因为杜强是学校总务，校长在经费管理上与他接触最多，他这样说，无疑是说学校的经费校长都知道了。 两人都悄悄回到办公室，将经费情况改了又改，反复权衡后，将主要的收入写了出来。 星期五下午一点，杨一民让马永明通知所有行政、年级组和教研组长在学生放学后开会，三点五十，全体人员已在学校会议室坐齐，杨一民到了的时候扫了行政一眼，几个行政神色都很紧张，而年级组长和教研组长却不同，他们的认为可能是召开教学质量方面的会，所以显得相对轻松。 看着杨一民比较严肃的神情，几个行政失去了往日开会的笑声，叶雯雯吓了一跳，她作为团干参加行政会，只有几次，因为年龄小，资历低，所以每次端茶倒水都是她，看见杨一民将杯子放在桌上，她马上去倒水，想缓解一下大家的情绪。 杨一民看了看大家说道：“今天请大家来主要解决两个问题，第一，是讨论学校的钱从哪里来，第二，学校的钱怎么用。在座的是学校行政、教研组长和年级组长，我希望大家都能发表自己的看法。” 今天这个会，杨一民是提前和任成发进行了沟通的，杨一民既然没将他的事弄大，他现在已没有理由不全力支持杨一民的工作，杨一民此举，在于要收拾各自为政的经费管理，这个问题不仅将行政、教师的精力从提高教学质量上分散，而且滥用权力给学校带来很多负面影响，如果不进行强有力的管理的话，自己对学校的管理虽然可以短期内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但却不能持久。 【072】经费的阳光 在这点上，杨一民和许多学校校长的做法完全不一样，很多校长并不愿意将这种经费管理整合，各自为政的好处在于校长的既得利益会增加很多，每一个部门、包括年级组，有了经费在自己发的同时不可能、也不敢避开校长，这样学校校长就会有很多收入来源。 所以杨一民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说，是在牺牲自己的利益来求得更公平的利益分配格局，这不仅是智慧，更是勇气。 大家都不说话，这和平常聊天似的一般的分析会不一样，年级组和教研组的人更是一楞，这个问题大家平时小话议论得多，但从没有人将这些事情拿到桌面上来，此刻真的让大家说的话，还真没勇气，因为每个人几乎都在不同的位置上得到过不同的不该得的钱或物。 这就是一种现状，每个人都得到过，但在自己得到的同时却又看见其他人得到了另外的利益，这种心态的不平让他们趋向在自己能得到的范围内考虑的是如何利益最大化，这样做的结果，将教师的心思引向利益的获取和分配，教学质量的提高反而不能成为大家工作的动力。 当然，还是有很多人是脚踏实地地在工作，但长期在这种环境下工作的人，怎么会不受到影响，上次在评先进的时候，连自己认为最了解的李小萍，明知道自己对她是有好感的，也来找他，害怕自己会受到不公平待遇，更何况其他的教师。 而动脑筋左右这些利益分配的人，很大程度上来看是以学校行政和年级组教研组的不同圈子里的所谓聪明人形成的一个小集团，最近李小萍偶尔和杨一民的聊天中透露出，初三的教师，已有几个人给李小萍出了很多经费收取和分配的主意。 杨一民看大家不说话，眼光看向了任成发，任成发知道自己作为副校长在这种情况下，应该主动地将下面的工作接下去，他干咳了一声，说道：“经费问题是制约我校发展的一直没有解决的问题，今天杨校长开会，就是要理清阻碍我们学校正常发展的最关键问题，钱的问题，大家要毫无保留地将这些问题说清楚，这样做不仅有利于学校发展，更有利于大家自己。这样吧，先各处室说，后年级组，再教研组。” 实际上除了总务处有经费不能全部说出来，其他的经费都是可以说的，而且许多大家都知道，所以杨一民只对杜强吩咐了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其他的没有设界线。 行政都是准备了的，所以从教务处到最后的办公室，经费来源的渠道已全部公开，叶雯雯是最后一个行政，她倒是傻乎乎看着杨一民，小声地说道：“我，团委啥收入也没有。”眼中期盼着杨一民的肯定。 杨一民没有给她更多的表示，而是看向了李小萍，李小萍应该是考虑了很久，说道：“年级组，特别是初三年级组，让要就是收补课费，有时会订一些复习题或者找一些复习题，这些费用主要是重点班，普通班几乎没有。另外就是到县城去参加考试要收一些费用，是吃住行的，还有各班会多收一些班费，用于毕业后的毕业照和毕业晚会等的开支。” 排着顺序，谁也不能不说，所以越到后来，大家倒是在找内容说了，杨一民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将大家憋在心里的东西说了出来。 但奇怪的是大家都没说职高招生费的事，按理这是最重要的一块，大家不说，杨一民心里却在思考，可能是这方面的利益太大了，大家只说自己管理的部分，这块是没人管理的，所以就没人说了。 大家说完后，目光集中在杨一民的脸上，杨一民说道：“现在大家把学校经费的来源找出来了，但有一点大家都没说，这应该是我管的，所以我来说，就是职中招生过程中的招生费，这个不好控制，但数额却很巨大，怎样办，大家可以在下一步提方案。经费的分配总体要分清楚两种情况，专款专用的，只能用于相关项目，比如军训费、比如补课费，而另外的费用，是可以集中进行分配的，我们就要考虑分配方式，分配的目标，不是吃大锅饭，而是要重奖提高教学质量的人，要让大家觉得潜心去教书，去提高教学质量比想法做其他事能获得更多的利益，挣更多的钱。” 按照这样的思路，大家没有过多的去关注经费的来源了，对分配倒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其中不乏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将利益的分配往走向不公的方面说的，在这个问题上，杨一民也再次审视了占学校教师人数三分之一，算是学校精英们的素质。 会议结束的时候是晚上接近七点，天已黑了，杨一民并没有像大家期盼地那样会安排一顿饭，更没有行政敢提这句话，今天的会，气氛虽然热烈，但话题却很沉重。 不过杨一民倒是让马永明造了个表，每个参会人员补助了二十元钱，这是给大家晚上的工作餐费，让大家自己解决。 这钱，就是从任成发等三人退回来的钱里开支的。 马永明和李小萍、叶雯雯是最后走的，马永明得收拾会议室，李小萍是留下来帮忙，而叶雯雯除了帮忙，还有就是住在学校的人只有她和杨一民，她是想等杨一民一起出去吃饭。 今天想请杨一民吃饭的人很多，但因为这种场合，所以大家都觉得不合适，倒的确是叶雯雯理由是最充分的，两人都没饭吃，一起出去吃是在正常不过了。 李小萍很久没和杨一民在一起好好聊过了，她想看看杨一民会不会有啥安排，如果没更多的安排，她倒想抽时间来陪陪杨一民。 马永明此前一直没有明白杨一民此次会议的真正意义，随着会议的进程，才逐渐嗅出一些用意，也明显看出了行政一伙人心里的担心，此时他也想和杨一民聊聊，作为办公室主任，他有时也小心谨慎，怕工作上没为校长考虑周到。 杨一民过来后，办公室的财权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提升，很多经费由办公室管理，所以他更得小心，有了财权说话也就有了底气，以前几个处室根本不大理他，现在他得到了最大程度的尊重。 杨一民似乎知道大家的心思，笑着说道：“你们都回去吧，我等一下和叶雯雯一起出去吃碗面，晚上我还有事。” 【073】被注视的感觉 他走向自己办公室，放好笔记本，手机上有新短信，应该是李艳的，杨一民打开一看，果然是：老大，今天回来不？ 他才想起今天忘了给李艳说，马上打电话：“丫头，对不起，忙忘了，没给你说，这周无法回来了，下周又是半期考试，具体安排要看情况。” “那好吧，另外告诉你一声，我已完成了两个项目，我挣钱了，想吃好的早点回来。” “好，看我哪天回来好好让你请我。” 边聊着看见叶雯雯在门口等他，他立即放好东西，关灯出门。 出了门，叶雯雯边走边问：“杨哥，真的去吃面？” “是啊，你还想吃啥？” “只我们两人，能不能有点情调，我们去喝酒。” “雯雯，吃点面就行了，我还有事。”叶雯雯长得漂亮，两人在一起，或许就会有人有闲话，假设两人再不注意这些问题，可能闲话就会更多，而且两人的确有关系了，有时的亲昵动作难免产生，这样更会引起不必要的问题。 两人来到一家面馆，边吃饭叶雯雯边问：“杨哥，晚上你真有事？” “是啊，你没事的话，找人打麻将啊。” “不，我想帮你，要是你有空的话教教我，你看我今天开会傻乎乎的啥不懂，多尴尬啊。” 叶雯雯倒是说的实情，她才当团干，对于要做些啥工作并没有思想准备，加上罗勇最近一直在对班主任和学生安全工作进行落实，对叶雯雯的指导少了，叶雯雯时常有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叶老师，你应该多向罗主任请教，还有你多和其他学校的团干联系联系，该做啥事与县团委多沟通，让我指导，我还真的没啥可以教你的。” “你别推了，我知道你可以教我，晚上我过来，行不？” 原来叶雯雯想的是这件事，杨一民想了想，自己倒是很久没有做这事了，说道：“看我事情做的进度吧。” 叶雯雯有点失望，毕竟自己是主动的，除了那次，杨一民之后就没动过她，让她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样想的。 回到学校，杨一民到了办公室，他将下午开会的思路进行归纳直接在电脑上形成文字资料，这样他就可以反复研究其中的利弊，形成一套相对完整的经费管理方案。 他见李艳的qq没登录，本来想和李艳再聊聊，但此时也不好打扰，自己处于在线状态，如果李艳上了qq看见自己在，肯定会打招呼的。 一个多小时后，他的方案框架基本形成，这时李艳也上了qq，闪烁的小企鹅点开，李艳问：老大，在干啥呢？ “我在办公室，今天开会，是经费管理的会，整理一下思路，我想制定一个成形的方案，你在干啥呢？” “下午接了一个项目，我开了一个会，安排了项目负责人，刚才才出去吃了点饭，现在回家了，在寝室。” “你公司有几个人做项目负责人？” “公司共有五个员工，三个人做负责人，我每个项目让一个人负总责，其他人协助，这样相互有竞争，做事效率高，也好管理。” “没想到你真还动了脑筋的，李艳，你真是做生意的料，要是我，肯定不会想到这个办法。” “老大，谢谢表扬，我会继续努力的。” 杨一民心情变得高兴起来，他将身体向后靠去，眼光向门口看了一眼，一种奇怪的感觉传来，他突然觉得外面似乎有人，突然有了一种被注视的感觉，他给李艳回了一句自己有事的话，站起身，向门外走去。 开了门，没看见任何人，杨一民疑惑了，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他回到办公室，将笔记本电脑和重要资料收拾了一下，打算出去巡视一趟，走到门口，似乎还有点不放心，他想了一下，今天的感觉太奇怪了，他抱起笔记本，将自己认为最重要的几样东西拿上，往寝室走去。 本来有点消失的被注视的感觉在踏上寝室楼道的时刻再次出现，这次杨一民心里觉得的确有人在观察着自己，难道是叶雯雯？ 应该不会，叶雯雯有事还不直接就过来看自己来了，哪会在暗中看自己，走上二楼，进入寝室他将东西放好，锁起来。以前学校办公室有小偷光临过，但近一两年，派出所在学校建立了治安室之后，这一情况得到了好转。 杨一民拿了一只充电电筒，光线很强的led灯，经过叶雯雯寝室，他敲了敲门，叶雯雯一见是他，以为要进去，小声说道：“杨哥，快进来。” 杨一民没有移动脚步，说道：“叶老师，有空吗？跟我一起去巡视一下学校。” 叶雯雯看着杨一民奇怪的样子，小声问：“啥情况？” “跟我走一圈吧，反正没事。” 两人从学生宿舍向操场方向走，来到一楼最里的一间房子，里面灯亮着，这是宿舍管理员刘世兴的寝室，原来在学生宿舍还有一间，现在就只在教师宿舍这边一间了，杨一民敲了敲门，马上刘世兴出来了，脸有点红，看来是喝了酒。 刘世兴有个特点，就是每天都要喝酒，杨一民曾经看见过他中午喝酒，为此当时就说过他，让他注意不要在上班时间喝酒，他倒是满口答应，以后上班时果真没见他喝酒，此时是周末，喝酒也算正常。 杨一民和他聊了几句，让他晚上多注意一下学生寝室，自己就和叶雯雯走向校门口，杨一民来到门口，问老王：“老王，晚上没喝酒吧？” “没有，我对酒没多大兴趣，现在得保养身体，杨校长、叶书记，你们不用巡视，我每晚要巡视几次。” “老王，没事，我就是想看看，今晚有没有教师或者其他人进来过啊？” “没有，有些学生出去买了东西，还有小卖部的人走了，就只有老刘在外面喝了酒回来。” 杨一民点了点头，看来是自己的心里作用，他突然想到是不是自己真有点想和叶雯雯做那事造成的心里反应。 他在路上已悄声对叶雯雯说了自己的感觉，吓了叶雯雯一跳，叶雯雯也不敢再说让他过去的事了。 睡在床上，杨一民还在想自己的感觉，此时电话的短信提示响了一声，他拿起一看，是叶雯雯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可我睡不着。 数羊吧，看数到啥时候能睡着。 让我过来，行不？ 不行，把短信删了，快睡觉。 【074】被盗 其实杨一民还真想让叶雯雯过来，但出于安全考虑，他放弃了自己的想法，静静地躺在床上，时间渐晚，他也睡着了。 半夜时分，他突然听到似乎是开关门的声音从窗外传来，他很奇怪，悄悄地起了床，走向窗口，想听听到底是哪里传来的声音，等了很久，没有一点动静，杨一民奇怪了，他出了门，用电筒照了照附近，没有一点动静，想想也算正常，楼下宿舍管理员和学生都可能开门，看来自己还是多虑了。 第二天早上才八点多，楼下传来门卫老王的声音：“杨校长，杨校长。” 杨一民正在洗漱，赶紧跑出门问：“老王，啥事。” “杨校长，我巡视发现校长办公室和政教处办公室门开了，里面东西很乱，不知道是不是小偷偷了东西，你赶快来看看吧。” 杨一民心一紧，昨晚的感觉还真的准了，他快步跑下楼去，来到校长办公室，桌子的抽屉已被撬开，里面翻得一塌糊涂，但并没有掉什么东西，他马上打电话让马永明和罗勇过来，让他们查看办公室的东西掉没有。 出来时，叶雯雯已下了楼，正在办公室翻东西，她看了一大转，长长舒了口气，说道：“还好，我的东西没掉。” 杨一民马上想报警，但这时还有点早，于是打电话给冯警官，因为她是学校治安室的负责人，对方在响了几声后接通了电话：“杨校长，盼你的电话真难啊，今天这么早怎么想起我了？” “冯警官，学校的几个办公室被盗，麻烦过来看看。” “好，我马上过来。”对方答得相当干脆。 不到十分钟，冯警官就带着一名警察一起过来，两人勘测一翻后才让大家看看自己掉了哪些东西，一一进行核实，又过了十多分钟，派出所所长也过来了，虽然这是一件小案件，但因为学校和派出所的关系很好，加上所长今天值班，他也没事，过来看看以示重视。 两名警官将现场勘测完毕，然后让办公室和政教处的人检查到底掉了啥东西，这次被盗的情况很特别，主要是一些小东西，并不值钱，但大家也都知道，在办公室，的确也没有值钱的东西。 几个人在小会议室一起分析案情，杨一民听了大家的被盗情况，也感觉奇怪，说道：“这事的确很怪啊，我昨天差点就将笔记本电脑放在办公室了，当时一犹豫，节约了几仟元钱。” 冯警官因为和杨一民比较熟悉了，说道：“杨校长，今天我们对案件进行了勘察，并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但我倒想说一个问题，就是学校的安全设备还得增加，可以考虑安装摄像头和红外报警器，这个可以和110连网的，这样就可以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派出所所长点点头，“是啊，这也花不了多少钱，但却可以保证学校的安全，我认为冯警官的建议很好。” 杨一民心里有气，整整一上午，让三个人在学校不仅没查出一点情况，反而成了对方推销东西的广告会，看着时间在大家吹牛中逝去，杨一民心里暗暗嘀咕：“这伙人看来今天又想让自己请吃中午饭了。” 冯警官早就想走了，但所长那不紧不慢的样子让她处于为难之中，说起来杨一民对她挺不错，两人虽然说话暧昧了些，但两人并没有实质上的事情，杨一民办事却想得很周到，她过来上课，杨一民给的课时费很高，而且有时还安排政教处的人陪她吃饭，所以她更多的时候反而自己觉得不好意思，她并不想吃饭，能挣钱才最重要，她更不想让杨一民为难，因为杨一民对她不错。 眼看过了十一点，杨一民的电话铃声响了，拿起一看，是方小玉的母亲打过来的，他向坐着的点了点头，出了门，“方姐，啥事？” “杨校，来了一伙人，喊交保护费，将桌子打烂了一张，说是不交，马上将农家乐的东西砸完，咋办啊？” “方姐，你别慌，先稳住他们，我马上就来。” 杨一民进了会议室，小声向所长说道：“朱所，有点事，我们外面商量一下。”他同时将目光看了冯警官一眼，冯警官很懂事，马上跟了过来。 “所长、冯警官，我认为现在社会治安应该很好啊，不想我居然能在一天内碰到两件事，现在，就在我们上次吃饭的地方，居然有人让交保护费，朱所，老百姓到底该让谁保护啊？”杨一民本来心里有气，此时的言语中带着气愤，也带着讽刺。 “是吗，杨校，敢有这样的人，冯警官，马上通知所里的人，带上家伙，这些杂毛，皮子发痒了。” 这次速度很快，才不到五分钟，派出所的两个车子就开了过来，加上车上来的人，共有七个人，杨一民和朱所长、冯警官同一个车，赶到了方小玉家。 警车是在飞驰中前行，但却并没开警灯拉警报，所以来到方小玉家的时候，那一伙人正坐在院内喝茶、吃东西。 朱所长气不打一处来，这些人他都认识，但也看出来了，没来一个重量级的人物，所以一声令下，警棍将一伙人打得抱头鼠窜，最后在警察的大声吆喝声中蹲在地上不敢乱动。 杨一民不怕打架，他虽然不惹事，但在大学期间，他就参与了多次打架，而且每打必赢，因为他在高中的时候就跟学校体育老师，一名当地的武术高手学过，后来在大学期间，又在附近的一个公园被一名老者看重，给自己传授了一身武功，后来工作了，他不想显露自己的功夫，所以但凡要练，一定是背着周围的人练习。 朱所长来了个就地审问，他不想离开这里，因为这里饭菜的味道的确太好吃了，仅过了十多分钟，为首的就招了，说是街上某个人给了三佰元钱，让他们过来闹一闹。 但这个人却让朱所长为难，因为这个人正是镇上范书记的亲戚，他不得不中止了想继续审问下去的念头，将一伙人再次打了一顿后放走。 他认为自己是解决了大问题，但从杨一民的脸上却看到了不满，虽然杨一民仍然让任成达弄了饭菜，但酒杨一民却没喊，朱所长心里不满却无话可说。 【075】招待冯警官 心情不好，饭后杨一民说要赶快回到学校，派出所几个人也只得开车回去，车上大家都没说话，杨一民不清楚朱所长为何不追根到底，但其他警员知道，不过连续两件事都不能得到满意的结果，大家也清楚，也不能怪杨一民。 回到学校，杨一民刚一进办公室，叶雯雯就跑过来帮他收拾办公桌，他桌子上的东西被翻得很乱，自己也不想动，坐在一边看着叶雯雯。 收拾好后，叶雯雯见杨一民心情不好，坐在他旁边，小声说道：“杨哥，别生气了，学校东西也没掉啥重要的，听说方小玉他家的事也摆平了，你应该高兴啊。” “是啊，雯雯，我也是这样想的，但就是高兴不起来，你问罗主任和马主任了吗，让他们将掉了的东西清单给我一份。” 不一会，罗勇和马永明也来到学校，他们将清单交给了杨一民，杨一民仔细研究了一遍，再想想自己所掉的东西，心中冷冷一笑，看来这伙人并没有真正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居然和自己耍起了小动作。 杨一民手上所掌握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任成发三个人的证据，从今天的事情来看，如果不是偶然情况，就是有人想将证据偷回去，按照杨一民的习惯，这是可能的，因为他的各种东西都是放在办公室的，但昨晚，杨一民却将东西拿到了寝室，而且，杨一民做事，不会那样考虑简单的，他手上的证据，还有三个人根本不知道的东西。 杨一民对三个人的问话都全程录了音，这是他学物理，能充分利用智能手机的功能的最大好处，他将三个人的退款清单保留了一份原件，还有一份复印件，而且还用相机照了一张，上传到自己的邮箱之中，如此周全的考虑，这三个人根本不可能想到。 但他考虑的是这是一个人的行为还是三个人伙同的行为，偷取证据和打砸农家乐是不是同一人所为，这都是一个疑问。 农家乐的问题相对来说更为严重，因为那是方小玉一家的生计，是弱势群体，如果没有自己出面，今天派出所根本就没人去理会，学校的事相对容易控制，而且事情很好解决。 要想找到问题的源头，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层层问话，最后找到幕后之人，但朱所长已停止了调查，说明肯定是遇到了惹不起的人。 自己才来石门，认识的人不多，对于当地的恶势力并无接触，自己直接去查是找不出任何线索的。 看来这次真的得依靠冯警官了，自从上次两人酒后冲动地亲密接触了一次后，杨一民一直并未有更多的想法，而且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尽量减少女人方面的事，这样才对得起李艳，更不用说，就算自己真的想了，李小萍和叶雯雯都比冯警官漂亮，自己也不用去发展与冯警官的关系。 所以有两次冯警官上了课已很晚了，杨一民让政教处的人去陪她吃饭，自己不去，冯警官很失望，但面对杨一民给的讲课费和礼貌的招待，心里还是很感动，这在以前还从来没有的情况。 杨一民选择了放松，他让罗勇打电话请冯警官出来，说政教处请她吃饭，他安排任成达马上准备五个人的菜。 他让马永明去街上买两瓶好点的酒，他反复想了，这件事反而是一件好事，如果能将源头抓出来，自己不仅会在学校站住脚，而且能让石门的黑恶势力对自己有所顾忌，以后不敢轻易坏自己的事。 四个人在街上喊了个车到方小玉的家打麻将，杨一民不是很熟悉，叶雯雯应该打得也很少，三个人可能以为杨一民不高兴吧，尽量让着他，哪知他手气却很好，而且看不出不高兴的样子，两个小时后，他就赢了一百多。 看看时间已到五点了，杨一民给冯警官打电话，冯警官可能刚出办公室，一见杨一民的电话，吓了一跳，以为又出啥事了，今天她心里有点不好意思，但那是领导的问题，自己也管不了。 “杨校长，又出啥事了吗？” “冯警官，难道只能出事了才能找你吗？”杨一民离开了打麻将的房间，走到大院外。 “杨校长，今天的事真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就一小小警察而已。” “哎，我没怪你啊，我是请你吃饭的，快来吧，喊个车，我报车费，中午吃饭的地方，不过只你一个人来哈。” 冯警官显然很诧异，心里没明白杨一民的意思，“杨校，我们两人吗？” “你希望两人还是多人？” “这得看你啊，我希望不起作用，都这么久了，你理都不理我，我希望起作用吗？”对方显然还记着上次的事，而且心里真的有期盼有抱怨。 “这样吧，晚上有三个中层，就是今天被盗了的办公室的三个同志，我们先一起吃饭，然后我陪你喝茶，你没意见吧？” 对方想了想，说道：“好，我马上来。” 不一会，来了一个车，杨一民去给钱，冯警官说道：“不用给，喊了一个熟人的车，哪还给钱啊。” 看着桌上的菜，唱着马永明在街上买来的酒，冯警官有点诧异，她现在不再装不喝酒了，所以杨一民给她倒了一杯酒，她倒不拒接。 四个人都不清楚杨一民到底要做啥，但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所以杨一民说怎样吃怎样喝，大家都顺着他，叶雯雯喝了一瓶啤酒，其他四个人将两瓶酒喝得所剩无几。 杨一民绝口不说今天的事，吃完饭，他打了一个电话，这是镇上开车人的电话，单位用车可以打个电话，对方来接送，很方便。 他们来到五福茶楼，在上楼梯的时候叶雯雯故意走在了杨一民的身边，轻轻掐了他一下，杨一民看了她一眼，知道这是两人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地方。但叶雯雯不知道的是，这里有政府最好的住宿。 他让马永明安排罗勇和叶雯雯*牌，说自己要和冯警官单独谈事，两人开了一个房间。 冯警官一直跟着马永明走在前面，杨一民反而在后面慢走，与叶雯雯聊着天，此时一听杨一民这样安排，心里很奇怪，这样安排，哪还会说两人的事，肯定是学校的公事了。 但杨一民不是这样想的，这恰恰是自己无论谈私事或者公事的最好办法，也是最安全的方式，所以服务员将茶和水端上来后，杨一民轻轻地反锁了门。 【076】警官的技术 冯警官装着不知道，坐在房间中段桌边的椅子上，问：“杨大校长，到底有何指教啊？” “我们谈谈知心话不行嘛？” “算了吧，肯定不是，说吧，是不是对今天的事不满意找我发气来了？”冯警官首先问，这种情况，她也不好处。 杨一民靠着冯警官坐下，说道：“是啊，我还真有点不满意，所以找你啊，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帮忙？” “说吧，要帮啥忙？” “其实学校的事我心中略知一二，但农家乐的事情我却觉得里面肯定有内情，我想知道背后的人到底是谁，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冯警官想了想，问：“今天所长问到的那人，是范书记的一个亲戚，所以不好再追究下去，现在后面到底还有多大难度我不清楚，但我肯定会帮你查的。” “我要得快，这事拖不起啊。” “总不能这个时候吧，我在这里打电话，别人问我在哪里我怎么说，而且这事得暗暗查，不然朱所长和范书记两人算是石门镇最大的官了，我也得当心啊。” 杨一明点点头，“行，那先谢谢你了，还有一个问题，学校被盗事情，我怀疑与学校内部人员有关，你觉得有这可能吗？” “当然有，我一直不好问你，我和你的想法差不多，很奇怪的偷法，按理偷回家的老师宿舍东西肯定值钱吧，没偷，大件而值钱的像办公室的计算机，也没偷，根本可以算没啥损失。” “好了，不说了，出了这事，我反而高兴了，该来的总会来的，只是这次得请你帮忙了。” “帮忙我没意见，我对你这么久不理我有意见。”冯警官见事情已说完，提起了自己的不满。 “我不是忙吗，今天专门补偿，陪你吃饭喝茶，怎么样？” “嗯，想想还是不错的，不过目的性太强，当然啦，有总比没有好，于公，我没意见，于私吗，我意见就大了。”说罢，她定眼看着杨一民。 杨一民看着冯警官的目光，心中不禁一荡，这女人此时的感觉是那样的可爱，而且似乎最近身材瘦了不少，当然，胸前那暴满的一对依然没有减小。 上次已感觉了一次，此时冯警官穿着警服，杨一民突生一种制服诱惑的感觉，他坏坏地将冯警官拉在自己身边，手将冯警官的衣领解开，将手伸了进去。 杨一民使劲地捏着，冯警官有点疼了，小声说道：“杨一民，坏蛋，讨厌，你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杨一民笑道，“警官太刚强了，我怕我劲使小了，你没有感觉。” 冯警官对杨一民一阵拳打，虽然没使劲，但还是让杨一民感觉有点疼，他说道：“别打了，我们到床上去打。” “杨一民，算了吧，你还有三个手下在下面喝茶呢。” “妹子，你当警察的，这个都不懂，有人当保镖，这么安全，正是做大事的时候，过去吧。” 杨一民拉着冯警官到了床边，笑道：“妹子，你这是制服诱惑哦，你不脱我直接将衣服扯开。” “杨一民，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杨一民还是快速地将冯警官的上衣扣子解开，小声让她去除了身上其他衣服。 速度很快，两分钟不到，杨一民已处于上面的位置，他没有想到的是，冯警官是剖腹产的，腹部有一条手术刀口，但这样反而让另外一个地方有更舒服的感觉。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冯警官的技术，他除了在岛国爱情动作片里见到过外，从没实践过，后来冯警官吃吃的笑着问：“杨一民，你上次不是说谁用谁吗，现在觉得呢？” 杨一民也怪怪地笑道：“看最后，最后的结果。” 杨一民在冯警官的精彩技术面前不得不很快就缴械投降，他看了看总共才半小时，除了手嘴的动作，可能只有二十分钟，他不由说道：“妹子，警察就是警察啊，太强了。” “不过你真还不错，我告诉你吧，我老公在我面前十分钟，给你点自信。”冯警官手上还有动作，吃吃地笑道。 “你姐夫呢？” “杨一民，你找死。”一串拳头打在了他身上。 但杨一民固执的眼光看着她，她红着脸说道：“你别乱想，他倒想，但不可能，他连我姐都照顾不过来，而且我怎么会做对不起我姐的事。” 看着杨一民的眼光还是不放过，她只得小声说道：“别这样看着我行不，真的，他，他，我们还没那个。” “那他已经占有了你一部分了？”杨一民边穿衣服，边用一只手捏住丰满。 “讨厌，别问了，我对他没兴趣，那天我找我姐，姐不在，我让他吃了点豆腐，从外面的。” 杨一民有种满足感，说道：“现在对我还有意见没？” “没有了，我明天就帮你把事情办好，我给周三娃打招呼，谁敢去学校和农家乐滋事我绝不轻饶。” “妹子，你顺便问问，学校的事他们知道不，这样我可以确定一下到底是内部还是外部的人，但你一定得给我保密。” “嗯。”冯警官整理了衣服，温柔地将身体钻进杨一民的怀里，脸上的绯红还没消退，这时的可爱样子与刚才的表现判若两人。 过了十多分钟，杨一民说道：“妹子，我们下去吧，其他话你不用说，他们也不会问的。” “你真狡猾。” 杨一民将冯警官抵在门上吻了吻，说道：“妹子，这叫聪明。” 两人下楼，来到三个人打牌的房间，叶雯雯笑道：“杨校长，快来帮忙，我输了。” “我看看。”杨一民让冯警官坐在另外一方，自己坐在叶雯雯旁边，只看她出了几张牌，就知道她的确不会打，规则可能知道，但不会看牌、算牌，不输才怪。 杨一民问冯警官，“冯警官，打不打牌？” “算了，也不早了，我回去了。” 三个人也结束了打牌，几个人下楼，杨一民送走大家，和叶雯雯走向学校，叶雯雯小声说道：“杨哥，昨晚的事还真奇怪了。” “是啊，你现在相信我昨晚的感觉了吧，幸好你没过来。” 叶雯雯叹了口气，红着脸说道：“哎，以后看来是没机会了。”语气中还带着试探。 “别想这些了，叶雯雯，你想想，周五有没有人来过你们办公室？” “来的人多了，有班主任，有学生，还有音乐教师来和我商量12.9文艺演出的事。” 这些都不可能，杨一民问：“宿舍管理员老刘来过吗？” “老刘来过，门卫老王也来过，都是为学生的事找罗主任。” 【077】镇上的老大 第二天下午，冯警官打来电话，说道：“杨哥，我帮你约了一个人，他想见见你，位置已定好了。” “冯警官，事情进行得怎样？吃饭不重要。” “见了面，这些都是小事了。” “谁啊？” “周三娃，石门镇的老大。” 周三娃名叫周同华，四十岁左右，原来就是街上的二流子，还坐过牢，但或许在牢狱之中学了很多东西，出来之后低调了很多，从九十年代中期开始开起了水泥预制板厂，后来逐渐控制了石门镇及周边乡的建筑施工和材料渠道，有了钱，和当地政府和派出所关系很不错，手下的人很多，现在生意面也广，只要赚钱，啥都在做。 当地如果说有恶霸，就是周同华了，杨一民知道学校不可能脱离周边环境生存，和周同华或者其手下发生摩擦是迟早的事，与其等到那时才见面，现在反而是一个机会。 杨一民是下午六点到餐馆的，进门之后，冯警官热情地介绍了起来，在坐的有周同华和两个手下，另外就是冯警官和姚镇长了。 姚镇长的到场，让杨一民没有想到，坐下后想了想，可能是冯警官觉得自己的份量不够吧，拉上姐夫，一来可以提升自己的地位，也给杨一民做了一个极大的宣传，就是杨一民和政府的关系也是相当不错。 姚镇长倒是很受用，本来就没事，有漂亮的小姨子陪自己，自己倒很高兴，而且无论是周同华和杨一民，他都很熟，的确能直到一种协调作用。 周同华等大家坐定，让服务员将每人的酒杯倒满酒，说道：“姚镇长、杨校长，冯警官，今天小弟略备薄酒，请大家聚一聚，姚镇长，你是我们石门镇的父母官，这第一杯，还请你说话。” “老周，别这样客气，我们相交很多年了，杨校长虽然年轻，但却是性情中人，大家不心客气，这样吧，这第一杯，我们同饮，周末愉快。” 说罢几个人一起碰杯，将酒喝了一口，开始吃菜，因为是大酒杯，大家是无法一口一杯的，都按本地习惯喝酒。 第二杯周同华说了话，第三杯他请杨一民说话，杨一民笑道：“我到了石门镇，第一天就认识了姚镇长，帮学校解决了大问题，算是我的福气，今天又有姚镇长在场，认识新朋友周老板，真是难得，这一杯既然我提议，那我只有两个字--感谢，以后学校的事还请各位多担待多帮忙。” 喝酒到中途，大家才逐渐进入正题，周同华端了酒杯，对坐在自己右侧的杨一民说道：“杨校，上午冯警官打电话给我，我马上帮你落实了情况，而且觉得大家也该见见面，以后大家相互照应，所以请她约你一起聚聚，以后有事，一句话就行。” 杨一民端起酒杯，“周老板这样耿直，我也没说的，我先谢谢了，来，这杯酒我们干个杯。” 两人的杯子都还有多半杯酒，周同华没想到杨一民这样豪爽，笑了两声，“好，好兄弟，我们干一个。” 周同华趁着喝酒，说了他了解的具体情况，昨天找人去砸场子的，是罗明丽的老公，这人经常参赌，所以和周同华的手下接触很多，最近罗明丽找亲戚借钱，原因又不说，后来反复询问，才知道是杨一民让罗明丽将本来归学校的钱还上来。 他又怕找人到学校闹事会影响罗明丽，所以为了报复，他听说杨一民经常在“民华农家乐”吃饭，很多学校的教师、家长听说杨一民爱去，所以也经常跑去照顾生意。 他估计这家人与杨一民有关，或许是杨一民入了股的，所以找了几个平时的赌友去闹事。 不想昨天杨一民刚好和朱所长在一起，所以警察的迅速赶到吓了这伙人一跳，被打跑后再也不敢露面。 学校的事周同华说问了几个人，都说没听说有人到学校去行窃，所以应该不是他们的人干的。 交待完杨一民关心的事后，周同华说道：“杨校长，我已专门打了招呼，以后任何人不准到学校、到民华农家乐去滋事，你放心。” “杨校长，我的本行是搞修建的，以后学校要是有建设项目，到时给兄弟我一个方便，你放心，合作后你就会知道，我这人不会不懂事，你一定会满意的。” 杨一民很清楚，他所指的就是回扣，学校日常修建和维修本来就得有人做，让谁做，校长一句话而已，他点头说道：“小的事情我可以做主，在保证质量的情况下没有问题，大的项目得走程序，你知道的，当然，大家熟悉了更会放心。” 杨一民说的是实话，现在仅处于感情联络期，周同华表示赞同，说道：“这个我知道，但以后到底用谁，学校的作用可大得很啊，杨校，以后请多关照了，这杯酒，我干了，你随意。” 杨一民还是很耿直地将酒干了，冯警官睁大了眼睛，她没想到杨一民如此能喝酒，其实她不知道，杨一民刚才趁上卫生间的机会，将喝进去的酒吐了出来，是自我强迫性的吐出，所以状态很好。 尽管如此，杨一民还是带着一身酒气，已有醉意的情况下离开餐馆的，冯警官打了招呼要去送送杨一民，周同华打算给姚镇长安排一下，但姚镇长碍于有小姨子在一起，当然不同意，出门后杨一民看了看姚镇长的神情，是想把自己送回去后，他和小姨子两人在一起。 杨一民冲冯警官坏坏的笑了笑，冯警官将拳头捏起，做出要打他的样子，杨一民快步走向学校，在笑声中挥手告别。 杨一民刚到寝室，叶雯雯就跟了过来，大声问：“杨校，吃饭也不喊我，太不够意思了。” “叶老师，能喊你会不喊你吗，今天是和人说事。” “杨哥，啥事？”叶雯雯小声问道。 叶雯雯的确是菜鸟型的人物，哪有如此问话的人，但杨一民不好说，笑道：“雯雯，我们几个男人在一起喝酒，你去了大家都看上了你咋办啊，我是保护你。” 【078】可恨可怜的女人 星期一上班，教导处刘志明将半期考试的安排拿了过来，并说道：“杨校，按教育局的安排，其他三个乡的老师到我们学校统一进行半期考试改卷，所以周六周日得考虑老师们的伙食。” “行，你安排就行了，统计一下多少人，改卷过程中在食堂吃工作餐，结束后在外面安排一顿伙食。” 这是学校之间的正常交流，来改卷的基本上是各学校的业务骨干，相互的学习是必要的，但钱却不能用得太多，教研室返到学校的钱是很少的。 刘志明刚要起身，杨一民突然想到，“刘主任，这次考试是检验教学质量的最重要的手段，你要注意，要加强考风考纪管理，特别是老师，坚决杜绝做假。” 这不是没有的情况，有些学校，为了在表面上提高教学质量，考试时对学生放水，部分老师，为了在教学过程中与同学科的其他老师或者外校老师之间竞争，也相互放水，造成学生成绩很好的假现象，但当参加毕业升学考试的时候，一切就显露出来，这种风气影响了学校的教风学风。 而更严重的是，初一初二的老师这样做了，初三的老师压力就大了，学生的学习习惯、学习基础都让造假废了，初三想提高成绩，也无能为力。 刘志明点头说道：“那每堂安排行政巡视，考前开行政会，让大家从严考核。” “这样是可以的，但这事主体还得教导处牵头，多想点办法。” 安排结束，杨一民开始考虑到底撬办公室的人是谁，思来想去，不外乎三种情况。 一是怀疑老刘，一来是因为老刘那天出去喝来酒，或许正是有人找他，二来老刘离校长办公室最近。但他不能理解的是这么大的年龄了，怎么会去做这种事。 还有一种可能是学校的学生，当时住校生还有三十多个没回家，但学生开办公室应该不会那样熟练，根据冯警官所说，开门的人应该对如何开办公室门很有研究，对学校的办公室门的结构很了解，不然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开门的。 第三种可能就是外面的人，但这个人肯定是任成发三个人之一请的人做的事情，但这人怎么会连石门镇的老大一伙也不知道呢？ 杨一民决定先解决已经知道的事，他让杜强通知罗明丽到他办公室，罗明丽心里一直害怕，因为杨一民一直没再找她谈话，按照她自己的想法，自己肯定会迅速被调离总务处的，但如果调离，自己似乎没有了工作，这的确让她很困惑。 今天终于等到杨一民找自己谈话了，她心一沉，赶紧走向校长办公室，见办公室门半掩着，敲了三下。 “请进。”杨一民正在电脑上查资料，他知道罗明丽来了。 “杨校长，你找我。”罗明丽站在办公桌旁边，神情紧张。 杨一民眼光漂了她一眼，没理她，将电脑上的文章进行了处理后，已是过了两分多钟，罗明丽脸色变红，汗也流了出来，眼眶变红。 “坐吧。”杨一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罗明丽坐下，杨一民靠在椅子上，说道：“罗明丽，你的事如果按正规的程序，你可能早就没机会坐在这里了，但人的一辈子不容易，犯点错误如果能认识深刻，坚决改正我认为都还有救，但很遗憾啊，我居然没想到，你不仅不改，还在想法报复我。” “杨校长，我是写了认识的啊，我真心改正，绝没报复心里，你，你听谁说的，我真的啥事也没做啊。” “真的没做？” “真的，杨校长，你办公室被盗的事我也是今天上班才知道，这绝对不是我干的。” 杨一民知道对方想错了，于是问：“罗明丽，我问你，你是不是想让自己出名啊，你的这些事给哪些人说了，我听听。” “这，杨校长，我没和外人说啊，退这么大一笔钱，我得去借钱，我老公问我，我只给他说过。” “他给谁说过，你是怎样说的？是不是说我在整你啊？” “杨校长，我怎么敢这样说，杨校长，有可能我抱怨过，但绝对没说一句你的坏话。” 看见罗明丽急得哭了，杨一民不想再这样压迫式的问话，直接说道：“那你肯定说过民华农家乐吧，星期六你老公让人去砸了别人的场子，你知道吗？” “这，杨校长，我不知道啊，真的，我对天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我马上去问，这个败家子，不中用的东西。” “你不用去问了，罗明丽，事情我是调查过的，肯定是你老公，你也这样大的岁数了，大家说多了没意思，你回去好好想想，想好了再来见我。” 罗明丽站起身，哭着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请你原谅我，我真的不知道，我改，一定改。” 杨一民叹了一口气，将抽纸盒递过去，说道：“别哭啦，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送走罗明丽，杨一民心情相当沉重，作为学校的一名工作人员，罗明丽这种贪图小便宜的的行为固然可恨，但工作中有这种想法的人却很多，高高在上的领导、坐在办公室的那些节假日等着收礼收卡收红包的人何尝不是一样的，只是环境不同，方式不一样。 无论是罗明丽还是杜强、或者是任成发，他们和那些人之所以要铤而走险获取不正当收入，就在于他们认为这样是可以的，有权不用，过期作废，从上到下，何尝不充斥着这种歪风邪气。 但有些你是可以深究的，如这次自己挖出这三个人，有些则是不能管的，这就是上级的各种经费摊派，过年过节的红包，以及过度的消费和请客送礼。 杨一民虽然很厌恶这种做法，却不得不去做，不得不去适应，这是一种规则，既然在这个圈子，就得遵守。 如像自己一样，周末没事，学校老师，学生家长如果请自己吃饭，虽然自己坚持不到高档地方，但这还是一样，是权力的消费，没有这样的权力，走在街上，再帅，也没几个人会理你。 罗明丽老公这种做法的确是十分愚蠢的，这种报复只会给自己带来更为严重的后果，杨一民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做法，这事罗明丽应该或者和杜强或者和任成发商量过，但凭两人的头脑是不可能指使她去做这件事的。 所以极有可能的确是罗明丽老公的单独行为，只是这事，最终还是得算在罗明丽的头上。 【079】被盗真相 偷盗的行为很奇怪，杨一民反复分析，估计是自己出来时用电筒将小偷吓跑了，所以小偷没来得及关门，这种被盗的样子很可笑，但目的却很清楚，就是自己手上的证据，这件事，肯定是三个人其中之一或者共同计划。 他们的确知道，自己手上的三份退款清单，就相当于存在手上的一颗炸弹，从此自己的一切就被绑架了，要消除这一危险，除非这份清单消失。 突然，杨一民想到了一个办法，如果他们知道这件事后，一定会和去偷东西的人见面的。 他打电话让任成发过来一趟，任成发听后马上过来，杨一民让他坐在自己对面，然后小声说道：“任校长，星期六我办公室和马永明办公室被盗了，当时我见事情不大，没通知你。” “我知道了，今天来了就听罗勇说了，我还专门布置了，让他好好从学生中追查，以前有学生撬过老师办公室的事。”任成发表情很镇静。 “是啊，我也想了很久，派出所也来过，估计也没希望能破案，本来也没啥损失，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这事让我很难办。” “你说，啥事？” “你们三个人的退款清单放在我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里，今天我来一看，没了，找了很久没找到，如果不懂的人倒无所谓，如果懂的人一看可能就麻烦了，所以我想找你商量一下。” “这，这怎么办啊？”任成发显然很诧异，急切地说道。 “是啊，所以我找你来商量一个对策。” 任成发想了很久，说道：“这事看来只能悄悄查一查，如果学生偷的就麻烦了，这些东西老师肯定看得懂的，我让杜强去检查寝室，找找。” “老任，这样吧，这事我来安排，因为这份清单你们三个人相互并不清楚，杜强知道了也不好，你的数额我是控制了的，要是杜强知道了，反而对我不满。” 任成发想想也是，说道：“行，那就这样吧。” 任成发走后，杨一民打电话让杜强到自己办公室，说的话和任成发的差不多，总之，就是三份清单掉了。 待杜强走后，杨一民打电话给冯警官，冯警官接通后问：“杨校长，有事吗？” “冯警官，你帮个忙，你马上到学校对面，穿便衣，悄悄帮我看两个人…….如果他们谁出去了，你跟在后面，就能找到小偷，但千万别抓进派出所，你悄悄审了就行了。” 冯警官想了一下，说道：“行，但你得好好感谢我哈。” “没问题，事弄完了，我请你吃饭。” “谁稀罕吃饭了，我要你陪我喝茶。” “行，你快点。”杨一民暗想，和冯警官风流一场，还真上瘾了。 “出门了，最多两分钟就到了。”冯警官知道时间的宝贵。 杨一民马上出门，他来到学校操场，看着学生上体育课，体育老师吓了一跳，赶紧将学生要求得更严格了。 杨一民的做法也是给冯警官争取时间，他得让想出去的人暂时不敢向外走。 过了一会，他让宿舍管理员刘世兴将寝室打开，自己一个寝室一个寝室地进行检查，政教处的罗勇看见了，马上跑了过来，问：“杨校长，要对寝室检查？” “哦，我看一看，你去忙你的吧。”杨一民平静地说道。 罗勇离开，杨一民倒借些机会认真的查看了一遍学生寝室，他对刘世兴在管理上重新提出了一些要求，刘世兴满口答应。 看完后也有半个多小时了，杨一民离开的时候随口问了一句，“老刘，周五晚上你听见啥动静没啊？” “杨校长，那晚上你不是看见我喝了点酒吗，睡死了。” “哦，你一个人去喝的酒。” “不，是我的侄儿，他在帮镇上一家人修房子，我们一起吃的饭。” 杨一民点点头，“行啦，老刘，以后一个人想喝酒了叫上我，我们一起去。” “行，杨校长。” 老刘的样子的确不像有啥事，杨一民觉得学生和老刘都可以排除，现在，只等冯警官的消息了。 第三节课杨一民有课，他上课后回到办公室，拿出手机，有四个未接来电，都是冯警官的，他马上打过去，冯警官说道：“咋不接电话啊？” “我上课呢。” “快过来吧，在茶楼306房间。” 杨一民放下课本，赶紧向学校外走去，只几分钟就到了，推开门一看，见杜强和一个年青人站着，冯警官坐在椅子上。 杜强一见杨一民，马上说道：“杨校长，对不起，我错了。” 杨一民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看着那小伙子，问：“这人是谁？” “杨校长，这，这是我大哥的儿子，请你放过他吧，他不懂事，你要怎么办我都认了，请别处理他。” “杜强，你把事情老实交待，我或许会放过你。说吧。” 原来此事发生后，罗明丽找过杜强，杜强让她不准乱动，因为他知道现在任何行动都是愚蠢的，只有看后来有没有机会以另外一种方式让杨一民将清单销毁，只要清单销毁了，一切证据就没有了，大家心里也才能真正放心。 但杜强自己心里并没把握，之后他又去找任成发，两人觉得清单在杨一民手上，的确是个隐患，后一步一定要想法将清单拿出来或者让杨一民销毁。 周五放学后，两人就在街上找了个餐馆喝酒，不想酒喝得正起劲，杜强大哥的儿子也过来吃饭，他在附近的一家游戏厅上网，此时刚好过来，见杜强两人在喝酒，就坐了过来。 在聊天中他听出两人是喝闷酒，聊了半天，得知是杜强有啥把柄在杨一民手里，他当即说道：“小爸，我帮你搞定，到底是啥事。” “你不懂，别管大人的事。”杜强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事。 但三个人随着酒越喝越多，加上两人都在生闷气，所以杜强酒喝多了，终究说出了自己有几张纸被杨一民作为把柄藏了起来，而且估计就在杨一民办公桌的抽屉内，期间任成发还有意无意地说了可能的位置。 杜强的侄儿见杜强很在乎这件事，而自己最近正愁没钱上网，想找到东西，然后向杜强要点钱，所以晚上跑到网吧上网到凌晨，悄悄潜入学校，他先撬开马永明和罗勇的办公室，找了一会才发现错了，又撬开杨一民办公室，就在此时，杨一民听见了声音，出门看了看，这却吓坏了他，找了两分钟没找到东西，不敢久留，也不敢关门，因为怕关门声被杨一民听见，顺着围墙跑到一个低矮的地方跳了出去。 【080】方式的选择 今天早上杜强一听说学校校长办公室被盗，就心急如焚，杨一民找他后，他心情很复杂，既高兴，但更害怕，这事杨一民肯定会怀疑他们三个人的，但证据没有了，毕竟让自己的心病解除了，但侄儿如果将东西拿到了，为啥不给他说，他在电话上不好多问，让他侄儿马上到街边的一个隐蔽位置见面。 两人才说几句，冯警官就过来了，因为两人认识，冯警官对杜强说道：“杜主任，事情我就不多说了，我们找一个地方喝茶，等你们杨校长过来再说。” 此时杜强心里一下子明白了杨一民的用计，他颓丧着脸，不得不跟着冯警官来到茶楼。 杨一民看着杜强，又看看杜强的侄儿，说道：“冯警官，这样吧，事情已很清楚了，这个小伙子由你们处理，杜主任和我回学校去吧。” “行，那就这样办。”冯警官理解杨一民的处理方式，而且之前两人沟通过的。 杜强赶紧走到冯警官面前：“冯警官，我侄儿还小，请你一定手下留情，放过他，行不？” 冯警官看着杨一民，这事她还真不好处理，杨一民叹了口气，说道：“冯警官，该教育的教育，给杜主任一个面子，从轻处罚吧，我们先走了。” 杨一民冷冷地看了看杜强，说道：“杜主任，我们回学校吧。” 回到学校，杜强站在杨一民的办公桌前，痛哭流涕，说自己不是有意的，这事是他侄儿个人行为，自己真的没那意思。 十多分钟后，杨一民打电话让任成发过来，通过刚才杜强的描述，杨一民可以肯定，任成发当时是有心让杜强的侄儿去偷东西的，所以将杨一民办公室的情况还大致说了一遍，但并没说东西与他有关，或许，此时的任成发也正在等消息。 杨一民不能让任成发暗中高兴，任成发进来，杨一民让杜强将事情的经过再次重复了一遍，任成发听着杜强的叙述，脸色渐渐变白，因为他知道两人都中了杨一民的计，而且，杜强侄儿来偷东西，与他有一定关系。 杜强说完，几个人静静地沉默了一会，杨一民打开抽屉，拿出两张清单，说道：“老任、老杜，这清单我并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学校这笔钱的来源我自己能说清楚，经得起检验，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可以当面说的，事情发展成这样，的确痛心啊。” 两人低下头，任成发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杨校长，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真的不好意思。” “杨校长，都是我的错，是我的小人之心，对不起，杨校长。”杜强也争着说道。 杨一民没有接话，他想了想，说道：“杜主任，把你打火机用一下。” 杜强疑惑地掏出打火机递给了杨一民，杨一民说道：“这份清单，让我们失去了相互的信任，让你们以为我杨一民是专门整你们的，那它还有啥用，你俩看好了，我当着你们的面把它烧了。” 杨一民起身将清单递到两人眼前看了一遍，确认两人看清后，打燃打火机，烧了。 “任校长、杜主任，这事我不想再追究了，杜主任等一下让罗明丽过来，我也当着她的面将她的清单烧了，这件事是个教训，我希望大家改正错误，精诚团结。但人员的调整必须进行了，希望到时你们也理解。” 两人点点头离开，不一会，罗明丽就过来了，刚一进屋就哭了起来，说道：“杨校长，对不起，我刚才打了电话，就是我们那天杀的做的事，我说了，我们马上去赔，杨校长，请你原谅我吧，我是没法和他过了，这事处理好了，我就和他离婚。” 杨一民听她说了很久，没有阻止她，她见杨一民不说话，也逐渐不敢再说，静静地站在杨一民对面。 “罗明丽，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做事别太幼稚，该赔的肯定得赔，但离婚这事我是管不了的，我给你说两件事，也让你放心。” “第一，你最担心的东西，一个是检查一个是清单，现在我把它烧了；第二，你的情况已不适合当出纳，你的岗位肯定要换，你做好准备，你另外的岗位我会考虑的。” 罗明丽怔怔地看了杨一民很久，说道：“杨校长，谢谢你了，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工作的，不管安我做啥事，我都一定好好干。” “回去吧，别想得太多了，以后两口子少打点麻将。” 人都出去后，杨一民仔细想了想，认为自己处理这件事还是明智的，既给对方了威严又给对方了仁慈，这样不会将矛盾激化，也减少了有人专门收集材料告自己的情况。 半期考试结束是星期五，因为第二天要开始改卷，所以学校召开了教职工大会，在会上，杨一民宣布了学校第二次人事变动。 首先是中层干部轮岗，由办公室马永明和教导处刘志明对调，政教处和总务处对调。 其次是邓玉成担任学校出纳，罗明丽担任图书管理员和校产管理员。 在行政会上，他宣布任成发以后负责工会工作和德育工作，其他处室由自己负责，学校党支部分成两个小组，每组一个组长，其中一人是马永明，另外一人是作为群众代表和女性代表的李小萍。 这一决定学校老师虽然觉得突然，但细细一想，这种变化或许正是杨一民进行改革的重要人事变动，因为刘志明当了这么多年的教导处主任将学校教学工作搞得很差，早就应该换人了，而杜强在总务处大家也有意见，如此一换，正全合大家心意。 但大家并不知道这里面的内幕，但还是有人猜测与校长办公室被盗和方小玉家的农家乐被砸有关。 而令所有老师奇怪的是，这次任成发权力的削弱是明显的，但任成发并没有任何不满的表示，甚至在很多场合表示要配合好杨一民搞好学校各项工作。 【081】考试成绩 半期考试的试卷改卷工作是由教研室指定由杨一民对些片区负责的，所以杨一民没有直接参加改卷，而是负责领导，马永明刚上任，所以刘志明被安排协助。 成绩出来后，杨一民心里却有点忐忑，虽然自己认为学校的成绩总体是在提高了，但奇怪的是自己学校的成绩从统计来看，却低于这个片区的另外一所学校，他看了看试卷和学生的成绩情况，觉得自己所教的两个班的学生的成绩是正常的，难道这所学校的成绩真的比自己所教学生成绩好？ 星期天上午试卷就改完了，他让任成发先陪改卷的老师到民华农家乐去吃饭，自己和李小萍以及教务员留下来收拾各学校的试卷。 他将那所学校的物理卷子翻了翻，顿时明白了原因，从那所学校的试卷上可以看出，同一本试卷学生的某些试题的答案几乎完全一样，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就是集体作弊。 他问李小萍语文试卷的情况，李小萍说道：“客观题确实有这种现象，这所学校这种情况以前就发生过，没啥大惊小怪的。” 学生的成绩电子文档在十一点多就发给教研室了，他也一再叮嘱教研室的陈主任，请他第一时间将全县的成绩情况发给他，因为两人的关系，陈主任满口答应。 教研室分管初中教育的副主任在十月份来过学校，他们听了两节课，杨一民让他和两个教研员听了李小萍的课和英语老师的课，他们对李小萍的课很肯定，对李小萍的个人素质也很认同。 当天自然少不了好好招待一翻，为了两位老师的以后着想，杨一民还专门提出带了回来，李小萍的课被认定为特等奖，英语老师的认定为一等奖。 为此李小萍专门跑到杨一民办公室，想感谢他，杨一民笑着问怎样感谢，李小萍红着脸说一切听你的，杨一民说这是我该做的，你把初三年级组工作搞好了，成绩上去了就是最大的感谢。 那名英语老师是男老师，直接来约杨一民周末吃饭，杨一民谢绝了，但对教学中需要注意的问题却提了出来，说该为老师争取的自然会努力，但大家自己还得努力才行。 通过这件事，很多老师认为杨一民是从一线老师出身，能够站在老师的角度为老师作想，所以很多教学问题相互也爱在一起探讨，加上没事杨一民就去听课，这让学校的教学风气有了很大的好转。 成绩汇总很快就出来了，陈主任发了一条短信：初三在直属学校中排名第四，祝贺。 全县直属初八所，其中县城两所，乡镇六所，也就是说石门初中在乡镇初中排名第二。 这一成绩是值得祝贺的，杨一民此时已在陪改卷的老师吃饭了，看了短信，因为不知道其他学校情况，不好说，但心情却是相当高兴，陪大家多喝了很多酒。 大家一看校长高兴，自己喝酒也喝出更多的道道，任成发因为上次的事情心里一直很纠结，他逐渐认识到杨一民真的没有整他害他的意思，所以心中对杨一民还是充满了感激的，今天刚好是一个表明自己态度的机会。 所以他带领学校行政、又带领几个年级组的改卷老师分别向杨一民敬酒，将午餐变成对杨一民的歌功颂德的一次午宴。 其他改卷的老师并不知道学校内情，只觉得学校的领导相当亲民，而学校老师对校长特别好，大家特别团结。 成绩的最终排定情况是在下午四点过出来的，分管初中教育的教研室副主任打来电话对杨一民表示祝贺，因为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是很多人没有想到的，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 此时杨一民正在农家乐喝茶打麻将，因为他不会打，所以组成了第二梯队，几个都不大会打的在一起，邓玉成和叶雯雯、李小萍陪他，邓玉成应该是最会打的，所以基本上规则及算法都他说了算。 杨一民对桌上的人说道：“好消息，半期成绩出来了，我们初三成绩排直属学校第四。” “真的。”三个人同时大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杨一民高兴地说道。 坐在另外一个房间的围观的老师过来问：“啥事这么高兴？” 李小萍笑着说了成绩的最新情况，那位老师马上跑到其他桌上宣布了情况，更大的欢笑声传来，叶雯雯说道：“杨校长，这么高兴的事，得好好庆祝一下。” “行啊，你们说，咋个吃咋个玩？” “哎，石门这个地方，还真不好找玩的。” “石门也有舞厅歌厅啊。”邓玉成说道。 “算了吧，据说里面全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才不去呢。”李小萍说道。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你们放心，我会给你们找到好玩的地方，不过不是今天，晚上大家还得到学校，等一会大家吃饭后有课的去上课，没课的、不到班的可以继续喝茶打牌。” 吃过晚饭，教初三数学的秦老师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下午你和李老师她们打麻将，晚上我们陪你。” 杨一民笑道：“你们先打，我回学校把成绩分析一下，李老师跟我一起回去吧。等会如果时间早，我再过来看看。” 他安排邓玉成在茶楼最后结账，自己和晚上有课的老师和李小萍一起回到学校。 回到学校，他让李小萍到自己办公室帮着进行成绩分析，教研室的成绩数据已给他发了一个邮件，现在主要是进行对比分析，以便在明天的老师会上准备充足的发言内容。 但他喝了酒，虽然电脑操作比李小萍熟，但做起来却没了以往的灵活，于是他说道：“小萍，你来帮我弄。” 他将笔记本电脑推给坐在对面的李小萍，李小萍点点头，“你说分析哪些项目，我来弄。”电子表格她也经常用，她对自己还是有信心。 现在一早一晚天气比较冷，门是关了的，杨一民觉得自己可以和李小萍更亲密一些，很久两人没有机会温存一下，今天自己高兴起来，一种冲动又从身上产生。 【082】成绩分析 他边说，李小萍边按他说的进行分析，其实教研室分析的内容已经出来了，但很多具体内容还得自己分析。 如杨一民的物理，全校上A优线的人数达到42个，这个数量居全校之首，但杨一民所教的两个重点班哪个班多，哪个班少，比例是多少，这些都得自己分析。 杨一民的这42个学生的物理成绩，是相当惊人的，因为如果所有的学科都有这样多的人，那么学校就会有这样多的人考上省重点普通高中，而去年全校仅5人达到这个线。 这次总成绩上A优的全校达27人，这一比例可以说一改几年来学校教学质量低下的状况，再过分的庆祝他都觉得是应该的。 但杨一民觉得，既然自己学科上A优线的可以超过全校这样多，李小萍也超过了10个人，那么其他老师也是可以再提高的，所以必须想办法把这种不均衡的状况改变。 李小萍也很兴奋，边做着数据分析，不由赞扬杨一民，两人的语言也更多的带了亲密，杨一民趁着站在李小萍旁边看结果的机会，将手按在了李小萍的胸上。 李小萍拉住杨一民的手，吻了吻，“一民，这样我没法做事了。” 杨一民低下头，吻上了李小萍的唇，手从衣领伸了进去，李小萍站起身，两人激烈地互动。 几分钟过去，李小萍还是冷静了下来，说道：“一民，行了，我们马上把数据分析出来。” 杨一民想想也是，数据分析是大事，他说道：“你先分析，我出去走走。”他怕自己心里再产生那样的念头。 遇到他的人很远就和他打招呼，然后问：“杨校长，听说这次成绩不错。” 他很高兴地点头说道：“是啊，不错，是大家努力的结果。” 学生是看自己的卷子和在学校的名次，学校则是在看自己学校在全县的排位，而老师在看在全县排位的同时还得看在学校内同学科或者同年级同班之间的成绩差距。 所以老师的心情还是很复杂的，想到之间有比较，而且听杨一民说过，这些排名都会和奖金挂钩，如何挂倒是有了文件，但挂多少却没有说，如果数额大，老师之间奖金的差距就会很大。 比如全校初三A优人数27人，如果超出一个奖励20元，那么杨一名比平均数就可多领300元，但如果没达到，就会在平均数上扣，这样相互的差距就相当大了。 而杨一民就是要借助这样的措施将大家的积极性调动起来，他此时觉得，自己到了石门真的是一件好事，这里的一切都很差，正是这样，给了自己一个很大的上升空间，能够让自己迅速出名。 杨一民如果不是家里经济条件不好，他不会到这样一个西部边远县来工作，如果不是家庭条件不好，他也会和很多人一样，在一中去追求中层干部，但这一切都因自己家庭的经济状况而没有去走那条路。 最后，他是被徐曼丽逼着去考试的，或许，徐曼丽的背叛已不重要，自己还得感谢她。 女人，是大学寝室里大家聊得最多的话题，但这些似乎都与自己无关，他利用一切休息时间到学校图书室去学习，他不是真的想让自己沉浸在书海里，而是为了避免与女生有更多接触的机会，他得将自己包起来。 因为寝室里就算最差劲的男生，也时常带着女朋友回到寝室介绍给大家，杨一民虽然没有东北汉子的高大却有一米七八的个子，除了衣服一看就是地摊货外人也算长得英俊，他不想与任何女生有来往，他没有那样多的钱。 因为在他的心目中，男女在一起的时候，男人一定是付账的那个人，而他，恰恰付不起的就是账。 他有时在想，自己为什么对女人如此感兴趣，或许是在大学里被压抑的结果，这是一种反弹吧。 想着这事，他将学校巡视一圈，回到办公室，李小萍问：“分析好了，要不要打一份出来？” “多打几份，相关人员都发一份，让大家好好分析一下，还有哪些潜力可挖。” 打了资料，李小萍问：“你刚才说要过去看他们打牌，现在还过去不？” 杨一民想了想，又看了看李小萍，心中的冲动再次荡起，“小萍，陪我喝茶，好不好。” “行，那我们过去吧。” 到了茶楼，今天是女老板在服务台上，杨一民问了一下老师打牌的情况，他先让李小萍上去，然后说道：“给我一个贵宾间。” 学校每次迎接检查都住在这里，而且三个贵宾间杨一民经常使用，所以女老板对杨一民很熟悉了，杨一民拿了钥匙，走向楼梯。 茶楼还有两桌人，另外还有两个老师在一边喝茶看打牌，杨一民和李小萍过来，大家热情地让他座，问他打麻将不，他笑笑说自己只过来看看大家。 走到初三几个老师那一桌，邓玉成正在陪他们打牌，叶雯雯见杨一民过来，说道：“杨校长，我今晚手气可好了，终于赢了。” “好好打，多赢点，这种机会不多，要稳住。”杨一民笑道。 “讨厌，哪有你这样挖苦人的啊。”叶雯雯显然很高兴，口中少了顾忌。 杨一民心里自然知道叶雯雯的话显得有点亲热，但他还是平静地说道：“不是吗，你打了几次，哪次赢过。” “杨校长，这次肯定会给我们发奖金吧。”四十多岁的秦老师说道。 “会，应该发的。”杨一民笑着点头。 “哎，生不逢时哦，杨校长，要是去年是你当校长多好。”秦老师眼光有点嫉妒地看着李小萍。 杨一民不想谈自己前任的事，说道：“好了，你们打，我和李老师找个地方喝茶，聊聊天。” 两人离开，进了杨一名带了钥匙的贵宾间，刚进门，杨一民就将李小萍抱在怀里，两人使劲地纠缠着。 杨一民将手伸进李小萍的衣服，游走向她的全身，李小萍软软的靠着杨一民的身体，配合着杨一民的动作，手，也不由去寻找自己的需要。 杨一民将李小萍放倒在床上，开始解开她的衣服，李小萍有点害怕，问：“一民。这安全吗？” “当然，你放心。” 李小萍红着脸自己开始脱起了衣服，杨一民满意地吻了她一下，自己脱掉外套。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杨一民拿起手机，是茶馆女老板的，她说道：“杨校，你走到一边，听我说。” 杨一民指了指电话，穿过棋牌厅，走到房间最外的小花园，问：“啥事，说。” “我刚才听见有人打电话向别人说你和一个女老师在那个房间，你注意一下。” 【083】谁是告密者 杨一民心一惊，居然有这样的事，他快步走到卧室，让李小萍穿好衣服，马上打电话让罗勇那一桌旁边观看的两个老师到自己的房间，他让李小萍坐在机麻的自己的对面位置。 两位老师过来，杨一民笑着说道：“快进来，我们*麻将。” 两位老师笑着说道：“杨校长，没想到还有这样好的房间，我们从来没来过。” “其他房间太吵了，刚刚和李老师商量把明天要宣布的成绩归纳一下，一看时间还早，今天高兴，睡不着，不如打两个小时麻将，行不行。” “陪校长打，我们当然愿意啊，输了都愿意，不过据说你很少打，更很少赢。” 几个人坐下开始打麻将，杨一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而李小萍却感觉到很奇怪，脸上还有点埋怨，毕竟两人一个多月了没有在一起过，好不容易有这样一个机会，杨一民却放弃了。 几个人打了一圈，门急促地敲响了，坐在外面的老师快步跑过去开门，进来两个人，一个正是李小萍的老公，另外一人杨一民不认识。 开门的老师不认识进来的两人，面带诧异，大声问：“你们是谁？” 对方红着脸不说话，李小萍赶紧跑过去说道：“老公，你们来干啥，有事吗？” 张永平显然没想到是这种情形，红着脸木讷地说道：“我，我们走这路过，听说你们学校的老师在这里打麻将，我们过来看看。” “张哥，过来，难得遇到你，我们*麻将。” “杨校长，打麻将，我不大会打。” “正好，我也不会，来，李老师，让你老公来坐啊，去叫服务员把水泡上。”杨一民笑嘻嘻地说道。 张永平小声让跟来的人离开，自己坐在了李小萍的位置，李小萍有点惊慌，但显然比张永平的表现好多了。 其实其他两个老师也看出来了张永平是对自己的老婆不放心，所以过来的，但具体情况却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此时大家也心照不宣地笑着打牌。 四个人打牌技术都不高，但杨一民毕竟已打了几次，有了一定经验，而且他看了几次打麻将，对其中的记牌和打牌路子很清楚，所以很快就赢了。 但在他说笑的背后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看来仍然有人在对付自己啊，本来舒畅的心情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多小时后，杨一民赢了一百多，但却越打越觉得没劲，说道：“要不今天就打到这。” 其他人见杨一民不想打了，而且知道今天的事有点奇怪，所以连声答应，张永平也是连连点头，今天的事，让他如坐针毡。 杨一民起身扫了李小萍一眼，李小萍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心里更是惊慌，而且一直也没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另外两个房间，这两个房间是纯粹的麻将室，杨一民先看了罗勇这桌的情况，又到叶雯雯那桌，叶雯雯问：“杨校，和李老师聊完了？” “把明天的分析通报商量了一下，就打麻将了，叶雯雯，你还赢着的吗？” “就怪你，你说了那句话后，就开始输，现在我已经输了三十多了。” 杨一民一直在观察两桌上的人，在这桌，他觉得秦老师的表情明显有点奇怪，此时有点心不在焉，于是说道：“叶雯雯，我今天的手气好，要不要我帮你赢回来？” “校长，那你来。”叶雯雯起身让座。 “杨校长，要不，我们就打到这。”秦老师说道。 杨一民脸色一沉，邓玉成马上说道：“秦老师，再打一会吧，难得杨校长有兴致，还不到十一点，打到十一点半收工，好不好。” 杨一民心里有了初步的判定，他笑着对叶雯雯说道：“叶老师，这打麻将你要将他当成工作，你就会打好了。” “杨校长，别吹牛，等会结果出来再表扬自己吧。” 此时的秦老师神色显然有点慌，杨一民则专心打牌，时不时和坐在自己身边的叶雯雯开着玩笑。 中途，邓玉成说道：“杨校长，今天学校考试考好了，这阵又有美女坐在身边，你火气太重了，我们三个人都打不赢你。” 此时杨一民的确改变了桌上的局面，成了一家赢，其他三家输了。杨一民笑道：“哎，要是，要是另外一个美女在这里啊，你们三个人可能口袋里的钱早就没有了哦。” “哪个美女？”三个人同时问。 “叶老师认识，你们可能还没见过。”杨一民说道。 叶雯雯想了一下，说：“杨校，你是说李艳？那肯定，你们知道不，杨校长的学生，有多漂亮？只能用惊艳两个字形容，在平川县，我是没看见第二个，杨校，你看上李艳了？” “啥看上看不上，彼此关心而已，她对我很好，我也觉得她不错。” “这不是耍朋友是啥，耍朋友都就这样的。”叶雯雯继续道。 “是吗？我可还真不知道。” “校长，装吧，你又装…….”叶雯雯突然想起不该说这句话。 “行，不装了，有空回县城就去找她，把银行卡交给她，这辈子就算完了。” “李艳看得上你的银行卡，你那点钱，李艳车的油钱都不够，不过李艳真的是个好女孩，哪天带到学校来，让学校老师见识一下啥叫漂亮。” 秦老师脸上一直有一种不太正常的表情，其他人并没发现，只有杨一民可以清楚地感觉到，今晚坏了自己事情的人，就是他。 但原因是啥，自己却一点也不清楚，秦老师这次考试成绩不错，在平均线以上，有32个人上A优线，按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啊。 十一点半，杨一民又赢了一百多，全部是秦老师一个人输的，结束打牌，有三个人住在学校，大家一起回学校。 此时时间已晚，大家很安静地回校上了楼，杨一民问叶雯雯：“叶老师，你那里有热水吗？” “我烧好了给你提过来。”两人边上楼边说道。 杨一民回到寝室，今天的被人监视的事令他很不舒服，他打电话给茶馆女老板，问：“今天你看见打电话的人了吗？” “在男卫生间里打的，我当时刚好从卫生间出来听见的，我后来注意了一下，应该是你下来后和你*麻将的那个四十多岁的老师。” “好，谢谢你。” “你没事吧？” “没事啊，我们正在打麻将，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哎，人心难测啊。” 叶雯雯已把热水提了过来，给他的水壶上满，问：“够了吗？” “你自己有吗？” “有，我再给你烧点。” “行，你先用吧，我晚点无所谓。”杨一民有时晚上想起来喝水，今天更有可能，所以他还真得再要点水。” 洗漱结束，杨一民打开电脑，想和李艳聊聊，但李艳没在线上，他留了言，说道：丫头，对不起，今晚拿你当挡箭牌了。 【084】异议 叶雯雯将水壶水上好，跑过来看了他留的言，问：“杨哥，你对李艳啥都要说？” “是啊，基本上吧。但有些事敢说吗？” “是啊，你背着她的事。” “雯雯，我不这样认为，因为我当时真的没想和她耍朋友。倒是你，还好意思说我。” “杨哥，我想今晚陪陪你。” “算了吧，我不想。” “杨哥，我看出来了，今天你是开始高兴，后面有气，是不是，今天生啥气啊。” 杨一民哪能说，于是说道：“没啥事，雯雯，你今天的话差点出了问题，你得注意，我就怕你这样，你说我以后还敢和你多说几句话吗？” “对不起，杨哥，我说话欠考虑。” 叶雯雯离开时小声问：“杨哥，真的算了？” “我这不是有你的钥匙吗，我要来自己过来。”杨一民这样答道，因为他还真不太确定，自己今晚的情绪让自己无法入眠，被李小萍挑起的感觉更是让自己心里一直觉得欠点啥。 凌晨一点，他还没睡着，拿出手机给叶雯雯发了个短信：睡着了吗？ 马上，短信回了：等你呢。 杨一民不再回了，穿了睡衣，慢慢走出寝室，用钥匙开门，进了叶雯雯的寝室。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上完课回到办公室，打电话让李小萍过来，两人坐在办公室，杨一民问：“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啊，回去问我老公，他说路过，没说其他事，应该是吧。” “你啊，思想太单纯了，可能吗？幸好有人给我打了电话，小萍，既然有人盯住我们了，以后我们就算了，但在工作上我知道我该怎么做的。” 李小萍眼眶红了，小声说道：“我听你的。” “小萍，你和谁有矛盾吗？” “没有啊，我又不和人争啥，但我想这学校你对我重视，肯定有人嫉妒吧。” “嗯，有可能，好了，这算不了啥，你安心工作，我们该在一起的时候大大方方在一起，没啥怕的，知道不？”杨一民怕李小萍受影响，假设故意两人避讳，反而不正常，让人起疑。 李小萍刚走，音乐老师于芳敲门进来，她很生气地说道：“杨校长，一二九文艺演出没法搞了，你另请高明吧。” 杨一民看着对方生所的样子，笑了笑，起身倒了一杯水，指着沙发说道：“于老师，坐。” 于芳坐在沙发上，说道：“杨校长，这一二九文艺演出的安排到底谁说了算？” “于老师，你别急，你先说说情况。” 原来各班接到一二九文艺演出的安排后特别卖力，学生们热情很高，很多班准备了两到三个节目，这样当各班把节目报上来后，数量就很多了，与学校的时间安排发生冲突，在初选的过程中，政教处刚过去的杜强显然对工作不是很懂，他在征求罗勇的建议后将权力下放给音乐老师。 但叶雯雯作为团委书记，也是负责这块工作的主要人员，两人在考虑节目审核的过程中观点发生很大差异。 于芳老师已三十多岁，她认为“一二九”文艺演出要以爱国主义教育为主，所以节目要体现严肃性和文艺性，不能将那些劲舞、流行歌曲通过。 叶雯雯的观点认为，爱国主义是广义的，学生的节目要体现和他们年龄相当，兴趣差异不大的内容，而学生最感兴趣的恰恰是热歌劲舞这些流行元素，所以她认为应该安排这样一些节目。 因为下午就要审核节目，中午就要召开审核小组会，大家要统一观点，所以早上很早两人就在一起商量，结果不欢而散。 近几年的节目都是于老师整体负责，突然面临一个年轻人的挑战，应该是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直接跑来找杨一民。 杨一民觉得于芳的观点有一定道理，但这样的话学校的节目的确死气沉沉，劝了于芳几句后说道：“于老师，你先把节目审核的标准做一个电子文档传给我看看。” 于芳走后，杨一民打电话将叶雯雯叫到办公室，叶雯雯进来时也可以看出，心情是很不高兴的，杨一民让她坐在自己办公桌对面，小声问：“雯雯，昨晚舒服不？” 叶雯雯没想到杨一民问这事，脸马上一红，有点满足的兴奋，小声说道：“嗯，一民哥，你真坏，这个时候都还有点疼。” “你不是等了我一晚上吗，又怕疼了。”杨一民一直有点奇怪，叶雯雯和自己这几次后都说疼，而自己每次还注意了的。 杨一民看着红着脸的叶雯雯，知道叶雯雯现在做事是热情高涨，但可能没有注意方式方法，于是说道：“雯雯，那叫痛并快乐着，现在我找你来不是为这事，你说说你和于芳老师商量的事吧。” “校长，于老师观念太老化了吧，凭啥说一二九节目就一定要很严肃的呢，那样的话学生有热情吗，到时死气沉沉，效果肯定差极了。” “雯雯，你现在是管理者了，你和于老师虽然观点不同，但你却应该主动想办法如果达到观点一致，既要有一定原则，也得学会妥协，要善于发现两者之间的共同点，寻找一条有效的出路。” 叶雯雯觉得有理，但却不是直接的方法，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你说的是对的，我是该注意这些问题，但下午就要审核了，咋办啊？” “这样吧，你去做一个审核标准，做好后传给我看看。”杨一民想从这方面发现两人到底观点有哪些差异。 第三节课下课，杨一民夹着书本走向办公室，于芳和叶雯雯都跟了过来，叶雯雯说道：“杨校长，我和于老师都马标准做好了，你看看。” 杨一民让两人坐在沙发上，看了看两人的标准，其实差别不大，都从思想健康、服装、创新、音乐素质方面进行考核。 杨一民笑道：“两位，你们的标准很接近嘛，是不是已达成一致了。” 两人相互看了看，杨一民说道：“来，你们都看看对方的标准。” 两人看了后，于芳说道：“但尺度不一样啊，杨校长，近三十个节目，要选，我们得选出优秀的，我认为初中学生，要是音乐素质和创新可能性不大，但思想一定得健康。” 叶雯雯说道：“思想健康肯定应该，但我们如何评判却是一个问题，也就是于老师说的尺度，喝一首流行歌曲，你不能说思想不健康吧，但如果评分低，这样一样影响审核的结果。” 杨一民想了想，问：“以前每年文艺表演的时间是多久啊？” “下午，从第三节课开始，一个半小时。”于芳回答道。 杨一民对叶雯雯说道：“叶书记，你去把杜主任和罗主任叫过来。” 四个人座在杨一民对面，杨一民说道：“大家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085】防火墙 两个主任实际上也没啥主意，但都觉得以前是于芳在全面策划，所以就按于芳的考虑办。 但杨一民不这样认为，一个学校和学生老师，必须得充满朝气，不能让学生觉得失望，按班主任的想法和学生的想法，大家其实都希望有一个快乐的氛围。 杨一民说道：“其实我觉得于老师和叶书记的观点没有矛盾，矛盾的焦点是我们的时间短了，我有个想法，把你们两位主任请来也是需要你们的全力配合。” “我的想法是，一二九必须是进行爱国主义教育的，但我们的学生却渴望有一个欢乐的日子，既然各班这次热情很高，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去伤害学生的积极性。” “所以我考虑，我们把节目可以分成两段，一段是下午，以严肃的爱国主义文艺节目为主，第二段放在晚上，在操场上，搭好舞台，以学生喜爱的节目表演为主，或者，还可以搞成篝火晚会，让大家都快乐快乐，学校也不能太死气沉沉了。” “我们石门不是还有很多同学是少数民族吗，他们的表演或许也会给我们带来更大的收获，这也可以看着是一种文化，一种传承。” 四个人听着杨一民的话，首先是于芳和叶雯雯反应强烈，两人对视一下，齐声说道：“杨校，你的主意好。” 很快，大家达成一致，最大范围地让学生尽情发挥自己的优势和能力，而晚上大家一致认为搞成篝火晚会，大家也希望有一个快乐的晚上。 杨一民为了让叶雯雯和于芳专注于节目的训练，将重心放在节目质量上，他让总务和政教两位主任全力配合做好舞台和篝火晚会的各项准备。 于芳和叶雯雯走在最后，杨一民让两人留下，说道：“叶书记，于老师有丰富的节目排演经验，团委的工作很多与于老师的工作有交叉，文艺是团委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以后多向于老师学习，有事多与于老师商量。” “于老师，叶书记年轻，有朝气，这正是一个学校需要的，也是我所看重的，她经验少一点，但能力是没有问题的，以后你也多站在她的角度考虑，毕竟一所学校的发展，需要的就是创新、就是一种向上的气息，学生年龄不大，我们要给们创造一个开放的发展平台。” 两人点点头，叶雯雯很主动，拉着于芳的手说道：“于老师，今天杨校长批评我，我还觉得他是假大空，现在看来，我真的还有很多需要学习，以后请一定多帮助。” “小叶，杨校长说得对，学校也需要一种快乐、热情的朝气，我啊，主要是以前的框框太多。” 两人笑着离开，刚要出门，杨一民喊道：“叶书记，你留一下。” 叶雯雯应该是最高兴的人了，她知道杨一民帮了她，而且说得很清楚，是坚决地支持她，所以此时坐在杨一民面前，更让人感到一种妩媚。 “雯雯，后一步你得好好思考一下，做事情不能太简单了，知道不？” “知道，杨哥，我得好好感谢你，要不，我天天过来伺候你。”叶雯雯此时有点沉醉了。 “雯雯，我让你留下来就是要说这事，一是你以后得好好工作，不能事事都让我来帮你，二是我现在觉得我还是真的喜欢李艳，所以以后我想全心全意对李艳了。” 杨一民觉得现在每和这三个女人发生一次关系，虽然之前是那样冲动，但之后却总觉得自己对不起李艳，这种煎熬让他也很痛苦。 杨一民工作已有四年了，从大学期间自己对女人的主动回避到工作后的急切寻找，再到被甩后对女人的渴望，这种经历让他很难分清自己行为的对与错。 在大学时他也知道，同寝室另外三位同学所耍的女朋友，相互的性关系是必然的，就算在他们班男生中，或许没有性经验的只有他一个人，至于女生，了解很少，但如果没有性经历的，听班上那位就在自己寝室的班长所说，很少很少。 所以他很珍惜徐曼丽的，因为两人第一次后，他惊奇地发现徐曼丽真的对他是初次，但现实的无情却狠狠击碎了他的梦想，就在自己沉浸在幸福之中，却无意中发现，自己的最爱还是抛弃了自己。 有时他在想，自己对这三个有夫之妇的纵情是不是内心深处有种报复的心理，他解释不清，但他在一次次纵情之后发觉，李艳，那个自己一直不忍亵渎她的纯洁的女孩、学生，让自己很对不起。 昨晚和李小萍的事引起了他的警觉，这种警觉让他在和两位学校最漂亮的女人的情感处理过程中显得冷静，冲动是魔鬼，这是他第一次有切身体会。 此时这样说，目的只有一个，让对方也构架一道防火墙，将两人之间那道放纵的通道用墙堵起来。 “杨校，你是说我们以后就断了？”叶雯雯眼眶有点红。 “雯雯，我该帮你的我会一样帮你，这点你放心，但你有家庭，我也想有，李艳对我你看见过的，以前我没觉得该珍惜，现在我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了。” 这是实话，杨一民现在每天除了定时与李艳联系，凡有空，想聊，都会和李艳聊上一会，而李艳每次无论怎么忙，都会逗他开心。 所以杨一民有时在想，是不是有钱的人才有追求爱情的可能，没钱的人永远只能追求怎样去生存。 从追求的东西来看，李艳远远比自己伟大，虽然她只是一名高中毕业生。 叶雯雯点点头，“杨哥，谢谢你，李艳真是个好女孩，那我祝福你们，不过杨哥，我的门一直为你开着。” 说罢，叶雯雯起身离开，带着一丝伤感。 虽然杨一民觉得自己失却了自己放纵的机会，但却觉得是一种解脱，或许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他打开qq，见李艳在线，于是问：丫头，忙不？ 李艳：老大，再忙也得陪你啊，这是我忙的目的。 杨一民：丫头，你说话越来越有哲理了，是不是报上成人大学，水平提高了？ 李艳：别讽刺我了，我说的是真话。 杨一民：丫头，这次半期，学校成绩很好，我也很高兴，我打算抽时间回来陪你。 李艳：真的？太好了，老大，我天天想你，快点回来，我给你庆祝。 杨一民：周末吧，我早点走。 李艳：哎，老大，你是校长，就不能早点回来吗？ 杨一民：这叫以身作则，你放心吧，我会尽快回来的。 【086】看望病人的学问 此时电话响了，杨一民一看是林娟的，赶快结束了与李艳的聊天，林娟打电话，从来不说两人情感的事，而且每次都很重要。 接通电话，杨一民说道：“林姐，你好。” “昨晚听说你考得好，本来想给你打电话，但估计你自己正在庆祝吧，所以没打扰你，今天算是祝贺你了，不会说我晚了吧。” “林姐，哪会，好久没见你了，正想着你呢。”杨一民从语气中知道林娟肯定是一个人，所以话也显得暧昧起来。 “我的酒一直为你留着的，你想喝就喝，现在给你一个提醒，李局长的老丈母病危，住医院半个月了，局里的人和城区的校长都去看过，你抽时间去去吧。” 杨一民想了想，这是必须去的，他赶紧问了具体情况，包括谁在守候，什么时候去合适，送礼的大小和方式等。 杨一民必须感谢林娟，没有林娟，他在官场上可以说是文盲，就算是其他学校的领导或者好心提示，但有谁能说得这样详细，更不会有人将其中的关键要害说出来。 李兴辉是肯定不会收礼的，而且他一到医院，很多人都认识，就算你见着了他，表示你去看了，但最多一束花而已，其它东西是绝对不会要的。 这其中的关键就是得等李兴辉的夫人守候的时间，因为李兴辉老丈母有两个女儿，李兴辉的夫人在县环保局上班，另外一个妹是做生意的，所以两人轮换着守候，要去看，得找准时间。 李兴辉能任现在的教育局局长，得益于老丈母，因为老丈母原是县政协主席，他的提拔，所依靠的关系，正是老丈母以前的关系。 凡是知情的人都知道，这是李兴辉最看重的一个人，加上自己夫人的重视，这件事，已成为教育系统一个隐藏的大事。 但杨一民对此一无所知，此时他也才知道，为什么天天守在学校，把学校搞得很好的校长升迁的机会还没有天天在城里玩、学校经常出事的校长大的原因了。 杨一民还是做了充足准备的，他在网上查了这种病的主要原因和生命挽救的可能性，他惊奇地发现，在中药的药学上，野生灵芝对这种病有极好的辅助治疗作用。 他拿出上次陆婷婷送给自己的两枝野生灵芝，这是他想在春节期间带回家送给父母的，灵芝，号称可以起死回生，如果是野生的话，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他在网上仔细查了野生灵芝和栽培灵芝的差异，确认这两枝是野生的，他进一步将治疗这种病，灵芝的使用办法和药效资料查找到。 他做了一个决定，将这两枝野生灵芝送给李兴辉，当然，钱，还是不能少的。 他将星期五的行政会提前到星期四开，主要议题是由教务处安排周六带初三年级组的全体老师和行政一起到县最出名的一个景区玩，提前联系吃住行等事项。 所有人很惊奇，此时大家才回忆起周日杨一民所说的一定会让大家好好玩一次的真正含义。 会议结束后，杨一民说道：“明天有件事我得到教育局去，下午我就要走，学校工作由任校长负责，希望各部门认真落实，周六的活动给我打电话，我在县城等。” 杨一民回到县城就让李艳来接自己，此时正是晚上六点左右，杨一民说要去县医院看一个病人，让李艳和自己一起去。 之所以选择周四，是因为今天下班后，守候李兴辉岳母的人正是他夫人，而且今天也是最少可能遇见熟人的时候。 杨一民把大概情况对李艳说了，他让李艳跟着自己，是因为自己的确不知道如何和对方聊天，而李艳，在这方面的能力会强自己很多。 李艳笑着答应了杨一民，两人来到县医院三楼特护病房，敲门，里面出来一个女人，杨一民认识，此人正是李兴辉的夫人郭丽华，但对方却不认识他们。 不过对方显然已见得多了，一看就知道是教育局的人，她倒是把李艳看了又看，李艳今天的打扮，既是少女打扮，更有职业女性的味道，她不能确定，这人到底是不是教育系统的，而且，她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真人。 她很有礼貌的让两人进去，杨一民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是石门中学的校长，今年正是得益于李局长对自己的关心，所以将自己从一中安排去石门。 因为有事回城，听说岳母大人得病了，所以赶紧过来看看，然后将头转向了李艳，李艳很机灵，马上拿出东西，将郭丽华拉到一边。 李艳说道：“郭姐，一民说自己才知道，不好意思了，这是自己的一点心意，另外还给老太太带了一样最好的东西，是他珍藏了好多年的野生灵芝，本想带回家送给自己的父母的，听说老太太病了，而且这野生灵芝对这种病有奇效，所以赶紧送来。” “这东西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这是他专门查的资料，有使用方法，你们按照这样的方法服用就行了。” 接到送的钱时郭丽华略推了一下，也收了，但却并没多大反应，但此时反应却很剧烈，她看了看，说道：“是啊，真的是野生的，太好了，我们也一直想找，就是没找到，太好了，谢谢，谢谢，杨校长，谢谢你们，小李，谢谢你。” 说了一会客气话，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得走了，此时走，正有可能在医院唯一的大门附近遇见李兴辉，这样既表示自己来过了，同时也表示自己并不是想在领导面前表功。 这一切都是艺术，在官场混，不是简单的混，要把它混成一种艺术，需要的是思考和研究，林娟对此已是炉火纯青，她的提示，让杨一民受益匪浅。 果然，两人下了楼，刚好走到大厅，就遇见了李兴辉，此时李艳的手是挽着杨一民的，本来杨一民想推，但想想李艳对自己那样好，而且自己都认可了，这无疑是一种享受。 两人都看见了对方，杨一民主动打招呼，但声音却不大，李兴辉知道杨一民肯定是来看他岳母的，点了点头说道：“小杨，谢谢你，另外还要祝贺你，这次成绩我都听说了，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 【087】女人的选择 很简短地说话，李兴辉就上楼去了，后面还跟着几个人，他都不太熟悉，自己也不想多问。 出了医院大门，杨一民和李艳开车到附近的一家中餐馆吃了饭，李艳吃得很少，杨一民说道：“丫头，咋啦，你以前不是很吃得吗，你不肥啊，还在减肥？” “没减肥，我身材还不错啊，可能是忙吧，没胃口。” “吃过饭，让我怎么陪你玩？”杨一民知道，这是自己的任务。 李艳想了想，“到你寝室，我就想躺在你怀里看电视。” 这是最简单的要求了，两人回到杨一民的房子里，杨一民有点担心，近三周时间没回来了，肯定脏。 但进门一看，却大吃一惊，所有东西，干干净净，杨一民随即明白肯定是李艳的功劳，说道：“丫头，谢谢你。” “行啊，让我马上躺在你怀里，就算谢我。” 李艳的要求不高，但杨一民却害怕，试想这样一个漂亮女孩紧紧躺在自己怀里，本来就是很亲密，到时能不能控制住自己，会不会越过某些界线，杨一民都不敢保证。 杨一民将东西放好，李艳将电视打开，杨一民去烧开水，李艳说下午才烧好的，她将才买的龙井给杨一民泡上，杨一民端着茶，在房间里看来看去，就是不敢往沙发上坐。 “老大，快点过来，你好讨厌哦，想让你抱抱你还故意不来。”李艳红着脸笑道。 杨一民这才坐在沙发上，说道：“丫头，别让我抱，我们坐近点就行了。” “不行，这么久了，这点愿望都不满足我，老大……”李艳边说边钻进了杨一民的怀中。 杨一民将手搂在李艳的腰上，李艳这才满意的笑了，杨一民闻着李艳淡淡的清香，说道：“丫头，这段时间肯定累坏了吧。” “累是累，现在才知道我爸妈的辛苦，做生意真是累啊，费心劳神，不比你当校长轻松。不过，我想想是为了我们俩，我心里就有了干劲。” 杨一民心里阵阵感动，可不是吗？李艳完全可以帮自己父母做点事，甚至不做事也有可能，享受父母给自己创造的富足的生活。 但却为了他，为了他的尊严，为了以后可能在一起的两人的生活而奋斗，这种很直白很简单的想法比起他这种大学毕业，有思想有理想的所谓精英人才高尚而实在得多。 杨一民吻了吻李艳的额头，“丫头，谢谢你，你比老师高尚伟大，但你不要太好强了，如果有那一天，我一定会努力让你过好日子的，不过你还得做好受苦日子的准备，因为我这人一直没那样的好运气。” “怎么没好运气，老大，我觉得你运气太好了，你考上那么好的大学，分到这里来教书，又刚好给我上课，而且，我又喜欢你，现在，我们又在一起了，你不认为你运气很好吗？” 杨一民点点头：“是啊，李艳，你这样说，我还真的运气好，而且我现在还当上了校长，是不是。” “对了，老大，多想想快乐、多想想幸福，心情就会变好的，我每天累得想骂人的时候，我就拿出你的照片，看啊看啊，我就高兴了。” 杨一民收紧了抱李艳的手，李艳将头靠在他肩上，“丫头，老师一定会努力的。” 不到十点，杨一民就让李艳回家，一来他也逐渐看出，李艳最近很累，二来怕两人越过界线，因为刚才有几次，他已将手伸进李艳的衣服，只是最后还是忍住了想法。 杨一民是陪李艳开车回到家的，他说他打的回来就行了，和李艳告别，他拿出手机，想给林娟打电话，因为今天的安排设计主要来自于林娟，自己无论如何得感谢对方。 打开电话，有一个未查短信，他一看是李兴辉的，马上打开，是一句感谢的话：小杨，谢谢你，好好干。 这句话表明了两件事，一件是说明自己送的野生灵芝的确让对方很高兴，这比那钱重要多了，二是对方认可了自己的工作，只要好好干，以后对方会考虑自己的晋升的。 这多少让杨一民兴奋，自己需要的结果终于达到了，他拨通林娟的电话，问：“林姐，我想喝酒，你那里有吗？” 对于酒的定义，两人在很多次电话之中将它说出了另外一番意义，林娟笑道：“事情肯定办好了是不是，过来吧，酒不多，但可以让你喝点。” 几个女人之中，林娟年龄最大，但杨一民现在可以和李小萍、叶雯雯不再有感情关系，却不能和林娟断开这种关系，因为林娟就像一瓶存了很多年的红酒，越喝越觉得味道舒服，她那略带母爱的关心让杨一民有种家的感觉。 特别是两人的纵情，林娟可以满足杨一民一切要求，而且还指导他，让他学会享受，学会品尝。 当然，杨一民现在是校长，对于一个初涉官场的人来说，他更需要这种没有冲突、没有避讳的指导，很多事，如果一个人慢慢去摸索，或许需要几年的时间。 打的很快就来到了茶楼，今天是星期四，茶楼里已没人了，门已半掩着，进门，见大厅的一张茶几上，一瓶红酒，两个杯子，林娟坐在单人沙发上，微笑地看着进来的杨一民。 “林姐，整得这么隆重？” “你不是要喝酒吗？这是淘来的一瓶红酒，还不错，你尝尝。” 倒了半杯酒，杨一民说道：“我把门去关了。” 林娟点点头，杨一民关了门，将林娟抱在怀里，一只手直接伸进衣服，林娟笑着说道：“快拿出来，冷。” 杨一民坏笑着从外套内的很薄的毛衣上按了上去，林娟也不管他了，将杯子举起，说道：“一民，你这人就是没情调，先喝喝酒行不。” “林姐，这也是一种情调，我没有你那样优雅，所以你得雅俗共赏。” “事情办得如何？”林娟还是关心杨一民办的事。 “应该不错吧，一切和你预料的分毫不差。” 林娟点点头，“那就好，一民，回去后，年终考核就要进行了，你得好好准备，这关系到老师的奖金档次，一定要引起重视。还有元旦后，你就得抓紧时间走走局里的领导了，还有些要害部门的办事员也得表示。” 两人边喝酒边聊天，一瓶酒也足足喝了四十多分钟，酒一直都是林娟在倒，杨一民一只手端杯，另外一只手在林娟身上，四十多分钟，手也从外面进入了内部，不过仅限于上身。 看着酒马上就要喝完，杨一民问：“林娟，让我尝尝你这瓶充满诱惑的酒。” 林娟吻了杨一民一下，“今天只能在这里，那边有个休息室，你有一个小时。” “那我该早点行动，这不吃亏了吗？” “吃啥亏，反正就是一个小时，一民，我是为你作想，身体要紧。” 杨一民最终还是赖了一个半小时，出门时，林娟用停在茶楼的车送他回去，杨一民几次想问林娟为何每次如此从容，从来不怕老公之类，但他忍住了，或许，林娟和老公之间会有一种默契。 【088】晚上的安排 星期五一天，杨一民就呆在李艳的公司，他对电脑很熟悉，给李艳教了不少电脑知识，几个工程文本他也可以帮上忙，因为这些东西都有范本，核对时只需要核对具体数字。 重要的是公司的人都认识了杨一民，以前杨一民来的时候大家只觉得和李艳关系好，一个学生一个老师，以为就是很好的师生关系，今天两人一直在一起，大家逐渐看出来，原来两人是恋人关系。 中午两人在附近一家餐馆吃饭，李艳笑着问：“老大，你不怕学校的人问你上哪去了？” “我是校长，谁问我？这不是不懂事吗，李艳，你该不会告我吧。” “去，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我怕你为难。” “丫头，我的事你别担心，不过你的事我倒有点担心，这样下去你身体吃得消不？” “那你辞职，这个公司你来当老总。”李艳笑道。 “李艳，你还别这样逗我，我有时真有这种想法，你说我虽然是一个校长，但想到县城得坐四五个小时的车，石门又穷又落后，而且也挣不到几个钱，我现在算了算，还没我在一中的钱多，你说我是不是没事找事啊？” “那你为啥还那样努力呢，老师，你肯定有自己的追求和理想，现在我的理想就是和你好，你的理想就是我以后的理想。” 理想到底是啥，自己到底有啥理想，杨一民自己也不太清楚，当走到石门中学的时候，当看到一个个离自己很远就举起手行礼喊“校长好”的时候，当在教室看着学生们专注的目光的时候，杨一民会感受到理想离自己很近。 这时的理想只有一个，就是帮助他们走出大山，走向外面繁华的世界，虽然不知道外面到底是好是坏，但肯定精彩。 但李艳此时问起自己的理想，自己却迷惘了，自己肯定不愿一辈子在石门，自己请客送礼、款待各级各类领导，肯定不是为了在学校时的理想，肯定不是为了学生的出路，说穿了，是为了自己的仕途。 这是掌握在其他人手上的东西，所以你不得不躬下身来，向它膜拜，给你一个机会，而每一个机会，就会让你前进一步，这就是规则。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理想，应该不是吧，杨一民心里空荡起来，“李艳，你的理想我好羡慕，那样实在，但你千万别对我抱太大希望，全县几十个校长，有在基层一呆就是十多年几十年的大有人在。” “老大，你不会，我对你充满信心。” “可我对自己都没信心，丫头，趁早认清形势，长痛不如短痛，我不会怪你的。”杨一民真说出了自己的心事。 “老大，别乱说，我不会改变的，你也不准变，还有一年多了，时间一到，马上就去登记结婚。” 杨一民看着李艳还带着孩子的神情，笑了，或许，只有在李艳面前，自己才有如此通透的心情，可以让一切变得简单，让感情没有杂质。 下午四点，学校马永明打来电话，说老师晚上八点到县城，住在县城的宾馆里，明天一早到景点去，问杨一民晚上去不去吃饭。 杨一民当然要去，这是学校第一次外出的大型活动，自己是第一责任人，他要是不在，还真有点不放心。 李艳问了第二天要去玩的地方，问道：“老大，你们允许带家属不？” “丫头，啥意思？” “要是能带家属，我好去啊。” “不能，丫头，你现在还不能算是我家属吧，你语文没学好？” “这不找个借口吗，反正迟早的事，老大，我家里有个单反，你明天拿去用。”李艳笑道。 “行，相机倒是可以给我用，李艳，要是你真想去，我另外抽个时间专门陪你去。”杨一民知道李艳肯定想跟自己在一起的心情。 “好，你记住哈，明天就不影响我们的大校长了。” 杨一民提前和马永明取得联系，晚上在县城最好的火锅城吃火锅，他前去订好位置，他没有订座的电话号码，打电话问林娟，林娟说马上打电话帮他订，还让他去把贵宾卡拿去，这样除了酒水可以打八折。 李艳开车两人到林娟的学校拿卡，林娟在学校门口等他，停好车杨一民和李艳一起下车走向幼儿园门口，林娟看了看李艳半天没反应过来，杨一民介绍了一下，说李艳是自己的学生，在开一家工程咨询公司，以后让她多关照。 林娟边答应边说道：“杨校长，眼光不错，真是你学生？” “林园长，我真的是杨老师的学生，现在也是。”李艳替杨一民解围。 两人拿了卡，到了火锅城，他先在大厅与李艳一起吃饭，李艳倒很高兴，边吃边说：“老大，你看，你的老师朋友都说你眼光不错，那是说我不错，对不对。” “是啊，李艳，我也认为你不错。” “可你说我成绩差。” “这是事实啊。” “所以虽然你觉得我不错，但心里还是笑我成绩差，是不是。” “丫头，你这不是找气怄吗？” “我才不怄气呢，这叫美女差生的逆袭。” “你啊，丫头，我还真老了，有点不适应。”　杨一民开心地笑了。 送走李艳，杨一民来到雅间，这是一间可以坐两桌人的大雅间，刚好可以容纳行政和初三老师。 七点四十多，老师们就来了，杨一民已点好了菜，他知道学校无论行政还是老师平时出来吃的机会不多，所以专门点了很多好吃的，这点他以前和徐曼丽吃火锅都能体会。 李艳吃的东西不能作为参考，因为李艳已从肉食主义走向了均衡饮食，而学校老师不一样，难得出来公费吃一顿，点差了，一定会说校长太吝啬。 果然，大家见上的菜全是特别好的菜，而且杨一民还专门带了两瓶好酒，很多老师根本没有享受过这样高的待遇，兴奋和满足之感溢于言表。 待大家坐好，任成发站起来挥了挥手说道：“大家静一静，今天我提议，请杨校长说一句话，我们再一起吃饭。” “对。”大家齐声说道。 杨一民站起身，说道：“各位老师，我代表石门中学，代表学校行政感谢大家，正是因为大家的努力我们在半期考试中才能取得很好的成绩，我在这里承诺，只要大家一直努力，初三学生毕业取得好成绩，我一定会重奖大家的，这杯酒我们一起干杯。” 杨一民一口将一杯酒干完，说道：“今天晚上，打牌喝茶统一安排，唱歌可以统一安排，其他事情不能去做。” 【089】不协调的声音 这种安排，是石门中学从未有过的高规格待遇，老师们也情绪激动，基本上是一个一个到杨一民面前敬酒，而且表示决心，一定要努力，克服困难，将学生成绩搞上去。 行政是全体参加了的，杨一民将行政的地位也提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 在歌厅，杨一民请每一位女老师都跳了舞，在跳舞时不忘表扬她们的努力，同时寄予高度的希望，应该说每位女老师都很高兴杨一民对她们的待遇。 但杨一民发现，秦老师却和李小萍跳了很多曲，而且有点略醉的他似乎和李小萍说了很多话。 看见歌曲结束，杨一民喊道：“李老师，陪我跳一曲行不？” 李小萍快步过来，杨一民笑道：“先坐一会吧，休息一下我们跳下一曲，你想唱啥歌，说一声。” 李小萍累坏了，坐下端起一杯水喝了起来，第二曲杨一民说道：“行了，这曲陪我。” 两人在舞池中，杨一民笑道：“秦老师只选美女跳舞啊。” “他这个人，有点烦，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啥话了？”杨一民倒想知道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说我遇到你是运气，他运气不好，去年他当年级组长的时候没有这样好的机会，还说你对我好，又说他一定和我好好合作。反正，都是酒话。” “以后，你得注意和他说话，别让他抓住你的辫子。”杨一民现在还没想好如何处理秦老师的事，只提醒李小萍。 眼看这曲舞要跳完了，李小萍说道：“杨校，我们接着跳。” “你累了，去点两首歌唱唱。” 秦老师怎么会突然对李小萍表示出这种态度，令杨一民很费解，他一边观察着大家，一边接受大家过来敬酒。 此时电话响起，杨一民一看，是一中校长凡校长的，他走出房间，来到外面的卫生间，这样声音会小一些，接通电话，凡校长说道：“一民啊，听说你回城里了是吗，现在在哪里？” “就是回来了，凡校长，有啥事请吩咐。” “一民，你是校长了，我敢吩咐啥，我们刚打完牌，和谢局长在一起，快过来喝酒。” 凡校长抬出了谢局长，这是必须去的，这也算是一个大家沟通的机会吧。 杨一民估计这是林娟故意透露的，这样凡校长碍于谢局长或者林娟的面子，当然得大方地将自己以前的手下叫在一起吃饭。 而且从这次初三成绩来看，一中和县中学的生源之争，极有可能会在石门中学展开，这的确是自己没想到的，因为以前每年只几个人，哪个学校都懒得去。 打的到了吃饭的地方，果然是凡校长和另外两所学校的校长，还有谢局长和林娟，杨一民赶紧和大家一一打过招呼。 谢局长笑道：“小杨，听说你们学校半期成绩相当不错嘛，当初在党委会研究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年轻、有冲劲，石门那个地方要想改变现状，就得你这样的人，果然不出所料，祝贺祝贺。” “谢局，是啊，我得谢谢你啊，你看还是你亲自把我送到石门任职的，这第一杯酒我得从你开始敬啊。” 酒如此喝下去，杨一民有点醉了，后来凡校长问：“一民，今天怎么回城来了？” “是这样的，我带初三老师明天去玩一天，平时太紧张了，这样也算是给他们的奖励。” 谢局长主管人事和安全工作，马上问：“小杨，你给上面打招呼没有啊？”这事，她还真怕杨一民不懂，没打招呼的话，要是有人说起，会挨批评的。 “是啊，杨一民，这事可大可小，你可别犯糊涂。”林娟赶紧问。 “我给办公室请求了的，谢局，昨天我就给办公室说过，黄主任说周末是老师自己的时间，只是要注意安全。” “小杨，这事黄主任按说是应该给我说的，结果他没给我说，今天我也算知道了，以后啊，你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知道不？”谢局长因为一直比较看好杨一民，此时在确很关心。 “好的。”杨一民没想到这事还这样严重，但他马上明白过来，黄亮也没有重视这个问题，但不知道他记载过没有，不然的话，还真有可能会出问题。 杨一民马上为自己的过失向谢局长敬了一杯酒，说自己以为直接给黄主任说了就行了，谢局长也不再多说，让他明天的活动注意安全。 大家吃过饭已是近十二点了，各自回家，杨一民在林娟的示意下跟林娟走了一段路，林娟说道：“黄亮这个人很油的，你要注意，他完全可以不认这件事的，有些时候可以和局领导直接联系，不用考虑得太多，但正常的途径当然还是要走。” 杨一民答应后，林娟问他到哪里，杨一民说回家，如果你有安排我就跟你走。 林娟笑了笑，“你今天酒喝得太多，回去吧，以后啊，精力用在你学生身上吧。” 林娟将杨一民送到小区门口，他刚下车，电话却响了起来，是李小萍的，接通后，李小萍小声说道：“杨校长，秦老师在我房间不走，他说他知道啥秘密。” “他知道啥秘密啊，让他说。”杨一民有点气了。 “他说他知道我和你的事。” “我们啥事都没有，你怕啥，你这个人，他是诈你。” “那我现在怎样办？” “打电话找任校长，他们自然会找我。” 果然，才几分钟，任成发就打来电话，说道：“杨校长，有件事要向你汇报，秦老师酒喝多了，在李老师寝室说酒话，我们劝他他不走。” “哦，这样吧，你们把他说的话记清楚，现在重新给李老师写个房间，他不走你让李老师走就行了，我马上过来。” 杨一民打的过去，李小萍在一个房间里哭，叶雯雯和另外几个女老师在一旁劝，杨一民只看了一眼就到了另外一个房间，见秦老师正里房间里发酒疯。 杨一民站在进门门口的走道，秦老师还在向几个人边说边闹，大意说了两个方面：一是自己去年就是初三年级组组长，今年杨一民是看上了李小萍的美貌，对李小萍有想法才让她当年级组长的，不然应该安排自己当年级组长的。 二是自己现在啥都不是，明年评职称肯定没望，是杨一民故意造成的。 【090】上纲上线 秦老师今年没当上年级组长，其实是杨一民了解过的结果，上届初三的老师认为他太自私，考虑自己太多，所以在学生补课费的分配方面存在私心，而且还有一笔钱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大概有六七百元钱说不清楚。 基于这种反应，杨一民肯定不可能让他当年级组长了，但他上课方面的确有一定的能力，所以杨一民一直认为他不错，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 过了五六分钟，杨一民才走进房间，他冷冷地看着秦老师，对任成发说道：“任校长，请你主持开支委会，作好记录，请支委认真听取秦老师反应的情况，马上进行调查。” 任成发看了看，对刘志明说道：“老刘，去拿个记录本过来，其他同志可以离开了。” 其他人纷纷谴责秦老师，边说着他的不是边离开，杨一民没有说话，直到大家走了，杨一民说道：“任校长，今天秦光明同志既然说起了我的问题，那就请他按组织程序首先向学校党支部反应情况，我可以回避，另外一件事也请秦光明同志说清楚，你在李小萍寝室里说了哪些话，有什么目的说清楚。” 他看了看秦光明，说道：“秦光明同志，请你向支部说吧，要不，我回避吧。”走罢，起身向门外走去。 秦光明今晚喝多了酒，因为他平常注意到杨一民对李小萍说话很随便，而且感觉很亲切，所以认为两人肯定有啥关系，有时觉得李小萍在校长办公室呆得久，而且前几天他也认为两人去单独喝茶，正是两人去幽会。 关键是几年了他一直都在担任教研组或者年级组组长，今年啥也不是，心中很失落，对杨一民还是有怨恨的，但平时却不表现出来。 今天喝了酒，他无非想发发气，还有一点，他想利用自己的判断威胁李小萍，无非想吃点豆腐或者真的诈点啥出来，因为他知道李小萍性子是那种外柔内刚的性格，以前的校长也没占到便宜，他更是不可能。 他对杨一民和李小萍的怀疑都是主观猜测，并没有证据，所以这会怎样开，任成发也不知道，他听了杨一民的提示，马上对秦光明说道：“秦光明同志，说吧，今晚就说清楚两件事，你要反应啥事，证据是啥，第二第刚才在李小萍房间不走，是啥意思。” “杨校长，你，你别走，我，我一定说清楚，杨校长，对不起，我，我酒喝多了，对不起。”秦光明慌了。 “秦光明，你入党很多年了，应该是老党员了，这像啥样子，你不是给你自己丢脸，是给我们支部，我们学校丢脸，但今天的事情你必须说清楚。”任成发觉得自己今天应该好好表现一翻，算是让杨一民看看自己的能力。 杨一民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他冷冷地看着秦光明，眼中透着气愤。 “杨校长，任校长，我真的酒喝多了，我刚才的行为都是错误的，我给杨校长道歉，我去给李老师道歉，好不好，杨校长，请你原谅，请你原谅。” 杨一民冷冷地说道：“你说你酒喝多了，不是说酒后吐真言吗，你的意思是你说的话和做的事都是自己的真实思想吧，那你更应该说清楚了。” “杨校长，对不起，不是，我那是胡说八道，我刚才的行为也是错的，对不起。杨校长，你就原谅我吧。”秦光明居然哭了起来，而且一屁股坐在地上。 杨一民厌恶地看了秦光明一眼，说道：“没一点酒德，等他头脑清醒再说吧，要是明天早上还不清醒，别让他去景区了。”说罢离开房间。 任成发冷冷地对秦光明说道：“你听见杨校长的话了。” 杨一民此时才来到李小萍房间，房间只剩叶雯雯和另外一名老师，李小萍也没哭了，杨一民问：“李老师，东西都拿过来了吧。” 李小萍点了点头，大家给杨一民让了个座位，杨一民说道：“对不起李老师，没想到秦光明对我有气却找你出了，你放心，我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李小萍点点头，也不说话，一副可怜楚楚的样子，杨一民很心痛，他说道：“你们都早点休息，没啥大不了的，不要因为一个酒疯子搞坏了自己的心情，要是睡不着，我陪你们出去吃烧烤。” “我倒想去吃，就是吃不下了。”叶雯雯说道。 “叶老师，你快回家吧，这么晚了。” “没事，我们一起走吧，刘刚在下面等。” 李小萍站了起来，面露坚强，刚才杨一民说得好，不能让别人坏了自己的心情，“杨校长，你们回去吧，我没有气了，你说得对，我得高兴起来，我也不怕其他人乱说。” “好，这就对了，明天早上见。” 第二天早上李艳开车送相机过来，杨一民让她送自己去宾馆，开往景区的车在宾馆接，小车开到宾馆门口的时候，学校行政和老师正站在宾馆门口。 下了车，李艳又将自己给杨一民买的她认为好吃的东西提了一大口袋，杨一民笑道：“丫头，我吃昨了这么多吗？” 李艳小声说道：“老大，这么多老师，你叫我名字，这些东西你吃不了可以给老师们吃啊。” 叶雯雯见过李艳，其他老师有些也曾看到过李艳，今天再次见到，心中自然知道李艳和杨一民的关系，绝大多数人是第一次见到李艳，如此漂亮的女孩他们还真没见过。 李艳穿着时尚，但又不前卫，年轻清纯，美貌而大方，对杨一民更是亲热，人一看，也知道两者的关系。只是如此美貌而富有的女孩子居然会是杨一民的女朋友，的确让大家吃惊。 杨一民拿着相机，提上口袋，小声在李艳耳边说了两句，李艳欢快地上车开车走了。 任成发和大家一样，一直在注视着李艳，此时见杨一民过来，问：“杨校，这是你女朋友？” 杨一民笑了笑，“可以算是吧。” 一名女老师笑道大声说道：“杨校长，可以算是，你可别自我感觉良好，你还不赶快抓住，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还没见过呢，要是跑了，别怪我们没提醒你。” “跑不了，大家放心吧。”杨一民笑道。 【091】定位 叶雯雯此时正和李小萍在一起，她接话道：“是啊，杨校长女朋友对他可好了，还到石门来接校长几次了呢，不知道有些人是啥居心，好难得遇到一个好校长，他却不知道珍惜。” 此话明确指向就在附近站着的秦光明，从今天早上开始，所有老师已将他当成了异类，因为大家都明白一个道理，现在的校长让大家有了盼头，能挣更多的钱，而且从以前专门和校长作对的副校长任成发的态度看，现在任成发已站在了杨一民的战壕里。 至少这是大家的看法，所以凡是和杨一民作对的，必将成为孤家寡人。 这一天，杨一民的表现似乎明晚的事根本就没发生过，对李小萍还有一样的好，对秦光明也很友好，给大家拍了很多照片，大家玩得很是过瘾，直到下午三点多，大家统一集合在景区门口。 杨一民对大家说道：“今天要回石门的就跟车回去，到了后就回家，学校不再安排，我还得明天回学校。” “你还要去陪李艳吧。”李小萍今天一直很快乐，她知道，杨一民对她好，她更知道，自己和杨一民更多的是心与心的相通，昨晚她想开了，不怕了，放心了，她此时很高兴地开玩笑道。 “是啊，这是任务，不过是我主动想去完成的任务。”杨一民笑着说道。 车开到县城，路过县城的广场，杨一民一看电话，是李艳，“老大，我看见你们的车了，下来吧。” 杨一民从景区出发时就给李艳打了电话，说自己大概回来的时间，李艳和他约了下车的地方。 陪李艳，是杨一民最高兴也最快乐的日子，陪林娟，或许反过来说是林娟陪自己，他觉得是一种依赖，一种可靠的信任。两者虽然不同，但对于现在的杨一民，却都离不开。 杨一民有时想到林娟那里去，他突然想学如何打麻将了，因为他想了很多情况，如果能经常和局领导打麻将，自己的很多想法和很多问题应该是很容易解决的，而现在，却很麻烦，得通过正常的途径去层层汇报。 假设其中一个人不负责任，像这次的黄亮，如果某人评价说杨一民乱来，随意带老师出去旅游，黄亮到时来个不认账，自己就会莫名其妙地受到指责，而且会被李兴辉批评也说不好。 李艳是全力以赴地陪着杨一民，所以杨一民不光是感动，有时更是羡慕，李艳在做自己事业的同时，却有自己的自由空间，自己的心不会那样憋屈。 虽然也得求人，但她认为那就是成本，而且用钱就解决一切问题，很直白。 商人，做事就是这样，你不会去计较他的态度、礼节，而且李艳的性格更是如此，从不请人吃饭，直接送红包，这其实是大家最喜欢的东西，虽然有些人贪恋李艳的美色，但李艳给他们的距离感却是让他们自己也自卑，所以始终给他们一种冷美人的形象。 接触多了，这些人也知道李艳做事其实考虑很周到，钱比别人给得多，这就能解决一切问题。对于那些实在想女人的人，各种会所歌城，李艳让人带去，直接买单即可。 所以李艳跟父亲才一个多月，就能做事，而且说话做事有九零后独特的风格，很快相关的几个单位的人就认可了她。 李艳根本不发愁自己的生意，只是因为操心多了，做的事多了，生活规律性少了，所以有时居然有了累的感觉。 杨一民陪着李艳的时候，看着以前从来没有困倦感的李艳居然有时觉得累，自己心里就一阵阵痛，这样小的年纪，却压了这样大的担子，一般人哪行。 而这一切，只为一个人，就是他。 晚饭后两人去看了一场电影，然后去陪李艳喝咖啡，杨一民问：“丫头，明天想怎样玩，今天我们去的地方还不错，要是你想去，我陪你再去一次。” “好啊，老大，是不是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你的时间全部给了我？” “当然是，丫头，老师说话算数。” “那明天下午你走不？” “由你，你让我走我就走，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我请假。”杨一民吻了一下李艳的手，这是他从来没有的主动行为，但今天看着李艳，就想好好爱她。 李艳很满意，说道：“那明天我们一起去玩，看玩的情况，如果早你就回学校，如果晚了，就周一走。” 第二天，两人玩得很开心，李艳还是考虑让杨一民回学校，她说你毕竟是校长，而且这次大家都知道你是在陪我，影响不好。 星期一上午杨一民重点做了两件事，一件事是将一二九演出的事敲定，他怕于芳再与叶雯雯过不去，叶雯雯热情很高，这值得保护，但往往容易被其他人看不惯。 当杨一民以政教处的要求下达后，不仅保证了叶雯雯的积极性，而且让其他人得全力配合，这是叶雯雯第一次组织大型活动，他得帮帮她。 第二件事就是秦光明的事，周五晚支委会已将情况作了记录，但后续却没说，杨一民不可能让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他看了看上午的课，决定第四节课让秦光明到自己办公室来。 秦光明就是本地人，在石门中学呆了十多年了，是有名的老资格，现在像他这样的老资格的人在石门中学很少，也就七八个人，他的老婆在街上开了个小超市，或许是受家庭环境的影响，他将利益看得很重，而且时常打些小算盘，伙同学校一些班主任给学生习东西，挣的钱不多，但却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他的名声稍有经历的老师都知道，但因为他教学上有一定的能力，似乎是领导一直依附的对象，所以很多时候自认为不错。 此人好色，或许是因为老婆很胖，长相很一般，他玩小聪明挣来的钱并没交给家用，而是跑到镇上的所谓的歌厅*去了。 他对杨一民对他的抛弃很不满，但却无从发泄，后来见李小萍有机可趁，想了很久，平时注意进行了观察，此次想冒险诈李小萍一次，能得色的可能很小，但至少能让杨一民明白自己不是好惹的。 但他的确算错了一点，杨一民更是不好惹得的，而且杨一民根本就没把他打上眼。 【092】让对方害怕 失算的他第四节课来到校长办公室时，不知道是他故意的还是真是很害怕，杨一民觉得他身体有点发抖。 刚一进门，他立刻说道：“杨校长，对不起，我错了，我认错，请你原谅我。” 杨一民打心里瞧不起他这样的表现，谈谈地问：“你错在哪里啊？” 秦光明马上进行了深刻的检讨，杨一民是在认真听的，说来说去，一是酒醉了，二是自己对不起。 “秦老师，你必须说清楚两件事，第一件事，你说我与李小萍老师有关系，证据在哪里？第二件事，你在李老师寝室不走，是何居心，其他的我不想听，大家都是成年人，没必要绕圈子。“ 秦光明低着头，悔恨的面容持续了很久，他此时清楚地意识到，今天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杨一民没整过人，正因为如此，他感到害怕，连任成发都态度大变，何况自己。 “杨校长，你和李老师，那是我想当然的，是我不对。我在李老师房间，主要，主要…….”他实在无法说出口当时的情形。 “秦老师，你是一名党员，更是有近二十年工龄的老同志，在学校是元老级人物，你的话对相关的人，特别是李小萍老师伤害是多么的大，你难道连这点起码的常识都不懂吗？” “所以，我不相信你刚才所说的，这件事我也不想多问，我直接上报，让局纪委的同志来调查，这样也可以还大家一个清白，另外你通知你妻子，让她把近两年给学校卖的东西的具体情况写一个清单。” 后面这句话，是杨一民抛出的第一个杀手锏，因为秦光明卖给学生的东西不仅价高，而且还有很多是三无产品。 秦光明一听杨一民的话，直接吓了一个哆嗦，“杨校长，千万别，我赔不是，我接受处分，请你千万饶我这一次行不？” 杨一民看着秦光明的表演，心里生气，但事情总得解决，他打电话让任成发召开支委扩大会议，也就是将小组长马永明和李小萍召集在一起开会。 但杨一民觉得不够，他让行政参加，这样就增加了对秦光明处理的影响面，他要将这种人的嘴脸让所有人知道。 “秦老师，这样吧，这事因为涉及到我，我决定小范围还是开一个会，你也向大家说一说情况，大家议议咋办吧。” 来到会议室，秦光明更是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本来他以为再次给杨一民承认错误，求得原谅，最多再请他吃顿饭，一切就会搞定，哪知杨一民抛出他卖给学生的东西一事，他立即六神无主，现在被弄到小会议室，心里还有点糊涂，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 任成发这次很配合，待人来齐，他说道：“秦光明，问题杨校长早就说了，你也当着大家的面，好好说说这件事吧。” 秦光明对于情况的说明并不多，和刚才一样说自己发酒疯，乱说，当时是想占点李小萍的便宜，还有就是承认错误。 大家其实都很清楚，今天无非是要给杨一民和李小萍一个面子，要让大家都知道秦光明的人品，为了表示与杨一民站在一边，都严厉谴责了秦光明。 李小萍此时才逐渐明白了杨一民说要还她一个公道的意思，最后，杨一民让行政离开，只剩支委三个人，杨一民说：“事情大家都清楚了，这事怎样处理，我想主要听听你们两的意见。” 刘志明马上说道：“杨校长，这事不能轻饶，至少也得给个党内警告处分。” 任成发慢慢地说道：“这种处分是要上报局党委批准的，我觉得为了学校的荣誉，尽量不要过度扩散，但内部处理一定要严格。” 这点杨一民比较赞同，理性地想，这事可大可小，如果自己过分计较，学校的老师反而会同情秦光明，因为人的心态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就算秦光明再坏，一见他受难，还是有人觉得可怜。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这样吧，我比较赞同任校长的意见，一方面要让秦光明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另一方面也要给他改正的机会。让他写书面检查，在行政会上检讨，并向李小萍老师道歉。” 其他两人完全同意，此事由任成发具体安排落实。 杨一民回到办公室，已是十二点过，看来今天又得吃冷饭了，他走出来，却觉得一身轻松，这事解决好了，为李小萍正了名，而且让背后可能的对手再次领教了自己的能力，只有让他们害怕，自己才得以安稳。 方小玉快步跑了过来，“杨校长，这是我爸送过来的，快点吃。” “啥好东西，方小玉，你吃吧。” “我有，这是你的。”方小玉拎着的口袋里有一个保温桶。 打开保温桶，里面是野生菌炖的肉，杨一民问：“这是啥肉？” “我也不知道，但我爸说这是他好多年第一次在山上捕捉到的，可珍贵了。” 杨一民回到办公室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特别好喝，没有一点野生动物的臊味，他吃了一块肉，非常鲜嫩，但确实不知道是啥东西。” 方小玉笑着看着杨一民，说道：“好吃吧，多吃点，晚上我爸请你过去喝酒，说还有野味，那些只能烧着好吃。”说罢，说了声再见回寝室去了。 杨一民看着满满一桶的肉，虽然好吃，但也吃不了那样多啊，他提着保温桶走向自己寝室，路过叶雯雯的门口说道：“雯雯，过来，给你吃点好吃的。” 叶雯雯过来吃了一口，说道：“杨哥，这么好的东西，你从哪弄来的？” “别管，快吃吧，哥好不好？” “好，不过我可只能尝一点。” “啥意思？” “杨哥，你知道这是啥不？” “不知道，只是好吃。” “这是我们这很少见到的野鹿肉，可遇而不可求，这肉你们男人吃了，强身健体，但你吃这么多，嘿嘿…….”叶雯雯坏坏地笑了起来。 鹿肉的作用向来认为是增加男性性功能的，但也不完全是，特别是现在很多地方有意识地圈养的更是少了野性，但这个绝对是好东西，是不是对性功能有作用，他还真不知道。” 【093】野味的作用 看着叶雯雯的笑容，杨一民也坏笑道：“我劝你多吃点，不然晚上我就过来，让你疼半个月。” 但叶雯雯脸上却露出担心的神色，“杨哥，这次的事一出，我有点害怕，我们以后找别的地方吧，在学校我怕人监视。” “嗯，你想得对，所以你更要多吃点。” “杨哥，还是你吃，这东西对男人补，对女人就没作用了。” “那忍不住了咋办？” 叶雯雯涨红了脸，说道：“那你就晚点过来。” 杨一民心里也害怕出事，此时也是开玩笑，但他的确不信一点肉会有那样大的作用。 不过到了下午两点多他就不这样认为了，觉得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推向一种高峰，让他突然对女人有了特别的想法，他真有点盼望早点到了晚上，好跑到叶雯雯那里发泄一通，因为这事只有她知道。 这种力量很温和但却特别持久，杨一民逐渐控制住自己，现在无论是叶雯雯和李小萍都不现实，这事还真得忍一忍。 下午任成达又打电话来，请他过去喝酒，杨一民心里有点恨他，明知自己没有女人，却让自己吃那东西，不是安心让自己犯错吧，杨一民现在回想方小玉的笑容，发现方小玉似乎知道这东西的作用，不然笑容不会那样略带坏笑。 杨一民突然想起了冯警官，上次自己还真好好享受了一次在视频上才能看到东西，看来今天只有她能让自己心情平静。 拿起电话拔了过去，很快，冯警官就接了，“杨校长，有事吗？” “冯警官，还在上班？说话方便吗？” “你方便我就方便，怎么，想我了。” “你说啥话，我时常想你的，晚上我朋友在山上打的珍品，我想请你我和一起去品尝，又怕你不肯。” “我一个人？” “当然。” “那我去定了，啥时出发？” “晚点吧，六点。”杨一民觉得此时去自己也该吃饭了，而且天色已暗，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杨一名在街上喊了一个小车到两人约好的一个地方接冯警官上了车，冯警官穿了便装，看得又是另外一种妩媚，两人才坐上车，杨一民就将手抚向她的黑色紧身裤，没想到冯警官没有避开，反而向他的身边移了移身子。 其实杨一民约冯警官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让冯警官和任成发建立一定的关系，据说冯警官已调到派出所办公室兼财务，而且任成达这里迟早都要有所依靠，有人保护，现在来看，最佳的人选就是冯警官。 冯警官虽然也会考虑一些额外的收入，但毕竟不敢过份地要求，而派出所的所长和指导员据说胃口很大，任成达的小店也经不起那样的折腾，退而求其次，让冯警官保护，或许也是一种办法。 这首先就得从熟悉开始，有了上次的事，今天再多联系一下，这种关系可能很快就能建立。 两人到了任成发家，吃的东西已弄好，杨一民怕玉米酒性子太烈，让任成达拿了一瓶瓶装酒，方小玉的母亲没喝酒，就在厨房里弄素菜，所以桌上只有他们三个人。 杨一民在吃饭的时候将任成达家里的情况以及自己的想法和冯警官说了，冯警官很是感动，表现出巾帼英雄的豪气，将杨一民的担心揽在了自己身上。 杨一民很高兴，在喝酒要结束的时候，方小玉的母亲拉了拉他，他来到里屋，“方姐，有啥事。” “杨校长，我给你留了半块鹿肉和鹿茸，放在冰箱里，你回城的时候带回去。”她现在还一直认为杨一民是城里人，家应该在城里。 杨一民有点苦笑，但也不好说，“方姐，你们留着自己吃吧，这么好的东西，别让给我。” “杨校长，你是我家的恩人，这东西，我一直给你留下，你要用的时候就来取，杨校长，这鹿不是一般的鹿，我老公说很珍稀，药用价值极高，可遇而不可求，所以你也别推了，再说，我们都不知道如何感谢你和李艳了。” 这倒是实事，前几天听李艳说已分了近一万元钱了，也就是说任成达一家应该有近三万左右的收入了，这的确是很不错的。 “方姐，你给冯警官准备点礼吧，我今天让她来，是想给你们找一个保护伞，冯警官虽然官不大，但路子却通，而且也是性情中人，不会太贪。” “好，这次还有几样好东西，走的时候我送她两样。” 果然，两人走的时候，方小玉母亲送了冯警官两样从山上打的野味，冯警官很高兴，稍礼貌性的推了推就收下了。 两人走回回街上，杨一民说道：“美女，晚上找个地方喝茶行不。” “去，喝啥茶，没意思。” “那啥有意思？” 冯警官想了想，说道：“如果像那晚那样喝茶还是有意思。” “那个地方我们不好多去吧，遇上你姐夫，你还不完蛋。” “为啥？” “你姐夫要是知道你的事，他还不马上收了你，你想清楚了吗？” “你说得对啊，那到我家去吧。” “你不怕死我还怕死呢，你家，我敢去。” “我一个人，有啥不敢去的。”看着杨一民疑惑的眼光，冯警官说道：“我老公在石弯镇上班，一家人都在那里，我住在家里老房子里。” “那我们快点。”杨一民有点兴奋。 “你，杨一民，你真坏，今晚是不是有预谋？” “用用你而已，有啥预谋，你不是也想嘛。”杨一民挑衅地说道。 “杨一民，你敢这样说，我让你五分钟趴下。”杨一民身上已挨了几拳。 但冯警官却不知道杨一民吃的肉真的有作用，其效果之显著连杨一民也吃惊，如果晚上真的是叶雯雯，她绝对受不了的，看来今天是找对人了。 最后，杨一民以绝对的胜利者姿势坐在床上的时候，冯警官满足地叹口气，“杨一民，你太行了，我认输。” 杨一民继续按着她的丰满，边让她配合边问：“今晚我能不走吗？” “行，不过早上睡不成懒觉。” 后续的故事继续着，两人都没想到会有那样长的时间，凌晨一点后，两人才睡觉，第二天早上，冯警官还是提前起了床，给杨一民煮了吃的，这让杨一民很感动，没想到这么一个豪爽的女人，做事还这么仔细，而且还会煮饭，味道还很不错。 【094】肉汤 杨一民回到学校，细细地口味昨晚的纵情，才上班一会，叶雯雯就敲门进了办公室。 “杨哥，昨晚哪去了？”她目光怪异，似笑非笑。 “去喝酒，喝醉了。” “你没事吧，怎么没回寝室？杨哥，是不是昨天的肉起作用了？” “没啥作用，要是有作用，还不找你。”杨一民狡黠地笑道。 叶雯雯脸一红，“别人不是关心你吗？没事就好。” 看着叶雯雯离去的背影，杨一民突然想起了一个传言，说有次某学校一名想调动工作的女老师找到李兴辉，女老师长得很漂亮，李兴辉有了想法，所以没有当面拒绝，但女老师从对方的眼光中看出了他的意思。 所以下班后，女老师约他到一个早已写好的房间，两人激情一翻，可惜李兴辉时间不到三分钟，女老师很是诧异，想继续，对方却怎么也没反应，这让李兴辉很尴尬，从此再也不愿接收这种邀请。 传言从什么地方出来的，已没有知道，但又有人分析，李兴辉的官路得益于夫人一家的帮忙，所以他在家的地位是比较低的，而他夫人在外似乎很正统，据说在家里很强势，于是有人分析，是长期压抑的结果。 十二月份就是年终考评，不光关系到自己，而且关系到学校老师的奖金等级，今年虽说自己的资金缺口不大，但如果能多一些自然更好，而最重要的，自己如何才能进入李兴辉那个封闭的圈子，这是一件大事。 上次灵芝的事，自己应该达到了目的，后来他岳母真的好了起来，前不久李兴辉还发了一个短信表示感谢，说灵芝的作用很好。 这次的鹿肉和鹿茸或许能再次将自己的与李兴辉的距离拉近一步，但这也存在极大的危险，因为这一切都是基于这个传言考虑的，如果对方认为杨一民是听了传言，故意来羞辱他，杨一民岂不自讨苦吃。 但这事又不能问林娟，杨一民犹豫了很久，星期四上午，杨一民还是决定赌一把，这肉的作用是肯定的，自己星期二又去找冯警官，其战斗力一点也不低于头天晚上，连冯警官都很惊奇。 他发了一个短信：李局，偶得极品鹿肉一块，想趁新鲜带回城请你品尝，晚上能否安排出时间。 过了一会，李兴辉打了电话过来，“小杨，那鹿肉真的有那么好？” “真的，李局，纯野生的啊，对方也是悄悄带给我的，说怕人给分了，昨天让我吃了几块肉，天啦，一晚上全梦的是美女，哎，可惜没结婚。” 对方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回来，让林娟安排一个地方，叫她喊上城关初中的向红梅，大家一起吃饭。” “好，李局，安排好了就给你发短信。” 杨一民又只得将行政会时间提前，他是在上了课后开的行政会，说得也很明确，要到局里办事，目的是为期末多争取经费。 杨一民与林娟联系后，坐在回城的班车上，开始仔细梳理这件事奇怪的问题，李兴辉让林娟和向红梅两个女领导参加，而且都是他的下属，听口气，似乎他与林娟、向红梅关系很好，这些事本来作为男人可能会有所保留的，但他明知这肉的作用还让两女性参加，说明什么问题呢？ 只有一种可能，这两个女人都和他很亲密，而且或许就是今晚的实验田，这让杨一民很不是滋味，特别是林娟，如果真和李兴辉有那样的关系，自己心里还真有点不能接受。 但慢慢地杨一民觉得这种可能实在是太大了，林娟敢于不理吕书记，而且能稳坐于全县最好的幼儿园园长之位，自己的茶园很多都是教育局的领导出入，如果和李兴辉没有关系，几乎是说不通的。 看来林娟的身后，真是深不可测，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林娟在帮自己，如果林娟和李兴辉关系不一般，自己一定会受益的，或许，自己早已受益了，只是林娟没说，自己不知道了。 他提前和林娟联系过，林娟的语气平和，十多分钟回话，让他下车后直接打的到清溪山庄，一个看似农家乐的高档用餐地。 杨一民到的时候已是五点，他是用冰箱里的冰块包装着其中一块肉带回来的，而且也带了野生香菌，杨一民将如何烹制的方法对厨房的厨师反复强调，又将过程和用料写了一张纸给厨师，这都是任成达专门教的。 林娟和向红梅早就到了，向红梅是城关中学的副校长，和杨一民是第一次见面，向红梅比林娟年轻，也是那种举止优雅大方之人，虽然长相和身材都很好，但感觉还是没有林娟漂亮。 但两人性格差异还是比较大，向红梅是那种外向型，而林娟显得老沉多了。 和向红梅握手，杨一民明显感到对方略略使了一点劲，什么意思他不知道，但至少有一点他明白，向红梅已经知道了今晚的具体安排。 杨一民问林娟：“林园长，晚上是怎样安排的？” “有啥安排，两个男人对付两个女人，这就是安排。”她没看杨一民，倒看向向红梅。 杨一民没想到林娟说话这样直接，半天不知道怎样接话，向红梅笑道：“是啊，今晚你可要把林姐陪好，不然，以后有你好果子吃哦。” 杨一民听这话心里略放心，看来今晚的安排是向红梅和李兴辉配对，这是最好的结果了。 六点十分，一辆黑色轿车将李兴辉送到清溪山庄门口，也没人出去接，他让司机走了，自己单独来到早已约好的房间。 进门的时候，三个人都站起来迎接，杨一民站在最后面，此时他很清楚自己的地位，李兴辉笑着让大家坐下，四个人坐在圆桌，各人一方，杨一民对服务员说可以上菜了。 林娟拿出了一瓶红酒和一瓶白酒，说道：“你们两个男人喝白酒，我们两个女人喝红酒，各一瓶，不能多喝，也不能少喝。” “行，林园长都吩咐了，我们就按你的执行。”李兴辉大气地笑道。 除了安排的几个凉菜，首先上桌的，就是炖的鹿肉汤，杨一民闻了闻，应该有任成达做的那样好喝，说道：“李局，你尝尝。” 林娟起身拿起勺子给李兴辉盛了一碗，专挑的是肉，说道：“这肉我和红梅妹子尝点就行了，对我们没用，你们两个男人多吃点。” 【095】深层的关系 她说道“男人”两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让大家心中有种怪怪的感觉，向红梅起身，“林姐，我来，哪用你动手。” “都一样，还得给我们杨老弟盛上，不然他还不说我势利眼。”说罢笑嘻嘻地给杨一民盛上。 大家都细细地品味着肉和汤，然后看着李兴辉，过了一会，李兴辉点头道：“肉嫩汤爽，好东西，不错。” 此时林娟才说道：“杨一民，你小子头脑灵活啊，知道知恩图报。” 这句话当然是为杨一民的话做铺垫的，杨一民和林娟交往很久，心里清楚这是林娟帮自己，“是啊，人不就应该知恩图报嘛，李局能相中我，我心里当然应该知道感恩啊。” 李兴辉边点头边问：“小杨，现在任成发对你如何，没有为难你吧？” “李局，学校开学后的变化任校长也看得清楚，我与他交流过，他年龄也大了，最多这一届，我们达成了一致，搞出成绩，也让石门中学重现辉煌，所以现在相处还不错。” “这我就放心了，他在那里，一直斗啊斗，学校受伤，自己也好不到哪去，现在这样想，也是对的。” 林娟说道：“李局，你别听他的，我听我们家雯雯说，开始任成发一样的老是为难他，后来或许见杨一民是真心为学校，有办法有能力，最重要的是不自私，所以不知怎么的，现在倒很服他了。” 向红梅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学校几个人倒不知道要斗到哪天？我现在坐在办公室都觉得烦，李局，要是有机会把我换个地方。” “向姐，你知足吧，我在石门想离城近点都觉得自己在做梦，或许还要奋斗很多年。” “你们啊，今晚不谈工作，先喝酒。” 吃完后，林娟说：“现在去唱歌，位置已定了。” 李兴辉唱歌和跳舞水平都不错，他身高比杨一民矮，应该不到一米七，大家交叉着唱歌跳舞，杨一民发现，林娟居然穿的是平跟鞋，这和她平常的习惯很不一样，看来林娟做事是要想得周到多了。 向红梅则穿着高跟鞋，与杨一民跳舞时很般配，但与李兴辉跳舞时就显得不太合适，后来她意识到这个问题，趁着酒意，挽着李兴辉的手，两人唱歌。 林娟和杨一民跳舞的时间就多得多，跳了几曲，杨一民小声说道：“林姐，这事没给你商量，你不会怪我吧。” “有点冒险，但结果应该不错，这东西真的有效吗？” “林姐，等会试试。” “去，你一天想啥呢？” “林姐，难道你和别人有约？”杨一民此话当然是说李兴辉了。 “滚，别乱说，小向年轻漂亮，那才是他喜欢的类型。” 杨一民心里踏实了，而且他觉得，今晚肯定可以和林娟共渡一晚。 肉的作用在酒后来得快些，只过了不到一个小时，杨一民就觉得身体有了强烈反应，与林娟跳舞时下身的帐篷也让林娟清楚地感觉到，林娟悄悄笑他。 李兴辉至少晚了二十分钟，看来他也感觉到了反应，笑着对林娟说道：“林园长，我先走一会，对了，杨一民你过来，我给你说件事。” 两人出了门，李兴辉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说道：“这是吕书记交给我的，说有人告你和学校女老师关系不正常，还违规让老师出去玩，这也不是大事，但你要注意一下，我将东西转给你，你自己好好处理，但不准打击报复。” 杨一民心里一惊，肯定是秦光明，他点点头，“李局，旅游的事我向办公室和谢局长都汇报过，和学校女老师的事纯属胡说八道，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李兴辉笑道：“窝边草也可以吃，但你得注意方式方法，你这还没吃就被人告了，所以要特别小心。” 杨一民点点头，“谢谢李局，我一定注意。” 杨一民有点不爽地进了房间，林娟看出他的神色，问：“咋啦？” “被人告了。”杨一民小声说道。 “这有啥，既然李局给你说了，就不是啥大事，你就放心吧。” 杨一民抬头一看，已不见了向红梅，他疑惑的问：“向校长跟去了？” 林娟点点头，问：“你还唱不？” “林姐，我们走吧，房间安排了吗？” 凌晨三点多，杨一民又把林娟弄醒，林娟打着哈欠说道：“杨一民，你想弄死我啊，滚一边去。” “林姐，你今天和我说了两次滚字了，为啥？” “看见你色迷迷的样子，我就只能想起这个字。” “林姐，你敢说你不想？” “我想，但哪是你这样，以后不准吃这东西了。” 杨一民嘿嘿地笑道：“林姐，再来一次，行不。” 最终林娟还是经不住杨一民的纠缠，陪他又练了近一个小时。 早上杨一民醒来后，林娟已走，他拿起手机看时间，林娟发了个短信，让他上午好好休息，下午可以过茶楼喝茶。 上午十点多，杨一民起了床，洗漱结束，拿起手包下楼，看了看手机，又是一条短信，还是林娟的：效果很好，你赌对了。 杨一民心中一喜，这一结果虽然自己觉得是应该出现的，但成为现实的心情却是完全不一样的，马上发短信过去：谢谢林姐，我陪李艳去了。 杨一民边走边想，昨天这一赌，或许就将自己赌进了李兴辉的一个深层的圈子，但这个圈子和工作的圈子差异很大，应该比工作圈子更近，但这种关系依然可以看到林娟的影子，而且林娟和李兴辉到底是什么关系，让人不得其解。 李兴辉和向红梅的关系很明确，但两人都不避讳林娟，而且让林娟出面安排，这说明林娟和两人都有着极深的关系，为什么将自己拉进去，一定是林娟的建议。 说明林娟肯定在李兴辉面前说过杨一民的好话，李兴辉也知道林娟和杨一民关系很好，至于为啥会这样，下一步还得问一问林娟。 杨一民此次做法还是经过深思熟虑了的，这肉吃下去就没了，不可能长期有作用，而李兴辉的问题却极有可能会需要后继的东西。 杨一民是有打算的，他有鹿血酒，有鹿茸，这两样东西，他得省着用，不能一次就给李兴辉。 【096】李艳的烦恼 到了李艳的公司，杨一民走进大厅，里面的工作人员热情招呼，除了李艳里面的唯一的女生是一名专科生，本省建筑工程学院高职毕业生，出来工作已有两年，她对杨一民说道：“杨哥，你进去劝劝李姐吧，她在生所呢。” 虽然李艳实际比她小，但因为职务关系，所以喊李姐也是习惯而已，杨一民倒从来还没见李艳为工作生气过，一听这话，快步推门进去。 李艳原是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的，一听直接的推门声，心里一股气就想发着，但睁眼一看，原来是杨一民，她就像找到了委屈可以诉说的地方，快步起身，跑到杨一民面前：“一民。” 杨一民将她搂在怀里，拍着肩，说道：“丫头，有事给我电话啊，怎么不给我说。” “我怕影响你嘛。”李艳靠在杨一民身上。 “丫头，给我说说，啥情况？” 原来是一家建筑公司，有一个三百多万的建设项目，李艳将一切资料做好，而且跑了很多关系，光是到市上疏通关系就花了一万多，将资料的各项内容达标，但对方在当初支付了五万元费用后，还有十多万元费用就耍赖了。 李艳的父亲出面，也没解决问题，而最根本的原因，是李艳的父亲和对方是竞争对手，只是对方的势力比她父亲大，而李艳的公司中有一名技术人员正是对方公司挖走了的人，所以对方在后期经费支出时就开始刁难。 十多万收不了账，李艳直接找到对方，要论理，哪知对方欺负她是一名出道不久的女性，所以言语中充满了威胁和不干不净的话，把李艳气得当时就想打对方一顿，但毕竟现在在社会上，而且对方所依仗的势力比自己父亲还强。 “丫头，把资料给我看看。” 李艳去给杨一民泡了一杯茶，这才把资料交给杨一民看，杨一民的观点很简单，钱可以不要，但却要让对方的资料仍然过不了关，要将李艳以前花钱疏通的关系再用一次。 但看到资料的结尾他了现一个熟悉的名字，刘刚，这是不是叶雯雯的老公呢？ 他放下资料，拿起电话，打给林娟，“林姐，叶雯雯老公的公司叫啥名字？” “开泰工程工公司，咋啦？” “李艳给他们公司做了资料，他们不付钱。” “这人就是一个地痞的样子，我给他打电话，简直不像话。”林娟马上说道。 “不，林姐，这事你介入反而不好，我给叶老师打电话，约她和刘刚一起吃个饭，问问情况，大家既然认识，就好说了。” 林娟想了想，说道：“你这样说也行，如果有啥问题，马上给我电话。” 确认了刘刚的确是叶雯雯老公之后，杨一民放下心来，将坐在旁边的李艳搂在怀里，“丫头，你放心，这事我能解决。” “真的，老大？” “真的，晚上我请客，但我不一定会给钱，你到时把生气的样子做像点，我有办法收拾敢与我丫头作对的人。” “老大，最后这句怎么听起来像我比你晚一辈啊？”李艳高兴起来。 “哎，你别想那么多，再说我是你老师，本来从辈分来说也高一辈啊。” “不行，我要和你平辈。”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第四节课刚好下课，他打电话给叶雯雯，叶雯雯一见是杨一民的，马上接通说道：“杨校长，有事吗？” “叶老师，今天回城里不？如果要回来我请你和你老公吃饭。” 叶雯雯想了一会，问：“校长，啥事啊？” “这样吧，我先定好位置，你问一下你老公，你们一起过来几个人，我和李艳两人。” 叶雯雯的确不解，说道：“行，我马上给他说，就我们四个人吧，或许再让我婶子过来。” 杨一民定了县城最好的餐馆，他觉得，刘刚敢欺负李艳，就一定得让对方多出点血才解恨。 杨一民将李艳哄高兴，下午陪着李艳，李艳心情也逐渐恢复了，下午五点半，两人打的到了酒店。 包间很大，休息厅、电视、电脑一就俱全，杨一民刚坐下不久，林娟就来了，大家都认识，林娟和李艳聊了聊天，问了一下具体情况，说道：“李艳，你放心，有我给你作主。” 或许因为等叶雯雯，刘刚和叶雯雯是接近六点的时候才到酒店的，此时李艳和林娟一起已将酒菜点好。 刘刚和杨一民认识，两人握手后，杨一民介绍道：“刘总，这是我女朋友李艳，你们都是做建筑行业的，请多关照。” 刘刚一脸诧异，尴尬地笑着将手伸向李艳，李艳冷冷地点了一下头，就不再理他了，叶雯雯也倒主动拉着李艳问长问短，气氛变得很微妙。 坐下后，杨一民让服务员将酒倒上，举杯说道：“今天回县城看见李艳在生气，一问，结果是生意上的事，哎，毕竟还年轻，不懂保养，这样生气下去，要不了多久就变老了，所以今晚请刘总和叶老师、林姐聚一聚，就是联络一下，原来大家说起来也算很好的关系了，有啥事，大家慢慢说，这杯酒，我先说话，如果李艳有啥没做对的，请刘总原谅，以后可以直接给我说，来，大家喝一杯。” 杨一民将一两五一杯的酒直接就干了，无论是林娟还是叶雯雯都很诧异，刘刚更是呆住了，李艳心疼地拉着杨一民，“这么大一杯，咋就这样喝了，不做这笔生意无所谓，别把身体喝跨了。” 刘刚尴尬地站起身，走到杨一民和李艳的旁边，“杨校长、杨哥，这事，是小弟做得不对，我干了。”说罢也把一杯酒干了。 叶雯雯并不知道到底是啥事，此时听出了点意思，但到底是谁对谁错她却不知道，不过她知道，杨一民做事，应该很讲道理的，能如此喝酒也属罕见，所以此时她基本上是怪刘刚了。 林娟此时倒了一点白酒，说道：“我呢，本来是不喝白酒的，但今天见杨校长如此喝酒，我很感动，刘刚，做生意贵在诚信，我也问了，李艳辛辛苦苦跑了多少路，才将你们公司的资料最终过关，本来你应该感谢的，但却去计较一些小事，这像做大事的吗？” “杨校长现在在石门，你或许认为他管不了多少城里的事，我给你说，你想错了，这样做事以后没人敢和你做的。这杯酒啊，我也把它喝了，算是我的道歉，李艳，你也不要计较。” 李艳马上走到林娟身边，“林园长，你别喝白酒，今天老师劝我了，我也想通了，生意无所谓，别把自己弄得不开心。” 李艳再三劝阻，林娟才没喝下去，李艳对服务员说道：“拿瓶红酒过来。” “婶子，对不起，杨校长、对不起，李艳，李经理，不好意思，我明天就将全款打过去。”刘刚倒满一杯酒，又走到杨一民面前，“这杯酒我陪不是，请各位原谅。” 杨一民站了起来，说道：“刘总不必客气，大家终归是熟人，以后有事好商量，你别喝完，再这样喝，我马上得趴下。” 【097】交流是把剑 前半个小时，基本上就围绕着李艳的事说话的，事情得到了根本解决，刘刚又专门给李艳道歉并喝了半杯酒，李艳一直不喝酒，大家也没劝她。 杨一民看了看气氛一直这样下去也不好，毕竟林娟和叶雯雯也算是自己的女人，不能让他们太难作，所以说道：“林姐、刘总，叶老师，我看大家都把事情说开了就行了，现在我们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了，大家开开心心喝酒好不好。” 李艳实际上早就不生气了，她一听杨一民这样说，也大方地说道：“就是，大家也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多计较了，我算是年龄最小的，我敬大家一杯。” 一个多小时后，杨一民带着醉意拿出手包递给李艳，“丫头，去把单买了。” 叶雯雯说道：“校长，我早就买了，这事本来就是刘刚做得不对，哪还让你们出钱啊。” “是啊，杨校长，这事你就别管了。”林娟说道。 “杨校长，一起唱歌吧？”叶雯雯问。 “丫头，你说呢？”杨一民看着身边的李艳问。 “算了，我想休息了。”李艳很不适应这种场合。 “那以后我们再在一起玩，叶老师今天才回来，你也好好陪陪刘总吧。”杨一民微笑着说道。 连续两天，杨一民一直和李艳在一起，他以自己的知识，教李艳如何调节自己的心态，李艳倒是很认真的听他讲，只是到最后，杨一民问记住了吗，李艳说道：“我只记住了我在你怀里的感觉。” 后来杨一民想了想，这或许也是调节李艳情绪的一种方法，刘刚第二天就将钱全部转款过来，还专门打电话说了对不起。 杨一民并不知道，林娟回去后将刘刚和叶雯雯叫到自己身边说道：“你们以后对杨校长的事要放在心上，李局长都很看重他，以后啊，说不清楚你们的很多事还得求他呢。” 星期天晚上向红梅到林娟的茶楼来打麻将，林娟将她拉在一边问：“如何？” 向红梅红着脸附在林娟耳边说道：“这几年他总算扬眉吐气了，高兴得不得了。” “你啊，别让他一次太多了。” “没有，这不就让他休息了吗？林姐，那晚杨一民没陪你？” “哎，他还是一个小伙子，咋对我有兴趣，而且我也不想让他陷入到这里面来。”林娟故作地说道。 向红梅有点迟疑，说道：“姐，那他放心吗？”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还是很了解他的，红梅，你以后在那边多帮他说说话，这人不错，以后要是回城了，对大家都有好处。” 向红梅点头答应。 林娟虽然那晚累得筋疲力尽，但第二天也就恢复了，回想当时的感受，让她又想见杨一民，但却因为刘刚的事搅和了，心里有点失望。 今天杨一民就回石门了，林娟有时在想，要是杨一民在城里多好啊，虽然和李艳的时间多，但自己想的时候，杨一民肯定会过来的。 回到学校，杨一民开始考虑秦光明的事，信他是拿到手里了，看了看，也没啥新意，这点事要想告倒一个校长，也根本不可能，而且是匿名信，根本可以不管。 但奇怪就奇怪在这一点上，既然可以不管，为什么这封信会通过吕书记最终还会到达李兴辉的手中呢？这说明一个问题，自己或许得罪了局纪委办公室的人或者更可能是吕书记本人。 但自己和吕书记很少接触，而且上次国庆期间还单独记吃过饭，单纯地对自己似乎并没有多大可能。 那么这事可能就是对林娟了，吕书记很多次想再向林娟下手，但发现林娟早就不再理睬自己，林娟和李兴辉的关系不一般，吕书记也没法，但林娟和自己关系不错，这在一定范围内还是有人知道的，于是，吕书记抛出这样一封信，并不仅仅针对自己，而是林娟，是李兴辉。 但这样给自己带来的问题却是致命的，虽然李兴辉或许仍然会对自己不错，但如果在职务变动方面考虑的时候反而会有所顾忌，对于领导觉得很平常，但对个人，却关系着各种利益和前途命运。 现在可以庆幸的是自己两次送的东西都起到了关键作用，让李兴辉将这封信反而交给了自己，这就是传达一种信任的信号，既然有此信号，那自己如果还坐着等死，岂不辜负了这一翻好意。 所以自己得迅速将秦光明那不安分的躁动心态消灭，让他没有任何希望，而且还得让其他人知道，对自己耍阴的是不可能得到好下场的。 刘志明送了一份文件过来，杨一民看了看，是一份学校之间老师交流的文件，杨一民打电话问政工股，答复石门中学可以上报到县城或者县城附近交流的人的名单，当然也可以不报。 杨一民看了看文件签发的时间，正是上周四，也就是说周四晚上，这份文件李兴辉已签发了，他肯定知道这份文件的内容，而就在此时，他将这封信交给自己，这意味着什么呢？ 交流，这是一个最好的排除这种人的方法，让他在合情合理中失去自己的市场。 但如果交流得好了，岂不为他做了好事，这是万万不行的，石门向更差的地方交流，就是附近的三个乡，但这三个乡的初中人老师人员早就超编了。 那就是威胁了，自己可以通过让其他乡的老师到石门来的方法，取代秦光明现在的位置，让他没有工作，或者就让他到附近乡上去美其名曰指导教学。 他打电话让任成发到办公室来，将文件交给任成发看，任成发考虑很简单，说道：“我们只能报上派的人吧。” “这倒不一定，现在附近三个乡也可以和我们学校交流，我刚才问了局里，这事麻烦啊，要不，我们在会议上通知一下，看有没有报名的，当然，报名的时候要说清楚，不一定是到好学校。” 任成发问：“杨校长，如果一定要上报，我们怎样办啊？” “首先看大家意见吧，但我的想法是，要有利于学校发展，有利于提高教学质量，尽量消除可能存在的影响教学质量提高的因素。” 任成发回到办公室，他通过杨一民说话的语气觉得杨一民肯定还有啥要表达，以前杨一民说话不会那样慢的，后来认真分析了一遍，知道了问题的症结，现在影响初三提高教学质量的最大的问题，不就是秦光明的问题吗，他在学校，李小萍的工作始终会有所顾忌。 【098】压力之下 下午开教职工会，任成发学习文件的时候对这个文件做了说明，他最后说道：“文件精神大家都清楚了，希望大家踊跃报名，如果上面一定要安排，学校又没人报，学校只能安排人的，安排的原则，要以学校的正常管理和教学质量提高为基础，不能制造学校中的不利于提高教学质量的因素。” 杨一民在开会将结束的时候说道：“最近我也听到一个消息，说我还是被人告了，不过我得感谢局领导，并没有因为恶意的告状就对学校工作产生质疑，相反，局里领导对石门中学这学期的工作还是相当肯定的，我希望大家有啥事直接和我交流，任何情况的反应都有正常的程序的。” 会上先后抛出的两件事，看似偶然，但如果稍微仔细一点的人就会发现，这二者之间是紧密联系的，很多人自然就想到了两个人，一个是任成发，一个是秦光明。 但从今天的任成发的态度看，显然不像，那么就只是秦光明了，此时秦光明自己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脸色苍白，散会后，他居然忘记离开，刘志明喊了几声他才惊醒。 秦光明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将情况给他老婆说了，老婆一阵怒骂，说他不识大体。 这学期秦光明每个月的奖金比以前多得多，教师节更是让他老婆高兴，没想到秦光明会有这一出，她放下生意，将秦光明推进房间，一顿臭骂。 气消了后，他们不得不考虑现实的问题，按照秦光明的分析，自己极有可能被交流到附近的乡上学校。 这些学校比石门还差，而且奖金肯定比石门中学的低多了，还有一个问题，平时他老婆忙的时候，他还可以过来照顾，所以教导处安排课的时间也因为他是学校元老照顾了他，现在这一走，的确成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就在秦光明六神无主的时候，他老婆已在考虑如何办了，她说道：“你啊，这事还得求杨校长，你这副样子，背后使了这么多坏，杨校长肯定不会理你了，我去说也不合适，得找一个和杨校长关系好，至少杨校长不好推的人去说情。” 但两人想了很久，此时才想到自己这么多年，要找一个能说上话的朋友是多么的难。 最后还是他老婆说道：“喂，我说，今天上午我看见秦芳回来了，要不找秦芳去说说。” 秦光明说道：“秦芳才考起公务员一年多，只是个一般办事员，能起作用吗？” “那你还有其他办法吗，赶快去你哥家看看吧，要是秦芳回县城了，这个机会也没有了。” 秦光明马上出门，快步到附近的他哥的家里。 秦芳是秦光明哥的女儿，大学毕业后考公务员，原来考市上的公务员没考上，去年考本县的公务员考上了，在建议局上班，因为母亲病了，今天上午回家看望母亲。 秦光明来找秦芳，让他哥一家人很诧异，因为这个弟弟向来不大过来的，两人家庭情况差不多，正因为如此两人做啥事都较着劲，在石门镇，秦光明因为在学校混得还不错，所以自我感觉良好。 秦光明打过招呼，将秦芳拉到一边，说道：“秦芳，二爸有件事请你一定要帮忙。” “二爸，啥事，你说吧。”秦芳对于父辈们的关系向来很少过问，但自己二爸的事，无论如何还是不能推。 “是这样的，我最近因为几件事情和校长关系有点紧张，我想让你出面请校长吃饭，缓解一下关系。” “二爸，这事我哪懂，而且我又不认识你们学校校长，你另外找人吧，这事，我还真没法帮你。” “秦芳，现在只有你了，你是建设局的人啊，以后学校有啥修建的总得你们审批吧，这也算权力啊，你出面，肯定能办成的。” “可，可我只是一个小小工作人员啊，而且这事怎么说啊？” “秦芳，你打电话，就说你是我的侄女，在建设局工作，请杨校长吃饭，到了地方，一切事情我来说，你不用说，行了嘛，侄女，你一定帮帮我，二爸求你了。” 秦芳看着低声下气的二爸，想推也没法，只得说道：“你把电话号码给我吧，我只能试一试。” 拨通电话，杨一民正在上网和李艳聊天，看见一个不认识的电话，他问：“哪位？” “杨校长，我叫秦芳，是建设局的，我，我是你们学校秦老师的侄女，我想请你，请你吃顿饭。”秦芳打着电话，越说声音越低，因为她觉得说这话有点不言不由衷，自己一个女孩子，突然请一个男人吃饭，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 杨一民沉默了一会，他知道秦光明肯定在旁边，秦光明可能真是到了病急乱投医的状况了，但这次他运气还真好，杨一民突然想起李艳做的审计资料就是由建设局管，所以迟疑了。 他笑了笑，“小秦，肯定是秦老师让你这样的吧，其实没有必要，我对他没任何意见，他这样我倒难办了，接受吧，不应该，不接受吧，他肯定不放心，而且你更为难，这样吧，我请你，如果秦老师要来也可以。” “好，杨校长，那我定好位置马上给你打电话。”秦芳在秦光明的比划下说道，秦芳见杨一民如此直率，而且说话风趣让她觉得很体贴人，此时倒真想见见这个人。 几分钟，杨一民就接到电话定在五福茶楼吃饭，杨一民喊上任成发一起过去，最近任成发很配合自己，而且做事显得不再和以前那样高高在上了，杨一民很多类似情况都带上他。 来到五福茶楼二楼，女老板笑道：“杨校长，他们在上面等你。” 杨一民说道：“上面的人是我的朋友，钱由我给，你不要收他们的钱。”女老板笑着答应。 杨一民上了楼梯，他和任成发并排前行，任成发现在很注重自己的细节，虽然同排，但却后了半个身位。 秦光明早就站在门口迎接，秦芳站在他旁边，秦芳不认识杨一民，以为任成发是校长，所以提前招呼任成发。 任成发赶紧说道：“这是杨校长。” 秦芳诧异了一下，突然想起电话里的声音，应该是比较年轻，此时怪自己没有考虑。 【099】沟通的目的 大家坐下，杨一民见桌上还没上菜，问旁边的服务员，“菜点了吗？” “点了，杨校长，你看看，我不会点菜。”秦芳主动说道。 杨一民看了秦光明一眼，虽说是秦芳代人请客，但菜肯定是秦光明点才对啊，他倒也没计较，让服务员将菜单拿过来。 杨一民看了一下，菜虽然多，但却没一点特色，而且都是便宜的那种，心里知道秦光明还是舍不得钱。 他笑道：“小秦，这是你点的菜？” “这，这是我二爸点的，杨校长，你看哪些要不得，改了就行了。”秦光明和秦芳的脸都红了。 杨一民对服务员说道：“这些菜都不要了，我说几样，你写上就行了，还有，拿瓶白酒，拿瓶饮料。”又问，“小秦，你喝啥？” “杨校长，我就喝白开水吧，白开水最好。” 点了菜，杨一民才好好地打量了一下秦芳，秦芳长相不错，有点像职业女性的样子，但略带刻板，说话没两句脸就红，应该参与喝酒的场合不多，这倒让杨一民奇怪，因为建设局这样的机会是比较多的。 此时秦芳还是主动说话：“杨校长，我二爸的事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我还是请你能多体谅一下他，他工作也近二十年了，走过来也不容易。” 杨一民点点头，觉得秦芳还是很会说话的，至少此时秦光明还没一点表态，而秦芳却说出了今天的目的。 秦光明完全是被今天开会的事吓得不知所措，现在他头脑都还有点迷糊，他就没想通自己为啥会去写那封匿名信呢。 “秦老师，我没觉得有啥事啊，你的事情不是说好了吗？”杨一民装着不知道，看看秦光明，又看看任成发。 “是啊，老秦，你还有啥担心的啊，让你侄女来请客，这有点让杨校长为难啊，我们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难道还有啥话不能说清楚？”任成发此时很会说话。 “这，杨校长，我想找个机会解释一下，又怕你们不会答应，所以才这样想的，对不起，我考虑不周。” 大家将事情说了一翻，秦光明无非就是表示自己错了之类，不过这倒让秦芳知道了秦光明的事情，心中本有点同情他的念头此时反而成了责怪。 上了菜，秦芳赶紧拿起酒瓶倒酒，她给杨一民等人倒上，坐回自己的位置。 杨一民看着秦芳问：“小秦，要不你也喝点。” 秦芳红着脸想了想说道：“那就一点，不然还真不好陪两位校长。” 倒上酒后，杨一民说道：“秦老师，我觉得啊，你不要有心里负担，当然自己也要好好检讨一下，不要啥都去和别人比，啥事都要比，能让自己安心嘛，就说这次交流，你有顾虑，这不是比出来的顾虑嘛，而且这一比，我想你也感觉到了，比你艰苦的地方，比石门中学更困难的老师大有人在。” “如果大家心情不高兴就折腾来折腾去，那学校咋发展，那大家从哪里挣奖金，走到街上老百姓不骂才怪。” “是啊，二爸，一个单位，大家能在一起工作多不容易，而且我听说今年教学质量好了不少，这多好啊，你怎么会这样做呢？”秦芳思想还单纯得多，就是论事。 “杨校长，任校长，我当时的确是钻了牛角尖，说来也是十多年学校领导一直让着自己，自己认为上课效果不错，也算是学校的老人了，所以心里不服气吧，对不起，杨校长，真的，我这次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问题了。” 杨一民觉得毕竟自己也是普通人，没有多高尚，秦光明这种人，就是一时的不满，他也没有多大能耐，过分计较也没啥意思，于是说道：“认识了就好了，秦老师，其实大家都挺尊重你的，但你这样做，以后谁还敢和你打交道，学校这几年质量没提高，换换人也是正常的。你这样折腾，对你有利吗？对学校有利吗？” 任成发说道：“是啊，真的交流到了其他乡上，你后悔都来不及。” “那，那杨校长，这回交流我的情况咋办啊？”这是秦光明最关心的。 “秦老师，这事啊，到底要怎样报，我还在考虑，而且就算要确定交流人员，也是行政会研究决定，我没说一定就是你啊，所以你的担心也没多大必要。” “杨校长，任校长，那就让你们费心了，我也倒点酒，敬两位。”秦芳处事要大气得多，端起酒走到杨一民面前。 这让杨一民觉得虽然秦芳在这种场合少，但心里确有货，以后应该会有前途，他站起身，“小秦，别这样客气，有些东西，主要还是误解造成的，思想的成熟不是年龄决定的，我觉得你的思想就比学校很多老师成熟多了。”杨一民所指当然是秦光明。 杨一民决定速战速决，所以加快了喝酒的速度，吃了饭，他说道：“秦老师，小秦，今天这事，算是我们当领导的工作没做好，以后啊，大家多交流，单我已买了，大家回家吧。” “杨校长，这怎么可以呢？”秦芳马上说道，这大大出乎秦光明和秦芳的意料。 “没事，小秦，这事让你插进来，真的不好意思，以后见。”杨一民边走边说。 走上街，四个人因为方向不同相互告别，秦光明脸上挂着很不自在的神情，杨一民吃了饭却自己给钱，不仅是给了他一耳光，更表达了对他的不信任，但从今晚的话中，杨一民的确似乎没有要整他的意思，这就奇怪了。 杨一民已少了刚当校长时的过分的直白，他知道，有些话得说得大一些，表面光鲜，该怎样做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了。 走了几分钟，眼看就要到学校门口，电话铃声响起，杨一民拿出一看，是秦芳的，杨一民不想接，他有点烦秦光明，但因为是秦芳，不接觉得不好。 接通后杨一民没说话，秦芳问：“杨校长，我请你喝茶行不？” 这句话很奇怪，秦芳将我字拖了很长，表达的意思是自己的决定而不是秦光明，但秦芳本来是帮秦光明说事，两人并没有第三方的交集，或者说有，也只有杨一民知道，秦芳这个电话是啥意思呢？ “小秦，喝茶我倒喜欢，有美女陪更高兴了，哎，只是学校的事让人头痛啊。”杨一民此话很简单，不想说秦光明的事。 “杨校长，聊聊天而已，你头痛，喝茶或许可以缓解的。”秦芳笑着说道。 “行吧，那就在刚才吃饭的三楼，等会见。”秦芳的表现的确令杨一民很诧异，其适应官场的能力可能远远大于自己所想。 【100】一二?九精彩 两人在三楼见面，服务员泡上茶，杨一民说道：“小秦，你很会处事，而且大气，我很佩服你。” “是吗，杨校长，我觉得你做事更大气，而且挺聪明的，我想学，可能也学不会。”秦芳笑道。 “哎，我们别相互吹捧了，小秦，你真的不是为谈你二爸的事？” “真的，我只想和你聊聊，杨校长，听说你也才出来工作几年？” “是啊，三年多了。” “杨校长，你真是人才，才三年，你就当上了校长，我毕业也只比你晚一年，我现在想，不知道哪天才能混出点名堂。” “小秦，建设局是很吃香的单位，又在城里，多好，我现在就盼着哪天回城呢。” “其实杨校长，你不知道，我们单位一个人要奋斗出来，那才叫难，每个股室，都是领导，我们小职员的日子，可难过了。” 两人像学友一样聊了很多大学和工作后的事情，秦芳倒也一直没提秦光明的事，杨一民也没提李艳的事，晚上十点多，杨一民觉得应该回学校了，说道：“小秦，以后常联系，另外你给你二爸说，让他不要有心里负担，我不是整人的人，当然，他也应该为自己的行为好好想想，他的思想还没你成熟。” “好的，杨校长，到县城给我电话，我二爸这个人就是好面子，和我爸也比了一辈子，没啥意思，我今天也是托不过，我是最怕这种事的了。”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打电话给政工股，说学校没有要报名交流的人，并且今年工作安排很紧，暂时不考虑这方面的工作。 对方倒是没啥意见，本来这种交流以从落后的学校向靠近城的学校交流为主，很少一部分人从城里交流到乡镇，也是选离城近的学校，对于石门中学，向上向下都没意义。 或许李兴辉也想用这种方式给杨一民一个机会，但也说不定是一种对杨一民的试探，这样的处理，既让秦光明害怕，又没有伤人，应该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了。 李兴辉当年在石门中学的时候，秦光明应该已在学校，按说当年都还是年青人，应该接触较多，秦光明没找李兴辉，说明当年关系并不好，或者相互之间还有过矛盾。 第二天开始，杨一民接连对“一二.九”节目安排情况进行了检查，为了保证晚上篝火晚会的安全，杨一民让叶雯雯联系冯警官，让她到时安排派出所的人过来协助。 杨一民来后冯警官作为学校安全责任人，可谓尽心尽责，当和杨一民有了更深的关系后，每隔两三天就会到学校来一趟，有时跑到杨一民的办公室聊聊天，杨一民自然热情招呼，但凡是因工作吃饭的时候，他尽量让政教处的人陪。 因为他觉得冯警官就是一团火，她能放开，而且胆子更大，社会环境复杂，他怕自己将自己玩进火堆里。 叶雯雯和于芳全程安排着“一二.九”文艺节目的各项工作，一个重点负责节目安排，一个重要负责演出的外围工作，两人配合得比较好。 从下午到晚上的演出，石门中学从未有过的热闹场面，特别是晚上，连派出所的冯警官所带的另外一名警官也不禁主动投入其中，因为学校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学生户籍是少数民族，其中一部分人真的能歌善舞，所以气氛热闹，街上的人站在校门外，远远地看着也鼓起掌声。 陆婷婷等家长委员会的提前被邀请了的，所以他们坐在其中安排的位置，会务组在决定评委的时候是有杨一民的，后来叶雯雯说最好还是征求一下校长的意见，过来一问，杨一民说别安他，他有事。 叶雯雯有点失望，说：“杨校，你当评委多好，支持一下工作吧。” 杨一民说道：“雯雯，这就是支持你工作，以后你就会明白的。” 叶雯雯自从上次刘刚的事后，做事很小心，她怕惹杨一民生气，两人本来已是相当亲密的关系她不想这样就完了。 所以杨一民从下午到晚上一直很自由，很多时候反而和冯警官两人在一起开玩笑，冯警官最近有点迷恋杨一民，让杨一民有点害怕，但今天就怎么也躲不过。 冯警官道：“杨校长，今晚结束后我请你吃饭。” “去，警官同志，你是让我当校长的请你吧，行，晚会结束后，如果你表现得好，我让政教处和团委的请你。”杨一民暧昧地笑道。 “那我怎样做，你校长大人才说好啊，要不要我们先找一个地方我表现一下。”冯警官的玩笑，是杨一民这种人根本无法想像的。 “冯警官，你的舞台就在执勤，保证从下午到晚上的安全，安全结束后，你就表现好了，而且我和你说，其他方面的表现有还有有意见的。” “喂，你说清楚，到底我哪方面没做好。”无论是于公于私，冯警官内心都很在乎杨一民的，于公，杨一民大方的上课费和招待礼数让冯警官很高兴和受用，于私，杨一民不仅让她感受到男人的勇猛气势，而且更有一种迷人的气质，让她不由自主地倾心。 杨一民看见冯警官居然认真了，这有确有点意外，笑道：“以后还得给我煮夜宵，知道不。” 冯警官听这话，心里反而甜蜜了，小声说道：“行，我记住了，你喜欢吃啥，我买好放在冰箱里。” 晚上的节目很顺利，效果完全超出所有人的预期，学生的投入让大家再一次认识了学生所具备的能力，通过这一活动，石门中学的所有老师实际上是接受了一堂学生给他们上的课，因为他们以前的确错误地认为，学生，一群小孩子而已，能做出啥像样的事。 这次晚会，呈现在大家面前的，从流行歌曲到舞蹈表演，从小品到相声，展现了学生们难能可贵的个性特点，一个多小时的节目，学生们表演完，让老师们也完全投入。 于芳、叶雯雯和李小萍等五六个老师纷纷上台，表演节目，将晚会推向，在一堆堆篝火旁，不同班级的学生将到班的老师围在一起，尽情地拉歌跳舞。 杨一民走到哪，哪里便为成为操场上最热闹的地方，叶雯雯马上就会把无线话筒递过来，让杨一民讲话唱歌。 杨一民本来没有多少艺术细胞，但在大学期间自己却恶补了一翻，而且因为一个学生，自己用了很长的时间来提高这方面的素质，今天算是用上了，他让所有班级得到了一个满意的回馈。 【101】晚会的支持 晚上十点半，晚会才宣布结束，大家久久不愿离开，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在品味这快乐的夜晚。 叶雯雯有点胆怯地来到杨一民面前，小声说道：“杨校，他们，他们想喝酒。” 杨一民是早有预计的，今晚必然是一个快乐的日子，这无非是很多年前的一个翻版，所以他早就做了准备，但他得等大家把学生安排好了才能宣布。 叶雯雯让他有点心疼，因为叶雯雯最近都有点怕他，但他又不好明说，而且叶雯雯表现出从未有过的尽心尽力，作为现在家庭条件极好的她，如此努力，或许还是有他的因素。 “叶书记，你让大家休息一下，把学生安排好，我就满足你。”两人很近，杨一民说话笑中带点暧昧，让叶雯雯听起来觉得委舒服。 杨一民走到任成发办公室，对任成发说道：“任校长，你带冯警官和行政、以及评委老师先到五福茶楼，我等一下和叶书记及班主任过来，酒菜我都安排好了，去就行了。” “杨校长，这么晚了，你还安排了。”任成发很是诧异，在石门，如此多的人除了在全镇唯一的一个黄赌毒齐全的舞厅此时可能找得到吃的，其他地方应该找不到，而杨一民却让大家直接过去，说明他早就考虑好了。 这的确也是超出所有人的想像，这种考虑，让大家再次感受到杨一民的亲切，包括行政，虽然杜强被调整了，但现在他也并没觉得杨一民对他不好。 叶雯雯含着惊奇，站在杨一民旁边，杨一民站了很久，说道：“叶书记，到办公室喝口水吧。” 叶雯雯跟着杨一民到了校长办公室，她很机灵，马上去将杨一民杯子的凉水倒了，倒上开水递给杨一民。 “雯雯，这样的效果没想到吧。” “是啊，实际效果远远超出预期，而且还有你助阵，更没想到的是你后面还真的有安排，你太神了。” “雯雯，这是你第一次做大型活动，我能不给你撑起吗？”杨一民说这句话，无非是想传递一个信息，刘刚的事，并不影响两人的友谊。 叶雯雯显然感受到了，激动地说道：“杨哥，你真好。” 杨一民看了看她，笑道：“今天才知道？” “不，早就知道了，只是，只是今天感觉不一样，哥，晚上我过来行不。”叶雯雯高兴得真的想好好报答杨一民了。 “雯雯，你啊，事情多着呢，别乱想。” 面对杨一民的话，叶雯雯红着脸却不知道如何说话。 班主任值守学生近半小时后，由叶雯雯招呼一起过去吃饭，行政和冯警官等都还等着他们，杨一民过去一看，位置已安排好，他坐在正首位，左右分别是冯警官和任成发，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快，他想让叶雯雯坐自己的一侧。 冯警官虽然帮值了勤，但毕竟只是作为工作人员来的，和平常的专门招待不一样，今天的主题是晚会的组织者。 可能大家都没意识到，或者冯警官也是习惯了，大家都没表现出不快。 杨一民还是得好好敬大家第一杯酒，这杯酒是必须突出主题的，他举杯站起来说道：“各位班主任，于老师，今天下午到晚上的节目，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我和行政，和叶书记一起敬班主任，敬于老师，敬派出所的两位警官，感谢你们，这杯酒行政干杯，其他同志随意。” 说罢，杨一民把杯中的酒干了，这杯子杨一民来的时候，倒了半杯酒，其他行政似乎是一杯，杨一民干杯，其他行政相互看了看，也只得干杯。 接下来的气氛和晚会一样热烈，特别是以于芳为首的女老师，拉着杨一民的手，有的豪放一点的更是搂着他要和他喝酒，他倒是放得开，来者不拒，但只喝一口。 后来他发现，旁边的冯警官真的在帮他，时不时将他杯中的酒倒到另外一个杯子，酒没浪费，但他端着的杯子里的酒却少了。 大家都在疯，自然没人发现这些问题，杨一民后来端起酒杯，对冯警官说道：“美女警官，我俩喝一个，谢谢你对我的关心。” 此时两人自然不能把话说得暧昧，冯警官笑道：“行，喝，今晚我也很高兴，就象好多年前学生时代一样，真的很快乐。” 如此一说，又是一杯杯酒，杨一民真的有点醉了，他后来和叶雯雯喝酒的时候，叶雯雯似乎心里有点不高兴，杨一民记得还批评了她，让她更是委屈。 因为很晚了，大家闹了不到一个小时也就差不多了，冯警官原以为能和杨一民一起，但后来见大家都将目光放在杨一民身上，显然是不可能的了，大家散去的时候也就只得回家。 杨一民回到学校，已近十二点，学校的五六个人到了寝室各自休息，叶雯雯见杨一民酒喝得有点多，兑了杯葡萄糖水送过来。 杨一民坐在椅子上，接过水，问：“雯雯，刚才你怎么不高兴啊？” 叶雯雯没想到杨一民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只得说道：“你是学校最大的领导，表扬了音乐老师，表扬了班主任，连冯警官都提到了，我可是等了半天，硬没听到你的表扬，你说我心里能高兴吗？” 因为是冬天，门窗都是关上的，杨一民将杯子放在一边，拉着叶雯雯的手，说道：“雯雯，你傻啊，我不是说了是以行政和团委的身份表扬他们吗，你是管理者，这个时候，你的位置不用表扬就能显露出来的。” “可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 杨一民知道这是叶雯雯思想不成熟的表现，但却还不好说，于是坏坏地问：“想舒服，怕疼不？” 叶雯雯马上听懂了他的意思，心里没有拒绝，上次杨一民说不再那样了，她虽然认为是应该，但却放不下，此时的反应是一样的，红着脸看着杨一民，低下头不说话。 杨一民轻轻一拉，她就扑在了杨一民怀里，杨一民抱着她，问：“你还用得着表扬吗？” “用得着，不过我现在想了想，你说的是对的。” “是啊，想想就明白了，是不是。” 安慰叶雯雯最好的方法，就是陪她，杨一民关了灯，叶雯雯没有任何准备，就被杨一民拉上床，几下褪去衣物。 凌晨五点多，叶雯雯被杨一民弄醒，此时身上没一点衣物，她说道：“杨哥，这个时候了，还要来。” “这是闭幕式，结束了你得回自己房间，知道不。” 【102】年货 这周的行政会上，杨一民则对叶雯雯进行了表扬，重点放在了创新和合作两个方面，其归纳的内容让大家不得不重新认识此次文艺演出的过程和意义。 不过此次行政会的重点并不是总结会，而是年终考核工作布置会，这事由办公室牵头，要按照教育局的考核项目分类组档，组档本身只是技术性工作，学校有计算机老师，有叶雯雯和马永明等的设计，杨一民觉得没问题。 但问题的重点是必须尽可能多的将专项资料方面的东西弄得不扣分甚至加分，这就需要认真考虑了。 加分和扣分，有些是教学质量目标，那是你无法改变的东西，许多硬杆子也是无法变动，能改变的，有一些却是事在人为。 比如说宣传报告这方面，据马永明说，以前这五分基本上没有得到过。但今年不同，泥石流事件，李小萍的几篇文章，都代表学校发表在省市报刊上。 教育局内部的简报和网上的宣传报道也因为这学期各项工作有了成绩，杨一民让李小萍、叶雯雯的及时发稿能够得到全分。 但上级的各项表彰学校却显得很少，杨一民初步估计了一下，按现在的情况，和去年的一二等考评差别来看，正是处于临界点，而更大的可能就是二等。 分数不高主要是升学质量和考试质量不理想造成的，另外和运动会、各种比赛得奖也有一定关系。 虽然大家自评了一下和去年有了很大的长进，但杨一民知道，就算差一点，一二等奖之间的差异也是不同的级别，学校的等次并不显示具体分数。 杨一民布置了工作后，回到办公室，一直在考虑分数问题，主观分，他可以想法，到时看考评小组成员而定，应该不可能扣太多的分，而有直接硬杠子的分数如何提高或许是此次考评能否获得一等奖的决定因素。 如何在年末多拿单项奖，这是年终考评的重要方面，一方面有了单项奖，这部分工作在考评时一般来说是能得高分的，另外一方面还可以有加分，这加分就能提高分数，加分的多少，是历年学校评比过程中的最重要的部分，因为很多东西大家差不多，但加分是隐性的，大家开始不知道，结果一出，大家才能比较出来。 杨一民是最不愿做这种事的，但现在为了学校却不得不这样去做，他让任成发到自己办公室，两人商量了一个下午，最后杨一民决定，利用这周时间，自己亲自到县城里，与相关股室沟通，争取在年终各项评比过程中学校能评得好的名次。 第二周，杨一民将自己的课调在前三天，上了课，周四上午开会布置了下周工作，他安排总务处罗勇、团干叶雯雯跟自己一起租车到县城。 之所以租车，是因为自己要将早已计划的年货带上，他按照局里领导职位，一一考虑要打点的人数，这个人员名单的确定，他还专门让林娟帮忙参考过，这就是林娟的重要作用了，因为她全心为杨一民考虑，不会计较自己是不是该这样做。 石门镇的年货还有很有特点的，这里的腊肉是最出名的，当然还有更多的野味、山珍等，杨一民让任成达做了很多山货，但这次算了一下，还得用完，光这些东西，也是很大一笔支出，但却必须得弄。 杨一民又让李艳到县城最好的超市去办购物卡，办购物卡的好处是大家看到都是一张卡，但此卡和彼卡的份量却可能完全不一样，而且更没有送红包那样显眼。 杨一民事前与每一位要送年货的领导通了电话，在一阵客气之后，杨一民告知了自己打算拜访和送了点年货的意思，他的做法让对方很高兴，因为他将东西包装成物流的样子，直接送到小区门卫室，这样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只有李兴辉的东西没有这样送，一是因为太多太沉，二是李兴辉说他们小区领导多，这样不好，最后杨一民说那就送到嫂子的妹妹做生意的门市部去，这样他们开车再送过来。李兴辉想想很不错的主意，同意了。 送年货的事他让罗勇和叶雯雯具体去办，他则到局领导办公室办事，每个副局长，股室的股长，重要股室的工作人员，一一送卡到位。 但他在主管学校德育、学校财务工作的两名副局长和股长的面前明确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希望能评石门中学为本年的德育工作先进单位、安全工作先进单位、财务工作先进单位，当然如果还有其他的先进，请领导也一并考虑。 杨一民不是单纯地请他们考虑，而是进行了自认为可以评为先进的汇报，比如说泥石流事件这样的突发事件学校没一人伤亡，比如学生没有寝室但学校却想尽办法让学生住宿秩序井然等。 所说理由充分，相关领导拿着卡，听着汇报，想来心中也早有打算，杨一民知道和自己一样的学校多，但自己得有理由、有成绩，而自己所说的理由就是给对方施加影响，并让对方在评比的时候找出评自己学校为先进的理由。 最关键的人物是李兴辉，但李兴辉对自己学校的表态不可能事事都让石门中学上，或许在考虑杨一民个人的某些事时他会为杨一民考虑一下，但学校的情况他只能通过一些言谈，一些会议传递出自己的一些想法。 杨一民在李兴辉办公室没说更多的话，仅说了一下学校老师的状态和学校的困难，希望年末能有经费支持，其他评先进的话一句没说。李兴辉一直在听，也并没表态，在杨一民要走的时候，李兴辉说道：“小杨，好好干，你说的我会考虑的。” 杨一民刚要出门，李兴辉似乎想起啥事，说道：“小杨，上次的鹿肉很不错，鹿可全身都是宝啊。” 杨一民笑道点头道：“是啊，李局。” 出了门，杨一民心情比较高兴，这句话，正是按照自己的设想进行的，上次鹿肉的效果让林娟见识了，后来林娟就悄悄地将向红梅的话给他说了，杨一民知道，肉的作用也只是暂时的，这东西是补品，不是药。 【103】资料审查 杨一民现在手上有的，一是鹿血酒，一是鹿茸，这两样东西都很珍贵，肉的效果已知道了，这两样东西肯定会比肉好，但杨一民没用过，他觉得自己没必要。 李兴辉却肯定惦记上了这些东西，刚才的话正是提示他，但这事怎能明说，就看杨一民的悟性了。 或许今天自己所送的东西对李光辉都没吸引力，真正有吸引力的，应该是最后这句话的东西。 杨一民笑了，但他不急，他得估计着时间，让李兴辉觉得自己很难才得到这东西。 昨天罗勇和叶雯雯将所以年货都送完了，杨一民让罗勇回学校，让叶雯雯回家，说自己有事的时候再打电话叫她。 此时已近中午，杨一民出门就给李艳打电话，李艳很高兴，两人约好在一起吃饭，说好地点，杨一民见位置不远，说自己走过去。 到了餐馆，李艳已坐在里面，菜已经点了，李艳起身拉着他和自己坐在一起，“老大，是来下午办事情还是已把事情办完了？” “丫头，事情办完了，下午我的任务是专门陪你。” “老大，你太好了。”说罢也不管杨一民的感受，直接送上亲密而长久的吻。 杨一民说不喝酒，但李艳说难得两人在一起，所以上了一瓶红酒，两人喝了一些，杨一民问：“丫头，最近公司情况如何，没人为难你了吧。” 自从上次刘刚的事后，杨一民觉得李艳公司内部应该问题不大，但外部的事却难得多，李艳毕竟才涉足社会上的各种关系，很多方面并不懂。 果然，李艳叹了口气，说道：“建设局审资料的人换了，要求太严格了，最近两套资料送过去，都没过，改了两次，还是没过，气死我了。” “谁在审啊？” “一个姓秦的女的，说是工程师。” “你们的资料有问题吗？” “每次都能弄点问题出来，但以前也是这样，都过了的。” 杨一心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考虑一会说道：“李艳，我给你想一个办法，你今天下午就去，按我说的办……” 吃完饭，杨一民和李艳来到公司的办公室，大约两点的时候，李艳按照杨一民的计划到了建设局。 进入建设局项目管理办公室，李艳将电话拨号键按了一下，然后挂断，她将昨天没通过的资料拿在手上走到秦芳的桌前，打了一声招呼。 秦芳点点头，面前这个年轻女孩，据说是公司的经理，秦芳真没想到，有时自己心里还真有点不服气，自己大学毕业，现在是公务员，但工资每月才一仟多，想想心里就不平衡。 而且自己还得受领导的气，上次因为自己审的资料有点疏漏，被领导专门谈了话，所以她现在对每项资料都看得很仔细，生怕出错。 面前这个李艳，来了几次，熟悉倒是熟悉，但毕竟是业务往来，一切还得公事公办。 此时李艳的电话响了，李艳说声“不好意思。”接通了电话。 “一民哥，你回来了…这么远？从石门到县城要接近五个小时吧，嗯，那你在我办公室等一会，我过一会就过来，嗯，好的，审资料用不了多长时间，我那里有电脑，你自己玩一会吧。” 秦芳就坐在一旁，听见李艳的电话，很是诧异，李艳放下电话，秦芳问：“李经理，你哥叫啥名字？” 李艳脸一下子红了，这可是真的红了，“他叫杨一民，在石门工作，他不是我哥，是…….”李艳笑着不好意思说下去。 “杨一民是你男朋友？”秦芳笑道。 李艳点点头，“秦姐，你认识他？” “认识，我老家就是石门的，前段时间回家去见过，杨校长人不错，没想到他的女朋友是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秦芳看了看资料，说道：“你的资料问题不大，这样吧，我把字签了，章盖了，以后仔细点。” “真的吗，谢谢，谢谢秦姐。”李艳高兴的小声说道。 “没事。” 过了十多分钟，李艳回到办公室，将门一关，抱住杨一民就是一阵猛亲，杨一民笑着推开她，说道：“丫头，我脸肿了。” 杨一民将情况问了一遍，然后拿出电话，拔给秦芳，秦芳一看，正是自己上次留的杨一民的电话，马上接听，“秦芳，你好，刚才李艳回来说了刚才的事，谢谢你了，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把你男朋友也带上吧。” 秦芳略一沉吟，自己在县城也算无权无势，回石门可能算很光鲜，但在县城，有谁认识啊，有杨一民这样一个朋友，也很不容易，因为她当时就和自己现在的男朋友比较过，除了工作地点的差异，杨一民各方面都更好。 “行，杨校长，那下班后再联系。” 李艳将已审过的资料交给外面的负责人，自己回到办公室，靠着杨一民往杨一民怀里钻，杨一民笑道：“丫头，别这样，我对美女没多大抵抗力。” “我要的就是这个。”李艳说罢将唇贴上了杨一民的唇。 杨一民赶紧推开李艳，“丫头，快去工作，我怕你了。” 李艳笑嘻嘻地打了他两下，“老大，讨厌你，你还逃得掉吗？” 有时杨一民也在想，自己为啥当时就整过啥两年之约呢，为啥不整个一年、半年甚至三个月，这样自己就可以安安心心地享受李艳的爱，或许有了和李艳的鱼水之欢，李小萍和叶雯雯自己就不会动脑筋了，更不消说冯警官，自己一定会比较专一的。 说比较专一，是因为他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离得开林娟，因为林娟不仅是身体的，还有自己仕途的，这也说不清道不明，但两者之间却不可分开。 “李艳，老师不想逃，老师是给你自由的时间，你没事了好好想想现实，老师可能长期奋战在山区，能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很少。” “我不会变的，不管你在哪，除非，不，没有除非，就便是你想跑，我也得把你拉回来。”李艳口气中带着坚毅。 星期二，杨一民打电话给李兴辉，他神秘地说道：“李局，我昨天专门跑到那家人的家里，磨了半天，他拿了很少点鹿血酒给我，听他说这东西比肉好多了，是珍品，我做了半天工作，把他泡的酒倒了一部分，这周我抽时间给你送过来。” “好，小杨，周五你提前回来吧。” “哦，好的，李局，下周好像我们学校要迎接局里的综合考评，这几天正在组档，我争取周五尽量早点赶回来。” “行，你早点回来，我让林娟安排一下，还是上次我们几个人一起吃饭。” 【104】局长的最爱 星期四，局里接连下发了五个文件，全部是年终评比的文件，除了学校体育工作没有得奖，教学工作年终不进行评奖外，石门中学在德育、财务后勤、安全、食品卫生四个方面被评为一等奖。 杨一民粗略地算了算，这几项下来，石门中学年终考核就可以从去年连二等奖都不是一跃进入一等奖行列。 粗略的东西杨一民向任成发通报了一下，但他怕任成发掌握具体情况，所以对跟自己办事的罗勇和叶雯雯下了命令，任何具体内容不管谁问，都不准乱说。 周五，杨一民中午过后打了招呼，赶往县城，最近这段时间，虽然老师和行政见杨一民经常到县城，但带来的收益却是很大，有些老师并没多大感觉，但行政却是很清楚，而且大家都知道，这是和每个老师年终发的钱密切相关的。 虽然奖金主要来源是靠学校自己，但额度上不同的等级可发的上限是有限制的，而且对于类似石门中学这样的收入不多的学校，每年教育局还会提供一些资金用于教师福利。 虽然大家并不敢说今年一定比去年好，但从这几个月大家拿到的奖金看，肯定不会少，但钱从哪里来？行政都知道，那得想法跑，所以杨一民最近的经常到县城，大家也理解。 五点半，林娟打来电话，问：“走到哪里了？” “还有半小时的路。” “还是上次的地方，下车就打的过来。” “好，林姐，你们到了吗？” “我刚把菜点了，另外我给你说，你今晚别喝那酒，知道不？” “姐，你怕了。” “讨厌，别说这些，你不需要，多给他节约点吧。” “那你得给我准备点酒啊，不然到时喝啥。” “准备了，他要带瓶五粮液过来。” 杨一民到的时候，已是六点二十多，李兴辉也赶到了，杨一民向林娟示意了一下，林娟和向红梅说出去上卫生间，杨一民将一瓶高粮酒泡的鹿血拿了出来，摇摇后，倒了一小杯，说道：“李局，这么一杯就行了。” 说罢小心地将瓶子包装好，交给李兴辉，将杯子端过去。 “小杨，你不喝点？” “杨局，我不敢喝这个，那人说没结婚的人不能喝。” 李兴辉笑了，说道：“我带了瓶酒过来，你先喝，我先把这酒喝了。” 一会林娟和向红梅过来，大家心照不宣，开始吃饭喝酒，酒喝到中途，杨一民已喝了两杯酒，林娟问：“杨一民，今年你小子不错啊，我看文件了，四个一等奖，好像去年一个也没有吧。” “是啊，这还不是李局的关照吗，林姐，你这一提醒，我还得敬李局长一杯。” 说罢杨一民端起酒杯给李兴辉敬酒，李兴辉很高兴，两人碰了酒杯，“小杨，不错，继续努力，争取明年把教学一等奖拿到，那才是最重要的。” 向红梅跑过来说道：“杨校长，你得了四个一等奖，喝一杯不行吧，四杯，一个一杯。” 杨一民心里暗骂，这不是要让自己现场直播吗？这杯子一杯一两伍，自己已喝了两杯，哪还有那样大的酒量。 林娟毕竟老道得多，笑道，“是啊，杨一民，你一个一中的普通教师，才半年就当校长当得这样好，没有领导关照行吗？我给你拿个小杯子，必须喝四杯。” 说罢叫了声服务员，让服务员拿几个小杯子，服务员拿过来杨一民看了一下，这杯子最多六钱酒，喝四杯肯定没问题。 于是他很爽快地倒酒给李兴辉再进四杯，向红梅笑道：“李局，你看出来没，林姐是把杨校长当兄弟在保护哦。” 李兴辉笑道：“是啊，不过林娟是对的，红梅，这点你得向林娟学习。” 杨一民端起酒杯，走到向红梅面前说道：“向校长，我敬你一杯酒，虽然你吓得我差点不敢喝酒了，但却创造了和李局多喝几杯的机会，谢谢你。” 向红梅豪爽，端起杯子干了，林娟一直微笑没有表态。 杨一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而且是大杯子，林娟有点慌了，以为杨一民喝醉了，说道：“杨一民，你今天咋啦，看见好酒想喝醉吗？” “不，林姐、向姐，你们不知道，我还有事求李局，所以这杯酒得喝。” “小杨，用小杯，你说，啥事？”李兴辉见杨一民此时很慎重，也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李局，这学期虽然可能考核上去了一些名次，但石门的老百姓太穷，老师又太苦，说实话，我一个校长，平时的奖金应该是学校比较高的了，但也不及我在一中时领的钱，所以，今天这年怎么过，我心里真的很着急啊。” 这事是大事，李兴辉想了想，道：“石门不能和一中比，石门的教师的奖金也不能和一中比，一中是高中，可以收费，而且还有补课费等很多收入。” “当然，石门中学学生人数不多，也没有其他收费，这样吧，你元旦后打一个报告，我让计财给你们学校考虑考虑，但理由要特别、要充分，不能提山区教师这些事，和你们一样的情况多着呢。” 杨一民兴奋地站起来，说道：“林姐，向姐，这酒，太好了，我一定要喝下去，谢谢李局，我一定要让石门中学的老师们知道，以前的老领导没有忘记他们。” 林娟笑道：“李局，你看看，杨一民这小子真会找机会。” “年轻人，头脑也灵活，和我以前有点像，应该这样。”李兴辉居然宽容地笑道。 或许鹿血酒的作用来得快得多，吃完饭，李兴辉说道：“林娟，你照顾一下杨一民，他喝得有点多，我先走了。” 一辆车早就在山庄的门口等待，李兴辉和向红梅快步出门上车。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杨一民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林姐，谢谢你。” 林娟和杨一民在一起，两人无论说啥事，总能配合得相当默契，今天又是林娟引出话题，帮他渡过难关，达到自己的目的。 同一把手吃饭，如果不知道他的心思，不仅会越吃越不高兴，而且还会对以后个人的前程产生负面影响，所以请领导吃饭很难，如何陪领导更难。 今天是李兴辉渴望已久的兴奋日子，东西带来了，上次的体验已让他有了从未有过的感受，而这次，他自然异常兴奋，所以就算杨一民有些过分的要求，他也觉得不是啥大事。 【105】共建自留地 对于杨一民来说，今晚取得的最大的成果，就是巩固了自己和李兴辉之间的关系，但这东西只是一个机遇，如果以后没有了，两人的关系还能不能有效发展，这得看自己的后继努力。 今晚的第二大成绩就是为学校又争得一笔经费，这笔经费，至少可以渡过年末的难关。 杨一民想回去陪李艳，但看着林娟，杨一民带着感激，知道自己必须陪她，说道：“到茶馆还是其他安排？” “我的车在外面，上车，今晚我安排你。”林娟笑道。 车开进一个高档小区，平川县虽然是一个山区县，但因为淘金、搞水电、加上国家的扶持，富有阶层越来越多，城南邻江有一片浅丘，现在被堆平筑起了大坝，而且在内侧修起了一排别墅。 这是平川县最高档的小区，林娟将车开到小区中间附近，停了下来，对杨一民说道：“下车。” “林娟，这是你的房子。” “我敢把你带到我家里，你脑袋有毛病啊。”林娟笑着打了他一下。 “那，这是哪里？”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房子，买来投资的，没人住，把钥匙交给我，我来看了看，还不错，带你过来享受一下，看看有钱人是啥样子。” 杨一民心里对有钱人有点不屑，但却不得不承认，这房子无论从位置还是装修，实属高档，就算李艳来看，也一定会认为设计得好。 杨一民参观了一遍住房，林娟开了带卫生间的房间，放好沐浴的水，说道：“一民，去享受享受。” 杨一民和林娟早已忍不住了，两人快快开了空调，脱了衣服，双双下水，杨一民边抱着林娟在她的丰满上搓揉，边说道：“林姐，这太高档了，以后我有钱了，一定也要买一套这种别墅。” “是啊，谁不想，我也想，但人得多种投资，我朋友他有很多投资，也只用了很少一点钱就买了这别墅，所以一民，以后你自己也应该考虑一下，光想着学校，如果没有钱做支撑，以后要想有更大的前途是很难的。” “可我没钱啊，如何投资？” 林娟想了想，说道：“你可以让李艳借给你啊，你又不是不还钱，既然她对你好，她也应该理解你的。” “林姐，李艳开公司，实际上也是为了我，你说我再去借钱，我还真不好说。” “你错了，一民，李艳为了你开公司，是摆脱不了她的影子的，你一直想，想自己奋斗一翻，你是不会去用她挣的钱的，但你如果借她的钱，就不一样了，赚了钱，才真正属于你自己的。” “现在有投资的项目吗？” “有啊，一民，如果你有资金，茶楼我可以让你加进来，只要五万元。” “林姐，这不为难你吗？你还缺五万？” “一民，刚好有一个人要撤资，茶楼讲的是人脉，如果只我一个人开，哪有那么多人过来，你来吧，不过最少五万，如果你能找到更多资金，可以入十万，这样我们三个人一起，茶楼生意会更火。”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林姐，你说得对，我明天和李艳商量一下，估计没啥问题，只是我现在哪有啥人脉。” “一民，这就是我的投资，我的投资里面还有你的人，我相信你。”林娟笑着用手帮忙给杨一民洗着身体。 杨一民想问另外一个投资人，林娟说这个你别管，你入十万，你就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行了。 杨一民不依，将林娟按在水里，用青春的激情拨弄林娟，最后林娟不得不说道：“另外那个人就是今天和你喝酒的人。” 杨一民停住手中的动作，小心地问：“林姐，我一直想问一个问题，我能问嘛？” “最好别问。”林娟虽然拒绝，但面上还带着笑容，杨一民觉得这或许是一个机会，能找到答案。 他对林娟轻轻发起攻势，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林娟，男人是自私的，我想知道。” 杨一民的直呼其名，让林娟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她对杨一民可谓全身心投入，除了家，除了老公，或许她想得最多的人就是杨一民了。 “哎，杨一民，你听好，我和他在他当局长之前关系就不错，有一次外出学习实际上就是旅游，平川县就我们俩人，在外面很快就突破了底线，但在最后关头，他却不行了。” “后来我问了他原因，他说可能是在家里老婆的影响太大了，结婚头几年没这种情况，后来当校长后自己与学校一名女老师有点关系被老婆抓住了把柄，让他产生了心里负担。” “以后我俩都很正常的交往，我还给他找偏方帮他，但后来再也没那事，有一次他说向红梅找他说过工作方面的事，让他突然有了冲动。” “人很奇怪，他只对向红梅有冲动，几年了，他可能很想做那事，所以找我诉苦，最后就是想得到向红梅。” “当时向红梅只是城郊中学的团干，我们也认识，所以有几次女人聊天的时候就说有人对她有兴趣，向红梅是想一直往上走的人，最后居然答应了。” “但他们的时间一般不超过三分钟，直到上次你带回来了鹿肉，向红梅说有二十多分钟，要不然，他会对你这样好。” 杨一民听了一个大概，知道了这里面的原因，当然，对林娟和李兴辉那种特别的关系还是有点不满，但想想两人还没发生啥，心里也略略放心。 林娟是别人的女人，这点是现实，但除了老公，是无法想像其他人还能共享的，杨一民也是居于这种想法，绝对不能容忍林娟还有其他男人。 但如果林娟真的和李兴辉有啥，杨一民还真没办法，只能自己从身体上远离林娟了。 于是他问：“林娟，这酒倒是好，我怕他贪心不足啊，你咋办？” 林娟倒真没想到这个问题，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好多年前没有满足的愿望，或许现在因为有了能力，想满足了咋办？ 林娟倒很冷静，知道杨一民的想法，说道：“一民，你放心，我会拒绝的。” 【106】借钱 这晚不知道是不是林娟想消除杨一民的担心，说了很多好话，而且一改以前风格，主动地服侍杨一民。 这是睡得最久的一晚，早上九点多，杨一民醒来看着伏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虽然三十多岁却仍然漂亮美丽，皮肤依然水嫩白皙，没穿衣服的身体看一眼就产生无尽的，他将林娟的身体放正，自己趴了上去。 林娟似醒非醒，她似乎一直在静静地享受在杨一民怀里的感觉，此时睁开眼，打了杨一民两下，“你也太贪了吧。” 但话没说完，她已感觉到了快感，一切已身不由已。 两人都不急，林娟买得有熟食放在冰箱里，她用微波炉打热后让杨一民起床吃东西，又拿出红酒，给杨一民倒了一杯端过来。 杨一民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搂着林娟，两人站有窗前，看着前方高低错落、繁华与贫困分明的城市，说道：“林娟，我有时觉得自己在做梦，一会在石门一会在县城，一会吃着难吃的饭菜一会却如此高档的享受，有时想着和李艳的纯情，却又恋着和你的，我都不知道自己为何现在居然也会如此多变。” “等你适应了，你就成熟了，一民，那天你不想和我这样了，我不强求你。” 杨一民想了很久，说道：“林娟，你就像这红酒，是珍品，我舍不得，而且越喝越有劲。” 十一点多，杨一民说要到李艳那里去，林娟用车将他送到附近，杨一民下车后打电话给李艳：“丫头，忙不？” “老大，不忙，你回来了？” “嗯，我要到你办公室了，要不你出来，我们去吃午饭。” “老大，我妈让我回家吃饭，我们一起去吧。” 杨一民想了想，“李艳，不好吧？” “啥不好，我妈专门说过的，说要是你回来了一起过去，他们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你别不好意思。” 杨一民想想自己借钱的事，这事给李艳的父母说说也是应该的，不然对方或许会认为自己在骗钱呢。 “行，那你出来，我到门口了。” “丫头，今天怎么让你回家去吃饭啊？” “平常我就是回家吃的饭啊，最近我们不是经常周末在一起吗，没回去，所以今天我妈专门打电话让我回去吃饭，说你来了一起过去。” “丫头，你想想，是不是还有啥事。”杨一民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李艳想了很久，没想出有啥事，但她还是灵机一动，打电话给她父亲，“爸，你知道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可千万没忘了。” “不会的，我和你妈结婚二十年纪念日，哪会忘。” “哦，那好吧，我等会和老师一起过来吃饭。”李艳伸出大拇指，对着杨一民笑了笑。 “好，我给你说，中午我们在家里吃饭，晚上大家才有空一起到酒店，家里就我们四个人。” “四个人，哪四个？”李艳问。 “我和你妈，你和你老师啊。” “哦，好的，我们过一会就来了。” 李艳挂断电话，“老大，你想问题真的不一样，幸好有你提醒，不然我爸妈心里肯定不舒服的。” “丫头，你也鬼精灵啊，知道诈你爸，李艳，以后我们真的在一起了，我肯定斗不过你。” “嘿嘿，你知道就好，所以从现在起就乖乖听我的吧。”李艳一脸幸福。 “丫头，我们去给你爸妈买一样礼品吧。” 杨一民让李艳来到县城最大的一家珠宝店，李艳开了公司，虽然杨一民不知道赚了多少钱，但想想也应该买点贵重的东西，李艳倒不在乎钱，在里面选黄金、钻石，但选来先去，都觉得不好。 杨一民看见有一个卖玉的柜台，说道：“李艳，去买一对玉吧，这玉是有灵性的，就像婚姻一样，你得时常将他想在心里、带在身上，护着他，他就会越来越色泽光润，越来越好看。” “嗯，老大，听你的，而且我得把你刚才说的给他们重复一遍。” 李艳花了三仟多元买了一对玉，是专门为夫妻或恋人做的，是真正的昆仑玉，这点杨一民倒真有点研究。 两人赶到家里，菜已上了桌，李艳的母亲说道：“李艳，你不是说一会就过来了吗，怎么这么久？” “爸、妈，你们这么大的事，当女儿的现在挣钱了，能不给你们送件礼物吗，看看这个，正宗的昆仑玉，是我和老师送你们的，祝你们白头偕老。” “李艳，别把我带上，这是李艳买的。” “不一样吗？老师。” “是啊，一样的，一样的，杨老师，快坐，我们喝酒，不然等会菜冷了。” 李艳看了看酒，说道：“老爸，今天舍得拿五粮液出来喝了，看来你还挺重视你和我妈的感情哈，不过你知道我给你们买的那对玉是啥意义吗？” “啥意义，李艳，你把酒给我们倒上，再慢慢说。” 李艳边倒酒边将杨一民刚才说的玉的意义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得她父母很是高兴，连说女儿懂事了。 酒到中途，杨一民借着大家都在的机会说道：“叔叔、阿姨，我想说一个事。” 李艳的父母点点头，杨一民继续道：“我和李艳，在假期的时候说过，她现在还小，思想还不成熟，心里的喜欢不一定是真实的，所以我们有两年之约，目的是希望她更多接触社会后，让她有更多的选择空间。” “所以我们一直是很纯洁的友谊的，我说到做到。还有一件事是我自己的私事。” “我现在虽然是校长，但无钱无势，自己要想有好的发展很难，最近一个很信任的人提供了一个投资的机会，我认为是可靠的，但自己却没钱，所以考虑再三，想借十万元钱，这事我没和李艳说，因为我觉得应该让你们知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李艳的父亲说道：“王老师，你和李艳的关系我们都知道，我们也没啥意见，女儿也大了，也懂事了，我们都听她的，你借这钱倒不多，但毕竟也有十万，你得注意，我们在商场混了很多年，骗子很多的。” “这点你们放心，都是我们系统内的人，另外我还可以按银行利息付息。”杨一民将各种因素都考虑清楚了。 “老师，谁要你借啦，我有，给你拿十万，公司开了不到半年，你帮公司做的那几件事，也不只值这个数。”李艳听说借钱，而且如此慎重，心情有点激动。 【107】一家人 杨一民手拍了拍李艳，让她坐下，说道：“李艳，这事我想过，我是男人，我不能让人笑话我，你知道吗？我现在起步需要钱，但正如你所说的，我得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挣，而不是收礼、不是贪污，我想了很多，只能这样做了。” 李艳将凳子拉到杨一民身旁，说道：“我借给你不就行了。” “好，李艳，去把纸笔拿来，我写借条。”杨一民说道。 “你，老师，我不拿，一句话就行了，哪有那么我规矩。” “李艳，去给你老师拿来，别让他为难。”李艳的母亲说道。 李艳气呼呼地进了自己的房间，拿出纸笔，递给杨一民，说道：“书呆子。” 杨一民笑了笑，写好借条，说道：“阿姨，你保管吧。” 李艳的母亲看了看借条，又递给了李艳的父亲，李艳的父亲看了看，笑道：“现在我们家的艳子懂事了，这东西就让她保管吧，杨老师，我们信任你。” 李艳看了看借条，得意地看了看杨一民，说道：“行了吧，老师，现在可以安心陪我爸喝酒了。” 李艳的母亲也能喝一点酒，倒了一杯后，剩下的酒杨一民和李艳的父亲将酒喝得快要完了，由于称呼问题，有时将杨一民喊老师，有时叫兄弟，弄得李艳和她母亲哈哈大笑。 后来说到投资，李艳的父亲说道：“杨老师，上次李艳回家和我聊了很久，说你给她说最好能将钱在房产上投一些，我现在在市里买了两套住房和五个门面，又有省城买了两套住房，都是从熟人手上买的房，价格便宜，最近才三个月，价就涨了。” 杨一民点头道：“是啊，现在像我这样的大学生，还有李艳他们班上的同学那些人，最后都得到城里就业，就业就得要房，所以现在位置好的房子，以后一定会涨价的，或许比做生意还赚钱。” 两人聊了三个多小时，李艳将菜拿到微波炉打了几次，她见自己的父亲和杨一民聊得投机，心里自然高兴，所以不像平常怪他爸说酒话。 结束了午饭，杨一民陪李艳的父亲在客厅阳台的茶几上走象棋，李艳帮母亲收拾了碗筷，来到厨房，李艳问：“妈，晚上还是我们四个人吗？” “不，晚上你小姨他们要从你姨父家里赶回来，他们有三个人，另外还有两个我的好朋友也要过来。” “妈，要是老师不去咋办？”李艳担心杨一民会觉得不好，不去了，她得提前打下埋伏。 “不会吧，你老师做事情比你考虑周到得多，丫头，你老师的性格我还喜欢，做事有条理，有原则，在对你的事情上，我很感动。” 李艳满心欢喜：“妈，你真好，女儿眼光不错吧。” “不错，不过丫头，就是他的家庭条件太差了，而且现在虽然说在当校长，但太远了，不如在一中当老师。” “妈，我们又不缺钱，还有，校长的事你不懂，我问过老师，他说了，现在下去是为了级别，以后回城里了，至少也是一中的副校长了，要是在一中当老师，要混到一中当副校长，还不知道要多少年呢。” “丫头，这个倒是，但我是为你担心，以后在一起了，太远了，相互之间无法照顾，有些事，你也不懂。”李艳的确还不清楚，婚后的生活，和现在有很大的差别。 李艳倒不管这些，“不说了，我去看老师和我爸走棋了。” 李艳跑到杨一民身边，亲热地靠着沙发挤着坐在一起，杨一民脸有点红，他怕李艳的父亲不高兴，但对方似乎没有想这个问题。 李艳说道：“老师，今天中午喝了这么多酒，晚上还要喝，你行不？”李艳这话其实就是征求杨一明意见的话，因为她希望杨一民一起去，所以这样说。 杨一民是有点犹豫，但听了李艳这样说，他没有理由不去，其实他的心里觉得自己对李艳应该百依百顺的，李艳很多时候很为自己作想，更在乎自己的感受，她甚至会为杨一民去让父母不高兴，也不会让杨一民不高兴。 “到时少喝点就行了，还有，等会去之前你给我们买两盒牛奶喝了会好得多。”杨一民走了一步棋，心一动，手还是有点不老实，将李艳轻轻地搂住。 李艳心里一阵甜蜜，她对他父亲说道：“爸，你赢没？” “丫头，二比二平，这是第关键一局，别影响我。” “我爸还不错嘛，赢了我老师两盘，老师，你不是让我爸的吧？” “那会，你爸走棋的技术绝对不在我之下，李艳，就像你，好多方面比我聪明多了。” “老师，你真会拍马屁。你在我心里的印象发生变化了。” 杨一民笑道：“是吗，变得怎样了。” “老师的形象已经没那样崇高了，但其他方面嘛，更好了。”李艳将头靠上杨一民的肩，一阵清香让杨一民忍不住有点冲动，他心有点虚，将棋走在了一个不该走的位置。 李艳的父亲大笑着说道：“杨老师，这步棋你没走好，我马上就赢了。”说罢走了关键一步。 杨一民笑道：“是啊，哎，李艳，你看，我输了。” 李艳的母亲收拾完了，对李艳的父亲说道：“老李，陪我上趟街。” 李艳的父亲赢了棋，很高兴，说道：“好，杨老师，你们看电视，我先出去一会。” 两人走后，李艳家就他两人，对于这样的安排，杨一民觉得不是无意的，他甚至在想，是不是李艳的父母有意让两人在家里。 但如果有意让两人在家里，这是一种很放心的选择，因为这几乎就说明了，是给他俩提供发生关系的机会。 李艳难道得到了母亲的同意，杨一民心中的冲动依旧，因为李艳的身体就在自己怀里，薄薄的毛衣下面的丰满是那样诱人。 杨一民吻了吻李艳，小声说道：“丫头，起来吧，我受不了。” 李艳笑了，红着脸小声说道：“都怪你，说啥两年之约，你伟大了，还不是自己受罪，老大，要不要必一改，改成半年。” 杨一民站起身，笑道：“你刚才才说我老师的形象已不行了，要是再不坚持，以后在你面前我还有啥好的形象？” 李艳小声在杨一民耳边说道：“老大，你信不信我让你所有的高大形象马上完蛋。” 【108】剌痛 “李艳，你敢那样的话，我以后不和你结婚。”杨一民也笑道，的确，李艳要是更主动更亲热一些，稍微将身体的某些位置靠上来，杨一民还不缴械投降。 “老大，你敢不和我结婚，除非你一辈子不结婚。”李艳将身体靠了上来。 杨一民赶快让开，说道：“丫头，放过老师吧。” 李艳笑嘻嘻地看着杨一民，以胜利者的姿态说道：“行，那就放你一马。” 坐在家里，两人的心思都有点往那方面想，杨一民觉得不能再在房间里呆，说道：“李艳，快新年了，上街去，我给你买样礼物。” “好啊。”李艳倒很高兴。 “你想要啥？” “上街吧，我看好了你付钱就行了。”李艳倒很爽快。 两人走路，李艳拉着杨一民来到银行，从自己银行卡上转了十万元到上次杨一民交给她的卡上，说道：“老大，这卡暂时给你，不过得及时上交给女主人哈。” 杨一民笑了笑，拉着李艳来到了商业区，李艳逛了几家商店，最后看中了一条围巾，杨一民也觉得很好看，点头说不错，但自己觉得东西有点便宜。 “老大，付账。”李艳笑道。 “李艳，你再买一样东西吧，这才不到两百元钱。” “我就喜欢这个。” 其实杨一民心里知道，李艳这是为他节约钱，刚才逛了几家衣服店，有几种样式的大衣，李艳穿起来相当好看，但试衣后，不管杨一民怎样说让她买，她说不满意，而此时一条围巾，两者的差距是十多倍的价格差异。 晚上，杨一民和李艳来到靠李艳家较近的一家酒店，在一个包间，杨一民第一次见到了李艳家的小姨一家和李艳母亲的两位闺蜜。 李艳的母亲给李艳介绍了两们闺蜜后，又对其他人说道：“这是李艳的老师杨老师，石门中学的校长。” 李艳的小姨惊奇地看着杨一民，或许没说杨一民和李艳的关系，所以以为仅仅是师生关系，她不由问：“李艳，你老师？你不是毕业了吗？” 李艳没想到小姨会这样问，按说明眼人多看两眼不就看出来了吗，心想肯定是有意的，但却不好生气，说道：“我不是开了个公司吗，我很多不懂，我老师在帮我。” 其他人也不好说，但今天的主题不能被冲淡了，杨一民提醒李艳道：“李艳，今天是你爸妈结婚纪念日，你当女儿的带个头，大家一起敬他们一杯。” “对，你看，有老师在多好。来，小姨、姨父、还有两位阿姨，我们一起敬我爸妈，祝爸爸妈妈爱情甜蜜、白头偕老。” 杨一民不敢喝得太多，中午的酒现在还带着劲，随着桌上气氛的热烈和欢快的节奏，大家也看出来李艳和杨一民的关系，但因为都没明确，而且李艳毕竟小女孩，脸皮簿，所以大家心照不宣。 李艳的小姨衣着华丽，曲卷的烫发披在肩上，脸型与李艳差别不大，李艳这样漂亮与遗传不无关系，他的母亲和小姨都一样的好身材和一样的好面孔。 但李艳的小姨明显要比李艳的母亲小很多岁，而且肯定是在大城市工作，所以吃饭敬酒举止得体，对姐姐姐夫很是客气，对李艳更是疼爱。 但逐渐发现李艳和杨一民的关系后，她的眼神发生了变化，她看着杨一民的眼光已出现了明显的瞧不起。 偏偏这时李艳的母亲问李艳：“丫头，你的围巾啥时候买的啊，怎么以前没看见过？” “妈，怎么样，好看吧，老师给我买的。”李艳将头伸了伸，尽量露出颈项，又用手理理下摆，让围巾的花色尽量展示出来。 李艳的母亲笑着点头，“好看。” “姐，这有啥好看的，看样子也是地摊货，艳子，别围了，东西不好会伤了皮肤，取下来吧。” 杨一民心里一惊，虽然已感觉到对方的轻视的眼神，但没想到如此的不留情面，如此伤人。 李艳也是一楞，目光扫过杨一民，她从桌下拉着杨一民的手，眼光看向小姨，冷冷地说道：“小姨，你和我一样大的时候想围这么好的围巾还没有呢，你现在是上海人了就忘了？我听电视上说上海人心眼小，现在可真见识了。” 杨一民心中高兴李艳如此的反应，但不得不说：“李艳，别这样说话。”又对李艳的小姨说道，“不好意思，我还真不知道围巾怎样买，看来以后得好好学习学习，要不，李艳，你取下来，我重新买一条送给你。” “我就喜欢这条，不取。”她又看着她小姨的儿子问道，“小虎，告诉姐姐，你身上穿的，是不是你妈在淘宝上买的歪产品。” 小虎笑了笑：“姐姐，你真会猜，我妈都是在淘宝上买东西，我身上穿的全是在网上买的。” 小姨的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白，杨一民暗自好笑，拉了拉李艳，说道：“李艳，淘宝上很多东西都是很好的，因为没有店面没有房租，减少了流通环节，所以要便宜些，不能说淘宝上的东西就不好。” 杨一民略带学术性的语言马上得到大家的认可，因为大家看出了火药味，而李艳的小姨没想到李艳会有这样大的反应，也不敢再说伤杨一民的话。 吃饭结束，李艳怕杨一民生气，专门陪着他走了很长一段路，两人说着话就走过了李艳的家，李艳说道：“老大，你别生气吧，我小姨就是那样的人。” 杨一民说道：“李艳，我不会生气的，你也不能太过火了，你小姨毕竟是关心你。” 杨一民送李艳回家，自己虽然在劝李艳，但今天受到的伤害还是让自己感到痛心，待李艳走后，他独自一人在大街上往回走，心中无比烦闷。 如果说别人嘲笑自己贫穷，他会不在乎，因为这是实事，他早就学会了适应，更学会了面对，但今天的伤不是自己，而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伤害，而是对自己以后生活的伤害。杨一民虽然对李艳对自己的维护很感激，但心里却很难受。 在县城里，自己看来看去，真的没一点优越感，除了李艳给自己的快乐，其他的一切，竟然都是钱与权的交换得到的，难道自己就属于石门那个地方，因为在那里，似乎没人说自己穷，没人说自己无能。 【109】酒吧遇险（加更） 天上竟然漂起了小雨，杨一民觉得这雨就是为自己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城市的街灯，觉得这样的生活总是那样不真实。 经过十字路口的拐角处，再往前走几米，是一条步行街，从步行街穿过去要近一点，但却少了灯光，杨一民走了不远，一个紧闭着门，印着“桔子酒吧”字样的昏暗的招牌灯出现在眼前，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传来一阵熟悉的舒缓的美国音乐《布列瑟农》，忧郁的男声和自己的心情竟是如此相似。 他推开门，里面完全是另外一副景象，杨一民在大学时倒是在大学附近随处可见各种酒吧，但自己却从来没去过，因为那不是他能消费得起的，在平川县，偶尔看见一个酒吧也很正常，只是觉得一定没人，因为平川县人们的观念或许不会有那样多的人跑去酒吧消费吧。 在一中几年，虽然有家长在请任课老师吃饭后去酒吧，但他本来吃饭都不想去，更不用说去唱歌或到酒吧了，自己学校的老师也有相约去的，但为了节约钱，也从没进去过。 今天应该是自己第一次见识了啥叫酒吧，里面的情景与音乐却没有丝毫关系，因为在看不出一个人是在听音乐，但是一桌桌男女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在一个昏暗的开阔地，还有人在跳舞。 稍微角落一点的位置都已坐满了人，吵闹声中，杨一民向四周看了看，一名服务员跑了过来，“帅哥，一个人吗？跟我来。” 向内走了几步，杨一民发现靠墙还有一排包间，里面传来男男女女疯狂的笑声、叫声，在靠外的位置，有一张小桌，或许是专门为两三个人来坐准备的。 杨一心坐下，服务生问：“帅哥，来啥酒？” “来瓶啤酒。”杨一民也喝不下去其他酒了。 不出两分钟，杨一民发现自己的选择还是错误的，因为这里更让人觉得孤独，倒有两个十岁，估计年龄和李艳大小差不多的女孩想过来陪酒，但杨一民看见那本来就还清纯的面容却被浓浓的化妆变得奇怪的妖娆心中就有点恶心。 他冷冷地看了对方一眼，“不需要。”那些女孩口中基本上一句“没情调。”然后知趣地离开。 啤酒只喝了一半，他打算离开了，昏暗的灯光昏暗的人，没有啥好呆的。 “砰”一声酒瓶被打碎的声音在喧闹的人声中显得特别异常，杨一民目光望向远处，一张有两个女孩的桌子对面站着五六个青年男子。 两个女孩看起来都很时时尚，但衣着并不特别异类，年龄稍大的一名女孩表情镇静，身穿风衣，紫色高领毛衣、短裤长靴，眼光直视几个男子，手中拿着砸烂的酒瓶。 另外一名女子分别站在右侧，穿着短薄羽绒服，两人亭亭玉立却四目怒视着对方的几个男人。 一个不到一米七的小青年站在最前面，头发很长，被修剪成游戏人物的怪异发型，让本来就不大的头却因为头发而显得特别突出，年龄不大却一脸傲气与骄横。 他的后面站着至少三个一米八左右的年青人，其中一人身材结实，有点打手的味道，那小青年傲慢地说道：“妈的，进了酒吧还玩啥清纯，别装了，跟哥几个玩玩，今天的酒水我全包了。” “滚，谁给你玩了。”年轻女子吼道。 “你*不认好歹呢，敢骂老子。”小青年身材矮小却反应灵敏，一耳光打在女孩脸上。 年龄大的女孩一把拉过挨打的女孩，边向外走边说道：“滚，再不滚我叫警察了。” “警察？”小青年看了看周围的人，大家一阵哄笑，“老子就是警察。”说罢一挥手。“哥几个，把这两妹子拉过去，我就喜欢这种辣味。” 这肯定会发生一场闹剧，杨一民拿出手机，拨打110，对方懒散的声音传来，杨一民没等对方说话，直接说道：“桔子酒吧，有人打架。”快速挂断电话。 那名身材结实的男子走向两名女子，不屑地一把抓住年龄大一点女子拿着酒瓶的手，一耳光打了过去，女孩手被捏得松开了手上的酒瓶，酒瓶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显然，她的力量在此大汉面前不值一提。 两名女子面露怒色，口中大声呵斥，女孩使劲想挣脱，但却没有力量，她转身对年轻一点的女孩说道：“小红，你快走，去喊人。” “走，走哪去，在平川县，想走，没那么容易。”又有两个人过来抓住了年轻女子。 周围的人早已离得很远，有几个干脆就买单走人，服务员似乎也不敢上来劝阻，装着没看见。 两名女子在撕扯中被拉向里面的一个包间，看着两名女子无助的眼光，杨一民觉得等不及警察了，但他知道，自己也无法对付这么多人，只能看能不能延缓一下时间，以便警察过来。 “喂，你几个男人欺负两个女子，好意思不？”杨一民已到了一伙人近前。 小青年双目一瞪，“滚，坏了老子的好事，你不想活了。”说罢手打向杨一民。 对付小青年，杨一民还是行的，他一脚踢向小青年的腹部，一只手抓向小青年的手，他知道这小青年年龄最小，个子最小，却是里面的头。 哪知小青年似乎也打架打出了经验，此时稍一退步，硬生生地停住了进攻，杨一民一脚踢空了，但他并没有停止，抓向小青年的手却变成了拳头，一拳击向小青年，小青年胸部挨了一拳。 小青年还没反应过来，手被杨一民一拉，身体前倾，此时杨一民再出一脚，小青年趴在了地上，杨一民一把抓一瓶酒，和刚才那女孩一样的方式，敲烂后将锋利的尖端抵在小青年的颈部。 前后不过几秒钟，小青年出手快，杨一民出手更快，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小青年已被杨一民将头按在了茶几上。 “让他们放了两个女孩，我数三声，不放人，我就放你血。”杨一民自己也没想到自己此时会有这样勇猛。 “一、二….”血已从小青年的颈部流了一丝，小青年虽然不服，但血的腥味却让他不敢再赌。 “停，哥几个，把那两个小娘们放了。兄弟，别这样，我警告你，你敢伤我，你的死期就到了。” 几个青年松开了两个女孩，两女孩马上跑到杨一民的背后，杨一民说道：“你们快跑。” “那，那你呢？” “快跑，我自有办法。”杨一民没办法也得让两人先跑了再说啊。 【110】警局怪事 两名女子边看着边退出酒吧，杨一民按着小青年的手松了松，将他的衣领抓住，酒瓶抵住颈部拉着他也向门外移动。 到了门口，他一脚踢开门，看了看外面，确信两名女子已没见了踪影，使劲将小青年往酒吧里推了进去，自己转身飞快地向街上跑去。 他没有选择往家的位置跑，而是向县公安局跑，他知道110指挥中心就在局里，只有向那个方向跑才是安全的。 身后追赶的声音传来“兄弟们，给我追，把这小子做了，敢威胁我，快追。” 杨一民转身看了一眼，有三个青年男子手上拿着片刀，两名男子手上拿着木棍，只有那小青年啥都没拿，但却跑在了前面。 杨一民飞奔向公安局，他知道这是夺命狂奔，这速度绝对比在大学时100米比赛跑得更快。 街上行人已很少，看着这一幕，很多人也让开了道路，后面追赶的人离杨一民越来越近，眼天最前面一拿刀的人只差十多米就要追上了。 此时前面来了一个110巡逻车，杨一民手边飞舞边跑了过去，车迅速停了下来，杨一民也赶到了车边，最前面的拿刀人居然不怕，一刀砍了过来，杨一民将副驾驶车门一拉，挡住了刀，人靠在车门之内。 车后座跳下一高大警官，拿出电警棍，一棒打在拿刀人身上，大声吼道：“你小子还敢行凶。” 那人浑身发抖，身体一下子软了，刀也掉在了地上，警官马上在对话机说道，“东街局外两百米，有情况，火速增援。” 杨一民用车门护住自己，说道：“警官，这伙人行凶，快，快将他们捉住。” 此时后面的几个人也跑了过来，杨一民很奇怪，这伙人居然见了警察不怕，只见那小青年过来了，看了看两名警官，开车的那名警官认识这青年，在高个子警察耳边说了两句，那高个子警官放下了手上的警棍。 “勇哥，你们回去吧。”开车的警察说道。 小青年傲慢地看了看两人，又狠狠瞪了瞪杨一民，“这小子在酒吧闹事，砸坏了东西，你们好好审审，至少得陪伍仟元钱。” “勇哥，你先回去，我们审过了再给你电话。”开车警察陪笑道。 小青年挥了挥手，一伙人离开。 杨一民喘着粗气，见对方人走了，也悄悄地向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但才去了几步，那名警官喊道：“喂，小子，走啥，跟我们回警局。” “警官，你搞错没有，是那伙人追杀我，你不抓他们，还要我去警局，我不去。” “去不去那可由不得你，你砸坏了别人酒吧的东西，得赔，还有，案情到底是怎样的还得做笔录。” “上车吧。”高人警察不由分说将杨一民推上车。 杨一民很是郁闷，心想自己也是见义勇为啊，却被警察当坏人抓了起来，而且从刚才的情况看，这警察不仅认识对方，而且关系肯定不错，或许就是一伙的。 这可咋办，既然有可能是一伙的，如果自己被当成酒疯子抓了起来，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堂堂校长啊，如果被教育局知道了，自己哪还有脸当校长，可能直接就免了职务。 唯一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是那两个女子，但这个时候在哪里去找两个人？ 杨一民被警车拉到公安局，来到一间审讯室，对方将他身上的东西搜了一遍，然后让他坐在一张木椅上。两名警官进来，一人做记录，一人问话。 “叫什么名字？” 杨一民略一考虑，这名字是肯定不能说的，说了，公安局在网上一查，自己不就暴露了吗？ “警官同志，我是见义勇为，刚才你们巡逻的人也看见了，是那伙人追杀我，你们不去抓他们，反而抓我，这是啥意思？” “好好回答问题。” “我拒绝回答，我要马上见你们领导。”杨一民心一横，反而不怕了。 那名问话的警察气愤地站了起来，走到杨一民面前，看了看，“小子，老实回答问题，不然有你好受的。”说罢一脚踢向杨一民。 杨一民本能地起身退了一步，但还是被踢在了大腿上，痛得他直咧嘴，他气愤地大声吼道：“警官，你打人是违法的，我会上告的。” “谁打你了，小子，你拒不交待，还袭击审讯的警官，你不想活了。” “我要求录像，马上录像。”杨一民大声吆喝。 “录像，好啊，马上满足你。”警官又一脚踢来。 杨一民一避开，气得也一脚踢了过去，那警察没想到杨一民敢反抗，被踢在身上，立即“哎呦”一声。 警察气得跑回审讯桌，拿起警棍就要打过来，此时审讯室的门敲了几声。 做笔录的警察起身开门，是局里今天的带队组长，他进来后问：“审出情况了吗？” “钟队长，这家伙拒不交待。” 钟队长走了两步，问：“小伙子，你叫啥名字？” “钟队长，我只是一名见义勇为的人，那伙人在欺负两名女孩，我去帮了一下忙，就被这伙人追杀，我要马上出去。”杨一民不知道这人是姓钟，还是中队长。 钟队长想了想，说道：“可酒吧的人说你砸坏了东西啊，要你赔伍仟呢？” “我就打碎了一瓶啤酒，这也值伍仟，明摆着是敲诈，而且我要求警察马上抓住那伙流氓。” “这样吧，小伙子，你留下伍百元钱，当是赔对方东西，我也不为难你，放你走。” 杨一民没想到事情的处理居然会是这样，但想想自己要是硬着气，说不定还会带来啥麻烦，气愤地掏出伍百元钱说道：“虽然我掏了钱，但我真的想不通，照这样下去，谁还敢做好事。” 杨一民出了公安局的门，站在门口，有一种获得自由的感觉，但他更气愤，自己真倒霉，心里也很埋怨那两个女孩，要不是她们，自己哪有这些事，而且这两人也不来帮自己作个证。 但他突然觉得后面有人过来，转身一看，正是那两名女子，年龄大点的女子说道：“同志，谢谢你。” 杨一民叹了口气，说道：“谢我不用，但我赔了伍佰元钱，这钱你们得给我。” 年轻女子掏出一仟元钱，说道：“给你一仟，算是表示感谢了。” 杨一民本来就生气，这样的做法，正触动了他那根筋，他冷冷地说道：“我只要伍佰，你们也不需要谢我，我是没事找事。”说罢退回伍佰元钱，大步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同志，你防着点，这伙人无恶不作，那矮子是县长的儿子，你注意点。”年龄大点的女孩说道。 杨一民将眼闭了一下，妈的，要是这小青年盯上了自己，这校长还有法当吗？ 【111】女大学生 回到寝室，杨一民想来想去睡不着觉，今晚的一切历历在目，自己实在太渺小了，原来觉得平川县小，现在自己才发现，就连这样小的一个地方，自己也没有更大的生存环境和空间。 迷迷糊糊可能是三四点钟在睡着吧，因为自己只觉得没过多久，李艳就来喊他来了。 李艳已坐在杨一民的床边，问：“老大，昨晚失眠了？别听我小姨的。” “没事，丫头，我可能是喝酒喝多了。” “还有问题吗？”李艳有点紧张。 “没问题了。” “那快起床吧，我陪你去吃早饭。”李艳笑着边说边离开房间。 杨一民打算不给李艳说昨晚的事，毕竟不是啥光彩的事，更不能让李艳担心，洗漱结束，李艳挽着杨一民的手出门向小区门口走去。 走到小区中间，另外一幢房子出来两个人也正走到这个位置，杨一民一看，正是那两个女孩，对方显然也认出了他，看看李艳，两人对视了一下，很是惊异。 杨一民装作没看见，那年轻一点的女孩却追着问：“帅哥，你也住这里。” 杨一民心里叹了口气，转头道：“是啊，你们昨晚没受伤吧。“杨一民如此说，是将目标直接指向对方在酒吧的事，如果李艳问，自己最多也是见义勇为，以免李艳误会。 果然，李艳也很诧异，这两名女子在她看来，很会打扮，而且年轻时尚，穿着前卫，比自己暴露多了，很容易让人产生联想。 “没有，谢谢你。”年龄大点的女孩显然考虑到这情况，所以说道。 杨一民拉着李艳快步前行，李艳觉得杨一民昨晚肯定还发生了啥事，问：“老大，啥事啊？” “昨晚有伙流氓为难这两个女孩，我帮了忙，没想到这两人居然和我住一个小区。” “哦。”李艳点了点头，“那你是英雄啊，怎么还不好意思。” “丫头，现在谁想当英雄啊，要是那伙流氓认出我了，不知道会怎样报复我呢。” “是啊，老大，你得注意，要不要我给你买几样防身的武器。” “丫头，不用，而且这么大一个县城，哪有那么巧就能碰上，而且你不知道吧，老师对付一两个人没一点问题。” “真的，老大，这可别吹牛。” “丫头，你这么漂亮，我自然得保护你。” “一民，我爱你。”李艳吻了杨一民一下。 杨一民来平川县后，最喜欢吃的就是一家邻县人来开的肥肠店，味道很不错，几年来，价格也从五元一份涨到了八元，但仍然挡不住来吃肥肠的人的热情。 两人坐下，李艳喊道：“两碗肥肠，一碗元子汤。” “还要两碗醋汤。”杨一民补充道。 两个边吃，李艳边说道：“老大，我和你商量一下，我们得把称呼改一改。” “这不很好吗？”杨一民听说杨艳才自己老大，总觉得自己还在一中，还和那些学生在一起，心里很享受，不过两人现在的关系，这样称呼的确有点不好，毕竟李艳的父母也与自己经常交往，李艳当面这样喊或者一直喊自己老师也不是回事。 “好是好，可我想喊得更亲切些。”李艳拉着杨一民的手，有点撒娇地说道。 “行，你想怎样改，说来听听。” “我叫你一民，或者亲爱的，你叫我名字，或者小艳，当然也可以叫亲爱的。” “我还是叫你丫头吧，我习惯了，你不管怎样叫我都行。” 李艳想了想，“好吧，一民，先这样。” 吃完饭，杨一民喊道：“老板，算钱。” “哦，老弟，你们的钱外面的美女给了。” 杨一民和李艳惊奇地看向外面，原来是刚才遇到的两位。杨一民拉着李艳的手，走了过去，说道：“两位，你们也在这里吃饭，谢谢了。” 年龄大一点的女孩说道：“不客气，该谢的是我们，另外可不可以问一下帅哥美女的大名啊？” 杨一民没说话，他在等李艳，李艳不想说，自己绝对不能说的，李艳倒大方，“这是杨一民，我男朋友，我叫李艳。” 年轻一点的女孩伸出手，握向李艳，“我叫罗晓红，这是我同学周琴。” 李艳不大习惯握手，此时也只得伸出手握了握，问：“你们是高中同学？” 周琴说道：“我们两是大学同学，今年大四，因为要提前联系实习的地方，所以很早就回来了。” 杨一民突然想起昨晚自己能从公安局出来，应该是两人作用的结果，于是问：“昨晚后来是你们去说明了的？” 周琴说道：“是啊，开始他们根本不听，还是晓红打了个电话，才帮忙解决的。” 罗晓红打个电话就能解决，杨一民听进去了这句话，于是问：“罗晓红你那么大本事，为啥当时不喊人来啊。” “我，我……”罗晓红似乎有不好说的原因。 杨一民也不好多问，他拉着李艳说道：“艳子，我们走。” 两人来到公司，杨一民想了想很多危险的事情，对李艳说道：“丫头，我让人给你们安个监控，这样也安全。” 李艳说道：“一民，应该没事吧。” “这样安全些，考虑周全一点好一些，我有个熟人在卖这些设备，我打电话让他过来安装。” 杨一民打电话到一家电脑公司，这是自己学校定点购买产品的一家商店，只要说是私人用自然会便宜一些，一听说是校长安排，自然速度快多了，不到半小时，两个年轻人就过来进行安装。 安装了三个摄像头，接到一台电脑上，而且还用了一个防盗报警装置，可以在非法闯入时手机短信提示，只收了不到一仟元钱。 杨一民测试了一下，效果很不错，公司门外和内部一目了然，这事一做，如果有人来破坏，自己必然会知道。 中午李艳的父母打电话让两人去吃饭，因为他们也知道杨一民下午要回学校，李艳小姨一家三口也在。 李艳的母亲对杨一民说道：“杨老师，李艳的小姨说让李艳到上海去学习半年，李艳毕竟只是个高中生，见识还是太少了，应该多出走看看。” 这事不应该问自己啊，杨一民边听边想，他随即说道：“是啊，李艳是得学习，不知道李艳是啥想法？” “我不去，有啥好见识的，现在我的公司搞得很好，去了公司咋办？” “李艳，跟小姨去了你爸可以帮忙啊，还有杨老师每周不是还要回来吗，我今天电话问了，开年就有一个半年的高级培训班，专门培训你这种技术员的，而且至少是中级证书，以后机会可就少了。” 杨一民听后觉得李艳的小姨并不是李艳所说的那样吝啬，在上海去学习，花费可不小，而且的确能增长见识，想想最近的麻烦，于是说道：“李艳，我觉得你可以去，你现在的公司小，可能觉得无所谓，但以后公司大了，就会遇到瓶颈，趁现在的机会，应该去学。” 大家也都同意，李艳说道：“这事不是要开年才去吗，还早呢，到时再说吧。” 吃完饭，李艳用车送杨一民到车站，她说道：“一民，我不想离开你。” “李艳，现在去学习是最好的机会，以后公司忙了，想去学也脱不了身，去吧。” 之所以这样急，据李艳的小姨说现在正在报名，培训班限定了名额的，而且她小姨最近就要回上海。 【112】综合考评 元旦过后，教育局的年终考核小组在教育局谢副局长的带领下来到了石门中学，杨一民在第一时间得知了前来考评的相关人员，有谢副局长，还有政工股的那位姓张的小女孩，另外有一位是教育股的刘股长。 年终考核是学校综合性考核，包括学校德育、教学、后勤等，而且支部、工会也占一定比例，有些分数是上面已打好了的，如教学质量、局里布置的任务，而且边各种报刊杂志的征订完成情况也会在某几个小项中占一定分数，所以考核相当仔细。 杨一民曾参加过一中创省重点中学的资料筹备，所以对如何组档有深刻的体会。考评小组不可能将所有东西都一一过目，如果学校档案不完善、不规范，很多资料就会故意查得很详细，这样的话，问题自然就会多了。 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将资料按目录、按考核项目分类，就算一种资料，也可以复印了放在不同的项目内，表达不同的意义，总之，要给考评小组良好的感觉。 综合考评对校长的最重要的评价就是领导班子的打分，主要是校级干部，考评小组会让所有教职工打分，并随机找老师个别谈话，了解老师对领导班子、对校长的问题的反应。 很多时候，如果校长与老师的关系很对立，这个时候就会出现很多问题，矛盾就会变得很尖锐，有些情况如果反应到局里的汇报材料中，情况就很不妙，因为这将是后一步校长调整的依据。 所以校长很重视这个问题，知道得把考评领导小组的人陪好，而且少不了红包送上，这样就算有了点问题，考评小组的人也会因为吃了、拿了，汇报的时候将重要的东西忽略，说些没多大意义的问题。 当然校长对老师也有一定办法，最重要的一条就是用年终奖金来制约老师，因为考评的等级与老师的年终奖金挂钩的。 所以很多时候校长会在之前的准备会上说道：大家一定要认真对待年终考评，有问题如实反应，但也要注意方式，因为如果学校考评分数低了，大家过年钱就会拿得少了。 想想还是钱最实际，所以没有大的矛盾，一般老师都会机械地打钩的，知道就就是一种形式而已。 但据说石门这三年都不是这样，每次都得分很低，而且很多老师反应了很多情况，所以面对这次考评，行政的心情也很忐忑，而杨一民心里更是不安，自己的努力到底能不能得到老师的认可，在最后的通气会上就会有结果。 但他不想开会给学校老师打招呼，因为在一中当老师的时候，第次学校有啥考核了，领导都会开相关人员会，将怎样回答、怎样交流像做标准答案一样给大家，他很反感，此时他是校长了，他也不想那样做。 坐在办公室，政工股小张在出发时发了一个短信说车已出发，杨一民计算着时间，让任成达在农家乐找来最好的鸡、鱼和腊制品备好，因为谢局长和小张都是女性，所以他准备了两瓶红酒，红酒的品牌是林娟提供给他的，是谢局长最喜欢的那种。 至于刘股长，杨一民和他吃过几次饭，喝酒很不错，为人也耿直，但心里极有货，他可以将你哪次用的啥烟啥酒招待他记得一清二楚，所以杨一民一点也不敢大意。 想了很久，打算用五十度的五粮春，这酒杨一民很少用来招待人，因为比较贵，他舍不得，平常用玉米酒，但这次和一般性的招待不同，所以杨一民得出血本。 李小萍从校长办公室门口过了几次，最后还是进来了，自从有了秦光明搞出的事后，两人虽然平常交往很正常，但都尽量避免单独的接触，此时她进来后，手上还拿着一本书，一个笔记本，杨一民知道她是装出来的。 “杨校长，等会就要考评了，你咋不开会啊，你给大家说说，你做的事，为大家想的办法，这得让大家知道啊，不然，不然有些忘恩负义的人说你坏话，对你和对学校都不利。” “小萍，谢谢你，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你别担心，我做事有自己的原则。” “原则，你就知道啥事要走正道，一民，有些事该想法得想想法，我，我真的希望你一直当我领导。” 杨一民很感动，李小萍这样说，无疑是将自己的前途和命运交给了自己，他笑道：“小萍，要是哪天我到其他更差的学校去了，你会跟我去吗？” “胡说，你怎么会到更差的学校，即使那样，我也会去的，只是，只是…….”李小萍脸红了起来。 杨一民知道那样肯定别人就会肯定地猜测两人的关系了，他安慰道：“小萍，其他的事你别想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有些事你不知道，我该办的事会办的，而且我早就下了很多功夫。” 杨一民本来就是这样做的，此时给李小萍说，目的是让她放心，这女人，就是一个需要自己爱护的尤物。 不一会，先后又有几个老师进来关心这件事，最让杨一民没想到的是秦光明居然也进来了。 他站在杨一民对面，杨一民让他坐，他不坐，说道：“杨校长，年终考核我认为你还得开个会，让大家知道该怎样说话，同时，我来向你表个态，我绝对不会说一句不利于学校不利于领导的话。” 杨一民心中豁然开朗，笑道：“秦老师，谢谢你的信任，说起来我还真有点担心你有意见，既然你都这样，我开会更没有意义了。” 杨一民估计着时间，在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带领全体行政提前来到民华农家乐，经过几次投入，现在的家家乐无论从外观还是内设都比以前档次高多了，任成达还请了两个附近的年青媳妇帮忙，生意很是红火。 因为汽车刚好会从路边经过，所以杨一民和任成发以及叶雯雯站在路上等候，其他行政在包间休息，十一点五十多，杨一民看到开来的小车的车牌号是考评小组的，站在路边挥了挥手。 【113】考评内幕（加更） 谢局长身穿毛绒大衣，围了一条淡红色围巾，下车后与杨一民握握手，看了看农家乐，笑道：“李局长说这家味道好得很，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今天杨一民让他将考评小组安排在二楼的一个雅间，里面是按杨一民的要求，安装了空调、衣柜，布置和高档酒店一样。 进门，杨一民示意，叶雯雯赶紧接过谢局长的外衣，用衣架挂在衣柜里。杨一民笑着请谢局长坐在贵宾位。 谢局长看了看桌上放着的酒，笑了，“杨一民，李局长几次在局务会上表扬你说你会做事，你小子还真不错哈，但这酒我可不能多喝，下午还有工作呢。” “谢局，你送我来石门那天的情况我还历历在目，这酒，你可得喝，你喝红的，我喝白的，我得感谢你啊。” 谢局长似乎也在回忆送杨一民来石门的情形，此时马永明给刘股长杨一民倒上了白酒，叶雯雯给谢局长和小张倒上了红酒。 待其他人倒上酒之后，杨一民说道：“各位，谢局长一直关心着我们学校的发展，今天来考评学校，我们大家一起表示对以谢局长带队的考评组一行，刘股长、小张三位的热烈欢迎，领导随意，我们行政干杯。” 这次的杯子杨一民是专门准备的五钱杯，这样才能表达出诚意。第二杯，杨一心请谢局长说话，谢局长笑道：“以前来石门，心里想的是不知道会有啥问题让自己头痛，今天我来是放心而来啊，因为有李局长打气，我希望，也祝愿石门中学能在杨一民校长的带领下，经得起检验，考评得到高分。” 按平川县类似接待的规矩，前三杯统一喝，以后的酒就可以分层次或者单独敬酒，杨一民自然是单独和检查组的人喝酒。 杨一民今天很是豪爽，给谢局长敬酒，两人说了很多层意思，谢局长虽是女性，喝的是红酒，但与杨一民喝酒时也是红酒杯半杯一碰，两人喝了三杯。 其次是和刘股长和小张喝酒，刘股长自然没有问题，两个是老熟人，杨一民趁机将自己在教学方面的想法与对方交流，刘股长通过这些话，也感觉到了学校的做法，因为毕竟这次考评的是自己接手前的教学成绩，要想得好的分数，只能讲自己现在的做法和半期的成绩。 两人依然是三杯酒，轮到小张，杨一民说道：“小张，还记得我等谢局长那天对你的邀请吗，今天你终于来了，欢迎。” 小张没想到杨一民居然还能记住，笑道：“杨校长，我可记着呢，没想到你也记着的，好，这杯酒我一定要喝了，杨校长，你现在可是教育局里的名人哦。” “小张，别吓我，我被领导骂了吗？” “哪是啊，是表扬，大家都说你有能力，石门出那样大的事你却能摆平，而且教学质量提高那样快，刘股长在车上还在说真没想到呢。” 当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杨一民基本上已探出了口气，学校的主观印象分绝对可以得到高分。 资料的查看是由刘股长和小张进行的，杨一民让马永明和叶雯雯分别一对一地协助，他则在校长办公室陪谢局长聊天。 杨一民将来这后的大概情况向谢局长作了汇报，谢局长问：“杨一民，现在任成发和你的关系怎样？” “谢局长，我来时任校长对我的抵触心里还是比较大的，但经过连续几件事情后，我多次与他沟通，现在应该说我们已没有了隔阂，很齐心。”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个，我来那天的会议位置，你知道吗？” “谢局，我以前读大学时学过礼仪，这些基本常识还是懂的。” “是啊，老任年龄也不小了，再这样斗下去也的确没意思，杨一民，如果你们学校以后打算再提拔，你觉得谁更合适？” 杨一民从来没想个这件事，谢局长传递出来的信息是怎么回事，难道要动任成发了？从年龄来说是可能的，如果明年初中和小学合并，任成发可能自动退下，但校级不可能太多啊，怎么会再提拔呢？ 杨一民想不明白，但却不能不说，“谢局，现在在学校行政中，马永明年龄不大，本科学历，而且做事思路清楚，各方面表现不错，如果让我考虑的话，我会选择他的。” 谢局长点点头，笑道：“我是问问，没其他意思，我主管人事的，得随时掌握各学校的动向。” 杨一民也是含糊地回答，两人聊了一会，杨一民说道：“谢局，晚上我打算还是安排在中午那里，重新排菜，保准和中午不重复，回来后我陪你打麻将行不？” “打麻将，你不会打，小张也不会打，这牌咋打？” “我不会可以学嘛，晚饭的时候我让小学的李校长过来陪你打，不就解决了。” 谢局长很高兴地答应了，杨一民这才打电话让任成达马上准备晚上的饭菜。 资料查了半个多小时，杨一民带着大家参观校园，仍然让叶雯雯担任解说，对学校的各方面的做法和取得的成绩做了详细的介绍，学校教学楼附近的展板详细介绍了半年来学校的变化和发展。 民主测评，个别谈话谢局长是亲自参加了的，这是她必须把关的地方，而且也是和学校老师见面的地方，她不仅说了考评的要求，还将杨一民的成绩从教育局的层面上表扬了一遍，为杨一民半学期的工作定了一个调。 她讲完话，测评调查表才开始发放，收集了测评表后，也才进行个别谈话。下午不到五点，所有工作结束。 谢局长最后召开了领导班子通气会，她主要说了大家要不断努力，加强管理，注意期末安全工作等。 在说这次考评情况时她没说更多，只说道：“具体有情况我们会在全面考评后上统一上报给局里，但我可以告诉大家，通过杨一民和大家的共同努力，成绩喜人。” 两人在吃晚饭的时候，谢局长在和杨一民喝第五杯酒的时候小声说道：“杨一民，你小子可能会在前列，不错。” 【114】礼品 在晚上休息前，杨一民将卡发给了单独将卡发给了考评组的人，在给小张的卡时他考虑和刘股长发一个档次的，因为小张才考上公务员，本来挣钱少，下到学校的机会也少，或许有些学校根本不会给她表示，而自己如此，必然会起到不一般的作用。 果然，小张拿到卡的时候“谢谢”两个字说了很多遍，从眼光中不难看出，这种机会，她有确很少。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学副校长陈校长打电话过来，请杨一民一起陪同谢局长吃饭，很奇怪，在酒桌上，刘股长和小张对杨一民甚好，敬酒的次数和脸上的表情和小学的领导完全不同。 谢局长倒很注意，在聊天的时候照顾了两人的均衡。 送走考评小组，杨一民就开始积极联系计财给学校拨的期末经费，最后批了四万元，这笔钱来之不易，杨一民反复考虑，这次不能花完，下学期资金比较紧张，公用经费何时下拨还是个未知数，要保证学校正常运转还得用预算外资金，可能还得借助这笔钱给老师们发津贴。 但现在正是做腊制品的时候，以前学校会让伙食团拿出五十元钱出来，印成票，让老师们在镇上一家肉铺自己去买肉。 杨一民来到任成发的办公室，任成发管工会工作，兼任学校工会主席，杨一民问他有何打算，任成发想了想说道：“要不学校再补贴五十元，还是让老师自己去买吧。” 杨一民说道：“伙食团以往不是要给学校行政领导表示吗，今年就不表示了，全部发给老师，每个老师一百五十元，还是他们自己去买，你找伙食团的负责人说一下。” 杨一民计算过，以前伙食团给校长、任成发和杜强送的钱也是三仟多，今年不要了，和以前年份出的钱是一样的，伙食团不会有多大问题。 年末工作的重点，杨一民让中层干部各行其事，老师综合考核细则、行政考核办法他让刘志明尽快制定出来，利用时间如开职工大会，将这些东西制度化。 教学上他比较放心，马永明担任教导主任后，两人沟通上没有障碍，自己所考虑的东西对方能很快理解并贯彻落实，所以教学秩序很好，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对期末考试的准备都很充分。 周四下午，任成达打电话，说农家乐那边买了一样好东西，让他过去吃，杨一民晚上没有辅导，五点过，他散步一样走了过去。 方小玉的母亲带着他来到楼上一个房间，这间屋是专门改造出来放农家乐的各种珍贵食品的，各种铝皮柜很多，方小玉的母亲指着一张旧木桌上面的东西说道：“这是你们学校的老师和有些学生家长送过来的东西，我们不接，可他们放下就走，这十多天收了这么多东西，你忙，没给你说，今天才有机会。” 杨一民看了看满满一桌堆放的东西，有酒、有当地出产的山珍、还有干腊制品、野味，这至少也有五六十份东西啊，方姐将一张纸递给他说道：“这上面是登记的每次收到的东西和送的人的情况。” 杨一民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会收到这么多的礼品，看着东西、看着清单，他逐渐明白，这些人知道自己经常在这里招待各类领导，自然认为自己或许就是这里的股东。 有些家长请客后偶尔送小孩到学校，专门到校长办公室聊聊天，杨一民其实很想和家长们有很多的接触，这样也能知道他们的想法，使学校与家长沟通更方便，但后来发现，家长们时常说他们请朋友、亲戚吃饭，就在民华农家乐，开始他没注意，后来多了，知道这是在向他暗示。 但这种情况的确是自己需要的，只要农家乐正规经营，而且也从不坑人，所以自己当作不懂、不知道啥意思。 但这次的情况就不一样了，这么多的礼品，自己收了，而且东西送到这个地方，不就是明说自己的经营据点在这里吗，而且这些东西，不收，现在再退回去的难度太大，里面有学校中层干部的，老师的，家长的，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有这样的精力。 而且退回去了，自己或许就会被认为是另类了，以后学校行政和老师之间难免在工作之中反而出现一些隔阂。 杨一民下楼，见还有两桌人在吃饭，他又上楼说自己休息一会再下来，他来到方小玉的房间，坐在方小玉写作业的一张桌子旁，拿出手机想打电话给李艳，刚坐下，却见方小玉的桌子的一块玻璃下放了几张照片，其中有一张，居然是自己的。 这张照片杨一民一点印象也没有，看样子，看效果，杨一民思考了很久，终于想起是一次学校做德育宣传的时候，展板上的一张照片，但当时应该有两三个人，而这张照片却只有一个人。 而在照片的最边缘，居然有很小的一排英文“i　love　you”，杨一民心里一紧，他有点害怕，这种想法，是相当危险的，方小玉要是分心了，学习就会出问题，这可咋办？ 正在思考之中，方小玉母亲敲门，说道：“杨校长，下来吃饭了。” 杨一民边吃边想着今天的两个问题，最后说道：“任哥，方姐，那些送来的东西你们想法帮我卖了，实在卖不掉的东西我折成钱，争取在期末结束之前看有多少钱。” 两人点点头，他们也觉得东西太多，杨一民要制的年货，他们早就准备了，而且很多，所以这些东西他们也觉得卖了是最好的办法。 “任哥，方姐，卖了的钱，我以后想办法奖励给考试考得好的学生，对，我成立一个校长基金，专门对学生进行奖励，这些钱，就可以用于这个地方。”杨一民突然想到的思路让他突然高兴了起来。 “老弟，你，这是别人送给你的东西，你这样，我觉得不好吧，你不还有很多亲戚朋友，还要回家吗，还有李艳还有一家人，这些东西你这不是相当于充公了，我觉得不好。”方小玉的母亲显然舍不得。 “任大哥、方姐，挣钱，我得挣得心安理得，比如李艳在你们这里的投资，虽然有些人是冲着我来的，但我不怕啊，因为你这的味道、质量、价格大家可以比较啊，挣钱是应该的。但收的礼就不一样了，我不想挣这样的钱，本来钱也不多，自己拿着心里更不安。” “老弟，我服你了，我认为你的想法是对的，过年期间这些东西不愁卖不出去，我帮你消了，后一步将钱全部交给你，还有，你的校长基金，我首先出两仟元赞助。”任成达说道。 杨一民点点头，笑道：“好，看来这笔基金以后很有前途啊。” 【115】报复 星期五上午十点过，李艳突然打电话过来，杨一民接通，李艳却半天没说话，杨一民心里一紧，问：“丫头，咋啦？” 李艳的声音有点沙哑，刚哭过的样子，“一民，有人来闹事，把公司东西全部砸啦。” 杨一民第一反应就知道肯定是自己救那两女孩的后续，一定是那伙人知道自己与李艳的关系了，所以将李艳的公司砸了，而且，可能还对李艳说了啥难听的话，不然凭李艳的性格，是不会轻易哭的，李艳除了在自己面前温柔得像小绵羊一样，其他情况下，都是只有别人怕她的。 “艳子，你别哭，你把监控的录像用u盘复制下来保存好，我马上赶回来，谁敢欺负你，我一定让他双倍偿还。” 杨一民到办公室说了声请假，赶往街头的上午第二趟进县城的车，此时车上已坐了十来个人，杨一民坐上后，马上打电话给派出所朱所长。 “朱所长，你好，我是杨一民，我想问点私事，你方便不？” “杨校长啊，方便，你说。” “朱所长，我的一个朋友在县城里的公司被一伙人骚扰，你们局里的人不闻不问，你帮我想点法。” “不会吧，你们打110，我们都有规定的，哪会不处理。” “可那伙人据说是啥勇啊，你知道吧。” “你是说罗小勇，哎，你朋友也是，咋把这人得罪了，那你劝劝你朋友吧，息事宁人，认栽吧。” “朱所长，我的确不懂这里面的情况，你给我聊聊。” “电话里不好多说，他是县长的公子，因为县长老来得子，非常娇惯，警察也不敢惹啊，我们有个兄弟就是因为管了闲事，现在还有枫树乡当普通民警呢。” 杨一民估计问不出更多的话，于是说道：“朱所，麻烦你将你们老大的内部号码给我一个行不？” “这个，不好吧，兄弟。” “朱所，你放心，我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给我吧，以后感谢你。” “那你无论如何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哈，还有，我劝你别让你的朋友去鸡蛋碰石头。” “好，谢谢提醒，我知道如何处理的。” 下午三点多，杨一民就赶回了县城，他直接来到李艳的公司，公司卷帘门已被破坏，维修的人正在修理，里面的办公桌和柜子能砸的已砸得差不多了。 李艳一见杨一民，眼眶一红，杨一民马上搂着她，小声说道：“艳子，别怕，有老师在。” 李艳点点头，说道：“这伙人砸了东西，我们打了110，可警车据说在外面看了一眼就开走了，他们砸了东西，还对我动手动脚，幸好我爸带了十多个工地上的人，才把那伙人打跑。” “艳子，摄像头的录像都保存好了的吧？” “嗯，我都保存了，我还用相机把损坏情况全部拍了下来，后来派出所来人看了看，也拍了几张照片，问了问情况，就走了。” 李艳报的是110，后来让城北派出所过来调查，也是一种处理方式，杨一民问：“他们没说啥？” “没有啊，我说我们有监控，他们也看了，说看不清，然后就走了。” 情况问清楚后，杨一民又将监控认真看了一遍，相当清楚，就是罗小勇一伙，要不是李艳的父亲带来的民工，李艳真的可能会被这些人羞辱。 杨一民又从公司向街口走去，这里正是广场建材市场的位置，如果110经过，前面的110监控摄像头也应该能看见，而且从李艳另外一个摄像头上，隐约也可以看见一辆警车曾经通过街道，只是没有向李艳公司的方向转弯。 如果明斗，硬碰硬，的确是朱所长所说的是鸡蛋碰石头，如果忍气吞声，杨一民做不到，而且这伙人肯定还会来骚扰，杨一民觉得自己必须赌一赌，大不了不当校长了。 他来到一家公用电话亭傍，买了一张移动电话卡，换在手机上，拨通了公安局局长唐元华的内部电话：“唐局长吗？” 内部电话，只是公安局中层以上的干部和上级领导知道，而且都是是紧急和重要时候才使用，所以这个电话局长肯定会马上接听的。 “是，你是哪位？”　唐元华显然不熟悉此声音。 “唐局，我是谁你可以不知道，不过我提醒你一件事，最近很多群众来电反映平川县公安局纵容县领导干部子女，包庇这些人的犯罪行为，　110形同虚设，民怨很大，最近省厅有一个暗访组正在各处跑，其他我就不说了，最近省报会有一个连续报道的。” 说罢，杨一民关掉手机，取了卡，安上自己的卡，对李艳说道：“丫头，你让公司的人员将材料带回家弄，这几天不上班。” 李艳一一打电话通知公司人员后，问：“一民，这会有效果吗？” 这倒真不敢保证有效果，杨一民也只不过想吓吓对方而已，但他得安慰李艳，说道：“你以为公安局局长没人管了吗，他要是再不处理，我们在网上发帖子，把照片公布出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但那样，一民，你就危险了，算了，反正我过年后要到上海，公司关了算了。” “不，李艳，你半年后还要回来，还要在这里工作，我们不能怕，我就算不当校长了也要给你出气。” 李艳看着杨一民气愤的样子，也不顾在街上行走，直接就是一吻。 县公安局局长唐元华接到电话后大为恼火，这突然让他迷失了方向，而且电话再打过去，也打不通，对方是谁？用意何在？自己啥事不知。 他是上任不到两年的局长，很注重各种利害关系，他的位置是县长帮忙提拔起来的，正因为有这种硬伤，所以凡是县长儿子罗小勇的事，他都压了下来，后来局里的人也知道了他的心事，所以凡是有罗小勇参加的事，大家就不管了，有时更是起包庇作用。 但县长和县委书记之间不和的事却是大家共所周知的，书记是空降下来的，两年多来一直在培养自己的势力，但到目前为止，主要的几大势力都还围绕在县长周围，书记也无可奈何。 但官场就是这样，就算你再有本事，如果一旦被媒体抓住了把柄，或许就会迅速被另外一方利用，在县长或者书记之间，一个公安局长，或许马上就会成为牺牲品。 【116】转机 唐元华想了近半个小时，觉得这个电话肯定有背景，他打电话让负责110的刑警队队长和局纪检办公室的主任到自己办公室开会。 两人进来坐下，唐元华严肃地问道：“你们110最近接警多吗？” “唐局，不多，通过对街道的整顿，现在社会秩序很好。”此人显然没明白唐元华让他过来的意思，很颓唐地说道。 唐元华将目光转向纪检室主任，此人显然明事得多，说道：“局长，现在我们每天都派人到各处检查，有一些情况，但问题都不太大。” “没事，不太大，是啊，或许你们觉得不太大，但人民群众却不这样认为啊，说我们纵容领导干部子女，110形同虚设，你们倒是给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啊？” “局长，这些人就是乱说，我们110接警在五分钟之内出警，而且都是做了登记的，有案可查。” “是吗，既然你这样说，我就派纪检室马上查，要是出了问题，你能负责吗？” “这，这…….”刑警队队长不敢答话，此时他才发觉，今天局长肯定有带着问题来找他们的。 唐局长叹了口气，严厉地说道：“你们两下去马上清查，明天之内给我一个详细情况。” 杨一民和李艳向小区走去，他哄着李艳，终于让李艳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刚进小区门，上次的两个女孩之一周琴坐在小区门口，看着两人高兴地打招呼。 杨一民心里有气，根本没理，李艳点了点头，见杨一民态度冷淡，自己也不好多说。 倒是周琴跟在后面走了过来，说道：“杨一民，李艳，我们一直在找你们。” 杨一民没有停步，问：“还有啥事吗？” “杨一民，我们想取证。” “取证，取啥证？” “罗晓红正在调查上次的事，她想得到更多的信息。” “我没有信息，如果你们想看，就去看看李艳的公司现在成啥样子了吧，而且我也劝你们，别枉费心机了，没作用的。” “怎么会没有作用，杨一民，你知道罗晓红家的背景吗？”周琴可能预感到李艳公司出了事，心里是内疚，也给杨一民鼓气。 杨一民停下脚步，问：“罗晓红有啥背景？” “我给你说，你别说出去哈，我和罗晓红是政法大学下来实习的学生，本来她是过来玩的，遇到那晚的事，她回去给他爸说了，她爸让她多走访一些人，多了解一些情况。” “他爸是谁？”对方不说重点，杨一民有点冷了。 “你想想，市里的领导哪个姓罗。” 阳明市是地级市，平川县正属阳明市管辖，而阳明市的市委书记正是姓罗，杨一民心一动，问：“一把手？” 周琴点点头，说道：“具体情况我还不知道，但你放心吧，罗晓红说过，绝对不会放过那些人的，而且一定要感谢你的。” 杨一民心情突然高兴了，他现在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电话，如果引起了唐元华的重视，那么对罗晓红父亲想开展的行动反而起了反作用，这事真是巧了。 周琴给罗晓红打了电话，周琴说道：“杨一民，给我留个电话，等会罗晓红要过来请你吃饭。”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面对这些年轻女孩，杨一民得征求李艳的意见，周琴笑道：“杨一民，没看出你还是妻管严啊。” 李艳脸一红，说道：“罗姐，别乱说，我们还没结婚呢，一民，你别啥都看我啊。” 杨一民告诉了对方电话，拉着李艳的手笑道：“丫头，我怕你多心啊。” 回到家中，杨一民洗了把脸，李艳在外面烧好开水给杨一民泡茶，杨一民出来问：“李艳，你家里做腊肉了吗？” “做了，今年做得特别多，我妈说做好了你回家好带些回去。” 杨一民心中一阵感动，李艳父母对自己这样好，自己平常真还没为他们考虑过啥，他搂着李艳问：“艳子，你爸妈为啥对我这么好？” “正常啊，你是最好的学校毕业的大学生，有知识有文化，而且还是校长，凡是认识你的学生和学生家长都说你好，他们脸上多有光，而且，而且他们当然也应该对女婿好啊。” 杨一民看着李艳红红的脸，没有说其他的话，这一家人，的确是将自己当成家里的一部分了。 过了四十多分钟，杨一民接到电话，一听，是周琴打来的，她说道：“罗晓红马上到了，你们出来吧。” 杨一民拉着李艳的手，一起往外走，此时李艳的电话响了，李艳边穿鞋边问：“谁啊？” “你是李艳吧，我是县公安局的，你们能到公安局来一趟吗？” “有啥事？” “我们想了解一下你公司被砸的情况。” “上午你们来人都了解了，你们还想了解啥啊，抓住那伙人了吗？” “李艳，你来一下吧，我们有些情况还要核实。” 李艳看了看杨一民，杨一民点点头，李艳说马上过去。两人走出房间，来到小区，正看见罗晓红和周琴在一起，杨一民走过去说道：“我们要先到公安局去一趟。” “杨哥，说李艳的公司被砸了？” 杨一民说道：“是啊，这个时候就是公安局的人喊过去，所以没法和你们一起吃饭了。” “杨哥，我们一起去吧。”罗晓红说道。 杨一民想想也可以，多去一些人气势也强些啊。四个人打的来到公安局，对方又把情况问了一遍，对他们说道：“情况已经清楚了，你们回去等，我们找到人后，马上与你们联系。” “警察同志，我说过，我公司的监控里有那伙人打砸的情况，这些人平川县没几个不认识，难道你们真不认识？我怀疑你们是不是故意包庇。”李艳气愤地说道。 “李艳，你说话得有根据，我们警察有自己的办案方法，不需要你说三道四，你要有本事，还用来报案嘛。” “警察同志，你知道你每个月领的钱是谁出的吗，是老百姓，我们不报警，交税干啥，养你这伙人不如养条狗。”杨一民拿出了当年读书时的气概。 “你说啥呢，你敢骂警官，小子，你他妈吃了豹子胆了。”一个警官一掌推了过来。 杨一民轻轻一让，对方已到了自己身体一侧，他脚快速踩了那人脚一下，那人一个前扑倒在了地上。 “警官，你怎么打人啊。”杨一民有意要调戏此人一翻。 此人起身正要打过来，另外一名警察劝住了他，因为这人看出杨一民肯定会点功夫，那人过来会吃亏的，而且真的在办公场所警察与群众打架，说出去影响会极坏。 【117】出气 他对李艳说道：“李艳，你说你有证据，我们去看看。”说罢，他对另外一个人示意了一下。 杨一民四个人打的，三名警察开警车来到李艳的公司，杨一民路上担心地说道：“李艳，证据得保护好，刚才那人不怀好意，可能会破坏证据。” 周琴和罗晓红对视了一下，两人商量了一下，杨一民没听清楚他们说了啥，不一会就到了公司门口。 李艳的电脑没关，直接进入就可以看见摄像头的内容，只见一位警官熟悉地操作计算机，打开资源管理器，在电脑上快速查找。 此人操作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就算杨一民在面前也没看清他到底做了啥手脚，但一分多钟过后，那人说道：“李艳，你这里没有当时的录像啊？” 杨一民心里一惊，果然如自己所想，李艳看了看杨一民，杨一民冷冷笑道：“警官，你的动作太快了，大家都不知道是咋回事，这证据是肯定存在的，但你却故意将它弄不在了，你会为你的行为负责的。” “你是谁啊，你在公安局里打警察，在这里污蔑警察，小伙子，我现在可以将你带到公安局去。”带队的那人阴沉着脸。 “那就对不起了，警察同志，我说错了，我还有事，李艳，关门，我们不要警察处理，我们去想其它办法。” 三名警察笑了，带队的警察说道：“李艳，我们接了案，一定会想法尽快找到这伙人的，你们一定要相信我们。” 周琴和罗晓红一直没说话，她们似乎就是一个旁观者，待警察走后，周琴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烟盒大小的东西，从里面取出一张卡，接到读卡器里，说道：“我们看看那个警察到底做了啥。” 用电脑的视频播放软件，放慢一半，逐渐看出了那位警官的动作，他通过视频控制面板和资源管理器的界面切换，让大家不知道他在干啥，以为是在找视频，其实他利用监控软件删除了上午十一点以前的所有视频资料。 此时罗晓红才说道：“杨哥，李艳，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们还个公道。” 四个人来到一家火锅店，罗晓红说请客，让杨一民点菜，杨一民将菜单交给李艳，李艳笑道：“一民，我不是说你自己决定就行了吗？” “不，这些权力给你。” 边吃火锅，杨一民边把李艳公司的情况向周琴和罗晓红说了，而且将现在的打算说了一遍，最后罗晓红说道：“杨哥，你放心，马上就春节了，你就等着消息吧，李艳也趁机休息一下，只是我们都觉得很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受连累了。” 杨一民笑道：“也不算，你以后多帮帮李艳就行了，她去上海回来后也不在这开公司了，要开就到市里去开，那里环境好，到时还请你帮忙。” 罗晓红一定是在家里受过严格教育的，此事她倒真不敢答应，只是说道：“我能帮啥忙，不过你放心，如果的确需要，我会想法的。” 四个人吃完饭，李艳将自己保存的视频资料和照片拷贝了一份交给罗晓红让她带去，罗晓红开着自己的车赶回市里。 在阳明市，此时市委书记罗斌正阴沉着脸听着市公安局一名副局长的汇报。 在罗晓红受辱回家后，她将自己在平川县的所见抽遇流着眼泪向父母诉说了一遍。罗斌的确没想到，小小的平川县，居然会如此混乱。 平川县县长和县委书记不和，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但这种不和只要不影响工作，倒也没事，但两人的权力矛盾逐渐升级，而且将这种矛盾传递到市上，自己空降而去的县委书记是以前的秘书长，下派到另外一个县当了半年副县长后调任平川县当书记。 这位秘书工作能力不错，但两年过去了，居然一直没坐稳，在怀疑他能力的同时罗斌也在考虑县长在当地可能太霸道了，所以有心要治治他，帮自己以前的秘书一把。 此次自己女儿受了辱，而且直接就是县长的儿子，罗晓红所说，那人虽然很小，但俨然是当地的一恶霸。 他在第二天就悄悄让市公安局领了秘密任务，派人前往平川县进行暗访，为了保证安全，他要求异地抽调新人，让所有消息不得外泄。 十多天的暗访，侦察员们得到了第一手的资料，包括罗晓红两人在桔子酒吧受辱的录像、杨一民被追杀的天眼资料，110包庇罗小勇一伙的资料，李艳公司被砸的最新资料也呈了上来。 而且，侦察员还掌握了大量罗小勇一伙收取保护费，强奸酒吧陪酒女的大量事实，由此展开，发现罗小勇家在县城有三套别墅，在市里有两套别墅，县长还有至少三个以上的情人。 这种调查本不该公安局的侦察员进行的，因为没有授权，但坏就坏在罗小勇，这些地方罗小勇都去，一点也不避讳。 此时参会的主要是市委常委、市纪委来了两名不是常委的副职。 这样的会议，罗斌派人已将事情调查得如此清楚，所有人都不可能再提出异议，只是商量如何处置了。 大家纷纷发表意见后，罗斌说道：“领导的事我们上报省纪委进一步明确之后再处理吧，我的意见是，由市长、市纪委、公安局马上带队到平川县，召开平川县委常委会，暂时停止县长的工作，撤销县公安局局长职务，由副局长代行职责，迅速抓捕平川县黑恶势力和提供保护伞的相关人员。” 这一夜，杨一民并不知道会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但天还没亮，杨一民的电话就响了，是朱所长的电话：“杨校长，这事是你弄出来的？” “朱所长，啥事是我弄出来的，我不知道你说的啥事。” “你不知道？唐局长撤职了，市公安局带走了七八个局里的人，还有县长的公子一伙二十多人都被抓捕了，据说县长也停职了。” 杨一民腾地坐了起来，“我真不知道啊，我昨天还在想给不给唐局长打电话请他帮忙呢。”杨一民虽然心里高兴，但却得把这事和自己撇开。 挂断电话，杨一民开始琢磨，这事肯定不是罗晓红说的那样简单，要动县长、公安局局长，自己这点小事根本不可能，或许这只是一个起因吧，真正的大头，是另外的事，或许，这是权力之争的结果。 【118】陪伴 杨一民想给李艳打电话，但看看时间还早，昨晚她一直在自己这边，直到十二点过才回去，还是让她多睡一会吧。 不过后来他自己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只是靠在床头上，没有躺下。 他是在李艳喊声中醒来的，揉揉眼睛，李艳埋怨道：“你昨晚一晚上就这样睡啊，老大，你也好多年了吧，怎么不知道照顾自己。” “艳子，我早上起来接了电话才这样的。”看着李艳，想着早上的高兴事，他不禁有点冲动，完全没有预计后果，说道：“艳子，坐过来，告诉你好消息。” 李艳坐在他旁边，问：“啥好消息？” 杨一民将李艳往床上拉，李艳笑道：“一民，怎么啦。”说罢将脚上的拖鞋脱掉，靠在杨一民旁边。 杨一民将李艳搂在怀里，“丫头，你的气可以出了，那伙人全部被抓了。” “真的，老大，是真的吗，太好了。”李艳一把将杨一民抱住。 杨一民疼爱地看着李艳，两人目光交织，不由自主地吻在了一起，杨一民此时才知道刚才让李艳上床是一个错误，因为他已控制不住自己了。 手，已按在了李艳薄薄的毛衣之上，而且正在想试图撩开毛衣，将手伸进去，李艳羞红着脸，却将外套脱掉，两人从靠在床头上变成了躺在床上。 毛衣已被杨一民撩起，李艳洁白的身体就在眼前，上面那包着的丰满高高地突起，杨一民将手按了上去，将唇吻住了李艳颈部，渐渐地将头向下，另外一只手伸向李艳的后背，去找包裹丰满的钮扣。 李艳轻轻地抬起上身，以便杨一民手伸进去，她的手不知所措，只得抓住盖在身上的棉被。杨一民找到了纽扣，解开一粒，唇也向下移到了李艳的胸前。 一阵铃声传来，是杨一民的电话，他如惊醒一般赶紧起身寻找电话的声音，在床头柜上找到了电话，一看，是周琴的。 他知道了情况，对李艳挥挥手让她起来，李艳将被盖拉开，跪着几步来到杨一民面前，打着他的背，打了十多下，又将杨一民抱住，头靠在他肩上。 “喂，周琴是吧，有事吗？” “杨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那伙人被抓了，110的几个人也被隔离审查了，怎么样，我说罗晓红行吧。” 杨一民指了指李艳的外套，让她穿上，李艳不听，杨一民将电话拿开，吻了李艳一下，小声道“听话。”李艳这才从另外一边下床。 “哦，罗晓红真能干，小罗啊，虽然气是出了，可李艳的公司的损失谁来赔啊，哎，你是政法大学毕业的，帮我们想想办法，李艳也是小本生意，这损失可大了。” 李艳早就穿着鞋跑到杨一民这边，两人听着电话，对方顿了一会，说道：“是啊，李艳的损失咋办啊，我想想，你放心吧，这事总会有好的结果的。” “嗯，好的，周琴，谢谢你，也请代我谢谢罗晓红。” 杨一民看了看了看李艳，说道：“丫头，好险，差点我就犯错误了。” “讨厌，讨厌的电话。”李艳心里和杨一民想的完全不一样。 杨一民穿好衣服，笑着拉着李艳的手，问：“丫头，你就不怕我？” “不怕，要是那样了，我就是你的人了，我才放心。”李艳红着脸，但眼光却很真实。 “丫头，只要你不变，我就不会变，你就放心吧。” 两人来到客厅，杨一民问：“你的资料还多吗，这段时间打算如何安排？” “资料没啥问题了，年终了，也没啥新业务，只得在家里玩了。” “丫头，想不想跟我到石门去？”杨一民提出这事不是偶然，他怕要是罗小勇一伙人和公安局的人认为是李艳告的密，而这伙人很难清理干净，对李艳带来不利就麻烦了。 “真的吗，我愿意，一民，我不会影响你工作吧。” “影响是肯定的，但不大，李艳，反正你没事，也感受一下石门的艰苦，不过可别说苦哈。” “不会，我不会说苦，一民，你真好。” “丫头，还有一个问题，住不好住，这个你得有思想准备，我还没想到办法。” 李艳红着脸头靠在杨一民肩上，“老大，我想和你住在一起。我都十九了，是大人了。” “李艳，别冲动，让老师说的话算回数行不。”杨一民心中不想，但既然这事和李艳的父母都说了，岂能食言。 第二天两人一起回李艳家吃午饭，吃饭的时候杨一民提出让李艳跟自己到石门去玩几天，理由是怕那伙人的残余找李艳麻烦。 李艳的父母倒是同意，走之前李艳的母亲将李艳拉到屋里说了一会话，李艳又带上衣服和洗漱用品，李艳自己开车和杨一民一起上路。 在路上，杨一民问：“艳子，你妈拉你进屋说啥了，神神秘秘的。” 李艳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道：“我妈在教我，一民，我妈都同意了。” 杨一民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他说道：“丫头，别说这些事了，好好玩，我会照顾好你的。” 杨一民知道，作为父母，在现在的社会背景下，知道子女的恋爱后就极有可能发生关系，专门将李艳喊到一边，不外乎讲一些如何避孕的方法和一些基本知识。 杨一民在快到石门的时候给任成达打了个电话，说李艳和自己一起回来，让他准备点饭菜，两人半个小时后就到了农家乐，任成达夫妇将李艳当成贵宾，弄得李艳也觉得很不好意思。 吃过饭，天还没黑，方小玉的母亲将杨一民拉在一边问：“杨校长，李艳住哪里啊，如果不好安排，就住我们家吧，小玉的房间很干净，李艳一定住得惯的。”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行是行，就是离学校有点远，不知道李艳愿意不？我先到学校，晚上的时候我要过来就打电话。” 杨一民将李艳带到楼上，指着别人送的礼说道：“丫头，看看，当校长最好，能收这么多礼。” 李艳笑着一样样看了看，说道：“老大，绝大多数还真是好东西。” “李艳，现在送礼，已过了凑数量的时代了，要送就是好东西，不然送了别人不高兴，不如不送，而且现在谁还缺点吃的用的，没有点档次，拿得出手嘛。” “老大，你的思想虽然很正确，但很危险，马上就要成为份子了。” “丫头，我虽然也喜欢钱，但这些钱我还是注意了的，我考虑用这些东西换来的钱去资助一些成绩好，但家庭情况差的学生，也算钱流向了该去的地方。” “好啊，老大，你打算怎样做？” 【119】美女相陪 杨一民谈了自己想搞个校长基金的设想，李艳听后觉得很好，说道：“老大，你的想法真好，这样这些钱也真正有了利用价值，别人送的礼你也不好不要，要了放到自己包里心里又不踏实，这样最好。” 吃了饭，杨一民让李艳的车就放在任成达的家里，两个人走回学校，这样也不太显眼，如果一辆很不错的车停放在学校，必然很引人注目，影响不好。 晚上辅导主要是班主任，其他老师基本没来，杨一民和李艳就在校长办公室，李艳将杨一民自己的笔记本带下来玩，杨一民则坐在办公桌上批改作业和备课。 第一节晚自习下课，敲门声响起，杨一民说道：“请进。” 是李小萍，她想过来谈一下期末考试的准备工作，但刚进门就看见了李艳，于是笑道：“李艳，你来了。” 李艳见过李小萍，但却没有真正认识过，杨一民马上介绍道：“李艳，这是李老师。” 李艳站起身，笑道：“李老师好，一民，我出去吧，你们说事。”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那你回寝室去吧，我等一会就过来。” 李艳一出门，李小萍笑道：“杨校长，你咋把美女哄到石门来了，你技术高超啊。” 杨一民让李小萍坐在自己对面，笑道：“李艳不用哄，她一切都听我的，没啥技术，不过对你我还是算技术高吧。” 李小萍脸一红，很久两人没在一起过了，此时一说，两人突觉得有点想念，李小萍小声说道：“对我，你也没用啥技术吧，都是你胆子大，不然肯定不会得逞。” “所以叫胀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对了，李艳的住处我还没想好，你帮出出主意。” “住处，你和李艳住在一起不就行了，现在哪还有人计较这些。” “不行，李艳还小，而且我们还没有那方面的事。”杨一民正色道。 李小萍很不理解地看着杨一民，说道：“真的啊，没看出来你还这么正统，但说正统你咋还，还那样对我…….”李小萍说着说着将自己也扯了进去。 杨一民这种矛盾的心态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又怎么能回答对方的想法呢，“小萍，这是两码事，快帮我想办法吧。” 李小萍想了想，说道：“要不让李艳到我家去住吧，我和她住一起，如果她觉得远，叶雯雯挨你近，让她和叶雯雯住。” 杨一民点点头，“李艳在家很小就是一个人住，我怕她不习惯，等会问问她。” 李小萍走后，杨一民出了办公室门，他发现李艳没有到寝室，站在操场上和几位老师聊天，于是走了过去。 很远，老师们就看了了杨一民，主动招呼起来，和李艳聊天的是几位女老师，叶雯雯也在场，拉着李艳的手正在说笑。 李艳的脸在不远的教室日光灯照射下也显得红红的，杨一民知道这些女老师肯定在开一些过火的玩笑，李艳毕竟还是小姑娘，很多事根本不懂。 叶雯雯附在李艳耳边说了几句，李艳笑道：“我不敢，而且晚上不能吃得太多啊。” 李艳快步到了杨一民旁边，李艳的脸色上可以看出肯定大家说了一些女人们爱说和很的话，杨一民笑道：“艳子，别受他们影响，这些人会教坏你的。” 杨一民和大家说了声“再见”，拉着李艳上楼到了寝室，杨一民问：“这些老师肯定给你开玩笑吧？” “嗯，她们也太坏了吧，想把我往水里拖，不过我不会上当的。” “是啊，艳子，你到这要玩几天，所以你得注意这个问题，不要答应啥事，不要将我们的事说得太清楚，知道不？” 李艳笑道：“老大，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笨。” “艳子，晚上你住我寝室吧，我去找个地方住。” 李艳手挽着杨一民，靠在他身边不说话，在他手臂上掐了两下，杨一民看了看李艳，李艳期盼的目光。 杨一民知道李艳的心思，说道：“艳子，让我坚持住吧，我和你结婚那天，我再要。” 过了一会，李艳说道：“一民，你睡吧，我去和老师挤，你还得工作，我无所谓。” “算了，你一个人睡惯了，我没事，要不我还是去睡办公室，办公室的沙发睡起来真不错。” 两人正说着，敲门声响起，杨一民马上去开门，一看是叶雯雯，杨一民道：“叶老师，快来坐。” “李艳妹妹，走，我们去吃烧烤，杨校，一起去，今天算我欢迎妹妹到石门来作客。”叶雯雯不理杨一民，对李艳说道。 李艳笑笑，不说话，因为刚才叶雯雯给她说过，石门新开了一家烧烤，专门用的是本地的肉食和山珍，味道不错。 杨一民想起刚才李艳开了车，很累，在农家乐吃饭时没吃多少，说道：“　李艳，要不去尝尝？” 李艳正有此意，点了点头，杨一民说道：“叶老师，那就先谢谢你了哈。” 到了烧烤店，这家烧烤果然是新开的，烧烤摊位在门外，但人都坐在屋里，杨一民三个人坐在一间烧着碳火的小房间，叶雯雯拉着李艳去外面将菜选了，回到房间。 叶雯雯从手中提着的口袋里拿出两瓶酒，一瓶是红酒，一瓶是白酒，白酒是半年装的，自然是好酒，杨一民刚才说大家一起吃烧烤觉得叶雯雯也年轻，和李艳应该最聊得来，而且李艳上次有点意见，所以想通过今晚大家多聊聊，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但随着两两瓶酒的出现，杨一民心里的想法发生了变化，看来叶雯雯把今晚这看似简单的吃饭弄得太隆重了。 “叶老师，算了吧，吃烧烤就吃烧烤，喝这么好的酒，算了，要喝，来点啤酒就行了。” “杨校长，这是给我妹子办招待，岂能简单，不行，今晚这酒一定要喝，这白酒你包了，我和李艳妹妹包红酒。” 对于叶雯雯，杨一民在对方请客目的性方面考虑得不多，因为本身叶雯雯有钱，另外两人的关系已不需要礼节性的东西，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但今天来看，叶雯雯显然不是这样想的，正如自己给她说过的话，她是在用心做每一件事的。 【120】请客的背后（加更） 不过只要李艳开心，杨一民自然也高兴，不知不觉，杨一民真将半斤酒喝掉一多半，此时电话声响起，杨一民一开是李小萍的，忙接通。 “杨校，李艳如何安排的啊？” 杨一民才想起住的事，说道：“我想了想，还是让李艳住我寝室，她一个人习惯了，我到办公室睡沙发。” “那你有被褥吗，天气这么冷。”李小萍在顿了一下后问。 杨一民想想倒真是，自己棉被和毛毯得让李艳用，那自己还真没东西了，不等他说话，李小萍说道：“这样吧，我到家里抱两身棉被过来，我们家里多，你在哪里，我马上给你抱过来。” “行，我也马上回来了。”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才坐在办公室不久，任成发过来了，杨一民以为是过来商量期末工作，不想任成发坐下后笑着说道：“杨校，你女朋友来了怎么不给大伙说一声啊？” “这个，她只是来玩玩，不用惊动大家吧。”杨一民实在没搞懂，李艳过来为什么要和学校老师说。 “大伙都盼着你早日有个爱人照顾你呢，你一天为学校操劳，大家这不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嘛。” 杨一民肉有点麻，特别是这话从任成发这样一个五十多岁的副校长的口中说出，更是不可理解。 “任校长，谢谢大家的关心，这事我们还没定呢，只是李艳最近没事，想出来走走。” “杨校，我们行政商量了，今晚大家在一起聚聚，算是对李艳的欢迎，也算是大家认识认识，位置都定好了。” 杨一民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看来自己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要艳到学校，这只是一件私事，也是一件小事，居然让任成达出面，这必然是不一般的情况。 但此时也只得答应，杨一民说声“谢谢”后任成发就出了门，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杨一民想问问，想来想去，只得让马永明到自己办公室来。 问其他行政，其他行政肯定不好说，而李小萍如果知道肯定会说，但她肯定不会知道这些情况。 马永明进了办公室，杨一民让其坐下，问道：“马主任，怎么老任想起给李艳办招待啊，这可是稀奇事。” “杨校长，这事倒很正常，只是看你如何看。” “你说说。”杨一民等待下文。 马永明笑道：“如果从私人的角度，本来任校长、行政和你关系最好，大家在一起聚聚当然顺理成章啊，还有，有些老师肯定也会请你，他们也觉得和你关系好，平常请你，别人会说巴结领导，而且关键的是你不去，所以李艳来了，大家请李艳，未来的校长夫人，你或许就会去了。” “马主任，你觉得我该去吗？而且我听你的话里还有话啊。”杨一民觉得马永明肯定还有没说的。 马永明想了一下，说道：“杨校，最近几次检查，无论是局长还是局里的中层，对你都好，特别是这次年终考评，小学据说情况很不好，但我们学校却让领导很满意，所以大家看准你了，或许，大家还有点私心吧，李局长不也是石门出去的吗，你也不会一直在石门工作吧。”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应该去？”杨一民还真想试探一下马永明，谢局长上次的问话虽然自己不明白，但既然推荐了马永明，在这些时候倒可以考验一下。 “当然得去，杨校长，大家想借个机会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很正常，马上过年了，热闹一下。” “但这样下去，学校都来请我和李艳吃饭，岂不影响恶劣吗？” “所以啊，行政这顿饭吃的时候，你在饭桌上就可以宣布政策啊。” 看来马永明的确比其他几位行政看得远、想得更清楚一些，杨一民笑笑，“马主任，到教导处感觉如何？” “杨校长，教导处应该是一种全新的体验吧，可以将自己以前很多的想法去变成现实，但的确难啊，比想像的难多了。” 中午要吃饭的时候，杨一民回到寝室，李艳上午跑到街上逛了一趟，今天正是赶集，所以人多，她还买了几样东西，见杨一民回来，将杨一民抱住，靠在杨一民肩上说道：“老大，闷死我了。” “中午吃伙食团，你吃得下不？” “吃得下，你不是说你天天吃伙食团吗，我得体验一下啊，不过一中的伙食团真难吃。” “丫头，那你得做好准备，我觉得这的伙食比一中好不到哪里去。”这里的食堂，找不到比较好的厨师，用的粮、油、肉和作料等可以监管，但味道却是无法要求的，所以要适应李艳的口味，还真的不可能。 不过杨一民有心让李艳体验一下这种艰苦的生活，他心里还想考验一下李艳，因为就算从假期到现在，两人关系的发展也是很快的。 “我不怕，你天天都在吃，我才偶尔吃一顿，再难吃我也吃得下。” “丫头，还有件事，你来学校，受到隆重的接待，晚上学校行政一起请你吃饭，你面子真大。”杨一民开玩笑道。 李艳却没笑，惊奇地问：“老大，这是你的面子，我不会那样不知事理吧，我，我还是不去吧。” “去吧，既然都定了位置了，我想了想，也得让我的丫头风光风光啊。” “这有啥风光的，不过，老大，我心里还是觉得挺高兴的，老大，你现在不会说我不是你最亲爱的了吧。” 这倒是问到了点子上，杨一民想了想，“丫头，说实话，我真的喜欢上了你，只是我觉得有点快，而且有时觉得不真实，你还小，我想让你思想成熟一些再作决定，所以我们现在好好处，但都给对方留机会，你说行不？” “不行，我不能给你留机会，你太抢手了，你放心，我也不给我留机会，老大，你，你让我成为你的人不就行了，你真是。”李艳红着脸拉着杨一民的手。 “李艳，你太单纯了，我不愿以后在现实生活中伤害你，你听我的话，到时如果我们都没其他选择，就马上结婚。” 李艳低下头，拉着杨一民的手，很郑重地说道：“一民，我答应你，以前我不知道你心里到底为什么会这样做，现在我应该明白了，一民，我爱你，永远。” 杨一民拉着李艳，“好啦，你理解就行了，我们去吃饭。” 【121】校长基金 两人出门，下了楼梯，门卫老王带着任成达过来，任成达手里提了一个口袋，见杨一民和李艳过来，和老王说了几声，老王走向门口，他则快步迎了上来。 走到近前，任成达说道：“李艳，小玉她妈怕你吃不惯这里的饭菜，让我专门给你们送过来。” 李艳诧异地看着任成达，“任大哥，这，这怎么好。” 杨一民心情很舒服，这总算解决了自己一大担心，虽然想让李艳受到苦，但当真的受苦时自己心里又不好受，人的想法很奇怪，在这件事上，杨一民也不例外。 李艳看了看，问：“只是我一个人的吗？” “肯定是你和杨校长两人的，提回去分一下，我晚上送饭的时候来拿。” “任大哥，晚上不用送了，晚上我们有饭吃了。”杨一民小声说道。 任成达理解地说道：“好，我还给我闺女带了点菜，下课了我送过去。” “那你在我办公室坐一会。”杨一民打开办公室，他不好直接将东西送给方小玉，这样别的学生会误解。 方小玉半期和后来的两次月考都是全校第一名，这让任成达一家早就把杨一民和李艳从当初的感恩到现在的当最好的亲人一样对待，所以说话显得很亲热。 三个人聊了几分钟，下课铃声就响了，任成达说了一声就出去找方小玉，杨一民和李艳到寝室吃饭。 下午开教职工大会的时候，杨一民让任成发布置了下周期末工作的安排，自己在讲了相关要求后提到两个问题。 一个问题是期末资金发放的问题，这将由办公室牵头，在本周内拿出一个考核方案提交学校职工大会，将职工奖金发放制度化和规范化。 第二个问题就是成立校长基金，杨一民说道：“要过年了，有些单位、有些学生家长为了表示对学校的感谢，找到我，要给我表示表示，我后来想了想，不收吧，对方肯定不高兴，但收了，却是不应该的。” “所以我考虑成立一个校长基金，将这些物品最后变成钱，用于资助学校成绩好但家庭特别贫困的学生，我也没多伟大，我的工资和奖金自己得留着用，所以也不想让大家捐钱，这个基金有多少算多少。” 杨一民停下了话，没想到居然有人鼓起了掌，接着一片掌声，杨一民知道，至少，大家理解了自己的做法，面对年前的很多老师的小话，这算是一次有力的回驳。 开完会，杨一民回到办公室，任成发过来说晚餐定在五福茶楼，这算是相当高的规格了，杨一民打电话让李艳过来，几个人一起出了校门。 任成发和杨一民是一起出校门的，其他行政则陆续出来，为的是不要引起学校老师的注意，减少影响，杨一民到了五福茶楼，说自己要上卫生间，问了房号让任成发先上去。 李艳自然知道杨一民的用心，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杨一民，杨一民笑道：“丫头，你怕老师给不起钱了。” “一民，你等会要是要玩，多拿点钱在身上好，你是校长，身上要是没钱，别人会笑话的。” 这倒是实情，不过杨一民是做了准备的，说道：“丫头，你考虑问题真的很周到，不过我是你老师，所以我也想到了，我包里有钱呢。” 杨一民放了一仟元钱，对女老板说道：“今晚任何人给钱都不能收，只能收我的，如果不够，我下来后补。” “杨校长，我知道了。”女老板对杨一民印象极好。 行政都到齐了，任成发还专门叫了一瓶红酒，酒倒上后，任成发端起杯说道：“我们在一起喝酒，本来应该杨校长说话的，但今天我先说，李艳作为城里面的漂亮女孩，地不嫌弃石门这个穷地方，更不嫌弃在石门工作的杨校长，这种精神我真的很感动，我们一起，敬敬这位我们未来的校长夫人吧。” 说罢大家站了起来，杨一民和李艳也马上站了起来，李艳脸通红，不知道咋说，拉着杨一民的手扯了又扯。 杨一民笑道：“是啊，李艳家庭条件好，人又漂亮，看上我是我的福分，李艳，你其他话也不用说，酒喝了就行了。” 李艳显然很高兴，将半杯红酒喝完。 第二杯酒倒上，杨一民拉着李艳站了起来，说道：“任校长，各位好兄弟和叶雯雯，今天任校长过来给我说吃饭的事我很感动，一上午心情就没平静下来，真的难得啊，大家能有这样好的友谊。” “这杯酒，一是表示我和李艳对各位的关心关照的感谢，二是给大家说声对不起，实际上和学校很多老师都见过李艳，但我一直没给大家介绍，是我的错，所以今晚应该我请客，现在我隆重介绍李艳，李艳原来是我的学生，现在是我女朋友。” 任成发马上接口说道：“杨校长，今晚是我们大家的心意，怎么能让你请客，不行。” “任校长，各位，这事就这样定了，大家的心意我领了，如果大家再争，以后啊，李艳肯定不敢到石门来了，我不不敢让她来。” 大家说了很多话，但杨一民就是坚持，所以后来大家也只好放弃，杨一民倒边说笑边将期末的一些工作做了安排。 虽然杨一民尽量推脱，但李艳到学校的一周，每天晚上都是杨一民没法推的人请吃饭，李艳后来也笑着说自己成了杨一民的源头。 一周来每天李艳都与家里联系，主要是问公司的情况，从李艳的父亲得到的消息，公司被砸的情况公安局已进行了调查并高度重视，已对罗小勇一伙人的财物进行了没收，并根据对相关有证据的人员进行了清退。 因为李艳公司的情况特殊，据说是上级领导专门打了招呼，所以李艳的公司通过另外渠道赔偿了十万元损失。 这些事除了杨一民和李艳，学校没人知道，倒是朱所长打来电话问过，都被杨一民搪塞过去。 其间周琴、罗晓红都打电话给杨一民，对这样的结果欢欣鼓舞，杨一民很平谈地让他们好好实习，因为他知道他们这件事所起的作用是起因，但却不是真正的原因。 【122】考核方案 按照安排，学校周末安排了一次党员活动，这是一学期来的第二次党员活动，但两者的意义却完全不一样了，上一次的“比学赶帮”成为杨一民整顿工作作风，变相批评任成发的一次会议，而且这次，却是一次完全的总结和表彰会。 尽管杨一民说不评自己为先进，但无论是全体党员还是支委评议的时候都全票选他，中午在任成达的农家乐吃饭，李艳也在那里，只是没在一起，她和方小玉在楼上。 下午四点多，杨一民看了看大家都在娱乐，自己和任成发说了一声，让李艳开车，一起回到县城。 从上次以后，杨一民也不再回避和李艳之间的感情，所以李艳的父母也很自然地将李一民当成自己的女婿看待，车还没到县城，李艳就打电话回家说要吃稀饭泡菜。 接电话的是李艳的母亲，听李艳说的话大为惊奇，但因为李艳在开车，不好多问，按李艳的要求做饭。 杨一民还是带了一起年货回来，不过都是方小玉的母亲帮做的，全部是好东西，杨一民觉得自己在石门，城里很多人在干杂店里抢着买石门的腊制品，自己也应该带些回来。 李艳开车直接到了家里，此时李艳的母亲才问：“艳子，你咋想吃稀饭泡菜了，以前不是不想吃这些东西吗？” “爸妈，你们不知道，我到了石门，学校老师和领导把我当成贵宾，老师说比迎接局长还搞得隆重，天天吃好的，妈，我肯定重了几斤。” “那还不是看在你老师的份上，丫头，我还担心你呢，没想到你还过得这样好。” “李艳，去洗两个杯子，我和你老师喝酒。” 李艳跑进厨房拿了两个酒杯，李艳的父亲说道：“一民，现在我也放心了，以前还担心李艳受苦，现在看来是我们多虑了。” 杨一民很晚才回宿舍，到了小区门口，看见周琴正在小区门口，他问：“周琴，等谁呢？” “等我弟，他在读初中，快回来了。” “这么晚了，你有小区门口等，有啥意思。”杨一民觉得很好笑，哪有在小区门口等学生的，要么就在学校门口，要么就在家里煮好吃的，凭自己上高中几年的了解，这点还是很清楚的。 “我弟不准去接他，今天这么晚了，我也不知道他从哪个方向回来，所以在这里等啊。” 杨一民想想也是，现在的学生喜欢和自己的同学一起，不喜欢父母去接，当然也包括周琴这种情况。 “你小弟读高中还是初中？” “初二了，今晚应该早回家了才对。” 杨一民想想的确是，初二周末石门中学是没有补课的，但县城的学校因为竞争太激烈，所以学校还要补课。 “杨哥，你是干啥工作的啊？” “我，哎，算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杨一民不想让对方知道更多，觉得没意思。 杨一民回到寝室，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给李艳发了个短信，说自己到了。近几天李艳和自己在一起，在自己享受恋人的亲密的同时，也感到压力。 这份压力就是来自学校行政和部分老师的请客，说实话，如果没有大家这样的邀请，没有如此见缝插针式的找李艳聊天、陪着玩和请吃饭，杨一民真想让李艳天天跟自己在一起，但现在来看，期末这段时间是不可能的了。 自己作为校长，并没想到李艳到石门会有这样大的动静，但奇怪就奇怪在些，杨一民问过李小萍，他知道李小萍一定会和自己说真话的，但李小萍说以前从来没有过，或许，大家真想感谢他一下，平常找不着机会。 而且李小萍说她也想请李艳玩，请李艳吃饭，这让杨一民觉得李艳不能再在石门呆了。 眼看期末就要来临，这是考验自己的最关键时候，自己能不能顺利渡过这一关，显得很重要，对上，各种检查和评比已完成，考试成绩的情况已定型，只能考试和最后的结果。 但如何将期末奖金合理的发下去，既能调动老师的积极性，体现自己的想法，又不要产生更大的矛盾，因为毕竟春节来临，矛盾太大负面影响也会更大。 刘志明拿上来的方案杨一民看了多次，总是不能让自己满意，其实杨一民的观点很简单，现在每个月的奖金平均也接近两百，对于检查中出现问题的人，已在月奖里扣了，而且相当严厉。 所以年末对德能勤绩的考核，重点应该在绩上，这绩，一是考试成绩，二是贡献大小，比如班主任、行政还有学校各种大型活动，以及在学校各种迎检中起作用的人和事。 但这些东西除了教学质量有上级的分析，班主任和行政有具体名单外，其他的体现也不能过大，只能适当既让人觉得有了想头，也不能让其他人过分看重。 刘志明的方案始终不能将自己的想法贯彻，而是在德和能方面的主观分上大做文章，这样就会让考评小组根据自己的主观印象打出很多离谱的分来，从而左右老师最终的考核分数。 而这正是大多数老师最不满意的情况，很多矛盾的来源就在于此，但很多领导却乐此不疲，因为这是权利的象征，它似乎教训着那些只知道上课做事的人，还得尊重领导，还得给领导处好关系。 这是学校圈子的生态，刘志明所想的，也就是围绕这种想法去思考方案的，所以他始终无法跳出这个框框，很难拿出满意的方案。 最终，杨一民不得不自己大幅度地修改刘志明的考核方案，并将分数比例进行了调整，这事用了整整一下午，杨一民在五点多才彻底弄完，然后打电话让刘志明拿去。 杨一民直接改的电子文档，所以打了一张交给刘志明，说道：“我马上将电子的发给你，你收一下。” 对行政、班主任的考评，杨一民打算单独分开，这样将教学工作的情况就可以单纯化，将行政、班主任的工作专门另外单独奖励，这样在所有老师的比较中就能真实反应老师上课情况和教学质量。 杨一民在期末考试后的改卷和成绩分析时间段安排时间召开职代会，这是每年必须的过程，涉及到学校工作、账务管理、提案等内容，杨一民主要关注的是奖金分配方案的通过情况。 【123】年终奖 虽然方案令部分人不满，因为方案直接触及了职代会人员中少数的人利益，以前通过关系好、印象好就能得到高分的人，现在显然已没有了优势，而更多的人倒是赞同。 杨一民对此方案定了调，细节可以斟酌，总体框架不能变，他对方案的意义严肃地做了说明，要求每个参会人员本着对学校负责的态度对方案发表意见。 这样严肃的场面，让本来还有一些不满意的人打消了发表意见的想法，因为杨一民说的是要正气，这些人所说，毕竟更多的是代表自己的利益。 这种会议的好处在于是举手表决，所以毫无例外地方案既没有听到很大的反对意见，也没有人不举手，杨一民心里想了想，只要通过了，其他人即便有意见，也无法左右政策的执行了。 期末为何这样慎重，主要是奖金的金额相对较大，平常学月奖金平均两百元左右，而去年据说年终学校还是发了六百多，这个数量如果体现了一两百元的差距，老师的心里会起很大变化，稍有不慎，就会让矛盾激化，而今年，大家肯定知道，期末的奖金绝对会高于一仟。 全县期末改卷结束的第二天，教研室就将成绩分析的电子数据传到学校，各处室也将各类奖励统计了出来，杨一民连夜让考评小组人员打分计算奖金。 杨一民将一分定为十五元，百分制计算，加分不高于十分，但就算这样最低分和最高分之间还是有三百元左右的差异。 班主任和行政另外根据职务给津贴，但给得不多，仅根据考评分了等级，班主任是根据政教处打分分为一二等，相互之间五十元差距，行政根据教师民主测评分了两个等级。 绝大多数教师的奖金在一仟四佰多，如果既是班主任，又在教学业绩方面相当好，他的奖金会超过一仟捌佰元，而如果是后勤人员，工作业绩一般，则只能领一仟一左右。 期末放假的当天教师们在总务处领奖金，与以前在一中学校每逢发奖金学校一把手不知所踪不一样，杨一民则将校长办公室门打开，上了qq与李艳聊天，如果有老师有怒气，他可以直接解释。 德育、教学的情况都是公示了的，所以所有人应该都会知道，因为主观分少了，大家自己也可以大概算出自己的奖金多少，所以等到上午十点半，仍然没有人来质问奖金分配的事，倒有很多要回家的老师过来礼貌地打声招呼，说声“杨校长，再见，春节快乐。” 今天是老师领钱，行政决定在十一点开总结会，说穿了，也就是吃顿饭，发点慰问金，下午初三补课结束，所以下午杨一民还安排了初三年级组总结会，他还得对初三的老师单独奖励。 杨一民将行政总结会的思路想了一下，拿起笔记本认真排了一次序，主要是假期安全的事，自己离学校远，这一切都得安排好才行。 “杨校长。”罗明丽站在门口。 杨一民心里有点不舒服，说道：“罗老师，进来坐。”罗明丽自从上次调岗后，工作很认真，后来听说真的没去打麻将了，他老公也再没听说欠谁的钱，所以这次后勤奖金打等级的时候，杨一民考虑再三，还是给了一等，毕竟罗明丽改正还是比较彻底的。 难道她还有不满足，当时在评工作业绩的时候，虽然考评小组很少人知道罗明丽的事，但杨一民坚持扣了她两分，除了任成发，其他人并不知道是啥原因，是不是其他考评的人透露了情况，她来找自己来了。 “杨校长，明后天不急着走吧，我想请你吃顿饭，行不？” 这有点出乎杨一民的意料，他想了想，说道：“罗老师，心意我领了，但我还有事，吃饭就不必了。” “杨校长，谢谢你。”罗明丽眼眶变红了。 “罗老师，谢我干啥，我没做啥事啊。”杨一民真有点不明白。 “杨校长，我调了岗位后，很少与你接触，以为自己再努力，校长也看不见，但没想到校长评等级的时候你给了我一等奖，我觉得自己的努力是值得的。” 杨一民松了口气，说道：“罗老师，其实很多人以为在领导面前表现好就行了，这是错误的，大家不是一天两天的接触，真实情况是怎样的每天都可以看见，或许你没留意，我就看到了结果，大家都不容易，但你不知道吧，业绩有两分是我建议扣的。” “杨校长，我知道的，真的，我感谢你。” 其实罗明丽是杨一民觉得最该同情的人，毕竟是一工人，自身看问题的方式方法和很多人不一样，加上丈夫与社会上接触多，家庭有很多问题，这女人为了名、为了利，不得不舍身，最后走到这一步，杨一民也不好多说。 但毕竟这家人还欠有账，又没有其他的收入，或许多扣一点，就会影响家里的生活情况，何况她工作变化特别大，像她这种打麻将已成为一种习惯的人，能不打，能说话算数，真的不容易。 “罗老师，听说你不打麻将了，我觉得也不一定这样，人也需要放松一下，不能让生活太无趣了，但一定要注意仅仅是娱乐，打小点，有朋友，心情也好一些。” 罗明丽眼泪就要流了出来，点头说道：“嗯，谢谢杨校长，我记住了。” 杨一民拿着笔记本到了会议室，里面除了总务主任罗勇，其他人都到了，杨一民让任成发将假期工作做了安排，自己又进行了强调后，说道：“行政这学期也辛苦了，作为期末总结，今天中午大家在一起吃饭，下午除了教务处和总务处还有事，其他的就在农家乐活动，晚上初三的总结会结束后，大家再陪初三老师一起吃饭。” “今年也给行政考虑了一点慰问，不多，等一下刘主任发给大家，在这里面我还给李小萍考虑了一个特别奖，主要是奖励她在学校宣传方面的成绩，没地方放，所以放在这里。” 行政给点慰问，是一贯做法，以前据说是三百，杨一民这次是六百，任成发和他依次高一百元，给李小萍考虑了三百元的特殊奖。 大家当然不可能有意见，这个慰问金比以前翻了一倍，大家自然很是高兴。 【124】总结会（加更） 下午初三年级组开会，杨一民中午喝酒时基本上没喝，所以下午头脑很清醒，会议由教导处主持，李小萍做了简短的总结，杨一民勉励一翻后也是发奖金。 初三老师的奖金杨一民是严格按成绩发放的，但额度却大，这里的来源一是收学生的补课费，二是教务处抽了一部分订资料的回扣钱，还有一部分是杨一民结合前两部分的数额和自己打算发给老师数额的差值从学校小金库拿出来的。 老师平均可以有四佰元，但却从三百多到五佰多不等，这些都有成绩说话，大家当然无话可说。 作为管理者，杨一民、马永明、李小萍都按职务发了管理经费，但不多，所以杨一民成了领钱最多的人。 晚上的总结晚餐上初三的老师很是兴奋，期末的成绩虽然总体名次没有争上更高，但优生率和特优生的比率却提高很多，这当然也体现在奖励之中。 杨一民被大家包围着，老师们觉得跟着他干有一种畅快的感觉，似乎身上以前的霉气一扫而光，似乎重拾了信心，似乎此时才看清，自己原来也可以有如此高的教学水平。 李小萍脸上荡漾着一种信任和幸福，杨一民晚上没有和行政坐在一桌，而是和马永明坐在了初三老师一桌，李小萍坐在杨一民身边，每次杨一民酒喝了，她立即站起来倒上，不过每次只倒不到一半的酒。 因为中午行政都喝了酒的，所以晚上杨一民没有被大家劝得太狠，酒足饭饱也是七点多了，大家问杨一民晚上怎样安排，杨一民说行政听办公室，初三老师听马主任，大家知道杨一民今天放得好，于是商量还是去打牌。 杨一民说自己醉了，不打牌，只想休息，却被叶雯雯硬是拉在了麻将桌上，李小萍打不来，只能看，杨一民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说有美女坐在旁边运气好。 除了回家的老师，行政和老师共坐了三个房间打牌，杨一民这桌打得最小，两元一敦，但杨一民觉得自己真的有赌运，居然还赢钱了。 叶雯雯又输了，她好像就没赢过，杨一民笑她，她说是让他。 晚上十一点多，杨一民想回去休息了，本来他安排是在学校呆两天的，但因为局里通知后天开会，所以明天最迟下午得回县城，而明天中午马永明和李小萍几个人悄悄一起请他吃饭，这事说了几次，他没答应，但昨天成绩一出来，李小萍跑过来说不管怎样他也得同意，所以他答应了。 回到学校的时候，只有叶雯雯和他，马永明和李小萍怕他醉了，所以专门和叶雯雯一起送他回寝室，李小萍更是给他将热水弄好，将开水倒好才走。 走的时候李小萍看了杨一民很久，直到杨一民和她对视着，杨一民一看就知道什么意思，他真的有点想，但没有机会。 他送李小萍和马永明走出去，说道：“你们走吧，我没事。” 睡在床上，杨一民想着隔壁的女人，此时学校一片安静，学生老师都已走了，本来学校的单身宿舍人就不多，所以学校老师上午领了钱，能走的马上就回家了。 杨一民拿出电话，打给叶雯雯，“雯雯，睡了吗？” “还没呢。” “那在干啥？” “等你。” “等我，你知道我要给你打电话？”杨一民觉得叶雯雯也在猜测他的心思了。 “你赢了我钱，你得赔我。你不给我打，我等会就给你打。” “怎么赔，要不我把赢的钱给你。” “行啊。” “你来拿还是我送过去。” 对方想了想，“你上床了吗？” “上了。” “那我来拿，你马门打开。” “我门没关。” “没关？你，你，坏校长，我要你将赢我的钱双倍赔我。” 很快，叶雯雯就穿着睡衣轻轻过来，杨一民被窝立即就多了一份温暖。 杨一民发现叶雯雯身体特别敏感，按林娟说的要品味，但杨一民仅仅品味了很短时间，叶雯雯就有点急不可待，拉着他说道：“哥，你坏，故意惹人家。” 杨一民继续吻着那坚硬的小颗粒，说道：“雯雯，你不是说自己很容易痛吗，我这是为你减轻等会的疼痛。” “不，哥，别逗我，求你了。” 叶雯雯毕竟年轻多了，这方面的经验应该很少，加上和刘刚在一起的时间少，所以开发得显然不够，杨一民觉得自己就像在对待一个才结婚的女孩一样，在激情中还不得还考虑哄着她。 但今晚有长久的时间，叶雯雯也喝了一些酒，兴奋中配合的程度比以往大了很多，杨一民有意地开发了一些新方式，对方也接受了。 很久没有做了，所以杨一民有点找补偿的感觉，做了两次之后早上五点多又将叶雯雯摇醒，叶雯雯是爱睡懒觉的人，伸出手打了个哈欠，说道：“哥，放过我吧。” “不行，你不是天天想过来不，我得一次多给你些。” 在叶雯雯的笑声中，杨与民将时间延续到接近七点。杨一民对叶雯雯说道：“雯雯，你还是回寝室去吧。” “哥，早上没人吧，我怕冷。” “雯雯，肯定有人，快回去吧。” 叶雯雯可不敢冒风险，听了杨一民的话也赶紧起身将门关上后回寝室睡觉，杨一民刚躺下，叶雯雯打电话问：“哥，你今天啥时候回去，我们一起走行不？” 这还真不好办，因为马永明几个人似乎只请了他，他说道：“我下午回去，你等得住就等，中午我要出去吃饭。” “那我等你，中午少喝点酒，我睡到十二点才起床。” “懒猪，早点起来。” “行了，我等你。我睡了，都怪你，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觉。” 不到八点，天刚亮，电话声响起，杨一民叹了口气，拿起电话，一看，是李小萍的，接通没等他说话，李小萍压低着声音说道：“一民，开门。” 杨一民披了件衣服，马上跑过去开门，从昨晚李小萍的眼光中，杨一民知道李小萍一定想好好慰劳一次自己，但，杨一民暗叹：早就应该想到，早上和叶雯雯真还不该做。 【125】中坚力量 李小萍一进门，马上将门反锁了，靠在他身上，说道：“一民，我来把你床单拿过去洗。” 杨一民笑道：“小萍，先陪我一会。” 两人不再多说，机会难得，李小萍肯定早就将事情想好了，身上穿着的全部是很好去除的衣物，不到一分钟，两人已纠缠在一起。 杨一民在李小萍身上放肆地驰骋，累了，他让李小萍主动，李小萍或许很少有这种经历，开始有点害羞，但享受了后就深陷其中。 都怪杨一民早上和叶雯雯已有了一次，所以这次李小萍用尽办法，将自己弄得一点力也没有了，杨一民就是没有达到最后的关键点。 “一民，你咋啦？我都两次了，我没劲了，不管你了。”李小萍红着脸说道。 “好，现在我来。”杨一民发起了冲锋。 接近九点，杨一民将自己身上不多的东西终于送给了李小萍，两人休息了一会，起了床，拆了床单被套，杨一民说道：“小萍，我腊月三十和正月初一值班。我把钥匙给你一套，到时你帮我把东西拿过来。” “行，你到办公室去烤火休息一会吧，十一点多我叫车来接你。”今天中午的饭局，他们找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这样可以避嫌。 办公室有一个电烤火炉，的确会暖和得多，杨一民端上茶杯到了办公室，靠在沙发上将烤火炉放在沙发一旁，今天可真是累了，他靠在沙发上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中午十一点多，李小萍打电话过来，说车在学校前方100米的街边转角处等他，杨一民出了校门，来到李小萍说的地方，果然有一辆小车在那里等他，杨一民上了车，马永明和邓玉成都在上面，李小萍让杨一民坐副驾驶，杨一民说只有她一个人是女士，让她坐。 车开了半个小时，到了上次刘志明同学家附近的水库的一个农家乐，杨一民下了车，从里面又走出了五六个老师，大家热情地招呼着杨一民，请他走进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里面烧着碳火，很温暖，杨一民过来时，直接说坐在了餐桌上，看了看坐在桌上的人，大多数都是工作四五年，在教学方面的骨干力量。 这些人在以前的工作中受到学校年龄大的人的挤压，可能是杨一民来了以教学质量为第一重要，这些人终于扬眉吐气了，而且也是学校津贴大幅度提高的人。 或许这就是学校的后一代中坚力量了，这样一些人肯定是平常接触和交流最多的人，所以的确是学校的希望，马永明能和这些人有如此好的关系，或许如果局里能考虑马永明的提拔，将会为自己的工作带来大的转变。 半年来，自己很多事情不得不亲自抓，明年下半年如果要合校的话，矛盾将会更突出，怎样有一个帮手，看来还真得考虑考虑。 以前没认真想过，今天他突然想起谢局长问的话，顿时明白了过来，看来李兴辉肯定给谢局长提过这个问题，如果合校，杨一民必然会当一把手，而副手的安排却相当重要。 小学一正一副校长、初中也是一正一副，到时有权利均衡的问题，但任成达肯定不可能再任副职，这样的话，杨一民看来就得只身一人和两名小学的校长斗法了，而李兴辉的想法肯定是想让自己提前培养一个人作副校长，当然，这得有能力。 想通了这个问题，杨一民觉得今天到这里来吃饭还是值得的，至少了解了马永明和老师之间的关系基础。 中午酒喝得很好，但杨一民说自己要回城，所以不能多喝，但两大杯酒还是了，杨一民和大家年龄相当，所以很多观点一致。 最后一班回城的车是下午三点，杨一民计算了一下时间，他吃过饭，让马永明陪自己聊聊天，马永明也正有此意，两人走向水库堤坝。 李小萍也想跟过来，杨一民本来想分别和他两人聊聊的，但李小萍既然想过来，自己肯定无法回绝，而且如果马永明不做教导处工作，必然自己得让他提议某人，为了避免外来的闲话，或许让马永明提议李小萍也是最好的办法。 三个人走在一起看着水库的美景，杨一民聊着说自己曾经来钓过鱼，如此缓缓走了两百多米，杨一民突然话锋一转，说道：“马主任，李老师，你们能和这么多学校骨干很融洽地相处，形成很好的关系，是工作中最大的支撑。” “但你们以后还得将视野放远放宽一些，作为管理者，既要有中坚力量，也得要团结大多数人，管理的重点是利益的均衡，有些问题，要多考虑不同人的不同感受。” 两人点点头，马永明说道：“杨校，你批评的是，今天这事，我也想了很久，但说实话，今天来的老师，也是你来之后最大的利益获得者，他们以前因为工龄不长，所以受挤受压，今天也是表示感谢的意思。” 马永明向李小萍递了一个眼色，李小萍拿出一张卡，说道：“杨校长，这是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对你的关心的一点表示，请你收下。” 杨一民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两人会是这样商量的，十来个人，一人就算只一百元，也是一仟多，况且马永明和李小萍怎么可能只这样表示。 “你们两不知道我的脾气吗？我会要吗？”杨一民说道。 “杨校长，今天这些人觉得你对大家好，总想表示一点自己的意思，但却不知道如果办，你又不缺啥，所以过年了，大家觉得你自己去买吧，就想了这样一个办法，你就收下吧。”李小萍拉了拉他的手。 这是平常李小萍不敢做的，说明这事肯定大家是拜托她了的，但杨一民哪能要。 自己和马永明、李小萍的关系不一样，前者是自己工作的中坚力量，也是工作中的得力助手，本来关系就好，如果收了礼，这种本来的朋友关系就会庸俗化和利益化，不可能形成更深的朋友关系。 自己更不可能收李小萍的东西，她连身体都给了自己，自己能做的，只是照顾她。 而这么多老师的意思，最终将会把自己推向一个圈子里，这个圈子以自己为首，却是利益关系，那么学校其他老师知道了会怎样想？ 杨一民说道：“你们两不要让我为难，我肯定不要的，如果大家实在要给，我就把它放到校长基金里去，没有必要，大家都不容易，我心领了。” 两人看杨一民坚决不要，而且话如此说，也得作罢。 【126】照顾 三个人继续向前走，两人不敢再说话，杨一民倒提起话来，“马主任，你在城里有能说得上话的朋友吗？” 马永明不知道啥意思，想了很久，说道：“杨校长，城里亲戚也还是有，但还真的没有能说得上话的，以前想往城里调就想过这个问题。” 杨一民知道不能再问了，于是说道：“马主任，李老师，你们都是我认为学校最有能力的人，学校的发展最终这得靠我们这些年轻一些的人，所以你们在工作中要拓展自己的思维空间，学会管理方法，对以后工作会有好处的。” 面对杨一民似是而非的话，两人心中感到有种震动但却又摸不着，只知道或许自己有某种机会，但却并不知道是啥机会。 杨一民想和李小萍多说一会话，这个女人还得好好教教，她毕竟单纯得多。 “马主任，你把卡交给办的人拿去退了，另外把车喊过来，我再和李老师说两句，就得回去了。” 马永明答应着离开，没等杨一民说话，李小萍问：“一民，你刚才说的话是啥意思啊，好深奥的样子。” “小萍，想不想当官啊？” “不想，只想在你手下工作，到底咋回事？” “小萍，很多事情很复杂，这事你当耳边风吧，听了就算了，你注意多跟马永明学习一些管理方法，对你有好处的。” “嗯，一民，我知道了。”李小萍毕竟脱不了俗，人都希望自己能向上，李小萍的相夫教子过平淡日子的想法在杨一民半年来的作用下，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李小萍的难处杨一民很清楚，和很多老师一样，自己或许艰苦一点还能忍受，但面对小孩的前途，自己无法给下一代创造更好的环境，这种刺痛让人不得不考虑抓住每一个可能的机会，改变这一切。 “小萍，你老公没为难你吧？”上次她老公产生的怀疑虽然是人告密，但杨一民还是挺担心的。 “没事，我给他讲了，我工作得到你的认可，你对我很重视，所以有些人就想打击报复，他也是在政府里工作的人，知道这些问题，所以也信了。” “小萍，你明年去报县城的学校招考吧，你的能力和今天的成绩肯定能上的。”杨一民真打算帮帮李小萍。 “你，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李小萍红着脸问。 “小萍，这不是你的希望吗？我能推你一把，怎么能不帮忙，但事情有很多种结果，所以你也得做多手打算，当然，你最重要的，是搞好教学工作，这是教师之本。” “一民，遇上你真是我人生最大的幸运，谢谢你。”李小萍眼眶有点红，她真的被感动了。 两人返回农家乐，杨一民将假期自己的安排聊了聊，李小萍说可能正月期间可能到城里玩一两天，说是城郊有个亲戚，杨一民让她到城里后给自己打电话。 回到学校，杨一民见叶雯雯开着门正在等他，他赶紧回屋收拾东西，叶雯雯笑道跑过来帮忙，但一看他的床，问：“你让谁给你洗啊？” “让李小萍啊，她早上跑过来了，雯雯，你说危险不。” “是啊，幸好，杨哥，李教师是不是喜欢你哈？” “你啊，这可别乱说，不可能，她现在这样的人，带了小孩，就有了母爱，能够主动去帮助人，这学期我的大件都是她拿回家去帮洗的。” 叶雯雯小声地笑道：“杨哥，你好幸福，有人帮你洗衣服，有人陪你睡觉，还有人和你谈恋爱，你好享受哈。” “雯雯，你啊，看我下学期把你团干给撒了，你想走不给你签字，让你天天晚上陪我睡觉。”杨一民带点严肃，带点笑意，两眼看着叶雯雯。 “好了，好了，饶了我，我不乱说了。”因为没人，叶雯雯拉着杨一民的手撒起了娇。 上了最后一趟班车，车上很多人都认得杨一民，有两个学生家长马上起身将前排好一点的位置让给他们，杨一民拉着两人坐回原位，说自己年轻，不怕。 有美女相伴，自然喜欢坐在角落或者后面一点的地方，相互亲昵一下也方便，两人来到最后一排的双人位，杨一民让叶雯雯坐里边。 叶雯雯坐下后说道：“杨哥，回到县城就晚了，要不今晚我让刘刚先定好位置，你让李艳等等你，一起吃饭，我让我婶子也过来。” 和刘刚吃饭，杨一民不愿意，但和林娟，倒还真想见一面，杨一民说道：“你等一下，我问一下李艳。” “怎么，妻管严了？” “你别乱想，李艳从来都不管我这些事，但我今天回去她知道，要是她有安排，我肯定不会参加你这边的。”杨一民边说边拿出打给李艳。 李艳肯定是早就在等杨一民电话，铃声仅一声，就接了，杨一心问：“丫头，晚上有人请，跟我一起去吃饭行不？” 李艳迟疑了一下，随即笑道：“好啊，幸好我没给我妈说，不然她肯定早就要准备你的伙食了。” 叶雯雯马上和刘刚联系，又和林娟联系，林娟很忙，但听说和杨一民一起吃饭，说一定过来。 正如杨一民所担心的一样，叶雯雯在车才启动半个小时，她就靠在他身上睡觉，而且在颠簸中居然还能睡着，身体一会一滑，杨一民不得不搂着她。 她倒准时，离县城也就还有半个小时路程的时候，她也醒了，看见自己身体完全在杨一民怀里，想想这可是公众场合，不觉脸红了，杨一民看了看她，悄悄将手伸到她屁股上狠狠捏了捏。 到了车站，李艳的车停在车站外，李艳倒不避讳，或者她也是故意的，上前就投入杨一民怀里，狠狠地吻了吻杨一民。 上了车，过了几分钟就到了，大家一阵客气后坐下吃饭，因为马上过年了，所以这顿饭也有点像是大家在一起团年一样，或许刘刚意识到这顿饭的意义，或许是林娟的提醒，酒用的是五粮液。 而且杨一民第一次见到了林娟的老公，林娟的老公长相一般，也不太高，而且很胖，与林娟在一起，很不协调，但这人倒有些江湖气味，说话做事与林娟的深思熟虑完全不同。 【127】自己的花朵（加更） 林娟的老公名叫叶兴国，自己的生意主要在市里，负责三个知名品牌的电器产品一级代理，生意做到省内一多半的地方，所以平时很忙，今天刚好赶上回家。 男人喝白酒，女人喝红酒，李艳很懂事，不单独敬酒，要敬就是杨一民拉上她时她才敬。 但大家借着过年的话题，所以酒喝了不少，聊得也很有兴致，两瓶五粮液所剩不多，杨一民最后坚决不喝了，中午已喝过酒，晚上又喝这样多，他可不能让李艳服侍自己。 晚餐结束，大家一起向外走，林娟对叶兴国说道：“兴国，你在下面等一下，我和杨校长说几句话。” 杨一民示意李艳也先出去，屋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林娟笑道：“杨校长，给你发过年钱了。”说罢，拿出一个信封，里面装着厚厚的一敦钱。 杨一民粗略一看，这也有近两万元啊，于是问：“林姐，啥意思，别吓我。” “这是你投资的收入，怎么样，跟着姐没错吧。”林娟喝过红酒的脸此时是如此妩媚。 “这，林姐，才不到两个月，有这么多？” “这两个月是生意最好的两个月，你运气好，两万，以后啊，有你的钱。” 杨一民真想将林娟抱在怀里好好地吻吻，甚至想今晚和她好好激情一晚上，但这都是一种不可以实现的冲动，接过钱，杨一民小声说道：“姐，你让我如何感谢你，真想弄弄你。” “呸，快滚，你的小美女在外面，今晚乖得那个样子，还不是你想怎样弄就怎样弄。”林娟笑着打了他一拳。 送李艳回家，进了小区，杨一民想回去，李艳说道：“老大，到我家了，去和我爸妈打个招呼。” 杨一民想想也的确应该，于是跟着李艳一起进了屋，她父母吃了饭正在看电视，见杨一民过来，马上热情招呼坐下。 聊了一会，杨一民说了一下自己假期的大概安排，然后就想离开，李艳的母亲笑着说道：“杨老师，你一个人住那边不方便，啥都得自己动手，我们家是四室的房子，你就住在这里吧，除了卧室，还有一个书房，你也可以用，吃住也方便得多。” “是啊，一民，就住这边吧。”李艳有点兴奋，只要家里人同意，这样两人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杨一民想了想，这倒是实情，自己一个人，又没法走，说道：“你们的好意我领了，我很多时候身不由已，就像今天，喝酒或者出去时间没有规律，这样会添很多麻烦。” “你啊，多虑了，男人嘛，这很正常，你是校长，更是事情多，要想生活有规律，就住在这里，一早一晚吃饭也方便。”李艳的父亲说道。 看着李艳的眼光，杨一民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李艳心里肯定会不高兴的，于是点点头，“好，那我假期时间就住这里，不过家里有啥事给我说，免得我觉得自己像客人一样反而觉得不好。” 李艳高兴地挽着杨一民的手，“老师，你放心，有事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没等多久，李艳就拉着杨一民到书房，说是有个电脑问题要问，杨一民知道这就是一个借口，李艳不想自己放不开。 两人刚进书房，李艳就把门关了，李艳打开电脑，但却没坐在电脑旁边，书房里安了一个沙发，一个茶几，两人坐在沙发上，李艳幸福地说道：“一民，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杨一民将李艳搂在怀里，吻了吻，说道：“是啊，丫头，你过了年不是要到上海去吗，我得珍惜机会啊，免得你把我忘了。” “一民，我不会，难道你不放心？反正我是你的，什么时候要是你决定，不放心就提前。”李艳娇羞着脸，钻进杨一民怀中。 杨一民现在觉得真有点怕失去了李艳，因为只有李艳给自己带来的快乐是那样的纯真，这就是大学时没有进行过的恋爱，虽然李艳没读大学，但杨一民却觉得李艳不比大学生差。 “丫头，你知道我为啥不想在你家里吗？” “是啊，为啥？” “丫头，我怕我们太亲密，老师控制不住自己，你就像一枝含苞待放的花朵，我不忍提前去采摘，那样会伤害你的。” 李艳望着他，想了想，说道：“一民，这朵花始终是你的，她只为你绽放，无论青涩还是成熟。” “李艳，你是我心中的女神，我会以最隆重的方式拥有你的，而不是那样随意和简单，当然，你不要和别人比，这种隆重是我能达到的。” 李艳看着杨一民，眼中突然有了泪水，或许，小女生的感情比成熟的女人更简单，更纯情，受不得感动。 李艳不再靠在杨一民的怀里，她将头靠在杨一民肩上，说道：“一民，我一定好好努力，我要让我的爱人因为有我这样的女人而幸福。” 李艳变了，第二天李艳的父母很早因为生意就出了门，早饭李艳的母亲早就做好了，但杨一民因为彻底放松，睡过了头，李艳却一直没叫他，自己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 杨一民大约在九点钟才醒，一看时间，马上起床，李艳见他出来，马上跑过来领着他到了卫生间，洗漱用品全部是新的，说了后，自己又去热饭。 杨一民洗漱结束，出来时李艳已将饭盛好，杨一民一看是两碗，问：“丫头，你也没吃？” “我等你。” 杨一民心里一阵感动，的确，李艳的心有时自己觉得是那样不一般，拥有这样的女人，真的是自己一辈子的运气。 “丫头，以后别这样，把你饿坏了，我会骂自己的。”杨一民感动地拉着李艳的手说道。 李艳点点头，将筷子递给他，“一民，我不会的。” 吃过饭，李艳去洗碗，杨一民过去两人一起做，这事以前和徐曼丽在一起的时候，两人是剪刀石头布来决定谁做的，而和李艳在一起，好像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李艳美丽漂亮之下，总是主动地去做这些事，心中没有一点和杨一民比较的想法。 【128】私人宴请 李艳将杨一民推出厨房，自己一个人用了几分钟就出来了，杨一民进了书房，将手包拿出来，把林娟给自己的钱拿出来给李艳，说道：“丫头，女主人，这是你的投入的收获。” 李艳看着钱，小声问：“老大，你在放高利贷？” “你啊，我不是和你说过吗？这里生意特别好，正规经营赚的钱，记住了，放在你那里，等凑再凑三万，一起还你一半。” “一民，你还有一笔收入知道不？” “丫头，那是你的，与我没关。” “我说过，我投入，你管理，任成达一家实施，老大，也是两万多，你一万，我一万多，要不我们反着来。” “丫头，你在考我脑筋急转弯啊。”杨一民笑着。 李艳将信封的钱拿了一万出来，说道：“一民，这一万你假期用吧，你的朋友多，大家吃饭打牌都得用，借我的钱慢慢还。” “丫头，我有期末奖，还有工资，你先放在你那里，我实在周转不过来再向女主人要。” “老大，我到底是女主人还是丫头啊？” “丫头女主人。”杨一民笑着说道。 两人聊着就到了十点多，李艳看了看时间，说道：“一民，我得问问我妈，中午怎样做饭，她做得好吃，到时我们一起过去帮看着门市部。” 杨一民点着头，“要不我们过去看看吧。” 两人出了门，刚走不远，林娟打电话过来：“杨校长，中午大家一起吃饭。” “林园长，有啥事吗？” “没事，我老公下午要回市上去，过年了，生意反而好，所以只有中午大家聚一聚，把你的小美女喊上哈。” 春节期间，最好的朋友之间，往往就是大家在年前或者年后，吃吃饭喝喝酒，这是最重要的联络感情的时间。 “好，我到时一定过来。”杨一民面对林娟的邀请，是很愿意去的。 杨一民不好问还会有哪些人，因为他觉得林娟是一个太深沉的女人，在她这个圈子里，你不会知道她将谁真正放在圈子的最核心，而且和她老公在一起，这种很阳光的状态，不一定会有多少人，因为如果不是这样，林娟老公的情况会有很多人知道的，但现实却是很少人知道她老公的情况。 杨一民和李艳先来到李艳母亲的公司，这段时间生意不是特别好，因为马上过年了，很多建筑、装修公司放假了。 杨一民说中午要和李艳一起出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李艳的母亲问是不是杨一民的朋友，杨一民说是。 李艳的母亲将李艳拉在一边，说了很久，李艳点着头，最后不得不笑道：“妈，你就放心吧，我要真是那样二，老师会带我出去吗，他会看上我吗？” “杨一民说道：“我们在这守一会吧，不然我们回去做好饭送过来。” “不用，你们走了，我和公司的员工一起吃工作餐就行了。” 十一点半，杨一民赶到林娟约的地方，李艳开着车，杨一民本来不想让李艳开车的，但李艳说自己不喝酒，而且这样也是一个理由，好照顾他。 到了县城公园外的一个小巷，汽车转到一个大院门口，进去之后，里面别有一翻洞府，一个开阔的大院内，一个廊桥式的走道，依次排列着一个个房间，来到三个六的房间，里面已坐了六个人。 林娟和他的老公叶兴国，还有叶雯雯的父母和丈夫刘刚，大家热情招呼坐下后，林娟说道：“谢局长马上就到了。” 杨一民看了一个坐位，只剩下一个空位，也就是说今天局里的领导只有谢局长一个人，这让杨一民暗自诧异，没想到林娟和谢局长还有如此之好的关系。 过了四五分钟，一辆出租出现在门口，杨一民和林娟赶忙走出房间前去迎接，谢局长笑着握着杨一民的手，“杨校长，没想到春节前还能在一起，我还以为你马上跑回家了呢。” “谢局长，这得感谢林园长提供的机会啊，等会啊，我得好好敬你们两位美女领导，我的成长，还得感谢你们两位啊。” 来到房间，林娟将自己的亲戚介绍了一遍，然后杨一民拉着李艳说道：“李艳，这是谢局长，你叫谢阿姨吧。” “老师，谢局长这么年轻，我叫谢阿姨不是叫老了，我叫谢姐行不？” 谢局长四十多岁，和李艳的母亲大小差不多，但因为女人保养的原因，看起来很难把握准确的岁数，而李艳这样说，一是真的有些意思，二是李艳毕竟相当机灵，这样变相地赞美了谢局长。 谢局长一看知道是杨一民的女朋友，拉着李艳说道：“来，小仙女，我看看，这世界上居然有这样漂亮的女孩，以前怎么从来没注意，杨一民，你是怎样把小仙女追到手的？” “谢局长，是我追他的。”李艳大方地说道。 “啥，你追他，杨一民，你小子真幸福哈，马上结婚，我要吃喜糖。” 李艳羞红着脸，杨一民笑道说道：“谢局，有喜糖吃的，你放心，到时你想不吃都不行，听李艳那样说，要不叫你谢姐行不？” 谢局长想了想，“行，想怎样叫就怎样叫。杨一民，你小子直接升了一个辈分，我是看在李艳的分上哈。” 气氛顿时变得很融洽，在林娟的带动下，大家以最亲的关系表达着新年的祝福，杨一民被安排在谢局长的右手边，两人聊天的机会多得多，杨一民大概将李艳的情况告诉了她。 “杨一民，看来你还得努力往城里调啊，不然李艳太辛苦了。” “谢局，那还不是你一句话，你指向哪，我就打向哪。”杨一民笑道。 谢局长若有所思，笑道：“我可没那样的能力，以后啊，打点边鼓还是没问题的。” 李艳倒挺聪明，马上端起红酒站在谢局长面前：“谢局长，谢姐，我先感谢你。” 谢局长或许真的喜欢李艳，拉着她的手，“小李，你眼光不错，我能帮忙的一定会的。” 杨一民没想到，自己和谢局长就是这样简单的一顿饭，就将彼此的关系拉得如此之近。 反过来，他看着中雯雯有点失落的眼光，知道叶雯雯的心思，叶雯雯肯定也想通过这样一个机会，让谢局长注意自己，以后能给予自己帮助。 【129】位置（加更） 于是他又对谢局长说道：“谢局，今年我去石门，在人员调整中启用了几个新人，其中叶雯雯就是一个，当团干，泥石流的宣传和一二九的演出她贡献突出，真的不错，叶书记，过来敬敬谢局长啊。” 叶雯雯马上过来了，林娟很高兴杨一民的话题，此时也搭话道：“谢局长，这是我的侄女，以后还真得请你关照。” 谢局长满脸堆笑，接着叶雯雯的敬酒，“小叶，继续努力，杨校长和林园长都推荐了，肯定不错，不过年轻人要多学，你多向杨校长学习，他真的不错，局里上上下下对他印象都很好。” 除了工作自己做得好，之所以印象好，杨一民知道与平常检查的接待，年前的礼品红包不无关系。 叶雯雯抓住了机会，与谢局长敬了酒，她和刘刚，后来她的父母又一起给谢局长敬酒，所以表达了很多层意思。 吃饭结束，杨一民才真正发觉，谢局长是打心眼时喜欢李艳，不知道是李艳长得漂亮的原因还是谢局长对杨一民比较好，吃饭结束，谢局长拉着李艳的手聊了很久。 吃饭结束，林娟安排杨一民和叶雯雯三个人陪谢局长打麻将，杨一民说自己一个人是男的，让李艳打，李艳笑道自己不会打，而且家里还有事，要回去。 谢局长倒大方，她让李艳回去，说道：“小李，你先回去吧，晚上过来一起吃饭。” 李艳一边点头答应，一边拉着杨一民到一边小声问：“一民，身上钱够不？” “够了，有几仟呢。” 李艳悄悄将一个信封放进杨一民的衣服口袋，说道：“多带点，我晚上再过来。” 李艳开车送谢局长、林娟、叶雯雯和杨一民到茶楼，然后自己开车回家，林娟早就联系好了房间，四个人坐上，结果是杨一民和叶雯雯两人都是菜鸟，杨一民笑道：“谢局，新手手硬，看来今天是领导给我们远在边远山区工作的发奖金了。” “杨一民，谁给谁发还不一定，你就伸出头挨宰吧。”谢局长也笑道。 林娟说话：“杨校长，谢局长可是高手，你小心点，雯雯也是，谢局，这两个人都不会打，我们打小点，十元行不？” “行，看在杨一民亲自陪我的份上，打小点。” 杨一民暗息嘀咕：十元还算小的，自己工资一个月才一仟多，领导的钱真他妈不是钱啊。 他同情地看了看叶雯雯，因为如果说自己打牌不行，叶雯雯比自己至少还差一个档次。 但叶雯雯对他笑了笑，眼光中他看出来了，这个年轻女子似乎是做了准备的，可能是林娟早就安排了吧，或许目的就是输。 如果这样，自己就可以手下不留情了，本来自己是菜鸟，赢了是运气，输了是技术，谢局长只要不怪自己，其他人也不会怪自己了。 如此一想，杨一民顿时觉得坦然，开始进入角色。 四个小时，杨一民居然赢了一仟多，谢局长赢了两仟多，林娟赢了两百多，叶雯雯输了四仟多，虽然输了，但表现很坦然，杨一民估计她早就想到了这样的结果。 “杨一民，快点给李艳打电话啊，你这人，真的是别人追你，你不知道体贴人啊。”谢局长说道。 杨一民边拿电话边说道：“谢局提醒得对，我还真搞忘了。” 晚上根据谢局长的意思，大家去吃火锅，林娟没有安排其他人，只是五个人去吃，而且谢局长晚上主动说喝酒，看来她真的高兴了。 一瓶五粮液，李艳没喝酒，叶雯雯喝了很少，其余三个人将酒喝完，大家觉得还不尽兴，林娟又安排去唱歌，几个人又喝了不少啤酒。 杨一民趁着和谢局长敬酒的时候，其余人在唱歌，所以两人聊的内容没人能听见，杨一民说道：“谢局，上次你突然问的那个问题我最近才明白，谢局，我真佩服你的目光长远，最近我让那个人过来见见你，你看行不？” 谢局长显然清楚杨一民所说的话，想了想，说道：“年后看有时间再说吧，你可得看准了，不然以后反而成为你的负担。” “谢局，你放心，这人我还是了解的，他上了，一盘棋就活了。” 谢局长点了点头，说道：“林娟和我关系很好，她的侄女你也得放在心上。” 杨一民点着头，“谢局，我能不知道吗，她的去处，还得你考虑啊，毕竟两地分居。” 喝了酒，谢局长又说道：“很多事讲究机遇和缘分，你就是典型的例子，但有了机会，最终还得靠自己，要是你的成绩不好，李局和我，想对你好点也说不起话。” 或许没有裙带关系，没有更多的利益控制关系，像杨一民这样的事，的确很难发生，随着杨一民对自己上任的了解，逐渐知道了自己任校长的根本原因。 这也是谢局长所说，因为李局长不愿任成发成为一把手，但找了几个城里的副校长想安排过去，这些副校长都不愿去，李兴辉大伤脑筋的时候，蒋元华提起了杨一民，大家觉得可以一试。 杨一民的突出成绩接着成为教育局敢于用新人的典范，很多人在不同场合称赞李兴辉和谢局长的过人之处，所以李兴辉顺势不得不加大对石门中学的关注和投入力度。 正是多种机遇的巧合，在林娟的帮助下，杨一民在短短半年，将自己送进了李兴辉的圈子内，而今天，谢局长的圈子里，肯定也会增加杨一民。 林娟看似帮叶雯雯的一个布局，也同时在帮杨一民，这就是林娟做事的高明之处。 李艳的歌喉只有林娟可以和她比一比，优美而热情的声音，让杨一民听得陶醉，大家都来了兴趣，可惜只有他一个男人，他不敢轻易跳舞，不然自己得累死。 晚上十一点，k歌结束，杨一民让李艳分别将三个人送回家，两个人回到家时已是近十二点。 杨一民陪李艳玩了一天，打算在年前请局里领导吃顿饭，但这次的邀请肯定只是最密切关系的人在一起，为了慎重起见，杨一民专门跑到茶楼让林娟出主意。 林娟之所以那天没有请李兴辉和向红梅，杨一民估计是因为林娟的老公在场，林娟和李兴辉虽然没啥事，但好像当时有一些传闻，所以林娟肯定不好请。 【130】如何请客 这次杨一民本来就是冲着李兴辉的，所以考虑的时候自然围绕李兴辉的圈子进行，如果说林娟和向红梅与李兴辉的圈子更多的是红颜关系，那么在局里肯定有李兴辉重要的事业圈子的人，这次吃饭，杨一民的目的，就是要让李兴辉将自己带入这个圈子内。 杨一民给李艳说了自己想要请局里的领导吃饭，李艳觉得无所谓，她只是觉得杨一民这个圈子太复杂，说道：“一民，你该咋安排你自己决定，我帮不上忙，有我能帮上忙的你就说。” 林娟听了杨一民的想法后说道：“一民，你寒假不是都送了礼吗？这事如果要做，得放在年后，年前年后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年前，你得送礼，而且吃饭都是礼节性的，只有年后，才是比较亲的人在一起聚会，这个时候，都是一家人在一起，大家都轻松。” “林姐，我也想过这事，主要是怕到时请了李局，如果家人在一起，就不好请向红梅了。” 林娟想了想，说道：“要不这样吧，晚上我来安排，我们四个人在一起，你到时征求一下李局的意见。” 过年请客的确是一件难事，对于杨一民来说，没钱是大问题，不可能将自己辛苦挣的一点钱都花在这方面，但不请却是自觉地将自己排除在人们的视野范围之外，没有了交流，就没有了机会，这种关系是很多人想也想不到的，自己当然不能浪费，但如何把握，如何划定人员，却得好好思考一翻，这样才能得到所请的人的认可。 领导之间也是讲究关系的，如果一把手的圈子里没有某位领导，或者不喜欢某人，自己却将其请来，这样反而会起到不好的作用，在领导的排队中或许就会将你排在一个投机的位置，这样的结果，不如不请。 更大的错误是请了主要领导后，为了加重自己的份量，从其他系统请一些同级的或者高一级的领导作陪，这样看似重视，却会让所请的真正对象很不舒服，因为他还不得不考虑如何与对方相处，更不能突出他的中心地位。 林娟的建议倒很好，四个人在一起，相互很清楚，虽然李兴辉和向红梅并不知道林娟和杨一民之间到底有没有实质性的关系，但至少知道两人很亲密，那层膜，迟早也会被捅破。 林娟坐在房间发了个短信给李兴辉，说杨一民回来了，打算四个人一起吃饭，李兴辉马上回了短信，说行。 事情谈完，才上午十点多，杨一民从外套里面搂着林娟，笑道：“姐，我们两人还没好好团聚一下，你打算如何安排啊？” 林娟推开杨一民伸往内衣的手，笑道：“一边去，你想咋样啊，今晚你先把小美女安排好，我们到别墅去。” 这可真还是难事，住在李艳家，这件事是最难办的，如果自己在外面住一夜，李艳肯定会怀疑。 杨一民将林娟按在沙发上，两手捏住林娟的丰满，趴了上去，林娟笑道：“滚，杨一民，这是上午。” 杨一民并没有想进一步，说道：“林姐，我现在住在李艳家了，晚上你说咋办？” “你们住在一起了？” “没有，但住在她家里。” 林娟想了想，“到时我送你回家吧，倒是，杨一民，以后我们少来往，你专心对待自己的女人。” 杨一民不再说话，这事说不清楚，他将手向下，没等林娟反应过来，就快速到了敏感位置，林娟已有了反应，两人对视了一下，林娟红着脸，杨一民小声说道：“试一试新方式。” “杨一民，你还有其他女人？”林娟被杨一民搬动着身体，疑惑地问。 “是啊，不是还有小美女吗？” “你不是说你没动她吗？” “是啊。” “那你这，这…….”林娟已被进入，声音变了。 “姐，岛国爱情动作片哪个男生没看过？” “杨一民，你一个校长，还看那些。”林娟靠在沙发上，转过头脸通红，问杨一民。 “以前看过，自从有了你，就没看了，主要是考虑怎样实战。”杨一民俯下身，捏住林娟的丰满。 杨一民果然试了几个能够做的动作，才知道好看不好用，最后把林娟也弄得没劲了，林娟喘着气，小声说道：“坏蛋，快点，我不行了。” 当杨一民泄洪一般将东西深深地送给林娟后，仅两三秒钟，林娟快步跑进了卫生间，足足过了一分多钟，林娟有点虚脱式地出来，脸上还挂着红晕，此时大衣早就没在身上，头发和衣服被杨一民弄得一片凌乱。 林娟拿着湿巾纸，递给杨一民，说道：“好好擦干净，晚上别说不行。” “林姐，你自己想想晚上你受得了受不了吧，别为我担心。” 林娟又进了卫生间，过了五六分钟才出来，此时头发和衣服已整理好，她出了门，来到吧台，给杨一民泡了一杯茶，说道：“喝点茶，休息一会，中午回去不？不回去我陪你出去吃点饭。” “我还是回去吧，得给李艳说一下，她肯定还在等我呢。” “杨一民，你和李艳是她不给你吗？” “不，是我不愿意，李艳纯洁得如一张白纸，我得好好保护她。” “哎，你们男人的想法有时真可笑。” “林娟，你是啥意思？” “你想保护她，想了就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或许你和她一起，双方都是享受，都是快乐。” “不，林娟，李艳还小，以后的路还长，我不想让她后悔。” 林娟不再说话，或许，一个人，一个女人，在男人的选择上，有时或许真的会后悔或者会遗憾，林娟也是一样，当初得到的，或者并不是现在想要的，但当时，却是自己最希望有的。 这种矛盾在林娟这种年龄，正是最突出的，包括叶雯雯，不到一年，就表现出来了。 回到李艳家，李艳正在帮她母亲做饭，因为杨一民没打电话，李艳知道杨一民中午应该会回来。 见杨一民回家，李艳的母亲笑道：“艳子，我这不需要你了。” 李艳嘿嘿一笑，“妈，你真好。”洗了手，跑出来给杨一民泡茶。 杨一民则笑着说道：“李艳，我来就行了，还有，家里有啥事，给我分点吧，我啥事不做，心里有点难受。” 【131】意思意思 知道杨一民最近在外应酬多，所以午饭上来，都是清淡好吃的，而且以蔬菜为主，杨一民边称赞边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李艳的母亲看着杨一民，心里充满着满足，她的确很中意杨一民，虽然家境不好，但自己的财富并不需要对方一定要财富相当。 对李艳好，而且杨一民被广泛的所接触的人称赞，这是很难得的，从杨一民当一中老师开始，她就没听到过一句不好的话，而且李艳仅高中毕业，有时她还在想，李艳配杨一民，文凭真还有点低了。 她边吃边问：“杨老师，你多久回老家啊？” 杨一民想了想，“初二以后吧，三十和初一我值班，最早也得初二回去，但可能玩不了几天，这边还有事。” “艳子的小姨让她初十就到上海去，这一去就得半年，要不你回家时让艳子跟你一起回去吧，她可以开车，我也准备了一些腊制品，带回去也方便。” 这件事情杨一民还真没考虑过，回家时说自己要结婚买房，父母拿了三万元钱，后来到底情况怎样，母亲只打电话问过一次，杨一民含糊地说自己工作变动了，到乡下当校长了，所以这事得缓缓。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李艳红着脸，去肯定没有问题，只是李艳能习惯吗？ “我家里可艰苦了，而且农村的生活习惯和城里差异太大，李艳受得了吗？” “受得了。”李艳红着脸小声而快速地说道。 杨一民不自觉地将一只手放在李艳的肩上，“李艳，你真好。”又转头对李艳的母亲说道“阿姨，谢谢你，我杨一民遇到你们一家人，是我一辈子的福分。” “一民，快吃饭，这又不是啥大事，我也想去看看你的家乡。”李艳温柔地说道。 吃完饭，杨一民在书房里上网，不一会，李艳过来，杨一民将李艳抱在怀里，吻着她的秀发，说道：“丫头，你真好。” “一民，下午跟我去逛商场行不？” “行啊，我也想给你买点东西，丫头，你喜欢啥？” “一民，不是给我买，我想给你父母买点东西，后来了想了想，买衣服吧，你知道他们衣服的尺码吗？” 杨一民想了想，还是在上班后的第二年，那年回家时，带着父母到县城逛了一天，给两位老人一人买了一套衣服，虽然不贵，但却让两位老人兴奋了十多天。 杨一民应该是记得尺码的，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倒没想起，丫头，那也给你爸妈买点东西吧。” 晚上杨一民来到公园附近的一家酒店，林娟已提前到了，点了菜，林娟拿了三瓶五粮液，一条软中华，还有两包零烟，杨一民看了看，问：“林姐，这是啥意思？” “不是给你的，等会你就知道了。” 不一会向红梅也来了，她和林娟抱了抱，杨一民笑道：“向姐，让我也享受一下。” 向红梅倒真的跑过来，杨一民赶紧让开，说自己开玩笑的，向红梅拉住杨一民不放手，问林娟：“林姐，我抱了，你不吃醋吧？” “我吃啥醋，你就是和他那个了我也不吃醋，倒是等会来的人会吃醋，杨一民这辈子可就完了。”这既显得大方，似乎也是一种告诫。 向红梅真的放弃了，笑道：“算了，为了杨一民这辈子的前途，我还是不抱吧，不然我可负不了这么大的责。” 三人说笑，过了近十分钟，李兴辉进来，三个人迎上前去，林娟安排他坐在上位，然后说道：“李局，今天是杨一民的意思，他最小，所以让他坐最边上的位置。”转身指着酒和烟说道“李局，这是今晚的任务。” 李兴辉看了看，对杨一民笑道：“小杨，我听林娟说你在石门收入连一中都不如，这如何要得，等会自己拿回去。” 杨一民很尴尬，这是林娟在帮自己，刚才不给自己说怕自己不同意，现在让自己骑虎难下，林娟笑道：“李局，杨一民小孩子一个，你啊，得放开，吃不完就带回去慢慢吃。” 这是最好的送礼方式，大家关系亲密，单纯的送礼显得很扎眼，而且因为关系好，让收礼的人更是觉得不好意思，所以往往会拒绝，但这样的话，酒，女人喝红酒，两个男人白酒最多喝一瓶，另外两瓶自然得让李兴辉带回去，烟更是这样，李兴辉就算抽一包，也还剩一条多。 这让李兴辉很舒服，杨一民在林娟的示意下打开白酒，林娟打开红酒，因为这是很小的圈子，大家也不拘束，林娟居然开起了带黄色的玩笑，因为李兴辉现在的障碍好了，所以也没有避讳，直接说他和向红梅两人怎样怎样。 最后将杨一民也带入了战场，向红梅笑道：“杨一民，你有本事今晚就将你林姐办了，免得她笑我们。” 杨一民也喝了很多酒，转头问：“林姐，我倒是想，你同意吗？” “滚，杨一民，你想也别想。我老了，你不适合。” “林姐，你可不能跟我抢。”向红梅此时已将李兴辉的手挽在怀里。 杨一民顺势将目光看向李兴辉，这是他担心的，他的确想看看李兴辉是不是有那个意思。 李兴辉脸上出现一丝遗憾的样子，杨一民捉摸不透，看来还得好好想想，林娟倒笑道：“向红梅，你不把老板伺候好，我不抢，总有人会抢的。” 李兴辉见这事越说越远，马上端起杯，笑道：“来，两位美女，喝酒，喝酒。” 杨一民让林娟坐到自己位置，他将椅子拉着靠近李兴辉，说道：“李局，我还想请示一件事。” 李兴辉笑道：“别整得这样正式，说吧。” “年后我想请你一家人，另外再请点局里的领导出去玩一天，不知道你啥时有空，还有，大家出去得玩好啊，我想了一个名单，还请你审一下。”杨一民将与林娟定的名单给李兴辉看了看。 这里面有办公室主任黄明，也有向红梅，谢局长一家，管普通教育的曾局长，计财的涂主任等。 李兴辉随手就把名单撕了，笑道：“小杨，来，我们先喝酒。” 喝了酒，李兴辉说道：“明年你们学校的事还麻烦啊。” 杨一民知道肯定说的是人，于是马上接道：“李局，我也觉得是，所以我想推荐一个人，后一步我的工作才好做。” “这样吧，过年后你让他来一趟，我得看看，帮你把把关。” “好，李局，这杯酒我干了，谢谢你的理解。” 【132】团年饭（加更） 林娟拉着向红梅说笑，她将向红梅的注意引开，因为杨一民的确得趁这个机会将请客的事和马永明的事弄好。 李兴辉问：“小杨，说你的女朋友是你学生，惊艳无比？” 杨一民暗骂是谁说给李兴辉的，但表面还得答道：“是啊，是我学生，长得还可以。惊艳谈不上吧，小孩子而已。” “小杨，那你得抓紧时间猛追啊，不然石门这么远，人跑了咋办？” 杨一民突然一惊，难道李兴辉还真想照顾自己一下，立即说道：“李局，还得请你帮忙啊，再追得猛，别人要是嫌我离得太远，我也没办法。” 李兴辉点点头，不再说话，林娟见势，说道：“杨一民，别谈工作了，来，喝酒，给你向姐喝一杯。” 杨一民端起酒，来到向红梅面前，开着玩笑，喝了一杯酒，林娟似乎也和李兴辉说着一些工作上的事，所以杨一民就继续和向红梅聊着各自学校的事。 向红梅虽然是副校长，主管的是德育工作，并没有进入学校的核心，所以大有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感觉，杨一民可以断定，城郊初中的领导班子，肯定比较乱。 吃完饭，林娟将房卡递给李兴辉，说道：“李局，你今天酒也没喝完，烟也没抽完，这是你自己的事哈，要不把车钥匙给杨一民，让他拿下去。” 杨一民马上将东西装好，提在手上，向红梅说道：“算了，难得跑，我等会给李局带下去。” 李兴辉笑着点点头，说道：“就按红梅说的吧，林娟，小杨，你们也去玩玩。” 向红梅笑道：“杨一民，把你林姐照顾好，我给你发奖金。” 杨一民傻傻地笑笑，他实在找不到什么话可说。 待李兴辉两人出了门，杨一民看着林娟，林娟笑道：“杨一民，你小子装傻装得还像哈。” “林娟，上别墅，我要挣奖金。” 林娟脸色羞红，打了杨一民一下，笑道：“要多少，我给你发。” 两人直接坐电梯到了车库，上车，林娟迅速开车到了别墅，杨一民故意进屋就不放过林娟，吓得林娟赶紧求饶：“一民，快坐一会，我去把水弄好，你必须洗澡，上午让你得了便宜，现在可不行了。” 杨一民打开电视，林娟跑到卧室将空调打开，又到卫生间去放热水，调好了，喊杨一民去洗澡。 杨一民将林娟也拉到卫生间，帮着脱了衣物，两人进入了宽大的浴缸。 两人嬉闹了一会，杨一民问：“林娟，李局把名单撕了是啥意思啊？” “这事你别管，他后一步会给你说哪些人可以去的，我估计他不想让那么多人去，特别是向红梅。” “林娟，向红梅比你差远了，李局为啥会喜欢她？” 林娟打了杨一民几下，见杨一民不说话，瞪了杨一民一眼说道：“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胸大无脑的人吗？” “不是吧，林娟，你胸倒大，但却聪明无比。” 林娟用手握了握杨一民的东西，笑道：“我也笨，不然咋会见了你就放不下了。” “林娟，谢谢你。”杨一民的确很感谢林娟。 “杨一民，以后不管奋斗得怎样，记着有一个对你全身心投入的姐就行了。”林娟有些幽怨地说道。 杨一民知道说其他的已没有意义，他直接用浴巾将林娟身体一裹，抱到了床上。 两人看电视的时候，杨一民问：“林娟，李兴辉对你还是有想法，你和他没有……” 林娟靠在杨一民身上，她知道这个问题是无法回避的，说道：“他打过电话，说这辈子最遗憾的事就是没和我真正有一次，他想，但我拒绝了，我说我帮他帮到这个程度也够了，自己不想再陷入这种情感之中，他就没再说过这些事了。” “林娟，今晚你请他，为啥说是我作东啊？” “我，我请不请他都一样，你不同，一民，现在你需要这些，我也只能在这些方面帮一帮你，真正走到哪一步，还得靠你自己，而且你目光还得看长远一些，甚至不要局限于系统内。” 后面的话，杨一民的确不知道是啥意思，但杨一民知道，很多在教育系统的人走出系统后，发展相当不错，难道林娟居然看到了更远？ 虽然两人依依不舍，但林娟还是理性得多，她催杨一民快点起来，她用车送他回去，杨一民看看时间，凌晨一点多了，是得回去了。 他轻轻地开了门，以免打扰李艳和她父母，但刚刚走了几步，李艳穿着睡衣从书房出来，快步向他跑了过来，杨一民一阵感动，将李艳抱在怀里，他闭上了眼，骂着自己的不忠。 “艳子，对不起。” “老大，快休息吧，我怕你酒醉了，所以不敢睡。” “艳子，你为啥对我这么好，我有时觉得自己像一个罪人。” “一民，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无论怎样对你好都是应该的。” 连继两天，原来一中的几个领导都给自己打电话说吃饭，杨一民都拒绝了，他在李艳家好好地陪着李艳，两人形影不离。 腊月二十九，李艳父母决定一家人中午团年，李艳的父亲还有一个哥，上午就打了电话请他们过来，因为对方也在农村，所以平常来往不多，李艳母亲除了上海的小姨，没有其他人，所以一家人中午吃饭时，也只有不到十个人。 但气氛却因为今年有了杨一民而变得热闹，一大家人都对杨一民感到推崇不已，杨一民对李艳的父母的尊敬和对李艳的疼爱让大家也看在眼里。 李艳基本上没喝酒，因为按照商量，李艳陪杨一民一起到石门去值班，杨一民在最初的设想中是没有计划让李艳去的，因为当时很想和李小萍聊聊，也想再找个机会两人好好激情一翻，但从那天晚上回家看见李艳后，他彻底改变了主意。 他觉得自己就算控制不住，和李艳越过了界，也不打算再和几个女人保持这种关系，唯一不敢肯定的只有林娟。 李艳一直保持着愉快的感觉，她也看出来了，杨一民全心全意地爱着她，而且既有对恋人的爱，也有对小孩一般的宽容，就算她再撒娇，杨一民都很认真地笑道对她，只要她说要求，杨一民一定答应。 【133】值班 中午吃过饭，李艳开着车就和杨一民踏上了到石门的路，直到下午五点半左右，两人才到了学校，汽车开到校门口，杨一民下了车，让李艳将车开到办公室旁边。 杨一民手中拿了一瓶酒和两包烟，递给站在门口的老王，说道：“老王，辛苦了，提前祝你新年快乐，给你带了瓶酒和两包烟，表示个意思。” “杨校长，谢谢，谢谢。”老王很感动，因为自从他当门卫，好像这还是第一次有学校一把手给他这样的祝福。 “杨校长，你值班？你回去吧，我一定将学校看好，你放心，你也有亲人，回家去团年。” 是啊，可不知从哪年开始，一把手就得在大年初一值班，杨一民让办公室将自己值班两天调在一起，正是大年三十和正月初一。 “老王，你这两天回去团年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来帮你守，这两天我值班。” “杨校长，那怎么行，你放心，我一定守好了。” 杨一民快步走过操场，拉着李艳走向寝室，几天了，不知道上面还干净不，他不想让李艳开车累了近五个小时再去做事。 打开门，两人都微微诧异，因为杨一民的床上床单棉被整齐地叠放着，比平常收拾得还干净，杨一民笑着说道：“艳子，放假时我让李老师帮忙给我把床单啥拿去洗了，肯定才给我换上吧。” 李艳和李小萍很熟，知道李小萍很会收拾，笑道：“肯定是她，不然哪会帮你收拾得这样整洁。” 杨一民想到李艳开了很久的车，将李艳按在椅子上让她别动，好好休息，自己去烧水，不想打开水壶一看，竟然水还是烫的，于是倒上水，将毛巾拧好，递给李艳：“艳子，快洗把脸。” 李艳起身蹲在杨一民旁边，吻了杨一民一下，“一民，你真好。“ 两人休息了半个小时，杨一民说道：“丫头，休息好了吗，我们出去吃饭。” 李艳起身挽着杨一民，说道：“一民，叫我亲爱的行不？” 杨一民笑着说道：“丫头，你就是我的亲爱的，不管我怎样叫，都一样。” 两人下了楼，才走不远，就看见一个人向他们招手，杨一民笑道：“艳子，晚上有饭吃了。” 这人正是李小萍，上次给李小萍说过，自己今天要赶到学校，所以连开水李小萍都帮自己烧好了，李小萍首先将李艳拉住，说道：“李艳，我正过来请你们两个人去吃饭，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 杨一民对李艳说道：“艳子，你不是说给李老师小孩买了啥东西吗，快去拿上。” 原来杨一民估计李小萍会请自己，所以也给李艳说了，李艳很大方，当即到超市花了接近两佰元给买了一个小孩的智能玩具。 张永平看到李艳后，彻底不再怀疑李小萍和杨一民会有啥关系，因为李艳太美了，而且如此年轻，和杨一民可谓如胶似漆。 一家人将杨一民两人当成贵宾，杨一民边与张永平的父亲喝酒，边和张永平说道：“张哥，说实话，你和李老师都是做实事，有能力的人，但你们缺的是机会，有时我想，应该有一个平台让有能力的人充分的发挥，但这样就会让那些没有能力、只会动嘴的人嫉妒，所以如果以后李老师有更多的机会，或许你还会听到更多的不好听的话。” 张永平自然知道杨一民所说的事，端起饮料杯说道：“杨校长，你就是我们一家人的贵人，我有时太小心眼了，后来小萍和我说了工作上的事，我只有感激，真的，正如你所说的，小萍很难遇到一个正直的领导，以后有啥事，你说一声，小萍一定会努力的。” 杨一民转头问李小萍，“李老师，以后要是有更困难的事，你愿意做吗？” 李小萍显然理解有点错误，她没想到杨一民在这个时候还会让她回答一些难为情的问题，而且自己现在还不是杨一民说怎样就怎样，于是红着脸说道：“到时再说吧。” 杨一民这话本来并不指向两人的关系，但此时杨一民却知道了李小萍的理解，他不想这样，因为最近他一直告诫自己要对得起李艳，于是说道：“李老师，你寒假没事的时候，想想学校教学方面的事。” 走的时候，李小萍准备了两身棉被让杨一民抱到学校，回到寝室，洗漱完毕，杨一民说道：“丫头，我想好了，我们一人一头，各睡各的棉被。” 李艳红着脸说道：“一民，我们各睡各的棉被，但睡一头行不，我想和你说话。” 没有更多的商量，杨一民将被盖弄好，让李艳睡里面，自己睡在床边，他开了台灯，将光线调得稍暗一些，两人面对面。 “一民，我再过十多天就到上海去了，我舍不得离开你。” “李艳，我是从农村长大的孩子，以前真的没一点见识，后来到了大学，在北京，才知道世界之大，才知道很多以前无法想像的东西，我以前还是想让你去读书的，但我不能影响你的想法，社会上成功的人有很多道路。” “比如说你，你都能够经营公司了，而且有能力，有成绩，但你也看见学校这些老师了，很多年轻老师都是大学毕业，他们至少在现在来看，没有你的条件好，也没有你的成功，所以我无法确定你到底怎样才好，没有要求你一定要去读大学。” “但增长见识却是一定要的，这次去上海，我认为就是一个机会，丫头，如果经过在上海半年的经历，你还能看得起老师，我心里也踏实了。” 李艳静静地听着杨一民的话，此时将手伸出被窝，“一民，我就算穿越到另外一个世界，我也只和你在一起，我是你的人，此话以前说过，今生不变。” 杨一民也伸出手，将李艳手按进被窝，点着头，说道：“艳子，你放心，我也一样。” 李艳今天很累，因为上午在招待家里的客人，她得表现一翻，下午开了几个小时的车，所以杨一民温柔地哄了她一会，李艳就睡着了。 【134】推荐下属（加更）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在办公室值班，李艳陪着他，两人在一起烤火，上午十点过，马永明过来了，杨一民正想和他说说事，但看着李艳，不想让李艳离开火，忍住了话没说，他让马永明坐。 马永明笑道：“杨校，李艳，中午请到我家吃饭，我专门过来请你们，但一定不准带啥东西，不然我就只得送回来。”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行，马主任，我和李艳正在想吃啥呢，我到时就过来。” “杨校，我还得回去，家里还有几个客人，我十一点半过来接你们。” “马主任，我们过来就行了，别来接了，我知道你家的位置。” 马永明刚走，李小萍打电话过来，“杨校长，中午过来吃饭哈。” “李老师，中午已被预定了，谢谢了。” 李小萍笑道：“那好吧，晚上要是没人请，就直接过来。” 十一点多，马永明还是过来请杨一民，马永明就在附近，如此亲自过来，自然为了尊重，杨一民和李艳到了马永明家，才知道马永明是一大家人，虽然马永明只是有一个姐，但他父亲却是一个姐一个哥，还有一个弟，所以一家人整整坐了三桌。 当地的礼节很重，马永明的父亲将杨一民安排在和马永明的爷爷婆婆坐在一桌，这就算是最尊贵的客人了，杨一民的位置是马永明爷爷的一侧，虽然当地的礼节杨一民不是很清楚，但这样重的位置他还是不敢去坐。 最后推了很久，杨一民说自己算是和马永明一个辈份的人，最好的办法是和马永明坐在一起，杨一民如此考虑，是为了减少李艳的麻烦，因为李艳年轻，对这些全然不懂，而且根本不在乎这些问题。 最后征得马永明爷爷的同意，让杨一民坐在第二桌的上位，这桌主要就是马永明的同辈人，上位的是马永明和杨一民，杨一民的一侧坐着李艳。 这是一次空前热闹的团年聚会，杨一民充分感受到了石门人的礼仪之道，这和李小萍家不一样，因为马永明家里的人都能喝酒，所以气氛显得热闹非凡，四辈人在一起，其欢声笑语又不一般，连李艳后来也放开了，跟着杨一民去敬酒显得很是大方。 下午三点多，团年饭才吃完，据说团年饭越久越好，而且吃团年饭之前还得放鞭炮，这些习俗在这里完全得到了展示。 吃过饭，杨一民和马永明一家人聊了聊天，说自己还得去值班，带着李艳离开，马永明跟在后面说道：“杨校，晚上我来接你。” “马主任，你这边处理好了到学校来一趟，我们商量些事。”杨一民边走边说。 杨一民和李艳回到办公室不久，马永明就来了，李艳知道杨一民要和马永明说事，所以说到寝室去，杨一民不让，说自己和马永明到教导处办公室室去。 杨一民笑道：“马主任，你知道我是怎样当上校长的吗？” “知道啊，杨校长，你的事可是教育局的一大典型啊。” “是啊，我当时真的很傻，没有人给我建议，没有人给我提醒，当时我也很苦闷，因为自己感觉很不错，但却没人看上自己，当时真的感觉世界真的很不公平。” 马永明没有说话，点着头，杨一民继续道：“现在来看，自己有些想法还是幼稚的，但的确，人得有机遇，有了机遇就得靠能力，所以平常就得有能力贮备。” “杨校长，你上次和我聊天后我想了很久，我知道你对我的看重，你对我真的有知遇之恩，我很感激。” “其实你这样说我反而不好意思了，马主任，现在我还缺一个有力的助手，我已向领导建议了你，这事现在我还不能说成不成，但你得做好思想准备，当然，也得有一些物资准备，到时机会合适，我将你引荐给相关领导。” 马永明可能还真的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机会，一下子激动起来，点着头，“嗯，杨校长，谢谢你，我一定，一定好好准备。” 杨一民又和他聊了一些位置和思考角度的问题，有意无意地提到李小萍工作能力很强等一系列后续的事。 正月初一下午，马永明过来，说让杨一民回县城，只有两三个小时了，自己帮着值班，杨一民想想李艳，也就答应了。 马永明在临走前将杨一民拉到办公室，拿出一个信封，塞进杨一民的怀中，“杨校长，这个请你一定收下，请你帮我请领导喝喝茶，聊聊天。” 杨一民估计这至少得有五仟元钱，这可是马永明一年的奖金，而且这都是自己私人出的钱，杨一民即便想要钱，也不忍心，更不用说，他不想让与马永明的关系金钱化。 他严肃地说道：“马主任，你是我的好兄弟，你这样做就看不起当弟的了，我该做的我知道，但我们之间你不应该这样的，哪天需要花钱，我会通知你的，你等着吧。” 两人推了很久，杨一民有点生气了，这时马永明才认为杨一民是真心不要，当下感动得不知如何说话。 因为在马永明看来，能为钱不动心的人太少了，而整整五仟元，能不动心的肯定是没有人的，他的确没想到，杨一民居然会这样帮他。 杨一民中午没喝酒，他对李艳说道：“艳子，怕不怕新手开车，我来开。”杨一民暑假拿了驾照，但却从未开过车上路，所以一直不开，几次见李艳开车很累，今天他想试试。 “行啊，一民，你开慢点。”李艳其实心里早就想让杨一民开车，不是说帮自己，而是想自己到上海去了后，让杨一民把车开上，好随时回家。 虽然路不好，而且窄，但路上车却少，杨一民觉得反而没有在城里开车危险和困难，过了半个小时，李艳也逐渐放心了，但杨一民毕竟速度要慢得多，到了五点，李艳笑道：“一民，你累了，我来吧。”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知道李艳电话中说自己会在六点回家，但此时距离却还很远，换了位置，说道：“李艳，你也别开快了，回去晚点就晚点，安全第一。” 【135】难眠之夜 本来很老的习俗是大年初一得一天吃素，但随着生活的改善，这一习俗早就被人们破例了，而且因为现在很多单位上的人只有七天假，朋友亲戚之间更是赶着吃饭，为了增加时间，很多时候大年初一也被安成团聚的时间，哪能仅仅吃素。 李艳和杨一民也是这样，因为他们计划是初二出发回杨一民家，新年第一天，杨一民被当成女婿作为一家人的一份子在一起吃饭，虽然时间已是晚上七点，但吃饭喝酒的热情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春节期间医院的病人为什么会大幅度增加，其原因就是这样，不是吃坏的就是玩坏的，但这就是中国人喜迎新春的方式。 在物质不太丰富的时候，这种方式可以让大家美美地吃上一顿，而现在却不一样了，是天天都是很好的生活，过年再大吃大喝，不出毛病才是怪事。 李艳在石门就有点不适应了，因为干腊肉类多，反而很少吃到蔬菜，今天还在路上，就让母亲多弄些蔬菜，但又怕杨一民觉得素菜太多，所以又增加了很多肉类。 杨一民苦笑道：“我们明天走了，不知道你们得吃到啥时候。” 晚上杨一民让李艳早点休息，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着明天就要回家，心里一阵阵激动，而此次李艳主动跟自己回家，和徐曼丽的做法完全不一样。 杨一民曾有两次说让徐曼丽跟自己一起回家一趟，她都推说自己有事，其实杨一民知道，虽然徐曼丽家在农村，但毕竟是在县城附近，条件好一些，她怕自己到了杨一民那更穷的家不习惯。 杨一民也有点担心，所以并没强求，这次李艳要去，他倒更担心了，因为李艳一直在城里生活，农村的条件差异太大了，虽然有决心，但到时能不能忍受却是另外一回事。 正因为如此，年前定了李艳要跟自己回去后，杨一民打了个电话，给父母说了一声，说自己过年后要和女朋友一起回家一趟。 此时杨一民想发一个短信回家，但觉得那样反而会让父母今晚也睡不着觉，于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会，手机短信声响了，杨一民看了看，是李艳的：一民，我睡不着。 杨一民想了想，李艳明天要开车，得好好休息，肯定因为明天要见着自己的父母了，心里忐忑，还真得安慰安慰她，于是发短信道：那我过来陪你聊聊天，把门打开。 杨一民穿着睡衣，披上羽绒服，进了李艳的卧室，李艳红着脸已在床上给他让出一个位置，杨一民坐在床边，拉着李艳的手，“丫头，我就坐在这里陪你。” 李艳拿起不远的空调遥控器，打开空调，说道：“一民，我突然有点怕，你爸妈对我会不会不满意。” “丫头，怎么会，你这么好，他们一定会相当满意的，倒是我有点担心你，或许不习惯农村的习惯和礼节，让你为难。” “那你说说。” “丫头，你睡好，我边说，你边睡觉，相当于我给你讲故事，明天你要开车，不能休息得太晚。” 李艳听话地睡在床上，杨一民将手伸进棉被，握着李艳的手，讲着自己家乡的情况，李艳听着听着，果然睡着了。 看着李艳睡着了，杨一民给她盖好被子，关了空调，悄悄出了门，他没有进自己卧室，来到书房，他的茶杯放在书房，他想喝点水。 他打开电脑漫无目的地看着网上的新闻，仅两三分钟，门轻轻地敲了一下，他以为李艳又醒了，马上起身开门。 是李艳的母亲，杨一民还没说话，李艳的母亲小声说道：“杨老师，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杨一民说道：“哎，睡不着，刚才李艳也是睡不着，我才过去哄着她睡着了，结果我倒清醒了，所以过来上上网。” 李艳的母亲想了想，说道：“杨老师，那我们聊聊。” 杨一民赶紧让她进来，其实杨一民此时也想到了，李艳到自己家里去，她母亲也一样担心，两人聊聊，或许也让对方安心。 “杨老师，李艳啥都不懂，有些礼节也不知道，你多提醒提醒她。” 杨一民点点头，“阿姨，你放心，李艳很懂事，我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 “是啊，平常我们也看出来了，你很疼她，啥事让着她，但她这次毕竟是见你父母，也不能太由着她了。” “其实我父母对人很好的，回去了还不将李艳当仙女供起来，这些你们不用担心，我主要有点担心李艳能不能适应农村的生活和一些礼节，怕到时让她为难，不过您们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些事的，李艳既是我爱的人，我有时也把她当小孩看，我不会让她感觉不舒服的。” 李艳的母亲点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其实我本来是放心的，只是心里总有点放不下。” 这种感觉杨一民知道，所以大家都睡不着，李艳的母亲又说道：“李艳到上海半年，我想在她走之前把你们的关系定了，你看好吗？” 所谓定关系，也就是这里说的定婚，现在倒没有更多的礼节，主要是双方父母得见过面，商量一下，提前将称呼改变了，并将结婚提上议事日程，如买房、装修、婚庆等都得准备，而且父母也得拿钱来筹备。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阿姨，实际上我和李艳已很相爱了，但我一直没有将两人的关系说定，是因为李艳年龄还小，这次到我家，马上再到上海，我觉得一是让她了解一下我的家庭情况，另外到了上海，也算增长了见识，见识多了，想法和观念就会多，思想也就会成熟。” “如果从上海回来，我们还是这样相爱，那时我们再定关系也不晚。我有时将她当成自己的学生，当成小孩，以后两人的生活很现实，很难说没有矛盾，我不想让她后悔，不想伤害她，阿姨，我和李艳，虽然你看我们很亲密，可我们从未做过出格的事。” 杨一民之所以这样说，或许是一种姿态，更是让对方放心，自己无论怎样，是将李艳的关心和呵护放在第一位的。 对方显然放心了，说道：“你考虑得很周到，杨老师，艳子有你，我们真的也放心了。” 【136】回家 因为自动上传的原因，不知何故这章未传上去，不好意思。现补上。 第二天一大早，杨一民就给家里打了电话，说今天回家，上了车，里面已放满了东西，李艳的母亲早将后备箱装上了腊肉和各种礼盒，好多东西只得放在后座上。 出了城，开上高速后，李艳问：“一民，我昨晚多久睡着了的啊，我的睡相特难看吧。” “我讲了一会你就睡着了，但你的睡相却好看，我看着都不想走了。”杨一民笑道。 “一民，以后我睡不着，就让你过来给我讲故事，你不会烦我吧。” “当然不会。” 杨一民的家乡应该没有石门镇偏僻，但老百姓却比石门的人还穷，因为这里是山区，但却不出特产，进入乡上后，到家的路都是土路，还过现在的条件还是比以前好，车虽然经过很难走的地方，却最终能开进杨一民的家。 杨一民家离村上的主路只有二十多米，家里的宽大的坝子没有围墙，石头与砖砌成的几间瓦房，外墙直接裸　露着，杨一民发现，在自己以前住的房间的一旁，又修了一间小屋。 汽车停在坚硬的泥土之上，杨一民下车，走到驾驶室，拉着李艳，这才迎向自己的父母和亲戚。 或许知道杨一民和女朋友今天要回来，父母请了自己的兄弟亲人，所以很多人围了上来，大家看着车，包括杨一民的父母，都感到特别诧异。 就在半年多前，杨一民回来的时候，还是打了一个摩的从镇上赶回来的，仅仅半年，却是自己开车回的家，这车，有一个在外打工的人认得，悄悄地对杨一民的父亲说道：“这车可是好车，二十多万呢。” 李艳跟着杨一民，虽然做了很多准备，但此时还是显得不知所措，还好杨一民一直拉着她，而且做啥喊啥都有杨一民指点。 在喊杨一民父母的问题上，杨一民说喊伯父伯母就行了，但李艳的母亲似乎让李艳直接喊爸妈，最后李艳终觉得喊不出口，所以还是喊的伯父伯母。 其他人都随杨一民的称呼喊了，进了屋，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虽然地下只是水泥地，但墙显然是用乳胶漆的，全新而洁白。 杨一民的确带着太大的感动，完成这些事，家里父母仅仅用了几天时间，为的只是自己的女朋友到家一趟，这或许是将儿媳当成一家人最重的贵宾。 桌子是全新的，水杯也是全新的，还有椅子，一个十多岁的堂弟将两张崭新的椅子端在他们站立的地方，让他们坐下。 坐下后，这才发现，二十多双眼睛集中在堂屋，而基本上都集中在李艳的身上，李艳的美丽，不仅让杨一民父母诧异，更是让这所有的亲戚觉得不可思议。 李艳小声对杨一民说道：“老大，去把带的糖拿出来，给亲戚分点啊。” 杨一民觉得自己只是傻啊，李艳都想起的事，自己却没想起，他立即跑到车旁，开了车门，提起一口袋糖，给站着的人一人一把，他边发糖边小声说道：“快去玩，别把我们看傻了。” 很多小孩都拿着糖高兴地离开了，此时杨一民才和长辈和年龄相仿的坐着的人聊天。 杨一民的母亲过来，对他们说道：“一民，小李，你们去洗洗。” 杨一民拉着李艳，这样正好趁机从人群的注视中跑了出来，杨一民的母亲带着他们来到杨一民原来的住房，里面铺了一层地板胶，在进门左转的底端，有一道门，杨一民知道通向的是新修的那间小屋，推开门，里面完全是一个按照城里住房修的一个标准的卫生间。 杨一民拉着李艳的手颤抖了一下，不觉泪水充满了眼眶，他松开李艳的手，将母亲搂在怀里，说道：“妈，谢谢你们，儿子太让你们操心了。” “一民，别这样说，你给我们带回来这么漂亮一个儿媳妇，我啊，高兴得好像自己年轻了十多岁，李艳，家村不比城里，有啥不习惯给我们说。” “妈，谢谢你，我啥都能习惯。”李艳也显然受到了感动，此时已自觉地将十多分钟前的称呼改了。 母亲站在外面，杨一民和李艳在里面洗脸，杨一民看了看，屋里还安装了一个电热水器，不由说道：“艳子，还是你面子大啊，家里从几年前修了房子从来没变化过，前几天我一个电话，你看家里变得。” “一民，你爸妈想得真周到，我简直服了。” “艳子，我还想让你来接受点艰苦生活的磨炼，看来计划落空了。” 李艳笑了笑，吻了杨一民。 杨家在杨一民考入大学那年扬眉吐气了一翻，但却成了全村最穷的人家之一，如今却不一样，杨一民当校长的事早就被人知道了，而这次带回来一个开着二十几万的车，象仙女一样美丽的女朋友回家，这个消息比当年他考上大学的爆炸性更强。 因为杨一民的亲戚都说杨一民的女朋友比电视里的明星更漂亮，其他人肯定不相信。于是很多要装着来看杨一民，想看看李艳到底有多漂亮。 初三杨一民带着李艳爬上自己的村附近一座山，在这座山上，可以直观地看见流过全村的小河，全村人住房和分布，以及良田。 而且在处面走走，也避免了别人要来参观的感觉，路上遇到熟人，很多自己也叫不上称谓的人也热情地打着招呼，还不敢直视李艳，问一句：“这是你媳妇？” 杨一民很难回答这句话，只得点点头，人走了，杨一民才说：“艳子，不好意思哈。” “没事，反正迟早会是你媳妇。”李艳反而大方起来，所以后来再有人这样问时，杨一民直接骄傲地笑道：“对，就是。” 初四上午，杨一民收到办公室黄明的短信：明天李局长约了一些校长在一起聚聚，十一点前赶到清峰山庄。 杨一民正在和父亲说起自己在石门工作的情况，短信一看，说道：“爸，我今天得马上赶回去，明天有事。” 父亲点点头，“一民，回去好好工作，帮我们带话给李艳的父母，向他们问好，请他们来玩。” 杨一民怕时间太晚，母亲赶紧去煮了点汤圆和蛋，端给杨一民和李艳让他们吃。 【137】园长的烦恼 走之前，杨一民母亲将李艳拉到一边说了很久，又到寝室找了很久，拿出一对玉镯送给李艳，说这是杨家人的一点心意。 李艳很为难，因为不用看，这肯定是杨一民家里最贵重的礼物了，而且还含有更深的意思，她看着杨一民，杨一民笑着悄悄对她说：“想做我媳妇就拿着吧。” 李艳收下东西，将杨一民的母亲拉在怀里，不知道在她耳边说了啥，红着脸快步上了车。 到了县道，路上车不是特别多，李艳让杨一民开车，杨一民开着车，李艳说道：“一民，过几天我到上海去了，这车你就用，帮我随时看看我爸妈。” 因为后来李艳一直就叫杨一民的父母爸妈了，所以杨一民开玩笑地问：“你说的是哪个爸妈啊？” “只要你有时间跑，那个都行。”李艳笑道。 “丫头，你走的时候给我妈说啥了。” “不给你说。”杨一民眼睛瞟了一眼，李艳脸红红的。 两人回到平川县城的时候已是晚上六点，李艳在杨一民开车的时候就给家里打了电话，所以李艳的父母还在家里等他们。 刚一进门，李艳的母亲就拉着李艳的手说道：“艳子，咋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她看杨一民在旁边，不好问。 李艳已经知道她要问啥，说道：“妈，不是，一民有事回来的，我住得惯，一民的爸妈对我可好了。” 这句话最简短，也让一家人放心，李艳的父亲说道：“你们喝口水，休息一下，我们吃饭。” 吃了饭，李艳就被母亲拉到厨房边洗碗边去问话了，杨一民来到书房，打开电脑看了看新闻，见李艳还没过来，想着明天的事，到底怎样做，自己心里还没底，按说明天这种场合应该有林娟，但关键是此时或许林娟一家人在一起，反而不好问。 犹豫了一会，他打电话过去，但只响了三声，他就挂断了电话，这样如果林娟真不方便，也不会有影响。 果然，林娟是过了半个多小时后才打电话过来的，她问：“有事吗？” “明天有啥特别要求吗？” “没有，直接去就行了，你回来了？” “才赶回来，吃了饭，你一家人在团年吧？” “不，我陪老公的朋友在吃饭，在市里，这个时候刚往回赶，我想喝酒了，你想吗？” 毫无疑问，林娟此时的酒说的意思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但林娟以前从来不会说这事，今天怎么了？杨一民很矛盾，林娟肯定有啥事，于是说道：“一个小时后我过来喝酒，你准备好。” 林娟说道：“我在别墅。” 过了一会，杨一民出了书房，他是看看李艳在干啥，此时李艳正在客厅，一边坐着她父亲一边坐着她母亲，说得津津有味。看见杨一民出来，笑着跑过来拉着杨一民的手，说道：“一民，我正在给我爸妈说你们那里有多好玩。” 杨一民笑道，“李艳很懂事，我爸妈别提有多高兴了，全村人都认为是这就是现代版的天仙配。” 聊了半个多小时，杨一民估计时间差不多了，说道：“李艳，我等会还有事要出去一趟，你早点休息。” “一民，你也累了啊，早点回来吧。” 李艳就靠着杨一民坐着“艳子，我一定尽量早点，明天的事你知道，我还得了解一下情况。” 杨一民打的到了林娟朋友的别墅后，门外不远处停着林娟的车，知道林娟已经回来了，按了门铃，林娟是裹着浴巾出来开门的。 一见杨一民，拉着他，指着不远处的睡衣说道：“快，去换了，帮我搓背。” 杨一民本来还有点想拒绝的心思，但见林娟这样说，还真不好再说啥，林娟肯定遇到啥事了，倒是林娟想得挺周到，卧室和浴室是一体的，空调应该也开了一会了，所以屋内很温暖。 换上衣服，来到浴缸前，林娟一丝不挂地躺在里面，闭着眼，她听见杨一民进来了，说道：“来，给我按按背。” 杨一民进去，将她的身体向前移了移，自己坐在她身后，用腿将她盘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按着背，一只手将她胸器使劲地按揉。 林娟没管他怎样做，只是身体靠着他，杨一民见林娟不是真要让自己按背，于是将林娟从背后紧紧的抱住，游走于上身的手没变，另外一只手探向下面。 杨一民问：“怎么啦，林娟。” “快洗，洗了让我好好喝酒。” “那你帮我。”杨一民将林娟的身体扳向自己。 林娟没有拒绝，而是静静地帮杨一民洗着身体，过了一会，杨一民将热水打开，两人冲了一会，杨一民拿起浴巾，裹在林娟身上，抱向床。 很奇怪，林娟被抱上床后，不让杨一民进入，而是用口爱抚着杨一民的跳动的武器，后来主动跨在了上面，这一系列的举动让杨一民觉得太奇怪了，但看着林娟的专注而娇美的身体，他不想说话，他静静地享受这一切，他知道，林娟肯定会说的。 看林娟累了，杨一民才将她放平，用最正常的姿势将林娟攻得不已，终于也将积蓄很久的东西爆发出来。 再次将林娟抱在怀里的时候，杨一民才问：“林娟，咋啦，要我报仇不？” “一民，你不是想知道我为啥这样自由吗？” “我想知道吗，其实我也不想，不，可能是我害怕知道吧。”杨一民不好表达是或者不是。 “杨一民，别假了，今天把我气死了，我老公公司那女人，最多比我年轻四五岁吧，我敢说没我长得好，是我老公的小情人，这我知道，可今天她居然对我一点礼貌也没有，而我老公居然劝我别和她计较。” “你再看看这个。”林娟将手机递给杨一民。 杨一民接过手机，他不好看，但不能不看，林娟此时就是要让他看啊。 两个短信，一个是李兴辉的：娟，这几天抽个时间，让我了个心愿。 一个是纪委吕书记的：林园长，新年了，我们聚一次好不？ 林娟小声问：“一民，我像妓　女吗？” “林娟，你怎么会这样说，你是高贵的女人，岂能让人侵犯。” “这不就把我当成妓　女吗，我不当园长难不成不活了。” 杨一民吻了吻林娟，“林娟，别生气，总会有办法的，不理他们。” 【138】局长的宴请（一） “不理行吗？明天我也得去参加李兴辉的宴请啊。”现在林娟心里除了老公，只对杨一民，也算专一吧，她以前可以不理吕书记，但却不能不理李兴辉。 “林娟，我明天陪你去买部新手机吧，你这手机别用了。”杨一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林娟看了看自己手机，这可是才买了半年的苹果啊，但马上她就明白了，说道：“嗯，你说得对，才出来最新的一款，我就去买那款。” 过了一会，林娟起床，她出门去拿了一瓶红酒，两个杯子，各倒了半杯，一杯递给杨一民，两人碰了一下，林娟站在床边，恢复了镇静，“一民，带着小美女回家，肯定收获不小吧。” “我爸妈特喜欢李艳，李艳真是个好女孩，对我爸妈也特别好。” “一民，是啊，李艳不错，虽然文凭低点，而且似乎也不像一般人认为的那样有正式的所谓工作，但我却觉得李艳这样反而最好，单纯，而且用心专一，哪天不想抛头露面了，回家相夫教子就行了，哪有我们这些烦恼。” “林娟，你想多了，其实肯定是今天那女人让你生气了，不然你处理这些事还不游刃有余。”今天可能是接连的几件事将林娟气晕了，所以有点无助的感觉，现在她好多了。 “一民，我送你回去吧，今天你才回来，累了，早点回去休息。” “林娟，明天的情况有啥特别吗？” 林娟拿起酒瓶，将杨一民手上的杯子拿起来，又倒了一些酒，见杨一民穿好衣服，递过来，说道：“这是他的一种姿态，会将主要的几个工作搞得好，对他不错的学校一把手叫来吃饭，你参加就行了，不过你得做好准备，可能今年你是新人，或许有人会给你出难题。”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果真陪林娟到最近的营业厅买了手机，为了显示与原来的差别，专门买了一台与原来手机外形差异较大的女式手机。 杨一民自己打车到的清峰山庄，到时差十多分钟十一点，因为天气冷，来的人应该都在房间里，只有一名服务员穿着迎宾服迎接他，他被带到里屋，一间很大的休息厅，有几个人正拿着扑克在打炸金花，还有两个人在围观。 黄亮在主持活动，见杨一民过来，喊道：“杨校长过来了” “黄主任，新年好。”杨一民迎了过去，两人握了握手，黄亮在杨一民上任之初对杨一民很不屑的，在学校领导之中，特别是直属学校里，杨一民排名最后，不时没给杨一民好脸色。 但事情的变化就在于李兴辉，李兴辉似乎对杨一民很重视，这让黄亮不得不改变看法，后来杨一民到局里拜访，少不了黄亮的红包，所以现在的态度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今天能到这里来的人，虽然杨一民排名最后，但潜力可能是最大的，因为杨一民是最年轻的，这点黄亮自然知道，而且仅短短半年，杨一民远在山区，却能得到李兴辉所通知的核心人员一起吃饭，其中的原因黄亮虽然不清楚，但心中却更觉得不能小视面前这个人。 杨一民一一向先来的人打招呼，县中学、一中、职中的三位校长在略一诧异之后马上站起身与杨一民握手，另外一名学校重点初中的校长倒点了点头，没有动身，其他一名离得最近的校长在三位高中校长握手后，与杨一民握手。 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杨一民认识，城里三个公立幼儿园园长之一，没打牌，站在杨一民对面，杨一民招呼着走向她，她很主动地过来，两人握了握手。 招呼打完，杨一民也围观大家打牌，看了两分钟，也觉得没趣，此时服务员端来一杯茶，说道：“先生，请喝茶。” 杨一民端过茶，顺势走向房间外，这个山庄不大，但这个房间却在山庄的上层，下面还有一排平房，每个平房就是一间包间，形成了一个四合院的样子，正对大门的房间是一个大厅，应该可以容纳二十来桌的面积。 而自己所在的房间在地势上高了一层，要经过内侧的停车场，上一个台阶，上面有五间包间，呈圆形各自，每个包间都带有休息厅、餐厅和卫生间，面积很大，自己所站的位置，正是五个包间的中间位置。 这里的环境很好，视野开阔，可以看到绕行的江水，杨一民突然想起林娟朋友的别墅也能看来江水，于是顺江而看，果然，在一公里左右的距离，别墅区很显眼地排列在江岸不远。 十一点二十左右，一辆轿车开了上来，杨一民一眼就认出是李兴辉的车，车停好，李兴辉和夫人下了车，给司机说了几句，司机点点头，开车离开。 此时打牌的人已停止了，大家纷纷出来迎接李兴辉，杨一民本来一直在门口，此时觉得不太合适，而且县中学的校长都在向前走，他退了退身子，将自己的位置放在了最后面。 李兴辉和大家握着手，他夫人只点了点头，最后到了杨一民这里，李兴辉随口问：“黄主任说你是昨晚赶回来的？” 因为校长在春节期间离开县境要向局里通知，所以黄亮是知道杨一民的去处和时间情况的，杨一民点了点头：“回来也就六点过，还好。” 李兴辉的夫人和杨一民也只有很短的一次见面，杨一民预计可能对方根本没有任何印象了，不想她却主动伸出了手，杨一民赶紧轻轻伸出手握了握。 “杨校长，有空把你女朋友带来我们认识一下。” 杨一民赶紧回答，“好，一定，一定。”或许李艳的美丽让这位女人记住了自己记住了李艳。 黄亮安排大家坐下，李兴辉和夫人一左一右地坐上位，左侧从县中学开始，右侧，给林娟留了一个空位，接下来就是另外一所幼儿园的园长，杨一民被安排在黄亮的左侧。 因为是家庭式的聚会，所以虽然有位次之分，但却不是太严密，李兴辉夫人的旁边自然是林娟，但林娟之后主要就是考虑性别原因了，李兴辉看了一下座位，表面上没有任何反应。 但李兴辉的夫人却明显不同，她看着坐在最尾的杨一民说道：“小杨，这不有空位吗，过来坐这里，我还有事问你呢。” 杨一民很突然，今天这个位置，作为新人，自己理所应当坐在刚才的位置，但此时的情况说明，这位置并不是李兴辉，或者是他夫人所想的位置。 【139】局长的宴请（二） 杨一民此时有点尴尬，目光看向李兴辉和黄亮，李兴辉笑着说道：“小杨，那你就坐过来啊。” 黄亮的表情很难看，其他校长由些也看出来，杨一民不仅仅是学校成绩突出得到赏识，看来和李兴辉一家有不错的私交。 杨一民忐忑地坐了过去，其他人很知趣，将林娟的位置安排在杨一民的旁边。 李兴辉看了看桌上的人，笑道：“林娟向来很守时啊，今天怎么了？” 黄亮马上说道：“我马上给她打电话。” “不用打了，我来了。”林娟笑着走进了房间，“抱歉，抱歉，昨天手机掉了，去买了手机、办了卡，所以耽搁了时间。” 林娟见杨一民靠着李兴辉的夫人坐在一起，不知道刚才的事，但肯定明白杨一民绝对不会主动坐在那个位置的，而且今天自己的时间上的安排，都和杨一民商量了的。 “杨校长，你咋坐这啊，让我和嫂子坐，你和嫂子有啥聊的。” 杨一民笑道，“行，快来，我正急出了汗呢。” 大家一阵哄笑，李兴辉的夫人笑道：“行，那杨校长，就让你享受两位园长的关照。” 杨一民和林娟换了位置，一位重点初中的校长岔开话题：“杨校长，你上学期在石门可算运气好啊，听说任校长很难对付，你怎样把他收拾下来的啊。” 话题一直围绕着杨一民，此时杨一民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林娟昨天说的所谓为难或许就是这些问题。 杨一民昨天晚上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李兴辉以前在石门工作过，受过排挤，如果说自己和任成发相处得很好，那不就会得罪李兴辉，但如果说相处不好，不仅会认为自己没能力，或许这话不久就会传到任成发的耳朵，自己以后的工作怎么做。 而且这或许也是李兴辉考验自己的时候，因为能不能处理好这种关系，也可以看着是考量一个校长能力。 杨一民笑着说道：“任校长以前怎样我的确不知道，不过我后来和他沟通很多次，相互之间也算是无话不谈，他原来的心态和现在差异很大，他已五十多了，现在他的想法是想在自己任期内看着学校有扬眉吐气的一天，所以我们两达成了一致，只说如何提高教学质量，其他事情不谈。” 这样杨一民至少规避了不好说和一面，只说现在两人关系还不错，任成发心态的变化导致观念的转变，这样不可能得罪李兴辉，而且任成发的心态或许大家都能理解。 杨一民头转向林娟，“林园长，昨天给你打电话，说关机，你手机掉了，上面没啥秘密吧。” 杨一民明显感到李兴辉很在意的转过了头，林娟笑道：“有啥秘密？主要是存的联系人，所以以后有人借大家钱，千万问清楚再说。不过我的卡已补办了，好多是内网，总体还是安全的。” “没啥短信吧？”杨一民继续问。 “没有啥，就是春节期间祝福的短信多，没其他内容，放心吧，杨一民，你别问这些了，大家得听李局长说话吃饭了。”林娟有点不耐烦了。 在开饭喝酒之后，敬酒成了大家相互表达新春快乐的方式，李兴辉在统一敬了大家之后就没再离开坐位，其他学校一把手几杯后都从局长开始敬酒，李兴辉的夫人没主动给其他人敬酒，只隔着林娟对杨一民说道：“小杨，我敬你一杯，其他话我也不会说，感谢你了。” 杨一民答谢着，但心里在想到底是为哪方面，按理说杨一民一次送了灵芝，据说对她母亲很有效，另外就是李兴辉的功能问题，送的东西是不是让两人的夫妻生活正常了。 如果是后者，或许李兴辉的夫人表达的感谢之意会更强烈，只不知道这事李兴辉会不会和她说，因为作为实验，很次都是向红梅。 作为今天的主要目标，自然是向李兴辉再一次表明要努力工作，要紧紧跟着李兴辉，杨一民很高兴，没有人再将目标指向他，后来他想，作为校长，教育局局长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完全可以忽视。 杨一民总在在最后才去敬酒，包括对校长的敬酒，杨一民觉得自己和三位高中校长敬酒的亲热程度比初中和小学校长的亲热程度大多了，后来明白，高中的校长是要从自己手上挖生源，而其他校长可能认为自己是他们的竞争对手，特别是实验初中的王校长更是如此，基本上没甩杨一民。 午餐要结束的时候，李兴辉说道：“下午请黄主任帮安排一下，大家玩玩，我还有其他事，晚上也没法陪大家了。” 黄亮赶紧点头，说道：“好，李局，你放心吧，我一定安排好。” 倒是一中的凡校长说道：“李局，下午我们自由安排就行了，哪能麻烦你们安排啊，下午要打牌就到林园长亲戚的茶楼去啊。” 林娟马上表态，“行，吃了饭大家一起过去，我马上电话让他们将位置留下。” 林娟又小声问李兴辉的夫人，“嫂子，你下午跟我们一起去玩吧。” “不了，我母亲身体不太好，得回去陪她，你们玩好。”又看着杨一民，“杨校长，记住了，有时候让你女朋友我们见见面，我很喜欢她。” 车已在山庄门口附近停下，大家送李兴辉上车，要上车的时候李兴辉似乎突然想起，让杨一民到他的车窗边，“明天十点我要到市上去，九点半你让那个人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杨一民点头答应，小声说道：“谢谢李局。” 这事，就是马永明的事，看来李兴辉已考虑好了，马永明的事情会办成，杨一民想着事，得马上给马永明打电话，让他今晚赶到，不然明天肯定到不了。 “杨一民校长，要不要坐我的车？”林娟问。 “要，谢谢了，林园长。”三个高中校长有车来接，另外一个幼儿园的园长和实验中学的校长有车，其他校长已分别坐上了他们的车，林娟车上坐了一位镇上的校长，杨一民见自己是最后一位，拉开车门上了车。 【140】帮人请客 到了车上，杨一民见还有另外一个镇上的校长，所以不好说话，电话也不好打，林娟对那位校长说道：“袁校长，去打牌还是回家？” “我回家了，晚上还有场合，这段时间把人都吃怕了。” 车上只剩下杨一民和林娟的时候，杨一民说道：“林娟，到别墅，让我再享受享受。” “刚才大家都说了到茶楼，我能不去吗？再说你也该休息一下，你也去吧，我给你泡杯珍品龙井。” 杨一民不再说话，掏出电话打给马永明，电话只过了几声就接了，“杨校长，你好，新年快乐。”虽然短信已发了，但电话接通第一件，还是得说这样的话。 “马主任，明天早上九点半，到局长办公室，李局和你谈话。” 对方突然沉默了十多秒，然后明显很兴奋，“杨校，谢谢，谢谢你，杨校，我马上赶到县城，晚上我们一起吃饭。” 杨一民想了想，马永明晚上过来，两人肯定要在一起，如果这个时间利用充分，可以安排他和谢局长见一面，这样局务会讨论的时候，顺利通过就很容易。 “马主任，这样吧，你尽快赶来，我再帮你请位领导，私人聚会一下，现在多认识一些人，对你以后也有好处。” “好，杨校长，那就请您费心了，请你把李艳也喊上吧。” “马主任，这边我安排，你赶过来就行了。” 挂断电话，林娟问：“一民，是你的手下。” “林娟，晚上你也参加，我请谢局长过来，学校的教导主任，我想提他当副校长。” 林娟想了想，笑道：“这个人运气真好。” “林姐，我运气也好啊，特别是遇上你，林娟，我真想到别墅去好好弄弄你。”杨一民觉得昨晚真的林娟让自己很享受，人在从当初的暧昧到后来的略略的试探再到有一天真正越过界线，直接赤　裸面对之后，无论说道还是做事，都自然而直接。 但林娟还是有种娇媚，笑道：“杨一民，我劝你和李艳两人结婚算了，让小美女天天满足你，免得你随时不满足。” 杨一民想了想，“林娟，如果我真和李艳结婚了，我就得专一了，但我对你却不知道咋办，你说到时我们还来往吗？” 林娟沉默了，这的确是矛盾，两人都想但都觉得对李艳的专一是对的。 “杨一民，我也不知道，你想怎样就怎样。”林娟显然有点伤感。 两人不再说话，林娟过了一会提醒，“快给谢局长打电话吧，将事情说清楚，哪有下午才请客的。” 杨一民赶紧拿起电话打给谢局长，“谢局，新春快乐。” “嗯，杨校长，你好，有事吗？” “谢局，的确有点不好意思，我忙晕了头，你知道的那个人下午过来拜访你，请我帮忙请你，晚上我们在一起坐坐行不？” 对方想了想，说道：“这事啊，现在还没说呢。” 杨一民自然不能说李兴辉已决定找马永明谈话了，“谢局，石门远，他来一趟也不容易，你见见他，也帮我把把脉。” “好吧，小杨，他打算请哪些人啊。”请人吃饭，最怕乱请人，所以谢局长有此一问。 “谢局，他让我作主，我想了想，你、林娟，我和他，你看如何？”之所以喊上林娟，谢局长知道自己和林娟关系不错，而且两名女性，到时沟通也显得方便。 “这样最好，行，定了地点给我发个短信。” “林娟，晚上定了，下午好好服侍服侍我。” “杨一民，你怎么啦？”杨一民连续两次表示自己要她，这还少见。 “没怎么啊，对了，谢局长喜欢哪里的菜，得马上定位置。” “我们到顺江山珍宝去看看，你等一下，我把这些校长安排好了再说。” 杨一民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了，或许是对昨晚不尽兴的延续，此时听林娟如此说，知道安排好后她会开车和自己去定餐，定餐本来是可以电话定的，开车去，一定会有其他意思。 几个校长安排了两桌，大家知道杨一民不打牌，加上人都够了，所以大家礼貌地打了招呼就要离开。 职中杜校长突然拉着杨一民，走到门口附近，小声说道：“杨校长，后一步我安排一个时间，我们聚一聚，每年石门中学为我们学校输送了大量学生，我一定要感谢感谢，争取在开学前给我一个机会。” 杨一民笑着答应，无论到普高还是到职高，学生最终都得有出路，杨一民在一中几年，知道其中的关键，这顿饭不仅要吃，还要吃好。 林娟安排结束，见杨一民在大厅，过来问：“想坐在这里喝茶还是一起去订餐。” “我想下午喝点你的红酒，行不？” 林娟红着脸，今天生意好，大厅也有人，她说道：“起来吧，跟我去订餐，可惜给你泡的这杯茶了。” 这茶还真是珍品，专门给杨一民泡的，杨一民笑道：“姐，这茶放在吧台上，我等会回来喝。” 顺江山珍宝主营菌类，以新鲜菌类为主，加上蔬菜，所以很适合春节期间，但因为是火锅类，所以很正式的场合不太适合，朋友和家庭式的聚餐这是首选，但因为价格昂贵，所以一般人来的还是不多。 定了一间最好的雅间，两人上了车，林娟问：“回去喝茶吧。” “我想喝酒。”杨一民还在坚持。 林娟不再问话，直接将车开到别墅。两人直接进了卧室，开了空调，脱去外衣，倒在床上。 林娟小声问：“杨一民，你上瘾了？” “是啊，上瘾了，咋办？” “回城来吧，一切都能解决了，而且李艳你也能关心了。” “可这不是我说了算啊，哪有才下去不久就能回城的。” 林娟想了很久，说道：“要不我为你牺牲一次。” “啥意思？” “你不看了短信的吗？” “林娟，你说啥呢，这话，以后永远不要再说，我不能让我的女人去作牺牲。” 林娟吻了吻杨一民，将自己的衣服去掉，又帮着杨一民，说道：“谁是你女人？你的女人是李艳。” 这很矛盾，但杨一民还是说道：“李艳应该是我妻子，是我女人，你，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我的女人，我不能让其他人伤害你。” 林娟笑着说道：“别生气了，我是故意的，看你有啥反应。” “我的反应？你看，就是这样…….”杨一民一下子明白过来，狠狠抓地剌入。 【141】下属的事 杨一民在很多时候希望能给自己找到一个支点，让自己矛盾的心里得到一种解释，或者找到一种存在的理由，但他却没有找到。 林娟对这事想得很简单，她说道：“我两身体都需要对方的安慰，所以就在一起了，我帮你，是因为身体的需要。” 但杨一民知道林娟至少有一多半是在说假话，因为很多时候的帮助，是超越了这种简单的所谓需要的，杨一民有时有点害怕，他觉得，林娟肯定很爱他，只是由于岁数的差异和生存环境的不同，理性地将这种爱变成一种简单的性的需要而已。 所以今天杨一民也不再像以前迎合着林娟的优雅，学着去品味，而是将林娟弄得没一丝力气了这才问：“林娟，这个时候是品味重要还是舒服重要？” “杨一民，你就是野蛮人，没情调的人。” “林娟，马上求饶，不然让你啥也没有。”杨一民故意逗着林娟，将自体移向一边。 林娟虽然没一点力气，但经过两次冲动后，这又达到最兴奋的时刻，杨一民此举，的确有点坏，她笑着起身将杨一民按住，“杨一民，你跑得掉吗？”但因为没了力气，自己趴在了杨一民身上。 杨一民将她一下按在一侧，自己反身从她背后将她按在床上，让她双膝跪下，但林娟已没劲了，根本无法跪住，杨一民将双腿抱住，抬了起来，狠狠地运动起来。 因为是白天，林娟笑着大声起来，最后她还真的求饶了，只是当时已有了点力气，在求饶的同时运动着自己的身体，让杨一民将泄洪闸猛地打开。 林娟休息了半个小时后将杨一民的头按向自己胸，说道：“杨一民，你这样要害死我。” “林娟，是爽死你吧？” “一民，所以这是害死我啊，你让我以后如何离得开你？” 这倒是实话，就像和徐曼丽谈恋爱的时候，杨一民取得和徐曼丽准丈夫资格后，除了上课，最大的想法就是如何两人在一起，而在一起，不分白天晚上，有机会，就激情一翻。 “林娟，这可不行，我们最终会离开的，当然是身体，不是感情，感情是永恒的。”杨一民边想边说。 两人穿上衣服，杨一民上卫生间，林娟收拾了床后到酒柜拿了酒杯和一瓶红酒，给杨一民倒了半杯，待杨一民出来，她进去了，进去前将酒杯递给了杨一民。 两人都觉得说其他的话会很沉重，所以或者喝酒或者说工作，反而不说私事。 “杨一民，晚上把李艳喊来一起吃饭吧。” “不好吧，这种场合，她来合适吗？” “让她来吧，谢局长不也喜欢她吗？” 按理说漂亮女人之间是相互排斥的，但李艳不一样，天真、纯情，年龄小，与教育系统的人没有关系，所以谢局长和林娟等看见都喜欢，把她反而当成自己的晚辈一样，这种爱护与系统内的人完全不一样。 杨一民拿起电话想给李艳打过去，林娟一把抓住，说道：“杨一民，你笨啊，等会我送你回去再打吧。” 回到离李艳家不远，杨一民打电话给李艳问她在哪里，李艳说在家里，杨一民快步走回去。 李艳在家里看电视，杨一民进了屋，李艳跑过来拉着他，两人坐在沙发上，杨一民说道：“艳子，晚上跟我一起吃饭行不？” “不好吧，一民，我不大喜欢和你们那些领导在一起，我啥不懂，怕说错了话。” “艳子，你最近不是吃干腊的多吗，今晚是吃山珍宝，所以想让你去。” “算了，一民，我妈今晚也是买的鲜菌、蔬菜，我不吃怕她不高兴，你去吧。” 李艳靠在杨一民身边，杨一民将李艳搂在怀里，两人说着情话，不觉时间就过了一个小时，电话声响起的时候，李艳的母亲也刚好进屋，杨一民接通电话，是马永明的，杨一民说了请人的情况和具体位置。 “杨校长，我给你带了点东西，马上就到了，给你送过来。” “马主任，我不是说过吗，别这样。” “杨校长，东西都带来了，你住哪里，我马上过来，没啥东西，一点心意。” 杨一民想想这东西只得收下，自己帮了忙不要钱，但对方送点礼，只要不贵重，也很正常，不然别人以为自己是异类，而且甚至会怀疑你是不是在帮忙。 不一会，马永明就到了，他用蛇皮口袋装了一大袋东西，吓了杨一民一跳，杨一民让他进来坐下，李艳给他倒了水，杨一民说道：“马主任，你真的太客气了，这事我也不敢说就一定能成功，你这样不是让我很难受吗？” “杨校长，这事的结果不重要，我得感谢你的知遇之恩。”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说道：“马主任，我这是次要的，遇到主要领导你倒应该好好做做工作。” 这事杨一民不好点明，明天的李兴辉、今晚的谢局长，都得表示，才能让他们觉得你懂事，这件事情才有可能列入考虑，不然想钻进来的人多的是，将石门附近某小学校长调来当副校长或许也很正常。 “杨校长，我知道，你看这个数怎样？”马永明在谈事，李艳打了招呼泡了茶就回书房，所以两人说话没有干扰，马永明伸出了五个指头和两个指头。 马永明还真舍得，杨一民不得不佩服，仔细想想，马永明家庭条件应该比自己好得多，家里应该是属于石门镇的中等生活水平的人家，或许家里人也希望他有一官半职，从中层到校级干部，是一种质的飞跃，一旦有这种希望，还不死死抓住。 杨一民点点头，这是自己不能想像的，如果当初自己也这样对领导表示，或许自己就会是县城某学校的副校长或者是稍近一点的学校的校长，不会像石门那样远，不会拖到八月底，那样，或许自己和徐曼丽就结婚了。 这一切真是*可笑，杨一民心里想吼出来，但此时岂能将自己的心迹表露出来，这还在说别人的正事呢。 看着书房的李艳，杨一民觉得一切是天命，此时的李艳，真比徐曼丽不知要好多少倍，特别是李艳回到自己家里对父母的尊敬和发自内心的亲热，是徐曼丽永远达不到的。 【142】暗约副局长 他走向厨房，对李艳的母亲说道：“伯母，晚上我想带李艳一起出去吃饭，你看好不好。”自从李艳将自己的父母叫爸妈后，杨一民觉得自己也得改变一下。 “行，让她陪你去吧，不过别让她吃太多干腊的东西。” “不会，今晚我们在山珍宝。” 杨一民走进书房，拉着李艳，“艳子，跟我走，我帮你请了假了。” 李艳其实还是想和杨一民在一起的，此时自然很高兴，跑到厨房给母亲说了一声，又亲了一下，跟着杨一民出来。 三个人打了的来到顺江山珍宝，杨一民打电话给林娟，让她马上过来，林娟不一会就来了，杨一民介绍道：“马主任，这是人民路幼儿园的林园长，对人很好，我请她来陪谢局长。” 两人笑着握了握手，李艳早就认得林娟，自然显得亲热，这也是杨一民让李艳来的主要原因，这种情况就可以避免其他人认为自己和林娟的关系是不是有一些过分亲密。 教育系统和其他系统不一样，人多眼杂嘴快，林娟又是局领导高度重视的人，而且人长得漂亮，平常没事有人也会说出事来，更不用说如果有点啥情况。 林娟有时和谢局长两个女人说的话连杨一民都听不下去，对男女之事开玩笑露骨而随意，有时杨一民有点怕李艳和她们在一起，怕她们影响李艳。 谢局长来的时候杨一民和马永明在门口等候，直到进入房间，杨一民请谢局长坐好，他才做了介绍，谢局长对马永明点了点头，就不再理会，杨一民知道林娟和谢局长喝红酒，他和马永明可以喝白酒，所以刚才在街上买了酒带上。 因为这是私人掏钱请客，能节约当然得节约，杨一民在这点上应该很理解钱的意义，餐馆的酒水价格是外面买的酒水价格的接近一倍，他不想让私人花这钱。 谢局长看到红酒，对李艳说道：“小李，你也喝点？” “谢局长，我不会喝。”李艳还是可以喝一些，但杨一民的意思是让她在外面不要喝。 “小李，给你倒半杯，今晚就只喝这点。”林娟见谢局长发了话，但李艳年轻人，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轻重，所以马上说道，眼光也看了看杨一民。 “李艳，喝点吧，谢局长一直喜欢你，你等会得敬酒啊，你不能喝，还有我，我帮忙。”杨一民说道。 谢局长笑道：“是啊，我就是觉得李艳是乖孩子，李艳和我女儿大小差不多，所以我看到啊，就喜欢。” 吃过饭，林娟安排大家去喝茶，因为马永明得和谢局长聊聊，所以只能这样安排了，但估计时间不会太久，杨一民觉得这样最好，也可以早点回去陪李艳玩。 杨一民和李艳坐在一个小卡座边，林娟果然将下午那杯茶端了过来，杨一民对着她笑了笑，说道：“这茶真好喝。” 李艳没有坐在杨一民的对面，亲热地坐在杨一边身边，看着茶杯，问：“一民，这茶是啥好茶？” 杨一民小声说道：“这是一杯珍品龙井，中午吃了饭，我说了好久林娟才给我泡了一杯，这一杯啊，得几十元的成本。” “一民，我们去买到家里，你好喝啊。” “丫头，你是富婆，不知道啥叫穷，我可舍不得。” “一民，想喝就喝，挣钱不就是为了活好吗？” 杨一民搂着李艳，抚了抚她的秀发，“丫头，挣钱是为了活好，但也不能奢侈，我们这一辈子还有很多困难，不能一下子将钱就用完了。” “哎，我知道了，老大，但也不能委屈自己，不买这么好的茶，也得买比较好的吧。” 这是李艳和自己生活观念的最大差异，自己就算是现在，也时时想的是如何节约，如何为以后的生活积累财富，而李艳不是这样，她可以直接使用财富，觉得财富没有了就直接去挣就行了，没有更多的以后，以后就靠以后吧。 只十多分钟，马永明就出来了，林娟见马永明出来，直接就进去问谢局长晚上如何安排，或许是红包的作用吧，谢局长觉得有点不好再这样下去，说家里还有事。 大家送谢局长离开，杨一民让林娟打电话给马永明在不远的宾馆定了住宿，然后让李艳陪林娟聊天，自己和马永明聊聊。 “怎么样？”杨一民从来没有在那种环境呆过，觉得肯定很压抑。 马永明想了想，说道：“谢局长了解了我的情况，还问了学校的情况，以及学校对你半年来领导情况的反应，对我从办公室到教导处问得比较多。” “是吗，还问其他情况了吗？” “还问过对任校长的看法，我按照你下午说的意思大概说了说，看不出她是啥意见。” 两人聊了一会，杨一民又说起了明天李局长找他谈话的事，让他尽量注意考虑问题的视角，当然，自己也不能太过着急。 马永明突然神秘地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要不要给你安排一下，去洗洗脚，找个美女陪陪。” 杨一民知道，很多学校的领导开会或者做事，特别是假设有人请客的时候，都希望有人这样安排一下，所谓的安排，绝大多数人都心怀非分之想，如果觉得合适，而且安全就会与之发生关系。 所以很多娱乐场所，单纯的娱乐是有的，但你如果有特殊的需要，一个电话，一会就会来几个美女，你选完了，留下你要的，其他人或许又到其他地方去了。 杨一民却不想做这些事，这种色　情服务自己没有兴趣，想着更是无法接受，当年有些班上的同学在实习回学校后谈过这种事，说和岛国动作片无异，只是这种交易就是一种发泄而已，谈不上任何心里的舒服。 但有些人却喜欢，而杨一民却感到厌恶，无论是单纯的性，还是情感上的需要他都不会去找这种人的，此时马永明这样提示，杨一民突然觉得自己对他的了解是不是还是太少了，或许哪天他走上了校长之位，会比任成发，比其他人更多地成为自己的威胁。 “不了，我陪李艳回去了，你明天事情完了打个电话，等着你的好消息。”杨一民站起身，准备离开。 【143】奇怪短信 马永明觉得有点诧异，或许在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让杨一民错误地理解为自己是要催杨一民回去了，赶紧说道：“杨校，不是，我没有其他意思。” “兄弟，别想太多了，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李艳最近跟我回了趟老家，很累，都早点休息。” 和李艳一起回到家中，时间还早，因国李艳就要到上海去了，所以她父母也想早点和女儿在一起，见他们回来很高兴，杨一民陪他们坐到十点，对李艳说道：“艳子，休息吧，你这几天太累了。” “我不累，你倒累了，天天这样事那样事，生活也没规律。”李艳拉着他的手笑道。 “李艳，一民说得对，快去洗漱。”李艳的父亲说道。 “爸，你咋才和一民喝了几次酒就帮他说话了，我可是你女儿。”李艳笑着站起身拉着杨一民一起去卫生间。 杨一民陪着李艳进了卧室，现在杨一民有个任务，就是每天在睡前给李艳讲故事、聊天，开始觉得不好，后来习惯了觉得这样也好，自己也可以讲讲自己的事，让李艳了解了解。 李艳一般在讲一会后就会按照杨一民的要求闭眼睡觉，这时杨一民就讲些泡沫故事，李艳容易睡着，杨一民总是将手放进棉被拉着李艳的手。 此时杨一民让李艳上了床，开始李艳不习惯在杨一民面前脱衣服，杨一民就会出去，后来李艳在杨一民家里的时候怕杨一民出去冷，就当着杨一民脱了，因为里面的秋衣等都还穿着，所以只是身材显露无疑，也没其他不适。 李艳的身材很优美，如果说林娟以前经过专门训练所以一举一动优雅得体，身材娇美，而李艳的感觉却完全不同，李艳单纯地看身材感觉还有点瘦，但杨一民看了李艳紧紧裹着的身体后发现李艳身材的比例是最佳比例，而且大腿修长、臀部略圆，胸不是丰满，而是圆挺，外形极其好看。 有时杨一民忍不住还是要去摸一摸李艳的胸部，李艳也不反对，但杨一民一直不敢探入最里层，他觉得那样会发生质变。 杨一民照例和李艳聊着今天的事，他说道：“艳子，你也看出来了，我在帮学校一位领导，我在想，我会不会自己给自己培养出一个对手。” “完全有可能吧，马主任比你懂这套，现在官场上靠的就是这个，不过我觉得他还是比较感谢你的，不会不知恩图报吧。” “艳子，明天你把这次回家带来的我家乡的特产选两样，我们十点过送过去，他给我们拿了这么多东西，我们得回赠一些，礼尚往来嘛。” “嗯，我下午也是这么想的，但考虑他不好拿，所以没说。” 看着要点十一点了，杨一民让李艳睡觉，自己给她讲故事，但李艳侧过身，看着他笑。 此时李艳的手放在了胸前，杨一民的手也探到了她的丰满，“丫头，想引诱我？” 李艳不说话，闭着眼，拉着杨一民的手没松，杨一民手的位置很尴尬，因为李艳是将自己的又手放在自己胸前，杨一明的手却在李艳手的里面，这样两只手自然地从中心向两侧将两只丰满各占据一半。 杨一民不由自主地捏了捏，李艳松开手，反手去将自己的锁扣解开，这示意太明确不过了，杨一民从外面将秋衣内的胸罩推开，从外面握住丰满。 “一民，我再过几天就到上海去了。”李艳眼里突然有了泪水。 杨一民松开手，俯身吻着李艳，“艳子，去吧，见见大世面，回来我们一起开创我们两人的事业。“ “一民，能不能陪我，一直到明早上。” “行啊，我一直坐在这里给你讲故事。” “不，你上来吧，我想在你怀里。” “艳子，快睡觉。”杨一民不好多说，再说下去，越说自己越把持不住，两人都是一团火，稍不注意就会触发。 “老大，我想了好久，觉得我应该成为你的人再去上海。” “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艳子，你对我不放心？” “我对你放心，可你是男人啊，还有那么多美女，肯定会抢你的，我对那些人不放心。” “艳子，这不还是对我不放心吧，要我发誓吗，明天我们到河边去，对着天，指着地，我去发誓行不？”李艳的话让杨一民自责，对自己不放心，还真的不是乱想。 “别，一民，我不是小女生吗，爱乱想，我相信你，以后我们每天都视频聊天行不，我想天天看见你。” “行，到时你想怎样就怎样，艳子，快睡觉。” 就在此时，杨一民的手机短信声音传来，他拿起电话，是向红梅的，内容是：明天上午局党委部分领导在青峰山庄开会。 这是一个很奇怪地短信，杨一民想了半天，没想出头绪，李艳见他皱着眉头，问：“一民，怎么啦。” “短信，只是内容很奇怪。”杨一民边想边说道。 “我可以看看吗？” 杨一民将手机伸了过去，李艳想把手拿出来，杨一民说道：“别把手拿出来，冷。” 李艳看了看，说道：“一民，这是局里最高级别的会议吧，会不会把你调到城里来。”李艳肯定是看到马永明最近的努力，突然产生了联想。 “艳子，我才去了半年，没有这种可能，让我想想。” 李艳乖巧地将杨一民的手拉到被窝，不再说话。杨一民仔细口味着这个短信。 这个短信应该不是向红梅主动发给他的，一定是受李兴辉的暗示，既然是暗示，那一定是给他暗示的某件事或者某个机会，杨一民突然想起年前的想请局领导吃饭的事，难道明天是让自己去办招待。 如果是局党委开会，的确会研究最重要的事，而放在开学前，一定说的是人事变动，对于杨一民，仅仅是提一个副校长，而且并不是自己，应该不是这事。 说部分领导，说明光是局党委几个人也不齐，研究人事又有点牵强，或许就是李兴辉春节安排局里的几位关系好的出去玩，肯定是要让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他的圈子。 时间、地点已知，人物自己不知，要想知道，却不能去问，杨一民猜测着，他得好好想想，从坐位上起来，小声问：“丫头，一个人能睡着吗？” “一民，你去休息吧，我困了，马上就能睡着。” 【144】短信背后 靠在床上，杨一民再次分析了这个短信的意思，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打电话给林娟，过了一会，电话才接通，林娟说道：“杨一民，这么晚了，啥事？” “明天叫上向红梅，我们三个人到青峰山庄去玩，帮我多带点好烟好酒。” “啥意思，你说清楚。” “我收到一条短信，说明天局里几个主要领导在那里有事，我们去遇遇。” 林娟沉默了两分钟，终于明白了杨一民的意思，说道：“是向红梅给你的短信？” “你别问了，明天陪我演戏。” 杨一民分析了一下，在李兴辉的权力圈子里，可能并没有黄亮的参与，或许有些东西他不愿黄亮插手，黄亮以前有教育局的才子之称，奋斗了多年，从一名校长被借调到局里，又从局里到了学校，李兴辉上台后将前任的办公室主任安排到一所学校当副校长，调他当局办公室主任。 按理黄亮是李兴辉的核心人员，但因为此人托大，看不起人，很容易招来其他人的议论，而他几乎不分情况。 对杨一民冷淡也罢了，对向红梅、林娟等李兴辉相当看重的人也这样，他不会去捉摸领导的真实想法，所以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兴辉也察觉了这些问题，看来明天这件事，李兴辉也不想让大家觉得不舒服。 但当杨一民在考虑这戏的演法时发现他和林娟、向红梅在一起无论怎样说都显得不太贴切，特别是向红梅，三个人在一起的联系会让人感觉很别扭。 杨一民在大脑里搜索了一遍，还真不好找人，这是李兴辉给自己的一个机会，让其他人来，岂不喧宾夺主。 终于，他想到了黄健，黄健是一中的副校长，和自己是以前的同事加领导，春节在一起很正常，其他两位女士和杨一民的关系就显得不突出了。 黄健一直和自己有良好的关系，有空了，就会问自己周末回来不，回来时两人或者喝喝茶，或者到某个特色小餐馆喝酒，也算是真诚朋友了。 黄健还有一层关系，是和谢局长有关，但到底是亲戚还是其他，自己不知道，明天谢局长肯定会来的，如果知道杨一民将黄健带上，或许谢局长也会对自己有更好的印象。 想罢，杨一民也不管已过了晚上十二点了，直接电话打给黄健，等了十多秒，黄健才接，一定是看了电话才接的，“杨校长，这么晚了，不要我睡觉了。” “黄校，领导，我请你吃饭。” “你疯了，这么晚了，到哪里找吃的，受刺激了？” “对不起，没说明白，是请你明天一起吃饭，九点在小区门口等我，我打的过来接你。” 没等对方说话，杨一民已挂断电话，过了一会，或许黄健想了很久，觉得杨一民突然之请，肯定有啥意义，所以打电话过来，“啥事啊，弄得神神秘秘的。” “明天跟我去陪美女打牌，其他事你就别问了，赶紧睡觉，听说美女们喝酒厉害，打牌只赢不输，你最好多带点钱。”杨一民笑着挂掉电话。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对李艳说了自己的事出门打的，到黄健住的小区他已在门口等他了。 两人原来在工作关系方面虽然合作相当好，而且有很好的私人关系，但他毕竟是黄校长，有些时候还端起架子。 倒是杨一民不理他这一套，经常笑他，后来杨一民当了校长，杨一民逐渐不再那样对他，他更是不再摆架子，两人没有官场的那一套，但在说话方面还是注意了分寸。 今天杨一民请他，肯定不是简单的事，凭后来对杨一民的了解，杨一民做事考虑是很周到的，所以既然他不说，肯定有其中的原因，也就没有再问。 上了车，黄健问：“杨一民，找到女朋友了，是不是让我鉴定。” “去，我耍女朋友，要你鉴定，反过来还差不多，不过你已经没有机会了，下辈子吧。”黄健小孩都小学了，所以杨一民说这话。 “杨一民，有传闻说你和李艳在一起，是不是啊？” 这事杨一民不好说，因为一中的老师没有人不认识李艳的，于是转移话题：“黄哥，今天吃饭少说话，多喝酒。” “到底啥事？” “带你见两个美女。” “杨一民，我昨晚以为你说假话，难道是真的？” “当然是，马上你就知道了。” 两人来到青峰山庄，照例走上台阶来到一个包间，他想要中间那间，但服务员说有人定了，问是谁定了，服务员想了想，说好像是教育局的领导。 杨一民心想这事肯定是这样了，于是说道：“这样吧，我们在另外一个房间休息一会，等他们来了看是不是一起的。” 开了房间，两人坐着聊天，接近十点，林娟的电话打了过来，“杨一民，哪一间，酒拿过来了。” 杨一民说了房间，赶紧出门，他让黄健坐在房间里，自己一个人出门，因为他还得问问情况。 林娟和向红梅一起过来的，林娟将烟递给杨一民，酒是让服务员抱上去的，说道：“一件六瓶，够了不？” 杨一民笑道：“林姐，辛苦了，来，握握手。” 他又握住向红梅的手，“向姐，你说这点酒够了不？” “够了，人不多，过年了，哪能喝那么多酒。”她这样说，表明自己知道有哪些人，杨一民于是笑道“他们要来了不？” “十点半到，还有一会。” 进了屋，杨一民将黄健做了介绍，实际上大家都认识，只是不特别熟而已，黄健倒还醒事，也不问，只聊着过年的一些聊事。 当然，这样就不可能像只有一人那样随便，向红梅略有不满，林娟倒很快想明白了，看见向红梅的样子，就拉向红梅说去上卫生间，过了一会，向红梅进了屋，用眼神看了杨一民一眼，看来林娟给她说清楚了杨一民这样安排的意义。 其实这种安排就是让大家相互觉得在理由上自然，虽然可能大家都知道李兴辉和向红梅的关系，但今天这事却不会感觉出大家在一起的故意。 如果没有黄健，单纯是杨一民，局领导里已有一些人知道林娟和杨一民私交比较好，一看这三个人在一起，必然怀疑杨一民今天是刻意安排，而且目的性太强，最后反而让李兴辉给自己的机会收不到任何正面效果。 但明显李兴辉是要将林娟和向红梅以及杨一民三人同时纳入这些党委委员的视线，其目的就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黄健会不会进入并不重要，关键是他在这场演出中给全剧有一个合理的逻辑关系，让这件事能解释得通。 【145】党委会 果然仅过了二十分钟左右，杨一民就听见四五个人说话的声音，里面有李兴辉的声音，杨一民示意一起出去，于是四个人一起走出房间，看着刚从台阶上来的李兴辉，后面还有谢局长等四个领导。 杨一民走在最前面，喊道：“李局，各位领导，你们开会？” 李兴辉看了看四个人，很吃惊地笑了笑，看着紧跟着打招呼的另外三个人，问：“今天巧了，你们几个人在这里玩？” “是的，李局，各位领导，你们今天开会？”杨一民点着头，又向其他几位打着招呼。 三个副局长，一个招生办公室主任，杨一民都熟，一一打了招呼，几个人送他们到中间那个房间，给每位领导倒好水。 杨一民小声对李兴辉说道：“李局，中午我们只有四个人，请你给个机会，你们开完会，我作东，请领导们吃饭。” 李兴辉笑着对其他四个人说道：“杨一民要请我们吃饭，看来我们真有口福啊，要不，中午大家一起吧。”目光扫向其他人。 谢副局长看见了黄健，这是自己的亲戚，她对杨一民也很不错，唯一觉得的是怕杨一民太费钱了，此时听李兴辉这样说，笑道：“行，几个人大家也熟悉，杨校长，你去安排吧，但不能安排得过高。” 其他人也点着头，杨一民笑道：“那我就不打扰大家了。” 杨一民想了想，党委委员还有两个人没来，其中一个就是纪委吕书记，如果真的说商量事情肯定会让另外两位党委委员参加的，那这算一个什么会，杨一民估计不会是什么真正意义的会，或许就是一个娱乐会。 但事情并不是杨一民想像的那样简单，这会直到十二点过才结束，至于内容他不得而知，倒是在四个人打麻将的战场上，他又赢了，黄健和林娟输了，杨一民笑着说这是黄健在一中过年钱挣多了，这是均贫富。 会议结束，服务员赶紧上菜，杨一民将酒带过去，除了谢局长，一人送上一包烟，酒有红酒和五粮液，除了李兴辉，其他领导都面带诧异，今天这顿饭，花下来可是一个不菲的数目。 酒倒好，杨一民请李兴辉说话，李兴辉说道：“今天是农历新年局里第一个重要的会议，很巧，遇上了我们局里的希望之星杨一民啊，看来教育局今年一定会有大丰收啊，我们为了可以期望的丰收干杯。” 所有人随声附和，将酒杯干完，连谢局长的红酒也干了，林娟和向红梅见谢局长干了杯，在犹豫中还是将杯中酒干掉。 第二杯酒倒上，李兴辉笑着说道：“小杨，今天你作东，第二杯你说话吧。” “不，李局，还有这么多领导，还是请领导说话吧。” 谢局长解围道：“杨一民，听李局的，你作东，这第二杯酒你就说话。” 杨一民站起身，端着酒杯，说道：“几位领导，平常想请大家在一起坐坐也没有机会，还是李局和各位领导能掐会算，终于让我有这样一个机会祝各位领导新春快乐，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其实大家喝酒，也就是找些台词相互敬酒，但作为下属为了让领导喝好，不得不找各种理由，一遍遍地和领导喝酒，直到对方满意为止。 今天这三个帮手的作用无论对于他们自己，还是对于杨一民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黄健的作用虽然最小，但却正是他，让李兴辉对杨一民做事思维的慎密有了更高的评价。 李兴辉今天很豪放，或许开会也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吧，其他人一见局长放开了，加上如此的好酒，自然不会为杨一民节约，六个喝白酒的人完成了五瓶。 如此大笔的招待开支杨一民当然不可能自己掏钱，他有一笔支配的奖金，这笔钱，来自于学校的小金库，虽然小金库是不允许存在的，而且每年都在清理，但哪能没有，所以这边不允许，那边照有不误。 领导也知道，学校没有这些资金，他们下学校可能真得像有些地方标榜的那样，和学生一起吃伙食团，他们会愿意吗？ 做样子肯定会的，但如果次次下去都那样，可能他就不会下去了，有些条件差的学校，或者胆小的校长，即使在学校招待领导，那也是单独做的菜，哪有真正和学生一样的伙食。 杨一民这半年小金库的来源比较杂，但费用却比较多，这次开支，他是早就计划了的。 吃了中午饭，杨一民说请大家下午娱乐，晚上继续，但中午酒实在喝多了，曾、胡两位局长已明显有醉意见了，李兴辉说道：“算了，春节了，下午大家回家休息，小杨，让山庄安排车，把领导送回家。” 杨一民答应着出了房间，他问山庄有几个车，说有两个，杨一民想曾局长管普教，黄健应该比较熟，所以让黄健随车送，自己送胡局长和招办主任。 上了车，杨一民问：“两位领导，要不要去洗脚？” “以后吧，小杨，春节期间，回家好，今天让你破费了。”招生办主任梁主任说道。 梁主任是县招生办公室主任，级别和副局长是一个级别，但实际工作又主要在教育局的领导之下工作，他也是党委委员，但排名是最后，但他与李兴辉也有很好的关系。 “梁主任，这种机会难找啊，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后请两位局长到石门来作客。” 只十多分钟，杨一民就把两位领导送到家，打电话问黄健，曾局长也回家了，向红梅肯定送李兴辉，这事杨一民问过林娟，说让他别管，向红梅已安排好了，林娟此时和谢局长在一起，杨一民电话问林娟谢局长的意思。 林娟说喝茶，杨一民问要不要喊黄健一起陪谢局长打牌，过了几秒，林娟说可以，十多分钟后，四个人坐在了牌桌上。 谢局长问杨一民：“杨一民，你每次打牌都在赢，可你却说自己打不来，是不是装的啊？” “谢局，你问问黄校长啊，我在学校从来没打过牌吧？” 黄健说道：“以前在一中，他还真的没打过，嫂子，他没说假话。”黄健此时这样称呼和刚才酒桌上已不一样，他知道这四个人之间，已没有隐瞒关系的必要。 “那就还是将就你吧，条十元。”谢局长笑着说道，转头又问黄健，“黄健，你没问题吧？” “十元算是大的了，我打牌也不行。” 【146】难分难舍 其实黄健打牌打得好，杨一民以学校的时候就知道，只是他很少打，特别不大和学校老师打，很多时候都是和以前的朋友打牌。 这些朋友都是他以前在乡镇上的同事，现在很多人都在城里了，因为他是副校长，所以大家关系来往得多，他也自得其乐。 打牌时，杨一民没有问今天的事，其实他很想知道今天党委委员们商量的事，但大家都没说，所以自己也不好说，他主要是关心马永明的事，毕竟这是自己的事，这步棋是否下好，关系着新学年学校合并后的权利平衡。 杨一民看了看林娟，林娟很平静的样子，见杨一民看自己，她将杨一民的茶杯端给他，“你要的茶咋不喝啊。” 喝茶，或许表达的是一种安静吧，杨一民想想自己还真的着急了，此时他也突然想起上午马永明发的短信，说事情办好了，后来又发了短信说李艳打电话送他到了车站，万分感谢。 马永明发了短信后，杨一民马上打电话让李艳将昨晚说的东西送给马永明，并让她联系一下，因为当时正是李兴辉到山庄的时候。 马永明那边的具体情况，杨一民并不清楚，但他知道，今天的党委委员会很可能会商量石门中学的事。 杨一民终究心情没有那么放得开，下午六点的时候，输了四佰多，不过这算小的，黄健输了一仟。 黄健毕竟挣的钱比杨一民多得多，平常也要打牌的，所以倒不在乎，他问：“嫂子，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把哥也喊上。” 谢局长没回话，对林娟说道：“你问一下向红梅，他们是咋安排的。” 林娟打电话过去，对方笑着小声说道：“别管我们，我们正在吃饭。” 杨一民笑道：“谢局，中午不是还有一瓶白酒吗，要不你们美女今晚也来点白的，我们找个地方喝了。” “行，就按杨一民的办。”谢局长笑着说道。 事后杨一民估计，黄健毕竟不是一把手，本来就输了钱，再让他掏钱吃饭又得花一大笔钱，那可是真金白银，作为亲戚，当然得为他考虑；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谢局长并不想让老公到这样的场合。 林娟说不喝白酒，但最后为陪谢局长，还是喝了一杯，直到最后要结束的时候，谢局长说道：“杨一民，你的事应该没问题了。” 看着林娟的眼光，谢局长拉着她小声说了一会，杨一民和黄健喝着酒，只听说时机还不成熟。 吃完饭，大家各自回家，杨一民回去的时候李艳一家人已吃了饭，李艳见杨一民似乎酒喝得有点多，道：“一民，早点休息吧。” 杨一民点头，心里很过意不去，他拉着李艳，走到正在看电视的李艳的父母旁边，说道：“伯父伯母，我们明天一起到市里去玩一天吧，你们也休息一下。” 明天是初六，杨一民估计再过几天自己就会有事，而且李艳也马上要走，明天暂时没事，得陪陪李艳。 之后几天，杨一民推了很多应酬，包括林娟的邀请，全身心陪李艳玩，初六一家人到了市里，初七一家人在一起，初八初九陪李艳到两个景区去旅游、泡温泉。 两人有很多次在依依不舍之中差点超过那道线，特别是在泡温泉的时候，他们是在一个有很大温泉浴室的房间泡的，住房和温泉在一起，杨一民舍不得钱，但李艳说一定要这种，杨一民从来就没来过这种档次的房间，而李艳在她小姨回来时，她们一起来这里泡过。 两人靠在一起，躺在水中休息，开始洗了一会，杨一民居然睡着了，后来他醒来时李艳也是睡着的，杨一民看着李艳，想着明天就要离开，心中突然舍不得，或许他一句话，李艳肯定就会不去上海，但他忍住了。 他去抚了抚李艳美丽的脸，不想李艳睁开了眼，看见杨一民的目光，泪水流了出来，肯定也是心里不舍，双手圈住杨一民的脖子，将唇压上了杨一民的唇。 杨一民控制不住，紧紧相吻两分多钟后，他说道：“你先去洗了。” 李艳松开，到一侧的更衣室，更衣室内还连接着沐浴室，这样可以冲洗后换衣服，李艳过了十多分钟才结束，杨一民的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一民，我好了。”李艳裹着浴巾出来了。 杨一民起身到了更衣室，冲洗了却找不到浴巾，于是将门开了一条缝，问：“艳子，里面没浴巾了，帮我找找。” 过了一会，李艳过来，笑道：“一民，光着身子出来吧，让我看看。” “丫头，我有啥看头，你才有看头。” “是吗，那你想不想看？” “想，但那得以后。”杨一民笑道。 李艳递过来浴巾，浴巾很大，杨一民想起是上午换衣服时用过，没有叠，杨一民将浴巾一拉，不想李艳没站稳，一下子倒向房门，眼看头就要碰到门上。 杨一民赶紧一把扶住李艳，门却开了，杨一民的身体仅仅被拉过来的浴巾遮了很少一部分，杨一民有点急了，另外一只手马上将浴巾另一头拉了过来，不想地拉住了李艳身上浴巾的边缘，这一拉，李艳的浴巾一下子松开了。 两人都楞住了，杨一民把关键部分遮住了，但李艳却完　露了，杨一民第一次完整地看见了李艳的身体，李艳在一楞之后脸马上通红，紧接着拉起浴巾将前面遮住紧紧抱住了杨一民。 “坏蛋，偷看别人。” “李，李艳，不是，这是无意的。”杨一民不知所措。 “好看不？” “好看，艳子，你是世界上最美的仙子。” “那傻站在这里干啥，抱我上床。”李艳动情地说道。 杨与民抱着李艳，身体已有了剧烈反应，两人紧紧挨着，相隔着的是那片浴巾，而背、臀，杨一民实实地捏在手中。 杨一民一下子将李艳抱起，几步来到床边，将李艳放在床上，李艳的身体完整地呈现在自己眼前。 【147】重任 眼光紧紧地看着李艳雪白身体上高高的胸，玲珑而坚挺，比想像的大多了，与身体比较显得特别突出，平时穿着衣服，或许是有压缩吧，小小的紫红是那样诱人，杨一民手伸了过去，却不敢放上去。 他的手没有接触李艳的身体，移向腹部，黑黑的卷曲保护着下面那神圣的领地，杨一民试了试，手还是不敢放上去，太美了，美得像女神，让他不想、不敢去亵渎，他一下子将棉被盖在李艳身上，自己匆匆起身，穿上衣服。 李艳睁开眼，看着杨一民在穿衣服，知道杨一民心里那剧烈的矛盾，自己穿上内衣，外面套上睡衣，从后面抱住杨一民。 “对不起，艳子。” “一民，你是第二个看我全身的男人，我觉得我有一部分是你的了，我是准备全部给你的。” “第二个男人？”杨一民突然想起，“丫头，这个时候还考我脑筋急转弯？第一个人你爸是吧？” “老大，你真聪明，我还想吓吓你呢。”李艳吃吃地笑着。 “别吓我了，快穿好衣服，我们出去吃饭，我饿了。” 李艳定的是正月初十的机票，初九晚上，很早就吃饭给她饯行，李艳很伤感，大家都劝她，她父亲在快要结束的时候说道：“李艳，过年后你的公司还是开起吧，上次的事情过后，我已把里面全部重新装修了，而且你的业务正走向成熟，不能轻易放弃。” “爸，我没在，谁管理啊？” “我是这样想的，具体业务不是有业务员吗，对外跑资料这些事我让人做，管理方面，家里不有一个现存的高手吗？” 李艳看了看杨一民，笑道：“老师，你行吗？” “我，不会指我吧。”这事太突然，杨一民心里在迅速分析，怎么会扯到自己头上，而且自己真的行吗？ “一民，我觉得你完全可以，公司主要是做资料，项目负责人是按项目完成情况提成的，管理中主要是处理一些实在无法解决的问题，而这些你的方法比其他人高明得多，我认为你可以。”李艳的父亲说道。 “是啊，一民，这是我和李艳爸考虑很久了的，这笔业务如果放弃了，李艳回来再做竞争就大了，因为其他人已看到了商机，最近正有公司也想搞这个业务，但如果我们开年就重新开张，他们可能就不会来争。” 李艳拉着杨一民，“老大，你肯定行的，干吧，我支持你。” 杨一民迅速进行了分析，点点头，说道：“市场的占领的确需要这样做，不过我绝大多数时间都不在公司，很难处理公司的事啊。” “这样吧，你相当于帮李艳承担个责任，主要的工作不是还有我们吧。” 杨一民没有推辞，李艳又说道：“一民，我的车你就用吧，这样你也方便。” “对啊，这样回来也方便了。”大家都赞同。 “行，先这样吧。”大家都把杨一民当成一家人，再推辞，就反而让人觉得自己对李艳一家有啥意见。 吃完饭，杨一民对李艳说道：“李艳，我再帮你检查一下，看还有东西没带。” 李艳和杨一民进了房间，杨一民大致看了一下李艳的行礼，除了衣服，李艳还带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其他东西就是一些女生用的东西，也没啥需要检查的。 简单看了看，杨一民就把李艳抱在怀里，李艳是明天下午的飞机，李艳的母亲开车送她，两人缠绵着不想分离，后来，杨一民就脱了外套，让李艳在自己怀里睡了一晚上，他自己也靠在床头睡着了。 早是六点多，李艳的母亲敲门，两人没醒，她轻轻推开门，见两人的都靠在床头上和衣而睡，也很感动，但时间不允许了，还是得喊醒他们。 两人难舍难分，通过安检的时候，李艳拥抱着杨一民说道：“一民，我一定好好学，一定天天想你。” 送走李艳，杨一民和李艳的母亲并没有走，一直在看飞机起飞情况，直到下午一点半，他们看着飞机上了天，这才出了候机大厅，李艳的母亲马上给李艳的小姨发了短信。 对方回信说到时到机场接李艳，两人才放心，坐上车往回开，杨一民边走边想着心事，与李艳的母校交流并不多。 对于李艳的小姨让李艳到上海，杨一民心里还是担心的，到大城市去本身并不是一件事，但问题的关键上次她小姨回来的神情给杨一民一种预感，李艳到上海，她小姨的意思绝不仅仅是学习，一定是想对李艳进行思想改造，或许，就会在上海给她找个好人家。 杨一民是希望李艳对社会正常的了解，因为李艳毕竟从学生走到社会，对很多事情想得很简单而且单纯，不能理解社会的复杂，同时一直在好的生活环境下生存，不知道艰苦，杨一民的意思是让她对现实生活有了足够的认识后，两人再正式交往。 虽然其实两人都已毫无疑问地将关系正式化了，但都保留着最后的阵地，杨一民这次很动摇，他考虑到了问题的复杂，两人发生了关系或许李艳就会一心一意跟着自己了，但那样一定会给李艳带来伤害的。 杨一民心里还有不甘的，更是担心的，李艳能不能经得住她小姨的思想改造，的确是一件很难的事。 车开到了市上，此时李艳的短信发了过来：我到了，一切都好，小姨来接的我。 两人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杨一民说道：“伯母，上海是大城市，李艳去了除了学到技术外，该不会以后就留在上海吧。” “不会吧，李艳哪放得下你，但杨老师，我也不瞒你，她小姨倒可能真有这个意思。” 由此杨一民可以确定，李艳的小姨一定会想办法让李艳留在上海，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李艳的美貌，钓一个金龟婿。 第二天开始，杨一民全身心投入到公司开张的事上，上次所损失的一切，完全重新弄了一遍，杨一民通知所有员工开了会，说清楚了后一段时间的工作，对自己的工作和要求做了安排。 李艳到了上海后，最近一段时间却主要是玩，因为培训班开班是在正月十五之后，这和杨一民学校的开学时间差不多。 每天杨一民都能收到李艳照的照片，两人晚上就视频聊天，杨一民也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很充实。 在公司人员安排中，杨一民让一名以前一直跟着李艳父亲的人当副经理，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安排做事。 因为有些自以为聪明的人或许会打着公司的名做私活，这样给公司带来的损失就大了。 杨一民又花了两天时间专门去拜访相关业务部门，与建设局联系时，他专门将秦芳请了出来，两人聊着天，谈着公司的业务，将需要疏通的关系一一核实，走的时候也给秦芳一张卡，虽然钱不多，但秦芳却对他很感激。 该拜访的十多个关键人物，杨一民花了一万多元，因为是自己私人的钱，所以他很注意，不能大手在脚，他没有请他们吃饭，觉得那样不仅花钱多，而且收效不一定好，直接送卡，那样才是大家都喜爱的。 对秦芳，杨一民因为比较熟，所以提出了一个建议，说以后公司送来的资料，一定要有自己在上面的签字，如果没有，当时只收下，然后打电话告诉他一下。 秦芳深知这个行业很多做资料的人素质并不高，建筑业到处都是高回报的环节，大家对钱的感觉比一般的地方更强烈，杨一民这个办法，就可以掐断做私活的人的利益链。 当然，杨一民说明了李艳临时有事外出学习，所以自己帮一段时间忙，并让秦芳不要将这个情况说出去。 【148】权力的改变（一）新年第一更 业务联系很快，李艳的父亲已拿到十多个大大小小的项目，杨一民根据大家的特点和大小配合的原则进行分配，他虽然帮不上忙，但做报告的格式化内容的速度远远比那些人强。 后来他想到一个办法，就是让这些人将报告的电子文档数据资料交给自己，自己帮做报告汇总，这样就大幅度提高了那些人电脑操作速度太慢的不足。 正月十四，教育局召开了校长工作会，杨一民太忙了，将所有应酬都推了，林娟有些奇怪，悄悄问杨一民最近咋了？杨一民说是帮李艳做事，林娟见杨一民不愿说，也不好多问。 正月十五的下午，办公室通知杨一民到局里拿文件，杨一民一看，有几份，其中最重要的一份就是关于干部任命的文件，全县有四个学校的干部进行了调整，但提拔的只有一个，就是马永明。 正月十六，学校上午行政会，下午教职工会，杨一民打电话问谢局长谁下去宣布马永明的任命，谢局长说让政工股股长去。 拿了文件，杨一民开车到学校，他提前给马永明打了电话，并让他请任成发晚上在一起聚一聚，地点在方小玉家。 到了方小玉家，任成发和马永明已在等他了，任成达一家人听说杨一民回来了，早就忙着将最好的东西弄好。 杨一民知道任成发爱抽烟，所以给他带了一条，倒不是要给他送礼，而是假期的大笔开销自己还得给他交代清楚，有些事情只能意会，一条烟，四百多元钱，算是给任成发的一点安慰。 任成发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脸上堆满了笑容，杨一民边让方小玉过来，对方小玉说道：“小玉，喊我叔叔，我给你发压岁钱。” “校长，我喊你叔叔，不会吧？只能喊哥。” “小玉，听话，快喊叔叔。”方小玉的母亲拉着方小玉。 方小玉挺不情愿地喊了声，“叔叔，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 杨一民果真就从衣服里拿出红包递给方小玉，方小玉很是高兴，猛地在杨一民的脸上亲了一下，兴奋地说道：“今晚我当服务员。” “快去学习，我们说事。”杨一民让方小玉离开。 任成达加了些碳，将火弄得大点，就离开了，杨一民从包中拿出文件递给任成发。 任成发看了马永明的任命文件，半天没说话，杨一民说道：“我也是今天下午才拿到文件的，现在我们多了一份力量，任校长，我们一起祝贺马校长。” 任成发才反应过来，说道：“是啊，杨校长，我们一起祝贺小马升为学校副校长。” 杨一民提议大家喝了一杯酒，马永明这才说道：“杨校长，任校长，能和你们一起共事，是我的福气，这次自己能提拔，也得到两位领导的关心，我敬两位一杯。”马永明一口将杯中的酒喝干。 任成发心里有气，他认为杨一民如此做，就是逼着自己下台，杨一民知道任成发的心思，所以酒到中途，杨一民说道：“任校长，马校长的提拔局里征求过我的意见，当时我想这样会让人产生误解，而且学校并不大，这样的设置是不是校级领导太多。” 见任成发认真在听，杨一民接着说：“后来一位领导给了我一些提示，说不能将眼光看得太近了，不仅要范围更宽，而且时间要长，我说任校长是学校元老，不能影响他，领导说我多虑了，这和任校长没有任何关系。” “后来我想，可能是局里近几年在学校结构调整方面还会下大力气，或者马校长在我们学校搞段时间，就会到另外的地方去了，当然，这是我的瞎猜。” 杨一民将两人的想法完全引向另外的地方，与自己知道的方向完全不一样，但又不明确。 任成发脸色明显好转，他主动端起杯，说道：“马校长，现在我们两个副职了，以后大家同心协力，要不我们一起敬杨校长一杯。” 马永明自然没说的，答应着就将杯中酒干了，杨一民估计今晚会喝得很多，所以让任成达上的是小酒杯，让任成发心里基本接受马永明只是第一步。 即便任成发不接受，杨一民觉得也没多大关系，但后一步的安排却致关重要，所以杨一民见酒差不多了，说道：“马校长任副校长后，我们的分工就会发生变化，我们分分工吧，任校长，你的意见如何？” 任成发点点头，“分工是肯定的了，我以前负责工会和德育，或者我就负责一个方面？” 任成发想当甩手掌柜，或者是故意试探杨一民的心思，这事马永明肯定无法说，三个人，无论怎样决定，他都得接受。 杨一民点头道：“任校长有很深厚的群众基础，工会工作一定要担任，但单纯的工会工作说穿了事情也不多，我觉得暂时不动，马校长是从教导处出来的，分管教学应该没问题，抓教学也是学校重中之重，这样吧，总务后勤和教导处由马主任来分管，我负责全面，分管办公室就行了。” 任成发想了想，看来也只得这样了，自己不可能比杨一民更轻松吧，而且杨一民还担任主要学科的教学工作。 第一步定了，就得定第二步，任成发倒首先提出来，“马校长从教导处出来了，还得选一个教导主任，这也得赶快定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问：“马校长，这方面你分管，你的意见如何？” 此时的马永明，想起了杨一民在年前和他、李小萍在一起时说的话，那里杨一民就在提示他，李小萍是他走后教导主任的候选人。 李小萍的劣势在于她是女的，和大家关系好，但却没有领导经验，当初三年级组组长也只一学期，所以如果突然就提出来，不一定会通过。 但马永明此时应该知道，李小萍必须由他提出来才合适，杨一民爱才，但在李小萍的问题上却必须考虑影响，上次秦光明的闹剧留下的阴影很难说老师们心里会完全觉得两人没事。 这不仅关系到杨一民，更关系到李小萍，所以马永明说道：“这事的确很难，如果说从管理能力来看我认为李小萍老师很不错，但她才当了半年初三年级组长，经验还不多，如果考虑经验和资历的话，初二的年级组组长江文华也可以考虑。” 【149】权力的改变（二） 杨一民问任成发，“任校长，你的意见如何？” “教导处工作难度比较大，而且对学校很重要，我的想法是不是让刘志明回教导处，办公室考虑其他人，这样选择就大多了.” 杨一民想了想，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说道：“是啊，两种意见都很不错，这样吧，马校长你通知明天行政八点开会，集大家的力量，再想想。但我要求一点，这事，在明天开会之前，只有我们三人知道。” 说罢三个人继续喝酒，杨一民的表态让马永明觉得奇怪，因为只要杨一民说一句话，三个人就能把这件事定下来，但杨一民怎么犹豫了？ 三个人谈到晚上九点多，一起走回镇上，杨一民了解了学校值班的一些情况，将任成发送到街口，然后向学校走去。 “杨校长，谢谢你。”马永明现在能说的，也只有这句话。 “大家都是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你以后担子重了，有事大家多商量，另外对老任也要尊敬，大家同事一场不容易。” “好的，我记住了，杨校长，我们去喝茶，再聊聊。” “不啦，早点回家休息，你也回家去，给你媳妇一个高兴。”杨一民笑道。 杨一民走进学校，来到宿舍，开门将东西放好，马上拿出笔记本，将茶杯拿了出来，这是李艳走之前给他买的，说内壁是正宗的紫砂制作的保温杯，杨一民问多少钱，李艳说不给他说，不然他会怪她买贵了。 他看了看房间，觉得似乎才打扫了清洁的，再看看水壶，果然里面装是的鲜开水，肯定是李小萍知道自己今天要来，所以提前过来给自己做了准备。 他很感动，但在对李小萍的事情上他的确很难做准确的判断，一是李小萍对教导处的职务有兴趣没有，二是自己对李小萍前途考虑也有很大的矛盾。 李小萍对自己在开始是有一定想法的，那就是得到他的赏识，或者想和他相处得很好，这是一般人很正常的想法。 但后来对自己全身心的投入，杨一民有点无法判断到底是为什么，如果简单地说是学校的职务，杨一民觉得不大可能，如果说为以后的调动，但上次他试探李小萍的时候她似乎并没有特别地想起这个问题。 杨一民拿出电话，他回来之后就轻脚轻手，因为叶雯雯已到了学校，他等会还得和李艳聊天，不想叶雯雯过来打扰。 电话打给李小萍，对方很快就接通了，杨一民说道：“*，谢谢你。” “不用谢，这点小事。”李小萍大方地说道。 “你说话方便吗，我想问一下工作的事。”杨一民如此问，是怕李小萍的丈夫在旁边，所以提起工作，对方也不怀疑，但前面一句，李小萍肯定知道是啥意思的。 “方便，女儿睡着了，她爸上班去了。” “小萍，想我没？”杨一民很奇怪，明明自己根本不想说这些，但不自觉地话就这样溜了出去。 对方沉默了一会，说道：“说不想，怎么可能，说想，我们各自都应该有自己的生活，一民，我不想打扰你和李艳，但有时见着你就不由自主。” 李小萍说得有点严肃了，杨一民想想的确是这样矛盾的吧，他试探地问：“小萍，你对我这么好，是为什么？” “那你对我好，又是为什么？” 杨一民笑道：“你美啊，你漂亮啊。” “只是这些？” “那你说呢？” “我问你。” “我不知道。”杨一民真的说不出是啥原因，是同情？他说“小萍，你问你，你倒反问我，回答我的问题吧。” 李小萍又想了一会，说道：“跟着你，我觉得自己心里似乎找到了共鸣和依靠，内心深处得到了释放。” 杨一民应该是可以理解的了，他转过话题，“小萍，我正式问你一件事，需要你的真实想法。” “你说。” “我希望你的职务得到提升，但我不确定你是否需要，你不能想这是帮我，我是要你的真实想法。” 李小萍又沉默了，说道：“一民，你搅动了我的心，从见到你那天，我想一直跟在你身后，越近越好，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 看来李小萍还是希望能任职的，如此一来，这样的选择就只能向前走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杨一民准时来到会议室，他看了看会议室，没有打扫，于是笑着对刘志明说道：“刘主任，你去拿点清洁工具来，过年好的吃多了，大家也应该劳动劳动。” 刘志明满脸通红，昨晚酒喝多了，今天一早起了床没想起这个问题，按平常的情况，他会让人来提前做卫生的。 八点二十，行政会才正式开始，杨一民首先拿出教育局的文件，宣布了马永明的任命。 他接着说道：“教育局的领导正在路上，下午职工会上宣布马校长的任职，我们之所以要提前宣布，是因为学校的工作得马上安排，在开会前先讨论马主任离开教导处后由谁来任这个职务，昨天晚上我和任校长、马校长商量了一下，有两个方案，或者叫三个方案，先请任校长将方案说明一下。” 任成发说完，杨一民说道：“这两个方案都有可行性，但不管哪个方案，都得再提拔一个人上来，现在人就是李小萍和江文华，首先大家看谁合适，我想先听听中层干部的意见。” 大家没有说话，杨一民就问叶雯雯，“叶书记，你最小，要不今天就从年龄小的开始。” 叶雯雯笑道：“校长，我当然觉得*不错，从初三的成绩就可以看出，而且*的群众基础好，书也教得好，大家都挺佩服她的。” 这是杨一民之所以让叶雯雯排第一个的原因，叶雯雯头脑再笨，也知道杨一民在这件事上的想法的，因为杨一民有几次将她抱在怀里的时候也让她多向李小萍学习。 罗勇是第二个发言，他本来觉得都差不多，只是在权衡和杨一民关系的时候选择了李小萍。杜强更会观色，两个人都不是自己的密切关系人，但这就像在表示站队一样，他显然不会站在杨一民对立的一面。 只有刘志明不愿李小萍到教导处，以前自己对李小萍还有点非分之想，曾遭到拒绝，现在两人同一级别，甚至教导处还比办公室显得更为重要，这让他怎能接受。 【150】权力的改变（三） 他认为后面还有任成发，所以此时他说道：“初三的成绩提高了，但初二成绩也不错啊，*工作经验少，江老师是初二的年级组长，我认为还是不错的，而且江老师年龄大一些，威信高一些，管理起来应该有优势.” 杨一民转头问任成发，“任校长，你觉得呢？” 这种情况，大势已去，任成发本想将李小萍排除在外，现在却没了办法，只得笑道：“这事啊，主要还是看马校长，只要他工作顺手，谁都行。”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这事我也觉得很棘手，要不，我们举手表决吧，同意李小萍同志的举手，刘主任你做好记录。” 杨一民举起了手，其他人一看，就连刘志明，最后也举起了手，但他脸有点不好看，因为任成发也举了手，结果自然是全部同意。 第二个问题就显得很轻松了，李小萍提起来的目的是教学，自然是任教导主任，这看似分成两步的讨论，实际上也只需要一步就完成。 杨一民说道：“我们休息半小时，刘主任通知李小萍马上到学校开会，你给她将笔记本准备一个。” 李小萍来到学校，她的确一概不知，杨一民坐在办公室，他作为校长，当然得首先和她谈话，李小萍见行政都来开会了，而让她到校长办公室，心里很紧张。 但杨一民却并未多说，李小萍进来之后，杨一民说道：“把门关上。” 李小萍关了门，脸已发红，外面不到五十米，行政们正在休息，见着她很远就在招呼她，让她奇怪，而杨一民让她关门，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小萍，过来，到我身边来。”杨一民想故意逗逗她。 “一民，你不去开会找我干啥，快去吧。” 杨一民起身坐在沙发上，将李小萍拉了一下，说道：“吻我。” 李小萍吻了他一下，“你疯啦。” “吻这里。”杨一民指着自己的唇。 李小萍还在犹豫，杨一民已从她的风衣内将她抱住，吻了上去，然后将手捏着她的胸，很久才松开，对不知所措的李小萍说道：“坐下，我有事对你说。” 李小萍机械地坐了下来，杨一民说道：“小萍，你不是说要离我近点吗，我就让你离我更近，当教导主任，怎么样。” 李小萍半天没反应过来，“你，你说啥？” “吓傻啦，让你当教导主任，多大点事啊？” 李小萍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一民，别逗我。” 杨一民想想得严肃下来，说道：“*，经刚才学校行政会研究，同意你担任学校教导主任，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马主任当得不是好好的吗？” “马主任担任副校长了。” 此时李小萍才恍然大悟，“一民，上学期末你说的话我一直没明白，原来是这样。”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愿意，杨校长。”李小萍羞红着脸。 “好，等会出去之后就参加行政会，但要心态平静，别乱说话，现在再过来吻吻我。” 李小萍走到杨一民身边，跨在杨一民腿上，圈着杨一民的脖子，深深地吻了下去。 人事定了之后，教导处的工作主要还是由马永明讲，李小萍只做好记录，按照办法去执行，会议在十一点半左右结束，杨一民说道：“今天是新年第一次会议，可惜下午要开会，中午大家还是在一起吃饭，但酒就不要喝了。” 政工股冯德明刚好来了，随同而来的还有小张，小张对杨一民印象相当好，所以来了之后很谦虚，冯德明反而有点端架子，杨一民知道这个人的为人，而且更知道他好一口酒，这让他很难办。 两人坐了一会，他说道：“冯股长，晚上我好好陪你喝酒，下午宣布了马校长的任职后，我陪你去喝茶。” 这主要是试探冯德明的安排，不知道他是想住一晚上还是要赶着回城，或许他也听说杨一民对下去的人很好，所以他倒有留下来的意思，说道：“你们教师会多久开啊？” “通知的是一点半。” “那看情况吧。” 中午杨一民解释了原因，所以大家都没喝酒，但是大家用水用茶，也都祝贺了马永明和李小萍，就算小张，也和李小萍喝了几次白开水表示祝贺。 倒是冯股长架子很大，大家都去敬了他，他最后只敬了杨一民一次。 下午教师会时间很短，在全校教师的惊奇之中，教育局再一次宣布了马永明的任命，而杨一民宣布了李小萍的任命。 不一会，冯德明接到谢局长的短信，说局里明天早上开会，他必须参加，杨一民留他，终也留不住。 会议结束后，杨一民让马永明和李小萍到自己办公室，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李小萍进来就拿起他的水杯倒水，此时李小萍的脸上还带着红润，很美，如果只有两人，杨一民绝对会抱在怀里去吻，但现在却必须做另外一件事。 “现在李主任不可能再担任初三年级组组长了，这个人得尽快落实下来。” 两人想了很久，提了两三个，但大家稍一说，就觉得不合适，杨一民说道：“我倒想到一个人，但李主任你可能会不同意。” “怎么会，杨校长，你说吧，我觉得你最有见识了。” “我觉得让秦光明来当比较合适。” 此话一出，两人真的不相信杨一民会说出这样的话，李小萍果然很激动地说道：“不行，随便那个人都行，就是这个人不行，这样的人还配当年级组长吗？” 马永明迟疑了一会，可能开始明白杨一民的用意，说道：“杨校长，这事还得好好考虑，我怕以后对你不利。” “我觉得用他有几大好处，一是他在教学上的确有能力，管理上也有经验，只要认真用心做这件事，是能够做好的，你们觉得是不是？” 两人想了想，点点头。 “第二，正因为他自己觉得以前和我、和李主任可能有很大的矛盾，但现在我们仍然用他，说明了学校用人，重要的是能力，从心理学的分析，至少这学期一定会努力的吧。”当然，他不好说这也显示了自己和李小萍的大度。 “第三，在管理上，我们可以改变一些方式，比如说将经费的权力收回教务处，这些都是灵活的，你们想好，我来决定就行了，杨长避短，都在我们掌握之中，有啥怕的。” 【151】权力的改变（四） 李小萍渐渐明白过来，点头头，“你说得是很正确，我就是心理有点接受不了.” “李主任，你得锻炼啊，以后可能还有教师和你吵架，骂你，你可得做好思想准备。” “杨校长，别吓我，不然我当逃兵算了。” “想当逃兵还不容易，以后有时间我再给你说，你们同意吗，如果同意，就由你们一起去找秦教师谈话。” 其实杨一明之所以想将秦光明用起来，还想给秦芳一个人情，以后李艳的公司少不了找秦芳的麻烦，而秦芳，一定会在建设局里有前途的，因为她的文凭高、工作努力，还有一点就是会处事，这会给她带来很好的前途。 秦光明任初三年级组组长，今天连续三个爆炸性的新闻让石门中学的教师过足了吹牛的瘾，大家都在揣测杨一民的执政思路，但谁也理不出一个成型的东西。 据说最后是曹老师与一伙学校老师坐在办公室实在看不过大家为杨一民用人挣得面红耳赤的时候劝道：“你们别争了，他的这个路，就是快速提高教学质量的路。” 杨一民不得不佩服他能理解自己的想法，这在晚上行政会的吃饭喝酒的时候，杨一民也觉得真正能理解自己想法的只有任成发，马永明和李小萍是在自己的提示下才真正懂得的。 这些想法其实没多高深，其中最主要的就是位置关系，所谓屁股决定脑袋就是这个道理，杨一民的位置，是背水一战的位置，如果不快速出成绩，如果不把上面的关系搞好，长期扎根在石门，可能会是真的，那样的话，杨一民一定早就气死了。 当然，所不同的，是杨一民虽然在乎很多东西，甚至别人对自己的态度，但很少记仇，就连徐曼丽，现在他也没有了多少恨意。 现在马永明当了副校长，杨一民突然觉得自己轻松了，第二天学生报名，他一个人在办公室备课，而且为了给马永明提供足够的空间，他有意回避一些自己心里放不下的东西，他得看看马永明做事的能力，并且给他施展有机会。 这和任成发等一些年龄大的领导的想法是完全相反的。所谓事无巨细、事必躬亲的管理理念已不能适应现在的发展了。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杨一民拿起一看，是秦芳的，他知道肯定是秦光明给秦芳说了学校的情况。 “杨校长，谢谢你了？” “谢我，啥事，秦芳，你帮我忙，我倒应该谢谢你才对啊。” “我那是我的工作，正常的事情，你却不是，这周回来不？回来后小女生请你吃点串串，你不会嫌弃吗？” “秦芳，我看那些小女生吃串串一直在想是啥味道，自己又不好意思去吃，有你请倒给我了机会，这样吧，我回来给你电话。” “那说定了哦。” 李小萍的任职过程，相对是比较公开的，当老师们第一时间知道这个消息时，马上就联想到这肯定与杨一民有关，两人之间肯定有说不清楚的关系。 但下来之后，有些好事者开始了了解，行政中很快就有人将具体的过程说出来，无论是从任成发还是其他人口中，似乎都看不出杨一民刻意要提拔李小萍的意思，最后的判断也不可能将李小萍的提拔与杨一民紧密地联系起来。 这正是杨一民要的效果，也正是他将李小萍的提拔拿到行政会上来讨论的意义，如果只是通过三个校级来决定，必然会给李小萍带来不好的影响。 李小萍从马永明那里也了解了杨一民在她的提拔上采取的办法，其实她和马永明都知道，在他们两人的提拔过程中，杨一民是做了全面的考虑，将事情想得很全面和很周到的。 李小萍当了教导主任后，与杨一民的沟通主要在电话里，她知道，这种感谢是不能在平常两人的正常交流中表现出来的，而且杨一民专门安排了周末让李小萍请马永明和任成发吃饭，自己却因为要回城而不能参加。 李小萍听了杨一民的安排，心里觉得不安，问：“一民，为啥这样做啊？” “这样做很简单，不仅有利于你的工作，还有利于你的家庭，你不说过吗，家庭才是你最看重的。” 李小萍当然明白了杨一民的用心，虽然在电话里，还是狠狠地吻了他。 周末杨一民的确要回去，有几个项目他得签字，还有几个新项目得进一步安排人做，过年后，年前很多开发商和集团拿到项目后，等过了年就马上来做上报资料，业务量大大增加，杨一民此时觉得李艳父亲的眼光真的不一样。 各项目都有负责人，组成的团队效率之高是杨一民没有想到的，他们自觉地加班加点，杨一民安装了监控系统，当时是为了安全，现在不仅起到这个作用，而且起到了了解员工工作的作用。 他建立了远程长效的连接方式，就算在学校，他也可以看到公司的运作情况，但他一般不太去看，只在一早一晚，看哪些员工加班，这样自己才知道公司真正需要珍惜的人是哪几个。 杨一民的管理很简单，就是目标任务和提成，大家自然就能迅速找到自己的定位，这和学校管理完全不一样，效率之高，连杨一民都无法想像。 才一周，就有五个项目完成，而他们都等着杨一民的签字，所以周五杨一民安排了工作，开车赶往县城，现在有了马永明，他很放心，他让叶雯雯也上车和自己一起回去。 杨一民没有将车放在学校，而是放在任成达家，这样既安全，也不引起学校老师的注意或议论，两人走了近二十分钟才上了车。 汽车开了三个多小时，天色就已很暗了，还有半个多小时就到县城了，叶雯雯突然要杨一民停下车，杨一民将车停在一个开阔点的地方，这条路虽然车不多，但也得找一个安全的地方。 李一民停下后，叶雯雯红着脸要杨一民下车，杨一民奇怪地看着叶雯雯，过去问啥事，叶雯雯却进了后座，车门打开，叶雯雯说道：“一民哥，我这有点痛。” 杨一民马上过去，以为是啥麻烦事，他坐在后座上，问：“雯雯，咋了？” 叶雯雯却突然将杨一民抱住，将唇紧紧地吻着杨一民，过了一会，才说道：“一民哥，我就想和你亲热一下。” 【152】权力的改变（五） “现在行了，雯雯，这地方是公共场合，得注意。”说吧，出了车门。 开着车，叶雯雯意犹未尽，说道：“一民哥，我在网上看到说车震是啥意思啊？” 杨一民知道这个小少妇怀着春呢，笑道，“啥意思，你问你老公吧，雯雯，你没事和你老公去玩玩车震，肯定有意思。” “讨厌，一民哥，要玩也和你玩。” “雯雯，好好和你老公处，知道不？以后我不想和你做了，得让你用心专一。” “你不要我了？是不是对李小萍产生兴趣了？一民哥，色鬼。” “雯雯，别乱说，我不是让你家庭和谐吗，雯雯，我说的是真话。” 叶雯雯不说话了，直到进了城，才说道：“一民哥，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我就觉得和你在一起踏实。” “雯雯，我会帮你的，你努力把工作干好，有机会尽快调到城里来，石门的确太偏僻了。” “嗯，那我先谢谢你了，不过，你会很快回城吗？” “我知道就好了，这个又不是我说了算，雯雯，你们进城，可以通过很多种方式，比如说一般性调动，考调，和学校联系进行调动，可我能吗？我只得求局领导哪天想起我，你先在城里好好干，要是哪天我来找你帮忙的时候你别说不认识我就行了。” 叶雯雯真是想了想，“一民哥，你们的机会真的不多，要动，也得城里的校长变动才有机会，哎，我以为我是最难进城的，现在来看，你当领导的更难。” 两人在七点半到了县城，杨一民将叶雯雯送到家附近后，将车停下，他打电话给秦芳，因为上次说过回城给她打电话。 建设局得周一才上班，他得和秦芳联系一下，自己公司的资料明天看一遍如果没啥大问题，让秦芳先通过了，现在公司的资料走的都是秦芳那条线，所以这事得落实了。 电话拔了一次，没人接，刚放下启动汽车，电话就响了，杨一民一看是秦芳的，接通后问：“秦芳，你在哪里？” 秦芳迟疑了一下，说道：“我和男朋友在一起刚吃过饭，现在在散步。” “对不起，这样吧，明天再联系。” “你才回来吗？” “是啊，刚到。” “那你先回去吧，我等会给你打电话。” 杨一民这个对话很奇怪，秦芳和男朋友在一起，如果是李艳和自己在一起的话，有人找，无论是谁，肯定马上就会说有事，不得空，但秦芳的说法却完全不一样。 或许是因为秦芳觉得是她说了请自己吃饭吧，或许是自己送的红包的作用，总之，杨一民觉得，这无疑是经济基础决定思想方向的。 将车停到车库，杨一民进了李艳家，李艳的父母刚吃过饭，她母亲问杨一民想吃啥，马上给他煮，杨一民笑道：“等一会还有一个事，我先看看送过来的资料，了解一个大概情况，等会就是约人谈这个事，但还不一定，对方还要等一下给我回话。” 李艳的父亲将五盒资料拿过来，母亲则马上去倒了一盒牛奶用微波炉打热端了过来，杨一民感觉到一阵母爱，连声谢谢，将资料看了一遍。 还没看完，电话铃声就响起，果然是秦芳的声音，“杨校，想陪我吃串串吗？” “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杨一民问道，他赶紧将手中端着的牛奶喝光。 秦芳说了地点，杨一民将剩下两盒的项目名称看了一眼，记住后和李艳父母打了招呼就出了门。 吃串串，是当地一般老百姓，特别是年青人很喜欢的一种方式，就是在竹签上串上各种肉或者菜，放在火锅一样的锅里煮，简单一点就是选十多串不同样的，煮好慢慢吃，复杂或者高档一点的就是如同吃火锅一样，有锅有油碟，喝酒吃串串，别有一番情调。 他陪李艳吃过一次，但却太辣了，李艳也不是特别喜欢，李艳觉得不太卫生，所以两人没再来过，秦芳所说和地方，是一家全省连锁的串串香品牌店，杨一民和李艳也是到这里来吃的。 打的过来，杨一民一看，秦芳举起手正在向他挥，他笑着走了过去，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秦芳所占的位置正是大厅一角的很小的一张桌子。 坐上桌，秦芳已点了一些菜，杨一民说道：“怎么没让你男朋友来，我们也好认识一下。” 秦芳笑道：“你太优秀了，我怕他吃醋。” “别笑我了，我也算优秀？县城里随便抓一下还不一大把。” “你别谦虚，不然李艳那样漂亮的女孩子会喜欢你，杨校长，那天你不和李艳耍朋友了，马上告诉我，我不要现在的男朋友了，跟你。”秦芳半开玩笑地说道。 “秦芳，话可不能这样说，每个人都有他优秀的一面，也有不足的一面，你这样好的条件，应该有更好的选择。”杨一民说的是实话，他一方面是有点劝秦芳的意思，另外一方面自己也觉得徐曼丽都看不上自己，更不用说秦芳了。 毕竟秦芳也是需要经济条件比较好的环境的，她和徐曼丽一样，或许都希望通过婚姻来改变自己的生活环境，而李艳和她们不一样，李艳不需要考虑经济问题，她追求的是真正的爱。 秦芳点点头，说道：“你的意思我清楚，我们吃东西吧，你肯定饿坏了。” “还真是饿了。” “喝啤酒吧，我陪你。”秦芳说道。 “行，一切听你安排。” 两人聊了一会，但都没提秦光明的事，杨一民喜欢和秦芳聊天，她能理解他的想法，而且能感受自己的心境，帮助，相互有种默契。 最后还是聊到了男女关系上，秦芳问：“李艳到哪里去了？” “学习去了，参加了一个高级培训班，据说学完后能拿证书。” “这个想法是很好的，我在大学读书的时候拿了证书，面试的时候起了很大作用，建筑行业讲究的是入行资质，我有几个同学的本本放在一家企业，每个月也能挣钱。” “秦芳，要不要我想想法，把你的本本也借着用用。”杨一民认真地说道。 秦芳想了想，“看机会吧，我现在才做这件事，不可能在本县用，不然领导知道了影响不好。” “行，李艳的父亲关系多，有需要了我和你联系。” “那先谢谢你了。” “秦芳，其实我觉得你虽然工作时间不久，但很会处事的，你一定会很有前途的，你男朋友是做啥的？” “也是公务员，不过只是一个局的一般办事员，家在县城，条件一般，所以现在我压力也大，没有家里人想像的那样光鲜，别人以为公务员都是有多大一个官一样，哪里知道一个单位真正叫官的只有几个。” 【153】上层的暗流 杨一民不想过多讨论这个问题，因为在老百姓中，公务员的印象是相当差的，办事收红包、做事吃回扣，一杯茶、一台电脑坐一天，这些现象都是真实的，怪不得老百姓。 当然，公务员自己想升职、想办事也同样陷入这样的境况，不过他们也会比一般老百姓好多了，只是在麻烦事的时候，他们自己也是老百姓，也一样很难。 挣钱也得分单位，就算同是建设局，秦芳的位置现在是比较吃香的，毕竟还是有一些位置却收不到红包，而且一般来说，红包都是给股长以上的人的，除非办事员是关键人物。 两人喝掉三瓶啤酒，秦芳只喝了半瓶，其余全是杨一民喝的，啤酒喝多了，杨一民想上卫生间，转了几个弯，进了卫生间，出来洗手，看了看镜子，却看见一张熟悉的脸看着镜子里的他。 杨一民赶紧转过身，“周琴，你也在这里。” “是啊，罗晓红也在，你和谁在一起啊，肯定是女朋友，对不对？”周琴指了指她们坐的地方。 杨一民想了想，不能让这几个人混在一起，因为罗晓红的身份特殊，于是说道：“哦，我和一个熟人在一起吃饭，你们先吃，我等会过来敬你们一杯酒。” 周琴本想说一起，但听杨一民如此说也不好多问，点了点头，“我们才到，等你。” 回到座位上，杨一民和秦芳又喝了一瓶啤酒，然后说道：“秦芳，今晚和你吃饭很愉快，现在我得说说业务了，周一我让人将资料送过来，你帮看看。” “事情你就放心好了，杨校长，和你吃饭我也很开心，要不，以后叫你杨哥吧，叫校长总觉得别扭。” “好啊，秦芳，我也正有此意，既然当哥了，以后大家就别生分，有事说一声，还有，今晚就别和我抢着给钱了，我是男人，又是你哥，给我留点面子。” “你啊，就是狡猾，好啦，你肯定也累了，谢谢你陪我。”秦芳笑道。 出了门，杨一民打的让秦芳先走，自己又回到大厅，他来到罗晓红两人的座位，此时人已比较少，罗晓红早就看见他们了，将自己身边的位置移了移，“杨哥，坐。” 待杨一民坐下，罗晓红才问：“杨哥，你心太花了吧，又换女朋友了？你眼睛长哪里去了，原来那个美女多漂亮，真是鬼迷心窍了。” “罗小美女，我和一个年轻女性吃饭就是耍朋友了？现在是不是我和你们两人都在耍朋友啊？” “你和我们两个人，想也别想，但到这里吃串串的男人，十有都是陪自己的恋人的，这是你自己给我们想像的空间吧。”罗晓红嘴不饶人。 周琴显然不想纠缠这事，问：“杨哥，你现在没住在小区了？” “住是住在小区，但回来的时间少了，有时到我女朋友家住。” “是啊，女朋友那么漂亮，怀抱着美人，真是好享受。”罗晓红笑道。 “罗晓红，别乱说，我和女朋友之间很纯洁的。”他得为李艳正名。 “吹牛吧，你会坐怀不乱？” “罗晓红，这是真的，你们女大学生做不到，但我和我女朋友却真的做到了。”杨一民带着笑，暗讽罗、周两人。 罗晓红和周琴两人脸都红了，不再说话，杨一民估计这两人肯定和男朋友发和了关系，但接着罗晓红说道：“我承认，大学里有很多学生在这方面是不注重，但这不包括我和周琴。” 看着杨一民不信任的眼光，周琴一拳头打在杨一民身上，“真的，我们俩绝对经得起检验。” 杨一民突然笑了，他想把玩笑继续开下去，“检验？这样吧，快吃，吃完了我就给你俩检验。” “杨一民。”两名女生同时出拳，打向杨一民。 为此，杨一民被两名女生拉着边喝了三杯酒这才放过，杨一民开了玩笑后问：“罗晓红，你怎么又跑到平川来了？” “我和周琴在实习啊，我想到平川再看看，所以就来了。” “杨哥，罗美女可是主要想看你，所以来的，你得好好陪她。” “算了吧，别拿我开涮了，不过我不是得感谢小罗，帮我出了气。” “杨一民，啥时我变成小罗了，我有名字，还有，我那次和我爸说了，怎么样，力度大吧？” “罗晓红，我后来想了想，你的事只是一个催化剂，或许你父亲早就想做那件事了。” 罗晓红先是有点诧异，但她毕竟是政法大学的学生，逻辑推理的能力特别强，而且长期生活在官场圈子内，她真还点了点头，“你这样说，是极有可能的，不然规模不可能那样大，一次弄倒一伙人。” 她将杨一民拉向她身体，两人坐在一方，刚才已很近了，此时一拉，杨一民没动身，她倒已靠着杨一民了，她小声说道：“我给你说个事，你千万别和别人讲，可能县里的二把手马上就会换了，我昨天偶然听见我爸的电话。” 杨一民没说话，静静地自己喝了杯酒，才对罗晓红说道：“小罗，你知道我的身份吗？这事哪能乱说。” 罗晓红马上知道自己犯了错误，这本来是不应该说的，但她对杨一民充满了信任，心里有点怕杨一民站错了队，所以有此一说。 “杨哥，我只知道你是好人，肯定不会和坏人站一边的吧。” “小罗，你还是有点天真，不过我告诉你，你的确遇到好人了，这话不能说，包括我，知道吗？” 罗晓红点点头，“知道，不说了行吗。” 杨一民笑道，“行，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了，喝酒，喝酒，喝了酒我好检验你俩。” 两位小女生马上将拳头打向了他。 吃过饭，两人拉杨一民陪她们唱歌，杨一民推说自己还有事，一定得回去。 坐在出租车上，杨一民想着罗晓红说的事，这事很重要，但可能对他来说没作用，不过对有些人来说却关系着政治生命。 李兴辉，恰恰就有站错位置的可能，因为林娟曾说过，李兴辉与县长的关系很好。 这事得好好想想，杨一民回到家里，和李艳的父母打了招呼，谈了一下资料的事，说要到书房和李艳聊天，道了晚安进了书房。 他坐在电脑旁，分析着这件事可能的发展，李兴辉会不会受到牵连很难说，但如果李兴辉有准备的话，或许至少可以减少影响。 这样对自己是有好处的，因为在所有人眼里，自己是李兴辉一手提拔起来的，而自己抱着的关系，也就李兴辉而已，如果他倒了，自己的仕途肯定会受到影响。 【154】上层的暗流（二） 杨一民想了很久，没有找到将这个消息传递给李兴辉的方法，因为稍不注意，自己就可能导致李兴辉的不满，这样重要的消息，李兴辉上层关系怎样，自己不清楚，所以不排除他有渠道知道此事。 这是绝密消息，自己此时说给他，他反而会怀疑自己的其他关系，这样的话，这个关系是谁？自己是无法说清楚的。 如果李兴辉和县长关系极好，同为一伙，这个消息被县长知道了，那影响就大了，可能会破坏阳明市的行动，这个责任是他负不起的。 打开电脑，与李艳聊着天，他有点心不在焉，李艳显然看出来了，问：“一民，有事吗？” “艳子，我想给人说件事，但又不能让对方知道是我说的，你说咋办？” 李艳想了想，“买张卡，打电话，电话打了就把卡扔了，匿名信，通过网上都可以啊。” 杨一民突然想到一个方法，说道：“艳子，你马上在我说的网站上随便注册一个网名，发个帖子，内容我来做。” “好，一民，我马上弄。” 杨一民于是将这事编成了一个帖子，大意是说：内地某个县，县长和公安局长儿子在当地作恶多端，一次得罪了市委书房的女儿，后局长被抓，县长在年后也会被双规。 这是一个比较有名的网站，号称是全球知名华人网络互动媒体，其中有一个版块是反应一些时政和评论的，有一定的影响力，这样的事在上面可以说不值一提，不会特别引起大家的重视，但作为杨一民，却认为这或许就会是一个现成的爆料。 事情的表达杨一民写得更隐秘一些，这个帖子一发，杨一民过了两三分钟，就给李兴辉发了一个短信，传过去网址，说道：看到一个帖子，有点奇怪，会不会说我们县？ 过了几分钟，短信回了：别乱传乱信，没有的事。 杨一民让李艳马上重新编辑帖子内容，取消论坛登录状态，当着啥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他只想将这个内容传递给李兴辉，一旦达到了目的，帖子也就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这样做的好处是既提醒了李兴辉，又规避了自己的信息真正来源，而且李艳的注册，短时间不可能有人会查，一旦内容更改，也不会引起注意。 星期天下午，杨一民正准备赶回学校，林娟突然打来电话，说李兴辉让她通知杨一民不要回学校，晚上一起吃饭。 杨一民打电话给学校办公室，说了自己有事，让教导处将自己的课调一下，下午没事，自己就跑到林娟的茶楼喝茶。 林娟正在陪人打牌，服务员认识他，见他来了，马上泡上茶，说道：“林姐在里屋陪曾局长打牌，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我就过来看看，他们打多大啊。” “杨哥，打得大，五十。”服务员小声说道。 杨一民心里一惊，打这样大，输赢几千一万太正常了，这钱从何而来，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太合适，杨一民打了招呼独自一个人走了出来。 来到河边一个露天茶园，以前杨一民在一中的时候一个人没事时常常到这里喝茶，因为这里可以看江景，视野开阔，社会上各种人都有，大家基本上不认识，自己可以不去顾及别人的感受，而且价格便宜，只是现在天气较冷，虽然阳光很好，但人却不多。 杨一民坐在一个避风的墙边的一张小茶几旁，太阳照在身上，感觉特别温暖，杨一民掏出电话，打给黄健，约他出来喝茶。 黄健问：“你不到学校去？” “晚上有事，不能回去了，能过来吗？” “兄弟，你的招唤不能也得能啊，马上过来。” 十多分钟黄健就来了，笑道：“杨一民，这个位置的确好，但你也太抠门了吧，请我来喝茶，到这样一个地方来。” “这里好啊，观河看景晒太阳，神仙一样的日子。” “杨一民，晚上真有事吗，没事我请你。”黄健说道。 “当然有事，你为啥要请我？说说看。” “这次局领导到学校视察开学工作，我觉得对我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你说我是不是该感谢你啊。” 这个倒是，上次黄健的参与至少说明一个问题，黄健和李兴辉看重的人关系很好，加上桌上的沟通，大家的关系摆脱了平常工作上的框框，触及了一些私交的成分，所以相互的交流自然不一样。 “反正你有钱，你就记在那里吧，我回来了通知你，你就请我。”杨一民笑道。 “杨一民，和你说正事，今年我得求你了。” “啥意思？” “生源，把石门优秀的生源推荐给我。” “今年你负责招生吗？”黄健一直分管教学，没有直接插手招生工作。 “没有负责，但石门片区却分给了我，大家说我捡了便宜，你说是不是？” “黄校长，学生到哪所学校是他们的自愿，你来宣传我开绿灯，但一中和县中毕竟教学质量上还是有差异，总不能把最好的学生全部交给一中吧。” “为啥不可以，一中质量比不过高中，不就是因为生源质量比不过吗？只要形成了良性循环，一中质量还是可以和高中一拼的。” 杨一民点着头，这事的确如此，生源的质量在学校教学质量的最终胜利中起相当重要的作用，石门中学以前连自己都看不起的学校，每年上省重点高中线仅几个人，但他去之后，这个数量不断增加，上学期末，已超过了三十人。 这当然引起了两所普通高中的高度重视，今年的生源之争，肯定会在石门中学点燃。 一中和县高中，以前一个是重点，一个是非重点，所以一中一直并没想和县中学争，但随着教学质量在学校领导奖励上的差距越来越大，学校品牌的创建越来越重要，一中领导逐渐认识到如果不发力，自己学校将会被边缘化，而且领导老师也一样会被边缘化。 一中组建了英才班将学校成绩好的学生集中进行教学，花了三年时间创上了省重点，生源质量也有了大幅度改善，特别是从县高中那里抢得一部分成绩好的学生，每年还可以考上几个好大学，放几颗卫星。 【155】上层的暗流（三） 去年杨一民带的初三年级组，实现了一中历史性突破，重本线超过了五十人，这一宣传攻势早已进入到各个学校. 相对于一中的生源争夺，县中学也暗中加强了宣传力度，但因为习惯上的优势，显然没有一中来得快，出手狠。 一中对于特优生可以一次性给学生奖励两万元，而且对学校校长可以给上千元的推荐费，这是相当诱人的。 黄健说道：“一民，你将上国重线的学生送过来，我们除了给学生奖励，每人给你一仟两百元，怎么样？” 这在确很诱人，杨一民估计，上国重线的学生至少有八到十个，这样自己就可以挣一万多元，这的确是个诱惑。 “兄弟，我从一中出来，事情怎样做我知道的，最终决定权不在我这，在学生，我说了，宣传方面我开绿灯。” 杨一民不能答应黄健的要求，自己作为校长很清楚，自己得和每个学校都保持良好的关系，即使心里偏向一中，也不能说出来。 一中学生整体生源比县中要差一些，所以学生的学习风气和学习环境还是比不上县中学的，至少杨一民觉得方小玉应该在县中学读书，因为他觉得方小玉如果在县中学的小英才班里，通过竞争才能进步，考上好大学才有可能。 但现在为时太早，这些事得在三个月后才能最终明朗化，一中现在就在布局，显然已提前一步，这比县中学老大的架子要好得多。 杨一民想起职中的杜校长在假期时说的请自己吃饭，后来真的打了电话，因为自己要陪李艳，当时推了，或许不久，职中的宣传就会到学校，因为全市的会考在五月份，很多不读普通高中的学生会考后就可以不再参加学习。 作为初中，因为是九年义务教育，除了县城的实验中学和部分学校可以在乡镇招生，其他学校都是分片就近招生，但杨一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打算，如果李兴辉同意自己去其他乡招一些优秀学生的话，石门中学的教学质量可能还会更快提高。 下午五点半，林娟打来电话，问他在哪里，杨一民说就在附近，马上过去，林娟让那直接到青峰山庄，因为茶楼里还有局里的领导和一些学校校长，见到了不方便。 杨一民和黄健分开，乘出租到了青峰山庄，进了门，向红梅的车和林娟的车几乎同时到达，三个人来到提前定好的的一间带休息间的雅间。 杨一民问：“我们四个人？” 林娟点点头，说道：“应该是吧，不知道是啥事，红梅，你知道吗？” “我也不知道，他没说。” 菜是林娟在电话上就点了的，服务员出门，仅过了两分钟，李兴辉就进来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位男人，也是四十多岁，三个人起身迎接，李兴辉介绍道：“这是市委郑秘书长，郑秘书长，这是我说起的那位年轻人杨一民，这位是人民幼儿园园长林娟，这位是城郊中学副校长向红梅。” 几个人一一握手，李兴辉手上还提着一个口袋，向红梅离他最近，马上将口袋提起放在茶几上，李兴辉说道：“红梅，里面是酒，拿出来打开，我们今晚的任务。” 里面是两瓶茅台，向红梅略一楞，马上将酒盒拿了出来，杨一民上去，拿过酒盒拆开。 大家目的不清，但此时基本上知道，李兴辉是让大家陪郑轩，郑轩虽只是县委副秘书长，但却是县委书记的秘书，和李兴辉在一起，还是第一次，杨一民看了看林娟，觉得林娟似乎也是第一次和郑轩在一起。 让向红梅参与，说明李兴辉和郑轩关系很不错，杨一民心里略略放心，这说明李兴辉在县委书记这边还是有关系的，而且昨晚的提示或许正是今天一起吃饭的原因。 这样一来，李兴辉肯定已在暗中做准备，这种准备有两种，或许是正确站队，让书记明白自己与县长之间是划清界线了的，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利用这次人员变动的机会让自己再升一级，但无论怎样变动，应该对杨一民是有利的。 郑轩的位置比李兴辉略低，但因为是县很书记的秘书，两人是一种互补关系，李兴辉有实权，但郑轩却有上层资源，两人很容易达成利益同盟，杨一民可以确信，如果两人不是特别好的关系，郑轩今晚是不会来的，今晚的晚宴，或许双方是在已达成沟通之后才过来。 那今晚仅仅是娱乐吗，或许是，但一定还有其他事，如果说林娟和向红梅是女人，是美女，陪他们的话，那杨一民在这里的作用是啥？ 杨一民是无法问的，现在只能喝着好酒，心安理得了，唯一觉得这种酒喝得有点压抑，因为虽然是圈子内关系，但终究因为是上下级关系，所以并不是那样坦然。 林娟和向红梅迅速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她俩也频频向郑轩敬酒，不到一个小时，两瓶酒已剩下不多。 郑轩显然觉得差不多了，拍着李兴辉的肩说道：“老李，酒喝到位了，今晚就到这里。” 郑轩的举动李兴辉居然很是附和，按理郑轩这样做是不应该的，从年龄来看，通过交谈李兴辉略大，从职务级别，李兴辉比郑轩高，但郑轩却显然有种高处的优越感。 杨一民去买单，李兴辉说道：“小杨，我去签单就行了。”说罢让服务员去拿单子。 林娟怕杨一民不好推脱，马上说道：“李局、郑秘书长，下边我们安排啥节目。” 郑轩笑道：“林美女，你说安排啥就安排啥，不过你不能走，陪我。” 林娟脸上略过一丝不易看出的不快，转头看李兴辉的意见，李兴辉笑道，“去歌厅吧，郑秘的歌喉可谓一流。” 杨一民扶着郑轩上了林娟的车，李兴辉上了向红梅的车，十多分钟后来到县城最好的歌城人间仙境，林娟定了房间的，所以来后就直接来到一间豪包。 向红梅去点歌，林娟招呼大家坐下，对服务员安排要的酒水，杨一民则请郑轩和李兴辉坐下，李兴辉笑着问了郑轩要唱的歌，给向红梅说了，然后走到林娟的身边说了很久。 林娟显然心情不舒服，一直没说话，直到几分钟之后，才略略点了点头。 【156】出卖 接下来是唱歌跳舞，很奇怪的是李兴辉似乎给林娟和向红梅打招呼了，让她们两陪郑轩跳舞，而自己则想和杨一民说说话. 豪包的一侧有一个休息厅，李兴辉开了门，让杨一民一起进去，此时杨一民才发现，里面居然有床，这似乎说明，如果有些人在唱歌的时候想做点啥，就近就可以完成。 李兴辉指了指沙发，杨一民坐下，李兴辉坐在对面，问：“小杨，那条帖子你有具体的佐证吗？” 看来郑轩并没有透露有价值的东西，或许是故意的，或许真的不知道，杨一民真的不好说，想了想说道：“李局，我喜欢这个网站，因为有些分析还是比较深刻的，偶然看见这个帖子，很诧异，因为太像年前我们县的事了。” 李兴辉点了点头，“的确像，很多人年前也有猜疑，但县长的实力不是一般人能动摇的，而且现在他儿子的事很多也推到公安局局长的儿子身上，他又在省上跑，这事假消息的成份多。” “李局，你们高层的事我也不了解，当时也就觉得奇怪，想想这些事只有你这种级别的人才关心，所以就给了你一个网址。可能是假的吧，不过要是真的，县里的很多人可能无缘无故就会被县委书记排除自己的队伍了。” 杨一民这样说，也算是一种告诫，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作为当官，更是这样。 “是啊，下午我和郑轩交流了一下，他也不知道这事，不知道是不是他不说，所以我让林娟陪陪他，看能不能套出点东西，他好这口。” 让林娟陪，难怪林娟不高兴，杨一民心里更是觉得心寒，林娟三十多的人，美丽诱人，但毕竟是自己关系最好的人啊，而且林娟是园长啊，哪有这种陪法。 “李局，要不让歌城安排一个美女过来吧，林园长陪终究不是办法，郑秘书如果想要做啥事，林园长肯定不合适。” 可能李兴辉真的很少处理这些事，所以并没有杨一民考虑周到，他想了想，“小杨，这样，我们先离开，你陪陪郑轩，给他找个美女，你看中了美女也找一个吧，林娟心里是不情愿，我也不想为难她。”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行，那你们先走，有啥事我再通知你。” 李兴辉出了门，陪郑轩聊了一会天，然后不知道说了些啥，带着林娟和向红梅离开，杨一民让歌城老板过来，老板过来后，杨一民让她马上找几个质量好点的小姐过来。 几分钟，房间来了几个小姐，郑轩是久经这种场合的，看了看摇摇头，老板又重新叫来几个，如此换了两轮，郑轩终于看上一个胸部特别丰满的女子。 杨一民知道自己不可能不叫，只两个人，他不叫小姐，郑轩想做点啥根本放不开，于是看了看，选了一个略带清纯感觉，胸部不小的女子。 两个女子很开放，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坐在了两人的腿上，从茶几上端起酒相互碰杯喝酒，郑轩趁着酒兴，一手端着酒杯，一手从领口伸进女子的衣服。 两人很快就如胶似漆，大胆的动作接二连三，女子用手试探着郑轩的根部，弄得郑轩将手中酒杯放下，拉着女子就向休息室走去。 坐在杨一民身上的女子见两人进了休息室，自己也不甘落后，将胸部压在杨一民胸前，拉着他的手去摸，自己也将手向杨一民身上探，口中笑道：“帅哥，又不是第一次见女人，给你机会你还不抓住。” 如何做杨一民还真不知道，他对这样的女人没兴趣，但却不能将对方叫走，这事，或许也是自己的一个机会，郑轩也算是领导干部了，两人一起做了这事，不正和社会上形容最好关系的一句话吗？ 但真让自己做那事，自己是肯定不愿的，杨一民头脑迅速地扫了一遍，从口袋掏出两佰元钱给女子，装着醉了，“美女，陪我唱歌，去给我点歌。” 女子将杨一民的手早就拉进了衣服放在胸上，但杨一民一副醉酒的样子，捏了捏就伸了出来，看杨一民还算大方，面对杨一民大声的叫喊，忙着去点歌。 杨一民拿起话筒，很多歌他是会唱的，因为流行元素他一样很喜欢，但他故意将歌唱得走调，还搂着女子继续喝酒。 半小时左右，杨一民估计郑轩要出来了，他坐在沙发上，将女子按在自己怀里，让她陪自己唱歌。 郑轩两人出来后，一眼就看出杨一民已醉了，笑了笑，自己也去点了几首，端起酒过来走了一圈。 不一会，在郑轩的示意下，两名女子离开，郑轩对杨一民说道：“小杨，玩好了，我们走。” 杨一民走路不太稳，让郑轩不得不边下楼还边扶着他，而且下楼的时候他还在打电话，对方是李兴辉，“老李，小杨我让他打的回去，我也回去了，谢谢你，下午你问的事，我现在只能说你注意一下，其他的就不好说了。” 杨一民心里一阵惊喜，这话，不摆明了是自己的猜测已证实了吗，也就是说县委书记已知道了这件事，作为他的秘书肯定也已有所耳闻。 送走郑轩，杨一民坐上汽车，马上打电话给林娟，林娟今晚肯定气坏了，他得安慰安慰她。 果然，林娟电话里声音冷淡，问：“结束了？” “嗯，你在哪？” “我能在哪里，在茶楼。” “我过来陪你喝酒。” “行啊，我想喝白酒，想喝醉，你陪我吗？” “行啊，你醉了我不正好照顾你吗。” 来到茶楼，杨一民见林娟一个人坐在一张卡座边，一名服务员还没走，杨一民问：“还有人吗？” “还有三桌。” “那你帮忙照看一下，我让林姐回去了。”杨一民小声说道。 对方早就看出林娟心情不高兴，自己不知道如何劝，此时杨一民一来，听见这话，赶紧点头。 杨一民坐到林娟对面，小声说道：“到别墅去，我陪你。” 林娟不说话，起身离开座位，径直走向茶楼外，杨一民紧跟其后，他想帮着开车，但自己今天晚上的确不行了，开车是肯定没法了。 林娟也喝过酒，杨一民说道：“打的吧。” 林娟坐上驾驶室，“上车。” 【157】出卖（二） 上了车，林娟启动发动机，飞驰出去，吓得杨一民大声喊道：“林娟，你疯了，别这样好吗.” 林娟并没将车开到别墅，而是停在了附近的河堤，她拿出一瓶酒，杨一民一看，是洋酒。他将酒抢在手上，到后备箱换成红酒，说道：“林娟，折磨自己有意义吗，你不是小孩了，你是我姐。” 杨一民将红酒打开，递给林娟，“只准喝一口。” 林娟拿起酒瓶，对着瓶口一直喝着不松手，杨一民一把搂住她，将酒瓶抢到自己手中，“让我也喝点。” 他也狠狠喝了一口，吻了林娟一下，“林娟，你从来就没拥有过的东西，谈得上失去吗？” 林娟今晚在歌城的感受绝对是一种被出卖的感觉，这应该是她不高兴的症结所在，杨一民所了解的，林娟虽然没有和李兴辉发生过关系，但心灵早就出轨过，在一段时间内还相当亲密。 后来向红梅的出现，让他们的关系改变，因为向红梅似乎能引起李兴辉的冲动，作为林娟也只得退让，但她一直对李兴辉很好，那是发自内心的。 当遇见杨一民后，经过短暂的交往，林娟的心灵终于找到了寄托，但她对李兴辉却仍然十分看重，一心帮他。 但今晚，李兴辉为了个人目的，林娟并不知道李兴辉对郑轩到底有何求，竟然将她作为礼品一样献给郑轩。 这是高傲的林娟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当时她忍住了，因为那种情况她不好过份计较，但心情之失望之难受却没人能体会。 李兴辉却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他认为这是给林娟带来一笔新的人气财富，他以男人的观点看待林娟的心里，这是他犯下的大错。 杨一民此时的话，就在于让林娟知道，她没有拥有过李兴辉，从身体上，的确是。 虽然从感情上，那是不可能的，但杨一民也只能这样说了。 林娟抬起头，忧郁的目光让杨一民一阵爱怜，他紧了紧搂着林娟的手，小声说道：“平川有大事了，关系着他的政治生命，所以他有点慌，林娟，这样不好吗？这样我就会完全拥有你，你不喜欢？” “一个人被出卖，会喜欢吗？杨一民，你会这样做吗？” 这很难回答，但答案却只有一个，杨一民想了想，他故意说道：“林娟，你这样漂亮，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杨一民，你找死。”林娟知道杨一民是开玩笑，举起手打向他。 杨一民笑着没有避让，而是在她打自己的同时，双手将她揽在怀里，将嘴吻向她。 林娟让他吻了一会，将头靠在他肩膀，静静地拥在一起，如此过了十多分钟，林娟突然说道：“一民，上车。” 杨一民上了车，林娟没有像刚才那样开得很快，而是开得很慢，她绕着河堤开了一圈，最后回到她朋友的别墅。 杨一民将刚才的红酒还拿在手上，林娟去拿了两个红酒杯，认真地清洗了一遍，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倒了两杯。 她看了看杨一民，然后走到卧室，不一会，拿出一套内衣扔给杨一民，“去洗澡，把气味洗干净。” 杨一民有点不可理解，这内衣难道是本来就为他买的？但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事啊。 他不好问，今天林娟心情不高兴，只得听她的了，他进去用水冲着洗了一会，理解着林娟话的意思，“把气味洗干净”，可能是刚才那个小姐的气味吧，那些女人的香水化妆品林娟肯定能闻出来。 看来自己还真得注意，以后要是陪人出去这种场合，要是李艳察觉出来，自己还不死路一条。 林娟倒不错，一直都是淡妆，除了体香，没有其他特别的味道，几次回家李艳躺在自己怀里也没觉得。 他果真冲着洗了一遍，不过他想和林娟一起在浴缸里交流一下，将门打一条缝，说道：“冲干净了，你过来闻闻。” 林娟脸上有了点笑容，果真走了过来，杨一民伸出头，林娟看了过来，杨一民一把抓住林娟，说道：“进来，我想和你一起洗。” 林娟一下子被抓进了浴室，杨一民将身体高傲地顶向她，她脸红着，“不害臊，快放手。” “林娟，我要脱你衣服了。”说罢杨一民就开始脱林娟的外套。 “快松手，杨一民，我看你也不是好东西。” “是吗，好不好得试试才知道啊。”杨一民一把将林娟从外套内抱住，另一只手去拉林娟外套的衣袖。 林娟面红耳赤，因为杨一民高起的雄壮在她小腹附近乱撞，健壮的身体抱着她让她窒息，她小声说道，“松开点，我自己来。” 林娟毕竟是过来人，虽然难为情，但还是经不住杨一民的不放手，在杨一民面前一件件去掉了衣服。 林娟的身体成熟而丰满，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是那样诱人无比，杨一民一只手捏住一只丰满说道：“我们在浴缸里玩。” “玩你个头，快点洗澡上床。” “嘿嘿，林娟，水放好了，快点进去。” 林娟躺在杨一民怀里，杨一民让抱着林娟，放肆地进行着动作，林娟被弄得咯咯笑了起来，过了一会，林娟也觉得差不多了，杨一民问，“林娟，还生气不？” “不生气了，一民，我现在不是还有你吗，你不是说我本来就没拥有过吗，我想了，是的，其实从向红梅进入他的视线后，我们就应该没有了关系，只是我放不下。现在也好，我终于可以放下了。” “林娟，我知道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但有些时候真的要想开。” 林娟看了看杨一民，说道：“我知道，一民，你不知道当年我付出有多少，他无法的时候，我用我的身体去给他做实验，你能想像吗，上次他行了，我当时真的犹豫过，他可以说没有拥有过我的身体，但那样的情况，和拥有身体有啥差别。” 杨一民不好说话，可以想像，如果一个女人为了男人的勃起而努力的话，是什么事都会去做的，林娟甚至比对自己还好，自己和林娟毕竟是两个人的，激情之中做的事，分不出谁在付出，而林娟与李兴辉当时的情况，则是林娟全部的付出。 【158】出卖（三） “林娟，你，你当时为啥那样？” “一民，背叛让人痛苦，出卖让人不可饶恕，我当时那样对他，也是来源于我丈夫的出卖。” “林娟，算了，别说了。” “可我想说，我说完了，心里也踏实了，你想怎样看我就怎样看我，不要我了大家也好一拍两散。” 杨一民一听这话，狠狠地捏了林娟的丰满，真的将林娟捏疼了，她一下子打了杨一民两拳，“杨一民，看我不收拾你。” 杨一民吻了她一下，不说话，林娟说道：“当年我丈夫生意并不好，为了争得一个品牌电器的省级代理资格，让我陪他一起去与上层谈。” “事情进行得比较顺利，签协议后他让我一起去参加庆祝晚宴，后来也是跳舞，对方的一个副总对我动手动脚，他却忍气吞声，我给他说，他不仅不帮我，还让我忍忍，说只要没做哪事，得到这个代理也值得。” “杨一民，那时和今天是不是很相似，当年我直接给了我丈夫一耳光，离开省城，连夜回到家中，本来想离婚的，但看着才两岁多的女儿，我放弃了，我不能给女儿带来伤害，但和我对丈夫却再也没有了那份妻子之爱。” “他再怎样做，我也没有了婚姻的甜蜜，后来我将精力用于工作，遇到了李兴辉，但没想到他无能，但我对他一直很好，今天却遇到了一样的事，真是太可笑了。” “林娟，我对你或许不会有多好，但你相信，我决不会出卖你的。” 林娟起身说道：“晚了，去睡觉吧。”将浴巾递给杨一民。 两人上了床，杨一民没说话，直接将林娟平放在床上，自己按在上面，吻着林娟的身体，两人似乎都不愿打破这种宁静，直到林娟不得不传出呻吟和喘息。 杨一民不大会哄人，事前事后都没和林娟说多少话，而林娟这次却与以往完全不一样，像小绵羊一样蜷缩在杨一民怀里。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先去找李兴辉，来到办公室，李兴辉笑道：“小杨，你这次立了功，我只能再次说谢谢你了。” “李局，这次只是偶然看到，但愿能起作用，李局，我想和你说件事。” “你说。” “我希望教育局能给石门中学一些权限，能跨乡选拔一些周围乡镇的小学生，提高石门中学学生生源质量，石门中学作为教育局直属学校的，这样不仅可以扩大影响，还可以为以后石门中学教学水平稳步提升打下基础。” 李兴辉想了想，说道：“小杨，这事我还得好好考虑，一是这可是开政策的口子，可能会产生负面影响，别外还有一些事，我还得好好考虑考虑，你暂时不能行动，我考虑好了会给你一个明确答复。” “李局，现在学校生源在下降，学生质量也在下降，我害怕啊，我怕石门中学的成绩是昙花一现。” “小杨啊，上次局党委会上讨论的一个重点就是学校结构调整的问题，肯定涉及到石门中学，但这事现在还属于保密阶段，你知道就行了，所以我得好好想想，你不要急，做事要学会冷静。” 杨一民不好再说，他点点头，说道：“那我回学校了。” 杨一民刚要走出门，李兴辉喊道：“小杨，你过来，这是我参加一个会议发的纪念品，一只表，我有表了，这只你拿去用吧。” 杨一民除了读高中时买过电子表，十多元钱，读大学后有了手机，表的概念早已不存在了，此时接过表，他不知道是多少钱的，连声感谢，他将礼盒打开，戴在手上，说道：“李局，这表真不错，戴在手上，暖在心里啊。” “小杨，林娟昨晚是不是生气了？”李兴辉似乎是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 这实在太难回答了，难道他知道自己和林娟在一起？如果有任何表露，等于承认这个事实，如果说不知道，又显得太生硬了。 “可能有点吧，我回家后打电话给她，她接了说自己睡了，就挂断了。” 李兴辉点点头，“小杨，那你快回学校。” 杨一民并没有马上回学校，他马上打的到了公司，带上他指定的负责人一起到了建设局，秦芳一见他，很诧异，杨一民将以后的公司联系人介绍给秦芳，秦芳将资料大概看了一下，就将签字盖章等一套程序做完。 杨一民让跟来的人将资料抱回公司，他坐在秦芳的公司里，两人聊了一会天，秦芳突然说道：“杨哥，我男朋友昨天提起打算结婚，我可连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你觉得会不会太早了。” “你们交往多久了？” “半年多了。” “也差不多了，秦芳，人有很多追求，得到这样，可能会失去那样，但失去这样，或许又能得到那样，珍惜现在拥有的吧，如果你也觉得对方不错，就结婚。” 秦芳点点头，“他父母拿了五万元钱，我和他一人可以凑两万，现在得马上买现房，你看我们真是穷，我男朋友说买两室的，可我觉得还是要买稍大点的，你觉得呢？” 杨一民想了想，“秦芳，你的想法是正确的，以后你们有了小孩，父母要帮忙，小孩还得有房间，两室肯定不行，秦芳，这事我来帮你，李艳父亲熟悉，我让他给你们找，一定让你满意。” 秦芳红着脸，说道：“杨哥，那就谢谢你了。” 杨一民本想回学校，看来这事还得和李艳父亲商量一下，于是打电话说中午有事要回家商量，李艳的父亲十一点半就回了家，因为知道杨一民下午要走得早，所以饭也弄得早。 杨一民将秦芳的情况说了，最后他说：“秦芳为人很好，给我们公司帮了大忙，以后她肯定会升职，这条关系我们得一直联系起来，所以这个忙不仅要帮，还要帮好，让她觉得很满意。” 李艳的父亲想了很久，说道：“要不这样吧，上次我在临江小区拿了一套房，价格很低，现在还是合同，以当时的市价转给她，比现在每平米低一百伍，现在最优销售价都在一仟三四，我给她们一仟二。” 杨一民想了想，“行，这笔钱倒出来后，可以拿到市上去投资，在那里毕竟升值空间要大一些。” 两人商量好，李艳的父亲还得去具体落实，所以杨一民没有马上给秦芳打电话，而且来得太快，很多人的想法是以为你是啥难卖出去的房子。 【159】出卖（四） 开车到了学校，已是下午五点半，杨一民将任成发和马永明找到办公室，说了一下自己上午到局里办的事，毕竟是上班，所以既然是公事，他觉得还是应该向他们进行通报，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议论和误会。 任成发觉得杨一民的想法很好，“杨校，要是争取到能到其他乡招生，按最早直属学校的区域，我们至少可以到三个乡去招尖子，那样的话，石门中学的教学质量就一定能跨越式的提升。” “这事大家不要说，先利用关系摸摸底，这事马校长和李主任具体商量一下，但一定不能传出去，一旦传出去，其他学校一告，这事就黄了。” 两人点点头，杨一民又说道：“这学校开学时间晚，所以时间很紧，我们要做好招生工作，这个由办公室负责来做，另外我们得商量一个对付外来招生的办法，大家都想一下，过几天我们在一起研究一下。” 杨一民说完事情，靠坐在沙发上，此时他才有空来思考李兴辉今天对自己的表示，看着手上的手表，杨一民打开电脑，百度上搜了一下，让他大吃一惊，手上只块表，分为abc三种等级，就算最低的等级，这表也值两千多。 领导给自己送表，这是啥意思？或许是对自己几次大的帮助的一种私人的褒奖吧，特别是这次，关系到他的政治生命，作为他这种级别的人，已走上了为官之道，如何处理领导的关系是重中之重，而站队更是政治生命的关键。 他以前和县长关系好，这一印象的产生对他是有负面影响的，如果在县长双规前提前做些工作，或许会改变这一印象，这样他不仅可以坐稳局长位置，更有可能在可以期待的人员变动中得到提升。 县长一出事，必然会有一批人被牵扯，这些人的下台或者弃用，就是新人的提升机会，这一点李兴辉想得很清楚。 最后问林娟的话可能他还是意识到自己的问题了，但他的想法和林娟的想法差异是太大了，或许他想，自己既然和林娟不会在一起，杨一民似乎也不敢插足，给林娟找一个有政治依靠的背景人物，不仅有利于林娟，而且有利于他。 但林娟现在并不是那种热衷于权力的女人，现在她有钱有地位，已将自己的生活质量看得更为重要，李兴辉高高在上的日子太长了，林娟的感觉已被他遗忘，林娟当年的付出已没有了深刻的记忆，时间，让他不知道珍惜以前的岁月。 天色已晚，杨一民肚子饿了，此时还有一个人也是如此，这个人就是李小萍，李小萍开学这段时间处理各种杂事，费尽了心思，一周运转终于没出差错，今天她将初三年级组开展补课的计划和秦光明商量后，又进行了修改，此时也刚好改完。 杨一民从教导处经过，见李小萍还在办公室，于是进去问：“李主任，还没回家吗？” 教务员在一旁点头，李小萍笑道：“初三补课计划弄好了，校长大人看不看一下。” “没吃饭吧，我也没吃，要不我慰劳一下你，我们到街上去吃点饭，你把补课计划给我说一下就行了。” 李小萍脸有点红，看了看时间，说道：“我还是回家吧，孩子还在家呢。” 两人一起往校外走，杨一民说道：“你打个电话回家里，让家里人帮照顾一下，你难得回家吃饭了，这样辛苦。” 李小萍打电话给家里，家里人因为她刚上任，还是很支持她，张永平的父母也开始改变对李小萍的态度，会主动承担一些事情。 五福茶楼二楼有一个小房间，杨一民和李小萍在里面坐下，杨一民点了三个菜，叫服务员打了半斤玉米酒。 杨一民给李小萍倒了一杯，说道：“小萍，今晚你就喝这么多，没问题吧。” 李小萍看着杨一民点点头，两人碰了一下杯，杨一民招呼吃菜，待杨一民将一杯酒喝完，杨一民才说道：“小萍，我有时真的很矛盾，不知道怎样关心你才好，让你当主任，看着你这样劳累我又心痛。” “一民，我不怕累，我想着这样就能离你更近，以后大家就能有机会在一起工作，我辛苦也值了。” 杨一民动情地拉着李小萍的手吻了吻，说道：“开学工作理顺了，你如果觉得需要，我再给你安排一个人协助你，另外你可以调动起教研组和年级组的积极性，让自己轻松一些。” 李小萍点点头，将自己的打算谈了起来，杨一民边听边将自己认为该修改的方向告诉李小萍。 吃完饭，两人走向门口，杨一民快步走在前面，靠在门上，看着李小萍，李小萍没有犹豫，投入他的怀抱，两人抱了一会，杨一民小声说道：“小萍，现在辛苦你了。” 出了餐馆，杨一民回学校，李小萍回家，两人吃得很快，总共不到一个小时，回来时杨一民到了办公室，登上qq，和李艳联系。 他和李艳一般都用视频，所以他将门是关上的，他调好视频，见李艳略略化了妆，于是问：“丫头，你今天真好看。” “一民，今天是我小姨一定要我化妆的，她带我去相亲。” “相亲？相中没有啊。” “永远也不会中，一民，我听她听烦了，所以跟着去了，只五分钟就回来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艳子，我向你汇报一下公司的情况…….”他把资料审查的情况和秦芳买房的情况向李艳说明。 “老大，房子卖了，可就损失了两万多，真划不来。” “李艳，其实我一直想让你在市上或者省上投资，所以把这里的房子卖了，到其他地方买房，可能升值空间大得多，那样的话，或许收获会更大。” “而且你的公司要想建立一个业务方面的关系，如果开始就找一把手，别人的胃口肯定很大，但这些业务员，她悄悄就把你的事情办了，开支也不多，岂不更好，而且我觉得秦芳处事很不错，或许没几年就会任职，到时我们在这方面的投入一样升值了。” 【160】招生的潜力 “老大，你真狡猾，眼光比我看得远，行，一切听你的.” 杨一民看着李艳，问：“艳子，你班上的人男生多还是女生多？学习困难吗？” 李艳想了想，“还是男生要多些，好多是才毕业不久的大学生，别人基础好，我就显得吃力了，但我勤奋，每天只上半天课，我还有半天可以消化，有两个同学和我关系好，她们对我很帮助。” “老大，班上的同学好多压力也大，他们有些是公司派来的，有的是边上班边来学习的，但这个本本真诱人，所以还是比较刻苦的，不过也有几个人是家族企业的公子小姐，这些人多是混本本的，还有一个，据说本来就是建筑公司的一名老总，富二代那种，一次都没来过。” “艳子，你要自己抓住自己的定位，学习知识、开拓视野、增长见识，丫头，上海诱惑力大吧，你经得住不？” “老大，想着你，啥诱惑都经得住，你就放心吧。”李艳甜甜地笑道。 杨一民的矛盾心里一直存在，但话也不能说得太明，毕竟李艳得适应，得自己建立自己的防御体系，才能在充满诱惑的现实生活中不至于迷失。 过了两天，杨一民打电话给秦芳，秦芳急切地问道：“杨哥，有消息了吗？” “秦芳，是这样的，我请李艳的父亲出面从一个朋友那里分了一套房子，三室105平米，临江小区四楼，相当不错，别人是用来投资的，因为以前欠李艳父亲一个人情，所以这次也很爽快答应了。” “杨哥，那里的房子是县里最好的，我男朋友去问过说要一仟五以上，我这边钱很紧张啊。” “秦芳，我帮你拿的房子哪可能那样高，我都给你计算过了，这房子每平米一千二，你现在手上的钱用一半首付，其他的按揭，剩下的钱准备装修和结婚应该差不多了，稍微节约一点，应该没问题。” “杨哥，不会吧，一仟二，是真的吗？” “小秦，是真的，这房下个月交房，我让公司的人来拿你们的身份证复印件，只把合同转给你们就行了。” “行，杨哥，那太谢谢你了，杨哥，周末回来吧，我请你吃海鲜。” 安排完秦芳的事，杨一民坐在沙发上，公司的事现在应该理顺了，只要内部管理不出问题，对上应该会很顺利，这让他很心安，因为自己没在公司，最麻烦的就是对外事务。 李艳的父亲接单，公司人员负责做资料，自己则负责与相差业务管理部门沟通，这样一种方式，应该是现在最好的状态了。 他喝了一口茶，电话铃声响起，他起身拿起电话，是林娟的，“林姐，有事吗？” “周末回来吗？” “想我了？” “有点，你想我吗？” “也有点，林姐，你不会只为说这句话吧？” “给你传达一个最新消息，县长被双规的消息已证实，主管商业的副县长临时主持工作，前几天他就是为这事吧？” “是啊，他没和你说？” “没明说，现在我不想和他说话。” “姐，算了，别想这些问题了，毕竟你还在他领导之下，很多人想有近一点的关系还没有呢，比如说我。” 林娟没有立即说话，过了一会，她才说道：“你也别说这些事了，周末回来了再联系。” 时间不觉就进入四月初，杨一民在开学工作理顺后，完成了两件大事，第一件事就是对小学毕业生的摸排工作。 石门小学是对口入学学校，所以这方面的工作进行得很正常，杨一民和两位校长都有良好的关系，所以四个班的学生情况很容易了解，杨一民让教导处做了成绩分析和家庭情况分析，对近两年石门小学学生主要流失情况也做了分析。 最近两年，石门小学被县实验中学和另外两所初中学校选走近二十人，这些学生有一多半是学习成绩一错的学生，有少部分是家庭情况比较好的学生去读的高价书。 附近三个乡是初中和小学合并的一贯制学校，这三个学校是石门中学要先拨尖子的重点，杨一民让行政利用熟人关系悄悄与学校班主任取得联系，自己又与教研室联系，获取了这些学校小学毕业生优生的主要信息。 这项工作进行得很困难，因为杨一民也仅仅是做准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好在石门镇原来是旧行政区划的区所在地，教师之间交流很多，相互关系也较多，只要找办法总能找到熟人，而枫树乡，就是李小萍到乡上让张永平分别请几个班主任吃饭获取信息的。 但上面李兴辉一直没给答复，两人之后也没有在一起吃过饭，他也不好问，最近的上层人事变动一直没有消息，估计县长被双规的事还在发酵，哪些人会走下自己的位置还正在进行之中，李兴辉也没有精力来管这些具体工作。 第二件事情就是商量如何对待外来招生的事，这件事杨一民早就想到了，也让任成发和马永明考虑过，他为此事也找了中层干部、班主任、一般教师甚至学校工人进行咨询。 在开始的十多天里，一切情况看来都很杂乱，各种不同的想法汇集在一起，但最后汇总的时候，却不难看出，主要还是招生回扣的利益分配问题。 普通高中的招生相对好办，因为学生的去处一定，而且学校可以控制，到了哪个学校，就像黄健说的那样，要给学校的钱，无论给校长还是给教师或者给学生，校长最后都是清楚的，杨一民明确的观点是，这笔钱用于奖励初三教师。 这笔钱的使用办法可以让初三教师、特别是两个重点班的教师更加专心地将精力用于教学，减少其他利益的影响，挖掘大家潜力，所以杨一民在第一次初三年级组工作会上就阐明了自己的观点。 但职业类学校的招生费用却很难控制，首先是招生学校太多，有本县的职中，有市上的职中和技校，有省上的各类民办学校，附近县也有很多职业中学来抢生源。 而且这些学生最终到哪里去读书了，是谁推荐的？招生费到底是优惠给了学生还是给了学校老师，或者就是来校招生的职中老师自己得了一部分，给了学校老师一部分，这些都是无法揭开的秘密。 没有人愿意说，只要说出来，就是买卖学生，这不仅丑化了教育、丑化了老师形象，也是政策不允许的。 【161】招生的潜力（二） 但现状却是，大量职业学校花大钱买学生，去年杨一民帮徐曼丽跑了两个地方，先找到班主任，班主任问多少钱一个人，县职中好像是三百元一人，徐曼丽怕招不到生，完不成任务，所以直接说三百，这也就是说，徐曼丽的差旅费还得自己掏. 但没想到对方却笑了笑，说道：“平川县毕竟穷，学费不高，行，我看哪些学生愿意就给你们送来。” 徐曼丽信以为真，回到学校，其他老师说道她太天真了，市职中、市上几个技校都是六百到八百一个人，省城的民办学校，更是高达一仟元以上，县职中要想招生，只有老师自己跑。 杨一民当时借了一个摩托车，搭着徐曼丽跑了两个乡学校的近百个学生家庭，历时半个多月时间，后来老百姓都知道他们了。 有一天，一个年轻人看见他们就问：“你们是来招生的老师吧？” 杨一民很诧异，问：“你咋看出来的？” 对方笑道：“现在走家串户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卖保险的，另外一种就是你们职中的老师，来招生。” 杨一民当时就感到太可悲了，但却无奈，教育能不能做到公正公平，在职中的招生中可以最明显地看出来，大家所抢的，正是学生最终要交的培训费，这笔钱，是学校老师生存的根本，职中的老师的奖金靠的是它，民办学校的所有经费也得靠它。 现在学校老师、特别是职中的老师，不仅仅把书教好就行，还得培养口才，这样才能将学生招到自己的学校。 杨一民当时就想起了红军长征，后来说道“长征是宣传队，长征是播种机”，这和今天的职业中学的老师的要求是多么的相似。 在杨一民的帮助下，徐曼丽最后招到十多人，因为学校老师之间有交叉，学生到了学校门口，还有老师与徐曼丽抢说是自己招的，因为徐曼丽资历浅，被另外的老师抢了学生还说是她在抢，把徐曼丽气哭几次，但因为学校只分了五个指标，徐曼丽还是超额完成了任务。 后来徐曼丽领了钱为了以后的招生，还是给班主任一个学生返一百元，班主任因为没做多少工作，也不好多要，但徐曼丽因为超额完成任务也获得了额外奖励，还被学校安排出去旅游。 有了徐曼丽的招生经历，杨一民在处理对待职中招生的问题上很谨慎，这事不能明朗化，但却不能让老师将精力花在如何卖学生上，而且还要考虑，要保护本县职中，让更多的学生到县职中读书。 县职中一年的培训费仅捌佰元左右，收费比其他学校低得多，这也是返的招生费低的原因，杨一民考虑再三，决定还是得由学校出面进行干预。 第一是要摸清学生毕业后到底到了哪些学校；第二是要和各学校负责本校招生的职中老师达成一致，将如何分成说在明处；第三是要让本校的确做了工作的老师有所得。 其中第一条是之后的事情，到时能不能摸得清，谁也说不清楚，但这是先决条件，必须摆在最前面，不然对想卖学生的老师没有威慑力。 第二条至少可以对县职中和市职中以及技校达成约定，因为每年高中都有信息系统，学生都有来源地，真心要查，肯定可以查到，对于少数查不到的，也不伤大局，这个约定很重要，这样可以调动两个方面力量，一是招生学校，一是自己学校的老师可以按照学校的导向进行宣传。 第三条是在获得利益之后，学校肯定要对做了工作的老师给一定奖励，这钱还是来自于职业学校的招生回扣，另外一部分纳入初三年级组，参加统一分配。 杨一民将思路理出来，让刘志明快速将方案制定出来，因为职业学校的招生工作马上就会开始了，而这个方案还必须经过行政行讨论后执行。 杨一民将方案拿到手里的时候，已是清明前的一天，杨一民上午召开行政会，让大家进行讨论。 刘志明长期的教学经验和管理经验对办公室工作适应很快，务虚很有一套，上面的各种上报文件资料管理不错，但对杨一民所要求的思路显得不适应，他无法确定杨一民的考虑是否是有真实依据，方案的制定能不能达到管理目的。 杨一民看了他按照自己的思路写的东西，在细节处理上只是他自己根据感觉写的，杨一民觉得也是他的一种意见吧，所以并没有修改，他想看看行政对此的意见。 但结果一定不能按照他所写的进行，所以杨一民之前和马永明进行了沟通，目的是形成共识，不然到时达不到自己的目的。 对于普通高中的招生，行政从来没听说过会给学校拿钱，所以并没抱多大的希望，大家很快就将重点放到了职中招生费上面。 这是一个大家都知道的问题，无论是行政还是班主任、一般老师，大家都知道招生回扣的事，但因为是大家不敢说出来的话题，所以都想从中分一杯羹，但都悄悄做，却都不说。 这就像当前的明星圈所谓的潜规则一样，大家都知道是那么回事，要想出名，就得付出，女星更是需要舍身才能出名，虽然大家都在做，但大家都不说，或者在某人揭露时义愤填膺说这是明星们的耻辱，将自己撇得远远的。 杨一民将这件事放上桌面，大家也在悄悄地衡量自己的利益会受到多大的影响，结果其实很简单，任何人都会受到影响，像李小萍这种放假就在家里相夫教子的人本来就没去做工作，现在如果这种方案，她肯定是受益者。 但对于像刘志明等行政、还有一些班主任，他们有行政领导的光环，有班主任对学生的了解，学生对班主任的信任，他们稍微做一些引导，学生就会听他们的建议，然后学生和家长很容易就跟他们一起去学校报名。 而且有些班主任甚至直接就是这个学校的招生代言人，先预交钱，让学生确定选择，如果中途变卦，就有可能会损失预交的钱，这样的作用很具杀伤力，很多学生就是这样被卖到了学校。 这些人是肯定不愿学校有这样的规定的，因为这样的活，自己的利益就会受损，特别是部分市里的技校和省里的民办学校，因为回报很高，如果这样的挣钱渠道被阻断，他们的损失是很大的。 【162】招生的潜力（三） 但全校的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这里，这就像把臭水沟掏开一样，既然是臭的，治理是必然的，但怎样治理，治理过程对自己的伤害有多大，则是大家最关心的. 实际上所有的人都很矛盾，班主任就算轮届当，三年也才一回，行政毕竟直接插手学生的少得多，只是朋友熟人多，又是学校领导，信任程度高，如果自己有意识地找一些熟悉一点的学生，还是可以获取利益的。 方案大家看了后，杨一民给大家留下几分钟的思考时间，其实行政一周前就听杨一民在行政会上提起过，让大家思考，下来后，可能全校老师都在思考了。 杨一民说道：“这个方案只是一个框架，大家有啥意见和建议有针对性地提，前面行政说过的后面行政就不要再提了。” 会上沉默了一会，任成发说道：“这个方案是出来了，也将很多以前隐藏的问题公开了出来，但这里面有一个问题，上面是禁止买卖学生的，这样做，学校不是支持买卖学生了吗？” “还有，这里面的利益问题很复杂，稍不注意就会导致有人告，如果上告了，查出这是学校行为，学校主要领导，或许行政可能都会受牵连。” 这的确是如此，之前任成发没有提出过，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留在此时发言的，杨一民点点头，并没表态。 任成发看着默默点头的行政，说道：“所以我觉得这事，学校不管是最好的办法。” 杨一民知道，任成发的担心是有道理的，但如此一来，方案就成了废纸一张，这是不行的，不理顺这个问题，就无法解决招生过程中的种种难题，就无法让初三老师安心教学，特别是重点班的老师，辛苦一年不如帮招几个学生，这种观念已成为大家自嘲的话题。 杨一民说道：“任校长的担心是对的，那我们今天就把眼光看宽点，这件事必须解决，但怎样解决，大家可以提办法，如果觉得这个方案的思想是对的，那就对方案的具体内容发表自己的意见。” 马永明此时接过话题，“我就方案的具体内容发表自己的看法吧，方案中对初三班主任、任课老师和相关人员的奖励都划分了比例，我的观点是得让做这件事的人获得相对高一些的比例，他们毕竟做了工作，方案只体现了百分之二十，我觉得可以提高，这样他们就不会觉得损失很大，也能理解学校的用心，权衡利弊，或者就会主动配合学校的工作。” “在具体操作过程中，还得与职中联系，所以我觉得学校可以考虑由学校行政牵头，初三老师组成的一个小组，将事情做到明处，减少大家的疑虑。” 虽然大家又对方案的具体内容提出了一些观点，但大家都不放心的是任成发所提的问题，所以大家对后续的问题注意反减弱了。 杨一民反而高兴了，因为他最怕大家纠缠于具体的比例和数字，所以见大家不再说话，将目光看着他的时候，他说道：“这样吧，我们先说容易的，再说难的，一样一样的说。” “先说方案，方案的框架不变，主要是职中部分比例，三点，一是管理，由办公室和教导处选出初三班主任和任课老师对工作进行全程安排。” “二是学生引导，由学校统一要求，鼓励老师合理宣传，征求学生自愿并进行推荐” “三是费用问题，凡招生中对方学校可以确定是某老师的，获得百分之四十的比例，还有百分之二十用于学校总体开支，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加入初三的非重点班老师的奖励，另外百分之二十用于初三总体开支。” “当然，我们还得保护我们县的职中，所以做工作的老师的百分之四十是指县职中，如果是外县市，最多只能给百分之二十。我们还要对推荐学校的质量情况进行考核，不负责任的，成不良影响的还得处罚。” “这个方案主要落脚点就是这几个，大家先对这个进行表决吧。” 杨一民看了看大家，刘志明说道：“大家看还有意见吗？没有就举手表决吧。” 所有人都举手同意，即便是任成发，因为杨一民说的是一个一个讨论，所以这个方案他还是举了手。 第二个问题看似很棘手，但杨一民稍作考虑就找到了规避的办法，他说道：“职业中学之找学校、找老师，是让学校和老师进行宣传，只要宣传是通过局里批准的，我们就接待，就宣传，没有批准，我们就不接待，也不宣传。” “这里的所谓招生费，我认为就是职业学校给学校和老师支付的宣传费，说穿了，也可以算是讲课费，总之是一个名目，批准宣传的职业学校都是国家正规学校，支付的费用是按国家要求做的，所以他们会买学生吗？” “他们肯定没有买学生的道理，更没有这部分开支，既然他们没有买学生的开支，那初中学校又从何钻出卖的行为呢？” “买卖关系只存在一些没有通过批准宣传的学校，他们是违规的，我们得反复给老师说清楚，不准去参与这些学校的招生，一旦发现，学校必然重处，而且对学校的选择，必须按照学校的统一要求进行，大家对这个问题发表一下意见吧。” 杨一民说得比较慢，他怕大家听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转不过这个弯，所以当他一字一句说完后，担心他的几个人长长舒了一口气。 这个问题实际上就是个名目的问题，既然杨一民这样说，肯定就不怕刚才任成发所说的那些事，而且学校只要把住了宣传关，只要分分清楚学生的个人行为和学校老师的行为，这件事得确不难解决，而如果有问题，上级批准的宣传责任不可能由学校来负。 而且职业学校每年都要来学校招生，他们不可能说自己买了学生，费用里列的都是宣传费或者旅差费。 这个问题没有必要表决，只要大家没有意见就行了，所以会议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耽搁时间。 开完会，时间已是六点多了，杨一民看了看时间，离晚辅导时间不到二十分钟，吃饭显然没有时间了，他回到办公室，转换一下思绪，晚上他三节辅导，得按照计划好好安排。 【163】意外的危机 他拿着书，走向不远的厕所，学校的厕所现在已改成水厕，减少了以前自己读书时那种特别浓的臭味，杨一民进去后，发现很多学生站在大便池边让里面的人快点出来，是在拉肚子. 杨一民心里一惊，他不好去马上问，对几个学生说道：“你们几个跟我来，我让刘老师把宿舍门打开。” 宿舍上课期间是关了的，所以学生无法进入宿舍的公共厕所，等学生出来，杨一民问：“你们是什么时候觉得肚子不舒服的？” “就是晚上，吃了晚饭后就这样了。”一个学生说道。 “班上的这种同学多吗？” 一个学生说他们班上有七八个，另外一个学生说他们班有十来个，杨一民说道：“你们先到教室，我等会让校医张老师过来给你们看看，拿点药来。” 学生离开，杨一民马上打电话让政教处、总务处、校医室的张老师马上到办公室，并让马永明组织大家进行调查。 杨一民打完电话，到了教室，初三的学生下午吃饭的时间会晚一些，主要是班主任对学生自习的时间有要求的，规定必须坚持在教室学习到某一时刻才能去吃饭，杨一民暗暗观察了一下，没有学生急着出去。 杨一民让方小玉出来，问：“小玉，你们班有学生拉肚子吗？” “没有啊，好像初一的学生很有些。” 杨一民点了点头，他安排了学生自习，让方小玉坐在讲台上负责纪律，并给教导处的李小萍说了情况，来到马永明招集的各处室人员。 几个人已走了一转，发现各班均有一些人出现问题，杨一民听了汇报，说道：“大家各行其责，政教处和团委负责组织班主任清理学生的数量，并迅速拿出应急方案，总务处马上与伙食团联系，查清事故原因，校医室马上准备药品，发到各班，让老师们马上将办公室的开水拿出来。” “马校长你马上到镇医院去一趟，同时与任校长联系一下，找肠胃方面的医生组成一个小组带上设备到学校来。” 马永明问：“杨校长，这样会不会事情弄大了，对学校可能不好。” “学生的安全是第一的，这事不能等，你马上去办，但请医生过来可以悄悄进行，等做出判断后，我们再进一步商量。” 几个人领命而去，杨一民焦急地等待食堂管理人员，他不能到教室，不能让自己的情绪影响学生，如果学校意识到这是一场大规模的情况的话，这会让事情变成事件了。 杨一民得权衡一下，现在李兴辉正值命运不可捉摸的时候，如果教育系统内部出了问题，以后他的职位的变动如果不如意，其中的怨气必将转怒于人，此时杨一民的学校出了问题，的确会产生这种情况。 所以这件事报不报得马上找到原因，看问题到底有多严重。 杨一民等在食堂附近，过了一会，食堂负责人跑了过来，罗勇让他马上把门打开，问到底是啥原因，对方连说不知道，杨一民冷冷地说道：“把留样我看看。” 杨一民看了晚上的菜，以蔬菜为主，有豆芽、土豆、白菜，还有少部分的肉。 叶雯雯跑过来汇报了情况，几个拉肚子的学生都吃过土豆，杨一民将留样看了看，看不出问题，他仔细检查着食堂的每个地方，问：“食堂垃圾在哪里?” 几个人来到学校垃圾场，杨一民对菜屑看了又看，将土豆皮抓了一把，递给罗勇，“罗主任，好好留着。” 镇医院很快来了三个医生，马永明让他们没有穿白大褂，怕引起学生恐慌，杨一民简单将自己的想法说了说，可能是土豆中毒。 杨一民让三个医生分别在不同的办公室，让班主任各自叫自己班上的学生来检查询问，三个医生各自问了几例情况，然后会商，针对病情，得出的结论基本相同，大家确定了用药，杨一民安排总务处和校医迅速到医院购买。 有十多个学生比较严重，杨一民安排在学校校医室和老师办公室输液，由学校行政轮流值班。 这次学生食物中毒共计五十二人，有轻微反应的十五人，反应严重的十三人，其余学生均有恶心反应并伴随腹泻。 但由于用药及时，学生之间隔开，没有造成学生的恐慌，晚上十点半左右，杨一民让班主任到各寝室了解学生情况，绝大多数人已没有不适反应。 回到办公室，学校几个行政和班主任、部分老师也过来了，李小萍不知从哪里给他端来一碗面，他感激地看了看她，问坐在不远的马永明：“马校长，你们请医院的医生过来时遇到哪些人了？” “还好，没遇上几个人，倒是遇到小学的李校长了，他们和我还打了招呼。” “他们认识医生吗？” “认识啊，都是一个镇上的，肯定都认识。” 杨一民点点头，过了几分钟，他说道：“大家都累了，去休息吧。” 李小萍没走，马永明刚走到门口，杨一民说道：“马校长，你让行政留下来。” 其他人一走，杨一民说道：“现在得做两件事，第一件，马校长你给刚才的医生打个电话，请他们不要声张这件事，就说学校怕学生家长担心，可以联系一下医院的领导，让医院领导给他们也打个招呼，还有，你让他们说今晚学校与医院进行联合应急演习。” “第二件事，任校长负责，让政教处通知各班班主任，明天早上第一时间对相关班级的学生说明，今晚的学生感到恶心是部分同学不适应气候变化导致肠胃出问题，其他学生出现的情况可以叫做暗示或自我暗示等而引起的臆病，让大家放开心，已经没事了。” 行政各自去做事，李小萍没走，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快吃饭吧。” “李主任，这面是谁煮的啊，这么晚了，应该买不到吧。” “我让宿舍管理员老刘给你煮的，他那里又没其他吃的，外面的东西又冷，所以只得下了点面。” “谢谢你了。” “一民，”李小萍发觉自己说露了嘴，赶紧改口，“杨校长，你后面的安排是担心啥吗？” 【164】意外的危机（二） 杨一民点头，“现在很多事，稍不注意就会传到上面去，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是很麻烦的，而且如果学生的安抚工作不做好，导致学生家长出面的话，事情就更严重了，当然，这是我为自己考虑，但却不得不这样做.” 李小萍叹了口气，见杨一民吃完了，赶紧过来拿碗，两人很近，她说道：“当校长真难，一民，你好好休息一下，一民，我告诉你，下午的会真精彩。”表达时间很短，说话也只得连着说。 杨一民将碗递给她说道：“难啊，不过很温暖，就像晚上没吃饭，有人想着，饿一顿也值得。” 李小萍红着脸笑了笑，此时杨一民的电话响了，杨一民一看，是李艳的，今天太忙了，没有上网，李艳肯定等了很久，所以此时打电话过来。 接通后，李艳问：“一民，很忙吗？” 杨一民对李小萍点了点头，然后坐在办公桌边的椅子上，边打开电脑边说道：“艳子，对不起，今天真的很忙。” “我估计也是，本来不想打电话给你，可我想着没和你聊天，就睡不着，老大，你不会烦我吧。” “我听到你的声音是我最快乐的时候，哪会烦你，艳子，快睡觉吧。” “老大，我班上那个从来不来的人今天终于来了，开了辆大奔，傲气得不得了，我见了就烦。” “艳子，很多人肯定会想法巴结他的，这才是现实，你得辨别是非，这些人不是啥好鸟。” “嗯，我知道，他一来，班上就有几个女孩子眼都睁大得像牛眼。” “这就是高富帅的样子，是女孩子追的对象，李艳，你或许过不了多久，也会改变看法的。”杨一民故意说道。 “一民，我肯定不会，你放心，你要是不放心，我马上回来，不学了。” “艳子，学吧，好好学，你这个证书在建筑行业还是新东西，学好了很有好处，我对你放心。” 其实杨一民心里还真不放心，因为自己在读大学时，无数所谓清纯女都在现实面前低下了头，她们可谓文化程度和知识水平比李艳高，理想和追求比李艳理解得更深刻，他真怕李艳迷失。 看看时间已是近十二点，他在电话里哄着李艳睡觉。 关了电脑，他出去看了一转，他让大家休息，从目前情况来看，学生已没有大碍。 第二天很早杨一民就起了床，他来到学生寝室，依次询问学生情况，已没有学生腹泻，仅有几个学生感觉还是不舒服，杨一民对他们说，这是正常反应，叮嘱再服几次药就可以了。 学生毕竟小，思想比较单纯，加上杨一民在处理的时候是分开处理的，所以学生所看见的情况似乎只有几个人，这在学校得病中很正常，最近本来感冒的人就可能比较多。 学生已没了不良反应，这是最重要的，虽然杨一民这样安排无非是为了减小影响，但他仔细考虑后觉得还是得和教育局说一声，但给谁说，怎样说，这还是一个问题。 县教育局有专门管理卫生保健的保健所，所长去年才任职，杨一民并不熟悉，马永明很早也过来了，杨一民说了自己的想法，马永明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说这事没有必要上报。 杨一民还是决定上报，他让任成发和马永明都到自己办公室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然后在八点半左右打电话给保健所赵所长，“赵所长，你好，我是杨一民。” 双方肯定都认识，保健所上学期来过学校一次，“杨校长你好，有事吗？” “是这样，最近学校学生得病的有所增加，我们昨晚搞了个紧急情况演习，效果还不错，但我怕别人误会，所以提前向领导汇报一下。” “哦，是啊，现在正是学生流行感冒和肠道疾病高发阶段，你们的做法不错，我知道了，杨校，后一步有空我们过来一趟，给你们支援些药。” “好，好，那就谢谢赵所长了。” 弄虚作假，不是故意骗人，而是怕人告，杨一民觉得现在很多事情处于微妙阶段，自己不能被人所利用，更不能让李兴辉难受。 上午十点过，谢局长打来电话，“杨一民，听说你们学校出现学生食品中毒了？” “谢局，你听哪个说的？根本没有的事，这事保健所知道，你问问他们吧。” 谢局长沉默了一会，说道：“最近要注意，别添乱，知道不？” “知道，谢局，这事肯定会传到老大耳朵里，不是那么回事，到时还请你帮忙说一声，我们是在进行演习。” 杨一民暗道好险，但这到底来自于何人，自己无法猜测，但愿能混过去吧。 杨一民之所以这样做，是觉得有必胜的把握才这样做的，因为这不仅是自己的需要，更是教育局领导的需要，就算他们明知真相，但只要学生没事，只要自己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一定会接受自己的谎言的。 因为此时，李兴辉和局里几位领导的想法是一样的，在县级主要领导的微妙时刻，凡是重视自己仕途的人是不会给一把手带来不良影响。 除非有人一定要给李兴辉找难堪，这种人一定是想接替李兴辉或者与李兴辉有其他职位竞争的人。 但向上说起这事的人到底是谁，杨一民心里也仅有一个大概，能如此快地传到教育局领导耳中，最大可能是系统内的人。 一是学校老师或者行政，杨一民在处理过程中是打了招呼的，所有可能出现的消息外泄的知情人应该不会向上说； 二是学生家长，但如果学生病了，学生家长肯定会首先到学校来看情况，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学生家长来，说明这种可能性也小；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马永明昨天去请镇医院的医生，可能有人从神色、人员等情况看出了学校可能有事，再从外围进行打探，向上汇报，如果是这样的话，最大的可能就是小学校长。 自己和小学李校长之间本来没有关系冲突的，但却因为学校合并使两者成了竞争对手，虽然合并的事很少人知道，但学校结构调整却在今年的教育局工作中有，而且春节的党委会讨论过，小学李校长肯定也会通过一定的渠道知道学校合并的事的。 【165】意外的危机（三） 谁是合并后的校长，自己是有优势的，一是初中的级别比小学要高，二是石门中学是直属学校，合并后直属学校校长任合并后的校长理所应当，三是自己各方面的考评比小学要好得多。 但如果自己的学校出问题了，而且这个问题引起了不良反应，那么杨一民的校长之位就不会那样顺利，学生集体食物中毒的消息足以让他这个校长下课，更不用说当合并后学校的校长了。 好在今天上午，所有学生均没有不良反应，也就是说这件事可以到此为止，除非有人要借这个事件整他。 杨一民将任成发、马永明和刘志明再次叫到办公室，对医院、学校老师、学生如何统一口径做了安排。 他对刘志明说道：“刘主任，你马上和校医一起弄一个学生春季常见病控制和紧急情况预案，越快越好，最迟上午下班前交给我。” 几个人离开，杨一民让叶雯雯到自己办公室，说道：“雯雯，你马上想法了解县上的论坛和市、省论坛的电话，并密切关注有没有昨天的事的帖子，如果有，马上与对方取得联系，说此事与事实不符，让他们将帖子马上删除。” 给不给李兴辉说，他还真没想好，于是打电话给黄亮，说道：“黄主任，听说有人在说我们学校出了啥事，我解释一下，我们学校有几例学生腹泻症状，是正常情况，所以学校结合健康教育课与镇医院搞了个应急预案，并利用学生休息时间进行了演习，效果不错，有能有人误会了吧。” 黄亮稍沉思了一下，说道：“我知道了，你把你们的相关资料传一份过来吧。” 杨一民等刘志明将资料传过来后，迅速进行了修改，将其改为一套学校和医院共同进行春季流行病应急演练的方案，打印后让马永明亲自到医院盖章。 马永明回来后，杨一民将学校的章盖好，用传真传了了份给黄亮，黄亮看了之后，说道：“行，这样的话，不管谁怎样说，我们都有依据。” 看来的确有人盯在这件事上，但这个人一定不会讨得好处，杨一民将方案改了后，打电话给医院肖院长，“肖院长，你好。” “杨校长，你好，怎么样，事情处理得还好吧。” “还好，感谢院长的大力配合啊，后一步我们抽时间一起坐坐，这事我还要麻烦你一下，我打算将昨晚的应急事情做成真的演习，方案你那里已有一份了，如果这事上面知道了，肯定还有后继报道，也是镇医院扬名的好机会。” 对方想了想，说道：“事情的确是这样，要不这样吧，我和昨天的医生再聊聊，对具体环节上哪些要完善的再丰富一下。”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另外肖院长，其实你也可以与小系一下，也搞一个演练，我这不是有方案吗，你交给他们看看。” “杨校，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等会打电话给李校长，看看他的意思。” 杨一民让马永明到自己办公室，封了一仟元红包，将预案交给他让他带给肖院长。 杨一民想要小学校长知道，自己是在干啥，但如果自己直接去说，对方肯定就会认为自己已经怀疑他了，那样两人就会非常尴尬，本来八字还没一瞥的事却已公开了矛盾。 那样的结果实际上谁也落不到好处，杨一民相信，对方一定也不会过分去弄这件事的，此时局里的局势，他只想让上级对杨一民的工作能力产生怀疑，却不想去惹事。 事情没有进一步延续，这件事杨一民回到县城后到林娟那里，问最近有没有对自己不利的消息，林娟说没有。 杨一民说联系李兴辉和向红梅吃饭，林娟不愿意，林娟的态度让杨一民不好越过她去请李兴辉，只得放弃。但他还是在星期天晚上给向红梅打电话，问最近有没有和自己有关的好事，向红梅也说没有。 从不同渠道得到两个完全不同的说法，局里既没表扬也没批评，说明也在严控这类敏感事情，至于李兴辉知道不知道，就看黄亮那里的说法了。 第二周的星期四，杨一民请肖院长在任成达的农家乐吃饭，他让任成发一起，三个人喝了一瓶酒，肖院长是很惯于处理类似问题的，在酒桌上，他还悄悄向杨一民说了与小学李校长联系的情况，李校长说保健所的到学校发了些药品，暂时不需要搞演练。 吃完饭，杨一民让任成发陪肖院长回学校，因为时间关系，他想在这里休息一下，不至于一副喝了酒的样子回到学校。 杨一民还是到方小玉的寝室休息，这丫头房间很整洁，据说她回家说过，除了杨一民，任何人不准到她寝室休息，因为这里毕竟是农家乐，有些客人需要休息的时候，任成达也不得不安排。 杨一民进了房间，看了看书桌，上面不知道从哪里又出现一张他的照片，而且在背面也有写的字，杨一民从外面粗略看了看，还是英文，估计还是上次的字。 上次自己在方小玉寝室休息了几个小时，发现方小玉书桌上有自己的照片，还写得有“ilove”，吓了杨一民一跳，走的时候就把照片拿起了。 现在里面又有了，让杨一民不知道如何处理，因为再拿走，或许会影响方小玉的学习，再有两个月就要中考了。 他打算暂时不理这件事，靠在床头上休息，刚好迷迷糊糊的时候，电话响起，打开一看，是李小萍的电话，“杨校长，县职中招生的老师来了。” “你就说我不得空，让上次成立的管理小组和他们聊，如果仅仅是宣传，让他们等，只能到下午课外活动时间才能进教室。” 职中的招生宣传虽然允许，但却不能影响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而且不能进重点班，这点必须做到，这也是基本要求，杨一民下午没课，他反而不想回去，如果对方坐在校长办公室面对面的要求，拒绝的话不太好。 【166】旧爱 毕竟都是兄弟学校，杜校长对自己也很客气，如果自己不在，其他人将责任推到自己头上，自己也无所谓，可以解释. 挂断电话，杨一民躺在床上睡着了，直到下午三点多，电话铃声响起，是马永明的，马永明说道：“杨校，职中的领导和老师说想见见你。” “他们谁带队的？有几个人？” “他们学校招生办主任带队，还有一男一女两位老师。” 杨一民的确不想见职中的人，如果说处理职中招生问题能够理性的话，面对职中的老师自己可能不会那样理性，至少因为徐曼丽，搞不好就会提起自己的伤心事。 “算了吧，你和李小萍接待一下，如果晚上他们没走，学校请他们吃顿饭吧，毕竟是城里的老师，来一趟不容易，我们也讲点礼数，同时也把学校的招生要求给对方说明。” “好，我马上和他们说。” 过了一会，电话又响了，杨一民拿起电话，虽然是v网，是系统内电话，但却没有标记是谁，虽然没有标记，但却如此熟悉，难道是她来了，杨一民迟疑了很久，还是接通了。 这是徐曼丽的电话，杨一民早就将她删除联系人之列了，但号码依然很熟悉。 杨一民接通后，没有说话，对方等了一下，见杨一民没说话，才说道：“杨校长，见你一面真难啊。” 杨一民的确从没想过徐曼丽会到石门中学来招生，他想了想，看来是不得不去见面了，于是说道：“要见面有啥难的，我中午有事在外，石门这个穷地方你舍得来，真是奇事。” “那董主任和我们在办公室等你。”徐曼丽似乎是有求于他，话也说得比以前温柔，完全是两人才恋爱时的口气。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课外活动是接近五点的时候，自己只要赶在这之前回去就行了，他不想和徐曼丽多说话，越说越伤心，所以直到四点十分他才出门走向学校。 来到学校，杨一民打开办公室门，马永明见杨一民回来，招呼职中的三位老师过来，杨一民一眼就看到了徐曼丽，徐曼丽瘦了，看着自己的眼光还带着一丝忧怨，杨一民不知咋了，居然没有了一直以为的恨意。 杨一民热情地与职中的招生办董主任握手，又与另外的一名男老师冯老师握手，轮到徐曼丽的时候，他咬了咬牙，只点了一下头。 待三个人坐下，杨一民打电话让刘志明过来给三个人重新倒上水，杨一民不提招生的事，董主任在短暂寒暄后说道：“杨校长，今天我们主要是来进行宣传的，我带队，以后主要就是冯老师和徐老师负责石门片的工作。” 杨一民点点头，“学校热情欢迎你们啊，职中帮助考不上重点高中的学生解决了以后就业的问题，帮他们从深山走了出去，学校感谢你们，也完全支持你们的工作。” “杨校长，我们今天下午打算安排老师到班上进行宣传，发一个意向表，收集一下学生的想法，还请学校支持。” 宣传当然是鼓动着去读职中，收集意愿表，无非就是让学生填写家庭信息，特别是父母的电话和家庭住址相当重要，这是为以后的沟通打下基础的。 招生的老师不可能把所有的家庭走完，但通过电话却可以一直跟踪学生的情况，而且可以反复和学生沟通，很多时候在学生选择读哪所学校并没有主意，通过这种沟通的确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杨一民问：“董主任，刚才马校长和你们把具体情况谈了吧？” “谈了，我觉得你们的方法不错，大家将这件事情作为学校的一项工作来进行，将很多矛盾摆出来，我认为很有好处，这些具体细节，到时另外两位老师可以和你们商量。” 董主任无法决定，是因为学校的招生费就是那样多，至于老师中哪个愿意从总数中拿出多少给学校老师，则是他或她自己的事。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那就行，马校长，你让李主任安排几位老师到班上宣传。”杨一民有一副送客的样子，因为他看了看时间，还有五六分钟就下课了。 “杨校长，我们可不可以到另外两个班宣传一下。”徐曼丽望着他，眼光含情。 职中招生，当时杨一民给马永明和李小萍说过，宣传只能进普通班，不能进重点班，但杨一民没想到徐曼丽会来，更没想到这个问题徐曼丽会提出来。 按杨一民的经验，重点班里的学生，绝大多数家长是要让孩子读书的，所以这两个班里的学生没考上好的普通高中，一般都会去读职中，这个宣传作用绝对是事半功倍的。 杨一民没有说话，大家一阵沉默，此时李小萍刚好被马永明叫过来，杨一民想了想，对职中的三个人说道：“你们坐一下，我马上让李主任安排。” 杨一民走出办公室，对马永明和李小萍说道：“这里面有我一个熟人，不好不答应，这样吧，把重点班成绩好的学生组织到实验室去复习，这两个班剩下的学生全部集中到阶梯教室，这部分人让徐老师去讲，另外两个普通班，随便安排就行，李主任马上到教室布置。” 两人虽然诧异，但却马上执行，诧异的原因是从杨一民到学校当校长开始，一直到今天，想的事，说的话没有不算数的，但今天却还是让重点班的学生去听宣传，这熟人，到底是谁，能有这样大的能量。 两人去安排，杨一民回到办公室，对三个人说道：“他们去安排了，等一下徐老师到阶梯教室，董主任和冯老师分别到另外两个班，宣传完了还是到我办公室，你们远到而来，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董主任三个人一阵惊喜，从这几句话，他们知道杨一民已同意了让重点班的学生参加宣传，而且听杨一民要请他们吃饭，虽然说钱不一定是杨一民给，但至少态度上发生了重大变化。 在杨一民回来之前，马永明和李小萍无论如何都不同意让他们到重点班宣传，更不用说请他们吃饭了。 马永明带着三人去宣传，安排后和李小萍回到校长办公室，看着他，因为他们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杨一民见他们回来，说道：“马校长，你联系一下任成达，晚上我们三个人到他那里陪职中的老师吃饭，让他弄好点。” 【167】旧爱（二） 见杨一民的神情，李小萍不敢再问，刚才在门口还一心想问杨一民为啥会这样，现在问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一民后来想当时的脸色肯定很难看，自己心里肯定很难受，因为徐曼丽甩了自己，但现在却有求于他，本不想理会，但徐曼丽那神情、那眼神让他心里不好受。 毕竟两人是自由恋爱，而且有一年多的恋情，生活在一起也有半年多时间，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不用说这样长时间生活在一起。 他刚才看见徐曼丽说让他们到重点班去宣传，那眼神，深深刺痛着他的心，徐曼丽还是一个柔弱女子，去年自己帮忙让她招够了生，完成了任务，今年她却不得不靠自己，走到石门这个相当偏远的地方来，来的目的是为啥，还不是认为两人总还有一点情，总会帮一帮她。 或许她想，在这个地方，没人和她争，她努点力，多打些电话，总能完成任务吧。 杨一民在心被刺痛的一瞬间，做了一个重大决定，帮，帮助徐曼丽，不管她对自己最后怎样，但以前对自己的好让自己必须这样做。 他安排徐曼丽到抽除了a优线上的重点班学生里进行宣传，这里面的学生肯定最有可能到县职中去读书。 对三个老师的招待，他并没有想用学校的公款，而是自己掏钱，他觉得职中的学校老师知道他和徐曼丽的情况，他不知道徐曼丽是怎样说的，但他估计是两人和平分手，但朋友关系仍然存在。 徐曼丽因为年青，而且性格外柔内刚，所以在学校处于不被重视的地位，或许因为这件事，因为对县职中的特殊对待，是看在徐曼丽的面子上，可以让她改变在学校领导中的想法。 接近一个小时之后，董主任和冯老师回来了，徐曼丽还没过来，杨一民让马永明陪他们，自己来到阶梯教室，里面徐曼丽正在收集学生的意愿表，不过有些学生将表拿在手上并不想填。 杨一民进了教室，对学生说道：“县职中办学正规，教学水平高，办学质量好，就业率很高，大家抓紧时间填，把电话填好，把徐老师的电话记好，以后好联系。” 两个班的学生杨一民都在上课，而且他既是校长，更是课上得好，大家对他除了崇拜没有其他想法，见他如此说，马上如考试一样，迅速将表填好交了上来。 他一直没有看徐曼丽，不知道当时徐曼丽是啥表情，他看学生都在交表的时候出了教室，让马永明喊车。 徐曼丽过了几分钟到了校长办公室，脸通红，是高兴，是兴奋。 汽车将六个人拉到任成达家，任成达已在房间里放了一盆碳火，里面很温暖，杨一民有点诧异，因为石门现在也只有晚上的确有点冷，其他时间已不冷了。 酒桌上杨一民代表学校向来的职中老师敬了酒，董主任也很董规矩，自己敬了酒后，很快就让冯老师和徐曼丽给杨一民敬酒。 杨一民来者不拒，马永明和李小萍也出动开来，大家顿时热闹起来，喝了一会，杨一民对方小玉的母亲说道：“方姐，你让任哥过来给职中的老师敬杯酒。” 没过几分钟，任成达就过来了，他此时已将菜全部弄好了，上来就和董主任和冯老师喝了起来，如此喝酒，目标一致，就是把职中的老师喝好，杨一民就想将他们弄醉倒，不然这些人或许会认为杨一民不热情。 董主任等因为是求人，所以自然觉得不好推酒，这酒自然就下得快，很快两人就站不稳了。 徐曼丽和杨一民只喝了一次酒，此时见两位学校的男老师被喝得醉了，于是说道：“杨校长，你们别喝了，董主任他们醉了。” 杨一民想想到此也行了，说道：“你们住哪里？让车送你们过去。” 不一会，车就来了，杨一民让马永明和李小萍送他们到旅馆，自己说等一会自己回去。 他不想和徐曼丽有太多接触，因为这让自己心里很痛，他一晚上没主动单独和徐曼丽喝过一次酒。 看着离开的汽车，杨一民跟在后面慢慢向学校走去，心里很乱，这半年多来的变化太大了，让自己对徐曼丽已渐渐淡忘，他似乎觉得自己再也不会想那段伤心事了，但今天，却让自己再一次去感受被伤的感觉。 而且这种感觉和去年刚发现那天完全不一样，那天自己是气愤，是恼怒，是对徐曼丽的痛恨。 但今天这些感觉少多了，心里只有很难受，很郁闷的感觉。 他本来想多喝酒的，但后来他觉得没有必要，所以自己却很清醒，而这种清醒，让他觉得徐曼丽一直都在注视着他，似乎刻意地让他知道她的某种希望。 杨一民加快了回学校的速度，冷风吹在身上，一阵阵寒意，他不想再想这事，他得好好思考自己的工作，不能让这些已过去的不想提起的事再扰乱自己。 他快步回到学校，但也是晚上九点多了，他打开电脑，登上qq，他想和李艳聊天，只有李艳，才能给自己带来轻松，带来快乐，这才是自己真正爱的人。 但李艳没在线上，他想和李艳说话，于是一段一段地发着信息，他说徐曼丽来了，来学校宣传，想让他帮忙，让他帮招生，他心还是软了，帮了忙，后来还请他们吃了饭，但自己心里很难受，很想和李艳诉说，想让李艳理解。 说完了，他觉得心情也好多了，此时马永明和李小萍也回来了，杨一民让马永明回家休息，因为马永明今天酒也喝得很多，或许马永明觉得了这三个人肯定和杨一民有不一样的关系，所以不折不扣地完成着杨一民的任务。 李小萍给杨一民倒好水，一直没有走，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天，后来见杨一民没有醉，心情人似乎也好一些了，问：“一民，徐老师和你以前在一起过？” 终究是女人，能看出这些问题，杨一民没有隐瞒的必要，何况是李小萍，于是说道：“我和她谈过恋爱，后来她把我甩了。” “她把你甩了？一民，别开玩笑，是不是你把别人甩了？” “小萍，奇怪吧，可这是实事，我在一中的时候，我还是初三年级组组长，我挣的钱也比其他人多，但还是一样，没有钱，不能达到她的要求，把我甩了，嫁了个有钱人。” “那你今天还帮她，我也看出来了，你是在帮她，对不对？” 【168】旧爱（三） 杨一民叹了口气，不再说话，过了一会，说道：“小萍，以后能帮她就多帮帮吧，职中招生有任务，一个女人，不容易.” 李小萍点点头，“行，我知道了，一民，你别生气了，李艳不是更好吗，我觉得李艳才真正配得上你。” 这是最让杨一民开心和骄傲的，杨一民心里有了快意，“小萍，你也回去休息吧，我没事了。” 李小萍离开不久，杨一民看电脑李艳还是没上线，关了电脑打算回寝室，此时手机响了，是徐曼丽的。 他不想接，可铃声却顽固地响个不停，徐曼丽肯定是接连不断地在打，杨一民按了接通图标，没有说话。 “一民，我们见个面，行吗？” “从下午到刚才，不是一直在见面吗？” “我们俩人见面，聊聊，行不，一民，我真的想和你聊聊，就算求你了。” 徐曼丽是很有主见的人，虽然话不多，但说求人的话却很少，甚至杨一民就没听到过，但此时却对他说求他。 “你住在哪里？” “一民，我住在镇政府宾馆三楼二号。” “你出门到对面的五福茶楼，我在三楼十号等你。”镇政府宾馆说是宾馆，平时根本没人住，条件极差，有时一些人带附近的卖yin女也跑去写钟点房，徐曼丽住在那里哪里住得惯。 三楼十号房间，虽然没有那三间最好的房间条件好，但也仅仅是没有休息厅和花园，其他条件和那三间是一样的，杨一民说来了朋友，老板马上进行安排，杨一民走到房间的时候，一切已布置好了，比城里的比较好的宾馆丝毫不逊色。 徐曼丽很快就过来了，杨一民将房卡交给她，说道：“你就住这里吧，钱已付过了。”说着想往外走，因为他觉得此时心里堵得慌。 徐曼丽刚将带的提包放在茶几上，见杨一民要走，赶紧跑了过来，“一民，等等。” 杨一民转头看了看她，徐曼丽已到了他身边，突然哭了起来，一把将他抱住，“一民，对不起，一民，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 杨一民将她和身体向外推了推，她却不松手，杨一民说道：“徐曼丽，没啥对得起对不起的，大家都有选择的权利，今天你来了，我在学校第一次说话没有算数，我帮了你，我让他们以后也帮你，你的目的达到了，现在放我走吧。” “一民，你真的认为我们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半年多，我难道真的只是为了找你帮忙的吗？” 杨一民一听这话，心里腾地生了气，“徐曼丽，你还记得我们生活了半年多？好，那我问问你，那半年多虽然没领证，但也可以算是夫妻吧，假期的时候我在为我们结婚挣钱，你在干啥？你却在找有钱的男人，这就是感情？” 没等徐曼丽说话，杨一民说道：“徐曼丽，你知道你的背叛让我死的心都有吗，你伤害了我，现在却来说感情，这不明摆着的吗，除了现在有求于我，还有什么目的？” “一民，别生气，我说了对不起，当时是我犯了糊涂，但我没有背叛你，在你发现那天前，我只是和那人喝了几次茶，吃过饭，没做其他的。” “没有做其他的？其他的是指啥？那天你出来的时候你的衣服是怎样的，我一辈子都记得，难道一定要上了床才叫背叛？” 杨一民压低声音，气愤地吼着，徐曼丽小声哭泣，只说着“对不起。” 杨一民目光充满了憎恨，徐曼丽再一次抱住了他，说道：“一民，真是对不起，当时我就后悔了，但因为你打了我一下，所当时就气晕了，所以当晚就答应结婚，结果，那晚喝了酒，我想后悔，再也没机会了。” 杨一民使劲将徐曼丽推开，但可能因为太激动了，使的劲太大了，徐曼丽一下子后退几步脚靠在床脚仰面倒了下去。 杨一民本能地上前一步想去拉，他怕徐曼丽绊倒在床头，要是受了伤就麻烦了，他拉住了徐曼丽的外套，徐曼丽身体改变了方向，倒在了床上。 而他因为连续的力量和惯性，一下子倒向了床上，身体压向了徐曼丽，徐曼丽开始吓了一大跳，但见杨一民拉住了自己，此时倒向自己，她忍住杨一民身体的巨大压力，再次将杨一民抱住。 但这次却真的弄得她很疼，杨一民毕竟有那样重，倒下来手伸向两边，但又怕按在她身上，所以形成了交叉在一起的样子。 这很像一年前两人在床上嬉戏的情境，但杨一民的想法却完全不同，他突然想报复，徐曼丽不是背叛了自己吗，那个人不是将自己的女人抢走了吗？行，我要让他付出代价，这个代价，就是绿帽子。 这是一种可怕的想法，杨一民并不是高尚的人，他有了此想法，并没觉得有何不妥，而是恨恨地问：“徐曼丽，让我再做一次你丈夫，愿意吗？” 徐曼丽没有说话，而是忍住压在身上的痛，吻向了杨一民，或许，她是想补偿杨一民，因为当时她的确背叛了杨一民。 杨一民不再多说，将被盖掀开，对徐曼丽说道：“你自己脱吧。” 看见徐曼丽眼中的泪水，他想了一下，将徐曼丽的外套脱了，徐曼丽见杨一民给自己脱了一件衣服，也不强求，自己脱去其他衣物。 很快，杨一民就和徐曼丽纠缠在一起，杨一民带着报复的心态，抱着陌生的旧爱，抱着自己最熟悉的身体，不断地将徐曼丽的身体弄痛，他选择了自己想做却从来不敢做的不同的姿势，似乎想在徐曼丽身上发泄自己的不满和气愤。 这种心态让他保持了长久的时间，接近两个小时，徐曼丽早已没有一丝力气，杨一民才像泄洪一般将所有的东西交给徐曼丽。 但杨一民的心情却一点也没有好过来，他没有像以前一样在做了事后将女人抱在怀里，而是将被盖理了理，边穿衣服边对徐曼丽说道：“以后别来了，我让学校的老师宣传就行了，你多给学生打电话。” 徐曼丽在杨一民站起身之前拉住杨一民：“一民，原谅我，行吗？” 杨一民心情很沉重，叹口气，不原谅又怎样，他点点头，“我现在的女朋友是李艳，是我的学生，是一中的校花。”说罢头也不回离开。 【169】旧爱（四） 睡在床上，已是凌晨两点，杨一民无法入睡，今夜可以算是对徐曼丽的施暴，没有一丝温柔，没有一丝爱怜，有的，只是让对方在自己面前受辱的想像，而徐曼丽却忍受了，杨一民不可理解，在以前，他将徐曼丽捧在手上，生怕她不满意，既便是床第之事，也不敢乱用不雅动作. 徐曼丽不缺钱，但却跑到这样远的地方来招生，难道仅仅是为招生而已？ 或许，她真的是还保存着对自己的爱，但现实中却希望自己过得更好，这或许和杨一民一样，追求财富，却希望拥有纯洁的感情。 所以杨一民一直最看重的，就是李艳的感情，他很多时候觉得，在现实环境中，李艳，是真的是谈感情的，而其他人，包括李小萍，都是无法回避感情与现在生活希望之间不可分割的关系。 而李艳是可以分割的，他可以尊重杨一民的任何选择，哪怕是无权无名无利，这让杨一民很放松，只有在这个时候，杨一民才感觉到爱情是多么让人甜蜜。 他不由地将电脑打开，登录qq，才了现李艳也留了很多言，李艳说自己今天又被小姨拉去相亲了，最近那个高富帅奇怪地天天来上课了，而且对她和另外两个女孩特别关注，经常约她们出去玩，但李艳都没去。 李艳说徐老师肯定还是想让你帮忙，一民，你就帮帮她吧，毕竟你们在一起那样长的时间，总是有感情的，我不吃醋，男人，就是要心胸开阔点，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杨一民突然觉得李艳就像一个思想极成熟的女人一样，这点甚至比林娟还更理性，他感动地说道：丫头，谢谢你的理解，有很多对不起你的地方，都请你谅解。 不想李艳却只是隐身状态，见杨一民回了话，马上回了一句：一民，我好想你。 如果将这两句话放在一起，加上此时的时间，杨一民知道，李艳肯定知道自己或许和徐曼丽会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如何说，杨一民还真没想到，“艳子，咋还不睡，快睡了。““一民，我睡不着，我想你，你说了那么多话，我想你肯定不高兴，我想陪陪你，让你别想这些不高兴的事了。” “艳子，没事了，我和她说清楚了，这次就算帮她了，以后大家各走各的路，艳子，我说了，我最爱的人是我的学生，是一中的校花，是李艳。” “真的？老大，你也是我最爱的人，我是你的乖宝宝，我马上睡觉，我真开心。” 李艳的要求如此简单，她肯定是担心自己的，但此时却如此信任自己，还杨一民自己都想骂自己。 第二天一早，董主任打来电话，说感谢杨一民的支持，今天还得马上到枫树乡等两个乡上去宣传，所以无法过来辞别，请他原谅，并感谢昨晚的款待。 因为昨晚董主任和冯老师都被喝醉了，杨一民也计划自己买单，一切看似正常。但问题的关键在于，董主任他们过来的经费可能是学校分片包干的经费，学校管理有规定，有限度，招待费不可能有多少。 杨一民看似学校掏钱，实际上马永明和李小萍都知道是他自己掏钱的，至于原因，两人后来都知道了。 下午四点，杨一民正和方小玉一起往方小玉家走，因为杨一民的车一直放在方小玉家，所以要回城还得到方小玉家开车，方小玉现在是重点保护对象，因为她不仅是全校第一，而且还是全县前二十名，在第八名到十五名之间波动。 还没到，杨一名手机就有一声短信铃声，有时叶雯雯会和他一起回城，叶雯雯就会提前给他说，今天没说，可能就会提前回家了。 他以为是叶雯雯的，这样自己得等等她，打开一看，是徐曼丽的，内容是：我们刚往石门走，可能晚上得住在石门。 杨一民犹豫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回到石门，的确已没有班车回城了，他们来去都是赶班车或者叫黑车，此时回来，只能住在石门。 但这时给杨一民发短信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还想继续昨晚的事，杨一民已没了那份心思，他已想好了，不能再和徐曼丽有这方面的关系了，因为自己和她有过一段感情，所以更应该为她的幸福作想，昨晚那是报复，那样做太自私了。 杨一民估计了一下时间，如果他们到石门，应该在四十分钟左右，如果再和自己一起回城，时间大概是晚上九点左右，于是他打电话给董主任。 董主任很诧异地接了电话，杨一民问：“董主任，你们大概还有多久到石门？” 董主任稍停了一下，可能是问了开车的师傅，然后说道：“应该是半个小时以后。” “董主任，学校有一个车刚好要回县城，你们到石门后就到学校门口，晚上就可以赶回去。” “好，谢谢，谢谢你杨校长。”对方显然很激动。 杨一民打电话给叶雯雯，问：“你回去了吗？” “回去啥，忙晕了，准备五四的事，我看是回去不成了，哎，也没在家，算了，不回去了，哥，要不你也不回去，安慰安慰我。” 这话再明白不过了，叶雯雯是团干，五四的节目和组织发展工作是大事，最近的确很忙，但今天不回去，主要还是家里老公不在的原因吧。 杨一民想了想，让叶雯雯跟在自己身边，可以让徐曼丽没有机会，也可以让徐曼丽知道，自己身边不缺女人，而且是比她漂亮很多的女人，当然，自己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和叶雯雯的关系，但让叶雯雯跟着自己，或许就是一种姿态，只有徐曼丽明白的东西。 叶雯雯刚才的话已明确表示她此时自己一个人正在忙，杨一民说道：“叶书记，我还没回去，要不坐我的车一起回去吧，职中的老师也没回去，我正好送送他们，他们要半个小时之后才到石门。” “好啊，哥，我在学校等你。” 杨一民开车到了学校，将车停在政教处办公室门口，下了车，果然叶雯雯还在做资料，杨一民有点感慨，叶雯雯的确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女人，自从当了团干后，工作尽心尽力，在杨一民面前从不说难处。 对于一般人，杨一民可以说很正常，但对叶雯雯实属不易，因为叶雯雯现在有一个富足的家庭，其财富可能与李艳家没有多大差异，而且说调动，只要林娟想帮忙，也是很容易的事，这是叶雯雯也知道的事情。 【170】旧爱（ 五） 所以可贵的就在这里，叶雯雯并没因为这种优势而在工作上打折扣，相反，在不长的时间里，工作思路和工作方法迅速改变，工作能力提高很快，如果叶雯雯不调动的话，杨一民一定会让她在合并学校里任更重要的职务的。 杨一民进了叶雯雯办公室的时候，叶雯雯想站起来，杨一民马上让也坐下，“叶书记，你忙你的，我为你服务。” 杨一民给叶雯雯倒了杯水放在她身边，叶雯雯喝了一口，“杨哥，我马上就弄好了，谢谢你，晚上我好好服侍你。” “快做自己的事吧，我到宿舍看看。”杨一民怕影响叶雯雯工作，走了出来。 杨一民看着校园，这是杨一民一直以来最大的遗憾，原因是自已从泥石流事件以来，除了很小的不得不做的维修维护，多次想搞修建，李兴辉都不同意，而且后来的话也越来越说得明确，后一步学校合并后，校园将会以小学所在地为主。 在修建方面本来是学校校长最喜欢做的一件事，而且越多越好，越大越好，这在城市建设和项目建设都可以看出来，至于为什么，从百姓到官员可能都知道其中的原因。 但所不同的是，并不是一般人所认为的那样做项目、搞建设的工程公司就一定会给某领导送多少多少钱，其实利益输送有很多方式，现在的官员，如果就是拿你一张卡，或许让你送一笔钱，你太低估他们的智商了。 他们有自己的代言人，通过合法的公司将利益间接地输送到自己的腰包，杨一民一直想探索的，就是这种方式，李艳一家人的三个不同方向的公司，他一直想从中找一个作为上层领导的利益支点，无奈自己地位太低，不能成为其中的一颗棋子。 正如自己进入李兴辉的圈子一样，你得首先成为他的一颗能完全信任的棋子，这样你才能够为他所用，在利益的运作中，你的作用就会出现，你的地位就会越来越高，而终有一天，或许你会将这棋子的地位越做越高，作用越来越强。 这就是中国的围棋的奥妙，有大局、有小局，有总体，也有部分，看似小局，实则影响大局，看似与自己无关的一角，却因为影响着大局最终决定着自己的小局。 现在的现状就是这样，杨一民清楚地感受到，李兴辉的前途，不仅关系到自己，而且关系到一大批人，这些人或许比杨一民有更大的能力，因为他们可能有更多的关系，不会因为李兴辉的成败而影响自己的前程。 但杨一民不同，他半年多来，就只发展了和李兴辉的关系，而且他也没有能力和其他可能的领导发展深层的关系，因为他对官场的接触才仅仅半年多，而这一切，很多还依靠林娟的帮助。 前段时间，他甚至想到了罗晓红，这个女大学生有政治敏锐性，有政法大学学生特有的意识，更有对自己的好感，但却没有找到与自己的交集，或许她可以帮自己做一些事，但却无法让自己进入更深层的关系，而且或许会被认为是一种报恩或者是一种利用，让本来就仅仅一种很正常的关系变得庸俗化，杨一民不想这样，他希望与更多的人没有利益关系，能有很好的交往。 杨一民因此放弃了与罗晓红的联系，认为没有多大意义，而且她也只是一个偶然的相遇，不会留下一点痕迹。 但最近周琴却几次说罗晓红到了平川，问杨一民在不在，有一两次，杨一民是在的，但他却以有事拒绝了邀请，因为面对这类小女孩，他不想让自己去比较她们与李艳谁更优秀。 走了一大圈，还没回到办公室，叶雯雯大声喊着他，杨一民迎着她走了过去，问：“事情弄完了？” “完了，杨哥，职中的老师啥事过来？”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才过了十多分钟，说道：“肯定还有十多分钟吧。” “杨哥，那到办公室坐会吧，我给你倒水。” 杨一民坐在办公室，问：“雯雯，晚上真没事？” “真没事，最近的工程在市里，不然我早就回去了，杨哥，晚上我请你吃饭行不？” “还是我请你吧。” 两人聊了一会，董主任打来电话，说他们已到了学校门口，杨一民让他们等一下，自己马上到。 杨一民让叶雯雯坐在副驾驶，开车到了学校门口，他没有下车，对站在学校门口的三个人说道：“董主任，上车吧，只是委屈你们了，有点挤。” 徐曼丽略略诧异，他知道杨一民是去年学的开车，没想到今天却开了这样一辆车，但却不好问。 杨一民礼貌地问了一下他们到其他两个学校宣传的情况，看样子并没有取得较好的效果。 叶雯雯在杨一民的示意下陪着这三人聊了一会，更多的时间大家也没有更多的话，大约八点多，董主任打电话给职中的校长，汇报这次宣传的情况。 或许是对方礼貌性地问了一句，你们现在在哪里，董主任说道：“杜校长，我们三个人乘石门中学杨校长的车正在回县城。” 对方稍作沉默，问：“杨校长方便听电话吗？” “他在开车。” “这样吧，你给杨校长说一声，我在临江酒店备酒，请他一定过来坐坐。” “哦，好的，杜校长，我一定转到。” “你们也一起来，另外说清楚是因为杨校长在开车，所以没亲自给他电话。”杜校长看来很注意请客的技巧，对杨一民显得也很尊重。 说话的过程大家都听得清楚，董主任说道：“杨校长，杜校长让我代他请你晚上一起吃饭，因为你在开车，所以他不好给你电话，请一定挤点时间。” 杜校长请过自己几次，这次再推显然不合适，而且自己去一趟，不正是徐曼丽也希望的吗，杜校长肯定知道自己以前和徐曼丽的关系，或许以后真的会对徐曼丽好一些。 徐曼丽还年轻，路还长，能帮的还是帮吧，杨一民虽然心里还有点不爽，但昨晚的发泄已让自己将积在心中的气发泄得差不多了。 “行，不过我还得带一个美女过去哦，叶书记，晚上有空吗，跟我一起吃饭。” “杨校，有饭吃当然得跟你走。”叶雯雯大方地说道，她心里也想到，今晚，或许两人真有机会在一起。 可能是要到了的时候董主任发了一个短信，杨一民将车停在临江酒店的时候杜校长已在门口等他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名负责招生工作的副校长。 座位的安排本来很好办，但这里面却出现了一个插曲，杨一民坐在杜校长的左侧，按照安排紧接着是叶雯雯挨着杨一民坐，或者由副校长接着坐，但副校长却让徐曼丽挨着杨一民坐。 这话一说出，徐曼丽马上脸通红，她知道这话是在将军了，看似无意，实则反应了学校老师对徐曼丽与杨一民关系的猜测，徐曼丽哪能去坐，杨一民心中的气，她不是不知道，昨晚那些动作，不管哪个都像是摧残一样。 【171】旧爱（六） 但因为自己对不起他，而且自己现在也觉得自己当初的选择并没给自己带来想像的快乐，所以她的心里首先失去了信心. 但杨一民却真的想帮她了，于是笑道：“徐老师，没有爱情还有友情吧，我也希望你能坐在我旁边，让我们叙叙旧。” 其他人见杨一民并没有让徐曼丽难堪，至少说明两人并没有所谓的水火不容的情况，因为学校有人说是徐曼丽甩了杨一民，杨一民打了徐曼丽等，大家认为徐曼丽就是一个笑话。 叶雯雯开始并不知道杨一民和徐曼丽的关系，后来才逐渐知道，但又不好问，只是对着杨一民笑。 这是典型的业务酒，杨一民接受着招生学校的热情招待，不过他也心安理得，自己毕竟为县职中做了很多工作，每年给县职中输送五十个左右的学生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酒到中途，杜校长见杨一民并没有表示对徐曼丽的意见，于是说道：“徐老师，杨校长对你们去招生给予了大力支持，你应该多进几杯酒啊，而且，这酒啊，你们俩还得喝出点味道才是。” 徐曼丽自然清楚所谓的味道，但她毕竟经历这种场合少，面对杨一民更是不知道怎样说才好，她端起杯子，说道：“杨校长，谢谢你。” 杨一民看着徐曼丽，知道她在学校的地位不高，虽然有钱，但却不是富婆，虽然可以不在乎，但很年轻，怎么可能不向上追求，而且她本来也是希望上进的人，就像叶雯雯，心里都有一种得到重视和认可的急切希望。 “徐曼丽，这话得我来说，杜校长，我原来和曼丽关系很好，她对我很照顾，可我这个人喜欢自由，她却喜欢安静，最后大家没在一起，也算是没缘分，不过曼丽，你真是一个好女人，可惜我没有机会了，这杯酒，我敬你，感谢以前对我的照顾。” “好，杨校长说得好，我买马，这杯酒陪你们俩一起喝。”杜校长大声说道。 “是啊，这样，大家都买马，今天大家能在一起，特别是杨校长和徐老师能相遇不容易，大家一起喝酒。”副校长搭话道。 徐曼丽一下子流出了眼泪，她没想到杨一民会这样说，这话让在学校她憋屈很久的情感不可抑制地暴发。 杨一民喝了酒，拿起湿巾纸，帮徐曼丽擦了擦眼泪，笑道：“杜校长，你不知道，徐曼丽以前经常爱哭，我都怕她，以后请杜校长多照顾照顾她，徐曼丽，别哭了，你老公知道了还以为我欺负了你。” 徐曼丽也反应过来，知道自己的失态，但她此时的确感动了，她突然觉得，自己一生中犯下的最大错误就是将面前这个人抛出了自己手心。 这次喝酒给徐曼丽的确带来了转机，一是学校的老师都知道了她和杨一民之间没有矛盾，是好合好散，二是杜校长开始重视她了，有意识地让她协助一些处室的工作，她在学校的地位得到了根本的改变。 杜校长请杨一民饭后去唱歌，杨一民因为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加上叶雯雯几次给他暗示，他推辞了。 大家一起从二楼向酒店楼下走去，因为觉得只一层，杨一民又想走一走，没有乘电梯。 刚进入大厅，却见另外一伙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杨一民反应迅速，他拿出手机，装着在接电话停在了后面，而职中的杜校长则和一行人碰到了一起，那是县中学的安校长和一些人。 安校长和杜校长握了手，没理其他人，直接向正在打电话的杨一民走了过来，杨一民见躲也躲不掉了，马上对电话说了一声：“我还有事，以后再聊。” 他快步迎上去，与安校长握着手，“安校长，不好意思，正在打电话，没看见。” “杨校，不用客气，今天是老杜招待你，过几天我找个机会大家聚一聚。”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安校长，有事直接吩咐一声。” “兄弟，真的，要不明天，或者下周，时间你定。”安校长很认真的样子。 “安校长，这样吧，过两天，我们联系。”杨一民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只得这样说道。 “行，杨校长，过两天我给你电话。” 杨一民自己有车，所以问杜校长如何走，杜校长说学校副校长开了一个车，而他们刚好和董主任一个方向，可以同路。 杨一民天真地认为真是这么回事，后来才得道，这几个人是想一起去玩，但行政的玩法却不能让老师知道，所以让冯老师和徐曼丽自己打出租回去。 徐曼丽和杨一民同方向，但却是过了杨一民住的地方，而叶雯雯是最近，杨一民看了看叶雯雯，说道：“叶书记，我先送你，再送徐老师，最后回家，你看如何？” 叶雯雯当然不高兴，她想和杨一民在一起呢，杨一民笑道：“叶书记，明天你说要去看啥材料，到时给我电话，我也去看看。” 叶雯雯稍微楞了一下，知道了意思，随即笑了，“行，我决定了就给你打电话。” 叶雯雯下了车，徐曼丽从后坐坐到了副驾驶，她的泪水再一次流了出来，说道：“一民，我想后悔，可天下没有后悔药，对不起，一民。” “徐曼丽，别说了，我说过，没啥对不起，我昨天和今天所做的事，是很矛盾的，你好自为之吧。”杨一民本想为自己昨晚道歉，但他回避了。 要到徐曼丽小区时，徐曼丽说道：“一民，你停一下。” 杨一民不想听她这样喊自己，刚想说话，却看到了徐曼丽期盼的目光，可怜楚楚，他忍住了想说的话。 杨一民回避着徐曼丽的眼光，看着前方，说道：“徐曼丽，以前的事就别想了，你有了自己的家庭，我也有了我现在的爱人，别让大家见个面就像一出悲情剧一样，招生的事，我会帮你的。” 说罢，杨一民启动发动机，将徐曼丽送到小区门口，徐曼丽下了车，来到杨一民的窗前，说道：“一民，谢谢你。” 开车离开，杨一民心里很不爽，徐曼丽让他心里很难受，看来今晚叶雯雯又得忍受自己情绪的发泄了。 【172】突然的不安 看看时间已十点多，他打电话给叶雯雯问她在哪里，她说一个人在刚才放她下去的地方吃烧烤，杨一民笑道：“叶雯雯，我真服了你，才吃了饭，你又吃烧烤，别吃了，我马上来接你，等会我看你咋做事.” 叶雯雯上了车后，笑道：“杨哥，你刚才说的是啥意思啊？” “我说你吃多了，不仅成了富婆，还会是胖婆娘，看谁要你。” “杨一民，讨厌，不跟你玩了，我回家了。” 前方就是叶雯雯家的小区，杨一民就将车停下来，说道：“好，下车吧。” 叶雯雯反倒没了主意，虽然两人的意思是要在一起，但自己刚才说的话杨一民却当真了，她迟疑了一下，“杨哥，我一个人在那里，不去吃点东西，别人还以为我是那种人呢，还有，我没吃胖，不信你检查检查。” 杨一民想想的确是，有些小姐就是在路边招揽嫖客的，但哪有叶雯雯这样漂亮的啊，他说道：“雯雯，我逗你的。” “讨厌，吓了我一大跳，一民哥，我胆子小，别吓我行不。” 这次两人可以做充分的准备，长时间地在一起，杨一民也好好调教了叶雯雯一翻，叶雯雯事后满足地靠在杨一民肩上。 杨一民问：“今天还疼不？” 叶雯雯想了想，“是啊，一民哥，今天不疼了。” 杨一民放下心来，说道：“雯雯，你胆子哪点小了，我觉得你胆子很大嘛。” “一民哥，不知咋的，我就怕你。” “怕我还要和我来。” “是为了不怕你啊。” “是吗，看来今天得弄疼你才行啊。”杨一民笑道，将叶雯雯胸前紧紧地捏揉。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让叶雯雯提前离开，自己过了半个小时后才出来，他刚走了几十米远，就遇见了周琴，两人打了招呼，杨一民突然停住问：“周琴，罗晓红这几天没过来？” “没有，杨哥，是不是有事，我打电话问问。” “没事，我以为她在，想请你们吃顿饭。” “请我们吃饭，那当然好啊，杨哥，我马上打电话问她。” “那你问问，我还有事，问好了给我过电话，另外想吃啥先商量好。” 自从上次罗晓红给自己透露了县长被双规的事，杨一民为李兴辉提前做好后继准备提供了重要信息，但后来李兴辉却和林娟产生了隔阂，这让杨一民很为难，本想探听一些李兴辉的前途问题，却没有了办法。 杨一民不好绕过林娟直接请李兴辉和向红梅吃饭，而林娟心里正是不高兴的时候，杨一民提过一次后哪好再提这事。 或许罗晓红会有一些信息，杨一民心中暗想。 到了公司，杨一民了解了最近的情况，将该签字的资料一一审核后签字，这是他和秦芳商量的办法，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自己的员工不去做私活。 上午十一点多，罗晓红发来短信，说下午专门过来让他请吃火锅。 杨一民又打电话给李艳的母亲，问：“伯母，中午有我的饭吃吗？” “一民，你回来了，我以为你忙，就没问你，有你的饭，你过来吧。” 杨一民回到李艳的家，说自己昨晚回来很晚了，怕吵着他们，所以就回自己的房子去了，三个人谈了一会李艳的事，杨一民想起李艳两次说起她小姨让其去相亲的事，这事不知道李艳的父母知不知道。 于是说道：“伯母，以后我还是回我那边睡吧，最近李艳说小姨劝她，让她留在上海，好像还有一些其他安排。” 杨一民如此说，是想看看李艳父母的态度，而且想看看，这到底是李艳小姨的意思，还是李艳母亲也有这个意思。 李艳的母亲是做生意的人，虽然心里当然希望李艳有更好的发展，但说话也不显得生硬，说道：“一民，你别想那么多，她小姨的想法是站在她的角度去考虑的，但也是为李艳好，我们也不好多说，关键是李艳，我和她爸尊重李艳的意见。” 这无非说明这事与他们没有关系，但他们也并没有反对，这让杨一民有点难受，后来杨一民想了想，应该是李艳的小姨给他们勾画了一副李艳在上海发展的美丽画卷，让他们也沉醉了。 杨一民突然觉得，自己不得不认真考虑和李艳的关系了，如果真要和李艳永远在一起，自己不能这样袖手旁观。 因为李艳毕竟高中毕业才不到一年，并没有成熟的世界观和鉴别能力，在拜金主义横行的今天，李艳如果迷失了自己也是很正常的。 带着满满的心事，杨一民回到公司办公室，他打开电脑，想着怎样才能了解李艳，并让李艳不受不正常的影响。 他想到了大学同学，大学同学里工作在上海的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杨一民想了想，以前这男生就是以色著称，经常给班上同学聊自己和哪个女生又有啥成果之类，让人不放心，如果让他去过问李艳的事，岂不是引狼入室。 还有一个女生叫杨琼，和自己关系还不错，只是当时自己过份地将自己封锁在狭小的空间，所以和杨琼接触不多，但现在杨琼在哪里，自己却真不知道。 当年在大学用的qq已有几年没有登录过了，因为自己选择了这个落后的地方，他不想让班上的同学耻笑自己，所以几乎失去了和同学之间的联系。 此时他在工作之后第一次登上了当年班上的qq，他以隐身的方式登录上去，想先看看班上的群的情况。 群里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杨一民点击了群共享，发现共享里有一个班上的通讯录，他下载下来，打开，里面有班上绝大多数人的工作地点和电话，他的名字在班委干部后的第一个，但工作地址和联系电话一档却全部是空的。 杨琼是班上的班委干部，也是学校学生会的成员，电话留了两个，一个是办公室电话一个是手机，工作单位是上海某区政府，她是办公室副主任，能在这上面公布自己的电话，的确不容易，也可以看出杨琼对人的真诚，因为她的位置，或许会有很多同学会找她拉关系办事的。 而且也可以看出，杨琼才出来几年，奋斗却是相当顺利，当年就听说她的父母就是当地的政府官员，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173】两个美女 杨一民拿起电话，此时已是接近下午两点，电话是可以打的了，但打电话说啥事，自己还真没想好，说李艳，说让她帮看看李艳，这有什么意思？ 杨一民又查了李艳参加培训班的学校的位置，刚好就是在李琼所管辖的区，而且似乎距离不远，杨一民心里踏实起来，或许自己可以通过一定的方式让杨琼帮帮李艳. 但总算自己心里有了点底，李艳的小姨肯定是想让李艳扎根上海了，而想这样，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李艳在当地找一个男人，而凭李艳的容貌，找个富二代一点问题也没有。 杨一民抽时间找每个项目负责人将工作情况进行了沟通，最近业务量逐渐开始增多，项目负责的各项资料需要跟进，杨一民对很项工程的大概计划确定了一个基本时间段。 项目与负责人的津贴直接挂钩，所以看似松散似的管理工作效率却很高，几个项目负责人相互之间除了竞争也有合作，公司人虽不多，但创造的利润却相当可观，仅不到两个月时间，公司连续几个已完工的项目已收到五十万的资金，除了各类支出，公司纯利润也达到近三十万，这是一般业务不可想象的。 和几个项目负责人谈了工作，已是五点，杨一民订了火锅城的位置，是一个小包间，因为罗晓红身份的特殊性，杨一民想想不好带其他人一起去吃饭。 杨一民打电话说了位置，见时间不晚就打算走路过去，来到房间时，两名女生已坐在里面了，杨一民赶紧说对不起，让服务员过来点菜。 周琴笑道：“杨哥，菜我们已点了，只是没点酒，你想喝点啥？” 杨一民转头问罗晓红：“小罗，你是远到而来的客人，你说喝啥？” “我最多喝点啤酒吧，可我更想吃菜，所以主要看你。” 点了啤酒，杨一民问：“小罗、小周，你们快毕业了，应该都在考公务员吧？” 周琴说道：“是啊，现在压力可大了，我们正在报名。” 杨一民问罗晓红，“小罗，你不用考吧，到哪里还不是你爸一句话。” 罗晓红笑道：“杨一民同志，我纠正你两个问题，第一，别叫我们小罗小周行不？你比我们无非早工作几年吧，第二，我要找工作，还靠我自己，我爸不会帮我，我也不想让他帮，还有，我一直没问，你是在开公司还是在做其他工作？” 杨一民笑笑，“那我就叫你们两人的名字吧，罗晓红有志气，我佩服，我的工作你们想也想不到。” “不可能。”两人齐声说道。 “那你们猜猜。” “你是老师。”又是两人齐声道。 “不会吧，你们两人一猜就猜到了，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罗晓红得意地说道：“我们在学啥的，你不说，我们就没办法知道，而且一眼就看得出来你是老师。” “老师有啥特点吗？” “你这样年轻，就老气横秋，不是老师会是啥职业。”罗晓红发话。 杨一民点点头，不能不说这是老师的特点，而且自己的性格似乎也决定了思想比较保守，特别是无法与时尚相结合，这是天然缺陷。 杨一民端起一杯酒，说道：“哎，才工作几年就觉得跟不上时代了，老了，两位大学生，感谢你们让我和青春同在。” 罗晓红和周琴都将外套放进了衣柜，此时两人都穿着很薄的毛衫，两人身材发育相当不错，特别是罗晓红，身材比叶雯雯瘦，但胸部却有李小萍那样大，这也是上次杨一民不相信两人还没有男人碰过的原因。 两人穿着时尚，杨一民真担心她们冷不冷，而且很短的套裙在脱掉外套后，稍一起立，圆圆的臀紧绷着让人充满遐想。 周琴说道：“杨哥，我弟说你可能是石门中学的校长，不知道对不对？” “你弟，就是城郊中学的那位？他怎么知道？”杨一民奇怪了。 “我弟说他们班班主任说的，说今年初中毕业的竞争大，举例就是举石门中学，原来一年上省重线的只有几个人，今年全县前五十的人他们学校都有几个，说原因就是因为去了一个校长，这个校长的名字和你一样。” “周琴，我也没听你说过啊，杨哥，你真是那个杨校长？” 杨一民觉得也没有必要隐瞒，而且他还想问罗晓红事呢，于是点点头：“我是那个校长，但没有他们说的那样神。” 罗晓红仔细看着杨一民，弄得杨一民有点不好意思，问：“罗晓红，怎么，不像，等会我这样看你你会是啥感受？” “杨校长，我真的没看出来，我在想，那晚你后来的表现，你当时肯定很气我们吧，如果你被关上几天，这事传出去，不仅会是一个笑话，而且校长可能也会被撤了。” 这事的确是这样，杨一民当时气的也是这个，但两名女孩还是到了公安局。 “这我倒不怕，李艳不是有公司吗，大不了我调回城，啥不当了，那样岂不更好。”杨一民倒并不买账。 “要是就地免职呢？”罗晓红不放过他。 “罗晓红，你是说我当时在骂你们吧。” “是啊，我就是问这个，你当时肯定恨死我和周琴了。” “没有的事，不过倒有点担心你们，怕你们被那伙人找到了，你们又漂亮又时尚，正是这伙人追求的口味。” 罗晓红一拳打在他身上，“杨哥，别乱说哈。” 大家吹着牛，杨一民后来端了一杯酒，对罗晓红说道：“罗晓红，谢谢你啊，帮李艳的公司挽回了损失。” “杨哥，我后来想了想，你当时的提醒是正确的，其实我父亲早就对平川县的工作不满了，县委书记被架空，县长成了土霸王，与公安局局长控制了平川县的一切。” “我父亲本来有一个更长远的计划，但因为我到这里出了事，他怕有人认识我，最终会做准备，所以提前了行动。”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罗晓红，看来你还很关心政治啊，不愧是市领导的女儿，以后一定可以当领导，不过现在平川不平啊，听说很多人都害怕，怕这件事情最后会发酵，这把火会燃到自己身上。” 【174】两个美女（二） 罗晓红想了想，说道：“你这样说还真是这么回事，我对平川的事最近还是比较关心的，县长双规了，但是问题结果还没出来，据说有几个官员也被卷了进去，还有市上的人，这事太复杂了，而且有人到我家来过.” “当然会到你家来，这是当前官员的普遍现象，是来送礼的吧。”杨一民有点冷笑的意思。 “杨一民，别这样看着我，我爸不像你所说的那样，从来没要过别人送来的东西。” 这事不是杨一民关心的重点，而且罗晓红也不可能知道官员背后更深层次的东西，“罗晓红，可能平川的官员把你家门槛也踏平了吧。” 罗晓红还是红着脸，心里不高兴，但她突然说道：“杨哥，我有一天看见你们县一个校长到我家来，我当时很奇怪，后来听了听，好像姓安，他好像是在谈你们教育局的事，你觉得是会是怎样的事。” 杨一民头脑一阵扫描，教育系统姓安的，不就是县中学的安校长吗？难道安校长在跑李兴辉的位置，如果说在教育系统内谁能进入局长的人选，除了几个副局长外，的确应该是几个大学校的校长，而安校长的确是最有力的竞争者。 那李兴辉会怎样，一是往上走一步，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与县长的事有关，被撤职，这两种不同的情形，会让自己的前程出现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他想想昨晚安校长的邀请，自己还真得捉摸一下安校长到底是表示怎样一种意义。 罗晓红拉了拉正在想事的杨一民，“怎么啦？” “没事，喝酒，喝酒。” 杨一民买了单，问罗晓红，“两位美女，现在要我怎样安排你们？” 周琴看了看罗晓红，罗晓红笑道：“吃饭前不知道你是校长，现在知道了，当然不能饶了你，请我们唱歌吧。” 来到歌厅，三人来到一个小包间，罗晓红问：“杨哥，你一个月挣多少钱？” “你不是在考公务员吗，挣多少钱你还不知道，我才挣一仟多。” “那今晚不是让你破费了，这钱你能在学校报销吗？” 杨一民想想这女孩还在套自己话呢，于是想了想说道：“如果要报，是肯定可以的，不过你放心，我是公私分明，今晚是我私人请你们，当然是花我工资。” “你别在意，我是为你着想，能报就报销吧。” 两个女孩点了歌，又点来啤酒，这两个女孩此时喝酒的能力才暴发，完全疯狂了起来，这可苦了杨一民，除了喝酒，他就没停下过，两人女孩一个唱歌，另外一个必然跳舞。 后来他真累了，而且酒也喝多了，到了后来搂着罗晓红跳舞的时候，他放弃了正规的姿势，直接抱着罗晓红的腰，罗晓红倒没在意，反而将身体更加靠近了他，胸前的丰满轻轻压在他的胸前。 这种感觉很诱惑人，可能两人都意识到了，但却都没有放开，杨一民正想利用这个时候问话，“罗晓红，我想问问不该问的事，行不？” “问吧。” “靠我近点，不然你听不清楚。” 罗晓红信以为真，将上身向前靠，但此时她发觉，如果这样的话，胸前的丰满就会紧紧压在杨一民的身上，她看了杨一民一眼，杨一民的眼光很奇怪，有点坏笑，又有点不像。 “说吧，我听得清。”刚刚压上去了一下，她马上撤了回来。 “平川教育局的主要领导会不会有变化？” 罗晓红想了想，“这对你重要吗？” “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但我想我既然在这条道上，总得让自己的工作顺利一些吧。” “我实际上也不清楚，但似乎有人想争，这样吧，我帮你关心关心。” “我不需要你刻意做啥，你知道吧。”杨一民仅仅是了解，他不想欠太大的人情，而且这是上层的争夺，自己就算知道了，也没多大意义，因为自己无法左右局面。 “杨哥，你看周琴怎样？” “什么怎样？” “杨哥，周琴今年政法大学毕业，至少也在县级以上单位工作，她现在考的是市检察院，我估计问题不大，人长得还不错吧，和你肯定共同语言多得多，你不觉得她和你更适合吗？” 原来罗晓红想作媒，这是什么意思，杨一民心里有点不解，但他不能问，说道：“李艳的美丽你们都见过吧，我和李艳有说不完的话，我很爱她。” 罗晓红不再说话，但却将身体向杨一民靠了靠，而且明显地罗晓红的手紧了紧，胸部压得杨一民赶紧将她推开。 罗晓红笑着跑开去端酒，两人喝了一杯酒，周琴吵着说她要喝，两人又陪周琴喝了一杯。 罗晓红去喝歌了，周琴不管杨一民多累，也直接将他拉起来要跳舞，杨一民毫不客气地将她紧搂在身前，她没有罗晓红那样丰满，所以给杨一民的压力不大，但因为太近了，两人的呼出的气息都能感觉，一阵阵少女清香传了过来。 周琴笑问：“杨哥，晓红刚才给你说啥，你好坏哦，把她搂得那样紧，是不是想吃豆腐。” 杨一民没想到周琴这样注意两人刚才的情形，难道周琴在罗晓红面前表露过啥意思，所以罗晓红才提起他和周琴。 “你想歪了吧，你两个美女，轮番上阵与我战斗，我不累得不行了吗，可你们不放过了啊，就像你现在。” “去，美死你了，不过杨哥，晓红挺喜欢你的，要不要我帮你撮合撮合。” 今晚咋了，两个人一个心思地为他作媒，而且对象居然是两个最好的朋友，杨一民感到奇怪，但他的确无法揣摩她们的真实想法，不过自己已不需要去选择，因为他只爱李艳。 “周琴，这样吧，我把你俩都收了，不过有件难事还得请你们帮我办办，李艳我咋办啊，要不，李艳当大老婆，你们俩排个序。” 周琴脸羞得绯红，但知道杨一民肯定很爱李艳，当即也把事情当成玩笑，大声喊道：“晓红，快，打，打杨一民，他想占我俩的便宜。” 【175】女人的平衡 两人将杨一民推向沙发，你一拳我一拳地打了起来，罗晓红边打边问周琴，“他说啥啦？” “他说让我们俩排在李艳后面。” “打。”两叫大喊，杨一民终于知道歌厅原来还有这样的作用，两人打了他半天，又笑又闹，也没人管。 两人打累了，一人一边靠在沙发上，杨一民心里一荡，一左一右将手放在两位美女肩上，说道：“你们打也打了，让我享受享受。” 两人一下子将他的手甩开，笑道：“还想挨打。” 自从李艳走后，杨一民很久没有这样开心过了，没有拘束，没有压力，三个人又疯了一个小时，罗晓红说道：“我累了，回去了吧。” 现在的女孩在底线之上，是放得开的，就像今天，虽然又闹又喊，爱似很亲密，但都不会去碰底线，杨一民要说吃豆腐，还用得着自己主动吗，不过大家都不觉得有啥过分，因为大家很开心，相互没有在意去做过分的事。 进了小区，大家都知道马上要分手，罗晓红表示出了舍不得的意思，说道：“今晚真开心，是我最快乐的一个晚上，我真不想这么早就睡了。” 杨一民笑道：“是啊，我家里只有一张床，但却很大。” 两人同时大眼瞪住他，杨一民马上笑道：“算了，我还是独守空房吧，美女，再见。” 回到寝室，杨一民打开电脑，李艳已有线上等他了，见杨一民的样子和房间背景，李艳问：“一民，今天没住在我家里？” “艳子，现在你不在家，我有时很晚才回去，怕影响你爸妈，所以我和他们说了，以后我暂时回家住。” 李艳点点头，说道：“一民，那个高富帅有点讨厌，但却很大方，把全班的同学请起吃了两次饭了，而且把女生还单独请了几次。” “哪点讨厌？他不很大方嘛？” 李艳的脸有点红，“他有几次直接对我说喜欢我，请我吃饭，你说讨厌不，以为我是啥人，我根本就没甩他。” “那你怎样说的？” “对不起，我男朋友在家里等我，怎么样？”李艳笑道。 杨一民点头，这样回答的确很不错，表明了自己有男朋友，而且表明了自己对男朋友的爱。 “艳子，你真聪明，我喜欢，这些人，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玩女人，或许在他周围有很多女孩围着他转，你得提高警惕。” “我知道，一民，最近和我关系很好的一个女孩子想和他搭点关系，说是她以后打算到这个男人的公司上班，这是个上市公司的子公司，那男人也请了她，她想让我陪她一起去吃饭，我不想去，可她说了几次。” 杨一民的确不好回答这个问题，同学相处有很多道理，李艳不可能生活在真空中，她也得去适应和感受，杨一民想了想，“李艳，这由你自己决定吧，同学关系还是要处理好，或许她也怕吃亏，所以才约你一起。” 李艳想想也的确有可能，于是笑道：“老大，我现在口袋里随时准备了两样东西，一样是杀狼粉，一样是高压打狼棍。” 第二天，杨一民上午去了趟林娟那里，林娟除了上班，主要的地方就是茶楼，她没说自己是这里的老板，但人员的安排都是她负责，只是这里的一切都有点神秘，来的人也心照不宣。 但如果李兴辉出事了，这里就有可能是第一个被清查的地方，所以杨一民打算提醒提醒。 上午人很少，主要有两桌纯喝茶的人，到了后他和林娟坐在最里面的一个房间，这个房间最好，有卫生间，有沙发，两人就坐在沙发上，两杯茶放在沙发前面的茶几上。 倒上茶，林娟就将门反锁了，自己钻进了杨一民的怀里，自从上次李兴辉的事后，林娟就这样，时常像一头温顺的小鹿，撒娇似地躺在杨一民的怀里。 但林娟的思维却仍然相当理性，和以前没有任何变化，杨一民知道，李兴辉那道坎，林娟不可能过去，而且她也不想过去。 “林娟，最近空气有点让人沉闷啊，会不会有人取代他。” “他和书记的秘书搭上线了，估计他要动也是往上动，你不用担心。” “你想想，如果他动了，谁会成为接替他的人。” 林娟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将茶杯递给他，自己端起一杯喝了一口，“一民，这个很难猜测，但以他的性格，可能会提副职，不过副职里突击的人不明显，如果是学校校长，有实力的基本上是他以前的对手，这得看他的心胸。” “从系统外过来人也有可能，这种范围就太大了，但一般可以考虑哪些有个教师或者在教育系统工作经历的人。” “林娟，我的想法并不是多么想当官，我是想早点回城，李艳还是小孩子一样，以后在一起了，我得照顾她，不让她受苦。” “你不应该太儿女情长，一民，好好干，有事，姐会帮着你。” “姐，要不我们抽时间和他吃顿饭吧，他肯定也后悔了，但碍着局长的面子，不好说，我想他以后毕竟是我们的领导，一直这样毕竟不是办法。” 林娟想了想，将手机拿出来，把短信打开递给他，杨一民一看，是李兴辉的，有三个，是请林娟吃饭的，最近的就是昨天，而林娟，一个短信没回。 林娟说道：“一民，那我看在你的份上答应他，下周你早点回来。” 杨一民觉得心里怪怪的，怎么会是看在自己的份上，这样说太严重了，“林娟，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你是我姐，你说了算。” “一民，你无法想像当年我的付出，所以你就无法想像我为啥不能原谅他，今天你的话说得对，我也知道，但我心里就是不甘心。” “你知道吗，你看过岛国的av吧，那次你不是说过吗，我就是那样帮过他的，我连一个女人的尊严也没要去帮他，现在为了自己，他将将我推出去，我怎样原谅他？” “算了，正如你所说的，我也不能生活在这样的阴影中，我得过快乐的日子，一民，过段时间我将这个茶楼卖了，重新开一个，到时只有我们两人合股。” 【176】生源争夺 杨一民快速地在头脑中过了一圈，说道：“林娟，这种想法暂时别考虑，这是有危险的，特别是现在，后一步再说吧.” 林娟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和你说一声，我们得提前做一些准备。” 第二天杨一民刚上完课，县中学安校长就打来电话，“杨校长，周六晚上安排得过来吧，我们聚聚。” “安校长，你太客气了，没问题，安校长的招唤我一定按时过来。” “老弟，还有一件事，明天学校有两个老师要到你们学校来一趟，了解一下学生的信息，还请你支持一下。” 普通高中所谓了解学生演习情况，一方面是为了解学生的真实考试情况，还要来挖掘真正有实力的学生，不要以为最好的学生考试成绩就一定好，这在小学、初中都有过作假的情况。 一般的作假是将差的成绩往好的方面弄，但现在各地为了争夺优生，有些学校在深入了解学生情况后，暗自与优秀学生达成协议，故意考差一些，这样优秀学生不会被市上或者更好学校发现，达到留住优秀学生的目的。 这样操作的危险性很大，学生也不愿意，但很多时候诱惑又太大，比如说免学生读书的所有费用，有些还发给奖金，足够学生三年学习的所有费用。 于是学生也变得聪明，悄悄跑到好学校去参加自主招生，看自己如何才能实现最好的收效。 “没问题，安校长，县中学的工作我一定支持，你们是国重学校，我一定将优秀学生送给你们。” 安校长在跑局长的位置，杨一民就算不知道这回事，表面上也要支持县中学，毕竟县中学的教学质量比一中好，这是事实，不可能让学校的学生都往一中跑，这不现实，更不允许。 电话才放下，铃声又响起，是凡校长的，杨一民立即说道：“领导好。” “杨校长，兄弟，你好啊。” “凡校长，有事吗？请吩咐。”杨一民估计还是招生宣传的事。 “是这样，明天黄健副校长带一名老师一起过来了解一下你们学生的情况，还请你支持。” “明天？”这事还真不好办，两所学校同时过来，杨一民暗叫不好，但此时怎样说？ “是啊，我们要在最短的时间将主要的学校跑完，请你一定支持。” “凡校长，支持是肯定的，你放心，我从一中出来的人，怎么会不支持呢，黄副校长以前也是我的垂直领导，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招待好他们。” “兄弟，你理解错了，是他们应该招待好你，我说了，周末大家在一起聚聚，黄健来了和你联系。” 一诊考试的成绩今天下午将发下来，根据杨一民估计，两所普高学校肯定已提前将成绩拿到手里，从两个校长几乎同时给自己打电话的情况看，学校一诊的成绩肯定非常好。 杨一民心里这样一想，很是舒服，但他也在想，县中学和县一中以前为招优生打过架，这次该不会在自己的学校发生吧。 这不由让他警惕起来，按理即使两所学校来宣传，学校按时间给大家分配的时间一致，也没有啥不可以，而且这样对学生也有好处，可以直接比较。 但问题就在于老师之间的不服，都想让最优秀的学生到自己学校读书，这种矛盾有时在宣传时就会有意地攻击另外的学校，相互之间就会口角，最后导致动手，一中和县中学在前面几年里，至少有两次大打出手。 有时杨一民在想，生一个聪明的孩子，真的相当于为父母挣钱，当然，聪明得用在学习上。 这事不能在自己的学校发生，而且现在这种状况很微妙，原因在于，自己是一中出来的，县中学的人肯定首先会认为自己偏向一中，如果自己处理不好，县中学的人回去告状，自己倒不怕，但形成的印象显然不好。 如果因此得罪安校长，更没有必要。但如果让县中学的人觉得好了，一中的老师更会不干，就算平等相待，一中的老师也会认为杨一民对不起一中，无论怎样你得照顾一下一中。 这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杨一民没想到自己这样快就会遇到，他不得不坐下来思考明天怎样办。 马永明和李小萍敲门，没等杨一民说话，马永明就兴奋地说道：“杨校长，一诊成绩出来了。” 杨一民并没有他们那样兴奋，考得好是肯定的，因为刚才县里两个校长的电话就已说明了问题，只是不知道好到哪种程度。 但杨一民显然不能因为自己想事扫了两人的兴，站起身笑道，“拿来我看看。” 学校a优线以上的人数达四十六人，这再一次刷新了记录，而且全县前一百名中，学校有十二人，方小玉列全县第六名。 杨一民的确没想到情况有这样好，他也兴奋了，“好，好，太好了。” 杨一民让两人坐下，从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盒龙井，说道：“小萍，把茶泡好先喝一会，我先看看。”说罢拿起分析资料认真地看了起来。 李小萍红着脸，带着一丝娇羞，拿起了茶叶给马永明和自己各泡了一杯，笑道：“考好了待遇是不同啊，可以喝龙井。” 不出两分钟，任成发和秦光明也跑了过来，还没进门就问：“杨校长，说这次考试成绩特别好，我们来看看。” “不错，坐，秦老师，给任校长泡水。”杨一民笑着答道。 杨一民将成绩分析册递给任成发，任成发脸上笑开了花，秦光明将水递给任成发，头靠过去，也是兴奋不已。 教学管理人员基本都集中在这里了，也有其他老师过来，杨一民来者不拒，让他们自己拿纸杯泡茶。 杨一民说道：“这是石门中学取得的最大的胜利啊，大家现在知道了吧，石门中学是真正的藏龙卧虎之地，有高水平的老师，有优秀的学生，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让他们都发挥出最高的水平。” 大家在兴奋中赞同杨一民的观点，秦光明说道：“我觉得啊，石门中学的教学质量能有今天，关键还是领导，以前老师也一样，学生也一样，为啥成绩那样差，说来我很惭愧，遇上这样好的领导还觉得不满意，杨校长，我秦光明这辈子就服你了。” 秦光明如此表态，一是真正感谢杨一民，因为杨一民能重用他，让全校的老师都不可思议，他的家里人更不相信，于是他打电话问秦芳，是不是秦芳和杨一民说过啥，秦芳回答说没说啥。 【177】生源争夺（二） 力量就是这样催生出来的，秦光明的确将全部精力用在了教学上，而李小萍工作更是仔细而实在，将每项工作做得有连贯性，将过程管理达到了精细的程度。 大家也高兴了半个多小时了，杨一民收住了笑容：“不过我们还不是庆功的时候啊，要庆功，还得在一个多月后，大家下来一是要有信心，二是要沉下心来，分析不足，别被胜利冲昏了头脑，我们一定要笑到最后。” 大家点点头，最后进来的曹老师笑道：“领导，如果考好了，你得带大家去旅游。” “是啊，至少走出平川县吧。” 杨一民笑道：“你们啊，好好努力吧。” “杨校，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叶雯雯接着问道。 杨一民看着大家，说道：“你们的要求太低，我不好答应，如果是我，我一定要让校长带出省。” 所有人开心地笑了，叶雯雯毕竟年轻，几乎欢呼着说道：“杨校长，你真好。” 任成发看办公室人太多了，于是说道：“大家都回办公室吧。” 老师们走后，杨一民说道：“任校长、马校长和李主任，你们等一下。” 李小萍和马永明帮着将办公室弄得零乱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杨一民说道：“今天在拿到成绩前，县中学和一中两个学校的校长都给我打了电话，说明天要派人过来了解学生学习信息，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咋办。” “两个学校一起来？这的确有点麻烦，据说这两个学校以前招生老师打过架，明天该不会打架吧。”任成发说道。 马永明想得多一些：“这事不好办的原因是杨校长是一中过来的，要让县中不觉得吃亏，又要让一中觉得占了便宜，这样杨校长才不会得罪他们，不然两边都没法讨好。” 杨一民说道：“本来打架以及得罪谁我也不在乎，而且我们培养的学生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要输送到好学校去吗，所以最后是成绩和学生自愿说了算。只是这次宣传了解级别都不低，我估计都是副校长带队，人之常情，尽量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以前除了职中老师过来，普通中学是不会来的，这次突然两个学校的副校长同时过来，大家没有经验，还真不知道咋办。 大家一时也想不出好的办法，杨一民让大家先回去，下午再一起商量。 没过一会，杨一民打电话让李小萍过来，李小萍坐在杨一民对面，脸上充满笑容，李一民说道：“小萍，好样的，祝贺你。” “也祝贺你，还要感谢你，一民，你让我知道自己原来还是有能力的。” “小萍，你不是有能力，而且是很有能力，我相信你，你现在去将a优线上的学生的家庭情况给我弄一个，越详细越好。” “行，我马上去做，一民，我想你了。”李小萍肯定是感恩，红着脸第一次主动说出了这句话。 “小萍，有机会我就给你电话，另外你把方小玉的成绩情况调整一下，要改差一点。” “改差一点，这，一民，你咋啦？” “小萍，你以后就知道了，相信我。” 李小萍即使不能理解，也知道杨一民肯定有他的考虑，所以答应着离开。 中午杨一民拿着碗到了伙食团，他没有直接去打饭，而是到学生坐着的地方去看学生吃的东西，自从上次事情出了后，杨一民要求值日老师每天必须亲自检查学生吃的食物，并让值日老师免费在食堂吃饭，当然，这钱由学校出。 而他，只要在食堂吃饭，肯定先看学生吃的情况，如此要求后，食堂也加强了管理。 上次食堂伙食出事后，杨一民并没有罚款，他知道，学校这边罚款，那边食堂就会在学生伙食中想法捞回去，所以让食堂将药钱付了后，杨一民让罗勇通知食堂，所有处理看后期整改情况，时间在期末结束之后。 这样食堂就不敢以牺牲质量和克扣学生伙食数量来达到更多的赢利，杨一民也打算过，下学期如果两校合并，就可以借此机会让任成达将伙食团承包，将农家乐关闭，因为他认为农家乐虽然赚钱，但得靠关系，而且很多人都认为那是自己的自留地。 现在听林娟的说法，挣钱的路子一下子宽了许多，不在乎自己在这里的得失，只要任成达一家能改变现状，就达到了目的。 杨一民看了一转去打饭，伙食团的负责人还是会做事，他每天每顿都给杨一民准备得有，只要杨一民一来，他直接就端了出来，当然，这比其他人要好得多。 杨一民端着饭向食堂外走，一个声音喊着他：“杨校长。” 声音如同银铃，非常悦耳，杨一民也很熟悉，是方小玉，他转身看过去，方小玉已来到了他身边，方小玉脸略红，杨一民知道，方小玉一定是来报喜的。 他故意问道：“方小玉，有事吗？” 方小玉有点失望，难道杨一民没有注意她这次考的好成绩，但还是止不住说道：“你看了学校的考试成绩了吗？” “看了啊，全校长有四十六个人上a优线。” “还有呢？”方小玉毕竟是小孩子，期盼着杨一民的表扬，没有发觉杨一民是故意的。 杨一民不想再逗她了，于是说道：“还有嘛，还有就是我最看重的一个女孩子考了个全县第六。” 方小玉脸通红，知道杨一民刚才是逗她的了，杨一民笑道：“方小玉，我刚才其实想说我才来那天想把我赶走的那个学生考了个全县第六的。” “校长，你还记仇啊，我不是道了好多次歉吗？”方小玉不好意思地笑道。 “方小玉，校长和你开玩笑呢，但你不能骄傲，考试具有偶然性，要想稳住成绩，还得好好总结，知道不？” “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方小玉刚想离开，杨一民喊着道：“方小玉，过来，我再给你说个事。” 方小玉走到杨一民身边，杨一民说道：“小玉，明天县上普通高中的老师要来学校了解情况，我把你的平时成绩弄低了一些，你自己也这样说，就说这次成绩是偶然的，知道不？” 方小玉想了想，说道：“杨校长，我想我考好了，就能挣奖学金了，家里就不会有那样大的负担了，要是这样，他们以后不给我奖金了咋办？” “小玉，听我的错过吗？” “没有，你说的我一向都是听的，”突然想起第一次的事，给着脸说道：“除了你来那天。” “小玉，你不仅要挣奖学金，我还得让你上好学校，你懂了吗？” 方小玉知道了目的，但并不知道为啥要这样做，她点了点头说道：“行，我听你的。” 【178】生源争夺（四） “讨厌，一民，我明天回来，以后天天守着你，行了吧。” “丫头，我是提醒你，奢侈的生活象毒药，会让人丧失抵抗力的，但你想进去就会发现，你得失去自己的一切，包括尊严、包括纯洁、包括人格，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可以用钱买的，而你不小心，就会成为其中一样商品。” 李艳似乎在认真地思考杨一民的话，过了一会，她点点头，“一民，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成为商品的。” 杨一民真的有点害怕李艳被人引诱，走上一条追求享乐的道路，李艳的条件，只要心里稍有动摇，就有可能被人利用，更不用说还有很多人对她虎视眈眈。 漂亮的女人是所有人都喜爱的，这就象一种资源，好的东西有钱人、有权人都想占有，而这种占有很多时间是两相情愿，各取所需。但对于李艳来说，杨一民是不允许成为一种资源的，因为这是他心里最深处最纯洁最真挚的爱。 这种爱是不能被玷污的，如果李艳受到了威胁，杨一民一定会付出全部的力量去保护。 杨一民聊了一会就哄李艳睡觉，李艳睡了后，杨一民静静地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对自己的行为他很不安，他虽然说不是强求，却也和别人的老婆有了关系，而且不止一个，反过来李艳呢，自己又坚决地需要她的纯洁，这是一种很不正常的状态。 或许这也是绝大多数男人的想法，自己可以玩遍所有漂亮女人，但自己的女人是绝对不能让人动的，这也造就了很多年轻夫妻快结快离的状况，因为女人是男人的资源，而男人何尝不是女人的资源，要想保持双方的纯洁，实在太难了。 第二天上午，县中学的唐副校长很早就打电话过来说到石门中学了解学生信息，请学校支持，杨一民问了一下时间，知道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上午十一点半左右到学校。 他打电话问黄健什么时候过来，黄健说学校有点事还没完，大约来学校会晚些。 不管是谁给钱，杨一民让马永明先到五福茶楼去定了一桌，这桌是专门为县中学来的人而定的，杨一民本来是豪爽之人，因为经济拮据所以很多时候不敢与人外出吃喝，但与人相处，却不小气。 而且他一直认为，自己要到高中去，那里才能真正发挥自己的教学水平，自己一个北师大的优秀毕业生，窝在石门，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果然，十一点半，唐校长带着两个老师，还有一个司机来到学校，杨一民热情招呼，请四位到办公室坐下，泡好茶，让刘志明请任、马两位校长和李小萍过来，大家相互认识了后，由李小萍介绍了学生情况。 时间刚到十二点，杨一民说道：“唐校长，中午了，我们一起去吃饭，边吃边谈。” 与其他招待不同的是，杨一民有意安排了一些很普通的菜，上桌后，杨一民又让服务员打的当地的玉米酒，虽然李小萍也在桌上，杨一民却仅让任成发刘志明陪酒，自己也只倒一杯酒作陪，马永明解释说这是学校的规定，喝了酒不能进教室。 唐校长自然要喝一些酒，所以两位老师一听这话就不好喝酒了，唐校长问：“杨校长，你们这样要求的确是对的，但你们学校领导就难了。” “是啊，可我们成立了家长委员会啊，很多人都是街上的，石门就一条独街，很多人看着我们呢，我们有个规定，谁发现老师喝酒上课，无论谁都奖一百元钱，这些人天天盼挣奖金呢。” “杨校长，你们学校成绩全县都出了名，今天吃过午饭后我打算和上了a优线的同学座谈一下，你看行不行。” “可以，也可以宣传，但因为你知道学生现在学习很紧，我给你们调一节课，再让学生提前到班，这样给两个小时，应该够了吧。” 两个小时，肯定是够的，唐校长一听，高兴起来，说道：“好，那太谢谢了。” 不到一点，唐校长在任成发和刘志明的劝酒之下，喝了很多酒，说话也大声了起来。 杨一民见机说道：“唐校长，中午就将就一顿，晚上我让马校长再陪你们好好喝酒，你们今天就别走了。” “杨校长晚上有事？” “晚上我有点私事得处理，不凑巧，不过唐校长放心，晚上马校长一定会陪好你们的。” 唐校长见杨一民晚上有事，心里就犹豫了，因为石门条件差他早就听说，跟来的一位老师的爱人就是石门人，家在农村，似乎他们也了解过，在石门想找家好点的旅馆也找不到。 他马上安排两位老师跟马永明和李小萍到学校去宣传，自己仍然在桌上，过了不久，杨一民的电话铃声响起，杨一民看了看电话，脸色不舒服，和唐校长点了点头，说出去接电话。 杨一民没有将门关紧，只不到三十秒，杨一民的声音就变大了，似乎很气愤的样子，大声呵斥对方。 任成发小声对唐校长说道：“最近杨校长有点私事，很烦，你们别在意，如有得罪千万请原谅。” “任校长，你客气了，杨校长今天对我们很好了，我还以为会吃闭门羹呢。”唐校长赶紧说道。 “不过说实话，他对县中学还是很重视的，昨天就找我们去商量，说一定要让县中学的老师充分宣传，并且一定要招待好，不要考虑他以前是一中的人，而要为学生的前途作想，县中学是国重，是县里最好的学校，我们一定要在学生自愿的情况下把优秀学生送到县中学，而且不能让市上的学校将学生招走了。”任成发边与唐校长喝酒边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啊，杨校长的想法是对的，我回去一定和安校长好好说说。” 杨一民刚回到桌上，说了几句，电话又响起，杨一民一看电话，是黄健的，他没作声，直接挂断，对唐校长说道：“唐校长，今天招待不周，下次一定补上，我敬你一杯，也请代我向安校长问好并向他道歉，我还得去处理一些事，我就不能陪你们了。” 唐校长客气了一下，理解地和杨一民握手，杨一民快步离开。 到了楼下，杨一民拨通电话问黄健：“到哪里了？” “你让我到农家乐，我已到了。” “好，我马上过来陪你吃饭，吃了饭我们再说工作。”杨一民坐上等在附近的车，赶往任成达的农家乐。 黄健也是带了两位老师，几个人包括司机杨一民都认识，中午杨一民安排得很简单，但却把这里的特色菜上了三样，老师们大呼过瘾，包括司机也不断称赞好吃。 杨一民让他们吃了些饭，这才把酒倒上，黄健还是很会做事，说道：“酒中午就不喝了，我们得到班上宣传，喝了酒咋好进教室。” 【179】生源争夺（五） “黄校长，我是这样考虑的，今天你们来得晚，我不知道你们啥时候能到，所以上课仍然按照正常时间进行，我打算下午专门安排一节课给你们，再加上课外活动时间，你们想怎样宣传有的是时间，晚上我好好和大家喝酒，如果你们还想晚上去宣传，也可以去，总之，我是一中的人，你是我的老领导，一切你说了算。” “一民，你现在是一把手了，我们当然谢谢你了。” “黄校长，要不我们少喝点，等会我陪你打麻将，赢了钱晚上好招待你。”杨一民笑着说道。 黄健想了想，说道：“那就少喝点，不然对不起桌上这么好吃的菜了。” 除了跟来的一名女老师，其他人，包括司机都喝了一杯酒，不知不觉时间已是两点过，此时杨一民电话响起，杨一民接通说道：“马校长，啥事你说。” 杨一民听了之后说道：“马校长，这事你安排一下，就说我不空，等会过来见一面就行了，但时间不能给多了，最多四十分钟，当然，也不能让他们认为我是一中的人有意刁难他们，就说学生学习紧张。” 杨一民挂断电话，说道：“黄校长，你和县中商量了的吗？今天都跑来宣传。” “县中也来了？”黄健刚才听杨一民的电话也估计到了，此时装着不知道。 “是啊，我也不能得罪他们啊，一节课时间给他们，时间一到就让他们走，黄校长，虽然我是一中的人，但面子上还得做大家都过得去，请大家理解。” “一民，理解理解。”黄健和老师们当然高兴了，给一中的时间可以让他们用够，而给县中的时间仅一节课，大家心照不宣，很是高兴。 杨一民知道，不管哪个学校，最后都会知道今天对方到石门中学来宣传过，这是瞒不住的，但因为都认为自己占了便宜，当然只能心里高兴，不能说出来。 因为如果说出来，一定会得罪杨一民，这话不懂事的人或许会说，所以杨一民还考虑了从其他人口中说出来，不能让杨一民为难，这样，杨一民在安排上让双方都满意的结果就不会被相互清楚。 至少，一中的人不会认为自己给县中也提供了和一中同样的待遇就行了。 接近三点，杨一民对黄健说道：“我过去打个招呼。” 黄健笑道点点头，他知道杨一民此时是去送县中的人。 杨一民有确回到了学校，他到了街上就打电话问任成发唐校长在哪里，说听说他们要走，自己无论如何要来送送他们。 可能任成发马上就给唐校长说了，唐校长和两位老师很是感动，在杨一民到达的时候，紧紧握着杨一民的手说道：“杨校长，兄弟，谢谢了，我们今天宣传的效果很不错，以后有需要帮忙的说一声。” 送走唐校长一行人，杨一民松了一口气，他在接近四点的时候让黄健等一行人到学校宣传。 晚上杨一民专门在五福茶楼安排黄健一行人吃饭，酒喝得差不多了，黄健说道：“一民，学生填报自愿前教育局肯定规定不准两所学校进校再宣传了，如果县中不来，我们学校也就不来，但你得帮帮忙，把优生多引导一下。” “黄校，我的心思你应该懂，但话却不能这样说，我肯定遵从学生的自愿。” 看着杨一民的眼光，黄健很清楚，在现在的桌子上，除了一中老师，还有石门中学老师，有些话是不能说明了的，说明了，就会让杨一民很为难。 招生宣传各个学校都使出了浑身解数，但主要集中在职业中学和技校宣传，有些人还得到了省城所谓的民办学校的资料，更有甚者，有一个民办学校在街上找了一家卖文化用品的商店，专门发这个学校的招生资料。 除了市上两个职中杨一民让他们进入学校集中对两个普通班做了一节课的宣传外，其他学校杨一民让办公室将宣传资料接收后说学校帮张贴和宣传，不允许招生老师进入学校，也打招呼不能给学生发传单。 很多招生学校找了学校以前联系的老师，但这件事杨一民在会上明确说明了利害关系，要大家不要撞红线，他明确如果老师私自进行宣传，就是买卖学生，这一做法让大家不敢再接受这些学校的巨额招生回扣。 初三老师成立的学生毕业辅助工作小组直接控制所有的招生宣传工作，杨一民的意思很清楚，学生首选县职中，县职中没有的专业，学生再选择市职中，对其他学校不宣传，并统一学生思想，引导学生报名动向。 对学生报名普通高中，杨一民没有表态，他的任何表态都可能会传到两所学校，但他也对两所学校可能的师资配备进行了分析，在和马永明、李小萍一起聊天的时候说起了两所学校文理科各自的优势和不足。 这种思路又由这两个人逐渐地通过闲聊的方式传到了班主任和任课老师的耳朵，大家似乎也觉得了一种思路，就是文科方向成绩相对好的学生选择一中，理科方面好的选择县中。 周五因为林娟电话说已约好一起吃饭，让他早点回县城，所以杨一民三点多就打了招呼离开学校，叶雯雯因为也要回家所以和他一起。 两个多小时后，汽车到了五龙，因为道路从街上穿过，所以走得很慢，在五龙中学的出口处，杨一民看见两个一中的老师正向不远的药店走去，一个人头上正在流血，这人应该是学校教科室主任，杨一民马上将车停在他们身边。 杨一民下车，问：“你们怎么了？” 教科室主任姓童，看见杨一民，有点不好意思，但心中却有气，说道：“妈的，县中几个杂种，老子一定要和他们没完。” 旁边的老师说道：“算了，童主任，他们也受伤了，至少扯平了。” 杨一民马上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肯定是两所学校为了争夺生源，在宣传的时候打起来了，他帮着让药店的老板拿消毒水和创可贴，边故意问：“到底怎么回事？” 【180】生源争夺（六） 原来县中学和一中都在下午到了五龙中学，五龙中学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将学生安排在学校阶梯教室，但两所学校总时间只有一节课，于是两个学校只能各占一半时间，在安排上学校让县中学先宣传。 但县中学却有意地延长宣传时间，过了五分钟，一中的老师实在忍不住了，直接闯进去，要县中的老师出去，因此两个学校的老师很不愉快。 宣传结束后，两所学校的人走出校门，开始相互口角，后来打架，结果还是五龙中学的老师跑出来将他们拉开。 县中的一名老师手被打伤，而一中的童主任头上打了个包，一个地方打了个小口，所幸老师们的冲突得到五龙中学老师的及时劝阻，否则的话，后果可能很严重。 为了争得生源，出现这种情况看起来很可笑，但正是这样一点点、一片片的争取，最终才保证了学校生源的质量，才招到了优生，才让学校在高考中取得好的成绩。 如果能提高生源质量，这比苦苦教三年去创造好的教学质量要容易得多，这就是基础，基础好了，教学质量的提高快得多，优生的数量也会多得多。 包扎好了，杨一民问道：“童主任，一中只来了你们两个人？” “还有一个邓老师，在前面车站去了，最后一班车了，不知道能搭上车不？” “童主任，你打电话让邓老师回来，乘我的车就行了，刚好还能坐三个人。”杨一民担心他们和县中的老师坐在一辆车上，如果再次打起来，不仅可能打出更严重的后果，而且也会被社会上的人笑话。 杨一民因此也耽搁了很多时间，到了县城，又把叶雯雯送到家，然后将车直接开到了青峰山庄。 李兴辉已到了，脸上略有点不悦，没等他说话，杨一民就说道：“李局，林姐向姐，对不起，今天在跑上遇到点事，所以耽搁了。” 林娟说道：“坐吧，遇到啥事了？” 林娟这样说，一是免去了杨一民站着的尴尬，二是给杨一民机会说出到底是啥事，因为杨一民既然在说，肯定真有事情。 “哎，现在职中招生难，我看普高也一样，今天我看见一中三个老师去宣传，有个老师还受了伤，所以等了一会才带他们回城，不然车也没有了。” “受伤了，咱回事？”李兴辉马上问。 “具体情况不知道，可能是不小心吧，他也没说。”杨一民想了想，还是不能将两个学校打别架的事说了，不然李兴辉知道了，肯定会责问两个校长的。 但向红梅显然没有认真想过这个问题，说道：“是不是又和县中的老师打架了？那天到我们学校宣传也差点干架，你说大家咋了，为了几个学生打架，老师现在都不教书了，成了抢学生的人了。” 向红梅这样说，是因为她所处的环境根本不需要考虑这些问题，但可能这也是城郊中学一直教学质量差的原因，大家认为这个学校就是实验初中和城关初中招完了，他们就是招剩下的学生，这种想法一直没有得到改变。 李兴辉笑了笑，说道：“我们不说工作了，小杨也辛苦赶了回来，一起喝酒。” 今天李兴辉显得很主动，大家一起喝了三杯后，他主动说道：“林娟，我们几个，你我是在一起工作时间最长的，还帮过我很多忙，谢谢你，我们喝一杯吧。” 林娟看了看李兴辉，眼神中却没有任何表示，杨一民怕林娟不喝，插话道：“林姐，就是啊，以后大家的时间更长，到时大家都还需要帮助，特别是我，现在天远地远的，想和你们吃顿饭也难。” 林娟举起杯，和李兴辉碰了一下，然后将半杯红酒全部喝光，说道：“红酒不过瘾，李局，今晚我也喝白酒，小杨，给我倒一杯。” 杨一民心里害怕林娟今晚是想发泄心中的不满，所以不敢她喝得太多，但此时又不好说，于是问：“向姐一个人喝红酒，要不你们先喝红酒吧，喝完了再说。” 给李兴辉和林娟倒了酒，杨一民举杯敬李兴辉，接着敬林娟和向红梅，相互各走完一圈，也是好多杯了，杨一民此时端上酒，再次来到李兴辉的面前。 林娟知道他要说事，给他抬了旁边的椅子放在李兴辉侧面，杨一民站着说道：“李局，这杯酒我得好好感谢你，寒假你的重要决定，让学校两位同志成了我的左右手，现在工作感觉顺手多了，而且效果相当显著。” “杨一民，你是咋管理的啊，也太神了吧，这次一诊考试四十多个a优，比例比我们学校高得多，大家都把你说神了。”向红梅有感而发。 “向姐，还是手下人得力，或者是我的运气好吧。”杨一民不能揽功。 “小杨，你的工作不错，这点是值得肯定的，你坐下吧，我们聊聊。”李兴辉说道。 杨一民坐下，说道：“李局，现在我们困难很大，我初步统计了一下，初二初一的情况比初三差很多，原因很简单，很多学生家长逐渐将孩子送到县城来了，特别是初一，石门中学从长远来看，还是得抓生源质量啊。“杨一民是想提醒李兴辉考虑他提出的跨乡镇招收学生的想法，李兴辉自然很清楚，他想了想，说道：“小杨，今年学校结构调整的盘子基本上定了，我也可以给你透露一点，石门肯定是初中小学合并，校址落脚在小学，因为小学的地势平坦，面积也大很多，但如果初中全部搬过去，校舍就会紧张。” “所以，你的想法还得向后推一推，以后就不是这样考虑了，过一年多，把校舍搞起来了，就把原来的两个乡的初中班撤了，全部到石门来，你的考虑一并就解决了。” 杨一民边听边思考，看来自己这个想法还真行不通，他之所以这样做，是想尽快获取优质生源，把成绩拿起来，为以后自己的仕途打开一条通道。 他点着头，接话道：“李局想得更长远，我的确没考虑这么远，但初一初二和现在石门小学毕业生的情况令我担忧啊，很多人往城里跑，石门的生源质量保证不了，再好的成绩也是昙花一现。” “这是不可回避的，小杨，教育资源的不平衡，必然导致这样的情况，我是局长，但我也只能尽量平衡而已。” “算了，别说工作了行吗，我们两个女人想喝酒了。”林娟见事情说得差不多了，拉了拉杨一民说道。 后来林娟将杨一民又拉到李兴辉面前，说道：“杨一民，你得再和李局喝几杯，让他在高升之前将你调回城，不然啊，别说李艳，就是城里一个丑八怪也不会要你。” 【181】三层意思 杨一民一直不好问李兴辉的事，林娟此时主动提起，正好可以试探一下，于是说道：“是啊，李局，你随意，我敬你三杯，这三杯表达三层意思，一是祝贺你即将的上升，二是感谢你提拔我，三就是我的工作还得你多关照啊。” “小杨，林娟，你们别这样说，现在的事都还不清楚，不过小杨，你现在好好做好自己的事，这才是最重要的，上次听有人说你们学校食物中毒的事，还好不是真的事，有些人你还得防一防，特别是现在结构调整涉及到领导位置问题，不求事情做多好，但一定要平安平顺。” 这就明确了一点，肯定是小学上次在告状了，杨一民心里暗道好险，林娟说道：“是啊，杨一民，现在是非常时期，你那里的安定不仅关系到你自己，也关系到李局，得引起高度重视。”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这样吧，我们三个人一起敬李局一杯好不好，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啊，还得大家一起努力才行。” 吃饭结束，杨一民从车上拿下了个酒瓶，悄悄对李兴辉说道：“李局，这个是我专门跑了一趟弄到的。” 李兴辉看了看，知道是鹿血酒，小声笑道：“谢谢了，小杨。” 李兴辉走到林娟面前问：“林娟，晚上想怎样玩？” “红梅给你安排了，我和杨一民到茶楼喝茶，就这样吧，你自己的事，该跑的还得跑。”林娟看着李兴辉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林娟，谢谢你。”李兴辉从最后这句话中已听出，林娟已原谅了他，自然心情高兴。 与李兴辉和向红梅迫不及待地去共度不同，杨一民和林娟真的去茶楼了，两人就在大厅的一个卡座喝茶，茶是林娟专门给杨一民留的。 “林姐，听你的意思已原谅他了？”杨一民问。 “不是你说的吗？总不能撕破脸吧，只是真情少了，利用多了而已，这是社会现实，我把他当成一般朋友就行了，不过一民，你以后这样对我，我绝不轻饶你。” “林娟，你把我想成啥了，我会吗？还有，我们的关系谁能比，无论是仕途还是生活，都是你带我的。” 林娟转移了话题，轻声问：“一民，如果你和李艳结婚了，你打算如何处理我们的关系？” 杨一民没想到林娟会问这话，虽然他曾经无数次想过这件事，但却想不明白，最后选择的是回避。 杨一民故意问：“我还真没想过，林娟，你说说，我如何处理？” “这是你的事，你问我干啥。” “林娟，我真不知道咋办，李艳对我那样好，只要结了婚，我总得全心全意对她，但真的，我又舍不得不和你在一起。” “一民，别想那么多，你们结婚了，我们就做最好的朋友就行了，没有这种关系，我相信我们仍然能相互帮助相互关心的。” “林娟，那我们得抓紧现在的时间吧，要不我们去别墅去。” “一民，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得从现在就开始控制自己，不然以后哪有那样容易说断就能断，现在就开始，我不能再影响你和李艳了。” 杨一民仔细看着林娟，林娟被他看着看着脸就红了，杨一民说道：“你敢说你不想？” “不想。” “林娟，你骗我，从明天开始行不？” 林娟又看了看杨一民，终究还是忍不住，起身走出了茶楼，杨一民跟了上去，林娟让杨一民坐她的车，十分钟不到，两人就来到了别墅。 两人来到卧室，杨一民一把将林娟抱在怀里，手就要伸进去，林娟打了他手一下，然后吻了吻他说道：“一民，让我今晚好好服伺你。”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和林娟起床后，林娟说道：“一民，从今天开始，我们都重新过新的生活。” 杨一民心里还是舍不得，但他知道，或许这样是最好的结果，而且自己心里最脆弱的一块就是林娟，现在既然有机会解脱了，何尝不是一件高兴事。 中午是县中学的安校长请杨一民吃饭，他作为教育局局长的有力竞争者，专门请杨一民吃饭，自然是看重杨一民的能力。 中午除了安校长，还有县中学的办公室主任和上次来石门来宣传的副校长唐校长，杨一民把叶雯雯带上了，在城里，只有叶雯雯能帮忙。 安校长见杨一民带了一个女老师，经杨一民介绍后才知道是学校的团干，上次唐副校长见过叶雯雯，因为当时帮着组织过学生，但并没注意，此时他也回忆起当时的情况，连声给安校长说起。 杨一民带上叶雯雯，也有自己的考虑，叶雯雯是大学本科毕业，胜任高中教学完全没问题，而且作为团干，以后的前途可以说有了另外一条通道，两个渠道都可以调动，这样的女人能上调，以后一定会帮自己的。 安校长一见叶雯雯举止大方，而且美丽动人，立即引起了重视，他拿出电话，让学校的一名团干也过来，这名团干，刚好也是女性，姓薛名丽华，和叶雯雯也认识。 只等了几分钟，薛丽华就到了，在安排上杨一民坐在安校长左侧，接着就是叶雯雯和薛丽华，后来唐副校长主动让位，一定让薛丽华坐在安校长旁边。 杨一民看了看薛丽华和安校长的神情，安校长很平静，但薛丽华却有点不好意思，但最后却坐了过去。 安校长笑着说道：“一民老弟，第一杯酒我提议，很久我就想和老弟在一起聚聚，但真不容易啊，不是你忙，就是我没时间，这次趁招生的机会，终于能在一起吃顿饭，我和学校几个行政代表学校感谢杨老弟对县中工作的支持。” 第二杯酒也是安校长敬的，第三杯酒安校长说道：“杨校，这杯酒你说话。” 杨一民端起酒：“安校长，各位领导，这杯酒我代表学校感谢领导对我们学校、对我的关照，我也表个态，县中无论在哪方面有需要石门中学做的，说一声，我们一定做好。” 酒桌上的局面不利于杨一民，因为叶雯雯不喝酒，而对方的团干喝酒却很有一套，四比二，这个比例也很悬殊，杨一民从开始就注意控制，到最后还是带着了醉意。 但杨一民要说的话却一直没有忘记，吃饭结束后，安校长一定要安排杨一民和叶雯雯去玩，但下午能玩啥？杨一民却真不好说，于是他提议到林娟的茶楼去喝茶，说还想和安校长聊聊。 【182】优生的奖励 大家来到茶楼后，林娟安排县中的人去打麻将，自己和叶雯雯在一起聊天，杨一民和安校长则坐在一个包间里聊天。 杨一民说道：“安校长，什么时候喝你的酒啊？” 安校长略一楞，随即笑道：“兄弟，见笑了，八字还没一撇呢，可千万别和别人这样说啊。”他没想到，杨一民居然会知道这么深层的事情。 “安校，这酒我就记着了，今天我们说另外的事，这次招生中有些情况我还得向你汇报汇报。”杨一民虽然是校长，但级别和安校长显然不一样，加上喝了酒，此时说话无论怎样都不觉得过。 “兄弟，你这不是折杀我吗？不能这样说，一定不能。” “安校长，上次唐校长大概说了县中对优秀学生的奖励政策，这对学生肯定是一大鼓励，但现在优秀学生很抢手，所以我心目中初步也确定了几个人是一定要读县中的，我和学校也只能个别做工作。” “一民，那我可得感谢你，你放心，我的政策是，国重线上每一个都会给你费用，绝不亏你。” “安校长，你理解错了，我手上这几个人，恰好是最困难的学生，特别是一诊考试全县第六的那个学生，家庭极其困难，本来想缀学的，后来我做了很多工作，她才专心学习，我想和你聊，是聊如何为这些学生争取奖金的。” “一民兄，石门有三个特优生我们很感兴趣，你说说他们的情况，我也想认真了解一下。” 杨一民听了一下，还好，没有把另外两个打算推荐给一中的学生点道，但的确把方小玉点到了。 杨一民大概介绍了三个人的情况后，说道：“方小玉这个学生潜力巨大，我估计是为县中争面子的学生，安校长，我为她争取一下，免了她各种费用，再奖励两万元，这样就能保证她安心学习，因为她还有一个小弟，如果她分心了，我怕她达不到那种水平。” “一民兄，她一定能到我们学校来吗？”安校长这样问，是一种试探，他在考虑杨一民是不是拿着学生来谈价的，或许这时和县中谈，明天也会和一中谈，过几天还会和市上的重点中学谈。 “安校长，其他学生我不敢保证，但方小玉一家人和我关系好，肯定是听我的，县中财大气粗，多给困难学生一点补助，也相当于做一件善事。” “一民兄，这个学生如果真如你所说的，我完全按你说的办，另外再奖励你三仟元。” “行啊，只要你敢给，我就敢要。”杨一民笑道，这钱不要白不要，但杨一民都会交给学校的。 杨一民又为另外两个优秀学生争取了奖励，因为没有方小玉那样突出，所以主要谈了一次性奖励的办法。 两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安校长升迁的事杨一民不好多问，所以他主动说下午还有事，相约下次再见，两人刚出房间，杨一民看见了叶雯雯，他突然对安校长说道：“安校长，叶书记是个人才，下学期你把她招去吧。” “你不心疼。”安校长似笑非笑。 “我心疼啥，她可能想要你疼。” “你真的舍得，她和你……”安校长似乎认真了，但他却在考虑叶雯雯和杨一民的关系。 “你放心，安校，她仅仅是学校团干，石门离县城远，所以城里老师少，行政里只有她一个。”这似乎在解释自己和叶雯雯的关系。 县中学和一中以及县职中在老师调动上是有自主权的，只要学校要人，虽然说考核，但却是学校自己考核，所以调动基本上校长可以决定。 林娟和叶雯雯见他们出来，马上招呼，安校长此时仔细看了看叶雯雯，杨一民说道：“叶书记，你陪安校长聊聊。” 叶雯雯闹了个大红脸，有点不知所措，安校长笑了笑，说道：“以后吧，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向外走。 杨一民让叶雯雯去送安校长，自己则站在房间里，看着叶雯雯出去的身影，林娟问：“你是啥意思？” “你没看出来吗？” “你是说，你给安谈了雯雯的事？” “是啊，雯雯的事不是你的事吗，你的事不是我的事吗？” 林娟想了一会，说道：“一民，你的心胸，一般人是很难做到，好多人咋会这样想。” 叶雯雯从外面回来，红着脸说道：“杨校长，你，你让我好为难哦。” 林娟搂着叶雯雯的肩膀，“傻丫头，你校长在推荐你，你不知道感谢他还怪他。” 叶雯雯想了想，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才不好意思地说道：“杨校，谢谢你，对不起，我还怪你呢。” 杨一民说道：“雯雯，机会得靠自己，我起不到多大作用，后一步林姐你再出个面，估计事情好办得多。” 林娟点点头，“过段时间我专门安排一下。” 杨一民打算离开，他和林娟从早上分开后，实际上两人都说好了，以后不能让关系越界，杨一民觉得一直在这里心里总有种想法，所以还是离开的好，但因为没有理由，又怕林娟多心。 电话突然响了一声，是短信声，杨一民知道肯定不是系统内的短信，因为内部v网打电话不给钱，发短信反而会收钱。 他拿出来一看，是秦芳发来的短信：杨哥，在城里吗？有空不？ 杨一民正好找到机会离开，他对林娟和叶雯雯说道：“我还有事，以后再联系。” 杨一民走出门，叶雯雯跑出来，拉住他的手，说道：“一民，我婶子说晚上没饭局给她说一声，还有，一民，晚上我报答你，好不好。” 杨一民小声说道：“雯雯，以后不能这样了，你得志向高远，我晚上有饭局，你好好想想感谢你婶子吧。” 杨一民晚上没安排，但他不能和这两个人在一起，只要在一起，两个人无论哪个人，都可能让自己陷入其中。 走了一段路，他打的上了车，电话打给秦芳：“秦芳，我在城里，有事吗？” “杨哥，我在江边的茶楼，你能陪我一会吗？”秦芳的声音有点奇怪。 【183】突然的艳遇 杨一民觉得秦芳肯定有啥事，马上让出租赶过去，到了茶楼，打电话问秦芳在哪间，秦芳走了出来。 秦芳精神沮丧，似乎还哭过，杨一民赶紧跟她来到房间，问：“秦芳，咋啦？” “一民哥。”秦芳从对面过来，靠在杨一民肩上，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杨一民拍了拍秦芳的肩，再次问：“秦芳，出啥事了？”杨一民估计，这种事，一般可能是和男朋友吹了，但这事找自己，自己又能做啥。 秦芳拿过杨一民递过来的纸巾，擦干眼泪，说道：“一民哥，在县城，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找你，你不会烦吧。” “当然不会，有啥事，你说说。” 原来上次杨一民让李艳的父亲将江边那套房子转给秦芳之后，最近正在办房产证，但因为这房子男方的父亲出了主要的钱，而秦芳和她男朋友各出了一些钱，在办证的时候出了一点问题。 因为两人还没办理结婚登记，所以对方父母坚决只写儿子的名字，秦芳觉得当初并没想过这个问题，但被提起后，自己才觉得自己的名字也应该写在上面，因为自己毕竟出了钱，而且这套房子节约的钱也是两三万，加上自己的钱，也不算少了。 最关键的是，虽然两人还没办证，但关系已定了下来，不然怎么会去买房子呢？既然是双方都出了钱，这样计较让人觉得对方根本就没把她当一家人。 杨一民听着秦芳断断续续的叙述，心里的确不是滋味，婚姻和金钱到底是什么关系，自己从来都没想清楚过，现在又怎会知道如何劝秦芳呢。 秦芳真把他当成依赖的人了，靠着他，身体几乎是紧紧地贴着他，头靠在他肩上，杨一民不好推开，问：“秦芳，你男朋友爱你吗？他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他谁都不想得罪，因为这是他父母的意思，他都不敢反对。” 杨一民想了很久，说道：“秦芳，这样吧，你去和对方父母说，房子你买，只写你的名字。” “杨哥，这，为什么这样做？” “秦芳，这是让他们反向思维，如果他们同意了，你也不用怕，你现在有一部分钱，如果实在不够，我给你借点，按揭时间长些，只交首付就行了，房子装修由他们负责，结婚筹备由他们负责，以后还钱，还不是你们两人还钱，你不会吃亏。” 秦芳想了想，还真是这么回事，眼泪停住了，她看着杨一民，脸一红，吻了过去，让杨一民始料不及的是秦芳所吻的是杨一民的唇，这太具有诱惑力了，杨一民推了一下，没有推开。 杨一民头脑快速地反应，他突然想到这种暧昧关系或许对自己公司会有最大的好处，他减少了将秦芳推开的力量，而秦芳却坐在了杨一民的身上。 杨一民将秦芳抱住，两人吻了很久，秦芳终于红着脸松开了自己的手，但她却发现，杨一民一只手抱住她，另外一只手已将她胸上的遮挡推开，紧紧地抓着那丰满的诱惑。 她松开，杨一民也平静了一些心情，但他不想松开，因为这样松开，以后大家就很难相处了，或者以后不再交往，或者以后更深的交往，或者通过这次将私人关系发展到新的深度，就算以后没有越界，也能相互更紧密地联系。 杨一民突然觉得自己很坏，他将秦芳拉到自己怀里，小声问：“秦芳，别怪我行吗？” 秦芳红着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杨一民突然害怕了，他松开了手，将秦芳衣服内的胸罩拉好，推开秦芳，站了起来。 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可避免地显现出来，秦芳穿着典型的职业装，衬衣短裙，米黄色的衬衣扎在短裙内，此时前面已被杨一民拉了出来，一片零乱，套裙下是黑色的长丝袜，很有诱惑。 秦芳似乎也平静下来，她红着脸，理了理衣服，“杨哥，只想和你说说话，我就觉得你亲。” “秦芳，年轻人在一起很容易冲动的，刚才是我不好，幸好没发生啥事。” 秦芳没理会他，坐在沙发上，说道：“一民哥，或许你会看不起我，是的，我在大学时交过男朋友，还发生过关系，后来大家分手了，现在这个男朋友我也很珍惜，都谈婚论嫁了，却出了这样的事，我刚才突然想，自己的自由空间不多了，很多想完成的心愿得完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杨一民坐在秦芳的对面，他不能说话，秦芳此时就是自己思想的倾诉，她的意思隐约是为刚才的行动做解释，或许是在给他提供机会，但这是为什么？是报答吗？ 秦芳也帮了自己很多忙，或许可以扯平吧，杨一民想，或许，真是是一种对现实的挣扎，他不忍心去做过份的事，但另外一种声音似乎也在说，如果两人有了关系，以后公司或许会得到很多好处。 或者两个都有好处，可以形成利益共同体，杨一民看着秦芳，秦芳也看着他，杨一民问：“秦芳，你说我是不是在利用你？” “你利用我？”秦芳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她在沉思，似乎在下决心。 杨一民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呆下去了，如果再呆下去，两个都会不好受，刚才的过分让他还在回味，身体的反应是无法完全让人理性的。 “秦芳，就这样吧，买房的事别想得太多，如果真那样就按我的方法做，如果你爱他，就好好想一种变通的办法，不要闹矛盾。” 杨一民快步走向房间门口，秦芳喊了一声，“一民哥，你等一下。” 杨一民转身回过头来，秦芳再一次将唇压在了他的唇上，杨一民推开距离，小声说道：“秦芳，别这样。” “一民哥，让我在婚前利用你一次，就这一次，不然我会遗憾的。” 杨一民已失去了抵抗力，手已不老实地伸进秦芳的衣内，他将她抱在怀里，坐在沙发上，一阵侵袭后问，“我们去找个宾馆。” 秦芳点头同意，二十分钟之后，杨一民已将秦芳放在床上，细细地品味这突然而来的艳遇。 【184】女人的扰乱 秦芳给杨一民的感受是和其他几个人完全不同的，或许婚前的都显得匆忙和没有技巧，和杨一民当初与徐曼丽一样，只知道猛打猛冲，自从与几个女人有了关系，特别是林娟教会了他品味，而冯警官则教了他很多技术，这两人的影响让他更知道怎样去享受这种激情。 秦芳几乎是一点经验也没有，虽然刚才是那样主动和坚决，但当杨一民吻上她的胸时，她浑身颤抖，杨一民问：“怎么啦，害怕了？” “一民哥，别笑我，这事，我的次数可以数得出来，我不懂。” 知道这种情况，杨一民做得更为小心，从叶雯雯的经历就可以看出。杨一民让她充分地放松，然后两人陷入深度沉醉，当两人做完一切后，已经是六点多了。 秦芳在收拾结束后还钻到杨一民怀里，小声说道：“一民哥，我真没想到，是如此美妙，以前我从来没有今天的感受。” “秦芳，今天的事，过去了就算了，它有时可能会是毒品一样，纠缠在我们的心里，但我们得回到现实，不然或许那天，就会毁掉我们两个人的。” 秦芳点着头，“一民哥，我知道，以后我不想这事了，房子问题处理好后，我就尽快结婚。” 杨一民对秦芳的提醒也正在于此，其实在所有女人中，杨一民觉得最安全的反而会是秦芳，因为秦芳是公务员，不会对自己有麻烦，又不是一个系统，对自己工作不会有影响，反而对生意上的事能帮助。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秦芳结婚的问题，只有秦芳真正结婚后，他心里才觉得踏实，未婚的女孩，无论怎样对他和李艳的关系都是一种威胁。 秦芳在两人结束后也说过，自己是想在结婚之前完成心愿，今天算是完成了，以后两人就正常交往。这倒是杨一民目前希望的事，但他却比秦芳更清楚，以后两人想完全断掉这种关系可能很难了。 晚上两人一起去吃了饭，杨一民到李艳家里去了一趟，马上五一长假了，不知道李艳是如何安排的。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聊起了天，杨一民有种明显的感觉，不长的时间，但李艳的父母对他反而更客气了，称呼已从原来的“一民、老师”等变成了“老师”，以前这种称呼也经常用，但一段时间是没用了，现在这样称呼，是不是有一些问题？ 杨一民决定试探一下，于是问道：“伯父伯母，李艳五一会回来吗？” 李艳的母亲脸上略一顿，说道：“李艳没给你说？她小姨打算利用小长假的机会好好陪陪李艳，到上海附近的几个景区走走。” 这事李艳真的还没给杨一民说过，杨一民说道：“李艳还真没和我说，不过她说他们的培训只要三个月，六月中旬就结束了。” “是啊，我们也正在考虑她回来后公司的动作如何办。” 杨一民心里有点烦，没聊多久，他就回家了，打开qq，李艳没在线，他又上了另外一个qq，这是大学时用的，打开班上的群，找到杨琼，双击，输入信息：在吗？ 等了一会，没有信息，杨一民感觉着李艳父母的神情，觉得肯定李艳的小姨说了啥事，其实杨一民心里明白，就是想让李艳在上海，找个有钱人，那种对他的轻视让他心里有点痛。 他出了门，想到外面透透气，到了小区，开上车，来到江边，一阵河风吹过，清爽的感觉让他心里逐渐平静。 不管其他人如何，只要李艳对自己好就行了，这是最重要的，如果想得太多，不仅会伤害自己和李艳的感情，或许也会使自己与李艳父母的关系变得不融洽。 回到家里，杨一民看了看，qq仍然没有任何消息，他关了计算机，将心思转向工作。 和林娟关系调整之后，杨一民打算和李小萍、叶雯雯改变原来的状态，不再有性方面的东西，但是冯警官却一直让他下不了决心，一是因为本来联系就不多，但偶然的一次总是让他难忘，冯警官的技术超群，一个男人一旦和她有了关系，是很难离开的。 庆祝“五.四”提前在放小长假之前，这又是叶雯雯和学校音乐和美术老师表现的时候，在准备之初，杨一民提醒叶雯雯，最好利用初一初二的学生学习紧张程度不大的时候，将迎接“五.四”青年节搞成系列活动，等到“五.四”庆祝时形成节目汇演和展示。 这一活动最终成了学生才艺展示和文艺节目两大主题，这次展示，杨一民专门打电话请了刘金瑞，他的想法是，金瑞公司对学校进行了很大的援助，虽然联系一直都保持，但这次活动正值学校各方面成绩突出显现的时候，如果对方能来，杨一民认为或许在下学期开学的时候，对方或许能给自己提供持续的支持，如果能解决一些学生服装问题，自己可就取得了重大胜利。 但对方却真的无法派人过来，他让杨一民将照片传给李助理，由李助理整理后他看一看，杨一民心中虽然遗憾，但总算让对方知道了学校的事情。 李艳最近说自己很忙，在做一套资料，据说老师要到欧洲去一趟，给他们班布置了一个项目，全班分成四个组，每天得到工地上做事，一般下午才回来事理资料，而他们组恰好有那个高富帅，那人只陪李艳等会玩，根本不做事。 而李艳毕竟文凭要低，很多东西还得边做边学，所以显得比较困难，回家后还得事理资料，她说和她走得很近的那位女孩倒想帮她，但她觉得还是自己做吧，这样也是对自己的挑战。 从李艳的口气中看不出有啥异样，李艳的确没有说要回来，杨一民也就忍住了问李艳“五.一”小长假的安排。 但听李艳说她与那个女孩经常和那个高富帅在一起吃饭，她不想去，但每次女孩都找她一起，她说是怕自己一个人，所以不好拒绝，不过杨一民倒发现李艳对那人不再反感了，有几次还称呼那人是“尚总、尚哥”。 【185】家访 五一公司也放了假，所以他想一个人出去走走，但他不是到旅游区、到大城市去，他选择了学生，他将学校的成绩比较好的、家庭又比较困难的学生家庭住址根据道路的情况理出一条线，他计划用五天左右的时间搞完一次家访。 第一天上午，杨一民来到了第一个学生家中，到学生家的时候已是上午十一点多，学生叫刘小燕，是个女生，家中只有爷爷婆婆和她三个人，用石头和泥土修的房子显得很破落，四间房，低矮、没有窗户，更没有围墙。 杨一民到了时，吓了刘小燕一家人一跳，杨一民对她的爷爷婆婆说明来意，说自己是想来看看刘小燕的家庭情况，因为刘小燕成绩不错，他希望刘小燕以后能考上好的学校。 这让一家人分外激动，刘小燕的婆婆马上让刘小燕到地里去弄菜，自己赶紧跑去煮饭，杨一民就和刘小燕的爷爷聊了起来。 刘小燕的爷爷六十多岁，但身体看起来还算硬朗，两人坐在屋檐下聊起了家里的情况。 刘小燕的父母在外地打工，已经有很多年的时间，最初是她父亲一个人在外地，两人一起在外还是四年多以前。 当时她母亲怀了二胎，到父亲的工地上去了几次，发现在外打工的民工中很多人经常到一条叫顺河巷的小街上去，后来才知道那里全部是四十岁左右的卖yin女聚集的地方，很多民工解决生理问题就到那里去，十元二十元的都有。 因为这样的原因，他母亲怕丈夫跑去做这些事，加上民工们为了节约钱，商量自己煮饭，她去了，正好可以帮忙，大家每顿给点钱让她帮忙煮饭，她也可以管住丈夫，当时刘小燕已读小学五年级，所以就让刘小燕开始住校。 后来两人又生了一个儿子，但又怕回家被罚款，所以就一直在外打工，带着孩子在外，而家里就剩下两老一小三个人。 他父亲挣的钱并不多，也就每月两仟多元，但大城市的消费却高得惊人，加上二胎的弟弟需要钱，所以一家人生活一直在温饱线附近。 刘小燕以前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即便有一两件，也是十元二十元的地摊货，自从有了校服，她基本上没再没穿过其他外衣。 杨一民看四处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这里是深丘地带，但山相对不是特别高，只是真正能种庄稼的地很少。 刘小燕回来的时候，手了抱了几包玉米和一些地里的蔬菜，她兴奋地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等会还有几个同学要来。”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这里还有学校的同学吗？我没了解全，要不你带我去走一趟。” “路不好走，杨校长，他们等会就会来，你难得走了。”刘小燕的爷爷说道。 “没关系，我去看看。” “杨校长，你一定快点回来哈，在我们家吃饭。” “好，我一定回来吃饭。”杨一民答道。 两人走了一段路，十多分钟，到了另外一个学生家里，学生的母亲在家，父亲也在外打工，听说是石门中学的校长来看学生，高兴异常，边边招呼，杨一民站在房子外和他们聊了聊，主要问家庭收入情况和打工情况。 这个学生的父亲和刘小燕父亲在一个地方打工，只是工地不一样而已，收入差不多，但因为本来就是儿子，没有生二胎，所以家庭情况要好一些。 还没等杨一民到其他学生家中，学生倒都已到了杨一民身边，一个年龄较大的女生也站在一边，杨一民想了很久，也没想起这样的学生。 那个女生见杨一民看着他，笑道：“杨老师，我是一中的学生，你肯定想不起我。” 原来是这样，杨一民想了想，这个女生似乎去年高一的学生，因为当年石门的学生很少，他曾到车站接过学生，对这个学生还是有点印象的，他问，“你是不是高二八班的，姓冯吧。” “杨老师，你，你不是神人吧，居然记得我。”那位女生兴奋起来。 “大概记得吧，因为我当时接站时接过你，你很不错的。”杨一民边猜边说。 “对，杨老师，我太高兴了。” 杨一民还想到学生家里，刘小燕说道：“杨校长，太远了，大家都来了，我们给你指一指就行了。” 站在这个位置，向山上看去，散落着一些房屋，学生们开始介绍着自己的家的位置，杨一民一一做了记录，因为有些学生他喊不出来名字，所以边问也就逐渐将学生姓名、家庭情况问了出来。 连一中的女生，这个村有八个学生在石门中学读书，其中有初三有四个人，重点班只有刘海燕一个人，而普通班却有三个。 其实杨一民很想和这些学生的家长见个面，但如果自己这样走，两天也走不完一个村，只得作罢，他说道：“其实我和大家见面可以在学校，来看看大家的家，来认认路，来与你们的父母聊聊天才是最重要的，今天很高兴和大家在一起。” 刘小燕看了看时间，说道：“杨校长，回家去吧，我婆婆肯定已把饭煮好了。” 杨一民对学生说道：“好，大家也回去吃饭吧。” 回到刘小燕家，刘小燕将热好的水给杨一民端出来，杨一民拿出带上的毛巾洗了脸，刘小燕脸红着说道：“杨校长，只能喝白水了。” “刘小燕，你不用客气。” 杨一民坐下来和刘小燕聊起了学习，刘小燕已深受鼓舞，表示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重点高中。 十多分钟过去了，刘小燕的婆婆和爷爷出来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请进来吃饭了。” 杨一民坐下，吃了一惊，桌上竟然上了两盘肉，桌上放着两个酒杯，刘小燕的爷爷说道：“杨校长，你是我家的贵客啊，农村家里没啥吃的，这两盘肉，一盘是腊肉，还有一盘是山上的野兔肉，酒也是散酒，确实不好意思。” “您老人家太客气了，我来家访，原来打算了解学生真实的生活情况，你这样弄，我在想，刘小燕的生活还不错嘛，这就不行了，我也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困难我也一样经历过，比这还苦呢。” 【186】家访（二） 两人刚喝了一杯酒，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刘小燕跑出去，站在门口半天没反应过来，杨一民估计与自己有关，马上下桌走了出去。 外面来了很多人，是学生带着自己的父母来了，而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些人有些手上端着菜，有的人手里拿着酒，基本上是自带吃的东西过来了。 大家一看杨一民，都抢着招呼，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大声喊道：“刘老伯，把你家的大桌子搬出来，我们一起喝酒。” 学生跑得最快，不一会就将刘家大大小小的桌子搬了出来，菜很快就放满了桌面，盛酒的东西也多种多样，有碗有杯子。 杨一动地一一问哪位在哪个学生的父母，一一对应之后，杨一民说道：“今天我真高兴，能和大家在一起，这样吧，这个日子太值得纪念了，我照几张相。” 相互轮换，杨一民用带的相机照了相，学生们又要杨一民和他们的家里人单独合影，杨一民都一一满足。 看着房前不大的平地一大二小三张桌子，有老有小，有男有女，除了学生，有的是学生的父母有的是学生的爷爷婆婆，虽然吃的东西不是有多好，酒喝起来一点也不好喝，而且杨一民喝了至少四五种酒，但他却有种从未有过的高兴。 因为大家是发自内心的对他的尊敬，他一个人被这么多人真诚地拥为他们的希望。 刚才大声喊搬桌子的男人是一中那个女生的父亲，他端起酒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我女儿早就说你来石门了，但我们认识你，你不认识我们啊，你在一中、在石门都了不起，现在我们村的人都说，现在的石门中学不一样了，只要努力学生们就有希望了。” 杨一民点点头：“冯大哥，谢谢你们的信任。”他有点激动，提高了声音“各位，谢谢大家的信任，石门中学肯定会有希望的，大家只要支持孩子们，让他们努力学习，他们一定会有出息的。” 对于初三的学生，刘小燕的情况杨一民早就和她爷爷交流了意见，就是好好学习，考重点高中，另外三个普通班的学生，杨一民了解了后，对他们的家里人建议去县职中各自读相应的专业。 杨一民把徐曼丽的电话给他们家长，让他们和徐曼丽联系，并说这位老师是自己很好的朋友，一定会帮他们照顾学生的。 吃过午饭，杨一民得马上赶路，他的第二个地点离这里还有三十多公里，他得通过到公路上去赶车，再找车，估计才能在天黑之前赶到。 杨一民和大家告辞，中年男子说道：“杨校长，你等一下，我叫人用摩托车送你到公路，我喝了酒，不敢送你。” 杨一民想想这的确是一个办法，也没推辞，和大家一一告别后坐上小伙子的摩托车离开。到了公路上，杨一民掏出钱要给那人，小伙子笑道：“杨校长，这点算啥，我收了你的钱，回去还不被他们骂死。”说罢快速离去。 他边走边等车，终于等到一辆面包车，问了地点后，收了他五元钱，面包车上，还有很多人，所以很挤，和杨一民当年读高中时从家里乘车差不多，就是典型的黑车。 但不可能不乘，不然可能等半天也看不到一辆车，一个多小时之后，司机在一个岔道口停下了车，说道：“老师，你从这条路一直走，一个半小时就到你说的村上了。” “有车可以过去吗？” “看运气，或许会遇上摩托车。”一个车上的人不耐烦地说道，因为太挤了，杨一民下车，他可以松一点。 杨一民下车看了看时间，已是下午四点多，如果走的话，走到村上也得六点，如果走到学生家中，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他此时想起自己还是忘记一件事，就是没拿上电筒。 道路有三米多宽，但却充满着坑坑洼洼，刚才和车上的人聊过，这是主干道，走大概五公里，向右转有一条小路，这条路就是到学生的那个村。 四十分钟过去了，杨一民并没有感觉到困难，反而觉得心情很舒服，中午的一切说明，自己有学生和校长之中，已有了良好的口碑。 又过了半个小时，杨一民看见有一条小道，他估计这就是自己该走的路了，于是走向小道，这小道仅有一米多宽，却远远没有刚才的路好走，杨一民走得累了，只看得见一座座山和这样小的路，却看不见房屋，就算看见了，也是离自己很远很远。 一阵摩托车的声音传来，杨一民转身看向身后，他挥着手，这既可以问路，如果有可能，还可以乘一段路。 摩托车在他身边停下，杨一民一看，却是一名女子，看样子至少应该三十多岁，女子虽然不是很高，也不胖，但骑着车却觉得很强壮，脸形很好，但肤色却明显经常被太阳晒。 “你到哪里啊。”女子问。 “同志，我到青林村陈明明家，你知道怎样走吗？” “你到陈明明家，你做啥的啊？” “我是石门中学的老师，我来家访。” “家访，陈明明家还远得很，走路至少得天黑了才到得了。” “那，那我搭一段你的车行不，我给钱。” 女子仔细看了看他，觉得不是坏人，说道：“你真的是石门中学的老师，是陈明明的班主任吗？” “不，我是石门中学校长杨一民。”杨一民得让对方充分信任，不然对方要是不放心不搭自己岂不很惨。 “是杨校长，我听说过，上车吧。”女子脸上露出了笑容。 杨一民上了车，女子说道：“杨校长，把我抱住，不然会摔下去的。” 杨一民虽然有点迟疑，但女子说的却是实事，因为路不平，车很颠簸。 抱着女子，杨一民觉得手抱住她的腰，却很硬朗，看来的确是一个帼国英雄啊，两人聊了起来，没过几分钟，杨一民就知道这女子是陈明明的姑姑。 陈明明的情况比较复杂，他的亲生母亲在他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就嫌这里太穷，跟熟人出去打工，后来一去不返，有人说跟别的男人走了。 【187】家访（三） 父亲后来又找了一个邻村的离异女子，但女子和他父亲又生了一个小孩，后来因为家里负担太重，他父亲又出去打工，所以陈明明现在实际上是和后妈生活在一起。 陈明明的后妈对他很不好，父亲又不在家，读初中的学费是父亲直接给他的，但平常的生活费却要靠后妈给，因此陈明明生活很苦，能坚持到初中毕业，也是她当姑姑的做了很多工作，也给了很多支持才到今天的。 杨一民听后心里失去了中午带来的快乐，他没有说话，却在思考，或许今天中午，自己也只看到了学生家里的一个方面，自己一个校长到了学生家里，肯定会将最光鲜的一面展现出来，刘小燕一家，能弄出两个肉、拿出酒来，或许正是他们所说的，是贵客，才这样做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女子将杨一民送到一个路口，说道：“杨校长，你看看那座房子，就是陈明明的家，我家在不远，我先回家去一趟，等会过来，校长，请你说说明明的后妈，让她对明明好点。” 杨一民说道：“你放心吧，我会的。” 顺着小路，走了七八分钟，来到陈明明家，或许看房子却比刘小燕家还好一些，只见陈明明正在一个大的盆子里搓洗校服，而一个略有姿色的女人正在逗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玩。 陈明明提起衣服，但校服实在太重了，陈明明的个子却很小，抓起来却无法拧水，他不得不向女人求援，“妈，帮我拧一下水吧。” “没看见我不得空吗？连水都拧不动，吃的东西喂狗了？”女人很不舒服。 陈明明眼泪在眼中打转，但却没有流下来，他一点一点地拧了起来。 杨一民从侧面过来的，而且正是从他们背后看见的，所以两人居然都没有发现，杨一民心一酸，说道：“陈明明，我来帮你。” 包括那个五六岁的小孩子都转身过来，诧异地看着这个突然而来的人，那女子将小孩起来，向杨一民走了过来，陈明明则楞住了，过了一会才喊道：“杨校长。” 女子听说是陈明明学校的校长，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杨校长，快，快进屋里坐。”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你是陈明明的母亲吗，我是石门中学的校长杨一民，我是来家访的。” 他走到陈明明身边，说道：“陈明明，你很勤快啊，现在这样小自己洗衣服的孩子真的少了，来，我来帮你。” “杨校长，哪用你忙，明明，快点让杨校长进屋坐，去烧水，给校长泡茶，衣服我等会来洗。” 陈明明略略迟疑了一下，放下手中的衣服，进屋去了，杨一民则跟着女子进了屋。 陈明明的家也有四间房，侧面还有专门的灶屋和猪圈、厕所，比刘小燕家里情况要好一些，屋子也要亮堂一些。 其实通过刚才陈明明的姑姑，杨一民已经大概知道了这家人的情况，但杨一民装着不知道，拿出笔记本，按照想好的内容进行询问。 女子姓梁，手中的小孩已经五岁了，因为这里没有幼儿园，所以只能自己带小孩子，陈明明的父亲在新疆做事，所以一般在下半年回家住几个月，然后又出去，因为那里挣钱相对多一些，冬季回来就收拾家里，但因为家里有两个孩子，而且家里的一切就靠陈明明父亲半年多时间的收入，所以家里特别困难。 杨一民和她坐在一起的时候，发觉女子居然是化了妆的，不时传来一阵阵低档化妆品的气味，这让杨一民很难想像，难道今天他家要来人？或者这女子本来就喜爱这样打扮，按理这样一个山里，很难有人相互窜门，涂脂抹粉的确没有意义。 陈明明很快就将水给杨一民端了过来，杨一民说道：“陈明明，谢谢你。” 女子说道：“明明，你去取块腊肉煮好，再到菜园子去弄点新鲜菜，还有炸个花生，校长难得来，又没啥菜，杨校长，只能将就了。” 杨一民说道：“你们真的不要客气，陈明明，你就煮点饭，我喜欢吃泡菜，家里有吧，我就吃泡菜。” 陈明明笑道：“杨校长，我去弄菜去，你看看我的手艺。”说罢离开。 杨一民端起开水喝了一口，说道：“嫂子，陈明明这个孩子很懂事，学习也很努力，考个重点高中没有问题，后一步家里还得好好支持啊。” “杨校长，说实在话，我还是很支持他的，但你也看见了，家里没人啊，农活也没人做，小孩子没人带，他要想读高中，更不用说钱了，家里很困难，我们家真的供不起。” “嫂子，其实陈明明的成绩，只要得到家里的支持，我想法让高中校进行一些学费减免，他不会花多少钱的，你想想，他在家也要吃饭，而且，他这么小，又能做多少事呢。” “反过来，如果他以后有一个好前程，他一定会记着你的好，陈明明聪明、能干，以后一定会前途无量的，而且我听说你是他后妈，如果你支持他，他有了前程，他一定会对你更好，而且也会对他的弟弟更好，周围的人也会赞扬你的。” 杨一民继续顺着自己的想法进行劝说，逐渐地女子似乎真的认识到了问题，她答应道：“谢谢你杨校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考虑你的话的，过几天他父亲打电话回来我就和他商量，让明明继续读高中。” 杨一民说得差不多了，女人浓浓的化妆品味道让他有点窒息，他说道：“好了，我就替学校感谢你们支持了学校工作，我出去看看。” 刚走出门，见外面走来两个人，女的正是陈明明的姑姑，陈明明的后妈跟在杨一民的后面，此时也大声招呼起来。 男子喊道：“杨校长好。” 杨一民笑着迎了过去，陈明明的姑姑没理女子，男人对女子点了一下头，看着陈明明后妈诧异的眼光，杨一民说道：“我刚才找不着路，刚好问到陈明明的姑姑了。” 【188】家访（四） 陈明明的姑姑说道：“杨校长，到我们家里去吃饭吧，家里已弄好了。” 这很让杨一民难办，杨一民说道：“算了，我就在陈明明家吃点就行了。” “嫂子，让杨校长到我们家吃饭吧，我陪杨校长喝点酒。”陈明明的姑父说道。 陈明明的后妈想了想，说道：“也行，杨校长，不好意思，家里没人做事，你看，多难啊，也没啥招待你的。” “别客气，随便吃点饭就行了，主要是大家聊聊天，多沟通，为孩子的成长。” 陈明明的姑姑看见盆里陈明明的衣服，去帮忙又洗了洗，拧干晒在屋檐下，这才去喊陈明明，让一家人都过去吃饭。 走了十多分钟，来到陈明明姑姑家，这家人情况的确比陈明明家好多了，一排房子外面用石头做成围墙，里面的大院是用石板铺成的地面，进了屋，桌上的菜已上了，两个老人和一个小孩子微笑着看着他们。 这顿饭吃了很久，陈明明和其他人都下桌子了，只有杨一民和陈明明的姑父还在喝酒，他们喝的是温过的玉米酒，特别好喝，但杨一民知道，这酒相当醉人。 看时间不早，杨一民几次说算了，但对方都不同意，后来陈明明的后妈说孩子要睡觉了，陈明明的姑姑让陈明明和他们一起回去，说今晚杨校长就在这里住。 陈明明的姑姑送走他们，又把自己的孩子安顿好，居然坐上桌继续陪他们喝酒，三个人边喝酒边聊着陈明明的学习和他家里的事，陈明明的姑姑喝酒却越喝越多。 本来杨一民之前就喝了至少有四两多的酒，此时再喝，让杨一民心里害怕，这酒醉了，可能会醉得很惨。 陈明明的姑姑聊着聊着，突然端起一大杯酒，举起碗，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我们明明有福，遇上你，一个学校校长，能亲自到我家来，我感谢了，我想替我哥说句话，陈家人感谢你了。” 她将半碗酒一口喝干，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说道：“杨校长，不是我在这里说人坏话，明明苦啊，我哥也苦啊，遇上两个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小丽，别说这些。”男人说道。 “不，我要说，我得让杨校长知道，只有杨校长才能帮明明。杨校长，明明的亲生妈不是东西，跑了，他后妈也不是个东西，你看看，她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主，今天你看见了，还搽脂抹粉，是为啥，是偷人。” 杨一民有点知道原因了，原来如此，在农村这事的确叫伤风败俗，但似乎现在这种事在农村很多地方很多，原因很简单，男人外出打工去了，女人留在农村，一些没有外出的男子就有了机会，胆子大的或者强奸或者引诱，最终上了女人的床，这种报道很多。 因为大多数女人都不敢说出去，所以这些男人就有了很大的可趁之机。 前段时间杨一民听冯警官说过，在他们的一次突查中，抓住一个卖yin女，在她的交待中，说自己如果在家里，因为老公没在家，因为自己长得还可以，村里的男人整天骚扰，有的是强奸，有的是给钱，而年龄从五六十到十多岁的人都有，所以她心一横，不如跑出来，这样卖肉，挣的钱更多，而且更隐蔽，当地人没人知道。 陈明明的姑姑说因为他们这人少，这个女人有点姿色，这女人为了点蝇头小利或者为了点钱，可能更是为了解决饥渴，所以和村里有四五个男人有来往，但都有是悄悄的，不过村里早就有传言。 她说道：“杨校长，我哥想关心明明，可家里没钱，不得不出去挣，明明也懂事，但毕竟是小孩子，你今天也看见了，啥事都明明做，杨校长，请你一定帮帮明明。” 杨一民将杯中的酒一口喝了，他心中也是热血沸腾，想了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说道：“陈明明的工作，也得几个方面同时努力，一是家里，无论是他父亲还是后妈，这种支持是离不开的，毕竟这是根本。” “二是你们最亲的人，也要从很多方面支持，我或许可以解决一些问题，但不可能是全部，而且他马上毕业了，到了其他学校，这种情况的学生就多了，靠照顾，不可能把每个人都照顾过来。” “第三就是学校了，这点你们可以放心，我今天来是有目的来的，就是来了解学生家庭真实情况，我不敢说帮助有多大，但一定会尽力去帮助他的，你们也可以给他说，只要他努力，只要成绩好，他的帮助就会更多。“第二天一大早杨一民就起床，陈明明的姑姑准备了几样礼品，有腊肉、有干货，杨一民都没要，说自己还要继续家访，他来到陈明明家，再次对陈明明的后妈讲了一番道理，并勉励了陈明明一翻才离开。 还是陈明明的姑姑用摩托车将他送到公路边的，他很早就赶上了汽车，赶往另外一个学生的家里。 后来的几天路越来越难走，能不能搭上车全看运气，路上运气好可以搭一段摩托车，运气不好只得走几个小时的路。 他注意了方式，一旦到了某个学生家里，他就让学生通知附近的学生，村上凡是附近的在石门初中、也有小学读书的孩子和家长也跑来，而且还有很多一中的学生也跑过来，有时但凡家里有读书的学生也都跑过来。 越走得多，杨一民心情越沉重，第一天上午那种被注视、被尊敬的感觉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对每个家长、每个学生的话都进行了记录，每到晚上，住在学生家中，都在静静地思考。 困难学生的具体原因各不相同，但最后归纳起来也有几个：一是当地经济落后，山里没有农副业，没有林业，种地吃饭但地却不多，所以很多家里的人出去打工，家庭条件好坏与打工挣钱的多少有直接关系。 二是家庭负担问题，特困生的原因或者家里有老人赡养问题、或者就是家里人有如生病、二胎、无法外出等各种原因。 【189】家访（五） 但还有两个情况引起了杨一民的注意，一个情况是所走的几个村中，共遇到五个家庭的孩子正在读大学，除了有一家人得益于夫妻两人在外打工，经济情况好一些，其他四个家庭都是当地最困难的，无论从住房还是平常生活水平都很差。 第二个情况是对职业中学的意见很大，学生管理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学生就业率和稳固率，这种稳固率不仅在于学生希望值太高对工作的嫌弃，而关键是推荐就业的学生工资低、待遇差，迫使学生选择二次就业，有些学生不能自己在外地找到工作，只得回家，造成不良影响。 职业中学的情况很困扰他，因为学校每年除了一部分学生读普高外，很多要读书的学生都得读职中，自己作为初中学校的校长，如何对学生的前途着想，有意识地引导学生做合理的有前途的选择是相当重要的事。 而且他在家访中，也专门在为徐曼丽招生，所遇到的想读职中的学生，他都留下了徐曼丽的电话，随后的几天，他在想，这件事还得找徐曼丽谈谈，不仅要让她招到学生，她还得跟踪学生的学习和就业，否则只要两三年，她就再也不可能在石门找到学生了。 本来打算五天结束的家访，他用了七天，而且还有一家离镇最近的学生家里还没去，他下午五点钟才赶回来，门卫老王看了他半天，问：“杨校长，你怎么啦？” “没怎么啊，老王，有啥不对吗？” 老王摇摇头，明显是不好说，杨一民赶紧回到寝室，对着镜子照了照，原来自己的样子已经大变，满脸憔悴，皮肤泛黑，感觉瘦了一圈。 这还真是个麻烦事，杨一民带了一套衣服，但因为时间原因，往往不能及时换洗，衣服也很脏了，杨一民拿上干净衣服，打算到五福茶楼找个房间洗澡，因为和老板关系一直不错，所以应该没问题的。 杨一民快速来到五福茶楼，女老板刚开始也没认出他，杨一民说明来意，老板笑着拿出房卡说道：“去洗就行了，不用付钱。” 一个多小时后，杨一民终于轻松地坐在房间的沙发上，这几天的生活的确太差了，他真的想吃点好东西，心里有很多东西，他还想找一聊聊，但此时能找谁呢？ 他想起了冯警官，在几个女人中，他还没有想彻底断绝关系的，只有她了，但又怕冯警官和家人在一起，迟疑很久，终于还是拿起了电话。 电话接通：“冯警官，有空吗，我想和你商量一点学校的事。” “杨一民，你出去旅游了？” 听口气，冯警官应该是一个人，说话可以随便一些，“冯警官，我还没吃饭，你能过来吗？” 对方稍作迟疑就说道：“行，你在哪里？” 杨一民开的房间刚好是有休息厅的房间，他打电话定了几个菜，让老板叫服务员送上来，并且让拿一瓶酒。 十分钟不到，冯警官就到了，过了一会，服务员也把酒菜送上来，上好后说道：“菜上齐了，有啥需要按一下按钮。”她指着房间门口的提醒器说道。 杨一民点点头，待她出了门，坏笑着坐在冯警察旁边，说道：“我的警官美女，陪我喝点花酒。” 冯警官看着他，说道：“杨一民，你是不是被关起来了，怎么看起来像从劳教所里出来的一样。” “是啊，所以找你报仇来了。”杨一民将冯警官抱住，手伸向衣服内。 “滚，手拿开，在吃饭呢。” 杨一民笑了笑，说道：“给我倒酒啊。” 冯警官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打开酒瓶，给他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半杯，说道：“倒好了，出了啥情况，给我说说。” 冯警官的神情，的确是担心他出了啥事，杨一民不好再开玩笑，两人边喝酒杨一民将几天的经历讲了个大概。 冯警官倒也是重情的人，听杨一民说得动容，从杨一民的对面过来挨着他，杨一民见有机可趁，毫不客气地将手伸进她的衣服内，她稍作挣扎就不再动，杨一民一手握着她的丰满，一手端着酒杯，说着自己的所见所想。 杨一民说完，叹了口气，“我这次收获太大了，不是亲眼所见，很多问题平常也只是一笑而过，哪会想到这些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离我们如此之近。” “一民，你能够这样深入地了解学生，太难得了，其实还有很多情况，我们在派出所里了解得更多，在石门这样的山区，这样的落后地方，社会矛盾不突出，但有些社会问题却相当严重。” “比如说女人、儿童安全问题，老人赡养问题、孩子读书问题，太多了，就说你没去的这家，他家的情况我了解一些，这家人离镇上不远，男人原来跟着周三娃做事，后来出了一次事故腿被压断了，周三娃只给了三万元补助，当时以为钱多，但这家人从此断了经济来源，很快钱就用光了，只得靠女人做点事挣钱。” “这家女人有点姿色，周三娃想让女人去卖肉，女人坚决不干，但又无法离开家外出打工，所以就在街上帮忙，但工资很低，她的婆婆也是病秧子，公公帮着做点农活，一家人的确相当困难。” 杨一民问：“你怎么知道？” 冯警官迟疑了一会，说道：“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不然事情可就大了，去年所里有一个送温暖的活动，所里打算资助这家，还是我去通知这家人的，有五仟元，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那家的女人来了，主要是所里得让她准备一下，到时好拍照。但当时的情况很奇怪，她在朱所长办公室呆了一会，两人突然吵了起来，女人愤怒离开，一句话也不说，后来这份资助被朱所长取消了。听所里的人说朱所长想让那女人陪他一晚上，女人没同意，骂了朱所长。” 【190】家访（六） “冯警官，说真的，我对你们警察真的没好感，当然对你不一样哈，你们朱所长也太过黑了，连这家人都不放过，喂，你应该没被潜规则吧。” 杨一民使劲捏了一下，冯警官打了他一下说道：“潜你个头，我姐夫是镇长，他敢吗，我倒是被你潜规则了。” 杨一民笑了笑，说道：“我们可是两厢情意哈，又没有利益关系，哪有潜不潜的问题。” “一民，我正想和你说件事，可能下个月我就会调走了。” “调到哪里去？” “现在还不明确，应该在县城附近或者就在城里吧，得看情况了。” “这该不是被潜出来的吧。” 冯警官用手掐了他一下，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不是潜出来的，是用钱找出来的机会。” “你姐夫不是镇长吗？打个招呼不就行了？” “可能吗？有了关系，不花钱别人会帮你忙吗？有机会，可全县那么多人等着呢，要排队，不知道要排到哪年才轮得上我，或许就一辈子在石门了。” 杨一民端起酒杯，“冯碧华，能进城，一定要想法去，这杯酒祝贺你。” “一民，到时我在城里等你。” “谁要你等我，我到时就有老婆了，我老婆等我就行了。”杨一民笑道。 冯警官倒真的思考了一会，说道：“也是啊，到时或许你就结婚了，一民，没结婚你总还是自由的吧，到时到了城里就给我电话。” 两人很难得有一次在一起的机会，杨一民让服务员将盘碗收拾后急不可待地和冯碧华上了床，他本想两人住一晚上的，但后来想想不合适，这毕竟是在外面，虽然女老板和自己关系很不错，也知道保密，但石门毕竟太小，越谨慎越好。 杨一民将脏衣服用一个塑料口袋装了回到学校，经过教导处办公室，李小萍正在里面，她见杨一民经过，跑了出来，看了看杨一民，说道：“杨校长，你出去旅游了，都晒黑了。” “是出去旅游了，李主任，帮我把衣服洗一下行不，主要是太多了。” “行啊，是我去拿还是你送下来。”李小萍在试探杨一民的态度。 “我等会去拿吧，不过可能汗臭味重，别骂我哈。” 除了手上的，杨一民寝室还有一口袋，他拿下来放在一起后，泡了一杯茶，开始拿出相机，打开电脑，将照片复制到计算机，掏出笔记本，将当时的记录找到。 他让电脑以幻灯片方式播放着相片，回忆着当时的情境，思索着这些东西能给自己带来的思考。 不知道过了多久，敲门声响起，杨一民说道：“请进。” 是马永明，他笑嘻嘻地问道：“杨校长，一个人啊。” 杨一民说道：“马校长，坐。” “杨校，以前你晚上总要出来走几圈，我看你今天没出来，所以来看看，你去旅游了？晒黑了。” “是啊，我去旅游了一趟，收获还真不少，你看看，这是我拍的照片。”杨一民将电脑反转方向，以便马永明能看见。 马永明看着看着脸变得严肃，过了很久，“杨校长，你去家访了？” “是啊，我找了初三重点班十多个困难学生去家访，结果大出意外，我应该到了近三十个家庭，见到七八十个学生，绝大多数都是我们学校的，学生的情况比我们想像的具体得多。” “杨校长，石门这个地方穷，很多学生家庭情况很糟糕，我有一些亲戚也是村上的，五六十岁的年龄大点的人可能一辈子想进城看一看都不可能，学生倒想出去，但出去哪有那么容易，初中毕业年龄小，高中，有些学生是读不起，更多的是不愿读。” 门又敲响，李小萍进来了，见两人在说话，想退出去，杨一民说道：“李主任，快进来，我们在聊天。” 李小萍注意到了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她问：“这是哪里？” “你仔细看看。” 多看几张，李小萍也看出是学校的学生，说道：“杨校长，你这几天家访去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我以前觉得自己家穷，现在看来，比我家穷的人还多啊。” 两人都不好答话，看着图片，杨一民给他们说最重要的相片的位置和当时的情况。 过了十多分钟，杨一民见李小萍一直站着，于是说道：“行了，后一步你们想看我传给你们，我打算好好思考一下这些学生的前途，我们作为学校领导应该做些什么。” 之后的几天，杨一民一直忙着初三学生会考工作，因为只有一周了，他被任命为石门片区初三会考组组长，到时会和县上派来的工作人员一起组织三个学校的学生会考工作，其他两个乡的学生将全部来到石门参加考试。 不参加中考的学生，在会考之后只需要参加学校的劳技培训后就可以不再参加学习，或者不再读书，或者报名职中，等待职中的开学，所以杨一民抓紧时间整理这次家访的资料，分别找了马永明、李小萍和学校部分老师，而且还找了家长会员会的陆婷婷等人一起针对自己所考虑的事情进行咨询。 每天晚上杨一民都在十点半登上qq，李艳似乎这段时间也忙，李艳说过，她忙的主要原因是因为知识水平，这不得不承认，她仅仅高中毕业，而其他人基本上是大学本科以上学历，除了纯粹混文凭的，她要想学好还真得努力。 两人也形成了默契，只要一个人没在网上，表示有事，另外一个人就不去打扰，如此一来，两人竟很多天没有聊上几句话，都是一个人有空在上面向对方说了自己的事，让对方好好爱护自己，想你爱你之类的话，然后就没在线了。 这周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就是初三学生报名，学生报名分三类，一类是普高国重学校报名，一类是省重学校报名，还有一类就是职高类学校报名。 按学校要求，杨一名将重点放在了县中学、县一中和县职中三个学校的报名上，最难处理的是县中学和县一中，因为这两个学校是二选一的报名，按县上规定，二者只能选一个。 【191】志愿平衡 杨一民让李小萍先统计一个初报的信息，结果让他大吃一惊，绝大多数居然报的是一中，这个比例悬殊实在太大，因为报县中学的居然不到百分之四十，杨一民对两个重点班的学生情况是比较了解的，迅速召集班主任和马永明、李小萍及相关人员商量对策。 虽然杨一民召集了大家商量对策，但商量的议题却是学生报名工作，并不是特指这两个学校的报名情况。 班主任老师和参会的人并不完全能理解这个会议的主要意思，大家都认为杨一民是一中出来的，自然让学生报一中是最好的选择，如果一中报少了，杨一民肯定会责怪，所以在宣传上更多的偏重报一中。 杨一民让马永明主持会议，这是学生报名工作，负责教学的副校长主持合情合理，只是其他人觉得别扭，杨一民没有说话，他不想左右这种局面，因为他已逐渐了解，在学校老师中，很多人和一中或者县中的老师还是有关系的。 如果自己在这种敏感时期去谈自己的想法，必然会对班主任在进一步宣传中起主导作用，而这种作用的效果会起显著效果，但结果可能实现了，两个学校却得罪了。 马永明说道：“今天我们对学生报名摸了个底，初步情况还是令人满意的，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学生都有继续学习的意愿，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特别是县职中的报名情况很不错，今天需要大家商量的，第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是职中的生源稳定工作，大家知道，招生劳务费得从职中招生中来；第二个就是普通高中报名情况，今年学生报名也特别好，我们要商量的是学生报名是不是有利于学生以后的发展。” 对于职高招生，大家其实是没有意见的，杨一民也很满意，班主任也看出来了，无论是县教育局还是杨一民，都希望学生报本县的职中，而至少班主任知道，徐曼丽是杨一民要帮的人，这种心里暗示已对学生的报名起了决定性作用。 对于普通高中，这种情况的出现大家都不好表态，因为老师的考虑就是给杨一民面子，两所学样县中要好一些，但两所学校特别大的差异却也不多，这种情况让前面发言的两个老师说得空空如也，避重就轻，没有一点实质内容。 李小萍看了杨一民一眼，她最能站在杨一民的角度去考虑，这种角度如像是自己的影子一样，他的考虑会和自己的考虑达到一致，她说道：“其实马校长已说得清楚，我们得从学生的发展来考虑学生报名。” “我认为影响学生以后的发展有这样一些情况，一是学生个人成绩，大家知道，高中在一年级之后是分文理科的，而县中和一中师资力量在文理方面是存在差异的，县中理科有优势，一中文科有优势，我们在考虑学生报名时，得结合学生平常成绩表现的文理差异。” “第二个方面是对我们部分特困生的学费减免和考试名次奖励，对于特困生，不知道班主任了解有多少，其实我也了解不多，但杨校长说他在五一去旅游了一圈，他不是到外地、到景区去旅游，而是到学校初三特困学生家去旅游，部分成绩好、家庭特别贫困的学生，我们必须考虑学生资助问题，这得和高中学校谈，我相信对这部分学生，我们得特别对待。” “第三个方面，我们开会，是商量如何做得更好，但对于学生报名，我们做的只是将情况介绍给学生，不能去安排学生，学生报名必须遵从学生自愿，大家不能去要求、更不能去改填。” 应该说，李小萍考虑问题已十分成熟了，其他老师也谈不出更多的其他意见，但都得表态，基本上同意李小萍的观点。 大家的眼光都看向杨一民，杨一民说道：“李主任的话很正确，明天就要填正式志愿了，班主任到班再讲解一下，让学生对以后的选择认真做好考虑，不要糊里糊涂地报名。” 会议结束，李小萍走在最后，她将椅子放好，看着杨一民，杨一民问：“李主任，怎么啦？” 李小萍笑了笑，没说话，但眼睛似乎说明了一切，那是一种期待。 杨一民笑道：“李主任，今天你的表现很好，我看你很成熟了。” 第二天下午，杨一民拿到学生报名卡，通过统计，报县中的有六十二名学生，报一中的有五十八名学生，比例很合乎杨一民的想法，但杨一民仔细分析后发现，报县中的好成绩学生悄悄增加了十多个，优生中报县中的比一中多出十来个，这个结果是合乎自己的考虑的。 而方小玉，是杨一民重点推荐到县中的最优秀的学生，说好了只要进入全县前十，学费和住宿费全免，并奖励两万元奖金。 杨一民从自己家访的学生中选出了八名成绩好的学生，给县中推荐了三名，一中推荐了五名，目的是给这些学生减免学费、住宿费和一定的资助。 黄健笑他是从一中出去的内奸，啥事的底细都清楚，所以让学校花了大价钱，但凡校长倒很高兴，说杨一民真的在帮忙，而且真的在为学生，他认同了杨一民的做法。 周五下午，杨一民要到局里召开会考工作会，同时还要将报名志愿卡交教育股，所以杨一民早上很早就赶往县城，他考虑在中午前能赶到县城，赶在下午开会前将公司的几个资料带去让秦芳审。 上午十一点，杨一民就到了公司，他提前将要的资料准备好，让公司的人和自己一起去找秦芳，他怕秦芳有事，所以提前联系后才去。 这次资料很多，秦芳看见资料太多，说道：“你先把资料交到我这里，我看了后再通知你们。” 杨一民让公司的人先走，然后问秦芳：“秦芳，你的房子的事最后是怎样解决的啊？” 【192】不放心 “我按你的办法说了，他们最后觉得是他们多心了，所以我俩忙着去登记了，现在已商量好了，房产证上两个人的名字，我出两万，他出四万，先按揭，装修由他父母弄。” “秦芳，李艳妈是卖装修材料的，你可以去看看，如果觉得东西不错，我说一声，肯定会很便宜的。” 秦芳点点头，“杨哥，谢谢你，周末我就过去看看。” 杨一民不想和秦芳两人有太多的私人空间，所以聊了一会说自己还有事，离开了建设局，出门后他打电话给徐曼丽，这次家访的情况他得给徐曼丽好好说一说。 电话很快就通了，徐曼丽显然没想到杨一民会给她打电话，甚是激动，“一民……” “徐曼丽，中午有空没？我想给你说点事，下午我要开会，所以你如果有空，我们找个地方吃饭，顺便说事。” “行，一民，我们学校不远有一个梭边鱼餐馆，味道不错，你不是最喜欢吃鱼吗？我们到那里吃吧。” 吃鱼，并不是杨一民所谓的喜欢，以前之所以喜欢，是因为吃火锅吃鱼相对于其他要便宜得多，有些火锅店还有一人十多元，让你吃够，杨一民为了节约钱，所以徐曼丽想吃火锅时他就说去吃鱼。 杨一民想着自己以前，真的觉得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对不起她，于是说道：“你不是喜欢吃辣子鸡吗，我来接你，你到学校门口等我。” 杨一民几分钟就来到职中学校门口，还没到学校，几个学生在路边边走边抽烟，而且在附近的一些小餐馆，杨一民还看见学生模样的男男女女的人在里面吃饭，有的男生搂着女生，有的学生手里夹着烟。 杨一民突然觉得自己推荐学生到县职中读书的决定是不是错误的，这样的情况，他是不想在自己教过的学生中看到的。 到了学校门口，徐曼丽已在门口等他了，上了车，徐曼丽说道：“一民，你昨天回来的？” “我上午回来的，徐曼丽，你看看两边这些年青人，是不是你们学校的？” 杨一民将车开得很慢，徐曼丽观察一会，说道：“一民，这些学生的确是我们学校的，但你知道学校老师的难处吗，全县学习成绩差、学习习惯最不好学生集中在职中，我们每天在学校上课，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时间和精力得用于课堂管理，知识传授只占很少一部分，这不能完全怪在学校身上，更不能怪在学校老师身上。” 杨一民想想与徐曼丽争论这些问题意义不大，虽然心情不太舒服但却没有反对徐曼丽的说法。 两人来到徐曼丽最喜爱吃的那家辣子鸡餐馆，两人来到最里面的一张卡座，杨一民点了菜后问徐曼丽：“马上学生会考就要结束了，你们学校招生有新的安排吗？” “现在学校招生安排由负责的老师自己安排，只要自己将课调好，就可以去跑了。” “徐曼丽，我五一期间去家访了一次，其中有接近二十名学生可能会读职中，我和这些学生的家长进行了沟通，并让他们与你联系，这是我给你整理出来的具体信息。” 杨一民从手包中拿出三张打印的密密麻麻资料，上面打印着他家访时要读职中的学生的全部信息，包括电话号码、家庭情况、打算学习的专业等。 徐曼丽接过资料，边看着眼眶就红了起来，“一民，太谢谢你了，一民，你真好。” “这些人你马上抽时间与他们联系，将情况落实，你得主动点，别在学校等，不然被其他学校或其他人拉走了，可惜我给你做了这么多工作。” 徐曼丽边点头边说道：“一民，如果这些学生都来了，我今年完成任务没一点问题了，一民，你让我怎样感谢你。” 两人目光对视，杨一民知道，或许今天，徐曼丽所说的话包含了所有的一切需要，但他不愿了，上次的报复反而让自己受伤，“徐曼丽，我不是想让你报答我，我只是顺便而已，我也得让我的学生有一个放心点的去处，职中我比较熟悉的人只有你。” 徐曼丽似乎有点失望，此时刚好菜上来了，徐曼丽说道：“一民，我陪你喝点酒吧。” “不用，没有应酬我是不喝酒的，徐曼丽，对于你招生的事，我还想说一点，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 “一民，你说。” “我希望你以后能将你所招的学生做一个信息库，进行思想品质、学习情况、就业情况的跟踪，要让学生的家长放心，要想法让学生在学校学到东西，就业的时候能找到一个好工作，这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你想以后招到人，就得这样做。” 徐曼丽边想边点头：“是啊，工作量太大了，特别是学生一多，不一定能照顾得过来。” “但你就得这样去做，徐曼丽，学生或者学生家长找你，目的是什么，就是想让你多关心他们，相当于在学校找一个可靠的熟人帮忙关心，我推荐他们找你，这也是最主要的原因，不然他们自己来就行了，何必多费周折。” “一民，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会这样去做的，再难我也去做，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徐曼丽，我还有一种想法，你现在不缺钱吧？” 徐曼丽脸一下子红了，半年前，两人正是因为钱，结束了一年多的感情，这句话让徐曼丽不好回答。 “徐曼丽，我问这话没有其他意思，石门的孩子太穷了，我给你的资料上有学生家庭情况，我的想法是你以后是否可以考虑将招生费返一部分给学生，另外在学校的各种费用减免上多给学生争取。” 这个问题关系到徐曼丽自己的收入，杨一民并不知道徐曼丽现在家里的富裕情况，所以主要是看徐曼丽在乎不在乎钱。 “一民，我会考虑的，我现在虽然家里有钱，但我也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创造自己的前途。” 【193】不放心（二） “老师有前途就是把书教好，徐曼丽，你的这些想法我无能为力，我只希望这些孩子到了你们学校别像刚才看见的那些学生一样，如果真的那样了，不要说学生家长，我也不会再给你们学校推荐学生了。” 徐曼丽点点头，这点她的确不敢保证，杨一民也不想让她去保证，只是提醒她。 “徐曼丽，在招生上我再给你提供一点政策，会考后会有一个劳技培训，这期间，如果你能安排一两个专业课老师来上两天专业课，让学生对职中了解一些，可能效果会相当好，而且我建议你先预收一些学费，以后其他学校或者其他人想和你争，也争不赢你了。” 初三学生的劳技培训无论是领导还是老师学生都没把它当回事，都是混日子，混够几天做张卷子就算合格。 老师所教的，也是在书本上临时学的，是为应付，杨一民的想法却想通过职中的上课，来解决一部分安排上的事，这样于初中学校和职中都有好处，而且这样的话县职中就具备了招生最大的优势。 “一民，是啊，学校怎么没人会想到这个问题呢，一民，没问题，我下来就去落实。” “徐曼丽，这件事你悄悄做，我怕别人也这样做，影响大了教育局会说我另外搞一套。”徐曼丽做事让杨一民不放心，他还得多叮嘱叮嘱。 两人吃过饭，杨一民说了很多话，主要就是她招生要做的事，徐曼丽对初三学生的了解不够，所以很多事他得说得清楚而明白。 总算说完了，杨一民喝了一口茶，坐在对面的徐曼丽红着脸说道：“一民，我可以过来挨你坐一会不？” “我觉得这样坐着很好的。”他本想说很多的，但已失去了意义，两人坐在一起，肯定会发生很激烈的反应的，杨一民已不想了。 “一民，那过几天我们再见面。” 杨一民点点头，他让服务员过来买单，徐曼丽要掏钱，杨一民说道：“我来吧，我是男人，给我点面子。” 徐曼丽突然眼泪汪汪，小声说道：“一民，你为啥对我这样好。” “徐曼丽，你想多了，我只是不想大家成为仇人，还有，我觉得你要想提高一点自己，可以考虑学生的德育教育和招生，写点文章发表，搞点课题，对你肯定会有好处的。” 杨一民上次吃饭的时候已看出来徐曼丽是一个有追求的女人，如此年轻这也很正常，但在职中，光靠教学想搞出点成绩几乎是不可能的，但老师所站的角度不同，日常的工作抑制了创新和开拓，而杨一民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很容易就看出了职中存在的问题。 这些问题职中的领导或者老师们都习惯了，但外人的感受却完全不一样，徐曼丽可以取得成绩的，就是可以从大家还没有引起重视的方面去思考，这种思考是有益的，而且可能也是职中最容易出成绩的地方。 下午去开会，杨一民看准了时间去的，仅比开会时间提前了十五分钟，以前无所谓，提前到了后到几个副局长或者职能股室坐坐，是为了沟通感情，现在却不同了，是属于敏感时期，不管到哪个办公室，都觉得不合适。 引起这种疑虑的主要是两件事，一是有种传说是李兴辉要升职了，而升职后最有可能就是从现有副局长里选拔一人担任局长。现在几个副局长都在努力争取，当然在向上争取的同时肯定也在观注局里中层和各学校校长的排队情况，一朝君子一朝臣，人员更换和权力的布局可能又会出现新动向。 杨一民不想被人排队，或许很多人认为他是李兴辉手上最器重的人，但正是这种原因，或许他就会被冷落在石门，这种情况让他有点害怕，但却无能为力。 第二个情况就是教育布局的调整，全县布局调整分三步走，现在已是第二步了，石门中学和石门小学合并已成定局，小学的李校长可能感到了压力，正在四处活动。 现在活动的确很麻烦，县上的干部调整还没进行，因为李兴辉的去留一直没有定论，如果石门中学合并了，杨一民和李校长任何一个人担任副职，前程无疑被蒙上一层阴影，李校长也才四十多岁，还可以在官场混十多年，所以此时的竞争显得相当重要。 所以，杨一民为了避嫌，干脆不到局领导办公室，有时直接到政工股坐坐，政工股小张一直对他很热情，每次来了后马上倒水让座，两人还挺聊得来，而且他也可以借口拿文件之类的事搪塞其他人。 今天到了，他看到很多人也正在往会议室方向走，大家彼此都很熟悉，所以边聊天边上了楼梯，刚走到二楼，政工股的冯股长和小张等三个刚好和自己一起。 打过招呼，小张明显放慢了脚步，她将手中的一份文件向杨一民指了指，杨一民看了看，是一份这次会考的人员安排表，石门片区，组长是他，副组长是另外两所学校校长，而下派的巡视人员中有两名，一名是教研室的一名中层干部，另外一人就是小张。 杨一民看了这一安排，心里放心了，会考工作对学生来说意义并不大，因为是九年义务教育，考试题很简单，要求也不是特别严格，但毕竟是考试，所以不能出事，除了安全，可能还涉及到考试过程中的管理，特别是考试作弊的问题。 学生是肯定得毕业，考试成绩再差，最后也不可能回来再读，但考试过程的管理却需要巡视人员的考评，这是对学校和组织者的考核，这其实让大家很尴尬，因为明知道有学生肯定会违纪，否则的话就会有学生交白卷，但你还得对学生考试纪律进行管理，而且如果交了白卷，又会引起考试学校领导和老师的不满，这种考试的管理显得很微妙。 这就要求巡视的人和考试组织者之间达到一种默契，而且还得让监考老师明白这个道理，可以提严格要求，但遇到学生作弊时还得好好劝，不然学生不考试了老师还得找学生做工作。 【194】权力的争夺 城郊中学去年就出现过一名考生因为老师批评，他一气之下不考试了，学校、家长做工作，他都不听，最后动用了一切关系，包括这个学生据说耍的女朋友去劝，学生才进了教室，一到可交卷的时间他马上交卷，上面除了姓名考号，就是白卷一张。 教研室的人去巡视，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睁只眼闭只眼一切也就过去，可如果是教育局某领导一起就不一样了，他往往就会找出一些问题，而且是看不惯学生不守纪律的，稍有不正常，他们就会认为监考老师不负责任，学校组织安排差，回去报告一写，或许就会影响学校的各项考评。 小张去了就不一样，她在教育局地位不高，但杨一民一直很尊重她，相处也还不错，就算看不惯，杨一民说说情况，一切也很好解决，所以杨一民也暗暗高兴。 会议只开了一个小时就结束了，结束后各组还得在一起商量如何组织，所以杨一民招呼五个人在小张办公室开会。 因为是星期二开始考试，所以学生星期一下午就得来学校熟悉考场，而且另外两个乡的学生还得安排住宿，试卷则由小张和教研室人于周一下午带到石门。 安排结束，杨一民的电话也响了，是李兴辉的，杨一民马上接通电话，只听李兴辉说道：“小杨，安排结束后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杨一民来到李兴辉办公室的时候，李兴辉正在看一个资料，李兴辉起身指着沙发说道：“小杨，坐。” “李局，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让林娟先安排一下。” “不了，现在是敏感时期，能避免尽量避免一些口舌。” 李兴辉也认为这是一个敏感时期，说明从上到下官场的变动正在悄悄运作之中，杨一民更不好多问了，他坐下静静地等着李兴辉发话。 李兴辉坐在杨一民对面，考虑了一下说道：“小杨，六月底石门的两所学校就要合在一起了，你有何打算。” “李局，还不是你说咋做就咋做，我听你的。”杨一民无法表达自己的观点，如此一说应该是最好的回答了。 李兴辉思考了一下，说道：“小杨，学校合并在期末前肯定就得完成，你和李校长都可以任一把手，当然单纯从年龄和经验来说他肯定要合适，但从近几年工作业绩来看，你反而是最合适的，我想听听你自己的打算。” 杨一民听出来了，李兴辉其实在让自己做选择，或者李校长已经找过李兴辉了，而自己却从来没有提过这些事，常言道“爱哭的孩子有奶吃”，这件事如果自己不主动找找领导，或许领导就不会考虑你的感受了，李兴辉找自己，也是看在自己工作的业绩和私人感情上来问的。 “李局，这件事不好回答，你想听我的真实想法还是官方想法。” 李兴辉笑道：“那你两种想法我都听听。” “李局，如果说真实想法，如果趁这次调整，如果能让我回到一中或者县中从事高中教学我是最希望的。” “如果是官方的想法吧，我当然是服从组织安排，我希望担任合并后学校的一把手，这样才能让我的管理理念得到实施，让更多的学生在教学质量的提高中得到实惠。” 李兴辉点了点头，说道：“到高中的可能性太小了，小杨，高中职数去年才配备齐全，今年肯定不适合调整，如果能的话，我倒希望你到高中做好管理，当个管教学的副职，但今年肯定不行。” “小杨，其他人员你考虑没有，如果让你配班子，你打算如何做？” 新合并的学校如何搭配，杨一民考虑过无数次，但他对小学领导了解很少，为了搞好小学教学，他不可能将管理小学的人换掉，最好的办法是温柔地合并，在充分了解学校情况之后做出最终的人员配置。 杨一民沉思了一会，说道：“李局，我是这样想的，校级干部可以考虑三到四个，中层干部配备正副职，初中教学和小学教学有很大的差异，在学校工作中要充分听到两方面的管理经验，这样有利于学校老师的融合。” “你是说基本上不动班子，这样做的问题在于各做各的，城郊中学当时也是这样做，但却留下了很多后遗症，我还是比较担心的，而且你在中学的时候任成发就反应强烈，如果那样的话，矛盾会越来越大的。” “李局，合并后可能最大的问题就是李校长和任校长在工作中的配合情况，这的确不好办。”杨一民虽然有想法，但自己也不可能就这样说出来，如果自己冒然说出来，不仅显得排斥他人，而且也显得早就在谋划此事。 “好，小杨，你的意见我会考虑的，但你的工作得搞起来，特别是中考成绩，这才是最具说服力的，当然，一定要平安，这点更重要。” 杨一民知道，从上到下的官员的升迁就会在不久展开，局里的人可能都希望李兴辉上调，这样就会腾出位置，上面动一个，下面动一批，给无数人创造了机会。 “李局，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对于李兴辉的升迁，杨一民虽然心里很关心，但却不好问，特别是在正式谈工作的时候，所以他大概将学校的主要情况说了几分钟，自己主动选择了离开。 杨一民刚走到门口，李兴辉似乎突然想起了啥事，说道：“小杨，你的有些想法可以与谢局长聊聊，她对人事管理经验很多，你多请教请教。” 杨一民点着头，说道：“好的，谢谢李局提醒。” 杨一民走出局长办公室，反复考虑李兴辉的话，现在的情况似乎有点复杂了，听罗晓红的意思，高中的安校长在跑市上的关系，而谢局长看来是李兴辉打算提拔的对象。 说起来李兴辉对自己还真的不错，在这种关键时候提醒自己，表示了他的大度，更是从另外一个方面允许了自己和谢局长有较深的私交。 【195】权力的争夺（二） 在局领导层面，如果你一直和某一个领导关系很好，但某一天他看见你和另外一位领导走得很近，你就会很危险，他会认为你太钻营，而且这些领导之间有利益也有冲突，或许某一天有冲突了就会秧及池鱼。 但当李兴辉这样说的时候，表示了他不仅放心，而且也变相在帮他，如果李兴辉真的升迁了，他认为的继任者会继续重用他。 杨一民觉得李兴辉这样说，更能体现消息的可靠性，也极有可能是郑轩已透露了一些消息，此事的确需要经营一下。 杨一民想想自己机会难得，不如马上行动，他打电话给林娟，今天开会与林娟没关系，林娟应该快要下班了。 “杨一民，你回来了？”没等杨一民说话，林娟已开口。 “是啊，林园长，晚上有空不，我们约谢局长出来打牌。”说吃饭显得太势利，如果说打牌反而轻松，因为据说谢局长经常也要到茶楼来打牌。 林娟是个很聪明的女人，一听这话，沉思了一下，说道：“杨一民，老实交待，有啥新动向？” “林姐，听我的没错，我们先去吃饭，再打牌，或者唱歌，但请的时候别说吃饭，就说打牌。” “可打牌还差一个人啊？” “这样吧，林娟，把谢局的亲戚黄健喊上，你觉得如何？” “行吧，你为啥不请，让我来，杨一民，你也太不仗义了吧，让女人出头。” “林姐，这又不是打仗，更不是叫你牺牲色相，我平时不打牌，你说我去请，谢局长一定会多心的。” “那你今晚陪我，我才干。”林娟有点撒娇似地说道。 杨一民想了想，“林姐，我打牌不是陪你是做啥，快联系吧，很重要。” “讨厌，杨一民，我觉得我自从认识你，就被你牵着鼻子走了。” “林姐，是我跟着你走呢。”杨一民想想自己有了难处找的第一个人总是林娟，这还真是应了林娟所说的话。 过了一会，林娟打电话过来，说道：“谢局长说怕影响不好，所以说换个地方打牌，先吃饭再说，她同意黄健过来，你打电话吧。” 杨一民打电话给黄健，黄健接听很快，没等杨一民说话，他就说道：“杨校长，回城了？” “是啊，等会一起吃饭，悄悄地别出声哈。”杨一民怕黄健身边有人，黄健分析事情很有一套，但平常却不注意这些问题。 果然，可能周围有学校的人，他说了声“等一下”，过了一会才说道“兄弟，教务上有几件事要处理，我可能不空啊。” “不空也得有空，我让你见见你嫂子，你不愿意？” 黄健沉思了一下，他应该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说道：“好，你说地点，我赶过来。” 杨一民通过上次和谢局长、黄健等人吃饭，知道了谢局长与黄健的关系后，曾经问过两家人亲戚关系的远近，谢局长的老公的爷爷和黄健的爷爷是两兄弟，以前一直在一个村上，关系不错。 黄健与谢局长一家平常也在来往，但只是有大事的时候走动走动。不过谢局长和他老公之间却因为父母的问题和谢局长升职的问题闹过矛盾，所以一家人不是很和谐。 正因为这些原因，黄健平常反而不好意思去联系谢局长，因为觉得黄家对谢局长有意见，谢局长也对黄家人有点冷漠。 但毕竟是亲戚，自己能关心的谢局长肯定还是会考虑黄健的，这也是杨一民这次打算请黄健的原因之一，或许谢局长升任正职后，也会通过对黄健的照顾改善与黄家的关系。 四个人在公园里人工湖内的小岛上吃饭，这里杨一民没来过，据说这里的人全部是熟客，有点会所的味道，没有人引荐到这里来是吃不上饭的。 谢局长看见杨一民，问：“杨一民，你咋变黑了？” 林娟笑道：“是啊，杨一民，你看看，我们谢局长多关心你，是不是五一跑去旅游了？” 林娟让杨一民心醉的就是这样地对自己好，她早就知道杨一民去家访了，此时却这样来问，无非是给自己提供一个机会让谢局长知道自己的家访经历，对他产生好印象。 “谢局长，我整个五一全部在石门的山上玩，可把我玩惨了。” “你小子别卖关子，到底做啥了？”谢局长笑了笑，知道杨一民想卖关子，不给他机会。 “报告谢局，我去家访了，我走访了三十多个家庭，见到一百多名学生，感触很深啊，这些事情直接影响了我的工作思路，我正在认真考虑，如何能让更多的孩子能上学、上得起学、上好学。” 谢局长想了想，说道：“杨一民，看来你的确是一个潜心做事，懂得思考的人，你这样做是对的，在其位得谋其政，而且要以大教育的视野来看待工作中的问题，你有些啥思路，说说看。” 林娟插话道：“谢局，我们还是喝点红酒，他和黄校长喝白酒吧。” 谢局长点点头，“行，你们两人喝一瓶没问题吧？” 杨一民看着黄健，黄健笑道：“别看我啊，杨一民，我嫂子说话，我肯定没问题，就看你表现了。” 杨一民笑道：“你没问题我当然也不能拖后腿啊，但这牌到时如何打啊？” 林娟想想也是，于是小声在谢局长耳边说了两句，谢局长点点头，林娟说道：“先喝，到时看情况，也不一定要打牌。” 杨一民这才说道：“谢局，我现在向你汇报，我的思路有三点，第一，让普高给学生减免学费、对考得好的学生奖励；第二，我让职中将招生费主要部分返给学生，让他们解决好学生学习和就业问题，实行信息跟踪，不然以后就不给他们协助招生了，职中很赞同。” “第三就不好办了，我打算多找一些关系，对特别困难的学生资助，可惜我认的人不多，如果有这部分资金，应该可以帮助很多学生的。” 此时菜酒都已上好，林娟给谢局长倒好酒，黄健开了酒给杨一民倒，杨一民马上接过酒瓶，坚决要自己给黄健倒酒。 【196】权力的争夺（三） 谢局长端起酒杯，说道：“杨一民，你的想法很不错，黄健，其实你们学校也可以到上面去争取一些政策，加强对困难学生的资助，其实很多家庭困难的学生成绩很不错，如果他们得到资助，对我们县高考质量的提高很有好处，而且对学生来说，也是一辈子的好事。” 见大家都举着杯子，谢局长笑了一下，“不好意思，谈工作去了，这样吧，也有一段时间没在一起了，其他话就不说了，祝大家天天开心快乐。” 这酒放开了，大家喝得也尽兴，一个半小时后，用餐结束，杨一民说道：“打牌是没法了，要不去唱歌吧。” 林娟刚才悄悄给杨一民递了个眼色，杨一民明白了林娟的意思，就是去唱歌，谢局长很喜欢唱歌跳舞，但平时很难有机会去，今天大家这种关系，去唱歌再合适不过。 离吃饭不远的地方就有最好的歌厅，四个人要了一个中包，林娟忙着去给谢局长点歌，谢局长趁这个机会和黄健聊起了天，林娟点好歌，说道：“谢局，你先跳舞还是唱歌？” “我先吼几首，林娟，你让他们俩伺候你。” 林娟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悄悄在谢局长耳边说了几句，谢局长笑着瞟了一眼杨一民和黄健，打了林娟两下。 黄健或许在谢局长面前还有点拘束，所以也跑去点歌，杨一民就拉着林娟跳舞，两人挨得很近，杨一民带着酒意，有种想将林娟拥入怀中的冲动。 林娟却记着上次两人说的话，她见杨一民搂得太紧，就推一推，然后又温顺地跟着他的舞步，杨一民小声说道：“林姐，谢谢你。” 这件事的运作只有林娟才有这样的力量，由她出面，看起来就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大家都通过这不长的时间，让相互有了说话的时间和机会。 当杨一民将谢局长搂着跳舞的时候，他想起了谢局长刚才瞟向他和黄健的眼光，黄健的存在可能会影响到谢局长晚上的放开程度，但这却是杨一民希望的，大家有了好的私人关系，没必要将这种关系加上个男女的符号。 但有些时候这却是分不开，如像和林娟，两人如果没有那种暧昧关系，根本不可能走到以后两人真心相互帮助的程度，所以杨一民似乎又想更进一步试探一下。 他将谢局长向自己胸前紧了紧，谢局长略一迟疑就靠了过来，高档的薄纱衣服下诱人的胸器若有若无地在杨一民的胸口上摩擦。 一个交叉，杨一民故意使劲，胸被两团紧紧压住，谢局长掐了他手臂一下，杨一民看了看谢局长，谢局长看着他，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刚才啥也没发生过。 杨一民有点脸红，他找了个话题问道：“谢局，石门两所学校合并的事定了没啊？” “定了，今年肯定要合，祝贺你，校长又当大了。”谢局长笑道。 杨一民脸一红，“谢局，人事也定了？” “这还有啥不确定的吗？虽然李校长也在争取，但局领导没有人会偏向他吧，你的成绩是全县人都清楚的，我倒是替你担心，那个摊子并不容易搞，石门中学如果算比较困难的话，合并之后的学校矛盾就相当多，可以算得上很困难了。” 杨一民点点头，“是啊，谢局，以后真的这样，还得请你多指导，我心里想起这些事就很忐忑，你得给我安抚安抚。” 谢局长笑道：“有人安抚你，你自己不珍惜，我能安抚你啥，小杨，好好工作吧。” 杨一民又将谢局长往自己胸前拉，谢局长有点脸红了，她又掐了一下杨一民，然后眼光瞟向了黄健，杨一民知道了原因，松了松手。 在谢局长这里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也就是说，如果谢局长当了一把手，自己担任合并后的学校校长也得到了她的认可。 杨一民回家上床睡觉之后仔细理了理思路，对于合并后的学校自己并不需要太大的努力就不会有问题，主要是要保证学校不出事，而且不能被人抓住把柄。 说抓住把柄，一是财，一是色，对于财的问题，杨一民虽然在民华民家乐有股份，但却是李艳的身份；在林娟那里的投入也只有林娟知道，主要麻烦一些的就是李艳的公司，虽然自己与公司无关，但很多事现在自己却在帮忙，但如果谁说，倒也说不出啥问题。 所以现在重点要注意的就是与几个女人之间的关系，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人发现其中的隐情，石门镇不大，如果真的被人惦记上了，这是最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 还有就是纪委书记吕书记，这人和李兴辉关系一般，但和林娟的关系却很麻烦，他当年借酒醉和林娟发生关系后，一直想让林娟和他继续，但林娟根本不理他，他也拿林娟没法，但自从杨一民和林娟走在一起后，吕书记总认为杨一民在其中起了一定作用，从一些场合来看有点迁怒于他。 纪委书记是党委委员，如果他说某人有问题，自己的事还真有可能就黄了，而现在可能将目光关注自己的，他是最有话语权的人。 小学李校长却与他私交不错，据说最近也走得很近，从上次学生食物中毒事件可以看出，他们没有放弃对自己的关注。 想着这些事，杨一民有点睡不着了，他决定改变现在的一些做法，减少回城的时间，安心守在学校。 第二天上午，他联系了李艳的父母，说自己中午要过去吃饭，他得把最近的事好好交待一翻。 今天李艳的父亲也回家了，三个人坐在餐桌上，杨一民没有更多地谈李艳的事，而是对公司的事做了安排。 他说道：“伯父伯母，李艳公司现在的运作很正常，建设局和其他几个相关部门关系也处得很不错，最近学校马上会考，会考后马上是中考，所以学校很忙，我可能回来的时间会很少了，公司的事你们俩还得操心。” 李艳的父亲还没说话，她母亲说道：“杨老师，你放心吧，我和她爸商量一下，多过去看看，这三个多月你也辛苦了。” “辛苦倒无所谓，主要是学校有些事我不放心，最近教育系统可能会有一些变化，我得小心一些。”他不好说得太具体，只能大概说一下，表示自己并不是不愿意做事。 【197】权力的争夺（四） 杨一民知道两人的根本目的是要让杨一民为他们争取自己的位置，杨一民并不隐瞒自己的想法，也是让他们放心，从自己的口中吃颗定心丸。 马永明说道：“是啊，看来我们在这最后两个月还得打起精神，好好干上一翻，上次太危险了，还好杨校长很敏锐，不然这次合并我们肯定会吃亏。” 任成发说道：“杨校，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加倍小心的。” 两从离开后，李小萍在检查了初三上课情况后也来到杨一民办公室，杨一民给李小萍倒了杯水，说道：“小萍，喝水。” 杨一民和李小萍坐在办公桌的两对面，李小萍接过水，将头发向后理了理，薄薄的外套内是一件碎花紧身短袖t恤，丰满离杨一民如此之近，看来李小萍在杨一民面前应该是放开的。 “一民，我听到一些小道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小萍小心地问道。 消息从何而来，为什么会这样传播，杨一民并不知道，但小学和初中老师交叉的关系很多，加上石门镇本来就小，这样大的消息其传播速度肯定是很快的，看来李兴辉在找自己谈话之前，李校长一定已得到确认这一消息了。 “你是说合校的事吧，我也听说了，不过也不是官方消息，上级说不信谣不传谣，我也不好回答啊。” “一民，你的去向会怎样，你得为自己考虑一下，据说有些人在跑关系了，我是为你担心。”李小萍看着杨一民，没有回避杨一民的眼光。 杨一民心里感动，李小萍或许也担心自己，但此时表达担心杨一民的目光是那样真诚，杨一民不能让她太担心。 “小萍，你放心，我自己知道自己该怎样做，还有，你最近得多费点心，在教学方面不能出问题，小萍，谢谢你。” 李小萍看着杨一民，从李一民的眼光中看到了镇静，看到了运筹帷幄，她放下心来，说道：“一民，关心你是应该的，你知道我就放心了。” “小萍，你将我以前的话一定记住，知道吗？要做好准备，有机会就要到城里的学校去，只要我能做的，不管怎样都会为你做的，到时有啥想法要给我说。” “一民，我记着呢，你先别为我考虑，我走不了就算当不了啥主任，不是一样可以当老师吗，可你不一样，不能当一把手，以后很多机会就会失去了。” “小萍，所以我要感谢你，你帮我想得这样周到，其实我当不了一把手我还想去高中教书呢。” “一民，别乱说，你当领导了，就得在这条路上好好走下去。” 杨一民突然想起自己昨晚所考虑的事，说道：“小萍，最近是敏感时期，我不想让别人制造麻烦，这样对你对我都有利，所以……” 李小萍红着脸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集中了学校行政开会，将会考工作进行了全面布置，考虑到另外两个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人还没到，县上巡视的人也还没来，初三老师回避，所以会后召开了相关人员工作会。 会到中途，杨一民手机震动起来，他看了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应该不是系统内的，所以他掐断了电话，继续会议。 会议结束，杨一民让各相关人员各就各位，自己回到办公室，他估计刚才的电话是杨琼的，所以马上打了过去。 电话迅速接通，没等杨一民说话，对方就说道：“你是杨一民吗？” 的确是杨琼，声音没有多大变化，杨一民笑道：“杨琼你好，我是杨一民。” 对方长长舒了一口气，“杨一民，你可把我急死了，几年了你咋不和同学们联系啊？” “杨琼，我啥也没混出个名堂，好意思和大家联系吗？” “杨一民，其实以前在读书的时候我就想和你说，其实大家在一起，并不一定要地位有多高，多么富有，大家是同学是朋友，拥有的是纯真的同学之情。” 杨一民沉思了一下，杨琼马上说道：“杨一民，都过去了，你也别有负担，说说你的情况吧。” “李琼，我以前不和你们在一起，是因为我没钱，是为了大家都不难堪，没有别的意思，我没有思想负担，现在我在平川县一个农村初中，这就是我的现状。” 李琼口中念念有词，“西蜀省…阳明市….平川县…石门中学，杨一民，你当校长了？还是不错嘛。” “我还不错，李琼，那你那算啥，区办公室副主任，这才叫不错。” “杨一民，别扯这些了，终于找到你了，看来你的情况还是不错的，我就放心了，怎么想起找我了？” 杨一民没有在班上的群里发消息，只给杨琼发过消息，所以杨琼有些一问。 “你是我的梦中情人，我当然找你了。”杨一民现在已没有顾虑，所以开起了玩笑。 “呸，杨一民，今天才说这话，几年前干啥去了，我已经结婚了，你没机会了。”过了一会，杨琼说道，“杨一民，肯定还有啥事吧，老实交待。” 杨一民说道：“杨琼，还真有点事，你把个人问题解决了，可我还没解决啊，有一个美女，以后可能会是我的老婆，到上海建筑工程学院参加项目管理培训，我担心她，想来想去，还得托付一个朋友关照一下，所以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 “你是说成教学院吧，离我们不远，叫啥名字，发张照片过来，我去看看，帮你参考参考。”杨琼笑道。 “好，那我马上上线，我们qq上聊，节约话费。” 杨一民找了一张李艳的照片传了过去，然后说了名字，并将李艳的具体班级告诉了杨琼。 马上，杨一民的电话响起，奇怪的是杨琼的，杨一民接通电话，问：“杨琼，咋啦，你电话是公费吗？” “杨一民，那是你女朋友啊，这样漂亮的美女你让她到上海来干啥？马上让她回家，别让她出来了，上海地主土豪多，富二代到处都是，这些人天天没事专找漂亮女孩子，你倒放心啊。” 【198】权力的争夺（五） “杨琼，对于李艳的思想，我相信她，但毕竟是女孩子，所以从安全的角度讲是不放心的，她有个小姨在上海，本来是可以照顾的，但她小姨觉得李艳这么漂亮，在我这棵又穷又没权势的树上掉死不划算，所以可能会在上海给她钓个富二代，你说我放心吗？” 杨琼想了一会才说道：“这样啊，那我如何帮你？” “其实也不需要过多的照顾，我只想请你了解一下情况，她学习比较吃力，她班上有几个关系特别好的人，你帮我了解一下这些人的情况，不过杨琼，这事你没有必要让李艳知道。” “杨一民，我肯定会找李艳，既然是你女朋友，我一定会关心她的，至于你说的了解她的朋友的情况，我知道怎样做，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让她好好回到你身边的。” 杨琼做事大气，考虑事情很周全，做办公室工作的确是把好手，杨一民暗暗赞叹。口中说道：“杨琼，那就拜托你了，有你的关心，我就放心了。” 电话打完，杨一民心情舒畅了，他觉得浑身轻松，此时他才知道，原来在李艳走后，自己的心情越来越沉重，有很大的因素是李艳的原因。 杨一民起身，正想向办公室外走，却见罗明丽站在门口，杨一民有点诧异，问：“罗老师，有事吗？” “杨校长，我给你说个事。”罗明丽说道。 杨一民回到座位，指着对面的位置，“罗老师，坐。” “杨校长，有个事，是我老公说的，也不敢肯定，小学那边的老师在传马上两所学校就要合并了，而且小学李校长正在到处活动，我来，就是想提醒你。” 杨一民没想到罗明丽会来提醒自己，看来至少说明罗明丽并没有记恨自己，他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的，但他却不能轻易表现出来，说道：“罗老师，这事我还不是很清楚，但我谢谢你的提醒，我的任职我倒并不在乎。” “杨校长，其实中学这边的老师还有很多小学的老师都希望你能任校长，只有你大家才觉得有希望，这一年大家都感觉到了，以前初中学生人少，初中老师收入比不上小学，可你来后，我们的收入比小学的老师多多了，大家都看到了希望，真的舍不得你。”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罗老师，你过奖了，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我们学校好像有几位老师的另一半在小学吧，如果真是这样，大家每天上班在一起多好。” “是啊，杨校长，我那男人现在都改了，以后我也可以对他管理得更严格了，他现在上班相当认真，再不像以前那样了。” 杨一民知道了对方的意思，罗明丽不愧是一个聪明的女人，肯定小学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而她首先过来提醒自己，说明是认定他会当这个校长了，她在为自己夫妻两人以后的前途铺路呢。 毕竟上次的事她老公得罪了杨一民，以后在一起工作了，杨一民稍稍有点想法，他的工作可能就会相当差了。 罗明丽离开后，杨一民估计还有人会来，所以干脆去检查会考准备情况，学校行政也各施其职，蹲守在各自负责的一块工作上。 或许大家心里都有一种压力，以后学校合并了，中层干部必然会有所变动，这种变动的决定权，却是一把手，至少现有所有人都认为，杨一民肯定是合并后学校的校长。 杨一民来到学校门口，会考过程中要控制外来人员的进入，而门卫就老王一个人，杨一民得专门过来看看，如果有问题，他打算安排初三的老师过来帮忙。 刚走到学校门口，杨一民发现对面集中着一些手拿资料的人，他问老王：“老王，对面拿资料的人是干啥的？” “招生宣传的啊，年年都来，会考集中了几个学校，这些人就是来骗学生的。” 杨一民打电话让任成发过来，任成发笑道：“每年都这样，主要是些民办学校来招生的，有些就是请的当地的人，有的是学校的人。” “任校长，你和派出所联系一下，就说会考期间需要他们支援，请他们过来帮忙。”派出所本来就是学校的治安管理力量，会考期间正是需要警力的时候，而且现在这种特殊时候，更是需要他们。 派出所可以维护校内外的秩序，这样可以减少会考学生、特别是两所到石门来考试的学校的学生受到外界的影响，而且杨一民认为更重要的是如果出现问题，学校的责任会大大减轻。 “杨校长，最近两年因为会考没并不特别重要，所以没有要求派出所来，主要是想节约一笔费用。”任成发解释着，因为这笔钱是从学生所缴的考试费里支出，减少这笔支出，就可以多用于考试补贴。 “任校长，去联系吧，这点钱不用节约。”杨一意已定，安全方面，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过了一会，任成发打来电话，问：“杨校长，我现在在朱所长办公室，他问要几个人，时间安排多久。” 杨一民考虑了一下，说道：“要两个人吧，让冯警官过来吧，她熟悉学校，时间从今天下午到三天后的下午，直到把初三学生安全送走后他们的执勤结束，下午请他们过来开考务会。” 中午接近十二点，教育局安排的巡视人员送卷子过来了，为了保证试卷安全，杨一民在自己的办公室将学校最老的一个密码柜安放在一个角落，他带小张和教研室的人看了安全管理，征求了意见，大家都赞成后，杨一民将密码柜的钥匙交给小张。 伙食的安排还是在任成达的农家乐，杨一民让任成发通知派出所的朱所长和两名值勤人员一起过来，学校只安排了校级三个人一同吃饭。 下午四点召开教务会，晚上还得请另外两个学校的校长一起吃饭，所以杨一民中午让派出所的人过来，中午不能喝酒，他也不想陪朱所长那海一样的酒量去喝。 【199】权力的争夺（六） 杨一民介绍了派出所和教育局来巡视的人员，杨一民说了情况，下午还要开考务会，所以中午不能招待大家喝酒。 他又说道：“任校长，要不你陪朱所长喝点酒，我和马校长去主持会议。” 任成发想了想，可能是做了一些权衡，他毕竟分管德育，而且和朱所长有很多年的交情，于是说道：“这样吧，我陪朱所长喝一点，但我也不能喝多了，下午毕竟还有事，会考是大事啊。” 只要能喝酒，至于怎样喝，加上今天的情况的确很特殊，朱所长也不计较。 结束吃饭，杨一民决定召开领导小组扩大会，他招呼小张和教研室初中组组长刘组长到会议室，冯警官和另外一名警员也一起过来、学校相关行政全部参与。 他将教育局的文件的主要内容说明后，介绍了学校已准备的情况，然后对下午的工作安排、学生吃住问题，带队老师吃住问题一一说明，并对派出所要做的工作进行了分析。 他对派出所的工作强调得多一些，主要是校内外的安全，冯警官作为派出所的领队边听杨一民讲边记在笔记本上。 这种汇报式的说话结束后，杨一民请小张和刘组长讲话，小张并不熟悉会考，所以刘组长发言，他在一阵客套后，提出了监考的要求，要求老师们不能太水，不能让学生形成一种错误的观念。 但都初三了，学生大大小小的试也考了无数次了，完成九年义务教育而已，学生交了白卷一样毕业造成的错误观念不是更大吗？ 杨一民例行公事的完成着一件件事，他对考试本身并不担心，他担心的恰恰是安全问题，所以在下午开考务会的时候，面对全体监考老师和工作人员，他总结时重点将各自的责任进行了严格明确，在时间、各人的位置、不准喝酒外出等做了强调。 杨一民本想安排两个乡初中的校长和领导一起出去吃饭，但小张的提醒让他打消了念头，当时几个人也在一起，坐在杨一民的办公室聊天，小张说道：“杨校长，这次我走的时候局领导专门给我们打招呼，在考试期间不能大吃大喝，晚上大家就在学校伙食团解决吧。” 这个提议很好，杨一民让总务马上安排，晚上大家坐了两桌，加上不喝酒，很快就解决了吃饭问题。 但这样处理显然是不够的，杨一民暗中做了安排。 晚上九点多，学生安排就寝，负责的老师也住下来了，杨一民首先找到小张和刘组长，三个人在办公室坐下，杨一民说道：“刘哥，小张，你们今天来了，我接待不周，感觉很惭愧，大家也累了一天了，现在如果在城里，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我们一起去喝点夜啤酒怎么样？” 小张下午的提议是和杨一民暗自商量后做出的，小张很理解人，长期在办公室搞接待，让她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知道在什么时候说啥话，她下午是想帮杨一民，主动提议在伙食团吃饭，而现在的情况，她也知道杨一民还得和大家搞好关系，这种关系，吃喝是必然的。 小张看了看刘组长，虽然刘组长年龄大，级别似乎比小张高，但他处理这些事的能力远不及小张，教研室的人，主要看中的就是吃喝挣钱，下午小张的提议他就不以为然，现在肯定是愿意的，但却不好说。 杨一民说道：“其实大家很难在一起，相当于聊聊天，这边都安顿好了，你们就放心吧。” 小张笑道：“我倒没意见，刘哥呢？” “行，杨校长安排，客随主便。” 杨一民又说道：“要不，我把其它两所学校的校长也叫上吧，反正大家很难在一起。” 两个人点头，知道杨一民的安排是最重要的一些人，但却把他们两人放在了最前面，所以心里自然还是高兴的。 还是在五福茶楼，不过为了减少影响，杨一民是安排在二楼最里面的一间包间的，包括教育局巡视的两人、另外两所学校的校长、派出所的冯警官、石门中学的三个校级领导。 杨一民让任成发和马永明分别喊上自己负责联络的人分散走向五福茶楼，自己与小张三人一起向校门口走去。 杨一民边走边想着一天来的情况，他突然对刘组长说道：“刘组长，你和小学李校长熟悉不？” “熟悉啊，虽然我在负责中学组的工作，但以前接触还是很多的，他还请我给他们学校指导过课题呢。” “刘哥，要不我打电话让李校长也过来，但我不好找理由，就说你想让他过来行不？” “行啊，老李为人还不错，让他过来吧。” 杨一民打电话给李校长，李校长很是诧异，问：“杨校长，这么晚了，有事吗？” “李校长，教研室的刘组长记挂你啊，他让我给你电话，我们刚好将会考工作安排结束，在五福茶楼二楼吃饭，想请你过来，有空吗？” 对方沉默了一会，说道：“刘组长过来了？好，我马上过来。” 来到房间，杨一民发现今天的座位却是最难安排的，论学校级别，肯定自己学校最大，但其他三所学校就不好排了，而且冯警官怎样安，也是很麻烦的事。 杨一民看了看周围的人，对刘组长说道：“刘哥，这次会考你和小张代表局里来指导工作，你和小张坐上位，其他人我们按年龄坐吧。” “不，那不行，杨校长，这主宾位你是一定要坐的，还有几位校长，你们坐。” 杨一民看看推不掉，说道：“各位，今天就不好意思了，那我就先定位，请刘组长和小张坐我的两旁，冯警官你们两位美女坐在一起好聊天，刘哥向左，几位领导就按年龄好不好？” 大家一看这位次的确难安，均同意了杨一民的说法。 李校长是过了十多分钟之后才过来的，大家已等得有点不耐烦了，但杨一民知道今晚自己或许还想和李校长多多交流沟通一下，所以聊着天，说还是要等等。 【200】权力的争夺（七） 李校长因为年龄比其他两所学校校长稍大，所以按今晚的排序他排在刘组长一侧，他刚一进屋，很是诧异，杨一民和刘组长站起来大声招呼他。 杨一民觉得李校长的眼神透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目光，他估计是两人微妙的关系产生的情况，也没在意，他已想好了，既然大家都在传此事，两人趁些机会沟通一下反而有利。 其他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才到这里吃饭的原因，所以杨一民在第一杯酒倒上后，说道：“各位，第一杯我提议，下午为了搞好学生会考工作，所以没能好好招待大家，这个时候各方面已安排好了，可以放心了，所以这么晚大家才有机会请大家喝喝酒，叙叙旧，这不，刘哥请李校长也过来了，石门片的一把手可就到齐了。” 李校长眼中再次出现一丝不安的感觉，杨一民继续道：“来，第一杯酒，我们干了。” 三杯酒后，杨一民首先敬了刘组长和小张，然后敬另外两所学校校长，轮到李校长的时候，杨一民站在他的旁边，李校长也赶紧起身。 杨一民笑道：“李哥，我们同为石门两所学校的一把手，以后大家还得携手共进啊。” “那当然，杨校长，你年轻有为，以后可得照顾当哥的啊。” “李校长，你说远了，应该是当哥的照顾我这个当弟的才对嘛，对了，这次我到局里开会的时候，一位朋友不知从哪里听到了啥事，把我拉到一边，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讲故事，他讲啥故事。”李校长显然听出来杨一民是想说合校的事。 “他当时很忙，只提了一下，说让我自己去想，这故事小孩都知道，就是鹬蚌相争的故事，我后来想了想，或许他有些内部信息吧，我觉得实际上生活中的很多事或许会有第三条路，但如果像故事里的情况，那就只有一条路，就是死路。” “第三条路？有这样的路吗？”李校长心里很清楚杨一民所指的事情，他没有计较杨一民的针对性。 “是啊，我想应该有吧，而且有不有还不是上面的一句话，但如果上面的人看不顺眼，或许就会堵住所有的路。” 杨一民如此说，是提醒李校长，大家要和平共处，如果弄出啥事来，或许两人都不好受，而且或许两人都会受伤。 李校长显然明白了杨一民的意思，他似乎在想一件事，有点沉默，有点迟疑，杨一民也不好再往深了说，将杯子碰了一下，说道：“来，李校长，干杯。” 李校长后来坐在座位上就有点心神不宁了，这让杨一民很诧异，难道李校长真的做过啥？感到了不安，杨一民心里迅速地分析，他不敢确定，但又不得不警惕。 李校长进门时的眼光似乎也有点不自然，当时杨一民并没觉得很奇怪，此时他觉得应该分析一下当时的情况了。 最近学校合并的事才传出，而从现在到六月底只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如果按照正常的发展，局里应该在一个月之内确定校长职务，如果要想发生改变，则只能在这一个月。 要想在这一个月让自己当不了校长，学校一定得出点大事，而学校会出怎样的大事呢？ 杨一民心中一凛，难道就是这次会考，因为目前来看，学校出事最有影响的就是会考，中考是组织学生到县城考试，他应该没有办法，而会考却是在石门，他可以想很多种办法来阻挠会考的正常进行。 杨一民该给冯警官敬酒了，他端起杯，两人站在离桌子稍远一点的地方，大家都在敬酒，他声音不大，问：“你的事定了吗？” “六月初吧，应该没问题。”冯警官眼光流情。 “冯警官，等会我出去后，你等一下也出去，我和你说个事。”杨一民小声地说。 冯警官点着头，是啊，两人交流太少了，有点难舍难分的感觉，她很想和杨一民再次激情一翻，但却一直没有机会。 杨一民刚坐下，其他人就过来给他敬酒，几杯酒一喝，杨一民的手机响起，他拿出手机对大家点了点头，说出去接电话，眼光看了一眼冯警官。 杨一民出去之后，连续给李小萍、杜强、罗勇和叶雯雯四个人打电话，分配了三件事，一是在学校门卫室派两名男老师协助值守，二是在学生寝室，特别是另外两个学校来的学生住的寝室旁边增加人的值守，三是安排人到校长办公室守试卷。 冯碧华出来的时候，杨一民还在打电话，她等了一下，杨一民才打完，杨一民看着她说道：“冯警官，首先祝贺你，但现在有件事，我需要你帮忙。” “啥事？” “你打电话让另外那位警官到学校协助一下值守工作。” “有啥事吗？” “我心里不踏实，以后我抽时间给你解释，但这事你马上落实一下。” 冯警官看着杨一民很慎重的样子，知道肯定不能马虎，立即打电话给另外一名警官。 杨一民则缓步走进了房间，刚坐下，李校长就过来敬酒，杨一民站起身，李校长和他将酒杯碰了一下，说道：“杨校长，你刚才说的话有道理，你看问题的角度是很独到，不过现在上下都不平安啊，我们可都得小心了。” 李校长的话杨一民听得出来，他是说李兴辉的事，杨一民由此可以断定，李校长是潜心在做跑官这件事的，如果自己正面和他发生冲突，对自己的影响太大了，自己可不希望将青春就耗在这里。 刚喝完，小张也端起了酒杯，虽然里面是饮料，但杨一民也得倒酒，小张说道：“杨校长，我敬你，感谢你。” “小张，你年轻，在局里很有发展前途，以后还请多多照顾我哈，要说感谢，应该是我感谢你才对啊。” “杨哥，我下乡不多，但我最希望走的地方就是你这里，这次在征求意见的时候，我主动说到你这里来的，就是觉得大家聊得来。” 杨一民点点头，“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你看我每次到局里，没事就跑到你们办公室坐。” 【201】权力的争夺（八） 吃饭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后，杨一民带着任成发和马永明又分别和局里、各学校以及冯警官敬了酒，然后他将马永明拉到一边，说道：“马校长，辛苦你一下，你先回学校，我心里有点不踏实，你一定将安全问题看好了。” 马永明答应着，他回到桌上，端起酒杯一起给大家敬了一杯酒，然后说自己有事得离开，大家也不勉强。 吃饭结束已十一点多，杨一民安排刘组长和小张到三楼去住宿，因为教育局规定学校带队领导和老师必须与学生同吃同住，所以两个学校校长只得回到学校去住，但杨一民还是给他们安排了很整洁的房间，考虑到今晚在一起吃饭喝酒，所以回学校时让两位校长住在一起。 杨一民让任成发送两位学校校长回学校，自己陪刘组长和小张到三楼，他对冯警官说道：“冯警官，要不你等一下，安排好两位巡视领导我送你回去。” “我是警察，还要你送吗？”话虽这样说，人却没有走，杨一民知道，冯碧华心里还想着自己呢。 “冯警官，你等一下，像你这样的美女真不安全，不怕你是警察。” 冯警官没有上楼，杨一民送两人上楼后，两人对如此好的住宿条件很是诧异，对杨一民说了一通客气话，特别是小张，杨一民送她进了房间后，她小声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我听局里说今天那个李校长最近在局领导那里活动，你可得小心啊。” 杨一民点头表示感谢，对小张的关心，杨一民是感动的，但却不好说啥，这些是敏感问题，说自己知道了显得对别人的关心的不礼貌，说不知道则是骗她，只得装糊涂。 下了楼，冯警官在等他，冯警官小声说道：“一民，这么久为啥不给我联系，烦我了？” “哪可能烦你，和你一起多享受啊，主要是忙，还有机会难找啊，石门太小了，你以后进城了就好了，不过我女朋友又在城里，也难办。” 冯警官倒真的在想这事，说道：“是啊，一民，争取在我走之前找个机会，要不今晚我们上去开个房间。” 杨一民看着冯警官笑了笑，他的中拿出一张卡，正是一个房间的卡，冯警官轻轻打了他一下，说道：“一民，看不出你早就计划好了。” “怎么，不喜欢？那就算了。”杨一民故意说道。 “讨厌。”冯碧华拉着杨一民的手。 两人从另外一个方向上了楼，开了房间，两人关上门，杨一民一把将她推在门后靠住，吻了上去，手也拉开了冯碧华扎在腰带内的衬衣，迫不及待地抓住了那丰满的胸。 吻了一会，杨一民将冯警官抱住，几步将她放在床上，开始解开衣服，冯碧华也很期盼，自己也动手帮忙。 当白白的胸出现在杨一民面前时，他一只手抓住，嘴咬住另外一只，还有一只手向下探，冯碧华小声说道：“色鬼，贪心，别急。” 但杨一民还没说话电话就响起了，他叹了口气，一看是马永明的，心想肯定有急事，对冯警官说道：“碧华，起来，肯定学校有事。” 他接通电话，对方急切地说道：“杨校长，我们抓住了几个学生，是枫树乡学校的。” 杨一民一怔，他马上意识到了情况的危险性，说道：“不要惊动其他人，我马上回来。” “怎么啦？” 杨一民快速地走向门口，等着冯碧华穿好衣服，“碧华，今晚辛苦你一下，跟我到学校去一趟如何？” “好，这是我应该做的啊，一民，问题严重吗？” “严重，这事很奇怪。” 杨一民认真考虑事情的可能性，只过了四五分钟，两人就到了学校政教处办公室，此时有三个学生模样的人站在办公室中间，马永明和几个中层干部、两个老师围在学生周围。 马永明见杨一民和冯警官过来，赶紧说道：“这三个学生从围墙翻墙进来，被我们发现了，他说他们在街上上了一会网就回来了。” 从三个学生的样子就可以看出，是属于比较调皮的那种，杨一民对对付这些人是有一套的，以前在一中，很多学生栽在他手上。 “他们没说其他的了？” “没有。”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三个人到三间办公室，把今天的经过写出来，签好字，就让他们去休息，暂时不惊动其他人。” 他看着冯警官说道：“你们两位警官一位和我问一个人，一位和政教处的杜主任问一个人，剩下的学生由马校长和任校长负责问。” 杨一民让面相最调皮的学生到自己办公室，将看似最老实的学生留下给马永明他们。 冯警官自己跟杨一民一起将那个学生喊到办公室后，将门关上，这是一种心理战术，三个学生在一起，相互之间有顾虑也有制约，很多问题是问不出来的，而且几个人肯定也考虑过回到学校后如果被发现怎样回答。 杨一民拿了一支笔和一张纸，扔在茶几上，对学生说道：“你叫啥名字？” “老师，我叫陈明光，我想睡觉了，明天我还要考试。” “陈明光，如果你知道明天要考试，晚上会跑去上网吗，而且我怀疑你不是去上网，现在你老实回答问题，我留你在学校说话，如果不老实，这位女警官现在是和蔼对你，等会到了派出所可就不一定了。” 冯警官面色严谨，冷冷地看着陈明光，陈明光低下了头，杨一民问：“你多大了？” “十六了。” 杨一民也看出这个学生年龄可能有点大，所以有此一问，他严厉地说道：“你学过法律吧，十六岁就得负法律责任了，我希望你老实回答我问的问题，第一，你今天是怎样出校门的？” “我们本来就没进学校。”陈明光说道。 没进学校，这就奇怪了，杨一民专门让各学校老师清理过学生，而且学生的住宿是一一对应的，怎么会出现这种事。 杨一民看了冯碧华一眼，冯碧华知道问题的复杂性，于是冷声问：“没进校门？那你们是怎样蒙混过老师的检查的？” 陈明光沉默了，杨一民说道：“你不说是吧，我相信总会有人说的，我不怕你不说话，明天我让你家长到派出所去领人，当然，在那边你也得说清楚才走人，现在是给你机会，三个人中可能你的年龄最大吧，这事你可能得负主要责任。” 【202】权力的争夺（九） “老师，我说，*下午在路上说过，他要去走亲戚，叫班上的学生自己找好床位，而且他说，进入学校后就不能出校门了，要在街上买东西就提前买好。” “所以我们就让一个同学说我们还要买考试用品，买好再进学校，后来我们中有一个同学有手机，和学校里的同系，然后我们就去上网了。” 杨一民说道：“这就是事情的全部吗？” “是，事情就是这样的。” 杨一民有点奇怪了，这看起来的确仅仅是老师不负责，学生不守纪律的单纯事件，他让冯警官守在办公室，说自己去看看其他学生。 杨一民来到两个办公室问了一下情况，和陈明光说的差不多，他站在马永明正在问的学生面前，看着学生，问：“上网多少钱一小时？” “两块钱，我们上十个小时，给十五元。”学生对答如流，看来真是上网了。 杨一民看见面前这个十五岁左右的学生，头发蓬乱，衣服很脏，条件如此不好上网却肯花十五元钱，不由暗叹一声，拍了拍学生的肩，正待批评几句，学生却似乎很痛的样子，裂开了嘴。 杨一民很诧异，他猛然将学生的衣服拉起，只见学生的背上充满了被打的伤痕，他马上说道：“你再撒谎就让你到派出所去吧，马校长，通知派出所，严审。” “老师，别，别，我说，我说。”学生哭了。 杨一民冷冷地说道：“我给你一次机会，其他的都说了，你嘴硬，我一试，就把你试出来了，你再不说的话，其他两个人可以回寝室，你可能就得在派出所过夜。” “老师，我说，我全说。” 杨一民对马永明等人说道：“你们做好记录，让他签字。” 他快步回到校长办公室，陈明光已将情况写了几句，很烂的字，杨一民看了一眼，对他说道：“陈明光，这是全部吗？” “是，老师，我可以走了吗？” “走，走哪里去，陈明光，你不好好珍惜机会，事情就麻烦了，这样吧，你把衣服脱了，将背给我们看看。” 陈明光脸色一变，浑身发抖，“老师，我说，我全说。” 原来，他们几个人悄悄离队后，有一个同学说*前两天说过某网吧条件好，收费低，所以几个人就去了，但他们却看见一个和他们年龄大小差不多的人正在玩赌博机，很快就赢了五百多元钱，这些学生经不住诱惑，打算试一下，一发不可收拾，几个人的钱全部输了进去，最后只剩几元钱。 这也就该算了，他们却不服气，和刚才那个小青年换了台机子，打算重新试一下，果然，最后几块钱居然赢回来几十元钱。 所以他们坚信这台机子能赢钱，但钱却在不知不觉中输了出去，最后，一个胆子大的同学说道：“要不我们借点钱，赢点后马上回学校，不然这几天吃啥呢？” 大家虽然担心，但却认为应该一搏，他们开始借了二十元，后来借了几次，不知不觉借了两佰元，他们吓着了，悄悄一商量，打算一跑了之。 他们利用上厕所的机会，几个人迅速跑出网吧，但没跑几步就被抓了回去，网吧将几个人打了一顿，才让他们回来。 杨一民暗暗分析了一下，写了几个字递给冯碧华，上面写着：会不会还有人被扣在网吧？ 冯警官点点头，大声说道：“陈明光，你小小年纪，居然敢隐瞒情况，刚才我们的同事已去网吧了，说吧，还有啥没说完。” 陈明光一下子跪在地上，“警察阿姨，我不是不想说，是不敢说，网吧老板说了，如果我们说出去，就会把我们打残。” “你说吧，我们是警察，会保护你们的。” “他们还扣住了我们两个同学，我们三个是回来借钱的，借了钱，交给他们，他们才放人。” “你们到底欠了多少钱？”杨一民问。 “我们只欠了两百，但他们要我们写欠五佰的欠条。” 时间已是十二点多了，杨一民将情况与另外两个房间的情况交流了一下，自己这边还是审得最彻底的，他让三名老师马上让校医给学生检查伤口进行简单处理后安排学生回寝室休息，其他人在校长办公室集中。 现在得把两名学生马上解救出来，杨一民问冯警官，“冯警官，这件事咋办？” “这家网吧是周三娃的舅子开的，要不让他打个招呼，我们再派人过去。” 杨一民想想也的确如此，他没让其他人都去，而是让罗勇带上钱，和两个警官快步走向网吧。 解决问是有很多种方式，单纯以整治的方式去要人，是可以的，但今天的情况却不一样，学生得马上回到学校，而且杨一民还得尽量减少影响。 他还考虑要保护学生，如果以派出所清理违规场所的名义去解救，学生可能会受到意想不到的伤害，这是他不愿意的。 他让冯警官打电话给朱所长，让朱所长出面找周三娃，因为他不愿和周三娃这种人打交道。 四个人来到网吧，网吧的人一问三不知，说根本没有的事，而且说从来没见过有学生进来，还振振有词地说他们知道法律，不会让学生进网吧的。 杨一民冷冷地看着服务台上的两个人，说道：“叫你们老板过来。” 两名警官也冷眼看着两人，这两人心里还是有点害怕，打了电话叫他们老板，不过打了几次，都是占线。 过了几分钟，杨一民让他们又打，这次打通了，服务员说了有警察过来，对方说自己马上就过来了。 不一会，果然老板过来了，冯碧华认得他，他也认得两位警官，脸上堆满笑容，骂着两个手下，问冯警官有啥事。 冯警官冷冷地说道：“把人马上交给我。” “冯姐，他们欠我的钱。” 冯警官脸色一变，“欠你们钱，他们连吃饭钱、路费都输在你这里了，还欠你们的钱，马上把人给我带来。” 冯警官此时的确怒气冲天，她的孩子虽然小，但天生的母爱让她为这些学生而心痛，此时正想发泄。 老板不敢再说，对两名手下吼道：“没听见冯姐的话吗，快点去放人啊。” 不一会，两名学生从里屋出来，浑身发抖，眼泪汪汪，杨一民有点心痛，但还是硬着性子说道：“好玩吧，如果想走就跟我们走。” 罗勇上前拉着两名学生，“快点跟我们走，简直不像话。” 【203】权力的争夺（十） 将两人带回学校，杨一民再次问了学生的情况，大体和前面三个人的交待一致，但有一点情况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因为学生多次说到带队的*曾暗示他们哪里好玩、他要走亲戚家去、这几个学生考试也是交白卷，其中有一个聪明点的学生问他要是查到了咋办，*说不准将责任推到他头上. 几个学生都是在校医检查了伤口，上了药后才让他们去休息的，杨一民让大家去休息，时间已是凌晨一点了，大家都疲倦了。 杨一民也没有送冯碧华回家的想法了，正好她和罗勇家比较近，杨一民让罗勇送送她，又让马永明送李小萍。 杨一民思来想去，觉得今天这事很奇怪，倒在床上睡不着，最后还是忍不住打电话给李小萍，李小萍马上就接电话了，看来还是吵着她了。 “李主任，你老公在家吗？” “在，杨校长，你还有事吗？” “你老公不是在枫树乡工作吗，你帮我问问，这个*和石门哪家人是亲戚啊。” “杨校长，你是说…….” “李主任，你不要说，直接问情况就行了，如果你老公不清楚就算了，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没有其他意思。” 过了一会，李小萍打电话过来：“杨校长，你想的是正确的，那个*就这个李的侄儿。” “好，我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 杨一民终于想通了，从今晚李校长的眼光到最后的变化，一切他都计划好了。 他是想利用学生在外上网明天无法参加考试为机会，形成一次事故，这次事故最后可以以学校管理混乱、组织不得力成为巡视人员上报的重要问题。 即使巡视人员帮着隐瞒，但只要有人写匿名信上告，这事就会有人查，结果是学生找不到，后来自己回家所以无法对质，就算找到学生，学生肯定不会承认自己违纪，但学生没参加考试是真，而学生进学校是清点了人数的，最后的结果就是石门中学管理的问题。 他们可能没想到的是学生会去参加赌博，这让欠了钱、挨了打的学生不得不回学校借钱，而杨一民让行政参与值班，很巧地发现了这三名学生翻围墙，抓住了。 杨一民思考着下一步，这事无疑是李校长开始的挑战，太阴险了，自己是忍让还是出击，决定着整个事态的进一步发展。 看来李校长对自己在吃饭时的说法还是有异议的，也就是说他认为上层变动也很近了，目前全县也没有其他合适的位置变动，他和杨一民的校长之争是必然的，不存在渔翁得利之说。 看来斗争不可避免地会产生，杨一民想了很久，还是打算采用敲击战术，不和李校长正面接触。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重点安排监考老师注意昨晚回来的五个学生，又专门对每个考室进行了人员统计，确认所有学生均参加了考试后，他找到枫树学校校长赵校长。 两人来到校长办公室，杨一民让任成发过来，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杨一民说道：“赵校长，有件事我和你商量一下，这样吧，任校，你先把情况和赵校长说说。” 校长办公室是关上了的，其他人员统一安排在会议室，由办公室负责接待。用了十多分钟，任成发不愧老道，将过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说得惊心动魄，就像一部电影一样。 赵校长吓得汗水大颗大颗地从脸上滴下，杨一民将抽纸拿了过来，又给他添了两次水，他的学校出现如此大事，而作为校长他居然不知道，这事追究起来，他的校长的帽子就戴不稳了。 看着赵校长苍白的脸，杨一民说道：“这事全程有派出所的同志在场，所有的过程和问话都是做了记录的，但我考虑这事出现在我们内部，所以如何处理先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赵校长点燃一支烟，边抽烟边思考，待烟抽完一半，他问：“杨校长，这事知道的人多吗？他们巡视的人知道不？” “我们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控制了范围，现在巡视的两位同志应该还不知道。” “杨校长，任校长，我是这样考虑的，这件事情相当严重，出现这样的事我相当痛心啊，我一定严肃处理这个带队老师，当然，我也负有一定责任，应该对这件事做检讨，但枫树乡是全县最穷最落后的乡，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都不好管，特别是老师，很多人破罐子破摔。” “这些老师生活在穷山沟里，这次这个*，夫妻两地分居，几次想调到石门小学来，上面都没同意，可能他还有点情绪，所以我觉得大家都不容易，我们是不是可以内部严肃处理，但不要上报，你们觉得行不？”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赵校长，这事单纯的隐瞒我认为不妥，原因很简单，这五个人都受了伤，其他学生肯定有人了解的，而且假设学生回家后家长了解了情况，一定会找到学校，如果他们上告，我们就相当被动，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会受牵连，而且巡视的同志、派出所的同志也会被牵扯进来。” “是啊，到时给我们一个隐瞒不报，大家都会挨处分的。”任成发也意识到隐瞒的严重性。 赵校长又扯了一张纸，将脸上的汗水擦了一下，说道：“那咋办？上报的话，就是个严重事故啊。” 看着赵校长苍白的脸，杨一民说道：“赵校长，这事在上报的时候可以大概将情况说一下，就说因为学校某老师未尽责，人数清点不准确，几个学生在外上网，后在检查过程中发现，及时寻找，学生还是顺利参加考试，对巡视的同志也可以这样说。” “那对*如何处理？” “至少学校要作为事故处理吧，这样大的事，三年内评先评优晋级是不可能的了，调动更不能谈，你们学校最好做一个会议纪要，校内应该做检讨吧，而且他还应该当着我们这个考务领导小组做一个检讨。” 赵校长点着头，“这是肯定的，现在我就去找他，马上处理。” 【204】权力的争夺 “赵校长，这样吧，反正派出所的同志也知道这事，让他们也参与，我们到会议室，先不说处理，先说了他觉得我们反而更怕事了，我们先让他说情况，然后根据态度再在考试结束后进行处理.” “行，杨校长，就按你的办。” 杨一民打电话让冯警官到小会议室，他坐在长条桌的顶端，冯警官和任成发分坐在两侧，杨一民大概说了一下要问的事，并让任成发做好记录。 过了一会，赵校长和*射了进来，杨一民此时才算认识这名*，从脸型上看，的确和小学的李校长有点挂相，但比李校长瘦得多，带一副眼镜，一进门眼睛就扫过大家，目光中明显一惊。 赵校长指着杨一民对面的位置，说道：“*，你坐这里。” 杨一民指着身边的位置，对赵校长说道：“赵校长，你坐我这。” 赵校长坐下后，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今天请你过来是了解你带队学生情况的，希望你如实回答，你是成年人，更是老师，派出所的同志也在这里，作为学生的临时监护人，你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具体情况由赵校长问吧。” “赵校长，几位领导，我有啥事？你们明说。” “*，昨天我们抓住了几个翻围墙的学生，后来又到网吧解救了两个学生，学生被打受伤，这些学生都是你带队的人，你清楚吗？” *略一诧异，今天早上他看到几个跑出去的学生，一直想问是怎么回事，因为他认为这几个调皮的学生根本不可能回来参加考试，但学生都躲着他，加上有其他值勤的老师，他不好问。 看来学生真的出事了，而这是自己没料到的，他仔细想了一遍，说道：“赵校长，到了学校，因为是各寝室分开的，所以我让班上再学看了看，的确没一一点名，但这不能说是我的责任啊，学生既然在翻墙进来，也有可能是翻墙出去的，这怎么能怪我？” 杨一民冷冷地说道：“*，从出事学生、寝室学生和网吧的摄像里，我们都可以判断学生根本没进过校门，在这点上你不用狡辩，现在希望你最好将情况说清楚。” “我没有啥好说的，就是当时没注意，赵校长也知道，这几个学生不好管，或者就是在进校门的时候就跑了，因为人多，所以没注意。” “中途你就没清点人？*，会上要求四次人数清点你都没做？” *不再说话，低下头不作声，冯警官看了看杨一民，杨一民点了点头，冯警官说道：“*，你是学生的临时监护人，但你的学生却受到一伙人的暴打，我很难想像你这样的行为还有资格当一名教师，如果是我们警察，可能就会被开了。” “而且在对学生的情况了解过程中，我们发现对你很不利的证据，就是你是有意让学生不参加考试的，我们正在进一步核实，如果真是这样，你可能会被追究刑事责任的，你是老师，法律知识都懂，我也不多说，你好好想想吧。” *脸色惨白，“笑话，我怎么可能让学生不参加考试，你们简直是胡扯，赵校长，这个带队老师我不当了，我走了，你们要处理就怎样处理。”说吧，他想起身离开。 “*，你可以走，你想好了，你这样从这个门走出去，你可能就不会再当老师了。”杨一民以更冷的声音说道。 *站立转身的姿势停下了，他叹了口气，说道：“各位领导，我绝不会让学生不参加考试的，请你们一定相信我，我工作不负责的责任我承担，我想请领导考虑我的具体情况，昨天因为我急着回家看小孩所以没有认真履行职责，请你们原谅。” 杨一民看了看赵校长，赵校长示意由他说话，杨一民说道：“*，你的情况相当严重，已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五个孩子被打伤，你有孩子，这五个人不是他们父母的孩子吗？这事我们还得好好商量之后，从你的表现和认错态度以及改正问题的行动来最后决定对你的初步处理意见，你回去好好想想，今天之内写份书面检查交给赵校长。” *出去后，杨一民也和大家一起出了会议室，他来到坐在自己办公室的小张和刘组长面前，问：“两位领导，情况还正常吧？” 两人点点头，刘组长说道：“杨校，还是你有本事，今天茶楼老板说我们住的房间都是政府为接待领导包了的，一般人根本住不了，条件很不错，不比城里的差。”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她说的是实情，为了两位领导好好休息，这不是我该做的吗，两位，昨晚还发生了一点小事情，我向两位通报一下，如何处理还请两位领导指示。” 两人一下子紧张起来，说道：“啥事，你说。” “昨晚有几个外校的学生在网吧上网，我们回来后查到了，后来我们和冯警官一起去网吧将学生抓了回来，做了思想工作，今天已正常参加考试了。” 小张不知道怎样处理这些事，刘组长倒习以为常了，说道：“只要参加考试了就行了，不过负责的这个老师得好好批评批评，要是学生出了事，谁负得起这个责任？” “刚才我和赵校长把这个老师叫到会议室正是在批评他，并且让他写出书面检查。” 刘组长点点头，“那就行了，你们自己处理吧，这些事说大就大，说小也小，现在老师也不好当。” 杨一民说道：“刘哥，小张，这事你们这几天不能松口，如果有人问，无论是谁请你一定说要尊重我们考试小组的意见，这些事情要严肃处理，不然我们这几天管理上就难了。” “这点我知道，小张，你也注意一下，肯定有人会来说情，我们下来巡视的人不能松口，要支持杨校长的工作。” “刘哥，杨哥，我知道了。”小张点头答应。 下午学生考试后，杨一民安排三个学校的负责老师每个寝室依次清点人数，又让赵校长对五个学生的情况进行进了解，主要是看受伤的情况。 【205】权力的争夺（十二） 几个学生也觉得不是啥光彩的事，加上昨晚一吓，也守纪律多了，赵校长带他们到校医室关上门看了看伤，没多大问题，大家也松了一口气. 杨一民听了赵校长过来说的情况，自己也松了一口气，但因为两位巡视组的人就在办公室，所以不好将事情说得明白，如果这两个人知道了，这事情就有点大了。 杨一民对刘组长说道：“刘哥，小张，吃得惯伙食团不，要不晚上我们找个农家乐吃饭？” “不了，这么多老师，看到了影响不好。” 杨一民点点头，其实虽然是吃伙食团，但老师都是专门做的菜，和学生吃的不一样，除了不能喝酒，其他应该不错。 此时刘组长的电话响起，他听了两句后说道：“李校长啊，不行啊，大家都在学校伙食团吃饭，而且味道还不错，你别管了。” 对方应该又在进一步的邀请，杨一民故意走出办公室，远远地听见刘组长说道：“不用吧，以后有的是时间，今天就算了，杨校长和另外两个学校的校长都在，我过来多不好。” 杨一民越走越远，他估计最终李校长会说到他侄儿的事上面去，所以自己不知道是最好的，就算李校长知道了杨一民对巡视组的汇报情况，他为了保护侄儿也应该感谢杨一民，现在这件事情搞大了不一定会对杨一民产生多大影响，倒反而会让他侄儿被严处，如果把他扯出来，他必定被会失去竞争的可能。 杨一民看见冯警官站在操场的一侧，也是在打电话，他缓缓走了过去，此时冯碧华是一个人，他忙了一天，心里还想着昨晚的事，他想安慰一下。 冯碧华以为他有事，急着将电话挂断，快步走了过来，“杨校长，有事吗？” “没事就不可以聊聊？” “昨天的事让我紧张了啊，不知道咋的，看见你找我我就紧张？” “是啊，一个电话破坏了我俩的好事，想起来就生气，碧华，你还敢吗？” 冯碧华红着脸，“我才不怕呢，倒是你，你敢吗？” 杨一民不回答她的问题，冯碧华也不为难他，问：“那人现在咋处理？” 两人沿着操场边走着，杨一民说道：“怎样处理是次要的，只要学生安全了就行了，而且我还得看看背后还有没有人。” “背后还有人，你是说*也仅仅是一个被操纵的人。” “应该是吧，但这事不能明说，冯警官，你也别深究这件事了，我们系统内部的事，你不懂。” 冯碧华的确没想得那样多，听了杨一民此时的话，才知道这里面还有阴谋，小声说道：“一民，当这点大个官也这样难，哎，幸好你聪明，不然被谁害了都不知道。” “只要你不害我就行了。”杨一民笑道。 “杨一民，我是那种人吗？”脸一红，“一民，你应该知道吧，我对是是啥样。” 杨一民没想到冯警官当真了，赶紧说道：“知道，知道，你对我好，我不是说着玩吗？” 还待说两句，冯碧华举起手指了指远处提醒他，他顺着手指看过去，原来是刘组长和小张在向他招手，他对冯碧华小声说道：“碧华，跟着我。” 冯碧华迟疑了一下，还是跟着杨一民，她加快了自己的步伐，以便和杨一民平行。 两人走过去，杨一民问“刘组长，有事吗？” 刘组长看了看冯警官，杨一民说道：“没事，冯警官和我们联系很多，大家关系也很好，有啥事说就行了。” 但冯碧华还是走向一边，说道：“你们教育上的事我不懂，你们说。” 刘组长小声说道：“刚才李校长请我吃饭，我说不去，他了解了一下昨晚的事，说那位老师是他的侄儿，让我问问会怎样处理，我说性质很严重，主要看杨校长的意思。” 杨一民点了点头，刘组长又说道：“他又打来电话，说请你、赵校长和巡视组的一起吃饭，我和他关系不错，不好推，所以说等会看情况再说。” “刘哥，李校长和你关系好，你去吧，我就算了，有啥事说一声就行了，我去了，他侄儿的事就没有余地了，要是有人乱说一通，我们都不好办。”杨一民并不想他们去，得让这两个使坏的人难过，让他们懂得杨一民不是好惹的。 “是啊，这事现在还说不清会不会有人反映，算了，我也不去了。”刘组长边想边说道。 晚上学生安顿好了，杨一民坐在办公室，打开电脑给李艳留了言，说自己这几天的事和工作忙，然后关掉电脑。 李小萍敲门进来，说道：“杨校，事情处理好了吗？” 李小萍全力以赴组织学校考试的安排和应急，所以今天两人在一起很久，却来不及说一句关心的话。 “差不多了，李主任，快坐。”杨一民仍然指着自己的对面。这个位置两人距离最近，杨一民将椅子拉得靠近桌子一些，两人更近。 “一民，这人也太坏了，在上面拉关系不说，还在暗地里搞阴谋，一民，你该狠狠教训教训这些人，太气人了，要是你稍不注意，不就着道了。” “小萍，别气，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高兴了，这些人成不了大器，他想害我，那是他怕我，所以你就放心吧。” “放心，怎么能放心，现在就这个样子，不知道以后真的在一起了，会怎样，一民，我是为你担心啊。” “小萍，老任不是以前很多人都怕他吗，现在如何？所以没有过不去的坎，你就放心吧，小萍，如果你没有走，你一定会继续当教导主任的。” “一民，如果你没走，我真的不想走。” “不行，今年你必须去城里的学校参加考核，这是我的意思，小萍，听我的好不好。”杨一民并不愿李小萍任职，他希望她到城里好好教书，做一个好老师。 李小萍没说话，看着杨一民，两人相视了很久，李小萍说道：“行，一民，我听你的，以后啥都听你的。” 杨一民笑了笑，“别这样说，这件事听我的就行了，小萍，你连三十岁都没有，有的是机会，以前没有关系，现在有我了，你放心好了。” 李小萍用手擦了擦眼，说道：“嗯，一民，我听你的。” 【206】权力的争夺（十三） 两天后的下午，所有考试全部结束，杨一民终于松了一口气，从第二天开始，全县组织老师到县实验初中去改卷，杨一民安排了李小萍去，他打了电话和教研室的副主任沟通，说李小萍能力很强，可以考虑安排李小萍担任改卷组负责人. 语文改卷组分两个组，一个组是实验中学的老师负责，另外一个组就是李小萍负责。 为了给枫树学校*以警示，杨一民在最后一堂考试的时候，代表本次考试领导小组宣布了对*的初步处理决定，之所以是初步处理决定，是因为这件事巡视小组的同志如果上报，最终还得由局里决定。 *检讨早就交了，李校长也请大家吃饭，没人敢去，两人几天来惶恐不安，杨一民在宣布了决定后也留下了尾巴，就是要让他们持续感觉到压力。 刘组长后来觉得事情肯定没有那样简单，但因为他和李校长关系较好，杨一民不说，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当作不知道。 *走出去的时候，杨一民突然问道：“*，你是李校长的侄儿？” *楞了一下，说道：“是。” 杨一民没再理他，站起身对其他几个人说道：“我们散会吧。” 马永明一直注视着杨一民的处理方式，几个人来到校长办公室后，马永明说道：“杨校长，给这个人处理太轻了，这样他背后那个人或许就会越发疯狂了。” 杨一民说道：“马校长，我最后那一句就是让他知道一切我们都是知道的，是我们放过了他们，而不是他们的阴谋得逞了，以后啊，大家还得一起相处，得饶人处且饶人，和为贵，马校长，我们只要自己行得端走得正，不怕这些人搞阴谋。” 杨一民心里也是十分气愤的，哪有说的那样轻松，在现在上下都很敏感的时候，一切只能以大局为重，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有可能带来无法收拾的局面，更不用说事情闹大了，自己的一切一样会化为泡影。 学生离开后，初三学生也放假了，要参加中考的学生杨一民只放一天，其他学生下周一到校参加劳技培训。 杨一民在镇上租了个车，送卷子和巡视的人，同时将李小萍和另外两名到县城发改卷的老师送到县城。 初一初二的学生得明天下午才到学校，所以杨一民突然觉得轻松了，有些时候他很奇怪，有事的时候觉得忙，没事的时候又想做事，他不好出去，因为可能几个行政正在关切他，要请他去吃饭，因为大家都觉得这次会考遇到这样大的问题，终于避险，很不容易。 但大家都不知道他的意思，所以没人会跑过来说，此时无论哪个办公室过来请他，必然得请所有行政，最后杨一民肯定会让学校买单或者找某人部门出钱。 这样其他老师看见了就会有意见，在这个敏感时期，杨一民随时提醒自己的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杨一民出了办公室，看见其他处室都没有关门，知道大家的心思，他看见操场有学生在玩，喊了一名过来，拿出五元钱，说道“到门口给我买桶不辣的方便面。” “杨校长，你不是在班上说让大家少吃这些东西吗，你咋吃起来了。” “我不是说少吃吗，不是说不吃，我一年这才第一次。”杨一民拍了拍学生的头，笑道。 过了一会，学生将方便面买回来，杨一民坐在电脑旁边看着新闻边泡方便面，此时电话却响了，马永明的，他问道：“杨校长，吃点方便面就算了？” “你们没事就回家去吧，好久没有这样清静了，我很享受。” 不一会，杨一民边吃方便面就边听着办公室的关门声，行政似乎形成了一种默契，都想庆祝一下，但得看杨一民的意思，在学校合并的关键时刻，每个行政都担心自己的未来，这种心态是很正常的。 杨一民听说大家走了，心里才安定下来，叶雯雯走门前过，敲门进来，看见杨一民在吃方便面，笑道：“大家在等你请大家吃饭，你倒好，自己吃方便面了，我也要吃。” “雯雯，那我就请你一个人，你喊个学生过来，我给你买一包。” 叶雯雯果然喊了一名学生，但钱倒是她拿给学生的，说道：“再去买桶和校长一样的方便面。” 学生去了，叶雯雯坐在杨一民对面，说道：“杨哥，最近好压抑哦，我真想放松放松。” 杨一民也有这种感觉，说道：“你想怎样放松？” 叶雯雯红着脸，“我好想在你怀里。” “雯雯，这事反而是制造麻烦，千万别这样想，下周放假你好好回家找老公放松吧。” “杨哥，你胆子真小。” 学生把方便面送了过来，叶雯雯边泡着面边说道：“我最近发觉你胆子一下子就变小了，后来我想了想，是不是李艳发现你啥事了。” “乱说，我能有啥事，李艳在上海，我除了和你有点事，但也只几次，还有啥。” “杨哥，你别生气，我总觉得我婶子对你好。” “是吗？要不哪天来个两女共伺一夫怎样。”杨一民知道这事顺着说反而效果不好，这样说一下子就可以堵住叶雯雯的嘴。 “杨，哥，你想得倒美。” “雯雯，你别乱想，现在是危险时期，我们要特别注意，而且我也想了，李艳对我那样痴情，我得一心一意对她。” 叶雯雯低下头吃着方便面，叹了口气，两人不于说话，杨一民吃了便，将桶放在一边，叶雯雯则很快吃掉，拿起两人的面桶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她回到杨一民办公室，一副无聊的样子，说道：“一民哥，我没事做了。” “雯雯，要不去找人打麻将，你那个技术趁现在在石门多练练，不然以后进了城打大了，你变成一个真正的猪头。” 叶雯雯马上坐在他对面，将胸部靠在桌边，说道：“一民哥，我今年能进城吗？” 杨一民笑道：“这事我哪说得准，不过上次安校长对你还是有好感的，要不你请他吃顿饭，如果他有啥需要，你满足他，你这样漂亮，他肯定有兴趣的。” 【207】女人的彷徨 “一民哥，我叫你哥，你却这样说话，哪有当哥的把当妹的这样推的，而且，而且男人都是自私的，我，我也算是你的人吧，你就那样舍得.” 杨一民知道自己的玩笑触及了底线，马上说道：“雯雯，我故意气你的，你别生气，我咋舍得。” “真的舍不得？” “真的。” “那晚上陪我，行不。” “不，肯定不行，雯雯，我和你说过这事了，你得听话。” 杨一民正待继续说话，电话铃声响起，心里暗暗高兴电话来得及时，一看，是冯警官的，于是对叶雯雯说道：“你看，又有事了，我得走了，雯雯，你自己安排自己吧。” 杨一民关了电脑，走出门，叶雯雯帮着收拾了一下，把门关上向寝室方向走去，而杨一民则拿着电话向学校校门走去。 “杨校长，咋不说话啊？”冯警官本来想听杨一民说话的，结果电话接通后杨一民不方便说话，就一直沉默。 “电话是你打的啊，应该让你先说吧，而且女士优先。” “去，我还没听说电话里还啥女士优先呢，空了吗？” “差不多了，有啥事？” “你不是想吃我煮的夜宵吗？我不知道你能吃多少个，所以问问。” 杨一民心中一阵荡漾，他不是不想，而是顾忌，和冯碧华一起，他反而放松，只是安全第一，这是他一直提醒自己的，而且在冯碧华家中，他更是有点心虚。 “你吃多少个我就吃多少个，每一个我们都一人一半，那才有意思，但是，碧华，我怕夜宵没吃舒服，自己被打出来咋办啊。” “家里你放心，夜宵肯定会吃好的，一民，我往锅里下了，你要吃快点。” 杨一民心中一直想在冯碧华进城之前和她在一起好好温存温存，几次想请她吃饭都觉得不妥，今天冯碧华选的时间的确正合适，而且说的是吃夜宵，她估计他也吃过饭了。 杨一民加快了脚步，他稍稍留意了自己的周围，此时天已黑，夜灯昏暗，但他还是绕着路从另外一条稍偏僻的小街穿过去，到了冯碧华家门口，敲门。 冯碧华轻轻开了门，让杨一民进去，刚一进门，冯警官弯腰给他拿拖鞋，杨一民注意到她穿着粉红v领薄纱上衣，里面的胸罩若隐若现，下身穿着短裙，雪白而修长的腿让人有种向内看的冲动。 此时杨一民眼睛直钉钉地看着衣服内无法包裹的丰满，冯碧华抬头说：“一民，换鞋。” 看见杨一民的眼睛，冯碧华脸一红，眼中柔情似水，娇嗔地打了他一下，“色鬼，换鞋。” 杨一民没有弯腰，只用撑掉鞋，手拉着已站立的冯碧华，“碧华，你的夜宵真好看。” “去，夜宵在锅里，”她突然想起一样，“快，我去厨房了。”快步跑向厨房。 杨一民穿上拖鞋，也快步来到厨房，“我看看，给我煮的啥夜宵。” 锅里煮的水饺，很香，冯碧华刚将火关小，她说火大了会煮坏，杨一民从后面抱住冯碧华，问：“这水饺是在超市买的？” “哪里是，这是我亲自买的肉、香菇和其他东西，自己和的面做的，一民，我就要走了，我想好好给你煮一顿好吃的，必须是我亲自做的。” 杨一民手伸入冯碧华的衣服之内，轻轻握住丰满，吻着冯碧华，他心里很感动，说道：“谢谢你，碧华。” 冯碧华回过头也动情地吻了他一下，杨一民一只手将手掀开短裙，捏了捏冯碧华的圆圆的臀，冯碧华敏感地动了一下身子，“一边去，别影响我，好好坐在餐桌边，我马上端过来。” 冯碧华包的水饺很好吃，杨一民尝了一个赞不绝口，他突然说道：“碧华，我刚才不是说我们每一个都两人一齐吃吗？” “快吃吧，水饺里有肉汁，别乱想了。” 杨一民吃了几个，不吃了，冯碧华问：“怎么了，不好吃？” “不吃了，我刚才吃过饭了，吃多了，等一下运动的时候不方便。” 冯碧华笑道：“杨一民，你还真会想啊。” “这样吧，你也少吃点，放在那，晚上饿了又吃。” “一民，是不是晚上你可以不回去？”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晚点走吧，回去是最好的。” 冯碧华没说话，赶快将碗筷收拾好，跑到卫生间去呆了半天才出来，杨一民问：“咋进去这么久？” “你别管，快去漱口。” 杨一民漱了口，走出卫生间，没看见冯碧华的影，来到卧室，果然见冯碧华已换上了睡衣，他快步过去拥着她，将她抱上床。 当杨一民在冲锋中结束战斗的时候，说道：“碧华，你就像白骨精，缠上了就再也逃不掉了。” “你想逃？”冯碧华依偎在他怀里，望着他。 “就是不想逃啊，但我心里害怕，我还得去取经呢。”杨一民笑道。他想说以后自己和李艳在一起后，肯定会断了两人的关系，但此时不是时候。 冯碧华知道两人这种危险的关系，有点忧虑，说道：“一民，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的，你要去取经，不要背包袱，而且我会支持你的。” 看看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半，杨一民似乎又有了冲动，他将手伸进冯碧华的神秘地带，冯碧华打了他手一下，“色鬼。” 但她的余光还是看见了杨一民的坚挺，杨一民将她抱在怀里吻着她，两人又钻时被窝，两人交换着动作，激情再演。 但电话的声音响起，是冯碧华的，她拿过床头的电话，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杨一民不管，继续着自己的运动，冯碧华对电话说道：“朱所长，有事吗？” 听了一会，冯碧华不情愿地说道：“好吧，我这就去。” 放下电话，冯碧华说道：“一民，不行了，有人吵架，我得出去了。” “谁啊，破坏我们的好事。” “一民，奇怪了，说是小学的李校长和他哥还有他侄儿，酒喝多了，不知道为了啥吵起来了。” 杨一民马上明白是啥原因了，他说道：“别管他，我们继续。” “一民，不行，我得十分钟之内赶到，快起来，要不，你就在这，我去看了马上回来，我好好补补你。”冯碧华推开他快速穿衣服。 【208】女人的彷徨（二） 杨一民心里一惊，说道：“算了吧，我回去了，我可不敢一个人在你家里，要是来人了，和咋办。” 杨一民也快速穿好衣服，两人同时到了门口，冯碧华想了一下，说道：“你先出去，穿小街回去，我从正街过去，处理完了我打电话你再过来。” “碧华，夜宵我吃得很好，谢谢你，我不过来了，你好好处理处理那几个人，最好关到派出所。” “行，我去看看，如果能满足你愿望我就满足你。” 杨一民快步出去，穿过小街，转到正街，看见陆婷婷的药店还没关门，于是走了进去，陆婷婷笑着问：“杨校长，出去转了一圈？” “是啊，我吃了饭去散步，结果走远了。” “杨校长，听说你女朋友特别漂亮，她来了给我说一声，我请她吃饭。” “好啊，不过你还提醒了我，我还得回去一趟，我们约了晚上要聊天。”杨一民觉得终于有空了，得好好和李艳聊聊。 他回到寝室，打开电脑，还没登录qq，电话铃声就响起，冯警官的电话，杨一民接通，问：“怎么回事？” “一家人喝酒，酒喝多了，不知道为啥就吵了起来，后来酒店的人见他们越吵越凶，怕打架，就报了警，我们过去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说是李校长得知酒店打了电话的，马上给他哥下话，让他们先回家。” 杨一民猜测，应该是李校长策划了让学生不参加会考的事件，而他侄儿是整个事件的实际操作者，因为事情发展出现了他们没有想到的结果，或许是某种承诺或许是某个利益没有达到，所以首先是李校长和他哥之间就产生了矛盾，本来想通过喝酒缓和一下，没想到大家都不高兴，喝成了闷酒，结果吵了起来。 但杨一民心中却暗自高兴，此时心里不真想再和冯碧华激情一翻，但他不敢过去了。 “哦，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夜宵还没吃完，你不想吃了？”冯碧华暗示地邀请。 “不了，人太杂了，留着吧，以后慢慢吃。”杨一民笑道。 结束电话，登录qq，李艳刚好在线，杨一民马上视频连线，对方也马上接通，杨一民说道：“艳子，想死我了，好多天没看见你了。” “一民，我也是，不过快了，还有不到一个月我就回来了。”李艳兴奋地说道。 “艳子，你相了那么多次亲，一个都没看中？” “看中的倒多，可比了比，还是没你好。”李艳调皮地说道。 “不会吧，我也在大城市呆过，你别骗我，比我好的人多的是。” “一民，你知道吗，一个人心里只要有了自己最爱的人，就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对了，一民，那个姓尚的富二代请了我很多次，说让我在他们公司发展，可我都不愿意，他说想和我交朋友，我也不同意。” “前段时间你不是叫他尚哥尚总吗？现在不叫了？” “一民，你吃醋了吧，大家都那样喊，我也觉得他对人不错，所以很正常啊，现在我还在他们公司跟进一个项目，争取最近做完，也算完整地完成一件事。” “艳子，你对我好我难道不知道，我主要是担心你太单纯，怕你上当受骗，这种人成天花天酒地，对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一定想了很多办法，你可得小心了。” 李艳想了想，说道：“嗯，一民，我知道了，这事还真有可能，我就觉得他追和我关系好的那位女生是假，可能是其他目的，一民，你放心，我一定小心。” 听着李艳对自己的深情，杨一民内心时时感到一种内心深处的刺痛，他无法分清自己的所需和所求，他责备自己已失去了单纯，失去了青春时代对人生美好的向往。 但所谓大学就是一个小社会，当年学校很多同学无论是男还是女，不一样已把性看得很简单吗，就算是女生，美女，没有谁不知道得用自己的优势获得好的前程好的就业机会，甚至钓到一个富二代。 当然，就算在学校，还是有单纯的爱情的，但最后大家绝大多数还是因为经济条件、因为地域的差异不得不各奔东西。 自己是追求单纯的人吗，不，不是，自己就是一个个人奋斗者，是对财富是对人生前程的追求者，单纯早就不存在自己的奋斗之中，只有李艳，给自己心灵最纯最美的空间。 只有从喧嚣的现实走进和李艳的空间，自己才会觉得到达了一块净地，但这块净地却时时成了最担心空间，怕它太脆弱，怕他太容易被世上的尘埃所污染。 这种担心是真实存在的，李艳的回答告诉了他，还好李艳的回答让他放心了，因为李艳对他是如此简单，没有一丝觉得要隐瞒的感觉，这和李艳本身的聪明完全不一样，只有爱在深处才会如此。 杨一民一次一次地思考文凭的高低与爱情的纯洁之间的关系，至少从自己的经历中，他知道了，文凭越低，追求爱情似乎会更执着更简单，会让人更不累。 两人聊到十二点，杨一民让李艳快睡觉，李艳依依不舍地关了电脑，杨一民却仍然睡不着，他不知道杨琼对李艳的情况了解得如何，但他也不好问，因为杨琼作为上海一个区的区委办公室副主任，肯定会是很忙的，这种了解的事，她不会太在意的。 不过事情并不是杨一民所想的那样差，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杨一民的电话突然响起，杨一民很熟悉，是李艳的，李艳平时很少打电话给杨一民，她说电话用多了对耳朵不好，而且怕杨一民或者开会或者上课反而不方便，所以有事一般就发短信。 杨一民接通电话，问：“艳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一民，你在上海有同学吗？” “有啊，怎么了？” “有个女孩子打的电话，说是你同学，叫杨琼，她说晚上请我和我小姨吃饭，说有关系特别好的同学也喊上。” “你怎么说？” “我说我先看看自己的安排，我以为是骗子呢，所以马上打电话过来问你。” 杨一民想了想，杨琼的身份特殊，在政府部门，李艳虽然可以知道，但却不能让她小姨知道，不然以后有事找杨琼帮忙，自己反而觉得不好意思。 【209】女人的彷徨（三） 于是他说道：“艳子，杨琼的确是我同学，而且她的发展不错，如果她不给你们说她的职业和工作情况，你们就不要问。” “一民，你真的担心我了？” “艳子，我五一的时候上了原来班上的qq，才知道杨琼在上海，当时就聊起了你，最近她肯定才有空，请同学的女朋友吃饭，也很正常啊，而且她也很想见见你。” “一民，那我是自己一个人去，还是带上几个人一起去啊。” 杨一民想了想，杨琼是办公室副主任，吃饭报账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他不想让李艳的小姨与杨琼见面，于是说道：“艳子，你自己看着办，我不在上海，无法做出正确判断。” 电话结束，杨一民想打电话给杨琼，但又一想，杨琼请李艳，肯定有她自己的想法和判断，自己最好不管，于是打消了联系杨琼的念头。 晚上十点，在杨一民的等待中，李艳登上了qq，李艳的神情中充满了佩服和兴奋，没等杨一民说话，李艳就说道：“一民，你同学太有气质了，而且做事沉稳、大气，我佩服得不得了。” “李艳，杨琼在读大学的时候就是学校和班上的干部，现在仍然是，她的能力相当强。” “一民，我今天悄悄和她聊了很多，她和我透露了很多你以前的事，说你是女生们暗恋的对象，但你自己却将自己锁了起来，所以你充满了神秘，而且她说她是最了解你的一个人，是不是啊？” 杨一民想了想，“当然是。” 杨琼的确是最了解自己的女生，而且也可能是最理解自己的人，虽然她的生活环境与自己差异太大，但却因为最后一年发生的一些事情两人曾以有过几次比较深的交谈。 杨一民又问：“李艳，今天就你们两人在一起吗？” “不，我把我小姨、还有和我关系好的几个同学，包括那个姓尚的富二代一起叫上了。” “艳子，你在吃大户啊，要是我同学自己掏钱，岂不让她心疼。” “一民，我是这样想的，我在这个环境生活的时间不多，对人了解也很简单，你的同学却不一样，她肯定会通过大家的交往看出一些问题来的，这样就会给我帮助了，而且，这不也可以让你放心吗？” 杨一民没想到李艳居然把自己的想法完全猜出来了，不觉红了脸，笑道：“艳子，你太聪明了，我崇拜你。” “老大，你才是我崇拜的对象，通过杨姐的了解，我更崇拜你了，我决定了，证书一到手，我马上回来，天天守在你身边。” 杨一民心里放心了，李艳的处理是自己最想达到的效果，只是李艳所表现出来的聪明程度还是远远超出了自己的估计，他真的不知道李艳如此聪明，为啥学习成绩却不好。 第二天，杨一民登上了原来的qq，杨琼给他留了很长的言，第一段是对李艳的，她说道：杨一民，没想到你的女朋友如此漂亮而且对你如此痴情，我为你高兴，也希望你好好珍惜，我觉得她很不错。 对李艳小姨也进行了评价，她说道：李艳的小姨是经过很多年摸爬滚打才走到现在这一步的，在上海，也只是中等偏下的收入群体，所以他们的想法相对现实得多，对生活的困难想得更多，但的确对李艳很好，相信有一天你和李艳走到一起，她就会改变对你的态度。 而对李艳的几个同学，她也有评价：姓尚的富二代肯定只对李艳有兴趣，其他几个同学则是他拉来做样子的，目的是了解李艳，获取李艳的芳心，或许李艳根本对他没兴趣，所以反而让他更加有了兴趣，这种人以征服女人为目的，不值得交往，其他几位同学，只有一位，就是经常爱和李艳在一起的那位，可能有求于姓尚的。 杨一民没想到杨琼仅仅通过短短的一次吃饭就得得到这样多的信息，不由佩服杨琼观察能力之强，这些信息如何处理，杨一民还没找到办法，但如何自己再把有些事说明了，李艳会不会不高兴自己的胡乱猜忌？ 杨一民还没想得仔细，电话又想了，他一看，是徐曼丽的，应该是上次说的劳技培训的事吧，杨一民接通，但他并没有说话，对于徐曼丽，看到她的任何信息，自己心里就有一种痛，但一旦听到她有事，自己却不由自主的去帮她。 “一民，我联系好了，星期一、二我们的礼仪老师和电子专业的老师过来，一人一天，我两天都来，明天下午我和礼仪老师提前过来，你看这样安排好不好？” “行，徐曼丽，你带本收据吧，我让普通班的班主任通知了学生，如果想读县职中的提前交钱，学校会考虑奖励的。” 徐曼丽过了一会才接着说道：“一民，谢谢你，你对我的好，我以后还你。” 杨一民不说话，想了一会，徐曼丽也没出声，杨一民有点茫然，说道：“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杨一民心情高兴不起来，他起身走出办公室，想到街后的河边，去舒缓一下自己的情绪。 徐曼丽周日下午过来的，同时来的还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女老师，杨一民让马永明和李小萍负责与他们商量学生劳技培训的事。 晚上他也让他们两人去陪徐曼丽吃饭，但吃住杨一民说由学校给，因为学校本来劳技培训是有经费的。 徐曼丽打电话请他一起吃饭，他说不空，没有过去，只是在电话中嘱咐做好宣传，该收的钱一定收到手，做事不要犹豫，如果要他出面的时候再给他说。 直到最后徐曼丽走，杨一民也没有去陪徐曼丽吃饭，因为他不想两人又回到感情的漩涡之中，他更不想那种痛影响自己和李艳。 徐曼丽在杨一民的帮助下招生效果却取得了相当的成效，讲课的两天时间里，她通过和学生谈心，交流和很多学生建立了良好的沟通，有四十多个学生预交了两百到三百元钱，按百分之七十的入校率，也有三十个以上的学生会去县职中读书，而这还不包括因为没带钱来的学生，还有重点班尚未加入这个行列的学生。 或许后来徐曼丽想到了杨一民回避她的原因，那是她伤他太深，所以走的时候她来到杨一民办公室，说了自己要走了，并没有说其他的话，只是眼泪汪汪。 【210】试卷 里的秘密 中考就要来临，杨一民让学生将近四年的全市中考试卷练了一遍，学生现在的成绩基本趋稳，只要保持现在的状态，物理这一学科上a优线的应该在四十五人以上。 他同时通过关系找了一些市上几个有名气的初中前几年的试卷让学生练习，所有的试卷他自己都做了一遍，在做题的过程中，他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市上有两所最著名的中学，一个是纯初中市实验初中，另外一个是市中学的初中部，在学生练习的卷子中，出题的风格和中考试题的风格很相近，杨一民将自己的考虑仔细核对了一遍，的确如此。 杨一民是第一年上初中课，所以这方面的怀疑还是不敢确定，他打电话让马永明和李小萍过来。 因为李小萍在上初三的课，最近练习的试卷也多，基本上练习的东西和杨一民是一样的。 所以杨一民问李小萍：“李主任，我看了这几年的试卷和最近练习的市上学校以前的练习题，感觉去年的出题风格和前年的出是风格分别和市上两所最著名的初中的平时练习试卷风格一样，这是不是说明，这几年的试卷是这两所学校的老师轮流出的题？” 李小萍疑惑地看着杨一民，说道：“我没注意这个问题，但出题是完全有可能由这两所学校老师出题的。” “这样，你马上去看看，认真感觉一下，还可以悄悄找一个值得信任的其他学科的老师也看一下，马上。” 李小萍答应着走了出去，马永明没有走，他说道：“杨校长，你是说我们或许还能找到一些问题？” “不是问题，而是如何去合理利用这个信息，但我们得确定这个信息的真实性。” “利用，如何利用？” “等会李主任把结果拿出来我们再看吧。”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李小萍兴奋地数学老师过来了，杨一民让他们坐在沙发上，自己也坐了过去。 大家自动将最中间的位置让给他，李小萍则紧紧靠着他，兴奋的说道：“杨校长，我和黄老师认真做了对比，的确如此，从我们的判断，肯定是这两所学校交叉出的题。” 两个人又将几份试卷的详细情况做了对比分析，杨一民也确信了此事。他对马永明说道：“马校长，你和李主任再去做一件事，将市上这两所初中近几年成绩情况做个对比分析，分学科做。” 马永明找了很久的资料才找到，因为以前是刘志明在管理，这些东西不得不在档案室去查询，现在档案室在让罗明丽在负责，她的工作很尽责，但因为这些东西资料当时收集就不齐，所以几个人翻了很多东西才弄清具体情况的。 和杨一民猜测的结果是一样的，只要哪所学校出题，这个学校的当年该科的考试成绩就是全市第一，这说明什么问题？说明这所学校的学生平时习惯了老师的出题方式，或者更有可能，在平时的练习中，出题老师已将将要出现在考题中的东西让本校学生练习过了。 杨一民知道消息后却没有了大家的兴奋，而是谈谈地说道：“这说明学生已适应了出题方式了，行了，大家可以研究一下，让我们的学生也学一些经验。” 杨一民剧烈地思考着，这事他不能说得太明显，在这种竞争中，没有公平可言，这是信息，自己得充分利用这个信息，而不是让信息没有一点利用价值。 如果说明白了，这个消息一旦迅速传了出去，引起一定的影响，不仅所有的目光会集中向石门中学，追查消息来源，可能还会与市上的学校结仇，而且更可怕的是，这会引起高层的极度不满，自己的仕途也会走到头了。 或许有很多学校早就知道这个信息了，他们和所有聪明的学校一样，是利用信息而不是销毁信息，而自己，现在要做是，是找出利用这个信息的方法。 杨一民说道：“市上最好的学校出题，应该很正常，大家也没必要大惊小怪，这事别拿出去宣扬，这本来是小事，传来传去就变样了，最后要是追查来源，就只有我们几个人负责了。” 三个人答应，杨一民说道：“行了，这事就这样吧。” 大家知道杨一民肯定还有事，所以起身离开，但李小萍似乎还不甘心，留在最后，问：“杨校长，忙了半天，啥作用也起不了？” 杨一民似笑非笑，没有说话，他站起身，坐回自己的椅子，开始在电脑上找以前的联系人。 这两所学校中，高中的那所学校有个老师和他关系很好，以前在教研会时两个交流很多，他拨通电话，对方过了一会就接了，杨一民说自己现在在当校长，想要点学校初中部近段时间的练习题。 对方想了想，觉得自己不好说这件事，于是说道：“兄弟，这事我出面的确不好，要不我把初中部考务主任的电话给你，你打给他。”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兄弟，我马上赶到市里，你替我约他晚上在一起吃顿饭，”杨一民看了看时间，“晚上六点，你帮我订一个他比较喜欢的地点，我过来，这事你得帮帮我。” 对方想了想，“好吧，我约好了给你发短信。” 杨一民放下电话，到办公室刘志明说道：“我有事要到城里去一趟。” 他来到教导处，对李小萍说道：“李主任，我要进城一趟，明天的课你找人帮我守一下，我有一套题让学生做题就行了。” “行，你把题给我。” 两人来到校长办公室，杨一民将一套试卷递给李小萍，李小萍问：“进城与刚才的事有关吧？” 杨一民笑了笑：“你知道就行了，我去了解一下情况。” 杨一民上了班车，十二点出发，他坐在车的最后面，考虑着另外一所学校如何办，这所学校自己没有认识的人，而这事又不能找其他人去问，冥思苦想了很久，杨一民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拨通了罗晓红的电话。 【211】试卷 里的秘密（二） 罗晓红接通电话后，杨一民问：“罗晓红同学，回学校了还是在家里啊？” “当然在家里，校长大人，你请我吃饭吗？要请我马上就过平川来。” “请你吃饭还不简单，不过我在石门，你来吧，我等你。” “去，一点诚意也没有，说吧，既然不是请我吃饭，那一定有事，不过上次给我说的事还没消息，你放心，我替你关心着呢，有新动向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罗晓红，谢谢你，我今天不是为这个事，我想问问，你有亲戚朋友的孩子在市实验初中读书的吗？” “有啊，多呢，这是好学校，我有几个亲戚的孩子都在那里读书。” “有初三的学生吗？” “有。” “好，晚上我九点多估计到市里，我请你吃饭。” “有啥事，先给我说吧，到时我吃饭也安心。” “那这样，麻烦你把实验学校初三最近自制的练习题给我弄出来，扫描吧，不过我要全套，你拿到文印室去弄，不然你会很辛苦的。” 对方想了想，说道：“杨哥，中午我就去找题，下午就去弄，你来的时候估计就弄出来了，不用到文印室，我有个朋友就在一个公司办公室，有扫描仪。” “算了，你别找朋友帮忙了，不然我请客还得请两个人，花的钱比到文印室去弄的钱还多，而且你也辛苦。”杨一民倒不是不想请客，而是基于这事不能让其它熟悉的人知道，而且，他也想和罗晓红单独在一起聊聊。 电话结束，市中学伍老师的短信也发了过来：已约了郑主任，晚上六点在四季福特色餐馆。 杨一民发回短信：谢谢。 在试卷问题上，或许并不存在漏题的情况，但现在绝大多数学生举一反三的能力并不强，如果适应了出题老师的出题风格、或许有类似的题型，绝大多数学生就会适应考试，而且在成绩的提高上会取得奇效。 杨一民到了县城后，给李艳的母亲打了招呼说要用一下车，他是考虑在市里开车方便，而且晚上还想回平川，也可以来去自由。 因为自己开车，离六点差二十分钟他赶到了所订的房间，然后打电话给伍老师，问需不需要自己去接。 伍老师说两人已在出租车上了，原来这两人都是从另外一个县调到这所中学的，所以关系一直不错，正因为如此，伍老师也答应帮杨一民的忙。 房间是一个小包间，杨一民先点了两个菜，因为不知道初中部教导主任郑主任喜欢的菜，所以他留了一些余地，伍老师是喜欢喝白酒的，但今晚郑主任是主客，到底喝啥还得由郑主任说。 这些学校的领导虽然只是个教导主任，但收入之高却比县城的很多校长高，所以要求更高，如何招待还真不好安排，但因为有伍老师，所以一切等伍老师来了再说。 很快两人就到了，杨一民热情地与郑主任握了手，说道：“早就听伍哥说起郑主任了，一直想几个人在一起坐坐，没有机会，今天刚好到了市里，第一件事就想到这件事。” 三个人客气了一翻，坐在桌上，杨一民说道：“菜我点了两个，今天我们三个人每个人点两个菜如何？” 服务员就在旁边，伍主任倒挺真爽，说道：“大家都是朋友，伍老师我们以前在一个学校，现在到了市里又是一个学校，不要客气，这样吧，我点一个我喜欢的菜。” 伍老师也只点了一个菜，虽然菜不多，但都是大菜，杨一民又补充了一个下酒的菜，才说道：“郑主任，我们三兄弟先喝一瓶五粮液如何？” “不了，杨兄弟，你太客气了，大家是朋友聚会，我们喝五十度的五粮春吧。”郑主任客气道。 杨一民将目光看伍老师，伍老师也笑道：“听郑哥的，杨兄弟，大家是朋友，随便点。” 三个人边喝酒，边聊着学校的事，杨一民将自己当校长的事说了个大概，而且表达了很不情愿去石门当校长，想继续教书的想法。 杨一民说道：“两位当哥的，你们不知道石门那个地方，条件太差了，我当一个校长，比在一中当老师收入还低，老师没有积极性，学生基础差，家里稍有钱的都将自己的孩子送到市里、县城里上学了，教学质量提不高，不知道要在那个穷山沟呆多少年呢。” 郑主任很有同感，说道：“杨老弟，你毕竟走上仕途了，这条路你还得走下去，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我和老伍也是在县里奋斗了多少年才调到市来的，但的确是机遇，而且的确要看教学，我们两调到市里，主要就是教学上还不错。” “是啊，杨兄弟，你得抓出点质量，这样或者调动或者进城就快了。” “是啊，这不是专门跑到市里来向两位当哥的讨教吗？” 伍老师见大家已比较熟悉了，酒也喝到深处，话也说到浓处，他拍了拍杨一民的肩，然后说要上卫生间。 杨一民自然懂得，端起一杯酒，对郑主任说道：“郑哥，我今天来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杨兄弟，不用客气，你直说。” “我想请你给我们学校出一些练习题，主要是中考的练习题。” “兄弟，我只教了一个学科，出题意义不大。”郑主任没明白啥意思。 “郑哥，我就说直白了吧，我想请你将你们学校最近几次中考练习题和马上要进行的模拟题给我一套，这就算你帮我出的题，我会出题费。” 郑主任想了想，说道：“兄弟，这事不是啥大事，你这样说反而让我不好意思了，我也不可能当成自己出的题啊，但模拟题我们也还没考，这个有点难办啊。” 杨一民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了的信封，这里面有两仟元钱，说道：“郑哥，我希望的是以后你一直对我的帮助，今天就算是我拜师了，模拟题我一定保密，这点你可以放心，而且所有的东西我都会在修改后使用，保证不会出问题，你放心，我和伍哥也是多年的关系，他知道我的，不然他也不会帮我的。” 【212】试卷 里的秘密（三） 郑主任看着信封，略一迟疑，推了推却也没坚决地拒绝，他收了起来，说道：“兄弟，其实试题学生那里都会有的，我们的模拟题却是不发给学生的，这个其他学校是不可能拿到的，我可以给你一套电子的，有最近两次校内模拟练习和过几天要进行的模拟考试的内容，但你如果要用，一是要修改，二是得保密.” “郑哥，你就放心吧，我也不是当一年的校长，我说了，今天拜师，以后的日子长着呢。” 这一点的确让郑主任放心，话说完，伍老师也敲门进来，三个人继续吃饭喝酒。 待杨一民送走两人时，时间已是晚上接近八点，杨一民仍然留在四季福酒家，他打电话给罗晓红，罗晓红接通后问：“一民哥，你到了？” “是啊，为了提前见你，我得赶快点啊，我到了，你在哪里？” “一民哥，不好意思，我中午去拿试卷，亲戚的孩子没带回家，我下午他们放学的时候我才在校门口拿到东西，现在还在弄呢。” “你在哪里啊，我马上过来帮忙。” “我在市检察院旁边的一个文印室，你找得到吗？” “知道，离市委不远的地方吧。” 杨一民考虑自己喝了酒，于是又问：“罗晓红，你会开车吗？” “会啊，怎么了？” “你打出租到四季福酒家来，把我车开上，我喝酒了。” “你，好啊，杨一民你也太过分了吧，我还饿着肚子呢。” “不好意思，遇到事情，不得不应付啊，我等会好好招待你。” “你等几分钟，我马上过来。”罗晓红挂断电话。 两人来到文印室的时候，罗晓红用钥匙打开文印室门，杨一民诧异地问：“罗晓红，你是文印室老板啊？” “这个文印室是检察院对外的一个窗口，说是方便，也是收费的，五点要下班，我要六点才能拿到试卷，所以就让他们将钥匙给我，我自己用。” “罗晓红，真是谢谢你了，凭你做事的能力，应该在省上或者更高层的地方工作才对，你别考市上的公务员了。” “快帮着做事吧，弄完了我好吃饭。” 两人一个人操作电脑，一个人整理试卷，速度快多了，边做着，杨一民发觉罗晓红看着自己的眼光似乎有些忧虑，他不知道是啥原因，但那眼光却不断地变幻，杨一民觉得罗晓红在思考着啥事。 过了半个多小时，试卷就全部扫描完毕，杨一民压缩后考了一份在u盘上，又传了一份到自己的邮箱。 两人出了文印室，一阵风吹过，罗晓红的短裙随风吹拂，她身子一抖，杨一民用手搂着她的腰，两人快步上了车，杨一民坐上副驾驶，说道：“罗晓红，现在你安排，我买单，好好招待你。” 罗晓红微微一笑，开着车东拐西转，来到市临江大道，开了两分多钟来到江边一个泊于水面的旧船改装成火锅的船边的停车场。 下了车，罗晓红拉着杨一民的手，说道：“一民哥，我最喜欢在船上边吃火锅边观江景了，你晚你就陪我在这里吃个够。” 杨一民想挣脱手，但觉得不能扫了罗晓红的兴，而且这种年轻的气息和自己的内心的想法是多么的相似。 只是自己心里多了担心和忧虑，已和天真lang漫说了再见。 两人坐面向江水的一侧，靠窗的一张卡座一样的桌子，正可以边吃饭边观看外面被城市灯光映照得色彩斑斓的江水，罗晓红点了菜，问：“杨哥，你要这些试卷仅仅是练习吗？” 杨一民就是担心罗晓红会多想，说道：“是啊，要想考好，得让学生适应各种类型和风格的题型，石门太偏僻了，老师们与外界信息接触少，很多人计算机不会用，而且学校还是上学校才有几台老师用的电脑，我想提高成绩，总得想点办法啊。” 罗晓红点点头，又问：“一民哥，石门那样偏僻，你不打算往城里，或者更好的地方调动。” “我倒是天天在想，但我想起作用吗？” 罗晓红若有所思，杨一民问：“罗晓红，你喝点啥？” “我能喝吗，我还得开你的车，我学法律的，总不能酒后驾车吧。” “要不，你快吃了，我们一起到平川，我们把周琴喊上，晚上再去吃夜宵。” “算了，先把这火锅吃好再说吧，你还喝酒不？” “不了，我也不喝了，我们拿瓶饮料。” 两人聊了一会罗晓红实习的事，杨一民问，“你考公务员的情况如何？” “考上了，可我不想去，我想下海，自己搞法律咨询。” “你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我是从你女朋友李艳的身上想到的，她的追求是那样单纯，而且那样执着，自由，做自己想做的事，充实，我实习了很久，里面的东西让我有点心灰意冷，让我的热情消失殆尽。” 罗晓红突然问：“一民哥，你不觉得李艳和你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吗？你想过没有，以后两人真正在一起生活了，会不会有共同语言，能不能相互很好地沟通，对生活的态度能否一致？” 杨一民思考起来，说道：“其实你的想法我不是没担心，但我觉得爱能战胜这一切的。” “一民哥，你难道就没考虑过其他人？”罗晓红脸突然红了。 杨一民并没有注意，说道：“李艳已紧紧抓住了我，我感到很满足，我能拥有她，我觉得很幸福了，哪还有其他奢求。” “一民哥，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以你的能力，你应该可以调到市上的学校，甚至到省上的学校也没有问题，而且，如果你需要，我还可以找一些熟人。” 此时杨一民才看了看罗晓红，罗晓红的脸依然略红，用美丽动人不足以形容，只能以美丽诱人了，这是一种美的诱惑。 而更为诱惑的，是罗晓红本身，刚才的话，杨一民基本上可以判断，罗晓红对自己有很好的印象，或许她对自己还有其他想法，应该是这样，如果自己去做去追，是一定会成功的。 她父亲是市委书记，自己就在仕途之中，如果有了这个关系，自己的人生，或许真的就会发生巨大变化。 【213】试卷 里的秘密（四） 。杨一民看着外面波光粼粼的江水.里面似乎有无穷的绚丽等着自己.他沉思了很久.转头对罗晓红说道：“晓红.人的追求就象这江水里的美丽光环.看似美好无比的.但当你深入其中之后.你就会发现现实与想像的差异.” “我不希望自己是一个只知道追逐名利的人.石门很穷.但我还是对他有了感情.有时觉得还是自己的一种责任.我想为它的发展做点什么.或许在这种工作之中实现自己的名和利.我觉得更为踏实.” 罗晓红不再说这方面的事.杨一民也转开话題.问：“罗晓红.你真的想搞法律咨询.” “还沒最终定呢.我爸妈那关我还得过.以前想找个人一起顶过去.看來是不行了.我得好好考虑考虑.不过周琴的结果差不多了.在市中级人民法院.” 杨一民突然想起一句俗语“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自己当年为了减轻家庭负担.报的免费师范生.如今出來一看.自己虽然读的是名牌大学.但就业结果却完全不一样.条件差异之大.是当初无法相像的. 想想这也可笑.能怨父母沒本事吗.不能.父母对儿女的付出永远是无私的.他们已做了自己最大的努力.要怨只能怨自己投生投错了.有本事你别投生在中国.到发达国家.想想运气还是好.沒投生到非洲. 杨一民就这样头脑中漫无目标地漫游.罗晓红似乎也看着窗外静静地沉思.两个人很久都沒说话. 直到服务员过來加汤.说里面的东西早就全部熟了.可以关火了.两人才回到现实.相视一笑.杨一民心里也在想.人的一生真的难测.沒有徐曼丽.自己不会去参加后备干部考核.沒有徐曼丽甩了自己.自己就不会和李艳在一起.沒有李艳.自己可能就不会认识罗晓红.而这一切.竞是这样一环扣一环.依次出场.能后悔吗. 十点多了.杨一民说道：“罗晓红.我送你回家.不然你父母担心你了.” “一民哥.你喝酒了的.能行吗.” “行.过了几个小时了.沒问題了.今天我也沒喝多少酒.要是你担心.就跟我到平川.我有张大床.”杨一民说着就开起了玩笑. “杨一民.我敢.你敢吗.”罗晓红两眼盯着他. 杨一民脸红了.“妹子.开个玩笑.别认真了.我建议你到省以上的城市发展.这样才有前途.那才是你的去处.别让我们这些小人物影响你的前程.” 罗晓红微微一笑.“一民哥.怕了.行.我听你的.我到省城去.以后你去了.我好请你吃饭.” 杨一民开车将罗晓红送到她家的小区.在车上杨一民说道：“罗晓红.实验初中如果模拟考试了.马上再给我弄一套传给我.这事拜托了.” “行.在我到省城之前.帮你做点事.”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杨一民回到学校.他打开邮箱.罗晓红帮自己扫描的试卷下载下來.登了qq.郑主任的试卷也传过來了.他接收后.看了一遍.正是自己想要的. 中午在伙食团吃过饭.他打电话让马永明和李小萍提前到学校來商量事情.仅过了半个多小时两个人就过來了. 杨一民关上门.让他们过來看自己已下载到计算机上的东西.两人一左一右.李小萍淡淡的香味让杨一民很舒服.两人看着这些东西.脸从惊奇变得兴奋.李小萍小声说道：“这就是说.我们的学生与这两所学校练习的东西可以是一样的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但我们得进行调整.不能直接使用.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两人点头.马永明说道：“我们马上组织老师.让他们先进行修改.” 李小萍也接道：“是啊.得马上组织.这么多套.还得让老师们调整复习计划.” 杨一民说道：“你们先坐.我们得好好想一想.这事不能草率.” 李小萍想了想.“杨校长.要不.我们以教务处的名义组织几次检测.我们三个人來简单修改一下.如果成绩好自然不用说.如果有问題.老师们一下子就会引起重视了.” 杨一民担心的.也是大家不重视这几套題.而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复习.李小萍的办法有一定道理.于是说道：“李主任考虑得不错.我们必须让大家重视.但因为这个題的來源是不能说的.所以我们得从多个方面來促使大家按照我们的要求來做.” “一是开会.我來讲.让大家马上调整复习计划.就说学校将进行连续的检测和模拟考试.大家必须安排出足够的时间來评讲和纠错、查漏补缺.” “二是我们三个人一起进行试題修改.主要改改标題和可能会引起老师联想的部分就行了.而且要让他们反复复习.” “三是要让大家知道.这些題很重要.这得形成一定的氛围.让老师和学生主动去练.” 马永明说道：“只有不到二十天了.我看教务处统一安排初三两个班的复习进度.采用检查、评讲纠错、再检查的方式.把这几套題做完.可能也就差不多了.” “可以这样考虑.要让大家相信.做这些題是现在最正确的做法.” 对于杨一民和教务处突然要求初三老师改变复习计划.让其他任课老师和学生觉得很不适应.但通过杨一民对其中一个学科的老师我行我素的态度进行公开严肃批评之后.其他老师迅速地按照学校的要求做了. 杨一民安排李小萍专门抽查老师纠错情况.要求老师如果发现学生某些題出现共同错误后必须马上进行再训练再检查. 十多天.大家就在一种高压下完成着杨一民布置的任务.虽然杨一民在检查上的要求相当严格.但他却在每周周末带着初三复习的老师一起吃饭.在饭桌上谈笑风生.并说做试題是自己的秘笈.大家这样做.一定会有好收成的. 刚柔并济.让复习的老师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后半段.已彻底地按照杨一民的思路开始了检查复习. 【214】试卷 里的秘密（五） 。杨一民和李小萍是事情的知情者.当然是最自觉地进行着这一系列做法.上次帮李小萍判断试卷问題的老师似乎也有点明白了杨一民的意思.所以最后一周.大家几乎是孤注一掷地将复习转入三套模拟題. 但杨一民此时却例外地强调大家得重视基础知识的要求.让老师补补学生的基础知识.同时.他找了学校初三前二十名的学生进行个别谈话.主要是针对性的鼓励.缓解紧张情绪、增加最后冲刺的有效性. 在高考刚刚结束的几天之后.杨一民亲自带队.带着学校八十多位学生來到县一中.这个一年前在这里工作的地方.参加阳明市统一组织的中考. 第一堂结束.县里各个学校的学生都反应今天语文題太难.特别是作文.更是结合了最新的一个时事新闻事件.许多学校学生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这却是素质教育的发展方向.关心时事和国家大事是很正常的要求.所以老师们是无话可说的.应用能力的考題比例提高打乱了大家教学的节奏. 杨一民是比较担心语文的考试的.一是这个学科的考试后.自己最后二十天的计划是否成功就可以看见效果.自己辛苦的付出是否得到回报；二是李小萍是两个班的任教老师.李小萍的教学业绩的好坏直接影响着后一步她的上升.特别是如果想调动的话.这是太关键了.而且也是关系到学校老师对自己如此信任李小萍的一次检验. 结束下來的学生早就围着李小萍谈着试題.听着学生的描述和学生脸上兴奋的样子.杨一民心里略略安心.虽然不好问.但知道自己的功夫肯定沒有白费. 学生安排去吃饭了.李小萍悄悄走到杨一民身边.“一民.我们的优势至少二十分以上.作文是我专门讲过的.而且不止讲过一次.应该说所有学生都会做了.而且学生已适应了这种出題风格.做起來很顺手.” “好.那就好.小萍.祝贺你.”杨一民心里高兴起來. 接下來的考试.让每位石门初中的初三任课老师感到了杨一民的神奇.英语老师在学生考了试后.來到杨一民面前.说道：“杨校长.你真神了.这次考试三个阅读类的文章我们都做过.虽然在不同的试卷.内容也略有变化.但大体是一致的.学生都能做.” 杨一民淡淡地说道：“练多了.自然就会遇到一致的东西.英语的阅读内容虽然很多.但除了以前考过的.超纲的.也不多了.大家运气好点.你给学生说一下.不要太兴奋.要充分估计后一步的困难.” 果然.第二天的数学成了最难的试卷.百分之六十的基础題过后就是很难的題了.石门中学的学生也被打了一闷棒.杨一民看见每个学校学生出來都清一色不安的脸.有点担心方小玉.他走到方小玉面前.打算了解一下情况. “方小玉.现在知道啥叫难題了.” “不难啊.” “你真的是这样觉得的.”这让杨一民很意外. “是啊.难題实际上我们都练过.只是变了变形.说法不一样.解法却是一样的.” 杨一民长长舒了一口气.这正是出題人的一个技巧.这样出題.自己学校成绩好的学生是肯定能做得到的.但却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如果这样的话.石门中学前十多名的学生是能够完成这些題的.自己的优生是不会受到影响. 理科综合(物理化学合卷)考试却出现了奇怪的现象.本來化学一般來说比物理更容易做.学生是怕物理考试的.但物理却成了石门中学学生做得最快的、被学生认为最简单的題. 但并不是其他学校的学生就是这样认为了.从其他学校物理老师问了学生后失望的眼光中就可以看出问題. 方小玉跑过來.对杨一民说道：“老师.校长.你的学科我保证满分.” “不会.你这么有信心.” “有.你最后出的那套综合纠错題太精彩了.让大家不需要考虑试題的变数.就能判断出怎样的做法.我敢保证.沒有意外的话.学校至少有十个左右的同学会是满分的.” 但这反而让杨一民有点不安.原因是学生如果不认真理解題意.这种随意性可能会影响学生正常的解題思路.带來的结果是相当严重的. 他让所有老师保持低调.这点杨一民说了后.大家都很清楚.不到成绩真正出來.谁都不会知道会出现怎样的结果.但学生的低调却不好说.老师们还是让大家要调整好心态.不要让自己状态不好.所以高兴一点反而是好事. 三天的考试牵挂着很多的人心.有老师有学生更有学生家长.而当考试结束.杨一民就接到了很多个电话.有两个普通高中的的校长.也有职中的校长.还有林娟、罗晓红.李艳的父母这几天一直让杨一民在家里吃饭.结束后也马上打电话來问情况. 李艳是在下午六点左右打电话过來的.“一民.今天中考结束了.你该轻松了.” “是啊.丫头.你呢.你们也结束培训了.” “上午我们就结束了.中午班上同学在一起聚会.晚上各回各家.但.一民.那个富二代又请了五六个班上的同学说一起去吃晚餐.我本來不想去的.但因为我和另外一个同学在他们公司实习.所以不得不答应.” “你们在哪个酒店玩啊.你给你小姨说一声.” “我们已吃了饭了.现在说到他们公司的附近的桔子酒.” “好.艳子.那你玩好.” “一民.我已订了机票.是明天下午的.明天晚上我就会到家.我好想你.” “好.艳子.那我安排一下.如果能安排过來.我明天來接你.” 杨一民接了电话.心里突然有一丝不安.因为杨琼和李艳说的姓尚的富二代的事让他觉得事情不会那样简单.这个人处心积虑地找了李艳身边最好的女生想接近李艳.现在沒有达到目的李艳就要走了.他会不会利用今晚的聚会做啥不利于李艳的事. 【215】远方的危险（一） 。杨一民心中想着这事.他犹豫了很久.打电话给李艳的小姨.让她去打李艳.让李艳早点回家.但她似乎并不热心.说道：“杨一民.李艳明天就要回家了.今晚和同学一起出去玩玩.这很正常啊.这么久都过了.今晚玩玩有啥不合适的.你就别担心了.” “小姨.今晚和李艳玩的只是很少几个人.我怕李艳会吃亏.” “你想多了.别这样想了.李艳是大人了.” 杨一民见时间已过了半个小时.于是打电话给李艳.但李艳的电话却沒人接.杨一民估计是环境太吵闹了造成的.但心里却越來越紧张. 他打电话给杨琼.杨琼接通电话.问：“杨一民.有事吗.” “杨琼.有急事.李艳明天要回來.今晚那个姓尚的约她和另外两人去酒.我怕她吃亏.电话也沒人接.你去帮我把她带出來.” “杨一民.你过虑了.他们在哪个酒.” “说是姓尚的那家公司附近的一家叫桔子酒.” “啥.那个酒.那个酒相当乱的.是上了黑名单的.我马上过去.” 杨一民听后心里一紧.他计算着时间.马上给教育局办公室打了电话.说自己有私事请假三天.开着汽车向省城急驰. 边开车.他戴着耳机给马永明打了电话.让他带队老师安全将学生带回学校.并让马永明这三天负责学校事务处理. 他打电话给李艳的父母.说自己赶往省城.去接李艳.让他们放心. 杨一民打电话给航空公司.订到到上海的最早的飞机.晚上十点半有一趟飞往上海的飞机.但不知道他能不能赶到. 他计算了一下安检的时间.只得拼了.杨一民开足了马力.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机场. 途中有几个电话.都被他拒接了.他现在可能只想接两个人的电话.一个人是李艳.一个人是杨琼.但两个人都沒有给他电话. 他开车到机场的时候.已接近十点.安检就将结束.他将车停在停车场.跑步进入机场.取了机票快步跑向安检口.他正是那最后一位. 到了候机室.杨一民边排队上机.边给杨琼和李艳发短信.说自己晚上会到上海. 凌晨.杨一民就到了上海.他沒有到过上海.但对于大城市却并不陌生.下了飞机.他打电话给杨琼.杨琼的电话在响了三声后就接通了.沒等杨一民说话.杨琼已说道：“我在出口等你.” 杨一民快速跑向门口.远远就看见了杨琼.杨琼比读书时打扮得漂亮多了.显得更为成熟和美丽.她也对杨一民招着手. 李艳沒來.说明李艳真的有事了.杨一民心里一沉.悲愤之情跃于面上.他和杨琼握了握手.说道：“杨琼.谢谢你.李艳呢.” “我带你去.沒啥.你别急.” 杨一民和杨琼坐上车.杨琼说道：“一民.别急.你的电话很及时.我为了保证安全.找了两个便衣精员.赶到时李艳似乎喝了有问題的饮料.但她手中却拿着碎裂的啤酒瓶.姓尚的那人被刺伤了.李艳被打了.脸上受了伤.不过沒多大问題.是软组织受伤.” 杨一民问：“杨琼.精方取证了吗.” “取了.但里面沒安摄像头.后來到了医院.我让医生从李艳的胃了取了样.精员一直跟在一起.杯子也留下了证据.这些对李艳是有利的.取证是有效的.” 杨一民的考虑有两个方面.一是要为李艳报仇.二是要为对方如果找李艳麻烦.自己要在法律允许的情况下保护李艳.” 汽车开了四十多分钟.才來到一家医院.两人快速坐上电梯.來到七楼.杨琼带着杨一民走向李艳住的病房. 还沒到.就见一个门口有两三个人站在门口.里面付出很大的吼声.杨琼跑了起來.杨一民心一惊.也快速向声音传來的地方跑去. 杨一民到了门口.只见一个和自己高矮差不多的近三十左右的人大声向另外一名男人吼着：“你是精员对.这个女人刺伤了我.马上把她抓起來.” “尚先生.这里是病房.你有事要报案可以直接到当地派出所.” “你还认得我.认得我就好.让开.这个女人剌伤了我.我得让她知道惹了我的后果.”说罢将便衣推向一边. 精员想拉住那人.两人立即呈对立之势.旁边一个人马上说道：“你是精官.你动手就是打我的当事人.你好好想想.” 精官很年轻.这个说话的人或许就是这个男人的法律顾问.加上上市公司的头衔还真把他吓了一跳.就在这迟疑之际.那男人已走近了李艳的病床.想去打李艳. 杨一民此时刚好进门.看见此景.沒有一点迟疑.飞起一脚踢在男人的小腿上.那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刚好面向李艳跪着. 所有的人都呆住了.杨一民沒有停止.一把抓住那人的头发.向后一拉.头转了过來.刚想说话.杨一民已扎扎实实地给了他两耳光. 刚才那个像法律顾问的年青人上前说道：“你是谁.马上放了尚经理……”沒等他说完.杨一民一脚已踢在他身上.那人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便衣看着后面跟进來的杨琼.沒有说话.杨琼劝道：“一民.算了.放了他.” 杨一民沒有放.他走到李艳的床边.问：“艳子.沒事.” 李艳此时才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但她身体却很虚弱.说道：“一民.我沒做梦.” 杨一民松开抓住那男子的手.一手将李艳抱住.“艳子.是真的.艳子.沒事.” 李艳微微地笑着：“一民.沒事.让他们滚.” 杨一民眼睛瞪着那人.说道：“滚.” 那人此时已反应过來.他理了理头发.不屑一顾地看着杨一民.“你是谁.精官.你们看见了哈.这小子打人.你们不要走.我让你们知道得罪了老子是你们一辈子的噩梦.” “是吗.我让你知道你得罪了我你现在就开始做噩梦了.”杨一民一脚踢向那人的两腿之间. 【216】远方的危险（二） 。那人脸色苍白地让开.杨一民还要上前.一名精员挡住了.杨琼也劝道：“一民.算了.” 杨一民说道：“你快滚.如果我不高兴.你的噩梦马上就会开始.” 那人狠狠地瞪了杨一民一眼.带着两个人离开了.外面的两个跟着他的人本來也仅是公司一起和他玩的.沒有一点勇气來帮忙打架.所以根本不敢进门. 李艳挣扎着要起床.杨一民说道：“艳子.你休息.” “一民.我沒事了.看见你.我啥都好了.” 杨一民扶着李艳.对李艳说道：“艳子.快感谢杨琼.感谢两位精官同志.” 杨琼说道：“一民.不用客气.艳子.不用谢我.我和杨一民是同学.应该的.你找到杨一民真是你的幸福.从下午到现在.他就到了你的身边.一般人哪能做到.” 杨琼接着说道：“一民.住在这里的确不安全了.姓尚的这个人说不定会找人來找你们麻烦.我和医院说一声.明天來办出院.今晚跟我去.我安排你们先住下.明天我再给一民接风.” 杨一民想想也是.他一个人倒啥也不怕.但却怕给杨琼带來不必要的麻烦.说道：“行.杨琼.谢谢你了.”说罢搂着李艳缓步向电梯走去. 杨琼将两人安排在市委一个定点招待所.她笑着问：“一民.要大床的标间还是两身床的.” 杨一民微微一笑.“杨琼.两身床的.” 进了房间.杨琼让精员回去.自己打了几个电话.然后说道：“一民.你好好陪李艳说说话.我先回去了.” 杨一民和李艳一起送杨琼离开.关上门.杨一民将李艳紧紧抱在怀里.四个月.沒想到两人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李艳身体还是很虚弱.杨一民将她抱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拉着李艳的手.李艳说道：“一民.你快去洗漱一下.再过來陪我.” 杨一民才想起自己风尘赴赴连晚饭也还沒吃.正想着这事.就传來咚咚的敲门声.杨一民心里精惕.问：“谁啊.” “一民.是我.”杨琼的声音. 杨一民开了门.杨琼说道：“你一路过來.肯定连饭也沒吃.这是给你买的.你快吃点.” “杨琼.你真体贴人.以前怎么沒感觉到啊.”杨一民开起了玩笑. 李艳喊道：“杨姐.快坐.” 杨琼笑道：“杨一民.你以前那些事啊我都你我的李艳妹妹聊了.你已沒有秘密了.” 杨一民边吃着饭.边说道：“我不隐瞒李艳想知道的事.我不怕.只是以前真的穷.不敢和女同学一起玩.李艳.以前读书的时候杨琼对我最好.” “一民.你上次就说过.我记着呢.”李艳笑道. 杨琼说道：“李艳.你今天是那人在你喝的饮料里加了药.让人沒劲的那种.是让人失去反抗力的.这人本來就是个流氓.可惜现在很多女孩子已经沒有抵抗力了.李艳.今天你的表现令我为你也为我同学杨一民高兴.我真心祝福你们.” 李艳脸红了.说道：“还是我不坚决.我要是不來就不会这样了.杨姐.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杨一民突然想起.说道：“李艳.快给你小姨打个电话.” 李艳才想起这事.拿起电话.她才发现杨一民发的短信和打的电话.她小姨也打了很多个电话.但手机却是选择了静音模式. 李艳拿着手机说道：“一民给我打电话发短信的时候我还沒喝饮料啊.怎么会静音状态.”她闭上眼.终于叹了口气.“肯定是她.就是和我关系最好的那个同学.只有她当时说用我手机一下.我递给她用过.” “也就是说.她看见有我们的电话.为了完成计划.她将你的手机调为静音模式了.”杨一民分析道. “是啊.沒想到会是这样.这也太卑鄙了.” 杨琼说道：“现在社会上拜金主义思想太普遍了.为了钱.为了自己的前途.出卖朋友的人到处都是.就算在我们单位上.表面光鲜.还不是勾心斗角.一民.不瞒你说.我有时都觉得自己变了.我有点希望过你那样的生活.” “哪里不一样.我在小小的一个初中学校.只几百名学生.一样的矛盾很多.我离县城很远.要不是李艳要我.或许我这辈子会打一辈子光棍.” 李艳抢话道：“杨姐.才不是呢.一民可抢手了.我都不敢走远了.怕别的人把他抢走.” 杨琼笑道：“你们真恩爱.好了.你们也好好在一起温存温存.我明天再來看你们.房间的账单是我签字.你们不用管.” 杨一民站起身.说道：“杨琼.我明天就和李艳回去了.我学校还有事.后一步我和李艳专门來上海.再來麻烦你.” 杨琼想了想.看见杨与民也吃了饭.说道：“也行.我不留你们.李艳.你休息一下.我借你老公一会.行不.” 李艳脸一下子红了.“杨姐.一民是zi诱的.你不用向我借.一民.你快去陪杨姐.” 杨琼手里拿着房卡.杨一民想想也是.这么晚了.杨琼肯定不好回家了.杨一民说道：“艳子.你给你小姨打了电话就休息了.我和同学聊聊天.几年沒见面了.” “去.”李艳笑着点头. 杨琼的房间就在隔壁.杨一民跟着杨琼进了房间.两人相互端详着.很奇怪.现在的感觉和读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杨琼是如此美丽动人.虽然才几年.已沒有了当年在学校时的青涩.此时就像一个红红的苹果.充满诱惑. 杨琼也注视着他.最后还是杨琼笑道：“同学.看够了.抱抱我行吗.” 杨一民将杨琼抱住.杨琼靠在杨一民肩上.说道：“杨一民.生活中真是有很多玩笑.当年我就有点喜欢你.但你却将自己锁起來.我们各奔东西.今天看到你从平川赶到上海和在病房的表现.我更喜欢你了.可惜啊.大家都变了.被现实改变了生活轨迹.一切.让我们只留下记忆和向往.” 【217】远方的危险（三） 。“是啊.当年你就是我的暗恋对象.但我一个穷小子.你是一个美丽天使.这注定是一个美丽的梦.我当时也就只在梦中、在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想想而已.” 杨琼毕竟是过來人.一把掐了杨一民一下.说道：“是不是乱想过.把我当成那、那种……” 杨一民当然将她当成自己的女人过.想着抚摸她的身体.想着和她发生关系.但这话此时哪里能说. 杨一民觉得两人一直抱着太过诱人.小声说道：“同学.给我杯水.” 杨琼红着脸给他将水上.说道：“想想读大学的时候的想法和现在的想法差异太大了.一民.你变化很多.我觉得你心胸很开阔.与以前不一样.” “杨琼.我的心一直很开阔.当年只是为了大家都不尴尬.我不能拿出更多的钱來和同学们一起玩.我得每天计算着自己的生活费.” “可你大三的时候不是当家教了吗.” 杨一民心里又有了一份沉重.“是啊.当家教的时候我的确挣了一些钱.但当时我母亲得病.我就沒让家里寄钱过來.一直到毕业.” “杨琼.说说你.说我都是伤心事.说你才是高兴事.” “我有啥高兴的.回到上海.我争取去考了公务员.后來因为我是女孩子.有一定的优势.加上父母有点关系.所以就到了区委办公室.奋斗了三年.当了个副主任.” “你老公呢.有孩子了吗.” “老公在一家合资公司担任上海片经理.至于孩子.现在都不空.所以还沒考虑.” 两人以前读书时四年时间.聊的或许加起來也沒有今天的多.而且大家都成熟多了.看得透了.沒有了更多的羞涩.但却透出更多的真实的对同学之间纯洁友谊的珍视. 接近一个小时了.杨一民说道：“杨琼.哪天有空到我那里來看看.來旅游.我们那里景区还是多的.” “行.一民.有机会我一定会來的.” 杨一民起身告辞.两人走向门口.杨一民转过身想和杨琼说再见.杨琼却已经做好了拥抱的姿势.杨一民将杨琼抱在怀里.拍了拍杨琼的背.说道：“杨琼.祝你幸福.你应该成为最幸福的女人.” 杨一民想松开.但杨琼却沒有松开的意思.而是小声问：“杨一民.你必须老实回答我.当年在大学的时候.你是怎样想我的.” “我想你是天使.是女神啊.” “不是.是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必须说真话哈.” “杨琼.你真的想知道.” “真的.我想知道.” “我当时把你想成是我的女人.你说我的女人我会怎样就怎样.”杨一民话还沒说完.手臂已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 杨琼掐了他.却并不放开他.而是问：“你知道我当时是怎样想你的吗.” “不知道.杨琼.我当时肯定就沒人想我.除了我父母.” “不.我想过你.真的.在大四的时候.在你给我讲了当家教的事后.我把你想成我的男人.你知道不.” 杨一民诧异了.“不.不会.” “真的.一民.当时我是真的.不过很快就毕业了.工作了.也就沒想了.” 杨一民似乎在沉思着.沉思着几年前的事.但杨琼将他拉回了现实.她小声说道：“杨一民.吻吻我.” “杨琼.这……” 话沒说完.杨琼已将唇压住了他的唇.杨一民迎合着吻了几秒.使劲推开杨琼.说道：“杨琼.对不起.” 杨琼也从这种情感中觉醒过來.她理了理头发.说道：“明天你们走我就不送了.早餐自己在五楼去吃.飞机票我马上想法给你定.和李艳定一班的.到时你自己和其他人换一下位置就行了.” “杨琼.这些事不用你管.我自己行的.” “让我管管.以后想管.有多少机会.” 杨一民忐忑地离开杨琼的房间.心里很沉重.见到同学虽然高兴.但马上离别的情感又充满心中.他到卫生间洗漱完毕.悄悄地走向另外一张床. “一民.睡我这边.” “艳子.你还沒睡.” “一民.你这么远來了.我想睡也睡不着啊.挨着我睡.好不.” “好.艳子.” 杨一民将外套衣服脱了.靠在李艳的身边.李艳也和衣而睡.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过了很久.杨一民伸出一只手抚摸着李艳有点清淤的脸.问：“还疼吗.” 李艳摇摇头.“一民.我沒有吃亏.我把那个坏蛋刺伤了.” “当时是怎样的啊.”杨一民问. 原來.中午培训班发了项目管理员证书后.班主任带着大家一起吃饭热闹庆祝一翻.结束后姓尚的约了近十个人去玩.李艳知道他对自己有不轨之心.所以沒去.而是回到她小姨家.收拾了东西.买好了机票.打算回家. 但不到五点的时候.姓尚的专门开车过來接李艳说是一起去吃饭.而且车上还有和李艳很好的同学.李艳不好拒绝.就去了. 吃饭时间并不长.结束后只剩下五个同学.两个女孩一定要拉住李艳一起去酒.说是酒可好玩了. 五个人.三女两男在包间里喝酒.李艳只喝饮料.这杯饮料是和她最好的同学去端过來的.李艳喝了后发觉自己身体不对.逐渐沒劲了.马上意识到问題的严重性.她想起來走.却站不起來.她大声喊人.姓尚的男子将门关上.其他几个人知趣离开. 李艳知道这伙人设计了自己.拼尽力量从茶几上拿过一瓶啤酒.敲碎瓶子.在姓尚的狞笑着过來的时候猛地刺了过去. 姓尚的原以为李艳根本沒劲了.现在自己可以zi诱摆布她了.沒想到李艳却刺向他.虽然让了一下.但下巴还是被剌破了一条口. 李艳此时身形不稳.一下子倒在沙发的另一端.他气急败坏一把抓住李艳.打了李艳耳光.李艳想刺他.却使不出劲.但捏住瓶子的手却沒松.她在保存最后的力气.让对方不能侵犯自己. 正在姓尚的想去拉李艳的手的时候.杨琼带着两个便衣精察进來了.杨琼一把将李艳拉在自己怀里.让精察出示证件.要姓尚的放人. 【218】远方的危险（四） 。当时杨琼只是想让李艳回去.解救她而已.但见李艳已沒一丝力气.知道中招了.所以马上安排两名便衣取证. 等精察取证结束.此时杨琼已将李艳送到医院进行检查.而姓尚的经过短暂的害怕后.找了个公司的法律顾问.双喊了公司平时的狐朋狗友.通过询问找到了李艳住院的地方.前來报仇. 杨一民抚着李艳的脸.说道：“艳子.快睡.回去后我天天给你讲故事.” 第二天上午.或许不愿经历同学分离的悲伤.杨琼很早就走了.李艳和杨一民边吃饭边给她小姨打电话.让她小姨将自己的东西送到宾馆.说自已要马上到机场. 李艳的小姨还是用了一个小时才赶到.她还用一个纸箱装了一箱东西.说是要让李艳带回家的. 但当她看见杨一民和李艳在一起的时候.楞住了.问：“杨.杨校长.你多久來的.” “小姨.我昨晚过來的.我來接李艳.” 此时李艳的小姨注意到李艳的脸的一侧略略有点肿.问李艳：“艳子.你受欺负了.” 李艳杨了杨头.说道：“沒有.一民给我报了仇了.小姨.谢谢你和姨夫了.” 李艳的小姨开车将两人送到机场.途中也问了一下具体情况.李艳避重就轻地说了一下.她也不想给她小姨太大负担.毕竟她小姨在她学习期间对她还是相当好的. 李艳的小姨要离开的时候.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我也叫你一民.以后对李艳好些.努力奋斗.别让李艳吃苦.” “小姨.你放心.我一定会记住你的话.李艳跟着我.我会让她幸福的.” 从刚才的话中.杨一民可以感觉到李艳的小姨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想改变李艳的想法.让李艳在上海找一个富贵人家.但沒有成功.李艳仍然深深爱着他.而且昨晚的事虽然不特别清楚.但知道其中肯定出了大事.自己沒有照顾好姐姐的女儿.心中多了一份内疚. 杨一民和李艳除了紧紧依偎.双手一直沒有松开之外.很少说话.两人几个月想说的突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要到市里了.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多.他问：“艳子.直接回你家吗.如果要回去你提前给你妈打个电话.” 李艳拿出电话.拨了几个号码.转头问：“一民.我明天回家.今晚我俩在一起.行不.” “艳子.听你的.但你还得打个电话.撒个小小的谎.说我们和朋友在外面喝了酒.沒法回家.明天回去.” “老师.撒谎也是你教我的哈.” “丫头.这是善意的谎言.要不我送你回家.你就不用撒谎了.” “不.我不回去.我脸还有点肿.我爸妈看见了会担心的.” “是啊.我就是这样想的.你休息一下.明天应该就好了.对了.艳子.罗晓红就在市里.想不想在市里玩.反正你还沒吃饭.我们一起吃饭.吃饭后我们一起玩.” “不.我们回去.回去吃点饭我就想在你怀里好好享受了.一民.我要你抱我一晚上.” “行.艳子.我也想抱着你.不让你离开.” 两人在刚进县城的一家面馆吃了碗面.回到杨一民家里.李艳看了看房间.说道：“一民.看來你的家里真的缺一个女主人.东西也太乱了.” 杨一民看了看.觉得还是比较整齐的.于是说道：“艳子.不会.我觉得还不错啊.不过现在女主人回來了.有问題也有女主人了.” “一民.我去洗澡了.我都一身臭汗了.” 杨一民也得洗澡.他找出自己的内衣.走到卫生间的门边.大声问李艳：“艳子.你衣服拿了吗.” “还沒呢.你帮我拿一下.” “艳子.你的东西在哪里.” “行礼箱里有个小隔断.你找找.” 杨一民想了想.李艳做事是知道程序的.特别是女孩子洗澡.绝对不可能搞忘拿内衣的.看來这丫头是故意的.这让杨一民心中有种兴奋.他真想两人彻底融合在一起.但又觉得面对自己心中的最爱.就这样两人就发生了关系太随意了. 他将行礼箱打开.里面主要就是衣服了.杨一民按时李艳说的地方找了内衣.有点不知所措.里面很多.拿哪个呢.他想拿最性感的.或许晚上李艳就会这样被自己抱着.但那样自己还忍得住吗. 不行.得拿最保守的.而且还必须让李艳穿好睡衣.杨一民又找了一件最保守的睡衣.这才走到卫生间门口.说道：“艳子.东西拿來了.” 李艳将门开了一个缝.将头伸出來.看着杨一民拿的东西.笑道：“一民.想进來不.” “想是想.但我得忍住.艳子.别引诱我.我的意志沒有那样坚强.” “嘿嘿.谁要你坚强了.”李艳一把拿过衣服.将门关上. 杨一民站在门口.听说李艳在里面哼着歌曲.几次他想推门进去.手放在门把手上.最终还是沒有勇气.他将自己的衣服扔在床上.到客厅看电视. 他给杨琼发了短信说自己和李艳已回到平川.感谢她的帮忙.又给李艳的小姨发了短信说自己已到了市上.在和朋友一起玩.让她别担心. 李艳洗了澡.在里面喊.让杨一民快去洗.杨一民去拿上衣服.李艳开门出來.一阵清香扑面而來.李艳美丽的面容、白皙的皮肤、深情的眼睛.杨一民心一醉.一手将李艳揽在怀里.怀里一阵柔滑的感觉.杨一民手扶在了李艳的臀部.李艳吻了他一下.小声道：“一民.快去洗澡.” 花洒的水冲着杨一民的身体.李艳换下的内衣还放在不远的衣物架上.杨一民看着心里就有点害怕.这种吸引太过剧烈.自己光是看了一下.在水的冲击之中还是反应强烈.晚上自己如何能安全渡过. 杨一民边洗边想.或许和李艳定婚.这是当地的一种习俗.结婚前先定婚.定了婚.男女就可以在一起.而且就可以准备婚事.只是一般來说定婚后几个月就会结婚. 李艳九月份二十岁.到时就可以登记了.在时间上还是可以的.杨一民想了想.眼光不由瞟向李艳的内衣.今晚咋办啊.自己忍得住吗. 【219】远方的危险（五） 他心里突然有点担心，将热水换成了冷水，但刚一换身体就不行了，他马上擦干水准备穿衣. 外面李艳的声音传来：“一民，洗好了吗？林姐的电话。” 杨一民赶紧穿上内裤，说道：“把电话递给我。” 开了门，杨一民接过电话，李艳看着杨一民光着上身，她瞟了一眼，见杨一民穿着内裤，这才没离开，杨一民见她没走，干脆开了门，李艳怕他冷着了，马上进来用浴巾给他擦水。 “杨一民，在开车吗？” “没有，林姐，有啥事？” “刚才听说你请假了，关心关心你，有啥事吗？需不需要帮忙？” “不用，事情处理好了。” “你在县城吗？” 杨一民怕林娟说一些暧昧的话，李艳就在身边，擦了水，给他穿衣服，马上说道：“是啊，在县城，李艳回来了，我们刚到家一会。” “李艳回来了，那正好，你们过来吧，我们也才打了牌，几个人想吃点东西，你们肯定也累了，出来喝点酒。” 李艳站在身边，杨一民穿上衣服后，李艳在他身边，他一手抱着李艳，将手搂在李艳的腰上，李艳则靠在他肩上，电话倒听得很清楚。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小声问：“艳子，出去不？” 李艳想了想，说道：“去吧，我也好久没看到林姐了，她都知道我们回来了，不去反而不好。” “行，你们在哪，我和李艳马上过来。” 林娟几个人是在河边的一家冷淡杯，点了一桌菜，桌边放了一箱纯生啤酒，两人到的时候位置已给他们留下了，杨一民很是诧异，因为这四个人不是别人，里面有李兴辉、谢副局长、向红梅和林娟。 位置安排也很奇怪，他们四个人一人一方，李兴辉在上位，谢局长坐在左侧，向红梅在右侧，林娟在进门位，杨一民和李艳来后，杨一民不知道两人该坐什么位置。 谢局长起身拉着李艳说道：“艳子，跟我坐，杨一民，和你林姐坐。”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点了点头，“好，艳子，你就和谢局坐。” 林娟笑道：“杨一民，你和李艳的座位是谢局长专门安排的，谢局特别喜欢李艳，要李艳和她坐一起。” 杨一民对李兴辉说道：“李局，这段时间你和谢局可忙坏了，会考、高考、中考，现在终于可以休整一下了。” 李兴辉点了点头，见大家都坐下了，说道：“今天这第一杯，我们为杨一民和李艳接风吧。” 杨一民并不知道这顿饭是否有其他意义，因为听林娟的口气并没有其他内容，此时他看了看林娟，林娟想了一下，说道：“杨一民，今天这第一杯酒还真不能给你接风，得对李局祝贺。” 杨一民马上明白过来，肯定是李兴辉的事已有了眉目，“是啊，李局这才是大事，好，我们一起祝贺李局。” 李兴辉很高兴，将满满一杯啤酒喝干，杨一民起身倒酒，但他只倒八分，给李艳倒了很少一点，给其他三个女人倒了六分酒，给自己也倒了八分。 这种差异是他知道相互之间的酒量和对女士的照顾而倒的，谢局长此时说道：“李局，今天光喝这啤酒不过瘾，我们喝点白的。” 李兴辉笑道：“行，听谢局长的，红梅，在我车上去拿瓶五粮液过来。” 第二杯倒上，没等大家说话，杨一民说道：“现在换颜色了，刚才那杯不算，我们再祝贺李局一次。” 真到第三杯，才说到给杨一民和李艳接风，大家喝了酒，杨一民发现今天特别兴奋的人除了李兴辉、还有谢局长和向红梅。 是啊，他们的确会很高兴，李兴辉升职了，谢局长肯定是李兴辉推荐的接班人，谢局就可以当一把手了，而向红梅几年来舍身伺候李兴辉，也终于有了盼头，只要李兴辉任更高职务，她一下会迅速上爬的。 只有林娟很平静，她和杨一民一样，两位局长和自己关系都好，所以无所谓了，但杨一民或许比林娟还不能平静，因为他的前途也掌握在谢局长手上，谢局长不一定会用李兴辉的亲信，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但刚才谢局长主动让李艳坐在她身边，是否在暗示她也很看重杨一民呢，杨一民心想，至少目前有这个意思吧。 所以大家共同喝了几杯后，开始了捉对厮杀，杨一民带着李艳和李兴辉连喝三杯，又和谢局长连喝三杯，这才和向红梅、林娟喝酒，但都只喝一杯，两人都知道今晚的主题，所以并没怪杨一民。 一瓶白酒眼看就要喝完了，李兴辉问杨一民：“小杨，这次中考有信心吗？” 杨一民略略迟疑，此时正在改卷，离成绩出来还有三天时间，自己如何说，还真不好办，说好了，如果考差了被两个局长笑话，如果说差了，这个时候就会让他们不舒服。 “李局、谢局，有你们的关心，我的信心肯定有，但结果到底怎样我还不清楚，不过你们放心，石门中学肯定会比过去几年好得多。” 林娟和李艳其实也很紧张，这话问过之后，两人看着杨一民迟疑的眼神，心里就有点害怕，生怕杨一民的感觉差了。 谢局长笑着：“杨一民，你也太保守了吧，和以前比，我问问，能上二十个a优吗？如果能上，今天年终考核全部给你一等奖。” 谢局这样说，可能是说给李兴辉听的，说明谢局长和李兴辉已有了沟通和默契，谢局长知道杨一民几次诊断a优数量都在40人左右，如此说，表示了自己对李兴辉看重的人一样看重。 “好，那我先喝了这杯酒，感谢谢局长。”杨一民和谢局长酒杯一碰，将酒喝干。 李兴辉又问向红梅：“红梅，你们学校这次考试情况如何？” 向红梅在学校主管德育，所以教学方面情况并不特别清楚，但似乎这两天学校开了通气会，所以她知道大概情况。 “反应不好，大家都说今年的题特别难，数学题最难了，语文增加了所谓素质教育内容，哎，反正下来之后学校领导老师都在骂出题的人。” 【220】远方的危险（六） 向红梅说此话的时候，有三个人都在注视着杨一民，谢局长、林娟和李艳，但见杨一民神色平静，没有一丝不一样的眼神，知道杨一民对这些情况早已了解. 谢局长有点担心地问：“杨一民，你们学校的情况呢？” 杨一民显然不能说学校老师的真实感受，于是道：“我请假还没回学校，现在情况还不知道，回学校才清楚啊？” 谢局长边点着头边陷入了沉思，每年高考、中考，是各县教育局的领导最兴奋也是最紧张的时候，如果考差了，从市上到县政府都有会不满，而且老百姓更有意见，从而导致招生难，学生流失到市里的学校或者其他县市。 如果考好了，当然会得到很大的奖励，局长说话腰也直了。 各个学校都会采取不同的方式，用不同的办法，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成绩来进行宣传报道，所以每年各个学校都会有红榜上挂。 但稍微理性一点的人都会知道，决定学校成绩的一是优生率，二是特优生数量，三是学生成绩提高幅度。 因为招生的基础不一样，学生入口质量的差异最终决定着学生优生率的高低，所以成绩提高幅度能比较明显地反应教学教学质量的提高程度，但这恰恰是一个最不好考核的，因为大家目光都注意到优生率的身上了，谁能来理解一个优生数量少的学校的辩解，或许还有人说，你的学校为啥招不到优生，还不是你的教学质量差，这是一种循环，恶性或者良性。 同一水平的学校，生源质量基本一致，最后的优生率和特优生的数量是反应一个学校教学会是的最直观的东西。 现在的情况是李兴辉已不在乎了，因为他的事已落实了，而谢局长不一样，她得承受这一结果。 如果结果好，她的开局就好，如果结果差了，她必定会代人受过。 李兴辉最明白这种情况，他此时不想让大家太担心了，因为此时他的心情特别好，说道：“不谈工作了，来，大家一起，再喝几杯，以后啊，这种机会可能会少了。” 大家很快投入了兴致，啤酒此时又连开了几瓶，李艳有些心痛杨一民，不过杨一民知道自己在这桌上的位置，是最小的，也是大家在心里认为他应该挑起气氛和勇往直前的人，所以他是无法主动停止的。 一件啤酒也喝完了，李兴辉觉得差不多了，说道：“好了，这天是个好日子，酒就到此为止，不过我的事大家先注意保密，这事还没最终决定。” 还是向红梅送李兴辉回家，林娟送谢局长，因为杨一民和李艳是打的过来的，所以林娟说她送大家。 林娟先送了谢局长回家，然后对杨一民和李艳说道：“下午在打麻将，他这事晚上才知道。” 杨一民觉得应该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看着旁边的李艳，他突然发现，自己今晚一定会越过界线，将李艳真正拥有的，因为此时心中那团火因为喝了酒已不可抑制了。 他拉着李艳的手都让李艳脸通红，因为李艳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那份。 车停在小区门口，李艳说道：“一民，到了，下车吧。” 杨一民拉着李艳小声说道：“艳子，我得去问问林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先回家睡觉，我过一会就回来行不？” “行，一民，那你早点回来。” 李艳下了车，林娟问：“你咋不下车。” “到别墅去吧，我问你点事。” 林娟不知道杨一民到底是啥意思，只得笑着对李艳说道：“李艳，我过一会就把他给你送回来，你放心。” “林姐，我放心。” 林娟将车停下，两人来到别墅，杨一民没有让林娟去泡茶，也没给她其他的行动时间，直接将林娟拉到卧室，开始上下其手，将林娟放倒床上。 当他在林娟身上冲刺的时候他才问：“李局长的任命已经决定了？” “不是，是找他谈话了，任市委秘书长，进了常委，你说他能不高兴吗？” 杨一民此时才真正明白，说道：“那他的官职岂不比那个姓郑的更大。” “其实他当局长也比姓郑的职务高，但因为姓郑的在书记身边，自然会比他更有优势。” 杨一民不再说话，开始专心在林娟的身上尽情放松，林娟问：“杨一民，我们上次说过，不这样了，而且你的小美女也回来了，你咋还这样？” “不知道，我就是想。”杨一民自然不敢将今晚想发泄的说出来，不然的话林娟肯定会生气的。 但林娟是何等聪明之人，在两人结束之后，她说道：“我这是帮人在享受吧？” “林娟，啥意思？” “杨一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那点心思想瞒我，算了，我就不怪你了，现在你回去可以好好照顾你的小美女了，不过杨一民，我劝你快结婚，这样不是办法。” 杨一民被林娟戳穿了心思，有点不好意思，但他得赶紧起身，林娟也快速穿上衣服，送他回小区。 李艳还在客厅看电视，杨一民回来，李艳马上跑了过来，杨一民有些内疚，他想到了自已的行为，觉得有点可耻，但这种方法却是保护李艳的最现实的办法。 “一民，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艳子，李局长可能会升职了，而且职务很高，但现在我的情况并不一定好，不知道谁会当局长，如果是谢局长，可能我的处境可能会好一些，但如果是其他局长，就难说了。” 杨一民觉得必须说点困难，这样自己在林娟那里已经发泄了的，现在看不出来了在李艳面前才解释得通，不然变化如此之大，李艳那样聪明，虽然对男女之事不懂，但杨一民的神情变化是肯定可以看得出来的。 “没事，一民，如果你不想干了，就回县城教书，如果连书也不想教了，就做生意，我们开夫妻公司，天天在一起更好。” 杨一民将李艳搂在怀里，暗暗骂着自己，关掉电视，和李艳一起去卧室。 他依然和衣而睡，李艳也穿着睡衣，没等杨一民讲故事，李艳就睡着了。 【221】远方的危险（七） 第二天早上，两人到了上午八点多才醒，杨一民其实先醒一些，他是被李艳淡淡的体香惊醒的，睁开眼，他轻轻起身. 李艳就是这时醒的，她睁开眼看了看杨一民要起身的动作，一把抓住杨一民“一民，别走，陪我。” 杨一民回到床上，两人面对面的睡着，杨一民将一只手放在李艳的腰上，李艳则将手放在杨一民的胸膛上。 杨一民说道：“艳子，我不想等两年了，过段时间学校放假了，我就去向你爸妈说，我们先定婚，定了婚后，只要条件允许了，我们就结婚。” “一民，你说的是真的。”李艳一下子将身体靠了过来，抱住杨一民。 “真的，艳子，你不会笑我说话不算数吧。” “不，一点也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杨一民起身说道：“艳子，起床吧，我送你回家。” 李艳的母亲一直就在小区等，但因为怕影响李艳，所以不好打电话，一个母亲的心思，一般人很难理解，当汽车要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李艳和杨一民都看了了李艳母亲激动的神情。 刚进小区门，杨一民就停下了车，让李艳先下车，自己开车去找停车位，李艳和母亲紧紧抱在一起，杨一民到了李艳家附近的地方停下车，站在车外等两人过来，足足等了四五分钟，才看见两人手拉手快步走向他。 “伯母，你和李艳走在一起看起来就象两姐妹。”杨一民有点讨好的说道，因为他打算把自己的想法今天就说出来，但上次自己亲口对李艳的母亲说过两年之约，今天如何说，得让对方心情好了才好说。 “哪有我们艳子年轻，老了，一民，别夸我了。”李艳的母亲说道。 杨一民心里一喜，从李艳母亲的称呼中，看来他们又把自己和李艳的关系拉近了，这事就是这样奇怪，还真的一切是看李艳说话。 杨一民打开后备箱，将李艳的行礼拿出来，李艳提着她小姨买的和自己给家里买的东西三个人一起走向家门。 还没到门口，大家就看见了李艳的父亲，李艳喊到：“爸。”跑过去，紧紧拥抱。 李艳的父亲眼眶也有点湿润，但还是拍了拍李艳的背，说道：“快进屋，艳子。” 一家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茶几上已摆满了水果和糖，李艳的母亲端起一个漂亮的杯子递给李艳，“艳子，妈专门给你新买了一个保温的杯子，好看吧。” “妈，好看，谢谢你。” “一民，我也给你买了一个，你爱喝茶，我还是照着上次艳子给你买的里面是紫砂的那种保温杯，茶也泡好了，就等你们回来。” 杨一民心里一阵温暖，说道：“伯母，太谢谢了。” 李艳开始坐在父母中间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在上海的所见所闻，聊着聊着，她突然跑到行礼箱，从里面拿出两样礼物，一件衣服、一条皮带，说道：“爸、妈，这是我专门给你们买的。” 两人接过礼品，李艳的母亲在身上比划着试了试，赞扬道：“我女儿就是有眼光，买的东西真好看。” “李艳，这皮带太贵了。”李艳的父亲说道。 “爸，贵也是应该的啊，到了上海，总得合乎时代潮流。” 过了一会，李艳坐下来的时候，她母亲说道：“一民，这次谢谢你了。” “谢谢我，接李艳是应该的啊，再说我也很想她。”杨一民笑笑。 “一民，艳子，你小姨已经把事情给我们说了，你们走后她打电话给一民的同学，才问清了情况，这次全靠一民了，一民，现在我放心了，我和她爸商量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正式把艳子交给你，所以中午我们在酒店订了一桌，还请了几个亲戚和朋友，我们打算让你们定婚。” 一切来得比杨一民想的还突然，李艳幸福地靠在她母亲的身上，杨一民赶紧说道：“谢谢，伯母，谢谢伯父。” 李艳起身，拉着杨一民，说道：“一民，你得喊爸、妈了。” 杨一民赶紧改变称谓，说道：“爸、妈，我是真爱艳子的，我会一辈子照顾好她的，你们放心，也谢谢你们的信任。” “好，我们相信，走吧，我们也该到酒店去了。” 这事很突然，杨一民没一点准备，他边走边想，自己应该给李艳和他父母买点东西，于是说道：“艳子，我们一起吧，我去买点东西。” 李艳想想也对，于是对父母说道：“我们上街买点东西。” “一民，艳子，我和你爸替你们买好了，一民把你安全带回来就是最好最大的礼物，其它都不重要，但亲戚面前得表示一下，所以我们将东西提前买了。”说罢，将一个礼品袋递给杨一民。 杨一民很诧异，李艳的母亲将东西递给自己，这有点不好吧，但她却说道：“一民，以后的事情你就得做主了，艳子你要关心、帮助，她毕竟年龄小些。” 有些话没说，但其中的意思杨一民知道，他接过东西，递给李艳，李艳将盒子打开，说道：“妈，你们也太舍得了吧，这个至少是一克拉的吧？” “是啊，你们一人一颗。里面还有一样礼品，到时你们送给我们两人的，一民，你父母没在这里，只有以后再补了。” 杨一民笑道：“爸妈，这事是我不好意思了，我父母很远，这事也突然，后一步他们来的时候我再请他们专门给你们送礼。” “一民，我们不需要啥礼节，只要你和艳子幸福，就是我们最大的愿望。” 中午杨一民喝了很多酒，他很高兴，因为也就是说，从今天开始，李艳就是自己的女人了，从当地的习俗是这样的，而且有了这样的仪式，自己也不算是很随便地就将李艳占有了。 下午他有些醉了，所以李艳扶着他回到了杨一民住的家中，坐在沙发上，李艳给杨一民泡好水，就陪着杨一民看电视，李艳让杨一民上床去休息，他不愿，说自己今天太高兴了，不想睡。 他突然想起杨琼，杨琼会不会遇到麻烦，这是他一直担心的事，因为杨琼为自己出了头，但却将自己放进了矛盾之中，他发了个短信：杨琼，那伙人没找你麻烦吧。 【222】远方的危险（八） 过了一会，杨琼发了个短信过来：一民，看来你还关心我，这伙人来找了，不过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你把李艳的卡号发给我，我让他们打一百万给李艳. 李艳就在旁边，两人一下子楞住了。 杨一民马上打电话过去“杨琼，事情到底咋回事？” 杨琼说道：“一民，你先卡号发过来，而且我是作为李艳的全权代理人，你不会反对吧？” “当然不会。” “那就好，这事，我晚一点再给你说。” 杨一民将李艳的一张有网银的卡号发了过去，又将相关信息发了过去。李艳跑到书房将笔记本电脑拿过来，打开，登上网银。 二十多分钟过去了，杨琼发了一个短信：查一下，到账了没有？ 很快，两人就查到，李艳的卡上多了一百万，李艳和杨一民呆了很长时间，这样大一笔钱，两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却是真实地出现在账户上。 杨一民将李艳搂在怀里，李艳吻着杨一民说道：“杨琼姐太有本事了，杨琼姐真好。” 杨一民却为杨琼担心，这事毕竟是一种较量，杨琼虽然说现在胜利了，以后呢？以后会不会为自己带来不利？ 杨琼在上海，她老公身居跨国公司要职，一百万对她来说也仅是一个数字而已，这一百万，肯定是杨琼想帮助杨一民，因为杨琼知道，一百万对于自己不能改变任何东西，但对杨一民来说，却或许就能改变人生。 杨一民想起两人那天晚上拥在一起的感觉和杨琼说的话，自己真没想到，杨琼对自己是那样好，而且现在，她一样冒着危险帮助自己，想着大学的时光，自己的贫穷让自己也失去了很多，生活就是这样一条单行线，无法回头，失去与得到，谁也无法判断对结果的影响。 李艳看见杨一民在沉思，不好打断他，起身给杨一民倒开水，杨一民将又坐过来的李艳揽在怀里，对李艳说道：“杨琼这样做是有危险的。” “一民，那我们马上把钱转回去，告诉杨琼姐，我们不要了。”李艳急着说道。 对李艳而言，一百万的确是一笔大钱，但她却没有一点贪念，因为她完全可以不需要这笔钱。 “转回去是不可能了，我给她发个短信，让她注意。”杨一民拿出手机，发短信给杨琼：钱我可以自己挣，你却让自己很危险，你让我怎样办？ 李艳看着杨一民，问：“一民，你怎么这样说？” “李艳，我能感觉到，杨琼之所以冒这样大的危险，是想帮助我，我们是同学，但生活差异却如此之大，这是她的心意，我能理解的。” 李艳点着头，说道：“杨琼姐做事大气，而且考虑事情周到，对我们太好了，应该不会有事的。” 杨一民点头说道：“虽然有危险，但肯定不会有多大，艳子，你也别担心，这样大一笔钱，你先考虑怎样用吧。” “一民，你想吧，大事你作主，小事我来。”李艳笑着说道。 下午不到五点，李艳的母亲打电话过来，问杨一民好些没有，李艳说没事，两人在看电视，她母亲让他们晚上回去，她在家里做饭。 五点多，杨一民和李艳往李艳家走，要到李艳家的时候，杨一民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杨琼的，马上拿起电话，急切地问：“杨琼，快把事情给我说说。” 杨一民边听着电话边进了李艳的家门，他对李艳示意了一下，自己走进书房，听着杨琼叙述着他们走后的经历。 今天上午，姓尚的带着几个人来到区委办公室，找到杨琼，向杨琼要人，姓尚的说道：“杨副主任，你前天晚上利用职权，包庇袭击我的人，现在你马上把他们交出来，否则我和你没完。” 杨琼一个人一个办公室，对方有五个人，一个那晚的所谓法律顾问，还有几个大汉，看来前天晚上吃了亏，他找了几个能打架的人。 不过这里毕竟是政府机构，几个人也不敢造次，到了杨琼办公室，开始以为一个办公室副主任没啥大不了的，一看这样大的办公室，知道杨琼也是有很高职务的，所以说话也不敢过分。 杨琼在处理这件事后考虑过可能出现的情况，这点是她和杨一民已聊过的，杨一民当晚就担心地提到过此事，所以她早就有了想法。 “尚经理，你采取不正当手段引诱我的朋友去酒吧，又在她的饮料中放入精神类药物，企图达到不当目的，这一切都是有证据的，我朋友正想通过法律手段起诉你们，你今天来了正好。” 杨琼停住了话，她想看看对方的反应，对方先是一惊，看了一下所谓的法律顾问一眼，然后说道：“可她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而我却受到了，我先是被那女的刺伤了，后来在医院又被那男的打了，这都是事实，我也有检查证明的，而且有人证。” 杨琼冷冷一笑，说道：“这些有前因才有后果，你们走吧，或许我劝劝我朋友，他们放你们一马。” “杨主任，放我一马，这话说反了吧，不过我不放他们一马，我要你马上交出他们，不然我马上去找你们领导，找区委马书记。” 杨琼有点急了，要是这伙人真的去闹了，自己必然会受到责难，她想了一下，拿起电话，打给姓尚的父亲。 “喂，金尚有限公司吗？我是安方区区委办公室，我有急事找你们尚董事长。” 姓尚的停住了吵闹，杨琼的电话让他心虚，他生活方面的不检点被他父亲骂了无数回，但女人的诱惑却让他一次又一次地放荡。 过了近半分钟，杨琼的电话被转了过去，对方问：“请问有啥事。” “尚董事长，前天晚上我一个朋友被你的公子下了迷药，后受伤住院，今天他还到我这里来要人，我的朋友正在打算通过法律手段解决此事，他居然如此猖狂，所以我打算让媒体采访一下这件事。” 【223】远方的危险（九） “另外我打算将情况通报给证券交易所，让他们考虑你公司股票停牌，如此恶劣行径的人居然当了你公司的一名高级领导，而且是分公司经理，这个公司正是在我们区，我打算建议市国资委介入，认真清理一下公司的财务情况，象他这样的人，公司财务肯定混乱。” 这是杨琼的杀手锏，不怕它是上市公司，杨琼知道，这个公司在土地获取、居民撤迁、建筑施工中都有很多不良记录，只要任何力量要介入，这个公司马上就会瘫痪，而股价一定会一落千丈。 姓尚的脸色一下子吓得苍白，他没想到，杨琼有这样大的力量，有这样多收拾他们的办法。 电话另一端，“同志，请你等一下，请问你是？” “我是区委办公室杨琼。” “哦，杨主任吧，我认识，杨主任，我们见过几次面吧？” “是的，见过几次，你们公司与区领导见面的时候。” “杨主任，这事我首先替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向你和你朋友道歉，请你一定劝劝你朋友，有事好商量，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渠道解决，这样，我马上打电话给我儿子，让他向你和你朋友道歉。” “这样吧，如何道歉以后再说，现在他们在我办公室，你让他们走，我还要上班呢。”说罢，杨琼不客气地将电话挂断。 一伙从被吓得不敢再说话，而姓尚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他接通：“爸…嗯….是…是….好。” 几分钟电话，姓尚的手一挥，让其他人离开，自己站在杨琼的办公桌对面，说道：“杨主任，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请你和你的朋友原谅。” “你走吧，我还要办公，你就等着你公司停牌吧。” “对不起，杨主任，这事，请你再考虑考虑。” “你还要我办公吗？”杨琼冷冷地说道。 对方汗水长流，不得不离开。 下午四点，一个电话打到杨琼办公室，是姓尚的父亲的电话，“杨主任，我在你办公楼对面的咖啡馆，想请你出来见个面，可以吗？” 杨琼没想到自己的话产生了这样大的影响，对方毕竟是上市公司的老总，自己这个面子还是得卖的，而且自己说起来也不算啥大官，不能做得过火。 “尚总，哪需要你亲自过来，你说一声不就行了，这也太隆重了，我马上过来。” 在尚家人的眼里，李艳的背后的支持者就是杨琼，把杨琼的思想做通了，一切就ok了，对杨琼，尚家人还有略有耳闻的，考为公务员后升职是最快的，因为是女性，在政治发展上有一定优势，而且杨琼的父母都有以前老上海的政治背景，尚家人也不敢轻易得罪。 来到咖啡馆，杨琼在服务生的引导下来到一个包间，一个接近六十的男人坐在一张沙发上，与杨琼寒暄后，直接说到正题，“杨主任，今天我把我那不争气的儿子骂了一顿，他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怕他不会说话，所以亲自过来，一是向你的朋友道歉，二是协商一下，我们给他们一定补偿，请他们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杨琼想了一会，说道：“这事我和朋友沟通过，也劝过，她一个女孩子，没到最后关头，肯定不愿直接出面，这也是保护她，所以你的道歉我只能转达。” “至于你说的协商，我也考虑过，你们是上市公司，是大公司，这些事对公司可能不一定会有影响，但现在的股市受不得一点惊吓，如果有负面消息，短时间肯定会产生影响的，但我朋友主要是咽不下这口气，您老先生亲自出面，我就好好和她沟通一下，劝劝她，但我得知道你是考虑怎样补偿的？” 那人想了想，说道：“我们能做的，只能是给点钱，表示一下，十万也行，二十万也行，杨主任，你觉得呢？” “我的朋友家庭条件如何，你家公子可能也知道，这点钱，她可能根本看不上眼。” “那多少才合适？杨主任，你说一个数。” “这事我是无法说的，我说了，我还是认为大家和平解决好，我只能转达，这事我下来和她沟通后再转告你吧。”现代的科技太发达，杨琼每说一句话，都在考虑不被这些人利用，此时更是如此。 “行，杨主任，这事请你一定帮忙。” 杨琼离开咖啡馆，边走边想，如何让对方感到震慑而又不至于过分，因为只有这样，既可以帮李艳报仇，也可以树立自己的威信，还可以帮助杨一民。 回到办公室，她在过了半小时后打电话给尚董事长的手机，“尚董事长，我劝了我朋友很久，她执意不要钱，我好说歹说，她说如果那样的话，至少要两佰万，我劝了她很久，她同意一百万，这事我只能做到这样了。” 对方想了一会，说道：“行，杨主任，你把你朋友的账户发一个过来，我们马上将钱转过去，杨主任，后继的事还请你一定帮忙。” “好吧，我朋友也是心中有气，我想她既然答应了，肯定就会按我说的做的。” 至此，杨琼帮李艳算是报了仇，正如杨一民所猜测，杨琼是想给杨一民争得一笔财富，希望以此改变杨一民的生存环境。 李艳对母亲说了几句话，说杨一民有个重要的电话，就来到了书房，杨一民将电话置于话筒状态，杨琼的叙述让李艳很是开心，不断对着电话称赞杨琼。 到了最后，杨琼说道：“一民，李艳，这点钱不能改变什么，但我希望一民你做一些自己喜欢做的事，大胆一些吧，你有能力有的，关键是机会，我祝福你们。” 杨一民将电话拿到自己嘴边，说道：“谢谢你杨琼，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天我和李艳定婚了。” “去，还定啥婚，现在大家早就省略这个环节了，直接结婚，还过我的这个礼物看来还是送得是时候，祝福你们，杨一民，今晚好好把你的小美女照顾好，别太粗鲁了。” 【224】中考的震动 杨一民和李艳脸一下子全红了，李艳从身后抱着杨一民忍住声音笑着，杨一民则说道：“杨琼，你真是过来人啊，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行了，说了这么久，我电话都没电了，结婚的时候提前打电话，我好祝福你们。” 电话结束，杨一民一下子将从背后的抱着自己的李艳拉在自己怀里，李艳呈迎面斜躺的姿势，杨一民心里一荡，将李艳抱紧，吻了上去，边吻边小声说道：“丫头，你怕不？” 李艳小声问：“怕啥？” “晚上我要吃了你。”杨一民觉得，今晚或许真就是两人在一起的日子，一切显得这样自然，也很隆重。 李艳脸一红，“一民，不行，我来、来那事了。” 杨一民将手按上李艳的胸，“丫头，你在故意逗我呢？” “真的，没骗你，要是昨晚，就行。” 杨一民失望地笑了笑，“哎，艳子，不过从今天起，你就真正是我的爱人了，我们一辈子不离不弃。” “嗯，一民，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女人，你就是我一辈子的男人。”李艳没有高学历，说得直率而真诚，反而让杨一民有种从未有个的自豪感和满足感。 “李艳、一民，快出来吃饭了。”李艳的母亲在外面喊。两人赶快整理衣服，笑着起身。 晚上桌上虽然以素菜为主，但样数却很多，李艳的父亲问：“一民，还想喝点不？” “不了，中午喝过头了，爸，你要喝的话我陪你喝瓶啤酒。” “也行，艳子，去给一民拿酒。”李艳的父亲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酒杯应该有二两五左右的容量。 李艳开了瓶啤酒，将杯子拿过来，又给杨一民倒上，坐在杨一民身边。 两人喝了一口，杨一民一口喝干一杯，吃了口菜，说道：“爸、妈，这次我同学为了替李艳报仇，好像也有点帮助我的意思，让欺负李艳的公司出了点血，赔偿了一百万给李艳。” 两人惊呆了，看着杨一民和李艳，半天没反应过来，李艳的母亲赶紧问：“艳子，你，你的身子？” 李艳脸一红，“妈，你别乱想，我只被那个坏蛋用药迷得没劲了，被打了，幸好一民让杨琼姐过来，不然我可能真的就死了，我宁愿死，也不会受辱，不然我对不起一民。” 杨一民搂着李艳，小声说道：“艳子，别乱说，你得快快乐乐好好地活着，别说死不死的。” 大家放下心来，李艳的父亲说道：“这钱啊，是你俩自己的，怎样安排由你们自己决定，不过我觉得钱用于你们自己的事业吧，你们结婚的事有我们操办，你们别管。”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公司现在也有五十万左右的空余资金，李艳的公司迟早要到阳明市发展，所以我想上次在阳明市买了一些房产，这次利用这笔钱，再贷些款，我和李艳都可以申请个人住房贷款，多申请一些，在阳明市买点房子和门面，这个不仅可以升值，后一步李艳在市里发展了也不用租房了。” 李艳的父亲想了想，“这个想法不错，我们这里也有一部分闲钱，现在物价上涨太快了，存钱没用，我们再拿些出来，这样吧，一民、艳子，你们把钱转到我这里，我最近就去办，我一个朋友在市开发区中心地段修商住楼，肯定可以拿低价，位置也方便，那里应该不错。” 杨一民转头问李艳：“艳子，你发表意见。” “嘿嘿，你们两个男人都定了，问我有作用吗？”李艳将酒杯端起递给杨一民。 第二天，杨一民要回学校，李艳也得去管理公司业务了，两人恋恋不舍地离开，李艳让杨一民将车开上，杨一民犹豫很久，李艳说道：“一民，我爸妈都有车，我用他们的，你放心好了。” 要到石门的时候，杨一民给任成达打了电话，说自己要回来到农家乐看方小玉，顺便解决吃饭的问题，半个小时后，汽车到了方小玉家，门大开着，任成达一家人站在门口迎着他进门。 杨一民将车停好，下了车，看着他们问：“没必要这样吧？” 方小玉一下子拉住杨一民，说道：“杨校长，杨叔叔，你知道吗，我这次成绩肯定考得好。” 杨一民的心又被拉回了中考的情结，笑道：“说说看，如何好法？” “成绩应该上得了700分。”方小玉信心满满。 上700分，杨一民心里突然一惊，去年全县上700分的只有不到二十名学生，今年学生和老师普遍反应题比去年难，如果方小玉上了700分，就极有可能进入全县前十，如果这样的话，读市上的好中学也可以获得奖励的。 如果到市上去读，方小玉的发展前途肯定会大得多，只是杨一民曾以答应过县中学，方小玉也报的是县中学，杨一民觉得当时的考虑还是不够周全。 任成达一家人甚是高兴，对杨一民说道：“杨校，要不我再请几个人过来陪你喝酒，要不让我堂哥也过来。” 杨一民看着越来越漂亮的农家乐，一年不到的时间，任成达一家的家庭状况已发生了巨大变化，光是分给李艳的利润也是三万多，任成达应该将账还得差不多了，而且农家乐也初具规模，应该不会再为钱愁了。 “行，把马校长和李主任都喊上吧，再把叶书记也喊来。”杨一民细数着能在一起比较舒服的人点头名。 方小玉的母亲开始打电话请人，任成发进厨房加菜，外面很热，杨一民来到楼上的房间，杨一民将空调打开，方小玉端来开水，杨一民问：“小玉，你如果成绩考得很好，有啥打算没有啊？” “有啊，我想进城，以后就可以随时和李艳姐见面了。” “小玉，应该叫李艳阿姨，别乱了辈分。”杨一民笑道。 杨一民话题一转，“小玉，你报的是县中学，如果市重点高中也奖励你，让你到他们学校去，你怎样选择？” 【225】中考的震动（二） 方小玉想了很久，说道：“我听你的。” “小玉，你说你的想法，我这不是征求你的意见吗？如果说教学水平肯定是市上的学校强，如果说被重视的程度和方便的话，县中肯定不错，但终归有一点，得靠自己。” “要不我还是在县中吧，离家也近，我妈经常得病，我也可以回家看看。” “小玉，这事你可以悄悄和你爸妈商量一下，但千万别外传，成绩还没出来，一切都还说不清楚。” 方小玉点着头，说道：“杨叔，以后你会不会来看我？” “当然会，而且城里不是有你李艳阿姨吗，你也可以随时去她那里玩啊。” “杨叔，李艳阿姨是怎样追到你的啊？”方小玉望着杨一民很认真的问。 杨一民突然想起了压在方小玉寝室书桌上的照片，警惕地说道：“这事你就别管了，是我和你李艳阿姨的秘密。” 方不玉的眼光让杨一民有种奇怪的感觉，他说道：“方小玉，你学习得专心，知道不？如果分心了，你的成绩就完了。” “你放心吧，我知道，我要象你那样，成为一名高材生。” 杨一民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出了门，说道：“要比我有出息才行。” 他下了楼，此时马永明已到了，他急切地问：“杨校，你的事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学校情况正常吧？” “正常，老师们将上次练习的内容又对了一遍，都说你神了，这次考试无论考的题型和其中一些难题，学生们都有接触，最后这段时间的训练与不训练之间可能的差异相当大，大家可高兴了。” “这事不能外传，大家都知道吧？” “知道，李主任专门打了招呼的，说这些信息是正常的利用，如果大家都共享了，也就失去了竞争了，大家当然懂得。” “其实大家还有些没有明白，今年可能是这样，明年呢，明年可能是另外的状态，传得越广，不良影响就越大，有些人就会认为大家只会搞投机取巧。” 李小萍在杨一民说话的时候也到了，她也听见了杨一民的话，点着头和杨一民相互看了看，待杨一民说完，她马上问：“杨校，出啥事了，现在怎样了？” “没事，李艳回来了，我去接她。”杨与民淡淡地说道。 李小萍一听，放下心来，“吓了我一大跳，我以为啥事呢，又不敢问。” 杨一民觉得自己正好趁今天的机会告诉大家自己和李艳的事，这样李小萍和叶雯雯就会知道自己的心思。 几个人很快到齐了，大家都问了杨一民请假的事，见杨一民没啥大事，也都安心下来，杨一民让任成达一家人也坐在一起，说道：“今天我很高兴，方小玉说她考的成绩很好，小玉，有句话我套用一下，今天你以石门中学为荣，这是说我和学校的领导老师要努力，明天学校以方小玉为荣，这是靠你的努力，你要好好学习，为石门中学、为你的家人争光，这杯酒，我们为方小玉喝吧。” “不，不，这酒我们一家人敬石门中学的领导和老师，要敬杨校长。”方小玉的母亲急着站了起来。 方小玉很大方地站起来，她端着一杯饮料，说道：“杨叔叔，应该是我来，我要敬杨叔、敬学校的领导老师，还要敬我的爸妈，还有我弟，是你们培养着我，支持着我，我一定要象杨叔说的那样，努力学习。” 几杯酒喝下去，杨一民这才说道：“这次我接李艳回家后，就是在昨天，我们俩定婚了，本来说没有这么多规矩的，但她爸妈说这是平川的习俗。” 大家一听，一阵欢呼，至此，李小萍和叶雯雯知道杨一民要专心对李艳了，心中虽有点失落，但这也最好不过了，想着眼前这人对她们的帮助，除了感激，还能说什么呢？所以心里还是充满着对杨一民的祝福。 接下来的三天对于杨一民和学校每一个教初三的人来说都是难熬的，不过杨一民还是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在转头开始了解初二学生情况，制定初二补课计划的同时，他开始着手考虑初三的资助计划。 他给金瑞公司的李助理发了一封邮件，里面是自己通过家访了解的初三特困生的一张统计表，里面还还附有一系列照片。 杨一民是第一天发过去的，这是他计划很久，但一直把握不准的东西，因为这些东西交给金瑞公司能否取得效果，能否引起共鸣是最重要的原因。 这些人的成绩如何自己却不敢最终确定，他很怕如果学生成绩太差，金瑞公司感觉不好，这件事反而黄了。 在发了邮件后，他打了个电话给李助理，上次李助理来了后杨一民感觉李助理对他印象不错，但金瑞公司如此之大，可能做慈善的地方也很多，一次资助在一个地方得到关注后一定会选择新的亮点。 而且作为商家，他必然会考虑影响的范围和老百姓的亲近程度，所以不可能一直在某一个地方做慈善，他会在不同的地方去选择，这样很多与这些地方或这些人群有关系的人或者有相似性的人就会引起注意，从而达到宣传的效果。 他心里怀着忐忑打过去，电话一直未接，他有点失望，难道李助理故意不接电话？ 这些孩子的上学问题，能想法的都想了，杨一民认真思考过，将做慈善和商业宣传结合在一起是商家，特别是面向老百姓衣食住行的商家或者厂家最好的宣传工具，而自己应该找到一个突破口，可惜的是自己能量太小，金瑞公司就象自己突然捞到的一根木头，自己得好好利用。 他站起身，走向办公室外，马上要全校了，李兴辉的事也已定了，或许就等期末，两个学校就会合在一起，如何办，这件事自己都还没来得及认真理过。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杨一民一看，是李助理的，他马上接通电话，说道：“李助理你好。” “你好，杨校长，刚才给刘总送资料去了，耽搁了一会，人机分离，不好意思。” “哦，原来这样啊，我还以为李助理不理我了呢。” 【226】中考的震动（三） “哪会，杨校，刘总和我对你的印象都很好，怎么会不理你呢，杨校长，有事吗？” “李助理，我啊，主要是想邀请你和刘总到平川来玩，假期我时间要多点，所以可以好好接待你们。” “杨校长，你们的接待很好啊，这个假期可能我们还真玩不成，因为这是公司最忙的时候，杨校，肯定还有事吧，你说。” “李助理，你太聪明了，瞒不过你，我有个想法，你帮我参考一下，我刚才给你邮箱发了一封邮件，是我五一期间翻山越岭的成果，我想帮帮他们，你先看看，明天学生成绩会出来，出来后我再将情况发给你。” “嗯，行，杨校，最近公司资金比较紧张，我也不把你当外人，我先看看，如果有机会我向刘总汇报，尽量帮忙。” “好，谢谢你，李助理，其实资金问题是通过销售解决的，而老百姓购买住房时首先考虑的就是商家的诚信，慈善，是最好的办法。” “好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忙。” 刚才失落的心此时突然就高兴起来，杨一民此时就等着成绩了，明天学生成绩一出来，一年来自己的心血到底带来怎样的结果就清楚了。 晚上晚自习刚结束，杨一民在办公室上网，李小萍进了进来，杨一民招呼她坐下，问：“李主任，明天就知道我们努力的结果了，我有点兴奋，你呢？” “一民，我们就算没那方面关系了，你也可以象以往那样叫啊，这样叫我觉得你离我好远。” 杨一民笑笑不说话，他考虑过，这样喊一喊，不仅是提示李小萍，也是提醒自己。 “一民，还是叫我小萍，我喜欢那样，不过你放心，你以后要我也不会给你的，我也要你一心一意对李艳。” 这倒是杨一民没想到的，问：“真的？” “真的，李艳和你的幸福，也是我最大的希望，我一个女人难道连这个都不清楚。” “好，谢谢你小萍，我记住了。” 杨一民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李艳的，他看了看电脑，李艳没有上网，于是问：“艳子，没在家？” “一民，今晚公司的人专门为我接风，本来说等你回来一起的，但我说你还得周末才回来，所以大家等不及了，今晚就在一起吃饭。一民，我听说中考成绩可以查了，你知道了吗？” “可以查成绩了，我不知道啊？” “一民，真的，你上网试试，我们公司一个同事的亲戚都知道成绩了，考了560分，是实验中学的，平时成绩在学校一百名左右。” 李艳说话一下子说到了问题的关键，分数、名次情况，这样杨一民学生成绩一查到，就能有一个参考。 李小萍一下子也激动起来，她马上将杨一民的电脑转过头，说道：“一民，我来查。” 杨一民看着面前这个美丽、肯为自己付出一切，此时却如此焦急神情的女人，心里反而放宽了，笑道：“沉住气，你慢慢查吧。” 打开市教育局网站的查询窗口，里面的数据还无法查询，但在旁边，却有一个电话收费查询提示，这是一个赚钱的机会，所以故意延迟了公布时间，气得李小萍也口中爆粗。 杨一民笑道：“小萍，别生气，如果你实在想查谁的，就打电话吧。” “一民，你最想查谁的？” “当然是方小玉，你呢？” “我也是。” “那就查一个吧。”杨一民拿出手机，递给李小萍，李小萍拿出手机，说道：“我有呢。” 查询收费很贵，而且里面要你输入这样哪样，就是延迟时间，所以查询一个学生的成绩估计得花几元钱，对一个人来说可能不算啥，但全市几万个初中毕业生，还有几万个高中毕业生，这样一算，几个小时的效益就可观了。 李小萍想了一下，她还算聪明，说道：“我去把她的信息拿过来再说。” 过了一会，她来到杨一民的办公室，马永明肯定也看到了情况，李小萍可能也给遇到的老师透露了消息，所以一下子来了几个人，她找到方小玉的信息，开始打电话，果然可以进行查询，边听她边写，所有的人都围着好看着她写的成绩。 每写一个学科成绩，大家都是一阵高兴，写到最后的成绩，可笑的是居然没有总分合计，但早就有计算迅速的老师算了出来，716分。 所有人沸腾了，这个成绩，是去年全县前五名的成绩，也就是说，今年方小玉极有可能冲得更前面。 杨一民心里微微有点颤抖，他静静坐在那里，怕大家看出他的激动的样子笑话他，毕竟自己是校长，得忍住，得镇静。 看来自己和方小玉说的话没错，方小玉有可能成为市上重点高中抢夺的生源，他真的很难决定，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仕途耽误方小玉的前程。 安校长和谢局长都有可能成为局一把手，这种情况都有可能影响自己的前途，但谢局长应该对自己更有利一些，如果在一切尚未定盘的时候，方小玉的事情让自己和安校长之间出现了矛盾，安校长要是当了局一把手，以后自己就麻烦了。 想着这些事，他心里有点迷惑，但很快就被大家的情绪感染了，在大家兴奋的声音中，他也笑了起来。 他拿起电话，这事可以通知方小玉了，拨通电话，是方小玉的父亲接听的，“任大哥，小玉的成绩出来了，716分，应该在全县前十名。” 杨一民听见任成达兴奋的喊声，笑了笑，挂断了电话，拿出一筒好茶，对坐在办公室的人说道：“喝茶，自己泡。” 这是学校老师们第二次享受这种待遇，相同的是都是因为学生成绩考得很好而享受的。 过了一会，李艳打来电话，“一民，可以查到成绩了吗？” 杨一民从办公室走了出来，笑道：“你听办公室多嘈杂就知道肯定查得到了啊，不过只查了方小玉的成绩，716分，艳子，估计这成绩会进前五名。” 【227】中考的震动（四） “是吗，太好了，一民，你真行，就凭这一个成绩，你这个校长也出名了啊。一民，祝贺你，亲爱的，吻你。” “谢谢你，艳子，我也很高兴，这周回来我们好好庆祝。” 其他老师还想打电话查询，杨一民说道：“大家不用查询了，也就是几个小时而已，而且就算查出来了，不知道分数线和排名情况，意义也不大，不过从方小玉来看还是不错的，大家回去吧。” 老师们兴奋了一阵，想想杨一民说的是，最后的评估得看上a优线的学生人数，优生率的高低才是真正检验学校教学质量的标准。 杨一民看着渐渐离开的老师，心里真想放声大笑，但却不能，自己苦苦努力一年，终于开花结果了，这一结果，他有预感，一定是个好收成，他想喝酒、他想zuo'ai，他想让自己放松，来庆祝这来之不易的结果。 他起出办公室，看着校园的灯光，感觉是无限的美好，走过老师的办公室，感觉到老师们是如此亲切，此时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跑出了教室，杨一民觉得，这些学生，又是自己新的希望。 方小玉的考试成绩迅速传到了刚才上晚自习的初二初一老师，他们也显示出了一样的兴奋，石门中学的教学成绩，似乎终于让大家可以扬眉吐气了。 学生寝室熄灯的铃声响起，老师们值守了一会就回家了，学校恢复了安静，但杨一民坐在办公室不想走。 校长办公室的灯光没熄，马永明和李小萍和杨一民怀着一样的心情，马永明正在等学校老师离开，他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将杨一民请出去，带上李小萍，大家好好庆祝一翻。 马永明到了教导处，对李小萍说道：“李主任，我们去请杨校长一起出去喝酒。” “好啊，我就是不敢去，不知道咋的，我有点怕他。”李小萍早就想去，但总觉得不好意思，但又不想走，虽然两人在不同办公室，似乎只要在学校，两人就像在一起。 两人刚进校长办公室，杨一民的电话响了，他让两人坐，接通电话：“杨叔，我在学校门口，我来接你去喝酒。” 方小玉拿着他爸的电话给杨一民打过来的，杨一民问：“你一个人？” “还有我妈，我们喊了一个面包车，快出来吧。” “好，我再带两个人一起过来。” “嗯，我爸说越多越好，他正在弄菜，所以我和我妈来接。” 杨一民挂断电话，对马永明和李小萍说道：“来记喊上。” 来到任成发家，大家坐在家里，桌上全部是最好的东西，酒也不知道任成达是从哪里弄来的好酒，杨一民都有点舍不得，但大家心情却是异常高兴，方小玉挤走所有人，挨着杨一民坐在一起。 当晚杨一民醉了，他依稀记得是李小萍和叶雯雯将他扶进寝室的，后来好像是李小萍给他洗的脸、脚。 他似乎记得李小萍吻过他，而且叶雯雯也吻过他，但后来做过啥，他真不知道了，应该没啥吧，他睡着了。 早上七点半，叶雯雯来敲门，他头还有点昏，起身开了门，穿着短裤，叶雯雯端着稀饭拿着油条，将吃的放在桌上，笑道：“杨哥，终于看到你醉了一回。” “雯雯，昨晚真有点高兴了，我出洋相了吗？” “嗯，还好，你醉了的特点看来是睡觉，所以不让人讨厌。” “雯雯，我觉得醉了后，闻到你的香味了，是咋回事啊。” “你醉了，*给你洗脚，水不够，两边烧水，还有扶你，可把我们两个女人忙坏了。” “马校长呢，他的情况咋样？” “也差不多了，比你好点，让小玉的母亲送回去的。” 杨一民边吃边看着对面坐着的叶雯雯，叶雯雯脸被看红了，杨一民问：“叶雯雯，昨晚是不是非礼我了？” “呸，我非礼你，杨哥，我非礼你也是你捡便宜啊。” “老实说，是不是亲了我？”杨一民记得应该有这么回事。 叶雯雯估计是杨一民还记得，红着脸点了点头，“当时我也兴奋，还想和你在一起呢，可你推着我，让我回去，所以只亲了你。” “雯雯，我和李艳定婚了，我要全民全意对她。” 叶雯雯点点头，“知道了，昨晚不是太激动了吗，而且我也喝了点酒才那样的，以后不那样了，你放心。” 上午十点，李小萍从县招生办公室获取了传来的数据，杨一民已恢复了平静，但所有老师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了，因为这样的成绩，他们做梦也没想到。 石门中学这次中考参考人数89人，国重上线人数量27人，a优人数63人，上阳明市中学的人数达16人，方小玉名列全县第二。 县教育局几乎所有的领导，包括一些工作人员，教研室的人，还有几个高中校长、林娟等都打来电话，一时间，杨一民的电话成了全县教育系统最热的电话，连李兴辉也没能打进来，只得发一个短信表示祝贺。 与石门中学考得特别好不同，绝大多数学校考得并不好，全县总体成绩如果不是杨一民学校的人数大幅度提高，平川县的成绩还赶不上去年，这一成绩让李兴辉并不高兴，他对城郊中学和另外几所成绩明显下降的学校有点恼怒，本来他可以风风光光去任职的，差点栽跟头，他不由担心高考成绩，因为马上高考成绩就要下来了。 李艳也没打进来电话，她只得发短信：老大，网上见。 在qq视频里，李艳看见杨一民接着电话，也是兴奋，但只得打字表示祝贺。 杨一民让叶雯雯联系县电视台，出钱让他们制作学校的喜报，打电话让李艳找到王亮，按照自己思路做大幅的广告宣传牌，不管局里允许与否，要是能收到成绩优秀的学生，扩大自己的宣传，这是最好的机会。 【228】救火 宣传的事他给谢局长打了电话，谢局长是同意他的做法的，而且说李局长或许走之前的确想让大家好好宣传一下教育成果，杨一民的石门中学，正是可以大力宣传的。 接下来，杨一民将报给金瑞公司李助理的特困学生的成绩发了一份过去，又将今年中考的喜报和宣传资料发了一份过去并打电话让李助理查收。 平川县的高考情况仍然不理想，特别是一中，去年高考成绩的优势没有延续，县高中成绩倒有所提高，所以整体情况与去年持平。 杨一民在石门，并不完全知道县城里的情况，林娟对成绩的具体情况并不清楚，但据林娟在几天后的一次电话中说，李兴辉派纪委吕书记到城郊中学去调研，要求他找出城郊中学管理中的问题，因为这次初中成绩下降得最多的就是这个学校。 周末他在一片让他回城喝酒祝贺的声音中他却没有回去，因为谢局长还着政工上的人到石门中学和石门小学进行调研，要具体讨论两校合并的事。 通知是周五办公室打电话告诉杨一民的，此时所有人也没有了悬念，包括小学李校长，此时他已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无论如何，也阻挡不了杨一民担任合校后一把手的决定。 星期六、星期天，两天时间里，谢局长先后召开了石门中学、石门小学行政干部会，找两边的老师进行情况了解和调研，对合校后学校的设计进行了反复磋商。 最难的可能就是人员的配置了，谢局长考虑的做法是先不听杨一民的想法，先听两个学校行政班子，中层干部和老师的意见，最后再来听杨一民的意见。 这种做法有其合理性，一是形式上可以平衡两个学校行政一班人的关系，做到不偏不倚；二是可以对杨一民班子配备起到辅助作用，因为杨一民毕竟对小学的情况不了解，他也不可能去了解小学的更多情况；三是不能让杨一民的思路影响合并后班子的的正确配置。 所以直到最后，他们才找到杨一民谈话，此时已是周一的上午，石门中学会议室，谢局长和政工股冯股长以及小张坐在会议桌一侧，杨一民坐在他们对面。 谢局长说道：“小杨，这一年你的成绩大家都是看到的，我这次是这一学年第三次到这里来了，每次的都似乎有重要意义，这次也不例外。” 杨一民点点头，在这种领导谈话的时候，对方不问，无论她怎样说，自己是不能说话的。 “小杨，李局长在我来的时候说过，你中考为全县学校树立了榜样，希望你在学校合并过程中能克服困难，我们几个人来的目的，主要是了解情况，配备班子，解决合并后可能出现的问题，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谢局长，看法我没有，但困难我的确有几个：其一，合并后班子配备需要磨合期，中层以上干部数量不可能马上减少，大家都有熟悉的过程，所以还请局里考虑；” “第二，合并后人员的富余情况比较突出，小学据说超编，初中人员也超编，这一合，后勤人员也可能超编，但学生数量还有减少，所以经费紧缺是大问题；” “第三我希望局里考虑我当时对初中老师承诺的待遇，当时为了鼓励大家，专门安排了一笔经费，用于奖励，现在成绩的确不错，不能因为合校就取消，当然，小学如果有这方面的政策，我也希望保留。 谢局长点着头，见杨一民不说话了，于是问：“你在人事方面就不提点啥？” 杨一民一下子明白过来，谢局长肯定在帮他，希望他提出自己要组建的核心力量，于是说道：“谢局，在校级领导的配备上这是局里的安排，我不好说，中层干部方面，各处室我想至少在教学和后勤这两个定室应该同初中的中层干部担任。” “任校长的情况你考虑没有？”谢局长问。 “局里有考虑吗？” 谢局长摇摇头，说道：“他的年龄差不多了，没啥考虑的可能。” 杨一民说道：“那至少也得安排一个职务吧，或者当工会主席，虽然没实权，但也可以靠副校级的待遇。” 谢局长点点头，“杨一民，看来任成发遇到你真算好。”说罢看了看冯股长。 中午杨一民通知小学一正一副校长，中学两个副职过来陪谢局长吃饭，因为这是调研的结束时间，大家喝酒也有点放开，特别冯股长，到石门来的次数少，以前怪自己看走了眼，没与杨一民建立良好的关系，所以中午吃饭的时候，靠着他的酒量，和杨一民连连喝了几杯。 一点左右，局办公室打电话给谢局长，谢局长走出房间，听着电话，脸色有点凝重，杨一民觉得肯定有啥事了，他应付着桌上的酒，注意力转向谢局长的电话。 谢局长向他示意了一下，他赶紧出去，谢局长说道：“小杨，局里让我马上回去。” “谢局，有啥重要的事吗？” “我只给你说，这事还封锁起来的，城郊中学出事了，昨晚发生踩踏事件，今天包不住了才上报，我得赶紧回去。” 杨一民迅速计划着，现在石门没有好一点的车，而局里的车说好是下午来接，要紧急赶回去肯定来不及了，于是说道：“谢局，要不我送你们回去，我的车就停在这里。” “你喝了酒，能行吗？” “这不才开始喝吗，没问题。” “只得这样了，这车是李艳的吧？” “是啊，我现在有时在用，为了方便。” 谢局长点着头，两人走进房间，谢局长说道：“冯股长，小张，局里有事，我们得马上回去，李校长你们几位，以后有空再在一起喝酒，今天的确对不起了，不过有一条请你们放心，局里会充分考虑你们的情况，不会搞一刀切的。” 大家都是一脸诧异，但谢局长不说，谁也不好问，杨一民对任成发和马永明说道：“你们陪李校长和陈校长吃好，我送送谢局。” 【229】救火（二） 路上谢局长坐在副驾驶，打了几个电话，然后静静地靠着座椅闭上眼睛睡觉，杨一民开着车暗暗担心李兴辉，此时可能李兴辉和谢局长都心里悬着一块石头，因为这件事可能给他们带来仕途方面的重大转折. 如果是转好，这是皆大欢喜，但这却不是，这一事件，只能看事件大小、影响大小，或许他们都在祈祷，千万别出啥大事。 下午四点过，杨一民估计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他看了看谢局长，谢局长脸色铁青，杨一民知道谢局长也想到了可能会给自己还来的影响，所以心情肯定极度愤怒，但却不好表示。 杨一民问：“谢局，你中午就没吃点饭，我们在城边上吃点饭再进城吧。” “算了，吃啥饭，做事情要紧。”谢局长果然有点愤怒。 “谢局，身体最重要，你中午就没吃东西，可能今晚还会加班，我知道有一家餐馆味道不错，出菜也快，你吃点再去，我开快点就把时间节约出来了。” 谢局长眼睛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或许她听着杨一民对她的关心很舒服，刚才的气愤让自己没注意自己的温饱，此时杨一民这样一说，不仅饿了，而且心里也平静了许多，有些事，该来的终归会来，而且最急的，可能不是她，而是李兴辉。 五点的时候停在杨一民知道的那家餐馆，五点二十四个人就又上了车，杨一民将他们送到局办公楼门前，说了再见。 谢局长对杨一民说道：“小杨，你也回去休息一下，开了这么久车也累了。” 此时谢局长说出这样的话让杨一民很感动，更是高兴，谢局长已是很愤怒的情况下，还是不忘很柔和地对他，说明在心里谢局长对他是很有好感的，这种好感在自己的仕途上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杨一民开车离开，马上给李艳打电话：“艳子，在哪里？” “还在办公室，一民，你吃饭了吗？”李艳温柔地问。 “还没有呢，我想和你一起吃饭。”杨一民笑道。 “行啊，那你回来，你想吃啥都行，想让我给你煮饭都行。” “艳子，行啊，再过两分钟，你就走出办公室，让我吃你。” “一民，你，啊，老大，你回来了？”李艳马上反应过来。 “是啊，你可以收拾东西了，准备让我吃你吧。” “嘿嘿，老大，我东西收拾好了，在门口等你。”李艳兴奋地语气，却尽量平静。 最终李艳还是选择了回家吃饭，因为她母亲最近天天都给她做好菜好饭，生怕她没吃好，杨一民问：“艳子，为啥你享受这么好的待遇啊。” “你好好想想。”李艳脸有点红。 杨一民想了很久，还是想不起，说道：“不知道，我估计是你妈怕你乱吃东西吧，想把你养肥。” “才不是呢，是…我不说了，你慢慢想吧。”李艳脸色更加羞红。 两人到了小区下了车，李艳跑着去开门，人还没进，就打头伸进去：“妈，一民回来了。” “一民回来了，艳子，别忙进屋，去买点菜。” “妈，不用，我吃点家里的菜就行了。”杨一民不好说自己已陪谢局长他们吃过饭了。 “就是，妈，你做的饭多好吃啊，不用去买了。”李艳跟着说道。 吃过饭，李艳就拉着杨一民进了书房，李艳开始问杨一民学校考试的情况，杨一民开始将具体情况一一分析给李艳听，李艳也高兴得合不拢嘴，毕竟这是杨一民作为校长最值得骄傲的。 杨一民在问过公司情况后，李艳才想起问今天杨一民回来的情况：“一民，今天周一，你怎么回来了？” “局里有事要谢局长马上赶回来，我送他们。” “啥事啊，这么急。” “艳子，这事得保密，反正不是啥好事，谢局让我保密，我也不好给你说。” 李艳不再问，靠在杨一民的怀里，过了一会，小声问：“一民，你真的不知道我妈为啥天天给我煮好吃的？” “不知道，我想肯定是你离开了几个月，她心里觉得应该更爱你吧。” “一民，我妈是怕我们不小心那个了，要是有了，不能影响质量。” 看着李艳绯红的脸，杨一民才算明白，“艳子，你妈考虑得也太周到了吧，那我也不能喝酒了。” “这不是预防万一吗，她那天说了，让我们注意，要采取保护措施，我，有些都不懂。” 杨一民想了想，看来自己得慎重考虑这事了，望着李艳美丽诱人的身体，杨一民不是不想，但这是李艳的第一次，自己不能草率，至少今天不行，因为自己心里还很乱，各种事情还在头脑中盘旋。 “艳子，我知道了，但今晚不行，我累了，质量肯定不好，不过我抱着你睡，让你睡在我怀里。” 李艳笑着点头，两人尽量注意着不去进行更亲密的动作。 杨一民第二天一早就赶回石门，他依旧将车停在任成达的家，自己走路回到学校，走在街上，突然之间招呼他的人多了起来，几乎每走十多米，就有人和他打招呼。 想着有点奇怪，他细一分析，这事也就不怪了，原因很简单，自己担任合并后的学校校长的事肯定已传开了，既然如此，镇上这些人不管哪家人或许自己家里或许亲戚朋友，肯定都会有孩子读幼儿园、小学或者初中的，招呼自己也就顺理成章。 虽然很多并不认识，但他也很热情很低调，来到学校，在兴奋之余，杨一民却觉得大家有点失望，这种感觉很奇怪，杨一民回到办公室，让马永明和李小萍到自己办公室，他得了解决下情况。 “马校长，我觉得大家怎么没有前段时间那样高兴了，看见我怪怪的，是我的感觉出了问题吗？” “你的感觉没问题，李主任，你听得还多些，女老师肯定聊得多，你给杨校长说说。”马永明转头对李小萍说道。 “杨校，合并本身大家也没有啥，只是大家觉得辛苦一年，累也累了，成绩也取得了，学校名气也挣着了，但合校后有些以前的承诺可能就不能兑现了，奖励也不会那样重了，说穿了，大家的点失望。” 杨一民点了点头，这件事他考虑过，但怎样做，这事他已征求了谢局长意见，无论怎样，自己应该兑现自己当初给老师们的承诺的。 【230】救火（三） “老师们还有啥意见吗？” 两人想了想，马永明说道：“还有行政，大家都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变化，有点担心。” “杨校，有些老师说我们搬过去了，好像是小学合并初中一样，大家不习惯。”李小萍说道。 “任校长呢，任校长发表意见没有？”杨一民面对这两人，可以放心地问这些问题。 “任校长已经开始啥事都不管了，他情结很低落，估计谢局长找他谈话说了啥。”马永明说道。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这些事你们清楚就行了，下午开个行政会，大家统一一下思想，你们两人一定要仔细，现在这个时刻一定不能出事。” 两人刚走，杨一民接到任成达的电话，接通后是方小玉在说话：“杨叔，阳明市中学的一个领导和一个老师到我家来了，要我去他们学校读书，我咋办啊。” 杨一民心里一喜，这是他估计到的，但没想到这样快，县中学通知学生在近五天内到校报名，而方小玉一家人也在犹豫，杨一民更是不好做决定，今天市中学的到来或许是个催化剂。 “小玉，你到一边去，别让其他人听见了，他们是怎样说的。” “一次性奖励三万元，进小英才班，其他的就没有了。”方小玉说道。 “小玉，你自己想去不？” “想还是有点想，市中是全市最好的高中，只是有点舍不得家里人，还有你。”方小玉越说越小声。 “那就去吧，小玉，你家里现在情况也不错了，不用你担心了，不过悄悄去，我只有装作不知道，因为我给县中学说你要去读了的，千万别走漏了风声。” “好，那我和我爸妈再商量一下。” 普通高中生源的竞争仍然是如此强烈，但县中学为啥到目前为止还没来抢优生，这让杨一民很奇怪，他觉得还得给方小玉提醒一下，又打电话过去，方小玉接通后没说话，过了一会才说道：“杨叔。” “小玉，如果决定了就马上报名，然后就出去玩，别呆在家里，不然其他学校会来找你的，这样吧，到你李艳阿姨那里去帮着做事，让她管你吃住。” “杨叔，你太好了，我马上执行。” 打了电话，他又给李艳电话，让李艳与任成达联系一叫方小玉到公司去帮她做事，方小玉虽然只是小孩子，但因为爱整洁，又勤快，所以做事很不错，杨一民觉得让她跟着李艳，帮公司打扫清洁也是一件好事。 到伙食团吃了午饭，杨一民开始考虑下午行政会的议题，作为学校行政和老师，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到不同的问题很正常，但无论怎样，合在一起是必然的了，自己作为校长，得平衡两所学校老师、行政的心态。 下午四点多，杨一民让刘志明通知行政开会，大家很快就来到会议室，他进门时已全部到齐，坐在会议桌的最上位，他将笔记本打开，喝了一口水，看了大家一眼，然后说道：“周末谢局长和政工股的同志花了两天时间到我们学校进行调研，征求学校合并的意见和建议，想必大家都很清楚了。” “学校合并，是教育局学校结构调整的大势所趋，这点没有多少争议，今天召开这个会，我考虑有三个主题：一是我们要统一思想，将合并前的各项工作做好；二是梳理一下我们还有哪些可能遗留的问题需要解决；三是如何做好合并准备。” 杨一民看了看大家的神情，知道自己首先得稳住大家所担心的事，于是说道：“我先说第一个问题，合并后，大家肯定会仍然担任学校的行政工作，所以大家现在将工作做好了，也是为以后做好准备，而且这也是考验大家的时候，如果哪方面出了不好的现象，大家想想，我给你位置，其他人服吗？” 这一方面表明了杨一民的态度，在坐的行政仍然有职务，但什么职务，是正还是副，得看大家的表现，担心少了，但紧张却多了。 “所以大家要齐心，要做好现在的工作，为下一步搞好合并打下基础，我先说这点，大家结合这三个方面，谈谈大家的想法。” 马永明想让任成发先说，可任成发喝着茶一言不发，他只得先说，因为两位副职，他毕竟年轻，而且才上任不久，在处事和各方面的关系上他总是让着任成发。 “学校合并老师们还是有一些担心的，主要是担心福利待遇变差，特别是初三老师，今年取得了这样好的成绩，大家盼着学校给大家奖励，现在大家怕就这样被取消了。” 这几句引起了大家的共鸣，行政们纷纷点头，小声议论起来，李小萍笑道：“杨校，你说的考好了让大家出省旅游，现在大家在想，出县可能都有问题了。” 后面的发言基本上集中在这些问题之上，杨一民早就想好了，而且通过与谢局长的沟通，他并不担心这件事。 看着大家的说得差不多了，杨一民说道：“好了，大家的意见我听明白了，现在我想听听解决办法，大家有何办法？” 此话一说，大家才想起反映意见是重要的，但如何解决却也是行政的职责，会议室恢复了安静，这些事，没有人想说，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站在什么位置说合适。 大家沉默，自然是等待杨一民发话，杨一民说道：“大家担心的问题我当初也担心，后来和谢局长也沟通过，我是这样想的，本学期，两所学校的财务还是的，所以我们该用的经费还是初中老师的，所有奖励和待遇不会发生变化。” “李主任刚才提到旅游的事，我也表个态，只要县教育局不反对，旅游是没问题的，出省肯定也没问题，而且是全体职工，我初步考虑，是初三老师学校全部承担费用，其他老师自己负担一部分，体现一些差距，具体方案下来再商量。” “学校还有一部分自由资金，包括金瑞公司的校长活动经费，我考虑都用于这一活动，并且要在下学校全县教学质量表彰会后对初三老师进行表彰，重奖，这一点大家也放心。” 【231】救火（四） “现在我还有一件事要给大家通报，我将初三特困生的信息已发给了金瑞公司，目的是想让他们对这些学生进行资助，现在结果还不清楚，但我们要让初三的老师进一步了解学生情况，进行沟通，让这些成绩好的孩子去读书。” 话还没讲完，电话的震动声响起，杨一民一看，正是金瑞公司刘金瑞的，杨一民马上对任成发说道：“任校长，你主持一下，我接个电话。” 说罢他走出会议室，前往办公室，他知道刘金瑞肯定是说学生资助的事，接通后，他笑道：“刘总，你亲自打电话过来，太谢谢你了。” “杨校长，昨天小李将你发过来的邮件给我看了，说实话，我很受感动，学生们太苦了，而你花了这样大的精力去关心学生，我更感动，我打算给你报过来的这些孩子进行资助，想听听你的意见，如何进行。” 此事杨一民早已想好，说道：“刘总，这些学生马上就会到不同的学校去读书，以后很多孩子就会考入大学，我的想法是一是要资助孩子，二是要扩大金瑞公司在学生和社会上的影响，所以我是想请公司将资助直接落实到学校和孩子们的生活中，比如直接帮学生交学费和各种杂费，每月定时打卡给他们上生活费，这样花钱不多，作用持久，而且学生在不同学校，影响的是一片。” 对方沉思了一会，说道：“杨校长，这事虽然麻烦得多，但效果的确很好。” “是啊，通过这样的方式，金瑞公司的社会责任感和慈善事迹就会被更广泛地宣传，你是做地产的，这种宣传会让人们对公司产生好感，信任就会很快建立起来的啊。” “好，兄弟，听你这样说，我更有信心了，这样吧，我让小李和你联系，做具体方案，这十多个孩子读三年书的钱，我来解决。” 杨一民很高兴，没想到学生的事这样就解决了，他快步来到会议室，听见会议室里也是很兴奋的谈笑声，行政们听了杨一民的想法，肯定对自己的岗位放心了，对待遇也放心了，所以心里变得轻松起来。 杨一民一进屋，大家安静了，看着他，他说道：“刚才是金瑞公司刘总打来的电话，学生资助的事已定了，我报过去的十二个学生，他们全部进行资助，具体方案由马校长负责，李主任落实，这对学生是件好事，三年资助，学生家里再困难，也可以正常上学了。” 看着大家兴奋的目光和激动的神情，杨一民此时觉得，实际上只要每个人多想点办法，多主动去做一些事，很多看来困难的事就会解决，但人就是这样，安于现状和惰性的心态制约着自己。 会议结束，已是晚上六点多，大家一改近几天不安的神情，不出一个小时，待遇问题和初三老师的奖励问题迅速传遍全校。 李小萍现在和杨一民一样，没有新课，所以到学校只是看看教学情况，她来到杨一民办公室，杨一民将自己所整理出来的十二个特困生的名单打了一份，然后传了一个电子邮件给她。 李小萍拿到东西后没有走，似乎有话要说，杨一民道：“李主任，马上期末了，有些事你得准备准备。” “一民，我不会，啥都不懂。” “上课不会吗？去上课，有啥不会的，我的想法是你得研究一下上课的新颖性，要考评，自然要找一些吸引眼球的东西。当然，你更不要有负担，教导主任的位置，我一直给你留着。” “一民，是实验中学管教学的副校长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今年他们要人，问我有没有想法，如果有，他可以帮帮我。”李小萍有点茫然地说道。 实验中学在用人上有一定自主权，考评是由教育局进行组织，学校自己进行考评，不是公开考评，而是进行，然后报教育局同意就行，所以管教学的副校长权力是很大的。 “他是不是提出啥条件了？” 李小萍脸一红，说道：“没明说，但那种语气是肯定的。” 杨一民心里有点气，实验中学是县里最好的初中，像李小萍这样优秀的教师，一个管教学的副校长居然也想从中牟取私利，杨一民本想马上打电话给学校校长的，但想想自己过年时那天对方对自己有一定戒备，忍住了。 “小萍，这事你就不用担心了，你装作不知道，该报名、该送啥资料你送过去，到时候我来处理。” “一民，你别出面，为这么一个事，别把人得罪了，你还要在官场上混，这样不好。” “这么个事，小萍，你的事就是我的大事，这些人不知高低，不懂规矩，你按我的办法做。” 李小萍眼眶有点湿润，她点了点头，“一民，谢谢你。” 晚上十一点多，杨一民还在和李艳聊天，有了视频虽然不能在一起，却能见面，这对情侣来说是最好的可以借助的工具，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已聊了半个多小时了，说道：“艳子，快睡觉了。” “不，一民，再陪我聊一会行不？” 看着李艳期盼的目光，杨一民点着头，“行，我的好宝贝。” 但此时杨一民的电话却响起，杨一民一看，是谢局长的，他对视频里的李艳指了指电话，然后将视频关闭，问：“谢局，你还没休息？” “才开完会，城郊初中的事越来越复杂，事态得不到控制，李局长非常愤怒，党委会这个时候才结束，李局长让我通知你，明天上午以最快速度赶到局里。” 杨一民奇怪，城郊中学的事与自己没关啊，于是问：“让我到局里干啥？” “局党委临时决定，撤销原城郊中学校长的职务，由你去接任，这事有些突然，但这是局党委讨论的最后结果了，小杨，这是一次挑战，也是一次机遇，我和李局都看重你，希望你能认真想想如何平息事态。” 【232】救火（五） 杨一民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这太突然了，他没有作声，谢局长继续说道：“等一会我让向红梅给你打电话具体说明情况，你可以趁机会好好考虑一下，明天一到，你就得面对学生和学生家长。” 见杨一民一直没说话，谢局长问：“小杨，你在听吗？” “谢局，我，我在听，这事太突然了。” “是啊，小杨，这件事你得好好想想，现在教育局哪能出乱子，有些事你是清楚的。” 杨一民很清楚，如果事情闹大了，将会产生极坏的影响，李兴辉看似一定升职的希望和谢局长升为一把手的希望就会受到挑战，或许一切就会变成一场空，此时派自己去，不过是让自己去救火。 这救火虽然代表着对自己的信任，但却是一次最大的考验，因为这类事情同时也存在一种可能，就是让自己去当替罪羊，所有的责任让自己承担，为领导开脱责任。 最后的结果，或许自己临时校长的位置仍然会被撤销，而成为一个远离仕途的普通教师，虽然可以得到领导的关照，但仕途之路几年内是肯定没有希望了。 不过，杨一民要想从石门到城里，这或许是最好的一个机会。 最坏也不过如此，杨一民依然可以回一中或者城里某个学校教书，而这一大圈让自己收获不小，有了和李艳的爱情，有了和教育局上层的良好关系，还有石门中学老师的感情，想来也值了。 “谢局，这事定了吗？” “定了，文件已在我手上了，明天李局长亲自找你谈话。” “好，谢谢李局谢局看重我，我好好想想，那石门中学这边咋办？” “你暂时指定一个人负责，马上学校要合并了，所以不再考虑任命。” “谢局，指定谁，你看是不是由你们宣布？”杨一民可不想成为马永明和任成发两人的矛盾导火线。 “这样吧，你考虑由谁负责，我来通知。” “谢局，从学校合并的长远考虑来看，我认为由马永明负责较好，我马上通知他们到学校，到时我打电话，请你给他们说明，你看好不好？” “情况急，也只得这样了，向红梅马上会给你打电话，你认真做记录，他们到了你让马永明打电话给我。” 杨一民马上通知马永明和任成发，然后请他们通知可以到学校的行政马上赶到校长办公室。 叶雯雯是跟着杨一民到校长办公室的，杨一民出寝室的时候敲门让她起床到校长办公室，结果她让杨一民等她，杨一民边打电话边站在门口等，此时两人一起进了校长办公室。 杨一民放下电话，手机电量也不多了，他打开笔记本电脑，将usb组连接上，争取充点电，他对叶雯雯说道：“雯雯，你帮忙烧点开水，等会行政都要过来。” “这么晚了，事情很急吗？” 杨一民来不及回答，电话铃声就响了，杨一民一看是向红梅的，他说道：“向校长，麻烦你把详细情况给我讲一下。”杨一民怕漏掉其中的内容，将手机录音功能也打开。 叶雯雯见杨一民不空，联系的人却是其他学校的校长，虽然诧异，但却不敢插话。而杨一民也拿出笔记本和笔，开始边听边记录。 城郊中学是县城里教学质量较差的一所一贯制学校，小学每个年级达三个班，初中每个年级也有四个班，规模比石门中学大得多。 县城的初有三所，一所是实验初中，也是全县的重点初中，义务教育后它通过改制，利用原有校产、师资，改制成为所谓股份制学校，每年拥有在全县招生的权利，要读书还得进行水平考试，成绩合格的才能就读，而且还要收取几千元的学费，但学生仍然一个劲地往学校里钻，所有的家长为了孩子能享受优良的教育资源不得不掏钱。 第二所学校就是城关初中，是一所有几十年历史的学校，在城内，因为生源质量比不上实验初中，教学质量相对要差一些，但整体水平仍然高于其他学校，他的招生范围主要集中在城市中心的片区。 最差的一所学校就是城郊中学了，这所学校是随着城市发展，在九十年代中期修的学校，建于城市外围靠近阳明市方向，学校占地要大，条件也要好一些，但因为师资力量是从当初实验初中和城关初中分离过来的，后来又从区乡调了一些老师过来，所招的学生基本上是到城里打工的和城郊农村的孩子，教学质量差，后来小学生源迅速增加，所以学校开始招收小学学生。 这起突然的踩踏事件发生很偶然，开始一切处理还算顺利，而且家长的激动情结得到一定程度的控制，引起群体性闹事却是因为一件更偶然的事件。 根当事学生透露，当晚初中二年级开始增加一节辅导，学生从教学楼三楼到二楼陆续下楼，当晚教学楼三楼到二楼之间的走道灯不亮，学生走到这里的时候突然发生涌动，大家开始快速向下跑，导致没反应过来的学生被撞倒在地，部分学校被踩踏导致受伤。 在学生的大喊声中，值班的老师迅速赶到，大家组织人员开始对受伤的学生进行处理，但当晚的政教处主任在场，他害怕这一事件造成影响，没有及时打120进行急救，导致受伤较重的学生伤情加重，后一名上课教师见情况不妙，自己打120，县医院派车才将学生送到医院。 受伤的学生有十多个，其中有四个伤情较重，但都没有生命危险，四名较重的学生也是骨折，家长到了学校后曾一度情结很激动，后经学生班主任和教师反复劝告，一度缓和下来。 事情的转折是在昨天下午，一名重伤学生的母亲到医院守护学生，一眼认出了前来查看学生状况的县教育局纪委吕书记和学校校长，因为学生出事的当天晚上，这位母亲正在给校长做保健按摩，同室的还有吕书记。 【233】救火（六） 当时校长接了电话，问学生受伤重不重，送到医院没有，说自己还在陪客人，让政教主任通知管德育的副校长向红梅到医院。 校长和纪委书记的聊天让这位母亲知道了，当时吕书记问：“啥事？” “几个学生闹着玩，可能碰伤了，已送到医院去了。” “哎，现在这些学生，真难教，李局让我来调研你们学校，你得注意啊。” “这些事是向红梅管，有事怕啥，我们学校全部招差生，随便啥垃圾一样的都能来读书，你说我咋管理，咋提高质量？” “是啊，现在你们学校的情况很难，学生素质太差，但现在如果出啥事，局里肯定很不满，你还是去看看吧？” “不用，吕书记，现在出点事，不正好消消你的气吗。” “你啊，啥都知道。”吕书记笑了笑。 当时这位家长并不知道是哪个学校出了啥事，后来回家才知道自己的孩子受了伤，而且下午到医院一看，正是这两人，心中极为气愤，将当时的情形说了出来。 本来做保健按摩的人一般不会主动暴露自己的职业的，因为这个职业在社会上地位不高，大家都有偏见，而事实也的确如此，两人当时的按摩，虽然不是xj易，也是游走于这种交易之间的一种按摩了。 此时不顾自己的职业将两人当时的情况说出来，自然让大家情绪激动，一个年青人抓住吕书记和校长就打了起来。 最后还是在学校老师的劝解下和医生护士的保护下，两人才脱险，李兴辉知道情况后，坐不住了，他亲自到了学校听取了汇报，但学生家长又到学校闹，李兴辉气愤已极，连夜召开党委会，讨论这件事的处理办法。 最后的决定，是撤销现任城郊中学党支部书记、校长的职务，调任杨一民担任支部书记和校长。 吕书记的事，无法进行进一步讨论，李兴辉将事情仅讨论到此。 此时学校行政除了刘志明没到，其他人都到了，杨一民让叶雯雯和李小萍给大家泡好水，然后让马永明打电话给谢局长。 杨一民也从办公桌前端了椅子到了沙发前，大家觉得很奇怪，待马永明打能电话，谢局长让他将电话置于话筒状态，这样大家都能听见。 谢局长问：“马校长，任校长和杨校长都在吧。” “谢局，他们都在，部分行政到了。” “好，任校长、马校长，各位行政，因为时间关系，加上石门离县城较远，我在电话上宣布刚才局党委会的决定：任命杨一民同志担任平川县城效中学党支部书记、校长，免去其石门中学相应职务，石门中学工作暂时由马永明同志负责。” “相关文件随后就到，杨一民同志明天早上十一点之前到局办公室报到，请做好交接工作。” 杨一民想到突然而来的分离，却十分舍不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几分钟过后，李小萍问：“杨校长，你要走了？你要离开大家了？”说罢泪水流了出来。 叶雯雯眼睛也是红红的，大家都处于难分难舍之中。 任成发纵然心里对自己不能临时负责的事不舒服，却对杨一民很是看重，这一年来，两人从当初的磕磕碰碰到后来的相互合作，任成发也觉得自己从副职下来之前能与杨一民共事是自己几十年争斗中最好的结果，他认为杨一民是自己的真正朋友，而今天，这个能看懂自己的朋友就要离开了。 杨一民觉得不能将情结往低了带，而且自己明天还有更为棘手的事情，而最关键的是这件事情还不敢和大家说得太严重。 他考虑了一会，“一年，这不到一年的时间，我平时觉得大家关系好，也没想很多，刚才突然接到电话，反应过来发现自己要离开了，才知道我有多么舍不得离开大家，才知道和大家深厚的情感，其他话我不多说，除了叶雯雯，大家年龄都比我大，只要大家记得我这个当弟的，我一定会永远记住大家的，当然包括雯雯。” 杨一民有点动情了，他不得不止住继续说下去的想法，说道：“我明天去报到，是救火，困难重重，能不能做好我也说不清，或许就是在那个地方呆十天半个月，所以走得很急。” “现在由马校长临时主持工作，也希望大家齐心协力，明天局领导找我谈话，我会表明我的态度，要让大家有合适的位置，很多事来不及一一交接，只有等那边处理得差不多了再说，下来之后请任校长通知一下学校老师，争取在七点半开个教师会，我和大家告个别。” 看着大家还不想走的样子，杨一民说道：“大家回去吧，那边事情处理好了，我专门回来请大家喝酒。” 任成发毕竟年长一些，他说道：“大家回去吧，杨校长明天到了局里还要去处理紧急事务，让他也休息一下，考虑一下，我们别影响他了。” 虽然不舍，但大家都知道这是事实，得让杨一民休息和思考，大家自觉地将办公室收拾一翻，然后离开，杨一民是和叶雯雯一起走向宿舍寝室的，叶雯雯有点茫然地问：“一民哥，你走了，我咋办？” “你傻啊，县中去啊，上次不是说好了的吗？” “可我不知道怎样做啊，你在的时候我可以问你，你走了我问谁？” “电话是用来干啥的？给我电话啊，还有，这事我记着呢，你就放心吧。” “一民哥，以后不在一起了，城里那么多美女教师，你还能记着我不？” “当然会记着你，你别想多了，或许不到一个月，我就会成为一名优秀的教师，与校长无缘了。” 叶雯雯白了他一眼，“不可能，一民哥，你肯定有办法。” “那就让我想想办法吧，你早点睡。” 杨一民怕自己没有充分的时间休息，明天还要开车，所以就没给李艳打电话，他静静地考虑城郊中学的事，如何才能让大家控制住情结，不把事态闹大。 杨一民想了很久，却也睡不着，看看时间，已是一点多，他起床收拾东西，又给任成发发了一个短信：明早的会取消吧。 【234】救火（七） 。背上背包.拿上电脑.他出了校门走向任成达家.到了后说自己有紧急的事要赶回县城.他嘱咐任成达让方小玉赶班车到县城找李艳.开车离开. 因为是晚上.路不好走.杨一民虽然开了几次.但还是得小心.早上六点半.杨一民终于到了城里.他來到医院附近将车停好.在外面吃了点饭.按着向红梅说的住院部.來到了四楼. 杨一民到护士工作台的病号牌前看了看学生住的房间.看单位城郊中学共有三个病房.共计有八个人.杨一民理了理衣服.走向病房.无论怎样.了解实际情况是最重要的.现在这个时候.还可以不说出自己的身份.或许会有一定的好处. 走到第一个房间.他刚想敲门.门却开了.杨一民一看.却是周琴.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周琴诧异地问道：“杨哥.你怎么到这里來了.” 杨一民沒有回答这个问題.而是问：“周琴.怎么你在这里.” “我弟受伤了.我在这里照顾.” “周琴.让我看看.” 周琴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带着杨一民进了房间.周琴对最外面的一个学生说道：“小弟.快喊杨叔.” “杨叔.杨叔.你是不是石门中学的那个神奇校长.” “我是那个校长.但沒有你说的那样神奇.小伙子.怎么样.严重吗.” “问題不大.我是轻微骨折.” 周琴又对旁边的一个男人说道：“林哥.这是杨校长.是石门中学的校长.林哥的儿子叫林方名.我周昊关系好.” “林哥.你好.林方名.你的情况怎样.” “杨叔.我的比周昊要重些.但也沒多大问題.医生说能完全恢复.” 周琴又对最里面的一个女人说道：“这是潘姐.她的儿子周文强.”杨一民打过招呼. 问：“潘姐.儿子情况如何.” “好多了.和林方名差不多.” 周文强说道：“杨校长.你真行.我们老师说石门中学以前只有几个学生能考上重点高中.今年却考了六十几个.太神了.我们学校哪天有那样的成绩就好了.” 潘姐说道：“你看看他们学校的校长一天在做啥.就知道这样会不会好了.这种人早该下台了.” 姓林的男人说道：“是啊.我兄弟跑來打他们一顿他们真是活该.这样的人真的耽误了孩子们.哎.我要遇到杨校长这样的人就好了.” 杨一民初步了解了.也就是说.做按摩的是潘姐.打人的是林哥的弟.大家在一个病房.所以相互一聊.情绪一下子就激动起來. 杨一民说道：“周琴.大家都还沒吃饭.我打电话让李艳送点早餐过來.你带我到其他几个病房去看看.” 周琴更奇怪了.问：“杨哥.你看他们.” “哎.我既然知道了.又是系统内的事.了解一下情况.大家有啥想法我有机会也好和当领导的说说.” 周琴点着头.杨一民继续问：“你去给大家说一下.就说你的一个朋友给大家送早餐过來.统计一下人数.我好打电话给李艳.” 周琴到其他病房去了.杨一民问林姓男子：“林哥.你在哪里做事.” “我在一个建筑工地上做事.” “哦.我女朋友的父亲也是在搞工程.林哥.你每天能挣多少钱.” “情况好能挣八十.不好五六十元.” 杨一民又对姓潘的女子说道：“潘姐.孩子病了.耽搁大家挣钱了.每个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随时能照顾.但每个人又不得不去挣钱.所以孩子有一大半的教育就交给学校了.学校是有保护学生安全的责任的.这件事应该得到合情合理的处理.” “是啊.听到这件事我当时不怎样气.一看见那两人我一下子就气惨了.当时他说我们的孩子是啥垃圾.纪律差.出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在做按摩.不去处理问題.这种人还是人吗.”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潘姐.这事肯定会处理的.现在好好医.只要孩子好了.其他一切都好说.” 周琴过來.对杨一民说道：“杨哥.有二十个人.太多了.李艳咋行.算了.” “沒事.李艳聪明.她有办法的.” 杨一民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李艳：“艳子.你去买二十个人的早餐.买好点的.送到县医院來.” “一民.咋了.你别吓我.”李艳的声音象哭. “沒事.我的朋友在医院.大家在一起.你帮个忙.沒事.你放心好了.” 李艳长长舒了一口气.“好.一民.我马上买过來.” 杨一民又和周琴一起到了其他两个病房.有一个女生伤情要重一些.杨一民坐在她床边问：“当时的情况你记得清楚吗.” 女孩看了看周琴.周琴说道：“妹妹.这是我的一个最好的朋友.也是教育系统的人.他懂如何处理这些事.你放心说.” 女孩说道：“当时是三楼到二楼的路灯熄了.林方名喊了一声‘鬼來了’然后大家就开始跑了起來.我当时想让到一边.结果是周昊撞了我一下.我俩都绊在楼梯边上了.” “嗯.好好养伤.我问了医生.大家休息一段时间就沒问題了.这事啊.我们一定要讨一个说法.” 他对每一个学生都问了情况.问了守护家长的职业.因为有周琴的带队.他的工作进行得居然相当顺利. 不一会.杨一民又回到了第一个病房.这个病房是闹事的重点病房.自己得好好进行下一步工作.此时李艳已到了.很远就看见正在巷道里走着的杨一民. “一民.”李艳压抑着声音.但还是比较大声. 李艳后面还跟着两个人.是餐馆的人.李艳说道：“我请了两位师傅來帮忙.有八宝粥、有牛奶、有鸡蛋、还有最好吃的包子.大家自己拿.不够马上让他们送过來.” 李艳和杨一民、周琴依次将吃的东西发给大家.大家看着漂亮的李艳.呆呆地边吃东西边笑着.似乎病房已不是一个让人痛苦的地方. 【235】救火（八） 。回到第一个病房.周琴可能也察觉到杨一民今天的到來肯定有其他意思.边吃着东西.边将杨一民和李艳拉出來.“杨校长.你到底來干啥.肯定不会是偶遇.” “周琴.你得帮帮我.上面让我來处理这件事.我是一晚上不睡觉.开了一晚上车赶到这里的.我早饭也沒吃呢.”杨一民故意说自己沒吃早饭.这样显得更生动一些. “一民.你.你不要命啦.”李艳急了. 周琴看着李艳焦急的样子.叹了口气.说道：“杨哥.我帮你沒问題.你救过我.我能不帮你嘛.但现在事情复杂了.” “怎么回事.” “林哥的兄弟要带一伙人到学校去闹.已喊着了十多个人.我.我也气愤.所以有一个在市晚报实习的高中同学我给他说了这事.他正赶住这里.要采访潘姐.” 这让杨一民一惊.如果事情一曝光.自己的一切努力不就化为乌有了吗. “周琴.这事你处理太轻率了.你让你同学别來了.” “杨哥.他的指导记者知道了.要一起來.这事可麻烦了.我哪里知道你会來处理这事啊.” 杨一民知道此时不是责怪周琴的时候.得马上处理这两件事.他对周琴说道：“周琴.你一定要帮我.我和他们两个说.希望他们改变做法.” 周琴点着头.杨一民进屋对林姓男子说道：“林哥.我们到外面聊聊.” 男子走了出來.杨一民说道：“林哥.你小弟去学校闹事不好.林方名毕竟在学校读书.从长远來说.对孩子会造成不好的影响啊.” “杨校长.我小弟生了两个孩子都是女孩.我们一家人都看重男孩子.所以方名是我们一大家人的宝啊.我小弟性子暴.我也劝不了.” “林哥.你打个电话.让他到医院楼下.就说周琴有一个朋友找他说点事.我们一起去劝劝他.方名是孩子.这样做仇是报了、气也消了.但结果呢.对孩子的影响却是一辈子的事.” 林姓男子一想.的确如此.说道：“好.杨校长.周琴.你们都有文化.我就信你们.” 林姓男子打电话：“小弟.快到医院來.周琴有一个朋友找你有事.” “哥.我正组织人到学校去闹呢.下午再说.” 杨一民示意他一定让他弟过來.于是他说道：“兄弟.这是关系到方名的事.你就过來.快点.” 对方沉思了一会.说道：“行.那我先让大家回家.” 杨一民问李艳：“艳子.附近有说话的地方吗.” “有.医院对面有个茶楼.” “好.你去订一个包间.等林哥的小弟过來了.我们一起坐坐.” 李艳点着头下了楼.杨一民对周琴说道：“周琴.你打电话给你同学.看他们那边情况是怎样的.你再问问罗晓红在不.让她赶过來.” 周琴虽然不太明白杨一民让罗晓红过來的意思.但知道罗晓红正在市里.所以也马上打电话过去. 周琴的同学跟着《阳明晚报》的时事调查的栏目记者刚刚出发.罗晓红正在家里.听杨一民请她过來.心里很高兴.问：“周琴.他为啥不给我打电话啊.” 周琴小声说道：“他遇上麻烦事了.不好给你打电话.” “哦.那我得好好帮帮他.我马上过來.自己开车.要到了给你们打电话.” 杨一民走到病房.对三个孩子说道：“几位同学.你们受伤的事.我所知道的是.教育局很重视.肯定会严惩相关人员的.你们好好养伤.后一步学校会组织人给你们补课.还有就是要吸取这次教训.要有安全意识.” 他又对姓潘的女子说道：“潘姐.孩子们情况已稳定了.局里肯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的.请你也放心.我一定将情况反应给领导.几天内给出解决方案.” 潘姓女子点着头.杨一民又到另外两个病房说了自己的想法后与林方名的父亲下楼等他的小弟. 他的小弟是一个中等个子.略略肥胖的男人.有点像社会上所谓的cāo哥之类的人物.他看了看杨一民.说道：“你是周琴的朋友.” 杨一民笑了笑.说道：“林哥是.我在对面订了个座位.我想和你们说点事.” 他人口中“哼”了一声.他估计杨一民是教育局派來的说客.但周琴就在旁边.他不好发作. 四个人到了李艳定的房间.那人看见李艳.很是诧异.面容发生了变化.李艳对杨一民说道：“一民.我在外面等你.” 杨一民点点头.他也不希望李艳和这些人接触.四个人坐下.杨一民说道：“林兄弟.我和周琴是朋友.今天得知学生的事.也得知你帮你哥出头的事.我是教育系统的人.所以我约你出來.就是想商量一下.这件事.如何通过正常的合情合理的方法來解决.” “周琴.他真是你朋友.外面那个女的不是他女朋友吗.” 周琴脸一红.“林哥.那是杨哥的女朋友.杨哥以前曾救过我.所有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他救过你.周琴.真的吗.看不出來啊.” 他看了看杨一民.杨一民个子还是比较高的.身体并不瘦.但可能因为一直在学校的原因.看起來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看不出有救人的能力.所以他不相信. “你姓杨是.你是不是教育局派过來的人.要想让我们让步.沒门.” “兄弟.你说说你们有啥条件.” “我侄儿受这么大的伤.他是我们全家的宝贝.我们哥俩就他一个男孩.平常自己都舍不得说重了.这次受了这样重的伤.至少得陪偿精神损失十万元.还有误工费、营养费.加起來.至少得五六万.所以我们至少要十五万元钱.” 真是抱着公家的钱.国家的钱在摇啊.杨一民心里有点气.但他还是很平静.说道：“兄弟.现在绝大多数都是独生子女.大家的心情谁不理解.误工费、治疗费、营养费我认为大家都是可以商量的.但如果说精神损失费十万元.大家都清楚.这点有点过分.” 【236】救火（九） “哥，你看，我就怀疑他根本就不是周琴的朋友，我们过分吗，如果方名出大事了谁能负责，杨那啥，你滚，看我像那两个*一样揍你一顿。”说罢站起身，气势汹汹地的脚踏在椅子上，一手指向门。 杨一民平静地站起身，说道：“林哥，我是劝你，你不用这样激动，你这样对林方名的成长有好处吗？” “好处，好处多着呢，只要你们陪了十多万，我们把他送到市里的好学校读书，再也不在这个又孬又他妈烂的学校读书了。” “林哥，你这样就要不得了，你想想，可能给你十万吗，你以为闹就能闹出结果吗，你知道林方名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吗，整个事件就是他的那句‘鬼来了’引起的，你知道吗？” “你，你放屁。”那人急了，一拳打了过来。 看来这个人的确是社会上的那种特别鲁莽的人，这一拳毫不留情地打了过来，林方名的父亲吓了一大跳，周琴更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李艳听到叫声，一下子跑了进来。 杨一民见对方动手，知道吕书房和原来的校长为啥会被打了，对方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突然打人，一般人不中招才怪。 他轻轻让过对方挥来的拳头，在拳头还没回收的时候一把抓住，使劲地捏了一下，姓林的一下子楞住了，汗珠一下子流了下来。 “你，你敢打老子，看我不收拾你。”他扯着手，杨一民却一直不松手，而是冷冷地看着他。 李艳却急了，一下子指着他的鼻子，“你说啥？你敢收拾谁，小子，你敢动我一民一根头发，看我收拾你，你不是有本事吗，你能喊谁帮你，你出一万我出十万，看谁帮你，我不把你打服我就不信李。” 这人被李艳一阵臭骂，睁着眼半天没反应过来，李艳漂亮的容貌、高贵的气质和刚才暴怒地样子差异太大，四个人都没适应。 李艳指着林方名的父亲，说道：“你们知道不，一民听说这件事后，昨晚没有睡觉，从石门整整开了一晚上车早上赶到医院，连水都没喝一口，吃饭还是和你们一起吃的，他为啥，还不是为你们好，你以为林方名得了钱了能占便宜吗，你去问问他本人，我敢说，有你们这种当长辈的，他一定会感到羞耻，就算以后长大了，他也会内疚一辈子的，你们不信就去问，马上去问。”李艳越说越激动。 周琴拉住李艳，说道：“李艳，别气了。” 周琴对着两个男人说道：“是啊，李艳说得有道理，而且杨哥是多么好的人，昨年我们被流氓打了，他不顾自己是校长，帮我们忙打跑了恶霸，你知道那人是谁吗？是原来公安局局长的儿子，他都没怕，还怕你。” 林方名的父亲两人相互看了看，他说道：“是啊，弟弟，这事就按杨校长说的办吧，闹也不是一回事。” 那人坐了下来，杨一民松开抓住他手的手，自己也坐下，说道：“艳子，你别生气，出去喝茶。” 李艳走后，杨一民说道：“两位林哥，我一样关心林方名，但我们在一起，是要商量好的有效的方法，让孩子好好成长，我之所以昨晚觉也没睡就赶过来，就是怕我们大人的行动让孩子们无法正常学习，实话给你们说吧，我在昨晚十二点的时候接到通知，到城郊中学任校长，所以赶来了解情况，解决问题。” “杨哥，你来当校长了，真的吗，那我们周昊有希望了，太好了，你们知道吗，他就是石门中学的杨校长，那个学生们说的神奇校长。” 李艳肯定一直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动静，此时也快步跑了进来，“一民，是真的。” 杨一民实在太佩服李艳刚才的样子了，心疼地点了点头，“真的，艳子，我是来解决问题的，还没来得及和你说。” “你们看看吧，昨晚我十一点半还和一民通过话，我都不知道，现在却坐在这里和你们谈心，处理事情，你们总该理解一下他的艰难吧。”李艳边说，杨一民边将她推向门外。 “杨校长，对不起，我替我小弟给你道歉，杨校长，这事你说怎样处理就怎样处理，我们绝无二话，只是请你将林方名安排在重点班行不？” 杨一民坐下，他招呼大家都坐下，说道：“我一定会公正处理这件事的，你们不说，我也会考虑大家的误工、学生的营养、自然医疗费我们肯定要全部支付的，精神补偿，我也会考虑一些，但这个东西不可能象医药费一样，有个标准，而是象征性的表示学校的一种姿态。” “读重点班的事情，我可以给大家说，可以，这次受伤住院的所有学生都可以。两位哥，我希望你们回家让家里人放心，我杨一民一定会让城郊中学变样，希望你们支持，不要再到学校去闹了。” 两人点着头，林方名的父亲说道：“好，杨校长，我们这就回去，小弟你让那些兄弟快走了，让爸妈他们也别担心了，就说方名他们有希望了。” 送去两人，杨一民跟着上了楼，此时城郊中学的两个班的班主任来到病房，还来了一些学生，他们在和受伤的学生和学生家长聊天。 看着周琴和杨一民等人上来，并没有人特别惊奇，因为这两位班主任并不认识杨一民，杨一动问道：“两位是？” 两位班主任却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人看起来不象家长，但也不象是啥官，看着两人惊奇的眼光，周琴站在旁边说道：“这是你们的新校长杨校长。” 两人对视了一下，他们并不知道有这么回事，但却猜测有这种可能，因为他们心里早就在估计校长会被撤职的，一名老师说道：“我叫陈洪生，杨校长好。” 另外一名老师也赶紧说道：“杨校长，我叫张正华。” 杨一民对他们点了点头，他没有和他们握手，不想象接见下属一样在公众场合上表现，说道：“你们辛苦了，我是昨晚十二点接到电话让我过来处理这件事的，现在我得处理另外一件事，这里你们先帮忙守着，你们给我一个电话。” 【237】危机公关 杨一民和两位老师交换了电话号码，然后对周琴说道：“周琴，我们又得下去了，我们另外找一个茶楼，艳子，想和我一起去吗？” “只要你要我去，我就去。” “好，艳子，跟我去吧，我太佩服你了。” 三个人都笑了，李艳拉着杨一民的手，“一民，是不是我有点像骂街的女人？” “不，象帼国英雄。” 杨一民打电话给林娟，林娟很诧异，问：“杨一民，这么早打电话，有啥事？” “林娟，其他以后再说，你马上去把茶楼开了，我要一个房间，最好的一间，另外帮我准备一个一仟元红包。” “你回来了？” “回来了，我马上就过来，你先准备好，我有几个朋友一起。” 周琴也正在打电话和记者联系，她打完电话，说道：“他们过几分钟就到了。” “周琴，你让他们在入城的地方等我们一下，我们去接他们。” 周琴问：“不让他们采访了？” “当然要，让他们按照我们的安排进行采访，现在直接让他们跟我们到茶楼。” 记者采访各种事件，要找到当事人，很多时候也是联系好了在茶楼进行采访的，所以这也很正常。 杨一民让李艳开车，到了进城的路口，周琴说了车牌号，让对方的车跟着李艳开的车沿着城外来到林娟的茶楼。 杨一民和周琴下了车，引导对方的车停下，然后来到对方车前，从副驾驶下来一个很年轻的小伙子，而驾车的人却是一个三十左右的人，这个人脸色没有多少变化，有一种故作的神情。 年轻人热情地走到周琴和杨一民旁边，等着开车的人下来后说道：“这是我老师，《阳明晚报》著名记者肖正强肖大记者，肖哥，这是我同学周琴，这位是……”他突然不知道如何介绍杨一民了。 杨一民说道：“我叫杨一民，两位里面请。” 那人微微点了点头，头抬得很高，杨一民没有管那么多，略略走在前面进了茶楼的门，林娟一脸疑惑地看着这几个人，对杨一民说道：“最里面向左。” 李艳从外面停好车进来，喊道：“林姐。” “艳子，想死我了，快来陪姐聊聊。”林娟的确很久没见着李艳了，此时拉着李艳就不放手，而且她还有一个目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真的不清楚，也只得从李艳这里探到点消息了。 杨一民带着两人进了里面的房间，杨一民目光示意周琴先不要说话，周琴略一点头告诉他自己知道了。 杨一民从手包中拿出两包烟，一人一包，说道：“请抽烟。” 此时林娟端着茶水过来，目光兴奋地看了看杨一民，说道：“今天服务生还没来，你们先喝一会，我等会还要去上班，我让艳子给你们送水过来。” “好，谢谢了，林姐。” 那名记者也不敢架子端得太高，因为林娟高贵的气质让他吃了一惊，杨一民一看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而且从两人的关系看，应该很不错，问道：“小周，你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周琴看了看杨一民，杨一民点了点头，周琴说道：“肖哥，同学，这次县城郊中学的学生因为学生的一句玩笑话导致一件不该发生的事情发生了，我就是想通过你们的宣传，提醒所有的学生让他们要有安全意识，要意识到自己的每一个行动都有可能带来对其他人的伤害，这就是我请你们来的想法。” 周琴的同学和记者肖正强诧异地相互看了看，周琴的同学说道：“周琴，你不是说有重要的踩踏事件报料吗？怎么回事？” “两位，你们认为让学生建立起安全意识不重要吗，我认为这是最重要的，这应该作为一个记者的社会责任，县城郊中学因为学生的一句话导致学生拥挤，让部分学生受了伤，当然，伤情很小，但引起的问题却很值得我们思考，请你们来，就是想请你们和我们一起探究如何防止这种事情的再度发生。” 肖记者知道事情有点奇怪，于是说道：“小周，这位是？” “哦，这是我一位朋友，我们关系不错，不过不是我男朋友，李艳，你进来一下。”待李艳进来，周琴说道：“这才是我朋友的女朋友。” 两人诧异地看着李艳，没想到才来十多分钟，两人见到三个如此漂亮的女性，心里总觉得有啥不对。 不过才过两三分钟，李艳已把罗晓红接进来了，罗晓红的漂亮不低于周琴，而在气质上有一中天生的傲气，他被李艳带进来的时候，笑着先给杨一民打了招呼：“杨哥。” 周琴介绍了自己的同学和肖记者，肖记者此时已完全忘记了自己今天的工作，杨一民此时反而平静了，他看了看时间，已是十点半了，他得利用空余时候给局里打个电话。 他刚想出门，罗晓红将他拉住，说道：“杨哥，啥事啊，整得这么神秘？” “这样的，城郊中学的学生因为一个学生一句话把下晚辅导的学生吓着了，楼道拥挤所以有几个学生受了伤，周琴的弟弟就是其中一个，我觉得有必要让记者们呼吁社会和学校注意这件事，让学生们增强安全意识。” 罗晓红聪明之极，她有着法律专业的基本意识，更有强烈的政治敏锐感，一听这话，就知道杨一民遇上了麻烦，而且今天请她过来，肯定是想配合着演戏的。 但自己能配合演啥呢，还不是自己的身份，罗晓红也只得苦笑，没想到自己要帮朋友的忙，最终还得拉起父亲这张虎皮。 但此时却不得不这样做，这肯定是杨一民不得已才这样做的，杨一民本来在石门中学当校长，现在却在说城郊中学的事，说明杨一民是在授权处理这事，这让她更为杨一民担心，这件事能否处理好，一定关系着杨一民的政治前途。 “是啊，周琴不是在市检察院吗？让她过来给学生上些课，看在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的份上，不收你钱。” “我想请，周琴会来吗？” “当然会，不过我们别说远了，肖记者还要问问题呢。” 【238】危机公关（二） 罗晓红坐下，五个人坐在沙发上，杨一民和罗晓红坐在一起，周琴单独坐一方，他同学和肖记者坐一方。 大家看向肖记者，肖记者恢复了平静，毕竟是做过很多采访的，他说道：“学生踩踏伤人，是学校的重大安全事件，是社会最为关注的东西，这些事情往往与学校的管理混乱、安全措施不到位、人员责任不明确有关，而且还可能存在着老师或者学校领导的责任问题，提高学生安全意识是重要的，但追究学校的责任也是重要的，我希望得到这方面的材料。” 杨一民知道不说点东西是不可能的了，说道：“这件事经过我们反复剖析，认为主要是领导安全意识淡薄，将精力放在学生学习上去了，没有注意学生安全防范意识，第二就是在重点的危险的地方没有加强提示，这的确是一个教训。” “这只是表面的问题吧，我希望有深层次具体的东西。” 杨一民说道：“这样吧，罗晓红，你开车搭周琴和他同学一起到青峰山庄，我坐肖记者的车，李艳开车过去，我们到青峰山庄去聊，那里视野开阔，这里太压抑了。” 杨一民坐上肖记者的车，对肖正强说道：“肖记者，我们教育系统与晚报关系还不错啥，每年应该有几万元的订阅量吧。” “应该有，不过平川单位少，市区和另外两个大县相对多一些。” “肖记者，我代表学校处理这件事，这件事本来就不大，但我们考虑有些人可能会歪曲事实，进行负面报道，特别是很多追求经济效益的媒体，为了吸引眼球，不惜牺牲起码的底线，这样做会给很多人带来伤害，但的确可以给报纸或者撰稿人带来名气，这样做，是不符合一个记者起码的职业道德的。” “杨老弟，记者的底线是事实，我需要的是真相，所以这件事我只需要真相，你所说的名气利益我也需要，但真相我还是坚持的。” “是啊，周琴的小弟就是其中一个学生，你可以问周琴，如果你还采访学生，我打电话让他们过来。” “他们不在医院吗？” “医院检查已经没事了啊，还住在医院干啥？”杨一民只得编瞎话。 很快汽车就到了青峰山庄，杨一民下了车，带着大家走上最高一层，说道：“站在这里，可以看见整个县城，这样美丽恬静的县城，谁会去破坏它的宁静呢？” 几个人都听懂了杨一民的意思，此时周琴的同学将肖正强拉到一边，小声地说了一会话，杨一民看了看罗晓红，罗晓红一手拉着李艳，一边走了过来，说道：“李艳，让你老公请客。” 李艳显然很不习惯这种称呼，脸一下子红了，说道：“罗姐，我和一民还没结婚。” “不管，我过段时间可能要到省上去了，你得先把你们的酒喝了。” 杨一民见肖正强和周琴的同学话说得差不多了，对肖正强说道：“肖记者，他们这伙人都还是学生，只有我们两人是真正的参加工作的人，我们才有共同语言，我们再聊聊。” 肖正强跟着杨一民走向花园的另外一端，来到一张桌子边，杨一边说道：“我们坐坐。” 肖正强坐下，杨一民从衣服里拿出一个信封，从桌面上推给肖正强，说道：“肖记者，小弟的一点心意。” “杨兄弟，这咋要得。” “肖记者，以后大家相互帮助的机会多，今天我们算认识了，以后常联系，中午大家一起吃饭，里面有的美女你也认识一下，或许对你的发展也有好处。” 显然，利用刚才大家分开的机会，周琴已把罗晓红的身份和杨一民的身份，杨一民与罗晓红和周琴的关系告诉了她同学，而她同学也转达给肖正强了。 正因为如此，此时肖正强不仅收下了红包，而且正在思考如何与罗晓红、周琴搭上关系，他还在想，或许和杨一民搞好关系，自己以后真的和罗晓红建立不上关系，也可以通过杨一民去帮点忙。 两人聊了几句客气话，开始往回走，此时杨一民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杨一民一看，是谢局长的，心说坏了，自己搞忘给局里打电话了。 他快步向前走了几步，喊道：“周琴，过来陪陪肖记者，我要接个电话。” 他点对说声抱歉，走向一边，电话铃声已响了一会，他接通，谢局长迫不及待地问道：“小杨，你走到哪里了，李局急着见你呢。” “谢局，实在抱歉，我搞忘打电话请示你们了，我昨晚连夜就赶了回来，刚才遇上一个家长要组织到学校去闹事，我已劝他们回去了，现在是市上一个晚报的记者要来采访，我带着他到了青峰山庄，正在想法处理，一直没时间打电话，确实对不起。” 谢局长可能吃了一惊，过了很长时间，问：“小杨，你昨晚熬了个通宵？” “是啊，我早上七点就到了医院。” “现在情况如何？需不需要局里出面？” “谢局，这事我正在处理，钱肯定是要花的，我找了很多朋友，正在斡旋，事情已被人捅上去了，现在关键是怎样引导报道了。”杨一民不能把事情已基本解决的情况说得太多，这事到底结果如何，真还不清楚。 “小杨，花点钱没关系，关键要把事情放平，不能造成影响。” “谢局，现在我只顾得了一头，大的问题应该没有了，我现在还不好给学校的领导发号施令，学校和医院还得学校那边安排一下，我把记者送走了再向您和李局汇报。” “好，小杨，学校和医院我马上打招呼，让向校长和陈校长两人负责，你一定将记者的事处理好，有啥问题及时联系。” 打完电话，杨一民开始考虑进一步的工作，现在自己全部靠着自己的关系将这两件事办好，但对记者的问题还有问题，报道一旦出现，必然会带来影响。 李兴辉和谢局长怕的，就是影响，现在平川县复杂局面杨一民不清楚，但李、谢两人的行动已说明了一切，在他们的背后，一定还有无数双眼睛看着，如果他们出了事，后面的人会很高兴的。 【239】危机公关（三） 如果这样，记者就算避重就轻地将事情报道出来，也会有人在上面做文章的，而且现在网络太发达了，如果有人将这个信息放在网上，再找人做一个局，掀起网络风波，一样可以把这两个人的希望变为泡影。 教育局办公室与省市几个主要报刊之间是有联系的，这件事刚才谢局长并没有说让办公室介入，说明谢局长并不信任办公室黄亮，这个事情很奇怪，杨一民打算再看看，谢局长肯定会马上汇报自己的情况，如果李兴辉认为记者的问题局办公室可以介入的话一定会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的。 杨一民走到李艳几个人坐着的房间，对进来的服务员说道：“我来点菜，肖哥第一次来，一定要将青峰山庄归拿手的菜上来，还有几个美女，也一定要吃点好吃又养颜的，你听着，点这几样菜……” 点过菜，杨一民问肖正强，“肖哥，我们喝点白的。” “不了，喝点饮料就行了，我下午还要回去，还得开车呢。” 周琴说道：“同学，你不是可以开车吗？到时你开行不？” “行，只要肖哥高兴，我下午开车。” “肖哥，我们俩喝白酒，你们几个美女想喝啥？” 罗晓红凑过来，小声问：“杨哥，钱谁出啊？” “这个你别管，说吧，喝啥？” “艳子，你喝啥？”罗晓红问李艳。 “罗姐，你喝啥我陪你。” “好，那我们几个女孩子喝红酒，今天不走了。”罗晓红笑道。 杨一民说道：“好啊，但你们今天有个任务，得把肖哥陪好啥，肖哥是客人。” 几个女孩子相互笑了笑，说道：“知道了。” 肖正强喝酒本来很不错的，但杨一民与他先将一瓶酒喝得差不多了才让几个女孩子和肖正强喝酒，很快肖正强就已有醉意，此时杨一民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说道：“肖哥，我有个不情之请，今天的报道你改一个主题如何？” “兄弟，你说，改成啥主题，如何改？” “我给你提供一个电话，是石门中学马校长的电话，你回去后打电话了解一下石门那个偏僻地方教学改革情况和金瑞公司资助学生的情况，给平川县教育宣传宣传，后一步我请教育局的领导专门拜访你。” 杨一民的眼光很清楚，这是一笔交易，如果交易成功，他一定能获得不小的收入，肖正强犹豫了，此时周琴说道：“是啊，肖哥，这可是件大好事，杨哥就是石门中学的原校长，现在被县里的人称着神奇校长，你先采访他，这个是最好的爆料啊。” 罗晓红仍然带着固有的高傲样子，但话却变得不一样了，“是啊，我们的生活需要的是阳光的好的东西，这需要社会的共同努力，唤起社会的爱心才是最好的构筑和谐社会的方法，这是大方向，杨哥的主意不错。” 李艳早就看出了大家在演一场戏，但她此时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只是靠在杨一民旁边，淡淡地笑着。 肖正强看了看罗晓红，这是他今天最应该注意的人，他此时沉思着，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决定。 罗晓红拉着周琴和李艳对肖正强说道：“肖哥，我们三个美女敬你一杯酒，杨哥是李艳的老公，他救过我和周琴，我们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哥，学校让他来处理这件事，现在我们也没其他说的，如果你觉得杨哥的建议行，就把酒干了，如果不行，就别喝这酒，周琴、李艳，我们先干为敬。” 肖正强就算再笨，也知道今天是骑虎难下了，他站起来，说道：“三个美女，这酒我干了，杨兄弟，我也交你这个朋友了，这次报道就按你说的主题进行。” “好，肖哥，我们再喝三杯。”杨一民心里终于踏实了。 吃完饭，杨一民看看时间已接近两点，自己得尽快赶往局里去向李兴辉和谢局长汇报，但医院情况如何？学校情况如何？自己都不知道，此时自己喝了酒，按理哪里都不敢去，这让他很为难。 他起身对肖正强说道：“肖哥，下午就在这陪美女们打麻将，我必须到学校去看看。”他看着罗晓红说道：“罗晓红，周琴，下午玩，我去趟学校。” 肖正强自然知道杨一民肯定还有事，说道：“杨兄弟，不用了，我们两人马上回去了，我到了市里就打电话了解石门的情况，争取本周内将报道拿出来。” “好，那就谢谢了，肖哥，这事就拜托了。” 他拉着李艳说道：“艳子，你送我到局里，我现在必须到局里去，去了后你回来陪罗晓红，这次她和周琴可帮了大忙，晚上我们再感谢感谢她两人。” “嗯，我去和她们说一声。” 杨一民也是这个意思，他不好让肖正强走而留下罗晓红，李艳去说就自然多了。 上了车，杨一民打电话给谢局长，接通后杨一民说道：“谢局，我中午喝酒了，到局里来，李局不会怪我吧？” “你快来吧，没事，李局理解，我也理解你。” 但杨一民觉得还是有问题，因为自己的事局里的人肯定都知道了，自己这个样子到了局里，别人看见了会怎样说？一定会说自己和原来那个校长没啥两样。 他让李艳将车停在教育局正门后面，在局办公室后面，有一个停车场和自行车车棚，所以可以从后面进入局里，而且后面，可以看见局里的人员楼上走道的情况。 杨一民见楼上走道没有人，此时是领导午休刚结束的时间，虽然说是早九晚五了，但很多领导还是有午休的习惯，所以一般此时正是比较安静的时候，大家也很知趣地不去影响领导。 杨一民吻了李艳一下，快速开门下车，从小门进去，低着头快步走上三楼李兴辉的办公室。 他站在门口敲了三下门，里面“请进”的声音传来，杨一民推开门，李兴辉一见是杨一民，快步从座位上起身，指着沙发说道：“小杨，快坐。” 他又拿出电话，打电话让谢局长到办公室来。 他指着靠窗口的一个茶柜对杨一民说道：“小杨，自己泡水，杯子是干净的。” 【240】危机公关（四） 杨一民点着头赶紧自己去泡水，这种时候不能推辞，因为这是一种待遇，杨一民拿起杯子，李兴辉递过来一个小袋装的茶叶，说道：“小杨，这是今年的龙井，你尝尝。” 这是李兴辉少有的待遇，能在李兴辉办公室喝茶不容易，能喝到李兴辉专门用的好茶更是没有听说过，杨一民此时的待遇，应该是李兴辉当局长以来进入办公室里的人最高待遇了。 茶泡好，杨一民坐在沙发上，李兴辉从桌上拿出一份文件，转身坐在杨一民对面，此时他应该很紧张了，但杨一民发现，李兴辉却并没有直接问情况。 谢局长敲门而进，一看杨一民，问：“喝了多少？” “两个人喝了一瓶，所以不敢来见李局。”杨一民看着两人，有点不好意思。 “小杨，说说两件事的具体情况吧。” 杨一民将早上到了医院后遇到的情况和肖正强到平川后的接待办法做了一个简单汇报，他不能汇报得太详细，否则就会将自己和罗晓红的关系暴露，这是自己不愿意的。 汇报结束后，因为事情有点不详细，杨一民也没把李艳的大骂说出来，两人觉得不可思议，谢局长问：“小杨，事情就这样处理好了？我心里咋觉得没有这么容易啊。” “李局、谢局，其实我还利用了很多关系，让他们从外围施加压力，对那伙打人的人，我也找了几个朋友吓了吓，再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其他情况我还不清楚，但这两件事，你们完全可以放心。” 李兴辉点点头，对谢局说道：“小杨说行我估计应该没问题，小杨，共花了多少钱后一步报个数，在这次事件的总支出里开支，你去了我也放心了，文件也出了，让你到城郊初中其实是我和谢局长反复考虑的，林娟也说过，最好把你回城的事解决了，这是一次机会，希望你能拿出在石门的智慧，将城郊中学办出成绩。” 看着杨一民点头，谢局长说道：“小杨，城郊中学情况相当复杂，与石门很不一样，李局刚才说的要智慧就是这个道理，你资历浅，遇到问题更多，要搞出成绩相当不容易，你得做好思想准备。” “是啊，你有啥要求可以提，在人事上也可以考虑，但这里不比石门了，你一定要注意工作方式和方法。” 杨一民说道：“李局、谢局，我的确没想到会到城郊中学任职，我感谢你和谢局，我肯定会有要求的，但现在我对学校情况还一无所知，我把这件事处理好后，在期末前再向领导汇报，到时请领导解决。”杨一民这样说是有道理的，因为他知道，用人，是学校管理的重中之重，一个放心的中层干部，会让自己轻松很多的。 李兴辉说道：“这样也好，还有一件事，现在你走了，石门中学的情况反而让我担心了，让李校长负责，我又不放心，让马永明负责，资历又太浅，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杨一民当然想把马永明扶起来，对李校长，他心里有种看不起，因为他做的对自己不利的两两件事就可以看出这人不值得作为朋友，这种人当校长，不知道会让多少老师被他算计，学校肯定会变得一团糟糕。 但马永明对付李校长肯定有一定劣势，在学校合并的时刻，小学老师肯定是拥护自己学校的一把手的，这是一种思绪习惯，小集团小圈子很快就会建立，不利于合并后的开局工作。 给他们一个套子，这是最简单的一个办法，杨一民边想边说道：“这两人我还是比较了解，为了合并的大局，是否可以考虑一个校长一个书记，党政分开嘛，而且给一个要求，看一年的结果，这样可以相互制约，也可以考量他们的合作能力。” 李兴辉想了很久，叹口气，说道：“看来这样最好，让马永明当校长吧，他管教学，成绩是学校的根本。” 这和杨一民的想法不谋而合，但杨一民根本不能说，他看着谢局长，谢局长对李兴辉说道：“行，那这周党委会就把这件事提出来。” 李兴辉站了起来，看了看时间，说道：“小杨，你去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昨晚没休息吧，但只有两个小时，谢局长你通知向红梅，下午五点二十分我们过去，五点半开全校工作会，宣布小杨的任命，小杨直接赶过去就行了。” 杨一民知道自己应该走了，他快速下楼，他的确想休息一下了，他边走边想，李艳在陪罗晓红，自己不能联系她了，于是打电话给林娟：“姐，在那里？我想睡觉。” “你要睡觉去睡就行了，给我打电话干啥。” “我五点得走，要找个地方，想到你那里。” “你在哪里？” “才从局里出门。” “你打的到茶楼吧，我让他们把休息室给你开一间。” 杨一民乘坐出租车到了茶楼，服务员已将林娟专门的休息室给他收拾好了，他进门倒在床上，没等服务员将水给他泡好送来，就睡着了。 “杨一民，杨一民。”林娟又拉又喊，终于将他喊醒，杨一民看了看时间，正是五点，他揉了揉眼睛，说道：“谢谢你，林姐。” 林娟说道：“这是新毛巾，快去洗把脸。”林娟上午就知道了杨一民的情况，但她要上班，杨一民又在处理事情，所以只从李艳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大致的情况。 杨一民边洗脸，林娟跟在后面问：“事情处理得怎样？” “两件最棘手的事已处理得差不多了，善后工作还很多，我马上得赶到城郊中学，李局和谢局要去宣布我的任命。” “一民，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干。” “林姐，我会的，谢谢你，今天李局找我谈话还专门说你在说让他解决我回城的问题。” “一民，要进城很难，对校长来说更不容易，这次是个机会，城郊中学情况复杂，你得好好考虑，这和石门不一样。” 【241】走马上任 “这个我会的，林姐，雯雯的事你现在得费点心，期末了，有时间问问安校长，看看他的态度，实在不行了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好，我记着呢，我也替她谢谢你。”看杨一民差不多了，她又将杨一民拉正，认真看了看，说道，“精神还是有点不好，不过也差不多了，去了精神点，别让人看着你像个土包子。” “我像吗，我装也装不像吧。”杨一民笑道。 “要不要我送你？” “不了，我打的过去就行了。”林娟送自己过去，其他人看见了影响就不好了。 打的到了学校门口，杨一民还是第一次来到城郊中学，校门很大，中间是电动栅栏门，左侧有一间半圆形房子，是门卫室，栅栏门与门卫室可以全封闭，不过此时有一条小小的过道。 杨一民想起林娟说的自己得有精神，于是挺了挺身子，向学校里走去，他觉得门卫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拦他，他径直走向里面最大的一幢楼房。 学校校门到几幢楼之间都有几米宽的水泥道路连接，操场就在学校校门正对的楼与校门之间，水泥道路两旁是两排梧桐树，此时的梧桐树枝深叶大，如一片片阳伞。 看了看时间，才五点十多分，杨一民站在梧桐树下看学生上体育课。操场学生的人数，应该至少有两个班在上课，一些学生在投篮球，一些学生在踢足球，更多的学生是三个一堆五个一群地站在一起或者坐在乒乓台上吹牛聊天。 操场中没有看到一个老师，杨一民费了很大劲终于在楼房前不远处的一棵梧桐树下看见两男一女三个老师在一起聊天，两个男老师一人一支烟夹在手上。 难道这些人不知道局领导要到学校来？向红梅没说？杨一民正在疑惑，学校的下课铃声响起，三个体育老师这才分开，他们各自喊了几个学生，将体育用具收拾后往操场旁边一排平房抬去，估计那里是体育用品保管室。 此时广播里传来通知“通知，请全体老师到学校阶梯教室开会，请全体老师到学校阶梯教室开会。”如此重复数遍。 杨一民一直站着没有动，他在介于楼房与校门之间站着，主要是方便迎接两位局长，而且他此时走学校去，除了向红梅，其他人不认识，问自己做啥的，自己还真不好说。 老师们陆续走向一楼的左侧，杨一民知道那里肯定就是阶梯教室，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是谢局长的，“小杨，你到了吗？” “我已进了校门，谢局，我马上出来迎接你们。”杨一民看见了远远开过来的汽车。 杨一民走向学校校门，他觉得在这里迎接比较好，自己一方面迎接了领导，另一方面学校一直没人出来，他和两位局长一起进去，别人也觉得是领导亲自送他一起过来的，自己少了份不自在。 的确，他还没到门口，李兴辉和谢局长就下了车，后面还跟着办公室主任黄亮、政工股冯股长。 杨一民迎了上去，杨一民与他们一一握手，谢局长问：“你才到？” “是啊，我刚进门才走了二十多米，就接到你的电话，赶紧过来等你。” “你看看，小杨，学校其他人连局里的人来了都不知道出来，哎。”谢局长叹着气，不知道是说给杨一民听还是说给李兴辉听，但杨一民觉得，这肯定是对向红梅表示不满。 其实向红梅和陈校长是要来迎接的，但他们忽略了一件事，就是杨一民，他们一直以为领导的车直接开到办公楼前，他们只需在楼下接人就行了，远远看见一个人和来的几个局长握手，才知道杨一民已提前到了，此时他们就很尴尬了，两人人快步走了过来。 两人快到的时候，喊道：“李局长、谢局长。”伸了手想和李兴辉等握手。 两位局长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没有握手的意思，谢局长面无表情，说道：“直接到会场。” 进入会场，里面喧闹的声音停止了，李兴辉看了看主席台上的坐位，自己坐在了中间，谢局长坐在李局长的左侧，杨一民有点难办，因为还有两位股长，李局长右侧如何坐不好安，自己才来，往李局身边一坐，两位股长难免会不高兴。 谢局长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你坐李局旁边。”并示意两位股长坐在自己的一侧。 向红梅和陈校长自觉地坐在杨一民的一侧，一名老师将话筒放在了李兴辉的位置，但没再拿话筒，李兴辉将话筒移给谢局长。 谢局长试了一下话筒，说道：“同志们，城郊中学建校晚，基础条件好，本来应该成为平川县一所优秀学校的，但近几年不仅质量没拿上去，还出现了令人痛心的事件，所以局党委迅速做出决定，调整城郊中学的领导班子，今天教育局李局长亲自到学校宣布重要的人事调整，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李局长作重要指示。” 李兴辉说道：“我先宣布文件……经局党委研究决定，报县组织部同意，决定任命杨一民同志为城郊中学党支部书记；另一份文件……任命杨一民同志为城郊中学校长。” 杨一民站起身，向老师们微微敬了一个礼。 李兴辉接着讲起了教师的师德师风问题和干部作风问题，过了十多分钟才说到这次踩踏事件上来，他说道：“大家可能不知道，有些人或许压根就没有想到问题的严重性，今天大家清静了，没有学生家长来闹事了，但大家知不知道，今天实际上发生的事情呢？” 他顿了顿，下边的老师此时脸色变得凝重，这两天也把大家吓着了，李兴辉说道：“今天早上，一名学生家长的亲戚拉了十多二十人又要到学校闹事；上午九点多，一名所谓的记者也从外地赶了过来，要来采访，其目的是啥，就是要让在坐的同志们承担责任，就是要宣布，城郊中学的领导老师是素质最差的一群人。” “大家可以相像这件事有多么严重，但他们都没有最终达到目的，原因是什么，原因是杨一民同志已将这两件事情解决了。” 【242】走马上任（二） “杨一民同志是昨晚十二点接到局里的通知的，局里要要求他今天上午十一点赶到局里，下午到学校宣布他的任命。但他考虑到问题的严重性和复杂性，昨晚连夜赶因城里，石门不像县城，出门有车，他是自己开车回来的，也就是说，他昨晚没有睡觉，上午七点就到了医院，直到下午将事情处理之后，才到局里报到。” 这点是两个班主任知道的，班主任后来也和部分老师说了的，所以有些老师点着头，有些老师小声议论。 “正是由于他的敏锐思路和及时而智慧的处理，避免了更大的事件发生，我此时觉得我们局党委的决定是正确的，我也希望大家团结一心，积极配合杨一民同志工作，将城郊中学的工作搞上去。” “我同时要说，干部要能上能下，老师要能去能留，干部当不好的，可以下来，让能当的当，老师不能好好教书的，就去区乡锻炼，有些同志日子过得太顺了，不知道区乡老师的苦，到时有的是机会。” 李兴辉整整讲了半个小时，是随口而讲，但杨一民觉得条理非常清晰，很有激情，而且为他的工作提供了坚强的支持。 谢局长在简短总结李兴辉的发言后，说道：“我们欢迎杨一民校长讲几句。” 掌声热烈，但最后也有人故意地不紧不慢地拍了几下，杨一民知道那是对自己的考验，他没有理会，而是拿出笔记本，说道：“感谢李局长、谢局长和黄主任冯股长今天来到城郊中学，同志们，谢局长让我讲几句，我是应该表表决心，但决心在领导和我谈话的时候我就表过了，对大家，我觉得请大家看我的行动。” “所以我现在说事情，第一，请陈校长制定和实施教学管理措施，保证期末教学工作的顺利进行；第二，请向校长会同政教、总务全面清理各种安全隐患，马上整改，向各班发放常见应急安全手册，班主任组织学习；第三，由我负责，抽调部分行政和老师，组成此次事件的工作小组，全面处理善后工作。” “我刚才在操场看了几分钟体育课的上课，希望教导处的管理从常规抓起，兑现考核，同时兑现奖金，我在石门中学辅导迟到一次是二十元，城郊中学条件好些，按伍拾元执行吧。当然，这是举例，系统的东西后一步再说。” “会议结束后，大家各施其职，请陈校长留在学校值勤，向校长、政教处、总务处的同志和两位班主任与我一起到医院去看望学生。” 杨一民看了看李兴辉和谢局长，因为会议是由谢局长主持，谢局长问：“向校长、陈校长，你们有说的吗？” 两人摇摇头，谢局长说道：“现在学校是处于应急状态，所以希望每位老师认真履行职责，行政坚守岗位，全力配合杨一民同志的工作，这是一场考验，我希望大家不要被考下去，现在散会。” 大家并没走，因为杨一民首先站了起来，走向出门的一侧，做了一个请领导先行的手势。教育局的领导出了门，杨一民才快步走到李兴辉一侧，位置稍后半步，谢局长在另外一侧，走到楼梯大门，汽车已停在台阶下。 李兴辉站在车旁，转过身将手伸过来，杨一民赶紧握了上去，李兴辉说道：“杨校长，该怎样做的大胆去做，要以大局为重。” 杨一民点头，他让开位置，这样其他两位副校长就可以与李兴辉说话了，但李兴辉收回了手，看着跟来的陈校长和向红梅，说道：“你们两人要全力配合杨校长，把自己的工作搞好，迅速处理好这次事件。” 说罢，他转身，司机将副驾驶的门打开，李兴辉坐了进去，谢局长与杨一民等一一握手道别，上了车。黄亮表情复杂地和杨一民握了手，而冯股长却表现了高度的热情，小声说道：“兄弟，祝贺了。” 杨一民陪着笑送走局领导，然后与两位副校长说道：“向校长、陈校长，事情很急，其他会以后再说，现在向校长让总务上带点钱，我们一起到医院去，那里必须保持平静，否则大家都不好受，陈校长，学校这边就拜托你了。” 两人点头答应，向红梅赶快去喊人，陈校长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我先带你到办公室去。” 杨一民跟着陈校长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口，他去叫办公室主任过来开门，但办公室过来的人说自己没有钥匙。 杨一民没想到会遇上这样的尴尬，于是笑道：“算了，今天先不管这事了，我到向校长办公室等她将人叫齐了就走。” 两人来到向红梅的办公室，向红梅办公室是一个人，还是比较大的，杨一民坐在沙发上，打电话给向红梅，让她将人通知到她办公室。 听说杨一民要到自己办公室，向红梅马上边打电话边赶了过来，到了办公室，她赶紧拿杯子给杨一民泡茶。 杨一民说道：“向校长，别忙了，你让人过来，我们马上走，不用泡水。” 向红梅刚打完电话，笑道：“那怎么行，校长第一次到我的办公室，我不招待好了哪说得过去。” “那就倒杯水就行了。”杨一民倒真想喝点水了。 相关人员马上就过来了，杨一民对总务主任说道：“总务上准备点钱，至少六仟以上，政教处、班主任、我和向校长安排晚上两班倒守候值班，与家长们在一起，明天白天重新安排人员值守，大家准备一下。” 几个人张开了嘴，现在学生情况安定了，如此做，不是多此一举吗？ 向红梅首先说道：“杨校长，晚上就不用守了吧，我们和学生家长协商一下，让他们守就行了，老师们还要上班，还得回家。” “是啊，大家家里都还有事。”几个人附和道。 杨一民不好直接驳斥几个人，脸一沉，没说话。此时总务主任拿了钱，赶了过来，说道：“杨校长，钱拿上了。” 杨一民说道：“都跟我到医院。” 【243】医院危情 走到校门口，打了一个出租，杨一民上了车，向红梅和政教、总务主任坐后面，两个班主任和找来的两名学生一起坐另外一辆车。 刚坐上车，杨一民一看，周琴的电话打了过来，知道肯定是医院方面有情况了，马上问：“周琴，啥情况？” “杨哥，快点过来吧，下午几个小时这里只有两个学生在帮忙，家长们很不满，正在商量找你评理呢。” “好，我们正在往医院赶，你给他们说一下，就说我马上过来，正是要和大家商量学生的事，让家长们都不要走。” “好，你来了就好了，我担心死了。” 杨一民对后面的两个人说道：“我们没有人在那里，能得知情况吗？现在家长们马上又在串连了，谁能负责？” 三个人没有人说话，此时他们害怕了，这几天学生和家长将他们闹怕了，不知道此时过去会出现什么风波。 来到病房，杨一民和大家打着招呼，因为上午他和大家都见过面，每个学生都问了名字，所以此时进了病房，直接就喊着着学生的名字，问着学生的情况，家长们看见杨一民热情地和每个学生聊着，既惊奇杨一民超强的记忆力，更感觉到杨一民的亲切，大家心中的怒气消了一些。 三个病房看完，杨一民对大家说道：“我和学校几个行政专门过来，一起来看大家，马上我去找一个地方，我和家长们开个会，一起商量一下学生的事。” 杨一民说完，向护士台走去，边走边对总务主任说道：“你马上造一个表，每个学生家长500元，算是五天的误工费，等会发钱，让他们签字。” 杨一民走到护士台，问：“请问你们护士长在不？” “申姐，有人找。”一个年轻小护士对里屋喊道。 “谁啊。”从里屋走出来一名四十多岁的女性，身材略高，较瘦，跟在她后面还有一位女性，比她年轻得多，但却比她高，脸型很好看，身材也不错，两人都穿着白大褂。 叫申姐的问：“有事吗？” “护士长，请你帮我们找一个可以坐十多个人的地方行吗，我想和学生家长沟通一下。” 申护士长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没有这样的地方，对不起。” “护士长，你也看见了，学生受了伤，学生家长情绪很不稳定，我们得安抚一下学生家长的情绪，这样也有利于你们的治疗对不对，但有些事得统一讲，所以请一定帮忙。” “护士长，这是我们杨校长。”一位班主任站在一旁说道。 “校长，你们的校长不是那天挨打的那位吗？”两个从里屋出来的女人对视了一下，说道。 “护士长，我是才来任职的，早上也来过，所以我急着和家长们聊一聊，让他们配合你们工作，也有利于学校工作的开展。” 护士长迟疑了，那位年轻女护士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护士长点点头说道：“好吧，我们有个护士休息室，借给你们用一下，但要注意别碰里面的东西。” “护士长，太谢谢你们了，”杨一民对那位不知名的护士点了一下头说了声“谢谢”，然后转身走向病房。 大家分头通知，十多个家长来到了护士休息室，虽然大家对学校很不满，但此时在护士休息室，大家却不敢大声说话，进来之后也比较安静，几个护士有的帮忙收拾桌子上的东西，有的将凳子搬了过来。 大家稀稀拉拉地坐在休息室，有的坐在和杨一民、向红梅一起的护士平常用的条桌上，有的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杨一民看看都到齐了，说道：“各位家长，今天的确不好意思，因为学校的事我们耽搁到现在才过来。” “我们考虑近几天守候学生的家长很辛苦，而且耽搁了自己的工作，所以先给大家支付五天的误工费，现在请大家先到学校总务处赵主任这里领钱。” 大家一听说能领钱，马上兴奋起来，靠近总务主任最近的一个人说道：“一天按一百元给？” “是啊，我考虑过，这个费用也是学校挤出来的经费，请大家理解一下学校，高高低低，也就按这个标准吧。”杨一民解释道。 这里面的人除了有两个人，一个是个男的，是电工，可能挣钱会超出一百元，另外一个就是姓潘的家长，做按摩是保底加提成，好的话肯定不止这么多钱，但如果没客人，或许也没有这么多。 所以杨一民边说边看着这两人的反应，还好，两个人都没有提出异议，只要大家默认自己的想法，自己占有了主动权，很多事就好办了。 家长们心里有火，发钱，是最好的灭火工具，这个钱迟早得发，早发，对解决问题，让家长们放心有直接的作用，更是能让大家心情安定，不会去闹、去告。 杨一民坐在最里面，他看见门口的几个护士站在那里小声地议论，那个刚才帮忙的护士更是从外面端了把凳子坐在门内。 大家领钱，上面写清楚了所支误工费是从学生住院第一天到两天后的时间，领了后，杨一民说道：“现在我们一起来商量学生住院和以后学习方面的事，请大家在我讲了后提出自己的想法。” “教育局和学校对这件事高度重视，我想我就不再多说了，我现在有这样几个建议，大家可以参考一下。” “第一，学生住院治疗等方面的工作既要靠学校，更多的还得靠家长，所以请家长们多关心关心孩子，保证治疗的顺利进行，学生住院治疗费用由学校和保险公司负责，大家可以不用考虑。” “第二，学校会根据相关政策，结合实际情况考虑大家的误工、学生的营养以及其他方面的补偿，大家一定要放心，不要因为这些事情与前来照看、看望学生和大家的学校领导、老师发生不必要的矛盾，因为他们来看学生，也是爱心所致，特别是班上的同学来看，更是出于友情，如果大家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学生会很伤心的。” “第三，学生的学习，大家不要担心学生课程拉下了，我们会安排老师进行专门的补课，有些家长说想让自己的孩子进重点班，我在这里表态，下学期，住院的这十二个同学全部到重点班去。” 【244】医院危情（二） 杨一民顿了顿，因为上午林家兄弟的要求，自己答应了，现在不如说出来，让家长们高兴一番，果然，七八个家长兴奋起来。 杨一民接着说道：“学生的思想很单纯，所以我们做的事要有利于学生身心健康，特别是心里健康，我了解了大家的病情，很多同学主要是手和上身受伤，好像没有脚、腿受伤的，所以我考虑如果学生通过治疗后病情较轻了，能坚持，我们派一名学生跟着照顾，让学生跟班去听课，原来在普通班的，直接分到重点班去听。” “有些家长可能会说，肯定是学校不想出钱，说实话，不是这样，因为钱主要是保险公司在出，我在想，学生多听课，多学习，才跟得走，后一步再补补课，下学期到了重点班的同学才赶得上，到了重点班，学生竞争会更大，如果在重点班一学期了，成绩还是不好，这与不在重点班不一样吗？” 一位家长笑道：“杨校长，城郊中学的重点班和非重点班没多大区别，今年上a优的才二十多个学生，去了也没用。” 大家一阵哄笑，包括那些护士也笑了起来，向红梅和学校的行政、老师脸上很是尴尬。 杨一民笑道：“但现在不同了，大家以后都会经历的，我也吹吹我自己吧，我去年是八月底到石门中学的，去年石门中学初三上a优线的学生七个人，七个人，大家想想，比城郊中学差得远吧？但今年是多少，大家到教育局门口，晚上看电视里的喜报，石门中学上a优线的是六十几个，这个增加比例大家可以想想。” 杨一民停住了说话，目的是让大家沉思一下，感觉一下，这种差异的大小，果然，这些家长一下子变得专注起来。 “所以我现在可以这样说，在不在重点班，差异不是一般大，学生要跟上学习，就必须尽快回到教室，当然，得保证可以出院，由医院同意之后才能出院，一切由医生说了算。” 学生只要出了院，学校的责任就会少很多，而且就不需要长期让人守在这里，对外界的影响也会迅速减少。杨一民上午看过了，这周内，七八个轻伤的学生都可以出院，但这话他哪能说。 除了那个女生，其他学生可能都可以在半个月之内出院，这样，学校的其他工作就能迅速走上正轨，杨一民的校长职务才能真正干起来。 “家长们，我们为发生这样的事感到痛心，但既然发生了，就要从有利于孩子成长的方面去做，大家还有啥要求、意见和建议，请提出来。” 一名家长说道：“杨校长，城郊中学管理混乱，能不能像你说的那么好，我们也不敢全信，这次事件我认为得找出凶手，让他负责，太不像话了。” 杨一民心里很平静，这个家长或许是说的学校的领导，但话里却表达的是全部的过程和人员，他点了点头，“是啊，城郊中学的教学质量能不能像我说的那样好，我也不敢保证，但肯定不会有现在这样差，这点你可以放心。” “说到责任问题，可能你们的孩子都应该知道，当时有局面很混乱，引起恐慌的恰恰是同学们自己，学校没有怪学生们，是因为他们还小，不让他们来承担这样大的压力，但这是一个教训，是学校的、是老师的、也是学生的。” “所以今天下午学校已在全面检查安全方面的漏洞，但更重要的，是学生的安全意识，我相信，孩子在家里也会遇到各种安全问题的，所以这种教育必须让他们深深地印在脑海，这种意识是最重要的。” 杨一民不能将学生的责任说出来，因为那样的事实会激怒家长，认为是学校在开脱责任，但此时却应该提出来，原因很简单，造成这次事故的必然有部分恶作剧学生的责任，要让家长知道，这事，不能全怪学校，但这种想法不能明说，只能让大家去感受。 林方名的父亲低下了头，有几个家长也点着头，杨一民不再说话，等了一两分钟，说道：“现在学校安排领导、老师轮流值班，大家有啥需要学校出面解决的可以与这些同志提出，不过大家也请理解，我们的老师和领导也有家有孩子，还得去上课，有时照顾不周到，请大家原谅。” 周琴此时说道：“杨校长，其实这里你们也不用留下很多人，白天来一个人看看就行了，其他事有医生护士，照顾方面有家长，没事的，而且几个比较轻的同学恢复得也差不多了。” “是啊，杨校长，晚上你们不用在这里，白天有人过来看看就行了。”又有几个家长说道。 杨一民点了点头，像是沉思了很久，说道：“好，那晚上和早上由学校行政到医院来看大家，与大家交流，有啥需要解决的请大家反映，下午就由老师们过来看看，来了后，大家有问题尽管说，学校一定尽最大努力来做好这件事的。” 看着大家点头，杨一民突然想起在最近的报纸上看到一则闹托的事，就是一伙人在医院外找病人或者家属，只要知道病人的情况有可以闹的东西，就帮闹，当事人为了息事宁人，只得出钱消灾，得了钱闹的人得一半，病人得一半。 如果平川有这样的人，学校这件事可就麻烦了，杨一识到自己还得说说，“还有一点，我给大家提醒一下，有些社会上的人，比如吸毒的、赌博的，没钱了，咋办？就会跑到医院来，说是帮你们要钱，结果却是他为了自己弄钱，我不说这些人用心好不好，只说你和你的孩子如果与这些人染上关系，会有怎样的结果，大家自己想就行了，我也不多说，只是提醒。” “行了，大家回去照顾孩子吧，我和行政开会，安排值守人员，今晚我在这里呆到九点，大家有啥问题等一会也可以和我继续交流。” 周琴知道杨一民的情况，此时也顾不得了，说道：“杨校长，你从昨天到现在连觉也没睡，快回去吧，早点休息，晚上我们没啥事，大家能照顾自己。” 【245】医院危情（三） 方名的父亲听了杨一民的话，知道杨一民不会追究他儿子在楼道上引起哄跑的责任，此时马上说道：“是啊，杨校长，我们家长也是通情达理的，你快去休息吧。” 周文强的母亲并不知道杨一民昨晚的事，林方名父亲说话时她问了周琴才知道，此时说道：“杨校长，我们不知道你昨晚是连夜开车来的，对不起，我们刚才还有点误解你，你去休息吧，你刚才说了这么多，让大家也放心了。” “好，谢谢大家，你们先回去。”杨一民的确有点感动，而周琴，的确是很不一般，不露痕迹地帮了他。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下午六点了，手机已有四五个短信，他对向红梅说道：“向校长，你安排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他走到门口，看了看短信，有李艳的，也有罗晓红的，李艳问：一民，多久结束，我和晓红等你吃饭。 罗晓红发来的短信有趣：杨哥，我等你请我吃饭呢，你不来我把你老婆拐走了。 周琴就在他附近，此时也过来了，“杨校长，你快走吧，你不是有事吗？”显然，罗晓红肯定问了周琴杨一民的情况。 “周琴，你有空吗？” “不了，以后吧，我弟我还得照顾，我留下来不是对你也有好处吗？” 是啊，自己之所有今天有如此顺利，如果没有周琴帮忙，可能后果难料，他点着头，“周琴，我以后感谢你。” 杨一民拨通电话，是给罗晓红的，过了一会，罗晓红才接，杨一民说道：“对不起，晓红同志，实在很忙，但我打算此时抽出时间，专门陪远到而来的美女客人。” “杨哥，李艳就在我身边呢，你不怕她吃醋？” “艳子不会，她知道我离开她就没法活。”杨一民知道李艳的确在旁边，而自己和罗晓红说得太亲密李艳肯定心里还是不舒服的，所以这句话说得肉麻一些。 “那快点过来，李艳请我吃烧烤，江边最里那家，我们先去点菜。” 杨一民一抬头，见刚才那护士一直看着自己，这种眼光有点奇怪，但两人对视着，杨一民说道：“美女，刚才谢谢你。” “没事，你姓杨？是城郊中学的校长？” “是啊，护士美女，你贵姓。”杨一民见对方这样问自己，礼貌地回问。 “我姓田。” “真甜，我一看你就觉得很亲切，刚才是你帮忙让护士长给我办公室用的吧，你的心更甜，而且美。” “我姓是田地的田，不是甜蜜的甜。” 杨一民当然知道，此时看了看这位护士，的确长相不错，“哦，是这样啊，谢谢你了，田护士，以后这些学生还得请你们多照顾。” 杨一民说完走进了休息室，他拿起向红梅安排的执勤表，并没有安排他，于是说道：“最近几天早上和晚上我都过来，下午安排一个行政和老师，学生让他们回去，马上考试了，别影响他们学习。” “你来是你来，但执勤还是我和政教处一起吧，今天和家长通了气，现在已安排得很少了。” “向校长，我还有点事，得出去一下，你安排好了，通知一下大家。”杨一民见主要的事情做完，真的想休息一下。 杨一民打的到了河边，李艳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问：“一民，学校那边没事了吧？” 杨一民搂着李艳，对她和罗晓红说道：“下午到学校宣布任命了，结果一看，自己连办公室也没一间，所以就赶到医院去了，还好去得及时，差点那些家长又打算闹了。” “这些家长真是，学校不是在处理吗，闹，闹能解决问题吗？”罗晓红或许是出于对杨一民的好，所以此时站在他的角度说话。 “晓红，现在很多事不好说啊，老百姓对闹的理解和我们不一样，现在老百姓和权贵阶层之间矛盾很多，有关系有钱的人通过这权钱可以获取更大的利益，而普通老百姓啥也没有，这种失衡在受到不公平待遇或者被权贵者们欺负的时候，他们能做什么？” “他们唯一的选择就是闹，将事情让更多的人知道，让大家评理，让社会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的权利，而现在当官的就怕这些，因为他们心里有鬼，怕上级的查，怕上级怪他们没能力，所以老百姓一闹，该不该解决的问题就都解决了，这是现实，大家于是争相效仿，这次这事，也是一样。” “我其实也不怪他们，但我也得保住我的帽子，所以只得尽量处理好，满足他们的一些能做到的要求，取得他们的信任，花一些不该花的钱，除了这样做，还有其他办法吗？晓红，你学法律的，你认为这事怎样处理呢？” 罗晓红就要去上班了，或许这些事相互聊聊也是她的社会经历的一部分，杨一民并不忌讳自己的观点，而且他觉得这样说，才能让罗晓红更能理解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是一种方式，是一种变通的工作思路而已。 “一民，别讲你的大道理了，晓红姐是学法律的，比你我还懂呢？晓红姐，你喝酒不？” “喝，啤酒，杨哥，你呢，还能喝吗？” “当然能，艳子，以后你把罗晓红叫晓红就行了，别叫姐。”杨一民笑道。 “不行，为啥？”罗晓红不依。 “罗晓红，你今天先说我是李艳的老公，后说李艳是我老婆，这些我觉得我认可，既然如此，艳子对人的称呼是不是该随我？” 罗晓红一时楞住了，想想按中国的习俗还真是这样，但女孩子可不管这一套，笑道：“不管，李艳比我小，你老牛吃了嫩草，还好意思。” “罗晓红，我还不算老吧？”杨一民故意不满地说道。 “一民，你不老，我也不年轻了，我马上二十了。”李艳见杨一民和罗晓红越说越瞎扯，所以插话道。 杨一民心里一阵爱怜，握着李艳的手，“晓红，我和你说正事，上班了也该考虑个人问题了，趁年轻，恋爱才有激情。” “谁要你管了，你管好你自己吧。” 【246】医院危情（四） 此时菜酒都来了，三个人倒上酒，罗晓红首先端上酒杯：“一民哥，艳子，这杯酒，是祝福你两人的，祝你们幸福，另外也祝贺一民哥回了城当了城里的校长，艳子，以后别吃我醋，我觉得他像我哥一样，所以除了喊他亲切点，不会有其他想法的。” 说罢，罗晓红将一杯酒喝干，杨一民也干杯，但李艳没有喝完，说道：“晓红姐，我咋会吃醋，一民对我好，我相信他。” 罗晓红话峰一转，问：“一民哥，你打算一辈子在平川这个地方？” 杨一民心有多高，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读大学的梦想激情早已被现实的生活所消磨，罗晓红的话，肯定是想让他借助一个新的平台，但自己凭啥去走上这个平台，凭自己能力？凭罗晓红的关系？ 他觉得现在活得真实多了，罗晓红仅仅是一个大学生，帮自己一些小忙，如今天这些事还有没问题的，但如果让她介入自己的仕途之中，可能她还真不能帮多大的忙，而且这样一来，两人的关系就会发生变化，这种很好很纯的友谊很快就会物质化，自己不愿意。 于是他说道：“平川好啊，这里山青水秀，远离大城市的紧张和喧嚣，我现在进城了，以后和艳子能天天在一起，这种日子多幸福啊。” “别骗我了，你的心才这点高，算了，我现在也没啥能力，只是问问而已，我给你透露点东西，前几天区教育局管人事的副局长许明芳和我妈打过电话，我听了点墙角，好像在说你们县教育局的事，估计你们县教育局的人事变动很快就会来了。” “罗晓红，你简直就是一个间谍啊，不过这个间谍我喜欢，艳子，晓红帮我很多忙，我们一起敬她一杯酒。” 吃完饭已是九点多，杨一民说道：“罗晓红，今晚到李艳家住吧，你和李艳住一起。” “那我还不影响你俩亲热。”罗晓红笑道。 “晓红姐，我们没住在一起，你啊，今天乱说了好多话。”李艳拉着罗晓红，笑道。 罗晓红看着杨一民和李艳，小声在李艳耳边问着话，李艳也小声说着，他跟在后面，没管两人的嘀咕，招手打车。 出租过来，两人还在打笑，杨一民看着两人就象孩子一样，觉得自己心情放松了许多，高度的紧张让自己就象打仗一样感觉很累，此时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又有自己最爱的人守着自己，不觉一阵阵甜蜜。 很快，三个人回到李艳家，杨一民对李艳说道：“艳子，你陪陪罗晓红，我去睡觉。” 李艳的父母今天没有在家，杨一民没有过问，洗漱结束，上床睡觉。当他被电话的闹钟吵醒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半。 杨一民边穿衣服，边理了理今天工作的思路，出了房间，李艳的母亲可能从刚才杨一民起床的声音知道他已起来了，所以在餐桌上已给他盛好了饭。 杨一民最为感动和幸福的也是这点，李艳的父母，虽然其中有一段时间因为李艳小姨的原因在对待自己的问题上有所变化，但他们都是看李艳的态度说话的，所以对杨一民可谓照顾备至。 “一民，饭盛好了，快来吃。” “妈，这么早，你难得起来了，我出去吃点就行了，你还得做生意呢。” “没事，自己煮的吃着放心。” 杨一民坐下，端起碗吃饭，李艳的母亲坐在对面，过了一会，她问：“一民，昨晚听李艳说你调回城里了？” 杨一民昨晚很早就睡了，也没见着他们，他说道：“是啊，妈，机会很难得，但现在是调我回来救火的，学校出了事，当然这个你一定不要对别人说，我现在得把事情处理好，不然这个校长也当不了几天。” 李艳母亲脸上阳光灿烂，笑道：“李艳和罗晓红昨晚说了，一民，现在回来了，能和艳子在一起，我也放心了，我们支持你，想帮忙也帮不了啥，不管当不当校长，我们也无所谓。” 李艳一家虽然是生意人，父母的文化水平并不高，但却不是那种势力眼的人，这从开始就让杨一民很感动。 杨一民说道：“是啊，能和李艳在一起是我最大的心愿，现在终于实现了，我也很高兴。” “中午回来吃饭吧，我中午早点回来煮饭。”看见杨一民要吃完了，李艳的母亲说道。 “现在还定不了，如果要回来，我给艳子打电话。” 杨一民没有喊醒李艳和罗晓红，自己出了门，他考虑这几天肯定要到处跑，所以对李艳的母亲说了要用车。 开着车来到医院，医院里面有一个收费停车场，杨一民估计上了楼还得耽搁一段时间，所以还是将车停了过去，刚将车停好，车身左侧一辆车也在向后倒车。 因为车尾正对着他的车过来，所以他只得在车上呆一下，但这车眼看就要擦上他的车了，他立即喊道：“停、停。” 一侧的车一个急刹停了下来，杨一民大声喊着道，“马上要撞上我的车了，往前进，盘子打死点倒。” 车子果真向前了，但出去不远，对方就将车往回倒，打得死，所以车子停了下来，但车身离杨一民的车只有三十多公分，杨一民根本没法出车门。 杨一民伸出脑袋，对方却已关闭了发动机，下了车，正想关门，杨一民赶紧喊道：“喂，别走，这样停不行。” “咋不行了？” 杨一民转头一看，这不是田护士吗？“田美女，你不想让我出来了？” 田护士刚才并没注意这辆车里是杨一民，此时一看，不由笑了，说道：“是杨校长啊，对不起，我才学车没多久。” “你再倒一下，把位置给让出来。”杨一民说道。 田护士看了看，为难地说道：“杨校长，要不你来帮我倒倒。” “我能出来吗？”杨一民问。 “你从那边出来吧，帅哥，我一看见要倒车就害怕。” 杨一民叹了口气，这样的手艺也敢上路，马路杀手就是这样产生的，他只得伸出腿从副驾驶位出来，来到田护士身边，此时田护士穿着便装，感觉很年轻，很漂亮，但却瘦，杨一民接过钥匙，进了车内，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这车里完全是一个小女人的世界。 【247】医院危情（五） 杨一民只用了不到两分钟就倒好了，他出来将钥匙递给田护士，田护士问：“杨校长，你开车很多年了吧？” “才学会半年多.”杨一民淡淡地说道。 “真的吗？技术这么好。”可能是杨一民帮了忙，田护士故意表情很夸张。 杨一民笑道，“田护士，昨天谢谢你，以后帮帮忙，多做做学生和家长的工作。” “行，杨校长，没看出来你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城里这么大一个学校的校长。” “这个校长好当吗？学校倒是大，你看见了，问题却多多了，我来当校长，是领导看我有劳力。”杨一民半开玩笑地说道。 两人走进了楼房，这个楼房的电梯是供医护人员专用的，杨一民不好去，田护士见他不上电梯，于是跟在他后面。 “杨校长，当校长能挣很多钱吧，你买那么好的车。” “我的工资肯定没你高，这车是我女朋友的，以后汽车和自行车一样便宜了，我肯定买得起。”两人边走边聊。 “你女朋友？是不是昨天早上买早餐的那个女孩子，我看她像个学生，不过真的相当漂亮，原来你找了个白富美，真有眼光。”田护士口气中有种奇怪的感觉，杨一民听着有点不舒服。 因为这种口气似乎是说杨一民在找女朋友方面的投机心态，俗话说的吃软饭的人。 “是啊，就是她。”杨一民不想多说，也不再主动说话。 两人到了四楼，杨一民来到病房，学生和家长看见杨一民立即起身打招呼，周琴走到他身边问：“杨校长，昨晚休息好了吧。” “休息好了，一觉睡到六点多。” “晓红昨晚住哪里了，走了吗？” “住李艳家，现在应该还没走吧，我走的时候她们还没起床呢。” 每个病房他都得去一趟，和每个学生及家长聊一聊，这样大家也会感觉到他的亲切，杨一民已清楚地感觉到，大家的态度已发生了根本性变化，昨天大家都还有戒备心里，视学校为对立，一付要学校负责的心态，现在不一样了，是一种依靠学校的心态，是一种想获取杨一民好感的心态。 来到第三个病房，这个房间是几个女生，其中受伤最重的一个学生罗明英就在最里面的那身床，杨一民进来时，一个人正拉着罗明英和她父亲在床边小声说话，杨一民进来时，那人脸上一变，马上选择要离开。 杨一民以为是罗明英的亲戚，问：“请问你是？” “我是他们的朋友，朋友。”那人神情略显慌张，匆匆离开。 杨一民心里觉得有点奇怪，但他已不是当年喜怒形于色的人了，脸上仍然堆着笑，从进门第一张床的学生和家长聊了起来。 来到罗明英的床边，杨一民说道：“罗明英，你的伤要重些，但也会很快好的，你就放心吧。” “杨校长，如果，如果我要很久才好，学习赶不上，我咱办啊？”罗明英眼眶红了起来。 罗明英的情况，杨一民昨天问过班主任，她本来就是重点班的学生，成绩中等偏上，是属于就算是不换校长，如果努力也可以考上重点高中的学生，但如果因伤耽搁了学习，的确就相当于没有希望了。 而且他从医生那里了解到，罗明英的伤或许要到下学期开校后过一段时间才能基本好，因为是骨折，所以好起来不容易，而且还要保证营养。 “罗明英，学习是不会耽搁的，到时我为你想办法，你有啥问题都说给我听，我是校长，一定会帮你解决好的。” 杨一民已隐约感觉到刚才出去那人或许正是在和这家人讨论这个问题，如果是说这个问题，但却神色紧张，说明可能是对学校不利的，那就只有一条，让家人和学校闹，争取获得更大的利益。 也就是说，这人极有可能是来帮罗明英他们想办法出主意的，杨一民一下子想到了昨天给家长打招呼的闹托。 他走身走到罗明英父亲身边，对他说道：“罗大哥，你们有啥困难可以直接和我说，我昨天不是说过吗，我一定会妥善处理的。” 罗大哥沉默不说话，杨一民继续问：“刚才那人是你亲戚还是工作上的朋友？” 他脸一红，摇摇头，叹了口气，“明英这个样子，咋办哦。” 罗明英也小声哭泣起来，杨一民有点不知所措，他走到病床，拉着罗明英的手，说道：“罗明英，你们怎么不相信我呢，刚才那人是来给你们出主意的吧，你们不用这样，有啥困难，你直接说，我一定想法解决。” 罗明英将泪水擦了擦，“杨校长，我爸不会说话，那我就说，我要考高中，我想读书，我想考大学，我想从我家那个穷山沟走出去，可现在这种情况，我再努力，明年肯定也考不上重点高中，如果我要补习，家里哪有那个钱，现在我读书，我爸还借着钱缴学费呢，这件事，你能解决吗？” 杨一民点了点头，慢慢地说道：“罗明英，你的成绩情况我昨天已经了解过，你只要努力，我一定会让你上重点高中的，就算给高价，我也让你去上，我说话算数，不过你得好好学习。” 罗明英一下子激动了，她想将身体前倾，却痛得裂开了嘴，“杨校长，你说的是真的？” “罗明英，我肯定希望你考上重点高中，所以你一定要努力，但我说话一定算数，这里有你父亲，还有其他同学和他们的家长，还要不要找人来作证？” “不，杨校长，我一定会努力的，爸，我说你不要听那人说的，你偏要听，打电话给他们，我们不要他们帮忙。” 果然不出所料，杨一民心里惊出一身汗，他转向罗明英的父亲，“罗大哥，这事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不相信学校呢？” “杨，杨校长，我不是不相信你，这事我和我的好多老乡商量了很久，大家都说你们这些吃官饭的人说得好听，我们斗不赢，要拿到钱才稳当，一个工友认识一个操社会的，他们听说这事，很热心，说要十万，我们六万，他们四万，真的要到，我也可以解决明英读书的事。” 【248】医院危情（六） “你同意了吗？”杨一民一下子紧张起来。 “刚才就是他们的一个人，还在说情况，我还没同意。” “马上打电话，你说两点，第一，学校已解决了罗明英的学习问题，不需要任何人帮忙了；第二，学校已报了警，警方要追查这件事。”杨一民急了。 杨一民觉得自己的话可能对方不会全听，又拉着罗明英的手说道：“罗明英，你是我的学生，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你一定要完全相信我，让你爸打电话。” “爸，快打电话啊，就按杨校长说的说啊。”罗明英见杨一民很急，也赶快催促他父亲。 罗明英的父亲拨通电话，说了半天，终于按杨一民的意思将话说清楚了，杨一民看出来了，罗明英父亲做事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而且表达能力较差。 杨一民有意地站在罗明英父亲的一旁，里面传来气愤的声音，罗明英的父亲连说对不起，杨一民将手伸过去，让他将电话给自己，他迟疑了一会，还是将电话递了过来。 杨一民打断了对方略带愤怒的声音，冷冷地说道：“你是罗明英父亲的工友、老乡还是操社会的二流子。” 对方一下子安静了，半天不再说话，杨一民说道：“罗明英同学的问题学校已解决了，你们如果想帮帮工友，帮帮老乡，就组织一下，捐点款，改善改善罗明英同学的营养，其他不需要你们操心，下午你们就把钱送过来吧，你们平均捐一百，我就捐三百，如果你们捐两百，我就捐六百，大家都来帮助他们好不好。” “当然，如果你们想来搞事，如果你们是街上的二流子，想以此来搞点钱，也可以，警方等着你们，人证物证都有，欢迎过来。” 杨一民略一停下，对方没有一句语言，他挂断电话。 杨一民将电话递给罗明英的父亲，说道：“现在没事了，你放心，我说任何一句语都绝对算数，”他转身向罗明英说道：“罗明英，这事就这样处理了，我下午再过来看你，但你们不能上这些人的当，知道不。” 罗明英点着头，说道：“嗯，杨校长，我知道了，我爸不会说话，你别怪他。” 杨一民点着头，微笑着对病房里的人说道：“我昨晚说过，大家不能被坏人利用，当然，大家不放心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我每天一早一晚过来，大家有啥都可以找我是不是，”他见田护士和另外一个护士站在门口，笑着说，“这里还有医院的护士呢，我说的话她们也可以监督。” 大家的眼光看向两个护士，两个护士脸一红，口罩下的嘴也微微笑了起来。 在这个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让所有的人相信你，那怕你说的办不到的事，但杨一民此时无疑征服了所有的人，没有人提出疑问。 杨一民心事重重地走出病房，田护士跟在后面，说道：“杨校长，我真服了你，很精彩。” 杨一民站住了前行的步伐，对她说道：“护士同志，我可以向你们提点意见吗？” 田护士一怔，问：“给我们提意见？啥意见？” “田护士，你叫啥名字？” “田甜。” “田甜，我想问一问，这些明显是来找病人提供闹事服务的人，你们护士应该是看得出来的，为啥没人管呢？而且他们为什么一下子就找到病情最重的学生了呢？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田甜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杨一民所问的的确有道理，但她平时却从来没想过，但迅即她反驳道：“杨校长，你别乱说，你说的话必须负责任的。” 杨一民想想也是，而且此时怎么能和护士把关系搞差了，以后有事还得求她们呢，“田甜，你是护士里最美的，也是最有爱心的，所以我提醒一下你，美女护士，我说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或许你们可以注意一下，这样也可以保护一下病人是不是。” 杨一民看了看表情已稍微缓和的田甜，“美女，或许你注意了，还是一个创新呢，你挣了奖金还得感谢感谢我，不过，你也可以留意一下，是不是有些东西你平时没注意到，我觉得你和我说得来，我才说这些，不代表学校哈。”杨一民笑着声音变得小声了。 田甜表情复杂，的确，她真没想到这个问题，但杨一民所提的，似乎又真的有点问题，她倒是暗暗想认真注意此事。 “行啦，没拉关系了，你是校长，官比我大，我以后哪个亲戚要读书还得找你呢。” “最好你的，你的小孩子来读书，我一定欢迎。” 田甜脸一红，说道：“算了吧，我婚也没结，不知哪年哪月。” 杨一民看了看田甜，对方也正看着自己，杨一民笑了笑，说道：“哎，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没有追吗，不可能吧？” “没结婚不等于没男朋友吧，你结婚了吗？”田甜笑道。 “反正我是没机会了。”杨一民不好正面回答，笑道。 杨一民刚要下楼，向红梅过来了，昨天她突然发现李兴辉对她态度发生了变化，当时只和杨一民握了手，对自己理也没理，知道学校的事让李兴辉很气愤，而且她是负责德育工作，正是处理这件事的分管校长，给李兴辉惹了麻烦。 平常学校德育工作有政教处做，向红梅除了上几节课，基本上是当甩手掌柜，啥事不管，老师有意见起不了作用，行政有意见却不好说，校长知道她和局领导关系好，有时学校要点钱她还得出面，所以也就听之任之。 但这件事却非同小可，特别是在李兴辉可能升职的关键时候，她的确没有处理经验，而且当时是校长亲自抓这件事，没想到却有那样的激烈冲突，将家长和学校关系搞僵不说，吕书记和校长还挨了打，家长们已对学校失去了信任。 所以杨一民昨天安排后，她既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更是知道自己得尽力表现，不然对李兴辉产生了不利影响，自己和李兴辉的关系可能就会划上句号。 【249】履新 而且杨一民才来，之前除了和她关系好，几乎就不认识学校的人，此时无论如何也得全力配合杨一民的工作，也才对得起朋友关系。 杨一民说自己早上和晚上要来看学生，她这个分管德育的副校长能不来吗？所以早上吃过早饭，她也赶了过来，不过她怕一个人来有危险，又打电话让政教主任段主任过来。 两人走上四楼，就看见杨一民和田甜正在说话，杨一民见他们过来，说道：“我已看了一圈了，你们去看看吧，我在这里等你们。” 他站在护士接待台前面，田甜站在里面，田甜问：“这个领导好漂亮，好有气质。” 杨一民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田甜又说道：“杨校长，要不要坐，我给你抬张凳子。” “不用，我站在这等一下就行了。” “杨校长，你咋不和他们一起去呢？” “我去过了，不用再去，他们去，学生有啥想法也可以和他们说说，同时也可以让学生感觉到学校有很多领导老师来看望他们，心情就会好很多，如果我去了，他们肯定认为还是我在看望他们。” 田甜点点头，说道：“杨校长，看来当校长还真是一门学问啊。” “是啊，你想当护士长不，要想当的话，请我，我教你。” 过了十分钟左右，向红梅和段主任出来，杨一民和护士们打了招呼，对田甜说道：“帮忙看着，别让坏人上来了啥。” 田甜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虽然杨一民的话让人有点受不了，但她知道是啥意思，所以还是答应下来，而且她想也有确应该注意这个事情。 三个人来到学校的时候，已接近八点了，杨一民来学校，没课，所以他只考虑管理的事，这已是本学期最后十天左右了，老师和学生们忙着复习考试，只有初三的老师轻松，没课上。 小学毕业班再过三天就要考试了，这个考试是水平测试，不管考好考差，没上实验中学的学生都会在本校读书。 向红梅跟在杨一民一侧，进了大门，她说道：“不知道何明把校长办公室收拾出来没有，这人做是就是拖沓。” 杨一民心思一转，问：“原来校长的东西是不是还没收拾，而且局里怎样安排也不知道啊。” “谈了话，肯定知道该怎样做的，他也接近五十了，难道这点都不懂。”向红梅不以为然。 三个人来到第一教学楼一楼，一楼安排的是学校办公室和会议室，教学楼二至四楼是初中学生，另外一幢楼第二教学楼全部是小学教室，相互有一定距离，学生活动场地也相对分开。 杨一民刚走到楼前，陈校长就过来迎接，说道：“杨校长，过来了。”然后向向红梅点了点头。 杨一民问：“办公室何主任过来了吗？” “他正在让人清理校长办公室，要不你先到我办公室坐一会。” 杨一民想了想，点着头，说道：“我先去看看，然后我们三个人先在一起聊一聊，昨天忙了一天，学校情况我一点也不熟悉，我们商量商量。” 三个人走到校长办公室，何明正指挥两人个请来的人在收拾办公室，校长办公室从房间右侧开的门，办公桌正对门的对面居中位置，但后面是窗户，窗户外就是围墙。 杨一民觉得这肯定是原来校长坐的位置，自己用电脑的时间多，这样安放使用电脑时屏幕外来光太强，屏幕看不清，而且他记得这个方向的围墙外是一条水沟，总觉得心里不舒服，他在一本书上曾看到过，办公桌背后是河湖不好，有种背水一战的感觉，如果是一天两天倒无所谓，但一个人一直这样，生命还能安定一下吗。 于是他对何明说道：“何主任，你让师傅们将办公桌换个方向。” 杨一民指了指，这样换过来，进门向左，背最里的墙面居中，对面安放沙发，自己感觉舒服多了。 杨一民觉得此前那位校长肯定也是考虑了位置关系的，但为啥和他不同，他没有考究。 说了后，三个人来到向红梅办公室，因为她的办公室收拾得整洁得多。趁向红梅给他泡水，陈校长去拿笔记本的时候，杨一民掏出电话打给马永明。 他走出向红梅办公室，电话只一声马永明马上就接了，“杨校长，你那边情况如何？” “马校长，我这边刚松了口气，事态已基本得到控制，现在有两件事与你有关，你注意一下，一件事是阳明晚报的一名记者可能今天会电话采访石门中学，你准备一下，要突出学校领导班子、突出学校老师，别讲我一个人的事，还要将金瑞公司的事突出一下，这样别人才会持续给学校资助。” “第二件事，兄弟，是你自己的事，我和领导建议了，你肯定会放在一个重要位置的，所以你也一样，要以稳定为重，平稳过渡，还要注意李的动向，别被对方的一些小伎俩蒙蔽了，当然以后还要合作，所以也不要敌对着做事。” 马永明一直静静地听着杨一民的话，见杨一民说完，他说道：“杨校，太谢谢你了，你就是我马永明的恩人，我一定按你说的办，你走了，学校很多老师很难过，你那边事情平顺了，回来一趟吧，大家真的很想你。” 杨一民也沉默了，石门是自己成长的最关键地方，有自己的朋友、同事、学生，还有自己事业的足迹，而且还有几个对自己最好的女人，他说道：“好，我一定会回来的，马校长，我办公室没啥重要的东西，你让叶雯雯帮我收拾一下，用个纸箱子装好，我寝室李小萍那里有钥匙，你让她帮我收拾一下。” 杨一民原来的打算是利用假期去一趟将东西拿回来就行了，他甚至想让人帮带回来就算了，因为他不愿那种大家很悲情的感觉，自己越是舍不得，越不愿给大家带来伤感，而且，自己到石门不是为了在那里长久呆下去，自己去石门的目的，就是离开石门。 【250】履新（二） 回到向红梅办公室，陈校长已坐在沙发上，而且他给杨一民带来了一个新的笔记本和笔，杨一民说声“谢谢”，也坐在沙发上。 向红梅赶紧起身，“杨校长，你来坐这里吧，我来坐沙发。”沙发位置相对要矮一些，而办公桌和椅子的位置要高很多，所以向红梅自然不好自己坐在那里。 杨一民也不坐上去，说话：“那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说吧。” 向红梅将一杯水递给他，自己和陈校长坐在了三人沙发的位置，杨一民则坐在单人沙发位，沙发靠墙呈垂直转角，杨一民将杯子放在条形茶几上，说道：“现在马上期末了，我主要想先听听期末安排是怎样的。” 陈校长主要将期末考试和小学初中招生的情况介绍了一遍，而向红梅重点放在了班主任安排和校园文化建设方面。 城郊中学初中不行，但小学还是比较有名的，因为在平川县，近几年外出打工在县城置业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安家立业总希望在县城里，这样孩子数量一下子多了起来，老城区搬迁困难，所以开发商将开发重点放在了城郊，所选的位置一是靠近阳明市方向，还有一种选择就是靠近学校，而城郊中学刚好就在这个位置。 所以近几年小学生的数量增加很快，为了整合资源，当时教育局将附近的城郊小学整体合并到条件较好但生源却不好的城郊中学，但小学和初中的管理并没实现融合，而且学生一旦成绩较好，小学一毕业，马上就去找更好的初中学校了，初中的质量一直无法上升，是学校连自己的学生都留不住。 杨一民边听两位副校长介绍学校情况，自己边考虑其中的问题，因为只有找出问题，才是自己工作的突破口，新官上任，无论是否有三把火，但改变是一定要的，城郊中学这所学校，可能是自己相当长时间工作的地方，自己得从长计议。 听了两人位校长的介绍，似乎一切都在正常进行，但一切都似乎又浮于表面，杨一民说道：“期末了，在这种时候学校出了这样的事，局里肯定很难再从其他方面支持我们了，一切得靠我们自己，特别是经费，这关系到老师们的奖金，我们得好好考虑。” “我有一个想法，一是招生问题，小学招生跨片招生得收费，这得确定一个标准，二是初中招生，初三毕业班的老师不是在休息吗，让他们深入到城区附近的小学，去发掘一部分好苗子，让他们到我们学校来读书，有些乡镇上的也可以，只要成绩好。我们可以利用小学毕业水平考试成绩划线，上线的不收费，没上的收部分费用，这样我们的生源质量才能提高。” 陈校长插话道：“杨校长，这事说起来容易，但做起来却难，特别是初中，现在说起城郊中学，除了因为分片招生找不到办法的人，谁还会到我们学校来读书，更不用说好苗子了。” “我们有多余的学生寝室吗？”杨一民问。 “有，多一两百人也没问题，杨校长，我同意你的想法，陈校长，杨校长的名气可大了，我觉得可以利用他的名气进行宣传，城里的学校教育资源优势是明显的，其实很多家长还是很想让孩子到城里来读书的，主要是不放心，如果我们加强管理，我相信肯定能改变的。”向红梅现在很清楚，她得坚决站在杨一民一边。 陈校长点着头，杨一民继续说道：“这事陈校长马上安排，首先做宣传资料，以最快速度做出来，让初三老师一人一个学校定点，争取在小学水平考试的时候送到学生手上，而且专人负责进行联系，一定要想法将好苗子挖过来。” 向红梅突然问：“杨校长，这样挖生源，要是其他初中校长不满咋办？” “不满也是事后了，只要我们将学生挖过来了，他想改变也没法了，我还想，要是能将一些学校初二好一点的学生招一些更好，但这事不能明说，如果有些老师有亲戚朋友成绩好的，可以让他们转学到我们学校来读，但这得悄悄进行，因为这样做肯定是局里不允许的。” 杨一民顿了一下，说道：“今年招生不管好与差，我希望我们一定要尽全力，这是学校最困难的时期，一定要齐心，还有一点，今年所有学生的非正常进入，必须由我亲自批，陈校长做一个统一格式的条子。” 这句话让两人位副校长一下子紧张起来，这明显就是收权，因为以往几年，学校招生管理很乱，只要是亲戚朋友打招呼、有些送点礼，有些老师来找找领导，大家觉得学校本来也不兴旺，就都收了，学校老师、行政或多或少从中获得了一些利益。 这事不能明说，大家都心里有数而已，现在杨一民这样一规定，所有通道就被堵住了，包括两个副校长，要想让关系户进来，也得从杨一民手上过。 但两人肯定不会反对，谁反对不就说明谁心里有鬼，而且也很难有人特别想花钱来读，所以两人心里虽然有点不舒服，但也都点头同意。 “期末考试和招生就由陈校长来抓，向校长你一定要将学校安全隐患好好检查，将安全常识印制成册发给学生，并与办公室一起，做好班主任老师、任课老师和工勤人员的考核，严把食堂小买部的食品质量和价格，绝对不能出问题。” “经费问题我来想法，我等一会到总务处，专门了解学校经费情况。” 杨一民一直认为，对于学校老师来说，以奖金来激励大家是最重要的手段，但这种手段不是没有差别的平均主义，而是必须有相当大的差距才能触动大家。 城里的老师和石门不一样，收入不仅要高一些，可能有些老师还有第二职业，这些情况拉大了老师之间的平衡，而用心上课教书的老师往往得不到多大的实惠，平均主义的思想就会最大程度地制约着学校的发展。 但杨一民却是期末才临时上任的，不可以对本学期的奖金分配进行大尺度的变化，所以他考虑只针对性地表明自己的想法，而且将一些改革措施在期末教师会上制度化，方便下学期的工作。 三个人开完会，最后决定下午开一次教职工会，将学校最新的安排传递给大家，也算是杨一民上任后的真正第一个体现他工作思路的大会。 【251】履新（三） 何明见杨一民出了向红梅办公室，马上过来，说道：“杨校长，办公室已收拾好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校长办公室在教学楼的最里面，或许是当初校长考虑这里是最安静的地方，不过这样也好，很多事其他部门已处理接待了，最后才到自己办公室，这种思路是不错的。 杨一民缓步走向校长办公室，在巷道里向里走，其实里面是通的，可以一直走出楼房，杨一民看着晴朗的天空下，很远的地方隐约的山峰，联想起办公桌的摆放，这样坐，是不是叫有靠山的意思？ 但自己的靠山现在在哪里呢？李兴辉离开教育局，不可能在系统内对自己进行照顾，而且一些常规的事，他也不可以管，谢局长是不是能当局长，当了后是不是能充分信任自己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他进了办公室，对何明说了声“谢谢”，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理不出思绪，他看了看桌上放的学校通信录，打电话让总务主任赵强到办公室来，杨一民还是在自己对面安放了一张座椅，这样到自己办公室来的人，可以坐在自己对面，赵强过来，杨一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说道：“赵主任，请坐。” 赵强坐下，“杨校长，有事吗？” “赵主任，马上要期末了，我想知道上半年学校的经费情况，按照以前学校的经费计划，是否能安全渡过这学校期末。” “杨校长，这学期很困难啊，主要是春节的各种接待费太大，现在公业务费仅能保证正常的运转，年初预算已超支，期末老师的奖金只能靠食堂小买部那点钱了，但这次这件事，可能又得花一大笔钱，现在都很困难啊。” “小买部和食堂承包费每年是多少？” “三万。” “这学期结束是不是到期了？” “是，一学年一签。” 三万元的承包费，对于这些底细，杨一民通过任成达的农家乐就知道实在太低了，说道：“好，那就在期末做一个承包计划我看看，钱的问题除了正常开支，大的开支一律停止，必须保证老师辛苦一学期能拿到奖金，这次事件的经费我再想想法。” 赵强走了，杨一民打电话给罗晓红，他没给李艳打，是因为这样让罗晓红觉得自己很重视她，电话打过去，罗晓红似乎正在和李艳说笑，“才说你，你就打电话了。” “罗晓红，你们起床吃饭了没有？” “当然吃了，杨阿姨做的饭菜真好吃。是不是想撵我走了？” “我是留你，反正你没事，在这里多玩几天，也陪陪李艳，参观一下李艳的公司。” “看吧，我先去看看周琴再说，你等一下，李艳要和你说话。” 李艳将电话接过，说道：“一民，刚才小玉打电话过来，说赶车到县城来了。” 杨一民想了一下，方小玉是自己让她过来的，现在肯定知道自己已调到城里来了，或许会有很多想法，但读书的事已报了名了，没啥可以更改的了，“艳子，那你帮安排一下她，主要是住的地方，”他突然想到罗明英，说道“她来了后，先让她休息两天适应一下，我考虑一下让她做点事。” “嗯，一民，学校还正常吧？” “艳子，早上可危险了，不过现在风平lang静了，你放心吧，中午我不回来吃饭，你给妈说一声。”杨一民还想问罗晓红一件事，所以说“艳子，把电话给罗晓红，我还有件事问问她。” 杨一民刚才在考虑所谓靠山的时候，突然想起罗晓红说的阳明区教育局副局长许明芳的事，这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他得了解一下。 “罗晓红，我听你说许明芳给你妈打电话，你能详细说说吗？” 罗晓红当时也是随口说说，此时一问，真还没想起有啥事，于是道：“以前许副局长为职务的事找过我妈，后来一直保持着这种关系，那天打电话两人在说平川县教育局的人事安排，但具体说的啥我也不清楚，我估计是她听到一些消息了吧，或许是她的朋友要她帮忙。” 挂断电话后，杨一民却不这样认为，许明芳自己的事可以找罗晓红的母亲，但为朋友，她是不可能这样做的，因为从罗晓红的口气里，许明芳和她母亲主要还是权力关系和利益关系，没有上升到很好的朋友关系，这种情况下，去帮人几乎是不可能的，罗晓红母亲这种关系不是特别关键的时候，能随便用吗？ 难道平川县这样一个教育局的局长，争夺还这样强烈？李兴辉一直没走，其他人无疑在尽力的争，这些人争的结果，或许是大家都想不到的。 杨一民希望的，肯定是谢局长当一把手，因为谢局长一直对自己不错，而且不止一次的表示他肯定会是她圈子内的人，表明了对自己的欣赏，加上李兴辉的关系，自己在平川县或许发展会很顺利。 安校长是自己最不愿他当一把手的，两人虽然从没有过节，但因为自己是李兴辉的亲信，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己肯定会被边缘化，而且自己因为方小玉的事，没有兑现当初让方小玉到县中学的承诺，让他肯定会对自己有很大的意见，以后相处肯定会觉得别扭。 如果是完全非平川关系的人来，所有人将重新进行洗牌，那得看能力、看成绩，自己这样一个学校，硬件条件不错，学生质量却差，很有可能就会被视为问题学校，要想进入新局长的核心，难上加难。 杨一民沉思着，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是李小萍的，杨一民接通，李小萍问道：“杨校长，你那边事情处理好了吗？” “差不多了，你，你还好吧。”杨一民突然有点想李小萍了。 “还好，上午阳明晚报的记者电话采访了马校长和我，我们按你的想法准备的，效果不错，他说三天左右上报，一定要大力宣传，一民，我们给不给他表示表示。” 【252】烂摊子 这是自己与肖正强的交易，不能让他得到太多，杨一民说道：“这事很复杂，他的待遇我这边已考虑了，你们暂时别管，报纸刊登出来后，我再想想。” “嗯，一民，你多保重，现在你回城了，有李艳照顾了，我也放心了。” 杨一民心有点酸，问：“实验中学的事咋样了？” “我打电话直接问过校长，校长很欢迎，但说要经过学校统一考核。” “考核是所有人都要经过的，这是正常的程序，但如果是优秀老师，他会提示你的，或者他怕你流失，会给你承诺的，这些应该在话里听得出来，你感觉到了吗？” 李小萍想了想，“没有。” “好，小萍，你别急，这事我记在心里的，你放心好了。”杨一民觉得无论如何，自己得让李小萍调到城里来。 每年的人员调动，基本上都是在期末考试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所以也就是这十多天的时间，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暗藏着很多交易，谁也不知道交易的结果会是怎样。 城郊中学由于生源数量没有多大增加，所以今年没有上报需要调动的计划，他心里盘算着这些事，将学校的老师情况表拿在手上细细查看。 将老师的情况看了两人遍，杨一民喝了一口水，到教导处拿上课表，开始巡视教室，看老师教学是否认真，管理学生是否有办法，通过巡视能看出很多问题。 杨一民注意了在楼梯上的巡视方向，他从学生身后的方向走过去，这样学生的上课行为不会发生明显变化，老师的很多情况能比较真实的反应，而且很多学生并不知道他是校长，所以现在的巡视更接近真实状况。 用了半个小时，杨一民走完了所有教室，情况让他很震动，首先是初中教学班，除了四五个班纪律较好，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学生在认真听讲外，其他班级纪律很差，老师上课不管纪律，学生违纪多种多样。 小学教室的主要问题是学生人数太多，小学生高段的纪律情况不错，低段的纪律也不太好，但人数问题是主要问题，太多了，每个班接近七十人，在这种人数情况下，没有差生是很难想像的。 来到学校校门，学校有一个正大门，这是杨一民知道的，门很大，现在才发现在小学部，还有一个后门，门不大，但家长都围得相当多，看看时间，已过了十一点半，这些家长在这里接孩子。 杨一民从门口出去，很多人，将校门围了个水泄不通，门口只有一名老师在那里，见杨一民过来，打了招呼。 十一点四十，学生放学，全校学生如同四散的蚂蚁，在楼梯、在走道、在操场飞奔，有的跑向食堂，有的跑向门口。 给人的感觉就是一片混乱，杨一民真没想到，在这样一个环境之下，学校每年还是有20多个学生能上a优，而且小学生的成绩还不错。 看着这样的情况，杨一民反而觉得困难小了，越是这种无序的情况，越容易入手，自己的办法或许就会越多，而成效或许就会越显著，正如在石门一样，正因为以前成绩差，所以自己就显得突出，或许这样的情况，也是给自己提供了一个改变的平台。 但这种现状却让人担心，太容易出事了，不知道原来的领导和老师是习惯了还是麻木了，居然能如此熟视无睹。 杨一民中午在伙食团吃的饭，饭菜质量比石门中学差多了，但价格却还贵，他看着学生的碗里，几乎找不出几片像样的肉，就算他是校长，打饭的找了半天，还优待了他，也感到饭菜难吃，他发现，学校没有一位老师在食堂吃饭。 杨一民吃完饭，全校居然看不到一个教师，行政也全部走了，他到了学生宿舍，也没有值班教师，又到各个办公室，还是没有人，杨一民有点愤怒了，他回到办公室，找到学校通讯录，给学校行政群发了一条短信，一点半在学校小会议室开会。 杨一民在办公室休息了一会，他在下决心，因为无论是李兴辉还是谢局长都在提醒，城郊中学的情况复杂，但到底怎样复杂，自己不得而知，只看到了现在的一片混乱，杨一民现在没法理会更多了，这一现状不改变，出了问题，校长的位置也一样没了，改、治，是必然之举。 杨一民突然想到，或许李兴辉让自己到城郊中学还有一层意思，就是向红梅，这次事件如果要追究或许会追究到向红梅的头上，让自己过来，或许是让自己保护向红梅，这是不是他提示的复杂？ 态度决定一切，杨一民知道现在无法彻底扭转现状，但至少可以杀鸡儆猴，给教师震慑，目的只有一个，让大家用心做事，负起责任来。 一点二十，何明到了学校，他提前打开了小会议室，杨一民办公室的门半开着，他过来看了看，见杨一民在里面，说道：“杨校长，小会议室门开了。” 杨一民点点头，问：“学校管理制度有成套的吗？” “有，去年迎接县教育局的检查专门弄了一套。” “拿给我看看。”杨一民边说边端着茶杯向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在二楼，是一间教室改建的，这也是杨一民第一次来到这个会议室，看了看，桌上灰尘很多，可能是最近没开行政会了，所以很脏。 杨一民拿出纸，将椅子擦了擦，他本想动手搞搞清洁的，但想想自己今天讲的主题就是各施其职，这该是谁的职责，就应该承担，所以他放弃了。 何明去找管理制度去了，其他行政似乎不是很适应，因为按照夏季作息时间，大家此时正是午休的时间。 或许是碍于杨一民的面子，向红梅还是来得比较早的，她坐在杨一民一侧，小声问：“杨校，有啥急事吗？我可是吃了饭就赶过来了。” 政教处段主任中午或许喝酒了，脸还红着，来到会议室的时候还在剔牙，似乎还没喝舒服，脸上也显露出不高兴的神情。 【253】烂摊子（二） 都来齐了，杨一民说道：“的确不好意思，今天让大家没睡成午觉，因为下午要开教职工会，所以之前必须开一个行政会，我们直接说事吧，上午我和向校长、陈校长商量了主要的工作，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执行力，所以此时开会，我们就说执行力的问题。” “第一件事，期末复习工作开展怎样了，学生进入考试状态了吗？课程进度和复习进度有没有检查，上课复习情况检查有记录吗？”杨一民知道，直接命中主题，没有必要问个人，只说工作，该谁负责就由谁说。 陈校长和教导处杜宣相互对视了一眼，陈校长没说话，杜宣不得不说道：“复习安排早就在会上讲了，具体情况没有进行了解。” “行，没了解不要紧，下午上班就开始，明天之内将教师复习备课情况、练习题、练习试卷和学生成绩情况拿一份出来，下午由陈校长负责和教研组长、年级组织进行考评，评出等级出来，兑现期末奖金。” 杨一民拿起笔记本，故意看了一眼，说道：“第二件事，招生工作，这是今天上午和两位副校长商量的，陈校长，工作进行得如何了？” “我布置了，安排办公室和团委进行。”陈校长心里一惊，边说边将眼光看向何明，他没想到杨一民会直接过问他，而且这才几个小时，哪有那么快。 何明有点慌，说道：“我们正在制定方案，具体内容正在做。” 杨一民说道：“行，那今晚之前将宣传的样稿拿出来，让广告公司来做，做的质量要上档次上台阶，不要做得像外面打狗皮膏药广告一样。” “第三件事，学校值班工作情况是怎样考核的，比如这个时候，哪些人在哪个位置，明不明确？” 向红梅早就从杨一民的一样样理事知道了杨一民肯定是在学校巡视过程中发现了很多问题，所以问到这个时候，她也知道是不可回避的，她倒首先说道：“段主任，你把值班安排记录也拿出来。” 段主任满脸是汗，“杨校长，这几天忙，所以考核记录不全，我们马上补上。” “补上，意思是说考核了的，只是还没记录是吧，要不这样，我们出去走一圈，大家一起去考核。”杨一民沉着脸，这是最让他气愤的事。 向红梅不说话，她心里也害怕了，考核这件事，学校是有制度的，但执行到后来，大家都得过且过，很多教师的值班也是到场走一趟，很多行政值班也是走过场，做样子。 关键是今天，行政值日是向红梅，或许学校教师都知道她是不负责的人，所以没有几个人到岗，她也没有进行考核。 段主任只能把眼光看向向红梅了，是求救，这种眼光让向红梅很气愤，因为这不是把她推向难堪吗？ 杨一民从两人的眼光中也大概看出了究竟，心想向红梅的确太不负责任了，但段主任这样做的确也有问题，事情还不能这样做，他转过话题说道：“政教处的教训还不深刻吗？这几天大家是忙，但考核岂能放松，如果这样事还没处理好，又来一件事咋办？” “如果我们落实安排，认真考核，将很多问题消灭在萌芽状态，大家不都轻松吗？从会议结束开始，希望进行严格考核，也可以提前通知老师，每个岗位不到位一次，扣伍拾元，月奖扣完继续从期末奖扣。” 大家没再说啥话，因为此时该说话或者该提出异议的应该是向红梅，按以往的向红梅的特点，此时肯定就会提出反对意见了，但此时她并没有说话。 杨一民继续说道：“第四件事就是食堂小买部，每天有老师值勤吗，食堂的留样有没有，饭菜质量如何？有没有检查？为什么没老师在食堂吃饭？” 总务处赵强和杨一民已接触过一段时间，知道杨一民做事很有办法，他丝毫不敢隐瞒，说道：“每天安排了人去看的，也有考核表，但基本上是走走过场，食堂说因为学校的承包费太高，所以饭菜质量无法保证。” “你会后马上给他说，马上改善饭菜质量，直到我满意，不然他现在就可以走人。” “他们真走了咋办？”何明吓了一跳，问道。 “真走了就好了，平川县难道还找不到吃饭的，送快餐的人守在外面想进来也进不来，我们找几个快餐公司，难道他们做不出来。” 杨一民从来不怕威胁，这件事虽说心里还担心，但他倒并不慌，因为他心里知道，马上就要说下学年的承包了，承包人绝对不敢说走人之类的话。 会议赶到两人点半，杨一民看了看时间，说道：“说到执行力，关键是我们在坐的人，大家认真了，老师们自然就能到位，工作自然就能推动，以后啊，办公室还要增加一项功能，就是对行政的考核，不仅仅是到位情况的考核，还要看效果，没有效果有啥用。” 他问向红梅和陈正华，“向校长、陈校长，你们还有要说的吗？” 向红梅说道：“我只说一句，大家必须认真按照杨校长说的执行。” 陈正华也不得不表态：“是的，我们一定要同心协力，在杨校长的带领下，将学校变个样子。” 散了会，杨一民就来到操场，阳光之下，皮肤晒得发烫，一些老师陆续进入学校，很多老师都是打着遮阳伞进来的，但杨一民发现，就在学校校门之外，很多学生或者骑着自行车或者站着，上百个人集中在外，气势相当庞大。 但在阳光下，杨一民觉得老师们打的伞却让人刺眼，学生为了上学不得不提前等到学校门口，而学校是不允许学生提前进校门的，这样的目的是为了不影响住校生的休息，但如果下雨、如果如此热的天气，学生可就苦了。 或许是向红梅打过了电话，杨一民发现有两个老师急匆匆地来到学校校门口，而学生寝室也有人去了。 有了老师，学生自然吵闹声也小了，也规矩多了，刚才几个打跳的学生也收手，杨一民刚走近校门，一名学生大声喊道：“杨校长好”。 【254】烂摊子（三） 杨一民没想到有学生已认识自己，看了过去，似乎是昨天在医院帮忙的学生，他点点头，说道：“大家坚持一下，下学期学校搭一个遮阳棚，免得大家这么辛苦。” “真的吗，校长，你可别说话不算数。”一名男生笑着说道。 刚才那位学生说道：“杨校长说话肯定会算数的，你别乱说。” 见大家大声地说话，杨一民用手做了个安静的动作，说道：“这么多同学听着呢，大家看结果吧。” “好，杨校长，我们喜欢你。”几个女生笑着说道。 这让杨一民感觉很突然，女学生不止一次对自己说过喜欢自己，但如此直白，如此大众的情况下这样说，自己还有点始料不及，但这的确是一种通常意义的喜欢，所以他也大方的说道：“同学们，我也是喜欢大家，所以尽我之能，给大家做点实事，以后大家才记得着我。” 此时电铃声呼起，电动门打开，学生快步跑了进去，一些学生还专门走到杨一民身边说“杨校长好。” 杨一民突然觉得很感动，这些学生给自己的感觉并不是大家所说的很差的样子，但他也知道，教育是复杂的工程，调皮学生在表象中如果没有坐在教室里，没在进学校，你或许真的看不出来他是怎样调皮的。 因为杨一民上午在学校教室巡视的时候，学生们变换的各种不同的不守纪律的方式让他也大开眼界。 两名老师也喊着学生，指挥着学生的有序进入，杨一民向他们点了点头，走向学生寝室，学生寝室应该是比较复杂的，因为不仅得喊学生起床，还得催促学生及时赶到教室。 初中生要好一些，小学高段的班级也有住校的学生，这些学生的休息是需要老师更多的照顾的，他们毕竟自理能力要差一些，杨一民恰恰就将目光注意着这些寝室。 向红梅也来到了寝室，杨一民看见她来了，对她点了点头，杨一民可以感觉到，自己在学校的这很短的时间，向红梅表现了对自己工作的极大支持，不管以前的工作如何，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刚才开会的时候，他也正是这种原因，对政教处工作的漏洞没有说得更多，也算是给了向红梅一个面子。 两人站在一起，杨一民小声说道：“向姐，辛苦了。” 这句话，杨一民是想表达自己是认可两人关系的，在工作中也会考虑的，但自己的工作你还得支持。 “一民，能和你共事，我很高兴。”向红梅微笑着说道。 “我也是，以后还请当姐的多多支持。” “那是自然。” 杨一民并没有呆多久，他又到了小学的教学楼，小学教学楼的楼梯口，有一名老师在值守，见杨一民过来，喊道：“杨校长好。” 旁边几个小学生也齐声喊道“杨校长好。” 杨一民笑道点头，对那位老师说道：“辛苦了。” “没事，应该的。” 杨一民觉得秩序突然就有了，和中午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说明是什么问题呢，只能说明一点，是行政班子有问题，但班子的问题到底在哪里？这是不好探究的。 或许这就是两位局长所说的复杂性，杨一民回到办公室，再次认真研究城郊中学教师的结构，九十年代中期进校的老师占绝大多数，如果将现在老师的年龄减十岁的话，绝大多数老师当时的年龄是二十多到三十几之间，当时学校初建，又在城边，学校虽然硬件不错，但环境却不好，按理老师的整体素质还是不错的，杨一民心里觉得自己心里有了底。 杨一民下午将所有的时间放在学校巡视上，向红梅没课，杨一民让她跟自己一起，这样做杨一民有两个目的。 一是表明自己是信任向红梅的，让向红梅知道自己对他的信任，虽然学校老师对向红梅意见大，但都知道向红梅有背景，不敢说，向红梅也肯定清楚，现在这种情况，向红梅可以感觉很有面子。 二是杨一民知道，自己无论如何，工作想抓出成绩，现在知道的最大障碍极有可能就是向红梅，因为她在学校有很多特权，而杨一民后一步要做的就是要削弱她的特权，但又得让她支持自己。 让她跟自己一起看看，自己再说说自己的看法，让向红梅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自觉地站在自己改革的一面，这就是杨一民想达到的目的。 两人走得慢，有些地方向红梅向他介绍，有问题杨一民对向红梅说自己的想法，两人有很好的沟通，到了小学教学楼，杨一民边看着低段的教室内的学生，边对向红梅说道：“向姐，低段学生太挤了，应该扩班才行啊。” “是啊，但人员不够，不好安排，初中老师人多，小学老师人少，前段时间统计人员需求时学校又没报，要增加就得增加几个班，人员需求至少得几个吧。” “我们有没有区乡教学质量比较好的学校老师的信息啊？” “没有，这事校长以前没说过，谁会管啊。” 下午召开职工会，杨一民安排由陈校长和向红梅安排所负责的工作，接下来就是他讲话了，他也算对学校情况有了一些了解，虽然很不满意，但还不能说得太过火，因为原因和结果的表象并不能让自己了解深处的东西，如果自己说深了，往往可能是错误的，所以只能就事说事。 “我先向大家通报一下学生的情况吧，从昨天到今天，受伤学生和家长有几次情绪波动，一是昨天早上对学校的处置不满，不了解，要来闹事的，另外就是昨天晚上，学生家长觉得学校没理他们，所以心里不舒服打算集结一起到学校评理，第三就是今天早上，一伙专门帮病人闹事的人正在和一名学生家长商量，打算借助这一机会捞钱，不过这些事情通过一系列艰苦的努力，现在已平息了。” 【255】烂摊子（四） “外界很多人对这件事关心，昨天局领导也说了，有记者要来采访这件事，如果真的采访了，这件事必然引起社会的哄动，学校倒是出名了，但从此学校和老师们或许很长时间就会被社会讥笑。” “有些老师或许觉得，这样治治学校领导那才好呢，但大家或许没有想到，学校领导或许换一个学校、调动一下，他与学校就没关了，而我们在坐的绝大多数老师却会长期在这所学校，所以最后最难堪的，肯定是我们老师。” “所以我想说的，是我们要从这件事上吸取教训，从管理上，从源头上，从自己的责任上去做好每一件事，行政领导要提高执行力，老师要做好本职工作，最大程度地减少工作失误。” “怎样做，很简单，就是将工作落实到行动上，多一份爱心给学生，多关心他们，多管理他们，多引导他们，让他们健康成长。” “所以，作为管理者，重点放在考核上，行政的考核由我们三个校长进行，老师和职工的考核由行政进行，每天进行公示，将每个人的岗位公示，严格把关、严格执行，奖勤罚懒，既要看结果，也要看过程，目的只有一个，要让真正将心思放在学校工作上的老师们挣更多的钱。” “我看过学校老师的名册，或许我现在还不能认识全，但我知道我们学校的教师是最有战斗力的教师，我分析过，在学校建立初期，教师们来的时候都很年轻，现在呢，有了教学经验，年龄不大，正是大干一场的时候，所以我有信心，带着大家创造学校的辉煌。” “正因为如此，所以下一步的检查和考核会相当严格，请大家做好准备，如果扣了你的钱，你不用找其他领导，直接找我，说原因说规矩，同时学校还有几个措施，一是今年的招生措施，一是后勤管理的措施都需要改，大家也可以提建议。” “招生，是指不能让自己学校的优秀学生流失，同时要想法将其他地方的优生招进来，初三的教师要去做大量工作，大家也可以联系自己的亲戚朋友，让优秀学生过来，我还可以给奖励，成绩可以参考小学毕业的水平测试成绩，明年我们成绩好了，也可以组织单独的考试。” 下边传来一片议论声，一名教师实在忍不住了，说道：“杨校长，我们去宣传有作用吗，不说这次这件事的影响多大，我们学校的成绩，别人会来吗？” 杨一民略一沉思，说道：“怎样宣传，明天我们应该会把宣传资料印制出来发到大家手里，梁老师你想想，大家也可以想想，如果我们每一位老师都认真起来，都一心扑在工作上，学生的管理会差吗、学生的成绩会差吗，我相信不会。” “所以我们可以大胆宣传，如果大家连自己都不相信，那就相信我吧。”杨一民笑了笑。 会场上也有一些老师当面提出了自己的一些问题，杨一民很多做了回答，令大家惊奇的是，绝大多数人杨一民直接叫出了名字，大家心里引起一阵阵震动。 杨一民就事论事，所以说得大家心服口服，几个典型事件，学校门口的值守、食堂问题、学生人数的问题等都得到了大家的共鸣。 开过会，已是下午五点多，杨一民喊上政教处、总务处两位主任和管理人员到食堂，让他们去检查食堂的管理和学生的伙食情况。 杨一民没有直接进去，他是想给两位主任留下一点余地，给够他们空间，今天只是提醒，结束后，他对两人说道：“你们也看了，该怎样整改你们下来商量一下，马上进行，明天我们再过来看。” 回到办公室，何明和团干冯敏已在等他，他们已拿出了宣传方案的初稿，杨一民让两人来到办公室，自己坐在办公桌，让他们坐在沙发上，他看了看文字资料，问，“有电子稿件吗？” 何明看了看冯敏，冯敏说道：“有，要不我马上去发给你。” “行，马上发给我。” “杨校长，你qq是多少？” 不一会，杨一民就收到了冯敏传过来的文件，他想了很久，觉得始终不妥，他掏出电话，打电话给李艳，李艳马上就接通了，“一民。” “艳子，你们班做广告的王亮电话是多少，你发给我，你帮我叫他马上到学校这边来一趟。” “好，一民，一民，晚上回家吃饭不，今天我妈说小玉也过来了，晓红姐也在，正好大家出去吃山珍宝。” “你们先去，我看情况。” 杨一民在qq上看见李小萍在线上，他突然想让李小萍帮看一下宣传资料，李小萍是语文老师，而且做宣传的经验应该也比较丰富了，因为碍于两人在自己的办公室，所以不好找其他人，在qq上，自己却可以说清楚。 他马上发给李小萍信息，“李主任，在吗？” 对方马上发了过来：“在，杨校长。” “有空不？有空帮我改一个东西。” “你的事，不空也得有空，马上传给我，我马上看。” “我要得急，心又静不下来，只有请你帮忙了。” 杨一民对何主任和冯敏说道：“你们可以先回办公室休息一下，我先看看，等一会广告公司的来了，你们过来，我们再商量。” 何明走出办公室，冯敏过来说道：“杨校长，我帮你倒水。” 冯敏是前年才分配到学校的，去年当的团干，杨一民这两人天倒真的忽视了她，此时冯敏站在杨一民面前，他才认真地注意了一下。 略圆的脸很白，身高应该有一米六，身体与脸型感觉不协调，因为圆脸似乎给人的感觉略胖，但身材却一点也不胖，唯一和圆脸相配的就是胸，很突出。 但她还是很会打扮，也很注意形象，衣服饰品不高档却很相配，略显时尚却又有职业女性的特点，很文静。 杨一民觉得冯敏似乎比李小萍当时对自己还保守，但此时为自己倒水，一方面说明是女性天生的知道关心体贴人，另一方面也说明她还是希望建立一个良好的印象，因为这两天，杨一民的确几乎忽视了她的存在。 【256】烂摊子（五） 杨一民本来想客气的，此时这样一想，也就没推辞，而是将杯子递过去，说道：“冯老师，谢谢你.” “杨校长，你客气了，应该的。”冯敏的声音很好听。 李小萍在帮改资料，所以杨一民也算有了空，他问：“冯老师，你家离县城很近，每天要回家吗？” “不，回家也没事，而且又忙，我在城里租了一个小套间。” “是啊，学校事情挺多的，你是学小学教育的吧，当团干主要是面对初中生，还适应吗？” “我年轻，以前在学校学生会干过，当团干我还是挺喜欢的，就是没上成小学班级的课有点遗憾。” “还有教师也是你这种情况吗，比如有没有老师以前本来就是上小学课的。” “应该还有两个老师，都是近几年大专毕业分配来的，一个是张玉琼一个是肖明珍，她们都是我师姐，我们一个学校毕业的。” “你们都没上小学课啊？” “小学的老师一轮一轮的接，我们学校小学老师吃香，才分来的老师是不可能安排进去的。”冯敏很平淡地说道。 说着话，李小萍修改后的东西也传了过来，并发信息道：你的想法很好。 看了李小萍修改后的宣传稿，杨一民这才放心，此时王亮也过来了，杨一民让冯敏叫何主任过来，商量印制宣传资料。 讨论完毕，杨一民让王亮马上回公司做样稿，要求何主任和冯敏今晚定稿，明天下午上班时将印好的资料拿出来，说完看了看时间，对何明说道：“何主任，我还得到医院去一趟，这事你和冯老师商量好。” 杨一民乘坐王亮的车到的医院，来的时候政教处已有值班老师在值守，杨一民照例到每个房间看了一遍。 他来到罗明英的病床前，问了情况，然后说道：“罗明英，你不是怕自己成绩跟不上吗，我明天安排一个今年全县中考第二名的同学过来照顾你，每天在这里来三至四个小时，她可以帮你辅导，还可以指导其他同学，你有啥不懂的可以问她，也是女生，你看行不？” “好，杨校长，就是石门中学那个女生吧，叫啥小玉的。” “是啊，方小玉，当时在石门的时候她在全县可能只能算中等，一年时间就考了个全县第二，有很多经验，你可以多向她学学。” “嗯，杨校长，你真好，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向她学习的。” 一切看来很顺利，杨一民出来，一眼看见田甜站在不远处，了上前笑道：“田美女，你好。” 对方点点头，因为戴着口罩，所以看不出来表情，但眼光中似乎是想和他说说话，但杨一民记着李艳的电话呢，此时时间已六点多了，自己得赶紧赶过去。 来到第一间房，他把周琴拉出来，说道：“周琴，你和你小弟说一声，跟我出去吃饭。” 周琴想了想，答应了，她回到病房，过了一会，出来了，两人一起下楼。 两人上了出租，杨一民说了地方，周琴靠着杨一民，本来后排座位是三人的，但周琴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很紧地靠着杨一民，杨一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正待移动一下，周琴拉着他的手说道：“杨哥，别跑，你这么大方，你的工资够用吗？” 杨一民扯了扯手，周琴不放，杨一民只得说道：“周琴，今晚是李艳的母亲请你们吃饭，还有我石门中学的一个学生过来了，大家热闹热闹，你帮了我那么多忙，我也该感谢你不是。” “你以后多照顾照顾我弟弟就行了，我帮你是应该的啊，谁叫你是我们心中的英雄呢。” “周琴，别把我说得那么伟大，哪有啥英雄的样子，我现在也记不清当时我的样子是害怕还是勇敢呢。” 话没说完，车已到了，杨一民和周琴走进大厅，杨一民打电话给李艳，李艳马上出来，一眼看见了周琴，跑过来拉着周琴，“周姐，一民说到医院我就在想你应该来吧，果然就来了，一民，今天医院没啥事吧。”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艳子，这个校长的位置看来稍微稳当点了。” “好，一民，那今晚好好庆祝一下，还有晓红姐明天要回去了，我们多敬她几杯。” 进了房间，方小玉马上跑了过来，拉着杨一民喊道：“杨叔，我要挨着你坐。” 杨一民一看，李艳的父母、方小玉、罗晓红四个人，加上李艳和周琴，七个人，他首先喊李艳的父母，然后坐在方小玉的旁边，对罗晓红说道：“罗晓红，你多玩几天吧，别急着走。” “不行了，我妈上午就打电话了，说我一天象个野孩子样。” 李艳的母亲问：“一民，菜已点了，你们喝啥酒？” “妈，要不这样，我和爸来点白酒，您和艳子陪罗晓红、周琴喝点红酒，她俩这次帮了我大忙，我得感谢她俩才行，当然小玉只能喝饮料了。” 杨一民对方小玉说道：“小玉，这是你周姐，周姐以后也在市里上班，你今晚好好敬敬周姐，你到市里学习了有事好找她。” 方小玉笑道：“周姐姐好。” 周琴点头，问方小玉的情况，方小玉一一答复，周琴最后说道：“小玉，你成绩不错，以后一定要努力，才不辜负你王叔的一翻栽培。” 罗晓红反应快得多，她笑道：“不对啊，小玉，你把我们喊姐，把他喊叔，不是把我们辈分降了。” 杨一民知道这样扯是扯不清楚的，笑道：“各喊各的，别计较，别计较。” 吃到中途，杨一民对方小玉说道：“小玉，我想安排你做一件事。” “行，杨叔，啥事，我一定做好。” “明天开始，去和医院的初二的几个学生聊聊，帮助他们放松一下心情，你或许劝劝他们效果会很好，里面有一个女生，是特别爱学习但也是家庭情况比较困难的那种，思想负担重，你去开导开导她，同时帮助帮助她的学习，她的成绩还是比你差些。” 方小玉倒迟疑了，问：“杨叔，我行吗？” “小玉，你一年前会认为自己能考到现在的成绩吗？人一定要有信心，你要带给他们的也是信心。” “好，杨叔，保证完成任务。”方小玉兴致很高。 【257】中意的女老师 杨一民没想到安排方小玉每天到医院病房去对学生产生了奇效，方小玉让学生们迅速将自己的思想集中在怎样学习上来，她通过自己的事例让学生知道只要努力一定能取得好的成绩，而且更加让学生坚信，杨一民的到来，一定会改变城郊中学的教学质量的. 学生家长对杨一民并不特别了解，通过方小玉，大家才真正认识了一个学生、一个家长眼里的杨一民到底是怎样的，他们心里居然觉得这次事件反而是件好事，让自己的孩子有了希望。 从大家的眼光中，杨一民看到了变化，而且医院的护士也通过方小玉了解了杨一民，特别是田甜，有时的热情让杨一民有点害怕，因为田甜的言语中充满着暧昧，这种语言是以前从来没从其他女孩子口中出来的。 杨一民有时在想，田甜是学医的，对人的了解肯定多得多，所以说话很直白也很正常，有些看似带颜色的笑话和语言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有时说的男女技术方面的话比冯警官还高深，让杨一民害怕，这个小小的护士，居然懂这么多，而她说她还没结婚呢。 一周左右，十二个学生仅剩三个学生还在住院，其他学生都回到了教室，杨一民安排各班班主任让每个学生都有专门的学生照顾，从而避免二次伤害。 住在医院的三个学生是林方名、周文强和罗明英，在杨一民的鼓励下，三个人最后决定要坚持参加期末考试，杨一民则安排人、车专门来接他们，医院经过检查也认为，他们的治疗在医院已基本结束，主要就是在家里养伤，但杨一民并没主动提这件事，他打算让学生考试后，再进一步解决这个问题。 他根据学生家长守护学生的时间，并适当增加天数，每个学生家长又发了一仟元误工费，除了这三名学生，其他人已全部解决误工费用。 营养费，已出院的学生，杨一民每人发了五佰元钱，但所谓的精神损失费，他没有考虑，也没人提，因为此时家长的心态很明确，就是要对杨一民好一些，在学校好照顾自己的孩子。 小学的招生上还是遇到了麻烦，宣传力度不能说不小，但收效并不好，总共收到学生近二十个，不过成绩并不十分突出，杨一民看了成绩，并没有达到自己的想法，他决定自己亲自去了解一下情况。 他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了解一下区乡小学的教师人才情况，学校如果扩大班额，必然要人，他也可以发现一些人才。 他从水平考试成绩最好的林风小学开始，这个学校离城三十多公里，是一个大学校，但并没有林风初中，学生得到离林风十多里外的双胜镇读初中。 如果能做通这里的孩子的工作，城郊中学一定会有优势的，杨一民在选择上反复考虑了城郊中学的优势，觉得可以争一争。 他自己开车过去，为了对小学教师有进一步的了解，他带上了冯敏，冯敏显得特别兴奋，因为她觉得自己被杨一民重视了。 在路上，她表现出了很周到的照顾，如问带水了没有，吃饭没有，杨一民倒认为这很正常，因为自己的位置决定了她肯定会尽量做好这些工作的。 谁愿意给一把手留下不好的印象呢，特别是学校的行政。 跟况很差，杨一民开了一个小时的车才到林风小学，林风小学的校长认识杨一民，对杨一民的到来很诧异。 “杨校长，你怎么有空到我们这个偏远小学来了。” “周校长，我来取经来了，你们学校这次水平考试考得好，我是来祝贺，更是来学习啊。” “杨校长，你这不是取笑我吗，你中考的成绩那是全县最大的新闻，我们学校算得了啥。” 周校长热情地带着杨一民来到办公室，杨一民介绍冯敏给周校长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周校长走出办公室门，对另外一个办公室喊道：“蒲主任，帮倒两杯水过来。” 蒲主任仅过不到一分钟就端了两人杯水过来，杨一民一看，蒲主任是一名很年轻的女孩子，长得比冯敏好看，瓜子脸，眼大鼻挺樱桃嘴，只是身高不到一米六，但举止很得体，有点林娟的味道。 她将水放在杨一民面前，看了杨一民一眼说道：“请喝茶。” 杨一民点头说声“谢谢。” 周校长介绍道：“蒲主任，这是石门中学校长，不，不，现在是城郊中学了，是城郊中学的杨校长，这位是冯老师。” 蒲主任眼光很诧异地看了看杨一民，说道：“杨校长、冯老师，你们好。” 周校长接着介绍，“这是学校教导处蒲主任。” 杨一民笑道：“正好，我也向蒲主任请教请教小学教学管理。” 周校长也笑道：“蒲主任，你也坐坐，陪杨校长一起聊聊。” 杨一民真的请教起教学管理来，他仔细地询问了小学教学高低段教学的不同管理方式，而且还专门参观了林风小学为高段学生提供的住宿，询问了住宿管理的方法。 杨一民心里暗暗佩服，学校的管理很有秩，老师的责任明确，而且在学生住宿管理方面，做到每个学生都有定点的指导老师，让人觉得很放心。 参观和交流花了一个小时左右，几个人回到办公室，杨一民赞扬了学校一翻，这才转入正题，说道：“周校长、蒲主任，我今天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请你们给我输入点优生，现在我才到城郊中学，没有优秀学生，城郊中学永远也追不上其他学校啊。” “杨校长，学生有些跑到实验中学去了，按片就读学生在双胜镇初中读书，我们也没法啊，上次你们学校来了一个老师，也放了一些宣传单，我们也给学生讲了，但小学生懂啥，这些事最终肯定是学生家长决定。” 杨一民点着头，这是实事，学生最大的，也就十二岁左右，在哪里读书的事还不是由家长决定，但家长听谁的呢，除了亲戚朋友，自己的了解，可能最能起作用的，就是学校的老师，可能最能起作用的，就是陪自己的两个人。 【258】中意的女老师（二） 杨一民决定一定要将林风小学这件事攻下来，他并不想走，见时间还早，他对周校长说想听两人节课，周校长倒也爽直，马上安排两人听课。 蒲主任刚好有一堂课，杨一民打算听她的课，而冯敏他安排听另外一名老师的课，他想多听几个人，好好认识一下小学教学的课程有何特点。 蒲主任上的是小学四年级的数学课，学生人数有四十多人，她上课很有特点，声音很好听，而且感觉很投入，对学生的一举一动都能注意到，能及时调节学生的情绪，特别是对学生有爱心，对调皮的学生能采取很好的方法让学生投入到她所设计的学习活动中。 杨一民坐在最后，他觉得蒲主任上的课比自己上的课还吸引学生，如果按照这种教学方式去教学，学生不想学好都不行。 而且他对小学教学最大的想法是，不能人为地制造差生，但自己的学校接近70人的班额，不出差生才怪，这是很典型的制造差生，自己真得改了，但老师也很重要，负责和不负责对小学生来说差异太大了。 他有时看着蒲主任有点出神，并不是她的漂亮，而是她讲课的投入，这种投入就是一种美丽，对于喜爱人才的校长来说，这种美丽自己太喜欢了。 但或许蒲主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吧，杨一民看着她出神的眼光让她脸红了，她是一个能观察到教室每一个人动态和细节的人，杨一民的变化让她很不好意思，有一点慌乱，但迅速镇定下来。 杨一民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神态，有点不好意思，看向蒲主任的时候做了一个调皮的表情，蒲主任倒微微一笑。 杨一民很少地觉得这堂课太短了，自己还没的听够，当他站起来的时候，蒲主任走了过来，笑道：“杨校长，请批评指正。” 杨一民想为刚才的了呆解释一下，说道：“蒲主任，你的课上得太好了，将我带回了小学时代，谢谢你，让我变小一次。” “别笑话我了，杨校长，你的事，全县老师没几个不知道，我上好课，只是这几十个学生，你管好一个学校，却是几百人上仟人。” “其实每个老师如果都像你这样上课，学生肯定都能成绩很好的，蒲主任，今年六年级你上课了吗？” “上了一个班，也是中途接的。” “要是我们学校多几个象你这样的老师就好了，蒲主任，你家是林风的吗？” 蒲主任眼光一下子变得忧郁起来，杨一民估计有啥不好说的事，马上改变话题，“蒲主任，不好意思，我想问问，你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些六年级优生的信息，说实话，我想招点优生。” “杨校长，这事我是不能作主的，你问周校长吧，请你理解。” 杨一民点了点头，回到周校长办公室，对周校长说道：“周校长，听了蒲主任的课，我很受启发，不错，真的不错。” “蒲主任是我们学校的业务骨干，又是中层干部，不过还年轻，很多方面还得好好锻炼。”周校长倒并不是很赞扬蒲主任。 这让杨一民很奇怪，但却不好问，他说道：“周校长，今天中午请你和蒲主任，你看还有哪些领导，我们一起吃个饭，说好了，我作东，我的目的很清楚，一是学习，二是求救。” “那怎么行，杨校长到林风来了，就算林风小学再没钱，也得我作东啊，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就别考虑了。” 杨一民不再多说，反正大家都是公款消费，只要关系沟通好了，自然一切问题也就好办了。 此时只有杨一民和周校长两人在办公室，所以他说道：“周校长，麻烦你帮我推荐点优生，我考虑过，只要是好苗子，我按每人一百元支付与家长联系的联系费，这个只计在个人头上，在你们学校，当然就在你头上。” 杨一民得为这件事找一个合理的理由，于是继续说道：“其实除了实验中学，城郊中学本来是一个很好的学校，因为前几年各方面的原因质量不太好，但现在不同了，我已经找到迅速提高学生成绩的办法，你可以放心宣传，我不敢说和实验中学的质量比，是因为我的生源没有他们好，但除了实验中学，城郊中学现在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你想想，双胜初中教学环境肯定没有我们好，而且我们在城里，有很好的资源优势，只要管理提上去，质量一定会迅速提升的。” 周校长点着头，“兄弟，你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自然会帮忙，钱不重要，主要的是给孩子们找一条好的路子，不过兄弟，效果我也不敢保证，但我想七八个学生应该是没问题的，而且成绩应该不错。” “好，那就太谢谢你了。”杨一民站起身，紧紧握住周校长的手，他觉得，自己终于将这扇门打开了。 周校长的回答也很艺术，杨一民说的钱的具体数量，他知道那是肯定会兑现的，因为这不是一锤子买卖，而他说的不确定却既让杨一民看到了希望，又让杨一民无法确切地知道他手里到底有多少资源，杨一民突然觉得，自己这种招生方式或许其他初中学校也在采取。 但他不怕的是，城郊中学在几年前的文件中，是允许跨片招生的，这点很重要，当时城郊中学生源质量不好，教育局怕招不到学生，所以给实验中学和城郊中学给了可以跨片招生的政策，这让杨一民有了政策依据，所以他敢于到处跑去招生。 中午周校长让学校工会主席、总务主任陪杨一民吃饭，杨一民很奇怪没让蒲主任陪，他其实很想和蒲主任聊聊天，他很欣赏蒲主任的教学，如果有机会，他真的想让她到城郊中学来。 吃过饭，杨一民与周校长等一一告别，他将周校长拉到一边，趁着都有酒意，说道：“周校长，你近几天帮联系一下，我三天后过来收生，你看行不行。” 这事得热炒热卖，稍不抓紧，学生就被别的学校抢走了，而且作为小学，不会在意到底到哪所学校，成绩好，才是他的资本，是上级奖励的依据。 【259】中意的女老师（三） 周校长算了算时间，说道：“要不下周一你们过来，到时有个家长会，我先做做工作，你们再宣传一下，当场将书本费和住宿费缴了，事情就定了。” “好的，谢谢你。” 杨一民很满意今天这趟出行，他上了汽车，开了一段路，冯敏说道：“杨校长，我来开吧，你喝酒了。” 冯敏中午没喝酒，一直以茶代酒，杨一民因为说自己还要到其他学校，所以也推了很多杯，此时虽有酒意，但没有醉意，这种路警察是肯定不会有的，但喝了酒开车的确是不安全。 “行，冯敏，你手艺如何？” “杨校长，你放心，肯定将你送回家。” “谁说要回家了，我们还得跑一所学校。” 冯敏按照杨一民的要求，开向另外一所小学，结果和林风小学差不多，但这个学校优秀的学生杨一民是有所了解的，人不多，总共有十来个优生，其中有四五个到实验中学去了，还有几个已到了就近的分片的镇上报了各，只有五个人没报名，杨一民与校长达成协议，这五个优生一定送到城郊中学报名。 凡是送过来的，杨一民承诺将校长的路费和学生的路费都报销，校长按每个优生一百元支付联系费，这一招钱虽然不多，但效果却很显著。 杨一民连续跑了四天，走了十所学校，初步达成的优生数量达到了七十多人，后续杨一民电话和对方校长联系，有的让老师去学校报名收费，有的让学校校长送到学校来。 很快，优生来了六十多人，而同时来的，还有二十多个不是优生的学生，这反而让杨一民为难了，他于是决定，按照水平考试成绩的高低，适当收取很少的一部分费用，没想到，或许是这些学校校长工作做得很扎实，这些家长很爽快就将钱交了。 冯敏绝大多数时间跟着杨一民在跑学校，因为只有她相对空一些，而学校行政和老师见杨一民跑了几天，比其他老师全部下去宣传的效果好多了，看着学生数量的增加，后来居然还收到费了，心中还真的产生了强烈的希望。 杨一民这一次跑下去，发现了优秀教师，有三个任课教师他觉得很不错；而且他也检验了上次派去下乡招生的初三教师做事的状况，有一半以上的老师是走过场，之所以效果差，与老师的不踏实的作风有很大关系。 到离城最远的乡去的初三老师吕远的成效引起了杨一民的注意，这个学校杨一民没有去，但学生却来了十多个，杨一民打电话对对方学校校长表示感谢，对方笑着说吕远工作做得细，全靠他的功劳。 杨一民了解到，吕远在宣传时从学校提取了学生的信息，先在学校找了学校领导，又找毕业班的班主任，然后又给优生的家里打电话，经过一次次沟通，家长放心了，所以十多个优生几天之内就到学校来报了名。 加上计划内的招生名额，杨一民形势喜人，他可以按照六个班的班额进行编班了，他将从乡镇招来的学生单独编成两个班，这些学生，关系着以后招生的命运，他打算进行最好的配置。 这段时间杨一民接到祝贺的短信和电话也渐渐多了起来，请他吃饭玩的也多了起来，但他都推了，说自己现在忙不过来，大家知道他是来救火的，所以听他说忙，也不好多问，只说以后再约。 倒是把李艳心痛了，每天她在家里等着杨一民回去，然后照顾他休息，杨一民有时觉得，李艳本来就小孩一个，却对自己如此照顾，心里时时有种心疼她的感觉。 方小玉认真完成着杨一民的任务，医院里现在只有罗明英一个人了，她还是坚持每天去陪几个小时，罗明英开始了学习，而且进步很快，据方小玉回来说，十号左右，罗明英就会出院。 招生结束，学校已接近放假，老师们开始进行政治学习，学校安排了三天时间，杨一民对这种必须走的务虚的东西本来并不重视，但他现在却认为，对于城郊中学的老师，这却太重要了，自己得抓住这个时间，将自己的管理理念形成制度化的东西。 下午上班，杨一民来到局办公室，他对黄亮说想找李局长，黄亮笑着说道：“你直接说不就行了。” “那咋行，黄主任，领导肯定批评我不懂规矩。” 黄亮知道杨一民找李兴辉，就凭两人的关系也得及时通报，所以没有摆架子，直接进了局长办公室。 很快，黄亮就出来说请杨一民过去，杨一民来到李兴辉的办公室，李兴辉从办公桌起身，握住杨一民的手，摇了摇，然后指着沙发说道：“小杨，坐。” 黄亮端了一杯水进来，送到杨一民前面，说道：“杨校长，喝水。” 杨一民点头道谢，李兴辉坐在杨一民对面，问：“小杨，学校工作进行得如何？” “李局，直到今天，终于缓过一口气了，所以赶紧跑过来汇报。” “别急，我让谢局长也过来，有些事让她知道也好。”看来李兴辉真的是在交权了。 谢局长一进门就看到了杨一民，杨一民早就起身，谢局长笑道：“小杨，辛苦你了。” 三个人坐定，杨一民说道：“两位领导，我把近期的情况汇报一下，有些方面还得请领导给予政策支持。” 两人点着头，杨一民说道：“这次事件到现在为止只能说基本放平，后继还涉及到三个受伤较重学生的治疗和可能产生的费用，这笔钱得花几万，而且我找了很多关系，将媒体报道的事解决了，又让人将网络上的不良宣传进行了删除，这也花了很多钱，但这钱是不能公开的，所以我得请领导帮忙。” 李兴辉倒很镇静，“学生受伤的费用，由计财股拨五万元给学生，这钱必须完全用于这件事的解决，也只能用这么多钱；你找朋友帮忙的钱总计有多少，我让办公室从办公室的经费里挤点出来。” 杨一民知道办公室每年会让大的学校或事业单位上缴一部分钱用于局里办公室开支，说穿了就是领导的小金库，也是处理不能公开的事情的经费来源，去年据黄健说一中就支了五万，可见这笔钱的确不少。 【260】情人的调动 杨一民惦量着，他不知道怎样一个数字才算合适，想了想，这个数字还不能说少了，说少了表示太容易了，说明这些朋友很容易请动，但说多了，领导会认为不值，这就象明星的出场费一样，钱多钱少，代表的是档次。 杨一民心里有点虚，说道：“应该要用三万吧。”他将目光看着两位局长，希望从他们的眼中看出一点端倪。 李兴辉点头道：“行，这笔钱明天我让办公室打到你朋友账户上。” 杨一民见这件事已解决，又说道：“李局，还有一件大事，学校人手不够，我还得调点有能力的老师来啊。” 谢局长马上说道：“这学期你们学校没报，所以没有公布你们学校要考调人。” “是啊，谢局，这也是我要来汇报的原因，现在初一班额增加为六个班，我打算将小学一至四年级班额增加一个，学生太多了，接近七十人，这样教学，学生想学好都难，这样一算，就必须要人了，两位局长，这事请一定支持我。” 李兴辉想了很久，问谢局长：“谢局，你的意见呢？” 谢局长问：“初中怎么会有六个班？” “我跑了一周多，从乡镇上招了两人个班。”杨一民笑道。 李兴辉和谢局长对视了一会，谢局长摇摇头，“杨一民，我真服你了，这个时候，你还跑下去招生，而且还招了两个班，是优生吗？” “有百分之八十是优生。”杨一民笑了笑。 “李局，我看杨一民这样有积极性，就给他一个权利吧，单独考核，但仅限这次，考核过程要公开、公平、公正。” “行，谢谢李局，谢谢谢局。”杨一民一听这话，马上答道，他怕他们改变了。 李兴辉笑道：“杨一民，不能乱报，必须是需要的，不能讲关系。” 杨一民突然想起了李小萍，不讲关系能行吗？他试探地问：“李局，可不可以让我直接要一两个人，主要是考虑学校管理的，如果让他们和一般老师那样考核，或许就抓不住人才啊。” “你心里有数了？”李兴辉看来是答应了。 “我有争取的想法，但答不答应还不清楚，实验中学有自主权，我不一定能争得赢。” 李兴辉看着谢局长，谢局长想了想，说道：“政策也可以有，但你得好好看人，如果对方有职务最好，局里可以直接以干部调动的办法来处理，最多两个人。” “好，太谢谢了。” 杨一民将事情说定后，又将自己打算收费招收跨片小学生的想法汇报，两人也给了他支持，这样一来，杨一民基本上享受了和实验中学在人事和招生方面的同等待遇，杨一民知道，这种信任，也包含着两个人的希望，所以并不轻松。 谢局长在事情说完后离开，李兴辉等谢局长出去后，说道：“小杨，这件突发事件你得写一个报告交上来，相关责任人必须受到处理，原来的校长一直也没最终给一个结论，这事也不能拖了，你考虑一下，不仅是校长，还有其他人，该处理的一定要处理，这也是你干部布局的一个机会，你好好考虑一下。” 杨一民知道，李兴辉一定想在自己离开之前将这件事处理好，这样就不会让自己带着事情离开，而且可能还有一个最大的担心，怕自己离开后，向红梅的问题暴露出来，到时他不好出面。 李兴辉对向红梅虽然很气愤，但毕竟两人的关系已达到那种程度，不可能不管，这个时候说的话，再一次证明了杨一民考虑的他到城郊中学，也是李兴辉想保护向红梅的一个方法。 向红梅和李兴辉的关系，是相当隐秘的，范围很小，李兴辉的夫人是他的支柱，他不可能为向红梅而不要家，所以也怕向红梅某一天将两人的事情说出来，这样将毁掉他的前程。 杨一民说道：“李局，这事我清楚，所以我要人也是这个想法。” 李兴辉点了点头，说道：“小杨，好好干，你很年轻，机会很好，一定会大有作为的。” 杨一民出了门，向楼下走去，刚下楼，小张似乎专门在楼梯口等自己，她一见杨一民下来，说道：“杨校长，祝贺你，谢局长让你到她办公室去一趟。” 杨一民来到谢局长门前，敲门，进去，谢局长已站起身让他坐，两人坐下，谢局长说道：“小杨，我的眼光没错，这件事只有你能处理好，现在基本按平了，你也可以松口气了，期末工作事情多，你还得好好考虑。” “好，谢局，感谢你的关心。” “小杨，我有一个亲戚，和黄健他们家那种关系，在石湾小学任教，这次你们学校单独考核，你适当照顾一下。”说着，她将这个人的名字和具体情况给杨一民说了。 杨一民点头答应，这事自己肯定得答应了，说完事，杨一民起身，边向外走他边考虑是不是提醒一下谢局长可能的任职变数，但觉得自己多虑了，谢局长和李兴辉肯定已达成一种默契，这种默契她一定知道所有的情况，而且采取了措施。 杨一民离开，边走边给李小萍打电话，学校的教师考调马上就要进行了，李小萍的情况怎样自己却还一点也不清楚，李小萍和叶雯雯都还盼着自己帮忙呢。 电话接通，李小萍很激动，“一民。” 李小萍说这句话，说明她一个人在，可以很方便地说话，于是杨一民笑道：“小萍，想我了。” 李小萍沉默了一会，说道：“一民，我们不是说过吗，以后不能开这样的玩笑了。” “小萍，我想问你实验中学的事如何了？” “没有消息，那个副校长也没打电话了，我又从侧边问了，说今年语文教师只进一个，这个人已内定了，是校长的一个亲戚。” “小萍，那你看得上城郊中学吗？” “一民，你这样说不是让我难堪吗，我怎么会看不上城郊中学，而且我多么希望和你共事，但一民，我也有担心，其实你让我到实验中学，我认为是对的，我们相隔而望，相互关心，省去了许多麻烦，但事情哪如人所愿，一民，我为你祝福，你不用管我，我今年不行，还有明年。” 【261】情人的调动（二） “你不想到城郊中学来？”杨一民知道对方还没明白过来。 “城区学校人员需求表前天就公布了，城郊中学没有需求。”李小萍应该很失望，说话带着一丝忧伤，这种言语的感觉，只有杨一民听得出来。 “小萍，只要你愿意来，我不要你进行考核，你直接调到城郊中学，我只问你愿意吗？” “你，一民，你别哄我。” “傻瓜，我哪个时候骗过你，你痛快点，回个话，不过我有条件的。” “一民，当然我愿意，你，你有啥条件？” “以后想起再说吧，小萍，你就等着好消息吧，不过你先别声张，这事我得先给局领导说了，再和马永明说一下，毕竟你是学校骨干，就这样被我弄走了，他会觉得我不够朋友的。” “嗯，一民，我明白了。”李小萍口气已变化多了，听得出来，是高兴，是激动。 杨一民没有向家里走，而是向林娟的茶楼走，因为叶雯雯的事也得说了，不然林娟也会怪自己。 到了茶楼，林娟在打麻将，杨一民让服务员去说了一声，林娟赶紧过来。 杨一民问：“没上班啊，又在打麻将。” “呸，下班了，你小子是查岗的啊。”林娟笑着说道。 “林娟，我找你有事。”杨一民走向不远的茶座。 林娟走进服务台，从最里面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一袋茶叶，给杨一民泡上，将茶端上来，说道：“杨校长，有啥事，别急，慢慢说。” 杨一民看着林娟，林娟始终这样优雅，这让他突然想起了林风小学的蒲主任，林娟要高一些，成熟多了，但两人都有美丽女人的优雅，只是林娟更显高贵，而蒲主任更显青春。 “姐，雯雯的事进展如何？” 林娟脸色变得有点难看，有点气，说道：“妈的，雯雯让我问了安校长，安校长说学校有团干，暂时没有合适的位置，你说气人不，前天雯雯哭了一晚上，我让她给你电话，她说你这段时间自己的事情都没放平，哪有心思关心她的事。” 杨一民叹了口气，知道还是自己连累了叶雯雯，肯定是因为方小玉的原因，安校长心里不舒服，当初这事也没有正式提出来，只是一种意向，所以本来答应的事，现在找一个借口推了，也很正常。 这让杨一民为难了，因为从刚才的想法中，杨一民的确想将第二个直接调动的机会留给叶雯雯，但同时从一个学校调两人走，而且都是经过自己的手，最让人难堪的这两人刚好是学校最漂亮的两个女人，这事真不好办，不仅会有闲话，或许局里也通不过。 而且他也想将第二个名额给那个让他心动的蒲主任，这种心动，只是教学，他觉得她到学校做教学工作，一定会成为一个标杆。 想到这里，他端起杯子，指了指林娟专门的休息室，林娟脸一红，两人在那里面，当然是做最亲密的事，但看杨一民的神情又不象。 进了门，杨一民将门关上，马上打电话给黄健，问：“黄校长，在干啥呢？” 黄健给杨一民发过短信祝贺，说自己怕影响他工作，所以等杨一民事情处理好了再约他喝酒，此时打过去，黄健似乎在吃饭，过了一会，才说道：“老弟，事情处理好了吗？” “差不多了，说话方便吗？” “你说。” “我有一人朋友，你见过，叶雯雯，你想法将她调到你们学校。” “杨一民，你小子行啥，是不是你情人。”黄健开着玩笑。 杨一民看了看林娟，林娟的眼光也看着他，“黄健，别乱说，说正事。” 黄健想了想，说道：“应该可以，但这事我定是定不了的，得凡校长定盘。” “你们是不是在一起吃饭？”杨一民从刚才黄健过了一会才接电话知道黄健肯定在外吃饭，但是不是和凡校长在一起倒不一定。 “没有，他今天没来。” “这样吧，我给凡校长说一声，请他也帮忙，但主要得靠你，这件事你得记在心上。” “行，没问题，她不是团干吗？今年学校办公室职务可能进行调整，她来了的确可以做一些相关的事。” 结束电话，林娟靠着杨一民，小声问：“一民，我发觉雯雯对你很好，你们有没有那事？” 杨一民脸一红，装着生气地样子，“林娟，你怎么会这样问，雯雯不是你的侄女吗，我对她自然另眼相看，她知恩图报，对我好点也很正常啊，但好点难道就一定要发生男女之事吗？” “一民，对不起，对不起，怪我多心。”林娟拉着杨一民笑着道歉。 杨一民打电话给凡校长，凡校长很快就接电话了，问：“一凡，本来想祝贺你，怕你忙，所以不好打扰你，事情处理好了吗？明天给你办招待。” 这次一中在石门招生的情况凡校长一直认为一中是占了很大便宜的，而现在杨一民在城郊中学，以后两人的关系会走得更近，所以对杨一民更是客气。 “凡校长，太感谢了，不过明天我请你吧，我有事求你呢。” “一民，别这样说，有啥事，能帮忙的还能不帮吗？” “是这样，我们学校的叶雯雯，那个团干，能力很强，我觉得一中一定会需要她这种人才的，我向你推荐推荐。” 凡校长沉思了一会，问：“她能力真的不错吗，一民，你不能隐瞒我。” “真的不错，黄健上次到石门中学去过，所有的宣传，学校节目主持还有在报刊上发表的文章，都是她一手设计的，真是人才，她到了一中，肯定会成为你的得力干将的。” “一民，这样吧，你让她将资料准备一套，明天送过来，只要没大的问题，还是让她做团干。” “哥，那我替她感谢你了。” “一民，我们还说啥感谢不感谢，你小子还不错嘛，年轻就是好，有美女喜欢。”凡校长一样认为，叶雯雯和杨一民，一定有说不清楚的关系。 自己不能承认，但却是实事，杨一民此时或许还真得借助这样一个模糊的东西，不然对方凭啥会卖这样大一个人情给自己呢。 【262】投资 这一切林娟是亲自听到，亲眼看见的，问题已解决了，林娟心里也踏实了，她将杨一民抱住，主动吻了上来，杨一民闻着林娟的香味，不由心摇旗动，舌头很快纠缠在一起。 杨一民很自然地将手伸进了林娟的衣服，他想去吻林娟美妙和胸，林娟动情地将身子移动以方便他的行动。 电话铃声将他惊醒，他一下子清醒过来，自己早就暗下决心，断掉这一切，今天居然还是经不住诱惑。 打开一看，正是李艳的，“一民，回家吃饭吗？” “要，艳子，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杨一民红着脸说道：“林娟，对不起。” “都怪我，我太高兴了，一民，是我该说对不起，快回去吧。” 回到家中，李艳等一家人还在等他，这几天了，杨一民都没回家吃饭，每天都是晚上很晚才回到家中，有时大家都睡了，只有李艳还在家里等着他。 吃了饭，方小玉和李艳的父母在客厅看电视，李艳拉着杨一民就到了她的卧室，李艳的卧室很大，内带卫生间，阳台很宽，在装修时将阳台和睡觉部分分开来，李艳安放了一个茶几和一个双人坐椅。 今天杨一民回来很早，杨一民从石门来到城郊中学就没有好好陪陪李艳，也不知道公司情况到底咋样了。 两人一进卧室，杨一民就拉着李艳来到阳台，将李艳抱在怀里，吻着李艳的的秀发，说道：“艳子，这么久让你担心了，公司情况如何了？” “一民，我在上海学了几个月，有些我们可以用的东西我拿过来用了，效果还不错。” “业务多吗？” “多，每个人手上都有三个以上的项目，我观察了一段时间，有一个小伙子做事不错，又快又准确，电脑操作也熟悉，所有我让他多负责一些项目。” “那就好，艳子，你就做管理，别做具体项目，知道吗，我可不愿你累着了。” “我没做项目，但外出是我专门去联系的，一民，秦芳真不错，我们的资料她基本上是来了就审，没有大问题就可，有几本她还帮我找出了问题，让我别让人骗了，我一看还真是。” “艳子，现在你知道当时我们帮秦芳有多重要了吧，如果当时不帮她，现在找关系的钱也不止花这么多。” 李艳点点头，杨一民将李艳往怀里拉了拉，杨一民说道：“艳子，坐我身上来。” “算了吧，方小玉还是小孩子，等会跑进来多难为情啊。”李艳红着脸笑道。 杨一民笑了笑，李艳挨近一些，问：“一民，现在进城了，我们在一起了，方小玉家的投资我们收回来吧，我估计他们也不缺钱了。”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是啊，小玉读高中挣了奖金，应该不需要更多的钱了，抽出来吧，我们还是将当初投入的钱抽回来就行了，我再让任成达去和马永明联系一下，让马永明投点进去，这样他家的家家乐生意也有固定的客源。” 李艳吻了杨一民一下，“一民，就按你的办，一民，我在想，我们再开一个茶楼吧，以后你们学校有很多老师不是要娱乐吗？” “艳子，这样不好吧？” “反正他们玩也得找地方啊，知道是你开的，自然会有人来的，我们不喊人不劝人，也不收高价，一民，我是想让你自己做点事，不然你心里一直有负担。” 杨一民很诧异地看着李艳，这是自己内心深处的遗憾，就是在经济上很多时候自己还得借助于李艳一家的帮助，自己当一个校长挣的钱很少，心中有一种亏欠，更有一种心底的挣扎。 这个建议的确不错，杨一民想起了林娟上次的建议，李兴辉要离开了，不可能再在那个茶楼投入，而林娟似乎也想摆脱李兴辉的影响，那个茶楼或许就会在李兴辉离开之后生意冷淡。 现在城郊中学和人民路幼儿园正在同一条街，这条街的中间，是幼儿园，在离幼儿园五百多米的地方是城郊中学，如果在两个学校之间找一个地方开茶楼，两边的老师来照顾生意，应该会有不错的收入。 杨一民不仅诧异李艳对自己内心深处的洞察，更是佩服李艳的生意思路，他说道：“艳子，那你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看看，如果有好位置，我们去租下来，不过林娟上次曾提到过，想把现在的茶楼转出去，找别的地方。” 李艳点着头，“可以啊，林姐的朋友更多，你们联手的话，就得找一个大一点的茶楼。” “好，艳子，那就事就按你的办。” “一民，我还有一个想法，小玉家的生意，如果你走了，他们生意肯定不会好到哪里去，而且小玉说她的弟弟成绩很好，很想到城里来读书，所有我想如果茶楼弄好了，可以考虑让他爸在县城帮厨，让她妈帮茶楼，如果她妈帮我们，我们肯定是最放心的了。” “丫头，你的小脑袋咱装了这么多好的想法啊，你想得太周到了，真怪了，你为啥学习成绩会差，这事按你的办，但你得征求她父母的意见，先找到茶楼再说。” 杨一民说道：“艳子，还有一件事，上次借你的钱我还是得还了，不然我不好意思。” “你真是书呆子，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还啥钱，现在钱统一由女主人管理，这是家里的钱，知道不？” “艳子，可我心里总觉得这事挂在心里，或许我真还有点书呆子气，你的想法我肯定知道，但你爸妈那边我曾坚决说自己肯定还钱，这事总不能就这样就完了吧。” 李艳想了想，说道：“一民，那你在茶楼现在已分了五万多，小玉家那里应该也有三万多了，公司那边就算工资，三个多月至少也有两人万吧，这就十多万了，现在统一交给我，算还钱了，以后我就是女主人，家里所有的钱归我管，你同意不？” 杨一民知道李艳的意思，手搭上李艳的胸，笑着说道：“同意，女主人，我现在是无产阶级，富婆，嫁给我吧。” 李艳笑道：“富婆同意嫁给你，不过你现在得好好吻吻我。” 【263】投资（二） 杨一民的搭在李艳的丰满上，吻着李艳，他正想将手伸进李艳的衣服内，门一下子被撞开了，两人赶紧分开一点。 方小玉看着两人的样子，坏笑道：“杨叔，羞。” “方小玉，你破坏我和你李阿姨好事，看我不收拾你。”杨一民理了理衣服，假装生气地说道。 “李伯伯让你们出去，说有事。” 两人来到客厅，李艳的父亲从里屋来出一个大文件夹，说道：“一民，艳子，你们看看，这次买的房子手续已办下来了。” 两人边翻资料，李万成说道：“一民，这次运气好，刚好我那朋友资金周转有点困难，所以见我买得多，在市面成交价的基础上又打了八折，你俩投入一百伍拾万，我给你们做了按揭，又贷了五十万，一共是两百万，我和你妈也投入了两百万，所以买了个八百平米的大口面，位置相当好，剩下的钱，买了两套住房，都是跃层的。” “一民，艳子，这商铺，产权你们俩一人一半，分开办的，这两套房也是一人一套，给你们分别办的。” 杨一民突然心里有点哽，刚才李艳说自己书呆子气，自己还没体会，现在才知道，李家早把自己完全地当成一家人了，如果自己提出还钱的事，李艳的父母一定会觉得他和李艳相互还有距离的。 有些东西就是心魔，杨一民觉得，自己的思想真的有点奇怪，但他却始终有一种感觉，就是好像这些钱都不是自己的一样，所以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 “爸、妈，这些全部写在李艳的头上吧，反正她是女主人，这辈子我就把理财大权交给她。而且我也不会理财，她最行。” 李艳靠在杨一民身边，笑道：“写谁都一样，理财当然得女主人来了，不过爸、妈，你们出了两百万，你们咋没一样？” “上次一民提醒我们，我们不是在市上买了两套别墅吗？那两套一套写的是李艳的，一套写的是我们的，省城买了两套，是在二环附近，电梯公寓，门对门，也是艳子和我们各一套。我们只要有住的就行了，你们还年轻，不一样。” “艳子，这就是除了我们自己生意以外的总投资，爸妈也只有这么大能力，以后你们还得靠自己去创造。”李艳的母亲说道。 “爸妈，谢谢你们，我和一民一定会努力的，你们放心吧。” 李艳拉着她母亲的手，说道：“爸、妈，一民刚才把十万元钱交给我了，说他当初说的借十万，那就一定要还的，我笑他是书呆子，不过钱已在我这里了，我们打算搞点其他方面的投资。” “行，现在你们俩要做啥就是你们的事了，当爸妈的就不管了。”李万成说道。 李艳拿着一叠资料，说道：“一民，我俩现在成富翁了。” 杨一民笑笑，“艳子，我们可不能当啃老族，我心里只当它是一个数字，是父母对自己儿女的一种爱的体现，但最终还得靠我们自己。” “你啊，当领导当惯了，啥事都一样一样的道理，不说了，谢谢爸妈。”李艳拉着杨一民离开。 两人回来卧室，杨一民说道：“艳子，明天给我一个账号，我要转点钱过来。” “行，一民，不是不该要的钱吧？” “艳子，你想多了，我们这么有钱，我会看得上那点钱吗？你以前说的话我可记着呢。”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上报了老师需求计划，同时专门到谢局长那里将想调动的两人的名单和大致情况作了汇报。 对李小萍谢局长是同意的，但对林风小学的蒲红霞，谢局长看了很久，说道：“小杨，蒲红霞去年想考城区一所小学，但没有过，你现在正式调动，会不会不好。” 杨一民还真不知道蒲红霞去年考调过，这事杨一民还没有给蒲红霞说过，原因就是不知道谢局长他们的想法，李小萍是自己一定要调动过来的，而这个蒲红霞，自己只听过一堂课，从教研室了解过，她在课堂教学方面的确很不错，但似乎得罪过什么人，所以大家对她的事不愿多说。 “谢局，这个人的课我亲自听过，而且教学管理很有一套，我要的，就是要能改变现状的人，我看准了，这个老师会不错的。” 谢局长想了很久，说道：“这个女孩子有些事也值得同情，但你这样做或许会得罪一些人，你得注意。” 杨一民有点诧异了，自己对蒲红梅看来了解太少了，还好不是和谢局长、李兴辉有关，不然这事肯定办不成。 “谢局，这个老师出过事？” “事情没出过，你注意就行了，小杨，有些事，我也认为你做得对，但你也要做好承担风险的准备，人不可能一直很顺利的。” 杨一民听到最后这句话，突然觉得这是自己应该提醒谢局长的事，但现在的情况却相反，他说道：“是啊，谢局长，我知道了，谢局，李局的事咋还没定啊，我等着喝你两人的祝贺酒呢。” “快了吧，或许在放假之后吧，小杨，我的事你千万不能说，现在竞争激烈得很。” 杨一民点着头，故作沉思地说道：“谢局，城郊中学这件事不会对你们产生影响吧？” 谢局长有点诧异地看了看杨一民，但并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她想了一会，说道：“这件事市上主要领导肯定不知道，但县里的领导肯定是知道的，李局关系建立得相当牢固，应该没问题。” 杨一明说道：“那就好，谢局，我打算最近就进行考核，这个通知请你批了后让他们及时下发。” “小杨，这两人的调动过会后你通知他们直接到政工股拿调令，考核的通知下午就可以发，如果你看好了的，可以让他们马上到政工股拿申请表回学校签字，你还得组织考核人员，得有水平的人参加，知道吗，不然别人会说闲话。” “好的，谢谢谢局长。” 杨一民走出教育局办公室，心想自己的运气算好了，可哪里比得上蒲红霞啊，这个老师啥都不知道，就因为杨一民听了一堂课，就以干部身份调动到城郊中学，有这样的运气，蒲红霞还不高兴得跳。 【264】女主任的好事 他打电话给蒲红霞，上次听课交流的时候杨一民问了对方电话，蒲红霞虽然有点不情愿，但最终还是马自己的电话号码给了杨一民。 电话响了很久，对方才接，接通后对方问：“请问找谁？” 蒲红霞的声音杨一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于是问：“蒲主任吧，我是城郊中学的杨一民。” 对方似乎略有迟疑，“哦，杨校长，周校长将学生不都给你带过去了吗？” “是啊，我还得谢谢林风小学的支持呢，不过我找你有其他事。” “其他事，啥事。” “你在哪里？” “我，我才到城里一会，刚回家。”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说道：“这样吧，中午我请你吃饭，现在你找个地方，我和你谈谈事情。” “杨校长，啥事不能在电话里说，你说吧。” 杨一民想了想，或许对方对自己还不太信任吧，以前自己还真没去约过女孩子，怎样让对方答应自己的邀请还真是个学问。 杨一民快速地思索着找个什么理由，调动这事在电话里说肯定不好，而且对方或许反而会有误解，终于，他想到一个主意，“蒲主任，我们学校想考调一部分小学老师，我怕我们学校的老师提前知道考核办法，所以只能找外校老师帮忙了，我想了很久，觉得你最合适，这事在电话里真的谈不清楚。” 对方沉思很久，说道：“你知道光华茶楼吗？我在茶楼里等你。” “好，我马上过来。”杨一民不知道光华茶楼，但出租车肯定知道的。 平川县是近两年才有出租车的，所以车不多，杨一民等了很久，这才有车，上了车，拐了很多小街，司机指着一个牌子说道：“就在这里。” 这条街杨一民从来没有来过，以前这是闹市区，但县城经过多年的改造，这里已成为最老的街道了，但这个茶楼却很有特色，古朴而雅静，立于闹市，却没有一点喧闹的感觉。 进了门，先有一个天井，就是一个方形的开阔院子，在树下有一些茶几和座椅，四周是木制的古典味十足的房间，一个房间就是一个茶座。 在外院的最侧边的一棵大树下，蒲红霞坐在一个茶几旁边，茶几上放着一杯白开水，杨一民进来，她将手伸起摇摇，见杨一民走了过来，她才放下手。 杨一民走到茶几旁边，说道：“蒲主任，你好？” “杨校长，我们别这样正式吧，你叫我小蒲就行了。” “行啊，但你怎样叫我啊，叫我杨哥？” 蒲红霞淡淡一笑，“行，杨哥，你喝茶还是？” “我喝绿茶。”杨一民转身向不远处的服务员说，“来杯绿茶。” 杨一民并不急于说事，此时他最希望的是对蒲红霞有更多的了解，这样来决定自己下一步的做法。 见杨一民不说话，蒲红霞也不说话，两人静静地喝着茶几分钟，杨一民看着蒲红霞，终于还是主动问：“小蒲，你家在附近吗？” “是啊，我家就离这里不远。” “这个地方我还从来没来过，不知道还有这样好的喝茶的地方。” “这个地方以前就是一个书院，后来书院的那家人到省城去了，这地方就被一个做生意的买了下来，租给别人开茶馆，这地方是我小时候最爱来的地方。” “这里环境很好，有种可以净化心灵般的感觉。”杨一民看着高大的古树和古老的建筑说道。 “是啊，我现在也喜欢这个地方，只有在这里，觉得自己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生活在一个快乐的世界里。” “小蒲，你这么年轻，难道快乐只有只样大的空间？外面一样的快乐，你得去感受，而且快乐是多种多样的，你得去经历。” 蒲红霞微微一笑，说道：“杨哥，我们不是讨论这个问题的吧，说你的事情吧？” “不，我想讨论一下，我听你的课，觉得你对孩子们那种深情的爱让人感动，你的教学过程很到位，效果很好，但现实生活中为啥又会有这种想法呢？” “孩子们很纯洁，让他们健康成长是我的责任，现实生活太多的阴暗，我不愿意在其中，我只想与孩子们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会当上教导主任呢？这个位置不是很现实吗？” “我想让更多的老师去爱孩子，去关心孩子，当了主任，我就可以将好的教学方法、教学理念实现，可以让更多的孩子们受益。” “但管理也是一门艺术，有想法和爱心是不能完全解决问题的。” “是啊，我也在挣扎，所以想到这里来坐，就是想让自己的心灵保持一份纯洁。” 杨一民仔细分析蒲红霞的话来，其实她过分地沉重了一些，或许是受到的挫折多一些吧，但她的很多想法却和自己有相似之处。 “小蒲，我说正事了，这个方案你帮我制定出来，我明天看一下，而且，你当评委。” 对方诧异地看着杨一民，觉得不可理解，是啊，杨一民找她帮忙，现在的口气，却是直接让她做事，这的确有点让她受不了。 “怎么了，小蒲，你不愿意？” “不愿意，也不可以，我一个偏远小学的老师，哪敢当你们学校考调人员的评委，我自己还考不进来呢？” “你这样优秀的老师、优秀的管理者，不应该和一般老师一样考核吧？” “杨哥，你留个邮箱，我下午帮你做好方案发给你，其他忙确实帮不了，这个方案也仅供参考，你不用讽刺我，我对你印象不错，所以帮你，但你这样说，有点伤我。”蒲红霞脸色变冷。 “我怎么会讽刺你，这是我的真心话，”他怕再这样下去会让对方进一步产生误会，只得转入正题，“小蒲，如果我想请你到城郊中学来，你愿意吗？” 蒲红霞脸色从惊异到兴奋，又从兴奋到冷然，“杨校长，我们这些小人物，想进城都得考，还得靠关系，有了关系还得想法把关系搞好，怎样搞好，这就是一种规则，你是校长，比我懂得多，我没有奢望，如果你们学校有名额，我或许会来参加考调，所以我哪里敢让你请。” “可我就是请你啊？我需要你表态。” 【265】女主任的好事（二） 蒲红霞看着杨一民，很久没有将眼光离开，杨一民也没有回避，最后看得蒲红霞也觉得不好意思了，才说道：“你有啥条件？” 从蒲红霞刚才的对话中，杨一民可以感觉到她肯定以前为调动想过很多办法，但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却不知道，于是说：“条件当然有，而且还很多，但你年轻、又美丽、有干劲，能力强，只要你愿意，一定能办到的。” 蒲红霞一下子站了起来，冷冷地看着杨一民，“杨校长，如果要钱，你明说要多少，其他的你就别想了，我是有底线的，而且以后也别有啥想法，大不了我不调动，我不相信，我就遇不到一个好人。” 说罢，蒲红霞一下子眼眶变红，泪水从眼睛里流了出来，杨一民知道她误解了自己，但如果仅说估计对方不会相信，于是他一边挥着手让对方坐下，一边拿出电话，打电话给李艳，“艳子，有空吗？” “一民，有空，只要你需要，随时有空。” “你知道光华茶楼吗，你马上过来一趟。” “我得问问，不过大概知道那个位置，你放心吧，我马上就过来了。” 杨一民挂断电话，对站着想走满脸恼怒的蒲红霞说道：“小蒲，我喊了一个人来，你见见她，估计我说的话你才会相信，你先坐一会。” 蒲红梅冷眼坐在那里，她其实想走，但的确杨一民给了她太多的神秘感，她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啥目的，而且他说的话诱惑太大了，直接调动，这是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事，特别是对于她来说，更是天上掉馅饼一样，关键是还能砸中自己，这太不能让人相信了。 但从杨一民的眼光中看，似乎这事真的发生了，但他肯定是有目的的，这个目的，是不是自己的美色，自己的底线是不是一定要坚持，但她突然想到，杨一民或许没有结婚，而自己，或许并不是对方仅仅想玩玩的那种人。 所以她并没有直接走人，她还有一种希望，或许两人可以建立男女友谊关系，交朋友、谈恋爱，以后结婚。 但杨一民的电话似乎又粉碎了她的想法，从电话那种亲昵的语气中她知道对方一定是杨一民的恋人，但他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会让自己的恋人来呢？ 如果他想获取自己的美色，肯定不会叫自己的恋人过来，自己的容貌和自己的形象，蒲红霞还是有信心的，正是这样的气质，自己成了很多人想占有的女人，但这些人只想自己成为他们的玩物或者情人。 而自己追求的爱情，却因为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容貌惹的祸失去，让她伤心和痛苦。 杨一民看着她，说道：“小蒲，我让我女朋友过来，你们见了一定谈得来，你放心，我没有邪念。” 蒲红霞坐在座位上，她也不知道自己说啥好，两人都不说话，空气很压抑，杨一民不说话，原因很简单，他倒想趁些看看蒲红霞在这种情况下会有怎样的表现。 十来分钟，李艳就过来了，她也从来没进来过，很诧异地起进了大门，杨一民一眼就看见她，挥着手让她过来，而蒲红霞的眼光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向李艳。 李艳快步过来，一把挽住杨一民的手，“一民，这里环境真好，你咋找到这么一个好地方？” “艳子，来见见我的同事，蒲红霞。”杨一民指着蒲红霞说道。 “蒲老师好。”李艳伸出手，她不习惯这种介绍，因为她不习惯和其他人握手。 蒲红霞从刚才李艳走过来，头脑突然一片空白，她没想到，杨一民的女朋友是如此美丽，比自己高，身材更好看，时尚、美丽、看起来比自己年轻，没有化妆却娇美无比，这样一个美女，杨一民没有理由会看上自己。 她机械地伸出手握住了李艳，杨一民笑道：“小蒲，这是我的未婚妻李艳。” 李艳挽着杨一民的手紧了紧，她心里充满着幸福，杨一民突然想到，这样也好，因为在县城，自己或许会遇到更多的女孩子，特别是小学，很多老师都是女老师，以后说不清会被多少人误解，但李艳是一定不能让她对自己误解的，有些人让她认识，反而显得自己坦诚。 但这样也会带来一些问题，就是工作上的事情与私人感情的交叉，杨一民也考虑清楚，公众场合是不能让李艳参与的，不过这种私人式的谈话，自己太年轻了，很可能让一些女老师误解，李艳的出现，或许会让对方感觉安全，因为到目前为止，杨一民还没有找到在美貌方面可以和李艳相比的人。 蒲红霞半天反应过来，松开手，问李艳，“李姐，你喝啥？”她不知道怎样称呼李艳，因为喊杨一民杨哥，所以随着将李艳喊李姐。 李艳倒放得开，“蒲老师，我估计比你年龄小，叫我小李吧，”她转身对站在不远的服务员说道，“来杯白开水。” 杨一民坐下，对蒲红霞说道：“小蒲，我怕你误会，所以让李艳过来，我所说的条件，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我不可能将事情说得很清楚，但我需要的是你对我的信任，而且是最快的信任，没有私心的信任，因为我现在特别需要能改变学校现状的人才，我的想法，我的理念，得有一批有能力的人来实现。” 蒲红霞将椅子拉到和李艳紧紧挨着，她此时的确感动了，但却只能借助李艳来表达，她拉着李艳的手，却看着杨一民，又是泪光闪闪，因为她心中许愿无数次，希望盼到的贵人，竟然是杨一民，而且还真的就来了。 “杨哥，你说的事，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 “艳子，你掐掐蒲老师，让她回到现实。”杨一民微笑道。 李艳看了看，“蒲姐，一民说的肯定是真的，我可不敢掐你。” 蒲红霞拿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红着脸说道：“杨哥，李艳，你两就是我的贵人，杨哥，你说吧，要我做啥。” 【266】女主任的好事（三） “我刚才说过了，你帮我制定出一套小学老师考核的方案和具体资料，包括试题等全套吧，也就是说，假设让你当考核小组负责人，你需要的东西全部给我弄好，你行嘛？” 蒲红霞想了想，“杨哥，这套东西我肯定能做出来，但我水平有限，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让你满意。” “你先做出来吧，做成电子的，传给我，我给你一人邮箱，不过有一个纪律要求，绝对不能让我们三个人之外的其他人知道这件事，”他对李艳说道，“艳子，你也不能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知道不？” 看杨一民很严肃的样子，李艳也很慎重地点点头，蒲红霞说道：“杨哥，这点我知道。” 杨一民考虑了运作方式，说道：“小蒲，你的调令会很快下达的，但这事你一样也得保密，因为其他人知道了，或许会对我的人员调整产生影响，或许对这次考核也有影响，老师考核调动里面的问题并不比一般的调动公平，而我需要的，是相对公正一些。” “杨哥，谢谢你，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你无论让我做啥，我一定会去做好的。”此时蒲红霞已完全信任杨一民了。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蒲红霞的事处理好了，他想好好陪陪她，和李艳在一起，两人习惯了到了一起就粘在一起，不想离开。 今天学校老师休息，两天后学生领取通知书，学校事情还多，今天因为自己还有很多事，所以并没有通知行政开会，他是想让行政也休息一天，明天开始，对学校后期工作进行安排，而且最重要的是人员的安排，这事今天必须得领导同意了才行，所以今天对于他的整体布局来说显得相当重要。 电话响起，杨一民看了一下，是叶雯雯的，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可能叶雯雯已将自己的材料交给一中了，他接通电话，问：“叶书记，你好。” 这句话，表明了自己周围肯定有人，不能说得很亲密，叶雯雯听出来了，说道：“杨校，材料我已交了，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和李艳还在外面玩呢，不用客气。” “不正好吗，我和李艳好久也没见面了，我在我婶子这里，你们一起过来吧。”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问：“艳子，跟我去吃饭好不好？” “是林姐吧，行。” 杨一民答应下来，挂断电话，他对蒲红霞说道：“小蒲，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蒲红霞见中午有人约杨一民吃饭，于是说道：“杨哥，李艳，要是你们不嫌弃，晚上我请你们吃顿饭行不？” 蒲红霞说这话很让人伤感，而这种伤感杨一民是最能体会，因为虽然对方对自己好，但因为不了解对方，如何处理这些事还不清楚，得很小心。 “小蒲，我肯定得让你请我和艳子吃饭的，但不是现在，到时我给你说，你现在心里别想其他的，把我说的事弄好，有啥困难可以给我说，行了，我陪艳子逛一会街，你先回去忙吧。” 蒲红霞赶紧跑去将茶钱给了，杨一民也没有客气，告了别，他对李艳说道：“艳子，剩下的时间给你，你怎样安排我？” “一民，你看看时间，都十一点多了，陪我逛街，你知道女孩逛街会逛多久吗？” “不知道，要逛多久？” “晓红姐在这里的那天，我和她从上午开始，中午到快餐店吃了点饭，就一直逛，直到到晚上接近六点，和你一起吃饭，你算算。” “不可能吧，这点大个县城，有啥逛的，而且你和罗晓红都是见过大城市的人，这个街有啥逛的。”杨一民向街上走去，李艳挽着他的手，两人边走边说。 “女孩子逛街是一种享受，你不懂。” 李艳和罗晓红那样时尚漂亮的女孩子一起逛街，两个美女，那一定是所到之处，无不引人注目，回头率绝对高吧，杨一民突然产生了联想。 他突然想起原来在学校的时候，同学们坐在学校行人最多的走道旁边，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观赏学校的美女，相互讨论哪个女孩子美，哪个胸大、哪个脚长，哪个脸好看。 有一天晚上，寝室两位同学拉着他让他评评自己班上的杨琼和另外一个班上的一位女生哪个漂亮，这才第一次让杨一民对杨琼认真地看了起来，杨一民被两个人拉在路边连续三天，专门比较两个女孩，最后让杨一民评，杨一民倒也聪明，说杨琼那些方面漂亮，另外一个女孩哪些方面美丽，至于结果，他也不知道。 为此，两人都要让他请客，因为这几天的伙食，是这两位管了的，他想了想，也应该，带着两人来到一家面馆，请他们吃了一顿面，算是招待。 两为不满，边吃边愤怒声讨杨一民，不想三个人的说话声被在最里面也在吃面的杨琼听见了，杨琼从里面走出来，吓得三人不敢说话，杨琼走到三个人桌前，说道：“你们真无聊。” 两位室友彻底放弃了对杨琼的追求，因为他们知道已没希望了，杨一民倒觉得没关系，反正自己从来就没想过这些事。 杨一民问：“艳子，你和罗晓红逛街，逛一天，还不引起全县人民的轰动。” “一民，我们哪有那样大的影响，我们很低调的。” 杨一民对李艳说道：“艳子，我们找家女装品牌店，你给罗晓红、周琴选一套高档点的服装，给你选两套，我买单。” 李艳有点诧异，“一民，你知道高档的多少钱一套吗，稍微有名气点的就是几仟，你发财了？” “我知道，艳子，这钱该花，你放心，不是花我的，这是这次事件专门用于联络的费用，他们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点钱是应该的，艳子，我心里能踏踏实实地做事，不是你女主人的功劳，我能那样安心吗，所以你也得买。” 李艳想了想，说道：“该花钱的还真得花，我先给晓红和周琴买了，我的以后再说。” “不行，你也得现在买，趁我今天陪你。” “行，老大，今天听你的。” 【267】巧遇女警 李艳买东西却不像一般人所说的那样麻烦，她的感觉到特别好，直接来到她最喜欢的一家品牌服装店，罗晓红和她一起试过衣服，所以很快就买来了，给周琴买稍微花了点时间，看了几样，李艳最后问：“一民，周琴喜欢保守点的还是时尚点的？” “周琴的别买太时尚了，不然她穿不出来吧，她的职业和她的家庭情况不可能支持太时尚的东西，她拿着也不会穿的。” “那就这件。”李艳拿着手上的淡花套装说道。 杨一民点头，“艳子，你的眼光我相信，买吧。” 在杨一民的鼓动下，李艳的确买了两套，有一套很时尚，有一套很性感，这套性感的杨一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却不好说，现在的女孩子喜欢穿性感的服装，也无可厚非，但真的发生在自己的女人身上，可能没几个男人心里好受，除非只让自己看。 半个小时买四套衣服，在女孩子看来是不可想象的，但李艳的确做到了，买了衣服，林娟的电话也打来了，“杨一民，快点吧，就等你两人了。”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还没到十二点呢，于是问：“艳子，衣服咋办？放哪里？” “先放我妈店里面，打车可以从建材市场过。” 两上打了的，上车赶往建材市场，李艳早先给她妈说了不在家吃饭，所以方小玉也跑到建材市场来玩，杨一民本来不想下车的，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李艳母亲杨丽娟的店里，这个人是冯警官，陪她的还有一个男人，估计是她的老公。 杨一民给了出租车钱，马上下车，进了店，招呼了杨丽娟和方小玉后，喊道：“冯警官，你们好。” 冯碧华诧异地看着杨一民，问：“杨校长，你也来买东西？”又对她旁边的男人说道，“老公，这是石门中学的校长杨校长。”说罢脸上略显红晕。 杨一动伸出手握了握，说道：“冯警官，买新房了？这个店是李艳母亲开的，要啥尽管买，绝对最优惠的价格。” “买了套二手房，但得装修一下，所以来看看。”冯警官看见李艳在旁边，又和李艳打招呼。 方小玉认识冯警官，说道：“冯阿姨，我杨叔调到城郊中学当校长了。” 冯碧华诧异地看着杨一民，杨一民点点头，“是啊，才调回来的。” “是吗，那马上中午了，我们一起吃饭吧，杨校长，我现有也在城郊派出所。” “冯警官，过几天我专门请你和你爱人吃饭，今天中午刚好有事，那边还在催，艳子，给妈说一下，请她给冯警官优惠。” 李艳很会处理这些问题，过去就把冯警官拉着，“冯姐，来，我先让我妈认识你这个美女警官，今天碰到我们，你一定会节约很大一笔开支的。” 冯警官跟着李艳到了她母亲旁边，其实她母亲早就在不远处看着他们，因为人太多，她不知道是杨一民的啥朋友，不好过来招呼，此时快步迎上，所以各走了两三步就到了一起。 李艳将一个导购员手上拿的单子拿了过来，问：“冯姐，这是你们要的东西吗？” 冯警官点了点头，“是啊。” 李艳看了看，说道：“冯姐，这几样还可以选质量好一点的，妈，这可是一民的朋友，你得出血。” “丫头，我知道，冯警官，你用的东西我来给你建议，价格我给你看看再说。”杨丽娟拿起导购单，带着两人走向最好的卫浴类房间。 杨一民得赶时间，于是对冯警官说道：“冯警官，你们慢慢看，我还有事，得先告辞，后一步联系。”冯警官看着杨一民，两人的眼光都充满着兴奋，点了点头，告辞。 来到青峰山庄，这个地方吃饭，虽然只是农家乐，但规格却是很高，杨一民自然知道叶雯雯对自己的一翻感激之情。 但从林娟的口气之中，似乎还请得有其他人，所以他没有更多耽搁，不过因为碰上了冯碧华，所以他和李艳成了最晚的客人。 不出杨一民所料，来的还有一中的凡校长和黄健，叶雯雯等在门口，拉着李艳的手，喊的却是杨一民：“杨校长，你终于到了，就等你俩了。” 李艳进了屋，脸马上就红了，因为凡校长和黄健都认得她，虽然两人已知道杨一民的现任女友是李艳，可李艳当时在学校可是校花啊，知名度比杨一民还高，而杨一民从来没和他们说过。 李艳红着脸喊道：“凡校长好，黄校长好。” 凡校长和黄健答应着，脸却对着杨一民，凡校长说道：“一民啊，你小子把一中的校花骗到手，还招呼都不打一个，刚才林园长说你们都订婚了？” “凡校长，我可不是骗到手了啊，这是真心去追，追到手的，校花也是人啊，也需要疼爱，我对一中的感情，也从为一中保护校花开始啊。” “去，杨一民，别说得那么肉麻，李艳，要是杨一民敢欺负你，你就来找凡校长、来找一中的老师，让我们好好收拾他。”黄健笑道。 “报告老师，目前来看，没有这种担心的必要。”李艳也大方的笑道。 “行啦，杨一民，等着你说话，中午喝啥酒。”林娟笑道。 凡校长略略有点诧异，因为他不知道林娟和杨一民关系好到能如此说话，黄健则早就知道，杨一民想了一下，这是叶雯雯自己办招待，但却是她调动的关键一顿饭，饭虽然不特别重要，但却体现着一个人的档次和品味，重要的红包是少不了的，林娟应该考虑得到。 “今天主题是叶老师的事吧，大家都是很好的朋友，就别整得太隆重了，喝白酒，凡校长喜欢酱香型的酒，拿那种青花瓷的，如何？”他将眼光望向凡校长。 凡校长很满意，这种情况下是私人消费，不可能喝茅台，杨一民说的也算是好酒了，而且杨一民记得他喜欢的酒的类型，这让他反而有种优越感。 “一民，出去一年了，还记得我喜欢喝啥酒，好，就喝这个，林园长、叶老师，你们和李艳也喝点酒吧。” “我们喝点红酒吧。”林娟说道。 【268】暧昧的作用 酒菜上齐，杨一民说道：“凡校长，叶雯雯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但人才再好，得有伯乐啊，今天这第一杯酒，雯雯，应该你说话，好好敬敬凡校长和黄校长啊。” 叶雯雯马上站起身，端了一杯红酒，说道：“杨校长、凡校长、黄校长，你们三位，都是我叶雯雯的伯乐，这杯酒，我听杨校的，希望能在一中发挥我的能力，请凡校长、黄校长多关照。” 林娟也笑着说道：“是啊，雯雯还是懂礼的，知道感谢以前的伯乐，这样吧，这第一杯酒，雯雯说话了，我们一起干一杯。” 几杯酒过后，杨一民知道有些话还得从自己口中得到落实，无论叶雯雯和林娟都不好直接问，因为他们是真正有求于人的，而黄健是副职，更不能说这件事，所以事情最终只能由自己来问。 “凡校，你可是我老领导，雯雯这事，关键还是你一句话啊，要不，你说句话，让大家都放心把这酒继续下去。” 凡校长笑道，“一民，昨天我不是说清楚了吗，这事，我最好的兄弟开了口，我还不是照办，这酒啊，大家放心喝，我今天已报给局里了，叶老师的事，不用考核，直接调动。” 大家就等着这句话呢，叶雯雯兴奋异常，杨一民笑道：“雯雯，还不敬酒，从现在开始，工作得主动点。” 叶雯雯马上站起身，拿着酒瓶来到凡校长面前，说道：“凡校长，我先敬您一杯，表达我的感谢。” 凡校长很豪爽，一杯喝过，说道：“叶老师，下一杯你得感谢你的老领导，是他推荐你，不是他，我也不知道你。” “好，凡校，我从现在开始接受你的领导了，我马上敬杨校。” 几杯酒又喝下去，杨一民见大家兴致很高，特别是叶雯雯，酒喝了不少，但依然觉得还不够，杨一民看着她，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在这种关键时候，叶雯雯的老公，却仍然在外面做事，不能陪着她，男人对女人的关爱，有时是多么的重要，在这种时候，如果仅靠女人本身，出意外的可能性太大了。 杨一民看了看林娟，只这一眼，林娟已知道杨一民的意思，她将叶雯雯拉在一边，杨一民为了不冷场，将李艳拉起开始他的敬酒。 今晚叶雯雯的主题已突出了，现在，只是将酒的兴致继续下去，到了你来我住的阶段，杨一民现在的主题，就是以李艳为基点，因为她是一中的学生，敬学校的领导，这酒杨一民肯定会多陪很多酒，所以杨一民一直不愿提起，但此时看着叶雯雯，真是心疼，所以不得不提前行动。 这酒一喝，黄健也在一边起哄，杨一民每杯酒都是两杯，因为他既是一中的老师，也是一中学生的未婚夫，这酒越喝话越来越多。 李艳已帮他换了几杯白开水了，还是喝了几杯真酒，杨一民最后再不喝了，说让李艳以白开水代酒敬现在的一中领导几杯酒。 三个男人两人瓶酒已喝得差不多，凡校长也知道酒不能再喝了，期末时间，事情很多，一定不能醉的，而且要是局里有啥事，肯定马上就会通知，他和杨一民喝醉了，都得出洋相。 喝酒结束，杨一民问黄健：“下午怎样安排？” “还有事，今天来的时候凡校长就说过了的。” 杨一民想了想，这事还不能完全听黄健的，现在可能只有自己才能真正和凡校长能以很随便的身份问这些事。 他拉了拉凡校长的手，来到旁边的休息室，里面只有他们两人，杨一民将门稍关了一下，其他人自觉地不再进来，杨一民说道：“凡校，这件事太感谢你了，小弟没其他话，以后有啥事给我说一声，下午我们一起去玩玩？” “一民，不用了，李艳跟着呢，你小子艳福不浅哈。” 杨一民电话响起，杨一民一看，却又挂断了，一个短信过来了，是林娟的：1人1，行不？ 这是说红包的问题，杨一民马上回了一个：合二为一，雯雯进来。 这就是说，杨一民的意思，是让他们将之前给凡校长和黄健一人准备的一仟元红包，合并为一个两仟元的送给凡校长。 杨一民知道，这事无论怎样，其实最终起作用的，只是凡校长一人，叶雯雯以后可能真正要有所前途，不是黄健，而是凡校长。 给黄健送礼，表示一点感谢之情，是可以的，但送红包，杨一民觉得不好，因为叶雯雯以后去了极有可能会成为行政，相互之间以后的相处格局到底如何还不清楚，让黄健参与送红包之事，难免让叶雯雯总会觉得抬不起头。 见叶雯雯进了休息室，杨一民小声对凡校长说道：“雯雯来表决心了，哥，你可一定要好好爱护她哈。” 杨一民走出了休息室，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觉得叶雯雯作为一个漂亮女孩在个人的奋斗中不仅要陪酒，还得送礼，真的有点不值，但现在却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因为如果这样一直下去，要说叶雯雯不会涉足到现实阴暗的一面，是不可能的了。 仅过了不到两分钟，两人从休息室出来，杨一民注意了一下叶雯雯的表情，应该是该表示的已表示了，下午无论如何安排都已不重要。 几个人让山庄的车送大家分头离开，其中一辆车载着林娟和杨一民等四个人，林娟将杨一民推在副驾驶上坐下，司机问到哪里，林娟说道：“问那个男人。” 杨一民说道：“林姐，到茶楼去吧，刚好我们也可以商量点事。” 汽车开往茶楼，林娟在后座说道：“艳子，你看他还可以商量事吗，我看啊，到了茶楼让他休息吧。” “是啊，我也估计他没法说事情了，让他休息一下吧，要不让他回家。”李艳自然想让杨一民回家休息。 “没事，我们到茶楼，艳子，没担心我，你给我的白开水起了作用的。” “李艳，你给他换白开水了，我怎么没看出来？”叶雯雯说道。 【269】暧昧的作用（二） 林娟微微一笑，“雯雯，所以你还得好好学学，你看艳子如何爱自己的老公，而且多机灵，我也没发现，但我觉得今天杨一民喝酒很行，觉得很奇怪，原来有艳子帮忙，艳子，当姐的也佩服你啊。” 李艳有点不好意思了，她也喝了点酒，此时小手伸过来打了杨一民几下，“坏蛋，这事你咋能说出来啊，以后我咋帮你。” “艳子，林姐和雯雯都是好朋友，没关系。” 四个人到了茶楼，杨一民下了车，拉着李艳说道：“艳子，你和林姐说说你的想法，我和叶雯雯说说她的事，虽然这事成了，但后一步也很重要，她一个女孩子，好多不懂。” “嗯，一民，我和林姐不聊那事，那是大事，你作主，你和她说，我和林姐聊点小事。” “小事，艳子，聊啥小事，给我透露点。” “如何照顾你啊，如何帮你啊，就是这些小事。”李艳笑道。 林娟安排杨一民和叶雯雯坐在一间单独的房间里，然后她亲自给杨一民将茶端了过来，“校长大人，这是专门给你泡的茶，品尝一下，雯雯，面前这个人是你人生最重要的人，你得好好感谢感谢。”很奇怪，杨一民居然听出了说话中的暧昧。 杨一民笑道：“雯雯，这事啊，你得首先感谢你婶子，她不给我说，我还不知道情况呢，我太忙了，你也真傻，这些事该给我说的就说，我们用得着客气吗？” “是啊，傻丫头一个，雯雯，以后没事多请教你杨哥，杨老弟，你们聊，多指导指导她，我去和艳子聊聊，艳子这孩子，太聪明了。” 叶雯雯红着脸，虽然挨了批评，心里却极其高兴，她知道大家都在为她祝福，一见林娟出了门，马上来到杨一民的面前，不管杨一民的反应，一下子坐在杨一民脚上，将唇紧紧贴在杨一民唇上。 “雯雯，快起来，你婶子进来还不打死我。” “一民，你听不出来吗？她要我做的，就是让我这样感谢你。” “不，雯雯，你理解错了，你完全错误地理解了你婶子的意思，快下来，我还有事和你说。” 叶雯雯知道杨一民是在找理由，她很不情愿地回到自己坐位上，杨一民看着她，这个对自己付出了身体的女人，自己应该怎样和她说话呢？ “雯雯，我先说为啥我只让你给凡校长红包吧，决定你命运的只是凡校长而已，黄校长起的作用是必须的，但却不是决定性的，你以后路还长，不能让别人看不起自己，请客送礼大家相当于礼尚往来，可以理解，但送红包不一样，这是一种很现实的求人方式，虽然收礼的人很喜欢，但他会将这种待遇认为是一种习惯，这是不能培养的，你以后前途无量，是不能这样做的，除非黄健要故意阻拦你，提出明确要求，这另当别论。” “一中去了，这是一个以教学质量为重的学校，所以如果当团干，在教学上也不能放松，要让别人知道你的管理能力和教学能力，不然你去了很可能大家会把你当成花瓶之类的人，或许还会怀疑一些东西，你应该明白。” 见叶雯雯点着头，杨一民继续说道：“你从初中到了高中，这是一个台阶，有困难，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适应的，但一中也有很多矛盾，你不要去进入一些不该进的圈子，那样会很危险的。” “一民哥，我一定会听你的，我只有一个要求，以后我们还能和以前那样好的关系吗？” 杨一民毫不犹豫的说道：“雯雯，我们肯定有以前那样好的关系，但不能有超过好朋友关系的东西，知道吗？不然我们会毁了自己的。” 杨一民不打算和叶雯雯说得太长时间，所以将自己想说的说完后就赶紧出了房间，他见林娟和李艳坐在卡座的沙发一边，两人正笑着说话，而李艳脸色绯红。 杨一民快步走了过去，林娟有点诧异，或许她想如果经过自己提示，就是给杨一民创造一点机会，在她的眼中，男人还是经不起女人，特别是漂亮女人诱惑的，她下了很久的决心，才觉得叶雯雯是该报一下恩了，而叶雯雯能引起杨一民兴趣的，或许只有身体。 刚才的机会，就是林娟从昨晚到今天一直暗示叶雯雯做的，她没想到，杨一民居然真的没有要叶雯雯。 她指着对面的座位说道：“杨校，坐，我可是把我的浑身解数都教给李艳了，以后啊，你这个男人，可就幸福了。” “幸福了，林姐，你是教李艳如何整我的办法吧，艳子，别听她的。”杨一民笑道。 李艳脸更红了，杨一民想了一下，知道林娟肯定和李艳说了男女之事，但李艳啥还不知道呢，这样说，肯定李艳只有脸红了。 叶雯雯将杨一民的茶杯端了过来，说道：“杨校，喝茶。” 杨一民看着林娟，说道：“林姐，要不我们个别谈话。” “不，艳子在这里，我们一起谈。” “好啊，我也是这样想的，艳子，你先谈谈自己的想法。”杨一民也觉得此时没有必要避开李艳，甚至也没有必要避开叶雯雯。 但林娟却意识到问题了，她说道：“这样吧，艳子，你放心你未婚夫和我共处一室吗？” “不放心你，不过我放心一民。”李艳边笑边说。 林娟小声在李艳的耳边说道：“吃不了你老公的，你放心好了。” 但事实却不是如此，当两人进入房间后，林娟却很忘情地将身体靠在杨一民身上，问：“雯雯没向你表决心？” “啥决心，她到一中了，给我表啥决心。”杨一民故意装作不知道。 “你啊，雯雯也算漂亮吧，比我强多了，我作了多么残酷的思想斗争，你真的没有想法？” “没有，林姐，我现在要抛开所有杂念，只对李艳好。” 林娟叹了口气，这话很明白，她从杨一民身体上离开，却发现杨一民已习惯性的将手捏着她的丰满，她打了一下他的手，“口是心非。” “林娟，奇怪了，我也没意识到，真的是习惯了。” 【270】暧昧的作用（三） “一民，你不是说事情吗？你说。” “林娟，你上次不是说这茶楼打算不开了吗？我想最近你可以和李局商量一下，处理了，这样他也好轻装上阵，我估计他也不想做了，只是不好说。” 林娟点着头，杨一民说道：“李艳和我们想法差不多，说现在反正有点钱，我又在城里了，如果我们两人在离两个学校不远的地方找个位置，开一个茶楼，慢慢培养培养，一定会有很好的生意的。” “一民，这正是我想的，行，我马上考虑这件事，抽时间问他一下，看他是啥意思。” “他肯定想脱身，到了他的那种位置和我们的想法不一样，这点钱，他们是看不上的，更不愿因此影响自己的前程。” 林娟点着头，说道：“一民，向红梅如何？这人不好办啊，你可得小心对付，可能很多事，最难的就是她的事。” “现在她很支持我，我也很重视她，还好。”杨一民何尝不知道这其中的困难，但这却是无法回避的。 “林娟，我让艳子留意开茶楼的位置，如果找到好位置了，我们就租下来，你看行不行。” “行，一民，以后我们各出一半，好好经营。” 说好茶楼的事，两人又聊了一会工作，离开房间之前，林娟拉着杨一民笑道：“一民，找个机会，让李艳和你在一起吧，如果觉得不隆重，我们一起制造点气氛，别让两人憋得慌。” 杨一民知道林娟是半开玩笑半认真说这事的，他不好作答，于是将林娟的脸抚了抚，一只手将丰满握住，“你啊，别把李艳教坏了。” 林娟打着他的手，“呸，我教艳子怎样服侍你，你不感谢我还责怪我，看我不教艳子收拾你。” 两人出了门，表情和在屋里却判若两人，李艳将卡座位置让出一个，杨一民赶紧坐在李艳身边，将李艳楼住。 如此到了下午四点过，杨一民电话响起，杨一民喝了酒，有李艳在身边，心情特别爽朗，电话响了几次，他都没听见，还是李艳提醒他才拿出了电话，一看，是冯警官的。 杨一民笑了笑，说道：“艳子，是冯警官的，肯定是感谢你的。” “一民，是感谢你的吧。”李艳笑道。 接通电话，冯警官马上说话：“杨校长，升官了，不接我们小警察的电话了。” 杨一民觉得不好说话，说道：“冯警官，电话开了静音，没看见，这还是李艳看到的呢，东西买齐了吗？”这相当于提醒，李艳在旁边。 “买齐了，我打电话就是来感谢你、感谢李艳的，太便宜了，李艳的母亲是亏着卖给我们的吧？” “完全有可能啊，你是警察，又是我和李艳的朋友，完全有可能比成本价还低，你满意吗？”杨一民半开玩笑地说道。 “那多不好意思啊，杨校，我和老公都觉得太满意了，所有东西都买齐了，打六折，吓死我了，节约一万多呢，我请你们晚上吃饭。” “不用了，你装修好房子了，我们过来祝贺你的乔迁，到时再吃饭。” “杨一民，我不会那样吝啬吧，我真心请你们。” “哎，冯警官，我中午吃了还没消化呢，要不抽时间请我吃夜宵吧。”杨一民说完马上说坏了，这话随口一说，但意义却完全不一样。 冯警官稍停顿了一会，说道：“行，那以后再说。” 杨一民挂断电话，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自己的爱人就在身边，却还有这样那样的想法，他对李艳说道：“艳子，我们回家吧。” 李艳笑道点头答应，叶雯雯说道：“杨哥，晚上一起吃饭吧，我们去吃点清淡点的。” 杨一民笑道：“不用了，雯雯，你现在还没拿到调令，石门中学的工作你还得好好做，下来和马校长得沟通一下，大家在一起工作几年，不能说走一拍屁股就走。” 叶雯雯像一个小学生专注地听着杨一民的话，边思考边点头，杨一民说完起身要走，林娟从柜台里拿出一个口袋，说道：“知道你喜欢喝茶，一套东西，拿回去慢慢用。” 林娟看着杨一民，杨一民不想要，这肯定是叶雯雯送给他的，但他仅一迟疑，林娟已塞到了他手上，说道：“又不是啥值钱的，拿着吧。” 李艳伸了伸舌头，她去给杨一民买过茶具，虽然是很不起眼的东西，但却相当贵，这是一个高级的保温茶具，最关键的是这套东西是景德镇造青花瓷茶具，里面还放着两筒正宗的西湖龙井，这是林娟平时给杨一民留的茶，均是上品。 杨一民想了想，还是拿着吧，或者这个东西是叶雯雯想给自己留个念想，因为以后大家不在一个学校了，两人不同的身份，要想在一起，还真不容易。 “好，那就谢谢了，林姐。” 因为不赶时间，所以杨一民和李艳沿着街道向家里走去，走了二十多分钟，两人到了建材市场，李艳拉着母亲杨丽娟问：“妈，刚才冯警官打电话感谢我们，你没收高价吧？” “丫头，我咋会收高价，成本价，他们买东西没有经验，我问了他们情况，专门给他们做了方案，装修也帮他们联系了，让你爸的一个下属公司帮忙，不会让一民的朋友吃亏的。” “谢谢妈。”杨一民心里很高兴。 “艳子，一民，你们要回去吗？” “我们想走走，在街上逛逛。”李艳说道。 “那把东西放这吧，等会我和小玉回去的时候放车上带回去。”杨丽娟见杨一民手上提着茶具，应该有点沉，说道。 李艳将东西从杨一民手上拿过去，放在柜台内，拉着杨一民的手对母亲说道：“行，妈，我和一民逛会街就回来。”见方小玉在不远，问，“小玉，跟我们一起。” 方小玉笑道：“算了吧，我当电灯泡，我杨叔还不骂我。” “逛街有啥电灯泡啊，跟我们来吧，不然以后到了县城连东南西北也找不到。” 方小玉其实心里很想跟两人一起玩，此话一听，马上跑过来拉住李艳，笑道：“好，那我跟你们去玩。” 【271】出租的大院 三个人走在街道，李艳走了一会，看到一个卖小吃的，拉着方小玉过去，两人高高兴兴地买了几样东西，方小玉递给杨一民，“杨叔，尝点，可好吃了。” “两位美女，这些东西有害健康，少吃点。”杨一民并不想干涉，只是自己肯定是不会吃的。 “一民，你不懂，女孩子在街上逛就是想吃点这些东西。” 走了一段路，李艳对小玉说道：“小玉，这是条十字路，这边就是到我妈的市场，往前走是到我家，往右就是你杨叔他们学校了。”她转头说道，“一民，从这里到你们学校要多长时间？” “五六分钟吧。”杨一民还不是特别熟悉，几次过去都是打的过去的。 他想了想，这个十字路口，正是近几年新城区建设范围，道路很不错，而且周围的楼房、住宅、商场如雨后春笋般地出现，这一段位置，与市里新建的街道差不多，感觉很不一般。 向家里方向走了不到三十米，右侧一个凹进的开阔地，杨一民以为是一条道路，但放眼一看，却不是，而是当地的老式建筑，杨一民很奇怪，问李艳：“艳子，这家是咋了的啊，前后左右都是楼房，这房子却在这里面。” 李艳看了看，“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应该是钉子户吧，现在周围修起了楼房，他就被困在里面了。” 但这家人的房子却相当宽大，临街的门虽然不到十米宽，但里面高大的古树却可以看出院子很深，里面向两边扩了很多。 杨一民突然想起上午蒲红霞和自己见面的地方，古朴而安静，如果这个地方能有那样的效果，岂不是一个开茶楼的绝佳位置。 “艳子，我们进去看看。”杨一民说道。 李艳先是诧异地看了杨一民一眼，旋即明白杨一民的意思，笑道：“好。” 两人敲了很久的门，却没人来开门，两人失望地离开，方小玉在他们后面，说道：“杨叔，这有一张掉下来的纸，你看看。” 杨一民拿来一看，是一则出租广告，上面有电话，杨一民问：“小玉，你在哪里捡到的？” “就在门口附近，可能是这家人粘在门上的吧，现在掉下来了。” 杨一民拿起电话，打了过去，一个女人的声音，“喂，谁啊？” “是这样的，我看到一则出租广告是这个电话，请问你们的房子是不是这个农家一样的院子？” 对方急切地说道：“是，是啊，离美好超市只有十多米，你们想租房子吗？” “你能不能过来，我们进去看看。”杨一民问。 对方略一沉吟，说道：“好，你们等几分钟，我和我老公一起过来。” 等了不到十分钟，一个女人骑着电瓶车，后面搭了一个男人，两人来到杨一民三个人面前，停下车，女人问：“你们就是刚才打电话的？” 杨一民说道：“是啊。” 对方有点诧异，因为无论如何看，也看不出来这三个人会租他们的房子，女人开门，男人跟在后面，杨一民发现，这男人很瘦，而且腿有点瘸。 进了门，女人将电瓶车骑了进来，对杨一民说道：“我们的房子大，现在没人住，不可能只租一两间，如果是想住可能没法租给你们。” 杨一民进了门，走了十多米，里面有一个大院子，果然和早上蒲红霞见面的地方有相似之处，院子里有三棵大树，以前院子应该是专门做过绿化规划的，所以除了花草已凋零了，栽的绿化树木长势很好。 里面的房间是两楼一底的琉璃瓦小洋房，每个楼层中间是一个较大的客厅，左右两侧各有两套两室的套间，其中外面一侧的是带卫生间的，所有房间都简装过了，除了一楼有一些旧家具之外，所有房间都是空的。 杨一民暗想就是这里了，问：“这房子你们没住过？这个区域应该属于撤迁范围吧，会不会租几个月就要被撤了？” “哎，小兄弟，这房子要撤早就撤了，现在政府不撤这房子了。” “大姐，为啥不撤了？”李艳问。 “我们两口子辛辛苦苦五六年，挣了点钱，四年前将父母留下的老房子重新修了，当时是想自己住一部分，以后可以出租一部分，可刚修了一年，政府就要喊撤，撤也行啊，我新修的房子，你得赔高点吧，而且这么大的屋基，应该多陪些啊，政府不干，我们当然也不干了，僵持了半年多，做了很多工作，还找人打我们，还好和家里兄弟姐妹多，不怕，在这里守了近一个月，政府改变规划，不征我们这里了，现在这里就成了死角。 “当时你们要多少钱啊？”杨一民问。 “不高啊，这么大的地方，我们要一百万，他们只给五十万，你说能达成一致吗？” “现在你们住哪里？” “我和我兄弟在新区自己的屋基上合伙修了几套房子，我们生意也在那边，所以住在那里了。” 情况已清楚，李艳又问了一些细节的东西，如水电气，房产证情况等，心里逐渐放心，杨一民最后问：“这房子一年的租金多少？” 女人和男人相互看了一眼，男人说道：“二十四间住房，加上这么大的院子，至少六万元一年吧。” 杨一民笑道：“大哥，你这房子至少有一年多没租出去了吧，你这个房子，单租的觉得不安全，全部租的人少之又少，你还打算空在这里？” 杨一民怕自己说多了，他看了看李艳，李艳好像并不在乎多少，笑道：“一民，这房子要用的话还得大投入啊，租一两年是没有意义的，至少五年以上才能收回投入，我觉得不划算。” 杨一民暗道李艳的聪明，不说租金高了，反而说房子不中意，这样给对方的压力就大了，杨一民说道：“是啊，大哥大姐，你们这房子要用的话投入没有十多二十万是不可能的，我就算租你五年，每年光这个投入平均也得算四万，加上你的租金，每年十万，政府当时撤迁不也才五十万吗？” 女脸略略一红，说道：“小兄弟，那你说个数吧。” 【272】出租的大院（二） “这样吧，租五年，第一年两万，第二年二万六，以后每年增加租金十个点子，五年后我如果我们不租了，所有固定投入全部不要了，如果还要租，重新谈价。”李艳抢着说道。 李艳是怕杨一民不懂生意经，这些事情李艳听得多，经历得也多，而杨一民则很少。 对方是生意人，算得很快，此时男人脸上明显失望，女人表情变化不大，说道：“太低了，你们真没诚意。” 李艳笑道：“大姐，我们是长期合同，这房子要有人住才行啊，不然光是每年的维修维护也得花很大一笔钱呢，你也在做生意，城郊附近位置又好，场地又宽的地方很多，你这个房子优势不大，如果你想好了，给我们打电话吧。” 李艳在挎包里拿出一纸，写了个电话号码递给对方，又说道：“你们商量一下，最好在今天之内给个答复，明天我们就去看其他地方了。” 李艳挽住杨一民的手，另一只手拉着方小玉，微笑着快步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走了很远，杨一民问，“艳子，你有把握吗？”杨一民知道这是李艳用的压迫手法，对方是肯定想出租出去的，但对价格又希望值太高，李艳的这种办法，就是要彻底打掉对方的幻想，并让对方迅速做出决定，只要合同一写，想变就没那么容易了。 “老大，这事我比你在行，你放心等好消息吧。” 两人很高兴，快步向家里走去，杨一民问方小玉，“小玉，还想吃啥，杨叔给你买。” “不吃了，我发现我长胖了，再吃，我这么好的身材就没了，我才不干。” “啥？身材，你小屁孩一个，还啥身材，我看看。”杨一民除了第一天到石门中学的时候将方小玉抱下楼时，不小心按住了她的胸，觉得不像小孩子外，平时就把她当成一个孩子，哪在想所谓的身材如何。 方小玉挺了挺胸，说道：“李阿姨，你看看，我虽然没有你长得好看，可还是不错吧。” 方小玉的表情逗得杨一民和李艳哈哈大笑，李艳笑道：“小玉，你比我好看，身材也比我好，你杨叔是故意打击你的。” “李艳阿姨，我还是有自知之明，不过除了你，我还是有信心的。”方小玉笑道。 杨一民笑够了，说道：“小玉，你以后心思可不能放在漂亮啊、身材啊这些方面，不然成绩就会马上下降，到了市中，竞争不是一般化的大，你得给我专心学习。” “知道了，我的小杨叔叔。” 三个人到了家，李艳的母亲已回家了，见杨一民三个人回来，笑问：“一民，你们想吃啥，我给你们煮。” “艳子，你想吃啥？”杨一民对饭菜并没有特别的要求。 “妈，你不管煮啥我都喜欢，不过多来点素菜。”李艳跑过去拉着母亲说道。 “我来帮忙。”方小玉也跑了过去。 杨一民来到书房，他把电脑打开，开始百度小学教育的考核内容，杨一民算是从高中教学，到初中管理，现在不得不研究小学教育，如果说高中，他一直是相当关注的，因为他从大学实习到之后的最初的教学，都在高中，如今，却不得不面临小学教育的管理。 从他到林风小学第一次听了蒲红霞的课后，他算彻底意识到小学教育和高中教育的完全不一样，要说教育规律，可能有相似之处，但说学生的管理和教学方式，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蒲红霞完全给他展示了一个全新的教育方式，他也因此为蒲红霞所吸引。 下载了很多小学教育的资料，杨一民逐渐对小学教育的考核方式有了一定的了解，他开始思考两天之后的老师考核。 谢局长关照的这个人是必须进来的，但能力到底如何自己却一定也不清楚，自己看中的几个人中，也不可能全部考调到学校，但教育局的考调通知或许会给自己找到更好的人，不过这种可能性相对是比较小的。 除了蒲红霞是自己通过直接调动的方式到学校，其他三个小学教学的人就得通过考试才能进入学校，除了谢局长说的那个人，只有两人了，初中除了李小萍，仅有一个名额，自己的安排是中意邓玉成的，但自己却不好联系，因为如果真的邓玉成上了，说不清楚别人会怎样想。 明天的行政会，自己得将自己这一切的想法完全让所有的人明白而且通过，这让杨一民很为难，难的关键，不是李小萍和蒲红霞的调动，而是自己的考核方案不被泄露，考核本身不受外界的影响，这看似简单的问题，落实在实际时，却是最难的。 杨一民想着心事，不觉就过了一个多小时，李艳在门口看了两次，见杨一民一直在想事，不好打扰，此时见杨一民似乎稍有放松，进来说道：“一民，爸也回来了，一起吃饭吧。” 杨一民笑道：“丫头，早喊我啊，不然我多么不礼貌。” “还叫我丫头，老大，你该改口了。” 杨一民一把将李艳拉在怀里，问：“叫你老婆，行不？” “不行，不好听，叫啥好呢？让我想想，一民，叫我艳子最好。” “我觉得啊，还是叫老婆好。” “不，一民，我们还没结婚呢，而且这种叫法我真的有点不适应。” “那先叫艳子吧。” 两人到了餐厅，李艳的母亲对晚餐一点也没有马虎，虽然说煮的是稀饭，但里面却是加了各种有营养的东西，而菜更是讲究，全部是素菜，却是五六样，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大家多吃点。 边吃饭杨一民边问了一下冯警官装修的事，李艳的父亲李万成说道：“我让两个人过去看了，很简单，估计十来天就完工了。” 吃过饭，李艳帮着母亲收拾餐桌，杨一民回到书房，开始往笔记本上写明天行政会的安排，不到十分钟，杨一民电话响了，拿起看了看，不熟悉，但却是小号，小号是移动公司专门为教育系统做的一种包月电话套餐，一个月六元钱，内部电话不限时，所以凡是学校中层以上的基本上都加了的。 教育局机关、直属事业单位，但凡和学校有点关系的，联系电话杨一民都是输入到手上的，这个电话肯定不是这些单位的人，杨一民有点纳闷，接通后并没说话。 【273】考调背后 对方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杨校长，你好，我是青溪初中的校长赵名杨。” “哦，赵校长啊，你好，你好。”杨一民虽然认识赵名杨，但两人却没有更多的交流，只是在校长开会的时候见过面。 “杨校长，下午教育局挂了一下通知，是你们学校要考调老师的，杨校长，我爱人是青溪小学语文老师，我想让她来报名，你看有希望吗？” 对方是在试探，杨一民知道，这次是单独考核，很多人是知道的，如果一个学校内定了谁，考核只是走走过场，赵名杨之所以问，就是说如果已内定了，他爱人再来考也没有意义了。 但自己在确已有心仪的老师了，这还真让杨一民有点为难，谢局长要求公开考调，而她也给了一张条子，自己手上只有两个名额了，如果全部讲关系，自己心里这些人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但因为自己也的确不能肯定参加考调人里面不会冒出优秀人才，所以他的想法是提醒自己看中的人报名，最后通过综合考核，优秀与否还是看考核结果，并不内定任何人。 也只得装着不知道回答了，杨一民笑道：“赵校长，你知道，虽然是学校单独考调，但程序还是局里统一定的，我才来，啥都不清楚，你问这个我还真不好回答，不过有一点，没有内定之类的说法。” 对方想了想，说道：“杨校，那请你帮帮忙，大家都是兄弟，我一定会感谢你的。” 杨一民知道回答这类问题不能太快了，想了想说道：“赵校长，帮忙肯定是应该的，就不说感谢的话了，不过考核这事方案上报局里后，由局里统一安排，评委我们都不清楚是哪些人，所以我也不敢说能帮不帮得上。” 现在只能这样推了，看来考调这事还真不好办，自己得好好想想。 和赵校长又聊了几句，对方暗示着会送红包之类，杨一民始终笑着装傻，对帮忙的事没有松口。 李艳已在外面做了事，进门来陪他，杨一民边打电话边将李艳搂在怀里，坐在沙发上。 电话刚结束，另外一个电话马上打了进来，杨一民一看是政工股孙老师的电话，杨一民赶紧接通。 孙老师是政工股一位老人，因为他一直管着全县教师的人事关系，档案、工资、调级等都由他管，属技术类的工作。正因为如此，所以他平时不爱搭理人，不管谁进了他办公室，他基本上不理。 因此杨一民很诧异，马上接通电话，笑道：“孙领导好。” “杨校长，别笑话我了，你才是领导。”孙老师的语气今天很热情，没有了以往的生硬。 “孙老师，有事吗？” “杨校，是这样的，我有一个侄女，在乡下教初中，要结婚了，男朋友在城里，这次刚好你们学校招人，我想让她来报名，还要麻烦兄弟照顾一下。” 杨一民心里很纠结，这事麻烦了，怎样考，孙老师是肯定知道的，想说自己无法帮忙还真不行，他想了一下，说道：“孙老师，你的忙我自然会帮的，但你要让你侄女好好准备，考核小组人多，我才来，很多事我也不好过份干涉。” “行，杨校，我肯定会让她好好准备，你们的方案出来了吗？” 杨一民心里不舒服了，探听自己的方案，就可能会进一步问有哪些人参与考核，他就可能打电话去打招呼，如果是自己学校的人，就会让自己去打招呼，更进一步，甚至会让自己将如笔试试题、面试内容等全部告诉给他。 这样的话哪还有公平可讲，但杨一民又哪能得罪对方呢？“孙老师，今天放假，局里才同意学校考调人，具体情况大家都还不清楚，更谈不上方案了。” “杨校长，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坐坐，我让我侄女来见见你。” “孙老师，你放心吧，我能搭上手的一定会帮的，你也不用客气，明天晚上我还得到市里走亲戚。” 杨一民想着怎样编着谎话，将自己说得越远越好。 杨一民将手机弄到静音状态，凡是不重要的电话他打算不接，他得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了，原以为这个考核给了自己多大的方便，现在来看，反而是麻烦。 他轻轻叹了口气，李艳笑道：“校长大人，这事很难吗？” “本来是很正常的，完全可以公平的东西，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关系让它变了，我得想一个办法。” 李艳点点头，将桌子上的水端给他，“喝点茶。” 杨一民刚想吻李艳，李艳的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将手机给杨一民看了看，这个号码是刚才出租房子的那家人的号码，看来对方在李艳的打压下，还是同意出租了。 李艳接通，故意不说话，对方迟疑了一下，问：“请问你是下午看房子的吗？” “哦，是你们啊，是，你们考虑得如何？” “是这样的，我们回家和家里人一起商量了一下，你们的方案我们基本同意，只有一点，第一年可不可以再提高一点，第一年二万四行不？” 李艳看了看杨一民，杨一民点了点头，李艳说道：“行倒也行，但如果那样的话，租的时间就从下个月一号算起，你看我们现在租了，至少也得一个多月才能真正做点事，你的院子里还得好好修整呢？” “行，那租期从八月一号正式算起。”对方见李艳同意了，自己也让了一步，其实这样的话，算起来租金也没多给多少，但对方的感觉就不一样了，如果李艳不同意他们还是不可能收到钱。 “好吧，现在租房都有标准的合同，我明天打好了通知你们，到时我们签字。”李艳说道。 “行，你们做合同最好了，我们是大老粗，弄不来这些，但姑娘，你可别坑我们哈。” “我刚才说了，现在这类合同都是统一了格式的，你们就放心吧。” 打完电话，李艳十分高兴，她钻进杨一民怀里，笑道：“一民，你的事业正式开始了。” 杨一民看着怀里的李艳，心神一荡，将李艳抱在自己腿上，手从衣服之下伸了进去，李艳红着脸却没有阻挡，杨一民将手放在一只丰满上，只是不能全部无遮挡地握住，心中总有点遗憾，但又不敢解开李艳的纽扣，怕方小玉跑进来。 【274】考调背后（二） “艳子，是我们的事业。” “我们的事业早就开始了，现在的公司就是我俩的。”李艳吻着杨一民，说道。 亲热一会，杨一民说道：“艳子，我得马上给林娟打电话。” 李艳将手机从桌上拿过来递给他，他拨通电话，给林娟讲了情况，林娟很是高兴，说道：“太好了，行，明天签合同，我们马上就可以干了，一民，我们算一下，估计要多少投入，马上开始装修。” “这样吧，明天我要到学校开会，我让李艳和你联系，合同签了后，让李艳爸帮装修，应该很快就弄好了。” “行，”林娟又补充道，“一民，这事得李艳承头，我俩都不适合签，有面有这方面政策的，你和艳子说一下。” “好，艳子懂这些，你就放心吧。” “一民，还有人员的问题，你也得考虑一下，我这边只有两个人，那边那么大，可能要增添人。” “行，我考虑一下。”杨一民知道林娟此时的意思，两人合伙做生意，在人员上的安排双方都得有，杨一民很信任林娟，但林娟自己得考虑杨一民的感受。 杨一民对李艳说道：“看来得正式和方小玉的父母谈谈了。” “是啊，一民，这事得快点定，假期你有时间处理这些事，要是开校了，你哪有空啊。” “艳子，帮我倒点水。”杯子里水不少，李艳知道，杨一民是想自己一个人安静想想事情。 李艳端来水之后，吻了一下杨一民，然后出了书房，到客厅去和她父亲说租房的事。 将事情考虑清楚后，已是近晚上十二点，杨一民此时才将手机拿起，看了看未接来电，有十多个，但绝大多数都是不熟悉的，他估计这些电话主要都是说考调的事，所以也没理。 蒲红霞在十一点多也给他打了电话，可能因为没接，她发了一个短信：杨哥，你要的已发到邮箱，请参考，不当之处请指正。 杨一民打开电脑，将资料全部下载，蒲红霞果然是这方面的人才，她将考核的各个环节都有具体的操作方法、包括人员建议都有，其中就有教研室的两位小学教研员，杨一民看了资料很是高兴，如果每个人像蒲红霞这样提供方案，根本不需要校长想得更多，直接可以使用。 但操作上杨一民仍然感觉到了压力，这种操作方式是完全公平的方式，而自己所要的，既不能不公平，又不能绝对公平，而且自己很多方面能不能左右局面也还是一个未知数。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很早就来到了学校，他让办公室通知行政九点开会，自己八点过一点就到了，此时何明已到了学校，学校请的清洁工正在做会议室的卫生，校长办公室的门开着，杨一民有点诧异，他快步走到门前，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正在帮他做清洁。 杨一民很奇怪，这女孩子不是学校老师，难道会是学校请的清洁工，这清洁工请得也太年轻太漂亮了吧，女孩子穿着低胸v领，面对着门正在擦办公桌，很仔细。 地已拖了，女孩子身边有两张毛巾，擦办公桌的是一张，办公桌已擦干净，此时女孩子拿着另外一张很新的毛巾正在仔细擦杨一民的开水杯，神情专注，而略前倾的身体让胸前的丰满也毫不掩饰地显露出来。 女孩子还略略化了妆，这点让杨一民产生了怀疑，哪有做清洁的还专门化妆的，心中一动，难道是来考调的老师，今天跑来找他的？ 杨一民敲了敲门，他这样做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女孩子胸前的春光，敲敲门可以让对方注意。 对方没有注意杨一民的想法，看见杨一民站在门前，问：“你是找校长的吗，他还没来。” “你是谁啊？”杨一民微笑道。 “我，我做清洁的啊，你没看见，你在外等一会吧，他们九点开会，估计八点四十左右会来。”女孩子声音听起来还不错。 “要不我和你一起做清洁吧。”杨一民走进办公室。 “我马上就做完了，这门我得锁上，你在外面等一会吧。” “不用锁。”杨一民笑道。 女孩子奇怪地看着他，想了想，小心地问：“为啥不用锁？你是学校的老师？” 杨一民笑道：“因为这是我的办公室啊。” 女孩子一下子脸红了，“你，你就是校长？对不起，校长，你这样年轻就当上了城郊中学的校长，我真没想到，你真有本事。” 杨一民笑了笑，看着女孩子说道：“学校不会请这么漂亮的清洁工吧？” 女孩说道：“我妈今天感冒了，我陪她过来，等会还得去医院。” 杨一民点头道：“你还孝顺哈，做事也很仔细，有点专业水准。” “打扫清洁还要啥专业水准，不过我们培训的时候倒是专门培训过办公室方面的工作。” “你们还培训这个，你做啥工作？” 对方笑笑，脸有点红，不说话，杨一民不好多问，因为他突然想到，或许是服务类的工作，女孩子一般不会说的。 女孩将杯子放好，说道：“行了，校长大人，检查一下。” 杨一民看了看，做得还真不错，说道：“不错，你快去让你妈到医院看病吧，今天只是开行政会，用不着全部打扫。” 女孩笑道：“刚才何主任也是这么说的，校长，你姓杨？” “对啊，你呢？” “我也姓阳，不过是太阳的阳，我叫阳灿。” 杨一民笑道：“不错，很阳光的名字，阳灿，谢谢你，你去帮你母亲吧。” “杨校长，再见。”阳灿礼貌地打了招呼离开。 杨一民打开电脑，将昨晚修改后的小学老师考核方案打了一套，初中的考核方案大体一致，因为只要一个人，所以杨一民直接从上次市中学传来的题中找了一套作为文考题。 杨一民提前了五分钟到会议室，行政也都到齐了，杨一民坐下后，说道：“今天先说期末工作吧，各处室先说说，尽量简短一些。” 大家相互看了看，不知道谁先说，向红梅说道：“从政教处开始吧。” 【275】考调背后（三） 政教处段文明清了清嗓子，说道：“政教处期末有两件事，一是表彰先进，一是下学期班主任安排，但现在主要是考虑先进的表彰。” “我们按照学校的管理和评分办法，已将分数打出来了，现在主要是要讨论一下表彰多少人。” 说完，他将眼光看向向红梅，向红梅是分管政教处，所以这事她得最终提出方案，向红梅说道：“以前不是有比例吗？四分之一，全校三十个班，表彰八个就行了。” 杨一民说道：“你把前十名的读出来大家议议。” 段主任将优秀班主任的名单读了一遍，行政都小声议论起来，陈校长说道：“段主任，怎么这次出事的班主任也在优秀之列啊，这个应该一票否决吧。” “这个是按照原来的考核办法打出来的分，是个参考，大家决定吧。”段文明看来还是比较圆滑的。 杨一民心里早就决定下学期肯定会换政教主任的，所以此时倒也并不十分计较，反而觉得应该表现得亲切一些。 但这次事件的追究却不能轻描淡写，因为如果班级不处理，就无法落实政教处的管理问题，撤掉政教主任的职务变得没有充足理由，而且向红梅也会认为这件事与自己关系不大。 于是所有的人都会将这件事推到原来的校长身上和学生身上，要想整顿班主任、教师的工作作风根本无法进行。 这让杨一民很为难，按理说两个班的班主任在出事之后，一直派学生守护，班主任本人也坚持每天到医院，这次先进班主任的评选，看似政教处的事，实则是对杨一民对此次事件的一个态度。 他趁行政议论的时候，认真考虑了一会，然后说道：“德育工作是一个综合性很强的工作，我们要考核德育工作，得针对班级，所以大家不要将目光集中在教师个体上，而应该集中在班级的管理效果上，这次事件中，班主任在后期处理过程中也尽了很大力，如果说班主任个人，我认为他们可能付出的比一般班主任更多。” “但事情不能这样看，这件事本身，不仅反映这个班，也是反映学校，反映我们在坐的行政领导管理方面的问题，这事局里是要求追究责任的，事情还没结束，我们也暂时不讨论这个问题，但这两个班，安全意识教育淡薄是事实，不可能在进入学校先进班级之列。” “我建议将评先进班主任和先进班级结合起来，将平时考核的前十五名的教师选出来，再将班级考核前十五名的选出来，各自确定一个分数比例，再进行表彰。班级出现重大事件的、教师被批评过的，都不用列入，到时向校长组织定了就行了，不必拿到行政会上讨论。” 段文明做着记录，杨一民问：“向校长、段主任，德育方面还有需要研究的吗？” 向红梅迟疑了一下，“杨校，还有几个受伤的学生在家里养伤，学校要不要去看看。” “要，要给对方说清楚，远地方的学生及时电话联系，学校放假后，我们一起专门去一趟，最近安排班主任去去。” 教学和总务将大致安排都报了一遍，事情不多，却困难重重，杨一民听着大家的抱怨，知道都在试探他，看他有没有想法，对各处室工作到底有没有了解，而且也想看看对各自的满意情况。 杨一民对几个人的工作都不满意，但却不可能说得更多，只有抱怨没有办法，只有问题没有措施，这是谁也可以说的，而且摆明了就是在为难他。 这是不是陈校长故意这样的还不清楚，但杨一民至少知道陈校长肯定没有对这些事提出过自己的意见，这可能是想试探杨一民的想法，也可以说是推卸责任。 杨一民面对一大堆问题，说道：“行政能看到自己负责的工作中的问题很好，但得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自己首先要有计划和想法，只提问题不是一个好办法，因为行政各负其责，对问题了解最深入的只有提问题的同志自己。” “以后凡是有大的问题需要上行政会，先和分管领导拿出方案再来讨论，如果大家不清楚分工，我再说一遍，德育和工会工作由向校长负责，教学和招生由陈校长负责，总务和办公室由我负责。” 赵强脸色不好看了，因为总务上的事，他一直没和杨一民通过气，或许此时杨一民再度提醒分工，说的是他。 杨一民打算最后来说考调的事，所以提前商量总务上的事，他说道：“总务后勤的事我是这样考虑的，期末来了，得从三个方面抓：第一，钱的问题，老师期末资金的资金要保证，赵主任要想法，不能让老师们拿不到钱；第二个问题，总务上要利用假期时候，清理该维修维护的设备，要想法为老师、为学生提供更好更多的方便；第三个问题，是食堂和小卖部的问题，现在这种运作模式效果很差，要考虑如何改变。” “这是大事，赵主任刚才已说了一些，第一个问题能解决吗？” 赵强说道：“只有挤下半年的经费了，这次踩踏事件学校垫了很多钱，昨天计财上通知，说李局长给学校下拨了五万元专门处理这件事，钱还没拿到手，但如果将这笔钱抽出来，应该没有问题的。” “其他两件事你先考虑，有了初步方案后再拿出行政会上来讨论。” 赵强点点头，杨一民这才说道：“如果大家没有其他事了，我就来说说一件马上要做的大事。” 其实大家都已清楚这件事了，因为昨天下午考调通知出来后，学校的行政很多都接到咨询电话，自己也亲自上网查询了的。 “最近我和向、陈两位校长分别讨论了小学的班额问题，通过大家努力，我们从乡镇又多招了近一百名学生，这样全校的教学班数量在下学期就会增加，我初步考虑，小学一至四年级扩成四个班，初一增加两个班，这样，初中和小学都会差老师，而小学特别严重，所以我昨天向局领导汇报，打算考调几个老师，并得到局里的指示，我们进行单独考调。” 从杨一民口里说出来，大家才能讨论这个问题，此时大学相互看了看，小声议论起来。 【276】考调背后（四） 杨一民打算先听听大家的意见，无论大家怎样说，最终都得按自己的办，只是可以通过大家的讨论，了解哪些人可能有自己的关系户，哪些工作能力强一些。 于是说道：“这方面我没有经验，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老师的事，应该是陈校长管，陈校长脸一动，杨一民发现了他那瞬间流露的兴奋，他看了看大家，知道按顺序是听他的意见。 “最近杨校长与我商量了很多关于人员安排的事，班额的扩大，学校必然会招老师，现在的主要问题是如何操作，一是程序，一是人员，还有就是标准，也就是考核内容和考评办法。” “我是昨天下午知道这件事的，所以与教导处杜主任通过气，杜主任应该有一个大概的方案了吧？”他将眼光转向杜喧。 杜喧立即从笔记本下面拿出一套资料，说道：“陈校长与我商量后，我花了一晚上的时间专门弄出了一个方案，现在我大概说一下。” “一是程序，先笔试，后面试，最后综合评分，差额进行业绩考评。” “考核的人员，既然是学校单独组织，我考虑考评以学校行政和相关学科的老师组成考评小组进行。” “考核内容和办法我这里有一个，大家可以先看一下。”说着，他将打好的资料一人一份。 杜喧在这件事上的表现和在对期末工作的发言上差异太大了，杨一民觉得奇怪，他边看杜喧交给他的一套资料，边留意对方的表情。 大家看了一会，陈校长说道：“这个办法还是不错，和县教育局统一进行的考核过程基本一致，我基本同意这样做，不过杜主任下来后还要把方案做细一些。” 陈校长如此一说，大家都不好再提出异议，杨一民将目光转向向红梅，他想知道向红梅有何想法，按道理，向红梅从德育考核方面是可以提出一定建议的。 但她似乎并没有任何建议，杨一民将目光转向她时，她觉得自己应该表一个态，但她毕竟聪明，在一瞬间，她意识到自己不能完全赞同陈校长的意见，不管自己有没有理由。 “这个方案看似很好，但我觉得还得认真考虑，要选到人才，有很多方面得仔细研究。”她实在想不出问题，泛泛而谈。 杨一民心里笑了笑，现在来看，向红梅还真是诚心靠向自己，他说道：“考核的程序没多大问题，其实我们所做的所有方案，最根本的是要坚持公平公正，让真正有才能的老师到我们学校，为学校以后的发展打下基础，如何做到这一点，才是我们讨论的主要点，这套资料，并没有触及到这个根本问题。” 杨一民毫不客气地将这个方案说得不值一提，让杜喧一下子变了脸色，他看了看陈校长，陈校长脸色也不好看，但大家都不好说话，更不敢轻易反驳。 杨一民笑了笑，“考核两天后就要进行，教务处准备好教学场地，包括上课备课室、上课教室，面试教室，还得准备教材、备课资料和教具；至于考评小组的人，笔试面试的用的试题内容我来想法。” 所有人脸色都发生了变化，杨一民发现，陈校长和杜喧的脸色很难看，杨一民估计，或许有人找过他们帮忙，而两人理所应当地以为自己肯定可以左右大局，所以答应了。 而此时杨一民的一句话，让所有可能的承诺都变得渺茫。 看着大家疑惑的眼光，杨一民说道：“公正、公平，是我们做这类事情首先要考虑的，单独考核不是给我们权力，而是给我们支持，因为我们急需用人。当然，我会认真考虑教导处的方案的，具体的计划我会报局领导批准，这样我们做的事才有依据。” 这就是说，杨一民将所有考核的权力都收在了自己手中，而他说经局里批准，说明了自己并不是滥用职权。 会议没到十一点就结束了，杨一民回到办公室，开始整理考调工作的实施方案，杜喧的资料里有一些内容还是可以用的，杨一民觉得应该结合一些，这样至少说明自己是采纳了教导处的意见。 敲门声响起，是陈校长和向红梅，这两人怎么会走在一起过来，杨一民觉得很诧异，但表情却没变化，笑道：“两位校长，请坐。” “杨校长，我们今天代表大家请你。” “请我？”杨一民不解地问道。 “是啊，你来学校这么久了，大家早就商量着给你举行欢迎宴会，但因为学校的这种情况，只得不断后推，今天终于有空了，位置已定好了。” 离任后的一送一接，吃饭是很正常的，杨一民不由想起自己还没回到石门去一趟，石门自己真得安排时间去一趟，杨一民暗暗想道。 杨一民站起身，笑着说道：“你们这是先斩后奏啊，我还能不答应吗，也好，大家也辛苦了，今天中午聚聚也不错，这次来得急，和大家聊得少，正好可以多沟通沟通。” “那就这样，等会我让何明安排车来接我们。”向红梅说道。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行。” 中午的欢迎宴很隆重，杨一民原本就是豪爽之人，所以大家敬酒他很少推杯，特别是新来这所学校，行政都希望在酒桌上说一些增进感情的话，他自然得很仔细地听，而且他也可以从中了解一下行政的真实想法。 杜喧过来敬酒的时候，说了很多教学上的事，然后说道：“杨校长，这次考调方案你觉得还有哪些方面要改，要不我再进行修改，改了后交给你。” “杜主任，你的方案不错，我与局领导商量后，如果有哪些需要改的，再请你改，现在暂时先这样吧。” 杨一民知道，杜喧这是来探他的口风，因为杜喧做的方案的确也很仔细，人员、试题等都有，其实如果是正常的教学工作能这样的话，杨一民会很高兴的，但考调这样大的事，杨一民没有布置的情况下，他就做好了一套完整的方案，这让杨一民产生了怀疑。 【277】考调背后（五） 这样的回绝听起来自然冠冕堂皇，而且也不要杜喧再操心此事，陈校长一直注意着杨一民和杜喧的谈话，所以杨一民在后来略略高一些的说话声他也听得很清楚。 杜喧离开后，赵强来到杨一民面前，两人喝了一杯，赵强说道：“杨校长，现在我担心食堂问题啊，真不好做，承包人说没赚到钱，学生却反应质量差，每年我这个总务主任在老师测评的时候是靠后的，真是不好做啊。” “赵主任，有些东西，你也不必太计较，老师的看法当然只是一个方面，这不还有行政还有学校领导吗，但食堂和小卖部问题一定得想办法，要改善要提高，你也可以参考一下其他学校的做法。” 要结束的时候，陈校长说道：“杨校，下午大家也都轻松一下，让大家陪你打牌行不？” “不，你们玩，我对那个东西还不熟悉。”杨一民考虑李艳和林娟与出租房子的人要签合同，自己也得去关心关心。 大家走出酒店，何明安排赵强带着陈校长和向校长到茶楼打牌，并让其他行政打的一起过去，他对向红梅说道：“向校长，我等会陪杨校长过来，你们先玩。” 两个出租车，几个人离开，杨一民的意思是想回家，何明却说道，“杨校长，要不喝喝茶，这个酒楼三楼可以喝茶。”何明说道。 杨一民中午酒喝得有点多，头也有点晕，倒的确想休息一下，于是说道，“也行，我先休息一会。” 何明陪杨一民往三楼走，边走何明边说道：“杨校长，这段时间你也累了，反正你要休息，到四楼做个足浴吧。” “不用吧，上次校长和吕书记的事教训还不深刻吗？” “杨校长，足浴说穿了就洗洗脚，这个真有保健作用，出点汗，也可以散散酒气，晚上可能大家还得喝酒呢。” 杨一民在一中上了几年课，当了一年校长，但足浴按摩等娱乐活动从来没参加过，最大的限度就是上次唱歌陪伍轩，所以对这些事情真还不太清楚，但这是教训，自己不能去的。 两人正边走边说，身后传来快速的脚步声，杨一民正待回头看看，声音已到了自己身后，他还没反应，后面传来“啊”的一声，一个人撞在了他身上，手上的东西掉在地上，人也绊倒。 杨一民被撞了一下，因为酒喝得有点多，差点绊倒，何明一把拉住了他，对撞来的人说道：“你咋走路呢。” 撞杨一民的人是顺着杨一民的身体绊倒的，所以只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此时她已蹲在地上，边捡地上的东西边连声说道：“对不起，先生，实在抱歉，对不起，我，我没注意到。” 何明正待继续说对方，杨一民用手制止了他，不仅因为对方是个女孩子，而且因为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他仔细一看，果然是自己认识的人，“你是阳灿？” 对方一听，顾不得捡地上的东西，将头抬起来，“杨，杨先生，你好。”阳灿脸上充满了兴奋。 何明诧异地看着阳灿，问：“你在这里上班，在几楼啊？”问楼层，就知道对方是干啥的。 阳灿红着脸，小声说道：“我，我在四楼。” 何明略略有点诧异，但马上就问：“杨哥喝了点酒，你帮他洗脚，没问题吧。” 阳灿红着脸，说道：“没问题，杨哥，我扶你上去。” 杨一民本来想拒绝的，但看着阳灿很期盼的眼光，他迟疑了，细想早上两人的相遇，这女孩子真是一个不错的人，但真没想到，她会是在做足浴，是帮人洗脚的，早上问她职业，她低头不语，此时一想，的确不好说。 想想阳灿也真不容易，杨一民心软了，他没有拒绝，阳灿将地上的东西胡乱拿在手上，很自然地挽着杨一民的手，一丝清香飘过来，杨一民不由看了看阳灿的脸，她正兴奋地亲昵地看着他。 上了四楼，阳灿安排杨一民一个人一个房间，里面有卫生间，还有电视等，阳灿带着他进了房间，将一套一次性的衣服递给他，“杨哥，先换衣服。” “阳灿，洗脚还用得着换衣服吗？”杨一民知道自己肯定很老土，但他的确不想换，这些东西复杂化了，就和按摩之类的差不多了。 阳灿笑了，“杨哥，你是校长，居然问这样的话，我真佩服你，你是个好校长，杨哥，洗脚得放松全身，我还得给你疏通经脉，所以有一些按摩，这样效果才好。” 杨一民想想既然来了，也就享受享受吧，他接过衣服，阳灿说道：“杨哥，我去拿泡药袋。” 阳灿进来时，杨一民已换了衣服，他躺在床上，阳灿对他笑了笑，将工作服的外套脱了，里面正是早上穿的v领t恤，下身穿着短套裙，或许是为了工作方便，并没有穿长袜，雪白的向上延伸的大脚，让人想入非非。 杨一民觉得对方有点太过裸露，这种性感对于洗洗脚也没有啥意思吧，何况是两人空间，要是弄得两人很尴尬咋办啊。 阳灿坐在床脚，将杨一民的脚轻轻放在水里，问：“杨哥，水温合适不？” “行。”杨一民答道。 阳灿将脚放在水里，用毛巾擦了擦手，坐在了床的一侧，开始进行按摩。她的手很白，很温柔，但用力地轻重却很合适，她低着头，斜着身子，衣服内的丰满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杨一民只要眼光一看，在运动之中，他可以看全里面的白白的两团，上面的不大的紫红也清晰可见。 杨一民身体不觉有了反应，很久没有做过了，杨一民半个多月了，最多仅仅是抚摸过李艳的丰满，也没有直接接触。此时阳灿的这种诱惑，让他有点控制不住。 杨一民觉得自己有种犯罪感，他看了看阳灿，阳灿专心地按摩着，似乎根本没有在意，或者根本没有想到会将自己的春光让杨一民看个仔细。 杨一民很害怕，因为按这种情况，阳灿肯定会注意到自己高高的帐篷的，那时如果发现自己看了她的春光，两人就会很尴尬，他不得不将眼睛闭上，平息着自己的冲动，尽量放缓那种刺激的影响。 【278】考调背后（六） 但或许是阳灿的诱惑太大了，或许自己真的很久没有发泄了，杨一民的帐篷并没有倒下，阳灿的按摩也从手到了他的腿，他应该可以肯定，阳灿已看到了他那高高的耸立，但阳灿并没说啥话，还是中规中矩地按摩着。 即便是从大腿根部经过，阳灿也只是似乎不小心地靠了靠，腿部按摩结束，杨一民感觉阳灿上了床，他睁开眼，阳灿就跪在他的胸前，从他的位置向下，可以看见阳灿小小的三角裤，里面的饱满和几根透出的黑色卷曲让他热血膨胀，向上，俯身之下，阳灿的胸罩犹如没穿一般。 “杨哥，你喝了酒，我给你按摩按摩头部。”阳灿温柔地说道。 “阳灿，不用了，你下去吧，阳灿，你平常都是这样吗？” 阳灿脸很红，过了一会，才说道：“杨哥，我觉得你好，所以才会这样。”阳灿的头低着。 “阳灿，你不用这样，我们聊聊天，你不用按摩，也不用洗脚了。” “不行，杨哥，我还没做完呢，如果你不要我给你按摩头，我不按就行了。” 阳灿知趣地到了床边，她又给杨一民腿部进行按摩，到了根部，说道：“杨哥，我给你吹了，好吗？” 杨一民惊恐地睁大了眼睛，阳灿的手已进入了宽松的裤子里，握着坚硬的坚挺，“阳灿，松开，你，你快松开。” 阳灿诧异地松开了手，红着脸说道：“杨哥，你这样有害身体的，我帮你吹了。” “吹了”，杨一民还是懂的，在他的女人里，警官冯碧华最让他自豪的就是帮他吹，不仅让他心里满足，更是让他着迷，林娟也帮他这样过，不过仅有两次。 但阳灿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是那样平静，似乎很正常，而且很简单，似乎还是程序化，杨一民大脑迅速地转动，面前这个女人，难道一样的是可以进行xj易的？ 他平静了一会心态，此时一直膨胀的坚挺似乎被吓着了，没有刚才的那样高耸，他不甘心地问：“阳灿，如果我不要你吹，我要真的，你答应吗？” 阳灿沉默了，很久，她说道：“杨哥，四楼的服务是有几个类别的，我是专门洗脚的，就是吹也不做的，更不用说那事了，如果客人有这方面的需要，会有另外的人进来服务的。” 看着杨一民疑惑的目光，阳灿低下了头，脸转向一边，“我想给你吹了，是觉得你人好。但那事，杨哥，请原谅。” 杨一民心里稍稍有点安慰，在娱乐场所，为了满足客人的各种不同的需求，很多小姐资源是共享的，这点杨一民听黄健说过，而且一想也的确如此。听阳灿的话，阳灿也就是一个洗脚的技师，不从事那些交易，至少让自己不会看不起她。 “阳灿，给我洗脚吧，我还有事。” “杨哥，请原谅，只要那事不做，其他我都满足你，你要啥都行。”阳灿红着脸边给杨一民洗脚边说道。 杨一民此时觉得很奇怪了，就算阳灿喜欢自己，也不可能如此表白啊，因为道理很简单，如果按阳灿的说法，吹都可以做，那么还有啥不能做呢，而且她所说的啥都行，至少包括自己对她身体的侵占吧。 这太矛盾了，但有一点，肯定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欢，或许这只是一个风尘女子故意提高身价的方法吧，杨一民觉得阳灿的目的太奇怪，不能久留，他得赶快离开。 “阳灿，我没有其他目的，你帮我把脚洗了，我得走了。”走罢他坐看身，阳灿见他真的想走，眼光中流露出一丝遗憾，但还是按照杨一民的要求，给他洗脚。 阳灿洗得很认真，而且很专业，这让杨一民想起了早上擦他杯子的专注，心里又对阳灿充满了同情，毕竟一个女孩子，如果有其他技能，应该不会来做这种事，而且她母亲在学校当清洁工，每个月也只能挣伍百元左右。 出来后，阳灿到了吧台，问了情况，说道：“杨哥，何主任还在里面，要不你休息一会，喝点茶。” 杨一民心一动，问：“他叫人服务了吗？” 阳灿红着脸，没说话，只点了点头，杨一民想了想，这事自己可不能当冤大头，学校也不应该将他的找小姐的钱报销了吧，于是对阳灿说道：“我把我的单买了，何主任出来，让他自己买自己的单。” 看见杨一民神情严肃，态度坚决，阳灿只得陪杨一民到了吧台，阳灿对吧台说只做了最简单的，所以只收了58元钱。 杨一民离开后，看了看电话，从昨天到今天，电话太多了，他只得将电话设为静音，很多电话他只要不熟悉都不接。 李艳有一个电话，是半个小时之前的，杨一民马上打了过去，李艳很快就接听了，“艳子，没看见，事情办得如何？” “我知道，这两天你的电话多，是静音状态，我上午和林姐与那家人谈了，合同已签订了，五年合同，先付了半年的租金，我又让我爸带人去看了，装修要半个月，费用要用三万多，林姐说空调和开茶楼的相关设备还得用四万多，你有空和林姐商量一下，院子空间还很大，要不要设计一下。” “嗯，艳子，辛苦你了，我过一会就回家。” “一民，我开车在街上，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也行，那你就过来。”杨一民说了地址，站在路边只不到五分钟，李艳就过来了，上了车，李艳问：“中午酒喝多了？” “有点多，刚才他们拉我去洗脚，我让服务生给我洗快点，我要回家看我的艳子了。” “一民，你不能这样想，给了钱，就得好好享受啊。” 杨一民之所以说自己洗脚了，是因为自己觉得不必要隐瞒李艳这事，但他没想到李艳的反应如此平静，于是笑道：“艳子，我还是第一次去洗脚呢，我以为真的就洗洗脚，结果还要按摩，我觉得麻烦，所以就让他们快点，我还担心租房子的事呢。” 【279】考调背后（七） “一民，本来洗脚就要按摩的，看来你这个当校长的还得多见识一点，不然以后别人要说你老土。”李艳突然觉得可能伤到杨一民，马上又说道，“一民，你别生气哈。” “艳子，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自己也觉得土，当时我问：洗脚还换啥衣服，把服务员笑惨了。” 李艳也大笑起来，“一民，别逗我，等会回到家中再给我说。” 回到家里，时间不到四点，两人跑到书房杨一民就抱住李艳不肯松手，杨一民在刚才洗脚的时候受到了影响，心里总想着男女之事，他将手伸进李艳的衣服，李艳吻了吻他，似乎给了他鼓励，他将手机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把李艳抱在自己腿上。 他将李艳的内衣纽扣解开，将丰满完全地握在自己手中，李艳靠在他肩上，红着脸，杨一民吻着李艳，轻轻地揉捏。 但很快，他不敢再这样继续了，他知道，如果再这样，李艳或许也会控制不住，因为李艳全身似乎都软了，而李艳坐在自己的腿上，突出的坚挺紧紧地挨着李艳的大腿上端。 他摇摇头，清醒一下头脑，此时他看见桌上的电话蓝色的灯一闪一闪，知道来了电话，小声对李艳说道：“艳子，我接个电话。” 李艳小声说道：“讨厌的电话。”但身体还是移动了，她起身将杨一民的电话拿上递给他。 杨一民一看，是谢局长的，今天是星期天，所以杨一民考调方案的事没有打算给谢局长汇报，不知道是不是说这个事情的。 “小杨，你的方案出来了吗？” “谢局，我考虑了，方案其实很简单，已基本成型了，但操作实在难啊，我现在是不认识的电话接都不敢接了。” “是啊，你们单独考调，大家都认为这是一个最好的找关系的机会，而且你当校长的时间不长，又年轻，很多人都可以在你面前摆架子。你打算如何处理呢？” “我的想法是，方案我弄出来后，请局里出面来组织，麻烦到时谢局安排教育股和监察室的同志过来操作，这样我也才按得平啊。” 谢局长想了一会，“小杨，这个是可以的，这样操作，我的那件事能办成吗？” “谢局，来的人只说组织，事情都是我在安排做，早就做好了的，明天我把方案拿过来，只要局里通过，我马上实施，没有问题的。” “好，那你明天上午十点半左右拿过来，我看看，如果没大的问题就批了，局里的人员安排我临时通知，这样也能做到公平公正。” 杨一民嘴里答着，心里却觉得可笑，一方面要照顾自己的人，另一方面对其他人却要说公平公正，这种话说得居然如此自如，就像阳灿当时说吹的时候那样平静，没有一点不正常的感觉。 但如果明天上午要去审方案的话，自己还得马上联系人，主要是考评小组的人，他打电话给李小萍，他要让李小萍作为考评组成员，他又联系了林娟，还有蒲红霞，让他们也来当评委，这三个人，可以完全体现自己的意志。 接着他联系了教研室两位小学教研员和一名副主任，他对教研室的人并不放心，他知道，肯定有人会想到他会请他们来当评委的，所以在打电话时他很小心，问对方最近有空没有，对方听说是杨一民，先是祝贺，然后算了一下时间，最近一周他们都可以自由安排。 李艳见杨一民忙起来了，也就不再影响他，杨一民刚打完一个电话，见何明打电话过来了，他问：“杨校长，不好意思，我酒喝多了，洗脚洗睡着了，你在哪里，我过来接你。” “不用了，我在家里，你去安排行政晚上吃饭吧，随便吃点就行了，我就不去了。”杨一民心说你倒好，明明找了小姐，却说自己酒喝多了，但他不好说穿，也不想晚上又去喝酒，所以说自己不想出门。 “杨校，那行政肯定要骂我，我来接你吧。” 杨一民想想也的确是这样，于是说道：“这样吧，你安排好了给我电话，我直接过来就行了，不用来接。” 挂断电话，杨一民看了看李艳，李艳已将衣服整理好了，于是说道：“以后把电话扔了，我俩的好事全让电话给破坏了。” 李艳红着脸笑着，并不说话，而是来到他身后，抱着他，吻着他。 电话又来了，杨一民一看，这个电话还得接，是政工股小张的，难道她也是来说情的，杨一民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小张一直对自己不错，所以还是接通了电话。 小张说道：“杨哥，给你说件事。” “小张，你说。” “杨哥，你们学校要考调老师吧，好像我们办公室孙老师的侄女想考。” “哦，她想考就考啊，学校缺的是人才，而且都认识，能考上最好。”杨一民装着不知道。 “今天我听他给冯股长说了，希望冯股长给你打个招呼，而且可能后天他们要一起过来。”小张声音变得有点小声了，“杨哥，我提前给你说一声，你好有个准备，我最看不起这些人了。” 杨一民没想到小张是提醒自己而来，心中责怪自己对小张不信任，马上说道：“小张，谢谢你了，这事你不说要是他们来了，我还真不知道如何办。” “好了，你肯定很忙，我挂了，杨哥，祝你在新学校干出一翻事业，以后有啥要我效劳的请吩咐。” “小张，你是局里的人，代表着局领导，我敢吩咐你，谢谢你的关心。” 晚上吃过饭，杨一民推掉一切活动，并对学校行政说了让大家安排好学生领取通知书的事，并让何明根据自己的要求明天早上开始进行考调人员的报名工作。 杨一民上了出租车，几分钟就到了家，李艳笑道：“一民，今天晚上是你吃饭最快的一次。” “是啊，想见你，所以吃饭得快点。” 鞋还没脱完，他感觉到了手机的震动，拿出来一看，是陈校长的，这电话还真得接，他靠在门边，问：“陈校长，有事吗？” “杨校长，我想向你汇报一件事，你能出来一趟吗？” 【280】考调背后（八） 杨一民心中知道极有可能是今天开会自己所怀疑的事，他装着不想理会的意思，“陈校，你不用客气，有事我们商量，明天早上我会先到学校，到时再说吧。” “杨校长，这事我想单独向你汇报汇报，我马上来接你，请你一定出来一下。”陈校长口气明显变得急切。 李艳一直就在旁边，杨一民也故意将电话放在两人之间，李艳做出一个不满的调皮的样子，杨一民略作沉吟，说道：“好吧，那我马上出来。” 杨一民一是想知道在陈校长背后，到底是什么关系，二是想知道，陈校长与以前校长的关系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校长对自己，会有一种怎样的态度。 杨一民说了位置后，吻了李艳一下，又穿上鞋，他慢慢地向小区门口走去，到了门口，已经有一辆车停在门口，见杨一民过来，陈校长马上迎了出来，让他坐在副驾驶位置。 杨一民并没有在意其他人的情况，他知道，自己只有装着啥事都不知道，才是最好的办法。 很快，两人在一家咖啡厅门口停下，这又是在考验杨一民了，因为杨一民也从来没有进过咖啡厅，他随着陈校长来到一个房间，一名服务员过来问道：“请问两位先生，喝哪种咖啡？” 杨一民笑着问道：“有茶吗？” 对方楞了一下，笑道，“先生，有。” 陈校长脸上有点尴尬，但反应却很快，“来一壶龙井。” 服务员点头出去，陈校长笑道：“杨校长，不好意思，我以为你是名牌大学毕业，有能力又年轻，会对咖啡感兴趣。” 杨一民笑道：“我读书时家庭条件不好，所以很多时尚的消费都没体验过，后来工作了，得考虑耍朋友、结婚，所以生活过得也不宽裕，这种高消费，很少参加的。” 陈校长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发现的微笑，杨一民如此的坦诚不仅让他觉得杨一民对他还不错，而且更让他觉得，杨一民这种家庭情况，一定对财物有着强烈的愿望，只要是这种情况，自己想说的这件事就不难搞定。 “杨校长，你才来学校不久，但大家真的很佩服你，这么大一件事，连局领导都不知道咋办了，你却将所有问题解决了，局领导真没看错人，杨校，我陈正华没佩服多少人，但你是我最佩服的人了。” “陈校长，还是大家的共同努力，光靠我也不行，这次也有运气的成分。”杨一民不想揽功。 “唉，这次的事情啊，学校管理上的漏洞还是很多的，个别领导不负责任，工作浮于表面，我们班子也有很多问题得好好整顿啊。” 杨一民点点头，“是啊，我们应该好好分析分析，要吸取教训，但现在的问题是制度并不能说不多，关键是执行，执行力，是现在面临的主要问题。” 聊了一会工作，陈校长说道：“杨校长，我有一个朋友，他一直想认识你，今天刚好也在这个咖啡馆，要不我让他过来见见你？” 这个时候才转到主题，杨一民还真佩服陈正华的耐心，但由此也看出，这个人和陈正华的关系肯定不一般，或者说，这个人在陈正华这里肯定是花了大价钱的。 说了这么久，不见一面肯定是不好的，杨一民笑道：“陈校长的朋友当然也就是我的朋友，既然这么凑巧，那就见见吧。” 陈校长说着打了个电话，马上，就有两人进来了，一名男子，四十多岁，身边一名女孩子，二十来岁，看年龄两人像是父女，但看长相，的确无法将两人联系在一起，四十多岁的男子很胖，穿着虽然档次很高，但却包不住那暴发户的样子。 女孩子倒比较清秀，比较瘦，看样子很聪明，对来到这里似乎并不喜欢。 杨一民并没有站起身，陈校长但很热情地介绍道：“张哥，这就是我们学校的新校长杨校长，杨校长，这是我朋友张志宏，这是他女儿张小丽，在永华小学。” 杨一民此时才站了起来，伸出了手，张志宏赶紧握了过来，仅轻轻一握，杨一民点点头，又对张小丽点了点头，坐了下来。 张小丽刚才进来的时候没有一点兴趣，但一见杨一民，态度发生了很大变化，她说道：“杨校长好。”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声：“坐，大家坐。” 陈正华说道：“杨校，张志宏是我的同学，我们是初中再学，以前学习成绩差，现在搞矿石，成了富翁了，小丽前年毕业，分到永华小学，这次学校考调，他们找到我，你看我怎么能作主呢，这事要办，也得杨校你亲自出面才有可能啊。” 杨一民没有理会陈校长的言语，他问了张小丽一些情况，如在学校学了些啥，在任教期间有没有啥优秀的成绩，张小丽倒很是热情地进行了回答，但的确没有任何有点重量的东西，杨一民心里知道，这张小丽，是肯定不可能考调过来的。 杨一民想了很久，这些都是故作的，他缓缓说道：“张哥，小张，学校考调的事很突然，局领导很关心，刚才还通了电话，说是学校自主考调，实则不然，我们的方案几乎没有效果，局里可能完全安排另外一套方案。” 包括陈校长，三个人脸色发生了变化，杨一民继续道：“现在哪些人参加考评我都不清楚，包括我自己，有没有参与的可能也不知道，所以我认为这件事，既然大家是朋友，我能搭上手的，我一定会帮，但可能是无能为力，但我想是金子总会闪光的，小张，你还年轻，说实话比其他很多人有优势，好好考，把成绩考好了，才是硬道理。” 杨一民这样说，三个人可谓无话可说，因为杨一民说了，要是能帮上忙一定帮，以后没有成功，就说自己搭不上手不就行了，而且后面的话也很冠冕，你没本事来考啥啊。 张小丽果然脸红了起来，嘴翘得很高，张志宏一直没说话，因为他仅仅初中毕业而已，在台面上说话，他还真的不适应。 但此时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杨校长，小丽就是才出来没多少时间，经验少，要考，我们还是很担心的，杨校长，请你一定帮帮忙。” 【281】考调背后（九） 杨一民没有说话，他在等陈校长，陈校长见杨一民不说话，因为他对杨一民在这方面的情况的确不知道，但想着刚才杨一民说的自己家庭的贫困，心里似乎有所悟，说道：“杨校，张志宏这人不错，我俩是铁哥们，这事你帮想想，还有没有办法。” 他似乎给了张小丽一个眼色，张小丽说要上卫生间，离开后，陈正华说道：“杨校，张志宏这人很讲义气，我们虽然是初中同学，但多年了一直都有联系，他很会做事的。” 他看了看张志宏，说道：“我去买包烟。” 杨一民知道这是让张志宏给自己送礼呢，杨一民赶紧说道：“陈校长，你别走，张哥，你女儿的事我已说清楚了，既然陈校长是你哥们，我能不能起作用他也是会知道的，我觉得现在的重点，你让你女儿好好准备，其他方面，你说了就行了，我心里有数，但能不能起作用，真不好说。” 张志宏急了，从包中拿出个银行专用牛皮纸信封，应该有两万元两叠钱吧，推给杨一民，“杨校长，这事拜托你了，请你一定帮忙。” 杨一民脸色一变，他刚才让陈正华不要走，就是要让对方知道，自己不可能收任何人的礼的，此时张志宏如此做，倒大大超出他的想像。 “张哥，陈校长，你们把我看成啥人了，这不是将我军吗？对不起，这事，我真还不真不敢有任何承诺，再见。” 说罢，杨一民起身离开，张志宏和陈正华不知所措，杨一民刚到门口要开门，门外走进张小丽，原来她一直就在门外听着呢，她眼眶红红的，见到杨一民，说道：“杨校长，请你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以后到了学校，一定努力工作，一定听你的话，我爸不会做事，请你别怪他。” 杨一民叹了口气，说道：“小张，谁都希望能到一个好的地方，这种心情我在十多天前也是一样的，我体验过那种在区乡学校的感觉，所以你放心，不要想得太多，但你如果将心思放在找关系上，我认为意义不太大，现在的考核办法越来越科学、严格和公正，只有你自己的能力提高才是硬道理，你好好去准备吧，我不希望你是通过找关系进学校的。” 杨一民说完话，没有和屋里的人打招呼，径直走了出去，他心情很压抑，刚才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卖价，就是两万元。 陈校长跑了出来，跟在后面，急促地说道：“杨校长，对不起，我骂了张志宏了，他就是个土暴发户，以为用钱就能摆平一切，你不要生气。” 杨一民板着脸，“陈校长，这些事不要说我们的纪律要求是不允许的，而且我们都是学校的领导，我们将自己希望的公正和公平破坏了，那我们去制定那么多办法干啥呢？不如大家坐在一起，商量商量就行了。” “你同学给我给钱不是看不起我，而是看不起我们这些所谓的有一点权力的人啊，因为他们奉行，钱可以买到一切，我不气他也不气你，我是觉得这种社会现象让我痛心。” “你回去和你同学说，我对张小丽没有任何成见，你让她好好准备考核，我也希望她考上，别让她有心里负担，这点你一定要转达到。” 杨一民停住脚步，是的，这点他必须说清楚，他也不想得罪任何人。 陈正华停下脚步，脸被杨一民说得绯红，因为只有他知道而且感觉到，杨一民似乎每句话都在刺痛着他，此时杨一民话峰一转，他赶紧点头，说道：“杨校长，是我没做好，我马上去告诉他们，让张小丽好好准备，好好考试。” “行，陈校长，你回去吧。”杨一民挥手招呼不远的出租。 回到家里，李艳明显觉得了杨一民的不高兴，但她也不知道如何劝，杨一民将电脑里存的考核方案再一次调了出来，通过这件事，让他变得更警惕，自己得把方案做得更科学和严密，要让三个空余名额招到真正有才华的老师。 第二天八点，杨一民就来到了学校，今天学生领通知书，他来的时候有一些学生也到了，虽然不长时间，学生还是都认得他了，一路上学生也都在招呼他，很多学生家长也很远就热情地和他打招呼。 来到办公室外，杨一民见自己的办公室门又开着，他暗道自己幸好将方案等各种资料全部带回家了的，办公室没有了资料，其他人也不会发现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站在办公室门口，里面是一个女孩子在拖地，而她正是阳灿，阳灿今天没有穿得像昨天那样性感，而是一套很普通的大众化的衣服，只是依然保持着年轻女孩的青春与活力。 杨一民依然敲了敲门，阳灿将头发向后甩了一下，看了过来，一见是杨一民，脸一下红了，喊道：“杨校长，你这么早。” 杨一民心里是有点同情这个女孩子的，至少他认为这样的长相不错的女孩子不应该在那样的地方去做事吧，在那样的环境，时间长了，很难说不会近墨者黑。 “阳灿，你妈身体怎样了？我办公室昨天才打扫了，今天可以不打扫了，别弄了，去帮你母亲吧。” “没事，杨校长。” 杨一民坐在办公桌上，看着阳灿专注的做事动作，说道：“阳灿，真的不用了，你去看看你母亲还有其他需要帮忙的去帮忙吧。” 阳灿红着脸走到杨一民面前，小声说道：“杨校长，我能请你帮个帮吗？” “可以啊，只要能帮上忙的。”杨一民边想边考虑是啥情况，心里估计了一下，最多也就是给她母亲增加工资吧，这个困难不大。 “杨校长，我哥，我哥今天也来报名了。” “你哥，报名？你哥也想考调我们学校？”杨一民诧异地问道。 “是啊，我哥在石湾小学，杨校长，请你帮帮忙行不？” 石湾小学杨一民招生的时候去过，他当时的确看中了一个姓阳的老师，难道有这么巧？那个阳老师会是阳灿的哥？ 【282】考调背后（十） “你哥叫啥名字,教啥学科,教学质量如何,” “我哥叫阳辉,教数学,教学质量可好了,但和全县的老师比,我就不知道了,” 果然就是自己看上的那个老师,杨一民在老师的考调中很多时候是偏向于男老师的,因为男老师毕竟没有很多麻烦,比如叶雯雯,如果带小孩,得请假一学期,对学校人事安排影响很大,而且女老师一旦带了小孩后,一般以家庭为重,而男老师不一样,工作激情和进取心会大很多, 但杨一民现在哪里能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平淡地说道:“阳灿,考核过程是公平和公正的,我起不了你想像那样大的作用,你让你哥好好准备,把试考好,我相信如果他真的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阳灿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她走近杨一民,“杨校长,我哥考了几年了,每次都是因为没有关系,在面试的时候被刷下来,今年再考不回城,可能,可能我哥和我嫂子就会离婚了,杨校长,你就帮帮忙吧,” 杨一民没想到还会有这些事,心里虽然同情,但此时他不可能以这方面的事去影响自己的考核,说道:“阳灿,你给我的压力太大了,我不可能对你哥和嫂子的婚姻负责,考核是公平的,我也没法,” “杨校长,不,是我不会说话,我只是说说他们的情况,想请你同情同情他们,杨校长,要不,要不,我答应你昨天说的,”阳灿看着杨一民有点不满意的眼光,吓着了,红着脸小声说道, 所谓昨天的事,杨一民知道,就是当时说的要阳灿做真的,是和他发生关系,阳灿如此帮她哥,自己还真没想到,但这样的话让杨一民心里很难受,“阳灿,你考虑多了,你走吧,” “杨校长,我不会说话,我哥,我哥的事请你一定帮帮忙,” “阳灿,我现在和你说,你让你哥好好准备,认真考试,最好不要说你来找过我,不然他压力大了,反而考不好,其他事你不需要考虑,” 看着阳灿失望的眼光,杨一民不知道如何说才能让这个女孩子减轻负担,但自己的任何一句话,或许就会被另外的人抓住把柄, 阳灿拿起拖把,默默地拖着地,边拖边忍住难受的心情,但最后,眼泪还是流了出来,杨一民看在眼里,知道这不是装出来的,不由心一软,但怎样帮呢, 阳灿拖完地,说道:“杨校长,我走了,” 杨一民说道:“阳灿,明天早上帮我擦擦桌子,” 阳灿点点头,说道:“嗯,” 在学校的时间,凡是有人问考核方案,杨一民都说局里正在制定,自己没有啥具体的东西,大家也不好问得太多,杨一民让杜喧将考核需要的东西和场地准备好, 十点多,杨一民来到局里,他将自己的方案和实施办法和谢局长做了认真讨论,谢局长完全同意他的想法,一切商量妥当,杨一民说道:“我听说冯股长明天要过来,” “他过来,我没安排啊,而且教育股和监察室我也打算明天早上临时通知,” 杨一民点点头,不再说话,谢局长想了一下,说道:“可能是他的朋友要他帮忙吧,这样,我明天也来一趟,免得这些人在你面前耍威风,” 杨一民要的正是这种效果,他说道:“谢局,你能来那是最好了,正好,我最近对学校工作还有一些要向你汇报,你来了也可以看看,” 杨一民是在晚上十点开始与明天要参加考评的老师进行联系的,杨一民让他们明天早上八点十分在学校会议室集中, 考评人员由三部分组成,第一部分是请的专家组:由教研室副主任带队,由李小萍组织,有蒲红霞、林娟和教研室两位小学教研员组成, 第二部分是学校考评组,由学校陈校长负责,有教务处杜喧、还有学校五个任课教师, 第三部分是校长考评,也就是说,是杨一民打分, 三部分中杨一民单独打分的比例占百分之十,这分数虽然只有这样不多,但却比任何一个小组中的某一个个体大得多, 杨一民在方案中明确提出在两个考核小组中要去掉一个最高分和一个最低分,最后求平均分,但他并没有给考评小组的人宣布, 李小萍是晚上六点多赶来的,杨一民和李艳开着车去车站接她,然后又打电话将林娟、叶雯雯、蒲红霞接上车,找了一个离城较远的农家乐吃饭, 因为是临时找的农家乐,这个位置是林娟说的,到了的时候才点菜,四个人坐下,叶雯雯终于平静下来,说道:“一民哥,学校教师想死你了,快点抽时间回去一趟吧,” 李小萍接着说道:“是啊,杨校长,你忙过了,真应该回去一趟,” 杨一民笑道:“我也是真想回去啊,可你们看看,我的时间哪有空啊,”他将李艳搂在怀里,“我每天想陪陪艳子都没时间,” 杨一民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除了蒲红霞,都是自己的一部分,在她们面前秀爱,目的只有一个,坚定自己的信念,让大家的关系重新定位, 杨一民想着明天的考核,对李艳说道:“艳子,你陪雯雯去玩一会,我和几位美女说点事,” 两人都知道这三个人是考评小组的人,所以知道杨一民肯定有自己的一些想法要说,两人自觉离开,杨一民对三个人说道:“明天的考核一定要公平公正,方案中要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这个只有你们知道,我这有一个人,你们看了名字后记住就行了,如果不是特别差,扣分时稍微轻点,” 杨一民用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名字,三个人点了点头,蒲红霞小声问:“杨哥,你不是说一定要公平吗,” “小蒲,任何公平都是相对的,我不得不考虑一些必须的事,不然我怎么需要你们这样的朋友,你还年轻,包括李老师,你们都得向林姐学习,在林姐这里,有一座金矿,有多少金子,得你们自己的努力挖掘,” 【283】考调背后（十一） 林娟笑道：“别这样表扬我好不好,小李和小蒲还以为我是老古董呢,不过你们两人倒不能辜负一民的希望,他不仅是冒着上级领导的不理解,还有李艳呢,艳子能这样大度,你们倒真得学习学习,” 杨一民想着：是啊,李艳真不容易,能如此理解自己或许不仅仅是一种信任,或许是自己的一种宽容,因为爱的宽容,杨一民突然觉得,自己真得一心一意对李艳,但看着面前的三个女人,自己真的很无奈,这三个人,自己居然真的就想占有他们,而且对蒲红霞,这个不能占有的女人,自己反而有了更多的想法, 或许是不能拥有的才是自己想得到的,那么阳灿为啥自己不愿意呢,很简单,应该有危险,一种自己对危险的回避,杨一民暗暗想了许多,或许自己的想法,只有林娟或许会觉察到, 杨一民一种豪气涌上心头,“艳子虽然沒有大家的经历丰富,也沒有大家的知识多,但我却觉得艳子和我很合适,我无法用言语來形容我对艳子的爱,但我可以说,艳子是我的生命,” 李艳和叶雯雯刚好回到门口,听见了杨一民的话,眼眶一下子变红,李艳动情地坐在杨一民的面前,“一民,我文凭最低,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配得上你,不过一民,我用一生爱你,今生不变,永世不变,” 这种情况下,杨一民反而不知道如何说了,自己和面前四个人中的三个人都有性关系,无论怎样说,自己都有可能被他们认为自己虚伪,但杨一民觉得自己不能说瞎话,他说道：“艳子,我有很多方面对不起你,但我以后会用永远的爱來对你的,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一生,一辈子,如果有來世,我将永远这样爱你,” 两人有点作秀的意思,特别是杨一民,但可能除了蒲红霞,其他三个人的心里会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林娟最理性,她说道：“这太感人了,我们几个人再不祝福这两个人,会一辈子遗憾的,” 是啊,如果真的是杨一民不再和她们有更亲密的关系了,这也可能就是一辈子最真诚的祝福了,三个人沒有二话,将酒杯举了起來, 蒲红梅此时知道了自己思维的局限,李小萍此时突然间发现自己和林娟之间居然有如此大的差距,他们此时只有一种想法,就是在杨一民现在的视野,她们都不可能会是最好的人选,但却是最佳的人选,这种最佳,是因为信任, 杨一民是想让李小萍住在宾馆里,所以在吃饭结束后打算在附近写一个宾馆,倒是李艳,此时已将自己完全融入了杨一民的生活之中,她已经感受到,大家对她一个高中生的尊敬,不是她自己有钱或者漂亮,而是因为有杨一民这样一个让人尊敬的人, 所以她说道：“小萍姐,就住我家里吧,一民那边也可以住,” 杨一民说道：“家里的事,我完全听艳子的,”他也觉得李艳的安排很好,这样自己和李小萍的相处更自然, 蒲红梅一直不好发言,因为她发现,自己是杨一民这个圈子里的新人,而杨一民为什么让她进入自己的圈子,虽然与自己的教学能力有很大关系,但却肯定不会仅仅如此,她无法确定杨一民的更深的想法,只觉得自己应该更好地报答杨一民对自己的赏识, 为了安排好李小萍,杨一民和李艳决定安排好李小萍后回杨一民的住处去,十一点多,杨一民拉着李艳的手在街上走着,杨一民心里有点忐忑,因为到了自己的住处,只有自己和李艳两人,今天晚上,或许就是洞房之夜, 现在男女之间的洞房,已和传统意义的完全不一样了,从两人两情相悦的初次的交融來看,真正的洞房,就是两人发生关系的时候,很多年轻男女并不在意这个问題,认为洞房就是结婚那天晚上,但无论从关系的程度和结果,都完全与洞房本身的概念脱离了, 很多明星所谓的奏子成婚,这还能叫洞房吗,这是一种形式而已,只有其壳,而沒有其实质,杨一民不这样想,他和徐曼丽在一种懵懂之中发生了关系,当自己第二次面对自己最爱的人來说,他不允许自己破坏传统意义的洞房二字的, 所以他认为,如果自己真的和李艳发生关系的那天,就是自己和李艳的洞房之夜,这是不能随便就完成,更不能像以前不懂那样而糊里糊涂就完成了, 他已经历了恋爱,也有个女人,虽然沒有结婚,但却对婚姻有了更高的希望,所以对李艳,他格外地重视,走在路上,他一直有点痛苦,如果说隆重,今天自己生命中的几个女人都对他们祝福,发生关系,也算不很随便,但心里总觉得有点对不起李艳,因为李艳对自己太重要了,自己不可以轻待她, 李艳见杨一民一直在想事,以为在想明天的事,也不好多问,杨一民在考调方面的难处,她已通过林娟了解了,此时她才知道,权力的运用是多么难的一件事, 到了杨一民的住处,李艳让杨一民去洗澡,杨一民很害怕,害怕自己就这样把李艳变为自己的女人,因为他始终觉得自己还有点亏欠李艳,就算只有两人知道,自己也得进行一个隆重的仪式心里才觉得对得起李艳, 他让李艳先去洗澡,自己在客厅看电视,听着哗哗的水声,杨一民有一种冲动,就是进去,就是将李艳占有,这种思绪被水声一次又一次地引诱, 看见手机一闪一闪的灯光,杨一民知道肯定又有很多个电话沒接了,这样也好,马上就是明天了,一切都将在明天产生,明天一过,自己也可以轻松了, 他拿起电话,十多个未接來电,主要是系统内的小号,不需要说,肯定是想托关系的,他得感谢发明电话的人还想到发明一个静音功能,不然一定会气伤很多人的,。 【284】考调背后（十二） 有一个电话打了四次,不是网内的,后來或许见打不通,所以发了一个短信：杨哥,我是小阳,我很痛苦,想和你说说话,行不, 这个短信是十一点多发出的,杨一民知道这是阳灿,他想着两天來所遇到的一切,心里真的有点同情这个女孩,这个短信发了三次,内容完全一样,很奇怪,杨一民考虑了一会,打电话过去, 只一声,对方就接了电话,杨一民沒有说话,他不知道自己说啥,更不知道对方是啥意思,从杨一民的分析,阳灿就是一个目的,但这个目的自己努力了,上午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已进行了提示,算是最大限度能做的事了,她还想怎样, “杨校长,我是阳灿,”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会打过來,我手机里有很多未接电话,”杨一民的言语中很平淡, 对方沉默了一会,说道：“杨哥,我知道,我们沒权沒势,也沒钱,但我就觉得你亲,杨哥,我今天回家,我哥和嫂子又吵起來了,嫂子说这次哥调不回城,她一定会离婚的,我不知道自己咋办,杨哥,帮帮我,我用一生报答你行不,” “阳灿,你的人生怎么会和你哥的人生连在一起,我不想干涉你家里的事,但你这样说让我真的对你哥的印象一点也不好,你想得太多了,婚姻这样的大事,也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你管好父母,管好自己,这是你应该做的,” “杨哥,我知道,可我就是心里憋得慌,杨哥,我在溪水桥头,心里很难受,我真想和你聊聊,” 杨一民心里一紧,他有点担心,如果阳灿所表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么现在阳灿的心情肯定很乱,他怕阳灿想不开,这家人到底出啥事了他不知道,但却知道阳灿一心在为这个家付出自己的努力, 他來到浴室门外,“艳子,洗好了吗,要不要我來帮忙,” “老大,不准乱想,我想好了,我已经确定了时间,现在你别想了,” 杨一民笑了,他悄悄将门开了一条缝,将头伸了进去,李艳的身影在雾气中模糊地展现出來,杨一民已到了很压抑的程度了,他真想上去将李艳彻底地拥有,但却在内心的一次次警示中停住了念头, 他知道,如果自己真的要,李艳肯定不会拒绝,但这样,自己真的对不起李艳, “艳子,我得出去一下,” 李艳吓了一跳,因为声音离自己太近了,自己的春光肯定被杨一民看了个清清楚楚,“老大,讨厌,我一个人在家里,好孤独,” “艳子,我尽快早点回來,好不好,” 李艳将浴巾裹在身上,走到门口,“一民,早点回來,我等你给我讲故事,” 杨一民捧着李艳的脸,吻了吻,说道：“好,艳子,我回來给你讲故事,” 杨一民出了门,打的來到溪水桥头,这是一坐古老的桥,现在已两头封闭,不能过车,只是人行,但因为是最老的桥,紧接于集市,所以附近小商贩很多,晚上就算在此时,也仍有卖夜啤酒的人和卖烧烤的人, 桥头上,一个卖烧烤的摊位旁的一张小桌子边,坐着一个女孩,啤酒一瓶,她沒用杯子,直接对着瓶口喝酒,眼中还有眼泪,面前的东西不多,喝一口酒,她就看一看放在桌上的手机, 杨一民刚才挂断手机后,并沒有说自己会过來,此时來了,远远地看着阳灿,心里的确很难受,一个很阳光、很快乐的名字,却有这样复杂的背后,从第一天见着到现在,时间仅两天,但自己所了解的情况是她一点也不快乐, 站在阳灿的对面,杨一民沒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她,阳灿抬起头,眼中出现惊喜,“杨,杨哥,” 她站起身,跑到杨一民的身边,拉着杨一民,说道：“杨哥,坐,” 杨一民想想自己也來了,也不妨劝劝她,坐在她对面,说道：“你喝了几瓶酒了,” “两瓶,”阳灿红着脸说道, “还能喝不,” “能,” “那这样,我们一人一瓶,但你只能喝这一瓶了,我陪你,”杨一民说道, “嗯,杨哥,听你的,”阳灿说道, 杨一民让摆摊的拿了两个啤酒杯,说道：“用杯子喝,哪有女孩子喝酒对瓶子吹的,” 他看着阳灿,突然想起了下午阳灿说的吹的事,不由脸一红,阳灿看着杨一民,开始也沒觉得,但看见杨一民神情的变化,也想起了下午的事, 她拿着酒瓶给杨一民倒好酒,说道：“杨哥,我敬你一杯酒,” “小阳,你心里负担太重了,别想得太多,要为自己的快乐而活,别把自己弄得太苦,”杨一民不好问到底有啥事,只得这样劝了, 阳灿点点头,“杨哥,你说的我都知道,可我能为自己活吗,谁沒有父母亲人,我要是有能力,我能到那里去上班吗,” 杨一民沉默了一会,说道：“你在那里上班,只要不做出卖肉体的事,我觉得也沒啥,但你还年轻,有好的工作的确可以考虑换个环境,” 阳灿红着脸,“杨哥,我真的沒做过那些事,杨哥,我爸五年前受伤致残,无法做事,现在每个月还得花几百块钱的药钱,家里还得有人照顾他,我妈也有病,我嫂子其实很好的,现在孩子只有两岁多,她在家里要照顾孩子,还要照顾我爸,” “但我嫂子一个人在家里,真的很累,而且我爸受伤后脾气暴躁,经常骂人,我嫂子在家里受了气,又不能给我妈说,有时和我说说,可我能起啥作用,我哥在乡下,周末回來,帮了忙又走了,我嫂子真的不能忍受了,两人不是看着孩子,可能早就离婚了,” 杨一民一直听着,他心里虽然很同情,但却无法表态,阳灿说完了,似乎心里好了一些,她看着杨一民,问：“杨哥,你结婚了吗,” “快结婚了,小阳,你呢,” “我,我可能也快了吧,” “那你早点结婚吧,这样也有人可以照顾你,”杨一民想,此时应该是阳灿的男朋友來陪她或许更合适, 【285】考调背后（十三） 阳灿眼光有点迷惘,想了一会说道：“我男朋友都被我爸骂跑了,我也希望有人照顾我,真的,我要求不高,可我不能不管自己的父母啊,” 杨一民见阳灿话说得也差不多了,心里的郁闷也释放了,应该沒问題了,说道：“小阳,我能做到的,也就是陪你一会,听听你的倾述,现在我也得回去了,我女朋友还在家里等我,” 阳灿点点头,“谢谢杨哥,我心情好多了,杨哥,以后我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杨一民边去买单,边笑道：“可以,不过不能经常打,偶尔打电话我还是能接受的,” 上了出租,阳灿紧紧地靠着杨一民,杨一民挪开,阳灿却紧紧将他抱住,小声在他耳边说道：“杨哥,让我陪陪你,” 杨一民使劲推开她,正色道：“你别乱想,我有女朋友,而且很漂亮,” 虽然阳灿说了很多,但杨一民回到家里的时候,还是觉得她就是一个迷,两天的相遇,太多的偶然,杨一民也來不及仔细思考, 就算在这个时候,或许她的一切努力只是为了他哥的调动,是的,这个目的很明确,杨一民觉得有太多自己不了解的东西,就算对她有好感,也不能有丝毫表示, 李艳果然还在等他,她见杨一民回來,跑了过來,杨一民一看,李艳穿着的正是那天自己让她买衣服的时候买的那套很性感的,李艳沒有戴胸罩,圆圆的胸器让杨一民目光沒有离开, “艳子,这衣服能穿吗,” “这不穿了吗,一民,这衣服只为你一个人穿,”李艳红着脸说道, “艳子,太浪费了,而且,这样穿,不如不穿,反正只有我们两,”杨一民笑道, “讨厌,老大,你不懂,快去洗澡,我还等着你讲故事呢,” 洗了澡,杨一民到了卧室,李艳自己盖了一件薄薄的被盖,旁边给杨一民放了一件,杨一民笑道：“艳子,不让我挨着你了,” 或许都怕会越过那并不牢靠的防线,很久两人沒有睡在一身床上了,李艳笑道：“这不挨着的吗,一民,我想好了,我得找一个好日子,我们才在一起,” “好日子,我觉得天天都是好日子,现在回城了,和你在一起了,多幸福啊,” 虽然两人隔着被子,但杨一民还是将李艳抱住的,而且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手在李艳的上身游走,有时向下,但每到一定的距离,李艳就笑着将他的手拉回來, 早上八点不到,杨一民就到了学校,他打开办公桌,地已拖好,办公桌也擦过了,开水也已烧好,桌上杯茶已泡好了茶,而电脑旁边,是一盒龙井,里面是小袋装,应该是阳灿送來的, 桌上的一张纸,是杨一民有意留下的,放在最内侧,如果擦办公桌仔细的话,是肯定可以看见的,如果一般人,则不会注意,上面有一部分内容是今天小学老师面试的项目,但并沒有任何标題,或许就是一张写着老师教学基本功的一张纸, 杨一民的意思,是阳灿看过后提醒一下他哥,让他提前做好准备,而且有些东西是可以在网上查的,如果借助网络,他更能将面试做得更好, 纸已移动了位置,杨一民放心了,他马上将这张纸撕掉,扔进垃圾箱内,这些东西只能意会,阳灿是很聪明的一个女孩子,应该会知道是啥意思, 陆续有参加考核的老师到了,陈校长和向校长也來了,行政今天來得很齐,大家或许也是第一次做这样大的事,而且大家做啥事都不清楚,这是一种权利的象征,不來,端架子,是沒有任何好处的, 学校有一些老师也來了,杨一民让何明将自己请的考评人员安排在小会议室,让参加考核的老师到学校一楼的教室休息, 八点十多分,政工股冯股长和孙老师带着孙老师的侄女來了,杨一民心里虽然不舒服,但因为昨晚小张提醒了自己,所以早有准备,他热情招呼他们进了校长办公室, 孙老师让他侄女喊杨一民杨哥,而他侄女却喊的是“杨校长”,杨一民笑着点了点头,他略一看,问：“小孙,你准备得如何,” 孙老师的侄女叫孙明蓉,除了略矮一点外给人的感觉还是比较清新有朝气的,她红着脸说道：“应该差不多了吧,反正也只得拼了,”她觉得自己在这里不合适,知趣地对另外两人说道“冯叔、大伯,我出去了,杨校长,再见,” 杨一民觉得孙明蓉的表现还是不错的,但一切得以考核为准,冯股长正待和杨一民说话,冯敏端了两杯水进來,对杨一民说道：“校长,门口进來一辆车,应该是教育局的,” 杨一民笑着对冯股长两人说道：“你们坐一下,我去看看,” 杨一民出來时,汽车已停在楼梯,杨一民见是谢局长常坐的车,有点诧异,赶紧跑上前去,此时教育股和监察室的两个负责人也出來了,监察室余主任已快步下车,來到副驾驶门口,开了车门,谢局长从里面走了出來, 杨一民离谢局长还有七八米,他迎着谢局长,笑道：“谢局,不好意思,刚好将冯股长他们迎接进去,所以出來晚了,几位领导好,” 谢局长笑着伸出手和他握了握,杨一民和刘、余两位也握了手,带着他们进了办公室, 冯股长沒想到谢局长会來,这种场面令他很是尴尬,按理说政工股如果要來,也是可以的,但这事一是要学校邀请,二是局里同意,还得局里统一安排, 两人私自过來,本來就是打算以权给杨一民施加压力的,哪知杨一民仅一句话将他们的想法透露给谢局长了,而谢局长对杨一民可谓很不错,自己亲自过來,让冯股长的做法在自己面前现形,这不仅帮了杨一民,更让冯股长和孙老师吓坏了,这件事,如果谢局长想说问題,他两都得不好受,。 【286】考调背后（十四） 冯股长见谢局长来了，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连忙说道：“谢局，我过来看看杨一民的组织情况.” 谢局长似乎并没有在意，但神情很淡然，“哦<》”不再理会。 杨一民知道，或许在这个时候，谢局长也不想树敌太多，此时只是想震慑对方而已，冯股长向来倚老卖老，但因为事情不大，所以不好计较，但今天这个事，如果说起纪律来，事情可就大了。 几个人聊了聊天，谢局长说道：“小杨，我们先去看看考调的老师。” 考调的老师杨一民安排向红梅组织两个行政在负责接待，杨一民马上打电话通知向红梅，老师们集中在三楼的一间教室，几个人过去，十多个参加考调的教师整齐地坐在前面三排。 杨一民一一看了一遍，自己提醒的人都到了，倒是邓玉成让他很奇怪，因为邓玉成应该是昨天来的，但来了之后却没给他电话。 谢局长没有直接走上向红梅安排好的前排讲话位置，而是站着和参加考调的教师一一握手，此时杨一民才留意到，冯股长并没有跟随谢局长过来，而谢局长也没喊他们，可能是心知肚明，杨一民更不能贸然让冯股长过来。 谢局长握完手，也不坐，说道：“同志们，你们能来参加城郊中学的教师考调，局里表示感谢，但大家也知道，只有四个名额，所以不管考上没考上，都希望大家在本职工作中努力工作，也请大家相信，这次考调工作，程序很科学、一定会做到公平公正的。” 杨一民说道：“谢局长的话很明确，城郊中学要发展，我们就得通过考核，发现优秀人才，考核的公正性可能是大家最担心的，大家可以放心，今天局谢局长和教育股、监察室的领导会对考核工作进行监督，大家可以完全放心。” “因为有些教师离城较远，所以我们将笔试和面试连续进行，上午九点到十点半进行笔试，从十一点起，开始面试，每一个程序大家都听临时通知，我给大家说，我们考评小组的人都还不知道下一步自己做啥，所以大家完全可以放心。” 离开教室，几个人来到二楼，考评小组成员都到齐了，教研室副主任、陈校长、林娟等都站起身迎接谢局长，谢局长照例和大家握手，到了林娟这里，谢局长小声说道：“杨一民这小子，还真有办法。” 谢局长知道，她说的那个关系，没有林娟这样信任的人，是办不到的，因为至少杨一民现在是不可能在学校找到能说这件事的人，而从外面找人，林娟的确是最好的选择。 到了李小萍的位置，杨一民说道：“谢局，这是李小萍。” 李小萍喊道：“谢局长好。” 谢局长握着李小萍的手，仔细端详了一会，说道：“小李，好好干，别让杨一民失望。” 李小萍使劲地点着头，“谢局，谢谢，我一定会的。” 这些话只有谢局长和杨一民等知道李小萍会调到城郊中学的有限的几个人知道，就算陈校长也不清楚，所以大家都觉得奇怪。 到了蒲红霞的位置，杨一民介绍后，谢局长也是仔细端详，说道：“小蒲，你也算运气好，一定要珍惜。” 蒲红霞眼眶一红，她知道谢局长所说的话所包含的意义，她去年调动的事，在局里小范围内产生了一定的影响，而今天能在这里，完全是杨一民努力争取的结果，她说道：“谢局，我知道，谢谢你，是我遇到了贵人。” 谢局长坐下后，向红梅和学校行政也都进了会议室，谢局长拿出考调方案，说道：“这次考调，虽然是城郊中学单独进行，但杨一民同志才来不久，情况不是很熟悉，所以他和局主要领导和我交流多次，决定由局里总体组织，城郊中学具体实施。” “其他的我不多说，不管哪种方案，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将最优秀的人才发现出来，怎样发现，怎样客观、公正的反应这些教师的水平，就靠在坐在大家了，公正，这是纪律，也是一个最基本的底线，希望大家不要有私心。” 杨一民是具体负责的人，所以谢局长其实主要是来分担责任，来讲纪律的，谢局长讲完，杨一民说道：“考评安排我们分了和个组，在具体安排之前，请以下同志将一切可以使用的通信工具交到督察室余主任处。” 读完名单，杨一民首先将自己的手机交给余主任，其他人也诧异地将手机交了出来。 杨一民接着说道：“没交手机的，是学校的部分行政和教师，他们是来协助组织工作的，不直接参与考核。具体分工我读一下。” 名单再一次宣布，杨一民接着说道：“为了使考核公平公正，大家在什么时候做啥事，都接受我的临时通知，考核小组的人不能相互沟通，所以我们安排考评小组的教师到学校微机室，相互基本分开，没事的时候大家可以上上网，不过也不能通过qq等进行沟通，大家这个时候就过去。” 杨一民和陈正华、向红梅陪谢局长来到办公室，监察室的余主任也过来了，杨一民说道：“余主任，我计算机机里有几套笔试试题，麻烦你来选一下，只需要先abc就行了。” 因为是三个觉得和类别，所以共有九套题，每一个类别三套，余主任随便点了一下，杨一民找到对应的试题，按照参考的人数打印出试卷。 他将试题递给向红梅，说道：“向校长，你去通知考评小组的李教师、黄老师两人监考，麻烦你也得在场。” 向红梅点了点头，监考老师也是临时指定，谁能知道自己到底做啥呢，就算是万种承诺，可能也办不到为谁帮忙了。 此时大家反而没多少事了，但杨一民却抓紧时间，对谢局长说道：“谢局，要不我陪你看看学校。” “行。”谢局长也不想在办公室，她对余主任说道，“这边你多去看看，我和杨校长先到学校看看。” &% 【287】公平的底线 两人来到学校，首先杨一民指着大门说道：“谢局，我最近从校门经过，每天中午一百多个学生在门口挤着，有些体质不好的学生很可能就会热出病，而且如果下雨，学生一点遮挡也没有，所以我打算得用假期，重新规划一下车棚，在车棚边拱一个遮阳棚，花钱不多，学生也可以得到保护.” 谢局长点着头，“行，这些计划你得赶快，小杨，趁李局没走，这些事他肯定会帮你解决的，不要怕花钱，要好好弄得像模像样，要注重长效性，不要今天补补这，明天补补那，效果不好，成绩也不明显<》” 走近食堂，杨一民说道：“现在食堂反应了很大，以前承包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打算将食堂收到学校进行管理。” 谢局长点了点头，“小杨，其实方法并不重要，食堂小卖部是学校小金库的重要来源，也是某些校长的小金库，让学生完全满意也不可能，但却必须经得起检查，你知道我的意思。” 杨一民哪会不清楚，这就是说，管你用哪种方法，却不能查出问题，食堂小卖部的收入，学校校长、行政、老师，包括局里的一些接待都得从里面出，承包，管理方便，检查与学校没关，但如果学校统一管理，这都是一个问题。 不过杨一民有自己的打算，他是想伙食团和小卖部都改成两个，由学校管理，但却实行小承包，学生改成刷卡消费，由学校统一结算，考评后再给负责人支付成本和工资，并对利润进行分成。 他想让邓玉成过来的目的，就是这个原因，总务上，得有一个自己信任的人，赵强是靠不住的，邓玉成，他来负责食堂和小卖部，总务处的权利就会在现有的格局之下被分化出来。 赵强的利益，或许还有人的利益，就将消失，伙食团负责人之一，杨一民也想好了，就是任成达，这也是自己最放心的人，如此一来，自己在学校里的利益，就能最大限度地实现。 如果那样的话，杨一民还得对食堂和小卖部进行改造，而且原来的食堂学生用桌也坏了很多，这些东西的改造也得同步进行。 学生寝室也得改造，杨一民打算将小学生、初中生分开，男生和女生分开，以前初中住校生是男女宿舍是隔离的，但小学没有假期还得将这个工作做好，而且床位显然也不够了，杨一民将这些情况都一一汇报。 说完事，谢局长再次叮嘱他将计划尽快拿出来，杨一民估计，谢局长可能考虑到在自己上任之初，城郊中学的教学质量不是特别好，资金安排一般是肥上加膘，那时谢局长可能不能给杨一民安排过多的资金。 两人走到教室，从窗外看了看还在考核的老师，大家都还在紧张地做着试卷，向红梅陪着余主任站在最前面，老师一前一后进行监考。 见两人过来，向红梅和余主任都出来了，谢局长和两人点了点头，对向红梅说道：“向校长，辛苦了。” “谢局，没关系，杨校长安排的事，我得一定做好。”向红梅表现出了一种姿态，或许她也知道谢局长的事，她更需要用实际行动支持杨一民，而且这种态度，是李兴辉离开教育局之后，对她在学生踩踏事件中的责任进行评估起重要影响的。 谢局长小声说了几句客套话，对余主任说道，“余主任，你也不要一直在这里，关注主要环节就行了。” 十点半，老师们交了卷，杨一民亲自分类，订好装订线后，安排老师改卷，另外抽出的老师开始进行考评，因为小学参加考核的老师较多，所以他提前安排初中，初中的这个名额，有四个老师考核，杨一民安排第一批评委对这四个人进行面试。 四个人面试结束，已是十二点，除了工作和考核已完成的人，杨一民安排赵强为每个人叫来快餐，虽然是快餐，但却是很贵的那种，就算是见过世面的林娟，也小声对他说处理得好，大气。 谢局长在考核中途杨一民让李艳接她去吃饭了，因为谢局长特别喜欢李艳，所以两人基本没有感觉不合适，谢局长一听，满口答应，李艳接到电话的时候，笑着问杨一民给不给她工钱。 初中的面试，杨一民觉得邓玉成还是有实力的，加上李小萍肯定会给高分，而自己肯定也会给高分，估计没有问题。 但笔试的情况和业绩考核情况如何自己就不清楚了，他打算过问一下笔试的成绩和业绩的统计情况。 最先的做法，杨一民是想笔试、业绩、面试三个方面的成绩都出来后再统计，但此时自己的心态却有点不安，他考虑了后一步如何自己考核的小学老师出现类似情况后，自己可能无法控制，所以自己得在校长评分之前，得知道另外的成绩。 他来到改卷的老师那里，问：“试卷改完了吗？” “改完了，杨校长，成绩我们什么时候统计？” 杨一民想了想，成绩的统计很简单，但却关系到复杂问题，因为一旦统计出来，结果也就出来了，而不统计，他们是可以将一些题的给分进行调整的，这样的话，其作用往往是决定性的。 杨一民没有说话，改卷室里有四个老师，各改各的，按说应该是公正的，但杨一民此时的心里却不一样，心态没有那样平静。 “你们出去，把李小萍和蒲红霞两位老师叫过来，让他们统计，你们出去之后，不能泄露改卷情况，知道吗？” 杨一民一脸严肃，这是几个老师这接近二十天以来觉得最严厉的，所以点点头，不敢说话。 过了几分钟，李小萍和蒲红霞进来了，成绩的统计很快就出来了，杨一民没让她们将成绩写在试卷上，而是写在一张白纸上，令杨一民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谢局长打招呼的那个人做错一道题，分数直接就掉了下来，阳辉的成绩最好，而孙老师的侄女成绩进入了前三，这让杨一民很意外，陈校长说的关系，却是排在倒数几名，赵校长的夫人名次也很靠后。 &% 【288】公平的底线（二） 杨一民将谢局长说的考生的试卷拿在手上，看着她的答题，想了很久，他得权衡，而且要做决定. 这个人名叫谢丽雅，杨一民分析，应该是谢家的人，杨一民虽然知道这个人的名字，但却不知道是哪一位，此时他对谢丽雅做错的那道题仔细看了起来<》 “小蒲，你过来看看，这道题改卷有点问题？” 蒲红梅赶紧过来，坐在杨一民旁边，一丝清香传来，蒲红梅已将杨一民已完全融入自己最尊敬的人之中，坐过来的时候，靠得很近，旁边的李小萍心里若有所失。 “小萍，你也过来看看。”杨一民得平衡一下，他如此亲切的称呼是想让面前的两个女人都明白，自己对她们都好。 两人过来看了看，应该说改卷的老师没有多大问题，但杨一民这样说，肯定有他的道理，只是两人并不清楚杨一民到底想指出的东西。 还是李小萍更机灵，与杨一民在一起已达到心灵相通的地步，知道杨一民肯定是想将这道题的分进行修改，而修改得找理由。 “是啊，还真的有点问题，这样全部扣分显得不是很合适，小蒲，这个应该分步给分，她主要是后两步出现错误，还是应该适当给分的。” 杨一民真想将李小萍抱在怀里狠狠吻吻，这个女人，或许是自己工作中最能相通的人了，蒲红霞此时已明白了杨一民的意思，点头说道：“是啊，这个分的确不合适，得改改。” 杨一民说道：“你们再检查一下其他的试卷是不是也存在这个问题。” 两人点头看了起来，杨一民看着统计的成绩，如果谢丽雅能够多八分，就能进入前三，这样的话，面试自己的自主权就大多了，说道：“小蒲，你把这位老师的成绩改过来。” 蒲红霞明白杨一民的想法后也变得聪明起来，她将成绩比着第三名的成绩加上，这样笔试就有两个第三名。 初中老师中邓玉成笔试成绩最好，所以杨一民不再担心他的问题，而是专注于小学考调的人了。 下午一点，开始小学老师的面试，一名在笔试中成绩并不突出的老师引起了大家的共同赞扬，这位老师叫兰小妮，应该接近三十了，但人挺有气质，教学技能特别突出，杨一民估计，这位老师面试的成绩肯定是第一的。 杨一民是记得住兰小妮的笔试的成绩的，如果面试是最高的话，兰小妮是能够上的。 而阳辉因为是男老师，在面试的时候明显受到了评委喜好的影响，加上他显得紧张，所以技能表现很好，但有两个项目的分数可能受到影响。 谢丽雅和孙明蓉面试表现还是不错，而这两个人还有最关健的东西，就是业绩，在业绩方面，阳辉是最吃亏的，他除了教学方面的成绩不错外，参加各类竞赛的得奖很少，这就造成了一个问题，杨一民虽然规定了业绩考评中，竞赛得奖最高只能有五分，但阳辉这五分也没得满。 兰小妮的得奖是真实的，而谢丽雅和孙明蓉就不一样了，杨一民看到至少有四五个竞赛得奖的奖状样式完全一样，而且都是全新的，知道这两个人是临时自己给自己打了一些奖状，然后找相关业务部门盖章的，但这件事，自己却不能说破。 谢丽雅必须进，孙明蓉其实还是不错，孙老师的侄女，能稍照顾一点，也是应该，兰小妮得到大家的公认，不上是不可能了，而阳辉，一下子就显得麻烦了。 阳辉是除了蒲红霞之外，进入前列中唯一自己实地考察过的人，加上阳灿的努力，杨一民也真不忍就这样放弃，但只招三个人，现在这事就难办了。 杨一民提前考虑了这些因素，但却没想到事情变得如此复杂，趁着面试的空隙，他说了声回办公室，让面试稍等自己两分钟。 杨一民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打电话给谢局长，谢局长马上就接了，杨一民说道：“谢局，是我，杨一民。” “小杨，结束了吗？情况怎样？”谢局长心里也有点急。 “谢局，竞争相当激烈啊，我没想到优秀人才这样多，谢局，我多进一个人行不？” 谢局长想了很久，说道：“小杨，你公布了人数的，多进人明不正言不便，我如何好答应。” 杨一民是想好了办法的，“谢局，要不借调一个人，明年再调动，这样不就解决问题了吗？” 谢局长想了想，“你小子办法就是多，你给李局打个电话，我再给他说一下，结束后只是公示成绩，到底如何用人，最后是学校上报，局里批准，你暂时不做定论。” 看来可以这样进行，杨一民心里略略安定，他心里已有了想法，回到面试现场，他继续着认真考核。 下午四点，面试结束，杨一民对大家考调的老师说道：“成绩在一个小时左右出来，如果大家要回家的，可以先回去，我们会将情况通知给每一个参加考评的人的，学校将在校内进行公示并上报教育局，三天公示期，如果没有异议，老师会在局里统一安排的时间里办理调动手续。” 小学面试，杨一民分成的三个部分起了作用，特别是去掉最高分和最低分有效地排除了陈正华和杜喧对考核成绩的影响，其中教研室的副主任似乎也有关系人，所以这样排除，他们的用心没有起到作用。 成绩是马上进行统计的，所以大概的次序也出来了，自己心中的四个人成绩出来之后，杨一民也就可以给所有人打成绩了，这种时间差，让他有了充分的自主权。 百分之二十，足可以改变很多名次，这是杨一民的特权，虽然或许有人质疑，但这却是县教育局同意了的方案，而杨一民打分也是经得起检验的，只是在关键人物的分数上，通过自己的左右改变他们的名次。 &% 【289】公平的底线（三） 兰小妮综合排名第一，谢丽雅第二，阳辉第三，孙明蓉第四，这是杨一民给他们排的序，除了谢丽雅，其他人都是真正意义上的个人能力强，孙明蓉虽然遗憾，但杨一民却已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成绩出来，三个校级、教育局的人都觉得名次很正常，杨一民将成绩单打出来，请所有考评的人签了字<》 在监察人员名单上，教育股和监察室两人签了字，这样，说明成绩有效。 杨一民让教导处将成绩结果打成a3的纸，公示出来，并附上a4纸带签字的复印件。 他让向红梅和陈正华带着局里的两个人先去自己订好的酒店，让杜喧等行政带评委过去，自己则一个人在办公室，他得马上打电话，孙明蓉的事自己得马上落实，不然的话或许孙老师马上就会气愤难当，如果跑来找自己，矛盾就很难处理了。 他得用手机打电话，李兴辉才有可能接，所以当人走了后，他才打了过去，李兴辉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电话接通，李兴辉就问：“怎么样？还顺利？” “李局，优秀人才多啊，看来我还是不成熟啊，又得麻烦你了。” 话没说完，校长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孙老师带着孙明蓉怒气冲冲地进了办公室，孙明蓉满脸是泪水。 杨一民手举起来，压了压，指着沙发让两人坐下。 李兴辉问：“啥事啊。” “李局，我还想多要一个人啊。” “多要，你当时只报了四个人，现在这事怎么好办，这是不行的。” “李局，你帮帮我，这人真的很不错，我舍不得，要不找个折中的办法行不？” 对方想了很久，才说道：“是你啥关系吗，你有啥主意。” 杨一民放低了声音，“李局，老孙的侄女，人真的又不错，我得种花啊，我想了个主意，先借调过来，一有机会，就正式调动，反正她也经过了考核的，经得起检验。” 李兴辉想了想，说道：“这事谢局长同意吗？” “她同意。” “那就这样，小杨，最近你好好理理学校的事，把正常的工作得抓起来啊。” “好，谢谢李局。” 挂断电话，杨一民见怒气冲冲的孙老师已完全变了一个样子，他们两人已通过杨一民的电话知道杨一民此时已为孙明蓉解决了调动问题，虽然不是正式调动，但只要在城里工作，晚一年正式调动是没有关系的。 杨一民是考虑过这件事的，如果将阳辉放在第四名，自己没有把握能让领导同意借调，而孙明蓉则不同，李局长和谢局长面对局里的一个平时工作还不错的老同志，一定会照顾一下的，而且以后从借调变为正式调动也很容易。 阳辉本来就不错，就算阳灿不找自己，或许自己也会帮忙，但阳辉要办到这样的效果，得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杨一民不敢保证这样的结果。 此时孙老师心里却发生了巨大变化，如果说照顾的话，他不敢说杨一民没有照顾，因为他也不清楚侄女的第四名杨一民有没有照顾。 而此时他听见的电话，却是杨一民在完全帮他侄女的忙，这和前面的帮是完全不一样的，这种帮，或许是拿钱也买不来的，比冯股长更大。 他再一次认识到自己思想的狭隘，认识到自己对杨一民从开始就错误地认识了他，而这件事情的处理自己是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因为他的心思，让冯股长过来，目的就是以权压人，如果杨一民生气了，此时是可以完全不理他的，更不会在此时找局长想法借调，而此时的一切，是他自己无法想像的，自己活了这么多年，能这样对人的人真的没见过。 他拉着侄女的手，走到杨一民身边，说道：“侄女，快，快谢谢杨校长，快谢谢你杨哥。” 孙明蓉大悲大喜，此时站在杨一民面前，深深地向他鞠了一躬，“杨校长，谢谢你，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你的希望。” 杨一民站起身，对两人说道：“小孙还是不错的，这事还只走了第一步，后续还有很多问题得处理，你们知道有这事就行了，不要给其他人说。” 两人点头，杨一民笑道：“孙老师，要不跟我一起去陪考评小组的老师吃饭。” “不啦，不啦，杨校长，我，我以后感谢你。”两人知道杨一民得走了，自己也得马上离开。 杨一民快步走出办公室，下了台阶，路边站着一男一女，是阳辉阳灿两兄妹，脸上充满着感激的目光，阳灿眼中似乎还有泪水，杨一民装着没看见，快步经过，向校门口走去。 到了校门口，杨一民见教育局的车向校门开过来，他等了一下，以为是谢局长过来了，不想汽车直接停在他的身边，司机说道：“杨校长，谢局让我来接你。” 参加考调时每人收了三百元钱，所以每位参加考评的老师是要发补助的，杨一民早就打好了，他只让赵强将钱带上，没有说怎样发，现在他拿了出来，局里的领导和考评的老师都一样，每人一百元，但他还是封了一个信封，里面装了五百元，在来到酒店时，悄悄送给了谢局长。 人太多，而且学校老师也参加了，杨一民将李小萍和蒲红霞两人安排在学校行政之中，并让陈校长在那桌负责，除了喝啤酒，白酒拿的是一般的酒，杨一民只喝了很少，这种场合，没必要喝得太多，谢局长也是表示一下，喝了点白开水，在每一桌去敬了一次酒，回到座位。 吃饭很快就结束了，在这里吃饭，杨一民是征求了谢局长的意见的，谢局长有心在自己担任一把手之前明确自己对杨一民的支持，这样不仅杨一民会感谢自己，而且向红梅一定会与李兴辉说，城郊中学的事，毕竟也是自己以后工作中一件麻烦事，自己亲自出面来支持杨一民，也会迅速让杨一民的工作走上正轨。 &% 【290】未婚妻的想法 走上正轨，城郊中学会迎来大发展，这点谢局长是没有怀疑的，如果城郊中学通过自己的关心培养成一所很不错的学校，自己也就有了会抓教育的本钱，这点正如李兴辉让杨一民到石门一样，现在全县上下，都说李兴辉用人有方，而且在前不久市上的一篇报道石门中学成绩取得腾飞的文章中，也提到了李兴辉用人之道。 这篇文章就是杨一民让肖正强报道的内容，这篇报道不仅将城郊中学的事情掩盖了，反而给平川县教育局写了重重的一笔，李兴辉最近心情很高兴也正是此事，所以关于借调的事，她估计李兴辉会同意，自己也才同意了。 两人坐在一起，饭吃得差不多了，谢局长小声问：“杨一民，你和李艳多久结婚啊？” “她连二十都没得，证也办不到，还早着呢。”杨一民笑道。 谢局长点了点头，“早点结婚吧，现在你在小学，女老师太多了，而且漂亮的人也很多，李艳可能有点压力啊。” “不会吧，李艳知道我的心思，我哪会有其他想法。” “女孩子的心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下午她陪我逛街，我们聊了很多，我有这种感觉。” 杨一民想想应该是吧，李艳之所以有压力，是因为李艳一直认为自己的文凭低，但杨一民心里真的没有这种想法。 怎样才能让李艳放心呢？应该是结婚吧，杨一民想，还有一点，就是两人完整地住在一起，这样的生活或许会更幸福，让甜蜜改变李艳的不放心。 杨一民怀着心事，和李小萍一起向家中走去，边走他边打电话给李艳，李艳的电话一直没接，杨一民将李小萍带到家里，大家都认识了，所以也没有拘束，方小玉更是拉着李小萍不放手。 杨一民心思想着李艳，问杨丽娟，“妈，艳子到哪里去了？” “她说是班上同学回来了，约她去吃饭。” 杨一民这才放下心来，又问：“她说啥时候回来吗？” “没有。” “那我先回那边去了。”杨一民心中空落落的，最近太忙了，虽然在一起，却对李艳没多少关心。 杨一民一个人走在街上，不一会，电话铃声响起，是李艳的电话，杨一民接通电话，问：“艳子，刚才不知道你是和同学在一起，所以打给你，你好好玩。” “啥啊，我电话放在一边，这阵才看到，刚才不敢给你打，谢局长也和你在一起，我怕她会怪我影响你工作，一民，你现在空了吗？” “啊，艳子，我刚回家，现在在往我的住处走。” “快过来，都是你的弟子，”李艳说道，突然电话里传来整齐的声音，“快来吧，老师，李艳的老公。” 从声音里，杨一民也听出来几个学生的声音，他笑道，“好，十分钟之内赶到。” 杨一民到了学生吃饭的酒店，很是诧异，因为这帮学生十七个人，坐了酒店那张二十人的桌子，喝的酒、点的菜都是很高的档次，杨一民有点反对这样的lang费，但他马上想到，或许这是李艳的做法，因为李艳可能是正式向大家宣布两人的关系，加上李艳做事豪气大方，这样做也可以理解。 李艳见杨一民到了门口，跑过来幸福地拉着他的手，略带自豪地向大家说道：“还不欢迎老师。” 学生们马上鼓起了掌，坐在最里面的学生熊锐高声说道：“老大，还记得我们没有啊，几天不见，你就把我们心中的女神给俘虏了，今天得喝酒啊。” 大家一阵起哄，几个学生跑过来拉着他，将他和李艳安在了正中的位置，王亮也在，他说道：“老大，这一年，李艳成了你的女朋友，你当了校长，又从石门调到了城里，这个酒，得喝多少杯啊。” 杨一民笑道，“其实我只想喝一杯酒，就是李艳这一杯，我这一年最大的收获，就是李艳成了我的未婚妻，校长算什么，用通俗点的说法是好听，一分钱没多挣，喝酒倒可能喝坏了身体。” 熊锐说道：“同学们，我们先一起敬老大酒吧。” 喝了几杯，离座位不远的熊锐说道：“老大，你们当校长，也会有点灰色收入吧，不然哪个愿意去当校长。”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我还真没有啥收获，而且李艳也说过，那些钱没啥意思，不如自己堂堂正正活，当然，主要是李艳的情况比我好，艳子，我得感谢你。” 李艳知道杨一民从开始到现在，无不是力挺她的，是想让大家相信，杨一民不仅爱李艳，更是尊重李艳，李艳在自己的生活中有足够的地位，而不是一个花瓶。 她心里不好意思，但却更是甜蜜，她娇羞地说道：“老大要当一个好校长，他的心是让更多的孩子享受优质教育，我愿意当他的后盾。” 一名女生笑道，“真甜蜜啊，老大，下学期到学校我第一件事就是找男朋友，谈恋爱。” 和李艳在一起，杨一民心里一下子就充实了起来，再没了半小时前的那种感觉。 过了一会，一名四十多岁的男子走了进来，熊锐马上站了起来，拉着那男人走到杨一民面前，说道：“爸，这是我们最好的老师杨老师，杨老师，这是我爸。” 杨一民起身，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以前自己对熊锐并没有更多的关注，原因是这家伙很自以为是，上了课后基本上就看不见了人，从没有私下聊过，加上杨一民很忌讳问学生的家庭情况，所以对熊锐家的情况不清楚。 但面前的这个男人外表还真有派头，杨一民觉得其气势在自己之上，有种当领导的样子。 “杨校长，早就听儿子说起过你，今天一见，真是英气逼人啊，来，来，我们得喝酒。” 熊锐在杨一民的一旁安了一张椅子，熊锐的父亲拿起杯子，倒了一杯酒，说道：“杨校长，以前熊锐说他在学校只看得起一位老师，就是杨老师，我当时不能理解，现在来看，真是不一般啊，刚才听他说过，你的经历，让人佩服，这杯酒啊，表示感谢。” 【291】未婚妻的想法（二） 熊锐的父亲很会说话，而且说话也很得体，所以两人很快就喝了三杯，此时他才端起酒说道：“杨校长，我还要祝贺你和李艳啊，熊锐说李艳是一中的校花，果然不一般，你们结婚的时候可一定得请我，现在先预定个位置。”说罢两人又喝了三杯。 学生们放开了，注意力倒也没有放在这边，大家捉对撕杀，熊锐的父亲说道：“杨校长，我在市商业银行平川支行上班，以后还要请你多关照。” 杨一民点点头，熊锐一直在旁边，他说道：“我爸是城郊营业部的经理，老大，你们是一个辖区。” “哦，熊经理，失敬失敬，这样，我还得敬你一杯酒，以后我还得请你多多关照呢。”杨一民虽然不知道会有啥需要对方关照，但有一点，银行和学校之间，肯定会有联系的，光是贷款，学校也会有的，不知道哪天就会找他们帮忙。 “杨校长，你太客气了，是银行需要你们帮忙啊。” “不会吧，熊经理，银行会需要学校帮忙？”杨一民见对方说得很正式，不由问道。 “杨校长，银行每年资金进出都会有任务的，城郊中学是一所大学校，资金走得很多，光是老师工资每个月也有很大一笔，现在工资都是走农行，后一步机会合适，帮忙弄成走我们行，这不就是最大的支持吗。”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原来还有这么多东西要学啊，熊经理，今天先聊到这，我先陪陪学生，不然他们不高兴了。” “好，好，以后我专门请你，”他站起身对熊锐说道，“儿子，把老师照顾好，酒不够了尽管拿。” 熊锐的父亲离开，李艳看着杨一民的眼光，说道：“老大，你以为是我买单吗？” “有点怀疑。”杨一民小声说道。 李艳拉着杨一民，靠近耳边小声说道：“老大，现在家里的钱是我们两人的了，我才不会这样大方呢。” 杨一民拉着李艳的手，捏了捏，笑着挑起一块龙虾肉，放在李艳的碗里，“来，艳子，吃点。” 一名女生看见了，说道：“老大，要秀恩爱来点实在的，和艳子吻一个。” 大家一起起哄，杨一民笑了，说道：“大家别闹，满足大家一点愿望。”他也想让李艳更多地体会自己对她的爱，所以他将李艳搂在怀里，在李艳的脸上吻了一下。 王亮笑道，“老大，不行，得舌吻。” “王亮，你小子没看出来啊，啥都懂，少儿不宜哈，大家喝酒。”杨一民转移话题。 毕竟是学生，而且学生和老师之间还是有一定差异的，大家也很注意玩笑的度，所以大家很快聊起了其他事情。 吃饭结束，大家说去唱歌，但学生们要走一多半人，真正要去的只有四个，杨一民推说自己有事，李艳当然也不会去了，一看没有多少人，那几个也没了兴趣，相约过几天再一起去。 杨一民和李艳走着回家，两人手拉手走了一段路，李艳突然说道：“老大，背背我。” 杨一民问：“艳子，背着的样子是很难看的，你不怕影响你的淑女形象？” “不怕，而且现在晚了，没人看，老大，你该背得起我吧。” 杨一民没有回答，面是半蹲在李艳面前，李艳趴在杨一民背上，杨一民抱起李艳的大腿背了起来，李艳手挽着杨一民的脖子，杨一民摇了几下，李艳赶紧抱紧，哈哈大笑。 李艳的胸紧紧压在杨一民的背部，杨一民放缓了脚步，这种感受太舒服了，李艳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清香阵阵，杨一民心里一荡，一只手放在李艳的臀上，轻轻捏着。 李艳小声说道：“老大，你也是个大色鬼。” “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色，你喜欢不？” “以前呢，以前还对谁色过？老实交待。”李艳手打着杨一民。 “以前，以前就不说了吧，艳子，要是我第一次看见你就让你当我的女朋友，那就一直对你一个人色，可那里你还是小姑娘啊，我不忍下手。” “算了吧，老大，你以前就没喜欢过我，我们俩，是我追的你，老大，难道在学校时你就没对我动心过？” 杨一民回想了一下以前，当时李艳的漂亮的确引起了自己的极大好感，但心动倒的确没有，一是觉得对方是学生，老师和学生之间，是不可能有更大发展的；后来知道了李艳的成绩，觉得李艳就是一个花瓶，空有其漂亮，属于胸大无脑那类人。 最后一年，大多数时间自己和徐曼丽如胶似漆，根本无暇顾及学生对自己的感受，完全沉浸在与徐曼丽的幸福之中，当时倒改变了对李艳的一些看法，而且也知道李艳对自己特别好，但这他也仅仅理解为怀春少女的青春懵懂。 直到那天，自己应该最高兴也是最悲伤的那天，杨一民将李艳重新认识了一遍，感觉到了她对自己的用心，而且觉得李艳并不是一个没有思想的小女孩。 所以此时他怎样说呢？“艳子，我当时不一直和徐曼丽在一起吗？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我理解的是那是小孩子的一种正常想法，正因为如此，我才说两年之约。” 想着两年之约，杨一民心里一阵感叹，看似一晃而过的两年，现在自己觉得就算是等待李艳满二十也觉得太慢了。 李艳问：“一民，以后只对我好，行不？” 杨一民一下子联想到下午谢局长说的话，“艳子，当然是，你是我老婆，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还没结婚呢，谁是你老婆了，等一下，我下来了，光吃我豆腐。”李艳是看着杨一民背了她很长一段了，所以才下来的，但嘴里却说着不饶人的话。 杨一民放下李艳，拉着她的手，“艳子，我还没听说过吃自己老婆豆腐的，你难道不想当我老婆？” 李艳身体靠着杨一民，杨一民将她搂着，“想，但还不是啊，不过快了，一民，我能作主吗？” “能，你只要是我老婆，家里一切都由你决定。”杨一民笑道。 “不，现在，现在我能作主吗？” “现在你是我未婚妻，也算是半个老婆吧，我同意，你说吧。” 【292】可怕的受骗 杨一忆再次感觉到了肩上的疼痛，不过一个吻也送在了自己脸上，李艳说道：“我决定，我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们去登记，你同意吗？” “完全同意，艳子，你的决定太英明了，我举双手赞成，那，那我啥时享受丈夫待遇呢？”杨一民声间到了后来变得很是小声。 李艳推了杨一民一下，“哪天我觉得合适了才行。” “今天如何？我觉得今天合适。”杨一民半开玩笑地问。 “不，今天不，我想好了，到时通知你。”李艳红着脸，小跑着向前。 前面是一个十字路口，杨一民怕李艳没注意车辆，赶紧跟在后面跑了过去，就在他抬头看路口的车的时候，路口斜对面的两个人让他大吃一惊。 在斜对面，办公室主任何明和阳灿正在招手打的，一辆出租车停在两人旁边，两人一起进了后坐，看表情，两人应该比较好的关系。 杨一民放缓了脚步，李艳跑了几步，停在路口，见杨一民眼光看向另一侧，自己也看了过去，然后退到杨一民身边，“一民，怎么啦？” 杨一民微微一笑，说道：“没事，看见两个熟人，我以为他们不认识，结果两人好像很熟。” 李艳实际上是看见了那两个人的，从年龄的角度，她似乎觉得杨一民想到的是两人不正常的关系，是啊，一个男的四十多岁的样子，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让人一想，自然想到“情人”两个字。 杨一民心里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他心里气愤，想打的跟在后面，但等了一会，没看见一辆出租车，而阳灿两人坐的车已消失在自己的视野里。 路上杨一民尽量平静着自己的心态，拉着李艳，有说有笑地回了家。 直到靠在床头，杨一民才开始认真思考两天来阳灿的偶遇到底是怎么回事。 按现在所见到的，这一切的偶遇，不是真正的偶然遇见，而是阳灿同何明一手导演出来的计划中的偶遇，从最初早上在办公室，阳灿穿着性感，是为了吸引自己的注意，而在办公室的所有事情，都是精心设计和表演的。 那么，在足浴室，更是有意安排，阳灿在上楼撞着自己是设计的，进入足浴室的一切更是设计了的，当时自己幸好没有冲动，没有让阳灿所谓的吹，不然，自己不是被套进去了？ 而自己晚上听了她的哭诉，动了心，让她知道了面试的其中部分问题，后来杨一民统计了，至少有两个问题，是阳辉可以提前知道的，而自己的打分，又有一定照顾，特别是最后，自己相当于牺牲了孙明蓉，换来阳辉的正式调动。 虽然自己想法解决了孙明蓉的进城问题，但借调和正式调动却是完全不一样的结果，这是自己给对方造成的，如果不是孙明蓉，换作其他人，或许局领导就不会答应，这一切的不公平，正是自己一手造成。 李艳今天没有要求杨一民给她讲故事，现在也睡着了，看着李艳香甜的睡姿，杨一民却怎么也睡不着，自己太低估何明和阳灿了，特别是何明，其城府之深，自己竟然没有一丝察觉。 而阳灿，这个才二十多一点的女孩子，如此好的演技，更是让杨一民心寒，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身边的所有女人，除了李艳，除了林娟，或许这所有的人，都是因为利益才在一起的吧。 他冷冷地分析着遇到的所有女子，李小萍、蒲红霞、叶雯雯，还有冯碧华，他们对自己的好是真心的吗，是纯洁的友谊吗？不是，至少前三个人，都会有求于自己，都得借助自己给他们一个平台，让他们去实现自己的抱负。 怎样睡着的他不知道，但醒来的时候却是李艳给他盖被子的时候醒来的，李艳起床见杨一民还靠着床头就睡了，知道他晚上又没睡好，不敢吵醒他，轻轻起了床，并将滑在一边的被盖盖在杨一民身上。 杨一民醒了，但却不想动，睁开眼，对李艳说道：“艳子，你先忙你的，我再休息一会。” 李艳点点头，问：“有一个电话，好像是马永明的，你接不接？” 杨一民的手机放在一边了，他说道：“艳子，我手机在哪？帮我拿过来。” 李艳在床对面的电视下的一个小物品台上拿了手机递过来，杨一民见马永明打了三次手机了，于是拨号过去。 他懒散地问：“兄弟，有事吗？” 马永明有点急切，“杨校，明天学校宣布合并，你今天能不能回趟学校，大家都希望在合校之前和你在一起坐坐。” 明天就宣布合校了，杨一民应该早就知道了，但因为忙这边的事，一直没留意，此时一经提醒，他一下子想起自己真应该回石门中学一趟。 “今天老师在学校吗？” “没有，我考虑通知老师下午到学校，大家见上一面，晚上大家在一起好好聚聚。” 杨一民也想过，如何回到石门中学，如何受到原来学校的老师的热烈欢送，如何听着大家的溢美之词，但这一切有意义吗？ 通过昨晚自己想的事，杨一民重新考虑了如何回石门中学，回去是一定的，有几件必须说的事情是要说的，但热烈的欢送、悲情的分离都没有意义，也不重要，自己得小心做点实在的事。 “马校，我今天回来，我让艳子送我，不要通知老师，行政远的也不用通知，不要影响大家的正常休息，另外给我安排一点时间，我和你聊聊，再和老任聊聊。” 马永明沉思很久，因为他感觉到，杨一民这样的决定，肯定是有深意的，到底是啥意思自己还不清楚，但此时自己还是副校长，大家习惯性地还将杨一民看成是合并前石门中学的校长，所以他的意见，是肯定经过三思的，还得执行。 “好吧，我就不通知老师了，学校行政今天都在学校，对了，李主任被你拉去当评委了，你带她一起回来吧。” 挂断电话，李艳已在给杨一民找衣服，从电话里她知道杨一民要让她开车送他到石门，这是必须去的，而且自己也得去，茶楼的事还得和方小玉的父母说清楚。 【293】再见了，起点 杨一民洗漱结束，将李艳给他找的外套穿上，开始打电话给李小萍，让她准备一下，自己和她一起回石门，并让她问方小玉回家去不，要回去一起回去。 李艳将车开到自己家小区门口时并没有进去，而是直接让李小萍出来，方小玉也跟着出来了，李艳的母亲杨丽娟手上拿着两袋豆浆和油条跟在后面。 或许只有这种爱才是最无私的吧，杨一民感动地说道：“妈，谢谢。” 他接过所有的东西，将油条袋子递给李艳，“艳子，先吃点，要喝豆浆了喊一声。” 李艳本来想抱怨她母亲太麻烦了，但看着杨一民情真意切的喊声和对她的照顾，心里反而变成了幸福，她接过食品袋，笑着边吃边看着李小萍和方小玉上车。 一路上方小玉说过不停，正好解决了杨一民今天心情变动的不想言语，因为走得早，而且李艳开车技术特别好，对路也算比较熟悉了，上午十一过点，汽车就到了方小玉家门口，任成达一家人都站在门口，任成达问：“杨校长，等会过来吃饭吗？” “你们不用考虑，艳子送我到学校后会过来，准备她吃的就行了。” “一民兄弟，我们得喝一杯啊，中午不行，晚上一定要安排过来哈。” “看吧，有的是时间喝酒，你不用急。”杨一民回到石门，心情也好了很多，在这里，自己二十天前工作的地方，给自己带来了仕途的前程。 门卫老王看见车，马上出来，见杨一民下车，赶紧握着杨一民的手，“杨校长，你好，好久没见了，真想你啊。” 杨一民拿出两包烟，老王平时很节约，抽的烟都是五元以下的，杨一民记着给他带了两包硬中华，递给老王，说道：“王老师，辛苦你了，也感谢你还想着我。” 老王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此时马永明和任成发已带着行政过来，大家握手拥抱，难免一番热情。 虽然杨一民打了招呼让马永明低调处理自己回石门的事，但杨一民走进小会议室时，会议室的一侧还是挂上了横幅“欢迎杨校长回家”。 刚进会议室，里面响起热烈的掌声，会议室桌上坐着行政，教研组、年级组负责人，还有一些在学校的老师，用学生坐的椅子坐在墙边，杨一民被迎接在最上方。 杨一民从进门墙边的老师开始握手，一直走了一圈，然后又和每一位行政握手，最后坐在座位上，马永明，任成发分别坐在他的左右，这个位置的安排，杨一民知道，大家的意思，他还是这个学校的校长。 马永明代表学校讲了话，历数了杨一民的功绩和对他离开的舍不得，然后任成发也发了言，其他行政和老师也很简短地表达了自己的离别伤感。 杨一民说话很简单，将自己的功劳变为大家的，将成绩变成大家团结合作的结果，客气的邀请和自己的不舍，虽然是程序化的语句，但在此时说起来一样煽情。 马永明也注意控制着时间，最后他说道：“中午在五福茶楼安排了一顿午餐，大家过去吧。我和任校长再和杨校长聊聊。” 行政组织着老师一起过去，马永明将校长办公室打开，杨一民见除了自己的东西已收拾了，其他的一切没变，马永明似乎没有过来坐，但办公室却保持得很干净。 “你走了，大家舍不得，每天都有班主任安排学生过来打扫清洁，说是你一定会回来看大家的。”马永明笑道。 杨一民坐在沙发上，说道：“马校长，你我都是在这条路上走的，虽然舍不得，但却希望自己向上走得更高，我也舍不得大家，但我也希望大家也走得更高更远，你说是不是。” “是啊，的确如此，人生一辈子，终究还得是分开的多，在一起的时间少。” “马校长，我想说两件事，一件事是你自己的，可能领导已找你谈过话了吧？” 马永明点点头，说道：“谈了，校长，李是书记，这样的安排让我有种手被束缚着的感觉。” “你不能这样想，党政分开，也说得过去，局里是看重你的，只是怕小学老师意见大，这样达到一种折中，你这一年，不仅要出成绩，还得把小学老师的心挖过来，只有一年时间，你就得见成效。” 马永明想了想，“杨校，你是说局里在一年后肯定会改变这种状况的。” “是的，这是肯定的。” “好，我一定注意这方面的工作。” “第二件事，这次我将学校的几个人挖走了，正如刚才我们两人所说，虽然感情在，但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都希望能走得更高，我需要人，也正好了解他们，所以还请你原谅。” “叶雯雯和邓玉成我都签了字了，你放心吧，我知道，他们两人都靠你。” “不仅是他们，他们反而没靠我，我现在要说的这个人，你肯定心痛？”杨一民笑道，李小萍的事，是为数很少的人知道的，杨一民说过，自己要亲自来说。 “谁啊？”马永明疑惑了。 “李小萍。” “李小萍？杨校，这，这真的让我心痛啊，她走了，我教学方面就失去了依靠。”马永明边沉思边说道。 “所以我要请你原谅啊。” 马永明问：“那我在教学上还能找谁呢？” “有，你自己找吧，也可以问问李小萍，不过这事仅限于几个人知道，她的调集令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我想让她先和大家出去旅游之后再调，辛苦一年，难得出去一趟，不要因为调动就去不成了。” “行，杨校长，我是你一手培养出来的，你怎样说，我怎样做，以后还请你多帮我。” 两人握着手，心里都知道，这种互助是一种默契。 马永明离开，他让任成发过来，杨一民在门口迎着他，和任成发拥着抱了抱。 两人坐在沙发上，杨一民说道：“任校长，没想到你我仅共事一年，想来我真的觉得很遗憾。” “杨校，我最近想清楚了，能和你共事是我最高兴的一年，但你还年轻，得往上发展，我再舍不得，也应该支持，当年李局长和我共事，我还年轻，有些事看不开，现在老了，也想通了，没啥意思了，小杨，你有前途，好好奋斗。” 【294】绝密投入 “感谢任校长的理解，任校长，这次局里安排的时候，可能会让你退下来，我不想说自己有多么舍不得，但我建议让你担任工会主席，虽然是闲职，但马校长这些都是你手下，副职的待遇还是没有问题的。” 工会主席的待遇，在学校主要看校长的意思，可以当成副校级看，也可以当成中层看，但没有实际权利，这是肯定的。 “和我谈了，是谢局长在电话里谈的，她说是你的建议，小杨，有你这心，我算是真正交了一个朋友，我感谢你。”任成发站起身握住杨一民的手。 “马永明还年青，现在处于学校合并的关键时期，任校长，有时你多帮帮他。”杨一民握着任成发的手，说道。 “行，李校长这个人不简单，马永明以后的确困难很多，有你这话，我一定会帮他的。”任成华点着头。 中午的用餐很是热闹，但杨一民尽量控制着，他推说自己下午还得赶回学校，大家倒是知道学校一把手这段时间肯定很忙，所以也不劝，但每个人都过来和他说了很多话。 没有喝很多酒，所以杨一民说话也显得实在而精练，马永明和任成发心情都很高兴，杨一民将情况给他们说了，所以心情一下子舒展起来，而行政和老师们想到明天要合校了，心里的不舍让他们自己却相互喝了起来。 酒到中途，杨一民悄悄对马永明和任成发道了别，打电话让李艳过来接自己，他没有影响大家喝酒，杨一民不想有那种更多的离别伤情。 他说出去打个电话，就出门下了楼，李艳的车子已停在街对面，他上了车，向马永明和任成发挥了挥手，向街头驶去。 还没出街，他看见陆婷婷在远处挥手，他让李艳停下车，出了车，杨一民问：“陆姐，你在这干啥？” “杨校长，我在这里等你啊，我上来看了几次，你们正在吃饭，我不好来影响你。”她拉着她儿子的手说道，“儿子，喊杨叔啊。““杨叔。”她儿子喊道。 杨一民笑着说道：“好好学习，以后到县城里来我那里玩。” 陆婷婷拉住杨一民的手说道：“杨校长，请你帮个忙行不？” “陆姐，你太客气了，你说，有啥事。”杨一民认为无非是让他给马永明等打招呼，将她儿子安排在比较好点的班，这点是没有问题的。 “我想让儿子下学期到你的学校去读书。”陆婷婷说道。 杨一民迟疑了一下，问：“你们放心吗？” “放心，我们让他住校。” “陆姐，如果按学生的纪律情况和学习气氛，城郊中学现在的状况是比不过石门中学的，这件事你得好好考虑一下。”杨一识到这是一件棘手的事，学校的骨干已走了几个，再把学生挖走，马永明肯定心里会不舒服的。 “杨校长，我想了很久，考虑清楚了的，就等你同意。”陆婷婷一脸的期盼。 杨一民不敢贸然答应，他把陆婷婷拉在一边，小声说道：“陆姐，这事你考虑清楚后，八月中旬给我电话，不要和其他人说，如果你儿子来，我一定解决，但太多了，你知道肯定就不好办。” 陆婷婷送给自己的几样东西，起了很大的作用，特别是李兴辉岳母的病，后来李兴辉夫妇都很感激他，为他的仕途轻松打开了一道门，这功劳就是陆婷婷的，所以陆婷婷的事，杨一民肯定会帮的。 陆婷婷感激地说道：“杨校长，太谢谢你了，我一定按你说的办，保证保密，晚上在我家吃饭行不？” “不啦，我马上得走，到城里的时候给我电话，过来玩。” 来到任成达的家，任成达一家四个人正在院里等他，李艳已把杨一民的意思告诉他俩，但李艳毕竟太年轻，没有听到杨一民的话，他们心里还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杨一民坐下后，直接问道：“任大哥，方姐，你俩考虑得如何？” 方姐说道：“一民，我倒没啥意见，只是担心。” 杨一民问：“我要知道的就是你们的担心，我们是商量，如果你们的担心无法解决，这事不一定这样做。” “一民，你看这个农家乐一年来弄得像模像样，这一走，这么多投入就白费了，还有，主要是小玉爸我不放心，他能胜任伙食团的工作吗？我们农村人，到了城里，啥也不懂。” 杨一民点头，“你们的顾虑是正常的，但你们想过没有，这个农家乐，以后生意会不会有我在这这样好，这里离镇上还是有点远，石门镇总人口只有这样多，没有公款消费，你的生意可能会差很多。” “但到了城里，方姐可以在茶楼，任哥负责学校食堂，里面的学生资源是固定的，你自己也有孩子在学校，我对伙食放心，任大哥，你做得久了，这里面的利润你应该清楚吧。” 任成发说道：“我原来在一个宾馆餐厅里做过大厨，只要客源固定，利润可观，但初次投入很大啊。” “你们多虑了，食堂基本设备是学校采购配置的，不用你们考虑，但是整体起步的运作资金得自己做。” 杨一民继续说道：“以后小玉在市里读书，你们将方小阳转到城郊中学，在外面租套房子，如果有钱了，就在城里买一套，相互都可以照顾，我也信任你们。” 任成发和方小玉的母亲这才放心，说道：“好，一民，伙食团还是我们一起投入，一起做。”任成发知道其中的奥妙，说道。 “我不会参与的，你们下来问问李艳吧，看她有兴趣没有。” 两人点头，杨一民说道：“好，这事就这样定了，学校原来的承包人肯定会竞争，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到时我通知你，方姐做好准备，茶楼最近就要开张了，可以先在茶楼隔一间住房，但你们一家人，我建议租一套。” “行，一民，那就让李艳帮着看看，我们都相信她的眼光，让她帮我们租一套。” 李艳没有和他一起进来说这件事，因为这也是杨一民的安排，伙食团的投入，如果两人都在一起，杨一民觉得不合适，这本来是一种利用职权，但却不能说明，只能心中知道就行了。 【295】调整的前奏 李艳虽然是自己的女朋友，但两人没有结婚，在法律上没有约束，而且更重要的是，任成达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杨一民相信，就算打死，任成发一家也不会说自己和李艳介入了这些利益的。 杨一民走出房间，他放心了，一切基本上都落实了，阳灿给自己带来的不舒服，现在已变成了小事，只是以后自己对人的信任，得越加谨慎。 到了三点过，杨一民和任成达一家告别，李艳开的车的后备箱里早就被塞满了各种山珍和野味，方小玉因为一家人要往城里搬，异常兴奋，也留在家里帮忙。 上了路，李艳问：“一民，中午酒没喝多吧？” “没有，我说得回学校，而且我中途就走了。” “中途就走了，一民，这样不好吧。” “艳子，这样最好，明天初中小学就要合并了，大家挺伤感的，如果加上我的离开，大家一定会更难受的，我不愿看着大家那种伤离别的情绪。” 李艳点了点头，“老大，昨晚啥事让你烦了，那两个人与你关系很大吗？” “说大也不大，只是当时有一种受骗的感觉。” “老大，我看学校的事真是复杂，还是做生意的简单得多。” “艳子，你是有爸妈的基础，很多事都理顺了，所以你觉得简单，要是你啥也不懂，去做的话，就难了。” 李艳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看来我是运气好，一民，有时我就是觉得自己运气好，特别是你，我毕业后心里最失落，没有机会看见你了，哪知道上天给我了那样好的一个机会，一民，我从那天起就下定决心，一定要跟着你。” 杨一民笑道：“艳子，你没有我，或许还有更好的。” “别乱说，我遇到你，才是最好的。” 杨一民不好说得更多，路不好，他得让李艳专心，于是说道：“艳子，你开车，我休息一会，累了喊醒我，我来开。” “你休息吧，我没事。” 杨一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眼中却出现了阳灿的样子，可怜楚楚，但却狡猾无比，如此会演戏的人，怎么会去做一个洗脚女呢？ 是啊，这应该有矛盾的啊，以阳灿如此的心智，完全可以做其他事的啊，阳灿的长相不错，不至于去做洗脚女，而且她能为她的哥牺牲自己，这是多么值得尊敬的妹子，如果是为父母，她又是多么的孝顺。 那么就有可能是何明了，是何明进行设计的，阳灿求到何明，何明以阳灿的身体为代价答应这件事，但如此的话，那天自己问阳灿愿不愿来真的的时候她为啥不同意呢，按理阳灿的目的是指向自己，那种情况下，如果她认为只要答应了，自己就会给与帮助，何必还要经过何明？ 杨一民头脑中逐渐分析出了一些问题，昨天的愤怒让自己没有静下心来分析这件事，此时一想，这件事反而更复杂了，但有一点，杨一民对阳灿的讨厌已减轻了，而对何明的戒备却大大增加。 回到家里已是八点多，车是回了李艳的家里的，到了家中，李艳母亲专门为他们准备了饭，李艳很累了，到了卫生间，杨一民给李艳拧好毛巾，递给李艳，李艳不接，将脸伸了过来，杨一民一手搂着李艳的腰，一手给李艳洗脸。 杨一民坏坏地笑道：“艳子，要不我给你擦擦身子。” “别想。”李艳娇羞地笑着抢过了毛巾。 今天一天没到学校，杨一民是让陈正华将昨天考核的结果报告送到教育局里去的，内容谢局长已看过，只是要走正常程序而已，交给政工股，肯定是冯股长收。 杨一民今天没到学校，他还有一个想法，就是难得面对其他没有考调上的人，特别是陈校长的关系，他想让对方自己冷静一下。 杨一民吃过饭，啥事没做，就陪着李艳，李艳开始说看电视，杨一民就跟着她看电视，后来说要上网，杨一民就跑到她旁边。 李艳找了个小游戏打，杨一民就坐在她旁边搂着她，然后在她身上磨蹭，后来果真将手搭在了李艳的一个丰满上，李艳慢慢也没心思打游戏了，说道：“我看电视去了。” 看来李艳真的是订了时间了，以前李艳是希望马上和自己彻底融合，而现在，李艳似乎有了计划。 杨一民赶紧拉着李艳，“艳子，我不影响你了，你玩，但别去看电视了。” 李艳不信任地看着他，笑道：“色鬼，我才不上你当呢。” 杨一民苦笑着，他真不知道这丫头为啥就这样突然变了呢。 两人玩了一会，李艳果真去看电视了，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十点过，他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陈正华。 陈正华很快就接听了，“杨校长，你回来了？” “是啊，刚到一会，陈校长，今天学校情况怎样？考核报告上交了吗？” “都按你的安排做了，学校这边很正常。” “好，陈校长，你也给你的同学说声抱歉，你也看见了，竞争太激烈了，又是局里统一组织，我也无能为力啊。” 对方略略停顿了一下，或许他在想如何回答才合适，“杨校长，我给他们解释了，笔试成绩一出来，她就应该死心了，只是她不知道而已，还是娇生惯养，年轻没吃过苦，不知道追求啊。这件事过去了，杨校长，你放心吧，我已经处理好了。” 杨一民暗道陈校长的老道，本来这事大家都没帮忙，但却都将口径统一了，给对方形成一个我们都努了力，实在是你自己能力太差导致的结果，能怪谁呢。 而陈校长显然从这件事也看出来了，杨一民做事远远超出了一般人的周密程度，控制能力是他不能与之抗衡的，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合作，虽然不是真心诚意，但却是最好的选择。 杨一民听着陈校长的口气，心里稍微放心，这样看，两位副校长在不触及对方利益的情况下，是会在表面上与自己合作的，这样，他就不怕对中层干部进行调整了，而中层干部的情况，他还得进一步研究。 【296】暗变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仍然是八点不到，就到了学校，他还没到办公室，远远看见办公室门依然开着，心里奇怪了。 站在门口，阳灿正拿起一个小袋装她送的龙井给他泡茶，水壶中的水是满的，她怕水滴在办公桌上，所以提着水壶端着茶杯走到垃圾桶旁边。 杨一民静静地看着，虽然昨天晚上自己对她没有了太多的气，但这个女孩子的表演技能有确太高超了，他得再观察一下。 茶杯中的水倒好，她放下水壶，将茶杯放在一个圆形的小垫子上，一切真的很专注，杨一民仔细观察，但的确没有看出有做作的成份。 能如此炉火纯青的表演，让杨一民觉得如果真是表演的话，那就太可怕了。 他干咳了一声，从门口走进去，阳灿见他进来，兴奋的喊道：“杨哥。” 杨一民点点头，问：“你母亲还没好吗？” “好了，杨哥，我想天天给你收拾办公室。”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杨一民肯定会很感动的，但他知道，这一切极有可能就是表演的，所以他没有任何感谢的表情，说道：“小阳，学校请的是你母亲，如果她生病，你偶尔帮帮忙，是正常的，她好了，你就没有必要再来了，以后不要来了。” 阳灿很失望，她小心地问：“杨哥，我是想感谢你。” 这句话让杨一民生气，他淡淡地说道：“小阳，以后叫我杨校长，另外我不需要你感谢我，你哥考上了，是他自己的能力，而且你这样，不是让所有人以为，我还真的帮了你哥啥，你和我，都说不清，你让我以后怎样工作？” 看着杨一民的表情，阳灿似乎是不可理解，但听了杨一民的话，她却意识到了问题，以为杨一民怪她不会做事，赶紧说道：“对不起，杨哥，不，杨校长，对不起。” 说罢，她怀着满脸疑惑离开，过了一会，她用手机发了一个短信过来：杨哥，我该死，真的考虑不周，让你为难，对不起。 杨一民看了，也没回，而是考虑今天行政会的主要议题，李小萍和蒲红霞还没到，他还无法进行调整，但事情却得马上进行。 和谢局长聊了一个多小时收获不小，几个地方谢局长都让他考虑好马上制定方案，这几个方案有些自己不清楚，有些得行政会通过，所以今天的行政会，或许就是一个触及其中一些人利益的会议，行政中的一些问题就会暴露出来。 杨一民坐在办公桌前，静静地思考着如何处理这些问题，如果自己不明白，那么就要让有人动起来，让向红梅和陈正华动起来，自然就能带动大家，而自己或许就能从中找出利益之中的人之关切。 他将阳灿给他泡的茶喝了一口，龙井的香味让他有点迷惑，这女孩子真的是在演戏吗？ 坐在小会议室，杨一民说道：“明天是老师总结会，也是放假之前的最后一次开会，很多情况我已分别与学校相关同志进行了交流，现在我们将事情议议，做出决定。” 他看了看向红梅，说道：“向校长，先从德育工作说吧。” 向红梅显然已和政教处商量过了，说道：“我们打算做三件事，一件事跟进踩踏事件的后继，按杨校长上次的要求，老师放假后我们一起深入学生家中进行慰问；第二件事，排查安全隐患，和总务处一起，得用假期做好各类设施设备的维护；第三是在老师调动后安排班主任，这个定在八月初进行。” 因为上次杨一民要求，拿到行政会上讨论的事必须要有自己的办法，所以向红梅每件事都提到了如何解决。 教导处的安排则着重在教学准备，主要是人员安排和课表安排上，内容很简单，似乎就是将以前的课表复制一遍一样，因为考调老师还没到位，所以一切仅仅处于设想之中。 补课问题是讨论的重点，初三重点班要补课，补课时间和补课收费是教务处的计划，陈校长说了情况后，也没人反对。 总务后勤工作杨一民并没多与赵强有更多交流，杨一民说道：“总务后勤工作，我主要听赵主任的。” 赵强说道：“后勤主要是配合工作，配合政教处将安全方面该做好的工作做好，将学校教导处扩班后要的东西准备好，还有就是完成明天开始的教师期末资金发放工作，不过，根据杨校长上次所说的，我在假期还得拿出一个管理食堂小卖部的方案，并和承包人协商，下学期争取有所改善。” 大家都略略地笑了笑，因为大家已听出来了，赵强没有给大家任何一点新的东西，没有一点新的措施。 没有人说话，因为总务后勤和办公室是杨一民管，总务上没拿出任何新东西，大家心里觉得可笑，但又不好说出来。 杨一民并没有立即说出自己的想法，听了大家的方案，这才将自己的记录本看了看，说道：“大家的工作我认为向校长和陈校长都想了一定的办法，向校长的办法更细一些，按以前的常规做，没有什么不对，但却只能停留在原来的位置，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改变，如何改变，才是我们这次会议的重点。” “城郊中学为什么要改变，我相信大家比我更清楚，再不改变，城郊中学的教师不会变，学生不会变，要变的，就是在坐的大家，大家仔细想想，这次学生踩踏事件是偶然的吗，我认为不是，它是一件严重的责任事故，无论是教育局，还是学样，都会追究责任的，这点我是有准备的，我也希望大家有所准备。” 所有人心里一下子不安起来，这件事涉及面很多，每个部门要说都能沾上边，如果是追究责任，没有一个人能撇清自己的。 大家一下子将目光集中向杨一民，所有人都想知道，杨一民如此一说，是想做啥？ 【297】暗变（二） 杨一民缓缓说道：“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先说第一件事，就是行政、教师的常规管理，常规管理，才是学校管理最重要的，要注重细节，要注重过程，才能提高质量，这方面的管理，得严，重病得用猛药，我们现在要用的，我认为不算猛药，但可能大家会认为是，这样吧，大家先看看，有何不妥，提出来，行政会通过后，明天的职代会上，作为一项管理规定提请职代会通过。” 杨一民看了看冯敏，冯敏很机灵，马上过来，将杨一民打印出来的规定拿在手上，给行政一人发了一份。 杨一民没有说道，让大家看，五分钟过去了，这才说道：“大家看有何意见？” 每个行政脸上都严峻起来，因为在这里面，首先说的，就是中层干部的管理，大家也可以看出，虽然在奖励部分所有人的奖励上限很高，但真正要做到却相当难，大家也心里估算了一下，教师如果按照这样的办法管理，成绩肯定会提高的，奖励也肯定会很高的，但关键是，能有几个人做得到？ 教导处杜喧看见很多的检查就是教导处的，这样自己面对的矛盾就会相当多了，所以他说道：“杨校长的方案理论上看是相当不错的，但现在问题是，这样多的检查，一是无法确定会有人走过场，一是教导处也没有那样大的精力去一一检查，我估计啊，最后效果不会很好。” “是啊，杜主任说的是实情，现在教师都在城里，稍不注意就会得罪人，行政要想贯彻执行各种要求也很难，而且，现在提倡和谐社会，干群关系也不好太激化了吧。”陈校长主管教学，他的话说得更为关键。 “我觉得杨校长的这个规定很好，城郊中学要改变，得下猛药，如何下，就是这样下。”向红梅毫不犹豫地站在杨一民的一边。 向红梅话一说，大家都不再说话，因为这样一定义，没有人会反对杨一民当初的设定。 此时何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慢慢地说道：“其实这个方案除了处罚重点，基本要求是以前的制度都有的，大家可以想想，我觉得奖励也同样重了啊，这个规定，很合适，我认为还不算猛药，如果杨校长真想拿猛药，可能会比这个严厉多了。” 其他人更没有话说了，杨一民此时可以判定，何明心计的确更深，此时的话，说得虽然支持了自已，但也存在一种误导，那就是，如果不是猛药，是不是还要出更猛的，那样就会将让杨一民陷入矛盾漩涡。 所以看似拥护杨一民，实则也能分析出另外的一些意思，这意思，或许只有杨一民和何明两人知道。 大家都不说话了，杨一民微笑道：“这个方案，解决的问题是管理，是过程，是细节，我认为讨论的作用不大，明天教代会认真讨论，只能完善，不能放松，通不过继续讨论，直到通过为止。” 杨一民没有表情的言语让所有行政知道了，杨一民这个方案，没有商量的可能，其实大家所想的，如果真的按照这样做了，是肯定能提高管理水平，提高教学质量的，但大家没有决心去做，更怕得罪人，所以有所担心，而担心的背后，还考虑着自己的特权，因为杨一民的规定里，涉及了中层干部的很多特权。 向红梅很高兴自己的站队，此时她坚决地支持杨一民，的确起到了很好的效果，从政教处到团委，在她这条线上的人，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 杨一民说完后，问：“大家还有其他意见吗？” 谁还能有其他意见？杨一民顿了顿，“没有了，我就说第二件事，是安全问题，这个教训太深刻了，刚才听政教处谈了谈安全设置的维修维护，这很重要，说明向校长和政教处已进行了认真分析，我说的第二件事，就是接着这件事说的另外一个方面。” 杨一民这样说，是因为向红梅没有提到自己要说的事，这样一说，让向红梅的工作得到了肯定，同时也对杨一民所说的工作更为重视。 “这个方面就是安全意识，我去年才到石门中学，当天晚上石门中学背后的山发生泥石流，因为很复杂的因素，更是因为运气好，所以当时学生提前撤离，没有造成学生生命危险，大家再想想学校发生的这次事件，我们该做什么呢，如果情况更严重的时候，我们做什么？怎样做？” “学生应该怎样做？教师应该怎样做，我们行政干部应该怎样做？或许大家说我勇敢，我不怕，但这有什么用，这能解决问题吗？” “所以，我们得提前教会我们自己、我们的教师、我们的学生，在某种情况下，你应该怎样做，或许是黑暗中的起哄、或许是学生之间的口角，或许是火灾，甚至是地震，我们都得让我们学校的每一个人知道，在那种情况下，他(她)应该做什么，怎样做？” “这就是政教处应该，也必须在假期完成的一件事，先做手册、再安排教育、最后进行演习，从下学期开始，每一个月搞一次演练，并将演练考核成绩，记入班主任业绩考核之中。” “对这件事，大家有意见吗？” 段文明觉得这件事过于草木皆兵，说道：“杨校长，这样做肯定是对的，我只是觉得这样做是不是没有必要，学生安全意识是要讲，但如果政教处用很多的精力去做这些事，是不是有点lang费？” 杨一民静静地等待，他想看看有没有人提出其他意见，倒真还有，是冯敏。 这是她今天每一次说话：“我觉得有这样的必要，我们算算成本吧，这次事件我们花了多少钱？我们学校受了多大影响？对于这个，我觉得我们花再多的精力再大的成本，都是有用的，要是学生出现生命问题，那后果是谁也负责不起的。” 【298】暗变（三） 向红梅之所以不好说，是因为怕大家又提起踩踏事件，将很多目标转向她，此时她一看情况，只得发言，“杨校长说得对，政教处不做这些事，做啥事？这事不仅要马上开始，而且必须让教师们也明白，行政干部更要带头。” 很快，第二件事也顺利通过，杨一民翻了翻笔记本，这是他的习惯而已，其实如何说，他早就在头脑中有了很周密的想法。 “同志们，我们做事，要不怕麻烦，不怕逗硬，管理者如果静不下心来，只想着如何享受，如何行使特权，暂且不说一个学校没多大权，更没多少钱，就是有，也会被老师们所痛恨的，以后干部要竞争上岗，还有谁会选你？” “第三件事，是我该管的事，但也是一件必须解决的事，这件事不解决，迟早也是一个矛盾的多发地。” 大家心里一阵紧张起来，何明和赵强吓了一跳，因为杨一民负责的，是这两个部门，听杨一民的口气，这件事两人都没提出来。 “食堂和小卖部，为什么始终管不好，不是因为大家没努力去管，而是因为大家的思路还局限在一定范围之内，大家想想，为什么食堂的饭菜老师都不愿意去吃，全校师生都不满，承包人却能我行我素呢？” 杨一民看了看在坐的人，赵强脸色变红，陈校长欲言又止，何明似乎也有话要说，但却都没将自己所说的说出来。 杨一民略略笑了笑，“赵主任，你管理多年了，你最了解，你说一说。” 赵强脸本来就红了，此时更是觉得难堪，他勉强笑了笑，说道：“杨校长，这是一个很麻烦的事，现在学生口味要求越来越高，物价上涨却越来越快，人工工资也越来越高，承包人天天叫苦。” “在坐的也知道，虽然说承包费只有三万，但行政两学期，老师过年等时间，也从那里支了一部分钱，还有一些接待上级的费用也在里面开支了，所以实际上每年应该有接近五万的开支，这些又不能拿到桌面上来说，所以承包人面临困难，学校也不好管得太严格。” 何明说道：“这事啊，应该理一理思路了，承包人也搞了几年了，我们也应该考虑参考一下其他学校的方法，引进一些新的承包人了。” 向红梅说道：“是啊，赵主任和何主任说得都有理，真的不好办，但问题也的确应该解决。” 大家又将目光集中向杨一民，杨一民一眼扫过，赵强脸上有一丝不晚察觉的奇怪的笑容，他也没想出是啥意思，但他得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于是说道：“我们现在要的是解决办法，大家怕，是怕大家的待遇降低了，对不对？” “其实啊，大家忽略了一个问题，我们可以正常拿到手上的待遇为什么不去努力，而一定要将一点小待遇放在这上面呢？大家算算，我们学校六十多个教师，近十个职工，就算七十个人，两万元钱分下来，能分多少？” “三百元左右，同志们，才三百元，算得了啥？过去一年，石门中学的老师每个月的奖金也接近三百元，我想城郊中学比这个还多吧，我们为什么不将精力放在正常的课时费用的提高、教学质量的提高上，这样可以光明正大的获得奖励，却去在乎这点小利呢？” “所以，我的想法是，将食堂和小卖部收回到学校，实现有限承包，所谓有限，就是学校出资运作，承包人经营，但只给基本工资加利润提成，如果提成食堂按百分之四十，学校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百分之六十，老师们就算从食堂小买部的费用中得了利益，也是正当的。” “所以总务处要利用假期，将食堂和小卖部一分为二，认真规划，从设备准备到人员运作，拿出一个完整方案。” 大家听得有点兴奋，却也很陌生，看似很美丽，却不知道到底结果会怎样，于是绝大多数人选择了沉默，没有人提出更多的意见，或许大家对食堂和小卖部真的不清楚，或许对其的确意见大想改变一下，更是觉得杨一民新官上任几把火，这算是烧自己那把，谁会管最后会不会烧得自己下了台呢。 见大家不说话，杨一民继续说道：“第一件事，关于进一步加强学校干部职工工作作风的规定明天由职代会审议，其他事项只需要行政会上通过就行了，我最近理了一个假期学校改造的方案，不仅包括了食堂小卖部，还包括了很多细节上的东西，上报教育局的计划已打好了，大家看看，还有哪些要补充，定稿后我们得马上报教育局领导，争取尽快得到建设资金。” 大家将上报报告拿到手后，才知道，无论是政教处还是总务处，无论是教导处还是办公室，自己所考虑到的需要做的项目，杨一民都将其并入在校园环境改善项目之中，食堂小卖部是作为一个单列的内容。 也就是说，杨一民刚才有足够的耐心听大家说了很多，没有一个人的思路超过了他的考虑范围，而且，很多东西他考虑得更多更好更不怕花钱。 这两页纸让大家深深吸了一口气，大家重新审视自己作为专门责任的行政，为啥想的还没有一个才来不到一个月的校长想得更多。 很快，大家没有多说，杨一民对每一项事，只说了“有问题的请出来。”“没问题那就这样办了。” 事情说完了，安排也就出来了，杨一民将各项工作进行了时间顺序上的布置和安排，到了中午十二点多，他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所有要做的事，都布置完毕，下午自己要做的，就是上报给局里，让局里给学校拨钱，听李兴辉和谢梅的口气，这十多万的投入，是肯定会以最快的迅速拨到学校的。 杨一民回到办公室，喝了一口茶，谢局长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小杨，你通知你们学校考调的上报的人马上到正工股里办理手续，另外两名调动的同志也马上去拿调令，学校改建规划报告马上交上来。” 【299】副局长的告诫 杨一民听出了一个意思，教育局班子变动马上开始了，自己一切都得抓紧时间，他说道：“行，谢局，我马上办，下午就将报告送上来，谢局，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吧，我也才结束行政会。” 谢局长略一迟疑，说道：“也行，你把林娟喊上。” “好，我马上让李艳来接你。” 谢局长没有推辞，李艳来接她，相当于这是一个很私密的空间，大家形成了一种新的格局。杨一民突然觉得自己或许走到了谢局长的核心圈子里，如果她成为一把手，自己的前程一定会走得更好。 林娟接到电话后马上在青峰山庄定了位置，杨一民让她开车来接自己，林娟本来不想来的，但知道李艳接谢局长，自己就不得不来了。 杨一民让何明马上通知考调的人，自己则通知蒲红霞，蒲红霞还在林风小学，今天学校在组织政治学习，可能正在吃饭，杨一民问：“小蒲，在城里还是在学校？” “在学校，中午行政在一起吃饭。” “吃了饭就赶到教育局政工股，找冯股长，拿调令，今天一定将事情办完，知道吗？” 蒲红霞肯定是从吃饭的房间走了出来，听着很兴奋，“嗯，杨哥，太谢谢你了，杨哥，我一定会用一生报答你的。” “小蒲，别这样说，以后大家是同事，你好好工作就是报答，我给你说，中午别喝酒，没拿到调令，千万别和其他人透露。” “嗯，我知道了。” 杨一民又打电话给李小萍，李小萍马上就接电话了，她的声音很小，问：“一民，啥事。” “你的调令下来了，我打算我先帮你保存，等你出去旅游结束后再交给你，你看行不行？” “这，这样不好吧，马校长会怪我的。”李小萍很激动，事情或许在此时才真正意义上成功，一切愿望就将实现，能不能旅游变得不再重要。 “我到石门的时候就和马校长说了，让他暂时不要讲这个事情。” 李小萍沉默了，过了一会，说道：“一民，我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不过我想自己找马校长说一下，毕竟大家共事也很愉快，我这样做反而不好。” 杨一民暗道李小萍的思想逐渐成熟，特别是在关系处理中又进了一步，于是说道：“好，这事越快越好，不能拖，我先帮你办了，旅游的事你和马校长说好了再决定吧。” “嗯，一民，等会我联系你。” 杨一民快步走出校门，很多行政看着他出去了，心里有点失落，因为每到期末，行政开会，一般都会由各处室安排聚餐，但杨一民过来后，大家不知道他是啥态度，没人敢跑去问，杨一民也装着不知道。 大家见一辆车停在门口接他，知道他还有其他安排，上了车，汽车迅速离开，很远了，向红梅才出来，她没看清车的牌号，否则的话，全校只有她会知道，是林娟过来接杨一民了。 林娟看了看杨一民，问：“怎么样，学校的事情该安排完了吧？怎么想起和谢局长一起吃饭了？” “学校的事差不多了，林娟，估计局里要动了，今天陪陪谢局长，探点口风，我还是有点担心她。” “不会吧，李到了市委，进常委，他的建议应该是最管用的。” “我还是怕城郊中学踩踏事件会影响他们，林娟，这事县里还是清楚的是不是。” “那就麻烦了，一民，你说李也会受影响？那样的话，事情就麻烦了，”林娟有点急，开了一段路说道“我虽然不想和他有啥关系了，但总归朋友一场，还是希望他仕途顺利。” “是啊，何尝不是，其实他顺利了，对我们大家都是一件好事。你也别想得太多，或许我多虑了。”杨一民一直心里对罗晓红说的市区教育局许明芳的事有点耿耿于怀，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他常常这样劝自己。 要到了，杨一民问：“茶楼的事说好了吗？” “打电话说了，我正在联系将茶楼转出去，一民，转出去我们还可以赚一笔钱，你的钱可就生儿子了。” “林姐，这可是你帮我生的啊，谢谢你。” 两人突然想到了弦外之音，同时转过脸看了看对方，林娟脸一红，问：“艳子怀上了？” “你想多了吧，我和艳子可是纯洁的，连啥事都没做，怀啥？” “杨一民，你真忍得住？李艳不愿意吗？要不要我帮帮你？” “不用，你要帮，哪天我让你再享受享受。”杨一民暧昧地笑道。 “一民，我不想了，你好好待李艳吧，我也是女人，我不希望男人对自己的妻子不好。”林娟若有所思。 汽车很快就到了，两人刚进山庄门，杨一民下了车，身后轻轻的喇叭声让杨一民回头，一看正在李艳的车子，李艳开车技术比杨一民还好，准确地停在一侧。 杨一民上去开门，但谢局长自己已下了车，笑道：“不握手了，去吃饭吧。” 杨一民笑了笑，林娟指着一个房间，说道：“我定了一个包间，通过窗户可以看见县城全貌，位置很好。” 林娟点的菜很适合大家口味，比较淡，而且清爽，杨一民叫了一瓶红酒，每人倒了一点，谢局长问：“小杨，你不喝白酒？” “不，我和大家喝一样的最好，大家是最好的朋友，喝酒是情趣，少喝为好。” “是啊，这样想是对的，当校长会喝很多不得不喝的酒，但能控制的尽量控制，这样对身体也好。”谢局长笑道。 杨一民说道：“谢局，第一杯酒还是你说说吧，大家心里都盼着你和大家说说呢。” 杨一民是一语双关，既指提议喝酒，也指局里的人事变动情况。 谢局长表情没有多大变化，说道：“市上昨天来了领导说是调研，估计与整体班子变动有关，所以我今天要说的，就是小杨和林娟，你们学校有啥需要李局解决的事，尽快处理，后一步教育局谁负责，能不能帮你们，还说不清。” 【300】特事特办 杨一民和林娟诧异了，难道谢局长已知道还有人和她竞争，杨一民略一思考，谢梅肯定是知道有人会和她竞争的，局里的副局长会，安校长不知道她知道与否。 “算了，这些事你们知道就行了，来喝酒，艳子，你少喝点。”谢局长对李艳说道。 李艳笑道，“我开车，就不喝酒了，等会我送你们。” 林娟笑道：“杨一民，你小子运气真好，当了校长，又找了这么漂亮一个老婆，对你体贴如微，现在司机也给你当了。” 杨一民拉着李艳的手，说道：“是啊，我运气的确好。” 喝了几杯酒，杨一民说道：“谢局，这次老孙的事他没怪我吧？冯股长可能对我有意见哦。” “冯股长自然觉得自己没面子，现在倒是老孙，对你感激不尽，那天他来找我，专门谢谢我，说以前没想到你会是这样一个真心帮忙的人，他说要请李局、我和你吃饭，我让他千万别请，现在是敏感时期，请了，影响特别不好。” 杨一民点头，“下午我到政工股去一趟，把老师的调令让他们全部开了，我先拿到，也不怕你们变卦。” 谢局长笑道，“你也太多虑了吧，不过快点倒也对。” 吃过饭，谢局长和杨一民一同到了教育局，走到二楼，杨一民来到政工股办公室，小张马上打招呼，老孙听见杨一民来了，马上从最里一间办公桌跑了出来，“杨校长，你来了。” 杨一民笑道：“你好，孙老师。” 小张说道：“冯股长还没来，应该马上就会到了。” 杨一民坐在沙发上，孙老师端出来一杯茶，“杨校长，喝茶，这是碧螺春，口味不错。” 小张诧异地看着这一幕，但她随即明白过来是咋回事，冲杨一民笑了笑，杨一民说道：“孙老师，谢谢了，你不用客气。” 孙老师或许觉得小张在这里，有些话不好说，所以聊了两句无关的话就进屋去了。 小张小声道：“杨校长，你可是享受了老孙的最高待遇啊，咋回事。” 杨一民笑了笑，老孙这样的人，平时不爱搭理人，有了事才知道求人，办好了才想起感谢，这样给人的感觉是太势利了，想交到真正的朋友，是很难的，但这可能也是绝大多数教育系统的老师共同的特点。 冯股长到了政工股，看见杨一民在，心里有点不高兴，上次的事，孙老师找了自己，两人被谢局长弄得很难堪，后来事情有惊无险，但孙老师却不感谢他，而使劲说杨一民的好，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礼貌地招呼过后，杨一民还没说明来意，谢局长走了过来，她站在门口，表情也没啥变化，说道：“冯股长，你把杨校长的事马上办了。” 冯股长连连点头，他没想到谢局长亲自来说杨一民的事，谢局长可能成为一把手的传闻，在局中层里早就传开了，在城郊中学的事，让他胆战心惊，此时早将对杨一民的不满甩在了一边。 谢局长说了话，就走了，冯股长连忙问：“杨校长，你来主要办啥事？” 杨一民笑道：“冯股长，我来拿考入我们学校的老师的调令，还有两位是直接调入的人。你这里有文件吧。” 冯股长说道：“杨校长，文件已出来了，可我们通知的是老师自己来办理啊。” “冯股长，我是怕变化啊，只要把调令开了，就不可能人变化了啊，有些事，你是知道的，谢局长刚才不是说了吗？” 冯股长这才想了想，说道：“这样啊，杨校长，那我开了，你得马上通知老师拿，按理这是不合乎规定的。” 的确，如果自己将调令拿到手，肯定会让一些人怀疑自己会不会从中受贿，但谢局长既然说了，就说明这事的确会很急，如果自己不马上拿到手，是有可能有变数的。 杨一民最担心的是李小萍和蒲红霞，这两人的关系自己是一定得拿在手里的，不然出现变数给两个人带来太大的打击了。 半个小时，杨一民将所有人的调令全部拿在手里，此时他终于放心了，他马上打电话让何明重新通知，让考调的人到学校等，他三点后在学校亲自将调令带回学校，交给他们。 杨一民离开的时候对孙老师说道：“孙老师，你还是让你侄女到学校来拿吧。” “好，没问题。”孙老师满心欢喜。 杨一民拿上调令，上了三楼，敲响李兴辉办公室的门，很久没来，杨一民不仅是忙，而且是考虑影响，所以尽量回避。 李兴辉招呼杨一民坐下，杨一民将自己的报告递了过去，这是越级上报的，但这也是一种不得已的做法，全部因为时间来不及了。 李兴辉看后，笑道：“小杨，你的这些规划不错，特别是学生的安全问题、食堂和小卖部的问题，这是学校和学生、学生家长矛盾多发区，这个报告抓住了问题关键，上午党委会谢局长提到过这事，我也表了态，特事特办，计财上可能还没通知你吧。” “没有，所以我考虑事情比较急，越了级，还请领导原谅。” “是计财上办事太慢了，”李兴辉拿起电话，打给计财股，“涂主任吗？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李兴辉坐回办公桌，在杨一民的报告上签批，此时涂主任敲门进来，李兴辉指了指沙发，涂股长坐下，杨一民早站起了身，热情地和涂股长打招呼。 李兴辉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已签了字的杨一民的报告，说道：“涂主任，我让杨一民做了个报告，城郊中学的事，很特殊，得特事特办，我批了十五万，你马上安排到位，最好明天前吧。”边说，边将批文递给涂主任。 杨一民心里暗暗惊喜，十五万，比自己设想的还多一些，而最让他感动的是，自己知道是越了级，所以提前做了检讨，李兴辉在涂主任面前将这事一句话化解，足见对自己的信任。 涂主任一脸诧异，让城郊中学送报告，他上午就知道了，但学校建设资金的划拨，计财有很大权利，他是想和以前一样，到了下午四点多通知杨一民来谈，谈完后少不了杨一民会盛情款待，而且除了吃喝玩乐之外，他还能暗示杨一民，将工程交给他的关系户做。 【301】奇怪的茶叶 但此时，似乎李兴辉对他表示了不满，居然自己给杨一民说了，涂主任想了想李兴辉和杨一民的关系，打消了在城郊中学捞一把的想法. 他马上站起身，接过报告，看了看，说道：“行，我马上让总会计将资金落实，明天到位，杨校长，你可以马上进行规划实施。” 李兴辉又说道：“涂主任，你去整理一下，把该我签批的都拿来我看看。” 涂主任离开，杨一民说道：“李局，太谢谢你了，最近我都不敢来，怕你太忙，更怕对你影响不好。” “你把城郊中学的事处理好了，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小杨，你做得不错，不仅让市晚报没发对我县教育不利的东西，反而发了宣传我县教育的东西，这很好。” “李局，听说市来来调研了，是不是你马上就会走马上任了。” “小杨，这些事没到最后时刻，谁也说不清，我只是想，把该了的事都了了吧，特别是你和几个对我支持很大的人，小杨，向校长我是比较担心她的，她做事考虑比较少，你以后适当照顾和理解她一些，她在我面前说过，一定支持你工作。” 杨一民知道这话的意思，说道：“李局，向校长的确很支持我，我还得感谢她呢，其他的事你放心，我知道怎样处理。” “小杨，林娟对你帮助很大，但太了，还有点好强，你们关系也不错，有时可以劝劝她。” 杨一民点了点头，林娟和李兴辉，似乎以后会相距更远，而两人都无法去修补以前那种关系。或许，他们是该散了吧，情已出现了裂痕，爱早就被其他人代替，就算仅有的上下级关系也马上就会脱离，或许只有内心，正如中午林娟所说，仅剩希望对方好而已。 从李兴辉办公室出来，杨一民想起了叶雯雯的调令，他有点犹豫，于是发了一个短信给小张：小张，帮我看看，叶雯雯调令开了吗？ 不一会，小张的短信过来：还没来人呢，不知道通知了没有。 杨一民马上到了政工股，说道：“冯股长，麻烦你将叶雯雯的也开给我吧，你放心，我刚好可以带给她。” 冯股长也不好说，将调令开了，说道：“杨校长，你手里可是拿着好多人的命运啊，他们拿了后，你给我打个电话吧。” “行，没问题。” 杨一民下了楼，打电话给叶雯雯，叶雯雯接了电话，小声说道：“一民哥。” “你在学校吗？” “嗯，在学校，正在开会。” “雯雯，你的调令我帮你拿了，交给你婶子，开了会，你就请假，马上回来拿调令办关系。” 很久没有了声音，杨一民估计叶雯雯是从会场出来，果然，过了一会，叶雯雯压抑着兴奋，说道：“一民哥，谢谢你，我照你说的办，一民哥，我不管了，我回来一定要好好服侍你一次。” “去，别乱说了，与我没关了，你那样，我就不见你了。”杨一民心里不由想起自己对叶雯雯的开发，应该说虽然次数不多，但可能将叶雯雯弄成熟女，自己的功劳还是有的。 回到学校，还没到三点，刚到办公室，何明就过来了，他说道：“杨校长，电话都打过了。” “现在有人来了吗？来了就让他们过来拿。” “杨校长，都还没有来，阳辉的妹妹来了，说阳辉还在给学生补课，下午还有课，她说她来拿，问行不行。” 此时杨一民对何明真的感到气愤，但脸还得像扑克牌一样，他问：“你觉得行吗？” 何明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杨一民会反问他，“这些事肯定家里人都很激动，阳灿拿也行，反正大家都认识，阳辉自己来拿也可以，只是时间上得明天了。” 杨一民说道：“那你让阳灿来拿吧，让她们一家人高兴高兴。” 杨一民考虑，还得打一个表，让每个人签字，于是马上打开计算机，此时阳灿站在门口，敲了敲门。 杨一民说道：“你让何主任也一起过来。” 阳灿脸上有点失望，不过此时更多的是激动，她点点头，转过身去喊何明。 杨一民让何明过来，是想看看何明和阳灿的关系到底如何？看能不能察觉一点有价值的东西。 何明和阳灿两人敲门进来，杨一民说道：“你们先坐一下，我打一下表，领了的人好签字，我得和政工股扯回销。” 两人坐在一起，没有说话，而且分得很开，看不出有价值的东西，于是杨一民对何明说道：“何主任，你去把陈校长和向校长叫过来，我们好对调进来的同志进行进一步的了解。” 何明应了声点头出去，杨一民注意了一下，果然，何明和阳灿两人有一个很短的对视。 阳灿见何明走了，自己站起来，小心地说道：“杨校长，我给你倒水。” 杨一民的上午泡的水走的时候就倒了，想着阳灿几天前给自己泡的水，还真有点让人留恋，于是将杯子拿到桌子外沿，说道：“那谢谢你了。” 阳灿如获至宝一般，“不谢，杨校长，我该谢谢你。” 阳灿如象变魔术一样，从怀中拿出一盒茶叶，小声说道：“杨哥，别生我的气好吗，我给你带了一筒茶叶，请你收下。” 杨一民看了看，没说话，阳灿乖巧地将茶叶放在了他办公桌的最里面，然后将前几天自己拿的茶叶取出一袋，给杨一民泡上。 倒好水，她放在杨一民桌边，小声说道：“杨哥，请喝茶，杨哥，我刚才送你那筒茶叶你带回家喝吧。” 杨一民觉得有点奇怪，看了阳灿一眼，阳灿马上低下了头，不敢看他，他更奇怪了，将茶叶筒拿起，觉得比较重，心里觉得肯定有问题，正待将茶叶筒拆开，向红梅却笑着敲门。 杨一民笑道：“向校长，快进来，小阳，给向校长泡杯茶。” 阳灿赶紧在茶几上拿到杯子，茶几上有茶叶，只是一般的普通茶叶，杨一民说道：“小阳，用这个茶。” 向红梅是懂得品位的，杨一民递给阳灿的，是一袋慈溪铁观音，向红梅笑道：“杨校长，喝这个茶，我以后每天第一件事，就是到你办公室，泡了茶再走。” 【302】调令 “好啊，天天有美女看，我心里可高兴呢。”向红梅也才三十多，可以说是风韵不减，因为和李兴辉的关系，杨一民从来没有认真欣赏过她，但李兴辉能对她产生感觉，肯定说明向红梅有独到之处，杨一民此时难免一丝念头从头脑漂过。 阳灿见杨一民和向红梅如此随意的玩笑，心里很是失落，自己刚才小心翼翼，杨一民似乎对自己很冷淡，她倒不要求杨一民对自己和对向红梅一样，但却觉得杨一民自从自己的哥考上之后态度就发生了巨大变化。 但她突然想到，这是不是杨一民故意装出来的，是的，一定是，杨一民肯定对自己一样的好，顿时，她心境大好，微笑变得自然，她将茶端在向红梅面前“向校长，请喝茶。” 向红梅问：“你是范大姐的女儿吧？怎么到杨校长办公室来当服务员了？” 阳灿脸一红，杨一民笑道：“向校长，你说这事巧了，今天我才知道，我们考调的那个阳辉的妹妹，就是这个女孩子，她叫阳灿，说他哥下午要上课，所以让她过来拿调令。” 向红梅略感诧异，问：“真是巧啊，你哥都调走了，还上啥课啊，真是。”，她有点埋怨，因为她知道，杨一民把调令拿到手，让对方到学校来，一定是想具体了解情况，并要压一些担子。 阳灿有点尴尬地站在那里，杨一民想了想，这个时候来看，阳灿不像是那种特会表演的人，这种情况又让他有点同情，他说道：“小阳，你也坐吧，向校长也是关心你哥。” 此时陈校长走了进来，杨一民将表也打了出来，杨一民招呼陈正华坐，阳灿也机灵，赶紧给陈校长也泡茶，让杨一民没想到的是，刚才的铁观音她还留下一半，此时正好给陈校长泡茶。” 杨一民说道：“陈校长、向校长，我是这样考虑的，今天考调的人要来拿调令，我们一是了解一下情况，另外也得压点担子，让他们有思想准备，不能以为考过了，一切就无所谓了。” 两人点头，杨一民觉得阳灿在里面也不合适，于是对阳灿说道：“小阳，你先帮你哥领回去看看吧，按教育局的要求办理关系，但明天下午，你让他来找我们，我们还得和他沟通沟通。” 陈校长也认得阳灿，所以也没多问，似乎他已知道阳灿和阳辉的关系。 阳灿来到办公桌前，背对着两个副校长，眼含深情，红着脸，从杨一民手中接过调令，拿起笔签字。 杨一民始终没有多么热情和特别的表情，甚至比一般表情还冷一些，阳灿刚才已理解了杨一民的意思，所以并不觉得这眼光是多么可怕。 阳灿拿了调令，看了看，一脸兴奋，她向杨一民鞠了一个躬，又向两位副校长鞠了一个躬，高兴地向外走去，杨一民对她说道：“你让何主任带上记录本，到办公室来。” 阳灿答应一声，欢快地出了门，一切很自然而纯真，让杨一民直的不知道这个人的表现到底是假，他此时突然想起让何明过来，目的只有一个，让这个谈话透明，避免上级的怀疑，做到有根有据。 何明过来后，杨一民说道：“今天我把我们学校所有的老师的调令全部拿了回来，目的只有一个，让他们到学校来，要让他们知道调动的来之不易，要给他们压担子，等一会，陈校长、向校长你们熟悉学校情况，可以多说一些，请何主任做好记录。” 三个人点头，杨一民说道：“何主任，阳辉是阳灿的哥，你提前知道，是吧？” 何明诧异地看着杨一民，他没想到杨一民会问他这件事，迟疑一下说道：“是啊，以前见过。” “没事，我问问，他是学校范大姐的女儿，这家人都与我们学校有缘啊，那天考核的时候我看到阳辉的名字，觉得有这种可能，没想到真还是这样。”杨一民淡淡地说道。 陈校长说道：“我当时也觉得有点奇怪，阳灿这女孩以前也到学校帮过她妈的忙，我问过她的名字，她母亲有时说，幸好家里有一个孝顺女儿。” 杨一民已看出了何明的诧异，如果何明能在一定的时候说清楚阳灿和他之间的关系，或许也有可能和自己的想法不一样，就如陈校长，虽然有保留，但却说了出来，而何明则不说话，说明他的确是觉得不合适或是不想说。 孙老师的侄女孙明蓉最先来了，杨一民现在对孙明蓉觉得有点内疚，她坐在沙发上，杨一民等陈校长和向红梅说完了后这才说道：“小孙，这次的考核竞争很激烈，说明小学方面的人才是很多的，我们感觉你很不错，舍不得，所以想法让局里多给了一个名额，但正式调动得等一年之后，不过你放心，你的待遇和正式老师完全一样，你到了学校，要多学多做。” 杨一民说得很客气，并没有陈校长和向校长那样严厉，孙明蓉是亲眼看见杨一民为她争取借调的，看着杨一民，眼眶略略有点红，“杨校长，向校长陈校长，我知道如何珍惜这个机会的，你们看我的行动吧。” 兰小妮和谢丽雅是后来一起过来的，杨一民就让她俩一起进来，陈校长和向红梅见杨一民对孙明蓉很客气，所以对这两人说起来的时候完全变了态度，也比较客气，但杨一民却说得比较严厉，要求她们做好打硬仗，做好吃苦的准备。 邓玉成是最后到来的，杨一民很诧异，从考调开始，邓玉成就没有来找个他，而且也没有单独见个面，此时过来，见校长办公室有四个人也有点诧异，杨一民没说话，他还是等两位副校长说。 两人都知道邓玉成是石门中学的老师，是杨一民的旧部，所以特别客气，以鼓励为主。 轮到杨一民了，杨一民笑道：“邓老师，你从考核报名到今天，为啥连和我见一面都不见啊，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呢。” 【303】刚烈女之吻 邓玉成摸了摸自己的头，有点不好意思，“杨校长，我是从石门中学来考的，我怕其他人说你闲话，所以从当时报名到后来，都没和你说，哎，还有，我怕自己考差了，也不好意思见你啊。” 杨一民点了点头，话一转，“你知道就好，就算这样，以后或许还是有人会说你是走关系进来的，所以，你要有心里准备，要让学校领导、老师见识你到底如何，搞啥就得把啥搞好，搞出成绩，在石门，视野小、环境单纯，你该学习的很多，我希望你能给石门中学的老师争口气。” 邓玉成见杨一民说话严肃，认真的听着，不断点头，杨一民说完，他思考了一下，“杨校长，陈校长向校长，我一定，一定不辜负大家对我的赏识。”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行了，调令拿到后马上回学校去办手续。” 调令发完了，向红梅笑道：“杨校长，你的态度咋刚好和我们相反啊，整得我们都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客气，我就得严厉，你们严厉，我就得鼓励，这叫互补嘛。”杨一民笑道，他对何明说道：“何主任，你将谈话记录复印一份交给我。” 何明走后，杨一民从座位走到沙发边，坐在两位副校长对面，说道：“我还要告诉你们两人一件事。” 两人睁大眼，“我啊，还从其他学校调了两名中层干部到我校。” “哪两位？”两人都是一副惊奇的眼光。 “一位是石门中学的李小萍，一位是林风小学的蒲红霞，这两人一个在初中一个在小学，搞教学很有一套。”杨一民有意透露一些想法给他们。 杨一民继续说道：“这两个人是直接调动，是我想了很多办法请局领导调动过来的，现在调令也在我手上，等会蒲红霞会过来，我直接给她就行了，这人不用谈话。” 时间是四点半了，杨一民刚才发了短信，让蒲红霞接近五点的时候过来，他不想给她太大压力，而且也想和她单独聊一会。 向红梅和陈校长走后不久，蒲红霞就过来了，来到校长办公室，她敲了敲门，杨一民的门是半掩着的，她进去后将门也半掩着。 杨一民站了起来，指着沙发，“小蒲，请坐。” 蒲红霞平静了一下心态，坐在沙发上，杨一民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调令，看着蒲红霞兴奋的神情，红润的脸，说道：“小蒲，这是你的调令，你看看。” 蒲红霞接过调令，看了又看，不一会，眼泪流了出来，杨一民一直没有时间去了解蒲红霞去年调动的事，知情的人很少，大家又都不说，自己更不好主动问她，此时只是觉得她肯定当时受了极大的委屈，他叹了口气，心中还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估计，最终，不是钱的问题就是男女问题，起身到办公桌上将抽纸拿过来，递给蒲红霞。 蒲红霞抽了一张纸，擦干泪水，不好意思地微笑道：“杨哥，我不知道我怎样感谢你。” “小蒲，以后工作能给做好就行了，你不是有理想吗，我们一起将你的理想最大程度的实现，就是最好的，你不用感谢我。” “不，你是我恩人，杨哥，请你相信，我一定会感谢你的知遇之恩的。” “小蒲，别恩人恩人的了，我看重你的能力，是你在帮我，我帮你，只是我的需要。”杨一民的确不想让对方过分看重自己的帮助，而且更希望和蒲红霞建立良好的工作关系。 “一民哥，你需要我怎样，我就怎样。”蒲红霞似乎没有了当初接触的警惕，此话明显有漏洞，她却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 叫杨一民“一民哥”比叫“杨哥”更亲切一步，这是自己接触的几个女人的共同特点，杨一民想提醒一下蒲红霞的漏洞，笑道：“你啊，话可别说满了，记得那天吗，如果我说要让你吻我一下，你会吗？” 蒲红霞果然红着脸，但眼光却是深情地看着他，他吓了一跳，马上说道：“小蒲，我开玩笑的，你别在意，你真的吻了我，我还不知道如何给李艳交待呢。” 蒲红霞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你是说着玩的，好了，一民哥，我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爸妈。” 杨一民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蒲红霞向门口走了两步，突然跑回来，拉着杨一民，吻向他，他半天没反应过来，诧异地看着蒲红霞，这女孩子怎么啦，足足五秒，蒲红霞松开，走向门口，看着还在发呆的杨一民，说道：“让你一辈子没法和艳子交待。” 女人如此多变，让杨一民始料不及，但蒲红霞的吻却让杨一民回味无穷，杨一民突然有种特别的满足感。 或许这也算对女人的一种占有吧，至少，是心灵的占有，是一部分的占有，蒲红霞是怎样刚烈的自己不清楚，但如此香甜的吻，或许除了她男朋友，只有自己享受到了。 他不觉有点兴奋，他突然特别想将李艳拥在怀里，他想享受李艳的吻，想让李艳的吻来冲淡对蒲红霞的感受。 他收拾办公桌，想回家了，却突然看见了阳灿放在办公桌上的茶叶筒，心里一沉，他打开，里面的东西让他大吃一惊。 里面是一卷折叠起来的钱，有伍拾的有一百元的，杨一民目测应该有四至五仟元钱。 阳灿出手真大方啊，听阳灿的叙述，家庭情况不好，这钱是多么不容易，但为了阳辉的调动，却舍得拿出这样多的钱来，如果是阳灿自己挣的，那又是多么的不容易。 怎样办？杨一民想了很久，他打电话给李艳，李艳接到电话，杨一民说道：“艳子，下班了吗？” “老大，马上就行了，有几个项目的资料刚好装订好。” “艳子，那我来你那里。” “不啦，你的事多，我的事已做完了，我马上开车来接你。” 杨一民说道：“好，艳子。” 过了十多分钟，李艳的车就开到学校门口，杨一民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口袋，里面放着那筒将钱的茶叶。 【304】送钱女的家 上了车，杨一民对李艳说道，“艳子，跟我去一个美女家里看看行不？” “可以啊，我看看有我漂亮不？” “当然没有我艳子漂亮，因为在平川县，我就没发现比艳子漂亮的人。” 李艳很高兴，问：“哪个位置？” 那个位置？杨一民真还不知道，他拿出电话，打给阳灿，阳灿马上就接了电话，“杨哥。”杨一民听得出来对方的激动。 或许是自己主动的电话，让对方觉得很兴奋吧，杨一民问：“你家住哪里啊？” “我家，我家在临江小区旁边的自建房里，杨哥，有事吗？” “我听说你们在这附近，刚好从这过，所以想来看看，你在临江小区门口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到。” 杨一民挂断电话，临江小区他知道，秦芳买的房子就在那里，离临江小区不远有农民的自建房，房子高高矮矮参差不齐，属于比较乱的位置，据说黄赌毒在这里是最严重的地方。 因为这个房子本来就是李艳父亲以前买的房子让给秦芳的，所以李艳实际也清楚这个地方，听着杨一民的电话，她已开向那里，见杨一民电话结束，问：“一民，怎么想起了到那里去？” “艳子，这次考调老师有一个的母亲在帮学校做清洁，他妹妹来帮过他母亲的忙，我也见过，今天来拿调令，她给我带了一筒茶叶，你猜，里面其实是什么？” “是钱吧，这有什么奇怪。” “艳子，你，你怎么一猜就猜准了？” “老大，这还用猜测吗？你让我去她家，又这样问我，除了钱，还有啥，而且我估计，这女孩子真的有点漂亮，不然你肯定不会让我跟你一起去。” “艳子，你说说看，这又是为啥呢？” “这个吗，就不给你说了，主要是不给你说破，老大，我和你在一起一年了，学，也学了不少吧。” “艳子，你分析得不错，我是想去看看这家人到底情况如何，同时将钱还给他们，这家人相当困难，但为了感谢我，却拿出这么多的钱，我真不敢相信。” “一民，越困难的人，才越知道感恩，才知道报答，就像班上的学生一样，成绩差的，你帮了他，他一直记得着你的好，成绩本来就好的，他以为是他的天分，他根本看不上老师，你好心帮他，他还以为你是巴结他呢。” “艳子，你这个举例很实在啊，怎么，有感而发？” “一民，高中班上同学建立了一个qq群，我看那些成绩好的，没几个说过老师的好话，幸好没说你坏话，不然我一定把他们骂死。” 杨一民点了点头，“艳子，你分析得有理。” 汽车开到临江小区，杨一民远远看见了阳灿和阳辉两人，对李艳说道：“艳子，我们把车停进临江小区。” 从临江小区出来，杨一民对正四处张望的阳灿喊道，“阳灿阳辉，我们在这里。” 两人不知道杨一民从哪里出来的，而且诧异地看着杨一民身边的李艳，杨一民笑道：“这是我未婚妻李艳，艳子，这就是阳灿阳辉两兄妹。” 阳灿看了半天，楞在那里，她从来没想到过，会有如此清纯、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她为了见杨一民，每次都略略化了一点妆，这样看起来会更漂亮一些，她看不起她工作的场所中的所有浓妆女，认为无非是化妆女，而且自认为从不化妆的她才是最美的。 但今天杨一民身边这个女孩，没有一点点化妆，却美得让人窒息，说女人相斥，而此时，她不由自惭形秽。 阳灿现在才知道，杨一民一直对自己没一点感觉，那天自己在按摩的时候已通过穴位激发了杨一民的兴趣，但仍然没让杨一民对自己有更多的要求，原来是因为在他身后，有如此美貌的一位清纯女孩。 “阳灿，你怎么啦，你家在哪里？”杨一民看在眼里，对着李艳挤了挤眼。 李艳脸一红，说道：“是啊，我们去看看。” 两人走了五分多钟，走过很多小巷子，来到一个小的四合院，范大姐站在门口，看见杨一民，眼中流出了泪水，杨一民赶紧上前握手，范大姐拉住杨一民的手就不放开，“杨校长，谢谢你，谢谢你，你可救了我们一家人啊。” 范大姐显然很激动，站在门口不断说着谢谢的话，阳灿小声说道：“妈，你让杨校长和李姐进去啊。” “是，丫头，妈激动了，不知道咋才好了，杨校长，李，小李，请进请进。” 杨一民进了屋，里面还有三个人一直看着他，一个是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院内的个旧残疾人专用车上，应该是阳灿的父亲，穿着的衣服有几个补丁，但却相当干净，脚上一双钉了橡胶底的手工做的布鞋很是突出，他手里夹着一只烟，使劲地吸着，从车旁边的烟盒看，这烟是三块多钱那种，他目光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一个三十左右的女人，拉着一个小孩子，女子清瘦，两眼给人一种疲惫而兴奋的感觉，孩子也很瘦，正拿着一个馒头在吃，脚上的一双鞋已被了一个洞。 阳辉快步走到他父亲身边，说道：“爸，这就是我们家的恩人，是我现在的学校校长杨校长。” 那人盯着杨一民，又看了看阳灿，杨一民想起自己手包里还有一包硬中华，这是为了在局里办事，如果遇上要抽烟的领导，得发烟，但现在如果是自己的上级，自己又不抽烟，或者不发，或者是不可能发一支的，要发，就是一包，杨一民除非必须，是不会发烟的，所以包中之烟，完全是备急需。 他将硬中华拿出来，笑道：“阳大伯，我刚才带了包烟，你抽抽。” 男人睁大了眼睛，快速地拿过烟，想了想，目光又看向阳灿，突然，他一下子将烟扔掉，暴躁的目光一下子显露出来，吼道：“谁稀罕你的烟了，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你把我女儿怎么了。” 【305】送钱女的家（二） 杨一民脸一下子涨红，一时不知所措，他一下子变得很气愤，这家人真的让自己太难受了，他真的想暴发，特别是李艳在这里，如果不采取行动，李艳被骂了，自己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爸，你说啥呢？这是我们一家人的恩人，你不知道感恩，还骂他们，没有杨校长，哥哥就调不回来，我给你说，杨校长帮了我们一家，没有对我做任何事，你仔细看看，这是杨校长的爱人，她多漂亮，美若天仙，会看得上我吗，你敢再骂他们，我，我，我再也不回家了。” 阳灿泪水也大颗大颗地流了下来，她父亲此时突然变了，目光一下子变得柔和起来，低下了头，喃喃地说道：“女儿，我，我是怕你吃亏啊，别走，我们这一家人，都靠你啊。女儿，对不起，杨校长，杨夫人，对不起，对不起，阳辉，你，你过来，扶住我，我给杨校长跪下道歉。” 杨一民的泪水也差点流了出来，气虽未消，却也知道自己的礼数，马上将阳灿的父亲按住，“阳大伯，别这样说，我受不起。” 阳灿从地上捡起烟，递给她父亲，“这是杨校长送给你的烟，要不要？”声音如同吼一般，阳灿的母亲在一旁惊奇地睁大了双眼。 “要，我要，女儿，你别生气，李校长，李夫人，你们别生气。” 李艳拉着杨一民，说道：“杨大伯，我们不生气，你不必再道歉了，不然我们反而不知道咋做了，我和一民是路过，所以过来看看。” 杨一民没有说话，心里很不舒服，他不想再面对阳灿的父亲，将眼光转向了小孩，他更可怜阳辉的孩子，小孩身上衣服很干净，只是很旧，似乎是别人送的，杨一民心一阵酸，就是这样一家人，居然给自己送了那么多钱，目的只是为了感谢。 杨一民抱起小孩，孩子居然没有推让，这让杨一民很高兴，李艳此时将从车上拿来的一些零食递给他，说道：“小朋友，叫杨叔叔，叫李阿姨。” 孩子兴奋的接过东西，但旋即又放开，看了看阳灿，阳灿过来笑着说道：“明明，拿着吧，说谢谢。” 明明快活地接过东西，笑着说道：“谢谢杨叔叔，谢谢李阿姨。” 杨一民将孩子递给阳灿，他走到阳辉的妻子面前，说道：“嫂子，辛苦你了，阳辉一家也得感谢你，以后啊，阳辉在学校虽然离家近了，但也得尽心尽力工作，家里一摊子事，还得请你做，我代表学校感谢你，也请你体谅体谅阳辉。” 阳辉的妻子已是很兴奋了，她不知道如何说：“好，杨校长，谢谢你，你说的，我一定照办，谢谢你，谢谢你。” 杨一民点了点头，这家人的大概情况自己也了解了，再呆在这里已没有意思，他从李艳手中拿过装茶叶筒的塑料袋，对阳灿说道：“小阳，谢谢你的茶叶，不过我有一筒就行了，这一筒，我不能要，你们自己用吧。” 杨一民不知道里面的钱是阳灿一个人所为，还是一家人所为，所以自己没有明说，他将东西交给阳灿后，对她的父母说声再见，转身拉着李艳离开。 阳灿和阳辉快步跟在后面，“杨校长，杨校长。”阳灿在后面喊着。 杨一民不得不停下脚步，转身对他们说道：“阳老师，阳灿，我今天过来看看，也是还你留下的东西，阳灿，你记住了，不准在我面前搞这些动作。” 阳灿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杨一民之所以说得这样重，是因为刚才受了气心里还是不太舒服，二是这事的确应该说重点，让阳灿以后不要这样做。 但阳灿的眼泪让他心一下子软下来，李艳也拉着阳灿，说道：“阳灿，别哭了，一民为人正直，他不会要啥回报的，他话重了，你们也别怄气，他不会计较这些的。” 阳灿双眼是泪，点着头，看着杨一民，杨一民很想安慰她一下，但想想既然李艳在安慰，自己也没有更多必要，他转过头对阳辉说道：“阳老师，以后你回来了，就要担当起责任，哪有一个女孩子撑起家的，你得做好准备，多一份担当。” 他拉着李艳，示意离开，李艳看了他一眼，示意他给阳灿说两句，他叹了口气，说道：“阳灿，回去吧，我没生你气。” 阳灿收住了泪水，快速地点了点头，杨一民对她说话了，让她心情高兴起来，不管是啥话，她都希望能听。 “一民，你的电话在响。”李艳提醒道。 杨一民对两人说声再见，拉着李艳离开，边走边拿起电话，是罗晓红的，这电话得马上接，他接通，问：“罗晓红，你到平川了。” “一民哥，你忙吗，能到阳明来一趟不？” 杨一民看了一下时间，快到六点了，问：“啥事啊？别吓我，我和艳子在一起，可以马上过来。” “我明天要走了，晚上一些朋友请吃饭，我想见见你和李艳。”杨一民知道，罗晓红肯定是想见他，因为自己和李艳在一起，所以这样说。 “你傻啊，这个时候才想起喊我，我再忙也得过来啊，你是不是看座位空得太多，所以才想起我和李艳啊？”此时两人已到了临江小区，杨一民开了车门，李艳开车。 “去，可能吗？是我妈，说给我一个惊喜，到了酒店，才给我宣布这么大一件事。” 杨一民突然有点紧张，罗晓红的母亲，是市总工会的副主席，虽然是闲职，但因为有了一个市委书记的丈夫，这个闲职比正职说话还管用。 “好了，说地方，我们马上过来。” “世纪大酒店，二楼六号，我给你再介绍一个人，这个人可能会成为你的关键人物，我缠着我妈问过，基本上可能确定了，不过她也正在另外一个地方，六点半左右才能到。” 李艳此时已将车开出了城，杨一民拿出电话，打给杨丽娟，告诉她自己和李艳要到市里去，让他们不要管他俩。 他想了想，又打电话给李小萍，说自己已将调令拿到手，让她不要急，好好休息休息，多和一家人玩玩。 【306】巧遇（一） 六点半,车已开到进城,因为怕堵车,他们绕城边河堤大道赶往世纪大酒店,刚好过了一个红绿灯,前面还是堵车了, 他心里有点急,等了几分钟,前面还是没动静,于是对李艳说道:“我下车去看看,” 走了几十米,听见前面有吵闹声,人围了一大堆,杨一民觉得奇怪,几步上前,见一个骑电瓶车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躺在地上,一辆和李艳车型一样的奥迪停在男人的后面,一个很有气质的长相不错的女人站在前面,说道:“同志,我身上没带现金,只有三百元钱,我还有事,你留个电话,我明天再补你们三百元钱行不,你看看,现在正是车流高峰期,路也堵住了,“ “不行,你这种人,说得好,明天我哪里找人,六百,少一分我也不起来,” 杨一民知道这个女人是遇到类似碰瓷的人了,这些老年人,交警拿他们也没办法,他问:“你身上真的连六百元钱都没有,” 女人说道:“真的,我身上只有三百现金,卡倒有,可这离最近的atm机,也有十多分钟的距离啊,” “那你借点钱啊,或许当点啥东西,大家都被堵住了,” “我也想啊,问了几次,谁也不借,”女人心里也很急,但却无可奈何, 杨一民狠了狠心,从口袋里掏出三百元钱,说道:“老同志,她不是差你三百元钱吗,我给你,你马上起来,如果不起来,这么多司机把你抬在一边去,看谁管你,” 那人果然是碰瓷的,一见杨一民的钱,再听了杨一民的话,一把抢过钱,起身将电瓶车移开,杨一民和那女人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女人说道:“兄弟,谢谢了,留个电话吧,我明天一定还你钱,” 杨一民见这个女人气质很不错,而且感觉还有点当官的味道,想想或许以后真还可以认识一下,于是说道:“好啊,不过倒不一点要你还钱,认识一下也好,你的电话是多少,我给你打一下,” 女人说了一下号码,杨一民打了过去,响铃一响,他就挂断,快步向自己的车走去, 上了车,李艳笑着问:“怎么啦,” “一个女的开车,和你的车一样的,结果撞上一个碰瓷的,这女的身上只有三百元现金,碰瓷的要六百,其他人又不敢借钱,所以就堵车了,” 李艳看着已经徐徐前进的车流,笑道:“于是李艳的未婚夫杨一民,对那位美女说道,美女,我送你三百,你让他马上走,不过,给我一个电话,钱我可以不要,但我们还是可以联系三,” “艳子,你,我真服了你,你说得还有点像,不过我是对那男的说的,给你三百,你再不走,我们把你抬到一边去,看谁会管你,把那男的吓着了,” “那女的很感谢你吧,” “当然,” “于是她问你要电话,说还你钱,” “是啊,艳子,你真是料事如神,” 李艳笑了笑,说道:“还神呢,我不是说错了吗,一民,你急,所以我知道你肯定会给那钱的,” “艳子,上次给罗晓红买的衣服在哪里,” “就是车后面,我就怕忘了,所以一直放在车上,” “好,那等会到了,你送给她,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吧,艳子,她该不会嫌不好吧,”杨一民认为罗晓红这种有权的势的人,家里一定很有钱,所以对衣服之类的东西一定要求很高,此时这衣服作为大礼,她会不会觉得档次不够, “不会,这衣服也是名牌,而且上次我和她逛街的她买的时候是舍不得的,我们买给她,不正好了了她的心愿,”李艳笑着打消了杨一民紧张的念头, 车停在世纪大酒店停车场,李艳提上衣服,挽着杨一民的手,没有管门童的敬礼,也没管接待的询问,见电梯刚到一楼,快步上了电梯, 来到206号房间门口,杨一民敲了敲门,出来迎接他俩的果然是罗晓红,罗晓红拉着李艳,看着两人,“把我急死了,又不敢催你们,快,快进来,” “晓红姐,这是我们给你买的礼物,希望你喜欢,”李艳倒很大方,将衣服递给罗晓红, 罗晓红一看,从外观就知道是两人上次逛街自己舍不得买的那套,笑道:“艳子,太谢谢了,这礼,可有点重了,” 杨一民微笑着没有说话,此时见两人说得差不多了,说道:“罗晓红,祝贺了,”将手伸了过去, 罗晓红表情很复杂的和杨一民握在一起,但仅一瞬,两人松开了手,罗晓红将东西放好,说道:“大家都在桌上坐着了,一民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从进门,首先有一个休息室,再向里,才是餐厅,里面是一个能坐十六人的大餐桌,罗晓红拉着李艳,李艳则拉着杨一民,三个人走进了餐厅, 餐桌上已坐了十来个人,但大家似乎都还在等人,相互都在聊天,杨一民和李艳进来,大家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和罗晓红如此亲密的关系,今晚来的人没有看到,而更让大家诧异的,罗晓红拉着的这个女孩子,没有化妆,却美丽无比, 罗晓红带着两人来到进门的最里面,走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保养得很好的女人面前,喊道:“妈,这两位就是我给你说的平川的两位朋友,” 女人站起身,边观察边审视边点着头,“你就是姓杨的那位校长吧,去年帮了晓红大忙,太谢谢你了,”没等杨一民说话,罗晓红的母亲也拉着李艳,“这位就是李艳吧,晓红说你漂亮,我觉得再漂亮也最多和我女儿差不多啊,今天一看,真的不一样,” “谢谢阿姨,”李艳的反应比杨一民快多了, 女人又转向杨一民,“杨校长,听说你调到城里了,发展很不错嘛,以后啊,要更努力,要有创造性,还要把视野放得更开阔,” 杨一民连连点头,罗晓红小声说道:“妈,别作报告了好不好,” 罗晓红的母亲笑着收住了话,说道:“傻丫头,行了,不说了,” 罗晓红又还着两人,从右侧一一介绍,李艳很聪明,怕杨一民心里不高兴,凡是男的,坚决不握手,这里有几个是罗晓红的同学,有几个是平常和罗家关系特好的人,一一介绍完毕, 来到最左侧的位置,是一位女人,她大方地站起来,杨一民一看,笑了,对方也正微笑地看着他。 【307】巧遇（二） 这女人正是刚才自己借钱给她的那人,当时杨一民沒注意,只觉得她气质不错,有点当领导的范,此时一看,竟然也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脸型略宽,但形状却很协调,眼很大,鼻子很挺,嘴让人充满想像,化了淡妆,身材很美,成熟而性感,只是胸不是特别大,有种故意压迫的感觉, 和李艳站在一起,比李艳也仅矮一点,淡花的薄衫宽松而协调,下身的裙装在时尚的同时略有点职业女姓的感觉,腿很修长,套着一双夏天女孩子穿的肉色薄袜, 杨一民呆了一下,马上反应过來,将目光看向罗晓红,罗晓红介绍道：“一民哥,这是许姐,”同时眼光向他眨了一下, 罗晓红给大家介绍的时候,都沒有介绍职务,杨一民的职务提示,也是罗晓红的母亲问的时候表露的, 此时所说的许姐,让杨一民心一动,马上笑道：“许姐,你好,”李艳也跟着道,“许姐,你真漂亮,” “你好,小杨专门从平川赶过來,真是有心,”不出杨一民所料,此人正是许明芳, “许姐,一民哥和艳子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以后还请你多多照顾,”罗晓红的话中满含深意, 许明芳略一楞,旋即知道自己的事罗晓红可能知道了,杨一民是不是知道她不清楚,所以也不好表态,说道：“晓红,有机会,那是自然的,” 杨一民却沒有继续搭话,他不想造成一个印象,似乎自己需要对方照顾,而且是通过罗晓红与自己的关系來求得某种利益的, 他知道罗晓红此时的引荐,肯定是这个意思,自己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却不能表现出來,自己得装着啥都不知道一样, 对方能坐上局长位置,看事看人经验一定相当老道,自己如果稍有讨好的意思,对方一定会认为,自己是想借罗晓红的关系,得到对方的关照,而今天到这里來,可能会被理解成不是为了罗晓红的离开送别,而是为了认识她, 罗晓红话中的深意杨一民很清楚,但此时,自己必须装得一点也不知道对方的任何情况,才是最好的表现, 罗晓红让许明芳靠近她母亲坐,让杨一民靠许明芳坐,李艳和她,分别坐在杨一民下位, 其他人已坐好,杨一民也不好客气,罗晓红安排的位置,肯定也有她的深意,而且杨一民认为,怎样安排,罗晓红一定是和她母亲商量了的, 大家坐下后,依旧恢复了聊天谈笑的局面,似乎大家一点也不着急,罗晓红倒有点急,看了几次时间,而绝大多数时候,她和李艳聊得欢, 杨一民能聊的,只能是许明芳了,李艳不得不去应付罗晓红,杨一民估计这是罗晓红有意为之,是给自己与许明芳交流提供机会, 杨一民看了看许明芳,两人笑了笑,杨一民小声问：“许姐,等会回家有钱吗,” “我开得有车,要钱干啥,”从刚才许明芳装着不认识的样子,杨一民知道对方不想在这种场合提起刚才的囧事,此时一说,许明芳脸略红, “等会喝了酒,你还能开车吗,只能打的吧,”杨一民依旧小声笑道, 许明芳的确沒想到这个问題,因为她从來沒遇到过这种问題啊,杨一民掏了掏自己的衣服,从侧面的包里摸了一叠小钞,他记得里面有七八十元十元伍元的,全部拿出來,从侧边递给了许明芳, 因为两人稍微靠近,又在聊天,沒有人会注意到,许明芳红着脸,接过钱,小声说道：“以后一齐还,” “不用,沒想到你是罗晓红的朋友,既然是朋友,又这样凑巧,说明是我应该做的,是缘分,” 许明芳将钱放进自己的挎包,问：“你在平川当校长,看起來很年轻嘛,在哪个学校,” “原來在石门中学,现在刚到城郊中学,” “石门中学,很偏远的学校啊,不过这一年很有名,教学质量提高最快,这次市上有个奖励,平川教育局推荐的就是石门中学,”许明芳淡淡地说道, 这事自己并不知道,杨一民笑道：“许姐,你对教育很了解嘛,你这么年轻,看來一定是大领导吧,”杨一民利用这个机会,还想表明一点,就是自己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许明芳的一点情况,这样,对方就不可能以为自己很势利,每一印象就会从在路上借钱到现在,而这一段,可以说,是两人最好的印象, 对方或许意识到自己的不小心,笑道：“啥大领导,今晚沒有领导,都是晓红的朋友,” 杨一民不再深究,此时一些人站了起來,其他人也迅速站了起來,杨一民和许明芳也站起身,杨一民看了看李艳身边,罗晓红已跑到门口,拉着一个男人,此人杨一民在阳明新闻经常看到,正是罗晓红的父亲, 后面跟着的两个人沒有进餐厅,罗辉向大家点点头,说道：“大家请坐,大家请坐,” 大家坐下,罗晓红从另一侧一一向她父亲介绍,有几个人他是认识的,但年青人基本上是罗晓红的同学,不认识,这些人显得有些紧张, 到了李艳,罗晓红介绍道：“爸,美女是李艳,旁边那个是平川的杨一民,李艳是杨一民的未婚妻,” 罗辉显然想起了平川,想起了罗晓红去年被流氓欺负的事,但他更知道这事不能说,眼光变得很亲切,和刚才与其他人的完全不一样,说道：“英雄美女,很不错嘛,好好奋斗,年青人就得有更高的抱负,更大的理想,小杨,你帮了晓红,我们很感谢你,” 罗辉本來是不想说最后这句话的,但女儿的推攘让他知道自己得为杨一民说两句好话,而且他已很清楚,以后杨一民的直接领导,就坐在杨一民的旁边,这样说,的确可以起到帮杨一民的作用, 这句话的确让许明芳感到诧异,罗晓红和杨一民的关系,是很深的,这点从罗晓红今晚和杨一民李艳的亲热程度可以很清楚的看出來,这句话同时表明,这种关系不仅罗晓红很在乎,而最重要的,无论是罗辉还是罗晓红的母亲,都认可了罗晓红或许是他们一家人与杨一民的关系,。 【308】离别宴会 没有很重要的事情是不可能有这种关系的，在座的人都知道，罗晓红也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座位上。 罗辉提议大家喝了一杯酒，罗晓红母亲和罗晓红分别提议大家又喝了两杯酒，之后其他人都争着去给罗辉敬酒，杨一民则拉着李艳，和罗晓红喝酒。 罗晓红喝的是葡萄酒，李艳喝的是白开水，杨一民笑道：“罗晓红，我们三个人，每个人提议喝三杯，一共九杯，如何？” “喝就喝，不过得等我爸走了再说，我们先喝三杯。” 三个人果真喝了三杯，杨一民喝的是五粮液，罗晓红的葡萄酒也是三个半杯，一口而干。三杯下肚，罗晓红拉着李艳的手，“艳子，你和杨一民一定要来看我，不然我会感觉很孤独的。” 杨一民还不知道罗晓红在哪里上班呢，于是问：“在哪里上班啊，我们看你总得知道你在哪个地方吧。” “哎，一个打杂的部门，我去了，可能就是扫地打水的人，在省委政研室，一般工作人员。” 杨一民对这个部门了解很少，但觉得罗晓红学法律的应该是学有所用的，政策研究，必须得懂法律，现在很多地方法规，经常出现与国家法律相矛盾的地方，地方政府很多行为以为自己有法可依，结果往往是遇到老百姓可以糊弄，遇上真正的主，特别是大的企业、国外的公司，有一批专门研究和地方政府打交道的人，以国治制地方政府的法，地方政府没少吃亏。 “罗晓红，这个地方需要你这样的人，去吧，好好干，弄出点动静，你一定会大有作为的。”杨一民半开玩笑半安慰。 许明芳此时走了过来，说道：“晓红，我来敬你一杯，祝你在省上工作愉快。” 罗晓红赶紧站起来，说道：“谢谢许姐。” 杨一民礼貌地让开，拉着李艳来到罗晓红母亲旁边，说道：“阿姨，我和李艳一起敬您一杯酒，祝你永远美丽、健康！” 罗晓红的母亲高兴地拉着李艳的手，“小李，小杨，以后你们到阳明别客气，到我们家来玩，还有小杨，要志向远大，以后有机会，可以考虑到市上，甚至更好的地方。” “谢谢了，阿姨，谢谢你的关心。”在酒桌上的话，除非是很好的朋友，大多是礼节上的，所以杨一民并没在意。 此时见其他人敬罗辉的酒也差不多了，这才走到罗辉的旁边。罗辉刚才一直坐在座位上，此时见杨一民和李艳过来，站了起来，杨一民马上说道：“罗叔，请坐。” 罗辉站起来，说道：“小杨，来，我们一起喝一杯。” 酒已是倒好的，他端起酒杯，主动说道：“小杨，其他话也不多说了，努力工作，好好生活，你们是晓红的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我们一家人的朋友，我很欣赏你们的朋友关系。” 罗辉今晚来为女儿庆祝的，原来没有这个想法，但罗晓红的母亲中有几个朋友知道了这件事，说一定要进行一个欢送仪式，因为明天就得到省上，一商量，决定晚上进行，罗晓红知道了，有点舍不得经常在一起的朋友，所以也喊了几个人，因为这事得低调，所以加起来人不多。 本来是欢送罗晓红，罗辉在官场，虽然很注重敬酒的先后，但他认为，今天所请的，是罗晓红的朋友和部分自己妻子的朋友，自己官场上的人一个没有，他希望的是，大家的重点应该放在罗晓红身上。 他的头脑和目光都很敏锐，许明芳等大家敬酒差不多了，才给他敬，然后马上就给罗晓红敬酒，因为两人认识，而且都身居官场，自己亲自帮过她，他是能理解的。 而其他人中，只有杨一民和李艳两人是直接从罗晓红开始的，这看似不合礼数的情况反而突出了今晚的主题，而更重要的是，罗晓红表现出与杨一民李艳特别亲密的关系，所以罗辉突然有点怀念，怀念以前同学少年时代那种青春的纯情，不正是这样的吗？当官的算什么？我不求他，我为大，我的青春和作主，这是多么潇洒而自在。 当杨一民和李艳来敬酒的时候，他觉得这两个人，是值得自己站起来喝酒的，所以两人刚到他身边，他就站了起来。 喝了酒，罗辉知道，自己要是在这里，今晚女儿一定是玩不开心的，而且他还有其他事，在这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他得亲自给女儿表示一下父亲的爱，他想离开，于是走到罗晓红旁边，说道：“女儿，我还有事，今天晚上好好玩，爸不管你，明天就得到省里，给我好好上班。” “好，爸，你放心吧，还有，爸，杨一民和李艳是我的好朋友，你可要记住。” 杨一民本来就站在一旁，此时听见这话，觉得很不好意思，罗辉转过脸，对同样站在一旁的许明芳说道：“小许，女儿都给我下了命令了，以后得看你了。” “罗书记，我知道，晓红，你放心吧？” 看着杨一民疑惑的目光，李艳也疑惑了，不过两人的想法却完全不一样，李艳在想，杨一民为啥这样迟钝啊？ 大家都不好说破，罗辉又说了几句，然后打算离开，看着许明芳，随口问了一句，“小许，多久过去啊？” “宣传部说明天。” “好，也祝你马到成功。”说罢，罗辉和大家打了招呼，快速离开。 罗辉一离开，罗晓红自然成了大家争相敬酒的对象，杨一民和李艳将位置向许明芳的方向移了移，杨一民笑道：“晓红，你慢慢喝，我们今晚还剩六杯酒先记着。” 杨一民又带着李艳，和桌上的其他人喝了一圈，大家也看出了这个从平川来的人和罗晓红关系不一般，所以很是礼貌的一起喝酒。 最后到了许明芳身边，杨一民笑道：“许姐，请你压轴，怠慢了。” “小杨，别客气，不是压轴吗，说明我重要啊。” “是啊，许姐，我刚才听你们说的话，似乎我们的缘分从今天就开始了？”杨一民笑着说道。 【309】酒桌真情 李艳不知道两人的情况，但许明芳自然清楚，杨一民这样说话，除了他听出了自己可能到平川的意思，是不是还有其他方面呢？ 这个人，自己就算没有罗家一家人的介绍，今天也算给自己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但缘分一词，却让自己心中起了一丝波澜。 她随即恢复了平静，觉得在这种大家都是朋友的场合，刻意隐瞒似乎显得很假，于是笑道，“是啊，以后，我们可能会并肩战斗了。” “不敢，许姐，你走前面，我们跟着你走。”杨一民见许明芳并不回避，觉得此人还不是那种很假的人。 许明芳并不反驳，笑了笑，对李艳说道：“小李，你看起来很年轻啊。” 李艳红着脸，靠近许明芳，小声说道：“许姐，我原来是一民的学生。” 许明芳看了看杨一民，笑道：“小杨，你可真行啊。”言语中有点奇怪的意思。 李艳发现自己这话让杨一民为难了，马上说道：“许姐，你理解错了，我和他是我毕业后才在一起的，之前大家都没有啥交流，他当他的老师，我当我的学生。” “这样啊，那还差不多，小李，以后你还得多支持他的工作，当校长事情多，漂亮女老师也多哦。”许明芳笑道。 “一民对我好，我没有压力。”李艳也大方地笑道。 杨一民此时心里却另外一翻感受，此时不知道谢梅知不知道这种情况，但说与不说，似乎都已不太重要了，而且杨一民觉得，谢梅昨天开始催自己的事，或许也已知道，这一把手的位置，不一定的她的。 三个人坐下，杨一民看了看罗晓红，她脸已喝得绯红，她的母亲则心疼地看着，不好劝，因为这些都是罗晓红的同学。 看来自己是不能再让罗晓红喝酒了，杨一民对李艳说道：“艳子，劝罗晓红别喝酒了。” 李艳有点为难，但随即就说道：“晓红，我们等会还要去玩，可不能再喝了。” 罗晓红的几个同学本来已礼貌地敬了杨一民和李艳的酒，几个男生肯定想给李艳喝酒，但名花有主，没有借口就跑过来喝酒，还不会被说成别有用心。 此时他们总算找到了借口，见李艳一搭话，于是有人说道：“美女，要不你替我们同学喝酒吧。” “行啊，我反正只喝水，这样吧，我以水代酒，替晓红喝，你们还愿意敬酒吗？”李艳喝白开水，当然不怕。 “愿意啊，和美女喝酒，喝醉也高兴。”几个人起哄。 杨一民却不愿意，说道：“罗晓红，你明天得到省上去见领导，我相信你的同学们不会见你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吧，所以啊，酒，适可而止，当然，你的同学实在要敬你，你也不能扫兴啊，你随意，敬酒的同学可得干杯哈。” “是啊，都是晓红的好朋友，要敬，就按这样的办法敬。”李艳马上说道。 一名男生笑道：“晓红，我们以前读书时的座位可是坐在一前一后，怎么样，我们喝几杯？” 罗晓红听了杨一民的话，此时虽然脸已绯红，但的确没醉，不过她知道葡萄酒后劲足，醉在后面，于是说道：“大家要敬可以，按一民哥说的办。” 那男生站在罗晓红面前，笑道：“好，晓红，我俩同学三年，我们喝三杯，你随意，我干杯。” 男生喝酒的确很耿直，三杯酒很快喝了，但男生刚放下杯子，杨一民问：“晓红的同学，你只敬罗晓红一个人，你知道你这有点不礼貌吗？” 对方心里一听很不舒服，加上喝了酒，脸色一变，“杨哥，这话如何来说，晓红是我同学，她到省城高就了，我敬他几杯，难不成其他人还要吃醋？” “兄弟，你多虑了，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想法，我只是在想，晓红到省城了，大家应该祝福，但是不是更应该敬敬晓红的母亲呢，实际上，晓红有今天，她肯定也想感谢父母，是不是，所以我觉得既然是同学，更应该敬敬晓红的母亲。” 其他同学起哄道，“对啊，是啊。” 男生问，“那我咋喝？” “听晓红的吧，晓红想和父母喝多少杯，你就喝多少杯。”杨一民笑道。 那男生不知是圈套，问罗晓红：“晓红，你说，我该敬阿姨多少杯？” 罗晓红冰雪聪明，明白是杨一民为了给她解围，但具体数量自己又不好说，于是说道：“妈，我今年二十二了，感谢你，我要是想感谢，至少一年一杯吧。” 男生一下子吓住了，二十二杯，他还是办不到的，此时冷汗已出来了，所有人看着男生，男生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罗晓红同学的人，基本上都是罗晓红母亲的朋友，在年龄上有一定的差异，此时看问题更为理性，刚才都知道罗晓红可能喝多，但却不好劝，杨一民来解围，也是带着危险而来，因为在酒桌上，考的是瞬间反应和经验，而杨一民，则主要靠的是勇气。 许明芳走了过来，笑道：“晓红的同学是吧，二十二杯，还是有难度的，这样吧，这个大杯，应该是装五杯左右，这大杯就当十位数，小杯当个位数，二十，你就喝两大杯，二，就喝两小杯，如何？” 男生想了想，问：“晓红，这样行吗？” 罗晓红笑道，“许姐说了，当然就行了，后面还有谁要敬，参照执行。” 男生红着脸，一个同学帮着倒上酒，男生只喝了一个大杯，一下子就受不了，跑向卫生间。 另外一位同学不高兴了，说道：“杨哥，你这样说，难道你就不该敬阿姨了，今晚晓红一直将你叫一民哥，说实话，要不是你的美女未婚妻在这里，我们肯定觉得你就是晓红的男朋友，所以啊，我觉得你更应该敬阿姨。” 这个学生说得还是有一定道理，但酒桌上不是以道理，而是看气氛看情绪，几个同学觉得有理，一起起哄，而罗晓红母亲的朋友此时也有同样的感觉，觉得晚上杨一民过于抢镜，罗家对他很好，此时似乎他就该多承担一些。 李艳小声在杨一民耳边说道：“分酒器里是白开水。” 杨一民看了一眼，两个大杯肯定刚好，于是说道：“这样吧，晓红，大家都这样说，我就先从阿姨这里开始。” 【310】伤心总是难免的 。他拿起分酒器.倒满一个大杯.走到罗晓红母亲面前.“阿姨.晓红的意思大家都清楚.话我就不多说了.她明天还得精神饱满地去上班.敬阿姨和叔叔的意思只得她的朋友和同学代了.大家都希望我先代.好.我就先來.” 杨一民将杯子和罗晓红的母亲葡萄酒酒杯碰了碰.然后一口喝干.又倒一杯.再碰一次.喝干.一个分酒器刚才两大杯. 杨一民又拿小杯.倒了两杯喝掉.这才到罗晓红面前.他拉着李艳的手.对罗晓红说道：“晓红.好好干.我和艳子祝福你.” 杨一民又连喝三杯.罗晓红见杨一民喝了那么多酒.心里也是一阵心痛.眼眶一下子红了.说道：“一民哥.谢谢你.你和艳子.是我一生中最好的朋友.但你酒喝得太多了.艳子.快让你老公去休息.” 大家见杨一民喝了如此多的酒.也不敢再说其他话.很多人想和罗晓红喝酒.但碍于杨一民的先例.沒有再专门过來敬酒了. 罗晓红的母亲一看这样的情况.也放下心來.但此时她的确不安.怕杨一民出问題.不过杨一民的表情却让大家很意外.杨一民并沒有大家想象的那样喝醉了.依然谈笑风生. 连旁边的许明芳看了看他.趁沒人注意的时候.小声说道：“小杨.别冲动.” 过了一会.罗晓红的母亲见大家也差不多了.说道：“今天啊.都是我的一些朋友.还有晓红的几个最好的同学.再有就是专门从平川赶过來的杨一民校长和李艳.明天晓红就要去上班了.今天算是热闹一下.给晓红留下一个美好的记忆.感谢大家了.” 大家见罗晓红已喝得差不多了.也不好再提议其他安排.大家心里很清楚.后继如果有安排.罗晓红的母亲一定会不高兴的. 杨一民和李艳是留在最后的.罗晓红将其他人送走.赶紧走到杨一民面前.“一民哥.沒喝多.” “沒有.晓红.你就放心.” 许明芳一直和罗晓红的母亲在一起帮着送人.此时人也走完.回过头來.说道：“小杨啊.年轻人有胆量是对的.但还得有理性.要是其他人再让你喝.喝坏了.是自己的身体.”她真还有点关心杨一民了. 杨一民听着这话.心里不是生气.而是高兴.许明芳就是关心自己才这样说.不然可能真不会说这话. 他点头头.说道：“许姐批评得对.我当时主要是想保护晓红和艳子.哪知道把自己搭进去了.” 罗晓红的母亲对许明芳说道：“小许.你可不能开车了.打出租回去.车就停在这里.明天來开.” 许明芳今天虽然是喝红酒.但的确喝了不少.而且她或许是为罗晓红的母亲撑面子.所以表现十分豪爽. 此时肯定是不能开车了.她握了握罗晓红母亲的手.又走到罗晓红面前.说道：“晓红.去了好好奋斗.” 说罢.她走向服务生叫的出租车旁边.上车的一瞬.她看了杨一民一眼.眼中的神情让杨一民回味了很久. “李艳.你们别回去.在我家住就行了.”罗晓红说道. “晓红.你回去好好准备.以后有时间在一起.” “一民哥.艳子.我沒來得及通知周琴.只好打电话道歉了.以后你们近些.她弟弟还在城郊中学读书.多帮帮他们.” “知道.晓红.这些事啊.你就尽管放心.”杨一民笑着说道. 罗晓红的母亲问：“晓红.我们一起回去还是.” “妈.你先去把车开出來.我马上就过來.”罗晓红说道.然后她拉着李艳.“艳子.我借你老公两分钟行不.我想拥抱他一下.行不.” “晓红姐.你说啥呢.这很正常.我理解.”李艳此时当真沒有想其他的. 罗晓红拉着杨一民到了一侧.果真拥抱着他.杨一民不知所措.手只得放在自己身上.罗晓红小声道：“一民.抱着我.” 杨一民轻轻将手搂住罗晓红的腰.罗晓红说道：“一民哥.你知道吗.我爱你.可是艳子才是你的最爱.以后.以后别忘了我.” 杨一民小声说道：“晓红.你不要被这种情绪影响.你得干出一翻事业.你比我的起点高.就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也能做更多更大的事.要抓住机会.” 他推了推.罗晓红松开了手.杨一民发现罗晓红的眼里充满了泪水.她母亲的车已停在路口.她快步跑了过去.上了车.沒有看杨一民和李艳.汽车很快消失在两人的视野. 杨一民和李艳赶往平川的车上.杨一民一直沒说话.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來不及一样一样的消化.此时.自己得好好考虑考虑. 罗晓红的话一直让他很纠结.自己早就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对方.自己是不可能爱她的.可她还是沒有改变对自己的情感.很久以來的帮助.今天从她父亲到母亲.再到她.无不体现出來. 看來自己带着李艳一起來真还对了.这样大家会减少更多的误会.但也的确可能.李艳会有更多的心里压力.虽然李艳表面很大方.但一个连二十都不到的女孩子.得有多大的承受能力才行啊. 杨一民不由看向认真开着车的李艳.是啊.上次林娟说李艳有自己的事业.却还给自己当司机.还真是.李艳一个月挣的钱.少说也有几万.自己为了挣几个破钱.又要看脸色还得用尽自己的心智.真的让人痛苦. “老大.是不是晓红姐给你说啥啦.” 杨一民心想不能给李艳增加压力了.“艳子.她说如果我敢对艳子负心.她绝不饶我.我就沒想通.这事又不归她管.” “一民.其实是因为晓红姐对你好.我看出來了.她是真心对你好.今天桌上那么多同学.她只对你最好.” 杨一民淡淡一笑.李艳在说实情.但也在说出心里的担心.“艳子.不管谁对我怎样.我的爱情.只对你一个人.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 【311】突变（一） 。杨一民突然觉得车速慢了.李艳将车停在了路边.李艳眼里有泪水.她移动身子.俯身过來吻着杨一民.杨一民笑道：“艳子.你别这样.别人以为是车震呢.” 李艳轻轻打了他几下.“车震就车震.我高兴.” “艳子.累了吗.要不我來开车.” “你喝了酒.还是我开.一民.我高兴.今晚回去.我就和你在一起.”李艳说完.回到了驾驶位.启动车快速赶回平川. 杨一民心里在盘算.许明芳这事自己到底告不告诉谢局长呢.算了.一切都成事实了.沒有任何意义.倒是当初自己有第一感受的时候应该告诉谢梅.那样的话可能还有变数.但自己又怎能说呢.自己那沒有根据的感觉能是正确的吗. 想着谢梅.自然又想到了林娟.杨一民觉得这事可以告诉林娟.这样的话.林娟如果还有啥事.可以提前做好准备.于是拿出电话.打给林娟. 林娟问：“有事吗.” “林姐.给你说件事.你一个人知道就行了.一把手好像是空降的啊.要不你探探谢局口气.” 林娟半天沒说话.最后叹了口气.“或许谢局有预感.不然不会催你.这事不好和她说啊.” “这样.你的关系多.消息來源广.不易被她猜测.你打电话探探她口风.如果心情不好.我们陪陪她.” 林娟想了想.“杨一民.坏小子.这些时候就让我上.这样.我想想.问好了给你电话.还有.你得老实交待从哪里來的消息.” 杨一民挂断电话.李艳问：“一民.刚才罗晓红爸对许姐说话的时候.你是不是故意装傻啊.” “是啊.艳子.那种情况.不是表现得越聪明越知道底细越好.只有装傻.别人才会觉得这事只有他们才知道.他们可以掌控一切.” “我当时就是奇怪啊.你怎么会不知道呢.现在才明白过來.一民.当校长.真的还很不容易.” “是啊.艳子.我有时想.不如辞职.我俩开夫妻店.天天在一起.开公司.那多好啊.” 李艳沒说话.过了很久.才说道：“一民.其实这事我也想过.要是说钱.的确.以你的智慧.我们俩一起.一定会干一翻事业出來的.但那样的话我太自私了.你到了一定的时候.肯定会怀念教书、怀念当校长的日子的.因为你属于那个世界.” “而且.你的事业真的很伟大.就拿石门的老百姓來说.你让多少孩子上了重点高中.为他们以后的前途搭建了多么好的一个平台.现在在城郊中学了.学生更多.会让更多的学生得到更好的教育.我觉得真不能用钱來衡量.” “一民.你好好干你的.我也努力.我们一定也会挣很多钱的.我的公司现在已很顺利了.我们开茶楼.再入股伙食团小卖部.这些也可以挣钱啊.” 说起小卖部.杨一民一直打算加入更强的竞争机制.于是问：“艳子.你看阳灿这个女子如何.” 李艳想了想.“阳灿真的很孝顺.而且聪明.她对社会的了解可能比我们都多.其他的我看不出來.但肯定她是最感谢你的.你看她对她父亲的凶样.把一家人都吓着了.那是她不容其他人对你不好.我当时挺感动的.” 杨一民点点头.“是啊.如果不是演出來的.还真让人感动.” “老大.不会.我看不可能是演出來的.” “艳子.你不是说她对社会的认识比我们知道得更多吗.我也有这种感觉.所以我真的怕自己看错了人.” “别想了.老大.她又不在你们学校上班.以后少接触点就行了.” 此时林娟打过來电话.“杨一民.问了.谢局长说知道了.说如果你有空.我们一起去唱歌.” “怎么会唱歌.是不是还有其他人.如果有其他人.我就不去了.”杨一民知道.如果人多了.自己去就沒有多大意义. “沒有多少人.是她的同学过來了.从市上过來的.她们刚吃过饭.她说她想唱歌.” “男的还是女的.” “当然是男的.”林娟说完觉得自己话中有语病.于是补充道.“杨一民.你别乱想哈.” 杨一民想了想.问李艳.“艳子.谢局长的朋友來了.林姐说我们过去劝劝她.你一起去.” “一民.我不去.官场上的人我不喜欢接触.” 杨一民的确也不愿意.因为李艳的美貌.男人的自私是最正常的了.他不愿.更不希望李艳进入到这种权、钱、色的游戏之中. 但这种游戏因为有女人.自己还得应付.而他却又怕李艳不放心.所以得问问. 李艳的回答.正是自己需要的.但杨一民沒有高兴的样子.说道：“艳子.真的不好意思.又沒法陪你了.” “你是大忙人.老大.沒关系.说.把你送到哪里.” 到了林娟说的地方.杨一民下了车.他來到李艳的窗口.一只手搭在李艳的肩上.“艳子.我一定早点回家.” 李艳点着头.伸出头吻了杨一民.“一民.我等你.在我们的家里等你.”李艳说的地方.应该就是杨一民的住处. 杨一民想了想.今晚极有可能会很晚才回家.李艳明天还得到公司呢.于是说道：“艳子.回你家.谢局遇到这样大的挫折.不知道会怎样.要是很晚了.你睡不好.” “沒关系.我可以等你啊.” “艳子.不行.你的身体最重要.你不是说你妈说过.一定要让你身体很好吗.我们还有任务呢.” 李艳幸福地笑了.“行.一民.我听你的.” 杨一民快步上了楼.打电话给林娟.可打了很久.全部是占线.他不得不在大厅里坐下.服务生端來一杯水.问：“先生.请问有何需要.” 杨一民沒管服务生.端起水喝了一口.接着给林娟打电话.终于接通.问：“林姐.在哪间.” “三个六.快点过來.” 他对站在不远的服务生说道：“带我到三个六.” 他快步走到三个六.推门而进.里面情况让他大吃一惊. 【312】突变（二） 三个六,房间很大,明显是一个豪华包间,四十多平米的空间,并不是林娟说的只有谢梅和她同学,还有三四个人,此时谢梅正在唱歌,而杨一民看见,叶雯雯和黄健都在这里, 另外一男一女杨一民不认识,但他猜测可能那男的就是谢梅的同学,而那女的,和谢梅年龄差不多,可能也是同学之类的关系, 这种人员结构让杨一民觉得有点哭笑不得,因为谢梅是一个非常注重细节的人,此时来的人,一方面有她极其私密的人,而她却让黄健在这里,叶雯雯,是更不应该在这里的, 林娟在门口等他,他扫了房间一眼,奇怪地看着林娟,林娟靠近他耳边,说道:“谢局的女儿等会可能要过来,” 杨一民瞬间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关键问题,也就是说,现在的一切,是为了给谢局长的女儿看的,为什么谢局长的女儿有如此大的威力,杨一民边往房间里走,边考虑, 谢局长看见杨一民过来了,放下话筒平静地笑道:“杨一民,你过来了,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她指着那位男人说道:“市发改局局长史小强,我同学,同学,这是城郊中学的校长杨一民,” 杨一民伸出了手,对方淡然地点点头,伸出手,略略握了一下, 谢梅又指着那位女的说道:“xx保险公司平川分公司林芳芳,也是我同学,”女人大方地伸出手,杨一民及时伸出自己的手,他觉得对方握自己的手比自己用的劲还大, 刚刚和几个人一一打过招呼,门又开了,又进来几个人,杨一民转身一看,两男三女,男的和谢梅大小差不多,而女的却很年轻, 两个男的没有走向谢梅,而是走向史小强,几个人紧紧握手,相互很是亲热,一看,一定还是同学关系,一个男的对跟在后面的位女孩说道:“美女,今晚史哥就交给你了,你得陪好,” 安排好,两个男人才走向林芳芳和谢梅,一一握手开玩笑,对于其他人,两个男人直接忽视,杨一民刚好和黄健、叶雯雯在座位的另外一侧,见对方忽视他们,自己也不好主动过去, 其实杨一民心里有一种压抑感,这种压抑连几小时以前和罗辉坐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因为那是罗晓红是将自己捧着的,一家人对自己也很好, 而现在出现三个男人,似乎都看不起他,没有把他当成同一层次的人,是啊,或许,这些有权和势和有钱的人,根本没有把一个校长放在眼里,或许没有谢梅的介绍,史小强也不会和杨一民握手,杨一民当时的感觉应该是真实的, 但谢梅显然知道自己应该将杨一民等人介绍给自己的同学,她忙着走向杨一民林娟等人面前, 突然,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一个男人身后跟着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杨一民有点诧异,今天谢梅心情不高兴,怎么会请这样多的人跑来,而且给人的感觉就是没有一点可以相容的人, 一般来说,哪些人在一起娱乐,是分了圈子的,将两个完全不同圈子的人放在一起,在这之前没有一点铺垫,矛盾是很容易产生的, 就算在一起先喝喝酒,大家认识一下,也不至于在这种昏暗的灯光下让杨一民难受,而且杨一民也看出来了,黄健和叶雯雯和他的感受是完全一样的, 但黄健看见进来的人,脸色却一下子变了,他快步迎了上去,谢梅也快步迎了过去,进来的人气势汹汹,女孩子更是横眉冷眼, “老公、倩倩,你们怎么来了,” 男人和女孩一见房间如此多的人,很是诧异,黄健上前问:“堂哥,倩倩,你们也来了,快,快来坐,” 除了自己的老婆,男人可能只认识黄健,他目光严峻地问道:“黄健,你怎么也在这里,” 黄健小声说道:“堂哥,嫂子的同学来了,她本不想见面的,但又不好推,所以喊了几个同学和教育系统的人,说是欢迎欢迎,” “你们一直在一起,” “是啊,刚吃过饭,来这唱歌,怎么,你们单位也来这里了,倩倩,你咋也在这里啊,” 谢梅搂着倩倩,问:“倩倩,你怎么和你爸在一起啊,” “我和高中同学在一起玩,爸爸不放心,所以来找我,我刚才看见你了,所以爸爸说来打个招呼,”倩倩很是机灵, 谢梅走到她老公面前,拉着他的手,说道:“老公,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对方很不自在,倩倩跟在后面,谢梅从林芳芳开始,介绍了几个同学,这些刚才还很高傲的同学,此时却变得很客气了,谢梅的老公只礼貌地握了一下手,而倩倩面对伸过来的手直接不理,让几个男人很是尴尬, 谢梅也不怪倩倩,三个人走到杨一民和林娟等人身边,谢梅说道:“老黄,这是人民幼儿园的园长林园长,”对方马上伸出手,握了握,谢梅又指着杨一民说道,“刚调到城郊中学当校长的杨一民校长,这是一中的叶雯雯老师,” 面对学校的三个人,倩倩却伸出了手,主动和三个人握手,杨一民觉得倩倩心里肯定有疑虑,从目光中不难看出, 看着杨一民,倩倩问:“杨校长,你多大,” 杨一民觉得有点唐突,但却不好不回答,笑道:“老了,大学毕业四年多了,” “才四年多就当校长了,混得好快哦,你哪个学校毕业的啊,” 杨一民有点迟疑,因为不知道对方在哪里读书,成绩如何,如何比自己好倒无所谓,如果大学不是特别好,小女孩的心思很难捉摸,到时稍不注意就会弄得自己很难堪, “倩倩,杨校长是北师大毕业,”谢梅在一旁说道, “是吗,怪不得爬得这样快,基础不错嘛,” 杨一民笑了笑,不好作答,倩倩接着说道:“我们也算在一个地方读过书了,杨校长,我现在在传媒大学,” “是吗,这个是个好学校啊,全国各地有名的节目主持人好多都是这里毕业的,我一听,就觉得你的普通话特标准,没一点川味,” 对方此时倒大方了,笑道:“谢谢表扬,” 谢梅见介绍结束,对倩倩说道:“倩倩,要不把你的同学叫来,大家一起,反正这个厅大,也热闹,” “不啦,我们之间有代沟,杨校长,跟我一起过去和我的同学疯,想不想去啊,” 【313】突变（三） 杨一民当然想去,在这里自己就有一种憋屈感,但自己怎么能答应,刚才看样子,自己來的目的,今天不是來陪谢梅的,而是來解围的,此时自己一走,把林娟和叶雯雯扔在这里,很不地道, 他看了一眼谢梅,说道：“倩倩,你们去疯吧,祝你玩得高兴,” 谢梅的老公此时说道：“谢梅,早点回家,你这些同学也该早点回家吧,”然后对着黄健说道,“黄健,等会帮送送你嫂子,家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倩倩走后,谢梅从刚才平静的应付中颓然地坐了下來,她的几个同学不敢过來劝,倒是和史小强小声开着玩笑,林娟坐在她身边,小声说道：“行啦,一切过去了,我让杨一民和你跳舞,” “杨一民,过來,陪谢姐跳舞,” 杨一民只得机械地走了过來,他不知道自己在这种场合应该怎样摆正自己的位置,因为她的几个位高权重的人同学此时才是最应该过來陪她的,而这几个人,居然都直接和史小强言欢, 或许都是请來演戏的吧,如果这几个人和谢梅关系好,不至于平常沒多大联系,但自己对谢梅的圈子了解不多,这些事也很难说, 他沒有直接请谢梅跳舞,而且是坐在旁边,说道：“谢局,或者我给你点歌,” 谢梅站了起來,说道：“來吧,我们跳舞,” 杨一民搂着谢梅,随着音乐,两人缓步跳舞,她的几个同学也搂着刚才进來的几位女孩跳了起來,黄健和林娟跳舞,叶雯雯则唱歌, 说点什么呢,杨一民真不知道如何说,一切都不好说,但一直这样不说话,两人总觉得有点尴尬,想了想,杨一民道：“谢局,以后我可以喊你谢姐不,” 谢梅轻轻笑了笑,“当然可能,杨一民,有时我就是把你当弟看的,但我看着李艳,又觉得你们象我的孩子一样,很矛盾的,” “谢姐,倩倩真漂亮,传媒大学,很有前途,” “现在说不清啊,这是一个烧钱的的行业,也是一个女孩子最危险的行业,今天你也看见了,她很叛逆的,” 杨一民并不这样认为,因为倩倩很明显是对谢梅不放心,或许,谢梅和她老公之间是有猜忌的,而且她的女儿,一样不相信她,这说明什么,最大的可能,就是史小强和她之间,有说不清楚的关系,而今天,史小强本想跑过來解释谢梅沒担任一把手的原因,或许也是來安慰谢梅的, 这样一看,以前谢梅所托的关系,就是这个史小强,这种关系中,或许有同学关系,有钱的关系,更有的是两人的男女关系, 杨一民想着李艳,于是说道：“谢姐,其实每个女孩子都有自己的思想的,只是她们更喜欢的是共鸣,有些想法,父母是很难理解的,我觉得倩倩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 “是吗,你说的可能有一定道理,我过于注重在官场方面的事,对她关心少,以后有机会,你帮我多关心关心她,” “谢姐,有机会自然沒有问題,我不知道如何劝你,你的见识比我多多了,我一直觉得你就是一棵大树,我在下面乘凉,但今天我总觉得自己应该说点啥,” “我和李艳处了近一年,我觉得自己也明白了很多,一个人有了家人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艳子的母亲连生意有时都不管,就为了给艳子亲手做饭,我当时很不理解,后來想了想,或许,这就是幸福,因为每次我和艳子坐在餐桌上,艳子吃得津津有味,她母亲的脸上总会有最幸福的笑容,” “是吗,” “真的,谢姐,我有时想,李艳文凭不高,想的不多,但我觉得她对我的爱更执着,更单纯,让我更觉得这才是爱情,因为沒有杂念,” “而我们这些所谓多读了点书的人,就象我,要想自己如何奋斗,如何当官,如何挣钱,如何找个女朋友不要拖累自己,天天算來算去,最终自己也迷失了,不知道爱情是什么,真情是什么,每天连睡觉也睡不好,不得不为自己的前途而挣扎,” 谢梅点了点头,“或许是吧,杨一民,你怎么知道我的事的,” 杨一民心里一惊,自己肯定不能说今晚在市上的事,而且许明芳也明确暗示,两人已认识的事,不要让其他人知道, “这事,姐,你昨天让我赶快把事情办完,应该是你告诉我的吧,只是我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今晚过來一看,应该是马上的事了,” “是的,明天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杨一民,以后的人不好相处了,据说那人年轻、有背景,很有锋芒,你以后做事小心点,而且,我们几个人的关系,不要让她知道了,不然别人会说我们拉小圈子,” 听着音乐就要结束,杨一民说道：“谢局,你还是去陪你的同学吧,我和林娟重新找个地方,你处理好了,如果时间还早,给我们电话,” “是啊,委屈你和林娟了,其实林娟心里肯定也不好受,只有你能劝劝她,你们另外找个场合玩,我要是安排好了,给你们电话,如果半小时沒电话,就别管我了,” 杨一民心里有点奇怪,林娟心里不好受,谢梅说起來,只有一件事,就是李兴辉,难道李兴辉的事也有变,不可能啊,他诧异地问：“姐,李局的事也有问題,” “小杨,你不知道,事情很复杂,你和林娟先聊聊吧,可能她知道得更多一些,你们去找个酒吧,我等会过來,” 音乐结束,杨一民走到林娟身边说道：“姐,我们走吧,找个酒吧,喝酒去,” 林娟看了看杨一民,问：“和谢局说了的,” “说了的,走,我们一起和谢局的同学打个招呼,不然说我们沒礼貌,” 四个人一起,打的到了一家酒吧,这家酒吧是城里档次很高的一家,杨一民不知道,林娟却很清楚,到了一个包间,四个人坐在里面, 刚才很多时候杨一民处于应付之中,此时才來得及和叶雯雯和黄健说话,他问叶雯雯：“雯雯,调令拿了吗,” “拿到了,明天去学校报到,”。.。 【314】突变（四） 杨一民对黄健说道：“黄校长,明天雯雯去报到,你可要全程陪伴,将事情在一天之内办完,” “沒问題,杨一民,不就换个局长吗,不用这么紧张吧,” 杨一民笑道：“大家都说不清楚的事,最好将事情做实了,明天就换了,后天新政策就出來了,谁知道新局长的新政策是啥,” 林娟脸上沒有笑容,但杨一民又不敢问,林娟和李兴辉的事,或许只有自己、向红梅知道,谢梅可能也知道了,但其他人,这是绝对的秘密, 李兴辉的情况到底是怎样的,自己一点消息都沒有,他看了看林娟,说道：“叶老师,去拿点酒來,好好陪黄校长喝喝,明天的事,可都得靠他啊,” “小叶,别听杨一民的,我一个副校长,能起啥作用,” “黄校长,明天肯定会召开校长会,你刚好在学校起关键作用,”杨一民略略笑道, “是啊,雯雯,去点酒,”林娟也微笑道, 不一会,在杨一民的示意下,叶雯雯和黄健两人喝了起來,杨一民也端起酒,靠近林娟,小声问：“他怎么啦,” 林娟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受了城郊中学的影响,常务副秘书长,沒进常委,” 杨一民心中大惊,沒进常委,那差异就太大了,就拿郑轩來说,他也是副秘书长,但他却是县委书记的秘书,看起來沒有李兴辉权力大,但实际上,郑轩可能比李兴辉吃香得多,而且实际权利可能也会大, 沒有进常委,一切就会完全被别人主宰,自己常务两字完全有可能被取掉,以后还要进一步,得花更多的财力物力和人力, “那他气坏了吧,我们不去劝劝他,” “一民,你太高看自己了,这些时候,哪里轮得上我们,他上面的圈子不是你我所想像的,你就别管了,” “这事是他告诉你的,”杨一民觉得也是实情,自己和林娟等人,无非是他在单位内建立的一个圈子,这个圈子和上面官场的圈子沒有交集, 林娟脸有点红,杨一民这样问,让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和李兴辉來往,但事情却不好隐瞒,于是说道：“当时他有点气,打电话过來说这事就怪向红梅,向红梅不负责任,最终害了他,” 杨一民有点吃惊,但细想,或许李兴辉早就在怪向红梅了,不然几个人的聚会基本上沒有,而且向红梅变得那样支持自己的工作,还有一点讨好的表现, “这事也不能全怪向姐,发生偶发事件,任何学校都有可能,只是看谁运气好了,我分析过,事情还真的是当时校长和姓吕的按摩造成的影响极坏,推动了这件事的扩大化,不然,只要事态不大,上面是不会知道的,” “是啊,我也这样劝,他后來也沒说啥,我问过,要不要找你或者再找几个人陪陪他,他说不,晚上有几个朋友已约了他了,” 这事对杨一民的震动很大,不仅当一个校长平时也是如履薄冰,连一个局长,也不例外,不过如此看來,平川县的人事变动,可能会从外地调來很多人,而平川当地的官员,以后日子可能沒有那样好过了, 他坐在沙发上,静静地考虑着许明芳,这个女人,是新的局长,从谢梅的口里是冷、严的感觉,但今晚在酒桌上却沒有觉得,女人太善变了,或许叫做太会演戏了,他不由想起阳灿,这个女孩的复杂, 叶雯雯和黄健聊了一会,见杨一民和林娟的话也说得差不多了,端着酒过來,从茶几上给杨一民倒了一杯,递过來,“杨哥,我敬你一杯,” 杨一民看了看叶雯雯,今天叶雯雯红光满面,打扮得很入时,胸前白白的一片让他心里突然有种伤感,在石门,只有自己,可以领略那里的味道,而今天,显然叶雯雯并不一定知道自己会到,却比在石门还穿得更暴露,女人固然爱美,但暴露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一种吸引, 吸引谁呢,不会是自己了,杨一民端起酒杯,似乎也沒有了动力,但祝贺还是应该的,想着叶雯雯不顾女孩子的矜持晚上跑过來陪自己,现在能走到这一步,不正是自己希望了却的心愿吗, “雯雯,祝贺你,以后你的天地更宽了,好好抓住机会,”他突然想对她说点自己心里的想法,于是指了指自己身边,叶雯雯笑着靠近了他,“雯雯,你这样漂亮,以后注意,在个人发展上,需要钱,可以,但其他的事,不能过底线,知道不,” 叶雯雯红着脸,看着他,眼中有一点哀怨,她知道杨一民让她不能牺牲自己的身体,她小声地说道：“一民哥,那,那我想你了咋办,” “别想,早点带孩子,是你最好的想法,”杨一民觉得,可能这样,叶雯雯就会全身心用于孩子身上, 谢梅终究沒过來,直到十二点半,她才发了一个短信,说抱歉,自己喝多了,回家去了,杨一民四个人也各自回家, 杨一民知道李艳是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所以回來时也到李艳家,很晚了,他悄悄开了门,尽量小声地进了卫生间洗漱,刚进行到一半,李艳站在门口,小声说道：“老大,回來了,” 杨一民正在漱口,赶紧结束,将东西放好,说道：“艳子,你咋还不休息啊,明天还上班呢,” “一民,我睡不着,”李艳红着脸说道, 杨一民知道,李艳其实是想等自己,出了门,他沒进自己的房间,直接搂着李艳进了李艳的卧室,一股清香扑面而來,吻了李艳一下,“艳子,快睡了,我给你讲故事,” “一民,今晚你不准走,”李艳边听着他的故事靠在他怀里说道, 其实走与不走,已不太重要,就算在杨一民自己的住处,两人同在一张床上,却都克制着,沒有越过最后的那一点界线,此时所做的,只是怕让李艳的父母看见,自己有点难为情罢了, 【315】突变（五） 杨一民越来越觉得自己的那份克制是太容易突破了，而李艳却刚好有了自己的计划，所以两人的亲密程度可以说是除了最后的融合，相互已没有任何阻碍，此时李艳这样的要求，并不太高，他停下了故事，小声对李艳说道：“艳子，你是女主人，我说怎样就怎样。” 李艳幸福地闭上眼，但杨一民却没有那样老实，一只手搂着李艳，一只上不老实地在李艳的身上游走，最后停留在丰满上，而李艳似乎已习惯了，没过多久，居然睡着了。 杨一民看着熟睡的李艳，心里也在斗争，是啊，李艳，自己最爱的人，这就是自己的妻子，怎样对待她，是自己必须小心而且认真做的，他希望李艳马上到二十，两人马上办证，马上结婚，他希望一切让李艳感到是最美好的记忆，更是一生中最好的时光，就算是最后那一点保持，总还是没有破坏传统的婚姻观念。 他松开自己放在李艳丰满上的手，另外拉过来一身薄薄的被盖，他数着天数，李艳还有两个多月就二十了，或许那天，两人就可以结婚，杨一民暗暗想到，最近几天，自己放假也有空了，得抽时间通知自己父母到这里来，正式求婚，不然，自己是对不起李艳一家的爱的。 早上七点多，闹钟还是那样不变地催促自己起床，杨一民看了看外面的天，依旧阳光灿烂，但对于平川教育系统来说，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常的日子，自己的心情也很忐忑，是阳光还是阴天，是下雨还是在睛，自己是无法左右的。 许明芳的美貌，或许会让很多校长觉得她是一个花瓶，但真正意义上的许明芳，或许是任何人都无法想像的女人，她的能力，或许会超出其他很多人。 因为就在昨晚，在和罗晓红的聊天中，杨一民知道，许明芳毕业于南京大学，已参加工作十年，试想，这样一个名牌学校，在西部内陆省份，十年才当一个贫困县的教育局局长，可能与美貌关系是比较少的，而与能力才是最大的联系。 如果靠美貌，就凭许明芳，自己昨晚见到的许明芳，早就能有一个更高更好的位置，但为什么没有，杨一民曾考虑过，没有其他原因，就象很多不愿牺牲身体的女官员一样，是被故意冷淡在一边的。 如此一看，其实许明芳还是值得尊敬的，杨一民至少觉得是这样，一个官场女人，能坚守底线，是杨一民觉得最不容易的。 才到八点，杨一民接到一个短信，上午十点，教育局全体干部和城区学校的所有书记、校长到局第二会议室开会，下午两点，全县所有学校校长到第三会议室开会。 突变，真正地到来了，而这一切，似乎没有人知道，教育局的真正一把手，到底是啥样子。 此时一家四个人都在餐桌上吃饭，杨一民将电话递给李艳看了看，李艳想了一下，问她爸，“爸，茶楼装修得如何了？一民一直不得空，我还想今天让他过去看看，看来又不行了。” “女儿，你还不放心老爸吗？一民，你放心做你的事，我是这样考虑的，将进门一侧再修一排喝茶的卡座，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利用，有些人来了，只喝茶或者只打牌，完全可以使用，大院内白天还可以安放茶座，晒晒太阳，这个院子方向正好，从上午到下午，都有日照，要是我们能买到这个院子就好了。” 杨一民笑道：“爸，这些事，你最有经验，我完全相信你，只是啊，我要速度，爸，我打算在学校期末前带点人过来玩一次，这样大家就知道这个地方了，假期老师没事，就可以过来玩，这样相当于预存一些客源。” “一民，如果这样的话，就得分步进行了，艳子说你们学校今天是开老师期末总结会，现在能运行的，只是一楼和二楼，其他的还没弄好。 杨一民想了想，这事还真是个问题，茶楼没有客源，是最大的问题，今天学校就算是期末总结会，却因为上级领导的变更，总结会可能会不得不改变时间，考虑教育局统一规定的时间是两天后，杨一民想了想，学校的会，只能延迟了，这样也好，新局长的精神，才能第一时间传达到老师。 但他也清楚，可能这样的时间改变，会让很多老师骂他的，但这又是啥法呢？ 他说道：“爸，这样吧，明天之内，你将除了侧边的卡座计划之外的位置弄好，艳子，我让林娟派一个人过来，一起准备开张要用的东西，你看人如何选，一是小玉的母亲，还有，艳子，我不知道你觉得合适不，你去问问阳灿，别提我，如果她愿意来，让她来吧。” 李艳想了想，说道：“一民，我觉得阳灿肯定是可以的，因为她至少不会对你不利吧，现在你做这事，最怕的就是影响，她来，肯定不会有负面影响的。” 因为事情急，几个人商量后就分头落实，林娟派了那边茶楼的负责人专门过来组织安排，李艳则负责添置设备，因为李艳父亲亲自安排，茶楼的开张，没有一点问题。 杨一民来到学校，让何明马上通知所有的老师，学校总结会改在两天后，并让他全天值班，落实调动到学校的老师的各项手续和安排工作，并将手中李小萍的调令交给他，让他全权负责将事情办好。 赵强过来后，他问了学校资金到位情况，超强很是兴奋，说道：“杨校，局里安排了十八万，说是学校维修维护和改扩建资金，这钱，如何用啊？” 十八万，比李兴辉当时批的又多了几万，而且这钱昨天下午就到了，可见在权力改变的时候，一切是如此迅速，杨一民心里再次感到了李兴辉对自己的关爱，“赵主任，项目我的上报资料你那里有一份吧？” “杨校，有，杨校长，这个项目你看让谁做啊？” 杨一民想了想，这的确是一件事，自己在石门一年没遇到一件上万元的维修资金，周三娃多次跑来拉关系，但自己没投入，这关系就算是拉，也没钱啊，而自己到了城里，还不到一个月，资金就有十八万了，这笔钱，让谁来挣？ 【316】突变（六） “赵主任，我们以前有没有一些相关单位的联系，如果有，让他们提供相关资质，你收集一下他们在教育系统的案例，下午我和陈校长和向校长商量。” 赵强本想再说什么，但一见杨一民严峻的脸，不好再说，应声后离开。 杨一民让何明通知两位副校长到校长办公室，向、陈两人很快到了，杨一民招呼两人坐下，说道：“我刚才让何主任通知老师的总结会延迟，是因为上午下午我都要去开局里的重要会议，初步问了一下，可能是局里领导人事变动的事。” “现在学校有几项工作，一是调到我校的老师的安排，今天必须全部完成，二是学校维修资金已到位，今天得拿出方案，我的考虑是，既然钱已到了，明天就可以让我们放心的单位做方案，刚才让赵主任去联系了，我希望你们两位马上考虑一下这两件事，我开了会后，回学校，具体安排，到时最好能将所有事情决定，你们清楚，局领导的变动，如果我们没将该做的事做走，到时学校就会受批评的。” 两人点了点头，向红梅一直心情不太高兴，杨一民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他也只有装着不知道，说道：“事情很急，到底以后是如何要求，我也不知道，但我们一定要把该做的事情做走，特别是我们三个人，以后最受影响的就是我们，此时一定不能掉以轻心。” 两人倒很重视，杨一民安排了事情之后，将门掩上，打电话给李艳的父亲，问：“爸，有件事，你帮我考虑一下。” “一民，啥事？” “学校有一个综合项目，应该是建筑类的，我想让你来帮着做，这样也放心，但我又怕影响，你那里还有可以信任的人吗？” 李万成想了想，说道：“一民，以前为了方便，曾经以李艳的小姨注册过一个公司，负责人是她小姨，公司倒一直在用，我可以派一个人来谈，这样就可以避开影响，你看行不行？” 杨一民想了想，这是最好的办法了，说道：“行，你将公司的情况让人送一份资料给我，主要是要案例，就是说成功案例，优质案例，学校钱不多，要求却是很高的。” “这个我知道，一民，下午我就让人送过来。” 安排完成，刚放下电话，李艳打电话过来了，说道：“一民，方姐我通知了，她马上过来，小玉没事，也要过来，阳灿是你和她说还是我和她说啊？” “艳子，这样吧，你先探探她的口气，听听她的意见，如果她有那个意思，我再找她，好不好？” “好，老大，就按你的办。” 离开会时间还有二十分钟，杨一民就来到了教育局，此时他觉得自己到哪里都不合适，想想，自己还是到政工股最合适，因为小张对他很热情，两人也有聊的。 刚才走到二楼，他到政工股门口一看，小张一眼就看到了他，笑道：“杨校，才说起你，快进来坐。” 冯股长对他也是一翻热情，而老孙更是马上跑了过来，说道：“杨校长，你，你真是神了。” 杨一民不知所以，问：“我啥时变神了？” 冯股长笑道：“杨校长，你是不是有内幕消息啊，你知道不？今天早上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冻结所人事调动和经费安排。” 杨一民心中暗暗一惊，全面冻结，的确很少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最近的几篇新闻报道也凸显了这样做的必要性，因为陆续报道的情况是：一些领导在离任或卸任之前突击提拔和突击用钱的行为，而在教育系统，就是调动、安排资金。 自己的确得到了提示，但这种提示怎么能说出来，于是笑道：“各位领导，我这人做事就是急，哪有啥内幕，内幕只有你们才知道，我倒真想知道点内幕，冯股长，听说来了个新局长，是啥样子？” “我还不和你一样，一概不知。小杨，我不得不佩服你啊，如果真没内幕，你的敏感程度是一般人难得有的啊，我看了看，凡是和你有关系的人，调动全部解决了，其他学校根本还没反应过来，但今天就冻结了，虽然不一定会有改变，但至少少了风险。” 孙老师很想说一句话，直到此时终于可以说了，“杨校长，李局让你到城郊中学是最英明的决定，我想了几天，只有你，才能让学校振兴，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你的思维是常人难以企及的。” 杨一民笑了笑，心说要是你侄女不在这个学校，没有这次调动，你会说这样的话吗？ 小张一直不说话，而是微笑地看着他，三个人说得差不多了，她才提醒道：“冯股长、杨校长，你们得去开会了。” 杨一民看了一眼小张，小张微笑着也正看着他，两人应该心领神会，这种时候，大家虽然没说啥话，但心是相通的，看来小张内心仍然有一颗复杂的心，杨一民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抽时间和小张交流一下。 现在开会，杨一民已无法和林娟坐在一起了，他已从第二排坐在了第一排，今天上午是局里的工作人员和城区学校和直属事业单位的人开会。 会议由县组织部部长主持，分管教育的副县长到会，会议议程，就是宣布免去李兴辉平川县教育局长职务，另有任用，并高度评价了李兴辉对平川教育工作做的一切；同时宣布许明芳担任平川县教育局局长职务，要求全体上下，要积极配合许明芳同志工作，团结齐心，振兴平川教育。 许明芳一直带着职业般的微笑，她目光从第一排扫过多次，和杨一民的目光也交融过多次，但没有一丝变化，和其他所有人一样，保持着作为局长的平静和冷峻。 李兴辉、许明芳都表了态，一切按部就班，就在大家认为一切就将结束的时候，会议进行了另外一项任命的宣布，谢梅被任命为教育局副书记。 谢梅表情更为平静，如果让杨一民看的话，觉得还有点冷，这样的任命，按照常规，解决了谢梅的正科级待遇，加上谢梅已年过四十，这一届没有提升，以后的机会就很难了，正科级待遇的解决，也就意味着谢梅的仕途之路，可能该得到的就得到了，但上升是没有可能了。 【317】突变（七） 杨一民算了算，谢梅这一届是中途变动，三年多之后才是正式换届，到时应该还有一次机会，但要担任正职，已几乎不可能，此时能解决正科待遇，或许是最好的结果。 会议结束，城里的几个一起开会的校长各怀心事，大家也不好和局里领导联系去吃饭喝酒，于是就将目光转向了几个学校。 职中的杜校长第一时间抓住了杨一民，一定要让他和自己去吃饭，杨一民此时最想的，是和林娟一起吃饭，两人或许可以聊聊，而且还可以和林娟商量一下茶楼的事。 于是他笑道：“杜校长，我刚才和林园长说好了一起吃饭。” “一民老弟，你咋只知道和美女在一起啊，这样吧，我们一起，我请你和林园长。” 两人笑着走到林娟旁边，杜校长笑道：“林园长，一民老弟想和你在一起啊，不过我也很想，就是没有机会，要不给我们一个机会？” 林娟笑道：“杜校长请，我自然感激不尽，杨一民这小子肯定是想从我幼儿园挖学生吧，所以才想得起我，这小子就这样势利。” 杜校长脸色有点变化，林娟这话，说的是杨一民，但却似乎有点像职中，他不好点明，笑道：“大家都得相互支持，相互支持。” 凡校长过来，笑道：“一民，中午这一顿，大家一起聊聊，反正又不喝酒，我们就在附近找个地方吃饭就行了。” 安校长今天脸色一直不好看，会议一结束就离开了，其他人也没有更多的聚集，此时的四个人，开着玩笑，也就确定了一起吃饭的意思，几个人一起走向会议室门口。 杨一民在离开的时候看了看主席台，此时县上的领导已离开，许明芳又回到主席台，她和几个副局长在主席台上一一握手，此时刚刚结束，而眼光，正好看向杨一民等几个离开的人。 两人目光对视，因为会议室并不大，所以不算远，许明芳的眼中，终于有了一点和之前不一样的笑容，杨一民能表示的，也是一种祝福，不知道对方能否清楚，但也只有一两秒钟。 吃过饭，四人在餐馆的茶楼上喝茶，杨一民接到李艳的电话，说阳灿听说李艳的事后，表示没有问题，但她希望和杨一民见个面。 杨一民倒真是想和阳灿见个面，因为这件事是临时想起的，而且如果在茶楼上班，收入肯定会少很多，杨一民之所以想到她，是因为自己不希望阳灿在那样的环境里工作，那个环境，作为一个有姿色的女孩，牺牲身体，只是迟早的事。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艳子，我刚好吃了饭，在教育局附近的一个茶楼，要不，你让她过来，我和她谈谈。” 李艳答应后，问了杨一民的具体位置，杨一民对林娟说道：“林园长，我和你商量一个事。” 因为四个人在大厅喝茶，只是聊天等下午的会议而已，所以安排并不有刻意的事，杨一民要和林娟说事，也很正常，两人端着茶，来到一张卡座坐下，杨一民笑道：“林姐，不管领导如何换，我们的事还得好好做。” “知道，这边的茶楼已联系好了，所有东西一动，共七十二万，七月底正式转让。” 杨一民笑道：“林娟，你帮我生了个金童还是玉女啊？” 林娟脸一红，“呸，要生啥，你自己好好在李艳身上耕耘吧，不过我算了一下，你的十万投入，现在是十五万了。” 杨一民心里很是高兴，说道：“林姐，我们这边的投入不到二十万，太好了，林姐，我计划两天后正式开张，我将单位总结会的人带过去，只是人员我只找了两个人，我们又不好插手，你那边可得安排好。” 林娟想了想，说道：“应该没问题，这边的熟手都是我用了两年多的人，可以信任，明天我让他们去适应，后天肯定没问题，设备今天能到齐，艳子很会做事，是做生意的一把好手，杨一民，你小子不仅有一个漂亮的老婆，还是一个给你带来财运的老婆，你就放心吧。” 两人目光相视，杨一民终归还是心中对林娟很是感激，说道：“我的起步，有一个人，这个人影响了我一辈子，我也要一辈子对她好，你知道是谁吗？” “谁啊，我咋知道。” “你啊，林娟，是你，虽然我和艳子一定是夫妻，但我也得感谢你，我是知道感恩的人。” 林娟沉思了很久，说道：“一民，有你这份心就行了，我有你这样的朋友，也满足了。” 此时阳灿上来了，她见杨一民和林娟坐在一起，并没有马上招呼，而是看了一眼，走向里面的包间，让服务员开了一个房间。 杨一民对林娟说道：“林姐，你去陪陪那两位，我去见一个人。” 林娟疑惑地看了看他，杨一民笑道：“放心吧，是正事，我们的事不是得好好筹划吗？” 林娟点点头：“人已来了？” “来了，刚才那位女孩子，你觉得如何？” 林娟想了想，当时她没太在意，只觉得有一个很不错的女孩子经过，此时一想，说道：“一民，我觉得那女孩当一个服务员有点屈才吧。” 杨一民想的，让阳灿当服务员只是第一步，他想考察一下，看阳灿能不能为自己所用，要为自己所用，就得解释和何明的关系，就得让自己充分信任，但这件事，涉及到学校的事，这事，是不能和林娟说的。 他笑道：“现在这个社会，没啥叫屈才，找不到工作的有人在。” 两人会意，杨一民端着茶，看了看阳灿发过来的短信，在最里的一个房间，杨一民敲了敲门，阳灿马上将门开了，看着杨一民，满脸兴奋，而且完全是一副投入的样子。 她靠杨一民很近，杨一民看得出，阳灿是精心打扮过的，衣服穿的不是任何名牌，却很得体，略显时尚却又显一个清纯少女的样子，没有第一次见到的那样暴露，但胸部的丰满却依照很是突出。 【318】突变（八） (318)突变(八) 特别是离杨一民就近在咫尺，胸部离杨一民也近拳头距离，杨一民看了看阳灿，他得确保不被这个女孩诱惑，更不能让自己做出超出一般的行为. “杨哥。”喊了这一声，阳灿不再说话，两眼一直看着杨一民。 杨一民说道：“阳灿，你先坐。” 阳灿坐好，杨一民这才找了一个对面，稍远而又不显得生硬的位置坐下，他看了看阳灿，问：“李艳给你说了事情吧？” “杨哥，李艳姐说了，我愿意，杨哥，以后你让我做啥我就做啥。” 杨一民觉得心里有点沉重，这话说得轻松，但包含着很多的意思，一是阳灿是在对自己表决心，以后对自己忠诚，但另外一层意思，却让杨一民多了一份负担，自己的生活中，不得不考虑阳灿一家人的生计，这是一个完全与自己没有关系的家庭，此时却让自己多了一份承担。 杨一民说道：“阳灿，这个茶楼是李艳的一个朋友和她打伙开的，昨天到你家去了，她觉得你人很好，她说要是你帮忙她肯定放心，我当时想，我和你说过，就我来说，是不愿一个女孩子到你现在那里去上班的，但我并不是说那个职业不好，而且我在想，在那里，你可以挣更多的钱，所以我让她问一问你，阳灿，你得好好想清楚，你足浴的手法很专业，肯定收入不低，但如果帮李艳他们了，钱就不会有多少了。” “杨哥，你们这样看得起我，这样帮我，我宁愿好好帮你们，也不会去足浴，真的，我真心的，杨哥。” 杨一民对阳灿始终有疑虑，他打算提一提何明，于是问：“阳灿，你和何主任很熟啊。” 阳灿也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一听杨一民这时的话，一下子明白了这么久来，杨一民为啥对她的态度了，她想了很久，知道在杨一民面前，没有可以隐瞒的。 她红着脸，说道：“杨哥，我不知道怎样说这件事，我知道，我不能隐瞒你，但这又涉及到另外一个人的秘密，我给你说个大概，你想想，就会明白的。” “有一个人，家里的女人很凶，两人经常吵架，所以性方面的事很少，一次在足浴的时候发现我母亲在城郊中学当清洁工，他就时常来照顾我，后来他就想和我有点关系，但我不同意。他后来又来的时候就说他的不幸，我刚好有一个姐妹，经常和老公吵架，有一次气极了，还主动和客人上了床，而且连钱都没收。” “那天我的姐妹又吵了架，我当时就把这个人介绍给了她，两人好像就有了共同语言，当天就发生了关系，以后一直有联系，而这个人，也就对我很好，对我母亲也格外关照。” 阳灿看着杨一民，杨一民觉得有点不可理解，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事？ 如此说来，阳灿并没有和何明有身体上的关系，但这是不是一个谎言呢？杨一民并没有认可阳灿的话，他淡淡地说道：“这就是你们一起商量你哥的事的理由？” 阳灿楞楞地看着杨一民，她实在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切行动，居然让杨一民知道得如此清楚，她觉得不能再说了，因为这涉及另外一个帮她的人。 她眼中再次涌出了泪水，“杨哥，我不配和你做朋友，我欺骗了你，对不起，李艳那里我也不去了，我到外地去，不做服务行业了，我不能报答你，我让我哥报答。” 说罢阳灿站了起来，泪水流满了脸，杨一民心里一阵阵痛，这个女孩，为啥就让自己这样放不下呢，“你坐下，我还有话要对你说。” 杨一民知道，说其他话，对方不会听，只有以命令的口吻说自己有事，对方才能听话，果然，阳灿望着他，坐在了他很近的对面。 杨一民从桌上抽纸盒里抽出两张纸，递给阳灿，阳灿接过纸，擦了擦眼泪，杨一民说道：“阳灿，你能理解一个人，当自己真心为对方考虑的时候，到了某一时刻，却发现一切都是按对方计划进行的，那种上当的感觉是怎样的吗？” 阳灿眼中充满泪水，看着杨一民，“一民哥，在这之前，我不认识你，那个人也不清楚你的情况，他想了这样一个办法，那天在足浴后，我发现自己错了，那晚我一直想说我骗了你，可第二天就是我哥考试了，我不想我哥失去这样的机会，我说了很多，但我没有勇气说出骗你的事。” “直到后来，考完试那晚，我和他在一起打车的时候看到你和李艳了，当时他想喝酒，所以我请他和那个姐妹一起喝酒，后来我买了单就走了，但我不想连累其他人，所以更不敢和你说了。” 杨一民想了想，这也算是一个基本合理的解释了，想着阳灿的孝顺和不易，这些解释也变得很轻了，杨一民一直担心的，是如何合理地使用这个女孩，这个女孩是值得同情的，自己的很多私事需要人，需要值得信任的人，阳灿有能力，但能不能信任却是另外一回事。 “阳灿，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的孝顺让我很感动，茶楼的事，也算是我的家事，我希望能找到我信任的人，我觉得你是，但心里又担心，因为你之前所做的，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你刚才的解释算是清楚了，我也就放心了，但我给你说，那个人的事，你不能再帮忙了，那样做表面看是帮了忙，结果有可能害了两家人。” 阳灿点着头，红着脸问：“一民哥，你是说，你是把我当成最信任的人看。” 杨一民有点迷惑，按自己所说的，或许在关系上，至少是比较亲近的那种情况，不然自己为什么会在乎阳灿这个人的事情呢，“阳灿，我希望我的眼光没看错人，希望你能帮我更大的忙。” 阳灿小声问：“我下午就到茶楼做事，一民哥，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女人吗？” 杨一民看着对方红着脸的样子，知道阳灿一直有想感激自己的心，心里不是不想，说起来，阳灿也算是很年轻的女孩，肯定别有一翻味道，但此时却没了这个意思，他心里很坚定。 【319】突变（九） (319)突变(九) “阳灿，我不需要你报答我，我需要我们平等相处，你做好自己的事.我也告诉你，我一生只爱一个人，就是李艳。” 此时阳灿知道杨一民已彻底原谅了她，有点羞涩地笑道：“我不想和你平等，我就想在你的身边当个服侍。” 看着阳灿靠近自己仅几寸远的身体，连出的气，都那样清新，那样舒服，而这话又那样诱惑自己，杨一民突然想起足浴的事，“阳灿，这话不能乱说，你得有自己的生活，不然我也不会心安的。” 说完事，杨一民说道：“阳灿，你回去吧，你先走。” 阳灿红着脸，站起身，就要出去，杨一民觉得这样出去，林娟或许会想多了，因为阳灿的脸实在有点迷情。 他站起身，“阳灿，等一下。” 阳灿完全理解错了，或者她心里就等着这句话，转身毫不犹豫地投入了杨一民的怀中，将杨一民紧紧抱住，胸前的丰满在杨一民身上磨蹭，唇紧紧和杨一民交汇在一起。 杨一民的思想艰难地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阳灿肯定是经历过的，对于吻，也是很有技巧，杨一民按说也算有一定经验了，但此时尝到阳灿的，却比其他人诱人，让杨一民欲罢不能。 杨一民似乎有了一种习惯，一手抱着女人的时候，另外一只手就不由自主地伸进对方身体，此时的亲吻，阳灿已让他迷惑，他的手，同样深入衣服，轻轻顶开那份遮挡，将白白的丰满抓在自己手里。 一阵轻抚，阳灿在狂吻之中将抱住杨一民的手松开，伸向杨一民的坚挺，那轻轻的一捏，将杨一民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使劲推开阳灿，“阳灿，你，你离我远点。” 阳灿呆呆地站在一边，杨一民几步回到沙发，端起茶连喝几口，说道：“阳灿，我们再向前一步，就是我们结束一切关系的时候，以后别这样了，我也不对，你把衣服整理好，调节一下情绪，别让外面的人误解。” 阳灿慢慢地理着自己的衣服，小声说道：“一民哥，是我不对，我不该这样。” “别说了，按我说的做，阳灿，记住我说的话。” 这的确不能全怪阳灿，阳灿想吻吻自己，有的时候的确是想报答一下，包括那天蒲红霞对自己的一吻，但自己的手，却是过分地触发了两人的接触，将手放进去的时候，就等于是要了对方，而后面的一切，对方只是配合了。 阳灿平静了心态，过了几分钟才问道：“一民哥，你看现在出去行了吗？” “行了，阳灿，以后事情直接找李艳，别找我，知道吗？” “好，一民哥。” 阳灿走后，杨一民给林娟打了一个电话，林娟马上就进来了，林娟一下子就坐在杨一民旁边，两人习惯地靠得很近，林娟没觉得啥情况，但杨一民却不一样，他得努力克制自己，因为刚才那盆火，已被点燃，现在光靠思想，要灭火是得要时间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马上打电话让林娟过来，当两人坐在一起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这样的决定的确有问题，但已无法改变了。 “林娟，刚才那个女孩子你觉得如何？”他可以肯定，林娟肯定在注意着阳灿。 “你们是啥关系，杨一民，你可别给自己埋炸弹。” “林娟，你考虑多了，李艳是同意了的，这家人很困难，我想帮一帮而已。” “杨一民，我知道，肯定有理由，这女孩有点姿色，你不准起歪心哈。” “林娟，我用得着吗，”杨一民将林娟往自己身边拉了拉，林娟没有让开，“你不是说我有艳子吗？而且，就算艳子不要我，这不还有你吗，林娟，我这阵真有点想你。” 林娟红着脸小声说道：“你不是说过几次不想了吗，是不是刚才那女孩让你产生了，让我来给你解渴，你想也别想，让你憋死。”林娟边说，不由自主的笑了。 杨一民的确迷乱了，他抓住林娟，手没有伸向林娟的衣服，却直接伸向了裙下，吓得林娟一下子将两手按在了腿间。 “杨一民，滚。” 但杨一民的手的确已放在了敏感位置，他只轻轻地揉了几下，一丝温暖传了过来，他看着林娟，林娟脸羞得绯红，刚才按住他的手已发现动作是错误的，现在使劲地将他手往外拉，但杨一民没有松的意思，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杨一民，你真的想了？”林娟红着脸，已放弃了拒绝。 杨一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最近每天和李艳在一起，自己很多次忍不住了，都是李艳的坚持，他觉得这是一件好事，李艳的坚持，让自己有了一点对自己的安全感，但对于洪水的控制，却不是那样简单。 “别这样，晚上找个机会，我帮帮你。”林娟心里怎能不想，但理性的她知道怎样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有了这样的话，杨一民反而放慢了节奏，林娟赶紧说道：“外面还有两个人在等你呢，快想法如何应付他们吧。” 杨一民想了想，是啊，外面两位校长，自己还得马上去应付和解释一下，他和林娟一起走了出去，落坐在凡校长和杜校长对面。 “杨校长，什么事啊，整得这样神秘。” “两位，刚才去接了几个相当重要的电话，据最新消息，李局长将担任县委常务副秘书长。”杨一民不得不拿出一个早已公开的秘密。 凡校长诧异地说道：“一民，不会吧，应该没有副字吧。” “是啊，杨校长，消息确定吗？” “各位，是真的。”杨一民故作神秘。 三人听了后，都端起茶喝了一口，表示着自己对李兴辉的担心，杨一民倒是觉得，原来的消息大家都知道了，而昨晚的消息，居然如此保密，真有点奇怪。 下午召开的全县学校和直属事业单位负责人会是由谢梅主持的，虽然谢梅没有当上一把手，但大家也清楚地看到，她是二把手。 杨一民看着台上坐着的许明芳和旁边坐着的谢梅，两个女领导，许明芳明显要年轻得多，就如一个刚刚成熟的少妇，而这个女人，居然能当上县教育局一把手，她真有能力将平川的教育搞得更好吗？ 【320】突变（十） (320)突变(十) 听着许明芳的讲话，杨一民逐渐明白了许明芳看重的东西，讲话当初，她大概看了看现成的稿子，但大而全的东西很快就令她不满意了，她在讲到教学质量的时候，就将稿子放在了一边. 杨一民突然发现，在谈教学质量提高的很多方面，许明芳和自己的观点有着惊人的相似，杨一民对教育的理解是比较偏急的，理想化的程度是比较多的。 这种思想支持着在教育管理上的不断创新、不断探索，可以这样说，要不是一心想调出石门的思想左右着自己，他会建立长期的教育管理模式，而不是简单地寻找很多投机的方式去提高成绩。 但许明芳又会选择怎样的突破口呢？教育的突破是很难的，一个县的突破得有一个系统的考虑，和杨一民的做法是不能一样的，必须让亮点很亮，足以让其他县市的亮点黯然，才能真正算是成绩。 从许明芳的空降情况来看，极有可能是一个过渡，或者是镀金，所以在成绩的方面可能也抱有投机性，从她的发言不难听出来，对教学质量的提高，对出成绩已成了整个发言的重点。 四十分钟的发言，除了客套话，除了其他工作，教学质量和教学成绩占了二十多分钟，这点在一般人的理解上，觉得这个领导很务实，但在杨一民的心里的理解，却不仅仅是这样。 时间不长，这或许又是一种作风，她没有让更多的人说话，仅仅让谢局长强调了人事工作和期末工作的安排。 会上正式宣布，城区老师考调人员的调动暂时不动，还没有到位资金的修建项目也暂时不动。 人事权和钱权的掌控，是直接掌控所有大局的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但许明芳如此公开而坚定地这样做，在教育系统里却很少见，她不知道，她的这个决定，让多少人心惊胆战，被多少人骂。 会议结束，杨一民和林娟一起走出会议室，林娟说道：“杨一民，你小子真行，雯雯刚才发了一个短信，事情全部办好了。” 杨一民站在会议室不远处，他想等等马永明，问问石门中学的情况，而且在县城，他也得给马永明办一次祝贺的酒。 马永明可能也正想和他聊聊，快步来到站在一旁的杨一民，问：“杨校，等谁啊？” “当然是等你啊，马校长，住宿安排好了吗？” “安排了。” “那你先休息，我五点半过来接你，晚上给你祝贺。” “杨校，应该我请你，哪能让你破费。”马永明很高兴，第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来了之后，能有说话的朋友，就像杨一民当初第一次开会有林娟和自己在一起一样，心里总觉得很舒服。 “马校，我们两人还客气啥，本来应该陪你的，但这个时候我还得回学校一趟，五点半，我来接你，你给我发一个你住的地方。” 握过手，杨一民边往外走边打电话给李艳的父亲，“爸，资料准备好了吗？” “一民，资料交给艳子了，我让她给你送过来。” “我去拿就行了。”杨一民说完挂断电话。 杨一民打了出租，来到李艳的公司，上了车就和李艳联系了，所以出租到了公司门口的时候李艳已有门外等候，杨一民接过资料，问：“艳子，马校长来开会，我打算晚上请他吃饭，你去不？” “算了，我还得到茶楼去看一下。一民，少喝点酒。” 杨一民点着头，笑道：“知道了。” 回到学校，杨一民刚进办公室，向红梅就进来了，她脸色很难看，杨一民自然知道原因，但却不好点明，他给她泡了一杯茶水，仍然是铁观音。 陈校长很快也过来了，三个人坐在办公室，陈校长是自己带了杯子的，杨一民说道：“我们还得抓紧时间，商量几件事。” 向红梅说道：“我去拿记录本。” 杨一民点点头，“向校长，你让何明过来一下。” 向红梅和何明一起过来，四个人坐在一起，杨一民问：“何主任，调到我校的人员关系办好了吗？” “办好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我让赵主任准备了假期修建的资料，何主任你去先看一下，我们商量了事情后，就让他过来。” 何明离开后，杨一民简单传达了教育局人事变动和许明芳的讲话内容，然后说道：“新局长上马，我们要准备的事情很多，我有这样几个打算。” “一是学校的面貌，李局走之前对城郊中学特别关爱，在资金拨付上比我们报的多增加了几万，我考虑一是要用于实，一是要用于虚，而新局长上任，我们得快点弄点虚的东西。” “这个虚的东西，就是学校的面貌，所以我们得以最快的速度将学校校门、教学楼的各种标牌、学校的展板弄好，要营造出校园气息，这件事向校长考虑一下，马上拿出方案，最好是明天我们就能确定，你抓住冯敏、才来的兰小妮，后一步需要人我再考虑增加人手，越快越好。” 领导上任，第一件事就是深入，要下来检查，杨一民从城郊中学进门第一天，就觉得学校给人一种沉闷的感觉，如果许明芳进来也是这种感觉的话，自己就很被动了。 向红梅点点头，说道：“我再找个朋友过来设计一下。” “第二件事，就是学校的基建，得马上动工，我让赵强联系了原来为学校做基建的单位，这里我也找了一个单位，我想的是，一是要速度，二是要质量，三是要上档次，所以对单位的考察十分重要，等一下我让赵主任和何主任过来，把他联系的单位也拿出来，大家要认真审查。” “第三件是期末老师总结，新领导要求一切从简，我是这样想的，该发的奖金，按以前的发，教代会缩短时间，抽一个小时就行了，晚上安排一个总结聚餐，各种表彰要进行完，钱要准备好。” 明确了杨一民的意思，大家也就知道了自己该做的事，很快，杨一民召开行政会，在布置了期末工作后，他让赵强将参与学校维修改造的两个公司的情况向行政汇报。 【321】维修改造的算计 从公司的比较来看，显然以前经常给学校做事的业绩要差得多，到现在所做的几个维修还在让学校老师骂，赵强在介绍完之后，说道：“虽然这家做的不是特别让学校满意，但另外一家也说不清到底如何，原来这家，我们一个电话，可以放心不管，现在这家呢？我们还不敢放心，得每天都看着，从信任的角度来说，我还是倾向于原来这家.” 赵强说完，杨一民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其他人，教务和政教上都不说，大家静静等了十多秒钟，何明说道：“赵主任说得也有道理，人用久了，要放心得多，不过现在很多情况学校并不满意，我们也可以考虑一下用新单位，这样不仅有了竞争，而且或许会比原来公司做得更好。” 向红梅接着说道：“我说啊，早就该换人了，大家想想，教学楼的电路就是这家公司改造的，经常出问题，上次学生踩踏事件，不就是灯的问题吗？” 此话一说，其他人不再说话，杨一民见局面已基本理清，说道：“这件事我们处理上得很谨慎，学校的钱来得不容易，但必须用在刀刃上，刚才我让人通知了学校理财小组的同志，行政会上主要是研究方案，具体哪家来做，我们召开理财小组扩大会，一起决定。” 何明出了会议室，通知等在外面的理财小组成员，因为行政和小组成员有交叉，所以进来的只有四个教职工。 杨一民让赵强将建设项目和单位情况再次说了一遍，没有再征求其他行政的发言，而是直接问：“赵主任介绍的情况，几位理财小组的同志听清楚了吗，还有何疑问？” 一位年龄略大，管理学校校产的职工说道：“原来这个公司，我认为还是不错，不管怎样，用起来顺手啊，我建议还是用原来的公司吧。” 陈校长此时说道：“是啊，学校的建设工程量小，就是些维修维护，主要是招之即来，修修补补方便，要是换一家单位，磨合也得很久，假期大家都放假了，不可能时时守在学校吧。” 其他人也理解地点着头，杨一民没想到在行政会上基本肯定的事到了这时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一直没有表态，这样也给自己留下了较大的说话空间。 杨一民喝了一口茶，说道：“大家的想法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我请大家想一想，我们维修改造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明年继续维修还是今年维修结束，明年大家就可以松口气了？一句话，我们做事要不要质量？” “我现在可以明确地告诉大家，必须要质量，要计划上档次、质量上台阶，要充分体现一个现代学校的水平，学校的改造，就和大家穿衣服一样，不仅要自己穿着舒服，还得让别人看着也舒服。” “我的观点是，凡是在以前的工程质量方面有问题的单位，一票否决，如果这两个单位都是这样，我们重新找，现在平川县能做这些事的单位还是多吧，我们还可以打包招标，我们一年能争取多少资金用于学校维修改造？如果不珍惜现在要的资金，以后想要，有吗，有多少？” “还有就是大家反映的假期休息的事，行政值班、总务后勤值班，是你的工作需要，不能以休息牺牲质量，我想这是一个最基本的工作态度，如果总务上人不够，可以增加人，如果行政有事，可以请假，但不能以这样的理由来选择单位。” 看着杨一民冷峻的态度，刚才发言的几个人不敢再说，其他人听了杨一民的话，觉得更有道理，学校的很多事就是这样，表决的人并不一定有多大的主意，一是看风向看领导意思，另外就是看观点，看会上是哪种观点更引人共鸣。 杨一民见大家都不说话，于是说道：“这样吧，理财小组的同志对这件事进行表决，采取投票的方式，过半数的就采用，都没过半数，再另外找其他单位，到时让总务处找三家单位，让政府打包招标。” 杨一民的所有的话，没有一句不合乎要求的，但这件事却让大家产生了极大的压力，因为如果走招标程序，可能情况会更复杂。 统计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一票弃权，六票有效，五票投给李艳小姨注册的公司，别外有一票投给原来的单位。 杨一民宣布结果后，立即安排赵强负责联系落实，做好规划，最后他说道：“总务上不是人手不够吗，今年调来的老师中的邓玉成，以前在石门中学总务处帮过忙，让他到总务处帮忙，具体工作赵主任先安排。” 杨一民的话不容质疑，赵强心里一冷，他没想到，自已的理由会变成杨一民安排自己亲信的借口。 杨一民打算借今天有理财小组成员的机会，将自己的观点更清楚地表述，于是说道：“今天理财小组的同志也在这里，我想强调我的一个观点，那就是，学校的每一分钱，都得用好，要用在有利于学校发展，有利于学校教学质量的提高上，后天办公室会出台一个关于学校教职工考评体系的方案提请教代会通过，我希望大家站在长远的角度好好思考，提出中肯的建议，并促成这一方案的通过。” 会议结束，杨一民招呼向红梅和陈正华到自己办公室，说道，“石门中学的马校长今天过来了，我们一起陪他吃饭，大家也认识一下。” 两人点头答应，陈正华问：“杨校长，要不要喊上赵强？” “喊他干啥？” “让他具体负责安排这些事吧。” 杨一民想了想，学校校长很多时候之所以出去时带上总务主任，是因为自己的开销不一定合规，相当于吃喝玩乐，总务处给你报销了，总务主任也得享受到其中的福利吧。 所以总务主任，一般来说是学校校长的亲信，而赵强现在处于很为难的境地，原来的圈子得维持，但如何照顾好现在的一把手，保住自己的位置，也是一件令他头痛的事。 【322】旧情 今天他略一冲动，发现自己站错了队，但这也源于他在原来做维修维护单位获得了不少好处，每年送礼有一部分，一项稍大的工程自己还可以有点回扣，而且家里有点事，还可以帮忙，平常也经常在一起吃喝，如果公司一换，这些福利可能就会失去. 所以杨一民虽然不清楚其中的具体情况，但里面可能存在的问题却是相当清楚的，他微笑着对两人说道：“这是学校之间正常的交流，正如我们到了石门，他们一样会款待我们一样，人不要多，这样也能为学校节约点钱，而且我们几个聊的，中层干部也没有必要知道。” 不过三个人上了车之后，杨一民还是对两人说道：“这次石门中学走了几个人，以前关系都不错，我让他们也过来，一起热闹一下。” 边去接马永明，杨一民边打电话给叶雯雯和李小萍、邓玉成，几个人因为调动报到，所以今天也赶下来了。 之所以这样做，杨一民还有一个想法，毕竟自己一下子将石门中学的几个骨干调走了，其他人不清楚，但马永明肯定清楚这是自己帮的忙，这样反过来也给马永明一种感觉，自己在城里有了朋友，以后或许对自己会更有利。 江华酒楼，就在离自己新茶楼不远的地方，但在平川，也算是比较好的酒店了，杨一民如此高规格的接待，让马永明心中充满了感激，而且让城郊中学两位副校长作陪，其规格更是不仅仅体现了朋友关系，也很讲究地将学校之间的关系提升到新的水平。 如此一来，如果以后陆婷婷和其他石门的学生要到城郊中学读书，马永明也一定会睁之眼闭之眼了。 李小萍今天穿得很漂亮，头发似乎是专门重新做过，样式完全和以前不一样，略略卷曲的烫发显得更为时尚和青春，休闲的花领t恤，细花的短裙，让杨一民看得有点呆了。 叶雯雯则是薄衫加时尚的牛仔短裤，无不展现着青春的气息，邓玉成t恤加休闲长裤，几个人的精神面貌的确给人焕然一新的感觉。 相互一翻介绍之后，杨一民让马永明坐在自己的左侧，他让陈校长接着马永明坐，而向红梅则坐在自己的下手。 整个桌子上主要围绕着两个主题，一是对马永明祝贺，共叙感情，杨一民特别让向红梅和陈正华多与马永明敬酒，这样马永明自然感到了自己的受重视程度；二是让几个从石门出来的老师敬马永明，并让李小萍和邓玉成敬向红梅和陈正华。 马永明后来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他问杨一民，“杨兄弟，现在新局长来了，一切都冻结了，老师旅游的事你觉得还能不能安排啊？” 杨一民现在却不敢随意出啥主意，他想了想，“兄弟，这的确是我的一块心病，我承诺了老师的事，自己现在却走了，现在学校资金该花还是得花，既然没规定，就说明可以进行，不过这事，你有空和谢局长沟通一下最好。” 马永明说道：“兄弟，你和我们一起去旅游吧，让李小萍、叶雯雯、邓玉成一起去，大家辛辛苦苦一年，终于盼来大丰收了，你们几个却走了。” 杨一民知道马永明这是发自内心的真情，不觉也动了情，说道：“是啊，兄弟，石门中学，让我多么的留恋啊，但正如上次我和你聊的，我们都还得向上走，他们几个也是，不管是谁，走得越好，我们就有更多的朋友，就会有更多的帮助。” “至于旅游的事，学校研究一下，他们几个能去的话最好去吧，但我就不去了，城郊中学的事情还很多，我抽不出时间。” 杨一民心里还是很遗憾的，自己在一中的时候也没到哪里去旅游过，因为一中有一个规定，如果旅游不能去，又能找到正当的理由，学校就可以将旅游的那部分钱发给本人，杨一民当时为了节约钱想尽办法，所以一次也没和学校的老师出去旅游，他通过黄健的关系，将钱拿出来存起来。 但如果此时马永明去征求谢局长的意见，想出去旅游的话，如果没有其他学校这样做，他是很难得到同意的，石门中学刚好合并，出去旅游可能会让原来小学的老师不满。 而且在许明芳的如此严格要求下，旅游的事更有可能不敢轻易提起，今年其他学校的考试成绩整体不理想，直接去申请，不被同意的几率是很大的。 向红梅在一旁也听到了旅游的事，她也想到了这样的情况，笑道：“马校长，可能今年假期出去旅游很难吧，如果许局长不说话，其他副局长谁能同意。” 陈正华也笑道：“是啊，马校长，这事多半会黄了。” 杨一民想了想，这事其实也不一定，关健还是理由，于是说道：“马校长，你还是打一个书面报告，但不能说是旅游，而是说学习交流，象征性地联系几所学校，这样就容易过了。” 李小萍几个人知道这些事自己是无法插嘴的，此时听了杨一民的话，知道杨一民肯定会有主意的，或许石门中学的老师能否出去旅游，最终值得信任的是杨一民，而不是此时的校长马永明。 但向红梅和陈正华显然不知道，他们没有经过杨一民的更多领导，只有李小萍等人才知道，杨一民说出一个思路的时候，他已经想到了一系列将此事办成功的办法。 马永明自然也很明白这事，但此时却也不好多问，这事只得私下再问一问，他说道：“杨校长，我按你的主意做，先将书面报告交给谢局长，要不明天我就交过去。” 杨一民想了想，明天局里的一切情况都不知道，关键看许明芳的安排了，但此时可能局里最关心的是学校的期末总结工作，对于旅游，谈得过早了。 但若不马上决定，学校的自由安排可能会越来越少，杨一民想了想，或许自己先去探探口风，如果有可能，知道了谢局长的态度，这事就好办多了。 【323】校园文化 想了想自己的学校改造计划，他对马永明说道：“明天你把学校合并的情况理一个东西，再把旅游的报告带上，我明天也要到局里去，到时我们一起去吧.” 想着明天还有事，所以吃完饭，马永明推掉了杨一民让他去打牌娱乐的邀请，回到了宾馆起草两份报告。 杨一民让邓玉成和叶雯雯送马永明回宾馆，然后对两位副校长和李小萍说道：“我们四个人再商量点事，找个茶楼坐坐吧。” 向、陈两人很诧异地看着杨一民，因为四个人商量事，说明杨一民对李小萍是看得相当重的，两人心里暗暗对李小萍开始重视。 杨一民打电话给李艳，问：“艳子，今晚茶楼有人吗？” “老大，你怎么和我的想法一样啊，我们公司有一名员工的生日，大家吃了饭，我想了想，正好到我们这里来啊，相当于试营业，现在已坐了两桌，还不错，你们想过来吗？” “是啊，艳子，我们学校有四个人，我想过来看看，顺便四个人一起商量商量事。” “过来吧，方姐和阳灿都在这里，还有两个林姐安排的人也在这边，我都没搭手。” 四个人上了出租，杨一民说了位置，出租车司机说道：“那里是今天才挂了来的牌子，你们就知道了？真快啊。” 挂了牌子？杨一民真还不知道，他也不好说，不一会，四个人就来到了大院门口，杨一民看了看大门口，心中一喜，才几天，大院门已被改造成古色古香，墙已被刷成当地最有名的土墙式样，大门做了一个仿木制的门庭，门已改建得很宽，汽车进出自如。 门前灯光明亮，竖立着一个灯箱招牌，“民福茶楼”，在门的最上面，挂着一个大匾，上面是遒劲有力的四个大字“民福大院”。 杨一民站在门口，认认真真地看了看，因为门前有一段开阔地带，大院如此装修后，显得格外醒目，杨一民说道：“这个地方，前不久还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就算是从旁边经过的人，也不会注意，但大家此时看看，应该没有人经过的时候不停下来看看吧。” 三个人不知道杨一民是啥意思，只能就事论事，陈正华说道：“是啊，看来还有点那种古典味道，感觉不错。” 杨一民推开门，门口正是阳灿，陈正华和向红梅都吃了一惊，疑惑地看了看阳灿，向红梅问：“小阳，你咋到这里来了？” “几位领导好，我才过来一两天。” 见杨一民没说话，陈正华也不好说，杨一民边看边走，很是欣赏，阳灿带四个人到了一个房间，问了大家要喝啥茶，离开。 杨一民说道：“这是我的一个熟人开的茶楼，才开，阳灿这女孩子机灵，是我推荐过来帮忙的。” 大家算是从杨一民这里得到了一个合理的解释，杨一民等阳灿将茶水上来后，说道：“大家看了刚才的大门，再想想城郊中学，我们现在手里有一部分钱可以用于学校的改造，我觉得学校面貌的改造也相当重要，这事虽然由向校长负责，但还得大家共同出主意，主要是要确定城郊中学近年来的发展主题，凸显校园文化气息，只要主题确定了，大家的思维就可以有了依据，李主任是学国文的，在这方面有很多经验，你好好想一想。” 李小萍脸一下子红了，杨一民这样说，的确让她很难为情，因为现在到了城郊中学，她并没有担任任何职务，而且她并不了解两位副校长的情况，让她此时一下子走到前面来，心中更多的是忐忑。 “杨校长，叫我*吧，还有，陈校长和向校长长期在城郊中学工作，对学校知根知底，他们才能想出更合适的东西。” “是啊，我这不是让你抛砖吗？”杨一民笑道。 李小萍想了想，说道：“三位校长，就城郊中学的现状来看，是一个全新的重塑形象的时候，杨校长作为新校长、年轻的校长，带着城郊中学，就是要从以前的差字开始进行改，所以改是其中的重点，而重塑是过程，结果是什么呢，应该有新，新面貌，我们可以沿着这样一个思路去考虑。” 李小萍停下了话，她看了看三个人的反应，向红梅一直在点着头，陈正华没有表情，杨一民则在思考，看着她，等着她说下去。 李小萍红着脸说道：“我只想到这点。” 陈校长说道：“文化气息得考虑得全面一些，得从学生的角度去考虑，现在是学生的素质教育，所以我们得以素质教育为主。” 杨一民点点头，开始仔细思考，其实两个人说得都有一定道理，但李小萍显然更富有新意，而陈正华明显是老套，但老套却显得中庸。 许明芳喜欢怎样的气氛？杨一民开始考虑许明芳在讲话中的内容，他喝着茶，没有再征求向红梅的意见。 许明芳是名牌大学毕业，在基层工作多年，心思肯定是快出成绩，出好成绩，但她可能会更加深刻地思考教育本身的规律，单纯喊口号的东西是不会对她有吸引的，那么就得有实在的东西，有新意的东西。 杨一民进一步想到，这次踩踏事件，许明芳是肯定会知道的，杨一民才上任，怎样做？或许也是她想知道的，如此来看，自己的口号，还真得与之有关，而且，或许她还真有可能会到学校来看看，不过，或许是最后一站，因为城郊中学，无法做为一个标榜的学校。 一个新领导，下基层的第一站，是很有讲究的，有的是表示重视某个方面的东西，这样，就得选择一个在自己希望关注的方面做得突出的学校，有的是表示自己的一种关心，如山区学校，而石门，就可能会是其中一个选择。 城郊中学极可能成为她深入学校的其中一站，杨一民考虑过，最有可能的，就是最后一站，因为表示了对踩踏事件的重视，但却可能会找出很多差的东西，进行对比，进行批评，这样如果自己稍不注意，不管这个新领导和自己多熟，作为学校，自己也会代上届领导受过的。 【324】责任追究 城郊中学的管理差，成绩差肯定是很多人公认的，而要改变，提一个不切实际的口号，或许普遍适用的口号许明芳绝对是看不起的. 杨一民看了看也在思考的三个人，说道：“刚才两位说得都有道理，但新意是必须的，改变是必须的，我们光说口号是不行的，得有实在的东西。” “我觉得得体现一种爱，说大，是爱教育爱职业，说小，是爱学生，这种爱是教育最应该体现的东西；另外还得体现我们要怎样做，结果是什么，我觉得做，就得创新，结果，就得有新的面貌，新的成绩，成绩，是必须提出的口号。” 李小萍点着头，杨一民此时的发言，又给她打开了另外一个视角，想了想，说道：“我们得用爱贯穿教育的全过程，学生应该用勤奋创造优秀的成绩。我们要将成绩的提高明明白白告诉我们的老师，我们的学生，让学生知道，要想学好，只能靠勤奋。” “*说得好，我觉得可以从这个角度去考虑。”向红梅说道。 杨一民也基本同意，他说道：“这样吧，教学楼的楼上有一排字，都破损了，可以考虑刚才的思路做一个新的，再想一想在校园哪些位置还可以弄一些东西，反应我们的新理念，但不宜太多，多了，反而会起到负作用。” 三个人点着头，杨一民继续说道：“这事得快，李主任下来好好想一想，将方案想好后与向校长认真商量，方案出来后，我们再定，争取明天上午有一个成型的东西，有些东西可以在网上看一看，多看看大学、国外学校，他们的理念和风格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杨一民再次将李小萍喊成是李主任，令向红梅和陈正华觉得也有点奇怪，因为就算刚才是杨一民喊习惯了，现在也应该改过来的，但第二次这样喊，传达出的肯定不是习惯，而是心有所想。 李小萍此时只有装着不知道，因为她提醒过一次，不可能再提醒杨一民，而且她知道杨一民每做一件事都有他的道理的，这件事，到底是什么道理，自己已隐约感觉到，只是不好意思。 杨一民也在权衡，关于中层干部调整的事，今天他反复考虑后，觉得应该抓住时机，在本学期结束的会上对学校中层进行调整，但怎样达到自己预期的效果，还不敢断定，但第一步，得先迈开。 他对李小萍说道：“听说小玉也来了，你去看看，我和向校长、陈校长再商量点事。” 李小萍听说方小玉来了，很是兴奋，这说明这个茶楼就是杨一民的根据地了，而任家一家人，或许会从石门来到城里，继续成为杨一民帮扶的对象。 李小萍走后，杨一民笑道：“现在只有我们三个人了，局里人事基本上定了，我们学校该做的变动也应该进行了。”他脸变得严肃，“踩踏事件，局里要求我们必须处理相关责任人，这件事也基本结束，我想听听两位对如何处理具体的人的看法。” 两位校长同时楞住了，他们没想到杨一民会在这个时候提出这件事，但想想，在老师总结会之前来说这件事，的确是有利于工作安排的，两人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向红梅不得不说话了，因为德育工作是她在负责，按道理应该她首先承担责任的，但对她的处理，不可能学校来处理，而只能局里，局里李兴辉在，没有将责任问责在她头上，让她松了大气，今天听杨一民如此说，心里真害怕杨一民提起层层追究。 她得首先将问题推向其他人，这是她的第一反应，但如何推，她思考了一会，“这件事是一个教训，要说相关人的，应该说很多，一方面是教室水电管理、还有值日老师，还有班主任的安全教育问题，但要处理，还真不好一一定论。” 陈正华是一定要发表自己的看法的，在这个时候，他得理解杨一民的意思，于是说道：“这件事不能去说具体的某一时刻的事，而应该看到管理上的问题，我认为啊，政教、总务都有责任，校级干部的处理已结束了，但对中层干部、对我们的班主任队伍都应该明确责任，当然，作为我也有一定责任的，在教学方面关心不够，学生补课，去深入检查不够。” 如此说，陈校长很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说明虽然无法追究向红梅的责任，但向红梅不懂管理，靠领导背景当甩手掌柜才造成了这样的事故是不能不说的，而且政教处和总务处，必然应该有人出来承担责任。 在这一点上，杨一民认为陈正华的想法是考虑周全的，但向红梅却不这样认为，她认为此时陈正华就是攻击她，说政教处，自然就是说她，总务上是原来的校长分管，校长一走，现在能说的，的确她和政教处就成了问题之源。 杨一民考虑了一会，觉得假期学校维修改造还得让赵强负责，毕竟赵强要熟悉得多，不宜此时调整，自己最担心的，是出成绩和保安全的两个部门，政教处和教导处。 杨一民说道：“政教处的负责人肯定要下，这不是讲感情的时候，如果没有严厉的处理，我们对上无法交待，对老师和学生也无法交待。但对于总务处，我觉得暂时不要大动，学校现在维修改造工作得迅速开展，不能因此影响了进度。” 向红梅虽然红着脸，但还是点了点头，杨一民继续道：“如果段文明下来，中层干部就需要补充，但我反复考虑我们三个人的分工，在我们这样一贯制学校里，这样的分工并不是最科学的，我的想法是两位副职分别负责小学部和初中部，不知道两位觉得如何？” 这更让两吃一惊，杨一民看似柔和的言语，却象刀子一样让两人心里痛了一下，特别是向红梅，如果这样，两人的责任可就太大了，而且相互有了比较，特别是教学质量，这样一比较，自己的管理能力就会暴露无疑。 【325】中层的变动 陈正华反应还是够快的，一阵沉思后，他认为，这样更能让他发挥自己的能力，因为自己一直主抓教学，有经验，如果能专门负责一个教学部，出了成绩自然有光，而且听杨一民的口气，如果自己负责一个教学部，自己可能会有更多的权力，这样，利益也就会自然增加。 还有一点是他认为，自己和向红梅比，向红梅根本就不是对手。 而向红梅担心的，却正是这样，以前当啥事不管的校长日子过得多了，按这样的方式，自己的问题可能马上就会暴露，心里一阵紧张，她打算坚决反对。 但陈正华首先发了话，“杨校长这种思路很好，这样有利于综合统筹，但这样会不会出现两套班子，破坏团结的局面呢，这一点还得考虑，但我认为对于提高教学质量，这样做是肯定有好处的。” “杨校长，我觉得这样分工不太好吧，一个学校，两套班子，不是分裂吗？而且这样有很多会是重复管理和重复劳动，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向红梅和杨一民接触很多次，知道杨一民想好的事，往往是会一直执行下去的，但此时也顾不得那样多了。 杨一民说道：“任何事情都有利也有弊，我们学校的特点决定了在管理上不能一概而论，比如说教学管理，小学和初中是不一样的，教务处和政教处在管理上如果不讲究方式方法，往往就会出现问题，所以我提出这样的办法也是考虑这个问题的。” “杨校长，要不在处室人员配置方面，考虑一个副职，这样两个人分开管理，我们校长还是不变，负责统筹，达到更好的效果。”向红梅说道。 陈正华不好再说，的确，如果单独负责了，自己得累很多，哪有现在舒服，这种思想影响着他的决定，而且他不知道杨一民到底是啥态度，所以不急着进一步表态。 杨一民说道：“是啊，至少两个部门要配副职，而且总务上也得增加人手，食堂小卖部的改革必须到位。” 两人点点头，杨一民说道：“这样吧，你们提一提，在中层干部方面，有没有好的人选？” 要变的是政教处，所以向红梅说道：“现在政教处的人真的很难找，这事我还得好好考虑一下，冯敏倒是有一定经验，但我觉得至少当正职还得要男老师。” 陈正华有点明白杨一民的意思了，说道，“杨校长，教导处就让李小萍老师进来吧，她在石门搞出那样好的质量，我认为是可以信任的。”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你们两人分教学部负责，主要的中层就由你们点将，如果不分开的话，我就得综合考虑很多因素了。” “学校现在要抓管理，要抓教学质量，不调整中层，他们也想不出啥办法，我的初步想法有两点，一是轮岗，一是提拔新人。” “对于教学，我们要大胆启用新人，在初中教学管理上，李小萍的确很不错，这也是我通过局里将她直接调到我们学校的目的，小学教育方面，我认为蒲红霞相当不错，我到过林风小学，还亲自听过她的课，又调查过她的教学管理，很不错，我们学校教学要出成绩，必须用这样的人。” 两人一听，觉得杨一民这样的选择虽然不错，但却很冒险，一是这两个女人的能力到底行不行？二是杜喧的位置如何放，难道杨一民想让杜喧也调下来。 陈正华和杜喧之间，有很多利益交集，而且此时如果不为杜喧说话，某一天杜喧知道了，一定会对他有意见的，于是他说道：“杨校长，杜喧教学管理还是有经验的，我们学校教学质量的问题主要还是生源质量的问题，而且我担心，新提拔的两个同志搞教学，会不会水土不服。” 向红梅心里倒暗暗高兴，如果杜喧下了，政教处段文明下来也怪不得自己了，一句话，这是校长的意思。 但她当然不会说，表情也显露出担心的样子。 杨一民对教务上的人事安排是下了决心的，不然他的确不会下那样大的力气将李小萍和蒲红霞调过来，所以在这点上，他得表示出自己的坚决态度。 “城郊中学的质量必须提高，我们得在一年之内创出一定的名气，这点我认为只有这两个人才能做到，从教学管理没有问题，从心态来说，更有优势，我们现在的中层干部觉得自己也尽力了，骂挨了不少，钱没挣几个，所以倦怠的心态太重，必须是打破的时候了。” 两人不再说话，知道再说，就是和杨一民作对了，新官上任三把火，这把火，要是象刚才说的分部管理，火直接烧的，就是两位副校长，所以两人心中还有担心。 杨一民继续道：“政教处的考虑是这样的，段文明下来后，何明去接任，我认为何明在那个位置更适合，杜喧可以任副职，冯敏让到办公室来负责，因为现在的局里有两个女局长，我觉得我们办公室安一个女同志有利于以后的工作，另外吕远老师可以考虑担任团干，兰小妮老师多才多艺，可以考虑任少先队辅导员，总务上，我是考虑让邓玉成去帮忙，暂时没有职务，他上课不错，可以考虑担任其中的部分财务工作。” 杨一民一口气将自己对中层的变动想法说完了，两位副校长认真想了一下，对于原来的中层，杨一民还是充分考虑了具体情况的，两人想了想，反对既没有太大理由，也没有意义，也就表示同意。 三个达成一致后，杨一民让向红梅明天早上通知学校支委成员八点半开会，因为这样的重大人事变动，得充分听取支委意见的。 外面嘈杂人声音传来，杨一民估计是李艳公司的同事走了，他早就想和李艳在一起了，于是对两人说道：“那我们今天就这样，大家再想想，如果还有更好的建议，明天我们在开支委会前先通气。” 【326】茶楼的人选 三个人从房间出来，大厅里李艳和李小萍坐在一起聊天，而方小玉的母亲、阳灿等四个人则正在收拾刚刚离开的两个房间的清洁。 向红梅是见过李艳的，所以见李艳在这里，不由道：“李艳，你来捉拿杨校长了？” 李艳笑道：“哪里敢，我们公司几个朋友一起吃饭，吃了饭说过来打牌，刚走，我听说一民在，所以等他一起。” 杨一民介绍道：“艳子，这是陈校长，陈校长，这是我未婚妻李艳。” 两人打过招呼，杨一民让李小萍一起送送两个人，他自己还想看一看茶楼的情况，所以并没有急着走。 回到茶楼，杨一民说道：“方姐，你带我和艳子到楼上看看。” 三个人上了楼，每一个房间都按照茶楼的最好的配置，包含了空调、沙发、电视、麻将桌一应俱全。 走到楼顶，杨一民问：“方姐，以后这个茶楼就让你负责了，你有没有困难？” 杨一民想得很清楚，而且从林娟的想法中也看出来了，林娟和自己的茶楼做法有点不一样，自己是找一个最信任的人去负责，而林娟是自己负责，让几上人去做事，这样很累。 杨一民知道自己的决定林娟是一定会同意的，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林娟做很多事是考虑了自己的想法和利益的，要说林娟对利益的追求，只有一种，就是自己的。 方姐心里有点害怕，说道：“杨校长，我，我说真的吧，我啥不懂，我觉得你可以让阳灿来做负责人，我和这小女孩接触不久，但有一点，她对你和李艳是绝对忠心的，这女孩，有思想，知道感恩，到了茶楼，只做了一天，但做事的认真程度，我自己都觉得不如。” 这点倒和杨一民想的有点想像，他说道：“方姐，这个茶楼你得负责，阳灿我的想法还有其他安排，现在主要是协助你，对于茶楼，以后你一定得为我和艳子负起责任，还有，我考虑了一下，你尽快让家人快点过来，或者你们在最近的地方找个地方住下来，也可以考虑在院子里弄一个房间作为你们的住处，总之，这些事，你安排好，以后，这个茶楼就当成是自己的茶楼，我和艳子平时不空，很多事得考虑你来经营。” 李艳问：“一民，任大哥来了后，方姐一家人都过来了，肯定要有一个家的样子，只是茶楼，会不会太局限了？” “方姐，艳子，这事我考虑清楚了，实际上艳子担心的，正是我要解决的，城郊中学的伙食团和小卖部，我打算让任大哥去承担一个项目，运作方式和下一步会告诉你们，但这事现在却要保密。” 两人点了点头，倒是李艳拉着杨一民的手变得更紧了，杨一民看了看李艳，只觉得李艳正深情地看着自己，于是说道：“我的想法很简单，我需要我最信任的人，也需要给大家一个机会，艳子，这一切你得做主，因为你是我的女主人。” 李艳笑道：“方姐，一民说清楚了，其实现在就是想让你和任大哥各负其责，我想了想，觉得这也是最好的选择，你还真得帮帮我们。” 方姐拉着李艳的手，“艳子，一民，你们两人就是我一家人的恩人，这不是要我们帮你们，而是你们帮我们，我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能遇上你们，我表态，我这一家人，永远是艳子和一民的亲人。” 杨一民心里很清楚，自己在事业发展的同时，不得不面临经济问题，因为在仕途的道路上，永远不可能与钱无关，自己得给自己一个最好的途径获取钱财，但安全却是最重要的，而安全的到来，是源于自己能够最信任的人。 杨一民笑道：“方姐，你这样说就远了，我们是亲人一样没有错，但以后我和艳子真的需要你和任大哥的帮忙，这事要做的快，有些事我无法亲自去操作，而且我的过份干预也不公平，但你们却让我放心，虽然我有一些考虑是为自己，但我的做法却要求做事要对得起良心，以后的事，你们就听李艳的安排，我就不再说得太多了。” 方姐点了点头，“好，一民，我知道了，你也放心，我不怕辛苦，我们怕的是没有机会，你给我们的一切，我们一定会珍惜的。” 杨一民想了想，看来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慢慢走到了大院，看着几棵高大的古树，说道：“机会，对于一个人是多么重要啊。” 此时只有李艳还挽着杨一民的手在大院里，李艳问：“一民，我也觉得是，就像我，我现在觉得自己是多么英明，把你抓住了。” 杨一民看着李艳，说道：“艳子，不是你抓住了我，而是我感谢你让我明白了你的心思，我一辈子最好最大的机会，就是遇到了你，我的最爱的人。” 说完话，杨一民却想起了林娟，林娟怎么没有打一个招呼，这看起来有点奇怪，因为林娟说的话，是经过考虑的，她说过帮帮自己，无非就是让自己的洪水发泄发泄，在这点上，林娟以超乎寻常的理解来帮助自己。 试想，一个女人，明知道自己仅仅是一个替代，却甘愿让自己喜欢的男人在自己的身上以发泄为目的的zuo'ai，这是一种多么深刻的爱，杨一民对自己的骂，或许不仅是对李艳的内疚，也有对林娟、或许其他女人的内疚。 他于是问：“艳子，林姐过来过吗？” 李艳说道：“我和公司的人在一起，还真不知道，听她上午说要过来，不知道来过没有。” 两人来到吧台，杨一民问：“林姐今天过来过吗？” 阳灿说道：“林姐晚上来过，见你们两人都有事，所以没有让我们打扰你们，她应该才走了不久。” 但杨一民身边有李艳，不可能再和林娟说更亲密的话，林娟没有和自己联系，或许是知道了自己和李艳都在茶楼的原因，但杨一民此时却在想，自己应该和林娟联系一下。 【327】情牵女人 他对李艳说道：“艳子，我问一下林姐，我想让方姐负责，不知道她同意不？” 李艳说道：“是啊，一民，这事得林姐同意才行，而且林姐做茶楼是最有经验了，我们不能只考虑自己，还得多为林姐想想，平常林姐多照顾我们.” 杨一民点了点头，拿出电话，打电话给林娟，电话很快接通，杨一民说道：“林姐，我和艳子出来，说你来过了，还想和你商量事呢，你咋走了？” 林娟想了想，说道：“杨一民，艳子，我来见茶楼运作很理想，你们倒好，带了一伙人开始营业了，我不好打扰了，就回这边茶楼了，这边茶楼近段时间人心不稳，我得安抚一下。”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已是过十一点，对李艳说道：“艳子，我们回家去。” 李艳点了点头，说道：“一民，你明天和林姐商量一下，方姐和任大哥的事，这是关系到你的布局，我怕到时林姐心里有担心的话，事情就不好了，合伙做事，要充分信任。” 杨一民知道，自己和林娟肯定没啥隔阂，但生意上的事，看似平常，而且似乎关系很好，但往往会因为一些小的利益关系，反而让很好的友情变味，所以杨一民觉得李艳的提醒很有道理。 杨一民和李艳走出大院，林娟打过来电话，杨一民接通，问：“林姐，有事吗？” “杨一民，另外一个合伙人想和你单独见一面，你能过来吗？” 夜很静，李艳也可以清楚地听清电话，杨一民看了看李艳，将话筒掩住，对李艳说道：“艳子，我们一起过去一趟。” 李艳笑道：“一民，你去吧，林姐说那个人就是你们以前的合伙人，你是男人，就是一家之主，这些事你去反而好得多，我去了不好，一民，你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杨一民心里也有疑惑，因为李兴辉撤资是已说好的事，难道没当成秘书长，他的一些决定发生了变化？ 他打的，先将李艳送到小区门口，才让出租开往林娟的茶楼，最近因为一把手变化，加上林娟已没有心思经营这边，所以生意应该没有多好，来打牌照顾生意的人也因为一把手的变化没有了往日的兴隆，杨一民来到的时候并没有更多的人。 倒是林娟一个人坐在大厅，卷帘门半掩着，杨一民估计可能是没生意了，现在李兴辉过来，保持很安静的气氛也很正常。 但是杨一民并没有看见李兴辉，等他进了门，林娟说道：“一民，把门关了。” 杨一民迟疑地关了门，坐在林娟的对面，问：“林娟，那个人呢？” “呸，杨一民，我想着你的事，你难道听不出来？” 杨一民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林娟并没忘记今天所说的话，刚才因为李艳在旁边，她不好说明，而且一个女人，主动提起这事，不更让自己难堪。 但林娟绝对是一个对杨一民真心付出的女人，就算是此时，仍然关心着杨一民，她最清楚，杨一民还脆弱地想和李艳保持着结婚前的纯洁。 人很怪，杨一民也不清楚，但一直就是这样一个心愿，就算是自己和几个女人有关系，但也希望和李艳真正结合的时候是最庄严和神圣的。 一听这话，杨一民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可以判定，此时这个茶楼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杨一民笑着坐在了林娟的旁边，搂着林娟，小声说道：“姐，你的话我哪能怀疑。” “我不那样说，艳子能让你过来吗？” 杨一民的一只手已伸入林娟的衣服，丰满中的一只已被杨一民握在手中，林娟没有推，“姐，你真好。” 林娟叹了一口气，“一民，我不知道自己是咋啦，就是放你不下。” 茶楼只有一个房间，杨一民知道没有其他更多的可以表达的东西，他吻了一下林娟，一下子将林娟抱上，向休息间走去。 林娟先被吓了一跳，红着脸，打着他，小声说道：“杨一民，放开、放开。” 杨一民脚顶开休息间的门，里面的布置已精心准备过，看来林娟还是没有做无准备之仗，放她在床上，杨一民笑道：“林娟，我放开你，要不，你自己脱。” 林娟的脚一下子蹬了过来，“滚，杨一民。” 杨一民侧靠在林娟的旁边，手已开始解开林娟的身上之物，林娟红着脸，但手也伸向了杨与的身体，林娟的主动让杨一民得到了更大的冲击，瞬间，林娟身上仅剩下镂花内裤。 当黑色的卷曲出现的时候，杨一民从上到下开始了精细的耕作，林娟今天出奇地投入，在放任杨一民的一切动作的同时，自己也细细地照顾杨一民的每一个部分，两人近乎痴迷，但却都没有急不可待地让最希望融合的位置彻底进入。 但当一旦进入之后，两人就以一lang高过一lang的纵情如痴如醉享受着这难得的欢愉，最后累得林娟近乎瘫软的时候，杨一民以绝对胜利者的姿态问：“林娟，服了吗？” “一民，你，你讨厌…….你坏，一民，我服了，服了。”林娟在杨一民最后的冲击中也已溃不成军。 两人在结束后近二十分钟才从刚才的情绪中恢复过来，杨一民想起了正事，说道：“林姐，那边茶楼现在有四个人，你的经验丰富，我现在学校的烂事多，以后经营还得你多多管理。” 林娟点头道：“一民，你放心，现在这是我们两的事业，我一定好好去管理，我听艳子的意思，方姐你想让她负责是吧？” “林姐，这事你决定吧，方姐倒不一定，我只是对她绝对放心而已，因为以前在石门，我帮了他们，他们对我和李艳可以说是绝对忠诚，这是不容易的。” “一民，茶楼其实主要是靠客源，我们两负责有意识地带一些客源来，这里负责的靠的就是忠诚，如果这样，我倒觉得你的想法是对的，就让方姐负责吧，你的人，我放心。” 【328】不是我的错 (328)不是我的错 最后这句话，两个对视了一下，都微微一笑，过了一会，林娟笑道：“杨一民，方姐长相的确不错，你该不会连她也没放过吧？” “林娟，我还以为你是为说错了而笑呢，原来你们女人的思想也这样阴暗，没你想的那些事，你就别乱猜了.” “一民，我才没乱猜呢，雯雯的样子我看出来了，她肯定和你有事，还有你们学校的李小萍我也觉得有问题，一民，你以后得注意，不是所有的漂亮女人都会对你一心一意，她们此时和你好，或许是一种个人发展的需要，你不能受她们的影响。” 杨一民暗暗吃惊，林娟居然看出这事，但他口中怎么能松口，“林娟，你太敏感了，我估计雯雯对我一直有感谢之意，所以在对我的时候可能关照和关心，但哪可能有你想的东西，不过我还是感谢你，看来我以后是得注意了。” “一民，我是对你好，男人或许是风流一下，女人的感受却不一样，李艳如果知道了，对她的伤害更大，哎，我也不对，艳子对我那样好，杨一民，就是你，讨厌，以后不准这样了，知道不？” 杨一民看着林娟，知道她也相当矛盾，两人的关系让两人迷恋，但理性的时候都不断地谴责自己，而这哪里能说断就断。 杨一民打算走了，突然想起自己对许明芳的理解，于是说道：“林娟，我估计最近许明芳可能会走一些学校，你把学校的务虚的东西做好了，别到时来个措手不及。” 林娟想了想，“行，我也在考虑，因为马上放假了，我的估计是开学的时候，你这样说，我还得找人好好弄一下。”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很早就到了学校，今天的事情特别多，对于中层的调整，杨一民估计杜喧或许已从陈正华那里知道消息了，所以边在路上走的时候，他就打电话让段文明和杜喧到自己办公室。 刚走进办公室，段文明就来了，杨一民给他泡了一杯茶，然后两人面对面坐在沙发上，说道：“段主任，今天请你这么早来是有一件事和你交流一下。” 段文明其实心里一直忐忑，校长被撤职后，他就知道自己被追究责任是迟早的，但校长一换，新来的校长对自己到底如何却不清楚，今天见杨一民亲自倒茶，就知道肯定是说这件事的，他只得说道：“杨校长，请说。” “段主任，学校踩踏事件的处理虽然还没有完全结束，但上面也找了我几次说要进一步追究学校的管理干部的责任，我都借口我对情况还不熟悉所以延迟了处理时间，打算让大家的关注度不高的时候再考虑此事，但现在看来，我反而得迅速处理了，这样新局长来了，我说处理了，她也就不好再追究此事了。” 看见对方点点头，杨一民继续道：“你知道新官上任三把火，新局长来了知道这件事后，极有可能会找这件事作为自己上任后的从严制教的一个突破口，原来的领导有两个要求，一个是职务，一个是处分，你知道，处分是影响评职晋级、是档案中的一个黑点，所以我近几天考虑很久，我得选最重要的东西来保护你。” 杨一民再次看了看段文明，他的汗已流了一脸，虽然此事他极为委屈，但责任却肯定无法逃脱，因此他的眼光随着杨一民的语言闪动。 “段主任，我就是想征求一下，说名声，当然是主任的位置，说长期的影响应该是回避处分的问题，你觉得如何处理更好呢？” “杨，杨校长，这事我还有选择吗，做政教主任风险无限大，责任无限大，我早就不想做了，这事你的分析是对的，我对这个主任位置也没兴趣了。” 杨一民将选择权给对方，是想试探一个对方到底是哪种性格的人，因为很多人可能会考虑两全齐美，但这根本不可能，那种心存侥幸的人是教师里面最多的人，看来段文明对自己的认识还是清醒的。 “是啊，段主任，我也是这样考虑的，暂时把你撤下来，以后有机会我会在其他位置上考虑你的，这次就请你理解了。” “谢谢你，杨校长，我不要这个位置了，但我在中层岗位也有很多年，我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我的评职。” 其实两人都清楚，有了这件事，在近一两年肯定也没了评职的机会，但毕竟没有文件方面的东西，不可能长期产生影响。 “段主任，我一定会最大限度地为你考虑的。” 对杜喧的考虑，杨一民则觉得处理方式上得好好思考一下，因为杜喧只是降为副职，还得用，之所以用，是因为陈校长和他是互为利益共同体的，在帮他，自己不可能将所有人换了。” 杜喧进来后，脸色很镇静，杨一民没有起身，而是坐在自己办公桌的内侧，他让杜喧坐在自己对面，这样看似不同的方式，表达一种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杨一民将上级的要求和自己的考虑向杜喧表达一次后，杜喧迟疑了，杨一民没有说对他的安排，而是说责任的和追究，难道昨晚陈校长和自己说的不是真的？ 或者杨一民变卦了？想将政教和教导处全部安排成自己的人，杜喧心里突然有点害怕，陈校长昨晚和自己说的时候自己觉得还相当委屈，但现在一看，可能更大的委屈还没出现呢。 杨一民说道：“杜主任，踩踏事件的最大责任问题，除了政教处的问题就是教导处问题，刚才我也说了情况，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杜喧已没了底气，汗也出来，说道：“杨校长，教导处的确有一定的关系，但说责任，这的确是偶发事件，怎样处理，我希望领导能考虑我们中层干部的不容易，至于怎样处理，我服从学校领导的决定。” 杨一民点了点头，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杜喧离开后，杨一民再次细细思考了中层安排中的问题，他觉得有些事还得再次思考思考。 林娟昨晚的话他不得不考虑，中层中的女人太多，或许不是一件好事，而且如果又都是比较漂亮的女人，可能是非也会多，而最怕的，是自己被利用，被出卖。 【329】支委会的作用 向红梅来到杨一民办公室，杨一民笑着请她坐下，向红梅说道：“几个支委都来了，你看在哪里开会？” “在小会议室开会吧.” 学校共五名支委，杨一民和向红梅两位校级领导，何明一人是中层干部，其他为教师，杨一民虽然知道他们的名字，但对其具体情况却并不了解，开会后，杨一民并没有直接说具体的事，而是对支委的工作做了说明。 “这是学校支委第一次开会，很不好意思，我到学校后一直忙于处理具体事务，按照组织原则，学校重大事项必须经过支委的商议和讨论，今天我是第一次组织这个会议，而面临的就是学校发展的最重要的工作，所以我提出以下要求： 一是请大家认真履行自己的职责，所有的考虑以学校的发展为基础，二是要有组织原则，三是要反映学校党员干部的心声。” 几个人点了点头，大家并不知道杨一民的真正意思，而且如此严肃的会议，没有人会对党支部轻易发出异议的。 杨一民道：“现在学校面临几个大的问题需要大家的共识：我们一项一项地说，首先我想说的是踩踏事件的问题。” 杨一民再次重复了上级对学校的要求，对于责任事故的严厉追究，他说道：“现在的问题是，如何对学校几个处室的责任认定，而且要求，对学校的相关责任人必须从严处理，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面对杨一民的几次重复，向红梅是最清楚的，此时她的情况是最难的了，因为自己相当失意，李兴辉最近纯粹不理自己，明显已失势，此时在学校自己已没有了以前的威风，自己不得不猜测杨一民的想法，唯一希望的是杨一民能照顾两人以前的关系。 所以此时她只得说道：“是啊，杨校长说得很清楚，各处室的负责人，必须承担责任，既然如此，该撤职的得撤，该受处分的应该处分，我们得好好汲取这次教训。” 其他几个支委成员没想到有如此大的动作，心中有点诧异，平常说几句好坏的话倒觉得没啥问题，但此时真正说重大的问题时，几个人显然没了主意。 大家相互看了看，一个年龄大的支委成员说道：“杨书记，城郊中学必须改变，我觉得此次事件无论谁怎样要求都是对的，我们几个一定拥护你的决定。” 其他几个人纷纷表示，一定支持杨一民的决定，杨一民想了想，这些人这些事肯定会迅速传递出去的，但最后的决定陈校长却因为不是支委成员，所以可能和之前的不一样，正好可以形成一种矛盾，这种矛盾，或许是自己可以利用的一种方式。 于是说道：“这件事面临两个问题，一是对中层的处理，一是对中层的安排，我在最近与局领导反复商量，决定从地方学校调两名同志来充实学校干部队伍，这两名同志是直接调动，也属于干部调动，目前主要考虑就是提高教学质量，分别安排在教导处的正副职务； 中层的处理，必须严格，我考虑了很久，中层干部，是学校工作的发动者，我们不能忽略他们所做的贡献，我认为他们在自己的岗位上是很负责的，但此事却不得不进行调整，所以事件的最集中的问题是政教处，我认为主任应该进行调整，初步考虑是让办公室何主任轮岗，教导处杜主任任副职，两人分别负责初中和小学，在政教和教导，我认为初中和小学分别考虑不同的人选； 而其他的人，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几个人不会明白杨一民的意思，听起来是很正常的，道理也说得通，除了对新调来的两个人有些诧异外，并没有多大变化，倒是对原来几个中层的安排了质疑，向红梅昨天已知道了杨一民的想法，此时不由有点配合的意思。 她说道：“杨校长，你对政教处和教导处的安排我完全同意，总务上应该充实力量，办公室也可以考虑冯敏这些同志，从总体上将学校的中层干部配置得更合理。” 杨一民静静地等了很久，其他人并没有更大的意见，于是说道：“关于这件事，我们现在这样决定，政教教导处人员就按刚才商量的，其他中层的安排，我考虑开学再说，这事也不急，大家再想想，如果同意，我们举手表决。” 第二件事和第三件事，就是学校的改建企业的确定和学校后勤工作改进的措施，支委的人更是没有多说，均以表决方式通过。 学校的很多事，虽然说可以是校长一人说了算，但必须走的形式却必须得走，这样无论是从舆论还是原则上都是合规的，杨一民初到一所学校，不仅得考虑大家的感受，更得注意不能形成一个一言堂的印象。 支委决定，其实是给了杨一民一个缓冲的时机，这件事的结果，杨一民借故要到局里去，所以将传播的事让其他人做了。 此事给很多人却留下了一点悬念，赵强和冯敏，从各个渠道知道了最初的决定和最后的决定，虽然没有更多可以说的，但两人心里却不能再平静下来。 杨一民没有这样多的考虑，上午九点多，他就往教育局走，边走他边给马永明打电话，昨天晚上自己和马永明说的事，自己还得好好考虑一下，但现在却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自己的事找谁啊？ 找许明芳，一把手，自己现在是不可以的，因为自己学校的事到底谁管还不知道呢，想了很久，考虑到石门中学的事，于是决定找谢梅，因为作为谢梅现在的处境和自己的关系，无论如何她是不会怪自己的。 他直接敲门进了谢梅的办公室，刚想说话，谢梅却制止了他，说道：“小杨，你先别说，我想和你说说话。” 杨一民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谢梅，谢梅给他倒了杯茶，递给他，说道：“听说你原来在李局的办公室享受了一次自己自由泡茶的最高待遇，一民，我给你的待遇如何？” 【330】悄悄的旅游 杨一民当然知道，这是谢梅给自己平等职位以下的人最高的待遇，或许，自己真还是第一个，他看着谢梅的目光，说道：“谢局，看着这杯茶我就想叫你谢姐，谢姐，你给我的待遇让我受宠若惊，我表个决心，只要谢姐有任何需要，当弟的一定万死不辞。” “小杨，谁要你说啥死不死的了，我最近一直在想，自己真该好好想想自己的朋友圈了，以前虽然和你、林娟关系很好，但自己并没有特别重视，觉得你们是主动，自己有位置上的优势，但这次事情之后，我明白了，其实我最应该珍惜的，就是和你及林娟的关系，我们在一起，至少很快乐，很信任，你懂我的意思吗？” 谢梅有这样的想法，杨一民估计是因为谢梅的同学史小强没有帮上忙，反而让自己一家很不和谐的气愤之后的反省，谢梅的确是认真思考了以前的关系，此时或许知道的，原来以前的同学也是那样的势利，没有一个是值得自己信任的，就算自己是他们以前心目中的女神，此时却已对他们没有了任何吸引力。 杨一民却是求之不得，他觉得，谢梅，高为副局长，两人有这样的关系，以后的自己无疑得到了一把利剑，但此时他不好表达自己的意思，于是说道：“谢局、谢姐，你知道吗，我从任职到现在，一直得到你的关心，我一直想跟在你后面，以前不敢说，今天你这样说，我只想说，我就是这个想法，不知道姐同意不？” 谢梅的想法当然愿意，但此时她也不好说明，于是道：“小杨，我不能去拉小圈子，但你的心思我也知道了，你说你今天来的事吧。” 此时实际上就是对杨一民的说法的一种认可，杨一民暗道自己与谢梅的关系又进了一步，但自己却有点顾虑，这种顾虑却是任何其他人没有的，就是自己和许明芳的关系会不会因为和谢梅的关系受到影响。 “谢局，我来是向你汇报一下学校人事的考虑和学校改造的工作，另外就是石门中学还有些后继工作，请你指导指导。” 杨一民将自己对中层的变动想法、学校改造等想法汇报，这些安排谢梅没有异议，只要杨一民能按平学校，这些事，自己也不好多说，她是比较看重杨一民的能力的，处理学校的事，她相信杨一民会考虑得比较周到。 倒是杨一民说起石门中学的旅游的事，她心里也不好多说，问：“小杨，这事你关心多了吧，你现在可是城郊中学的校长。” “谢局，是啊，但你知道我当时走得是多么的匆忙，很多事没处理，这件事是我的一个承诺，我走了，但石门中学的教师几十个人却还记着我的当初的说法，这事没结果，我以后真的不好意思面对我的老师们啊。” 谢梅静静地想了很久，说道：“小杨，新局长来了，我们大家都不知道她的想法，这件事如果让我批，我真的不愿意担当这个风险，你今天这样说，我也考虑了一下，你一年多来，给教育局做的几件事给所有人带来了惊喜，局里没人会反对你的做法，但你现在却离开了石门，这样吧，你让马永明别来问我，自己去安排吧，让他把报告报上来，放在我这里，我当成没看见。” 杨一民也静静地想了想，的确没有其他办法，这件事不能给所有人造成影响的唯一办法，就是让一切悄悄进行，他走出谢梅的办公室的时候，马上给马永明打了电话，让他在楼下等一下自己。 马永明在楼下和杨一民会合后，杨一民没有完全将谢梅的情况说清楚，他拉着马永明来到外面，说道：“兄弟，旅游的事你做一个方案，包括安全预案给我，我拿着这东西，你悄悄地组织老师出去，后续的事，我去想法，你放心去做就行了。” 马永明很是诧异，问：“杨校，这事如果有风险，我就不组织了。” 杨一民不好说这事，的确有风险，但事情如何做不一定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马校长，你按我说的做吧，我向领导问过这事，你可以以中考后的时间写一个报告，以我的名义，这样以后要是有问题，也没人能说是谁的事，但此事一定要悄悄进行。” 马永明此时才略有放心，因为如果以以前的时间，至少与自己任职后没有多大关系，点着头说道：“杨校，那我马上组织，你和我们一起去吧。” “我现在事情还很多，马校长，你就尽快去吧，我只说两点，一是要安全，一是要快，争取最近几天出发，十天内就回来。” “没问题，我马上就去联系旅行社。” 杨一民突然想到谢梅的侄女是县阳光旅行社的老板，此时才想起谢梅可能的犹豫和与自己商量的结果或许是暗示某个东西。 以前每年的旅游是比较多的，今年新局长来了，一般学校不敢轻易出行，旅行社面对教育的一块就会少了很多，或许杨一民的建议，谢梅也考虑了这种因素。 杨一民对马永明说道：“杨校长，你最好马上和旅行社联系，争取五天内回来，旅行社也别找其他的了，就是阳光旅行社。” 马永明若有所思，说道：“行，我马上就去联系。” 马永明走后，杨一民思来想去，才觉得这是最大的危险，一切自己都无法掌控，只是自己的一点心愿，他边走边期盼，但愿这事能顺利进行。 回到学校，早上支委的商量似乎已传遍了学校的老师，当杨一民回到学校时，很多人的眼光已发生了变化，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刚过十一点，问了上午分部门分工会小组征求的意见情况，杨一民再次觉得了绝大多数老师的心声。 在教代会汇总的征求意见中，反映了对学校改革、教学质量提高、老师福利待遇和办公条件等一系列问题，为学生考虑的并不多，但对食堂小卖部的反应仍然有几项，但为数不多。 【331】不完全的班子 是何明将汇总资料交过来的，杨一民看了一遍，问“有没有比较典型的但又没有反应出来的东西？” 虽然何明已经知道自己的位置会发生变动，他不知道杨一民为啥会变动他，但当政教主任也算没有降级，而且似乎在学校还会有更多的利益，所以他还是尽心尽力。 “杨校长，主要的都反应在上面了，大家对你还是充满了希望的。” 杨一民考虑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你让职代会主席团对提案进行审查并形成初步意见，我列席。” 下午的会，杨一民让何明通知所有此次调动过来的人参加，下午一点多，会议就开始了，所有例行程序走完，杨一民的关于学校管理的主要举措进入了学校管理制度，老师们的意见和建议教代会主席团给出了有限的答复。 总体还是比较顺利的，老师们的前半段很配合学校公式化的假期结束程序，大家也期盼，会议结束后奖金就可以领到手，而且晚上还有一次聚餐。 后半段是杨一民安排假期工作，很多事他已通过不同渠道让一些人知道了，所以此时只是一个正式的宣布和决定而已。 杨一民不得不将几件事合起来说，但他得说得尽量简单一些，“同志们，我想说几件事，第一，是踩踏事件的事，这件事我只说结果，现在后继工作我们还得继续，因为还有几个重伤的学生还没好。第二是学校人事变动，城郊中学地理位置最好，但目前来看，无论是教学和管理都需要改进，我和学校的其他几位领导反复商量，决定对中层干部进行初步调整，所有中层全部免去现有职务。” 杨一民顿了顿，下面的所有老师都呆了一下，中层干部也诧异起来，就算是两位副校长，也没想到杨一民会这样说。 但杨一民是思考过的，只有全免，这样才能全部重新任命，而且对政教处和教导处的两位主任的安排显得不太别扭。 “为了学校的工作正常运转，初步考虑德育工作由何明同志负责，教学工作由新调来的李小萍负责，考虑到学校分初中和小学两个部，教学要求的差异较大，所以分别安排杜喧到政教处、蒲红霞到教导处协助工作。赵强同志暂时负责总务处工作，其他部门的安排在开学前宣布。” 虽然结果似乎和两位副校长商量的一致，但杨一民此时的语气却完全反应了另外一层意思，那就是自己对所有权力的绝对控制。 教师会结束，杨一民马上召开行政会，行政的变动，让很多人失望，特别是抱有希望的人，赵强，本来是不变的，但此时却成了暂时负责，而冯敏可能是最失望的人，她不知道所有中层的免职，到底包括她不？而且此时开会，她更是不知所措。 杨一民看来，冯敏和自己跑了很多天到乡下，对自己的确很周到，但昨天林娟的话却让自己有了一点顾忌，他想试一下冯敏的抗压能力，而且，一个办公室主任，会涉及到很多隐性利益，男人当上这个职位，可以形成很坚固的利益同盟，但女人不一样，自己一点秘密，就可能会让她认为是抓住了自己的把柄。 正是由于这种考虑，杨一民迟疑了，但让他为难的是，现在来看，只有冯敏是最合适的人了，所以他不得不通过延缓的方式再次考验冯敏，看她能不能和自己同心，真正帮助自己。 这事他也觉得很奇怪，以他的经验，如果女人对男人忠诚，要真正隐瞒很多利益和私人方面的事，只有一种方式，就是女人被自己放倒在身下，而且女人依附着自己。 叶雯雯就是明显的例子，当时两人的初次，绝对是叶雯雯在利益的考虑和自己对爱情的不满双重作用下的选择，之后之所以能将关系延续，则是杨一民呵护的结果，通过昨天的晚餐，杨一民觉得，叶雯雯或许心已回到了现实。 办公室主任的位置，如果说信任，无论是李小萍和蒲红霞，肯定是没问题的，但这两人却是自己必须要实现教学上的突破的人选，她们是不可以替代的，在这种情况下，杨一民只得很内疚地没有对冯敏直接任命。 冯敏肯定是因为面子，就算是心里有疑问，也不好过来直接问，所以行政会召开时她没有过来问，而是静静地坐在政教处伤心，不知道自己怎样办，杨一民最终还是觉得不能这样让她太伤心，于是对向红梅说道：“向校长，你去让冯敏来作会议记录。” 向红梅和陈正华都知道冯敏是办公室主任的人选，但不知道杨一民为何不宣布，此时让冯敏过来做会议记录，说明了杨一民还是让冯敏进入了行政班子，所以也算是一种安慰。 过了一会，冯敏在忧伤中略略高兴地来到小会议室，脸还有点红，看着杨一民，似乎还有点委屈。 杨一民没有做解释，而是直接说道：“今天开行政会，研究三件事，第一是学校校园文化建设工作，李小萍主任，你考虑得如何了？” 大家将目光看向李小萍，杨一民这样说，一是表明了李小萍的主任位置，二是说明这事是让李小萍考虑的，本来这件事按要求是由政教处考虑，但杨一民选择李小萍，是这事要得急，自己很多心思，只有这个女人能懂。 李小萍已有了充分的准备，她拿出了方案，从进校门开始，到学校内部建设，标语、文化墙、文化走廊等，她还附了各种设计手绘图。 这比杨一民想像的还周到，所有人听了也耳目一新，将结束的时候，她说道：“对于学校教学楼上的大字，我受到杨校长在谈这件事的启发，学校最需要的是爱，所以我初步考虑在初中和小学两幢教学楼上做两句话相对应，这两句话是：爱教爱生托起新希望，勤学勤练夺得好成绩。” 对前面的话大家很佩服，但对这两句话，大家却不以为然，陈校长笑了笑，说道：“李主任，这两句话太直白了吧，是不是能考虑更深韵味一点的，不然显得学校没有底蕴。” 其他人纷纷点头，李小萍不好说话，毕竟自己才来而且当上行政第一天，她脸略略红了，但并没有放弃，她只想听杨一民的看法，因为她心里只相信杨一民。 【332】冯敏的委屈 杨一民果然是满意的，“我觉得这样的话很好，为啥呢，我们学校的学生有初中和小学生，你要他们理解多么深刻的东西，他们能吗？话要说直白，要让每一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得言简意赅，我是同意的，要改，也在这个基础上改，大家可以发表意见。” 蒲红霞见大家没说话，于是说道：“李主任的这个标语我也赞成，我一直在小学工作，这两句话反映出教师的工作态度学生的学习态度，正是大家要努力的方向，很容易理解。” 其他人没有意见，所以杨一民安排道：“这事要得急，争取十天内完成，具体分管由向校长负责，责任处室是政教处，李主任和赵强协助。大家看有问题吗？” 何明想了想，说道：“杨校长，如果要得急可能费用上会贵一些，假期很长，一定要这样快吗？” “对，十天，不能延迟，以后大家就知道了。” 第二件是学校修建的事，这事由赵强负责，第三件是食堂小卖部的事，杨一民说道：“食堂和小卖部，我和相关同志反复商量过，要提高质量，而且要让学校有一定的收入，但又不能成为赚钱的工具，我们采用学校经营的方式，加入竞争机制，食堂分成两个，小卖部一个，食堂可以征求原来的承包方愿不愿做，如果不愿，我们就自己找人，如果愿意，我们也得找一个负责的人来做，由学校派一名专职人员负责管理，我们可以定任务定要求，但资金运作全部由学校负责，大家看有问题没有？” 除了赵强和何明可能会理解一些，其他人并不知道伙食团和小卖部里到底有多少利益，向红梅说道：“这样的确比较好管理了，但也有问题，以前曾出现过，负责人老说亏了，学校还得补贴。” 杨一民笑了笑，说道：“我们实行任务承包，大家不要怕，不会亏的，我们的目的，是让学生吃得好，让家长放心，以后学校住校生可能会增加，食堂问题最终会成为学生家长是否放心自己子女来学校读书的一个重要选择，而且也是矛盾的集中点，我不想这件事上再出问题。” 大家也没有更多的问题，因为大家不是很懂，杨一民落实由赵强负责具体工作，自己则分管此项工作。 晚餐杨一民安排在酒店订了几桌，教师们还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学校集体聚餐时安排如此高档的地方，杨一民带着两位副校长到每张桌上走了一圈，大家面对新校长，很客气，后来杨一民又带着李小萍等新老师到每桌敬酒，这样让大家减少陌生感。 吃到中途，杨一民对赵强说道：“赵主任，你去和老师们说一下，如果饭后要打牌喝茶的，就由学校统一买单，其他的不统一安排了，附近有个新开的民福茶楼，条件不错，大家可以到那里去。” 赵强点着头，到每桌打了招呼，饭一结束，有接近一半的人还是去喝茶打牌，一行人三三两两到了民福茶楼，里面是全新的，大家一看条件相当不错，很是高兴。马上就坐了六张麻将桌，还有几个打牌的就安排在一楼二楼的大厅，而杨一民则到了三楼，坐在大厅的卡座上喝茶。 向红梅叫他去打麻将，他推说不会，说自己想安静休息一下，其他人也就没有再来影响他，阳灿端了个茶杯过来，笑道：“杨哥，这是李姐专门拿过来的杯子，放在这里，你来了用。” 杨一民坐在卡座上，喝了一口茶，今天的安排应该还是比较顺利的，唯一可能没有顾忌的是冯敏的感受，他心里有点担心这女孩能不能适应，但又想了想，一个办公室主任应该考虑的事情是相当多的，她应该去主动想法处理一些问题，就算今天这样，或许，她也会找到一个方法知道自己到底怎样了。 想着这事，冯敏真还来了，她手上也端着一杯茶，脸上带着微笑，但杨一民也看出还是有一丝委屈，“杨校长，没去玩啊？” “冯敏，坐，我对打牌和打麻将兴趣不大，倒想安静地喝茶。” “我来没有影响你吧？” 杨一民对冯敏此时的表现还是满意的，觉得比自己的表现还镇静，他想安慰冯敏一下，不然这女孩一定会一个假期也过不好的，于是说道：“冯敏，我正想和你聊聊。” 冯敏脸一红，在卡座的对面坐下，看着杨一民，等着他的下文，杨一民想了一下说道：“冯敏，没生我气吧？” “生气？怎么会？所有行政都一样，我当时有点茫然，现在没事了。”冯敏此时有点故作镇静。 杨一民看着冯敏，冯敏的每一丝神色没有逃过他和眼光，冯敏内心的挣扎还是痛苦的，杨一民说道：“冯敏，一个人的确需要一种平静的心态，作为学校的管理者，更要懂得怎样处理各类情况，你给我的印象很不错，你不要有思想负担。” “杨校长，我会记住你的话的，杨校长，我想请你帮我分析一下，我还有哪些方面需要改进的。”冯敏的话显得委婉，但也是试探，更是想知道杨一民是不是对她不满意。 “冯敏，我们到乡下的学校看了很多，我相信你也知道了区乡学校老师的艰苦，那么你觉得，城郊中学近几年教学质量不断下滑的原因是什么吗？” 冯敏想了很久，说道：“一个方面有生源质量不断变差的恶性循环，另外一个方面应该是管理者和老师思想上的倦怠，学生成绩差了，老师们挣的钱也不多，所以投入也少了，还有一些老师，心思不一定用在教学上，搞第二职业，这样也造成一些问题。” 杨一民点了点头，冯敏的分析有一定道理，也看到了问题，杨一民问：“冯敏，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样做？” 这个回答冯敏一直很小心，不容怀疑，这是杨一民在考自己，或许这就决定着自己的中层具体位置了，此时她想到了杨一民下午宣布的任职，应该是改革吧，她说道：“要改变，要创新，要突破，打破那种制约着学校发展的东西，从管理者开始，杨校长，我说的对吗？” 【333】冯敏的委屈（二） 冯敏的话杨一民知道是分析了自己的做法所说的，能理解支持自己，也是一种进步，正如当初李小萍一样，从单纯的服从到后面的理解支持，主动为自己考虑，这也是一个过程，冯敏的表现还是不错的，“冯敏，你说得对，所以在打破的过程中一定会对大家带来一些伤害的，我希望你能理解。” 冯敏点了点头，“杨校长，不管你将我放在哪个位置，我一定会是你的理解者和执行者。” 此时几个新调到学校的老师一起过来，面对学校的第一次安排，他们的做法是比较共同的，一节按照学校安排，但到了后，因为各种原因，或许主要是尽量原因，不好去打牌打麻将，所以在二楼的卡座，刚才方姐倒茶的时候和李小萍聊了一会，知道杨一民在三楼，几个新老师一商量，觉得可以抽这个时间上来感谢一下，于是几个人一起上来。 杨一民让几个人坐下，李小萍主动和冯敏坐在一起，兰小妮笑道：“杨校长，我们一起来感谢你，大家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可能今年调动办好的，只有我们学校吧。大家想敬你酒，又怕你酒喝多了，所以现在我们上来，先用茶敬一敬你。” 大家举杯相碰，杨一民笑道：“这事主要是我着急，你们到学校来了，我才放心，但你们一来，任务却不轻啊，我需要的是你们将原来学校优秀的东西带到城郊中学，而且得做出成绩。” “杨校长，我们一定会的。”几个人一齐说道。 杨一民说道：“好，那以后就看各位的表现了，你们没拘束，自己去玩吧，还有，得用假期处理好家庭的事，有些老师家不在城里，学校暂时不能提供更多的住房，只能靠大家自己了。” 杨一民与新老师聊天，觉得大家和自己的感觉是完全一样的，因为作为自己，在乡下工作的时候，也是一样的希望早日调到城里来，只是自己的难度却比一般老师一样大，而且里面的内幕更多更复杂，总体说来，新调来的七个人是幸运的，而且自己也将几件事处理好了。 阳辉一直比较主动，不停地帮着大家倒茶，阳灿也上来几次，看来这家人现在相处应该不错了，但到底如何，杨一民真还想问问。 大家离开后，冯敏也不好再陪着杨一民，说道：“杨校长，我先下去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行，冯敏，有件事你去联络一下，明天我们抽几个人去重伤学生的家里去一下，准备点慰问金，让向校长、何主任和你，再安排班主任跟在一起，看能走几家。” 冯敏心里一阵高兴，只要杨一民安排自己做这些事，说明杨一民在考虑自己的位置，没有将自己推出中层干部的圈子，一切就都会有希望了。 她点着头，答应一声赶紧下楼去安排，杨一民突然觉得现在乱一点，或许对自己是一件好事，反而会让更多的人有所顾忌，自己的权力的控制显得更重要和突出。 冯敏下楼，阳灿上来给杨一民倒茶，杨一民知道阳灿是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机会想和自己说几句话，所以并没有问阳灿。 “杨哥，我能请你吃顿饭吗？” “不能。” 阳灿没想到杨一民一下子就拒绝了自己，说道：“杨哥，我家里还有积蓄的，没有你想像的那样难，我存了一笔钱，他们都不知道。” 想想阳灿给自己的装钱的茶叶，杨一民相信阳灿的话，不由笑道：“阳灿，你还挺有心计哈。” 阳灿脸一红，想起了自己的伎俩被杨一民识破的事，“杨哥，我，我以后绝不骗你，真的，我对天发誓。” “阳灿，你不用发誓，我帮你是因为你的孝心，现在社会上的事很复杂，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有时你得为自己想想，早点耍朋友，结婚吧。” 阳灿脸红着，小声说道：“杨哥，谢谢你。” 看着阳灿美丽的面容，杨一民突然产生一种占有的，要利用这个女子为自己做事，如何才能让自己放心，或许得从关系开始，因为阳灿太有心计了，只有多次的征服，对方才会从内心真正做到将自己当成生命中的人，但这种扭曲的关系会给几个人带来多大的伤害，杨一民却不敢去想。 杨一民想帮阳灿，是发自内心，学校小卖部是最有钱赚的，这也是自己获取政治利益的经济后盾。 杨一民是这样分析的，自己当校长，从学校获取的利益再用于自己和学校的发展，这样的话自己的整个权利运作是一个良好的循环，所以自己不能将李艳的生意、自己的其他投资作为自己的政治佣金，那是一个亏本的东西，自己是不愿意那样去做的。 现在的一步险棋，就是人，食堂用任成达，应该没有问题，而小卖部用阳灿，自己心里却总是没有底，这女孩子太有心计了，哪天自己作了她的道都有可能，所以占有，或许是检验她能否帮自己的一个方法。 想到这里，杨一民问：“阳灿，如果我一直让你在茶楼做事，而且工资不高，你会离开吗？” “不会，杨哥，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会的，除非是让我到另外一个地方帮你。” “好吧，阳灿，但我和你说，你不能这样想，我没帮你多少，或许一点也没有，你哥是靠自己的本事的。” “你帮没帮我，我心里最清楚，一个人不知道感恩，还叫人吗？杨哥，你别劝我了。” 不一会，冯敏又跑上来，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联系好了，我找了一个商务车，现在主要是慰问金的事想请示一下你，多少合适？” 杨一民问：“冯敏，你是怎样考虑的？” “我想共有四个学生家庭，每家考虑五佰元吧，另外再买点牛奶和营养品和学习用具，这样显得学校大气。” “冯敏，你想得很周到，但慰问金太高了，每个学生两人佰元就够了，其他东西控制在一佰元之内。” 冯敏有点诧异，想了想，仍然没有想通，但也不好反对，只得应了一声，下去安排。 【334】冯敏的委屈（三） 阳灿没走，杨一民问：“阳灿，你说我的做法对不对？” 阳灿很是机灵，说道：“你的做法当然是对的，看望本来是一种姿态，学校也赔了很多钱了，现在出手太大方，对方或许觉得学校还能给他们更多的钱，但你这样做，他们心里就会觉得这次事件让学校也穷了，就不好意思了。” “是啊，阳灿，这就是角度，考虑问题不是说谁会不会做事，冯敏能力很强，此时的角度却有了局限，或许与家庭处境有一定关系，我也是农村孩子，对钱的理解会多一些。” “是啊，一个穷孩子和富孩子的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杨校长，有人说一个出身穷苦的家庭的孩子对钱就会特别在乎，可我怎么觉得你不是这样的啊？” “那是因为你看错了，我很在乎钱的，我毕业工作的时候，想的两件事中的一件就是如何挣更多的钱。” “另外一件是啥事啊？”阳灿的确太聪明，此时不追究第一件事，倒问起第二件事。 杨一民笑道：“女人啊，想找个漂亮女人。” 阳灿笑道：“现在如愿以偿了，李艳姐那样漂亮，又能干，对你又好。” “是啊，有了艳子，我现在第二件事倒满足了，但我得好好爱艳子啊，我又怕她受穷，于是又得想法挣钱，女人越漂亮，男人挣钱的动力越大。” “因为怕有钱人将自己的老婆弄走了是吧？杨哥，艳子姐不会的，我相信。” “不是，因为女人太漂亮了，你就舍不得她到外面去了，这叫金屋藏娇，而且要给她过上最好的生活，这不就得挣钱吗？” “杨哥，艳子姐真幸福。” “阳灿，你也会幸福的，你也长得漂亮，会有人疼你的。”杨一民心中发出感慨。 “杨哥，我真的长得漂亮吗？”阳灿盯着杨一民。 杨一民从沉思中惊了一下，说道：“是啊，很漂亮。而且你心更美。” “杨哥，你说真话，真不嫌弃我？” 杨一民警觉起来，“阳灿，这话怎样讲，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那你是不是可怜我？” 这话不好回答，可怜应该谈不上，但同情是绝对的，正是自己对她的同情，所以自己才为她做了这么多，但这样回答总觉得有点不好。 “阳灿，一个人对美的事物有种天生的保护心态，这或许是我对你的一种保护吧，所以你得早点找个老公，结婚生子，让我省心。”杨一民帮作轻松地说道。 阳灿红着脸给杨一民倒了茶水，说道：“杨哥，那你快回去陪艳子姐吧。” 看着阳灿怪怪的样子，杨一民虽然知道她肯定有啥不好说的事，但却无法猜测，想想也的确该回去了，看了看时间，已是十点半，估计李艳在家，他下了楼打车回到家中。 刚掏钥匙，门就开了，是李艳正笑着在门口为他开门，换了鞋，杨一民搂着李艳来到客厅，李艳的父母也在看电视，杨一民打了招呼，也坐下看电视。 李艳问：“一民，明天就放假了，你是怎样安排假期的啊？” 杨一民想了想，对李艳的父母说道：“爸、妈，再过两个多月艳子就二十了，我想和艳子结婚，请你们同意，假期我刚好有一些时间，我让我爸妈过来一起商量我和艳子的婚事，怎样准备我不是很懂，还得你们操心。” “你是说国庆就结婚？”杨一民以前一直没说这事，此时说起，杨丽娟有点诧异。 “是啊，当然，艳子，你同意不？”杨一民的确没认真和李艳商量这事，但最近很多事促成了自己的想法，因为一个男人在有了与女人之欢后，那种需要就很难控制，特别是身边几个漂亮的女人都是与自己有过的女人，略有放纵就会越过约束，只有结了婚，自己才能真正被约束，而身体也才能有所去处。 李艳也没想到杨一民会突然说起这话，但她早就心归杨一民了，哪里还会不答应，而且她也觉得，两人结婚越早越好，经常在一起，身体已没有了多少秘密，最后的保持也不知哪天就会被越过，两人有时躺在一身床上，不是靠超强的意志，或许早就有了夫妻之实了。 “我同意，爸妈，你们呢？”李艳虽然有点害羞，但这是杨一民提出的，她得显得大方和正式，不能让父母觉得自己还有啥意见。 “同意，我们当然同意，一民、李艳啊，我们不也盼望着这一天吗？”李丽娟高兴地将李艳拉向自己的怀中。 李万成笑道，“是啊，我们也一直在想这事呢，但又怕艳子烦我们，所以不敢说，现在你们说，正合我们的意思，一民啊，你也别多想，这规矩不用那样多，你父母来了后我们商量一下如何办婚事就行了，房子你不有了吗？装修的事我马上去做，最多一个月就搞定了，婚事艳子的妈来做，你们就放心吧。” 杨一民和李艳对视了一下，很是高兴，杨一民说道：“等艳子的年龄一满，我们就去登记。” 商量完，李艳高兴地拉着杨一民到了书房，书房是两人可以单独在一起的地方，进了门杨一民就将李艳抱在怀里，李艳将门关上，两人紧紧吻在了一起。 不一会，杨一民手又放在了李艳的胸上，此时李艳没有一点拒绝，继续着吻，杨一民小声问：“艳子，你说的计划是啥计划啊，哪天我才能和你真正在一起。” “一民，你真的很想吗，只要你想，今天就行，因为你已求了婚了，我们都同意了。” 杨一民笑了笑，“那我还是忍两个月吧，这么久都过来了，我一定要坚持到最后，艳子，你也帮着我坚持好不？” 李艳小声附在杨一民耳边，“嗯，一民，我帮着你，但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帮啊。” 显然李艳理解错了，而且可以肯定，和李艳的接触的几个女人，包括林娟，肯定给李艳说了一些男女之事的做法。 “傻丫头，我想做的时候，你坚决不让我，就这样做啊，你想多了。” 李艳的手在杨一民的身上敲打，说道：“有些人说还有好多其他方式呢，如果你真的想，我就那样行不？” “不，以后，以后这样。”杨一民虽然心里突然高兴，但自己的未来的老婆没结婚就这样和直接的身体关系更不让他接受。 【335】冯敏的委屈（四） 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冯敏打来电话，说车马上到小区门口接他，杨一民已吃了饭，事情昨天晚上就给李艳说了，所以此时拿上东西就出了门。 杨一民等一行人走了四个学生的家，因为学生的家庭住址相隔太远，加上杨一民每到一处，对当地的情况也会做了解，还有意识地到其他学生家庭去看看，所以下午回到城里的时候天已完全黑了。 杨一民看着冯敏从安排到协调，从午饭到资料准备，心中很是感动，倒是何明，此时反而没有冯敏那样主动了，车开进城，杨一民笑着问：“冯敏，今天你辛苦了，晚上你想吃啥？” 冯敏累了一天，心里念着是杨一民亲自布置给自己的事，所以一直车前马后尽心尽力，要到城里了心里总算放下心来，但却觉得自己今天的位置很尴尬，有点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心里难免有点埋怨，但杨一民此时一问，她一下子得到了满足。 她笑嘻嘻地问向红梅：“向校长，这事你得做主啊。” 向红梅一直没明白杨一民到底是什么原因没有宣布冯敏的任职，但从今天的事情，杨一民虽然没宣布，却实际上是让冯敏在做办公室主任的事，所以此时她并不摆官架子，说道：“小冯，杨校长可是问你啊，你喜欢啥我们就去吃啥，这可是杨校长的一片心意啊。” 冯敏脸有点红，幸好车内也是黑的，大家看不见，但冯敏心里却得到了满足，“杨校长，我们到河边去吃烧烤吧，大家也累了一天，喝点啤酒。” “好，今晚听你安排。”杨一民觉得这样的安排是最好的。 在大家的怂恿下，一向没喝酒的冯敏今天晚上端起了酒杯，喝了接近一个半小时，大家才觉得差不多了，杨一民有个特点，既然让大家出来吃饭，不管怎样闹只要不过分，他都和大家同乐，所以酒也自然喝了不少，向红梅更是让冯敏多给杨一民敬酒，其意思几个人都清楚，但杨一民只喝酒并不承诺任何东西。 喝酒结束，向红梅小声问杨一民，“老弟，晚上要不要安排一下。” “向姐，不用了，大家都累了，早点回家。” 刚才杨一民电话响了，杨一民拿出来一看，是马永明的，他对其他人说道：“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回家，辛苦大家了。” 起身接通电话，马永明说道：“杨校，事情联系好了，过两天的行程，五天，到青海湖，大家高兴极了，几个来联系的行政刚吃了饭，我让他们回招待所了，你过来我们一起去唱歌行不。” “我们两个大男人喝啥歌啊，算了吧。” “兄弟，小学有个老师，唱歌不错，人也长得不错，挺懂事的，家在城里，我让他过来，到了歌城再找个美女，包你满意。” 马永明胆子真大，杨一民心里不由对马永明的做法有点微词，但想想或许是各取所需吧，马永明一直是有色心没色胆，现在当了校长，或许真想找个漂亮点的女人享受享受。 他看了看正在安排车的冯敏，突然有了点想法，于是对马永明说道：“你安排吧，我刚才和几个朋友在一起吃饭，打牌的人走了，可能刚好有个不打牌的美女，我问问看她唱歌不。” “行，我已到歌城楼下了，定好了马上给你短信。” 几个人见杨一民在打电话，知道他不打牌，于是何明就主动提出请向红梅和两个班主任到民福茶楼去打牌，向红梅走近杨一民两人示意了一下，点了点头，向红梅小声说道：“我们四个到民福茶楼打牌，我让冯敏陪你，要是喝茶，就到民福去吧。”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别管我了，我还有事。” 冯敏看着车离开，杨一民刚打完电话，冯敏问：“杨校长，接下来如何安排啊？” “冯敏，你打牌如何安排我啊？” 冯敏听着杨一民略带暧昧的话，脸一下子红了，小声说道：“杨校长，你想，你想让我怎样安排你啊？” 杨一民一见冯敏这个样子，知道冯敏或许对自己中层的位置很在乎的，女人有了想法有了要求，很多事就变得奇怪，两人的暧昧似乎成了默契，而这种东西，或许比林娟等年龄大的女人更简单更容易。 “冯敏，我一个朋友也是一男一女在歌城，你要是愿意，跟我一起去，你也忙了一天，今天我陪你，让你玩好。” 这样说一是表示自己对冯敏工作的认可，同时也给她一种安全感，毕竟男女之事不可以一蹴而就，杨一民也想了解一下冯敏的情况，如果是办公室主任，这种环境肯定会去的，冯敏的态度和做法决定着能不能胜任这个位置。 团干能不能算是中层，与学校领导有很大关系，有些学校团干根本就无法参加行政会，津贴也比行政的中层少许多，所以这种认可是很微妙的，冯敏大学毕业三年，能分到城里的学校但又不是特别好的学校，能当上团干的原因自己也不是特别清楚，所以杨一民得从各个方面去试探一下。 冯敏脸更红了，说道：“杨校，我哪敢让你陪，还是我把你陪好吧。”她招手打车，拉开门，先让杨一民坐上车，自己也主动坐在了杨一民身边。 到了歌城，来到马永明说的房间，果然里面只有马永明和一个年轻女老师，短发齐肩，身材和容貌都不错，马永明介绍道：“杨校，这是小学的黄老师。” 黄老师很大方地伸出手，说道：“杨校长，我认识你，你肯定不认识我吧，你可是石门老百姓中最出名的人啊。” “黄老师，不好意思了，本来有机会更早大家认识的，不过今天我们还是认识了，你好你好。” 他对冯敏说道：“这是石门中学的马校长，黄老师，两位，这位是城郊中学的冯主任。” 冯敏眼光一亮，这样的介绍，是不是说明自己的位置了，但杨一民的想法到底是啥呢？她还真的捉摸不出来。 但此时的确给她带来一丝提示，难道杨一民对自己有所需要，冯敏突然脸红了起来，难道他真想和自己有那种关系？ 【336】冯敏的委屈（五） 她有点慌，在大方地与马永明和黄老师握手后，不知道自己怎样对杨一民了，后来的行动有点机械，杨一民对她说道：“冯敏，去点歌吧.” 两个女人在点歌，马永明倒了两杯啤酒，递给杨一民一杯，说道：“兄弟，你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啊？” 两人碰了一下，杨一民笑道：“真的不，你能安排李小萍他们去我就放心了，兄弟，我提醒你一下，一定要安全，回来后你马上将学校的事理顺，不知道新局长啥时会跑到石门去，你得有思想准备。” “她该不会这几天去吧？”马永明有点紧张。 “应该不会，这几天她应该是熟悉局里的人，而且学校期末结束，假期学校没有人，她去也没实在意义，处理局里的正常工作反而是重点。” 两人喝了酒，冯敏过来说道：“杨校长，我们跳舞吧。” 黄老师先点的歌，所以她先唱，将一个话筒递给了马永明，看来大家都心照不宣，谁和谁自己都懂。 杨一民起身搂着冯敏，进入了音乐的舞步，杨一民看着冯敏，两人目光对视，但冯敏明显有一丝怕，只不到三秒，就将目光离开了。 光线很暗，杨一民将冯敏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冯敏倒很顺从，扫了杨一民一眼目光快速离开，但身体没有离开，胸部的前端若有若无地靠在了杨一民的胸前。 当杨一民看着冯敏的时候，心里和昨天的阳灿一样，有一种占有的，他问：“冯敏，以前为啥没喝酒，今天又要喝呢？” 冯敏红着脸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但今天是你让我负责做的第一件大事，我不做好，我怕你骂我。” “我没有那样严厉吧，冯敏，我又不是老虎。” “你想听我的真话吗？” “当然想，冯敏，你还真得给我说真话。” “你一句话就把中层的职务全部撤了，大家谁不怕啊，你几句话又让一些人任职了，我心里空洞洞的，不知道该做啥，你给我任务，我就觉得自己还有事做，就高兴，就怕自己做不好，你不让我做啥了，我不就失业了。” 杨一民觉得冯敏说的是真话，他问：“冯敏，你家离城不远，回家的时间多吗？” 冯敏低下头，想了一会，说道：“杨校长，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和自己丈夫在一起，他在一家企业打工，时常跑业务，我们没有举行婚礼，当时为了分在城里，我父亲找了关系，花了不少钱，他们对我的丈夫不满意，我性格不好，他们反对我一气之下就去登记结了婚，所以与父母矛盾很深。” “我们俩想得很简单，以为一切就是当初恋爱时想像的那样美好，但现实太残酷了，我们结婚近三年了，他还是一个业务员，而且工资也不高，而我，杨校，你说我能不怕你吗？” 此时歌已结束，杨一民端了一杯酒，去给马永明和黄老师敬酒，三个人都很爽快，一饮而尽，接着冯敏也过来，说道：“马校长、黄老师，我也敬一个。” 三个人干杯，但冯敏显然不太适应，杯中的酒喝了半天也喝不下去，今天晚上冯敏已喝了三瓶酒，此时再喝，或许会有一定问题，杨一民趁着大家也没注意，一只手扶着冯敏一只手将她手中的杯子放在了桌上。 第二首马永明无论如何也要让杨一民唱，于是他拿起话筒，冯敏也很主动，自觉地来到他身边两人一起唱了起来。 杨一民边唱，目光偶尔扫过马永明和黄老师两人，果然马永明色胆比自己大多了，不仅让黄老师的胸紧紧顶在自己胸前，关键是那手，正在对方的薄裙遮住的翘臀抚捏，黄老师则半推半就，尽量将身体避开杨一民这个方向的视野。 看来马永明还真可以把黄老师拿下来，杨一民心里一热，不由将冯敏的腰搂住，冯敏稍一挣扎就顺从地靠在他身边，两人唱着歌，这首很老的歌《请跟我来》却让两人演绎得情深并茂。 马永明也过来敬酒，两人坐在沙发上，杨一民说道：“冯敏，你唱得很好。” “杨校长，这首歌真感人，你愿意让我跟着你吗？” 杨一民不知道冯敏突然说这事是啥意思，是指工作还是其他呢，于是说道：“冯敏，我们跳舞。” 两人进入舞池，杨一民再问：“冯敏，生活有挫折没关系，但不要放弃奋斗，要努力争取，知道吗？” 冯敏将身体靠得近了一些，上一曲杨一民是很少感觉到对方丰满的胸的，而此时却一直压在他的胸前，虽然是很轻，但地可以实实在在地感到。 马永明明显觉得有点障碍，两人进一步的动作毕竟无法施展，于是在各自唱了三四首后，马永明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黄老师说要回去，我去送送她，单我已买了，你们放心玩。” 杨一民从两人的神情，知道极有可能去找另外的地方纵情去了，但这给自己和冯敏提供的到底会是什么，杨一民也很模糊，得到与否，并不重要，因为如果是为了生理需要，自己没有必要开发冯敏的。 只剩下两人，冯敏点了几首歌，但都是男声的歌，可见冯敏主要考虑的还是杨一民，杨一民笑着走到冯敏旁边，说道：“冯敏，我不是说我陪你吗，我可唱不了这么多，你点自己喜欢的。” “那我们跳舞，好吗？”冯敏的选择，或许是想有一种突破。 放了原声，两人跳起舞，此时当然要放得开多了，冯敏今天穿着牛仔裤，上身是一件花边t恤，虽然薄，但却不透，今天下乡，这种穿法很合适。 杨一民两人手搂着对方的腰，已完全没有标准的舞步，大脚靠得也很近，才一两分钟，冯敏的衣服就从腰间脱了出来，杨一民搂着的，是冯敏细细的肉。 杨一民笑道，“冯敏，我听说过一件真实的事，一个只比你大几岁的女孩想送自己的孩子到城里最好的公立幼儿园读书，但却找不到关系，最后找到一名管教育的领导，说自己可以花一万元，领导见女孩很有姿色，于是说道，钱我有的是，如果你能将腿张一张，这件事就成了。” 【337】冯敏的委屈（六） 冯敏知道杨一民是在暗示自己，她红着脸，说道：“幼儿园那么多，哪里会花一万元还读不到的.” “冯敏，你不知道，有很多人并不知道怎样才能找到关系，知道里面有潜规则，但却不知道规则是什么，花钱也办不了事，大有人在，你家为了你的工作花了很多钱，或许某一天你会发现，绝大多数是没有必要的，只有很少一部分关键的东西是值得的。” “杨校，这个我相信。” “是啊，最后这个女孩想了想，为了孩子，有啥法呢，于是就在一个房间里，她满足了对方的要求，她认为也是值得的，因为她在结婚前也和几个男孩有个性关系，这只不过是婚前婚后的时间不一样而已。” 此时杨一民将手向上移了移，冯敏低着头，她在努力地挣扎，是啊，自己现在的老公，也是第二次耍朋友成功的，因为她的姿色，这两人刚和自己耍朋友，就想尽千方百计与自己发生了关系，此时不要说对杨一民有好感，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前程，或许张开自己的腿也是值得的。 她脸有点发烫，就算是表达愿意，也不好主动说出来，但她还是有点不愿意，毕竟自己是结婚了的女人，这和耍朋友还是有差异的，婚后的这种事就是背叛就是出轨，这点自己还是清楚的。 杨一民想将手放在对方胸上，冯敏最让杨一民动心的，也就是这一对白白的丰满，但又怕对方拒绝，弄得自己尴尬，于是说道：“冯敏，你唱歌吧，我喝点茶。” 两人坐在沙发上，杨一民喝了口茶，冯敏靠近他，将话筒递过来，一只手似乎无意地拉他起来站着唱，但站起来后手却没有离开杨一民的手。 冯敏唱得的确不错，杨一民放下话筒，倒了杯酒，递给冯敏，冯敏和他的杯子碰了一下，一口将酒喝干，杨一民没想到对方这样爽直，自己带着诧异将酒喝干，问：“冯敏，你不怕自己醉了？” “醉了好啊，醉了自己就算做了不该做的事，也可以原谅自己。”冯敏突然有点悲伤。 这反倒让杨一民觉得没有多大的意思了，而且自己似乎没有一定要将冯敏占有的想法，所以说道：“不行，冯敏，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冯敏说道：“杨哥，我还想唱歌。” “好，那你就接着唱，不过不要喝酒好不好。” 冯敏果然没有再喝酒，但每首歌都将杨一民拉上，两人手拉手，后来杨一民就将冯敏搂在怀里，冯敏似乎很享受，有时反而靠在杨一民怀里舍不得离开。 杨一民觉得时机到了，他将对方反手搂入怀中，冯敏有点奇怪地看着他，但却发现自己的胸前多了一只手，而手还是从衣服之下进入的，因为刚才自己的衣服已从裤带里拉了出来，此时杨一民的手已直接按住了大大的丰满。 冯敏一惊，立即使劲地推开杨一民，“杨哥，你喝多了。” 杨一民被一推，倒真没预料到，一下子坐向沙发，冯敏吓了一跳，以为他要绊倒，一把去拉杨一民，却一下子扑在了杨一民的身上。 四目相对，身体紧紧接触，冯敏的脸绯红，而且脸上的发烫杨一民清楚的感觉到，此时只要杨一民手轻轻地一搂，冯敏的身体，今晚就注定是自己的了。 而且此时冯敏没有起身，似乎在等待，只是迅速地将目光转向另外一边。 杨一民一把将冯敏抱住，将她从自己身上放在沙发上，而且自己起身坐起，冯敏知道这个动作就是男欢女爱的一个基本动作，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胸部护住。 但杨一民此时反而没有了，刚才冯敏的那一推，说明冯敏并没有真正希望发生这种事，他拉了拉冯敏，说道：“冯敏，起来。” 冯敏睁大了眼，她不相信这是真的，在心里上她已是半推半就了，杨一民坚决一些，她是不会知道自己有怎样的表现的，刚才的一切，都只是过是本能而已。 杨一民拉起了冯敏，说道：“冯敏，今天就这样了，我们都得回家了，我送你。” 冯敏的心里反应到底是怎样的，杨一民不得而知，但从眼光中，她很迷茫，杨一民通过今天，还是看见了冯敏的很多东西，他觉得自己有点残忍。 冯敏至少还是保持了很多坚守，虽然这个碉堡自己可以轻而易举地攻破，但那样的意义却会完全不一样，那样不会是冯敏对他感恩，而是对他的憎恨。 所以坐在出租车上，杨一民考虑着自己的决定，他觉得通过今天的事，自己得表明自己的态度，让冯敏彻底服从自己。 汽车在冯敏的出租屋门前停下，这也是一个小区，只是以前的单位老住房，杨一民问：“冯敏，你住在几楼啊？” “三楼，杨哥，上去坐坐不？” “我上去还不被你老公打死。”杨一民笑道。 “他敢，我们又没做啥事，你放心，而且他今天也不在。” 杨一民觉得还真的可以上去看看，于是说道：“行，我上去呆五分钟。”杨一民这样说，是表明了自己没有其他想法。 上了楼，杨一民看了一下，一室一厅的房间，客厅很小，冯敏请他坐下，要给他泡水，杨一民对冯敏说道：“冯敏，你坐下，我有事和你说。” 冯敏有点慌张，她怕杨一民会提出非分的事，在刚才歌厅那种迷乱的环境下，自己让他占些便宜自己也认了，但此时的环境，自己无论如何是无法接受的，看来自己真的没有希望了，她不由眼红了起来。 “冯敏，你知道你的任职了吗？” “任职，我任啥职？”冯敏没有反应过来。 “你傻啊，我给石门中学马校长他们介绍你的时候你没听见？” 冯敏心里一下子兴奋起来，但马上冷静下来，此时的杨一民，如果给了自己职位，再动手，趁自己的老公没在，自己咋办啊？ 【338】冯敏的委屈（七） 她仍然慌乱起来，心里害怕，后悔对杨一民的邀请，此时只有两人在家，要是他用强，自己咋办呢，或许，他真可能得逞，因为自己不知道如何拒绝，而且眼前这个人，和自己接触这么多天，自己心里是很佩服的，对他很有好感，并不觉得就是一种利益的交换. “杨校长，你，那不是开玩笑吗？” “冯敏，那我再说一遍，你是城郊中学的办公室主任，我之所以没宣布，是想对其他人员进行考查后一并宣布，办公室主任这个职务假期事情不是很多，所以留在后一步宣布，这两天的事我刚好也想进一步认识一下你，你的表现不错，冯敏，以后多努力。” “好了，我也该走了，祝你睡一个安稳觉。” 杨一民站起身向门口走去，这让冯敏在兴奋的同时更为诧异，杨一民连一点要求都没有，她不知所措地跟在杨一民后面，呆了一下，不由问：“杨哥，你，你真的没有其他要求？” 说了这话，冯敏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心里也后悔了，如果杨一民是用计，是等着她这句话，他说就是要自己的身体，自己咋办？ 杨一民果然转过了身，用手抚摸着她的脸，冯敏再次害怕起来，杨一民将她一把抱在怀里，冯敏不知所措，想推开又怕杨一民生气，想不推开，今晚一直的坚持岂不白费了。 没等她做出反应，杨一民着她的耳边说道：“冯敏，我不是个太好的人，但不是坏人，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要你对我的忠诚，不需要你的身体，我懂了吗？” 冯敏张大了嘴，杨一民已松开了她，她的反应还是很快，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杨一民这样说，也就是说自己的所有的猜疑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而且将杨一民看错了，是啊，李艳那么漂亮，自己算什么。 杨一民没想到冯敏会流泪，自己反而没了主意，问：“怎么啦，不想当，我马上就变了哦。” 冯敏却一下子扑在杨一民怀里，“杨哥，我愿意，我对你一定忠诚，你放心。” 杨一民拍了拍冯敏的肩，“好了，冯敏，晚上睡个好觉，明天你通知现在的和原来的中层都在学校开会，晚一点吧，大家睡个懒觉，九点半开会，你是办公室主任，该准备的准备一下，中午一起吃饭，给段主任一个红包，四佰元，算是一点表示吧。” 冯敏点了点头：“嗯，杨哥，我知道了。” 杨一民回到家里，李艳仍然在等他，他将今天到学生家时的情况和后来回来的情况说了一遍，又说了马永明请自己唱歌的事。 李艳对杨一民的放心是远远超过了杨一民自己对自己的放心程度，她说道：“一民，这些事以后不用给我说，我不会像那些女人一样天天查你的岗。” 杨一民洗漱结束后，来到李艳的卧室，讲着故事让李艳睡觉，李艳仅几分钟就睡着了，可见她最近也很累，但就算这样，却苦苦等着自己回家，杨一民心中暗惊自己今晚幸好没和冯敏有越界之事。 回到自己的卧室，上了床，刚想将电话放在一边，却见灯在闪烁，打开一看是一条短信，是冯敏发过来的：杨哥，谢谢你信任我，我跟着你走。 杨一民看了短信，知道冯敏是在认真思考后的一种表态，这或许是自己希望的，但如此说总觉得有点将工作和职务的安排变成圈子化，于是发了一条短信回去：冯敏，你之所以能有这个位置，是你的能力，别想多了，好好睡觉，女人睡觉好了才不易老。 放下手机，杨一民关了灯，闭上眼，今晚的事却并没有想像的那样容易淡忘，特别是自己摸着冯敏的腰，后来握住冯敏的丰满，还真有点吸引人，他相信，冯敏肯定也会想起这些事的，但如何认定自己的行为，两人都说不清，越想越想不清。 第二天八点，杨一民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进行维修改造的公司已进场，杨一民并不认识任何人，但他可以确定，这些人就是李艳的父亲的手下。 广告公司的也正在测量尺寸，倒是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四十多岁的男人很远就给自己打招呼，杨一民微笑着答应，对方说道：“杨校长，我是王亮的父亲。” “哦，不好意思，以前学校做广告为了方便，都找的是王亮。”杨一民的确在以前忽视了对方才是广告公司的老板，而王亮，只是一个业务员。 “杨校长，昨天我们已规则了，今天测量，我们加快进度，争取一周内拿出来。” “好，我要的就是迅速，不过在设计上一定要大气，特别是学校大门和走道的设计，要体现文化气息，要显示学校、老师、学生的新面貌。” 聊了一会，杨一民走到建筑公司的施工现场，一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过来，笑着说道：“你就是杨校长吧，杨校长，你好。”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你们最近的工作，先做停车和学生进校暂候棚，将内外围墙粉刷一次，该整修的整修好，食堂和小卖部稍微向后安排一下，争取校门附近的工程一周内结束。” “杨校长，李哥安排了的，我们的计划和你差不多，一周后你看效果吧，包你满意。” 这两件事放心了，杨一民考虑的迎接许明芳的检查也就放心下来，自己也可以专心于学校的人事管理工作，来到办公室，门已开了，走到门口，见冯敏在里面，正在给他办公桌擦灰，见杨一民进来，大方地说道：“杨校长，你这么早就来了？” “冯敏，你来这么早？办公室清洁我自己来做就行了，以后别来帮忙了。” “还是我来吧，你一个校长，忙，办公室应该负责这些工作的。”冯敏笑道。 杨一民看了看办公室，办公室已打扫得差不多了，自己也没啥可做的，于是问：“冯敏，昨晚睡好了吗？” 冯敏似乎也在回味，脸略略红了，“开始没睡好，后来收到你的短信，我就睡好了，杨校长，私下里我叫你杨哥行不？” “行啊，我本来比你大。”在这种环境，亲切一点的称呼无非就是这样，两人总归得有亲近一点的称呼。 “杨哥，谢谢你。”冯敏看着杨一民，眼光中还是有一些深情。 【339】初变 “冯敏，你好好干，不过在学校这样的环境里，要上升并不容易，除了行政工作，教学上一定不能耽搁，而且要将成绩搞好，只有这样才能在学校老师中说得起话.” 冯敏已完成了清洁工作，站在杨一民的旁边，她点点头，“杨哥，我会的，杨哥，我才到这个位置，很多事不懂，你多指导我，我一定听你的。” 杨一民笑了笑，说道：“冯敏，你做得很好了，通知的人都通知了吗？” “我发的短信，要所有收到的人回一个，现在只有段主任和陈校长还没回，我马上过去打电话。”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已是八点半，说道：“行，冯敏，如果有人的话不好听，你别计较。” “嗯。”看着冯敏的脸，杨一民知道肯定已有人说冯敏了，这倒真为难这个女孩子了。 今天行政开会，主是是新班子和旧班子的一种交接，目前只有段文明不再任职了。另外就是期末了，行政会有一些额外的津贴的，换句话说，今天这个会，就是一个总结会。 但杨一民重点却放在了假期的安排上，因为总结发钱都是例行的公事，以前都一样，没多大变化，而按照杨一民的考虑，包括自己和上任的两人都不发钱。 会议开始，大家气氛都很热烈，杨一民端着杯子进了会议室，坐下来看了看，段文明已来了，坐在最角落的地方，这就是一个简单的生存法则，刚从行政下来，位置似乎就自己知道该坐哪里。 杨一民笑道：“今天开一个总结会，主要是研究假期的工作，在开会之前我宣布一项任命，冯敏同志担任学校办公室主任，这是学校支委研究决定了的，我考虑其他事情不多，打算放在后一步其他行政完全确定后一起宣布，但现在来看，是不行了，办公室这一块的事情一样多，所以为了工作需要，今天提前宣布。 今天是学校新旧中层干部在一起总结，大家可以多多沟通，按照以往的惯例，学校会对行政另外表示一点奖励，很少，只是一个心意而已，赵主任等一下发给大家，我和新来的李、蒲两位主任不发。 段主任多年来在政教处工作，为学校的德育管理做了很大贡献，踩踏事件有一定的偶然性，希望不要背啥负担，以后多多支持学校工作。” 杨一民并没有说要给段主任一个红包，觉得这样影响不好。 会议很简短，因为是新老行政都在，具体的事情不好说，两位副校长简单说了一些事，然后就发钱，钱的多少也是以前的惯例，中层三百，副校长级伍佰，总共只用了半个小时，会议就结束了。 散了会，杨一民让段文明到自己办公室，他同时示意冯敏将准备好的红包给自己拿过来，坐在沙发上，杨一民对段文明说道：“段老师，其他话我也不多说，这是我代表学校的一点心意，请你收下。” 段文明收下红包，又客气一翻，他心里还是对杨一民挺感激的，此时这样的举措，让他觉得杨一民多了一份情谊，多了一份人情。 中午吃过饭，杨一民将假期每天值班的情况进行了要求，因为许明芳什么时候到学校来检查，自己只是猜测，现在学校在城里，基本上没有多大缓冲机会，第一印象非常重要，这点谁都知道，所以就算是上面的任何一项检查，学校都得进行仔细的准备。 大家离开，李小萍走到杨一民面前，“杨校长，我不想去旅游了。” “怎么不去，小萍，这个机会多难得啊，青海湖真的很美，去吧。” “我怕我走了，学校的文化墙建设受到影响。” “不会的，我还在学校呢，你去，我天天到学校来，快去吧，你去了回来，我还得回老家去一趟，把我父母接来，我和李艳打算商量结婚的事了。” “早就该了，那我可真去了，你想要个啥礼物。” “不要，你安全回来就行了，多拍点照，玩开心点。” 接下来的几天，学校的确是一天一个样子，杨一民每天上下午过来看，赵强也很负责，学校几个相关行政也不定时过来查看，杨一民觉得大家还是比较齐心的。 其他时间杨一民就陪着李艳，天天和李艳粘在一起，陪上班陪散步上街游玩，晚上两人就拥在一起直到将李艳哄着睡着。 婚房装修也开始施工，因为房间初装的时候虽然简单，但用料却是很好，所以现在装修的时候只是进行一些造型和装饰，家具主要靠购买，东西都由杨一民和李艳去买，现在暂时只是计划。 一周后，李小萍等人回来，给杨一民和李艳带了很多东西，邓玉成和叶雯雯也在第一时间带来了很多礼品。 而此时学校的文化墙和文化走廊以及相关布置已基本结束，又长又宽的自行车棚和学生休息棚主体已做好，不锈钢护栏正在安装，马上就可以投入使用。 李小萍回来的时候是晚上，所以第二天一早就将东西送到李艳家里，此时杨一民已到了学校，李小萍也赶快到学校，想看一看情况如何了。 杨一民天天在看，所以一切按照计划在进行，并不惊奇，李小萍还没走进学校，学校校门焕然一新，围墙也重新粉刷，进了校门的一排走廊，两边安装了一排反映学校面貌的图片和学校老师风采的资料，进门右侧，是长长的一排自行车棚，学生停了车，就可以走到连接在一起的休息棚里休息。 杨一民兑现了给骑自行车的学生和走读生中午到校的休息场所，初步看了一下，容纳两三百学生没有问题。 来到杨一民办公室，她敲了敲门，杨一民一看是李小萍，马上站了起来，说道：“小萍，啥时回来的？” “昨晚很晚才到，早上去你家，结果你来上班了，所以我马上过来看看你。” “来看我干啥，回家去才是重要的。” “我来看看学校的情况啊，而且，而且我也想看看你啊，没和你在一起，心里总是空空的。” 看来李小萍还真是想着自己，杨一民笑着将办公室门关上，将李小萍拉在身边，说道：“是吗，那我得好好看看，出去几天有啥变化。” 【340】三个女人 李小萍的一丝清香传了过来，看来她还真是做了准备的，短短的贴身薄纱衣服让胸前的丰满格外诱人，下身的裙装过膝盖，但却没有长袜. 杨一民双手放在李小萍肩上，李小萍乖乖地站得很近，脸上略红，却无不期盼，杨一民心里一荡，将李小萍抱在怀里，吻了吻脸，对着耳朵小声说道：“从外面看晒黑了点，里面的还得好好检查一下。” 李小萍一只手打着他，另一只手也抱着他，杨一民将手伸进去在丰满上捏了捏，觉得不过瘾，顶了顶胸罩，李小萍让了一下，一下子就让两个圆挺的丰满跳了出来，杨一民慢慢地在上面揉捏。 “经过检查，上面变化不大，略略瘦了一点，现在开始检查下面。”说罢杨一民用手去掀李小萍的裙子。 李小萍笑着说道：“坏蛋，不理你了。”将杨一民推开，然后将上身的衣服整理好。 杨一民想想在学校也是很危险的，特别是现在学校还有很多人在施工，偶尔学校的行政也会来，杨一民示意李小萍将门打开，然后让杨小萍坐在自己办公桌的对面。 这样看似很正规的谈话，但说啥却是两人的秘密，虽然没有在沙发上那样形式上随和一些，但两人却可以离得更近。 杨一民说道：“小萍，你早点回家，把家里的事安排好，特别是住处和孩子的问题最重要，还有要和老公说好，你这样漂亮，我怕他会产生一些误会。” 李小萍小声说道：“一民，这些事我都会处理好的，我明天就回家，住房我找了一个地方，离学校不远，也是一个老师原来的福利房，现在家里买了新房子了，所以可以租出来，也不贵，只是小点，两室六十多平米，一年一仟六佰元房租。” “小萍，我们一齐努力，艰苦一年，你的收入一定会比在石门高得多的。” “真的吗，那我可就有希望了，一民，我可靠你了。”李小萍开着玩笑。 两人把假期要考虑的教学工作详细商量了一翻，因为以前的默契，在管理上一个人实施，一个人出政策，两人将教学管理的计划做得很周到。 杨一民说道：“小萍，以后教导处还得考虑一部分自己的经费，复习资料必须严格管理，补课费更得全部收到教导处，所以你不仅要想到教学本身，还得想法合理使用经费，总之，不仅要自己能挣到钱，也要让老师们挣到钱，老师们虽然会说不是钱的问题，但凡是有钱的问题，他们一定会特别关心的，用钱去促进教学，奖惩分明，必然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的。” 李小萍点了点头，说道：“一民，城郊中学的经费收取标准会不会提高一些，这样老师的补贴就会高一点。” “你现在可以做一个计划，我再找朋友参考一下，但这事你先和蒲红霞商量一下，最后拿给陈校长，小萍，以后的教学陈校长管理，学校没有在石门那样单纯，我有时也可能没法像以前那样每件事都能关照你，你得独挡一面，要成为女强人，行吗？” 李小萍点着头，边思考着，“一民，我还是有点怕，我只能努力了，我不想当女强人，我当了女强人，你还喜欢我吗？” “你不管当啥，我们的关系也不会变的，你要飞起来，这是我一直的希望。” 这一谈就谈到中午十一点多，李艳也打来了电话，问杨一民回去吃饭不，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艳子，中午我就不回来了，李小萍回来了，学校还有几个人，我们在一起谈一下工作。” 他拿出电话，打电话给蒲红霞，问：“小蒲，在哪里啊？” “杨校长，我在家呢，有事吗？” “李主任出去了一趟，今天回来了，我们中午一起去吃饭，你有空吗？” “当然有啦，校长大人。”蒲红霞有点调皮地说道。 杨一民又问李小萍：“邓玉成和叶雯雯在吗？” “邓玉成回家了，雯雯在城里。” 杨一民还是给叶雯雯和邓玉成打了电话，邓玉成真的回石门去了，叶雯雯连声说抱歉，说自己中午和老公一家人在一起，也是他们给自己接风。 杨一民想找一个男人一起，这样显得正常一些，但想来想去，如果要随便一些的话，但真的不好找。 两人走了出来，刚走过办公室，突然觉得门略略有一条缝，心里有点诧异，因为办公室如果有人的话，可能只有冯敏了，他对李小萍说道：“我看看谁在办公室。” 李小萍点了点头，缓步向前走去，杨一民回转身，的确里面有人，他敲了敲门，然后将门推开。 的确是冯敏过来了，杨一民这几天来的时候冯敏都在，他的开水也都烧好了的，今天一直没注意，此时见冯敏还在办公室，真的很感动，“冯敏，你还在办公？” 冯敏已起身走了过来，笑道：“是啊，反正在家里没事，到办公室来想想事，要是你有事我还可以帮忙。” 杨一民看着离自己很近的女孩子，知道冯敏和家里人有矛盾，而老公在家的时间比较少，所以在家反而没有在学校舒适，但女孩子，毕竟还有很多同事朋友，怎么会没有玩的时间呢？ 看着冯敏，他觉得自己应该和冯敏没有多大障碍，于是将她肩拍了拍，说道：“你啊，别这样，别让自己压力太大了，趁年轻，活得快乐些，跟我去吃饭。” “是李主任回来了？” “是啊，今天中午你们们三女服侍我一男，你愿意吗？” 冯敏靠过来，粘在杨一民身边，笑道：“你有哪么行吗，只你她们愿意，我也奉陪，到时你回家看你怎么向李艳交待。” “冯敏，你说的是真的？”杨一民倒真想试试冯敏现在的真实想法。 “走吧，杨哥，你现在身边美女多的是，先回家把李艳照顾好。” 冯敏结婚两年多，这些玩笑都可以开的，但蒲红霞却不好开这类玩笑，她是一个很认真的人，执着而倔强，玩笑能开到哪种程度，杨一民还真不知道，而且，杨一民觉得自己对蒲红霞的了解仅限于教学和管理，个人方面真不知道，今天这种场合，或许自己反而可以有一些了解。 【341】女人心事 四个人坐在山珍宝的一间雅间，杨一民让服务员拿了一瓶红酒，说道：“大家多吃点菌类，女人吃了这个越来越漂亮，今天就这一瓶酒，红酒是美容的.” 冯敏笑道：“杨校，要不我们三人喝一瓶红酒，你喝一瓶白酒。” “我能喝那么多酒吗？冯敏，等会我醉了，你们三个哪个能背我回去？” “我们三个人一起抬你，保证把你抬回去。”蒲红梅笑道。 这三个人的话有点奇怪，杨一民看了看李小萍，李小萍也正笑着看着自己，此时见杨一民看向自己，笑道：“我们三个小女子好伺候你这个大校长啊。” 杨一民明白过来，或许刚才自己出去上卫生间的时候三个女人讨论起了这个话题，而冯敏却将自己的玩笑和她们两人说了，所以三个人现在故意这样来取笑自己。 “三位大美女，我可是有色心没色胆啊，还是喝点红酒吧，今天的主题是给李小萍接风，而且是中午，你们喝酒又不行，还是多吃菜吧，只有你们三个美女我才舍得花钱来山珍宝喝红酒啊，其他人啊，还真享受不到这种待遇。” 三个女人心里甜甜的，要说杨一民此时所说的话，肯定是实话，山珍宝以鲜菌类为主的火锅，营养自不消说，味道绝对称得上美味，但菌类价格却很贵，所以三个女人觉得，杨一民对她们三个的确是特别不同。 没有多余的话，冯敏让服务员开了红酒，从杨一民的杯子开始，每一个人倒了三分之一杯酒，等着杨一民说话。 杨一民微笑道：“主题刚才说了，今天是李主任外出回来，接风，另外还有一层意思，你们三个人，漂亮、年轻，又是学校行政，压力很大，或许还有一些不好听的话，我都希望你们不要管，以自己的成绩证明自己不是花瓶，而是一个美丽又有能力的女人。” 三个人点着头，或许她们心里也的确有这样的矛盾，可以说三个人有了现在的环境和职务，绝对是杨一民努力的结果，而这一切，是自己根本无法想像的，更不用说会做到这一点。 而冯敏经过上次两人的亲密接触，已彻底明白了杨一民对她的好，所以心中感激不消说，但他们都知道一点，如此一来，学校女行政就多了，而且三个人长相一个比一个漂亮，无论是学校内还是校外，都有可能会有一些不好听的话，此时的提醒，正是一种正视和提醒。 而且三个人的内心，李小萍如一杯浓浓的红酒，他在疲乏的时候如果想喝了，是没有问题的，而另外两个女人，只要杨一民用心去做，或许稍用点算计，两人没有人会不让他染指的。 酒喝得差不多了，杨一民看三个人也吃得很好了，于是说道：“三位美女，我还有一个想法，我估计新局长最近会到学校检查，我们得做一个汇报材料，我们学校来不来我不清楚，但如果来了，最好有一套这样的材料。” “我考虑这事得你们三个人一起商量，冯敏负责汇总，李小萍和蒲红霞分别就教学初中小学改革，重点是管理的改革教学观念的改革，冯敏熟悉学校的原来情况，要对原来的情况进行分析，找出问题，最后的资料我再看看。” 三个人一听这事，才知道杨一民还有新的任务给她们，李小萍说道：“这事如果急的话，我就暂时不回去了，资料弄好再回去。” “不用，只是要辛苦辛苦了，下午你们就可以商量一下，做一个提纲，各写各的，冯敏汇总，现在网络这么发达，用qq或者电子邮件都可以，最近几天弄出来就行了。” 吃过饭，冯敏问杨一民到哪里去，杨一民想去看李艳，所以说自己有事，冯敏看着其他两人，说道：“那我们到学校到商量商量，杨校长这样说，我觉得他心里肯定急，只是不好催得太快了。” 两人点了点头，杨一民笑了笑，没说话，是啊，心里肯定是急着要这个东西的，但学校放假了，大家都有事，而且许明芳到底到不到学校，谁会知道呢，所以催得太急也没有多大实际意义。 第三天，杨一民下午才到学校，因为父母听说自己要和李艳结婚了，杨一民先是打算回去接他们的，但因为学校的事不敢走，所以推迟了时间，哪知他们自己乘车赶了过来，中午才到，吃了饭，安顿好父母，杨一民来到学校已是下午三点多了。 学校文化建设的内容已全部完成，现在走进学校，的确感到光鲜和有看头，杨一民试着考虑了一下能吸引眼球的东西，现在面貌的确能将自己的办学理念和管理理念体现出来，花了两万多的钱，其效果是显面易见的。 走到办公室的巷道，冯敏还在办公室里，这女孩真的在拼命，杨一民爱怜心起，此时真有点怪自己上次的推迟宣布她的任命。 杨一民敲了一下门，没等答应就进去了，因为冯敏和自己近几天几乎每天见面，冯敏笑了几次，说只要是他，以后推门进去就行了。 但今天却不同，推门进去的时候，杨一民见办公桌上纸巾放了很多张，冯敏伏在桌上，杨一民进来，她眼中还挂着泪水。 “冯敏，怎么啦？” “没，没事，杨校长，你来啦。”冯敏极力掩饰着。 杨一民估计可能是外面有啥传言，让冯敏感到压力了，冯敏一个女孩子，父母不理自己，老公在外，一个人坚持这样奋斗着，其压力可想而知。 “冯敏，你不是叫我杨哥吗？有啥事不能对我说，是谁欺负了你，要不要我帮你。” 冯敏一副楚楚动人的样子，她似乎下了决心，快步将办公室门关上，转身投入了杨一民怀里，“杨哥…….” 冯敏丰满的两团紧紧地贴在杨一民的胸上，冯敏哭了起来，胸剧烈起伏，杨一民不知道咋办，他一边轻轻拍着冯敏的肩，一边说道：“别哭，冯敏，有啥事给我说，我给你做主。” 【342】女人心事（二） 但另一方面，身体却不争气地反应起来，因为冯敏是完全把自己的身体压在他身上的，裙下的神秘地带之上正和杨一民的挺起的部位紧紧顶在一起，这种情况很尴尬，杨一民不敢让，一让就可能让冯敏绊下去。 杨一民突然冲动地将冯敏抱起来，将她放在沙发上靠在自己的肩上，冯敏吓了一跳，但她可能马上想起了刚才自己下面被顶痛的部位，所以此时虽然眼中流着泪，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杨一民再次问：“怎么啦，是不是有人说闲话。” 冯敏摇摇头，小声说道：“杨哥，我发现我老公和一个客户有了，有了那种关系。” 杨一民一楞，这事，自己还真不知道怎样劝了，想了想，自己的道路上，不也一样有那样多的女人吗，就是冯敏，或许那天晚上自己要强，她不一样成了自己的女人。 “冯敏，这事你得了解清楚，不能凭猜测。” “一民哥，是真的，我看到他没删的短信，里面的对话令人肉麻，开房间的地点短信上都还有。” 杨一民暗笑冯敏的老公也太大意了，这些事能留下证据吗？岂不是自作自受，但最好的办法是不让冯敏相信这事，于是说道：“冯敏，现在网络太发达了，很多人虽然说得很肉麻，但不一定会真的那样的，而且你老公是业务员，面对不同的客户，采取不同的方式也有可能，你不是说他工作很辛苦吗？” “这事是真的，一民哥，你说我咋办啊？” 这事问一个男人有用吗？杨一民暗想，看着冯敏，他罪恶地想了想，此时将冯敏变成自己的女人，可能机会是最好的了，老公的背叛，就算是一种自己背叛的理由，自己心里也会接受的。 但这事只能想想而已，此时自己的爱人李艳还陪着自己父母呢，但他突然发现，冯敏的身体滑进了自己怀里，而且下面的坚挺到了冯敏的怀里。 这太让他崩溃了，但此时说啥呢，杨一民一瞬间反应了一下，边将冯敏扶起来边说道：“冯敏，别这样，你再这样，我今天就会让你出轨的。” 杨一民觉得冯敏的脸有点发烫，冯敏起了身，侧跪在杨一民旁边的沙发上，“出轨就出轨，他那样，我也不管了。”说罢，冯敏居然跨坐在杨一民的身上。 冯敏显然是赌气、显然是情绪激动、显然是伤心过度，杨一民身体反应再强烈，心里占便宜之心不是没有，但此时还真有一股正气在心中，他将冯敏抱下放在沙发上，自己起身说道：“冯敏，你冷静一点，这事你赌气是不行的，你好好了解一下情况，考虑一下方法，如何办，光生气也不是办法” 看着冯敏失望的脸，杨一民说道：“冯敏，夫妻之间的生活肯定会有很多不平坦，但都得想办法去解决，你别生气了，更别赌气了，我陪你出去散散步，聊聊天，你心情可能就会好些了。” 杨一民起身从抽纸盒里扯了几张抽纸递给冯敏，冯敏擦了擦眼睛，默默地将办公桌上的纸扔进垃圾桶。 开了门，杨一民陪冯敏出了校门，他打了出租，两人来到河边，还没等杨一民说话，冯敏就说道：“杨哥，我心情好多了。” “冯敏，这事不能急，你做了那么大的牺牲两人结婚，可见感情不是一般的好，好好沟通一下，或许是一时糊涂。”杨一民不知道对方的女人是啥样子，要是个美女，这种事倒反而正常了。 冯敏点了点头，“杨哥，你知道吗，那个女的接近四十了，两人在网上聊上的，那女的大方，让他做了一个大单，结果两人就混在一起了，而且那女人长得一点也不好看，气死我了。” 杨一民只能听了，他没法说话，因为不知道怎样说，按说冯敏还是挺漂亮的，特别是那对丰满，杨一民时时止不住想冯敏的，就是这对傲胸，而她老公，为什么会这样呢，或许真的是生活所迫，就象很多靠姿色挣钱的女人一样。 听了很久，杨一民的思想早就不在冯敏身上了，听冯敏的说话也没有太专心，突然冯敏问了一句，“杨哥，刚才你真的不想？” 杨一民转过头，看着冯敏，他老实地回答道：“冯敏，当时我真的想，真的想让你出轨，但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做，我那样占有你，手段太卑鄙了。” “就你是好人，正直的人，是不是我一点也不吸引你，也对，李艳太漂亮了。”冯敏自顾自地说道。 “冯敏，别乱说了，我只能陪你一会，你还得振作起来，你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别让我失望。” 杨一民能做的就是倾听和鼓励，虽然连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地就将在图书馆里看的书中的大道理搬了出来，但发现这还真管用。 冯敏后来真的受到杨一民正气的感染，与杨一民有说有笑了，杨一民也放下心来，不然如果冯敏要自己晚上陪她吃饭，自己又有事，而且假设两人间再有点亲密接触，自己也说不清就会至少占有对方的丰满，而接下来的，却是自己不愿做的。 杨一民正有回家的意思，李艳也打电话过来了，接通电话：“艳子，辛苦你了。” “一民，没事，只是我想和你说一下，爸妈说就在家里吃饭，不去酒店了，我又不好说，你说咋办啊？” “艳子，你们在一起吗？” “爸妈在客厅，我在书房给你打的电话。” “艳子，我爸妈肯定是怕花钱，你把电话你他们，我和我爸说。” “好吧，一民，那你劝劝，不管怎样说，我们得和爸妈一起在外面吃顿饭才好啊。” 李艳将电话给杨一民的父亲，杨一民说道：“爸，晚上我们在外面去吃饭吧。” “一民，你得节约着用钱，你们挣钱不容易，马上结婚还得花一大笔钱，不能大手大脚啊。” “爸，你想多了，挣钱不用挣钱又干啥，你想想，我们和李艳的父母都想好好招待你们，如果在家里吃饭，李艳的母亲一定会很辛苦地做饭的，我们一起在外面吃饭，还可以轻轻松松商量一些事，这样也了了大家一个心意啊。” 【343】彩礼 杨一民的父亲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想了想说道：“好吧，但不能到太贵的地方去，知道吗？” “好，爸，你放心吧，你把电话给艳子，我再和她说说。” 李艳接过电话，杨一民说道：“艳子，辛苦你了，我马上过酒店去等你们。” “行，我和我爸妈也说了地点，我们马上也可以过去。” 杨一民对冯敏说道：“冯敏，你好了吗？” 冯敏从杨一民的电话里已听出了他还有事，此时自己心情也好了很多，说道：“杨哥，你去忙你的吧，谢谢你陪我。” “冯敏，我问一下，资料弄好了吗？” “弄好了，按你昨天说的修改好了，电子的已编好了，就是还没打，杨哥，对不起了。” “冯敏，没事，你回家吧，把电子的发一个到我的邮箱，我再看一看，我自己打就行了，记住别太伤心了，如果还有啥事，给我电话，现在我要回家，家里有点事。” 两人告别，杨一民直接来到了酒店，这是中午后就订好的，杨一民考虑了一下，自己的父母虽然没吃过多少好东西，但点多了他们心里肯定心痛，而且会不高兴，于是考虑了他们的清淡的口味和李艳的口味，点了八个菜，除了喝酒的凉菜，主要就是炖菜。 父母过来后，六个人坐在一起，杨一民知道三个男人都可以喝一些白酒，所以仍然是一白一红，杨一民给四位父母倒好酒，然后给李艳倒了一点，再给自己倒满一杯。 然后举起杯，说道：“爸、妈，今天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了，我和李艳一直盼望着这一天，因为你们四位长辈在一起见了面，得到你们的同意，我和李艳就能在你们的祝福中结婚，这杯酒，让我和艳子一起敬你们。” 杨一民和李艳来到对方父母身边，一一碰杯，杨一民一口喝了酒。 第二杯酒倒好后，杨一民的父亲端起了酒，对李艳的父母说道：“亲家，一民能找到李艳这样的好女孩，是他前身修来的福，这杯酒，我代表一家人向您们提亲，你们有啥要求，这边有哪些礼节，请你一定给我们说说，我们一定照办。” 李艳的父母马上也站了起来，说道：“亲家，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我们没啥要求，只要一民和艳子幸福，我们就满意了，请你们过来一趟，也是大家见一个面，谈一下两个孩子结婚的一些细节问题。” 结婚的安排在国庆期间，因为杨一民的亲戚在老家，所以决定十月二号在老家，十月六号在平川，杨一民的老家按农村习俗，平川按时下的办法进行。 并没有出现彩礼方面的事，但杨一民的父亲却是知道这些礼节的，酒喝得差不多了，他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递给李艳的父亲，“亲家，虽然你们一直不说，但这彩礼却是必须的，虽然不多，但请你们一定收下，这是我们杨家为聚到李艳这样好的姑娘尽的努力。” 李艳的父母一直不说当地的习俗，原因很简单，因为杨一民是单位工作的人，年轻人不太兴这些规矩，二来知道杨一民家庭条件不好，加上去年才帮杨一民买了房，而且杨一民平常开销也大，所以根本没考虑要这些。 但平川的农村却还是有送彩礼的习俗的，此时这样做，也算合了习俗。 只是杨一民有点诧异，这个红包可是自己用红纸封的，厚厚一叠，至少也是三万以上，这钱是从何而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 推来推去，杨一民来到两人面前，接过自己父母的红包递给李艳的父母，说道：“爸，你们就收下吧，彩礼的意思，是表示一家人以后对艳子好的程度，现在爸妈将自己的所有积蓄拿了出来，就是表示以后艳子就是杨家的天仙，一定会将她捧在手上的，也让你们放心。” 李艳的父母看着杨一民，又看看李艳，象是下了决心，说道：“一民这样说，也有道理，好的，亲家，这钱我就收下了，以后啊，艳子有啥不懂事的，还请你们多多原谅。” 杨一民母亲笑道：“亲家，艳子是我见到最懂事的女孩子，又漂亮又会做事，比我们农村的女孩子还勤快还孝顺，我们一定会好好疼她的，你们放心吧，而且啊，以后她和一民在一起，主要还是在平川，你们还要费很多心，我们还要感谢你们呢。” 回到家里，杨一民安排好自己的父母的休息，来到两人的房间，杨一民问：“爸，家里哪来那么多钱啊？” “不是你寄回来的吗？” “我寄回来的？” “是啊，上次你和李艳回来的时候李艳说要一个我们的银行账号，说你工资涨了，每月会给家里寄些钱回来，让她在帮弄，这不，到现在为止，都寄了四万多了，我还想问问你呢，这钱可不能来历不明啊。” 杨一民的母亲接着说道：“你爸不是当了十多年民办老师吗，我们那里已落实了你爸他们的政策，补贴了一笔钱，你爸每月现在还可以领几百元，自从你回来后，村里人对我们不错，你爸就在家后面盖了一个大院，开了个日杂店，还可以打牌，收入好起来了，一民，这钱，我们出得起。” 没想到半年不到，家里也有这样大的变化，但这钱肯定是李艳寄回去的，却没和自己说，自己也太大意了，他眼眶湿润，说道：“爸妈，你们不知道，给你们寄钱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是艳子，是艳子自己寄给你们的。” 杨一民父亲一下子楞住了，他和杨一民母亲想到看了一眼，说道：“那咋行，这彩礼，至少也有一半是李艳寄来的钱，还不让亲家笑话。” “不，爸，妈，这钱说来也的确是我的，我当校长后做了一些生意，我让李艳在投资，所以我并不知道赚了多少钱，更没想到她会寄给你们。”杨一民大概知道事情的情况后，只能这样说了，不然自己的父母内疚起来，自己更不知道咋办。 【344】突袭 杨一民的父母这才放心，杨一民的母亲说道：“儿子，艳子对你，对我们这样好，你可得好好珍惜，最近我们乡的那个校长因为和学校的一个女老师出去开房，后来两人因为钱的事闹了起来，让全乡的人笑掉了大牙，而且两家人也都离婚了，可怜了两个才几岁的孩子了.” 杨一民一面笑着说自己怎么会，一面心情却很沉重，是啊，自己怎么啦，为什么看见漂亮女人就想发生点事？ 陪两人聊了一会，杨一民出来，见李艳的父母也去休息了，而李艳的卧室门还开着，知道李艳在等自己，走了进去，李艳正拿着手机在打游戏，见杨一民进来，笑着扑进怀里。 杨一民关了门，吻着李艳，说道：“丫头，你瞒着我做了多少事啊。” 李艳一怔，随即明白了杨一民所指，笑道：“老师，学生耍点小聪明你该不会计较吧，一民，你是我老公，我不会瞒着你做任何事的。” 两人亲热了很久，杨一民讲着故事哄李艳睡着了这才来到书房的沙发床上睡觉，想着李艳的做法，自己自愧不如，心中暗暗下决心，从此再也不和其他女人发生关系了。 第二天早上不到八点，林娟就打来电话，杨一民一家六人正在吃饭，林娟说道：“杨一民，你接到许局长检查的消息了吗？” “没有啊，怎么，你接到了？” “是啊，昨晚很晚了，局办公室发了个短信，说近几天许局长要到学校检查工作，办公室拟了一个名单，里面有我们幼儿园，让我们做好准备。” “哦，那可能我们没在这个名单上吧。” 杨一民的心情很矛盾，一方面自己做了这么多工作，其中有一个目的就是迎接许明芳的检查的，她不来，自己多少有点失望；不过城郊中学问题很多，如果来了看到不满意的地方，加上她对学校以前的情况并不知道，到时对自己不满，自己也会很被动。 李艳见杨一民挂断电话在想心事，说道：“一民，是不是学校有事啊，如果有事你就去学校吧，今天我陪爸妈去逛逛街，中午我们在家里吃饭。” 杨一民在失望的同时，却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到学校去一趟，自己再看看学校的情况，要是许明芳中途过来一趟呢。 “爸、妈，先让艳子陪陪你们，我先到学校去一趟，没事我就和艳子联系，我过来陪你们。” “你去忙你们的吧，李艳，你也不用陪我们，我们自己到街上逛逛就行了。” “爸、妈，我有空，你们就别管了，一民要到学校，让他去就行了。”李艳说道。 杨一民因为有事，所以吃过饭就来到了学校，来到办公室，冯敏今天没来，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吧，或许会和她老公吵架，杨一民打开电脑，登上邮箱，看看冯敏将汇报材料发过来没有。 冯敏已将材料发了过来，杨一民打开仔细看了一遍，又仔细地研究了一下，想了想许明芳的性格，觉得说的虚的东西有点多。 反正可能不会来了，不如改成自己的一个对学校的认识报告，杨一民一时兴起，将材料没用的废话全部删除，将自己对城效中学的认识、应该有的地位，自己的奋斗目标，打算采取的办法一一罗列，这一口气改下来，内容已从原来的五页变成两页，而问题和措施都是那样直接而没有委婉。 打出来的时候，杨一民看了一遍，满意地笑了，是啊，这才是自己的风格，这才是自己对城郊中学真正要说的。 看了看今天的值班行政，是蒲红霞，他又打了一份，这个女孩子做事颇有自己的风格，让她看看自己的材料，或许让她也感受一下自己的思想。 起身刚走出办公室，就看见冯敏急急忙忙地快步过来了，一见杨一民，马上说道：“杨校长，我看见两辆车向我们学校来了，会不会是来检查的领导。” “不会吧。” 办公室没有安排，就算安排了，第一站也不可能选择城郊中学的，这是杨一民的判断，但冯敏说的话自己倒也奇怪，于是接着说道：“我们去看看，你让蒲红霞也出来。” 蒲红霞已在他们的前面，三个人快步走向校门，还没到学校门口，果然有两辆轿车开了过来，停在校门口，一个人下来给门卫打招呼，进行登记。 杨一民心时一惊，这车，正是教育局的车，而去登记的人，正是黄亮，他对冯敏说道：“冯敏，去将我办公桌上的两份资料拿来给我，还有，你准备一下，等一会做学校情况介绍。” 冯敏马上明白了这就是杨一民所说的新领导的检查，心中已将杨一民佩服得五体投地，赶紧跑着到了校长办公室，拿上材料，跟了过来。 在校门口的耽搁，也为杨一民争取了时间，此时他已来到学校校门不远处，车刚一进校门就停在了一侧，黄亮开了车门，前面下来的正是许明芳。 杨一民刚好来到许明芳面前，两人眼光相互看着，许明芳带着职业般的微笑，伸出了手，说道：“杨校长，今天你值班？” “不，学校最近在进行食堂改造，我每天都过来看看。” 许明芳点了点头，说道：“这样吧，你带我们转转。” 冯敏和蒲红霞都跟在后面，杨一民也做了介绍，许明芳很是亲切，和两人都握了手，脸上的笑容比与杨一民握手还多。 陪同的有曾局长和吕书记，杨一民和他们打了招呼后，带着一行人从学校校门开始边介绍边提出自己的想法。 许明芳看着学校的学生休息棚，看了很久，问：“学校走读的人有多少？” “小学生有七百三十多人，但家长接送的比较多，集中在学校的后门，初中走读的学生有一百七十二人，这个休息棚可以完全容纳。” 又到了食堂改造地点，看着正在做活的工人，许明芳问：“学校改造的资金来源有了吗？” “有了，放假前局里划拨了钱，基本能够用。” 【345】突袭（二） 杨一民认为的亮点，许明芳都认真看了很久，走了一圈，冯敏通知的陈校长和向红梅也都过来了，一一认识握手后，许明芳说道：“杨校长，到会议室坐一下，你把学校情况管理情况介绍一下.” 杨一民暗道完了，现在的材料只能拿自己改过的了，而且最可能令自己尴尬的，是小会议室的清洁，这么多天没用，里面一定全是灰了。 冯敏手上将汇报材料递给杨一民一份，她虽然诧异杨一民怎么将材料改得还有两页了，但却无法再想得太多，她马上拿起会议室钥匙去开门。 杨一民脑子急转，说道：“许局，要不在我办公室坐一会。” 许明芳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狡黠，但这只是一闪而过，其他人不会注意到的，只有杨一民，能够准确地读出，顿时心中一凉。 偏偏冯敏说道：“杨校长，你办公室有点小，就到会议室去吧。” 杨一民心里气啊，这小妮子怎么就不懂事呢，要是去了，里面一片灰，最终还不是你办公室主任的责任。 许明芳刚才看了看杨一民，其实她的确不愿让杨一民难堪，所以知道杨一民可能没有注意到学校会议室的清洁卫生，也就没有坚持，但冯敏这样一说，她倒想去了，因为这个女孩子这样自作主张，完全是没有思考，太幼稚了，给点教训也不是不可以。 杨一民心里叹了口气，强笑道：“好吧，许局，有啥不对的地方请多批评。” 许明芳没有出声，冯敏快步上楼去开门，杨一民跟在许明芳的一侧，略慢半步，保持着半步的前后距离，带着一行人来到了小会议室。 许明芳站在门口，诧异地看着会议室，杨一民也惊呆了，因为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可以说一尘不染，所有摆放都变了样，完全是冯敏的女孩子那种温馨的布置。 杨一民看向冯敏，冯敏脸上露出笑容，也正看着他，许明芳在一楞之后恢复了平静，主动走到了门的对面坐在了中间，因为那里有一个个座牌“领导”。 杨一民坐在对面，待所有人坐下后，说道：“感谢许局长、曾局长和吕书记及局其他领导到我校来检查工作，因为时间关系，学校的行政没有通知齐，也没有准备啥并报材料，我这里刚好有一份自己对城郊中学的认识材料，正想请领导指正一下，今天赶上这个机会了。” 他拿出另外一份让冯敏送给许明芳，很快他投入了自己的思考，沿着这份材料，他谈了自己的认识和措施，并讲了最近的学校维修改造的思路。 问题谈了很多，措施也讲了不少，许明芳一直认真在听，没有打断一句。前半段，曾局长和吕书记脸色极不好看，而后面半段，两人脸上带着丝丝不晚察觉的冷笑，因为在他们看来，杨一民后面的措施和想达到的效果，在城郊中学根本行不通。 一句话，杨一民这个理想主义者的年轻校长，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遇到的困难，多年来的问题，你能改变吗？ 许明芳听了后，没有总结，没有发言，只是在那份材料上写了很多，问：“陈校长、向校长，还有其他行政，你们还有补充吗？” 杨一民的发言不仅让局里的人心中惊出一身冷汗，更是让学校的几个人冷汗连连，大家都摇摇头。 许明芳又问：“杨校长，听说你才到城郊中学不久，原来在石门中学？” 杨一民点了点头，“我是六月中旬过来的，一个多月了。” “今天有空吗？如果有空，跟我们一起到石门中学去一趟如何？” 这更让所有人诧异，杨一民今天真不空，自己的父母昨天才来，今天安排陪他们呢，但此时怎么能说不空，只得说道：“行啊，听从领导安排。” 许明芳站起身，说道：“行，那马上就走。” 此时不到十点，杨一民不好和其他人说啥，送许明芳下楼，说了声到办公室拿包，赶紧回到办公室。 两个副校长送着教育局一行人，冯敏和蒲红霞则留下来，但仅一会，两人就快步跑到了校长办公室。 “杨校长，这是啥情况啊？”冯敏问。 “没啥情况，许局长的心思，我怎么能明白，冯敏，你做得很好。” “杨校，你钱带够了吗？”冯敏问，跟局领导一行人出去，开销是很大的，杨一民跟在后面，可能就是为大家买单的，所以冯敏问这话，的确是个现实问题。 杨一民以前包中基本上只放一俩百元钱，关键是想多也没有，当了校长后，虽然没有钱，也得从学校借几仟元钱带在身上以防急用，最近倒带得更多，因为最近各种开销太大了。 “够了，实在不够不是还有卡吗，冯敏，你，没事了吧。”因为蒲红霞在身边，杨一民不好问得太明显。 “没事了，想通了，你快去忙你的吧。” 杨一民对蒲红霞说道：“小蒲，我刚才的材料你和冯敏看一下，哪些还得改一改，再和李主任联系一下，改出来，我看能不能想办法把许局长手中的那份换回来。” “你把领导都得罪了，校长，今天注意一下。”蒲红霞关心地说道。 杨一民点了点头，快步走向校门，是啊，今天自己的发言可让曾局长和吕书记难堪了，城郊中学的问题，很多就是两人的负责，说的很多问题，表面看是学校的问题，很多深层的问题也与上级的管理有很大的关系。 来到两辆车前，他不知道如何坐，此时见黄亮还在前面的汽车副驾驶门口，他走了过去，黄亮指了指后座，杨一民有点诧异，难道许明芳换车了？ 因为这种情况下，杨一民或者坐另外一辆车，让另外的一位副局长过来和许明芳坐，但今天的安排有点奇怪，除非是许明芳的安排，不然不会这样的。 他打开门，里面果然是许明芳，杨一民微笑道：“许局长好。” 许明芳的表情甚至有点冷，说道：“快进来吧。” 上了车，杨一民却不知道说啥好，与领导在一起，如果没有话说，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说工作，或许领导有自己的想法，根本你不知道她会对哪些感兴趣，说私事，能说吗，自己和许明芳根本没有私人关系，至少现在是这样，与许明芳认识的一次偶遇和吃饭的事，怎么能说呢。 【346】重回石门 杨一民看了看许明芳，许明芳也看了他一眼，问：“石门的生活艰苦吗？” “看怎样看待了，至少可以节约钱吧，没有城里这样多的消费，可以节约点钱，要是钱多点就好了，可以节约得更多.”杨一民知道，或许示贫的方式，许明芳有兴趣。 “钱很重要吗？” “当然啦，很多孩子想读书，家里条件不允许，他们失去了走向更高级的学校学习，我曾花了一周时间一个人家访，山区的孩子相当艰苦的，其中主要的原因就是学生家里没有脱贫。” “你家访过？说说情况。” 这件事自己当然能说清楚，杨一民将自己家访的情况仔细地给许明芳介绍，许明芳也很有兴趣，听得很认真。 直到杨一民说完，许明芳就像听故事一样，问：“没有了？” “是啊，一周的家访结束了。” “这些孩子呢？你想办法了吗？他们的学习你是怎样考虑的？”许明芳刚才很有点感动，学生的学习没有着落，看眼光对杨一民有种逼视。 杨一民心里暗暗高兴，许明芳也不是那种对一切淡然的人啊，或许她这种年龄的人，有了孩子，天生的母爱会对学生更为关爱的。 杨一民突然想到许明芳对自己做的学生休息棚看了很久，对教学楼的标牌，特别是“爱教教生”那排字看了很久的原因了，或许，一个女性，和男人的视角是有很多差异的。 他将自己联系金瑞公司对学生进行资助的事和具体的处理方式又做了介绍，许明芳这才平静下来，她听完后，静静地靠在座位的头枕，闭上了眼。 见许明芳闭上眼，杨一民赶紧拿出手机，给李艳发了一个短信，说自己在陪领导，不能回家，接着又马上发短信给马永明，说局长正赶往石门，让他马上做好接待准备。 杨一民专心发着短信，却没注意到许明芳已睁开了眼，待短信发完，许明芳问：“杨校长，你家里有事吗？” 这样问是啥意思呢，杨一民想了想，说道：“是啊，我和未婚妻正在商量结婚的事，我父母昨天来了。” 许明芳点了点头，“那今天真难为你了。” “没事，反正他们要在这里玩几天的，我未婚妻陪着他们。” 过了十二点，黄亮问：“许局长，马上到石湾镇了，要不我们先吃了饭再走吧。” 许明芳问杨一民：“杨校长，如果这样的速度，什么时候能到石门？” “应该会到下午两点，要不在石湾的一家烧饼店买点烧饼吧，那家的烧饼可好吃了，是用土灶弄的，很好吃，我每次走那里过，都忍不住要买一个，我未婚妻也特别爱吃。” “是吗，这是个好建议，你给小王说一下地点，到了让他停一下车，去买点，一人一个吧。” 杨一民之所以这样建议，是想让马永明有机会给许明芳办一次招待，这样可以增加印象，增加说话的机会，而这个烧饼，的确是一绝，他也有足够的信心可以让许明芳满意的。 许明芳虽然为局长，但作为一个女性，吃，是女孩子最喜爱的，她们对档次的要求并不高，倒是对口味更看得重要，许明芳平常吃了很多，或许早就希望吃点这些东西了。 果然，到了的时候，黄亮先下车去买，杨一民也下车，许明芳拉了他一下，小声说道：“多买一个。” 杨一民笑着点头，自己的分析不错，许明芳脱离不了所有女孩子对吃的喜好，并不是越高档次就越喜爱，一个烧饼，她心里或许比任何东西都高兴。 但这也是对杨一民的信任，因为烧饼是不是好吃，杨一民却不敢轻易冒险，跟在另外一个车的教育股一名工作人员过来问情况，黄亮说道：“中午每个人一个烧饼。” 那名工作人员走过去对两人位局长说话，杨一民听见吕书记说了一句：“吃烧饼，也想得出。” 杨一民多买了几个，说要给自己的女朋友带回去，他走到最后，只听见吕书记对那名工作人员说道：“肯定是杨一民的主意吧，莫名其妙，这小子真是穷地方出来的，没见过世面。” 声音有点大，杨一民刚好进车门，他知道，许明芳肯定也会听到这话的，心里有点气，许明芳倒没有任何表示。 杨一民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是啊，这样太简单了，而且这样吃下去也太难消化了，最近的一个地方有一个小超市，杨一民马上跑过去买了几筒奶茶，可以直接用开水兑的那种，不过超市的开水只够冲三筒，杨一民又买了几盒奶，这样大家都能有喝的了。 杨一民用口袋提着奶，手抱着奶茶走到车前，递给许明芳一筒，因为这是热的，对胃子没有不良反应，李艳的口味是这样，他按李艳的口味给许明芳选的，许明芳微微一笑，接过奶茶，杨一民跑到曾局长和吕书记车前，将奶茶递了过去，两人不要，让他将奶递过去。 杨一民暗笑两人的无知，其实在这种情况下，吃着烧饼最好的就是喝奶茶，两人既然不要，杨一民当然也很不客气地将奶递给了教育股的工作人员和司机，最后两筒奶茶居然是他和黄亮用。 上了车，杨一民见许明芳已吃了三分之一的烧饼，问：“许局，如何？” “不错，这东西有近十年没吃过了，今天吃起来，感觉真还不一样。” 洗车缓缓启动，杨一民不好直接看许明芳，只得用余光看着许明芳，许明芳吃得很是享受，而且奶茶喝了几口也有点感觉挺不错的，当杨一民转过头的时候，许明芳居然改变了对杨一民的称呼：“小杨，你给了我一个体会青春时代的机会啊。” 杨一民想了想，的确是，因为这是自己按李艳的喜好来做的，“许局，今天特殊情况，没吃好，等会马永明会安排好的，他以前是我的搭档，我相信他。” 许明芳看了看杨一民，有点感动，“小杨，这顿饭安排得很好，我很满意。”这几句话声音很大，好像不仅是说给杨一民，更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而其他人，无非就是黄亮，也就是说，她想通过黄亮，对今天跟来的人说，自己对杨一民是满意的，而刚才吕书记所说的话，她这无疑就是一种坚定的否定。 【347】情结 杨一民闭了一下眼，自己这样一赌，看来是对了，他自信，许明芳对自己的印象是不会差的，因为通过一路上的交流，两人的融洽程度，已超过了自己的想像. 但这都只能是一种在已有基础上的一种感受，杨一民知道，而其他人却一点也不知道，就算自己最爱的人李艳，也不知道其中的事，两人的心中，或许是一个最想珍惜的秘密，至少，杨一民是这样想的。 要到下午两点的时候，车到了石门，一行人下了车，学校的人在看到局领导的同时很诧异地看到了杨一民的身影。 欢迎局领导的人只是学校的领导，而和杨一民紧紧握手拥抱的人却比其他人多得多，从门卫到学校附近赶来的老师，都跑过来和杨一民见面。 杨一民不得不停留在后面，没有跟着局领导的脚步，他自己也想开了，今天既然来了，不可能再考虑领导的想法，自己以前的老师和同事自己得和他们好好聊聊。 但时间毕竟是有限的，每个人都只是简单的问候，十多分钟之后，许明芳已将初中部的位置看完了，她走向校门要到小学部位置的时候，杨一民正和一名四十多岁的老教师相互拥抱，而杨一民的身边，站着十多个老师。 杨一民见许明芳等人过来，说道：“我是跟新局长过来的，大家也认识一下许局长吧。” 许明芳过来时，大家也都很有礼貌地迎接，大家一一握手，许明芳问一位年龄比较大的老师：“你们对杨校长不错哈。” 老师说道：“许局长，是他对我们不错，要不是石门太差了，我们一定会请愿让他留在石门的，石门中学能有今天扬眉吐气的日子，全靠他了。” 许明芳没有说话，但却和每一位老师握了手，来到小学部，也只花了十分钟左右就将情况看完了，马永明问黄亮午饭怎样安排，此时许明芳才说道：“马校长，这样吧，现在我们一起吃饭，边吃饭边听听你和李书记的汇报。” 许明芳一说，安排马上就进行，地点是五福茶楼，加上学校的陪同人员，刚好一桌，许明芳不喝酒，让两位副局长有点不好办，杨一民本来想找一个折中的办法的，但因为吕书记对自己的话，心里不高兴，也就不想说啥。 马永明也有点不知道咋办，许明芳还是比较理解下属的，说道：“小马，曾局长和吕书记都可以喝酒，你陪他们喝点酒吧。” 因为杨一民只来作陪的，他并不想出现在任何一个不该出现的位置和时候，所以整个餐桌上除了石门学校的四人来敬酒的时候他喝了酒，他只是礼貌地给局里几个人和石门学校的四个人喝了一杯酒，当然都是一人一敬，但每杯并没有喝完。 喝了一会酒，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杨一民一看，是陆婷婷的，他说声抱歉出了房间的门，接通电话，陆婷婷说道：“杨校长，听说你回来了，今天要走吗，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行吗？” “今天是局领导让我陪一起过来，我还不知道是怎样安排的呢。” 陆婷婷说道：“那咋办啊，老弟，我给你和李艳准备了好多东西呢。” “陆姐，你真是，你是我姐，你别弄得那样隆重行不，东西你自己好好用吧。” “我给艳子准备了护肤的东西，真的是好东西，我送过来。” 杨一民突然想起许明芳，于是问：“陆姐，你那里有最好的护肤的东西吗，正宗的有品牌的。” 对方想了很久，说道：“老弟，有啊，我只准备了一盒给艳子的，怎么，你还想送人？” 给艳子的是必须让艳子用的，杨一民想着，一时没有说话，陆婷婷说道：“还有一盒，是我想以后给艳子的，今天我一送过来吧，不过，这东西一般人不会识货的，小品牌，但识货的人就知道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许明芳知道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但护肤却是任何一个女人最希望的，既然有品牌，现在网络时代她自己也会去查啊，只是怕一查，如果是假冒产品那可惨了。 但杨一民怎么好说，于是说道：“陆姐，那你给我送过来吧，多少钱，你一定得收，你知道我的风格的。” 陆婷婷过了五分钟左右打来电话说自己在楼下，杨一民下楼见口袋里是两个精致的多种文字的小盒子，其中一方是英文的，表示着自己品牌和产地，杨一民不太懂，但上次自己交给李艳的没有这包装的东西时李艳后来却吓了一跳。 李艳问：“一民，这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啊？” “怎么了？”杨一民不以为然的问，心想无非是贵点而已。 “老师，学生告诉你，这东西如果是真的话，它的原料是即将灭绝的北极动物身上提取而来，是女人想也想不到的。” 而今天这个，还有包装，可见其价值更高，杨一民问：“陆姐，你得说清楚到底多少钱，不然我不要。” “你这个当弟的，就是这点不好，这样吧，我老公收过来的是用东西换来的，价值是六佰元一盒，一盒是送给李艳的，我肯定不会要钱，另外一盒你把钱给我吧。” 杨一民掏出钱给陆婷婷，陆婷婷问：“老弟，我儿子的事没问题吧？” “没问题，八月底开校的时候，你们过来就行了。”陆婷婷这样舍得的人，自己的确没有任何可以推辞的。 两个盒子不大，杨一民放进自己的手包，回到桌上，桌上的饭也吃得差不多了，因为许明芳不喝酒，其他人也不好喝得太多，杨一民上来的时候，大家刚好告一段落，见杨一民进来，许明芳就发了话。 “马校长、李书记，石门中学的各位同志，今天过来看了一下，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石门中学在去年一年时取得了特别突出的成绩，我真的没想到，今年初中和小学合并了，我希望大家继续努力，作为主要领导要同心协力，开创一个新的局面。” 至于马永明是怎样汇报的，杨一民一直没有时间听，吃完饭，许明芳让车直接回县城。 许明芳的整个一天，基本上没有表态，但杨一民发现，许明芳凡是对涉及到自己的事，总是表了态的，这让他很是兴奋，难道自己和一把手的关系，竟如此亲近，而且就是这样简单的偶遇就促成了。 【348】晚餐真情 人生有很多偶遇，偶遇的确会让很多事情变得很纯洁、很重要，因为既然是偶遇，说明是一个人没有任何外界因素影响下的最真实的表现，人的品质和性格通过这种情况就能很清楚地看出来，杨一民并没有看出许明芳，而许明芳难道看出了自己。 下午四点半出发，杨一民估计到县城应该是八点多到九点之间，此时吃饭倒正是时候，杨一民倒也没有更多的言语，大家其实还是很累了，身边的许明芳也开始闭上眼休息。 六点了，许明芳并没有睁眼，而杨一民此时将许明芳作为一个女人进行观察，其实在冷艳之下，美貌动人，无论是自己只能看见的脸的轮廓，还是丰满的胸，苗条的腰，虽然宽松的裤子看不见修长的大腿，但此时的样子却是那样吸引人。 杨一民不敢多看，如何处理和许明芳的关系，完全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今天的一切就是意外，直到此时杨一民并没有懂得许明芳让自己跟在她身边的意思，因为自己也并没有多说几句话，到石门除了看望一下以前的同事并没有多的意义。 这个女人太复杂了，杨一民心里暗想，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种少女的情结是有的，因为自己按李艳的喜好做的事她居然接受而且很享受，说明她的内心深处还有一颗和李艳一样的心。 黄亮却有点急，不得不回过头来问：“杨校长，你觉得晚上安排在哪里吃饭合适？” 杨一民的确不好说，想了很久，他也暗暗观察了一下许明芳，许明芳似乎也并没有睡着，杨一民想，其实作为许明芳，累了一天，吃饭其实是越简单越好，能好好休息，能快快乐乐地休息一下才是重要的。 或许此时最烦的就是你来我往的敬酒，杨一民想了想，或许山珍宝真还是一个好地方，于是说道：“不知道到山珍宝如何。” “山珍宝，那个菌类火锅？档次够不够啊，算了，我还是问问曾局吧。”黄亮觉得不合适，掏出电话说道。 许明芳此时却已睁开了眼，说道：“黄主任，就到杨一民说的地方去吧，杨一民，你把你的家人也通知过来，另外找一个房间，今天你没招待他们，我到时去给他们解释一下。” 这话让杨一民和黄亮都呆了，没想到杨一民早上的一说，许明芳居然会这样去安排，杨一民心里不知道有多么感动，半天才说一句话，“许局，不用这样，这是我应该做的，是我的工作，不用这样。” 他其实还有一点意思，是提醒许明芳，此时是公事，不能以感情来说事。 许明芳却不以为然，说道：“小杨，给你的未婚妻打电话吧。”口气不容质疑。 杨一民掏出电话，打给李艳，李艳马上就接了，杨一民说道：“艳子，你现在马上和山珍宝联系一下，订两个房间，我和许局长一行人八点过回县城，订一个最好的房间，再订一个离得最近的房间爸妈和你一起。” 李艳还是想了一下，说道：“一民，这样不好吧？” “艳子，许局听说我们要结婚了，专门安排的。” “一民，真的吗，好，我马上安排。”李艳特别兴奋，她知道，如果是这样，说明自己的未婚夫在新来的局长心里是有地位的，她当然十分高兴。 过了几分钟，李艳打电话过来，说道：“一民，已经安排好了。” 一切在李艳的安排下变得很自然，而且很仔细，杨一民很难想像，李艳这样的女孩，在任何一个地方，无疑都会成为最优秀的人，但现在的社会，却不一定这样看人的，如果李艳在一个按部就班的公务员，李艳一定不会是靠能力而是靠姿色。 但如果靠姿色的话，自己却不愿牺牲任何自己的坚持，那会怎样，那一定就会出现永远被人利诱的状况，这种情况或许就会是许明芳的情况，杨一民暗暗想到。 十年前，在西部并不发达的地方，一个南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十年过后，仅仅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当上一个贫困县的教育局局长，这对于一般在官场上混的人来说是不可以想像的，而且像许明芳这样美貌的女人来说，更是很奇怪的事。 杨一民早就分析过，这肯定是许明芳对底线的坚持形成的，不然是不可能这样。 或许，许明芳比自己还崇高，这样一个领导，应该是值得尊敬的，而且也给自己的努力提供了一个公平的平台。 到了山珍宝，杨一民才知道在这个火锅店居然还有这样高档的房间，休息室、卫生间都有，在休息室里有电视，还有免费的饮料。 当然，这一切的免费是建立在这个房间每人最低消费一佰元的基础之上的，大家坐好后，许明芳对酒不感兴趣，对菌类却是很有兴趣。 但她还是照顾了手下，说道：“黄主任，你陪曾局和吕书记多喝点酒，我表示一下，杨一民，今天辛苦了，不过你还得回家做事，你也喝点，但不能喝多了。” 酒喝了一会，杨一民悄悄发了一个短信，问李艳还在吃没有，李艳说与他们同时开始的，这一切都是做了计划的。 杨一民有时真的觉得李艳给自己当老婆真是太理解自己了，这是一个高中毕业生能考虑得这样周到的吗，或许一个大学生工作很多年也不会懂的，但奇怪的是，就是李艳，这样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孩，自己最爱的人，也是最爱自己的人，却轻松对付这些事情。 许明芳也许估计到时间的问题，她问杨一民：“你父母还在吗？” “就在旁边。” “带我去一趟，我给他们敬一杯酒。” 来到杨一民父母和李艳父母及李艳一起的房间，许明芳马上换了一副面容，拉着李艳的手，“小妹妹，祝贺你了，你老公不错。” 杨一民给大家倒上酒，杨一民一看，白酒红酒都有，只是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心疼的样子只有自己看处出来。 许明芳看了一下，说道：“杨一民，给我倒杯白酒，我陪你和艳子的父母喝一杯。” 杨一民有点诧异，这是从没有过的事啊，说道：“我倒红酒吧。” “杨校长，听我的行不？”许明芳显得有点故意的调侃。 【349】有钱爸爸 杨一民边给许明芳倒酒，不过只倒了半杯，说道：“爸妈，许局长从来没喝过白酒。” 许明芳抢过酒瓶，将自己的酒杯倒满，举起杯说道：“叔叔阿姨，我敬你们一杯，祝福你们。” 喝了酒，许明芳没有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和酒瓶，倒了一杯，举起杯，说道：“杨一民，李艳，这杯酒算是提前对你们结婚的祝贺。”说罢一干而尽。 李艳很是感动，拉着许明芳，说道：“许姐，谢谢你，我和一民结婚时，请你当嘉宾，还要你的祝福。” “艳子，没问题，我现在就答应。”许明芳显然也动了情。 说了几句客套话，许明芳离开，离开前说道：“艳子，好好陪陪你的公公和婆婆。” 李艳脸红红的，有点兴奋，更有些激动，点着头说道：“许姐，我听你的。” 许明芳并没有让杨一民马上跟自己回去，杨一民在许明芳离开后，端起酒杯给自己的父母和李艳的父母敬了两杯酒，说道：“今天是我看到的许局长第一次喝白酒，今天一天连酒也没沾，说起来，我还真的很感动。” “一民，过去吧，把公事处理好。”李艳的母亲说话，几个老人一起劝道。 李艳拉着杨一民，她的确也觉得很有面子，问：“一民，等会我去把单买了。” 杨一民将李艳搂住，“丫头，你傻啊，有人出钱，公费，你别管了，你就算管了，也没人记你的好。” 杨一民回去的时候，曾局长和吕书记已喝了很多了，许明芳仍然没有喝酒，倒是她似乎对黄亮说了啥话，黄亮迎着杨一民就出去了。 杨一民估计了一下，可能黄亮此时出去就是买单，教育局办公室买单也很正常，今天的检查对杨一民来说是很奇怪的，杨一民还无法马上消化，他只得随着大家的气氛进行下去。 而许明芳，一直带着微笑，她说话很少，杨一民在这种气氛下不得不和大家将酒进行下去，很快就将两瓶五粮液喝完。 最后一杯，曾局长觉得也差不多了，说道：“行了，今天也辛苦了，许局，你说个话，我们今天到此为止吧。” 许明芳淡淡地说道：“行，今天大家辛苦了，不过明天大家还得跑，在坐的除了杨一民，其他人还得跟我跑几天，早上八点局楼下集合吧。” 送走局领导，杨一系李艳，他们已经出去一会了，李艳说正陪着四位长辈在街上散步，杨一民说声自己马上过来，快步去追赶。 边走杨一民边打电话给冯敏，今天冯敏的表现不错，而且会议室的情况让自己也吃惊，自己的确没想到，里面能有那样让人满意的布置，当然，杨一民也还有点担心，冯敏和自己老公的关系咋样了。 冯敏是过了一会才接电话的，杨一民还没说道，对方就说道：“杨校长，不好意思，我刚洗了澡，手机放一边了。” “没关系，不好意思是我，影响你了。” “没有，我洗完了，在吹头发，你们才回来吧。” “冯敏，你这个办公室主任当得很好，我打电话是专门表扬你的，不过也得多照顾好自己，知道吗？假期抽时间到处玩玩吧。” 冯敏声音有点变化，或许也是感动吧，“嗯，谢谢你杨哥。” 听了这句话，杨一民知道对方的老公肯定不会在旁边，于是问：“你的事处理好了吗？” “他这几天在外忙，我给他说了，让他给我一个理由，他一直道歉，我想先冷处理一段时间再说。” “这也是一个办法，冷静一些，出去玩几天吧，我估计这几天学校会清静的，还有，你利用假期回家去一趟吧，父母再生气，也是爱你的，给他们带点礼物，让他们高兴一下。” 冯敏又沉思了一会，说道：“好，一民哥，我听你的。” 冯敏小心地改变着对杨一民的称呼，让其变得自然，杨一民当然懂得，冯敏经过上次任职的煎熬，已经知道得用心做每一件事，而不是以前当团干的时候，按部就班地做一些事。 杨一民远远地看见李艳和父母四个人在一起，快步跑了上去，说道：“逛得怎么样？” 李艳挽着杨一民的手，说道：“就在街上走，啥也没看。” 路过县城最大的超市，里面还灯光通明，不过二楼以上都关了，只有一楼的鞋类和化装品、首饰专柜还没关门，杨一民说道：“一民，我们去看看。” 杨一民答应，杨一民的父亲直接走到首饰专柜，看了半天，杨一民想了想，对啊，既然两位老人到了平川，又是商量自己和李艳的结婚，是不是提示自己应该给李艳买结婚戒指，于是也仔细看了起来，边看边问，“艳子，你也看看，喜欢哪种款式。” 几个人都明白此时的目的了，大家倒没在乎谁给钱，而是认真看了起来，李艳很是大方，看了很多款总是不满意，杨一民突然看见另外一个柜台的镶钻戒指，外型很好看，但钻石很大，估计价格很贵。 但这是自己和李艳结婚的戒指啊，无论如何不该在乎钱吧，于是拉着李艳说道：“艳子，看看这一款。” 李艳看了看，也是很喜欢，说道：“喜欢是喜欢，一民，我觉得太贵了吧，两只得一万多。” 这倒让杨一民奇怪了，自己和李艳一起出来买东西，从来没听李艳说过中意的东西太贵了，今天怎么啦。 “艳子，喜欢就试试。” 李艳试着戴上手指，给大家看了一下，都觉得很好看，杨一民的父亲问：“李艳，一民，这对戒指你们满意吗？” 两人都点着头，杨一民说道：“满意。” 杨一民的父亲对服务员说道：“服务员，就这对了，在哪里付款。” 杨一民抢着说道：“爸，哪里要你付钱，我这有钱。” “你别管，结婚戒指应该我们买的，我们也没给儿媳买啥东西，我想了就是这个最有意义。” 杨一民拉着父亲走到一边，说道：“爸，这是一万多，不是一仟多。”杨一民的确担心，家里哪有这么多钱，他还真怕父亲看错小数点了。 “你小子真是，我还不至于老到数不清小数点了吧，你老爸是带够钱了的，”说罢掏出一张卡，“这里面还有几万呢？” 杨一民不由笑道，“爸，你怎么这么有钱？” 递了卡，付了款，李艳的父母也很是诧异，但知道这的确是男方应该买的东西，原来是计划让李艳和杨一民自己去买，用谁的钱就变得模糊，今天却以这样的方式，不过他们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350】付钱 特别是李艳心里更甜蜜无比，因为寄回去的钱她是知道的，今天买戒指的钱绝对是杨一民父母自己掏的钱，这点钱对于一个有钱人或许算不了什么，但对于一个农村的家庭贫困人家来说，能这样大方就不容易了。 这种大方，显示了对杨一民和李艳的爱，更是对李艳的满意，杨一民虽然觉得这有点烧钱的感觉，但父母对李艳的心意让自己也很是受用，今天这样一件事，一定会让李艳和她的父母感动的，这也正是以后和李艳生活的基础。 夫妻的吵架绝大多数是生活小事和双方父母的关系处理问题，现在来看，不敢保证以后两人生活中的小事的争吵，但有一点，至少不会为双方父母的问题闹矛盾，这是最好的结果。 想到这事，是因为和徐曼丽谈恋爱的过程中，徐曼丽就是那样，对自己的父母和杨一民的父母完全是两种态度，两人的矛盾也有这方面的关系。 接下来几天，杨一民带着李艳，陪着父母到平川县几个比较大的旅游景区旅游了一翻，时间也用了四天多时间，第五天，父母说家里还有事，一定要走。 杨一民说用车送他们回去，两人不肯，说现在乘坐汽车又方便又安全，倒是李艳细心，早就买了很多东西，而且还给父母买了两套很好的衣服。 送上汽车，看着缓缓离开的汽车，杨一民突然感觉家是多么重要，此时父母的离开，自己是多么的舍不得，但看看身边挽着自己手的自己的未婚妻，心里又是阵阵甜蜜，至少，李艳对自己的父母是那样好，自己没有觉得在心里上有一点憋屈。 “回家吧，一民，汽车都看不见了。”李艳看着出神的杨一民笑道。 杨一民笑了笑，说道：“艳子，你真好，我爸妈可喜欢你了。” “我知道，不过，我最需要的，是我老公爱我。”李艳调皮地说道，杨一民突然发现，李艳已主动称自己为老公了。 搂着李艳，杨一民说道：“艳子，老公一定会好好爱你的。” “真的吗？那以后我当女主人行不？” “行啊，这样吧，以后家里所有的权利都是你的，我只保留一个权利，那就是爱你疼你。” “虽然有点假，但我还是挺高兴的。”李艳笑道拉杨一民快步上了车。 送走父母，杨一民心回到了学校，他对李艳说道：“艳子，送我到学校去看看，几天没去看了，不知道食堂改造得如何了。” “你放心吧，我爸每天都在打电话过问呢，一民，你说许局长到你们学校检查了对你的工作满意吗？” “我其实不知道，不过我觉得她还是不错的，那天我在车上说了一句我爸妈来了，晚上她居然让我通知你们过来吃饭，而且还来敬了酒，你不知道，我跟了她一天，她只到你们桌子上喝了两杯酒。” “一民，说明许局长肯定很满意你的工作，或许她才到平川来，也得找一些值得信任的人，而你就是最有机会和可能成为她信任的人的。” 杨一民点着头，李艳的分析是有道理的，“是啊，有可能，不过城郊中学在所有人眼中不是一所有希望的学校，她这样做是有风险的，连我自己也不敢保证一年后会出啥成绩。” “一民，好好干，现在我们在一起了，我无条件地支持你，你一定会比在石门取得更大成绩的。” 杨一民心中一阵温暖，有李艳的支持，这是李艳对自己的理解，这种理解是很难得的。 到了学校门口，杨一民下了车，让李艳先回家，自己没有到办公室，而是在学校的修建工地上去看了一遍。 来到办公室，杨一民觉得似乎没人值班，于是在公示栏看了一下，是陈正华今天值班，还有一名老师，教育局规定，对于有六十名教师以上的学校，假期值班必须一名行政一名老师，而今天却有两人都没过来，这太令人惊奇了。 杨一民来到门卫室，问值班的门卫，门卫说从昨天起陈校长只过来打了一头就走了，今天还没过来呢，另外一名老师昨天见陈校长走了，后来也悄悄走了，今天两人都还没来。 上行下效，这是最简单的问题，但陈校长为什么会这样值班呢？ 杨一民边想边走，他想打电话，但觉得不合适，陈校长做事也是属于比较严谨的人，不会没有缘由地不来值班，肯定有原因的。 来到办公室，他上了网，来到本县的教育信息网，上面并没有看到许明芳到各个学校检查工作的任何消息，倒是有一篇督查通报，杨一民打开，是谢梅带着监察室的人到学校检查值班情况，通报了几个学校，时间、地点、值班情况、存在的问题：如有人没在，学校清洁卫生差等，很详细，但并没说怎样处理。 里面只是要求了应该怎样做，这也很奇怪，看看时间，是前天发出来的，如果以这样的情况看，陈校长是肯定知道这件事的，如此情况下他不来值班，除非他有很重要的事。 如果有，应该给自己说一说，或者和某个行政换一下啊，这事怪就怪在这里，杨一民不想打电话的原因也在于此。 坐了一会，他打电话给林娟，不知道许明芳到她那里去检查过了吗，电话也是过了一会才通的，林娟接了电话，却并没说话，杨一民问：“林园长，许局长到你那里检查了吗？” “昨天来的，看了，听了汇报，啥也没说，杨一民，我也不好问，许明芳完全是按照她自己的路线走的，不准人通知，搞得学校很被动，她几乎没有在哪个学校露出过笑容。” “哦，应该要检查完了吧？谢局长说过啥吗？” “没有，不过啊，据说第一天到你的城郊中学去了，你小子可得好好想想，有传言，你可能再次下乡。” “下乡？为什么？” “你啊，以后没事了多到茶楼去，现在有几个城区的一把手知道了我们的茶楼，觉得环境好，所以经常来打牌，我偶尔过去，了解一些，说许明芳见你在资金冻结的情况下，你却搞修建，而且搞亮化工程，务虚不务实，很生气，将你带到石门，是让你明白那些钱用到石门，会解决多少孩子的读书。” 【351】传言 杨一民突然觉得可笑，居然有这种传言，但转念一想，这种肤浅猜想的背后，或许可能隐含着许明芳对自己资金来源的不满，因为自己在放假之前将该要的钱、该调动的人都解决了，这在全县的学校中是唯一的，这些行动，显然是对新局长的一种挑战. 杨一民以前的得意一下子没有了，身上还出了冷汗，要是许明芳真的认为自己和李兴辉、谢梅关系过于密切，那自己的确就有危险了，不至于回石门，但肯定会很难进入许明芳的圈子了。 而且几个副局长或许都会对自己有意见，除了谢梅，其他人与自己的关系并不是那种很密切的关系，因为以前在石门，平常联络的时间少，而且自己也不愿意陪他们打牌喝酒和出去玩，他们不帮自己，如果再说几句不满意的话，自己的情况还真有点不妙。 想想那天去石门的途中曾局和吕书记对自己的不满，杨一民也失去了他们说好话的信心。 本来很是舒畅的心情一下子没有了，会是这样吗？难道正是这样的传闻让陈校长背着自己去活动去了。 上届校长被撤职后，大家还没来得及，杨一民就当上了城郊中学的校长，而这次这个传闻，或许陈正华有了活动空间。 杨一民很久没有说话，林娟也没挂断电话，两人沉默了很久后，林娟才问：“一民，你觉得有这种可能吗？” 杨一民问自己，有吗？可能吗？但自己怎能说清楚，旁观都清，自己或许的判断是错误的呢。 “林娟，你觉得可能吗？” “这个传言来自局里的领导，很难说，我不大相信，不过你要小心点，小人之心不可不防啊。你下午到茶楼来吧，我们聊聊。” “行，不过来不来得成还说不清楚，今天我到学校来，值班的陈校长和一名老师一个也没来，我得帮着值班。” “陈正华是什么意思？他以为你走了他就一定会上吗，如果局里查起来，他没在还不得受通报，下午你别去，我悄悄给谢局打电话，让她到你们学校查，我看陈正华还有机会没有。”林娟边分析边气愤地说道。 “算了，林娟，我来了就值一下班吧，我都记着呢，到时我会严肃处理的。” 杨一民怀着心事，一直到中午也没开心起来，他心里更气愤，直到他走的时候，也没有值班的人过来。 回到家里，杨一民带着微笑，但李艳却能清楚地感受到杨一民心里的不快，吃过饭，她拉着杨一民进了书房，问：“一民，有啥事啊？” “没啥事啊，艳子，学校的事多，你别为我担心，要是啥事都替我担心，你还不要不了多久就老了，我可要一个美丽漂亮的老婆。” 李艳听着笑了起来，“我们是一家人啊，我当然得担心，就算老了不漂亮了我也愿意，一民，到时你不会嫌弃我吧。” “这个啊，我想想。”杨一民故意看着李艳，笑着说道。 “一民，你敢不喜欢我，我要粘你一辈子。” 杨一民将李艳搂在怀里，“丫头，我们要比502还强，粘得又快又强。” 跟李艳聊了一会天，杨一民心情倒舒畅起来，仔细分析一下，自己下乡的可能几乎不存在，而陈校长这样做纯粹是把自己往仕途的死路上做，谢梅和自己的关系，能让他有机会吗？ 如果自己进入不了许明芳的圈子，但自己在城里，和李艳结了婚，现在暗地里开的茶楼、学校伙食团、小卖部的事开展正常，只要能挣钱，在仕途上也足够了。 试想自己就算在城里再升职，又能升到哪里去呢？大不了换换学校，最多还有机会到局里干一个中层，但局里的中层没有几个能比在县城的学校好呢。 杨一民心情高兴了，抱着李艳的手也就不老实了，但李艳却推开了他，笑道：“一民，别弄，我有点怕。” “怕，怕啥？” “我，我觉得你把它弄大了。”李艳脸红得像苹果。 杨一民笑道：“真的吗，我看看。” “讨厌。”李艳一串轻打落在杨一民身上。 下午杨一民到了学校，直到三点半左右，陈校长才到了学校，而值班老师更是在四点左右才来，两人看见杨一民在学校，都很不自在。 杨一民先见着陈校长，问：“老陈，家里有事吗，不能来给我说一声，我帮你值班不就行了，你没看见网上的通报，到时不仅学校挨批评，对你也不好啊。” 陈校长表情却很镇静，“我有点急事，所以打了一头见学校情况正常就没来了。” “老陈啊，你走了，值班老师也就走了，学校除了门卫连一个学校的老师也没有，我们才通过了规定不到一个月，你是清楚的，这个处罚可是相当重啊。” 杨一民心里有气，此时的态度表明，这件事肯定要按学校管理规定处理，不会讲情面，陈校长脸一变，但随即镇定下来，“杨校，我真的有急事，如何处置当然由你了。” 说罢他有点不舒服，也没有给杨一民打招呼，转身离开杨一民身边，此时另外一名值班老师刚好来了，杨一民将老师喊了过来，“林老师，学校的值班有规定的，你这两天怎么啦？” 林老师心里有点慌，“杨校长，我有点事，所以出去了一趟。” “林老师，你值班的情况我很清楚，仅仅是出去一趟那样简单吗？” 林老师脸红了，“杨校长，这事总不能光说我啊，有些人比我还走得早呢。” “林老师啊，大家都是知道的，这是理由吗？学校有管理规定的，我希望你能吸取这次教训。” 值班如上班，如果杨一民较真，上午两人没到学校，就是旷工，这是相当严重的事，对奖金、评优晋级会产生直接影响，这不仅是钱的问题，而且还有很多负面影响。 林老师挺不服气，说道：“杨校长，如果要处理这事总得一视同仁的吧，我看着呢，而且，杨校长，凡事不能做得太过，陈校长这两天忙着呢，但忙啥？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你知道吗？”杨一民故意问。 “我当然不知道，不过破坏制度的人或许不会惩罚自己的。”说罢，林老师也离开了。 杨一民心里冷笑，这两个人也太短视了，先不说许明芳不会这样做，就算是想这样做，也不可能这样快吧。 【352】吃烧烤 但杨一民终究心里还是不安稳，他觉得应该给谢梅打一个电话，看了看时间，要下班了，此时打过去，正好约出来一起吃饭，也可以多了解一下情况. 但电话打过去，过了两秒后居然挂断了，杨一民估计是在开会，不然谢梅无论如何是会接电话的，果然，不一会谢梅发了一个短信：在开会，估计还有半个小时，完了给你打电话。 谢梅如此平静的短信，说明一点，传言和自己想的是一回事，纯属子虚乌有，但陈正华为何还能将事情当成真事呢？ 杨一民不得其解，他静静地等着谢梅的电话，但他并没有坐在办公室，他在校园里走，在食堂改造施工现场边与工人聊天。 再过十天左右，所有工作就会完成，杨一民问施工的人员赵强近几天来过没有，负责的小伙子说赵强每隔一天过来一次，对施工检查很仔细，每次来了拿着图一一核实，挺认真的。 过了四十分钟，陈正华早就走了，谢梅打来电话：“杨一民，有事吗？” “谢局，很久没在一起吃饭了，晚上有空吗？” “小杨，晚上我得回家陪倩倩，倩倩近段时间心情不太好。” “要不请倩倩一起吧，我让李艳也过来，她们肯定可可以玩在一起，我再让林娟也来，这样大家也才有聊的。” 谢梅想了想，“行，倩倩喜欢吃烧烤，我就做主我们去吃烧烤，你定个位置，我给倩倩打电话。” 杨一民马上打电话给李艳，“艳子，哪里的烧烤最好吃，我们定一个位置。” “一民，想请我吗？”李艳笑着说道。 “请你，不过还有几位，谢局长和她女儿倩倩，还有林娟。” “烧烤最好吃的是河边的黄三烧烤，但生意好，不知道有位置没有，不过我有一个初中同学在里面当了个小官，我让他想办法。” 挂断电话，杨一民给林娟电话，这次林娟倒接得很快，“杨一民，啥事？” “晚上请谢局一起吃饭，她同意了。” “是吗，杨一民，她要来吃饭我就为你放心了，好了，行，在哪里？” “艳子正在订位置，订好了马上电话给你。” “李艳也来吗？那可太好了，听茶楼的方姐说你们要结婚了，正好给你们祝福。” “谢局说她女儿倩倩心情不高兴，所以我让她喊倩倩一起过来，李艳和倩倩应该谈得来，所以我让李艳也过来。” 林娟想了想，笑道：“这样最好，而且我就更放心了，说明你小子啥问题没有。” 杨一民挂断电话，李艳的电话也过来了，订好位置了，李艳说她同学真还给她面子，把最好的雅间想法挤出来了。 “艳子，你是天仙，你的同学哪个不想讨好你。” “初中同学，多小啊，谁会想这些事，你想多了吧。” “艳子，小学生还有谈恋爱的呢，初中你不也是最漂亮的女孩子吗？” “一民，吃醋了？” “我才不会呢，现在我拥着我的美貌老婆，心里甜蜜还甜不过来呢。” 杨一民通知了谢梅，谢梅的对话有点奇怪，她说道：“小杨，倩倩开始说不来，后来听说你和李艳请我，就答应了，看来你们年青人才能走到一起啊。” 杨一民不好说话，搪塞了几句马上通知了林娟。 来到黄三烧烤，杨一民来到雅间，他是第一个到，没过几分钟，李艳也过来了，今天李艳穿着一身时尚休闲夏装，洋气而漂亮，但却不性感，自从杨一民和她开过玩笑之后，李艳外出的衣服一般都是将身体包得很多。 但就算这样，时尚的衣服和巧妙的搭配，李艳仍然能展现年轻人的浓浓青春气息，而且娇美无比，杨一民因此有时在想，为啥好多人本来长相很不错了，特别是名人，为什么还要身上的衣服越穿越露呢，网上暴出某名女演员穿透视装，让杨一民觉得不可理解，这样的女人男人要的是一夜，而不是生活的伴侣，这种人嫁得掉吗？ 或许是社会的发展造成的吧，但杨一民是不能接受的，他觉得李艳做得很好，这是一般女孩做不到的，李艳的优秀，早就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李艳进来就挨着杨一民坐了一下，杨一民笑道：“老婆，亲老公一个。” “讨厌，别这么喊。”李艳虽然口中在埋怨，但还是笑着亲了杨一民一个。 接着是林娟过来了，李艳将菜点好才过几分钟，谢梅和倩倩进来了，三个人起身迎接，倩倩看和大家打了招呼，看着李艳楞了半天，说道：“李艳，你，天仙啊，杨哥，你老婆真漂亮。” “倩倩，我和艳子会在国庆结婚，如果你要回来的话，到时请你多给我表演点节目。”杨一民上次也接触过一次倩倩，知道倩倩接触的人群，是玩、疯、思想活跃的一族，倩倩说道很霸道而且过早进入成人的社会世界。 这样介绍，可以将自己和李艳的关系情况说清楚，而且也是提示倩倩要注意说话。 倩倩也很聪明，听出了杨一民的意思，笑道：“李艳，别不好意思，我们同学在一起说惯了。” 李艳红着脸，“倩倩，坐。” 几个人坐下，杨一民问：“谢局，你喝点红酒吧，让林娟陪你。” 谢梅问倩倩，“倩倩，你喝啥？” “喝啤酒，我喜欢豪爽型，一杯一杯才过瘾，李艳，陪我一起行不，还有杨哥，也喝啤酒，行不？” “好啊，就按倩倩说的吧，不过艳子可不能喝酒，我来陪你。” 酒菜上来，不一会，桌上就构成了两个主题，一是以倩倩和李艳为中心的青春主题，大口吃菜，大口喝酒，另外就是以谢梅和林娟为中心的成熟主题，优雅地喝着红酒。 而杨一民则夹在中间，两边喝酒都要喊上他，他本想和谢梅说一些事，此时却不得不穷于应付两边的喝酒。 杨一民是菜吃得最少，但酒喝得最多的人，在餐桌上杨一民并没有看出倩倩有啥不高兴的，到了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杨一民问：“倩倩，吃了饭想玩啥？” “唱歌，李艳，我们一起去吧，对了，我们五个人一起去吧，我妈也唱得好，大家一起。”倩倩很有兴致。 【353】跳舞探事 到了歌厅，倩倩又出了主意，说道：“杨哥，今天晚上你可以和我们三个女人跳舞，但不能和李艳跳.” “为啥啊，我可想和李艳跳呢。” “不行，你两人可以在家里跳，我们却很难得，就这样定了，李艳，你同意吗？” 李艳笑道：“行啊，今晚一民回家，我就让他给我补起。” 杨一民由着大家的安排，过了二十多分钟，找了一个机会邀请谢梅跳舞，两人目光看了一眼，似乎就知道要谈的话。 还是杨一民先开口，“谢姐，我陪了我爸妈几天，不知道居然有了我的传言。” “你别管，那是某些人信口一说，我管人事的，有事，还不早就给你提醒了。” 这话让杨一民感到了温暖和信任，“谢谢你了，谢姐，但学校有人很牛啊，真奇怪了。” 谢梅想了一会，说道：“可能与前天晚上许局的一个应酬有关，也是市上空降过来的领导，和许局以前业务联系多，现在同在一个县，所以相约在一起吃饭，这个人是你们学校的那个人的同学。” 原来如此，杨一民终于知道了底细，陈正华也太幼稚了，吃顿饭，就能把自己弄下来了，而且以许明芳的风格，可能对这种人是很反感的。 坐下不久，杨一民和林娟的手机都收到了短信，本来两人都没听见，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的提示灯却一闪一闪的。 杨一民拿起来一看，是黄亮发过来的，他以局办公室的名义发的短信，通知明天上午九点参加局领导调研总结会。 林娟的短信内容相同，杨一民将短信给谢梅看了看，心想这事谢梅怎么没给自己说呢？ 谢梅拿出自己的手机，的确也有一条短信，她肯定是为了怕杨一民的误会，递给杨一民看了看，这条短信除了称呼以外，内容是一样的。 谢梅说道：“下午开会的时候，许局并没有说这事，不过对这次调研的情况她的确很不满，认为思想是制约我县教育发展的主要问题，还有就是管理松散，自甘落后的心态制约了发展。” 杨一民觉得许明芳的确抓住了问题的本质，但问题容易抓住，解决的办法却不容易找到，杨一民放下了担心，不再理会工作上的事。 和倩倩跳舞，倩倩靠得很近，杨一民几次将距离拉开，倩倩吃吃地笑道：“杨哥，怕了。” 倩倩比李艳年龄应该大一两岁，而且在传媒大学那样的环境中，竞争激烈、社会化的东西很多，思想上比李艳复杂多了，特别对男女关系，可能开放的程度是无法想像的。 杨一民不能就此事发表意见，岔开话题，笑道：“倩倩，听说你心情不高兴，有啥事啊？” 倩倩想了想，说道：“也不是我的事，我这段时间不是在县电视台实习吗？你认识邱小华吗？就是主持城市生活的那位美女，起的名字是艺名是晓华。” 杨一民看电视的时间少，绝大多数新闻是通过网络获取的，但有几次倒是陪着李艳看了电视，李艳看的本地节目也仅限于少数几个栏目，其中就有《城市生活》，那位主持人很年轻，的确有些姿色。 “看过吧，不过没多大印象了。”杨一民老实地说道。 “杨哥，县电视台的人我也只觉得她还有点气质，但你知道吗？我听其他人说，这个人和县里的几个领导都有那种关系，我当真不可理解，不知道以后我毕业了咋办？” 杨一民没有说话，这些事，谁能说得清楚，而且他并不知道倩倩想的是啥，倩倩见他没说话，继续道：“以前我妈反对我读这个学校，我认为这个学校最适合我了，现在学了几年，班上的同学、现实中的事让我真是有点看后悔，我真不知道自己独自一个人在外打拼，会是怎样的情况。” 杨一民看着倩倩，倩倩不满了，“你说话啊。” “倩倩，一个人只要有本事，抓住机会就一定能发光的，但机会的到来有偶然性，也有投机性，关键是你的底线是什么，你能不能坚持自己的底线。 还有，就算有本事，也要耐得住寂寞，急功近利，肯定会走上突破底线的道路，在这点上，我认为你应该有自己的坚守，不要去羡慕他人，你的条件很好了，机会多的是，也别追求虚荣，倩倩，很多我也不懂，你自己多想想吧。” 倩倩想了想，“杨哥，李艳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外面做事，你就放心？” “我当然放心，李艳没你见的事情多，但正是这样，她心里就只想着我，想着我俩的事业，她觉得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幸福和满足了，所以我心里放心得很。” 倩倩笑了，“你们商量好了的吗，你说的和她说的一样。” “不，是我们都是这样想的。” “杨哥，李艳是这样想的，你不会是这样想的吧，你肯定是有野心的人。” 说野心，男人，特别是自认为能力不错的人都有吧，杨一民是肯定有的，杨一民笑道：“倩倩，我还真有野心，不过也得一步一步走啊，总不能一下子就想当多大个官，做多大个事，每天上班下班，绝大多数时间是很平淡的。” 舞曲结束，倩倩又去拉李艳唱歌，李艳的歌声和倩倩经过专业训练的歌声有一拼，而且李艳的音色居然要好听得多，两人一唱，其他人听得还真不好意思去拼了。 看着倩倩高兴起来，谢梅心情也高兴了很多，主动拿出啤酒要和林娟杨一民干杯，杨一民倒无所谓，林娟很是诧异，但随即就倒满一杯，三个人举杯同饮。 第二天杨一民按时到了教育局，他并没看到如以前开校长会的那种场面，来到四楼，一个可以坐三十人左右的会议室，今天的会议室改变了以前的主席台和参会席的布局，桌子搭成了长方形的围坐式，不像是总结会，倒像是座谈会的布局。 没有会标，正座位置是局主要领导和副局级领导位置，两侧分别是局中层干部和学校一把手，杨一民的位置属垫底的那种，所以正坐在局领导对面，而他自己觉得巧合的是，自己的位置和许明芳的位置正好相对。 【354】批判 连林娟的位置也在他前面，杨一民想，难道今天自己真的是来接受批判的？想想不太可能吧，但如果让每个校长发言，自己能说啥呢？是说好的，还是检讨自己. 学校一把手只有十二个人参加，杨一民看了一下，城区几个大的学校、中考成绩好的学校，也有几个成绩较差的学校，城郊中学就是其中之一。 许明芳坐在位置上，扫了两边的坐着的人，最后在杨一民的身上停留了一下，收回了目光，没有笑容，一切表现都是职业性的。 会议室鸦雀无声，许明芳翻开笔记本，将一叠资料放在笔记本的一侧，缓缓说道：“同志们，近一周，我和主管教学的曾局长、主管纪检的吕书记一起调研了全县的十八所学校，目的很简单，就是要找出问题，制定方案，在教育水平、教学成绩上有大的突破，开创我县教育的新局面。” 许明芳走的路线，果然是快速路线，是啊，她怎么会将目标锁定在平川这样一个落后县的教育局局长位置。 杨一民思量着，如果这样的话，和自己在石门的想法无疑是一样的，只是在石门一个学校要做事就简单多了，而在一个县，要做这些事却难了很多。 许明芳继续道：“这样吧，先记将调研的情况说一下，针对问题，大家进行讨论，务虚的东西就不说了，重复的话也不要说了。”她转头对曾局长说道，“曾局长，你先说。” 曾局长喝了一口茶，说道：“这次调研我们没有事先确定学校，路线也是上了车才决定的，没有通知学校，所以可以说既是调研也是检查，很多学校的管理一下子露了原形，做表面工作的学校更是暴露无遗。 问题很多啊，我们归纳了一下，有以下几个方面：一是进取精神的问题，二是管理方法的问题，三是创新意识的问题，我结合实际情况谈一谈……” 每说到一个问题，都有事例参照，但杨一民注意到，就算是举例，曾局长也是照顾了大学校、和他关系好的学校，有些东西还有避重就轻的感觉。 不过在说到务虚的时候，还是把杨一民狠狠批了一顿，他说道：“我们到某个学校去检查，学校正在搞亮化工程，围墙、走道，搞得真是漂亮，但这个学校的教学成绩呢，却一塌糊涂，如果一个校长只将精力用于修建用于搞这些务虚的东西，我们真正需要的东西在哪里？如何实现，如果细细分析，真的问题很严重啊。” 吕书记在接下来的分析中也再次提到这件事，他说道：“搞教学没钱挣，搞修建有钱挣，一些同志将目光看在搞钱的事上，这种思想很危险，而且在经费冻结的情况下，还不顾局里的统一思想，我看这个问题还真得好好查查。” 在坐的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集中在杨一民的身上，杨一民心里难受，但他终于知道是谁在背后造出的谣言了，原来是这两个人，两个副局级领导对自己不满，真是太奇怪了，自己根本没有得罪过他们啊。 而且就算自己在石门，该送礼的时候，杨一民相信绝对是很大方的，比其他同级别的学校多得多，在处理关系时一向很谨慎，这一切的原因是如何的？ 或许，以前自己和李兴辉走得太近了，局里所有人都认为自己是李兴辉最得意的人，最信任的人，因此在许明芳的执政之下，自己注定会被弃用，所以他们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 杨一民还是逐渐成熟了，扑克脸仍然保持着微笑，他看了看谢梅，谢梅在平静的表情下，却几次担心地看向杨一民，看来谢梅的确没想到今天这两个人会对杨一民发难，这意味着什么？ 杨一民突然明白过来，这事一定不仅仅是自己考虑的那样简单，许明芳为什么没有带谢梅一起调研？是不是给人一些猜想？ 自己和谢梅也走得很近，因为谢梅以前和李兴辉走得很近，而且李兴辉离开的时候推荐的接班人就是谢梅，现在的一切，或许是因为自己和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造成的吧？ 搞自己就是让谢梅下不来台，就是做给谢梅看的，两个副局级领导正是认真地猜测了许明芳的心思，认为许明芳第一站到城郊中学，就是要抓住杨一民的问题，狠狠批判。 杨一民想，许明芳会这样吗？凭自己和许明芳的为数不多的接触，他觉得许明芳对自己很好，而且许明芳是空降而来，和谢梅之间在之前并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才一来就大动干戈似乎不太可能。 所以他反而平静了，两人说完后，许明芳也没有表态，说道：“大家谈谈我们应该着手做些啥吧。” 谢梅此时打开笔记本，缓缓说道：“许局长今天召集大家讨论如何取得突破，我认为这是平川教育亟待寻求的出路，我不说重复的东西，我只想强调，就是紧迫感，我最近也带了监察室的同志下去检查值班情况，这是我和许局长共同商量的，我们两人一个调研一个检查，基本上就覆盖了全县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学校。 我们看到一个什么问题呢，就是懒散，就是自甘落后的心态，有制度不执行或仅仅是走过场，无论是管理都还是普通教师，都没有这种急迫感，这个问题不解决，要想突破是不可能的。 我也听说城里还是有些学校利用假期做了很多工作，想了很多措施改善办学条件和学生学习环境，我认为这反而是有紧迫感的表现，这样的事我们应该表扬，当然如果有问题，一定得查，要查出问题，坚决不手软。” 杨一民心中大喜，原来谢梅之所以没有和许明芳一起调研，是与许明芳分工了，而后面的话，明显是帮自己进行反驳了，或许谢梅也知道这两个人想整自己，所以此时说这样的话，无疑让两个人的心思落空。 果然，曾局长和吕书记的表情很难看，杨一民注意观察到，在谢梅说自己和许明芳分工到不同学校的时候，两个人脸色很是诧异，或许两人也不知道是这样安排的吧。 【355】局长的态度 林娟的神情也明显地缓和了，事情到了这种情况，她也坚信杨一民是不会有事的.接下来是各位局中层干部和教研室一把手发言，学校校长的发言是许明芳点名发言的。 会议开到十一点多，许明芳除了仔细进行了记录，并没有更多的表态，十一点二十，她看了看表，正在发言的职中杜校长知趣地迅速结束发言。 她说道：“今天听了大家的意见，我觉得是很有意义的，今天还有几所学校没有发言，不过我这都有资料了。 在我所拿到的资料中，我认为最的价值的是城郊中学的资料，对学校工作中的问题分析深刻、措施得力，听说杨一民校长是才去不久，我认为学校的改变是很大的，一个学校没有人气，怎么能谈兴旺，这点道理大家应该懂，这个学校的变化不错，不过要记住自己的目标，是取得成绩，务虚和务实都得有，有爱心有责任心有紧迫感是每个学校一把手都应该做到的。” 对杨一民的肯定，大出所有人的意料，因为除了谢梅，其他人都觉得杨一民这次受批评是无疑的了，不想在会议最后时刻，许明芳没有对其他事情表态，却对杨一民的工作作出了肯定。 会议结束了，但还有很多人在思考这次会议的意义，许明芳在上任后单独主持的会议中只有两次是全县校长参加的，一次是期末工作会，一次是今天的会议，所以她对任何一所学校的意见都显得格外重要。 从曾局长和吕书记那尴尬的面容，杨一民心里小小得意了一翻，他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曾局长主动和他打了招呼，说道：“小杨，干得不错嘛，以后多努力，城郊中学只有你才能抓出成绩。” 杨一民心里真想骂他几句，刚才损自己的不是你带的头吗？但他仍然微笑地说道：“曾局，谢谢，以后还请领导多多指导。” 杨一民想去对许明芳说几句感谢的话，又觉得不合适，因为人太多了，他迎着许明芳的目光，两人相互看了几秒，杨一民确信，许明芳目光中有对自己的关心。 心里一下子温暖起来，杨一民知道已没有必要再去说话了，许明芳至少不会对自己不满的。 心里高兴，自然走路都要快很多，有几个校长一边聊着天，一边热情地和他打招呼，从他们的眼光中可以看到一丝羡慕，县中学安校长的神情一直不太好，官场失意，高考成绩不理想，这次检查学校发现的问题一大堆，要不是曾局长口下留情，他可能会受到严重的批评。 杨一民和他打招呼的时候，安校长很不好意思地说道：“一民老弟，上次的事的确对不起，不是我不想办，主要是人事关系与局领导商量很多次，都说等一等，结果耽搁了。” “没事，安校长，这些事大家都理解，叶书记能力不错，据说最近还是调到一中去了，我一直忙，没过问，不想她还真有本事。” “是吗，那我也心安了，进了城就好。” 两人以虚对虚，都是满口谎言，却说得情真意切。 下了楼，不知道林娟是不是有意放慢了脚步，让杨一民追上了，两人也打了招呼，林娟笑道：“杨校长，你今天得表扬了啊，我记得这可能是许局长在局里第一次公开表扬一个人吧。” 杨一民想了想，还真是，说道：“这个我可不知道，你没听见有人指责我吗？能有她的话，我至少心里安定了，该做的事可以坚持做下去了。” “要不要给你庆祝一下。”林娟见其他人没在两人身边，压低一点声音说道。 杨一民怪怪地笑道：“以身相许吗？” “呸，请你吃饭，现在不请了，要吃也得你请我。”林娟红着脸。 “林姐，算了，我今天想回去一趟，艳子说她今天专门跟她妈学手艺，让我回家尝尝她的手艺。” “李艳学做饭了，这小丫头还真是，做事挺执着的，好吧，那有空了再联系。” 杨一民送林娟上了出租，自己打了出租往家里赶，他觉得还是应该给许明芳打一个电话，于是打了过去，“许局，你好。” “你好，有事吗？” “谢谢你，我还以为我要挨骂呢，想约你吃饭，你有时间吗？” 对方轻轻笑了一声，“小杨，我那样爱骂人吗？有些人不明白，你还不明白吗，不要有心里负担，吃饭就算了，以后有空了再说，你父母走了吗？” “走了，昨天走的。” “哦，那就这样吧。”说完对方挂断电话。 对话很简短，但杨一民心里却踏踏实实地温暖了起来，也就是说自己的工作许明芳的肯定了的，而且对方也关心自己，说明两人是有可能有私交的。 他在小区门口下了车，又给谢梅打了电话，表示感谢，谢梅笑道：“小杨，我还要感谢你呢，倩倩昨晚回家后心情就高兴了，今天起了很早煮了饭就去实习了，我觉得这丫头和你和李艳真的合得来。” “那好啊，以后我们要玩，就把倩倩喊上。” 杨一民知道李艳在家，按了门铃，马上小区单元门就开了，上了楼门已打开，李艳正站在门口等他，见他心情高兴，换了拖鞋，马上拉着他说道：“一民，来，尝尝我做的菜，味道如何？” 李艳的母亲笑着说道：“丫头，妈都表扬你了，硬要一民表扬了你才行吗？” 杨一民来到厨房，拿起筷子尝了李艳做的两样菜，味道的确不错，女孩子喜欢麻辣，所以味道自然重，杨一民伸了伸舌头，说道：“艳子，真好吃，当然比起妈做的菜来，还是有点距离的。” 李艳笑着说道：“你就会说好听的，不讲真话。” “真的，艳子，真的好吃，要不是太辣，我一定会将你做的菜扫光的。” 李艳这才高兴，“那还差不多，不过我喜欢吃辣的，所以味道就辣了一些，以后改正。” “不用改正，你喜欢我就喜欢。” 【356】给秦芳的祝福 李艳时时关心着自己的事，自己现在却很少关心公司和茶楼的事，今天也可以算是真正放假了，是心情的放假，是期末工作的真正结束。 杨一民在饭桌上问：“艳子，公司的情况怎样？” “下午我就要送几样资料过去，很顺利，一民，我差点忘了给你说，秦芳过几天要结婚了。” “她咋没给我们发请帖啊？”杨一民很惊奇地问，因为他觉得秦芳最应该的就是给自己发请帖。 李艳说道：“秦芳说了，因为我们是她的业务管理对象，不能请我们；但她希望我们去，但不能送礼。” “现在当点官的恨不得一年生几次，这小秦也太正直了。”李艳父亲说道。 “是啊，小秦的确很正直的人，所以我们得去，送礼是不行的，但祝福是应该的，艳子，要不我们一起去吧。” 李艳说道：“行，我们一起去。” 吃了饭，杨一民心情高兴，拉着李艳进了书房，就将手向李艳的衣服里面伸去，李艳红着脸推道：“一民，我不是说了吗，我怕别人笑。” “艳子，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长身体这个地方也得长啊，正常得很，让我亲亲它。” 艳子笑弯了腰，“我还长身体，一民，我20了。” 杨一民没管，将手抚摸着李艳的丰满，李艳很是敏感，过了一两分钟，就软软地靠在杨一民身上。 看着李艳娇红的脸，杨一民轻轻吻上，然后去寻找李艳的唇，李艳小声说道：“一民，别，我怕等会我们控制不了。” 杨一民想想还真是，两人现在没了一切阻拦，有的，只是心里的那一丝坚持，为了结婚的洞房花烛而坚守。 伸出手来，杨一民抱着李艳亲热了一会，回到了秦芳的事上，杨一民说道：“艳子，要不我们还是送给秦芳一样礼品吧，要是送钱，她肯定不会要的。” 李艳想了想，“是倒是，可是送什么好呢，一般的东西又没意思。” 两人算计起来，李艳说道：“一民，还是送首饰吧，又贵，也不显眼。” 杨一民想了想，“是啊，艳子，你想想，估计秦芳会差啥首饰。” “秦芳和他老公家庭条件一般，加上装修这些钱，应该余钱不多了，一民，结婚戒指他们肯定是有的，但秦芳可能就没有其他饰品了，她平常上班，身上也没一件饰品。” “是啊，说起来秦芳真的是很不容易了，要不给她买条项链吧。” “好，一民，就按你说的办，我们马上去买，今天下午送资料过去的时候就悄悄送给她，让她在结婚仪式上好用。” 两人站起身，李艳红着脸将衣服整理好，拉着杨一民出门。 两人到了上次一家人买结婚戒指的首饰专卖让，负责的经理一下子就认出他们，笑道：“美女，今天还想买点啥？” 李艳很自然，因为自己无论在哪里买东西，再次去的时候没人不认识她，她早就习惯了。 两人笑着点了点头，经理亲自给他们介绍，两人看了很久，终于在一条黄金项链旁停住了。杨一民的认为是在中国黄金代表着一种富贵，更是一种喜庆，而且这条项链很是精致，雕花很美，上面镶嵌了一粒红色的心型玉石。 经理介绍，这玉石也叫鸡血石，是绝对的上品，自然天成，配上周围蝶型号的金边，的确是精品。 但标价是六仟，杨一民有点迟疑了，毕竟这也太贵了，自己不是有钱人，一两仟忍痛还可以承受，可六仟的价格，自已三个月的工资也用得差不多了，真有点心疼。 李艳问：“我们也是老顾客了，这项链最高优惠多少，要不我们就开车到市上去买了。” “美女，我知道你们是老顾客，这项链要是戴在你身上，绝对高贵而美丽，我就当你给我们宣传了，打八折，没有少了。” 李艳又看了看，见对方的确没有再少钱的意思，说道：“行，包起来吧。” 没有要外面的礼盒口袋，两人只要了一个精美的包装盒，杨一民刷了卡，两人又到一家礼品店包装了一下，这样就看不出来里面到底是啥东西了。 下午两人一起来到建设局，秦芳看见杨一民，很是兴奋，赶紧给两人倒水，杨一民将资料放在她办公桌上，热情地聊起天来。 “秦芳，要结婚了，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啊，要不是李艳回来赶紧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呢。” “杨哥，你才到城郊中学，不是忙吗，还有，我的事你和李艳帮了很多忙，我怕给你们添麻烦。” “秦芳，我以前给你说过，你是李艳的朋友，是我的朋友，有事，一定要通知我们的，更不用说这样的大事了。” “好，我不给李艳说了吗？” 聊了一会，杨一民说道：“秦芳，今天我和艳子一起过来送资料，得耽搁你了。” “没事，你放心吧，我抓紧时间，在结婚前将你们的资料审了，如果还有，明天赶紧送过来。” 要走了，杨一民才给李艳示意了一下，李艳知道，此时门开着，要送东西很不合适，要是秦芳的同事看见了可就不好了，她笑着对秦芳说道：“我去一下卫生间。” 李艳出门，顺手就把门拉上，这简单的运作却让秦芳脸一红，难道是李艳故意留给自己和杨一民亲热，这是不可能的啊。 杨一民赶紧拿出礼品，说道：“秦芳，你结婚，我和李艳就打空手来，但祝福一定要给你的，你不是认我是哥吗，哥祝福你。”说着将礼盒递了过去。 这话既理解秦芳，也让秦芳无法推辞，因为送的是祝福，她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不可能不接受。 但她知道，杨一民送的东西，绝对不可能是很一般的东西，她很感动，接过礼品，“谢谢哥。” 杨一民笑道，“妹子，好好奋斗，哥看好你。” 秦芳估计了一下时间，她飞快地扑进杨一民的怀里，吻了杨一民一下，说道：“一民哥，真想你。” 两人分开，杨一民说道：“秦芳，把东西放好吧，哥也想你，以后我们两家人多在一起玩。” 秦芳诧异地问：“你和李艳结婚了？” 杨一民笑着说道：“没有呢，快了。” 此时李艳敲了敲门，秦芳已将东西放好，说了声“请进”。 李艳进门，秦芳拉着李艳的手，说道：“艳子，谢谢你和杨哥了。” 【357】钱多了 “秦姐，一民可把你的事当大事了呢，听我说了，马上批评我，还好，我是第一时间告诉他的。” 两人唱着双簧，但这样也把两人的用心用很平淡语言就表达了出来，秦芳很是感动，当然，如果她知道里面的礼品了，她可能不仅仅是现在这样的感动了。 下午杨一民打算再到学校去看一趟，值班的情况让自己后怕，现在自己的传言应该消除了吧，学校又是怎样的情况呢？ 李艳送杨一民到学校校门不远处，杨一民突然说道：“艳子，要不跟我到学校去看看。” 李艳想了想，“好啊，我要在你的校长办公椅上坐坐，享受一下校长的待遇。” 车开到学校门口，门卫见是杨一民，而司机是一位美丽女孩，很是诧异，说道：“杨校长好。” 杨一民下了车，让李艳将车停在车棚附近，然后问门卫，“今天值班情况怎样的啊？” “今天是杜主任和一个老师值班，赵主任也在施工现场，按时到的，也没有早走的。”门卫俨然就是一个纪律监察员，也难怪，因为有了学校行政和老师在的时候，门卫的压力就会少很多。 杨一民有意让李艳挽着自己的手，李艳笑道：“一民，你想让我当校长夫人？” “你本来就是校长夫人，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啊，丫头，难道你有异议。” “嘿嘿，我主要是有点不适应，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李艳笑道。 “以后多到学校来几次就适应了。”杨一民亲热地搂着李艳，李艳知道这是杨一民故意的，也配合着靠着他。 两人亲热地来到办公室，值班的杜喧和另外一名老师跑了过来，和杨一民打招呼，一方面或许是一种礼貌，同时也想看看杨一民的女朋友到底如何。 大家一见李艳，杨一民简单做了介绍，李艳点了点头，露出得体的微笑，值班的两为惊奇，只知道杨一民还没结婚，其他的事大家都不清楚，没想到杨一民的女朋友如此漂亮。 杨一民让杜喧将值班记录拿给自己看一下，记录很详细，他翻到前两天的记录，依然记录得详细，什么施工队施工正常啊，检查了学校的办公室等等啊，杨一民心里气愤。 他拿起一只红笔，在前两天的记录本写到：经检查，两位值班同志有缺岗现象，按学校规定办。然后落下自己的签字。 两位值班的人眼光对视了一下，神色紧张了一下，杜喧接过记录本，杨一民说道：“你在第一页增加一个说明：值班不准时不负责经查核实，学校将从重处理。 杜喧赶紧点了点头，说道：“好，杨校长，我马上打出来贴在第一页。” 两人再没有欣赏李艳的美貌的心思，杨一民此举目的只有一个，陈正华和杜喧关系不一般，此时的做法，是对陈正华的警告，也是对杜喧的警告。 到了校长办公室，里面很干净，李艳专门检查了一次，的确很干净，于是问：“一民，你自己打扫清洁吗？” “应该我打扫，但很多时候不是我打扫的，办公室安排了人。” 李艳关上门，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严肃地说道：“杨一民老师，今天上班为什么迟到了？” “校长，我去接我老婆了，我老婆太漂亮了，我不放心啊。”杨一民笑道。 “严肃点，你以为你老婆漂亮你就可以嬉皮笑脸吗？当然除非，除非你老婆是我…….”李艳忍不住笑弯了腰。 到了接近六点两人离开学校，刚上车，秦芳打电话过来，“杨哥，你，你这礼太重了，我咋敢收。” “秦芳，这是我和李艳专门给你买的，艳子说了，要把你打扮得光彩照人地嫁出去，我们是你的娘家人，有啥事一定给我们说。” 秦芳显然已完全被感动了，或许在流着眼泪，“杨哥，请你给李艳说一下，当姐的感谢她，杨哥，谢谢你。” 杨一民在后面就把电话放成了话筒声，所以李艳也听见了，李艳也笑着说道：“秦芳姐，不客气，是一民的心意。” 两人回到家中，李艳说道：“一民，你卡上还有钱没有啊？” “有吧，钱我也没数。” “你啊，看来家里的财产权我只得回收了，卡上了网银的吗？” “上了的啊。” “抽时间自己查一下。” “好，女主人。” 两人吃过饭，杨一民果然在电脑上查了一下自己卡上的钱，这张卡是自己的工资卡，没钱的时候李艳曾经打了两万元钱，后来这两万元基本上是作为周转金，因为自己花钱主要还是学校的公事，这边用了，几天后报账又存进去，到底用了多少钱，还有多少钱，心里只有一个大概。 他一看，大吃一惊，里面有三万多，不应该啊，自己平时也花了钱的，李艳帮母亲收拾了东西正过来，进了门见杨一民在查网银，笑道：“一民，还有钱吗，女主人给你资助几万。” “我有钱呢，艳子，怎么我觉得我不应该有这么多钱啊？” “我还没听有人说钱多了的呢，看看详单。” 杨一民打开详单，在期末，有几笔收入，七月分的工资两仟多，其他的钱有四笔，其中一笔是在城郊中学的，有两佰多元，这个自己是清楚的，另外有三笔有一笔可能是六月份在石门的奖金，五佰多元，后来过了十来天，有一笔是四仟多，后来又有一个三仟元。 后面的这七仟多元肯定不是在城郊中学的钱，那么肯定就是在石门中学的发的钱，为什么这么多呢？ 李艳靠着杨一民，杨一民楼着李艳，李艳问，“是啊，一民，怎么期末这段时间你会挣这么多呢，难道你两边都在挣期末奖吗？” “艳子，我会吗，城郊中学的钱到目前为止，就是这两佰多元。” “那这钱是怎么回事啊？”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我估计是石门中学发的，期末奖肯定会发给我，而且可能还比较高，两个学校要合并了，期末的发钱会多一些，而且我还有初三的补课费，加起来四仟多大概差不多。” “那三仟多呢？” 杨一民想了很久，“我知道了，我不是没去旅游吗，马永明肯定把学校负担的钱发给我了。” “一民，那退了吧，你觉得不能要的钱我们就不要。” 【358】送行聚会 杨一民想了想，手在李艳的脸上摸了摸，“我老婆挣钱这么辛苦，我哪能不要，艳子，这钱也算是马永明的一翻心意，或许也是石门中学行政和老师的意思，我不用拒绝的，而且我觉得自己也值得。” 在这类事上是杨一民说了算，李艳觉得杨一民的想法是正确的，看了看说道：“一民，你还有钱嘛。” “是啊，艳子，我以后也努力给你挣钱，免得你辛苦。” 第二天开始，杨一民上午到学校看一趟，就到李艳的公司，下午到茶楼，他以喝茶为主，偶尔陪认识的人打打斗地主。 他发现到这里来玩的人越来越多，而且卡座也经常客满，阳灿做事的专业程度带动其他几个人做事相当仔细，林娟也把那边的另外一个服务员叫了过来，因为已从那边的茶楼彻底撤离出来，五个人刚好合适。 人员中并不是以老师为主了，原来还担心没人，现在来看，这个地方已是休闲和谈事的城里最好的地方之一，因为有大院，环境相当好，又在市中心，做的装修档次高，进来就给人一种新鲜感。 而且林娟很有经验，开发了几样很不错的茶品，加上服务员很专业，很多时候有人提前预定。杨一民来的两三天，每天房间都没空，自己也是在大院里大树下的的一把太阳伞下坐。 这天林娟也过来了，下午两人看着生意如此兴隆，很是高兴，林娟笑道：“一民，照这样下去，我们可以考虑扩大规模了。““林姐，算了，先等等再说吧。” 杨一民的电话响起，拿起一看，是黄亮的，他问：“黄主任，你好？” “杨校长，你准备一下，后天早上七点在局楼下集中，跟许局长外出考察，时间一周。” 考察，一周，跟许局长，杨一民思维快速过了一遍，这是怎么回事，于是问：“黄主任，有哪些人啊，到哪里去知道吗？” “十五个人，学校的十二个，计财股一个，许局长和曾局长一起，去东部地区考察。把衣服洗漱用品准备好，多准备点钱，钱最后回学校报。” “还有其他要求吗？” “带上笔记本和相机吧，其他的许局长没有说。” 杨一民答应后，林娟问：“有啥安排？” “黄亮通知说许局长组织学校一把手到东部考察，林娟，你也有可能去的，到时我们一起了。” 林娟想了想，说道：“一民，我应该不会去的，许局长将精力主要放在高中和初中小学的教育上，对学前教育并不热心，我估计不会通知幼儿园的。” 杨一民想了想，这是极有可能的，说道：“真还有可能这样，那还真有点遗憾。” “没关系，以后你和艳子结婚了，我让我老公别在外跑了，我们一起有空就出去旅游。” 林娟这样的想法杨一民很赞同，虽然夫妻间会出问题，但最终两口子得走向人生的每一段，不可能一直让矛盾继续下去。 看见杨一民沉思的样子，林娟说道：“给艳子打电话，我今晚先给你送行，不然可能会有其他人占先了。” 杨一民笑道：“再等一下吧，等会通知了你，我让李艳给我们送行。” 过了半个小时，确信林娟应该不会去了，林娟心里还是有点失望，杨一民打电话给李艳，说道：“艳子，想吃啥，我和林姐在茶楼，晚上一起吃饭。” “好，我定位置吧，定好了通知你。” 教育局在第二天的内网上发了一个文件，这个文件也是以后报账的依据，更是学校校长外出的一个通知。 上午十点，冯敏打来电话，“杨校长，你明天去考察，学校需要准备些什么，我好帮你准备。” 杨一民没想到冯敏会知道这件事，而且会主动问这件事，于是说道：“冯敏，不需要你准备啥，你安心休息吧。” “那怎么行，杨校长，晚上给你送行，这是必须的，学校领导你觉得哪些合适，我好通知。” 冯敏还真的很懂这些，杨一民想起了冯敏做事的认真，他问：“冯敏，我想问一下，你回家去过了吗，自己的事处理好了没有。” 冯敏想了一会，说道：“杨校长，我回家了，父母基本上原谅了我，我买了很多东西，现在只有我父亲还有点不舒服，我妈早就原谅我了，回家玩了几天，我才懂了你说的话。我老公的事也处理好了，他换了一个工作，不跑推销了。” “行，冯敏，事情处理好了就行了。” “杨校，你还没说让哪些行政参加呢，你不说，我自己也得请你啊，要是请了学校领导就是用公费了，让我节约点钱吧，领导。”冯敏的口气居然有点撒娇的味道。 杨一民心里还真有点喜欢这个女孩了，于是说道：“这样吧，你通知两位校级就行了，其他人就不用了。” 但晚上坐在冯敏定的位置的时候，杨一民发现，已任命的行政都到了，他有点诧异，说实在话，他不想这样，吃这样的饭没有多大意义，但现在的现实就是这样，大家觉得不这样做是领导没面子，而自己哪里想这样做。 但反过来这些形式体现了一种怪现象，就是建立一种威信和一种圈子，杨一民没有这个意思，但此时的情况杨一民也只得适应。 杨一民略一诧异后，马上热情地招呼大家，向红梅和陈正华都表现得特别殷勤，杨一民与向红梅关系一直不错，所以没有其他想法，但陈正华的表现却让他感到厌恶，此时的陈正华，极尽奉承，让他感到肉麻。 两位校长的主动，反而让中层干部不好插话，杨一民虽然心里厌恶，但表面上却表现出热烈和不好意思。 陈正华似乎没有经过几天前的事一样，这让杨一民对陈正华有了新的认识，在酒喝了很多之后，陈正华举着杯子，站起身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前几天值班的时候，我家里的确有急事，没有认真值好班，在这里我先表态，严格处理，从我开始，因为以前大家对值班并不重视，所以我当时还真的觉得有点小题大做，后来我想通了，杨校，我的认识太肤浅了。” 认识的肤浅杨一民早就对他进行了判定，此时他这样说不知道是不是指自己所想的意思，杨一民当然得表态，他说道：“是啊，陈校长，老师们都看着我们呢，这些事，也很危险，如果局里查到了，对大家都不好。” 【359】出行 陈正华连连说是，杨一民比他高，拍了拍他的肩，算是对他的一点安慰，这点安慰是杨一民不愿意做的，但作为校长，自己也容纳一切人，让他们在自己的领导下将正面的，好的能力表现出来，这才是领导的能力。 如果每个人都进行苛刻的要求，追求各方面的完美，也是做不到的。 杨一民时常在思考，一所学校，不可能换多少老师，但换校长却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这说明一个问题，校长是高危职业，在享受权利的同时也得好好对待自己的下属。 两位副校长终于给中层干部让出了机会后，何明和杜喧先过来，然后是赵强，冯敏过来的时候说道：“杨校长，你没怪我吧，中层都打电话过来问，所以我就通知大家都到了。” “冯敏，我没怪你，你做得很好。”这也是杨一民多次对冯敏表扬了，其原因很简单，他所需要的就是变化，冯敏的变化，就是其他人要学的。 李小萍和蒲红霞是一起来敬的，李小萍说道：“我和小蒲一起敬你，你也少喝一杯，在外面多注意身体，该准备的东西一定要准备齐，要不要我给你一张清单。” 蒲红霞此时才明白李小萍的关心是一种用心思考后得出的，她的确感觉自己很多方面的不如，因为自己更多考虑的是工作上怎样做，而对于一个领导应该怎样关心，却从来没有想过。 她也说过要报恩，心里也想过要报恩，但更多想的是怎样做好工作，或许有些时候还想着挣钱了，杨一民有啥事的时候一定要送个大礼，但她此时才知道，李小萍此时的这一席话，或许比送钱更温暖，更有价值。 杨一民笑道：“你就放心吧，我在外读书多少年，还有艳子，做事比谁还想得周到，你们不用担心。” 虽然热烈，但酒其实没喝多少，大家都知道杨一民明天要走，不可能让他喝太多的酒。 这一夜，李艳一直就在杨一民怀里，李艳不愿走，但又怕他休息不好，于是抱过来薄被盖，两人同床而眠。 经过了很多次这样的睡觉，两人也有了经验，亲热都注意了分寸，不敢过火，因为怕两人控制不住，特别是杨一民，他n多次想将李艳扯进自己的被盖里来，但终究还是忍住了。 第二天早上，李艳要起床送杨一民，杨一民按住她，“我的小宝贝，我打出租过去就行了。” 昨晚两人有点舍不得，李艳也很晚才睡，杨一民怎么能让她起床呢，而且东西都收拾好了。 没有吃饭，洗漱完毕，他提上李艳早已准备好的拉杆箱和一个帆布挎包，为了方面，相机是一个卡片机，手机充电器等放在帆布包里。 杨一民来到小区门口，不想等了很久也没看到出租，终于见到一下，上面却有人，他站在路边，使劲招手，出租停了下来，问：“到哪里？” “到教育局，可不可以拼一下车，我赶时间。”拼车司机当然愿意，乘客不一定。 不可那位乘客见他很急的样子，而且刚好一个方向，也就同意了，就算如此，杨一民也仅提前了五分钟到达。 一行人先乘车到省城乘坐飞机，机票早已定好，直接在机场去拿，杨一民到的时候，只有计财股涂主任和曾局长站在车门口，聊着天。 见杨一民过来，曾局长并没有生气，而是笑道：“小杨，你可真准时啊。” 杨一民知道对方在说反话，但曾局长这样说，显然已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也笑道：“让领导久等了，我等出租等久了，不好意思。” “快上车吧，许局都来了。” 杨一民上了车，许局长坐在正对门的一排，是一个两人坐的座位，杨一民看见她，喊道：“许局长好。” 许明芳点点头，带着一丝微笑，但目光有点奇怪，似乎在表达什么意思，杨一民来不及思考，站在走道上想寻找位置，进门的门口座位有一名老师，杨一民目光看过去是一各校长一个空位，那位校长指了指车门口的涂主任，许明芳的背后也是这样，那名校长指着曾局长。 其他位置坐满了人，最后的座位放了几个拉杆箱，杨一民突然想到，许明芳刚才的目光，是不是让自己陪她坐。 后面还有一个空位置，看人，的确只差一个人了，哪一个自己并不清楚，许明芳的位置上肯定还得有一个人坐。一瞬间，杨一民完成了一次决定，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没有敢上。 最可气的是后面的两位女校长，居然自顾自的聊得热闹，这是多么好的陪一把手的机会啊，杨一民的想法很单纯，说道：“许局，我陪你聊天，行不？” 许明芳略略露出笑脸，很满意杨一民能理解自己的心思，但语言却很平淡，“好啊，不过我乘车喜欢休息。” 杨一民没管这些，他将挎包放在座位上，将拉杆箱放在最后面的空间，与坐着的一把手们打招呼。 和每个人握了手，杨一民才回到第一排的位置，他拿起包坐下来，心里却感到一阵紧张，身边坐着的可是一把手啊，如果说话，总不能再去讲上次说的故事，此时他明白过来，其他人不愿意坐这的原因了。 常言“伴君如伴虎”，伴一把手不一样吗，杨一民转过头看了看许明芳，许明芳没有看她，而是看着窗外，一阵清香飘过，正是许明芳身上女人的气味，自然、还略略用了点高级香水，杨一民突然想起陆婷婷给自己的东西，还没送给许明芳呢。 许明芳今天身穿休闲套装，别有一翻味道，彻底颠覆了平时严肃的职业正装，看着也格外妩媚动人，精致的脸庞和比平时更释放的胸部无不给人以诱惑，杨一民拿出相机，对着汽车后面的校长门拍了一张，又似乎很不在意地对着许明芳拍了一张。 许明芳已感受到了，但并没说话，倒是旁边最近的两个校长看出来了，眼光露出一阵担心。 放相机的时候，杨一民发现挎包里有两盒酸奶，而且还有两筒早餐饼，看来李艳已想到自己可能无法吃早餐的情况，但许明芳在旁边，自己真还不好吃东西。 【360】同座 最后来的是县中学的安校长，杨一民此时明白，许明芳肯定不愿意和安校长坐在一起，安校长略胖，年龄四十多岁，好抽烟，很远就会有一股烟味道，许明芳一个十分注重细节的人，是不可能适应这种情况的。 人到齐了，大家都上了车，一名导游模样的人拿出一个话筒，说道：“各位领导，我们今天的安排是乘车到省城，乘飞机直达上海，飞机是中午十二点十分，到达后有当地导游接待，这次旅行的具体安排，请领导们给大家讲讲。” 话筒递给了计财股涂股长，涂股长说道：“我们这次外出考察学习，是许局长亲自安排和联系的，每到一个地点，吃住行由旅行社负责，同时安排半天自由活动时间，这个时间就是我们自己联系的学校，去进行参观学习，现在我们欢迎许局长讲话。” 杨一民接过涂股长递过来的话筒，站起身给许局长让位置，示意许明芳坐到自己的位置上，许明芳刚想站起身，突然汽车一个刹车，杨一民猛地一个前倾，还好他搞得快，拉住了旁边的一个立柱。 许明芳这才站起来，接过话筒，和杨一民交换了一下位置，看着许明芳美丽的身躯，杨一民真担心汽车再次出现刚才那样的情况时，她会绊倒。 他拉了拉许明芳的衣角，许明芳脸转向他，脸上的点挂不住，杨一民索性说道：“许局长，汽车不稳，你坐下讲话吧。” 旁边的人听杨一民这样说，跟着也附和着，许明芳想了想，侧身坐了下来，背对着杨一民，话筒里传来她的声音，“对不起，我就坐着说话了。” “这次外出考察的目的，一是大家辛苦了，出去走走休整一下，二来还有一个重要的安排就是学习，在几天前的调研讨论会上，大家也都认识到我们的观念我们的做法我们的思路都很落后，我们要的是突破，怎样突破，东部地区的教育会给我们很多启示，我希望大家好好学习，这次安排具体由涂股长负责，大家有啥特别的需要，直接联系涂股长。” 杨一民觉得许明芳说话每次都留下很大的后继空间，到目前为止，怎样抓教育，怎样做，似乎还没有一个明确的东西，这很奇怪，和自己当初当校长的想法也不一样。 而此时，看着许明芳的背影，杨一民不觉欣赏起来，坐得挺直，腰居然很细，不知道许明芳到底带了小孩没有，反正这样看是肯定看不出来的。 这样坐给人足够想像，而且可以大胆想像，每次李艳正以这样的坐姿在电脑旁边时，杨一民就会上去从后面抱住，将手直接按在胸上。 杨一民此时也想了一下，要是自己按在许明芳的胸上是啥味道，不过许明芳已结束了讲话，将话筒递给导游，转过身来。 可能今天这次许明芳的讲话，杨一民是最没有认真听的了，因为许明芳转过身来，杨一民还有点发楞，毕竟许明芳是经历了很多的人，可能感觉到了可能的情况，她说道：“小杨，你还是坐这边来吧。” 杨一民一下子反应过来，脸不觉一红，“好，好，许局，你过来。”说罢马上站起身。 两人坐下，导游又将一些登机前后的注意事项说了一遍，收齐了大家的身份证，见大家都有睡觉的感觉，就没有再营造娱乐气氛。 杨一民肚子饿了，他想了想，许明芳一定没有吃饭，因为作为许明芳一个人可能这样早也是不会起床自己煮饭的，而外面的米粉、稀饭她不一定吃得惯。 他拿出两盒酸奶，两盒早餐饼，都是最好的东西，递给许明芳一套，说道：“许局，给你准备的。” 许明芳看了看他，微笑道：“说假话不脸红。”但手还是接过了东西。 只要她接过了东西，说明她的确没吃饭，而且李艳准备的东西肯定合她胃口，杨一民心里一喜，说道：“这是李艳准备的，她肯定想到我身边的人也和我一样没吃饭，所以也给对方准备了一份，我坐在你身边，当然就是给你准备的。” 许明芳没有争此事，倒是想了想说道：“你女朋友的确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想得太周到了。” 杨一民心里很是甜蜜，冲许明芳笑了笑，“是啊，艳子是个好女孩。” 两人吃东西的速度差不多，杨一民没想到许明芳吃东西没有一般女孩那种慢慢吃的习惯，他将许明芳手上的垃圾拿过来，扔进前座的垃圾桶，眼光略向后一扫，发现有几个目光并没有休息，似乎在注意着他。 转过身，杨一民看了许明芳一眼，眼神中的疑惑被许明芳发现了，但并没说话，杨一民闭上眼在想着刚才的那几双眼光是谁的，妈的，与领导坐在一起，小心翼翼地伺候着领导不说，其他人却还监视着他。 这些人是想看什么呢，是想评价自己与许明芳的关系，还是想自己出点丑，还是想让领导批评，这些人真的居心不良。 他突然觉得有人在拉他，不用说，应该是许明芳，因为手在自己左边，睁开眼，他脸马上充满微笑，许明芳拿着口香糖递给他。 杨一民心里一热，这些细节的事，至少是表示了对自己的一点关心，或许自己刚才的眼神许明芳看出来了，是安慰自己的一种方式。 杨一民伸手去接口香糖，故意将动作做大了点，将许明芳的手一下抓在手里，这是在一瞬间，一个男人故意的一抓，嫩嫩的，细细的，感觉很是舒服，许明芳楞了一下，不过并没有过激的反应，等杨一民松开，她才抽回手。 许明芳像一个成熟的女人，面对一个调皮的小孩子一样对待杨一民，反而让杨一民觉得自己的可笑。 但许明芳的确给自己太多的吸引了，男人和女人的关系，在领导与被领导之间，除了很正式的工作关系，女领导与下属不可能私交很多，越是官当得大的女人，越是注重朋友的质量，不会轻易对一个下属有特别的感觉的。 当然，或许两人有很良好的好感，或许某种需求，杨一民在面对许明芳的神秘的同时，也在找一种突破，仅有现在的许明芳的认同是不够的。 【361】斗地主 或许所以教育局的人都在找一种突破，要得到许明芳的认可，有些人首先是将自己保护起来，再小心翼翼地去观察，有些人是直接以利益进行诱惑，还有像陈正华这种不懂事的人利用自己的其他关系想来达到这种目的。 但都不敢直接和许明芳进行沟通，杨一民最近也在反复思考这个问题，自己和许明芳之间，必须还有一种突破，这种突破就是深交，是信任，但对方的心思自己一点也不清楚，而自己当然也不敢说信任与否，因为这不掌握在自己手里。 一个女人越美、当的官越大，自我的保护就越多，李艳只占了一点，任何时候手上的包里都有几种保护自己的东西，而且从来不和没有交情的男人握手。 今天自己的这一招，目的是看许明芳的保护意识有多强，对自己的排斥有多少，他很幸运，许明芳居然一点也没排斥他。 “不好意思，我，我太激动了。” 许明芳只是微微一笑，拧好口香糖的瓶盖，将挎包打开，将瓶子放进去。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mp3，戴上耳机开始听音乐。 很长的时间，大家就这样安静，各自想着心事，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就算有几个人相互聊天，也因为许明芳而变得小声。 杨一民突然觉得，其实许明芳毕竟是一个女人，凡女人都需要男人的保护的，而且她也仅是一个三十岁多一点的女人，自己的学校，李小萍和她年龄差不多，林娟年龄和她差不多，两个女人的内心深处爱着自己的原因，不一样渴望自己对她们的爱和保护吗？ 过了阳明市，上了高速，许明芳或许觉得气氛才冷了，站起身对曾局长说道：“曾局，你不是喜欢打斗地主吗？还有几个小时，你们玩吧。” 曾局长早就憋不住了，笑道：“好，哎，就等你这句话，不然太无聊了，许局，你来不？” “我不大会，我看杨一民打。”许明芳笑道。 这不就明摆着安排了两个人吗？还差一个人，曾局长对职中杜校长说道：“老杜，过来，我们三个人打。” 导游很理解人，而且导游也清楚这个车上的领导是那些，所以马上将一张硬纸板递了过来，杜校长将自己的拉杆箱拿了过来，上面放上纸板，拿起扑克，开始发牌。 杨一民打牌很少，但毕竟打过，许明芳刚才一说，自己肯定不能推，于是说道：“曾局，打小点啥，我没打过，打大了钱输光了得让你们管吃管玩哦。” 曾局长想了一下，“看在你小子是新手的份上，打十元，加法，但不封顶，行了吧。” 十元是基数，所谓加法就是不翻倍，这样在遇到有弹的时候输赢会少很多，杨一民想想也不可能再让曾局长让步了，自己知道他平时至少二十还不是加法。 杨一民拿着牌，就拿过来让许明芳看，许明芳倒真的在看，很是注意，时不时伸过头来看纸板上的牌。 杨一民心中不时一荡，因为很多时候许明芳要看牌，或者遇到关键张时就将身体靠近，两人时不时有身体接触。 发的牌，加上切牌很简单，所以绝大多数牌都有弹，如何打是很考技术的，杨一民遇到一副很奇怪的牌，三四成两个弹，可以开车从五到k，另外还有一个可以直接出完的牌，这样的牌应该肯定会赢的。 但杨一民刚抓起牌，曾局长就倒了，杜校长也跟了，这让杨一民很奇怪，这里打牌有一个规矩，如果直接认输，就只认对方的倒牌，也就是说杨一民如果认输只输四十元。 杨一民笑道：“两位领导，你们牌太好了啊，看来我只能认输了。” 许明芳急了，一下子将身体靠了过来，用手将杨一民手上的牌再次确认了一次，说道：“杨一民，怎么能认输呢？” 许明芳软软的胸紧紧贴在杨一民手臂上，杨一民心里一阵舒服，闻着许明芳清清的香味，差点就改变了主意，但他终于还是忍住了，这可是真金白银啊，不能去冒险。 杨一民脑子一转，转过头小声对许明芳说道：“许局，如果一出牌对方就上弹，他们至少有三个弹，都比我大，这牌，我必输无疑。” 杨一民本不想说的，但这样却能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自己的嘴就在许明芳的脸几厘米远，如果没有人，杨一民几乎想让自己的嘴唇靠上去。 许明芳显然也意识到两人太近，而且胸部被杨一民的手臂也压得有点疼，她脸略红，让了过去，不管杨一民。 杨一民对曾局长说道：“曾局，杜校长，我认输，一人二十。”说罢将牌放下。 许明芳终究还是想知道是不是那么回事，又将头伸了过来，杨一民将曾局长和杜校长的牌看了一下，又给许明芳看了一下，果然不出杨一民所料，曾局长牌很整齐，而且有两个弹，只需杜校长帮一手，他们必赢无疑。 接下来，杨一民和许明芳更是有机会身体的靠近，杨一民觉得这和谈恋爱一样，总想去接触对方的身体，特别那些自己最想接触的位置，而对方总是在最可能的时候，让自己略略得手，但马上就让开，一种若有若无的感觉。 车后也有人打牌了，车上的气氛也热闹了起来，逐渐有人羡慕杨一民的位置起来，但此时机会已没有了。 随着打牌的进行，杨一民有时就像对自己的恋人一样，和许明芳商量说牌，许明芳并不排斥，但很少表示自己的意见，只是在关键的时候提醒，除了那次提醒杨一民没同意，后来杨一民觉得输赢已不重要了，因为自己已赢了八百多了。 凡是许明芳说的牌，杨一民一定按照她的想法打，无论错对，等汽车过了高速出口，杨一民又输了一些出去，只赢了五百多。 大家收起了牌，坐正位置，许明芳笑道：“看来不能瞎指挥啊，让你少赢了钱。” “不，许局，正是有你在我身边，我高度集中，生怕打错了牌，所以才赢了钱，我还得感谢你呢。” “是吗？”许明芳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曾局长不依不饶，“小杨，现在最美局长和你坐在一起，你小子居然还赢了钱，不行，许局，今晚让杨一民带大家去上海的最好玩的地方去。” 【362】吃豆腐 “这点钱，杨一民，看来你刚才真该打一百啊，不然这点钱够玩啥。”许明芳平淡地说道。 杨一民笑道：“够了，对于我来说，坐公交游上海是我认为最好玩的，我出血吧，在坐的公交车票让我买单。” 曾局长笑了，“杨一民，你小子反应够快的啊。” 此时导游拿起了话筒，说道：“各位领导，马上就到机场了，到了后大家要抓紧时间办托运，然后清点人数，带好东西，及时登机。” 杨一民问许明芳，“许局，你的箱子是哪个，等会我去办托运。” “行，就是后面红色花斑的那个，你注意一点，东西有点重，我挎包还有几样东西要放里面才上得了机，你记住。” 杨一民突然想到今天到了上海如果有空应该去看看李艳的小姨和自己的同学杨琼，于是问：“许局，今天晚上是统一安排吗？” “下午要去看一个学校，然后一起吃饭，晚上自由安排，你有事吗？” “艳子的小姨在上海，还有两个同学，如果有时间的话，我过去一趟，看时间定吧。” “去吧，晚上自由安排，你以前来过上海吗？” 来过吗，如何回答，还真不好办，自己是来过，但和没来不一样吗？来的时候除了在车上就在医院宾馆里，上海到底怎样，一切印象都在电视里。 杨一民笑道：“来接过李艳一次，可惜都在车上。” 许明芳见杨一民的神情，不好再问，说道：“今天下午一个学校，明天下午再参观一个学校，晚上就要离开，你要安排得考虑好。” 许明芳对涂股长说道：“涂股长，你给大家说一下详细的安排，这样在自由时间的时候，大家可以考虑自己的安排时间。” 飞机是大飞机，上了飞机，靠窗一侧有四个座位，杨一民刚好在窗口，而许明芳刚好在同排靠走道，杨一民觉得最不好办的事发生了，安校长刚好坐在许明芳的一侧，那浓浓的烟味许明芳怎么受得了？ 因为排队安检原因，所以杨一民比许明芳早上机，已坐在窗口，许明芳将东西放上行礼架后坐了下来，杨一民看着许明芳微皱的眉，说道：“许局，你坐我这里吧，这里可以看外面的景色，我对这些没有兴趣。” 许明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站起身，是啊，她的确受不了安校长的烟味，但安校长却有点不舍，因为他今天可是看见了，杨一民坐在许明芳旁边，两人关系不错，这种机会自己何尝不希望有。 此时一听杨一民的话心里有气，但却不好说，因为这事与自己没关啊，许明芳知道杨一民在帮自己，她也突然灵机一动，对安校长和另外一名校长说道：“要不，我坐里面去，大家依次向外移一个位置吧。” 杨一民心里一阵高兴，说明许明芳在不想和安校长坐在一起的同时，却喜欢和自己坐在一起，看来今天自己的几次大胆的故意按许明芳的胸，她没有生气。 当时许明芳是马上让开的，打牌时这种情况很难说得清是不是故意，但多次的话就不一样了，而且有一次许明芳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没让，杨一民居然慢慢加大了力道，直到许明芳觉得被他压痛了。 当时许明芳离开后，很久没再看牌，过了十多分钟才又来看，但却注意了距离，杨一民一直有点后怕，怕许明芳知道自己的心思，想吃女局长的豆腐，不是找死是干啥。 此时许明芳的话，至少说明她没有怪他，杨一民突然觉得自己还可以更大胆点，或许两人的关系还可以进一步深入。 杨一民有点兴奋，站起身却没动，他等着其他两个人移动位置呢，安校长虽然不愿意，但局长发了话，只有服从，所以在杨一民站起等了几秒钟，两人向外移动位置。 许明芳进来坐好，对三个人说道：“坐飞机我就想坐窗口，想看看外面的景色，倒让你们受影响了。” 三个人几乎同时说道：“没事，没事。” 飞机过了半个多小时，或许安排中认为大家都没吃中午饭吧，开始派发饮料和盒饭，杨一民的确饿了，相信大家都饿了，时间安排得太紧了，到了机场一切过程中几乎没有停下，没时间去吃饭。 杨一民吃得很快，餐盒里的东西没一会就吃完了，正当他将一小只面包拿在手上的时候，许明芳靠了靠他，他一看，许明芳餐盒里的一块鸡腿没吃，放在一边，她指了指。 杨一民脸红了，这肯定上让他挑去吃啊，吃当然想，但侧边几个人看着呢，这种关系太亲热了吧。 许明芳一看他脸红了，知道他的意思了，用自己的一个没用的叉子叉上，轻轻地放在了他饭盒里，这的确没引起任何人注意，杨一民赶紧拿在手上慢慢地吃了起来。 他又看了看许明芳，她正专心吃着饭，但却慢，这和早上完全不一样啊，许明芳吃得少，面包也没吃，除了米饭，就是一些素菜。 饮料她只要了白开水，杨一民坐飞机也只是上次来接李艳的时候，算起来这是第三次，他是真正的土包子，连续要了几样饮料。 后来许明芳笑道：“杨一民，你肚子不胀吗？” “一点也不，许局，我喝啤酒可以喝五瓶，这点算啥。” 许明芳差点笑喷出来，“别喝了，晚上我请你喝啤酒。” 过了好一会，杨一民小声对许明芳说道：“许局，这些都是免费的呢，航空饮料，是好东西吧。” “杨一民，你不缺钱吧。” 这句话问得杨一民的确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想，说道：“许局，我以前读书都是乘坐火车，要说钱，我还真缺钱，我家里不穷，就不会去读免费师范生，就不会主动到平川来，现在可能没有以前那样缺钱了，但对穷，我是最有体会的。” 许明芳没有立即答话，过了一会说道：“人啊，都会有不得已的时候，但不能放弃奋斗。” 吃过饭，也就一点多了，许明芳对乘务员要了件毛毯打算休息，杨一民没想到还有这东西，自己也立即要了一件，搭在自己身上，闭眼休息。 不一会，杨一民觉得居然听到了鼾声，他看了看，正是旁边的两位，而此时许明芳却身体已向自己倾斜，看着许明芳的美貌身躯，他身体向里移了移，不一会，许明芳的头靠在了他的肩上。 【363】失望的参观 杨一民心里荡漾起来，看来自己真是有艳遇啊，实践证明，和自己关系好的女人都帮着自己，看来许明芳也会是这样。 心中这样想，手就不老实起来，他将手小心地向许明芳身边移了移，碰着许明芳的手，他想去抓住许明芳的手，因为此时许明芳身上盖着毯子，没人能看见。 但终究还是害怕，他不敢去抓，只得让手尽量地与许明芳手靠得更多，结果一不小心，许明芳身上的毯子一下滑了下来，吓了杨一民一跳。 他赶紧将毯子拿起，俯身轻轻地盖上，但在身体倾斜、头离许明芳很近的时候许明芳的话吓出他一身冷汗，“杨一民，老实点。” 原来自己的一切许明芳都看得明明白白，自己在许明芳面前就像一个小孩子玩来玩去，大人只需要看一眼明白了你的一切心思。 杨一民害怕的同时却还是将毯子轻轻盖在了许明芳的身上，许明芳很快又靠在了他的肩上，他再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心里却再也平静不起来，这是什么意思，许明芳到底是什么意思？ 杨一民再次回忆今天的一切，又看了看旁边的两人，突然好像明白过来，自己今天太疯了，不断试探许明芳对自己的容忍底线，许明芳在这种情况不不好有任何表示。 趁着这时给自己提醒，也是表示了自己的担心，杨一民平静下来，开始想正事了，到底是到李艳的小姨家去还是去见杨琼呢。 杨一民想了想，李艳的小姨自己结婚的时候肯定会回来，还可再见面，而和杨琼却难得见一面了。 静静地思考，终于让自己的思绪转入了正路，杨一民此时才想到，自己这一天来只想了一件事，就是如何和许明芳套近乎，如此想尽办法是为了啥呢，无非是获得权利的认可，当然，还有一点对美貌女人的希望，但可能最重要的，还是权利吧。 杨一民有点失神，许明芳安安稳稳睡到接近三点，飞机要到了的时候才醒，看着杨一民不知所措的样子，许明芳说道：“小杨，马上下飞机了，记着帮我拿行礼。” 许明芳的话果真起了作用，杨一民可以平静地面对许明芳了，杨一民本来做事很不错的，只要没有在领导面前表现出的紧张，考虑的问题相当全面，所以后来的一切处理得相当顺利。 当地旅行社接待大家上了大巴，杨一民打电话给杨琼，杨琼很诧异：“杨一民，怎么想起给我电话了，是不是要结婚了？” 许明芳还是和自己坐在一排，杨一民说道：“我到上海来了，我们局长组织十多个校长来东部学习，今晚可能有一些自由时间，既然来了，总得见见老同学啊。” “好啊，你这个人，应该提前说啊，这样吧，什么时候我可以来接你。” “不用急，我们下午要到一个学校参观，结束后可能还会一起吃饭，吃完饭我给你电话。” “晚上我请你吃饭，你们的统一伙食就别吃了，我五点过来接你，把地址发给我。”杨琼的话坚定，感觉不容拒绝。 “好，我的同学大人。” 许明芳问：“是女同学吧？” 杨一民没想到许明芳也会问这些事，笑道：“是啊，上半年李艳过来学习，我同学关照很多。” 到了宾馆，大家放好东西，旅行社根据许明芳的安排将大家送到一所学校，这所学校是一所小学，由于用地紧张，所以学校的校舍面积比城郊中学的小学部小多了，但建筑结构却丰富，学校一个教导主任接待了他们。 大家只是参观了一下，对各种功能室进行了观看，但对方似乎并没有要传经送宝的意思，介绍得相当简单，许明芳明显不满，但却不好说，自己一个内地县的教育局，虽然联系了对方的教育局，别人接待了，似乎也还算不错了，要提更多的要求，就不太可能了。 大家参观了后，也觉得不过瘾，曾局长有点不满地说道：“这些人也太过份了，纯粹是应付啊。” 许明芳脸色不好看，在回宾馆的路上，她拿出电话打给明天要去参观的学校，想将自己参观的具体要求说一下。 听着许明芳的电话，杨一民逐渐知道了结果，对方并没有引起任何重视，所做的，只是安排学校接待参观，因为是假期，都是学校中层接待，而且明天接待的，只是学校的一个中层干部。 当地教育局的一名干部也推说自己不空，无法抽出时间过来陪，一个劲地抱歉。许明芳也不好多说。 看着许明芳失望的面容，杨一民不由担心起来，他思量了一下，或许杨琼能帮上忙，但许明芳需要这种帮助吗，因为自己去帮忙，就意味着许明芳的联系还比不上自己的能力。 但杨一民从来没看见过许明芳这样的神情，特别是曾局长说的话，让许明芳很是不爽，他顾不了那样多了，靠近许明芳，吓了许明芳一跳，眼睛直盯盯地看着他。 杨一民小声说道：“许局，需不需要重新联系一所学校，我同学可能能帮上忙。” “是吗？你确信。”许明芳脸上一下子有了点希望。 “应该行吧，她是一个区的区委办公室副主任，还是有一定权力的。”杨一民尽量低调，他知道，杨琼只要出面，无论找哪个学校，学校一定会好好接待的，杨琼的权力，比想像的大得多。 许明芳想了一下，说道：“这样吧，她不是要过来接你吗，我们找一个地方见个面，我得确定一下。” 这点杨一民却不敢确定，杨琼会不会心里不舒服呢，但想想杨琼对自己肯定是全力帮忙，自己说出口，她一定会不遗余力的。 “行，许局，到了宾馆大家按正常安排，我等她，到时我给你电话。” 许明芳点了点头，脸上恢复了平静。 到了宾馆，已是五点多了，杨一民没有到房间去，给同房间的校长打了招呼，留在大厅等李琼，过了五点半，杨琼才打电话，“杨一民，出来吧，这路太堵了，这才到。” “杨琼，你能进来一下吗，我还有事和你说呢，我在大厅等你。” 杨琼答应一声，过了一会，杨一民就看见一个时尚性感，成熟而美丽的女孩出现在大厅门口，杨一民迎了上去，两人轻轻拥抱了一下，杨一民靠着杨琼的耳边说道：“美女，你想让我犯罪吗？” 【364】暗恋的同学 松开拥抱，杨琼笑道，“没想到以前一个见了女孩不敢说话的人居然会变成一个见了美女就不放手的人啊，一民，有啥事不能出去说。” 杨一民把今天的情况说了一下，杨琼想了很久，说道：“一民，你们仅凭县级单位的级别来联系，能安排到这个样子已经不错了，现在上海的老师每天很忙，多种教育方式，谁愿牺牲时间来接待。” “杨琼，这个新局长才到，我得帮帮她，以后啊，我也好得到她的照顾啊，当时我就考虑你可能会帮到忙，不过我没有肯定的，要是你为难，就不安排了。” “一民，你开了口，我无论如何也会安排好的，不过是有条件的。”杨琼狡黠地笑道。 “啥条件？” “想起了再告诉你，你把你们局长请下来吧，我们到休息室喝茶，我了解一下她的想法再安排。” 杨一民赶紧打电话给许明芳，许明芳只过了两分钟就下来了，杨一民将杨琼介绍给许明芳，许明芳看了半天，笑道：“杨主任，你真漂亮，一看到你，我就觉得老了。” “许姐，你看起来一样漂亮，和我年龄差不多呢，这么年轻就当上了局长，杨一民刚才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至少也有四五十吧，许姐，你的气质和美丽，真让我很诧异。” 两个美女握了握手，杨一民感觉杨琼的身材比例似乎比许明芳好一些，加上年轻，所以看起来更加诱人。 杨一民坐在一旁，没事，所以就细细地看着两人，比较哪个漂亮，而许明芳则在一翻客气后将自己的想法和想看的内容说了一遍。 杨琼本来就是师范毕业，对教育方面是很清楚的，她想了一会，拿出电话打了出去，仅几秒，对方接了电话。 “马校长吗…是啊，我是杨琼……有一件事，区里接待了sc省平川县教育局的同志，他们打算参观几所学校，我考虑让你们学校承担明天下午四点开始的参观，时间一个小时，内容是办学条件、办学理念、管理措施和主要成果，没有问题吧。” 对方爽快地答应了，杨琼在客套了一翻说道：“马校长，教育局的局长是我的一个姐，里面还有一个是我同学，他们可要取得真经哦，请你到时不要保留。” 对方声音大了起来，“杨主任，一定，你放心，我一定接待好，杨主任，有多少人，晚餐要不要我们安排？” 杨琼看了看许明芳，许明芳摆手，杨琼说道：“不了，晚上区办公室接待就行了，不给你们增加负担。” 结束电话，许明芳紧紧拉着杨琼的手，“杨主任，谢谢你了。” “许局长，这些是我能办到的事，你就别客气了。” 许明芳问：“杨一民，杨琼，晚上我请你们吃饭。” 杨琼却不愿意，说道：“不了，许局长，现在我得借你的手下了，杨一民，同学请你吃饭，你愿意不？” 许明芳看出杨琼和杨一民关系也是相当好的那种，不好坚持，说道：“好，你们同学难得一见，杨一民去吧，记着好好感谢感谢杨主任，替我多敬杨主任几杯酒。” 杨琼笑着和许明芳说再见，并不避讳，直接拉着杨一民的手就出了大门。 上了车，杨琼开着车问，“一民，明天早上你们什么时候出发？” “早上八点，去景点参观。” 杨琼点了点头，“我明天要上班，不然就陪你了。” 开了十多分钟，汽车来到一个酒店，汽车停下，两人下了车，杨一民很奇怪，但今天自己肯定得听杨琼的安排，上次两人分开之后，自己真有点后悔，想想当时真该和杨琼好好亲热一翻，不想这么快，两人就又到了一起。 和冯敏的那次接触，杨一民理解了婚前和婚后关系的不一样，而且从秦芳当时的想法，也是在婚前和自己发生关系，而自己呢，或许今天心里有种想法，就是在和李艳结婚前，和自己大学暗恋的女孩度过一个美妙的一夜。 杨琼拉着杨一民说道：“呆着干啥呢，我们去吃饭。” 走了几分钟，来到一个西餐厅门口，杨琼说道：“一民，上次李艳来的时候我也是请她在这里吃西餐的。” “我不想吃西餐，还是中餐厅好吃。”杨一民笑道。 “你啊，一民，你得适应，知道吗？要是你的许局长要让你请她去吃西餐，你咋办，听我的，我好好教教你。” 杨一民想想也是，自己不可能一辈子不吃西餐吧，而且自己也的确不太懂，点了点头，“行，今天就跟你这个假洋鬼子学学。” 杨琼打了他两拳，然后挽着他的手臂，从手包中掏出一叠钱递给杨一民，“等会的小费，你给。” “给小费？杨琼，你这是五十的呢，而且为啥我给啊？” “老大，我们两人进去，别人一定认为我们是情侣吧，有女的买单给小费的吗？”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杨琼，我身上有钱。不过还真的没五十的，一百的我又舍不得，看来只得拿着你的钱了，给一张就行了。” “你就拿着吧，公费，不要你也不要我出钱，现在放心了。”杨琼很实在地说道。 杨一民只能半信半疑，但此时倒也不推，因为他一直就将杨琼当成富婆，并不在乎这点钱的，杨琼倒是很耐心，从进门，到座位，点菜、倒酒、小费、以及所说的刀叉的使用，所有的流程，杨琼一一介绍。 真如老师耐心教学生一样，杨琼耐心地教，杨一民就认真地学，终于学完了，杨琼说道：“一民，我今天又过了一场老师的瘾，现在我们喝一杯，祝贺我们的再次相聚。” 杨一民喝了一口，说道：“要是在我们那里干杯是这样一点点地喝，多好啊，杨琼，我喝着不过瘾，来，接着来，我感谢你，感谢你对我的一切。” 杨一民真不知道怎样说感谢的话，太多了，从对李艳到打给他的一百万，从那晚的亲昵到这次的帮忙，包括今天教自己，能这样关心自己，已超出了一般的同学关系了。 吃了顿西餐，杨琼说道：“你不是说喝酒没喝爽吗？我陪你到酒吧，好不好。” 杨一民却不想去，他对酒吧没有多大兴趣，说道：“算了吧，我还是想在清醒的时候和你在一起，让我想着与你在一起的真实。” 【365】无限春光 杨琼看着他，问：“你的意思是说在梦里你还能见到我？” 杨一民在梦里真还没梦见过杨琼，这是一个很奇怪的事，但很多时候，眼一闭上想着大学时代的时候，就能看见杨琼，但杨琼却总是以前那种清纯的样子，比现在要青涩多了。 “不是在梦中，只要闭上眼，只要回忆着大学，眼前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我是怎样的样子。”杨琼笑道。 “不说。”杨一民故意说道，其实有很多时候，他试着在闭上眼的时候去看见杨琼的更多的东西，比如说胸，比如说修长的双腿，却怎么也看不见，此时他当成看见了来说，也想过过瘾。 杨琼手一下子掐住他的手，“杨一民，快说，老实点。” “你，你松了，松开，我就说。”真的很痛，杨一民小声叫道。 杨琼笑着放开了手，杨一民说问：“你让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啊？” 杨琼凑近杨一民，“都说说，但不准乱说，不然我今天要好好收拾你。” 杨一民笑道，“杨琼，这样吧，我们吃得也差不多了，带我去欣赏一下上海的夜景，到时我再和你说。” “也好，也算我带你旅游了。” 两人到了江边，买了游轮的票，两人上了游轮，参观上海的水上夜景。 杨琼带他到了最好的观景点，两人紧紧靠在一起，杨一民想搂住杨琼，矛盾了很久，手伸向了杨琼的腰，杨琼笑了笑，贴近了他，说道：“一民，真没想到，我们会像恋人一样在一起。” 杨一民手滑入了杨琼的衣服，接触到杨琼的细腻的皮肤，心中想着真有一丝遗憾，要是当初自己不是那样封闭，或许自己还真有可能和杨琼有结果。 但想想又不可能，自己终究走不出自己对环境的认识，自己虽然封闭，却是一个要强的人，而杨琼，同样是这样的人，两人恋爱或许有爱，但却不一定能生活在一起。 杨琼靠在杨一民身上，就是一对亲密的恋人，而且两人更有不舍，因为两人都知道，要珍惜的，就是这一个晚上。 “一民，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杨琼，我还是有很多邪念的，我一直想看到你的更诱人的地方，可我无论怎样也看不见，我看见的就是一个清纯的女孩，一个没有熟的苹果，那套衣服，就是你那次你让我陪你去买笔记本电脑时穿的。” 杨琼一只手也搂在了杨一民身上，但她随即说道：“一民，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杨琼，真话假话都是这个话，你自己判定吧。”杨一民笑道。 此时两人情深意切，杨一民虽然惊叹上海美丽的夜景，此时也没了兴趣，他将杨琼搂进自己怀里，杨琼推了他一下，“一民，看夜景。” 现在杨一民想的，就是这夜景啥时能看完，他想看看杨琼带给他的更美丽诱人的美景。 晚上十点多，两人下了船，打出租又过了二十多分钟才到停车的地方，杨一民有点遗憾，今晚就这样结束了，再有不舍，也没有不散的宴席，他有点伤感，站在门口等杨琼去开车。 杨琼见他楞在门口，问：“楞在这里干啥啊？” “你去开车啊，你不是要回去了吗？” “你想撵我走啊，一民，我还想陪你呢，我在酒店订了房间，我可不愿意你这么快就跑了。” 杨一民心里一阵激动，今晚肯定有一个不眠之夜了，他兴奋地拉着杨琼，两人快步进了酒店。 二十七楼，电梯之中杨一民就将杨琼拉在怀里，没的接吻，身体却一直相互磨蹭，感受着对方的一点一点，两人没有避讳，目光直视，充满着激情的火光。 进了房间，杨一民再也控制不住，他一把将杨琼按在门上，紧紧地吻着杨琼，杨琼激烈地配合着，一丝眼泪也从眼中流了出来。 生命就是这样，其实在大学的时候，杨琼能看上的就是杨一民，心里也喜欢他，但杨一民的心扉却无法打开，自己一个女孩子怎能更加主动。 几年以后，两人几乎淡忘了，但突然两人就联系了，而且就见面了，不管自己已变得怎样了，当年的那种期盼却不可抑制地流露出来。 上次在一起，因为李艳的事，相互理性的东西多得多，而这次，两人放开了，没有束缚。 杨一民反锁了门，抱着杨琼放在床上，将薄薄的毯子拉在两人身上，开始剥下杨琼身上的衣服。 杨琼也没了羞涩，她帮着杨一民去掉衣服，帮着杨一民解开皮带，但杨一民身下坚挺的突起让杨琼不好意思了，小声说道：“讨厌，自己弄。” 因为杨一民此时的手已完全地游走在杨琼的身上，杨琼身上只剩下最后的一条小裤衩了，湿湿的外层让杨琼再也不好意思了。 杨一民笑道：“就是他想你，你还讨厌。” 杨一民自己慢慢去掉裤子，的确，这太让人难受了，杨琼似乎是故意，将白白的两团紧紧压在他身上，他的坚挺变得更加突出，脱起来更麻烦。 几分钟，他长长出了口气，笑道：“杨琼，你故意的吧。”将裤子扔在一边，将杨琼按在身体下面。 嘴、手、腿都没闲着，来不及细细品味，杨一民就将坚挺找到了该去的地方，当真正的融合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同时停止了一切行动。 杨一民抱着身下的杨琼，“杨琼，这是真的吗？” “一民，我也在想，是不是真的。” 一分多钟之后，杨一民轻轻地吻着杨琼，动作逐渐由轻到重，两人将多年的情感融化成动作，用身体的激烈碰撞表达着对对方的情感，但这都没有任何的思考，都进入了享受欢愉的时候。 没有多长时间，仅仅十多分钟，杨一民一直在上面的战斗就结束了，他侧躺在杨琼的身边，一只手放在杨琼美丽的shuangfeng上，仅过了不到五分钟，杨一民说道：“杨琼，我们去洗澡，洗鸳鸯澡。” 杨琼又过了一会，才缓过来，笑道：“你还行吗？不过是应该洗澡的，刚才就应该先洗澡，哎，太遗憾了。” “杨琼，起来吧，去洗澡，你别遗憾，今晚你注定睡不好觉。” 杨琼裹上衣服，快步跑向卫生间，杨一民想了想，此时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也得穿上衣服啊，于是穿短裤也走了进去。 【366】同学恋情 杨琼定的房间应该是相当高档的那种，卫生间特别大，光洗澡间也有近十个平方，杨一民进去的时候，杨琼正一手护着裹住身体的浴巾，一手正在调浴缸的水温。 杨一民从身后一把抱住杨琼，想扯掉浴巾，杨琼道：“杨一民，别扯，再扯我让你滚出去。” 杨一民没有扯了，却将手伸向杨琼的胸，两只手在上面紧紧抚捏，嘴在杨琼的脸上吻着。 水已放得差不多了，杨一民看了看，这浴缸很大，可能设计就是为两人共浴设计的，杨一民说道：“杨琼，现在总该不要浴巾了吧。” 杨琼松开了手，杨一民轻轻一拉，自己一直想完整看杨琼的玉体愿望终于实现，杨一民看得有点呆，太美了，杨一民将浴巾往不远的衣物台上一扔，没有迟疑，进入了浴缸，刚想坐下去，杨琼笑道：“傻子，不脱内裤啊。” 杨一民这才反应过来，随即笑道：“对啊，不给你看。” “去，又不是啥好看的东西。”杨琼偏过了头，“快点脱了。” 杨一民进入浴缸后，马上将杨琼拥在怀里，手伸向杨琼的上下，“杨琼，你真美，仙女一样。” 杨琼也抚着杨一民的身体，两人就这样过了很久，杨琼说道：“一民，我们冲一下，上床休息吧，这样久了，对身体也不好。” 杨一民在浴缸时下面就已雄赳赳了，杨一民想在水时活动一下，杨琼坚决不肯，说不好，冲洗结束，两人再次上床，没了刚才的急燥，杨一民开始慢慢享受，细细品味。 正如杨一民说的，今晚注定是一个两人无法正常休息的一夜，杨一民不顾杨琼的反对，第三次之后，仍然继续在杨琼身上索取。 “杨一民，别这样了，明天你还要去旅游，到时一样很累的。” “不管，我得珍惜现在，杨琼，我要一次爱过够。” 杨一民软磨硬泡两人又缠在一起，一次比一次时间长，杨琼也累得不行了，最后只得配合着杨一民的动作，没了第二次和第三次的主动。 折腾到凌晨三点多，两人睡着了，六点过，杨一民突然醒了，看了看躺在身边的杨琼，他悄悄将被单抬起来，再次细细地看着杨琼美丽的身体，不觉又有了冲动。 他手在杨琼身体上爱抚，杨琼没有睁眼，打着他的手，“让我休息会，一民，你也再休息一会。” 看来杨琼也醒了，可能自己观看的时候杨琼也一样知道，杨一民不管了，笑着趴了上去。 杨琼惊异地睁开眼，红着脸看了看杨一民的坚挺，第一次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会，说道：“一民，下来。” “不，我还想要。” “下来，我给你。” 杨一民躺下，杨琼伏在杨一民身上，开始吻着杨一民的身体，直到将杨一民的坚挺包容起来。 到了七点，两人结束了战斗，再次紧紧拥抱，杨琼想着马上的分别，说道：“一民，我只能心里说请李艳原谅我了，以后回去了和李艳好好过，祝福你们。” 想着李艳，杨一民除了内疚却没了其他，杨琼见他提起李艳后面色不好看，说道：“一民，我也说不清人的感情怎样对待才好，或许无论你还是我，总得有一些lang漫，有一些以前想了的心愿，我就是这样想的，我以前喜欢过你，现在也不讨厌，我不能遗憾，一民，我此时也不后悔。” 杨一民说道：“杨琼，你是我的大学时暗恋的女孩，我也不后悔，只是，我有点内疚，毕竟我和李艳快要结婚了。” 时间不够了，杨琼边让杨一民马上起床，一边问：“什么时候？” “国庆节的时候，到时祝福我们。” “一定会的，一民。”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杨琼虽然急，但一切却有条不紊，送杨一民到了教育局写的宾馆，说道：“先回寝室，别人问，就说到李艳小姨家去了，一民，泡杯浓茶。” 的确，杨琼的考虑很仔细，如果自己精神不好，许明芳看见了，一定会知道两人昨晚发生了那种事的。 下了车，杨琼拿出一个口袋递给他，“送你的东西。” 杨一民没多看，接过口袋，说道：“谢谢，杨琼，杨琼，你保重。” 杨琼点了点头，“快点上楼去。” 杨一民回到寝室的时候，情结低落，同寝室的校长问：“杨校长，你昨晚哪里去了啊？” “我女朋友的小姨在上海，我去看了他们。”杨一民说道。 对方“哦”了一声，看着杨一民手上的口袋，说道，“还给你送了东西呢。” 杨一民没有理他，将拉杆箱打开，把杨琼送的东西直接放在里面，他也没心思看里面到底是啥，只是有点伤感。 他真的泡了一杯浓茶，尽量提振自己的精神，杨一民熬夜并不怕，但昨晚却不仅仅是熬夜，所以精神一直不太好。 下午四点快到的时候，汽车开到了杨琼帮联系的学校，这所学校的门口用电子屏打了一排很明显的欢迎标语：热烈欢迎平川县教育局领导到我校指导工作杨一民今天旅游就一直走在队伍的后面，因为他怕许明芳看出问题，下午也恢复了很多，但仍然心里有点怕，所以此时仍然还是在队伍最后。 大家没想到这个学校会这样隆重地欢迎，很是诧异，许明芳刚下车走到要到校门的时候，一名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和另外两名年轻一些的人迎了上来，男人高声说道：“你们是平川县教育局的领导吧，”他走到许明芳面前，“你一定是许局长吧，请，请，热烈欢迎，热烈欢迎大家。” 这次组织安排得很周到，这人正是马校长，他亲自迎接，先对学校情况对大家做了介绍，并给大家发了一些学校招生宣传时用的资料，这个是可以反应出学校的亮点的。 接着又带着大家进行参观，介绍得相当详细，可以看出，的确没有一点保留，参观结束，又回到会议室进行交流，回答了大家提出的各种问题。 原来安排的时间是一个小时，结果用了一个半小时，五点半才结束，大家还是意犹未尽，但涂股长已提醒了两人次，旅游安排晚上还得乘火车到另外一个城市。 【367】埋下炸弹 临走时，马校长对大家说道：“各位领导，为了欢迎大家的到来，我们准备了一点小小的礼品，请各位笑纳。” 每位参观的人一人一个小袋，里面装的是一筒茶叶，还有几盒上海的小吃。大家在诧异之后，显得异常兴奋。 马校长单独给许明芳送了一个袋子，里面似乎比一般人的东西要多几样，马校长小声问：“许局长，杨主任的同学是哪位啊？” 杨一民正在最后，许明芳也有点奇怪，杨一民今天一直不大说话，而且总是走在最后，似乎有点怕见她，不知道是啥原因，此时她向后看了看，喊道：“杨校长，过来一下。” 走过去，马校长说道：“杨校长吧，你就是杨主任的同学？” “是啊，你好，马校长，我同学对你们学校评价很高，说要看就看你们学校。” “杨主任太夸奖了，还请领导们批评，杨校长，你是杨主任的同学，这点礼品表示个意思。” 杨一民的确没想到自己的礼品和其他人不一样，看了看许明芳，许明芳微笑着说道：“拿着吧，这是马校长特别给你这个杨主任的同学准备的。” 马校长笑道：“是啊、是啊，杨校长，请拿着吧。” 其他校长并没有刻意注意马校长和许明芳的之间的话，倒是许明芳叫杨一民的时候有些人开始注意起来，但马校长处理事情很有经验，是等大家出了办公室门之后才叫住许明芳的，而此时杨一民也在办公室，所以其他人并不知道里面的玄机。 但曾局长明显表现现不满，这种事他当副局长多年，许明芳此时叫杨一民过去，肯定是有特别的事，而这种特别，显得很不一般，是一种特权，他当副局长的还没享受呢。 此时涂主任催促大家上车，许明芳知道时间，也赶紧和马校长等人一阵客套，和杨一民一起往车上赶，边走许明芳边说道：“杨一民，你的同学面子可真大啊，她电话是多少，我一定要好好感谢她。” 杨一民不好回答，杨琼的面子这样大，自己也没想到，原来无非是想能联系到学校，得到较好的经验介绍，现在的一切，大大超出自己的想像。 杨一民于是说道：“行，等会我把她的电话说给你。” 许明芳明显很兴奋，她上了车，对大家说道：“今天挺不错的，大家应该收获不少吧。” “是啊，今天下午的接待比我们内地要周到得多了，许局长，过来了趟，就算只这一个学习，我们的收获也足够了。”几名校长纷纷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说起后续的话题，许明芳又有点担心，她安顿好后，坐向给她留下的空位置。 她见自己习惯坐的位置一侧曾局长坐了过来，而杨一民没有坐在她的位置旁边，眼光不由在车上搜寻一转。 杨一民远远地坐在最后，正拿着电话在打，神情专注，似乎没有注意她，她静下心来，坐了下来，对曾局长微微一笑。 曾局长笑道：“许局长，今天下午的学校我们的确学到不少东西啊，而且我觉得学校的安排程序想得很周到，完全无保留地介绍，平川教育要大发展，要改的东西的确很多啊。” “是啊，曾局长，我们都可以考虑一下，回去可以借鉴哪些方法，迅速提高我县的中、高考成绩。” 曾局长点着头，说道：“许局，我见杨一民有点心不在焉，这小子是不是没有用心学习啊？” 许明芳神情诧异，微笑道：“不会吧，杨一民很尽心的。” “许局，你不知道吧，这小子昨晚一晚找不到人，不知道哪去了，他以前在北京读书，现在到了大城市，我估计原形一下子就露出来了，我担心了一晚上，怕警察找上门来，你看看他，今天神情大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被抓进派出所去了一趟。” 许明芳睁大了眼睛，没想到曾局长有这样的想法，说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给我说过，他未婚妻的小姨在上海，应该是到他小姨家去了。” “哦，是吗？我昨晚找他打斗地主找了半天没人，问他寝室同住的校长，说他根本没上来，原来是这样啊，可能我猜错了。” 曾局长原来想在许明芳面前给杨一民埋一颗炸弹，没想到许明芳知道些事，这事反而让曾局长心里不舒服。 从昨天上午看着许明芳对杨一民的态度，曾局长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许明芳这样的漂亮女领导，面对手下的人一向很冷，大家摸不清她的性格，不敢轻易靠得太近，就算他当副局长的，也不敢在她面前暴露太多。 而许明芳对杨一民似乎特别的容忍，而且让人感觉到和杨一民两人还有点亲切，这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想来想去，觉得是自己的心里作用，但心里的不舒服只能发泄在杨一民身上了，时不时给杨一民埋点炸弹，说不定杨一民就会碰上。 有了这种想法，所以曾局长今天借工作之名，主动坐在了许明芳的一侧，但他没想到的是，许明芳和他仅谈工作，其他事一概不提，让他不知道说啥好，心里觉得憋屈。 这也正是大家不敢轻易和一把手坐在一起的原因，如果有话可说，自然觉得没啥，但外出旅行，就是几个小时。 如果一直不停地说，领导不说话，你的一切思想不小心就暴露在领导面前，好的，领导可能赞赏，但不好的方面呢？领导也一定会记着。 杨一动坐在了车的最后面，因为车大人少，所以自己可以远离周围的同事，这电话是杨琼打来的，所以得悄悄说些话，除了正事，当然是两人的情话。 “一民，参观结束了吗？” “杨琼，结束了，受到了最好的接待，不仅取了真经，走时还给每个人送了礼，同学大人，你的面子可真大啊，许局方便的时候也要给你打电话表示感谢呢。” 杨琼并不关心这些事，而是问：“那，你们晚上是怎样安排的啊。” 杨一民心里一阵冲动，昨晚两人的缠绵，是自己大学情结的释放，杨琼和自己，都用心在付出自己的情，那种情爱，让人脸红，让人永远不可能忘记。 【368】真实谎言 杨一民心里也不由遗憾，说道：“杨琼，我们在赶走火车站，杨琼，我就不说谢了，我给你留下一个空间，那永远是你的。” 杨琼当然听得懂是啥意思，“一民，我想你，我给你留下的空间更大。” 危险了，杨一民觉得不能这样，两人不能沉迷于这种情感之中，“杨琼，但我们得理性，我能和你在一起一次，我足够了，再见了。” 杨琼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杨一民，你知道我现在在干啥吗？” “不知道，不过我估计你一个人在家里，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享受着美好生活，突然想起了还有一个同学的事，马上打来电话。” “呸，说话没良心，我估计你们是五点多才结束，所以下班开车回家，马上就给你打电话，现在电视没开，东西还没收拾呢，别人说男人不可靠，我看你也是。” 杨一民心里挺感动，说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是可靠的，杨琼，你昨天不是说有啥条件吗，我才想起，你一直也没说啊。” 两人昨晚一夜缠绵，没有条件，都是无条件地为对方付出，杨琼当然没有提出任何条件，而且当时杨琼也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特别的意思，此时杨一民提起，意在岔开话题，杨琼想了想说道：“以后吧，我想起了再说，但你不准赖账。” “好，我一定不赖账。” 杨琼的声音突然小了一些，“一民，你今天没让别人看出来吧？” “没有，你放心，我精神着呢。” “是吗，以后别那样，那样对身体不好，知道不？” 杨琼关心着这些事，说明她很注意生活规律和生活质量的，从昨天也看出来了，杨一民暗暗想到，自己一个农民的家庭，和杨琼之间，可能的确只有这样的关系，因为自己不可能有她那样仔细的生活，满足她的高质量的生活要求。 “我还能对谁那样啊？对你，也只这一次，对艳子，我们还没结婚，”杨一民突然开着玩笑，“杨琼，感觉如何？” “你个坏蛋，你还精神，我今天连精神也没有了，坐在办公室都不敢走路，站起来就觉得腿痛，走路也不自在。” 杨一民轻轻地笑了，“我好不？” “一民，你好坏，真的好坏，不过这是我今生最好的一次。”杨琼在轻声的言语之后突然说，“一民，你快给李艳的小姨打个电话，不然不好交待。” 杨一民一想，的确是，自己还在上海，此时打电话正好，如果离开了再打，显得很假，因为对于李艳的小姨，一样是真心对待李艳的，而且和李艳的关系相当好。 就算小姨不说啥，李艳知道了心里也会不高兴的，杨一民赶紧说道：“是啊，杨琼，那我先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杨一民马上打电话给李艳的小姨，讲了情况，说自己本来打算今晚过来拜访的，但因为统一安排到另外一个城市，晚上乘坐火车，所以无法过去。 小姨的确一阵埋怨，但想到杨一民是校长，而且是集体外出考察，话也说得合情合理，最后也没有怪他了，说该早说一声，好给他和艳子带点礼物回去，艳子最喜欢她买的东西了。 的确，从小，李艳的小姨就很爱李艳，买礼品很是大方，家里李艳很多小时的玩具都是她小姨给买的。 杨一民想了想，给李艳发了一个短信，说昨天到了上海，全部集体活动，没时间到小姨家去，马上又得离开，才给小姨打了电话，说了对不起。 这样处理，杨一民觉得才正常，也才让大家都不会怪他，短信刚发出去，李艳就发过来短信：一民，你该见见杨琼姐啊，至少请她吃顿饭吧。 杨一民想了半天，这事到底说不说，如果不说，某天李艳和许明芳在一起的时候，说漏了嘴咋办，于是考虑许久，回道：因为参观，杨琼帮解决了一个难题，没吃饭，但表示了感谢。 回着短信，想着自己的谎言，杨一民陷入了迷茫，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没有一点二心呢，想着自己丑恶地对杨琼说自己给她有一个空间，是多么的无耻。 杨一民情结再次低落起来，突然觉得有人拉他，他一看，是离他最近的一个校长，校长指着许明芳说道：“许局长让你过去一下。” 杨一民回过神来，暗暗提示自己要精神一点，沉着一点，缓步走到前排，问：“许局，有事吗？” 原来许明芳坐在曾局长旁边，两人都觉得很没意思，许明芳说了一会话，就不想再说，但曾局长刚才的话还是引起了她的重视，看来曾局长对杨一民有啥意见。 是不是刚才马校长送礼时出现的情况让曾局长不高兴呢，许明芳想了想，这事得给杨一民正身，不然杨一民帮了自己这样大一个忙，反而受到不公待遇，自己心里也说不过去。 “小杨，你同学的电话是多少啊，今天我们参观学校她帮了那么大的忙，我得马上打电话过去感谢一下。” 杨一民在当初主动提出帮忙时就是想的当无名英雄，目的是为许明芳争面子，只要许明芳知道，其他人不知道是最好的，此时曾局长在面前，许明芳却并不回避，似乎显示了她的大度，但又觉得不仅如此。 杨一民笑道：“算了吧，我打过电话了，她说不用谢，还说她很佩服许局，让我好好向你学习。” 许明芳微微一笑，杨一民话说得好听，或许杨琼也是说过，但许明芳心里却认为是杨琼的客气，说穿了，这次如此高规格接待，杨琼是看在杨一民的面子上。 “快给我吧，你感谢是你，我感谢是我。” 杨一民给了许明芳电话，许明芳没让自己走，杨一民只得坐在对面的一个位置上。 曾局长很诧异，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了两人的对话和许明芳电话中的对话，才明白今天下午参观的内幕。 许明芳打完电话，笑道：“小杨，昨晚和同学玩得很晚吧。到你小姨家去了吗？” 这样问话，杨一民是清楚目的的，但刚才和李艳说了没到小姨家去，如何回答啊，只得乱编了，“哎，我同学倒没留我，倒是她老公，一定要和我喝酒，把公司的人也叫来陪我，我醉了，还好，没耽搁统一安排。” 这或许是一个最好的解释了，这样的话合情合理，而且也不可能有人会查，排除了自己和杨琼的那层关系，杨一民突然想到，这个谎言真的很不错。 【369】春光不好看 许明芳要的，也是这个，她此时不想关心杨一民到底却了哪里，只想让曾局长不要乱说杨一民的事。 曾局长先听出了杨一民在参观的事所起的作用，进一步明白了许明芳的意思，他也是一个久经官场的人了，许明芳这样的安排，他越想觉得意思越明白，就是让他不要再说杨一民的坏话。 许明芳对杨一民真的不错，看来这是不容怀疑的了，曾局长对杨一民小心起来，不再发表不利于杨一民的话。 接下来几天，许明芳安排每天只参观一个学校，这些学校因为不是在上海，所以接待比第一天的情况要好一些，但再没有一所学校有杨琼安排的那所学校规格高了。 就算是一起的校长，大家也都在自由活动时间，一起外出找当地最有名的地方吃喝玩乐，就只不敢进场所了，因为大家还是怕，怕被抓住了，这脸就丢大了。 杨一民也去找最的名的地方，但他却带着相机，对于旅游，他在书上看的景点多，实际旅游的却少，所以用相机记录一切，是最好的办法。 杨一民还带了笔记本电脑的，所以可以存很多相机的照片，很多宾馆是能上网的，他时时将自己的参观想法利用晚上写出来，再在网上查找，看网上有没有和自己的想法一致的观点，而且可以丰富自己的想法。 所以实际上，在整个参观过程中，杨一民的效果是最好的。 因为随团，加上假期旅游的人多，他们在火车上都是订的硬卧，许明芳有个习惯，就是睡最上铺，杨一民开始不清楚原因，后来逐渐明白，最上面，最多只有对面的人看见自己睡觉的情况，而睡下面，不仅人杂，而且自己漂亮，少不了有男人心怀坏的念头。 这晚乘上火车，火车是赶往南京的，许明芳心里有点激动，拿着手机翻着上面的图片，杨一民刚好铺位在她对面，所以翻来翻去之间，杨一民倒真的看到子许明芳的许多春色。 在隐隐约约之间，杨一民觉得许明芳的胸比平时感觉的大得多，心里很是奇怪，平时杨一民还略略有点遗憾，想着许明芳的胸有点小，在美丽之下如果胸能大点，那多么诱人啊。 杨一民实在被许明芳翻来覆去地看着手机晃了眼，又不好不说话，于是问：“许局，你手机一定是读书时的照片吧？” 许明芳脸略略一红，“是啊，大学时代是人生最美的时代，有很多值得回忆的，杨一民，你不是也一样吗？同学的友情多好，杨琼对你，让我羡慕。” 杨一民脸也红了起来，“大学想起来也是可笑的时代，更是一个成长的时代，我由一个农村娃成为一个所谓的知识份子，我都没觉得自己长了哪些知识，你说怪不怪。” “你啊，算了，不和你说了。”许明芳笑道，但才过了一会，许明芳又问，“杨一民，你在大学谈过恋爱吗？” “没有。” “骗我，不可能，你的恋人是不是杨琼？” “许局，真的没有，我家里穷，不敢恋爱。” 许明芳似乎相信了，或许是不想触及杨一民心里的伤，其实杨一民早就看开了，穷，不是什么丢脸的事，而在穷的基础上的奋斗反而是值得尊敬的事。 大学恋爱问题，自己不得不以此为理由，想来当时应该是这样的，但自己心里的拒绝，对生活前途的不确定性应该是自己不愿谈恋爱的最大障碍。 杨一民为了迎合许明芳，说道：“许局，让我看看你的照片行不。” 许明芳正在情绪之时，笑着起身将手机递过来，而此时杨一民也将身体移向了许明芳的那边，许明芳穿着的宽松的睡觉的衣服一下子从颈部向下给了杨一民一个完全侦察许明芳丰满的机会。 而目光，很自然地停留在白白的两团上，略红的小小突起让杨一民觉得许明芳这两点居然和杨琼大小差不多。 许明芳或许是睡觉的时候是将后面的锁扣解开的，而且或许是对杨一民的信任，所以动作也比较大，没有更多的顾虑，所以此时的结果，很难说杨一动造成。 而杨一民可以确定，许明芳的胸真的很大，但她身边有一个很精致的小布带，杨一民突然明白，许明芳平时肯定用这个布带裹紧了胸部。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做法，别的女人没有胸，挤也要挤出一点乳沟，以显示性感，而许明芳却完全相反。 许明芳身体刚一侧身，就看见了杨一民的眼光，顿时大惊，脸一红，没把手机递给杨一民，气愤地用手一下子打在杨一民的手上，快速回到铺位，用被盖裹住全身，背对着杨一民，不再理他。 两秒钟之前，杨一民还暗暗高兴，自己看见了许明芳的春光，现在他完全吓傻了，半天不知道咋办，看着许明芳，对方纯粹不理自己，他懊恼不已，自己怎么会想起去看许明芳的照片呢？ 而看照片你就拿手机啊，为啥真钩钩地盯着她的胸不放，那可是几秒钟啊，里面的一切都让你看完了，别人不生气吗？ 以后看来还得离领导远点才好啊，但还有以后吗，或许，回到平川，第一个要被撤职的，就是自己。 后来许明芳是一晚上也没怎样翻动身体，而杨一民则一晚上再也没睡着觉，直到铺位下一一名校长实在忍不住了，说道：“小杨，你咋啦。” 杨一民没有说话，起身下了铺位，来到走道上，坐在一侧的活动椅上，看着窗，玻璃映出自己紧张的脸。 他定了定神，想起了李艳，李艳每遇大事，很是镇静，把复杂问题简单化，难道自己边李艳还不如？ 是啊，连李艳都不如，还如何谈保护李艳，杨一民深吸了一口气，心想：看了就看了，大不了不当校长，如果被发配到自己不想去的地方，自己就辞职吧，自己不会和李艳分开的。 想想也有点悲伤，自己还是希望在教育行业干出一翻自己的事业的，而且自己逐渐也形成了自己的想法，说其他的，自己也不会，就只能教书、从事学校管理。 没想到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地前行，却会因为这样一次偶然结束自己这所谓的仕途，他叹了口气，不过一阵勇气也涌上心头，不怕，自己和李艳开夫妻店去。 【370】失魂落魄 但目光看着床上的许明芳，觉得自己的确有错，但这事是无法解释的，自己毕竟是热血青年啊，美女在旁，多看几眼，也很正常，只是今天太特别了，自己的确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那看见的是女人胸的全部啊。 不管怎样说，自己还是应该说声对不起的，他想了很久，拿出手机，想了很久，发了一句话：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许明芳的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发过去了，对方可能看了一眼，身体也没动，关了屏幕自己睡觉了。 第二天，许明芳看不出任何神情变化，到了南京，她是最熟悉的，有几次杨一民想接近她，但她一见杨一民过来，马上就和其他校长聊了起来，将杨一民排斥在外。 这里的学校她也通过以前的老师和同系了两家，所以时间安排是比较长的，去的第一天，到了后全部用于旅游。 以前许明芳还是喜欢照相的，到了学校，总是让大家合影一张，自己在景区也照照相，而且凡是杨一民要照相，她都没有拒绝，而今天，杨一民一张照片也没给她照到。 杨一民在平静表情之下，心情极其糟糕，虽然最坏的想法也就那样了，但毕竟自己太不甘心了，如今自己连和许明芳搭句话的机会也没有，如何能解释，而且后一步更不好说这些事了。 秦淮的夜景是最美的，杨一民也没了心思，南京可玩的地方太多了，但除了跟着大家去的地方，他已没了心情，大家虽然奇怪，但杨一民不去，大家也不强求。 杨一民实在无聊，打开电脑，却没法上网，关了电脑，看电视却没一个节目有兴趣，他想了想，独自一个人出去走走吧。 他独自来到靠近宾馆附近的一个大排档前，点了三个菜，上了几瓶啤酒，一个人慢慢喝着闷酒。 他不明白，自己已想到最坏结果了，为什么还是这样快乐不起来呢，想想或许这仕途失意，失意得太窝囊了吧，是啊，说也不好意思说。 或许是自己还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吧，或许通过读了几年大学、工作了几年，虽然也在骂着在这个倒霉的行业，但终究还是舍不得，舍不得自己的追求。 正如李艳所说，开着夫妻店，最后杨一民可能会后悔的，李艳都能看出这样简单的问题，自己怎么就是看不透？ 没有结果，杨一民见时间已是晚上九点多，身边五瓶啤酒也已喝光了，买了单，独自一个人走向宾馆。 不远的地方，杨一民走了二十多分钟，进了大厅，正有几个已回来的校长和他打招呼，他也没看清，或者说纯粹没有看其他人，直接进了电梯，回到房间，开始洗澡。 洗了澡，坐在床上，拨着电视频道，杨一民头脑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的到底在想什么。 一旁的校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看他的样子，笑着将他手上的遥控器抢在手，说道：“杨校长，你咋啦，酒喝多了？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喝酒也不叫上兄弟们。” 杨一民苦笑着，没有说话，目光看着电视，但却不知道电视里面播着啥。 还是一侧的校长的喊声让他回过神来，“杨校长，电话，短信。” 杨一民拿过手机，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是许明芳的短信，连连三个，第一个：下来，我在大厅。 第二个是五分钟之后的：快点，你怕见我了？ 第三个是之后三分钟发的：杨一民，给你五分钟，在我面前出现，最后的机会。 杨一民一看，短信已发了两分钟了，他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飞一样地跑向电梯，电梯在等了十多秒后还是没来，杨一民等不及了，冲向楼梯，跑了下去。 叮叮咚咚的脚步声在楼梯形成急促的回音，就算是离每层楼最近的行人，也惊奇地跑来过看怎么回事，当巨大的脚步声传到宾馆一楼大厅的时候，杨一民看了一圈，没有许明芳，他失望了，看了看时间，自己跑得再快，也过了两分多钟了。 他打着自己的头，喘着气，他想哭，许明芳给自己机会了，自己却没抓住，当这一切失去的时候，自己只得自己负起责任。 他失落地走向电梯，按了上楼的按钮，马上电梯门开了，他抬起脚向里走去，但脚还没落下，一个人从一侧拉住了他。 他转过身，迷茫地看着拉着自己的人，是许明芳，但她怎么还在这里？他机械地喊了声“许局” “看你这样子，像个男人吗？跟我走。”说着头也不回地走向宾馆门口。 杨一民回过神来，赶紧跟了过去，许明芳招了一个出租，进了后面的座位，杨一民跟着进去。 许明芳上去后，目标是自己的母校，杨一民看了看许明芳，许明芳面色没有啥不同，一切显得很正常很平静。 她就像没发生任何事一样，杨一民的心安定了下来，想想刚才的慌张，想想刚才许明芳说的话，自己真还是第一次出现如此的情况，就算失恋的那天，自己也没有今天这样慌张过。 他不断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结，尽量抛开影响，但微微的酒意还是让他的动作似乎过大。 出租半个小时才将两人带到许明芳母校的一个指定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一个比较安静的位置，一边是长长的小溪，一边是优美的绿化带，人行道路不宽，每隔一段，就有一张洋气外形的坐椅。 这无疑是一个谈恋爱的地方，因为两人前行的时候，时不时会看见两个正在拥抱亲吻的男女学生。 走了十多分钟，前面一个廊桥，许明芳在不远的几株大树下的座椅上坐下，看了一眼杨一民指了指自己的身边。 杨一民心里一热，赶紧坐在许明芳的身边，杨一民见许明芳看着廊桥，时而笑时而出现伤感，心里逐渐知道原因了。 今天许明芳让自己来陪她，就是陪她重新回忆自己的学生时代，像她这样的一个漂亮女生，当时一定会有很多男生追求的，而她的白马王子一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男生吧。 “喂，搂住我。”许明芳声音虽小，但却不容拒绝。 杨一民奇怪了，但心里想想，理解了，今天的此时，自己是替代了许明芳以前的恋人，就像演戏，让她回忆当时的感觉。 【371】替身 这点理解后，杨一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他搂着许明芳的腰，直到此时，借着昏暗的灯光，他终于和平常一样观察起许明芳的穿着. 休闲装，宽松而洋气，但今天肯定没有没有再束胸了，胸部的丰满毫不掩饰地在宽松的衣服里形成很大的球型。 “你谈过恋爱没有啊，有这样搂着的吗？”许明芳对杨一民不敢靠得太近的做法表示着不满。 杨一民叹了口气，鼓起勇气，紧紧挨着许明芳，将手搂着许前芳的脸，仅过了半分钟，又把手放在了上衣之下，直接和许明芳的肌肤接触。 许明芳身体略为惊了一下，随即镇静下来，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她靠在杨一民的肩上，问：“你怀念大学的生活吗？你和杨琼约会过吗？” 当然没有，这是自己最大的遗憾，杨琼前几天的话中也说过，其实她最希望的第一次约会的人是杨一民，为这个，当时两人似乎还受了刺激，动作变得有力而激烈。 “没有，我当时没有想过谈恋爱。” “去，你就吹吧，别以为我不知道，那晚，你和杨琼难道不在一起，那是一般同学的关系吗？” 杨一民再次惊了一跳，许明芳怎么会知道，是诈自己吗？不像啊，现在得想清楚了再回答，不然再得罪了这个神秘女人，自已还不知道怎样死的呢。 “真的，杨琼家在上海，条件极好，当时为方，家里的富贵程度是大家都知道的，我从来就没想过和她谈恋爱，当然，也因为自己的家庭条件，知道一切都是不现实的，所以根本没想这回事。” 许明芳想了一会，她估计杨一民说的是实话，转而问道：“也就是说，你暗恋她，她也暗恋你，所以你们在工作多年后，走到一起，终于可以了却当年的遗憾。” 许明芳可以说分析得合情合理，而且仔细一想也的确是事实，但这事就是打死也不能承认啊，杨一民镇静了情绪，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杨琼成为许明芳这个女人计划中的一份子。 虽然他不知道许明芳有啥计划，但他知道许明芳一定不是没有目的地问这件事的，他叹口气，“我就算有色心也没色胆啊，杨琼是一个很珍惜同学友情的人，包括上次李艳来上海学习，她给了不少关心。” “你是说真是她老公将你灌醉了？” “真的。”杨一民知道这事只有这样一个答案。 “反正我不信。”许明芳头靠在杨一民肩上，另外一手上轻轻掐着杨一民的手，有点疼，却不是很疼，但却连续不断，这还真没遇到过，想提醒别这样、想让开都觉得不好。 许明芳停住了掐他的手，挽住他的颈项，杨一民低下头，看着许明芳的那副神态，不由吻了上去。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杨一民来不及思考但一切都已做了，而且，最让他的是他那只最会自作主张的手伸进了许明芳的衣服下面，顶开了遮挡，抓住了那诱人的丰满，太大了，杨一民所遇到的，仅此一对。 正待细细品味一下，突然，几道电筒射向这个方向，几个人快步走了过来，杨一民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快速的奔跑声，那一定是惊慌的学生。 许明芳腾地站了起来，拉起杨一民的手说道：“快跑。” “不跑，”杨一民此时突然有了一种豪气，“许姐，你不是说我不像男人吗？今晚就让你看看。” 许明芳边整理衣服边使劲拉他走，说道：“你傻啊，白痴，不跑说得清吗？” 杨一民一把将许明芳拉了回来，搂在自己怀里，此时三个保安也过来了，用电筒照着他们，“干什么呢？” “别照着我们。”杨一民以近乎吼的声音说道。 对方见两人不象学生，电光照向了地下，一个年轻人问：“你们是谁。” “我们是南京大学的学生，不过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今天想过来看看，不想现在的保安人员脾气真大啊。”杨一民一手搂着许明芳，冷冷地说道。 “哦，是校友啊，”一名年龄五十岁左右的人看了看他们，问：“你们是哪一届的啊，辅导员是谁？认识我吗？” 许明芳反应极快，明白了杨一民不怕的原因，马上将自己读书时的信息说了一篇，然后说道：“你好像当时在东大门值勤，具体姓名我也记不得了。” 对方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还真是，不好意思啊，现在学校的学生思想开放，我们是为他们好，怕他们做出不该做的事，学校要求我们晚上要定时巡逻。” 南京大学毕竟是名牌大学，出去的学生一般来说是有不错的工作的，所以保安或许对在校长生很严厉，但对已毕业的学生，却不敢过分，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一个很大的领导。 所以此时三个人一下子变得客气起来，杨一民点了点头，“这也是，我们一路上就看见很多同学，不过只要不过分，也还可以，你看我们俩，就是当时恋爱的，现在不在一起了吗。” 几个保安开了几句玩笑，就快步离开了，杨一民拉着许明芳，“你不是说想跑吗？来，我们跑吧。” 两人飞快的跑了起来，直到许明芳跑得气喘吁吁，笑得弯下了腰，“不跑了，我不行了。” 胸前的起伏让杨一民再次将目光看向了许明芳的胸，许明芳看了杨一民的眼，说道：“杨一民，我把你眼掏出来扔了。” 杨一民收回目光，一把拉住许明芳，将许明芳搂在怀里，许明芳使劲推开他，说道：“让开，快，不然我生气了。” 杨一民觉得太奇怪了，这女人怎么了？松开手，疑惑地问：“许姐，怎么啦，我该怎样做啊？” 许明芳似乎在回忆刚才的一切，突然他开始打杨一民，越打越重，是真打了，杨一民不知道咋回事，他估计可能是许明芳受了委屈，于是将她拉在自己胸前，任由她打，而且她越打，自己越抱紧她。 许明芳边挣扎边打他，直到累了，才停下了手，杨一民这才问：“老大，你打得我太狠了吧，我做了啥啊？” 许明芳脸背向他，但身体的一侧仍靠着他，“你刚才的手，手放在哪里了，自己想想。” 【372】局长情怀 “刚才，刚才我只拉了你啊，还有，搂着你，可….可….”杨一民明白过来了，自己当时抚摸着许明芳的胸，可这当时她没有拒绝啊。 “别避重就轻，还不老实，杨一民，看我不收拾你。”许明芳快步向校园外方向走去。 杨一民跟在后面，现在他彻底放松了，许明芳此时虽然恼怒，但男欢女爱的事，她让自己当替身，说明她对自己还是有点感觉的，至少是信任的。 只是现在如何继续啊，这女人的心思太复杂了，难道名牌大学的女生脾气真的要怪得多？他跟在后面，过了一会，问：“许姐，你想怎样收拾我啊？给我个答案吧，不然你又要说我不像男人了。” 许明芳停住了脚步，问：“我想让你死，同意吗？” 不会还有啥怪主意吧，“同意，你打算给我怎样的死法？” “你想怎样死？” 杨一民看着许明芳，想了想，赌不赌呢？他心一横，一把拉过许明芳，“在你的石榴裙下。” 许明芳一楞，举起手又要打过来，杨一民一把抱住许明芳，直接堵住了她的唇，许明芳挣扎了一会，没劲了，逐渐配合起来，杨一民这才放心，略略松开了抱紧的手。 刚松开一点，许明芳将他一推，两人分开，许明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两人站着不动，停留了很久，许明芳恢复了平静，“小杨，我们不疯了，今天就当没发生过一样，行吗？” 杨一民想了想，是啊，不能再这样了，这可是自己的领导啊，这个程度，已是极限了，但想了想还是担忧地说道：“许姐，今天要是当没发生过，那昨天呢，也当没发生过行吗？” 许明芳或许是的确原谅他了，过了一会，说道：“小杨，过去的事就算了，但我们得有正常的关系，不能由情结左右我们，知道不？一个领导，在思想和情绪之间，得更加理性，我有生气，但我原谅你了，我信任你，我想你是能感觉到的，但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有自己的偏好，这样是不利于工作的。” 两人终于如知心朋友一样交流起来，许明芳的领导艺术，是长期积淀的结果，而且是女性具有强烈保护意识的领导艺术，和杨一民的很多想法还是有差异。 杨一民最后觉得关系很融洽了，说道：“许姐，我问一个问题，你千万别打我，更别生我气行不？” “不能问？” “你都不知道我问啥？” “我知道，你仔细想想，我一个领导，又不是啥明星，那些不必要的影响，只会让我成为一个花瓶样的人物，或许会有更多的流言蜚语，我能那样吗？” 许明芳猜得不错，杨一民的确想问她为什么要束胸，“许姐，可，可那对身体不好啊，我，我听说那个、那个女性不注意保养，那些地方容易出问题的。” 许明芳叹了口气，“这些事你不用管。” 两人走出了校门，杨一民现在应该有点同情许明芳了，为了活跃一下气氛，他说道：“许姐，你这么漂亮，不如去当明星。” “你怎么不让你的李艳去当？” “这个，李艳当不了，文凭太低。”许明芳的反应和反击太快了，让杨一民一下子领教了她的能耐。 “呸，你舍得吗？放心吗？” 是啊，这是问题的关键，杨一民看着许明芳的眼神，笑了笑，“我舍不得，但我放心。” “还算有点老实，但我就算在一个很正常的工作环境下努力奋斗，争取向上，我丈夫不是舍不得，而是不放心，你觉得我该怎样办？我还能去当明星吗？” 简单的一个不同，却表现出如此大的差异，原来许明芳还有这样这样的丈夫，是啊，女人在外面混，在仕途上，人们的观念中，一个漂亮女人如何混，肯定是靠姿色，一切文凭都是空谈，除非你长得很一般。 “许姐，那，那是刚才那位吗？” 许明芳想了很久，眼泪流了出来，“是啊，当初是那样的不弃不离，最后还不是各奔东西。” 杨一民想抱抱许明芳，这是多么让人痛苦啊，而且，就在今天，许明芳还是那样留恋那个人，记着那段感情，投入得连自己进入了她的胸，也没有反应过来。 但他又有点不敢，此时抱，不光是在大街上了，而且有点像讽刺她和丈夫的感情。 直到两人上了出租，杨一民去拉许明芳的手，他知道，现在都是很理性的了，此时这一拉，或许就会建立一种两人的红颜关系，不管他信不信有这种关系，但此时这一步，至少可以走到这个传说中的关系中去。 许明芳看了看他，靠近了他，头也靠在他肩上，两人都不说话，杨一民手又从后面又搂住了许明芳，过了十多分钟，许明芳坐正了位置，开始整理衣服，还略略补了一下妆。 她对杨一民说道：“你下去吧，自己搭车回宾馆。” 杨一民下了车，向前走了一会，是啊，许明芳是不愿任何人知道自己的事，更不愿其他人知道和自己有这样的关系，自己得深深将这种关系埋在心里。 他开始看出租出，习惯性地掏了掏口袋，心里一惊，自已口袋里什么也没有，完了，走得太快，手机钱包啥也没带。 杨一民连东西南北都不知道，此时只得靠问回宾馆了，而想问却也不好问了，时间太晚了，街上行人不多，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他们所住的宾馆在哪里。 杨一民边走边笑，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遭遇，许明芳并没有说她的丈夫具体的情况，而自己只知道许明芳还深深地留恋着当年的恋爱，或许是初恋吧，不然哪能那样如痴如醉，那样刻骨铭心。 或许是后来两人伤得太深，原因只为许明芳的仕途之路，是怀疑，是不信任，应该是这样吧，杨一民想到。 但有一点可以相信，许明芳还深深爱着那个男人，至少，是以前的那个男人。 问了很多路，走了很多个来回，杨一民在一个多小时后回到了宾馆，敲了半天门，同房间的校长开了门，笑着问：“杨校长，你咋啦？我看你不愧是名牌大学的啊，到处都有熟人吧。” 杨一民眼光看了一眼，手机没在，他拉开被盖，还好，在被盖之下，太危险了，要是电话让他看见了，今晚的事不就暴露了，杨一民再次吓出一身冷汗。 【373】微妙的位置 杨一民早已恢复了往日的机灵和理智，他随便聊了几句，就不再多说，上床睡觉，可眼一闭上，许明芳那硕大的胸和抚摸的感觉就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他拿出手机，想了很久，不知道许明芳睡着了不，他给许明芳发了一个短信：无钱无手机，此时才回来，你得补偿我。 他没想到许明芳马上就回了一个调皮的微笑，然后是：早点休息。 杨一民想想，许明芳不是也睡不着吗？自己怎么会睡得着，于是又发了过去：你为啥不休息，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到你房间来陪你聊天，二是我们到宾馆的茶楼找个情侣间聊天。 短信马上回了过来：我给你一个选择，马上睡觉。 杨一民知道没有其他结果了，只得回了一句：你官大，算了，不和你争了。 对方又发过来一个调皮的图标。 杨一民放下手机，这样也好了，许明芳，已彻底将自己当成很好的朋友了，这不正是自己想得到的吗，至于美色，自己不要也罢，当然，要是能要到，自己心里还是有点想的，特别是那胸，杨一民再次邪恶地想着。 第二天许明芳明显精神不好，可见昨晚她一定很晚才睡觉，上午继续景区浏览，很多地方她随大家进了景区，就推说自己以前来过，不想走了。 杨一民本想留下来陪她，但想想这样做不仅被人闲话，而且这些地方自己也真还没游览过，这种机会不多，自己得珍惜。 涂股长一直想找机会和许明芳套近乎，他一直在想，这次许明芳没有让黄亮一起，而安排他，并且让他负责统筹协调，肯定是许明芳对他有不错的感觉。 所以他心里很高兴，一心想找个机会和许明芳沟通一下，表示一下感激之情，而今天，似乎正是个机会，所以他见许明芳没心思进去，自己就留了下来。 曾局长一直对许明芳捉摸不透，在这次旅游的过程中，他觉得在所有校长之中，许明芳似乎对杨一民还不错，联想到学校的调研，仔细一分析，才知道个中道理，许明芳到平川来之前肯定对平川教育已做了大量工作。 她肯定对平川教育的情况，如教学质量、几所主要学校的一把手情况、局里领导班子情况以及踩踏事件有所了解。 杨一民之所以能进入许明芳的视线，一是石门中学的成绩，这太显眼了，许明芳肯定需要这样的人，二是踩踏事件，杨一民临危上阵，摆平一切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不一般，肯定许明芳也觉得杨一民有一定能力。 想想这样的印象也很正常，曾局长心里虽然看着许明芳对杨一民不错有一丝不舒服，但如此分析之后也觉得现在的一切很正常。 而且前两天在上海她对杨一民好一点是因为杨一民的同学替许明芳解了围，杨一民可能有点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和许明芳套近乎，哪知昨天被许明芳冷了一天，今天态度又好了点，看来许明芳处理事情，并不是没有道理，从细节从发，控制着人。 曾局长想通了这些事，也就不再重视杨一民的行为举止了，但他不知道这里面的真正细节，一切似乎合理，但却不是实事。 杨一民也想和许明芳有比较亲密但却正常的关系，现在一切目的都达到了，心里也就平静下来。 但一旦有了不一样的关系，要想正常却不容易，边旅游心里就暗暗惦记许明芳是不是感冒了，通过昨晚，他真的有一些关心许明芳的意思了，一个女人，无论多么坚强，很多方面还是得有男人的支撑。 杨一民不由对许明芳的丈夫有点疑惑，这样一个美貌女人，而且是大学同学，是许明芳的初恋，两人竟是如此的结果。 但后来杨一民发现，涂股长和曾局长似乎都有意无意地想和许明芳坐在一起，无论是汽车的座位还是用餐的位置，这也很正常，按理也应该如此，第一天是因为他们怕许明芳，现在发现杨一民和许明芳坐在一起很融洽，他们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但很快两人就发现，许明芳和他们在一起，除了聊点公事，竟没一点其他内容，两人搜索着各种话题，似乎也找不到引起许明芳特别兴趣的东西，许明芳总是淡淡地笑笑，不置可否。 杨一民看出这两人有争位置的意思，其他学校校长也有这个意思，特别是三个高中校长和实验初中的校长，但都因为涂股长和曾局长的主动让他们失去了机会。 南京两天，第二天晚上安排得相对充裕，下午看了学校还很早，许明芳带着大家到了一家有名的特色餐馆，订的是一个两桌的包间。 在路上，许明芳对大家说道：“南京是本次行程的最后一站，现在所有的正式安排都结束了，今晚大家放松一下，涂主任安排好，吃了饭想去唱歌的和想喝茶打牌的到宾馆的茶楼去，那里都有，大家好好放松一下。” 大家一阵雀跃，许明芳又对涂主任说道：“涂主任，今晚桌次安排你分配一下，我和曾局长分别坐在不同的桌子，也好陪陪大家，教育局的工作还得这些校长们落实。” 很快，涂主任就将座位分配好了，一号桌许明芳、他自己和几个重要学校的校长，二号桌曾局长，几个区乡学校校长，杨一民也被列在二号桌。 他马上将列好的名单交给许明芳，许明芳一看，皱着眉，说道：“这样分不得于交流嘛，要高初中、小学交叉，城区学校和乡镇学校交叉才合理嘛。” 说罢，她接过笔，第一个就将杨一民的名字直接画了一个圈，调到自己的名字之后，接着，其他几个学校的校长也被调了过来，但都在涂股长的名字之前，涂主任一下子汗流了出来。 不过许明芳手下还是留了情，没将他调到另外一桌，涂主任赶紧换了一张纸，重新分配好，在车上给大家读了一遍，大家心里清楚，等会坐位置，就是按照这样的顺序坐了。 到了房间，杨一民还是低调，让一中的凡校长和职中的杜校长坐许明芳的左右，但杜校长死活不肯，许明芳微微一笑，说道：“杨一民坐这边吧，凡校长和杜校长坐在一起，也可以交流一下。” 许明芳指的，是她的右手一侧，杨一民这才坐了过去，大家看三个人的座位安好，这才依次坐定。 【374】作陪的角色 晚上的菜、酒都是许明芳亲自安排的，杨一民坐在一侧，也能看出，是接高标准点的，酒虽然是江苏的酒，却是一仟多一瓶，红酒虽然是国产，也是八佰多一瓶。 杨一民有点不习惯服务员倒酒，所以在开了酒之后提议自己倒酒，大家也都响应，在平川，倒酒也有一些讲究，杨一民心想今晚许明芳说让大家放开，而且又是这样好的酒，这里的校长几天来碍于许明芳是个女领导，所以想喝酒也是集体伙食之后，三五成群地悄悄出去喝。 今天大家一定会好好喝酒，而且可能会敬很多酒，让服务员倒酒，因为习俗不一样，杨一民怕这些校长太过张杨，与酒店产生矛盾，毕竟在外，如果进行得不顺利，也扫了许明芳的面子。 他先给许明芳倒了一杯红酒，又给桌上另外一名女教师倒上红酒，其他人统统白酒，杯子不大不小，是当地称着六钱杯。 倒完酒，另外一桌也倒上酒了，大家等着许明芳说话，许明芳招呼了一下曾局长，两人同时站起来，“各位同志，这次外出学习，大家辛苦了，但为了平川的教育事业，我们还得辛苦下去，将我们学到的经验应用于实践之中，快速提高平川的教育水平，这杯酒，我代表教育局感谢各位。” 许明芳一饮而尽，三分之一杯酒全部干完，其他人一见，均一口喝干。服务员拿来分酒器，每三人之间就放一个，杨一民自然担任起红酒白酒的倒酒任务。 就在他也想放开一喝的时候，许明芳趁着他站起来给许明芳敬酒的时候说道：“小杨，少喝点，等会你还有任务。” 有任务？杨一民心里一阵高兴，是不是昨晚那样的任务，那可太舒服了，昨晚如果算是初进许明芳的心里，今晚，或许自己就可以进她的身体，想着许明芳的胸，杨一民不由一阵兴奋。 杨一民暗暗高兴的同时，坚持不再多喝，敬酒时让大家随意，自己也随意，所以酒过几圈，自己并没喝太多的酒。 校长们喝酒太行了，当然，因为权力和利益关系，局领导首先是大家敬酒的重点，其次就是关系好的，相互有利益关系的学校之间敬酒，杨一民虽然与几所学校敬酒，但也在嬉笑之中尽量少喝。 桌上菜没吃多少，酒已喝了六瓶，桌上三个女性除开，平均一个人半瓶酒，第七瓶酒打开的时候，许明芳笑道：“大家喝好不喝倒，喝对不喝醉，等会还要打牌唱歌，别把好玩的耽搁了。” 头脑清醒的人自然知道这是让大家这瓶酒喝了就行了，曾局长已有醉意，此时走了过来给许明芳敬酒，许明芳微笑着站起身，曾局长说道：“许局长，这次学习很有收获，我作为分管教学的副局长很受启发。” “好，曾局，后一步你还得费心。” “许局长，晚上你唱歌还是打牌，我陪你。” 许明芳想了想说道：“曾局长，我还正要和你说呢，我还有几个同学在南京，也有很多年没见面了。 这次安排他们也帮了忙，晚餐因为我们要聚会所以我推了他们的邀请，但我还得抽时间去见个面，约他们喝喝茶，表示谢意，所以这时的校长们，要请你和涂股长负责安排一下。” “许局，那，要不要我们出面，请你的同学一起喝喝酒。”曾局长自己虽然已是喝得差不多了，但还是不忘安排。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这不显得我们平川没人了嘛，这样吧，我让涂股长陪你过去，费用他也好处理。” 许明芳看了看涂主任，涂主任作为大家敬酒的重点之一，此时也是醉意浓浓，“算了，他去了我还得照顾他。”许明芳又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似乎在找哪个还清醒，最后看到了自己身边。 她喊道：“杨一民。” 杨一民起身站了起来，问，“许局，啥事？” “你没醉吧？” 杨一民笑笑，“许局，现在应该没醉。” “我要去见我同学，曾局长怕我一个人去不放心，你如果没事跟我一起去吧。”许明芳淡淡地看着曾局长，又看看杨一民，说道。 “好吧。”杨一民看了看曾局长。 曾局长拍了拍杨一民，“小杨，把许局长照顾好，不然我这个当副局长的也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杨一民笑了笑，“我努力吧，曾局。” 从曾局长过来，杨一民一直在注意他和许明芳的对话，许明芳巧妙地将曾局长带入自己的语言圈套，最后，由曾局长根据自己的意思安排杨一民跟着她，这样其他人也没有了疑惑。 杨一民当然听明白了，所以在曾局长对他说话的时候，他做出一副不是特别满意的神态，的确，大家都想去看看南京的歌厅比平川的歌厅好多少，听说里面美女如云，去饱饱眼福也好啊。 曾局长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啊，但他也怕许明芳跟着他一起，想放开一点地不好意思，只要许明芳没在一起，还不是他的天下，他暗暗想着，一定要好好找个美女弄弄。 此时杨一民的神态他可以读懂，这小子也想玩美女呢，给他一个苦差，自己心里还真有点舒服。 在曾局长的带领下，喝了酒的校长们跑到宾馆四楼的歌城去了，而杨一民，则被许明芳带着去见她的同学。 杨一民心里却真的不满，因为这的确是一个苦差，陪许明芳见同学，自己是什么人？一个随从还是一个朋友的身份，而且如果说是许明芳的手下，会不会被别人认为是许明芳养的小白脸。 杨一民的心早已没了当时许明芳说有事时那样充满想像了，现在，他只得机械地应付，对，机械地应付，杨一民打定了主意，当个木偶而已，自己陪她，无非起保护作用，同学相见又不会打架，怕啥。 许明芳在出租上看着杨一民，见他纯粹不理自己，也不知道杨一民的心思，问：“杨一民，你是不是不愿意，要是不愿意，你回去吧。” 杨一民马上反应过来，陪领导真是难啊，这个时候想点心事也不行，“许姐，我是一百个愿意呢，我只是在想，你们同学聚会我怎样保护你啊？你醉了，我背你回宾馆，到时我给你洗脸洗脚，给你脱衣服上床，想着心里就舒服。” 【375】女局长的同学 “呸，尽想这些事，杨一民，我说你思想咋这样肮脏啊。” “可这是实情啊。” “你错了，我要你在他们给我敬酒的时候冲锋陷阵，把他们灌倒。”许明芳奸笑道。 杨一民心里一下子没了底，自己的酒量可是有限啊，“喂，老板，要是我醉了你背得起我吗？” “不用我背，我找人背，大不了多给点钱。” 女人真阴险啊，看来自己终究甩不掉被利用的角色，杨一民叹了口气，装着生气的样子，抓住许明芳的手，“老板，安慰安慰我吧？” 许明芳笑了笑，挣脱被抓住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今天表现好了，以后我给你奖励。” “啥奖励？” “以后再说吧，杨一民，别小心眼行不，大不了醉一次，而且我那些同学喝酒也不行，你咋斤斤计较，要不，我又说那句话了。” 那句话，就是在电梯旁边说的那句，杨一民当然知道，杨一民笑道：“你是姐，我想赖着你啊。” 许明芳脸上微笑着，并不说话，开始打电话，很快她将自己一起去的是两人的情况告诉了对方。 今天两人在一起，已经变得亲热了，这点让杨一民虽然有点高兴，对许明芳的第一个目的达到了，但自己的角色却像是一个小屁孩的样子，成了许明芳一个随意利用的棋子，这种角色是自己不愿意的。 下了出租，杨一民和许明芳进入了一家火锅城，杨一民说道：“我们四川的火锅多好吃，你同学没把位置选好吧？” “可能他们是怕我吃不惯吧。” “许局，吃火锅你可要将外衣挂在衣柜里，不然出来一身火锅味。” 许明芳点了点头，看来杨一民刚才这两句话的确让许明芳心情不是很高兴，上了火锅城的二楼，在一个包间里，坐着四个人，两男两女，经过介绍，有一男一女是许明芳的同学，分别带着自己的老婆和老公，所以刚好两对。 杨一民看了看，两位女人虽然打扮得比许明芳好，妆化得比许明芳浓，但都谈不上多漂亮。而两位男人，许明芳的那位男同学，瘦，和杨一民高矮差不多，而另外一位，不到一米七，很富态，共同的特点是头发梳得很光亮。 高瘦的男人笑着说道：“许同学，本来说在酒楼去吃，才显得隆重和正式，不过我老婆说你们从四川来，这么久了，一定想吃火锅，所以就定在这里了。” “没事，火锅好啊，南京的火锅有特点，没四川的辣，正好合我胃口。”许明芳平静地笑道。 一阵客套，许明芳才介绍杨一民，“这位是平川县城郊中学的校长杨一民，局里的副局长不放心，所以派他和我一起过来。” 许明芳的女同学笑道：“是不是冯同学不放心啊，我可知道，在读书的时候，他就怕你到外面去吃饭，现在肯定更是不放心了。” “是吗，我读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呢？”许明芳装着不知道。 “真的，许明芳，当时你只要有事一出去，我们冯同学就心神不灵，谁叫你长得这么漂亮呢。”那位男生说道。 许明芳笑了笑，招呼杨一民坐下，她的女同学有点怪怪的意思，“是啊，明芳，你这么漂亮，到那么个地方，现在当了个穷县的教育局长，能挣几个钱，哎，可惜啊，你就是死心眼，要是想到发达地方，你这样条件，早也发达了。” 许明芳还是没有表态，很平静，看不出高兴与否，杨一民故岔开话题，“许局长，你们同学肯定等了很久吧，你再不发话，大家不饿坏了。” 因为许明芳先推辞了同学的邀请，但同学觉得以前的最漂亮的同学来了一次，请吃顿饭是必须的，所以推迟了时间，等她。 杨一民心里暗暗惊叹，如此的聚会，许明芳在局里的人吃饭的时候一定很急，但她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她的镇静很不一般。 许明芳笑道，“是啊，大家吃饭吧，不好意思，因为是集体活动，我又负责，让大家久等了。” 杨一民看了看，这个房间并不是那种很高档的包间，所以没有休息室，也没有衣柜，许明芳怕冷，所以穿了外套，此时还真找不到放衣服的地方。 房间也不大，杨一民觉得真有点委屈许明芳这样一个局长，但转念一想，这或许是找不到比较好的房间了。 他喝了两杯啤酒，然后装着上卫生间的时候到外面透口气，见对面的房间是空的，而且很大，于是问走道上的服务员，说道：“为啥不安排我们到对面的房间？” 服务员笑道：“先生，对面的房间如果五百元以下的消费要收一百元的房间费。” “那来这定房间的朋友知道吗？” “当然了，我们是介绍了的，当时推荐了这边的房间，那位女士说就在这边。” 杨一民点了点头，很慢地走回房间，太气人了，许明芳，这样一位美女，就算是同学吧，十年没见了，发达地区的人，居然如此待自己的同学，气人啊，在推开门的一瞬间，杨一民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他坐在座位上，对许明芳说道：“许局长，今天同学在一起，你还是喝点红酒吧？” 刚才许明芳并不知道任何情况，这种气氛自己也没了喝酒的气氛，所以她的男同学说喝啤酒，她既没同意也没反对，她实际上担心，如果大家和杨一民喝酒，怕杨一民醉酒。 此时杨一民如此一说，她很是诧异，杨一民高声叫服务员进来，他比着今晚局里吃饭的白酒和红酒一样点了一瓶。 另外在场的四个人当场吓了一大跳，那位干瘦的同学说道：“许同学，喝啤酒吧，我不太会喝酒。” 许明芳仍然没有更多的表情，或许她心里已明白了杨一民的意思，或许她心里也有气，说道：“不会吧，读书时我听我老公说你的酒量比他还大，半斤以上吧。菲菲，你当时也喝酒啊，我们三个女人喝红酒吧，他们三个男人喝白酒，一瓶不够两瓶，难得在一起，我也豁出去了。” 在对方四个人，特别是那位男同学不知所措的神情之中，服务员将两瓶酒打开，杨一民反客为主。 【376】醉酒 杨一民说道：“许局长的同学及家属，几天前就听许局长说她在南京有两位同学，这次帮了大忙，在局统一用餐只进行了一半就跑过来了，目的是为了感谢你们，许局长，这样吧，我是校长，可以公费，费用我们来负责，大家吃好。” 瘦高同学面色一喜，许明芳的女同学的老公说话了，“这样不好，老婆，你同学来了，不管怎样我们是地主，怎么能让他们买单呢。” “是啊，明芳，我们来吧，大家吃好。” 许明芳的女同学表情很不自在，可以看出，是不得不这样说话的，杨一民本来真想自己出钱的，他不能让许明芳感到委屈。 但此时一见几个同学，真的太假了，不由冷笑一声，将计就计，说道：“那就不好意思了哈，几位，来，这瓶红酒你们三个女同胞喝，白酒我们三个男人分了。” 说罢，在大家的惊奇之中，杨一民已拿了三个大玻璃杯将白酒分了，刚好三杯，女士每一个人用红酒杯一人倒了三分之一杯，这是杨琼教杨一民用西餐的时候说的，无论何时，红酒别超过三分之一。 大家没想到杨一民会这样，除了许明芳还是那样很镇静的样子，其他人心里和表情均流露出不满，瘦个同学发话了，“杨校长，我就叫小杨吧，今天你来陪我的美女同学，是你的福气啊，明芳同学，以后你得好好提拔他。” “他的位置是他自己早就有了的，你们不知道吧，在上海，他的同学对我们的参观帮助也很大。”许明芳淡淡地说道。 “是吗，杨校长还有上海的同学？” “是啊，所以我觉得同学真不容易，能到一起，就是缘分，今晚大家一定要喝好。”杨一民堆出满脸笑容。 几个人如此一听，也知道杨一民并不象刚才心里所想的那样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但他们不知道，对于应酬，杨一民真还是土包子。 他所持的，就是简单，就是一种纯的气息。他见过老师队伍中的人的虚假，官场中人的狡诈和虚伪，他一直没有觉得同学之间会这样，这几个人不是穷人，在许明芳的介绍中，这几个人，至少不是缺钱的人。 所以这样对许明芳，不就是故意还是什么？明摆着是羞辱许明芳么，有些时候考验人的不是钱，但钱的确可以考验出人，今天，就是这样，人性表现得如此，杨一民心里气一直没有消。 酒在大家的客气中喝了起来，逐渐大家进入了状态，此时气氛才真正上来，果然，两个男人的酒量都不错，和杨一民喝起酒来一点也不怕。 不到半个小时，大家杯里的白酒就喝完了，杨一民故意笑道，“再来一瓶酒，今晚这酒喝得真爽快。” “小杨，行了，就这样吧。”许明芳心时憋着一口气，但表情一直很平淡，此时也只是微笑着说道。 许明芳女同学的老公接话道：“不，喝白酒，杨一民，我们一人再来一杯。” 许明芳的女同学一脚踩在老公脚上，对方疼得裂开了嘴，杨一民笑了笑，女同学说道：“不了，不能喝得太多，喝啤酒吧。” 女同学的老公看了看自己的女人，改了口，“行，兄弟，喝啤酒好，一杯一杯的喝，爽。” 杨一民有点怕了，如果喝白酒，一直下去，就算醉也醉不了多少，可一旦再喝啤酒，自己就很容易醉了。 但此时豪气已有了，似乎啥也不怕了，杨一民笑道：“也行，许局，南京最好的啤酒是啥？来一件。” 许明芳淡淡地笑了笑，“同学，你们喜欢喝啥就喝啥，小杨晚上在那边也喝了酒。” 来了啤酒，每个人一瓶，一瓶啤酒也只能倒三杯酒，很快一件啤酒就喝完了，三个女人的红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而杨一民又高呼要喝酒，于是又来了一件啤酒，终于，不是杨一民倒下了，而是许明芳的女同学的老公已靠在一边没法喝了。 许明芳的男同学也没法了，上了几次卫生间，许明芳见大家差不多了，说道：“行了吧，谢谢同学的盛情了，杨一民，我们走吧。” 杨一民站了起来，觉得脚有点软，说道：“许局，这样吧，我们再换个地方，再和你同学一起喝酒，我们穷地方的人买单，好不好。” 许明芳脸面一变，口中严厉，“杨一民，你这个样子了，别乱说了。”转身对另外两个女人说道，“不好意思，这个人，我怕就怕他乱说话，一个北师大的学生，也不算差了，说的话一点修养也没有。” 杨一民看着许明芳，“许局，我听你的，你一定会实现你的理想的，穷点不怕，但你让平川无数的穷孩子脱了贫，我一定听你的，听你的，真的，听你的。” 杨一民明显醉了，说的话无不有针对性，对方都是聪明人，却不好发作，三个女人分别扶着三个男人走出了火锅城的大门。 上了出租，许明芳马上扶着杨一民，说道：“杨一民，没事吗？” 杨一民其实有事，他早就有问题了，一直硬撑着，因为他从来没喝这样多酒，最关键的是，他最怕的就是喝了白酒后再喝啤酒。 杨一民看见一个街区的有绿化带，马上说道：“师傅，快，快停车，我们下车。” 许明芳见他难受的样子，给了钱，下车，看着飞一样跳下车的杨一民，跟了过去，杨一民对着绿化带，大口大口地吐着，一股酒气让许明芳皱起眉头。 但她还是跑到杨一民的面前，递过纸巾，话中充满了关心，“一民，来，擦一擦。” 杨一民接过纸巾，擦了嘴，起了身，“对不起，许姐，给你丢脸了。” 许明芳没有说话，看着周围一经过的不满的人，扶着杨一民向前走，说道：“小杨，好受些了吗，我去叫出租。” “还有多远啊，我不想乘车，我想和你一起走回去。” 许明芳看了看时间，十点多，不晚，说道：“要走半个小时，你行吗？” “行，姐，我就想和你走走。”话没说完，杨一民又一下子跑到一棵树边吐了起来。 如此两次，许明芳才知道杨一民早就彻底醉了，刚才真的是硬撑着没有表现出来，而且杨一民越吐，似乎越醉了，走路已从她稍微地扶一扶到身体几乎靠在了她的身上。 【377】美局长的诱惑 “小杨，还得走十多分钟，我们乘车行吗？” 杨一民心里是明白的，两人走在街上，让许明芳很为难，因为不断有人看着他们，眼光中充满了不屑。 杨一民点点头，很快两人上了出租，到了宾馆，许明芳反应极快，直接对接待服务台要了一间同楼层的单独一个房间，扶着杨一民上了电梯。 杨一民一直忍着，直到进了房间，直奔卫生间。 许明芳跟了过来，在他后面拍着他的背，看着痛苦的杨一民，心里很是不忍，说道：“谁叫你这样啊，何必呢。” “许姐，我不能让别人欺负你，这点酒算什么，他们敢继续喝，我一样继续奉陪。” 听着杨一民的心思，许明芳紧紧地咬着牙，眼眶有点红，不再说话，用手在杨一民的背上从上到下按着，希望缓解一下。 过了十多分钟，杨一民好多了，他早就让许明芳出去，可许明芳没有，虽然酒气难闻，但她却一直坚持着。 杨一民漱了口，许明芳拿了两颗口香糖递给他，这样不至于口中还有酒气。出了卫生间，许明芳马上烧了开水，给他泡了杯水。 许明芳看着他，看着看着，笑了起来，笑得那样开心，杨一民从来没见到过，杨一民此时心里已好了很多，问：“许姐，你笑啥？” “小杨，你一直是装的吧？” “你不知道，对面的房间好多了，但消费不满伍佰要收房间费，就是这么一个原因，我当时就气啊，所以才有后来的事。” “是吗？小杨，你啊，你一进来我就觉得情况不对，谢谢你，我今天心情舒畅极了。”许明芳居然将双手伸起，站了起来。 杨一民也站了起来，站在许明芳旁边，“许姐，你不怪我？” “我怪你干啥，他们在大学一直就嫉妒我，我以为大家同学一场，十多年了，再也不会有那种情绪了，没想到他们却这样对我，小杨，你最懂我，替我出了气。” 杨一民笑道：“那奖励我行不，你不是说过吗？” “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死在你手里。”杨一民坏坏地笑道。 昨晚的事两人谁都记得，许明芳脸一红，“别乱说，”想了想，或许心里的确高兴，又加了一句，“闭上眼。” 杨一民闭上眼，他已知道许明芳是怎样奖励自己，但那诱人的胸再次出现在闭上双眼的脑海里，他突然睁开眼，许明芳刚好吻向他的脸，他改变了自己的位置，用嘴迎了上去。 杨一民是计划好的，在两人唇接触的一瞬间，他已将许明芳抱在怀里，手已伸进了许明芳薄薄的衣衫里。 抱得太紧了，许明芳挣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唇紧紧吻在一起，从挣扎到抵抗，从抵抗到不动，从不动，最终让杨一民将紧闭的唇顶开，找到了里面的舌头。 没有主动，杨一动，终于，对方开始了慢慢的配合，一阵激吻，许明芳推开了杨一民，“小杨，行了。” 此时杨一民的手还在许明芳的胸上，许明芳并没有拉他的手，由着他在上面侵袭，但因为束着胸，杨一民也只能在外围游走。 这话没有让杨一民停止，反而让杨一民更受刺激，他将许明芳一下子抱上床，吓得许明芳使劲推他。 这一切已无法阻止，杨一民有点疯狂了，手直接伸向了许明芳的裙装，直接拉向许明芳的底裤。 这太突然，许明芳没有想到杨一民有这样大胆，因为杨一民今天是如此地帮自己，她不仅觉得杨一民能懂她，而且无时不保护她，心里对杨一民做了最大的宽容，就算杨一民刚才的吻，也默认了。 但这小子太胆大了，居然有那样的想法，这是不可能的，十多年来，只有自己的已离婚的丈夫和自己舌吻过，更不用说其他事了，杨一民能有刚才的结果，也是自己从来没有的事。 但现在一切似乎并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许明芳也喝了点红酒，也是有一定的情绪的，兴奋的感觉刚才在激吻中有了滋长，自己几乎有点享受，而此时，自己突然清醒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 她使劲地挣扎，但杨一民已扯掉了裙下的最后的东西，上身的束胸也被扯开，里面的硕大一下子跳了出来。 杨一民的手已放在了森林之上，一切已变得不可更改，但许明芳却不是这样，她手乱打，脚乱蹬，就在杨一民打算解开自己裤子的时候，她的双脚终于可以合并起来，将杨一民从床上蹬了出去。 只听“咚”的一声，房间里出奇在安静了，杨一民被许明芳蹬下床，绊倒在地，头一下子碰在了电视桌的边缘。 杨一民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惊醒了，是的，不是碰昏了，而是碰醒了，一瞬间，他明白了一切，刚才自己做的，是在强奸自己的女上司，虽然没有结果，但却是实事，是这样的行为。 清醒了，心也崩溃了，酒让人乱性，果然不假，自己的胆子也太大了，对许明芳动粗，结果显而易见，对方不愿意，你用强，这样的结果是肯定的，就算自己占有了她，或许也就会真正失去她。 但没等他想得太清楚，一股腥味传了过来，左边的眼睛看见了红红的东西，是血，刚才的剧痛的副产品。 血流得很快，杨一民伸手按住了疼痛的地方，手在四处寻找纸。 “小杨，你，严重吗？” 许明芳听见“咚”的一声后，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将杨一民这个又爱又恨的小子推了出去，保住了自己的清白，但对方没有一点声音，她吓了一跳，来不及整理衣服，坐起身一看，杨一民呆呆地坐在地上，血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许明芳顾不得穿鞋，光着脚跑了过来，递给杨一民纸，现在房间里，只有这个东西可用了。 杨一民没有说话，用纸按住伤口，步子不太稳，东摇西晃地走进卫生间，许明芳一阵心痛，跟了过来。 卫生间里有纸，杨一民把一大卷纸拿在手中，对着镜子擦着血，观察伤口，许明芳进来他也看到了，但他更不知道怎样面对她，脸色迷茫，不知道说啥。 “小杨，对不起，我，我劲用得太大了。”许明芳反而道歉了，她心疼地一只手拉着杨一民，另外一只手用带过来的湿纸巾擦着眼睛周围的血。 杨一民喃喃地说道：“是我不对，许姐，我活该。” 【378】美局长的诱惑（二） 许明芳没有说话，让他按住伤口不要动，她帮他将周围的血迹进行清理，杨一民睁开刚才被血弄得模糊的眼，不经意的，许明芳完美的胸在视线中跳动. 许明芳见血没有再流，这才放下心来，杨一民说道：“电视旁边的物品摆放处有创可贴，你帮拿两张过来。” 许明芳赶紧跑出去，杨一民这样说，他早没了心思再对许明芳做啥，而且是想让许明芳去将衣服整理好，因为她衣服的不整，杨一民的帐篷在短暂的收缩之后又高高扬起。 但许明芳没有考虑这些，她马上就进来了，让他轻轻地移开手，观察了没再流血，说道：“还算运气，差点就在眉头了，有一个半厘米的口子，手可以让开了，就这样，我给你将创可贴贴上。” 她发现杨一民有点心不在焉，边贴边看了杨一民的眼，而杨一民却看着她，看着她那丰满的胸。 许明芳叹了口气，“傻子，白痴，还要让我打你吗？” 杨一民呆呆地看着许明芳，没有说话，但两人太近了，清香缕缕，杨一民将许明芳搂在怀里。 许明芳没有挣扎，说道：“杨一民，你就那样想。” 杨一民将许明芳扳过身，两人面对镜子，杨一民从后面将手伸进许明芳的衣服，轻轻地吻着许明芳的秀发，高高的帐篷刚好与许明芳的诱人的美臀紧紧靠在一起。 “你看看，里面的我们，姐，我想，很想，我说过想在你这里死一次，一次，你为啥不让。” “一民，我容忍你现在做的，这是我最大的尺度了，但那是我的底线，不行的。” “你是说，只要不发生关系，其他都可以。” 许明芳叹了口气，她不知道杨一民又有啥新花样，但只要不融合，她真心不想拒绝。 杨一民开始了得寸进尺，他再次在许明芳身上探索，许明芳没有动，但杨一民下面顶得她生痛，她想用手去把他移开，但手一接触，她发现自己的行动是一个错误。 刚才杨一民的裤子拉链已是拉开的，现在两人的衣服都是一遍混乱，她的手一下子碰在了杨一民的立柱上。 那里的热度让她心里一荡，心里居然有了一种渴望，这种渴望是深深埋在心底，埋了很多年，她一直小心地保护起来，而此时，这种渴望居然冒了出来。 杨一民被她手一碰，心里冲动加剧，一只手伸进了裙底，湿湿的，让他心醉。 许明芳心里一颤，她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做，身体已软软的。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许明芳仔细检查了杨一民的伤口，将丝袜扔进卫生间的垃圾桶里，将房间各个地方仔细清理了一遍，给杨一民的衣服好好地拉正，自己也对着镜子照了很久，确认没有异常后，将包拿上。 “一民，我出去到楼下将房间退了，再到药店去一趟，你马上回寝室。” “明天去吧，这么晚了，你到药店干啥？” “白痴，你想让我给你生个儿子？还有，我得再给你买点贴伤口的东西。” “不生儿子，生个女儿吧，你这样漂亮，生个儿子是个小白脸，生女儿才好。” 许明芳脸一红，“呸，杨一民，我已离了婚，我给你生就生，我不怕，你敢吗？” 杨一民从玩笑回到了现实，是啊，自己敢吗？舍得李艳吗？不，肯定不敢，他不说话。 许明芳没有笑他，拉着他，“别想了，快回房间，就说喝多了，在街上吐的时候碰到树上了。” 杨一民先出了房间，走道上没有一个人，他转了个弯，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看同寝室的那位校长，校长兴奋地说道：“杨校长，今天你没去唱歌真是遗憾啊，这里的妹子可开放了，安逸，我算开了眼界。” 看着杨一民头上的创可贴，校长才想起今天杨一民是在陪许明芳，说道：“怎么样，陪美女局长爽吧，怎么把头陪出伤口了。” “爽个屁，被当成喝酒的挡箭牌，老子喝了白酒喝啤酒，丢人现眼，在街上就吐了，碰到树上，还好没碰到眼睛，我都没想通，我喝酒又不是最好的，怎么曾局长派我去。” “哎，曾局今晚可放得开了，两个漂亮妹子陪，兄弟，可是豪华包间，里面有专门的跳舞室，一点灯光也没有，我直接就听见声音了，爽啊，给点钱，一切搞定。” “你也爽了吧，多少钱一炮？”杨一民故意很感兴趣。 “四佰，陪我的那个妹子可安逸了，不到二十，真他妈舒服，就是只能站着弄，有点遗憾。” 妈的，这些人还真的去yin乐去了，杨一民暗骂这些人，心里略有放心，如果这样，大家在利益面前权衡，肯定会认为自己的确是苦差事了。 只有十多个人，相互都是一把手，很多事很快就能传遍每一个人，当然除了当事人，其他人都会知道的，杨一民很清楚，他的确需要这个效果。 传来敲门声，杨一民没理，他知道是许明芳的，那位校长看杨一民的情况，酒醉了，而且受了伤，肯定是自己得出去了，快步走了出去，不耐烦的问：“谁啊。” 但随着门一开，他的声音马上变了，“许局，不好意思，有事吗？” 许明芳的声音传来，“哎，杨一民头碰破了，我的同学太热情了，杨一民喝了不少酒，你帮照顾一下，这是专门用于大点伤口的创可贴，你让他贴上。” “好，许局。” “你们今晚玩得如何？” “好，许局，我们也才回来一会。” “早点休息吧，明天大家可以多休息一会，九点半上车。” 许明芳给杨一民买了几张大一些的创可贴，杨一民到卫生间换上，对着镜子，心里充满了兴奋和甜蜜。 刚才终于和许明芳彻底融合在一起了，而且许明芳多年的埋在内心深处的激情被点燃了，开始还放不开，到了后来，已完全投入，但她虽然已在八年之前就结婚了，男女之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但很多方面并没杨一民懂得多。 也难怪，有冯碧华这样的女人，杨一民的技术一定会超过一般人的想像的，加上杨一民也领略了几个女人的美妙，许明芳在不知不觉中深陷其中。 而杨一民的超过一般人的能力也正好满足了许明芳长久积蓄下来的需要，直到最后她睁大了双眼，以不可相信的眼光看着杨一民。 【379】贵重的礼物 杨一民在许明芳已彻底投降的情况下洪水放闸之后，许明芳将杨一民真正见过的最丰满的胸贴在杨一民身上，“杨一民，你买药了？” “买药，啥药？” “伟哥或者，或者类似的.” “用得着吗？我这么年轻，你怎么想得这样复杂啊？” 许明芳没说话，又吻了吻杨一民，舒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开始整理房间和衣服。 杨一民窝在被盖里，细细回味着许明芳的美妙，最后还是忍不住发了一个短信：创可贴很合适，我想天天这样。 许明芳并没有马上回短信，过了几分钟，短信才回过来：我们都错了，不能一错再错，你要达到的目的已达到了，仅此一次，不然，让你回石门。 杨一民不敢再说了，但他不死心，回到：为什么？ 这个回得很快：你我都在仕途，你想让我们都死吗？ 杨一民这才回到现实之中，是啊，这种事，如果一旦被人发现，两个人的仕途之路或许就会被定格，许明芳奋斗了近十年的仕途最终将会以最可笑的原因被中止。 或许她从此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而自己呢？自己不仅会没了前途，或许自己最爱的女人也会一去不返。 想想就有点后怕，杨一民心里真的害怕了，杨一民开始恢复了理性，他认真分析着这一切，想着这几天的变化，事情的发生有偶然性，但也有心里的必然性，各种因素促成两人走到了这一步，正如和其他人一样，不可能不顾大家的前途，去追求那一刻的欢愉。 他回到：姐，我太自私了，我听你的。 许明芳回了一个笑脸：好，乖，删掉短信，马上睡觉。 第二天，所有的人都幸灾乐祸地笑杨一民头上的伤口，杨一民倒没一点不爽，从许明芳的眼光之中，那种关切，自己心里觉得很是受用。 下午四点，从省城赶往平川的车上，许明芳拿起话筒，在一翻开场白之后，说道：“大家回去之后，要结合学校的具体情况，认真思考，拿出学校改革方案，一周之内交办公室黄主任处，我将认真阅读。” 回去的路上，仍然是出发时的那辆车，杨一民又坐在许明芳的旁边，许明芳平静的举止中，还是有杨一民才能感觉到的关切，特别是头上的伤，许明芳的目光有很多次注视着。 快到了，一些学校的校长在自己最近的住处下了车，杨一民小声问许明芳，“许局，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吗，我让李艳也过来陪你。” 许明芳眼光怪怪地看着他，杨一民不能理解，此时许明芳此时怎能面对李艳，女人心细，许明芳毕竟内疚，特别是对李艳，许明芳其实挺喜欢李艳的，她更不能去面对。 “我还有事，你就别管了，回去好好把你女朋友照顾好吧，多陪陪她。” 其实李艳早就发来短信，因为小区不顺旅游车的路线，两人已约定了来接杨一民的位置，杨一民比许明芳早下车，他问：“你的行礼自己能行吗？” “能行，拉杆箱，有电梯，你别管了。”许明芳心里还是很温暖，她突然发现，自己心里有点变化了，特别是对杨一民，已不可抑制地温柔。 虽然表面是那样的平静，但内心之中，总是想让自己的话给杨一民以温暖，以关心。 杨一民下了车，李艳的车已等在那里，杨一民将行礼放在后备箱，跑过去就将李艳抱在怀里，“艳子，想死我了。” 李艳紧靠在他怀里，“一民，我也是，一民，想吃啥？” “想回家，吃回锅肉，想抱着你不放手，吃你。”杨一民语无伦次地说道。 李艳吻了吻他，“好，一民，我们马上回家，今晚我给你做饭。” 回到家，杨一民将行礼箱放在自己的卧室，李艳帮着收拾衣物，将东西收拾好，将上海那所学校送的礼物拿了出来，然后又把杨琼送的礼品拿了出来。 杨一民在洗澡，对于这两样礼品，杨一民根本就没看，他觉得也没有必要看，一般就是一些地方特产而已。 但学校送的礼品中除了茶叶由一般人的一筒外，他的是两筒，而且是龙井，还有一本学校的宣传画册，但这本画册里，却有一张书签，这张书签是香港某著名金制品公司所做的金质书签。 这礼让李艳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这种金质书签，所以看了半天，只知道贵重，心中充满疑惑。 另外一袋礼品是杨琼送的，她不敢看了，因为她怕自己这样会让杨一民不满，她将口袋放在一边，给杨一民泡好水，坐在房间里等杨一民。 杨一民穿着休闲短裤，见李艳已将东西收拾了，茶几上放着两袋礼品，于是说道：“艳子，那礼品一样是上海一所学校送的，另外那个是杨琼说送给你的礼品，是啥东西，你快看看。” “一民，你，你没看送的啥？” “是啊。” “那你见杨琼姐的时候给她送啥礼品了吗？” 杨一民心里一阵责怪，说道：“艳子，我还真忘了，当时觉得同学之间不必想得那么多吧，而且当时我也没想到一定会去找她的。” “也是我的错，我该提醒你，一民，杨琼姐给你的礼品你看看是啥吧。” “艳子，你看吧，你是我老婆，我对你透明的。”杨一民笑道。 李艳变得高兴起来，她将口袋打开，拿出了三个盒子。一一放在茶几上，杨一民坐在李艳的旁边一起看着是啥礼品。 里面的东西让两吃一惊，一条钻石项链，是进口品牌的，杨一民马上打开电脑，花了几分钟，查了编号，两万多，这肯定是送给李艳的。 送给杨一民的有三样，一只手表，杨一民查了一下，八仟多；一条皮带，两仟多，还有一筒茶叶，比刚才学校送的，又要好得多。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说道：“艳子，我真是太大意了，一条皮带就两仟多，在我老家够买头牛了，这咋办啊？” 礼品袋里还有一张卡，是杨琼手写的：一民、李艳，我不知道你们结婚时能不能来，先把礼送了，祝你们幸福！ 李艳看着礼品，眼中也是红红的，她在确没想到，杨琼和杨一民的感情是如此之深，如果上次帮她让她感觉到杨琼和杨一民那种同学友谊，但今天却不一样，因为这种情况下，同学之间，送礼就算很好的同学也就是一两仟元钱而已，礼品价值也大概如此。 【380】圆谎 但这礼，却是为他们结婚定制的东西一样，李艳上次给秦芳买了项链后，也一直在考虑结婚时自己戴什么项链，但一直觉得没有合适的，而且花钱太多，心里还是舍不得. 毕竟给秦芳花钱，除了私人关系，还有公司的业务关系，看似不相关，却紧密联系。 而杨琼和杨一民呢？可以说没有一点利益关系，就像自己对杨一民的爱一样，纯洁得像一张白纸。 但李艳却第一次对杨琼和杨一民的关系产生了疑虑，杨一民说杨琼和他没一点超出同学之外的关系，但现在看来，肯定不是这样。 看着李艳心情并不是特别兴奋，杨一民以为李艳是认为礼太大，心里有负担，说道：“艳子，杨琼老公是跨国公司的经理，挣钱多，或许这些东西就是从国外带回来的，要便宜得多。” 李艳点着头，吻了杨一民一下，说道：“一民，我问你一句话，你别生气行不？” “艳子，我早就说了，在你面前，我一辈子不生气。” “你和杨琼姐，原来在大学，真没恋爱过？” 杨一民一下子明白李艳的担心，怎样说这件事，还真有点麻烦，不坦白说，李艳肯定更会产生怀疑，如果说，怎样绕开两人联系后的事。 李艳的聪明杨一民是清楚的，稍有一点不合理，就会让怀疑更重，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艳子，你老师以前家里的情况你知道吗？” “知道啊，你说过啊。” “家里穷，所以我一般不和朋友出去玩，不接触班上的女生，怕出去买单，更不用说漂亮女孩子了。” 李艳靠在杨一民的身边，笑着吻着杨一民，杨一民继续说道：“可我也年轻啊，谁心里不喜欢漂亮女孩子，就象你，我一见你，就喜欢你。” “吹，是我喜欢你，我都毕业了，过了好久你才喜欢我。”李艳笑道。 “所以杨琼当时我有点暗恋，但工作以后，我认为一切都不现实，连班上当时建立的qq群一次都没上过。” “直到你到了上海，我觉得你需要一个我熟悉的人关心一下，我才在几年后重新知道了杨琼的消息，我请她关心一下你。” 李艳似乎在回忆，没有说话，端来茶，让杨一民喝了一口，“艳子，你出事那晚，我去了之后，和杨琼谈起了工作后的事，我感觉得出来，她还是认为我亏了，认为以我的成绩在平川不值得。” “可我说了，一切都是天意，不然的话我怎么能找到李艳这样好的女孩子啊。她就说在大学的时候也觉得我不错，说如果我追她，她或许会答应的。” 李艳笑了笑，小声说道：“我就猜，杨琼姐肯定喜欢你。” “艳子，你不知道，杨琼那样的好强的人，有事业心的人，我是不会要的，她的生活环境我是不能满足的，我们在一起那是天方夜谭的事，所以大家聊聊倒很实在，她其实也是这样想的，但学生时代喜欢一个人肯定是没有理由的，就像你。” “我有理由，我理由可多呢。”杨艳笑道。 杨一民爱怜地搂着李艳，“艳子，所以杨琼对我是比较好的，她现在对我最满意的，就是有你这样的老婆，所以她这次送了个大礼，当然，这是我估计的，你可以问问她是不是这样。” “行啦，我信，我估计是这样，一民，你马上给杨琼姐打电话吧，好好感谢她，我去做饭。” 杨一民拿出电话，打给杨琼，杨琼很快就接通电话，“一民，有啥事？” “杨琼，我今天回平川了，我才把你送的东西打开，这礼我哪敢收啊？” “怎么不敢了，李艳喜欢那根项链吗？” “这样吧，让艳子给你说。”杨一民为了让李艳相信事情没有她的疑虑，将电话拿着给李艳。 李艳兴奋地说道：“杨琼姐姐，你这礼太大了，我都想哭了，我自己对自己也没有这样大方啊，你叫我怎样感谢你啊。” “艳子，你是最漂亮的女孩，杨一民是我大学最好的同学，我当然得送个大礼啊，怎么样，喜欢吗？” “太喜欢了，杨琼姐，谢谢你。” “艳子，不用谢，只要你别怀疑你老公就行了，我俩很纯洁的，我才不会让这些事影响了我们大学那纯洁的关系呢。”杨琼的敏感程度丝毫不差。 “姐姐，我刚才心里还真有点那个意思，不过我现在没事了，杨琼姐，我结婚时你过来吧，我开车到机场接你。” “艳子，我到时看吧，祝你们幸福。” 杨一民见李艳忙着在冰箱拿东西出来，笑道：“艳子，我来做饭，我虽然做不好，但总得学习学习啊。” “你累了，快休息吧。” 正说着，李艳的母亲回来了，杨一民赶紧出了厨房，喊道：“妈，你回来了。” “一民回来了，艳子，快陪一民玩去，我来做饭。” “妈，一民想吃回锅肉。” “好，你们玩吧，给你爸打个电话，早点回来，陪一民喝酒。” 李万成听说杨一民回来了，不到六点就回来了，饭还没做好，他手上提着一瓶酒，说道：“一民，今天一个朋友送来了瓶好酒，十多年前的泸州老窖，我俩好好喝一个。” 杨一民笑着答应，李艳给李万成倒了一杯水，将酒放在餐桌上，笑道：“现在好了，你们两个男人找到酒友了，免得一个人喝酒没意思。” 李艳到厨房去帮母亲，李万成问了一下杨一民考察的情况，然后说道：“一民，你走这几天学校的工程全部完成了，我去看了一遍，有个地方返了工，现在应该肯定没问题了，你抽时间安排人验收，到时要不要我们出面安排，说一声。” “验收就验收，这事一定得刹住歪风邪气，只要质量过关，吃喝玩乐那一套不能要。” “一民，这是行业规则啊，你这样做不好吧，无所谓，这个工程我本来就没想赚钱。” 李艳过来了，听见这话，笑道：“那怎么行，这是我和一民的事业，白干啊？” “丫头，我心里有数，你别管，对了，一民，明天和艳子去你们的婚房看看，装修的主体已差不多了。过几天收拾下来，就可以考虑买家具了。” 【381】关心 接下来几天，杨一民到学校认真检查了的改造工程，的确做得相当好，但好不好自己说了却不能算，因为工程也有十多万，所以他让赵强和负责的公司严格按照规定做好资料准备和相关验收资料. 接下来的时间，他将精力放在许明芳布置的作业上，这个作业看似简单，无非是类似心得体会的东西，但杨一民却不这样认为，他觉得这是许明芳对校长的再一次考试，因为这个东西是抄袭不出来的，各个学校情况不一样，视角肯定也不一样。 这些学校许明芳都去过，问题许明芳都知道了，这次又参观了东部教育，问题和收获显示出一个校长的意识和创新能力，并没有想像的那样简单。 到了这周五上午，杨一民在规定的最后一天才拿出文章，他的文章是《用好钱，用好情，开创学校教学管理和教学成绩新局面》。 这文章的题目很满意，而且也是他真实的想法，结合东部地区管理措施中各种津贴和奖金的发放办法，他加入了自己对学校管理者与教师、学生感情的认识，与学校的爱教爱生相对应的情感措施，阐述了自己的观点。 杨一民到了局办公室，黄亮说道：“刚才许局长才让我把所有的资料拿过去了，就差你一个人的了，要不，你亲自送过去吧。” “黄主任，这样不好吧。” “没事，许局长说了，说你送过来后，马上送过去。”黄亮不想送过去是有原因的，因为最近几天每天送一次，许局长越看越有气，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是许局长少有的脸色，从她任职以来，一直很平静，没想到这几天看着这叠资料，却心情很不高兴。 杨一民也想看看许明芳，想了想说道：“好吧，那我亲自送过去。” 三楼局长办公室，门只有一条缝，杨一民敲敲门，里面传来许明芳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和平常不一样，“请进。” 杨一民进门喊了一声，“许局长好。” 许明芳刚才低着头，似乎正在看资料，此时一听，脸色一变，看着杨一民，脸有点红，说道：“小杨，坐。” 杨一民问：“许局，怎么声音不对啊，感冒了？” “没有，没事的，你的资料弄好了吗？” “我就是来送资料的。”杨一民递过了资料，他不知道许明芳会怎样对待现在的关系，所以一切按正常的情况做，但心里却有点不甘心。 许明芳有时回避着他的眼光，杨一民想了想，说明许明芳并没像她说的那样彻底地断开两人的关系。 许明芳接过资料，看了一眼标题，说道：“你自己泡杯茶，我先看看。” 杨一民刚想说“不用。”许明芳已从自己的茶几里拿出一小袋装龙井递了过来，杨一民拿起杯子，许明芳马上说道：“别用那个，用最里排的。” 杨一民心里暗想许明芳毕竟是一个女人，对关心的表达是那样的细致。 他泡了杯茶，看了看她的面容，的确有点问题，从声音听起来是感冒，但从面容看却一直脸有点红，是不是感冒发烧？ 杨一民看了看办公室门，虽然没关死，但没一丝缝，外面是看不见里面的，他放下茶杯，走到许明芳的身边，许明芳看着资料，直到他走到身边才发现，当她诧异地看着杨一民的时候，杨一民将手已放在了她的额头。 额头发烫，杨一民的判断没错，杨一民说道：“你去医院了吗？” “小杨，坐沙发上去，别人看见不好，没事，我买了点药。” “不行，你得上医院。”许明芳在平川没有亲人，住处也只是教育宾馆的一个房间，平时肯定怕到医院去排队之类。 杨一民想了想，怎样办呢？他突然想起了护士田甜，自己的手机里有她的电话，杨一民发了一个短信：田美女，我的领导感冒发烧，能到你们住院部帮找个医生看一下吗，可能要输液。 过了一会，短信回了：你是杨校长？你的领导当然可以，我正在值班，要来快点。 杨一民对许明芳说道：“姐，我找了一个人帮你看病，我们马上过去，输点液，你要看，把资料带上。” 许明芳很诧异，杨一民连电话也没打一个，居然就把事情办了，她想拒绝，但杨一民又说道：“姐，听我的行吗？” 杨一民站在她面前，脸上的关切之情显露无疑，许明芳想了想，心中的感动并没有一下子就表现出来，说道：“好吧，小杨，那就麻烦你了。” 她穿好衣服，拿上资料，提上挎包，走了出去，杨一民去倒自己喝的茶，许明芳说道：“放那里，黄亮过来做就行了” 这或许是在冷静之中所表示的对杨一民的更高的待遇，许明芳走出办公室，和杨一民一起下楼，路过黄亮的办公室门口，黄亮马上走了出来，“许局，有事吗？” “我出去一趟，你把办公室收拾一下。” 两人打了出租，直接来到县医院，杨一民带着许明芳来到四楼的护士台，找到田甜，田甜将许明芳带到三楼一个最好的医生办公室，医生问了一些情况，开了药，递给杨一民，让他拿药。 田甜将药单拿在手上，看了一眼，说道：“不用，我们楼上有，许姐，到楼上护士办公室去吧。” 杨一民没有说许明芳到底是谁，田甜也不好问，但田甜对杨一民的态度让许明芳也有点吃惊，输上液，杨一民这才坐在许明芳的侧边说道：“许姐，我和田护士聊聊。” “去吧，我正好可以看看资料，你坐在这里我还不适应呢。”话里有点怪怪的。 杨一民没想得太多，来到田甜坐的位置，说道：“小田护士，谢谢你。” “喊我名字就喊名字，怎么加个小，好久没看见你了，学生的事处理好了吗？” “处理好了。” 田甜突然小声说道：“杨哥，你上次提醒我的事，我暗暗留意了一下，还真的有呢。” “啥事，我怎么记不清说了啥事了。” “你这人，你上次不是提醒病人的信息保密的问题吗？我后来发现，真的有人在收集这方面的资料，而且真的有人在出卖。” “是啊，你知道是谁了吗？” “不知道，但肯定有人在卖。”田甜说道，“这事与我也没多大关系，所以我也不敢去查，杨哥，你的眼光怎么那样毒啊。” “我一点也不毒，只是上次的事很奇怪，田美女，今天真的感谢你了。” “不用，不过杨哥，要是以后我有啥事，请你也要帮忙哦。” “那是一定。” 【382】输液 和田甜聊了一会，杨一民回到护士值班室，因为许明芳在看资料，他不好过去影响，远远地坐在一侧. “一民，你过来。”许明芳没有抬头，还是看着资料。 杨一民赶紧过去，说道：“怎么啦？” “我看了你的这个资料，写得还不错，但这个标题太直白了吧。” “这是给你的啊，你看不就要越直白越好吗，简单明了，不要套话废话。” 许明芳点了点头，不再看资料，笑道：“小杨，你喜欢钱吗？我奖励你。” “写文章也能得奖励？当然喜欢。” 许明芳突然脸露温柔，“一民，我一定会好好奖励你的，对你在教学质量提高方面做出的贡献进行重奖。” “那些不重要，你也别想多了，坚持输几天液，就会好了，中午想吃点啥，我让李艳送过来。” “不用了，我等会自己去吃点就行了。” 杨一民有点急了，“你，你啥意思啊，这又不是啥大事。” “一民，你别管了，记住我原来说的，今天我本不想来的，但我的确不想排队，又不想求人，所以跟你过来了，这样就行了，真的。” 杨一民想了想，这事的确是一件难事，但时间已到了十一点，还有两瓶液体，杨一民走到田甜面前，问，“还要输多久啊？” “十二点半吧，我一点下班。” “美女，她能吃什么，还有你，想吃啥，我去给你们买。” “你的美女领导最好吃点稀饭，可以买点水饺之类的吧，反正清淡一些，我吗，我就想吃煲仔饭。 杨一民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对田甜说道：“麻烦你看一下，注意，她是领导，别去东问西问，知道吗？” “没那么神秘吧，你去给我们买吃的？” 杨一民点了点头，他下了楼，对阳灿打电话，因为他觉得这事让李艳做的确不合适，只是看茶楼能不能让附近的餐馆做点吃的，而阳灿做事最认真，一定会做好的。 “阳灿，我一个朋友重感冒，要吃点清淡点的东西，你能找附近的餐馆帮做点吗？” 阳灿想了想，说道：“饭我们这里有，自己煮的，有素菜，我再去买点肉，手工做点元子。” “好，我现在过来，你在餐馆再给我定一碗煲仔饭，我过来拿。” 因为自己急也没用，他慢慢向茶楼走去，继续给李艳打电话：“艳子，中午我可能没法回来了，你们吃饭别等我。” “一民，中午我还准备炒一个菜呢，本来想给你尝尝的。” “那这样吧，我晚点回来，好不好，你要炒的菜，我回来的时候你再炒。” “一民，你忙就算了吧。” “没事，你们先吃，我到时给你电话。” 十二点不到，杨一民手提两个口袋来到医院，他将给田甜买的饭给田甜，然后将许明芳的饭送到了许明芳的桌前。 他拿出保温桶和自己带的碗筷，说道：“你别看了，先吃饭，吃过饭我收拾了就回去了，资料我给你收起来。” 许明芳诧异之间看着杨一民端出的饭，两个素菜，一个元子汤，说道：“你在餐馆买的？” 杨一民笑道：“这些都是自己做的，当然，不是我做的，干净得很，元子是刚买的鲜肉做的，你放心吃吧。” 许明芳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边吃边品，居然有了胃口，“一民，谁做的啊，真好吃。” 如此亲切的称呼，杨一民听得很是享受，“这个你就别管了，以后想吃，我就让他们给你做。” 许明芳边吃边想心事，逐渐神情变得有些忧郁，眼眶也有点湿润的感觉，杨一民不好多问，许明芳的经历一定相当复杂，许明芳的心事，自己也不好猜。 许明芳居然将肉元子吃完了，杨一民露出了笑容，许明芳眼光突然看见了杨一民，神色觉得不好意思，“小杨，东西真好吃。” 杨一民笑道：“这样吧，我给你开个小灶，给你专门弄饭菜。”杨一民并不知道，许明芳除上早上自己弄点吃的，其他大多数时间如果没有应酬，就是到附近的快餐厅吃点东西。 所以她反而很难吃到一些真正家常伙食，今天这些都是方姐和阳灿在茶楼自己做的，加上方姐和阳灿都会做菜，所以味道自然不会差。 “不用了，偶尔吃点，心中反而有些挂念，你不是需要这种感觉吗？” 杨一民想了一下，难道许明芳这句话是说两人的那种关系还可以偶尔尝尝，他有点兴奋，许明芳冷冷的神态之中，对他的关切显而易见，但那件事总让人心跳，决定权却不在自己手上。 “那晚上我过来看你，让你再尝尝另外的菜，也让我再尝尝你。”杨一民小声地微笑。 许明芳脸一红，知道杨一民理解错了，“你的脑袋里总是充满一些杂念，别乱想。” 但许明芳听了杨一民的话，自己却不由回忆那难忘的晚上，要不是自己现在的位置和自己一直的坚守，或许自己真会联系杨一民。 “反正晚上我过来找你，你不用准备饭菜了，我给你送过来。”杨一民想既然说了，就一定要坚持下去。 许明芳也不再说话，她的心里很矛盾，此时表现出犹豫，那晚的是她今生最难忘的，她有时很奇怪，就这一次，她的记忆里就将和自己前夫的很多深刻的激情记忆抹去了很多。 杨一民见她吃完了，怕她再说拒绝的话，赶紧收拾东西，说了声，“我回家吃饭了，你输完自己回去休息吧。” 杨一民将保温桶放在茶楼，这才回到家中，李艳见他回来，盛好饭，指着一盘回锅肉说道：“一民，尝尝，这是我炒的。” 杨一民故意慢慢吃了一块肉，又吃了点菜，仔细口味，这个动作李艳知道他是装出来的，笑道：“别装了，到底如何？” “艳子，真是你炒的？” “当然啦。” “肉是你切的？还有菜，妈没指导你？” “没有，全部是我一人做的。” 此时李艳的父母都已吃过饭了，桌上只剩下他和李艳两人，李艳本来就挨着杨一民坐下，杨一民一只手搂着李艳说道：“老婆，好吃极了，我真幸福，有你这样一个好老婆。” 李艳只是笑，用手指着饭，让他快吃。杨一民吃着饭，想着自己晚上还要背着李艳去见许明芳，就暗骂自己不是人，可奇怪的是，骂归骂，心里却总觉得许明芳自己应该关心。 【383】晚餐 下午他和李艳去看了装修的房间，这事李艳的父亲亲自在过问，所以装修很精细，两人基本上没操多少心. 两人边看，李艳就边说在哪里买什么样的家具，李艳的想法和杨一民还是有点差异的，李艳毕竟是女孩子，想的面要宽得多，而且装饰细节比杨一民多得多。 杨一民没有多大的要求，但凡李艳说的，他都同意，最后他说道：“艳子，装修和买家具得用多少钱啊？” “我妈说了，这个房间里的东西，包括装修都由他们给钱，一民，我可得好好想想，多用点他们的钱。” “哪有你这样当女儿的，丫头，我们自己出钱吧。” “给不出去，我妈早就把东西定完了，当然，是我们两个人去定的，完全按照我的意思定的。我妈好着呢，” 是啊，一家人对自己这样好，而自己呢，为什么就不能一心一意地对李艳呢，这些烂事如果让李艳知道一点点，李艳心里的伤，那是自己无法想像的。 他有点迟疑，晚上还应不应该再去见许明芳，他开始认真分析自己的有个的女人，哪些是可以原谅的，哪些是不能的。 至少，自己和杨琼和许明芳，还包括秦芳，是不应该的，和其他人，当时和李艳关系虽然是在处对象，但自己却没有抱着一定要和她在一起的心思。 杨一民想着心事，李艳却不知道，所以感觉杨一民搂着自己的手越来越重，心里很是甜蜜。 杨一民想着想着，突然说道：“艳子，我们还没拍婚纱呢，这事得早点，你想在哪里拍，我们好好计划一下。” “是啊，我们明天就去联系吧，趁你假期也有空，我们把该准备的准备好。”李艳沉浸在幸福之中，心里也是很甜蜜。 出了门，两人走向小区的门口，快出小区了，突然身后传来声音：“杨哥，李艳。” 两人凭声音就听出是周琴的声音，马上停了下来，杨一民也很惊奇，“周琴，今天不是周末啊，你怎么回家了？” “下午是单位工会活动，我有点事请了个假。” 李艳拉着周琴的手，说道：“周琴，晚上我们一起吃饭吧，好久没在一起了。” “是啊，艳子好久没玩了，一起吧，吃了饭我们去唱歌，去蹦迪，还有其他，你们想玩啥就玩啥。”杨一民对这些娱乐方面的东西并不特别清楚，只得含糊其辞。 “是啊，周琴，我们一起。” 周琴显然受到了感染，笑道：“行，我也好久没疯了。” 约了时间，李艳开始定位置，她边定边问：“一民，要不要再叫几个人。” “艳子，你叫吧，叫你的同学。” “算了吧，叫同学，肯定大家玩不开。” “那我回避，行了吧。” “不，你不在，那有啥意思，一民，我就想和你一起玩。” 杨一民不由想起罗晓红，上次经过省城的时候，当时还是想留下看看她，但因为是集体行动，加上和许明芳突然有了深层的关系，怕自己留下扫了她的兴，所以放弃了。 李艳定好了位置，让杨一民打电话给周琴，刚拿出电话，周琴反而打了过来，杨一民接通笑道：“周琴，艳子定好位置了。” “杨哥，我是给你报告一个好消息，罗晓红回家了，刚到家，给我来了一个电话，要不，你打电话让她过来玩。” 杨一民对李艳说道：“艳子，罗晓红回来了。” “那好啊，让她也过来，大家一起玩。” 杨一民突然想到，这或许是晚上和许明芳见面的一个机会，罗晓红来了，或许可以让她和许明芳也见个面，从上次的晚餐中可以看出，罗晓红和许明芳还是比较熟悉的，不然罗晓红不会在当时引荐自己。 杨一民拿起电话，拨通罗晓红的手机，接通后，杨一民问：“罗晓红，听说你回家了。” “是啊，一民哥，想我不？” “想你干啥啊，我只想一个人，就是我的老婆李艳。”杨一民看了一眼李艳，李艳笑着轻轻打了他几下，但心情却极为舒畅。 “李艳已是你老婆了，搞得还快嘛，啥时得手的。”罗晓红吃吃地笑。 “去，你思想太复杂，我们国庆结婚，你要来就把时间安排好，不过今天不是说这事的，晚上能安排时间过来聚聚不？我和艳子过来接你。” 罗晓红想了想，说道：“行，我自己开车过来就行了，杨一民，新领导对你如何？” 杨一民本来想说对自己好，但觉得这样说又有点不行，因为许明芳给人的感觉是冷，而且让人捉摸不定，如果说好，肯定让人觉得不正常。 “一般吧，我也不清楚，要不晚上我请她也过来。” “她一个大局长，好不好啊？” “可你也是省里的领导啊，我问一下吧，如果她要来就来，不来就算了。” 杨一民想了想，如果自己说罗晓红来了，许明芳无论如何是会来吃饭的，但她得病了啊，刚才李艳点的地方显然不适合，于是对李艳说道：“艳子，要是许局长过来的话，刚才的位置就得换，我今天去送资料的时候，发现她感冒了，而且有点严重。” 李艳点点头，说道：“一民，那在哪里好啊。” 杨一民想了想，“山珍宝吧，就是不知道合不合你们三个女孩子的口味。” “行，就山珍宝了。” 重新定了位置，杨一民分别通知了周琴和罗晓红，回到家中，杨一民一个人在书房，他对李艳说自己要做一个资料，李艳就抱着笔记本到客厅玩去了。 杨一民打电话给许明芳，仅一声，电话就接通了，杨一民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一个人在，所以没有马上说话。 “小杨，有事吗？” “许局，好些了吗？” “好多了，没发烧了，我拿了三天的药，你放心吧，还有，一民，谢谢你。” 许明芳最后这句，让杨一民心里有了想法，他说道：“姐，今晚罗晓红要过来，我们在一起吃饭，你有空吗？” “倒没有其他重要安排，只是我可能啥也不能吃，而且我来了，你们能吃好吗？” “能，真的，我定的是山珍宝，适合你的，而且，感冒了，吃点东西，补充点营养，晚上省得给你送饭。”杨一民边说边笑。 “好吧，那我过来。” 【384】混乱 晚上一起吃饭，气氛很好，许明芳见了罗晓红，也露出了很难见到的笑脸，此时她也觉得，大家在一起，就是一种朋友关系，而且面对几个年轻人，她也注意了不给大家产生负担. 罗晓红在饭桌上明显帮着杨一民，让李艳和许明芳也很受感染，但许明芳始终以其他话岔开，不说会不会照顾杨一民。 吃饭结束，许明芳说自己有事，一定要回去，她是觉得自己和这伙年轻人毕竟年龄和阅历不一样，而且玩耍的方式更不同，自己回去免得扫大家的兴。 罗晓红对杨一民说道：“杨哥，那你快去送送许局长啊，你的领导。” “行，我马上叫个出租，她上了车，我们就陪你去唱歌。” “你啊，你得送她回到家中，这样以显示你的真诚。”罗晓红责怪道。 李艳虽然不能理解罗晓红的话，但也说道：“一民，晓红姐说的肯定有道理，你去吧，我们到了歌城给你电话。” 杨一民其实真想和许明芳单独呆一会，但心里却不是想巴结许明芳，或许，两人心里的关心都埋在深处。 到了教育宾馆，许明芳从宾馆后门上楼，她住在二楼，杨一民想跟上去，许明芳说道：“小杨，你快回去吧，别让他们等久了。” “姐，让我上去呆一会，行吗，只一会。” 许明芳不再说话，上了楼，在最里一间门前将门打开，微微一笑，“这就是我的房间，请进。” 杨一民进去，很整洁，这是一个带休息室的房间，休息室可以当成会客厅，卧室在里面，可能是宾馆里最好的房间了吧。 许明芳看着身边的杨一民，说道：“看到了吧，没有你想像的那样差，放心了。” 杨一民转过身，两眼直视着许明芳，让许明芳眼光一楞，还没反应，杨一民已将她拉进了自己怀里。 杨一民吻了过去，吻着许明芳的脸，许明芳静静地由着他，但当吻上她的唇的时候，她坚决不肯，小声说道：“一民，别，我有感冒，你想得病吗。” 这话以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鼓励，杨一民一下子抱起许明芳，走向里屋的床上。 许明芳任由杨一民肆意地在自己身上侵袭，她也迷惘了，理性不断地提醒她，但内心深处却是那样盼望杨一民更多的爱抚。 电话声响起，把两人从激情中惊醒，杨一民松开许明芳，因为他知道这个电话肯定是李艳的，李艳说她们已到了，说了具体位置。 杨一民看着许明芳，许明芳早已起来，整理好了衣服，看着杨一民说道：“一民，你去吧，以后别这样，如果我真的想你，我就通知你。” 许明芳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她知道如果不给杨一民一个肯定的东西，杨一民就会自作主张，会让自己很被动，虽然自己有时也很想，但太危险了，杨一民毕竟是一个热血男子，冲动的时候多些，而自己则应该更理性才行。 刚才的确是大家没放开，许明芳虽然尽量随和，但因为几个人的年龄差异和她养成的长期的职业习惯，罗晓红和李艳等无论怎样也不好太随意。 当杨一民来到说的地点后，发现这是一个迪厅，李艳在外面等他，“艳子，到这里来疯啊。” “一民，来吧，疯狂一下。” 杨一民还是放不大开，可三个女孩却放得开啊，杨一民被拉着一起乱跳乱蹦，一个多小时四个人还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子，因为圈外的那些人的确不入流，有了酒吧的遭遇，大家虽然疯，但绝对不会让其他人走入这个圈子的。 一个多小时的疯，杨一民第一次看见李艳美丽的身影融合于一种放肆的喊跳之中，这才是李艳的心里真实反应，杨一民高兴了，因为李艳在对自己的很多时候，杨一民总有一种感觉，就是李艳心里有点对自己的敬畏，怕自己生气。 他配合着三个人的狂欢，最后大家高兴地抱在一起，杨一民也放肆地将三个女孩搂在自己的身边，笑道：“今天安逸啊，三个美女陪我一个。” “杨一民，你回去就等着李艳让你跪床边吧，艳子，让他跪一天。”罗晓红笑道。 李艳大声说道：“我才不会让我老公跪呢，晓红姐，我跟老师学的，要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杨哥，你太厉害了吧，已从思想上把艳子改造了，太可怕了。”周琴笑道。 三个人说笑，离开迪厅，又想着吃烧烤，特别是罗晓红，说自己在单位可想和朋友们一起出去吃烧烤了，可惜没人。 李艳就提起杨一民前段时间走省城过，结果罗晓红直接罚杨一民请客，并罚酒，说自己最盼望的，就是杨一民到省城去看她。 直到晚上十二点过，大家才依依不舍地分开，李艳和杨一民回到家中，洗漱完毕，杨一民又给李艳讲着故事，李艳没等杨一民说话，就拉着杨一民说道：“一民，以前我天天啥也没想，现在想想，一民，你会不会哪天嫌弃我？” 或许，是这么多天来自己所接触的这些女孩子，特别是今天这两人中的罗晓红说的话让李艳有了担心吧，杨一民挤了挤李艳，坐在李艳的身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艳子，永远不会，我不仅不仅嫌弃你，我还会把你当成我的女神，让我一辈子好好地爱。” “我不要当你的女神，我只要当你的老婆，一民，我不要求多少辈子，但这辈子我一定要。”李艳坐了起来，小小的胸罩让丰满露了出来，吓了杨一民一跳。 “艳子，快睡进去，这辈子你想不当我老婆也跑不掉，我吃定你了。” 杨艳满意地缩回去，拉着杨一民的手，“老公，给我讲故事。” 杨一民小声笑道，“艳子，喊了老公就得为老公服务，今晚好好服侍我。” 李艳吓了一跳，以为杨一民说的是真的，一把将被盖裹住身体，“一民，你怎么想提前了？” “没有，艳子，我说着玩的。”杨一民怕李艳误会，凭李艳对自己的爱，如果自己真的要，而且一定要，李艳最终会迁就自己的。 【385】私自补课 此后一段时间，杨一民忙着和李艳到阳明市找了家最出名的婚庆公司拍了婚纱，又将学校的改造工程的验收和审计报告一一完成. 期间秦芳结了婚，结婚前一周，秦芳单独和杨一民见了一面，一是表示感谢，两人当时在一个秦芳去过的茶楼，档次很高，但却是有不大的，专供情侣用的那种，杨一民再次开了眼界。 秦芳直接进了杨一民怀里，杨一民没有推开，他也想好好抱抱这个马上要结婚的女孩，从上到下，手已游遍，当时秦芳已瘫软在他怀里，这个房间要想干出点事，应该是没问题的，但杨一民最后放弃了。 让杨一民一直担心的，是许明芳，之后许明芳再也没单独联系他，除了一次工程验收后谢梅和涂股长过来几个人吃饭时他请了许明芳，许明芳说还有应酬，来了十多分钟就走了。 许明芳说了想的时候就通知他，那他还能说什么呢？上层领导的事，自己也没法控制，杨一民心里对许明芳的感觉，首先是领导，是自己得攀上的关系，这一步已实现了，另外一层意思，仅是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关心而已，这一切，都不掌握在自己手上。 八月中旬，杨一民开始考虑开学工作了，从这学期起，才能真正算是学校的一把手，所以开局如何办，自己得想好，安排好。 这天天下着雨，杨一民一路走到学校，从城主干道到学校大门有两人百米左右的距离，路很烂，平时没有觉得，今天大雨一下，显得格外突出。 门卫见打着伞的杨一民，伸出头向他问好，杨一民问：“值班教师都在吗？” “杨校长，在，两位教师都来了，今天行政是蒲主任，教师程红兵老师。” 杨一民的皮鞋也被水浸湿，到了办公室，他不得不脱了鞋，穿起放在办公室的球鞋，这又鞋是自己专门放在办公室，和教师们搞体育活动时用的。 杨一民换上鞋，到值班室看了看，学校的值班是就是冯敏的办公室，现在还没安排具体的办公室其他人员，所以只有冯敏一个人的东西在办公室，还有一张办公桌是空出来的。 杨一民一直也在犹豫，办公室冯敏还在教学，但现在局里务虚的东西太多了，今天写汇报明天写总结，屁大一个事还得制定方案，领导小组一年不知道要成立多少个，如果光是冯敏一个人，她就得全身心投入其中，但作为学校领导，无论如何是不应该脱离教书的，所以杨一民认为办公室还得找一个人协助。 此时蒲红霞看见杨一民过来，马上站了起来，程老师也站了起来，蒲红霞问：“杨校长，这么大的雨，你打电话问问就行了，你看你，身上差不多全湿了。” “没事，今天安静，没人打扰，我刚好可以考虑一些问题，马上开学了，学校的好多事得准备一下，小蒲，你的工作也思考好了吧？” “差不多吧，我和李姐交流过多次，到时她一定会给你一个好方案的。” “那就好，也省了我好多心，我先过去了。”说罢，杨一民离开。 杨一民开始认真思考开学问题来，他没用笔写，而是在电脑上打开电子表格，一条一条地将自己的想法梳理。 上午十点多，程红兵敲门，杨一民一看，热情让他进来坐。对于程红兵，杨一民略知道一些，爱打麻将，会说话，和学校的其他几个领导关系都好，根说有第二职业，暗地里收了一些学生补课，每周一天，收入也有一两百，比学校一个月的津贴高多了。 正因为如此，杨一民觉得和他聊聊，或许能知道一些老师补课的一些真正内幕。但这事因为是上级不允许的，所以还不好直说。 程红兵进来，坐在沙发上，略有点紧张，说道：“杨校长，今天我一来学校，发现学校面貌焕然一新，给人感觉完全不一样啊，你真行，学校十多年没一点变化，你到学校这才多久，除开假期，不到二十天，却让我们老师们很佩服。” 杨一民知道对方在捧自己，笑笑，“这只是些表面的东西，有了钱，谁都会做。” “对啊，杨校长，就你本事大啊，不仅能从局里要到钱，而且调动老师，在平川也算没有先例吧，这说明啊，领导对你信任，我们老师也信任你的。” 客套话说了一会，杨一民问：“程老师，你假期没出去旅游？” “哎，走不了啊，忙啊。” “不是假期吗，得好好休息啊。” “这个，杨校长，其实我也不瞒你，我们老师挣不了几个钱，你是校长，也才两人仟多，我工作也十多年了，也不到三仟，太低了，假期利用时间，无非是找点钱而已。” 杨一民想了想，“是啊，老师们工资是低，在城里的老师机会多些，找点外快容易，我以前在石门，那里的老师就不容易了。” “是啊，不过在城里开销也大啊。” “程老师，现在城里补课一般是多少钱一节课啊，我一个亲戚最近在问这个事，把我还问蒙了。” 程红兵挠了挠头，他没想到杨一民来得这样直接，不知道如何说才好，想了一会，他说道：“杨校长，我就给你聊聊这个事吧： 现在补课分为几大类，一大类是社会力量办学，就是各种学习班，平常也有，但假期是最多的，学生一般每节课要花二十至伍拾元，这种课集体的，一般一个班接近二三十人，老师可能每节课三十元左右。 第二种类型是几个老师悄悄联络，相互推荐，形成一个小型的补课班，租个地方搭几张桌子，这种班一般只十人左右，但收费都在两个小时伍拾元以上，要看学科、高中初中还是小学，而且要看老师的教学水平，最高的有一佰伍左右两小时的。 第三种就是有些家长找老师，老师自己收的学生，这种情况一般是被动的，所以收费会高一些，当然有些因为是朋友关系和利益关系，可能不收钱，不过收入一定不会低的，因为就算不收，别人也会以其他方式报答的。 杨校长，其实现在还有一种情况，对学校、对老师、对学生和家长都有好处的，就是师托。” “师托？我还真没听说过？” 【386】要个职务 “这个，也是我想出来的吧，杨校长，我们学校不突击，在城区其他几所好的学校，有很多乡镇家庭的孩子，家长不放心住校，也怕学生学坏，于是就找关系，让学生在老师的家中住，老师每天上学放学带着孩子，管住管生活，还管学习，一举多得.” 杨一民点了点头，对于乡镇的条件好一点的家庭，对学生希望大的家长，这种方式的确是有利的。 “杨校长，老师们虽然累点，但也能挣着钱啊，有这样四五个学生，老师也能挣一仟多元钱，还是不错的。” 杨一民笑道：“程老师，你现在属于那种类型呢？” 程红兵一惊，不知道杨一民的想法，难道今天这样一说，他还想从自己开刀，脸色失去了刚才的平静和得意。 “杨校长，这个，这个，我哪会去补课啊。” “程老师，你说吧，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想了解一些情况而已，而且我在想，这些事，学校只有你会和我说的。”杨一民此时的话，是想故意让对方觉得自己和他有很好的关系。 程红兵果然有了这样的感觉，一种信任感由然而生，“杨校，我们学校教学质量差，我啊，相当于打游击，哪里有课就去上，不过我和其他学校很多老师关系不错，和县城的几所民办培训学样有联系，所以接了一些补课，现在一个月了，也有接近三仟元的收入。” 杨一民说道：“是啊，我们学校教学质量差，连老师想挣点外来收入机会也不多，程老师，你接触的老师多，你觉得我们学校的老师真的教得差吗？” “哪会差，杨校长，我可以说，我们学校在外补课的几个老师，学生都说教得……”程红兵突然发觉自己说漏了嘴，赶紧停住了话。 “是啊，我也不信城郊中学的老师教书不行，可为啥教学质量却搞不上去呢？” 程红兵见杨一民并没在意他说的话，而是自己提着问陷入沉思，不由自己也思考起来。 过了一会，他说道：“主要还是管理，在外补课，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调查了解，如果学生不满意，马上就会换人，所以大家压力很大的。而且补课的质量高，以后的价格才能升，所以大家做起来就很用心了。当然，城郊中学的生源质量真的也很差，基础差了，你有啥法呢。” 杨一民思考着问题，故意不再说话，他清楚，今天程红兵找他肯定不是仅仅聊聊天，果然，一阵安静后，程红兵似乎下了决心。 “杨校长，以前的校长认为我是个不靠谱的人，只知道吹牛，不务正业，其实我也三十几了，上有老下有小，都得生活啊，房价在涨，工资没涨，物价在涨，奖金在降，我得想法不是，其实，其实我心里还是想为学校多做点贡献的。” 杨一民抬起头，说道：“程老师，你马上开校应该上初二的课吧？是啊，你这个年龄，正是压力大的年龄，但也是教书的黄金年龄，你有何想法，不妨和我聊聊。” “杨校长，其实我在外面接触还是挺多的，我是上语文课的，写点东西应该没有问题，现在学校办公室不是还差人吗，我觉得我能胜任的。” 杨一民想了想，办公室只任命了冯敏，没有说设不设副主任，所以程红兵看中这个位置，可能有两个原因。 一是能够当上副主任，或许进一步当上主任，他的口才不错，能写，是一大特长，但从刚才的对话中也不难发现，不太靠得住。 另外一个原因，是到了办公室，课就会少一些，活动也会自由一些，这样他可能悄悄外出补课的时间就会多一些，因为作为学校的老师都知道，每个月学校发的那点奖金太少了。 但程红兵上课的情况的确还是不错的，不然他外出补课也找不到市场，他上的学科，在同年级中，还是略略比其他人好一些。 杨一民笑道，“程老师，你教学不错，到办公室反而埋没了人才啊，下来我和教导处两位主任商量一下，现在年级组在学校教学工作中发挥的作用越来越大，我觉得你在那个位置更好，当然啦，两位主任都是新来的，我不知道她们的想法，还有，我也有点担心，学校的很多老同志，能服这两个年轻的女主任吗？” 这样的话程红兵再傻也听得出来是啥意思，年级组长，其实他也想当的，只是有一位老同志一直在前面，他不敢提，此时听杨一民如此说，马上表态：“杨校长，谢谢你，你放心，如果我到了那个岗位，我一定配合好两位主任，把学校的教学质量抓起来。” “那样可能就没时间在外面补课了哦。”杨一民打了个哈哈。 “这个，这个没关系的，杨校长，补课挣的钱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上面是不允许的。” 杨一民对程红兵这个人了解不多，但从上午的一席话中的确对老师补课的问题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所以问题集中起来，还是落实到一个最根本的问题，就是钱的问题，在这次考察过程中，教学质量好的学校，老师教学津贴高，奖励的更高，而且相互的差距更大，让老师在这样一种环境下，不得不用心教书，全身心地投入。 杨一民的考察总结中，没有写用人，原因是因为这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而且那样的话，或许因为用人方式的不一样，导致许明芳对自己的不满，所以他根本就不写那方面的事。 但他用人的方式却相当特别，而且力度之大，也让学校老师和行政一般人感到了他的用人倾向，这就是一种做事的风格，杨一民就是要让大家知道，在这所学校，必须用心工作，才能有自己的位置程红兵满意地离开后，杨一民打电话让蒲红霞到办公室来，蒲红霞进了办公室，马上给杨一民把水倒满，自从上次看见了李小萍和冯敏对杨一民的关心之后，蒲红霞暗暗提醒自己，就算多给杨一民倒一次水，也是一种关心，是一种报恩。 杨一民没有推让，从这点，他发现蒲红霞的变化，而蒲红霞年青美貌，自己就这样看着也是享受。 看来一个领导让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活跃在自己周围，也很正常的，有能力的人多的是，漂亮的却不多，选有一定能力又漂亮，更听自己话的女孩子太正常不过了。 【387】蒲红霞的心事 杨一民示意她坐下，问：“假期出去玩了吗？” “出去了，到九寨沟去了一趟，太美了，现在真难得找到那样美的地方了，杨校长，你去过九寨沟吗？” “没有，我旅游的地方是最少的.” 蒲红霞微笑着说道：“我去了还给你带了礼物呢，不过今天没给你带来，开校了送给你。” 杨一民笑了笑，也不问到底是啥，转而问：“你自己去的，还是和男朋友一起去的啊？” “没有，还没男朋友呢，我和几个同学去的。” “小蒲，你这么漂亮，追你的人多吧。” “多是多，也有接触过的，可，可没两天就觉得没有感觉，就没来往了。” “要求别太高吧。” 蒲红霞想了想，脸红着说道：“这事你别操心，我耍到了一定第一个让你审查。杨哥，我还有一个心愿，以后你一定得答应我。” 杨一民心里一阵荡漾，看着蒲红霞那神情，杨一民似乎看到了那次秦芳对自己的那种情况，想想让人很享受。 不过一瞬间他就被自己的另外一个声音骂回到现实，“小蒲，我还不知道你是啥心愿呢，合理要求我答应，不合理，我就不答应。” 蒲红梅红着脸，也不再多说，杨一民问：“小蒲，程老师如果当初二年级组长，你觉得如何？” “他刚才就是来说这事的吧？杨校，这不是要官吗？目的性太强了吧。” “你啊，不能这样想，这叫自荐，如果他有能力，他愿意，这样不是更好吗，比如说我请你当副主任，你不愿意，我给你做思想工作，你愿意了，以后工作不尽心，没干好，到时我自己心里不舒服，却无法批评你，因为是我找你的啊。 反过来，如果是你找我，我觉得你也合适，你是不是会尽心，没干好，我批评你，你也得接受，对不对，作为选择，是前者好还是后者好，你想想。” 蒲红霞点着头，明白了杨一民的意思，但她又说道：“不过杨校长，你赏识我，我是知道报恩的，我一定会努力的，你想骂我就骂我，我不会生你的气的，真的。” 校长门是掩着的，杨一民看着坐在对面蒲红霞急切的目光知道她想让杨一民放心，杨一民不由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肩，“我知道你不会那样的，不然我就不会调你到学校了，我说的，是宽泛的想法，你别多心。” 蒲红霞站起身，眼睛直直的盯着杨一民，“杨哥，我一直想着怎样感谢你的。你想不想知道我的心愿？” “不想。”杨一民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蒲红霞的情况他后来逐渐了解，去年调动的时候，是她请曾局长等人吃饭，结果喝了酒的曾局长在唱歌的时候趁着酒兴将她抱在怀里，想吻她，手还在她胸上乱抓。 蒲红霞气极了，在吓了一大跳后，一耳光打了曾局长，惹得曾局长老羞成怒，直接对评委发话，不管蒲红霞有多优秀，都不能入围。 而且他还打电话给蒲红霞，说她当晚自己写个宾馆，请他过去，给他道歉的话，她还有希望，否则他在位一天，蒲红霞永远没有机会上调。 这些都是传言，杨一民当然不可能去问，但从蒲红霞的很多情况来看，从曾局长对自己莫名其妙的不满来看，可能是真的。 所以一想到所谓的心愿是秦芳那类似的，他就后怕，怕蒲红霞这种烈女给自己工作带来不良的影响。 因为他认为蒲红霞或许会陪陪自己，不可能真正让自己得到，这样也没啥意思，自己有李艳呢，现在的冲动，再过一个多月，自己天天在李艳身上激情，用得着这些吗？ 蒲红霞看了杨一民一眼，有点失望，“你都不知道我的心愿是啥，还有，你说过，当我哥，我可记着你，反正有一天，我得让你实现我的愿望。” 蒲红霞娇羞的面容就在自己的眼前，无疑是一种深情的诱惑，杨一民看了一下，心里有点呆，仅些一下，突然蒲红霞就在自己的脸上吻了一下，小声说道：“哥，妹子听你话。” 杨一民赶紧坐回自己的座位，说道：“妹子，坐下，你说听我话，我就给你说，以后不能这样了。好好工作，要有更高的志向。” 蒲红霞一直是比较严谨的性格，今天这样，肯定下了很大决心的，而有了这样的决心，心里或许就会产生一些其他想法，她工作也几年了，如果不是为了投机的目的，这种想法就危险了，自己再也不能给自己的生活埋下地雷了。 杨一民想了想，自己得证实一下蒲红霞去年调动的事，因为这关系到自己和曾局长相处过程中的一些问题。 “小蒲，如果你将我当成哥，那我问你一些事，你不要生我的气，当然，你不愿意说，可以不说。” 蒲红霞隐约感觉杨一民可能问的事，但所有的事，她从没和一个人说过，面对杨一民，这个对自己最好的一个人，也是自己觉得最可以信任的人，或许，她也想说一说，倾诉一下。 蒲红霞点了点头，“哥，你问吧。” “妹子，我看中你的能力后，听说了一些你去年调动的事，很多人劝我放弃，但我想我给你承诺过，我一定会做到的，反正我现在也是校长，大不了调到其他地方，可还是会有位置啊。 现在目的是实现了，我想知道一些情况，这样可以让我对某些人有更深刻的了解，这样也好和那些人相处，当然，我刚才说了，你不想说，不用说。” 蒲红霞对于杨一民能调动她的内幕并不清楚，只觉得是天上掉下馅饼，此时稍一提醒，她才懂得杨一民的艰辛和调动的不易。 “哥，没啥不能说的，只是我不想对其他人说，可对你，我却想说。” 和传言小同大异，很多事情并不是这些人所说的那样，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蒲红霞被动地接受，当她打算考调，报了名，文考入围后，一切就进入了一个固定的模式。 文考入围后，就是面试，蒲红霞自己还不知道自己入围了，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是一个大家都知道的人，教育股的一个办事员。 【388】蒲红霞的心事（二） 此人是面试的直接操作者，所以每个人都清楚，电话中他很热心，说她能力很强，局里的领导很赏识，希望很大，但现在有一些问题，县上领导递了许多条子，现在的比例是三比一，她这个学科就有几个人是这种情况. 从未有过这种经历的蒲红霞当时就蒙了，这不可能是骗局，因为教育v网，都是小号，这个号码正是局里考调工作的联系电话之一。 “那，那咋办啊？”蒲红霞认为一切凭能力，现在一看，却完全不一样了，现在只得问问这个人了。 “小蒲，本来我不想过问这些事的，可我也看不惯，关键是你的能力不错啊，大家都舍不得，我提醒你，也是违反纪律的。” “是，我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给别人说的，我啥也不懂，请你帮帮忙，看有啥法没。”蒲红霞好像见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对方似乎想了很久，说道：“这样吧，现在不准领导出去吃饭，不过局里几个领导正在一个茶楼喝茶，要不，你过来一趟，说说你的工作业绩和具体情况，这样增加一些了解，对你面试肯定会很有利的。” 蒲红霞毕竟是聪明人，知道这时过去，空着手肯定是不行的，于是问：“有哪些人啊，领导，你看我总得给领导表示一下吧，请你一定帮忙。” “现在茶楼的只有三个领导，曾局、吕书记、和刘股长，小蒲，这事我只是提示一下，领导没说过要啥哈，而且你送了，他们不一定会要，我只能说你和我很熟，不然哪个敢收你的东西。三个人，至少是三二一，你懂了吧。” “好，好，我马上过来。”蒲红霞啥也没想，跑到银行取了八仟元钱，分别封了一个三仟一个两仟两个一仟，教育股帮忙这个人也得表示啊，自己还得留下点钱，要是领导有其他要求呢。 到了茶楼，这个人分别安排蒲红霞和几个人见面，这个人让她对每个人最多介绍三至五分钟，别说多了，不然领导会反感的。 最后见面的是曾局长，曾局长一见蒲红霞年轻漂亮，就暗示自己对钱并不感兴趣，希望她留一个电话。 蒲红霞就傻傻地将电话号码说给了曾局长，曾局长笑着和她握手，握了很久。 送了钱，她认为一切也就摆平了，虽然心里很气愤，但想想能回到县城，也就是花钱买个安心吧，面对这样的社会现象，自己无法抗争，只能接受。 但晚上曾局长却打来电话，说自己安排了几个面试的人在一起唱歌，刚好跳舞差一个人，希望她过去一趟，正好也让其他人认识一下她，有利于她的面试，并且说唱歌是别人买的单，让她不用考虑经费问题。 她还是挺感动的，虽然花了钱，但曾局长毕竟很把她的事放在心上，打了出租到了歌厅，果然是教育系统的人。 相互介绍了一翻后，她发现，可能当评委的人并不多，不过她也没考虑得太多，这里也有下午见过的领导。 每次都是曾局长和她跳舞，曾局长舞跳得很好，而且说话很风趣，她觉得并不像其他人所说，曾局长对人很严厉。 几曲以后，曾局长说想和她说一说面试要注意的情况，让她跟自己到豪华包间里设的一个专门的跳舞间聊聊。 这是一个全黑的房间，她害怕了，曾局长抱着她的手紧了紧，他的确讲了讲面试的问题，但手却不安分地在他的臀部轻轻按捏。 蒲红霞一下子慌了，她不知道咋办，说道：“曾局，我们出去跳舞吧。” “小蒲，我可是给你传授秘籍啊，你只听就行了，随着我，小蒲，你调进城后，还有很多机会的，你在林风小学不是教导主任吗，我的想法是，一年后，我让你仍然当上中层干部……” 边说，手已从臂部往胸上伸过来，蒲红霞吓了一跳，她一下子推开了曾局长，曾局长却没放手，说道：“小蒲，听我的吧，以后你一定前途无量。” 说罢，一把将她抱住，吻着她的脸，手按在他的胸上，蒲红霞使劲挣扎，无奈劲不够大，被曾局长推在墙边，开始拉着她的衣服。 此时刚好她能伸出手来，连连两耳光打在了曾局长的脸上，“流氓，我不调动了。”说罢跑出了房间。 看着蒲红霞流着泪跑走了，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半小时之后，教育股的那个人就打来电话，说曾局长很气愤，如果她还想抓住机会，马上到曾局长那里道歉。 蒲红霞气愤难当，对那人一阵大骂，说那人如果不让几个收钱的人把钱退回来，自己一定要告到底。 蒲红霞此时才想到，从要钱到现在，这一切都是这伙人安排好的，这伙人利用调动中的人事权，对最有希望的人进行敲诈，一方面能得到钱，另外一方面又在自己没有花多大力量的情况下解决对方的调动。 一切或许很正常和自然，或许本来就很公正，但就算是很公正的东西，这些人也想利用起来获取利益。 每年进城的教师都有几十个，这伙人或许从中能获取不小的收入。 第二天，钱退回来了，但蒲红霞面试最后一名，未能调进城，而回校后，学校校长从以前的相当重视变成相当不满。 杨一民到林风小学去的时候，正值期末，当时已有传言，她的教导主任的位置在新的学年也将被其他人取代。 可以说，杨一民是在蒲红霞人生最低谷的时候见到了她，改变了她的人生。 蒲红霞说完已泪流满面，杨一民的心里除了对事情的气愤之外，却思考这件事背后的东西，看来许明芳在任命之前就要求停止一切调动，还真是高招啊，或许，在这静静的两个月里，很多问题会显现出来。 杨一民将抽纸又递给蒲红霞，说道：“妹子，一切都过去了，现在你在哥这里，一定不会再遇上这样的事了。” 蒲红霞娇羞地看着杨一民：“哥，你是我的恩人，没错吧，我能说我的心愿吗？” “不，不能。”杨一民认为自己的判断是对的。 “哥，你真讨厌，我就是想说。”蒲红霞似乎将压在自己心里最大的包袱卸下了，此时说话也轻松了许多，又展现出女孩的任性和撒娇。 杨一民此时心里还是比较高兴的，这说明蒲红霞以后能轻装上阵了，在工作这中再没了那种压抑。 【389】雨天深情 但心中的压抑却增加了，不知道这些事以前李兴辉知道不，不知道主管人事的谢梅知道不，谢梅会不会就是里面的受益者之一，他突然觉得，原来这种调动，圈钱也进行了公司化运作，太可怕了. 以前杨一民一直认为这些领导除了吃吃喝喝，整天无所事事，但今天来看，不是这样的，他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定会考虑怎样取得利益最大化的。 既要将权力变成利益，又要让利益的获取安全，要从小事做起，让自己每一个权力的触角，充满着自己的利益的痕迹。 “妹子，快去值班，我回家去了。” “我还没说完呢。” “不说了，以后我再听。”杨一民知道蒲红霞放下了包袱，心情是相当高兴的，此时更是有点兴奋和激动。 蒲红霞有点遗憾，杨一民起身的时候，她还轻轻打了杨一民两下，“哥，你故意的吧。” 杨一民走到门口，觉得还是得给蒲红霞说清楚一点，说道：“妹子，我知道你想说啥，但那是你年少不知事，哥不需要那些。” “才怪，你肯定不知道我想说啥。” 但杨一民已出了办公室门，站在巷道里等她出来，拉上门，两人走向学校的操场，此时雨还在下，程红兵出来说道：“杨校长，蒲主任，我先走了，下午我一定准时上班。” 杨一民看了看手表，已是十二点过，笑道：“行，那你先走。” 雨大，就不好走，杨一民怎样回家，他却不知道，如此回家，肯定是一身雨，程红兵穿雨衣来的，所以此时走很方便，自己一把伞却发愁了，蒲红霞似乎也是这样。 杨一民拿着伞检查了一遍各个下水道道口，这次工程改造中，杨一民让改造的公司对下水道不合理的也进行了重修，今天的确是一个检验的机会。学校的各个主要位置，排水情况很好，杨一民放下心来。 两人不得不再回到办公室，蒲红霞笑道：“哥，现在你总跑不掉了，我可以说我的心愿了。” 杨一民脱掉今天穿上的薄外套，还没说话，蒲红霞已将办公室门关上，毫不犹豫地扑在杨一民怀里，说道：“我的心愿是当你的女人，但我更大的心愿是李艳永远是你的女人。” 听到后面那句，杨一民笑了，“这还差不多，不错，是个好妹子。”杨一民拍了拍蒲红霞的肩。 不想蒲红霞吻了上来，这次找的，是他的唇，杨一民没有思想准备，蒲红霞伸出了舌头，一阵的电流传遍杨一民全身。 电话的声音传来，杨一民在电流过后的第一反应，马上推开蒲红霞，拿出电话一看，是李艳的，他边接通电话，边开了办公室门。 “一民，我马上到你们学校门口了，你给门卫说一声，我进来接你。” “好，艳子，我爱你艳子。”杨一民眼中有点湿润。 蒲红霞红着脸说道：“哥，这也是我的一个心愿，我实现了，我以后不会了，你别生气行不？” “行啦，谁让我这么帅呢。”蒲红霞很容易形成心里压力的人，杨一民这样说，想让她轻松起来。 杨一民看了看蒲红霞，说道：“这样吧，跟我一起去吃饭，吃了饭让艳子送你过来。” “不啦，我这有快餐店的电话，我让他们送过来就行了。” 杨一民怕李艳心里不舒服，最近的几件事，特别是罗晓红来后，李艳似乎有点心理压力，杨一民由此更加注重李艳的感受，所以也就没强求。 杨一民马上拨电话给门卫，门卫应了一声，杨一民就站在一楼的入口处，李艳的车子停下时，杨一民打着伞快步走了过去，蒲红霞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李艳，手向着李艳挥了挥。 李艳递了两个口袋出来，说道：“一民，我顺路买了两盒快餐，给值班的老师的，你送给他们吧。” “艳子，你，你当校长一定比我当得好。”杨一民拿着口袋快步跑向蒲红霞。 杨一民上了车后，回到家中，他简单地洗了个澡，这才出来吃饭，边吃饭边说道：“艳子，你怎么啥事都考虑得那样周全啊，你知道不知道，我有时觉得你当我的老师也绰绰有余。” “嘿嘿，那是因为我爱你，没事就想你的事，想着怎么才能把我老公照顾好，所以就能想到啊，一个人只要爱，就一定能做得最好的。” 这不正是自己想在教师的教育过程中想树立的思想吗，杨一民的把将李艳抱在怀里，吻着李艳，吓得李艳赶紧指了指在厨房收拾的母亲。 杨一民吃过饭，也不想到哪里去了，搂着李艳靠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李艳指着电视说道：“一民，快，快看，倩倩。” 杨一民楼着李艳，根本没心思看电视，手在李艳身上乱摸，李艳只笑笑，杨一民这样，她也习惯了，此时杨一民才看起电视。 这是倩倩在县城的城管局采访县城可能的大雨会产生的影响问题，倩倩采访很有条理，层层推进，从雨情分析到城市防洪建设再到可能出现的情况和采取的措施，以及对城里老百姓的提醒，提的问让相关领导直流大汗，其中还换了两个人才将情况说清楚。 “不错，艳子，没看出倩倩还有这本事。” “倩倩肯定是做了功课的，但的确不错，一民，你看，倩倩衣服全湿了，这样肯定会感冒的，你快给她打个电话。” 这是直播节目，打电话就可能影响直播，而且也有可能电话根本就没在倩倩身上，杨一民突然想起如果谢梅此时关心一下，一定有利于母女关系的。 他掏出电话小声对李艳说道：“我给谢局长说一声，让她去关心更好。” 李艳当然明白杨一民的意思，点头笑了，杨一民打过去电话，说了自己看到的情况，谢梅笑道：“小杨，我也刚好看见，谢谢你的提醒，我马上让人送衣服过去。” “是艳子看见的，我还没注意呢。” “是吗，小杨，我就说你有福气找了一个好老婆吧，给艳子说谢谢。” 李艳也听着电话，心里一阵甜蜜，此时大声说道：“谢局长，不用谢，你马上给倩倩送衣服过去吧。” 挂断电话，两人的目光继续着电视，杨一民的电话却响了，拿起一看，心里一阵激动，这个电话，自己等得太久了，二十天，只是对方主动打的第一个电话，也是两人的第二个电话。 【390】斩断黑手 这人就是许明芳，“小杨，你们学校的排水情况怎样，你去学校看过吗？” “许局，我上午一直在，才回来一会，每个地方都检查了，没问题.” 对方沉默了一下，说道：“等会雨小点的时候，你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说道：“艳子，我想和你开夫妻店。你当我领导一定不会这样对我的。” 李艳笑着吻了他一下，说道：“一民，先休息一会，我送你过去。” 过了半小时左右，李艳拉起不愿走的杨一民，两人上了车，来到教育局，天上的雨已小了，只有办公室的人似乎在统计各个学校的防洪情况。 敲门进入局长办公室，许明芳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拿出小袋装茶叶，说道：“用第二排的杯子，自己先泡杯水。” 还是龙井，杨一民泡好茶，坐在了许明芳的对面，他开始仔细看了看许明芳，许明芳似乎在拿着一叠资料看，很长时间没看见许明芳了，她真的瘦了些，杨一民眼光不由看向她的胸，问：“你不用减肥吧？” 许明芳也觉得杨一民问得奇怪，抬起头看了看他，“我用得着减肥吗？”对于自己的身材她还是有信心的，但紧接着看见了杨一民的眼光。 “杨一民，你表面看好像一个有青春气息的文质彬彬的校长，实际上啊，你就是一个大色鬼。”许明芳说着，瞪了他一眼。 杨一民收回目光，看着许明芳，还没解释，许明芳又说道：“你老实交待，你直接调过去的两个女教师是不是与你有啥特殊关系啊？” 杨一民心一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立即说道：“许局，哪有那回事啊，根本不可能，你可以去查这两人的业绩，那可是有目共睹的，这两个人是经得住考验的。” “是吗？那你把这个看看。” 有三封信，反应了杨一民在教师调动过程中的问题，归纳起来有说暗箱操作的，有说里面的人和杨一民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的，所指的就是李小萍和蒲红霞，还有说收钱了的。 但都是匿名信，而且都是打印出来的，对于这种信，局里的处理是可以不查的，但此时许明芳拿着这个东西，却让杨一民心里不安起来。 现在全县教育系统内的教师，除了自己相关的人调动办理了，其他人都来不及办理就被冻结了，当时自己认为是多此一举，但上午听蒲红霞一说，觉得许明芳是太聪明了，一定深谙这些事的关键，所以冻结起来或许就会控制住一切。 里面真正的问题或许就会发现出来，但今天叫自己来，是不是会让自己的已调动的人重新回去？ 杨一民一下子就冒出了冷汗，只知道这个女人不简单，没想到这样不留情面，但现在一切不掌握在自己手里，如果真的这样，自己得据理力争。 杨一民边看，绝大多数时间是在思考许明芳的真正目的，想清楚了，也差不多是看完了，杨一民抬起头，微笑道：“这些东西很正常，我以前也被人告过，以后可能还会有，但这次调动考核的所有资料都是封在档案室的，面试还有录像资料，欢迎去查。” 许明芳微微笑了笑，“小杨，你把你考核时如何杜绝不公平，如何更透明的做法和我说一下。”许芳芳并没有直接回答调动本身的问题。 有了上午蒲红霞对自己去年考核的遭遇讲述，杨一民在叙述时显得更有理由，更充足，说完时，已用了二十多分钟，这期间，许明芳有时在本子上记一下，绝大多数时间就静静地看着他。 说完了，许明主指了提他旁边的水杯，“喝点水。” 杨一民心里还是一阵温暖，这茶，这偶尔的一两句话，还是体现了许明芳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但杨一民又想，不能让她这样就让自己退步，是的，不能因为一两句话，就把已经调动的人弄回去吧。 杨一民看着许明芳，眼光直视，一副不怕对方的样子，这倒让许明芳奇怪，她背靠着沙发，想了想，说道：“小杨，我现在手上有三十一名个名额，却有一百多个人选，你认为如果要杜绝不公正，办法是什么？” 杨一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一下子温柔起来，“姐，你让我来，就是这事吧？” 许明芳笑了笑，目光也温柔了，“你还以为是啥？” “嘿嘿。”杨一民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岂不自己没事找事，装傻是最好的办法。 杨一民开始考虑许明芳提出的问题，按照蒲红霞说的情况，教育股，曾局长等人一直在操纵这件事，而负责这件事的谢梅似乎并没有进入这个圈子，谢梅有关系也可能是从其他渠道做的。 而曾局长一伙，则是精心策划和运作的，所以，现在的重点，如果将这几个人所控制的分数去掉，那么结果就会相对公平。 杨一民想通这个问题，于是说道：“其实管理和执行如果相互监督就能形成一种良好的状态，现在是这两者是分开的。人事应该谢局长管的，应该属于管理，但考调的面试是曾局长和教育股在负责，这是操作和执行，要公正，就是这两者的作用都不体现，可能就会真实一些。” 这不是一个正常考核的分析，而是要给许明芳提供一把剑，这把剑足以斩断曾局长一伙的黑手，而杨一民的指向也很明确，所不信任的，就是教育局本身的领导。 许明芳想了很久，说道：“一民，这样做，你认为谁会最不满？” 这句话让杨一民二十多天的不安一扫而光，他一直盼的，就是两人私下这样的称呼，终于，许明芳这样叫他了，说明许明芳心里有他的位置。 “当然是曾局长和教育股的人，谢局长应该会支持你的。”杨一民对谢梅了解，此时这样说，也是对许明芳的提示。 许明芳合上了笔记本，静静地看了看杨一民，杨一民此时心里泛起一阵爱意，“姐，你注意一下吧，你真的瘦了。” “好，我知道了。” “姐，我什么时候能检查一下你哪些部位瘦了呢。” 许明芳一楞，马上脸一红，“杨一民，快滚，回去把你老婆好好检查一下，看瘦没瘦。” 杨一民虽然被骂出了许明芳的办公室，但他的确看到了许明芳脸上的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笑。 【391】遗留问题 不过刚出门，许明芳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杨一民一看，这才十多步呢，赶紧跑回去了，这时的心情已没了刚才的高兴，可能真得挨骂了. 轻轻推开门，许明芳坐在办公桌前，瞟了他一眼，杨一民缓步走到面前，小声问：“许局，还有啥事吗？” “以后不准开这种玩笑，”又指着桌上的一个袋子，如档案盒一样的颜色，“这是别人送的茶叶，我不喝，你拿去吧。” 杨一民一下子放下心来，恢复了机智，说道：“你看过吗？这里面有钱没？”杨一民想起了阳灿送给自己的茶叶。 许明芳诧异地看了看他，想了一下，“那你看一下。” 杨一民打开看了看，还真的全部是茶叶，不过都是顶级好茶，口中不由说道：“这些送礼的也不想想，美女怎么会喝茶，倒饱了我的口福了，姐，以后我就可以不买茶了。” 许明芳此时还是温柔地笑了笑，“看你运气了，有好的我就给你留下。” 杨一民离开后，许明芳心里一直有点奇怪，杨一民的很多话无疑是视自己的威严于不顾，而且开的玩笑还有点过分，可自己心里怎么就狠不下心，反而有种甜蜜的感觉。 但杨一民的分析却引起了她的高度重视，本来这周谢梅在局务会上提出了教师调动遗留问题的处理，在这个议题上，几个副局长的不同表现让许明芳感到奇怪。 谢梅提出要及时处理，有利于学校工作，其他两个副局长也没多大意见，而曾局长和吕书记反应很大，曾局长认为得马上处理，现在考核成绩都已出来了，当时的名单已形成，只等局长签字了。 吕书记更是说，不能形成谁先下手谁就得利这样一种不良的现象，有些人利用小道消息，搞投机，先于局统一安排，如果局里再不处理，这事是必引起广大考调教师的不满。 这话既是说给谢梅听的，更是说过许明芳的，许明芳知道，这是在自己的面前给杨一民埋雷，幸好自己对杨一民了解，不然，自己还真就会对杨一民有很大的不满。 通过这些事，许明芳也逐渐知道了杨一民以前和局领导的关系情况，谢梅对杨一民不错，而对杨一民有意见的就是曾局长和吕书记，但为啥会这样，自己却不得而知。 杨一民为啥会提前将教师调动手续办完，而在所有资金冻结，学校无米下锅的时候，为什么杨一民搞学校维修改造的经费却全部到位？ 许明芳想了很久，觉得还是那晚送罗晓红的饭局起了作用，让杨一民嗅出了其中的问题，但要及时完成这些事，一定得一把手和负责的分管领导的大力支持才行，也就是说，杨一民以前和李兴辉、谢梅一定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而且他怎么会知道自己过来就会冻结人事和经费两大渠道呢？这点她不得不佩服，这是必须站在一定高度才能看得见的东西。 很久没见着杨一民了，她很想见他，却怕见他，但这件事，自己还必须问问，而且吕书记在局务会后居然装着很随意地递给她三封信，这是对杨一民的举报信。 杨一民今天来了，讲到了问题的关键，许明芳一直在考虑杨一民这样说的背后原因，或许，杨一民知道更深层的内幕，但却不好说，而最后的提示，或许可能是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 从自己对教师调动的了解，关系、人情、钱，这三者无时不存在，但只要不过分，也不必过于追究，但从局务会曾、吕两人的表现，反而让她产生了疑惑。 而杨一民针对的也正是这两人，这说明一个问题，或许杨一民真的发现了其中的猫腻，许明芳不由将几封直接寄给自己的信拿了出来，这几封信，都是实名举报曾、吕两人利用调动，圈钱猎色的，里面对前几年调动中的情况做了很多分析。 这是目前还在乡镇学校的青年教师写来的，都是自己的事实和听闻，所以有一定真实性，但许明芳并没有特别重视，因为年轻教师就自己的事发泄一下，并不能说明问题。 但有一封是针对今年考调的，这名教师直接指出自己文考第一，但仍然被某人以面试的背景为由，让他对一些领导表示了意思，花了五仟左右。 这位教师本来不想写举报信的，但看着马上就八月份了，调动还没结果，心里有气，就写信直接寄给许明芳。 写给个人的信，局办公室不敢轻易拆开，只有局长看了觉得是公事，返给办公室，办公室才能进行常规处理，所以这几封信，许明芳存在了自己办公桌里。 她打电话让谢梅到自己办公室，两人坐在了沙发上，许明芳笑道：“谢局，今天我让杨一民过来了解了一下城郊中学的考况，前几天有同志在局务会上说起这事，我想还是了解一下，针对城郊中学的情况，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谢梅有心里准备，因为这事当时是同意了的，而且当时自己也提醒了杨一民，只是不知道许明芳到底是啥意思。 谢梅将当时杨一民边处理踩踏事件，边下乡镇招生的情况选了一些重点和许明芳聊了起来。 她说道：“城郊中学的人事调动有其特殊性，当时他才上来，但仅两周多，招生工作就取得了重大突破，当时李局长和局相关同志商量后批准了城郊中学单独考调的事，考调虽然是学校实施，但局里全程参与并监察，过程资料齐全，我认为很多方面甚至比局里组织得还好。” “只是杨一民年轻，做事风风火火，所以搞得很快，当时李局和我都想扶他一把，毕竟他接了一个烂摊子，需要我们的支持，这事件、包括学校维修改造的事都是特批了的，但这些事都是经过了正常程序。” 许明芳点着头，“是啊，我怕的也是程序问题，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担心了，”城郊中学的事许明芳早已清楚，杨一民当时的情况许明芳不仅通过局里的正常渠道知道了，而且那天在医院和田甜聊了不久，田甜对杨一民也充满好感，将当时的情况描述得绘声绘色，让许明芳对杨一民做事能力充满了信心。 谢梅以为许明芳就只了解这样一件事，不想许明芳继续说道：“这次局里统一考调的事，也有很多反应，如果更加公正，我也想听听你意见。” 【392】调动文件 这里面的内幕，谢梅自然知道，但都是副局级，自己虽然对曾、吕两人的无耻感到气愤，却不好在一把手面前说得太多，不然，很容易被说成不讲团结，而且，她并不清楚，这个利益同盟，是精心策划出来的，里面没有她. “如果要更公正一些，就得排除领导意志和可能的关系网，最大的，就是局里人的评分不作为参考依据。只取在一线工作的评委，这样既有说服力，又可以一定程度地排除影响。” 近几年的考调工作，因为考虑综合因素，局里的教育股、分管领导都参与了进来，面试的确存在很大的不公，现在要把曾、吕的影响排除，自己的参与也得排除，还好自己的关系已处理好了，所以谢梅此时说话也有了底气。 “好，你负责从政工、党办和督察室分别抽一个人，迅速将成绩统计出来，仔细核实，争取今天下班前拿出结果。” 谢梅没想到许明芳要得这样急，但却不能推，说道：“行，我们就算加班，也要拿出来。”说罢要走。 许明芳淡淡一笑，说道：“谢局，那辛苦了，另外，你把两次的排名情况做个对比，给我就行了。” 谢梅走后，许明芳暗暗算了算时间，杨一作之快，的确超乎一般人的想像，这种速度或许是自己需要的，但能不能把教学质量也这样快地提高呢？她再次将杨一民这次参观写的资料看了一遍，看来，杨一民是有准备的。 许明芳看了看电话，她此时真想给杨一民打个电话，才走了，自己又突然想听到他的声音，自己到底怎么了，连自己也不清楚。 不知不觉，电话就拨了过去，杨一民一看，以为又有事，马上接听，问：“许局，请吩咐。” 很久没有听到对方说话，杨一民此时刚才下出租，天上还有小雨，打着伞，杨一民心里或许也还有想说的话，略一迟疑后，小声说道：“姐，要不，晚上我过去陪你。” 许明芳脸红了，自己心里或许真的这样想的，但自己和对方是没有结果的，而且自己是局长啊，怎么能这样，她反应过来，“别乱说，要不然我要生气了，我是想问问，你刚才给我说的似乎有些人在把考调工作当成一件谋利的事来做，真是这样吗？” 这事自己并没说得太明显，许明芳此时明白过来，肯定也考虑了很久，这或许对今年调动起决定性作用，杨一民不敢凭怀疑就去认定。 “这事，我自然不太清楚，只是有一些情况表明有这种可能，还有，如果不利于工作你别太上心，我的话你当成耳边风就行了。” “杨一民，你给我讲讲你到乡镇上招生的事，讲详细点。”许明芳此时只想听听杨一民的声音，对于内容已没有多大兴趣，只有这事，没有那么严重，而且可以听得久一些，许明芳心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困扰。 回到家里，李艳没在家，他到了书房，开始慢慢地讲自己招生的经过，直到手机发热，要没电了，他边充边说，中途问道：“许局，你手机还有电吗？” “讲吧，充电器插上的。” 讲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杨一民觉得也差不多了，“局长大人，就这样了。” 挂断电话，杨一民觉得今天挺奇怪的，也没多想，将茶叶放在书房的茶几里，打开电脑，继续着上午考虑的事。 杨一民梳理了一些马上得解决的事，到了五点多，李艳回了家，两人就粘在一起，杨丽娟回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两盒水饺，问：“艳子，今晚吃水饺，虾仁的，很有营养，妈给你好好补补身子。” 这话杨一民听了觉得有点奇怪，他看了看李艳，李艳红着脸不说话，杨一民答道，“好的，谢谢妈。”然后小声问，“艳子，妈问你了？” 李艳悄悄说道：“妈这段时间没事就拉着我，给我说要注意这注意那，反正就是说男女之事的问题，我烦了，就说我们早就，早就那个了。” 李艳这样说，她妈肯定相信，因为两人经常在一间屋，很多时候杨一民很晚才从李艳的卧室出来，而且有时出来时还是早上。 但她不知道，两人真没真正结合在一起，此时李艳有点害羞，但更怕杨一民怪他，杨一民搂着李艳，也笑道：“艳子，看来今晚我得让这水饺起作用啊。” “怎么起作用？” “让你给我生娃娃。” “讨厌，一民。”李艳娇羞着跪在沙发上一阵拳头袭来。 晚上七点多，杨一民突然接到谢梅的电话，“小杨，谢谢你，倩倩今天回家后挺感动的，我觉得对我一下子好了好多。” “谢局，这不是啥大事，而且功劳都在李艳身上。” “小杨，我看许局对你还是挺关心的，这是个机会，你得把握好，局里的调动文件也下发了，你们学校也在内，这样你们学校的调动也名正言顺了，教育网内部文件里有，你看一下。” 杨一民知道这是迟早的是，但到底和最初有变化没有，他却不知道，于是问：“许局，其他的是不是就是最初的人啊，让别人等久了。” “变化可大了，至少有一半名次发生了变化，有三分之一调动出现了变化。这些你也别问，更别管，有些人正气着呢。” 杨一民一方面觉得心里出了口气，另外一方面也为许明芳担心，但还真不好问这些事。他嗯了一声表示答应。 谢梅又说道：“小杨，我上次见过我的一个同学，那个保险公司的女同学，能想起吗？” “记得，叫林芳芳的那个。” “小杨，她们公司也在做学生保险，昨天她找我，说想找学校开展点业务，我想或许你能帮帮她。” 杨一民想了想，学生保险的事，教育局以往是指定了的，这次没有定，或许是许明芳来了，态度还不明朗吧，而且如果答应了，以后再出来一个统一规定，自己咋办？ 但谢梅说的事，又怎么能拒绝呢？ “谢局，这事肯定没问题，是不是今年全县都改为这个公司？” 谢梅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说道：“目前也还没统一，你也别忙着答应，如果没有统一，你就帮一下吧。” “好的，这事按你的办。”杨一民觉得问题不大。 【393】赵强的心事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按习惯先到学校，上午十点左右，林芳芳就打来电话，“杨校长，你好，我是谢局长的同学林芳芳，我们见过一面.” “你好，林总，是的，我记得你。” “杨校，我比你年龄大点，叫我林姐就行，我本来想专门过来一趟，刚好公司通知到市上开会，我让一个副总过来，公司打算面对学生开拓一些业务，还请你大力支持。” “没问题，你派个人把资料送过来就行，学校再过几天就要开行政会了，到时我也好拿出来大家研究，不用客气，谢局长亲自打了招呼的，我知道怎样做。” “好，那太谢谢你了，不过你放心，我一定让小邓给你安排好，到时他全权负责。” 安排？安排啥，杨一民倒没听说过，口中随意地答了几句，一个公司老总，虽然只是在平川县的一个分公司，但也算大企业，自己不来也很正常，至少谢梅是自己的上级，从平级来看，她不来也是正常，而且让一个副总过来，应该相当重视这件事的。 杨一民以为那个姓邓的上午就会过来，结果等了一上午，居然没来，他倒是和值班行政赵强把学校食堂和小卖部的事情商量了一个多小时，赵强逐渐也明白过来，杨一民现在要在食堂加入竞争机制。 而且杨一民已联系好了，在学校安装校园卡系统，这是从维修改造资金里节约出来的钱，这样学校的学生不用现金，从而可以减少学生和家长在生活费开支方面的管理问题。 其实学校校园卡系统也是这次外出参观的产物，杨一民虽然知道市上多个学校采用了这套系统，但因为技术原因，故障多。 而这次在南京参观学校的时候，下午两所学校采用了同一家的校园卡系统，杨一民仔细询问了使用情况，感觉相当成熟，于是记下了公司的联系方式和价格情况。 这家公司的在省城有代理，在电脑城内，但规模很小，一听杨一动联系，马上说派人过来谈，杨一民想想不急，说不用过来，你们先把方案和价格说好了再过来。 对方急于开拓市场，而平川自然是一个处女地，杨一民的榜样作用对方自然知道其中的价值，所以开出的条件很好，而且价格相当低。 全部系统包含校门四到六个点，食堂十个点，小买部四个点，杨一民还预留了一些点，所以共计三十个点，全套设备做下来仅两万多，而磁卡，这个最有利润的东西，仅七元一张。 市上一些学校收学生的卡钱是三十，杨一民的打算是收二十，按最低限收，他得好好算计着钱，让更多的钱用于教师的奖金。 对方按这个计划做出来，还要给他私人五仟元，这件事他没的推辞，因为这是这类公司的商业模式，就算你不要，他们的价格也不会降下来。 但他也有自己的计划，办公室冯敏这里，还需要有一定的资金调度，自己可以将这部分钱用于行政，而自己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他可以直接让办公室打收条的。 学校现在迫切需要做的，就是需要人来承担管理工作，赵强并不知道杨一民的具体意思，所以很小心，他现在被杨一民说了一个暂时担任，所以是否正式，心里还没一点数。 而且邓玉成协助工作很到位，维修改造工程很多事都主动承担，杨一民对他的安排是怎样的，赵强也没数，所以今天两人一起商量，他虽然明白了杨一民对学校后勤管理的要求和做法，但并不知道人的安排。 杨一民说道：“赵主任，我考虑食堂小卖部由总务处安排专人管理，这个人要吃得苦，管得细，还得按照学校要求完成一定的利润，我想听听你的意见，现在总务上哪些人比较适合此项工作？” “杨校长，现在出纳会计由我和另外一位同志分别担任，他同时还担任校产管理，搞水电的同时又是学校物理实验员，所以现在总务处本身还真难找这样一个人，倒是邓玉成，工作努力，只是今年才来，不熟悉这方面工作，而且要上课，这人真还不好找。” 赵强小心地答话，其实他最想管的就是这块肥肉，就算承包，他每年也暗地里有不少收入，对方给他送的礼估计比校长还多，而且平时到伙食团拿点油、肉和其他贵重点的东西不在话下，过年时做的腊肉，基本上没掏自己的钱。 但他却不能说，杨一民在问他，可能心里已有人选，最大的可能就是邓玉成，他得首先将邓玉成提出来，然后否定，这样的话自己也不被动。 “赵主任，如果伙食团和小卖部学校自己经营，你认为每年学校可以有多少利润？” 赵强自然清楚利润的多少，但他也装着不清楚，说道：“现在承包每年是三万，当然每年实际学校从里面可能有四万的收入，如果学校来经营，杨校长，这样肯定不会像承包那样狠着赚钱，我估计一年可能有一万多利润。” 杨一民笑了笑，说道：“赵主任，你分别找总务上的同志谈谈话，再了解一下学校有没有教师有这方面的兴趣，如果有，让他们多关心一下，下周开行政会，你做一个方案，我们来讨论一下这件事。” 赵强领了任务，心里进行着盘算，这事他是不可能单独出面来干了，但怎样物色一个自己的能信任人却是个大问题。 赵强和杨一民谈了后，马上开始考虑人选，他分析了一下，原来这家食堂的负责人应该是自己的人，另外一家自己还得找好，另外最大的肥肉小卖部一定得选好人。 如果要获得自己的利益有两种方式，一是自己直接管理食堂或者找一个自己利益的代言人，也就是伙食团的管理人员，二是将下面的三个责任人弄成自己的人，这样就算管理人的不是自己的人，而自己的利益仍然可以不受影响。 但他也清楚，如何给杨一民分配利益，是最重要的，不然的话，自己的位置没了，一切都是一句空话。 赵强的老婆是原来没有工作，近几年依靠赵强的努力，从小摊开起，现在在城里租了一个门面，卖一些小孩子服装，他假期每天也要过去帮忙，揣着心事，他回去和自己的老婆商量。 【394】关系 杨一民回到家里，也在考虑这件事情，他吃过午饭，搂着李艳说道：“艳子，我想赌一赌，这事还得你出面做一些工作.” “赌啥啊，拿不准的就算了，一民，我们不用冒险，我们的公司每个月至少有几万收入，花不完。” “艳子，你先听我说说我的想法，你的想法是我最爱听的，我得听我家女主人的。” “好，一民，你先说，让女主人审审。” “艳子，现在学校的伙食团一分为二，我计划其中一个由小玉的父亲任成达来负责，而小卖部，我想让阳灿来做，这两个人，你先帮审审。” 李艳想了很久，说道：“一民，任大哥以前当过大厨，问题不大，唯一的问题是他对县城的情况不熟悉，而且不知道他有没有那样多的承包费和初期投入的经费； 阳灿的确是能够让你放心的人，不过阳灿的关系复杂，和学校的另外的人可能也有关系，我怕她将一些不该说的说出去，当然我最担心的，还是钱，她能想出法吗？” 杨一民点了点头，“艳子，我和你的担心是一样的，但反过来想，如果这两个人值得信任，而钱不够，我们的投入就显得很自然，当我们说资助他们的时候，这两个人都是聪明人，怎样做他们应该知道吧？ 但我们现在的做法不能直接合伙，而是让他们借我们的钱，其他的就当成一个口头协议，在城里了，正如你说的，我们不能落下后遗症。” 李艳靠着杨一民，“一民，你们这些单位上的人，做事真难啊，你的想法很好，一民，我觉得我们去想办法把我的公司经营项目扩大，增加投资项目，这样我们以公司方式介入，比你的口头协议好多了。” “是啊，你的公司负责人是你小姨，而小姨在上海，这样在表面上可以避开很多问题，但这样目标反而太大。” “哪里啊，这只是一个悄悄签的合同，让他们与公司签一个，到时如果有人说三道四，你也说得走，就是给你披一个外衣。”李艳笑道。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你说的还真的可行，艳子，我还想帮帮阳灿这家人。” “还想怎样帮？”李艳问。 “我考虑了一下，他的家里如何才能进行最合理的分配，我觉得阳灿到小卖部后，茶楼就差人了，可以考虑让她嫂子来帮忙，而阳灿的母亲，也可以在家里陪他父亲，这样一家人各自的位置角色就显得更合理了。” 李艳想了想，“还真是，一民，只是我们靠很简单的接触这样想的，不知道阳灿一家是怎样想的，这事还得让他们家里好好商量才行，而且，关键是阳灿对我们到底能不能信任。” “是啊，这也是我最担心的，所以我说想赌一赌。” “一民，就这样吧，不过，我要你没有任何风险，这一点你得考虑清楚，不然我不要你去做。” “没风险，你就放心吧。”杨一民反而安慰起李艳来。 两人合计到下午三点多，杨一民接到一个电话，杨一民接通，对方马上说道：“杨校长吧？” “是，我是杨一民。” “杨校长，我是邓吉，保险公司副经理，林总安排我联系你，请问，现在有空吗？” 杨一民有点气，今天上午等了一上午，这个时候才打电话过来，杨一民本想不搭理他，但想想谢梅，也就忍了。 “邓总啊，你把资料放学校门卫室吧，我明天上班的时候去拿。” “杨校长，是这样的，我们找一个茶楼，我把情况向你汇报一下，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到时我看林总能不能回来，还有，她说如果她回来，还可以请她同学一起过来。” 这样说，杨一民有点不好推辞了，于是说道：“这样啊，你找好了给我电话吧。” “杨校长，我在兰带咖啡厅等你，那里的咖啡不错。” 杨一民对咖啡没有兴趣，但上次杨琼的话让他觉得不管啥都得去尝试一下，这咖啡，自己也得喝，不然以后和李艳出去玩，别人一定会说自己土包子。 所以保险公司这类人进出的，肯定是高档地方，杨一民想想也没有必要客气，办不办得成事也不是自己说了算，这也算正常应酬。 来到兰带咖啡厅，里面的布置果然相当高档，大厅卡座相隔，里面还有一些包间，而邓吉正是在里面的包间。 服务生带杨一民到了房间，问：“先生，请问你的咖啡加糖吗？” 杨一民一直看过电视，电视里都说咖啡不加糖才显得会喝，偶尔也喝过速溶咖啡，有点香甜觉得怪怪的，没意思，不如喝茶，所以此时说道：“不加糖。” 邓吉对杨一民倒很尊敬，将自己公司的一些资料和运作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小声说道：“杨校长，只要有了一定的量，我们还会在一定的时候为客户发放补贴、纪念品、组织旅游，光纪念品，也都是带金的东西。” 杨一民此时才知道，原来保险公司还有这样好的待遇，但不要没有意义啊，因为这是公司的成本之一，也可以叫着是一种拉客源的手段，杨一民笑了笑，表示受到了吸引，对方笑了笑，看来今天的交谈有效。 一个多小时，杨一要以听为主，他也在探究保险公司的运作模式，既然自己一个学校都会有这么大的吸引，那么一个县，几万学生，会是怎样一种情况？ 接近六点，邓吉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过了一会，说道：“杨校长，晚上大家一起吃个饭。” “如果林总没回来就算了吧，你们公司的情况我也了解了。” “杨校长，请一定赏脸，我没安排好，我们老大会骂我的。” 杨一民想想也对，两人一起来到了附近一个酒楼，酒楼一个豪华包间，里面已有两位美女坐在里面，邓吉进门，两位美女立即起身，“邓总。” 邓吉此时与刚才和杨一民在一起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态度显得略为生硬，说道：“这是城郊中学的杨校长，杨校，这是我们对外事务部的小吕、小朱。” “杨校长好。”两人穿着职业套装，或许因为下班了，套装是略带花格的，与平时看到的完全不一样。 两人施了淡妆，身高均在一米六五以上，可谓亭亭玉立，美艳无比，杨一民暗骂，这伙保险公司的领导，财大气粗，培养这些美女，平常肯定是自己在享用吧，心中竟有一丝不平。 【395】美女陪酒 邓吉说道：“小朱，你们两个美女，今晚一定得把杨校长陪高兴哈，特别是小吕，坐在杨校长旁边，好倒酒.” 圆桌很大，四个人坐着距离较远，所以小吕直接就挨着杨一民坐，担任起倒酒和劝酒的任务。 两个女孩也喝白酒，四个人连干三杯，你来我往，酒就开始给杨一民多敬了起来，杨一民则抓住邓吉不放，但凡两个女孩和自己喝酒，他就拉上邓吉，邓吉因为有求于他，所以不好推辞，所以这酒杨一民反而站了主动。 邓吉后来就说道：“小吕，你得和杨哥单独喝一个哈。” “是啊，小吕，你的任务哦。”小朱在一旁帮腔。 小吕的确长相不错，杨一民刚才那种不平之心还有点涌动，此时小吕笑道：“杨哥，我们喝一个吧，不然领导批评我了。” “小吕，喝酒可以啊，但你不能厚此薄彼啊，你还得敬敬你的领导，批评可是他在批评你，我想批评也没资格啊。” “杨哥，今晚没有领导，杨哥，陪我喝一杯好不。”小吕紧紧靠着杨一民，一股香水味扑来，白皙的面容让杨一民心里不是滋味。 “行，那我们喝一杯吧。”杨一民心一软，两人喝了一杯。 此时小朱笑道：“杨哥，你和小吕这样投缘，要不，喝个交杯酒，今晚让小吕把杨哥陪好。” 小吕倒还真不怕，笑道，“杨哥，要不，我们喝一个。” 杨一民大为诧异，这酒小吕也敢喝？她难不成结了婚了，就算结了，也不可能再和别人喝这种形式的酒啊。 “小吕，这酒我可不敢和你喝，这酒得留着和我老婆喝。”杨一民回绝道。 “杨哥，小吕敢和你喝，你怕啥，这酒喝了，让小吕今晚做你的老婆。”小朱说得兴起，跑过来抱住小吕的肩膀。 小吕弄得不好意思了，转过身打着小朱，“那你和邓哥喝一个，你也做他一晚上老婆。” 邓吉兴奋地笑道，“好，好，小朱，我没意见。” 这玩笑开得有点大了，杨一民是绝对不会喝这个酒的，“美女们，这个玩笑不能开啊，我们一起喝酒吧，别喝啥交杯了。” “看看，小吕，你的魅力不够吧，杨哥不和你喝。”小朱继续着。 “杨哥说大家一起，一起。”小吕音调很是夸张。 小朱惊奇地看着杨一民，问：“杨哥，你还有这样的想法，四个人一起？我可用情专一。” 一句话说得杨一民涨红了脸，杨一民自信也和几个美女在一起过，没想到这两人如此开放。就算冯碧华那样的过来人，虽然技术一流，但言语也没有这样开放，何况这两个女孩似乎没有结婚。 邓吉笑着站了起来，“两位美女，别把杨哥为难了，我们一起喝酒，来，一起喝酒。” 四个人这才坐下来，一起喝了几杯酒。 这顿饭有了两位美女助阵，喝了两瓶五粮液，小吕的表现更是主动而开放，衣领渐开，雪白修长的大腿进不时放在杨一民的腿上，杨一民觉得这和传说中的小姐没有两样。 杨一民喝了不少酒，一个半小时后，吃饭结束，邓吉安排去唱歌，两位美女更是簇拥着他，要他陪她们跳舞。 杨一民坚决不干，因为他清楚，这都是逢场作戏，两个女孩之所以如此，也一定是受了邓吉的安排，其目的，是开展业务，还有一种可能，是林芳芳安排的，反正钱是公司的，说穿了更是客户的，吃吃喝喝，就是这样的。 见杨一民不肯去，邓吉也没了主意，倒是小朱对着他的耳边说了几句，邓吉点了点头，对两位美女说道：“行了，那你们回去吧。” 两人一走，邓吉小声问：“杨哥，这两位美女你喜欢哪位，我让她单独陪你。” “邓总，真的不了，我得回家。” “杨哥，要不，我们去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你绝对没去过。” “没去就算了，真的，邓总，谢谢了。” “杨哥，反正是公款，走吧，这地方你肯定不知道，我们过去，你也看看，现在平川的另一种富贵生活方式。” 听邓吉如此一说，杨一民倒有了兴趣，自己也是一个城里学校的校长了，啥事总得见见，所以此时他也应了邓吉的话，两人一起打出租过去。 在城边靠河的一侧，仿古围墙外巨大的停车场停着二十多辆车，其中很多是高档车，走到大门门口，上面没有任何标识，门口站着两个保安，邓吉走过去，对方中的一个人伸手挡住了他们。 邓吉拿出了一张卡，对方将卡在一个红外识别器上放了一下，绿灯一闪，保安一个请进的姿势，“先生请进。” 邓吉说道：“这位先生是我的朋友。” 两人进去，邓吉说道：“这是平川富有阶层的一个私人会所，我这张卡，一年十万，就只进个门，其他消费比外面娱乐场所高得多，一般人想进来还进来不了。” 杨一民的确很吃惊，会所这种新的娱乐场所，原来是一种很高雅的高层次人的交流场所，现在也变成了一种有钱人的娱乐场所。 想想也是，任何一种娱乐方式，当你赋予他钱的属性后，就会变质，就如中国最高尚的象棋围棋，在街上茶园一放，几十元一局，也变成一种赌钱的方式。 当然，更不用说麻将、扑克牌和各种网络游戏，而会所，这种特殊的地方，杨一民知道不会有啥好的东西，但到底会是怎样，自己当真不清楚。 邓吉介绍道：“这里都是有钱人，会所以满足客人需求为目的，客人的需要会所都可以为你量身定制，当然，前提是要给足够的钱。” “所有需要？” “是啊，如果今晚你想和平川县一把手见次面，他们也可能做到，但你得有足够的钱，他们还要对你评估，你如果看中电视台某个美女，他们可以让她过来陪你过夜。” 杨一民笑了笑，他根本就不信，这牛也吹得太大了吧，于是问：“邓哥，这样贵的地方，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啊，而且你们办卡有何用。” “兄弟，我们的业务有很多是为这些富人定制的，你知道吗，去年我们一个业务员，拉了一个三百万保单，就是跟我进来一次的收获。” 【396】会所奇遇 “这么容易？” “说容易也容易，说不容易也不容易，因为她是个女业务员，本来是陪我的，可被一名四十多的男人看上了，两人开玩笑说只要陪一夜，就和她签个三百万的业务，她后来就悄悄跟着那个人去了，第二天，保单果真拿回来了.” “杨校，所以这里可以叫做遍地是黄金啊。” “那我们来得倒没有意义了，我在这里也拉不去富贵学生，更不可能拉到赞助啊。” “杨校，这里还有好玩的呢，我们今天是来玩的。” “我们玩啥？” “男人能玩啥，除了赌就是女人，今晚我们找两个漂亮妹子玩玩。” “算了吧。” “走吧，兄弟，可刺激了，我们找两个妹子，当然，你还可以要两个，让她在你面前给你跳近身艳舞，兄弟，你可注意哦，别提前喷了，到时给她点小费，就可以就地政法。” 杨一民还是大概听懂了是啥意思了，这也太过火了，居然有这样荒淫的玩法，此时两人已走到一个大的房间，一个女人显然认得邓吉，拉着他的手，将两人带到一间大屋。 在另外一间屋内，隔着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见里面的十多个穿着暴露的女孩子，站在那里若无其事的说着话，吃着瓜子。 杨一民正想说离开这里，他知道，这和找卖肉小姐没有什么两样，但突然之间，他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这张面孔，足以让杨一民已有的酒意惊醒。 平时他只看见她的面孔，白皙而精致，身材不错，所以算是美女了，此时一看，丰满的胸部上面只有很少一点衣物，性感的齐臀短裙稍一走动里面的小小三角裤就隐约可见，她戴着耳机，边看手机边听着音乐。 杨一民有点迟疑，或许不是同一个人吧，是啊，可能长得像吧，但不可能啊，对方偶尔向窗口一看的眼光，明显是同一个人。 杨一民迟疑了一会，邓吉以为他正在选人，问：“杨哥，看上哪位了。” 杨一民问旁边的女人，“可以单独要个房间吗？” “可以，要几个女孩？” 邓吉笑道：“杨哥，在一起还刺激得多，可以换着玩。” 杨一民没有理他，对旁边的女人说道：“给我一个单独房间，我先过去，你叫七号过来。” 女人点着头，让一侧的服务生带着杨一民去房间，转身对人吩咐让人叫七号过去，然后笑道：“老弟真有眼光，这个女孩是大学生，回家后被我们的人发现找过来的，不过价格有点贵哦。“杨一民没理，直接跟着服务生走了，女人招呼着邓吉，小声问邓吉要那个妹子。 杨一民心里冷笑：大学生，你他妈真会骗，就这样就可以提高价格了，不过如果说她的真实身份，可能价格更高，但想想或许她来的时候，真的是说假期回来的大学生，这样有来去的自由，想做就做，不想做可以离开。 进了七号房间，可能是单独一个人的原因，所以房间并不大，但里面设备齐全，杨一民刚一进门，一个服务生就提着一打啤酒进来。 电视打开，放着极具诱惑的视频和音乐，昏暗的灯光闪烁，杨一民往沙发上一坐，这与歌厅不同的，或许就是屋内的一些自己也叫不上名的东西和极具挑逗性的一切布置。 熟悉的身影在刚刚坐定后推开了门，她娇媚的声音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帅哥，谢谢你点了我，我们先做点啥？” 杨一民不敢向对方露出面容，靠在沙发的角落，用手挡着脸，装出醉酒的样子，压低了声音，“你，美女，先给我跳个刺激点的舞。” 对方想过来，杨一民马上吼道：“快点。” 女孩楞了一下，从对方的表现来看她今晚又遇到一个酒鬼，不过她习惯了，到这里来找他们的，绝大多数都是喝过酒的人，只是这个人，态度太差劲了，心里不由略有担心。 她娇声笑道：“好的，帅哥，一定让你满意。” 她熟练地选了一首音乐，随着音乐声，开始跳起了舞，这完全是舞蹈，包括电视里，也有直接的全裸女人视频和各种男女挑逗姿势。 杨一民侧眼看着女孩，裙底的春光几乎让他可以看得见偶尔露出的黑色卷曲，上身的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扔在了一边，窄窄的胸罩仅仅将最前面的两点包住，随着舞姿似乎跳跃欲出。 杨一民虽然心里充满了极大的失望和伤心，但此时也高举地帐篷，这种情况，他真的没见过，眼看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杨一民害怕了。 是她，对方的每一个给自己的记忆和这个女孩完全一样，杨一民深吸一口气，在对方刚好要接近自己，向后甩着头发的时候，一把将女孩抱住，但他在抱的同时，将对方身子的方向转了一下，让对方背对着自己，坐在自己腿上。 对方“啊”了一声，“帅哥，要不要再给你跳一会。” 听着这娇媚的声音，抱着嫩嫩的美艳，杨一民想起了今晚的一切，保险公司两个美女，现在的这个美女，竟然都是他人的玩具，他气极了，两手一下子抓住了对方的丰满。 女子居然不让，杨一民两手握住丰满，对方咯咯笑道：“帅哥，摸一摸，三百多哈，要给我小费哦。” 杨一民应了一声，其中一只手向下，直取那性感的小裤衩，对方感觉到他的手，一下子夹住腿，笑道：“帅哥，只能上身，那些地方不行。” 杨一民低沉着声音，“我有钱。” “帅哥，我只能到这样了，要不，我再帮你叫一个姐妹过来，让他帮你做。” “不行，我要你做。” 对方被杨一民紧紧按住胸，想转身却没有办法，但口气仍然又媚又笑地说道：“帅哥，要不我用手，不收你钱。”说罢将手伸向杨一民的大腿根部。 杨一民吓了一跳，手一松，将对方一推，对方诧异地转过身，四目相对。 一切似乎都停止了下来，女孩看着他，楞了半天，红着眼，眼泪流了出来，一下子冲向门口。 杨一民突然站了起来，狠狠地喊了一声，“田甜，你给我站住。” 田甜站在了门口，双手蒙着脸，杨一民感到了耸动的肩，田甜哭了，为什么会哭呢？杨一民真不知道。 【397】美艳护士 杨一民过去将田甜扳过了身，说道：“过来坐下.” 田甜身子不动，杨一民硬是将她拉在了沙发上，拉在了自己身边，他不知道说什么，对田甜说道：“开酒，我要喝酒。” 田甜流着泪，没有动，她真不知道咋办？她从来没想到在这里会遇上熟人，因为自己工作上的熟人与到会所来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相互应该是没有交集的，而今天，却遇上了一个自己最不愿在这种情况下看见的人。 杨一民，这个自己觉得最阳光的人，最有好感的人，如果没有李艳，或许自己会不顾一切去追他，但是，现在，自己却让他看到了自己最不想让人看到的一面。 “快点开酒啊。”杨一民吼道。 “你，你不是醉了吗？”田甜害怕地问道。 “醉了，我会醉吗，我遇上你，能醉吗？田甜，你真，你真让我太失望了。”杨一民接过田甜递过来的一瓶酒，直接对着瓶口喝了起来。 田甜看着杨一民的样子，自己不由也生气起来，开了一瓶酒，直接喝了起来，两人的眼光都看着对方，而杨一民，生着气，狠狠地瞪着田甜。 他也说不清楚怎么就这样生气，田甜无非是自己认识的一个女孩子而已，除了两件事情两人有了一些接触，要说私交真还没有，但今天就是这样奇怪，心里充满了气愤。 两人似乎比赛一样，连连喝了四瓶，杨一民才喝了白酒不久，此时心里已难受极了，但他在痛苦表情的同时，仍然喊道：“开酒，快开酒。” 杨一民的状态田甜真的害怕了，杨一民喝过酒，如果说自己才进来时他是故意装成醉酒的话，当杨一民将她抱住那时，口中的酒气也能感觉他喝了很多酒。 此时的痛苦，明显是喝多了，杨一民的样子，是马上要吐了的样子，她哭着起身扶起杨一民走向卫生间。 没等她开卫生间的门，杨一民已忍不住了，快速拉门而入，疯狂吐了起来。 田甜流着泪，按摩着他的背，不知道自己怎样才能面对今晚这一切。 两人从卫生间出来，杨一民缩在沙发的角落，他不想看见田甜，却不想让她出去，因为她出去，或许就会被另外一个男人带走，她的身体，又会被另外一个男人肆意侵袭。 田甜终于也平静了，她看着杨一民，坐在杨一民不远处，“杨哥，我不是坏女人，真的不是，我没有出卖身体，真的。” “嗯，摸一摸，三百多，这不是我说的吧，田甜，我还没给你钱呢。”杨一民找着手包。 田甜一下子扑在杨一民怀里，“杨哥，我，我……”她无言以对。 “你一晚多少钱，跟我出去。” “杨哥，我……你有钱是吧，那就包养我，我一个月只要五仟，够便宜了吧，我跟着你，你想怎样就怎样。”田甜突然离开了杨一民的怀抱，坐在一侧，冷冷地说道。 伍仟，的确不高，或许田甜在这里只要十天，就不只挣这个数，而且她的身体还可以完全属于自己，杨一民头脑轰的一下，起身就想一耳光向田甜打去。 但刚站起身，却没站稳，一下子倒在了沙发上，头碰在了硬硬的沙发边缘。杨一民按着剧痛的头，指着田甜吼道，“你，你，田甜，跟我出去，马上。” 杨一民不知道是怎样被田甜扶着出了会所的门，田甜没有送他回家，而是拉到了一个如下午喝咖啡一样高档的茶楼。 一个有沙发的情侣间，布置得很温馨，但很小，方形的茶几，两张单人沙发面对面，一张三人沙发在一侧，很多东西似乎是为了情侣亲热而准备的。 一股甜甜的味道进入自己的嘴里，杨一民喝过，那是葡萄糖，自己的头靠在一个还有一丝香味的女人的胸前，脸似乎就放在丰满的胸上，杨一民喝完后，鼻子嗅着香味，脸舒服地靠在女人的丰满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丝咸味进入自己的嘴中，他睁开眼，看见今晚最不愿见到的女人，怀里抱着他，眼泪却不断地滴下来。 杨一民没有当初的气愤了，头脑似乎也清醒不少，他挣扎了一下，田甜看了看他，问：“好些了吗？” 她擦干眼泪，呆呆地望着他，杨一民有点舍不得离开她的怀中，但仍然坐了起来，两人靠得很近，几乎脸挨着脸。 “田甜，别去那里了，那里不该是你去的地方。”杨一民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说这事，只知道单纯地劝她。 田甜肯定已想了很久，此时虽然流着泪，却很平静，“杨哥，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我的事你就别管了，不过请你一定替我保密。” 杨一民想想还真是，田甜除了是自己的熟人，还有什么其他关系吗，没有，真的一点也没有，连一点私交也没有，自己有什么权利去干涉别人的生活方式。 但他还是在挣扎，他从内心不想田甜去追逐这些，因为田甜是白衣天使，有稳定而正常的职业，不是如阳灿一样，必须为生活而奔波。 “田甜，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到这里去。” “杨哥，我只是陪陪酒，我读书时舞就跳得好，也发挥了我的特长，我凭本事吃饭，有何不对？” “田甜，但你的身体已有很多被出卖了，那一点没有突破，我相信只是迟早的事。” “杨哥，我希望自己有富足的生活，有高档的享受，就像这个时候，我们的房间一百多元钱，比一般的茶楼贵很多，但条件好啊，我想有豪华的房子、想买一辆漂亮的好车，想穿着名牌的衣服，总之，我想过最好的生活。 但这都是梦，当梦醒来的时候，我什么也没有，加上奖金，我一个月挣不到三仟元钱，朋友一起喝几次咖啡的钱而已，我怎么办？我总得去挣钱啊？ 可一个护士除了上班，还能挣啥钱，像医生一样去诈病人的钱，收病人的红包？像护士长一样在住院部从药上、从病人身上克扣出钱来装进自己的腰包？我不想，我比他们高尚。 我遇到几个男医生，趁值班的时候提出非分要求，为什么他们会找我，因为他们可以对护士进行评价，可以给护士穿小鞋，我不愿，他们处处为难，我挣点钱，每个月被扣得所剩无几。 杨哥，我在这里，只跳舞，你今天，是因为你喝了酒，太突然了，占了我便宜，但我们这的人基本上都是在社会上吃得开的人，我不敢得罪，所以让你得手，你说的三百多，也是我在无奈之下寻找一点补偿而已，我错了吗？” 【398】做你的情人 杨一民面对田甜如此快的诉说，一时也找不出能够应对的话来，“你，田甜，今天是摸了你的胸，明天你能保证能保住不摸你的其他位置，再下去，把你弄了，你又能怎样，你还能去告他们？” 田甜眼光一下子低了下来，这不是没有可能，自己的下面的位置，已不止一次地被人手触摸过，只是凭着自己的机智和坚决，对方才没得逞，杨一民所说的，是实情. “那，这里都是有钱人，我要是能碰上一个有钱人，嫁给他，总可以吧。”田甜找个理由反驳。 “田甜，你没傻吧，到这的人都是玩的，除非你想当小三。” “当小三就小三，杨哥，我当你情人都行，我不要你的钱，行不行？”田甜毫不示弱。 “你，你气死我了。”杨一民不知道说啥。 “我气死你了？杨哥，那你今晚跑到这里来干啥，不是寻找刺激吗？不是想玩女人吗，别装得那么正经。”田甜脸一侧，一副瞧不起的样子。 “我，我……我懒得给你说。”杨一民端起茶猛喝一口，坐在一边生着闷气。 两个人赌气地相互不理，十多分钟过去了，杨一民的头脑越来越清醒，但头上还在疼，他摸了摸，有一个包，他气愤地看了看田甜。 田甜看着他的动作，突然笑了，温柔地靠了过来，杨一民此时也觉得自己的态度太生硬了，毕竟对方不是自己的什么人，田甜过来的时候他并没有让开。 田甜用手温柔地在他的头上理开头发，看了看刚才碰在沙发上留下的包，吹了吹，“杨哥，没事。” “没事，你又不疼，当然没事。”杨一民说道。 “杨哥，别骂我行不，别吼我行不，别嫌我行不？”田甜依偎在杨一民的身边，杨一民此时发现，田甜已换了衣服，此时看着她，完全是一个楚楚动人的淑女样子。 杨一民心里一软，“田甜，我有啥资格嫌你，对不起，刚才不该骂你不该吼你。” 田甜却又流出了眼泪，“杨哥，可我听到骂、听到吼，我才觉得我不是孤单的一个人，我才知道有人关心我。” 杨一民心里无奈地笑了一下，这不是欠骂吗？现在这些女孩子和自己年龄差不多啊，为什么会这样呢。 “田甜，或许你说的是对的，我对你有点关心，所以我要问你，你是不是还想在里面去混，再去的话，我们以后就是陌路人。” 这让田甜想了很久，“杨哥，这个事让我再想想行不？我得好好想想我的以后，要是你没有女朋友，我马上不做了，但你有美人相伴了，我以后咋办，我还得好好考虑考虑。” 杨一民本也不想纠缠这件事，听田甜口气软了下来，自己也没了更多的责怪，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今天自己可以说被现实好好地上了一课。 小朱小吕为了利益，为了迎合领导，或许真会献出自己的身体，而田甜，为了钱，为了过上所谓富足的生活，去当陪酒小姐，这一切，和自己的现实世界想着是那样遥远，但却又在眼前。 或许只是自己不太适应了吧，多了，或许就见惯不怪了，杨一民这样安慰，但抬头看见田甜，自己心里却是那样心痛。 田甜见杨一民的态度已变好，不再责怪她，于是小心地往杨一民怀里挪了挪，小声说道：“杨哥，让我当你情人行不？” 杨一民一惊，田甜这话说过一次，是气话，现在又这样说，是啥意思？ “我没钱。”杨一民知道，她无非是想钱，是找个固定的钱的来源，他本想嘲笑的。 “我不要你钱，我只要你关心我。真的，我不要你一样东西，情人节我也不要玫瑰，我只要你关心我。” 杨一民看着田甜，他更奇怪了，但对阳灿的一次接触，他怕再次被人骗取自己的同情，所以半天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表示同意了，杨哥，以后我就是你情人，你就可以关心我了，你放心，我不会影响你和李艳的，我不干扰你们的生活。”田甜抢着话说道。 “田甜，以后如果你还想让我关心你，就别想这样，我只爱李艳，我不可能与其他人有任何关系的，你不用多说了。” “那你以后以啥身份关心我？” “朋友，以朋友的身份。” “男女之间，有纯朋友的吗？” 杨一民迟疑了，是啊，有吗，应该有的，但如果自己真正上心的，真正很在乎和很关心的，像田甜今天这样关心的，除了进城后的几个美女，其他人都和自己有了关系，这种关系，不是情人却胜是情人。 而且，自己也不敢保证和这几个人不会有进一步的发展，杨一民不好回答了，他看着田甜，没想到这样一个女孩，把这些问题却看得这样透。 但自己怎么能输给她呢，“怎么没有，我们不是吗？” “那你今晚是去干啥的？你看见我，是想解救我吗？是一天，还是一直，还是一辈子？” 杨一民硬性地说道：“今晚我去，并不知道会所是这个样子，也没想到陪酒是这么回事，我看见你，是气，是不相信，也的确不想让你做这样的事，这个朋友做不做由你，反正你再去，你也就没有我这个朋友了。” “不说了，你回家吧。”田甜急躁地说道。 “你不回家？” “我有家吗？还真有，我一个人，要不，杨哥，到我那里去，我陪你，好好伺候你一晚上，一定让你永远难忘，想不要我这个朋友也不行。” 杨一民没有说话，两人心里都还有气，是观念的冲突，是人生观的冲突，是现实的挣扎，两个人都不是理论家，不会扯出结果的，越扯，只会矛盾越大。 他不管田甜了，下了楼，打了出租，回到家中，李艳已睡了，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已是凌晨近两点，他睡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眼一闭，就看见很多男人张牙舞爪地抓向田甜的身体。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听到轻轻的开门声，睁开眼，看见李艳进来了，“艳子，啥时间了，我睡过头了吧？” “没事，你又没开学，一民，昨晚你啥时候回来的啊，我实在等不了了，睡着了。” “艳子，过来，让我抱抱。” 杨一民突然觉得，只有自己的爱人，只有李艳，是那样让自己没有忧愁没有担心没有让自己伤心。 【399】李艳的承担 起床吃饭，杨一民上午陪李艳到公司，李艳回来后不久，又招了两个技术人员，业务开展有了进一步的拓展，县城的三个较大建筑公司的项目资料已全权委托公司，如此一来，公司除了项目资料本身，还逐渐参与了工程建设的各个环节. 因些公司的事情逐渐增多，而公司的利润也越来越多，投入倒不大，主要是缺人，现在想找一个有工作经验又能让人放心的人实在太难了。 看着大家匆忙的样子，杨一民才深深地体会，李艳的压力不比自己小，但却经常以自己为重，太不容易了。 “艳子，我这个老公没当好啊，让你这么辛苦，回家却还要照顾我。” 李艳红着脸笑了笑，“一民，我辛苦，可是为我们两人创造啊，我想着就幸福就高兴。” “艳子，我问问县职中有建筑专业的人没有，找几个实习的人，不给钱又可以让他们帮忙，你觉得如何。” 李艳坐在杨一民身边，拉着杨一民，“一民，那样，是不是你又要去让徐曼丽帮忙啊，如果要她出面就算了吧，那样你多没面子，我才不想我老公去做为难的事呢。” “艳子，不会，职中到石门招生就求过我，以后还得求我，我说一声，他们一定跑得飞快。而且职中的杜校长和我吃过饭，打声招呼就行了。” “那可以，找三四个人帮做点事，两全齐美。” 说干就干，杨一民一边搂着李艳一边打电话给杜校长，很快，电话就接通了，“杨校长，你好，一直想抽时间祝贺你，可对职中来说，假期不是假期，而是招生战斗啊，所以怠慢了，开校后一定补齐。” “杜校长，你太客气了，我今天有事请你帮忙啊？” “杨校长，不客气，啥事，请吩咐。” “杜校长，这不折杀我吗，我敢吩咐你大校长，但有一事请你帮忙，我有个做建筑工程项目的朋友，公司想找几个人过来实习，不是就业，是实习，你们学校不是有建筑专业吗？看能不能找三至四个品学兼优的过来实习，如果以后有可能，是可以招为正式员工的。” “杨校，没问题，我马上安排，今天我们正在开行政会，我给你透露一个信息，我让小徐担任办公室副主任了，她上学期刚好上建筑专业的课，这事，我让她去亲自落实，一定给你选最优秀的学生送过来。” “好，那就谢谢杜校长了。” 杨一民挂断电话，看着李艳，电话里的声音李艳也听着呢，杨一民有点不好说，徐曼丽到石门的事，杨一民没有和李艳说，此时他有点担心李艳的疑虑。 “徐曼丽当副主任了？一民，她好意思见你吗？” 杨一民想了想，“艳子，是啊，看来她也变了，艳子，我见着她我一定要感谢她，我们俩得请她好好吃一顿。” 李艳想了想，这才明白过来，笑着吻着杨一民，“是啊，真该请她吃一顿，一民，这样还不把她气死。”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艳子，各人追求不一样，她或许也认为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只是我，我才是最幸运的，让我有了我现在的老婆。” “讨厌，还有一个多月才是你老婆呢。” 中午杨一民又和李艳合计了一下食堂小卖部的事，杨一民打算下午抽时间到茶楼去正式找方小玉的母亲和阳灿谈这件事。 中午杨一民就不太想过去了，李艳最近还真的累了，吃过饭李艳靠在杨一民怀里就睡着了，杨一民一直不敢动，轻轻地给李艳披件衣服在身上，让她在自己怀里一直睡着。 他悄悄地将电话也置于静音状态，这样李艳可以安安静静地休息了，李艳公司虽然钱挣了不少，但李艳付出的辛苦却非同一般。 杨一民的确无法想像，一个才二十岁的女孩子，能担负起这样一个大的公司的一切事务，而且处理得井井有条，很多时候却还得照顾自己。 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李艳轻松下来，让李艳能安心休息一下，好好玩玩，现在这个年龄的大学生，在学校里正是玩的时候，从高中毕业进入大学，学习轻松很多，美妙的世界展现在眼前，狠狠地玩，不正是很多学生们的想法吗？ 而李艳，却过早地担负起创业的重任，为自己，为自己和她的家努力奋斗着，她是可以不如此努力的，因为家里有钱，但她不是，她得维护自己以后的老公的尊严，要用两人亲手创造出来的财富证明杨一民和自己的是最优秀的一对。 杨一民右侧的脚被压得僵硬，但他坚持着一直没有动一下，想着两人的事，他很多次想尽情地吻李艳，却不敢，怕将她惊醒。 李艳脸上挂着笑容，翻了一个身，杨一民紧张了一下，这可不是在床上，翻个身，不注意就会滑出沙发，他不得不用点力，将李艳身子向自己的身子靠近。 可这一下，他发现自己的手按在了李艳的胸部，虽然平时在情到深处时也抚摸着里面的圆挺，但些时自己却动了情，手不敢动，身体的冲动却让自己的坚挺刚好顶在了李艳的臀部。 过了一会，杨一民觉得李艳似乎动了一下，突然他听见李艳细细的声音，“大色鬼。” 杨一民低下头，见杨艳羞红着脸，他有点疑惑，身体一动，才发现自己的坚挺不知道怎么回事隔着裤子正顶在李艳的最神秘位置附近。 “艳子，你醒了？” 李艳坐了起来，本想羞羞杨一民，但杨一民站了一下，居然站不起来，原来腿变僵硬了。 李艳一下子心疼起来，“一民，都怪我，来，我扶着你，走几步。” 走了几步，活动了一会，杨一民终于恢复过来，杨一民抱着李艳笑道：“艳子，你说怪了，身体都僵成这个样子了，我那里怎么反而越来越强呢？” “讨厌，太色鬼，”她突然转脸问，“一民，那事，那事真的有那么美妙吗？” 她这样问，因为杨一民曾经明确说过自己与徐曼丽有过夫妻之实。杨一民笑着说道：“要不，我们现在就试试。” 马上，一阵拳头开始在他身上打开，不过他觉得，李艳这样轻轻地打着自己，比按摩还舒服。 【400】放心的人选 看看时间，已是两点多，李艳得赶快到公司去，杨一民可以慢慢到茶楼去，这时茶楼打麻将的正是开始的时候，慢慢走去，或许刚才合适. 来到茶楼，却发现茶楼完全坐满了人，而逐渐发现，教育系统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他来到吧台，方姐笑道：“老弟，对不起了，今天我只得在大厅给你安个茶几凑合一下。” “方姐，不用，正好，我就在吧台和你聊聊。” “什么事？” “方姐，我七月份说过让任大哥过来做学校的食堂，现在我是来征求你的意见了。” “征求啥，你说我们怎样做我们就怎样做。” 杨一民反而不好说起来，这事自己既要谈，又不能让对方认为是在为自己做事，而是在为自己做事。 “方姐，我想了想，这是一个机会，但竞争是很强烈的，虽然我的想法是任大哥来做，却不是以前在石门那样简单，因为我是校长，我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不能专门来照顾你们，而且要给所有的人一个公平的机会。” 方姐一见杨一民说得很慎重，开始认真听杨一民的话，“方姐，学校伙食团会有两个，学校住校生不多，初中小学加起来可能有四百多人，但中午在学校吃饭的学生肯定不止这个数，而且如果伙食团办得比较好时，人数会增加很多。” “城里面的孩子，毕竟比石门钱多，生活条件也会好一些，所以虽然竞争强烈，但收益肯定不会少的，你和任大哥商量一下，一年还要向学校交两万到三万的利润，他能不能做下来。” “一民，投入大吗？” “投入不会很大，因为学校基础的设备已准备好了，但开始主要是流动资金要投入肯定多一些，而且最重要的是食品的安全和卫生，这点得从严要求手下的人，不能出一点事，否则，一切都会因此而损失。” 方姐点了点头，说道：“一民，上次你说了后，我和你任哥商量过，伙食团还得请李艳加入一些股份，由任大哥承头，除了上缴利润，其他利润我们五五开。” 杨一民说道：“现在的管理方式和纯粹的承包不一样了，学校要进行监管，资金的流向通过刷卡机统一管理，利润是进行了控制的。不可能有太多的暗箱操作，我可以和李艳商量一下，投入一部分资金，但分配不用五五，三七就行了，你们在具体操作，得有想头。” “有想头，我们现在还没想头谁还有想头，一民，这事我和任大哥商量后我们和艳子谈，你就别操心了，我们在茶楼隔壁租了一套房子，七十平米，一年两仟陆，你任哥今天正在打扫清洁，过几天我们就可以住进去。” 杨一民想想，这事李艳想得更周到，自己也没有多大担心，倒是阳灿让自己担心，于是说道：“方姐，阳灿最近如何？” “一民，这个女孩真是一个好女孩，做事认真极了，而且又机灵，我前几天听她对一个服务员发火，心里还奇怪，按说她平时对人很好，怎么会这样呢，结果后来一问，是那个服务员洗杯子的时候不认真，有几个杯子还有茶的印迹。 我问她为啥这样冒火，她说要是顾客觉得我们的杯子不干净，以后不来，茶楼的生意就会受影响，那样的话自己就对不起对他最好的杨哥和李艳，你说这孩子是不是好。” 杨一民点了点头，“方姐，我想让她做其他事，但让她嫂子过来帮忙，可能她嫂子没有她会做事，你还得多教教。” “没问题，是啊，这么好的孩子当服务员真的委屈了。” 杨一民来到三楼，三楼是阳灿在负责，杨一民端着茶杯上去，阳灿一见他，马上过来端着他的茶杯，放在大厅的吧台上，挪出椅子让他坐，“我今天早上起床就听喜鹊叫，估计会遇到贵人，等了半天，原来真的有贵人到了。” “阳灿，尽说好的给我听，就吹吧。” 阳灿拉着杨一民，“杨哥，真的，一点也没吹。” “哦，那这样啊，看来我还真得给你说点事，不然这喜鹊白叫了。” “杨哥，啥事？” “阳灿，我打算不要你在茶楼上班了。”他故意脸色严肃地看着阳灿。 阳灿吓了一跳，眼眶一下子红了，“杨哥，是我有啥没做对吗？” 杨一民怕这个女孩子真被吓着了，拍了拍她的肩，“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想让你去做。” 阳灿一下子兴奋起来，不好意思地拉着杨一民的手摇起来，“杨哥，你好坏，吓别人。” 看着阳灿有点撒娇的样子，杨一民一下子警惕起来，这种情况不能发生，他稍微离得开一点，说道：“阳灿，现在有个机会，是学校小卖部，我想让你去做，当然，这是得竞争的，也不一定就是你，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真的，一民哥，只要有你支持，再大的竞争我也不怕。”兴奋只持续了两秒，她又神色黯然，“一民哥，我没钱。” “这事我和李艳考虑过，正好她小姨成立了一个公司，投资类的，我让李艳想法投入一部分，采用合作的方式，解决你的启动资金，具体细节，李艳过来的时候和你商量。” 阳灿想了一会，想清楚了事情的关键问题，是啊，杨一民想帮自己，也信任自己，正因为如此，也想通过这种方式，形成一种利益共同体，能这样和自己谈，必然是完全信任自己，是真正想帮自己，不然，李艳的亲戚多的是，为什么会找她呢。 “一民哥，谢谢你的信任，我一定会做好的，不会让你失望。” 杨一民想凭阳灿这样的聪明，肯定早就将信任问题和如何操作想清楚了，而且阳灿来做，一定会做得相当好的，阳灿做事，差的是一个平台，一个机会，她会珍惜自己给她的每一个机会的。 杨一民又笑道，“还有一件事，阳灿，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该管的，可有些时候旁观者清啊，我上次去过你家，我考虑了很久，觉得你如果离开茶楼，茶楼还得找人，我觉得你嫂子还是可以的，这样的话，你母亲也不用在外做事了，可以在家好好照顾你父亲，这样才是合理的分配，当然，这只是我的想法。” 【401】有利可 阳灿想了想，“是啊，这样多好啊，一民哥，真是这样，只是，只是我们用啥报答你和李艳啊，而且我担心我嫂子，她没在外做过事.” “这又不是多复杂的事，只要有你这样一股认真的劲，我就满意了，其他的可以学嘛。” 阳灿沉思了很久，小声说道：“一民哥，如果不是李艳姐，我一定会粘着你，我啥也不求，我将我的身子永远给你留着，现在我也不知道如何报答，我也不敢说以后，因为以后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为你和李艳姐分忧，但我一定会永远记住你们对我们一家人的好的。” “阳灿，你想多了，这样做都是李艳的意思，你别感谢我，没做好，我也不会要你做的，而且学校对小卖部也会有专人管理，我不会帮你多少，我能帮你的，是给你一个平台和机会而已，能不能抓住这个机会，那得看你了。” 阳灿悄悄从吧台内拉着杨一民的手，杨一民想挣开，却挣不开，阳灿认真地说道：“一民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得比你想像的还好。” 这点杨一民相信，但阳灿心机很深，这句话的意思自己也不一定理解得清楚，所以他笑道：“那就好，李艳和你谈了之后，你准备一下，学校行政会后就会出政策，你的消息最好从你哥的嘴里知道。” 阳灿很聪明，自然知道学校各种关系之间的避讳，点了点头，杨一民又说道：“阳灿，这事不能在学校有任何不必要的影响，不然我想帮你，反而帮不成了。” “一民哥，我知道，你相信我吧，我敢保证，我哥也不会知道这事的。” 只要这样，杨一民就放心了，他笑道，“现在可以松手了吧。” “不，我想一辈子就这样。” “阳灿，别这样想，你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可得用情专一，我只爱李艳。”说完，杨一民说自己还有事，离开三楼。 谈完事，杨一民赶到李艳的公司，两人聊了一会，杨一民拉着李艳问：“女主人，茶楼这一个多月情况如何啊？” “一民，怎么想起问这个事了？我统计了一下，平均每天有两仟多，当然，是总收入哈。” 杨一民将自己在茶楼和两个人谈的事与李艳说了，李艳倒并不看重学校的收入，说道：“一民，你如果觉得为难，我们直接借钱给他们就行了，也不参与，这样省得你操心。” “没事，艳子，就算我一点没投入，不还得操心吗？这是我应该帮的，而且这样我还可以控制学校的最重要的后勤情况，我会以学生的利益为第一位的，让那些想狠狠赚钱的人没有机会。” 李艳笑了笑，“那由你。”这事她认为杨一民肯定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不可能那样简单。 接下来杨一民帮着李艳审资料，杨一民代了一段时间，对资料方面的东西还是知道的，所以他拿起资料开始帮着检查。 下午四点多，徐曼丽打来电话，“一民，你要的学生还有啥具体要求吗？” 李艳就坐在旁边，杨一民说道：“你联系好了吗？” “是啊，我已联系了几个学生，两个男生两个女生，都是马上高三学生，成绩和表现都是最好的。” “这样吧，我马上让我朋友给你打电话，听说你当了办公室副主任，祝贺你哈。”李艳在这里，有些事不好多说，杨一民挂断电话。 “艳子，你给徐曼丽打个电话。”杨一民将电话号码说给李艳。 李艳拿起电话，打了过去，说道：“徐教师，我是杨校长的朋友，谢谢你帮我找的学生，麻烦你说一下他们的具体情况好吗？” 徐曼丽没想到联系的人是个女孩，早已听说杨一民有了女朋友，今天听李艳的声音很年轻，似乎还有点学生的样子，于是说道：“不客气，应该做的，请问你贵姓，你们是哪个公司啊。” 李艳将公司的情况和需要的人的情况说了一遍，徐曼丽说道：“没问题，这几个人都是农村出来的孩子，住可以在学校，你们中午既然可以管饭，他们一早一晚可以在学校吃住。我明天就带他们过来。” 李艳没想到徐曼丽做这事居然这样上心和周到，心中也有一丝感激，“好，谢谢你了，徐老师。” “那个，李，李总，我想问一下，你是不是杨一民的女朋友？” 李艳看了看旁边的杨一民，杨一民笑着不说话，“徐老师，你叫我小李或者李艳就行了，是的，我是杨一民的女朋友，我马上就是他的妻子了，我们不久就要结婚了。” “哦，是吗，那祝贺你们了。”对方的声音听不出明显的变化。 两人下午六点左右，等办公室工作人员走完，杨一民帮着看了几本资料后才收拾离开，两人刚出门，杨一民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应该是短信吧，他拿出手机，看了看。 短信是田甜发来的：杨哥，我听你的，不去了，可我现在下班没事了，心里空落落的，看着停在停车场的车，油钱从哪里找啊，你请我吃饭吧，安慰我一下。 杨一民笑道递给李艳看了看，心里在思量着怎样和李艳说起昨天的事，李艳问：“就是医院的那个美女护士吧？” “是啊，艳子，田护士情况有点复杂，她给我聊过她的第二职业，我劝她别去，所以她发这样一个短信。” 李艳笑道：“啥第二职业？” 杨一民当然不能说，于是道：“艳子，我答应替她保密的，你想想漂亮的女孩子会做什么就知道了，还过不是类的哈。” 李艳想了想，笑道：“行，我不问了。她能做啥事啊，护士，不知道她会不会讲课，养生方面的课，我妈最近在学一个营养方面的课，说老师讲得差，要是田护士能去，不就有工作了。” “平川有这样的班吗？” “有啊，有两个最大的养生馆，时不时上课，而且里面可能还有很多她可以选的工作，正适合做兼职呢。”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那这样，艳子，我今天请她吃顿饭，你和她聊聊，她肯定情结低落，上次学校的事她帮了我，这种时候我也得帮帮她。” “行，一民，你马上联系吧，我给妈打电话。” 杨一民马上打电话过去，“田美女，为了安慰你，我带着李艳一起请你，好和你聊天，你说地点吧。” “我想吃烧烤喝啤酒，黄三烧烤，不见不散。” 【402】初探布局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到了学校，他让赵强将考虑好的方案给他看一看，赵强最近也正在准备开学工作，所以没多久就过来了，杨一民见冯敏和向红梅也在学校，于是让冯敏请向红梅一起过来听听。 冯敏见杨一民的水壶正在烧水，问：“杨校，水壶洗过吗？” 杨一民想了想，“没有啊，我经常过来，所以应该没空多久。” “把茶杯给我，我先拿到我办公室给你泡好茶，等会给你洗一下茶壶。”也不管杨一民同意否，直接就把杯子拿了过去。 杨一民递给她一小袋茶叶，这才坐在办公桌上，想想自己让冯敏当办公室主任还真的选对了，至少对自己照顾得周到，至于做事如何反而不重要了，只要多为校长分扰，这样的办公室主任就是找准了自己工作的重点。 赵强拿了笔记本，其他两人人进来的时候也拿了笔记本，冯敏给向红梅、赵强也倒了茶，但茶叶是办公室接待客人用的。 杨一民拿着赵强的资料，对赵强说道：“赵主任，现在是假期，所以我只让在学校的其他两位同志也过来听听，主要是听听想法，今天没有结论，只有讨论。” 几个人笑了笑，赵强的心情也放松下来，笑道：“好啊，我想了很久，办法也不周全，正想找大家参考一下呢。” 杨一民让他说重点，赵强说道：“学校统一管理，的确可以做到减少暴利，惠及学生，让学生吃到放心饭菜和食品，但可能直接的问题是，总务上管理难度增大了，如何管理？是不是恢复到多年以前的样子？那个时候，伙食团是保本经营，但质量还是跟不上去。 所以我在方案中认为，还是得承包，但因为建了两个食堂，这样就有了竞争，这样通过竞争来达到提高质量的效果。 对于小卖部，学校可以进行直接管理，找一个放心人来经营，来把进货渠道，加上采用刷卡方式，所以肯定能管好。” 听完赵强的介绍，三个人都看杨一民是啥意见，杨一民淡淡地问：“赵主任也了解了一些情况，有人选了吗？” 赵强挠了挠头，脸略略有点红，说道：“这的确很难找，一是找管理的人，总务上的几个同志我都问了，他们说如果还是承包，自己倒可以负责，如果要全程监督，他们自己也没有精力，老师更没人干了； 食堂也还没找到人，倒有人问过我们伙食团今年的承包，但听说收回学校统一管理了，也没人有兴趣了； 小买部我倒联系了一个人，对方问了承包费，我说一万多，对方只答应一万。” 杨一民神色有点严峻，“看来这件事还真的不好办啊，向校长，你觉得呢？” 向红梅想了想，“杨校长，要不还是承包算了，按赵主任的想法，刚好三个点，伙食团各一万，小卖部一万，和往年一样，这样老师们每年还有点盼头，难就难在学生和家长的意见上。” 杨一民没有说话，三个人也没了主意，过了一会，冯敏说道：“要不，我们去其他学校调研一下，看反应好的学校是如何做的。” 杨一民说道：“是啊，赵主任，我看冯敏的建议还是不错，你抽时间联系一下做得好的学校，让政教处何、杜两个主任一起和对方学校的相关负责人吃吃饭，探点真实的东西，把方案拿出来，我们下周行政会上研究。” 赵强点了点头，这说明杨一民对他这个方案是不满的，心里没了实在的主意。 向红梅说道：“食堂和小卖部，关系到对内和对外，对外，就是学生和家长，意见大了，学校就不安定，各种冲突和矛盾就会出现，我们得吸取上学期的教训； 对内，就是钱的问题，伙食团和小卖部大家都认为里面好赚钱，但到底赚多少，有些人说很多，有些人觉得不可能多，学校来经营，就能看出问题，当然，也有可能会更差，为了保证质量，还是要想法，让做的人有一定的想头，不然起早贪黑，谁愿意做呢？” 杨一民觉得向红梅考虑得很清楚，而且也站在更高的位置在看问题，说道：“是啊，向校长说得对，我们不仅要有竞争还得有激励，更得有严格的管理，这样才能做好。” 大家聊了一会，事情结束，三个人出门，杨一民笑道：“向校长，我们再聊一会。” 待两人出门，杨一民改了称呼，“向姐，假期过得好吧。” “哎，一般吧，家里事情多，以照顾孩子为主。” 杨一民想了想，还是问：“向姐，李秘书长现在情况怎样啊？” 向红梅神情有点伤感，说道：“现在别人不理我了。” “才去了，肯定忙，而且他们还得听上面领导的，那么多年，肯定不是你说的那样。” “哎，小杨，你不知道，他这次本来能进常委的，最后没进，他觉得肯定是城郊中学的事影响了他，认为是我的问题造成的，所以怪我了，到现在，连面也没见一次，打过几次电话，他也说忙。” “向姐，你可能真想多了，我和林娟也和他一次没联系过，可能真的很忙，你别想多了，我估计有其他原因，不然城郊中学这点事，咋能起这样大的作用。” 向红梅想了很久，说道：“可能还真是，或许是利益争斗中让别人抓住了把柄。” 过了一会，向红梅说道：“杨校长，这个赵强不简单，原来伙食团的承包人是他的一个远房亲戚，我听他今天的意思，可能小卖部又会找他的亲戚来做，因为他和以前的校长走得很近，估计也有利益关系，所以食堂办得很差，校长也不好说，你得防着点。” “向姐，谢谢你的提醒，学校很多情况我并不清楚，这些事，我真还得有人提醒，我是这样考虑的，在做这件事上，学校定一个基本条件，然后再竞标，给大家机会，所有人都可以参与竞争。” “杨校长，我一定完全地支持你的。” 杨一民在心里高兴的就是这一点，向红梅在没有伤害她个人的利益的情况下，肯定会仔细想自己的想法是什么，这样的结果，自己做很多事，就会得到一个校级的支持，这在很多时候，是很难得的。 学校这样的环境，校长是可以决定一切，但如何让老师们觉得你没有私心，这些关键时候就得由自己的手下在做决定的时候，站在自己一边。 但这恰恰又是一些人最想争的，各种利益的交织，就形成了矛盾，学校的利益并不多，更不大，但正是在这很多方面的位置不一样，形成了很微妙的关系。 【403】新欢旧爱 向红梅依靠李兴辉走上了女领导的位置，家里有一个很一般的丈夫，她明显在家里处于领导地位，但她自身的能力有限，和其他领导并没有很好的关系，当李兴辉调走后，她紧紧抓住了杨一民这个以前有良好关系的校长，此时她懂得，自己必须站在杨一民的一边，自己才能在新的局面里，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杨一民今天将向红梅和冯敏一起喊过来商量，是因为这两人正是能坚定地站在自己一边的人，而且这两个人是原来在学校的干部，对学校的情况比较了解，对其他老师也有一定的影响力。 当两人明白自己心思后，肯定会在不同的地方和时候表达出对自己的支持的。 向红梅和杨一民说笑着聊了一会，向红梅笑道：“一民，当姐的以后可就靠你了。” “向姐，我们的关系这样说可就见外了，我过来你就支持我，我还得感谢你呢。” 向红梅离开后，冯敏就过来给他洗开水壶，杨一民随口问：“冯敏，你和你老公现在没事了吧。” “和好了，不过我想想都是气，那女人比他妈年龄小不了多少，又没啥姿色，想着都是气。” “他现在稳定了就行了，冯敏，男人常常会犯一些奇怪的错误，是因为他们压力太大，也别怪他了？” 冯敏突然笑着站在杨一民身边，“我怎么没见你犯过错误啊，那晚，都那样了，你还是克制住了，你为啥能控制住，他就不行。” 杨一民心说你再举例，可能最不该举的就是自己，因为自己可能细数起来，比他老公不如。 给杨一民洗了水壶，烧好水，冯敏才打算离开，要离开时她问：“杨校长，中午有安排吗，要不我们一起吃饭。” “不啦，李艳这段时间很忙，我得回去陪陪。” 冯敏叹了口气，“李艳真有福气。” 杨一民拿起赵强的方案看了起来，不一会，冯碧华的电话打了过来，很久没联系了，虽然冯碧华给自己带来了最难忘的男女之欢，但他不愿再和她联系，他怕自己陷入其中。 接通电话，杨一民问：“冯警官，你好，新房搬进去了吗？” “杨校，搬了好久了，怕你又送礼，不好意思请你，等忙过了，我和老公专门请你和李艳一家出去好好玩一天。” “那好啊，今天打电话不只说这个事吧，是不是请我吃夜宵。”杨一民突然想起在石门吃夜宵的事，不由开起玩笑。 “你要想吃，随时给你煮，就怕你不愿来。” “怎么会，你的夜宵太好吃了，我天天想呢。” “算了，不说这些了，以后慢慢说，今天我有事求你。” “啥事？” “前两天局里刑警队副队长到我们派出所来检查工作，一起吃饭的时候，他说他爱人在你们学校，我当时说起你和我以前都在石门，关系还不错，不想今天他打电话，想让我约你一起吃顿饭。” 这倒怪了，如果要约一起吃饭，老师直接约不就行了，还得托外来的人。不过仔细一想，这事还真是这样，现在有一种奇怪的现象，很多系统内不能解决的事，外系统就算一个很普通的员工请领导打个招呼就能解决。 以前在一中进英才班就是这样，有个乡镇初中的教导主任，花了几仟元，又是请客又是送礼，想让孩子进学校的小英才班，结果还是只进了大英才班，而一个财政局的司机的孩子，请领导说了句话，一分钱没花，进了小英才班。 所以这样就形成了一个怪事，领导就只认领导，在内部，就是讲关系，没有多少关系，啥也不做，在外部，就看领导，今天，也正是这样。 “冯警官，那位老师是谁啊，大家在一起工作了，没有必要专门请我吃一顿饭吧，你帮我推了吧。” “还有事请你帮忙呢，我们这个副队长姓程，程进铭，他爱人叫贺文琼，程队长从部队转业过来的，爱人是前年才调过来，上课情况不是太好，在学校受人排挤，肯定在家里给程队长也诉了不少苦，程队长的意思是想和领导搞好关系，这样家里平和了，自己也好安心工作。 一民，你到了城里，也可能遇到各种各样的事，而且李艳在开公司，有这样一个朋友，可能对你也有一定的好处，听我的，来吧。” 杨一民一听，冯碧华说的还真是这样，要是自己有公安局有关系，上次罗晓红的事也不至于被关起来，自己以后，难免不会遇上需要这方面关系的时候。 “好，我听你的，你说时间地点吧，不过你得记住，必须请我吃夜宵。” 对方笑出了声，“行，夜宵随时有，就看你敢不敢来，程队长中午请你，在警苑大酒店。” “好，我准时过来。” “要不要我来接。”冯碧华的声音有点暧昧。 “不用，我打出租车过来。” 电话才挂上，李艳的电话打了过来，“一民，你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啊？” “我正在打电话呢，艳子，有事吗？” “一民，徐老师送学生过来了。” “怎么样，学生还满意吗？” “还不错，至少没有我以前那样调皮，一民，我问问你，快到中午了，请不请她吃饭啊？” “艳子，你处理吧。” “一民，你，你不回来吗？” “艳子，我正要说呢，中午我还有一个饭局，也是推不掉。” “老大，我，我们两个女人怎么在一起吃饭啊，你让我们谈啥啊，一民，我，我还有点气她呢，她那样对你，我为你不平。” “你啊，好好想想，我们在一起，不是她的功劳吗？如果你觉得不好，找两个公司的人陪吧。” “哦，那就这样吧，老大，要是没做好，你别生气哈。” “不会，我相信我老婆。” 过了一会，徐曼丽打来电话，“一民，中午我请你和李艳，不是你们要结婚了吗，也算见个面，祝福你们。”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徐老师，我今中午有个饭局，而且你帮了李艳，也应该李艳请你，这样吧，我让李艳安排一个地方，我到时过来一下，大家见个面。” 接下来，杨一民打电话让李艳在警苑酒店也定了一个房间，这样，自己就有时间过去一趟，这事很不好处，毕竟一个是自己的旧爱，一个是现在的爱人，他怕李艳耍小孩子脾气，伤害了徐曼丽，自己上次之后，他对徐曼丽已没了恨。 【404】警局领导 杨一民和冯碧华说自己可能会晚到一点，然后让李艳提前安排徐曼丽到警苑酒店，自己则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酒店定的招待徐曼丽的房间。 点什么好呢？点一个徐曼丽最喜爱的吧，杨了民想了想，三个徐曼丽喜爱的菜，三个李艳喜欢的菜，看着菜，徐曼丽应该知道自己是自己对以前关系的认可，更应该明白那已成过去。 他让服务员上菜上快点，想想徐曼丽跟着自己一年多，除了参加同事的婚礼竟然没有上过高档一点的酒店，心中真有点内疚，他点了一瓶红酒，这是曾经给徐曼丽许过的愿，说有钱了一定带她到高档酒店，点最喜欢的菜，喝着红酒。 上了三个菜，李艳这过来了，开门一看，立即笑了起来，她撒娇一样跑过来，紧紧挽着杨一民的手臂，“一民，你先来了？” “是啊，我得先过来把菜点好啊，徐老师，请坐。” 李艳还带了公司两个人，一男一女，大家都很熟悉，所以想到打招呼后看着杨一民。 杨一民自然知道大家的眼光，那是说位置怎样坐，杨一民对李艳说道：“艳子，你坐中间，今天你是主人，徐老师坐你左边，我坐你右边。” 李艳也不推，大家坐下来，杨一民让服务员打开红酒，说道：“徐老师，喝点红酒吧，李艳也只能少喝一点，我等会还有一个应酬。” 徐曼丽看着桌上的菜，看着红酒，或许也回忆起以前两人在一起的日子，她苦笑了一下，端起酒笑道：“杨校长，你忙，那我得提前，我先祝福你和李艳！” 说罢，她站起身，和杨一民李艳的酒杯碰了一下，将杯中红酒一干而尽。 杨一民和李艳相互看了一眼，也将杯中酒喝干，杨一民招呼大家吃菜，他说道：“徐老师，谢谢你了，先吃点菜，别上来就喝酒，对身体不好。” 过了一会，杨一民拉着李艳，说道：“艳子，我们敬徐老师一杯酒。” 两人也站起来，端着酒敬徐曼丽，两人齐声说道：“徐老师，谢谢你。” 或许能理解这话的，能明白其中真正含义的，只有这三个人，或许，连徐曼丽也不清楚这句话到底是啥意思，只有杨一民和李艳知道，那是谢谢徐曼丽对杨一民的背叛。 杨一民问了一下徐曼丽招生的情况，徐曼丽眼前一下子放了光，微笑不由自主地显露出来，“相当好，我的任务不仅完成了，而且数量大大超过了以前，学生的质量也好得多，或许是这个原因吧，所以让我到了办公室。” 徐曼丽的眼光看向杨一民，是感谢，特别在说到办公室的时候，她更是看着杨一民，其实她清楚，除了她的能力，杜校长或许更看重的是杨一民对职中招生工作的大力支持，而她，是杨一民曾经的恋人，杨一民一直对外说的是她对自己的好。 二十多分钟后，杨一民起身告辞，他故意将李艳拉在一边说了两句悄悄话，又吻了李艳一下，这或许叫秀恩爱吧，但李艳却觉得特别受用。 来到同楼层的另外一个房间，冯碧华已在焦急地等着他，除了没有警帽和外套，这装束也是统一的制服，但冯碧华穿在身上，就是一种美，腰身挺直，胸前丰满，威严之中透着成熟的性感，杨一民因为从另外一侧过来，刚好和冯碧华的视线相反。 杨一民悄悄走到冯碧华面前，见走道没人，一下子搂住了冯碧华的腰，冯碧华一惊，条件反射地一拳打了过来，杨一民一让，冯碧华转身看见是他，推了他一掌，停住了接连的进攻。 杨一民嬉笑着说道：“你想谋害亲夫吗？” “呸，你是我亲夫吗？怎么从这边过来的啊。”很久两人没见，冯碧华脸上充满了兴奋。 “我中午还有事呢，专门让另外的应酬也安排在这里，我刚过来。” “快进去吧，就等你了。” 进了房间，除了贺文琼杨一民认识，还有两个男人，冯碧华介绍道：“杨校长，这就是贺老师的爱人程队长，这位是城郊派出所张指导员，我的垂直领导。” 几个人一一握手，杨一民观察了一下，程进铭身材魁梧，身高比自己高，而且长得也比自己壮，只是面色略黑，有点像长期在高原地区工作的样子，他言语直率，很是热情。 而张指导员不一样，胖而白，但姿势却很标准，神情明显要平静得多。 程进铭坐下，对杨一民笑着：“杨校长，听我爱人说你也才到城郊中学不久，但却将学校的几件重大事情处理得很好，真是年轻有为啊。” “程队长，过奖了，比起你们，我这算不了啥。” “来，杨校长，大家真是有缘，我们干一个。” 酒杯不小，贺老师不喝酒，冯碧华略带为难地说道：“这杯酒我和你们一起干，后面的可就不行了哈。” 杨一民估计冯碧华新到城郊派出所，没有暴露自己的酒量，所以笑着看了她一眼，并不说话，他也不想冯碧华喝得太多，女人喝酒太多出洋相是最丢人的事。 张指导员笑道，“小冯，今天你是我们的牵线人啊，你可得把杨校长陪好。杨校长，小冯以前在石门和你关系不错吧，你们两个都在这几个月调到县城，得好好喝上几个。” 张指导员眼光里有明显的不怀好意的神情，杨一民知道，或许张指导员是觉得或许两人在石门就有更深的关系。 杨一民清楚，在表象中，自己和冯碧华绝对是很一般的关系，于是说道：“是啊，这真是缘份，以前在石门冯警官给我们学校的学生上安全课，讲得很好，可惜这么漂亮的警官当时没多在一起喝酒，现在到县城了，竟然有机会一起吃饭，看来真是有缘，要不冯警官，我们学校的安全课，还是聘请你来讲课。” 这样说杨一民是想好了的，田甜事件对自己的打击太大了，他一直以为，人得随遇而安，虽然要追求，但也不能越过底线，他真的很怕，怕冯碧华为了在仕途上走得更远，为了改变生活环境会牺牲自己的身体。 最关键的是，这个张指导员，似乎对冯碧华有点不怀好意。 【405】暗帮女警 “是吗？我当然愿意了，可这得领导同意才行啊，张指导员，是不是啊？”冯碧华知道杨一民在帮她，心里一阵温暖。 “杨校长都说了，我还说啥，而且，这里还有程队长呢，同意，学校工作也要我们警方支持嘛，不过小冯，这酒，你可得好好喝啊。” 冯碧华自然听出话中意思，但却不想喧宾夺主，笑道：“今天是程队长请杨校长，我啊，只是顺带，杨校长，程队长的事你可得想法哈。” 因为事前相互通过气，杨一民听了这话，知道自己一定得表一个态，但他除了知道想增进一点关系，并不知道贺老师的想法，于是他看向一直没加入喝酒行列的贺老师。 “贺老师，冯警官说你的事情时我就在想，你工作很认真啊，其实不需要专门在一起吃这顿饭的，但程队长却让冯警官一定要完成任务，你看我倒是盛情难却，却不知道你到底是如何考虑的，这样吧，中午大家喝酒适量，你有啥想法等会说说。” 程队长一见杨一民表态了，而且也是按规则出牌的，立即起身拉着贺老师，走到杨一民身边：“杨校长，那就感谢了，小贺以前在学校也是业务骨干，论文也发表了很多，到了这里，主要是语言上有地方口音，所以这里的学生觉得不适应。” 贺老师眼红红的，“杨校长，这里的学生调皮多了，不爱学习，口音问题我也在努力改，哎，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换了几个班，效果都不太理想，但我工作真的很认真的，你问我老公，我在家里天天练啊，将精力全部用于教学，回家好多时候，都是老公照顾我，真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咋了。” 从贺老师的神情中，杨一民的确看出了焦急和忧虑，看来至少是一个很负责的人，杨一民觉得这样的人遇到了这样的尴尬，的确是水土不服造成的。 自己要想快速提高教学质量，贺老师显然是不适合担当重任的，但学校的教学工作是一个钉子一个眼，她一个人，影响的就是两个班，她上语文课，很显然是会影响教学质量的。 杨一民心里叹了口气，但表面上还是安慰道：“贺老师，不要有心里负担，这事我也考虑一下，一是如何改进，一是在课程安排上进行协调，总会有法的。” 程队长搂着贺老师的肩，“老婆，现在放心了吧，杨校长发话了，别急了。” 程队长让贺老师坐在座位上，对服务员说道：“服务员，给我换一个杯子，拿大点的。” 服务员拿了一个能装近二两的酒杯，程队长倒满一杯，对坐在旁边的杨一民说道：“兄弟，谢谢你帮了我们的忙，你喝小杯，我喝大杯，我们干一个，以表诚意。” 果然是当兵的性格，但这样喝，自己可真不行，但面对如此豪气，杨一民当然不能示弱，笑道：“程队长见外了，今天大家在一起，就是缘分，服务员，再拿两个杯子，我和张指导一人一个，我们三个男人一起，共同干一杯。” 张指导员笑嘻嘻地没有拒绝，三杯酒倒满，杨一民说道：“警民共建，警校共建，今天让我认识两位领导，这感情当真进了一步，程队长，张指导，我们三人一起，不，冯警官和贺老师也来，你们随意。” 冯碧华笑嘻嘻地说道：“你们用大杯，我用小杯，一起干。” 贺老师也举起茶杯，笑道，“好，杨校长说了，我也一起，这茶，我也干了。” 看着第二瓶五粮液剩下不多了，杨一民想想自己也应该为冯碧华做点事了，他端起酒杯，对程队长和张指导员说道：“程哥、张哥，今天这酒真是喝得愉快，我还有一事，冯警官原来在石门，能力可强了，而且为人正直、办事果断，理论水平高，特别是计算机水平，那是一流的，以后也请领导多关照关照。” “杨校，小冯和你以前关系肯定不一般吧，今天还专门为她说好话。”张指导笑着开玩笑。 “当然不一般，她是我们学校的安全责任人，安全无小事，我一直想请她吃饭，可是她不愿意啊，这不，跑到县城，才赶上这样一个机会。” 杨一民知道张指导言外之意，而且冯碧华脸了红了，自己这样一说，当然表明了自己以前连和她一起吃饭都没有，更不用说还有其他事了。 “那今天你们俩得好好喝一下了，小冯，杨校长可是跟在你后面到县城来的哈，你得敬几杯酒。” 冯碧华见杨一民喝得差不多了，怕他醉酒，说道：“杨校长，领导发话了，我倒一杯，你随意。” 张指导员有意要在杨一民面前耍点威风，显示一下自己的权力，于是说道：“这怎么行，小冯，至少三杯，三杯不能少。” 杨一民此时真的喝得有点多，因为自己毕竟是对方请的主客，喝酒时有针对性，他笑道，“以后吧，以后有的是机会。” 张指导员不依不饶，说道：“小冯，今天看你表现了，如果你能让杨校长喝一大杯酒，明天我就安排你到信息管理办公室当主任，而且允许你到城郊中学上课，争不争取，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哈。” 冯碧华一阵心动，派出所最新成立的一个信息管理办公室，现在计算机网络化发展太快，公安系统从上到下，网络化、电子化推进飞速，为了适应这一快速变化，所以成立了这样一个办公室，但负责人却一直没定人，如果张指导员说一句话，的确有可能。 但这事说的是自己的事，却变成了杨一民的事，杨一民喝得差不多了，再喝一大杯，应该会醉的，而且张指导员是不是以此来探自己和杨一民的关系呢？ 张指导员在某个场合也提过这个位置，或许是暗示过吧，让自己进信息管理办公室，这可是一个好位置，不出警，工作相对轻松，但专项经费多，不会少拿钱，但当时有明显的试探自己态度的口吻，目的可能还是自己的美貌。 今天张指导员突然这样说，可能估计杨一民不会这样做，同时可能以此试探自己和杨一民的关系，如果自己和杨一民的隐秘关系被他发现了，他就可以以此为要挟，在自己身上找到突破口，目的一个，还是自己的美貌。 【406】美女夜宵 冯碧华心里暗惊，更不是滋味，笑道：“张指导，别开玩笑了，我才来，想还没想那个位置呢，而且，我以前也只给杨校长的学校上过课，今天这酒也喝得不错了，不要再喝了.” 程队长和冯碧华接触过几次，觉得这人真不错，今天听张指导员的话，心里也想帮冯碧华，但现在的话是说在杨一民头上，自己也不好插嘴，听冯碧华这样说，于是说道：“小冯，张指导可是你们派出所的实权派了，他说话，可是说一不二的，这个机会，你真还得珍惜。” 这话说的是冯碧华，其实是说给杨一民听的，杨一民看了看冯碧华，问：“冯警官，你看，你的领导真的关心你啊，我要是再不表现一下，真的说不过去了，张指导，我这酒喝了，冯警官真的能当主任？” 张指导员一楞，本来有点玩笑的意思，他还想着冯碧华娇美的身体呢，没有想到杨一民真会喝下去，因为他也看到了，杨一民喝得差不多了。 “真的，有程队长在这里，程队长知道，我说话算数，你喝了，明天冯警官到信息室上班，一周内当主任。” 冯碧华虽然心里也希望，但这酒喝下去，杨一民醉了咋办，最关键的是，这是酒后所言，过后姓张的要反悔，就说自己喝醉了，啥也记不起了，自己还不是空欢喜一场。 而且姓张的明显想占自己便宜，就算记得，如果对自己提出非分要求，自己是坚决不会同意的，他以这事得和所里其他领导商量，特别是和所长商量搪塞过去，自己还不是没办法。 所以她反而想清楚了，杨一民对自己好，自己调到城里，也没有其他更高的奢望，此时自己没有必要让杨一民为难，“杨校长，别喝，我资历不够，那个位置我哪敢想。” 杨一民笑了，冯碧华这样说，说明真心疼自己，“冯警官，你把杯子端起，等会如果我走不出门，你帮扶一下，记得晚上给我煮碗夜宵就行。” 冯碧华脸一红，最后这句，是他俩的暗语，杨一民将大酒杯倒满一杯，举起给张指导员看了一下，和冯碧华的小酒杯相碰，然后一口将酒一滴不剩地喝下去。 程进铭拍着掌，拉着杨一民，“兄弟，耿直，这样重情谊，我交定你这个朋友了。” 张指导员一见程进铭如此说话，自己也站起来，笑着握着杨一民的手，“是啊，兄弟，你这个朋友我们交定了，我们当警察的耿直，也不会地方上当官的说话那样多弯弯拐拐，坐，坐。” 杨一民真的醉了，后来他似乎还喝过酒，他已记不得了，但没吐，头不痛，当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宾馆的一个房间。 窗口站着一个美丽的身影，腰，始终那样挺直，让丰满的胸显得格外突出，制服套裙将上身的衬衣扎在腰间，细细的腰与圆圆的臀形成美丽的s，修长的大腿更是衬托了娇美的身躯。 杨一民不由坚挺起来，他动了一下，冯碧华听见声音，马上跑了过来，看着他，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你傻啊，谁叫你喝了，酒话能算数吗？” “我后面还喝酒了吗？怎么啥也记不清了？” “你又和他们一起喝了一大杯，张指导也醉了，程队长也差不多了，三瓶酒给你们喝完了。” “我喝酒还行嘛，以前都是酒喝杂了吐过，今天是真正醉了，我们在哪里？” “在酒店的客房里。你啊，我叫了两个服务员才将你扶到房间。” “其他人呢？” “张指导我让所里的人照顾去了，程队长贺老师扶回家了。” 杨一民笑道，“碧华，刚才你站在窗前，太美了。我都想吃夜宵了。” “你们男人都是一个样，除了喝酒，就想女人。” 杨一民一把拉过冯碧华，按在胸前，冯碧华突然看见杨一民被盖下的突起，有点不相信地将被盖拉开，果然是高调顶起的帐篷，红着脸说道，“真想啦？” “当然啦，现在就想吃。” 冯碧华想了想，去把门反锁起来，脱了鞋，钻进杨一民的被窝，杨一民速度更快，转瞬就将冯碧华的衬衣从套裙中抽出，手伸进衣服，顶开胸罩，紧紧抓住那对丰满。 他慢慢地揉捏着，冯碧华在他身边的呼吸越来越重，松开一只手，探向套裙之内，冯碧华本能地稍一抵抗，就放弃了。 “一民，摸摸就行了，这里太危险了，而且你才醉醒，对身体不好。” 杨一民不说话，嘴也开始运作，不一会，两人身上已没了一点衣物。 冯碧华后来完全占据主动，说杨一民醉了，而且是为自己醉的，自己得好好服侍他。 杨一民没想到，自己最近一直坚持的东西，这样轻易就被自己给破了，在穿好衣服后，他有点失落，但看着身边的冯碧华，却忍不住想去吻她。 或许，冯碧华那高超的技术让杨一民太难忘了，这一切都来得那样自然而且突然。 洗过澡，冯碧华和杨一民一起去粥公粥婆吃稀饭，边吃冯碧华说道：“一民，以后别这样喝酒了，没有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在外面这样喝酒的，你马上结婚了，得为李艳着想。” “嗯，我知道，唉，身不由已啊，你今天看到的，我有选择吗？” “怎么没有，你不喝那杯酒，一定不会有后面的那酒，就不会醉了。” “嘿嘿，要是不醉，我有刚才那样美妙的夜宵吗？醉了，我也值了，倒是张指导员会不会说话不算数，你要是真的当了主任，得再好好让我吃几次夜宵，记着哈。” “讨厌，只想着那事，难道我们不可以说点其他事吗？” “可以，当然可以。”杨一民笑道。 冯碧华有点不舍，但毕竟都得各自回家，吃过饭，冯碧华边打出租边说道：“贺老师的事你还得好好考虑一下，我估计还她上课的话，问题是无法解决的，口音太重，不好改。” 【407】关系得照顾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让贺文琼带上以前的能说明主要工作业绩的东西到学校来一趟，自己也走着路来到了学校. 进了一楼，冯敏也在办公室，杨一民先过去看了一下，说道：“冯敏，今天不是你值班吧，这么早就来了？” “反正在家里没事，我到学校来不正好吗？我把你办公室清洁打扫了，水我马上过来烧。” “这些我自己会做，办公室主任要做大事，这些事你不用做。” “假期天，请的清洁人员还没来，我反正没事，做做也锻炼身体，还有，给你做事，我心里高兴。” 杨一民进了办公室，冯敏很快就过来拿烧水壶去接水，水接好过来，杨一民问：“冯敏，贺文琼老师的情况你了解吗？” “不太了解，只知道她工作很认真，但成绩却不太好，性格太直，管理学生的方法不多，我分析过，她主要是在外省生活时间太久，口音和做事习惯和我们这不一样，学生不太容易接受，老师们又不好说，有些老师就有点挤兑她。” “来，冯敏，坐下来，我问问你。” 冯敏坐在杨一民对面，杨一民仔细看了看她，冯敏脸有点红了，低下头，“一民哥，你这样看我，我好害怕。” “是吗？说说为什么？” “我，我就在想，你是不是有啥目的，是那方面的。” 杨一民向后一靠，笑道：“真的吗，要是我真的有呢？” “你对我这么好，不会吧，要是真的，那，那也得看情况。”冯敏脸绯红，头低得更深。 杨一民笑了，“傻丫头，我想看看你变黑变瘦没，你辛苦了，我得想法让你不那么辛苦，你知道吗？” 冯敏抬起了头，“你又不明说，还开我玩笑。”眼光中露出快乐的微笑。 杨一民坐正了位置，“冯敏，我要你当办公室主任，是要你做好管理，你教学方面也不错，而且一个教师，任何时候不能不上课，也不能不上自己的主科，所以你还得上课，如果这样的话，你就很忙了，你考虑过吗？” “是啊，如果以后评职称，我要是没上主要学科，还会受影响呢，不过也无所谓啦，只要把我的校长大人照顾好。” “你啊，也学会拍马屁了，我给你说，我考虑给办公室安排一名老师，协助你工作，但不给职务。” “你是说，让贺老师到办公室？”冯敏明白过来杨一民刚才杨一民所问的意思了。 “是啊，不过我得看看她有这方面能力不，也得征求她意见，当然，更得征求你这个直接领导的意见啊。” 冯敏想了一会，说道：“贺老师的情况我还真不太清楚，不过我想她做事很认真，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但她来到底做哪些事，我心里也没底。” “这样吧，她是语文老师，写东西、统计数据，应付上级的那些务虚的东西就可以让她做，而且办公室杂事情多，你有个帮手也方便。” “行，一民哥，她比我年龄大，我领导她，她不听咋办？” “不听，不听你就暖好热被窝，我来教你。”杨一民站了起来，笑嘻嘻地去倒茶。 “我说正事呢。”冯敏红着脸，也站了起来。 “冯敏，你考虑一下，等会贺老师要过来，我了解一下情况，再和你聊聊。” 不一会，贺老师就过来了，杨一民很热情，因为昨天看贺老师的心理压力的确大，自己不能给对方更大的压力。 杨一民笑道：“贺老师，你坐，我让冯主任给你倒杯水。” “不，杨校长，我自己来，自己来。”贺老师并不是不懂礼节的人，赶紧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桌上，走向茶几。 杨一民看着贺老师，身材真还不错，但脸上高原红一直没消，看起来有点粗的感觉，让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从高原地区过来的人。 身材略显瘦，与程进铭高大的身材形成一个鲜明对比，杨一民想了想，在办公室或许真还是一个好的去处。 贺老师坐下，将带来的资料递给杨一民，说道：“杨校长，本来这些东西都是过去了的东西，现在拿出来我都不好意思，但老公说你让我把这些东西拿过来，肯定有原因的，因为你对我的情况不太了解，通过这些，或许是增加对我的了解。” 没想到程进铭心思还很细，也可以看出，贺老师两夫妻还真的很恩爱，啥事都要说。而且贺老师对自己说话时也很直，没一点隐瞒。 “是啊，程队长还真说对了。”杨一民笑道。 杨一民开始看贺老师送来的资料，贺老师见杨一民没有让自己走的意思，也静静地坐下，见杨一民喝了一口茶，赶紧起身端起茶杯给杨一民倒水，杨一民心里暗暗奇怪，贺老师不是那种自大不懂礼节的人啊。 而且看了贺老师以前在省外教书的情况，当过中层干部，写过很多新闻报告，在各类教育报刊上都发表过，教学也在当地多次被评为教学成绩一等奖。 贺老师虽然不到四十岁，但职称已是小学高级教师，相当于中学一级教师，杨一民现在还是初级职称呢。 杨一民问：“贺老师，你使用电脑肯定很熟悉吧。” “还可以吧，不过只是一些基本能力，深了就不会了。” 杨一民觉得自己也看得差不多了，喝了一口水，说道：“贺老师，昨天我下来好好考虑了一下，我觉得我们不能操之过急，你到平川来，很多情况并不熟悉，心态太急。我打算让你缓一缓，先适应，再选择。” 贺老师更急了，“杨校长，你不会不让我上课吧？” “当然不会，我现在打算给你多提供一些和老师们交流的机会，你会站在另外一个角度看大家，先上一上与和学生互动多的学科，这样增进与学生的了解，一旦觉得时机成熟了，我们再去上主要学科，你觉得如何？” 杨一民说话一直以商量的口气，这样让对方感觉是在帮她，因为杨一民并不知道到办公室工作她是否愿意，人的追求不一样，想法是完全不一样的，贺老师或许就想做一个好老师，不想去做办公室。 贺老师此时笑了起来，“杨校长，没想到你考虑得这样周全，要是有人早和我这样说，我或许真会找个机会先适应适应，不过现在也不晚，杨校长，我听你的。” 【408】你走了，谁来 “我考虑你到办公室协助冯敏，冯敏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很多方面也需要锻炼，更需要像你这样的经验丰富的同志的指导，不过只是协助工作，而且办公室工作很杂，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贺老师问：“我还上课吗？” “当然要，当然课时数会调整，学科我倒觉得你可以去上点信息课，这是个新学科，学校也差这方面的专业老师。” 贺老师想了很久，说道：“杨校长，你为我想得很周到，我特别感谢你，我一定做好工作，而且我表一个态，我一定会认真协助冯主任工作的。” 杨一民点了点头，这才说道：“贺老师，以后好好工作，以后有啥事，直接和我说，程队长他们工作也忙，不用搞得太复杂了，大家挣钱都不容易，花这些不必要的钱也没有多大意义。” “杨校长，都是老程，他怕我受委屈，所以一定要那样做，不过昨晚我老公就说你真是性情中人，和冯警官也不是特别的关系，却不仅要帮忙，还在关键时候帮冯警官，让他感动得不得了，说一定要交你这样的朋友。” “贺老师，以后啊，大家肯定是朋友了呢。” 贺老师点点头，说道：“冯警官真是好人，人又长得漂亮，以后一定会前途无量的。” 杨一民叹了口气，一个人的成功难道只能以此来评价，“贺老师，其实人生的追求是多方面的，或许冯警官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警察也不一定。” “杨校长，现实中这几乎不可能，我以前也有这种理想化的思想，但现实完全不一样，就说冯警官吧，她如果真的到了昨天的那个位置，除了工资，奖金至少可以高出现在的一半多，而且工作环境也会好得多。 一个女孩子，在这样的环境，谁不愿意呢。哎，就是不知道张指导员说话算数不。冯警官这样高素质的人现在还真的难得找到。” 杨一民也暗暗为冯碧华而担心，于是笑道：“那你回去问问程哥，让他关心一下，贺老师，我真有点奇怪，为啥张指导员比所长说话还管用？” “张指导员原来是局里一名中层干部，进了党委的，但因为受原来局长的牵连，所以被降了职，但资格还是在那里啊，所以说话挺管用的。” 杨一民点了点头，看来这张指导员不可小视啊。他打了个电话，让冯敏到自己办公室来，让冯敏坐在沙发上，自己也起身并示意贺老师坐沙发上。 杨一民对两人说道：“冯主任，以后就让贺老师到办公室协助你工作，贺老师能力很强，各种资料、各类宣传方面的工作都可以做的，你的工作重点要放在整体工作方面和对外工作上，贺老师则主要协助具体工作的执行，增加和学校老师之间的交流。” 杨一民这样说，也相当也对两人工作的大致分工，而且让冯敏也不至于不好布置工作。他继续说道：“贺老师，冯主任别看年轻，但能力挺不错，我挺欣赏的，希望你们团结合作，把办公室工作做得更加突出。” 两人点着头，杨一民说道：“行了，你们自己去聊聊吧。” 送走两人，杨一民发了个短信给冯碧华，他真的想知道昨天自己喝了酒起到作用没有，不一会，冯碧华就回了短信：我已搬了办公室，想吃夜宵提前通知，我提前好好给你准备。 看来张指导员说话还真算数了，杨一民认真思考着这一奇怪的现象了，在这种情况下派出所所长是什么态度，一定对冯碧华恨死了，不由担心起来。 他马上发了一个短信：我想了，这事不一定对你有利，所长满意吗？ 对方过了很久才发了一个短信过来：知道了，我知道怎样处理。 杨一民想想，冯碧华或许比自己还清楚怎样处理这些事，她所需要的或许也是一种机会。 十点多，冯敏和贺老师从办公室出来，两个有说有笑地从走了出去，杨一民喊道：“冯主任，你过来一下。” 冯敏和贺老师说了两句，赶紧跑了过来，笑着进了门，杨一民一看，问：“怎么样，满意不？” “满意，你眼光真不错，贺老师我挺满意的，一民哥，谢谢你了。”冯敏在没人的时候，这样喊着杨一民，其实两人心里都很舒服。 “冯敏，你当办公室主任了，那团干谁当啊？” “这，杨校，你的意思是怎样的啊？” “我问你呢，你推荐推荐。” 冯敏想了一会，“团干得从年轻老师里选，而且要以初中老师为主，这样的选择面就窄了，龙小芳不错，还有李媛媛，应该不错的。” 这两个人杨一民知道，但李媛媛在上次招生过程中，走过场，是杨一民不满意的老师之一，他立即就将她排除了。 “有男老师吗？推荐一下。” 冯敏看了看杨一民，似乎在猜测杨一民的想法，说道：“男老师我不是太清楚，吕远做事不错，还有，从石门调来的邓玉成，你应该了解，人年轻，应该可以吧。” 杨一民想了想，心里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他说道：“冯敏，我们做事得考虑周全一些，你看吕远怎么样。” “还不错，做事认真，当班主任管理学生也认真，但就是敢子不够大。” “冯敏，过两天开行政会就得讨论人选，这事我会提，但人选得由你提，你懂我的意思吗？”杨一民不想给大家形成一言堂的印象，就必然得想这样一些办法，而且自己对学校的老师了解不够，在形式上更应该表现出广纳意见的样子。 但用人的关键在于将能信任的人放在最关键的位置，将放心的人放在需要的位置，将有能力的人放在发挥作用的位置。 吕远是让人放心的人，给他一个位置，就可以认真去做，而且能做好，这样的人，杨一民用着放心。 冯敏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校长大人，那少先队辅导员，这个人也不好选啊？”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我以前接触的都是大一些的学生，少年队辅导员我还真不知道如何选，你好好给我聊聊。” 冯敏将主要的工作和人的要求说了一遍，但对人却没有提出有效的意见，原因是学校教小学的老师，年龄略偏大，辅导员的工作讲究主动积极，能和学生打成一遍，而且有良好的组织能力，这种人并不好找。 【409】高老师的想法 杨一民想了很久，说道：“兰小妮是这次小学老师考核里公认的多才多艺的老师，她来担任这个职务如何？” 冯敏想了想，“这倒是一个好选择，兰老师肯定会不错的，只是不知道为人处事的情况如何.” “我们要以工作为重，只要能做好工作，其他方面大家也要尽量宽容一些。”杨一民也是在对冯敏进行引导，因为女孩子当干部，可能最容易出现的就是心胸不开阔。 下午三点过，杨一民来到办公室，中午他又是陪着李艳，让李艳休息，最近事情太多，李艳每天跑很多地方协调，特别是工地上，很多得实地看，杨一民心疼却帮不上忙，只得中午吃了饭，就抱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睡觉。 李艳的确已产生了依赖性，晚上睡觉要杨一民讲故事，中午睡觉只要在杨一民怀里，不到五分钟就可以睡着，如果杨一民不在，一中午可能也睡不着觉。 到了办公室，杨一民将开学要研究的工作仔细考虑了一遍，应该没有问题了，这样的话按照上学期末的安排，明天就可以召开支委会，将重要事情初步决定，将人事安排决定后，下午可以召开中层干部会，商议和安排开学工作，大家各行其事。 将每项工作一一写了个标题和主要内容，杨一民合上笔记本，打算休息一下，不想有人敲门，杨一民说道：“请进。” 是学校的老师高明，杨一民对老师挺热情，笑道，“高老师，请坐。” 高老师接近四十岁，是最初城郊中学组建时就到了城郊中学的元老人物，他坐在杨一民对面，从背后拿出一个黑色口袋，说道：“杨校长，我家种的有茶叶，这是家里最好的茶，我回去的时候带了点过来，你品尝品尝。” 杨一民笑道：“谢谢了，这可是好茶啊，现在能喝到这种自己亲自手工做的茶很难了，高老师，多少钱啊？” “自己家的，哪还说钱，杨校长，你别见外了。” 杨一民想想还真不好推辞，就算是学校的老师，相互之间也得建立起良好的私人关系，毕竟大家可能在这里会一起工作生活很长时间。 礼尚往来，这是中国的传统，杨一民倒没在意其他的事，以后有机会送点东西给高老师，也算扯平。 两人聊了一会，高老师说道：“杨校长，城郊中学从成立我就在这里，算起来是将自己的青春全部撒在这个学校，很多时候也想为学校多做点事，但可惜没有机会，以前的校长，只认关系，认钱，我听说过你的事，公正、重视能力，所以我想，如果学校有合适的位置，还请你考虑考虑我。” 原来是来要职位的，杨一民想想高老师说的也在理，只要想为学校多做事，不是抱着其他目的，这是可以的，于是笑道：“高老师，你觉得你在哪方面比较合适？” “杨校，比如说办公室、总务上，还有年级组这些，我都可以干的，而且只要我去做了，一定会干好的。” 杨一民点点头：“高老师，很感谢你愿意多为学校做贡献，我也经历过从老师到领导的过程，这个过程很难，机会也不多，但任何机会都靠平时积累出来的，就像学校，如果一个老师教学效果不突击，让他在教务上负责，我真的担心他能不能提高学校的教学质量，其他岗位也一样。 你的事我会考虑的，我才来，对很多情况不太清楚，我记在这里，了解一下情况，再征求其他领导的意见，如果觉得有合适的，就请你努力去做好工作，如果暂时还没合适的，也请你理解，我相信，最多半年，我会重新考虑让真正有能力的同志在最合适的岗位上的。” 高老师听杨一民讲的都是大道理，并没有一些私人的情感表现，说道：“杨校长，要不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我再向你汇报一下我的情况。” “高老师，不用了，晚上我家里还有事，你放心，你的事我记着呢。” 杨一民并不排斥自荐，自荐的人心里肯定有股冲劲，有动力，自己用起来也不担心对方不努力，他怕的是纯投机的人，当了一个小头目，想着的只是自己的利益，这种人就一定得排除在外。 两人又聊了一会，高老师才离开，高老师一离开，杨一民就开始查高老师的教学业绩，这一查不要仅，越查越让他生气，同班级的每年上a优线的学生，其他学科一般有二十以上，他和另外一名老师却每次只有十个左右，其他班更差。 杨一民心中有气，也难得翻了，不过他倒是把名册拿了越来，将教学成绩较差的十多个人的名字一一圈了起来，这些人是他重点要整治的对象，想当学校的行政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而且他进一步考虑，学校行政中层干部的任用，必须担任重点学科，教学成绩必须是比较好的，而现在看，原来的中层干部中，除了冯敏，其他人的教学业绩都不尽人意。 他不由担心起李小萍来，虽然这事由陈正华负责，但这可关系到自己一年后的业绩，而且，许明芳所盼望的，不也是自己能给她争光吗？ 从现在的角度来看，杨一民逐渐理解了许明芳为什么第一次到学校检查选城郊中学，不是因为城郊中学的具体情况，而是在告诉自己，她对自己从到平川后都是最关注的。 所以现在当许明芳了解了城郊中学的情况后，肯定希望城郊中学能有质的飞跃，不然很多次似乎是随意一句，却完全在帮着自己，这些看似平淡，却表现着对自己的信任。 这是杨一民最近逐渐感受到的，他现在可以确定，从两人那晚第一次见面，许明芳对自己就有很好的印象，不然去考察的那晚自己是不可能得逞的。 李小萍和蒲红霞两人都是新上任的，如果陈正华想安排自己的人，或许故意安排能力差的人，年级组和教研组长就会被他控制，而新上任的正副主任或许就会被架空，成绩提不高或者提高不大，自己的所有改革必然会成为一句空话。 陈正华在上次纯属空穴来风的事情上的表现让杨一民看到了他的嘴脸，这样的人不可能主动地为自己考虑的，或许他所想的，是如何将现在的校长弄走，给自己一个机会。 【410】三个女人一台戏 但这却只能心里知道和提防，表面上大家得团结同心，充分信任，就算是假戏真做，也得做下去. 不过自己毕竟在任何事情的处理上，自己具有决定和主动权，杨一民觉得自己得先走一步。 他打电话给冯敏，冯敏是现在行政里自己觉得最能理解自己心思的人，而且对学校情况熟悉，所以他想很多事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冯敏，你通知一下，让教导外两位主任过来一趟。” “杨校，马上五点了，要加班吗？” “算是吧，你在哪里，能过来吗？” “当然能，随时听你召唤。” 五点十多分钟，三个人来到杨一民办公室，杨一民笑道：“现在学校行政里可是美女三人行啊，就凭你们的漂亮，也得让学校的老师听你们的啊，看来我明年有希望了。” “你没听过三个女人一台戏吗，今天可是你让我们三个人来的，不过你可是导演，我们只是演员。”李小萍笑道。 “不，我是想听听你们如何导演这出戏的，李主任，我想听听你和蒲主任商量的教学工作情况，冯主任也听听，你对学校的老师熟悉，可以参考参考。” 李小萍想了想，说道：“我们商量的有三个方面，我先汇报如何用人，就是年级组和教研组长的人选，在现有基础上进行调整，具体情况是这样的……” 说完，李小萍看着杨一民，她想听杨一民有何意见，杨一民并没有立即发表意见，他转头问冯敏，“冯敏，你的意见如何？” 冯敏没想到杨一民会这样问自己，按说自己不主管教学，不该多插嘴，但杨一民这样一问，肯定是希望自己表达自己的看法，从另外一个方面，也说明杨一民对自己的信任。 冯敏进门时就带了笔记本的，这是一个办公室主任最应该做的，此时她拿起笔记本，说道：“今年是出成绩的最关键一年，而出成绩，一个是初三，一个是小学六年级，几个年级组长我比较了一下，初一的封老师应该是最好的，是不是可以调整一下。 小学六年级也有这种情况，如何实在不好找，也可以分为高段和低段，减少负责人，可能反而会有较好的效果。” 李小萍没提出来反对意见，而是认真在记录和思考，蒲红霞不由说道：“冯主任，如果那样的话，课程变动太大，可能会影响老师的情绪的，现在杨校长和我们才任职不久，如果阻力太大，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三个人看向杨一民，杨一民笑了笑，“冯主任说得有一定道理，明年必须出成绩，特别是毕业班，小学设组长，因为现在学校教学班不多，小学考试学科不多，可以考虑两个年级一个组长，如果毕业班情况复杂，可以考虑毕业班就一个组长，如果还不放心，小蒲，我觉得也可以考虑中层兼职，我对你真的最有信心。” 杨一民又是一种新思路，蒲红霞红着脸笑了笑，“这个我倒不怕，还得感谢领导信任呢，只是到时教务上又怕受影响。” 杨一民笑道：“这反而提醒了我，三位主任，教导和政教都设了副主任，要不两个副主任都担任一个年级组组长的工作，杜主任担任初一的年级组长，初一的年级组长当初三的，初二就程红兵，你们看行不？” 几个人点着头，李小萍接着说了采取的主要措施，包括管理制度，在说到课时费的时候，她说道：“杨校长，我的想法是，课时费现在是五元一节课，太低了，能不能提高一些？” “当然要提高，冯敏，你觉得提高到多少钱一节课好？” 冯敏笑了笑，“杨校长，我想提到十元一节，可那只能想想啊，学校哪有那么多钱，我想，新校长上任，总得提点吧，可能提到六元七元大家应该觉得不错了吧。” 杨一民笑了笑，“十元一节，如果一个老师认真上课，每个月可以收入四五佰元，也不多嘛，我觉得啊，就按冯敏说的每节课十元，初三补课至少二十元一节。我要让大家的心思绝大多放在自己的教学上。” 三个人张大了嘴，李小萍想了一会才问：“杨校长，学校有这么多钱吗？” “现在没有，以后会有的，这点我有办法，当然，我们既然舍得花钱，那么我们的考核和评价就得跟上，这点李主任和我合作过，办法应该是有的，关键是落实，不过现在不是乡镇学校，得想得更周到一些。” 李小萍此时才兴奋地说道：“杨校长，有了你财力的支持，我们搞教学也就有了底气，你放心吧。” 杨一民看着眼前的三个人，他想想还得好好叮嘱一下，说道：“三个美女，虽然你们具有杀伤力，在学校管理上有一定优势，但也有一定的弱势，那就是别人会觉得你们是花瓶，或者会说些闲话，你们得有思想准备。 同时，女同志很多时候不知不觉就会陷入小圈子里，听不得好话，所以有时做的决定就象你们在街上买衣服，一时冲动，这点你们得克服，平时你们多注意一些。” 后来的谈话相对轻松，杨一民看着时间六点多了，说道：“美女们，回家伺候老公和男朋友吧，马上上班了，以后时间就少了。” “杨校长，晚上我们三个美女陪你吃饭。”冯敏笑道。 杨一民摇摇头，李小萍说道：“杨校长，这样吧，再请一个美女过来，让李艳过来，四个美女陪你，你该幸福吧。” 这样的确考虑要周到一些，就算别人看见，因为李艳在场，也说不了啥闲话，而且李艳最近忙，自己也想犒劳一下她。 “行，不过我买单哈。”杨一民笑道。 教学是大事，杨一民和三个人商量清楚，其他事也就不太担心，高高兴兴又跑去吃山珍宝，杨一民看着李艳最近身体变瘦，心里知道她忙着公司的事，还得跟着她母亲去看婚房的装修和买家具，为两人结婚做准备。 杨一民想了想，今天李艳过来，他还有一个意思，是让李小萍和冯敏帮帮李艳，这两个人已结了婚，有一定经验，特别是李小萍，对自己了解，肯定会帮好李艳的。 这样，李艳也可以有很多主意，而且有些事，自然就会有其他人帮忙了。 【411】支委会 杨一民打电话给李艳，李艳笑道：“一民，小玉来了，马上要到市上去读书了，我带她一起过来好吗？” “好，这丫头都好久没看见了，带过来，我得好好给她指导指导.” 方小玉见到杨一民，也不管其他人的感受，跑过来就扑进了杨一民怀里，笑道：“杨叔，我想死你了。” “喂，别这样，你是大女孩子了。” “大女孩子咋了，只要艳子姐不吃醋，我就不怕。”她转头问李艳，“艳子姐，你吃醋吗？” 几个人都笑了，冯敏笑道：“小玉，你这样喊有点问题吧？” 方小玉笑了，“有点，我怕喊艳子阿姨，艳子姐不高兴。” “傻丫头，你喊艳子阿姨大家都高兴，特别是你艳子阿姨。”李小萍因为上过方小玉的课，所以此时说话很直接。 方小玉歪着头问：“为啥呢？” “因为你艳子阿姨是谁的老婆啊，是你杨叔啊，你喊艳子姐，那他们俩是啥关系啊。”李小萍拉着李艳的手，笑道说道。 李艳脸也红了起来，“算了，小玉，你想怎样喊着就怎样喊。” 杨一民一脸严肃，说道：“不行，得按规矩，小小年纪，不能由着性子。”其实杨一民怕的是，方小玉很多时候表现出来的，特别是在家里的卧室桌上的照片所表现出来的，是对自己的暗恋。 边聊着话边吃着火锅，方小玉突然说道：“杨叔，你和艳子阿姨结婚我要当伴娘。” “这事啊，你找错人了，找你艳子阿姨去，你得把你阿姨哄好了，看她给不给你机会。”杨一民笑道。 杨一民心里还是比较喜欢方小玉的，心里也愿意，但这是统一安排的，而且啥事得李艳高兴才行，李艳也有很多同学，或许，李艳早就想好了。 果然，李艳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拉着方小玉的手说道：“小玉，我倒是求之不得，可你过两天去读书了，到底国庆是怎样安排的我们还不知道，所以你别急，等你可以确定时间了，我们再说好不好。” 方小玉想了想，“行，我可是第一人选哈，到时我逃学也要跑过来。” 李小萍笑了笑，拉着李艳的手说道：“艳子，你和杨校长结婚可是我们学校的大事，更是我们这些当姐的大事，现在准备得如何了，我们好好聊聊，还有哪些要做的，我们一起帮忙。” 杨一民感激地看着李小萍，虽然自己没明说，但自己的确希望她们帮李艳，李艳年龄小，很多不懂，她母亲毕竟和年轻人的想法还有差异。 除了关键的事大家一起商量，杨一民基本上没有管具体的事，而这些事都得大家去做，当自己去的时候，往往搭不上手，李艳也不让他做，这让他觉得很是内疚。 要是女朋友是徐曼丽，还不事事都得自己亲自动手，出人出钱出力。 要结束的时候，杨一民说道：“艳子，吃了饭我们到茶楼去喝茶，让三位美女好好给我们参考一下，要是她们能帮忙，你也能轻松点，我得和小玉聊聊，三年后我还得看到她上个好大学呢。” 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城郊中学支委扩大会召开，城郊中学的党支部连同党小组长共五人，冯敏很早就将准备工作做好，小会议室在干净整洁的同时，还摆放了几盆鲜花，让杨一民觉得精神一爽。 支委扩大会议的目的之一是人事安排，学校这类重大事情，得有一个合理的途径，杨一民不可能选择中层干部竞争上岗，那得在自己的根基已稳定了，中层干部干出成绩了才能决定，上次已将主要中层任命了，而今天，主要说的是其他几个职位。 何明本来是支委成员，所以政教工作的人选他是可以直接拿出来的，但李小萍不是支委，教导上的她要谈教学上的安排得列席参会才行。 赵强是党小组长，他的小组以后勤人员和退休人员为主，因为退休老师只有三个人，所以将退休党员和后勤小组合二为一，方便安排。 杨一民见人到齐了，说道：“我现在先说中层干部，赵主任担任总务主任，暂时不考虑副主任人选，办公室也一样，现在的中层还有两个职务需要考虑，一个是团干，一个是少先队辅导员，以前这两个职务由冯敏主任一个人担任，现在来看，可能要分开了，向校长、何主任，你们觉得有合适的人选吗？” 向红梅曾考虑过，还专门问过何明，何明笑着说这事不用考虑，杨校长肯定早考虑好了，所以向红梅居然信了，此时一问，才发现自己太相信何明了，这太让自己尴尬了。 “这事啊，我提过这事，请何主任好好考虑一下，何主任，你说说吧。”向红梅心里有气，转口就将事情推给何明。 何明笑道：“这事我考虑过，本想先和向校长商量一下，因为放假，大家不容易在一起，我的考虑是这样的，还是考虑一个人，我推荐蒋斌，这个同志虽然年龄略大，但工作热情高，做事还不错，与学生关系比较好。” 蒋斌，已三十多岁了，与学生关系好不是因为真正的好，而是上课不管纪律，所以学生觉得自由，成绩却很差，是杨一民昨天划为重点整治的对象。 但为什么何明会提出这个人呢，杨一民尚不明白，看来自己下来还得好好了解一下，何明提出这个人，肯定有原因的，现在所说的，仅仅是表面的东西。 其他人不好说话了，这些事一旦有人说出，其他人如果反对，当事人知道了还不记恨你一辈子。 冯敏看了看杨一民，昨天杨一民让她提出想法，此时她觉得自己应该说话了，但杨一民却抢在了她的前面，“何主任提出来的大家蒋斌也可以议议，不过我有个观点，无论是我们校级领导还是中层干部，包括等一会还要商量的年级组、教研组的负责人，应该坚持两个必须，一是必须在教学上走在前列，在教学第一线，二是必须有良好的成绩。蒋斌同志不符合这个要求，这样吧，冯主任，你推荐一下。” 冯敏此时才知道，杨一民抢在她前面说话，是不想让她去得罪人，校长得罪任何一个老师，老师想发气也不敢，但中层就不同了，跑到你办公室来撒气，你还不得不忍着陪笑脸。 【412】支委会（二） 心里有一丝温暖，她略略脸一红，说道：“我觉得这两们岗位还是分开好，因为初中和小学的特点是完全不一样的，现在要搞素质教育，要让学生投入到丰富多彩的活动中去，团干和少先队辅导员的作用越来越大， 团干工作，要年轻一点的老师，我觉得吕远老师还是不错，至于少先队辅导员，新考调的兰小妮老师还不错，当然，我提一提，抛砖引玉，大家也提提.” 何明脸上明显有点挂不住，没想到杨一民立即将他的话否决了，如此说来，杨一民心里真的有考虑了，但他心里有点害怕，自己提的人熟悉的人就知道不靠谱，这不明显让杨一民怀疑他的动机吗？ 看来自己真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啊，最近阳灿对自己很冷淡，打电话过去，阳灿客客气气，但却不再为他提供一些信息，让他觉得很奇怪，最近到茶楼去了一趟，发觉茶楼教育单位的人很多，问了几个熟人是谁开的，都不知道，说都是熟人带熟人来，谁知道啊，但阳灿却在这里上班，难道，这个茶楼有杨一民的背景？ 冯敏一说，向红梅首先表了态，“小冯提得好，我完全造成，这两个同志一个工作踏实一个多才多艺，很适合这两个岗位。” 分管德育的副校长说了话，其他人自然没有意见，杨一民本想再问陈正华是否和教导处商量教研组、年级组的事，但觉得没有必要，自己应该利用这个机会敲敲他了。 于是他说道：“在年级组和教研组负责人的考虑上，我有一个想法，就是让政教和教导两个部门的副主任担任其中一个职务，杜喧副主任担任初一年级组组长，蒲红霞担任小学六年级年级组长，其他的同志请李主任提出来讨论。” 这很明显，教学上的事是杨一民直接过问的，而且已有了结果，大家都看出来了，陈正华有点尴尬，这事没有问他，但他在这件事上没有去过问也算是自己的失职，他不由将不满迁怒于李小萍。 李小萍说完，杨一民说道：“近几天我一直在学校，见教导处和办公室的几位同志都在学校忙，所以主动去了解了情况，在事情的商量上我参与了意见，我希望以后大家能更主动地提前考虑自己的工作，不要等事情要摆上会了，才似乎想起这样的事情。” 这些话将两个副校长和何明说得脸涨红，明显地是在批评他们。 如此说了，其他人分别也发表了意见，杨一民见大家反而变得主动了，似乎都在表示，自己并不是不关心学校的事。 杨一民听了很久，发现基本是是同意教导处的意见的，既然这样，也没有多大的商量余地了，他开始考虑等一会行政会将要讨论的问题，那是自己利益的关键。 如果说人的安排问题是解决了自己的改革问题，是为提高教学质量完成了重大布局，而行政会上的食堂和小卖部的问题则是自己在控制学校财权的又一举措，这不仅包含着学校的财权，还包括自己在其中的利益。 现在最可能出现反对意见的，就是陈正华和赵强，杨一民边带着微笑听着大家的讨论，心里却想着这件事。 他想到了投桃报李，自己可以考虑一个投桃的方式，看这两个人会不会理解自己的用心。 杨一民相信，刚才经过自己的敲打，陈正华肯定心里已乱，而且已气极，此时自己再出一拳，一定让他难以忍受，如果自己在最后时刻再给对方一个面子，他一定不会在行政会上和自己唱反调的。 想好了，他说道：“大家讨论的情况很不错，希望教导处认真考虑，人员的安排大家没有其他意见吧，没有就说其他事。” 大家安静了，杨一民说道：“今天是支委扩大会，我要说的是党员的先锋作用，在学校什么叫先锋作用，我认为工作中的努力和认真，在教学第一线将学生管理和教学成绩做得最好，这就是简单意义的先锋作用。 但我觉得我们的党员还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就拿假期值班来说吧，部分同志无故不到岗，将值班工作视同儿戏，明知道教育局在严格检查，督查通报也出了，却我行我素，我当时说过，必须严惩，严格按学校规定办事。” 大家一下子安静了，杨一民扫了参会的人一眼，大家都不敢将目光看向他，特别是坐在一侧的陈正华，正是脸上白一阵红一阵。 他知道，杨一民得用支委会这样一个严肃的场合来批自己，任何人想争辩，以党员的要求来扣大帽子，是谁也无法抗争的，自己之后也想过，在和杨一民搞好关系的同时，能抓住杨一民的小辫子最好，可自己还真没抓住。 他想反驳，想挣扎一下，不能就这样被批啊，他抬起头，长长舒了一口气，等待着杨一民的批判，他想等杨一民说完后，下面反对杨一民，就算两人闹翻了，也不能受这口气，而且自己还有同学呢，在许明芳面前还可以说几句话，杨一民呢，可能没有这样的机会吧。 几个行政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神情，有明白的，也有不知道的，但看他一副决斗的样子，有几个人倒心里暗暗高兴，正副职的不和在城郊中学一直如此，杨一民的政策被抵制，或许对行政也是有利的，太严了，谁受得了啊。 杨一民微微一笑，说道：“我在假期值班检查的时候，检查过几次，其中一次就是这样，那天陈校长给我打了电话，因为当时开会，手机静音，没看见，后来到了学校，发现他和林老师值班，结果学校除了值班门卫，没一个学校老师。 同志们，这是多么危险的事，要是学校有点事咋办？而且局里当时正在检查，所以我很气愤，现在来看，我仍然觉得应该从重处理，这事得从两个方面考虑，一是陈校长，家里如果有事，没打通我电话，应该让其他行政顶一下，后来陈校长专门说过这件事，我觉得陈校长在处理事情时考虑不周，但作为一个党员，还是勇于正视问题，这正是我党的最宝贵的财富，在处理上，我提议陈校长在支委会内检讨，在九月份的奖金扣除伍拾元。 二是林老师，林老师没有请假，旷工半天，早退和迟到按四次计算，如果按照学校管理规定，不仅要上报教育局，这样还会影响以后的评职晋级。我反复考虑当时的具体情况，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我提议，林老师在学校公开检讨，九月份从奖金里扣除两百元。 当然，正如刚才说的，考虑到是假期的综合因素，暂时不上报教育局，这件事请陈校长下来找林老师谈，如果他觉得处理不合适，可以向我提出，也可以向学校行政、支委、工会，包括教育局提出，请大家也发表自己的意见。” 【413】政教处的利益 陈正华没想到杨一民在值班问题上会这样处理，这无疑是给了自己很大的面子，看着所有的人静静地不说话，他说道：“同志们，这事的确是我的失误，我得负一定责任，我同意杨校长说的对我的处理意见，林老师的处理我同意，下来我去找他.” 其他人员此时才纷纷表态，表示支持杨一民的决定，最后，杨一民让何明作好记录，以表决方式决定了对两人的处理。 这样的处理是学校以前从来没有的，大家平常就把值班当成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来一趟看看没事就走早已成习惯，这样的处理，让大家心中顿生害怕。 以前大家一月的奖金也不过两百左右，这下因为值班就扣三百，在大家心中充满了畏惧，毕竟是钱啊，而且让林老师在全体老师会上检讨，这多没面子。 最关键的是，大家知道林老师还不得不接受，因为如果他不接受，杨一民的后手已明说了，上报教育局，如果有旷工，处罚会更为严重的，不仅全县通报，而且影响以后的评优晋级，特别是对职称的影响，这是不可想象的。 老师对专业技术职务的看重远远高于对一般发点奖金，评先进。其中的利害是大家都清楚的，而且在学校，中级职称竞争相当强烈，有条件评的近三十人，而每年名额只有两三个。 陈正华此时心里又是另外一翻滋味，看来杨一民并不是不懂人情的人，自己在知道自己的事情是一场闹剧后做了一系列补救工作还是取得了效果，看来以后还真得积极配合杨一民。 但杨一民也给他出了一个难题，就是让他去找林老师谈，想想为了自己的利益，也只得执行了，所幸杨一民还留有后手，自己也可以通过利害分析，让林老师接受现实。 支委扩大会开了一个多小时，休息期间，杨一民让冯敏通知吕远和兰小妮到学校开会，冯敏其实昨晚就想到这个问题，打电话问过这两人在县城没有，兰小妮还在市上玩，冯敏让她今天一早赶回平川，具体事情并没说。 此时人员的任职通过，她在通知两人开会的同时，也就将两人任职的情况说了，并要求两人到学校后，先到杨一民办公室。 因为时间关系，杨一民只简单和两人谈了几分钟，主要是征求意见，两人都还年轻，自然知道这是一个机会，在感谢杨一民的同时不忘记表示决心。 十点半，召开行政会，杨一民坐在会议桌前，看了看行政，放下心来，此时，没有人会对自己的计划形成阻碍了。 行政会要解决的事情涉及太多，德育、教学、后勤工作全方位的要启动，所以事情一项项研究，每一项看似平淡，却都暗藏许多问题。 德育工作中最重要的是思路问题，班主任工作的考核问题，主题活动的问题，杨一民对何明的具体计划还是满意的，何明很聪明，做事也都思考过，所以能抓住工作的重点。 但这人就是个人利益看得太重，所以几个重要的涉及利益的问题他反而没有直接提出，杨一民估计他认为这些事按部就班，不用说，自己的利益就可轻而易举地获得。 但杨一民地不想让这样的事成为大家都有意见，但却都不说的事，而且他也得给何明敲敲，让他不要耍小聪明。 所以他拿出笔记本，说道：“德育工作的几个具体工作或许大家认为按以前的办，按部就班就行了，但我还得强调一下，希望大家注意： 对于军训工作，必须找思想好、能力强的人员来进行，武装部是有这方面的义务的，所以我们收的费，要用在明处，吃饭可以，但不能lang费，要是他们有意见，我们可以找其他人。政教处要制定军训计划，不能让我们跟着他们的计划走，而要让他们根据我们的计划进行。 军训的目的是培养学生日常习惯，培养纪律意识，这是德育工作的主线条，所以军训的成果得保持，以后还要把安全教育加入其中，我觉得政教处可以考虑本学期进行两到三次紧急演习，培养学生的避险意识。 班费收缴必须透明，政教处要清查各班班费使用情况和公开情况，还学生一个明白。 校服虽然说是不强求，但学校还得做这件事，校服厂给班主任的补贴可以发给班主任，但给学校行政的包括我的，统一放在办公室，作为办公经费，用于以后行政的考核奖励。 还有就是保险费，这是必须收的，有些班主任认为没有必要，但作为城郊中学的老师，应该不会这样想了吧，踩踏事件中，学校没有受到大的影响，那是因为保险公司承担了绝大多数医疗费，加上后续处理局里拨了一部分钱，所以学校没有出多少钱。 所以不仅要买，而且要严格清查，不能有遗漏，学校还要买校方责任险，总之，该买的一定要买，不能去节省这些钱，更不允许部分班主任收了钱后私自隐瞒，对于这样的人，已没有资格当教师，我们只能将这种人退给教育局。” 杨一民一口气将几件大事都做了要求，说得向红梅和何明、杜喧脸上也挂不住了，杨一民说完，向红梅马上说道：“是啊，杨校长考虑得周全，德育工作现在有四位同志了，如果这些事还做不好，也没有理由了，下来后我们好好议议，将详细方案制定出来，交行政会。” 杨一民点头，向红梅的表态，也正是自己需要的，这样就会让陈正华自觉地更主动地考虑教学工作。 开始谈教学工作了，没等李小萍说话，杨一民先说道：“教学工作我有个想法，就是行政上课的问题，行政如何起好带头作用，让大家心服，还得上课，还得上好课，所以教导处在安排课程的时候，优先考虑行政上重点班的课，上主要学科，如果搞不好教学工作，明年这行政的职务也就自然免去。 我先争取一下，请给我安排一个初三重点班的物理，其他同志可台主动争取，也可以由教导处统一安排。” 【414】行政那点钱 大家都是一楞，没想到杨一民会首先拿行政开刀，这才知道现在当一个行政和以前领导完全不一样了，心里的不舒服自然涌上心头，倒是新上的几个人没有任何意见，对于上课，这几个人都不怕。 但却没有人说话，这种情况下，自己真还不好说，一说，不是表示自己没有能力了吗？ 之后，李小蒲开始提出教学管理的措施和安排，其中行政蹲点制和听课制让大家心里很不爽，行政在无形之中又得重点关注自己所蹲点的班级，听课、指导教师，参与班级的重要活动等一系列工作，增大了行政的负担。 李小萍说完，陈正华似乎在开玩笑一样，笑着说道：“李主任，我们行政也没多挣多少钱啊，除了总体工作，还得做这样多事，你给我们发钱不？” 李小萍没想到主管教学的陈正华会提出这样的问题，陈正华是最应该过问这件事的，但不是在现在，而是在行政会之前，在她心里，最会提出这个问题的应该是何明等以前的中层干部。 她一时不知道怎样说了，但随即想到，这或许就是陈正华对自己没有与他商量这些事的原因吧，但她也很清楚，自己打过几次电话，陈正华都觉得没啥商量的，忙自己的事了，一推再推，今天这样的情况，还真不能怪自己。 看着李小萍的神情，杨一民笑道：“说到钱，我也透个底，今年我将大幅度提高行政待遇的，我的考虑是根据职务，上够要求课时按满课时算，超出部分按超课时计算； 今年增加职务津贴，取上一个月全校平均奖金的二分之一作为中层干部的基础标准职务津贴，职务津贴分两部分，一部分每月发，占比例的百分之六十，另外一部分占百分之四十，留到期末发，两部分都进行考核，考核哪些内容呢，自己应该做的工作，还有就是德育和教学方面如像李主任刚才说到的这些工作。” “有的同志可能就说了，这点钱算啥，也没多少啊，这是我们马上会说的，我准备大幅度提高教师课明津贴，按每节课十元发放奖金。” 行政一下子眼大了双眼，只有李小萍和蒲红霞两人相视而笑，杨一民如此支持教学工作，中见对自己的期望值有多高。 这个计算办法大家都很清楚，如此一来，行政正常情况下一个月可以有七百元左右收入，远远大于以前的收入，这是不可想象的。 但最后大家都明白一件事，这事不靠谱，因为学校根本就没这部分财力，赵强更是在一阵计算后说道：“杨校长，这事可能不行吧，教育局的经费里我们每年可以用于发给教师津贴最多也十来万，按你的措施，我们最少也得接近四十万，学校哪有这些钱啊。” “这个问题我会考虑的，大家也不要担心，我既然说了，肯定有渠道的，但这钱看似很高，要全部挣到手的确不容易，大家得做好吃苦的打算。” 兰小妮笑道：“杨校长，如果能挣这么多钱，你让我住在学校也行啊，我们以乡镇上，每月一百多，还不是啥事都得做，领导说奖金不够，不是有工资吗，继续扣啊。” 大家轻松了一下，都笑了起来，几个今年当上行政的人也表示没有问题，其他人在担心的同时也跟着发表了意见。 杨一民又笑道：“现在我再说说钱的来源，这是开学得马上解决的事，一个是招生，上学期期末，我说过所有学生要到学校来读书，都必须经过我同意，现在我也给大家说明一点，成绩好的学生，我们不收钱，还要积极争取，如果成绩不好的学生，我们就得收费，如果成绩又差，习惯更差的学生，我们是坚决不收的，当然，这都是指外片区的学生。” 大家点着头，陈正华问：“杨校长，是不是给行政一两个名额，大家都有可能要解决一些具体的关系。” 杨一民摇摇头，“这事得一视同仁，行政有名额了，教师是不是应该有，我们有六十多个教师，这样一来，所有关系户就照顾完了，我们的钱从何而来？” 大家也不再说话，杨一民这才将食堂伙食团的事让赵强提出来。 赵强此时已心里有了巨大压力，因为他当总务主任后，精力主要用于怎样搞钱，教学上得过且过，原来他上数学，后来也变成了上科学自然类的不重要的学科，按杨一民的要求，自己搞不好就可能只当得成这一年的主任了。 他暗暗计划下来找杨一民说说，他觉得杨一民在假期对他还是不错的，有几次加班很晚，杨一动打电话关心他，说明杨一民还是有人情味的。 他拿着食堂小买部的方案说道：假期通过杨校长的关心，总务处的认真落实，现在食堂小卖部已全部改造完成，还采用了刷卡系统，为学校统一管理提供了方便，我简单将主要计划方案汇报一下： 一是食堂小卖部管理人的选择上，现在我征求过总务处的两位同志和一些老师，他们觉得如果没有任务，能计算足够的工作量的情况下可吧试一试。 二是食堂，两个食堂，初步计划还是得分任务，一年一个食堂一万，采取承包制，原来的那家同意参与，另外还有两家也有这个意向。 三是小卖部，一年也一万的承包费，这个想做的多，学校老师的家属有两三家问过这个事。” 说完，他看着大家，杨一民心里知道，这里面基本是按照以前的方案增加了一个食堂而已，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何明说道：“现在如果仍然按承包方式，也没有必要再找人负责了，就是赵主任就行了，只是刷卡管理还得有人负责才行。” 对于总务后勤，虽然大家都希望能改革，但如何做，大家心里也没主意，所以几个人虽然发了言，也基本上是这样做。 【415】意外的方案 杨一民说道：“对于这件事我也反复想过，也请赵主任到其他学校去取过经验，这样的方案与以前变化不大，我觉得达不到我希望的效果，这样吧，我提一个思路，大家看看： 伙食团小卖部的负责人，我觉得可以考虑邓玉成，这小伙子做事大家也看见了，假期修建，我们只安排了他协助，可很多时候我们来的时候他都在，但从来没到我面前来说一句多的话，更没要争啥功劳，我认为他是值得放心的人。 伙食团怎样改，实行利润控制的责任制，也就是说，我们还是要定利润任务，我的想法是每个食堂至少两万，但不能超过三万，刷卡了，钱在学校的手上，就可以对食堂的责任人考核，我们根据利润完成情况、质量情况、学生满意情况，每月返给食堂负责人工资，当然综合评价越高，工资越高。 学校自己的管理员管啥呢，就管食品的进和出，包括小卖部的食品和其他销售产品的质量，小卖部的利润至少上交三万以上。 既然有人在咨询，这事就得公开，下来之后，赵主任和冯主任马上就按等会商量的意思招标，采用暗标，写清楚基本条件和我们最基本的利润要求，特别是我们的管理办法，一定要让对方清楚，食堂不是承包，学校发工资，但发的是工资总额，具体多少，按当月利润的百分之三十发给。” 杨一民说得较慢，因为很多行政对这方面很难理解的，杨一民刚说完，陈正华就说道：“杨校长，这事有人干吗？以前全部一起三万承包的人还不想干，现在一下子涨到七万，可能不会有人来吧。” 赵强更是急出一身汗，因为这里面有自己的关系户，杨一民的计划远远超过了他和这些人商量的高限了。 其他人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而向红梅也担心地看着杨一民，她虽然很相信杨一民的能力，但这件事，杨一民不是把自己往下不了台的地步推吗？ 同样担心的还有李小萍等新提起来的行政，此时他们对杨一民无不充满了感激，此时也觉得杨一民的计划风险太大。 大家反对声不多，只是担心的声音多，而陈正华此时已没了反对的想法，他反而想看的，是杨一民下不了台的笑话。 赵强毕竟要清楚得多，何明似乎也知道一些情况，两人都脸色凝重，在各自的身后，都有一些关系想争抢这块蛋糕，但此时发现这块蛋糕并不好吃，而最关键的是两人也认为，根本没法吃。 看来只得退一步了，只有杨一民撞了墙，回来的时候，才能让赵强的方案实施，这样自己的关系户才能打到缺口。 大家没有再说话，杨一民说道：“冯敏你通知学校行政和理财小组人员明天下午四点到学校开会，赵主任将招标公告贴出来，将自己联系的人完全通知到，做好通话记录，其他同志也可以通知自己身边有兴趣的人，明天下午再看具体的情况。” 这是杨一民最大的心事，没想到大家除了担心的就是想看他笑话的，但他觉得只要按照自己的计划在做，倒也无所谓。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会议已开到十二点半，会议的主要议题已商量了，于是说道：“这样吧，中午在一起吃顿饭，今天行政到齐了，大家多交流交流。” 吃过饭，杨一民说道：“下午大家有事的去做事，没事的到民福茶楼去喝茶，那里环境不错。” 德育的几个人都看向向红梅，向红梅笑道：“我们五个人到茶楼商量，商量结束打麻将。” 陈正华也得表态，“我们教学三个人怎么打啊，我们去跳舞吧，两个美女，左拥右抱可我不敢啊。我们也去茶楼，打牌，斗地主。” 杨一民笑道：“你们分管的领导倒做了好人了，我也不能对冯敏和赵主任另外安排啊，这样吧，你们马上去写公告，写好后打电话，电话结束后，冯敏让贺文琼老师到办公室登记，赵主任在电话里征求一个邓玉成的意见。你们回来后我也陪你们打斗地主。” 杨一民没有直接到茶楼去，冯敏和赵强还要回学校，所以他刚好可以利用时间回家里一趟，他怕李艳休息时又睡不着。 悄悄将李艳的卧室门推开，果然李艳身上披着薄毯，拿着手机在玩，见杨一民回来，马上起身，不想盖在身上的东西一下子滑了下去，露出了雪白的上身，上面仅有那包住丰满的东西。 李艳脸一红，也没去拉，而是直接将杨一民拉了过去，说道：“一民，我想你。” 杨一民跑过去，将李艳拉在怀里，手就抚了上去，说道：“艳子，我也想你呢，我怕你休息不好，专门回来。” 李艳问：“一民，你下午没事吗？” “有事，但事情不大，你休息吧。” 杨一民从衣柜拿出睡衣让李艳穿上，他怕自己抱着这样一个美貌爱人，控制不住，就算控制了，自己也是那样的难受。 李艳不像前次那样完全躺在他怀里，而是睡在床上，手抱住他，这样他没了压力，不一会李艳就睡着了。 两点多，杨一民的手机灯闪一闪的，是电话，他以为是冯敏给他打的，拿起一看，不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点了一下挂断。 李艳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自己离开一定会将李艳弄醒的，而且如果接听电话，声音也会让李艳惊醒。 接近三点了，李艳醒了过来，她长长伸了个懒腰，说道：“一民，真舒服啊，要不，我不上班了，天天给你当工作助理，和你粘在一起。” “那样的话，我在学校就没法工作了，过几天，我们就得去开夫妻店了。” “一民，有时想，要是开夫妻店，真是好，天天两人在一起。” 杨一民笑道：“公司大了就难了，你不见爸妈他们，以前两人在一起，最后还是各有一翻事业，以后的公司大了，也会这样的。” 李艳笑了笑，“一民，现在你进城了，我能天天和你在一起，也满足了。人就是这样，好了还想好。” 李艳去公司了，杨一民走向茶楼，到了后，冯敏和赵强还没过来，他也不好问，直接去服务台将学校公告的事和方小玉的母亲说了，又上了三楼给阳灿说了。 这事的操作李艳已和两个人商量好了，所以只是一个过程而已，怎样做大家都清楚了。 【416】美女的邀请 四点左右，电话响起，杨哥与一看，和刚才李艳睡觉的电话是一样的，杨一民接听，对方传来好听的声音。 “杨校长，我是小吕，还记得我吗？” 杨一民当然记得，就是上次保险公司外事处的那位美女，笑道：“当然记得，小吕，是不是你们领导派你来说保险的事啊？” “杨哥，不是，是我私人有点事，这样吧，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再和你说好不好？” 杨一民想想小吕的美貌，更是想到小吕的开放，不禁心里有点动心，这女孩也算是一个资源吧，想想那天的情形，或者就被她领导潜规则了，心里觉得不是滋味，本来想拒绝的心思突然发生了改变。 “吃饭可以，不过我喜欢简单点，你的事我也不一定能帮上忙，到时你别埋怨我哈。” “杨哥，只要你赏脸，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嘛，到时见面了再说吧。” 时间、地点说完，小吕专门说了只有自己和杨一民两个人，这让杨一民心里更有一丝奇怪的感觉，小吕到底是什么事？ 但无论是啥事，肯定对方不可能以两人的那种关系为代价吧，在单位，是因为要挣钱要升职，要得到领导的赏识，而对自己，最多也就一些读书之类的事。 这事打乱了杨一民的心态，如果单纯地说女人，杨一民的确不缺，就算是自己对李艳，那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自己也可以忍住不动，而冯敏、蒲红霞，都是自己可能得到的人，但就是这样奇怪，这些人的纯洁让自己不愿去碰，而这个小吕，却让自己心中产生一种奇怪的。 或许只有争夺，才有兴趣，男人就是这样存在于这个世界，杨一民对小吕的想法，突然变成了资源的争夺，他自己都不可以想像这事。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他打电话问冯敏事情进展如何，冯敏说咨询的人很有几个，都到了学校，自己和赵主任都在一一答符，这个时候还有人问，所以没法过来。 “冯敏，你和赵主任如果不能过来就算了，我晚上也有事，晚上你安排一下，让大家去吃火锅吧，我就不来了。” “算了，你不来就不安排了，他们打麻将的还不知道打到多久呢。” “冯敏，你还是问问大家的意见吧，没事的。”杨一民知道女孩子和男领导的想法差异很大，男领导一般觉得喝酒吹牛打牌是最好的安排，但女孩子却不是这样想的。 就算像小吕这样的人，杨一民相信，如果不是不得已，肯定也不会那样喝酒的。 小吕定的位置，是一个完全年轻人一起吃饭的地方，是娱乐和吃饭结合的一个地方，而且专门有为年轻情侣定制的房间，进了房间，小吕已坐在里面，见杨一民过来，马上起身，真如情侣一样拉着他的手，亲热地招呼他坐。 “杨哥，请坐。”小吕指着座位。 杨一民坐下，小吕笑道：“杨哥，今天请你吃饭，房间有点小，我们还是喝点白酒行吗？” 私人肯定是自己掏钱了，而且小吕也不是富有阶层，杨一民笑道：“小吕，和关系比较好的人一起吃饭，我的原则是菜不能lang费，酒不能喝太贵，喝啤酒也行，你选择吧。” 杨一民给对方设了一个定义，看小吕将自己放在哪种范围内，很自然她会将自己放入比较好的人之列，这样的结果，小吕就不会去为了迎合杨一民而过份地花很多钱。 对于一般老百姓来说，喝酒吃饭肯定是一个很伤头脑的事，特别是请客，得和自己的腰包商量，杨一民对这方面体会太深刻了。 “那好，杨哥，我们俩人喝一瓶五十度的五粮春吧。” 杨一民睁大了眼，“小吕，你不是相让我醉吧，我先说，我醉了说的话是不算数的。” 小吕笑了笑，“不怕，喝不完放在这里，下次又喝。” “你经常在这里喝酒？” “没有，小朱姐喜欢这里，我们俩关系好，有时她想放松的时候就会拉上我来喝酒，我们喝白酒的时候，我如果请她，也就喝这个。” “那她请你呢？” “那她就会选再好一点的。” “小吕，我就喜欢你这样的感觉，随便一点，这样大家的朋友关系才不会因为利益而在一起，会更多地关注友谊而不是利益。” 小吕似乎在思考杨一民的话，但她随即脸上推出迷人的笑脸，还带着妩媚，开了酒，给杨一民倒了一杯，“杨哥，今天是第二次在一起吃饭，作为私人关系，还是第一次，我们一起喝一个。” 喝了很多杯，杨一民也回敬了几杯，此时小吕才说道：“杨哥，我下午和你说了，我的确有私事找你帮忙，但我觉得我们是朋友，有很好的关系，所以今天我们一起吃饭，我希望杨哥别说我有事才找你。” “就算朋友，有事找朋友也很正常啊。”杨一民也学会了油滑。 “杨哥，那我就说事情了哈，我姐的孩子，在读小学三年级，这学期该读四年级了，原来在城关小学，但成绩不太好，所以想转到你们学校，我对教育系统的人也没有过接触，想了几天，只认识你，所以只能请你帮忙了。” 杨一民想了想，成绩不好就转学，这也只是治标不治本，谁能说到了自己的学校就会成绩好呢？ “小吕，城关小学的教学质量不错，你应该让你姐认真分析一下孩子的问题，转学并不能解决成绩的提高，这事关系到孩子的成长，这样做太轻率了。” 小吕从对面的座位过来，坐在了杨一民旁边，拉着杨一民的手，“杨哥，不管了，我姐给我说的事，我也只得办啊，你就答应吧。” 杨一民不由仔细看了看小吕，今天没有穿职业服装，感觉很休闲，但正是休闲的衣着，v领的衣服让深深的乳沟直接展现在杨一民面前。拉着他的手细滑而温柔，身体紧靠着自己，似乎表示着一种态度。 杨一民克制住自己，不可能，不可能这样简单的事就花这样大的努力，城关小学教学质量，很多城里的人想进去也进不了，怎么可能转过来。 “小吕，这事真的有问题，你得问清楚，而且这事得经局里批，我们这叫跨区域收生，是政策不允许的。这点我相信你姐也知道吧。” 小吕不再说话，端起两杯酒，说道：“杨哥，上次你差我一杯酒，今天我们把他喝了。” “小吕，上次你把我都喝醉了，我们每杯酒都喝了，不差。” “我们俩还有一杯交杯酒没喝呢，你欠我的，今天得补上。” 【417】这个豆腐不敢吃 杨一民心里更是吓了一跳，这意思有点过了，酒只喝了三分之二，每个概也就三两酒左右吧，酒意有点，但肯定不至于乱了思维，“小吕，我上次也说了，这酒我们俩不能随便喝的，不喝了，不喝了。” “可杨哥，这事你总得帮忙啊。”小吕的身子完全靠在他的身上。 “这样吧，你先回去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能帮忙的一定忙行不？” 小吕有点失望，但杨一民说得很清楚，也不容反驳，而且也答应了会帮忙，小吕不好再说，两人就坐在一起，慢慢地喝着酒。 小吕还是想离开杨一民的身边的，她所等的就是杨一民的答应，但杨一民的迟疑让她失望，她不得不放弃仅一次就能解决问题的念头。 每一次的接触，都得花一笔钱，她平时在家里作为比其他人高一个档次的群体，一直以美貌、能力强得到家中人的公认，但大家所不知道的，自己虽然比大家多挣了钱，但仍然是工薪阶层，牺牲的东西也是很多的，就是钱，并不是想像的宽裕。 就像房子，家里人觉得她挣的钱多，让她买房子，她无奈之下说道：“我凭什么买，那找个老公干啥？” 现实没有表面的光鲜，这是最实在不过了，今天请杨一民自己也抱了最大的决心，是让杨一民吃点豆腐，只要解决了姐姐孩子的事情，也算完成家里人的一件事，更不会丢了自己的面子。 她和小朱一样，虽然让领导吃了很多豆腐，但实质性的东西，还是有底线的。只是这种底线能坚持多久，谁心里也没数，两人时常在这个餐厅喝酒，说的就是找一个男人，嫁了，快点脱离这个苦海。 但她们能看上什么样的人呢，条件差的能入她们的视线吗，不可能，但条件好的会看上她们吗？ 和田甜一样，玩，条件好的男人是希望的，但结婚，可能没有几个人愿意自己的女人这样。 但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小吕觉得杨一民似乎既没有想吃她豆腐的意思，也没有要让她花钱的意思，但自己该做的事还得做啊。 她拿出一个红包，里面装了两仟元钱，按在杨一民手上，“杨哥，这事请你一定帮忙。” 杨一民脸一变，说道：“小吕，你这样做就过了哈，我不会要你的钱的。你再给我，我走了。” 杨一民说罢站起身，小吕马上站了起来，“杨哥，你，你要怎样才答应啊？”她的确急了，这事办不成，自己的姐和一家人还不怪她。 “要不，杨哥，我在城里租得有房子，你到我那里坐坐，我们再聊聊。”小吕情急之中，想到了最后的办法，让杨一民好好吃点豆腐，她也相信，凭自己的美貌，只要杨一民吃点豆腐，一定会解决事情的。 杨一民还真有点想，但仔细想想，这事越觉得有问题，自己去了能做啥？难道占有她，就算她愿意，自己也还得好好考虑一下，而且如果这样就解决了对方的事，自己算什么样的人。 是啊，就算自己想占有这个资源，也得让对方不是被强迫，至少对方的感受不是强迫的，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小吕，今天你也说过我们是第一次私人在一起吃饭，你的事我已说了，你按我说的去做，问好了，直接给我打电话，如果要见面，也给我电话，我在学校见你，以后我们一起吃饭的话，不说这事。而且我请你，好不好。” 小吕的担心，杨一民并不十分了解，本来他也觉得小吕肯定是有钱的人，但从刚才的喝酒中也逐渐了解了一些情况，小吕偶尔说一些小朱的事，反过来就可以看出她的情况。 小吕心里并不知道杨一民的真实意思，但看杨一民一直的说话，的确不像单位的那些领导那样强烈的占有和控制，想想只得先缓一步。 “好，杨哥，我回去就仔细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和你联系。” 剩下一些酒，杨一民不再喝了，而此时，冯敏也打来电话，“杨校长，他们打麻将的这个时候才打完，大家说吃火锅，你能过来吗？” 杨一民也想走，小吕的魅力不凡，无奈自己情况不明，加上身边不缺美女，也不敢轻易动念头，想，也只是心里的一种争夺的不平，所以此时正好走了，他对冯敏说道：“大家都在吗？如果都在，我过去吧。” 冯敏说大家都在，杨一民对小吕说道：“小吕，今天是我们学校行政在一起开会，来见你也是挤出时间，现在我还得过去一趟。你问清了打电话给我。” 小吕还得做最后的努力，她知道，就算以后再去找杨一民，而今晚的却决定着今后，所以她站起身，微笑着说道：“杨哥，要是你没有女朋友多好，我一定要粘住你不放。” 杨一民笑笑不说话，小吕将丰满的胸压在杨一边的手臂，身体紧紧靠在杨一民的身体，“杨哥，这事请你一定帮忙，好吗？” 杨一民点了点头，“小吕，这事并不是所想像的那样简单，我尽力。” 杨一民如此一说，让小吕的心反而悬了起来。 杨一民走了，小吕却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她心里暗暗骂着杨一民，没想到这个人居然这样不受一点诱惑，自己的美貌自己还是有信心的，而且两仟元钱也不算少了，杨一民居然都不买账。 她之所以选择城郊中学，也是因为认为城郊中学可能会比较容易，加上刚好自己认得杨一民，杨一民年轻有能力，后来听说是名牌大学毕业，心里也希望能和对方成为朋友，所以自己的第一时间马上就想到了杨一民。 作为保险公司的工作人员，对客户的心里思考习惯也用在了杨一民身上，她做了充分的准备，色、钱、酒全部用上，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但杨一民所说的的确有一定道理，她自己也没来得及问姐姐为啥会转到城郊中学去，难道真的是因为成绩问题吗？ 她打过去电话，或许她姐正在等着消息呢，“珍珍，事情办得如何啊？” “姐，你以为办这事有那么容易吗，小明到底是啥原因啊，你把实情告诉我，再隐瞒我，别怪我不帮忙了，别人说城关小学教学质量好，批评我一顿，我无言以对。”小吕心中有气，这气也就发给自己的姐了。 “珍珍，你别生气了，怪姐行了吧，我说，我马上把具体情况说清楚。” 【418】糖衣炮弹 具体情况远远超过了小吕的想像，原来她姐的儿子小明在班上一直很调皮，经常和班上的同学打架，不仅成绩差，而且因为经常打架，让班主任在学校各种评比上受到很大影响，班主任实在受不了，上学期期末找了家长，让他们自己选择：或者转班或者转学，反正不能在自己的班上。 小吕的姐姐一家人商量，班主任这样的态度，就算在班上，孩子也得不到关心了，请吃饭、送红包，班主任根本不接招。 转班，孩子的情况学校老师都知道，谁愿意接这么一个调皮孩子，实在没法了，只得想法转学，想来想去，只得找到小吕，因为小吕接触的人多，关系广，肯定能解决这事，没想到这事小吕还是遇到了困难。 小吕听了之后，才明白杨一民可能想到的，也正是转学背后的隐情，心里还是有点佩服杨一民，他也不能不明不白就收一个学生啊，就算认自己这个朋友，也得考虑学校其他领导和安排过去的班主任的想法。 她不好此时马上打电话过去，想想只得明天再说这件事了。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并没有到学校，而是来到了教育局，经过办公室的门，他径直来到局长办公室门前，敲了敲。 “请进。”许明芳不紧不慢，却特别好听的声音。 杨一民推门进去，许明芳抬起头，见是杨一民，马上露出了笑容，那种目光，杨一民可以看得出来，有种惊喜的样子，似乎想站起来，但马上又坐了回去。 杨一民把门推上，才喊了一声：“许局，你好。” “小杨来了，坐。” 杨一民在许明芳对面的椅子坐下，仔细地端详着许明芳，许明芳平静地看了看杨一民，问：“要喝水吗？要喝自己倒。” 杨一民想了想，或许许明芳是希望自己倒水的，于是说道：“能喝点许局长的水，那是荣幸啊，我可得喝。” 许明芳脸上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茶叶，递给杨一民，杨一民泡好茶，想起应该给许明芳倒好水，于是去拿她的杯子，“不好意思，应该先给局长倒上。” “还有呢，你先坐，说事，我十点还有个会要准备。” 杨一民坐下，看着许明芳，“许局，你生活得有规律，这才几天啊，我觉得又瘦了。” 许明芳平静地说道：“没事，我在减肥，听说你要结婚了，多久啊？” “许局，我们在国庆节结婚，到时请你一定赏光。”对方主动提及，自己一定得请啊，杨一民拿出上次陆婷婷送给自己的高档护肤品，这个国外走私人而来的东西，在国外有些国家也是不允许公开卖的，因为来源于近乎灭绝的动物身上，所以很珍贵。 “许局，我有个朋友送给我的这个东西，吹得很神，你用用试试。” 盒子不大，但上面有英、德、俄三种文字，杨一民专门在网上查了这个东西，将使用说明打了一份，又查了一下产品情况，是这个公司的正规产品，他最怕的就是假货，到时送礼不成，反而破坏自己的印象。 许明芳看了看，说道：“小杨，这东西中国能买到吗？” “我不知道，朋友与国外的人有一些商贸联系，在边境上互换了一起东西，觉得这是好东西，送给我了，我想想，我的美女局长或许才懂得它，所以就拿过来了。” 许明芳笑了笑，“是好东西，我先谢谢你，现在糖衣炮弹已用了，说事情吧。” 杨一民脸一红，“许局，算了，我今天不说事了。” “说吧，开玩笑呢。” “许局，我先把学校人员安排、教学管理措施和后勤管理简单汇报一下。”杨一民说着将自己的做法大概说了一遍。 许明芳说道：“措施没问题，关键是细节，管理必须重细节，才能取得效果。”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许局，现在我手上缺的，是经费，提高教师待遇，但学校没有多少钱，我最近反复在考虑，打算将学校临街的一边，现在实验楼那一排的一楼向外隔开，弄成门面出租，能弄出十个左右门面，每年租金可以有十多万收入，你觉得可行不？” 许明芳说道：“你们学校临街是有一定商业价值，我最近没事的时候散步也走那里经过过，如果改造，要投入多少钱？” “三万左右吧。许局，你一个大美女散步怎么不叫上我啊，我好保护你安全。”杨一民听出来，许明芳家没在平川，没事的时候或许就出去散步，或许是专门到自己学校附近看过。 “我们俩走在一起算啥？我一个人多自由。”她看了杨一民一眼接着说道“可以改造，钱的问题自己先想想办法，实在没法，我过段时间替你想点法。” 杨一民心里一喜，自己今天只是想争取一个政策，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收获，他喜滋滋地说道：“有许姐当我领导就是好，许姐，你真好。” 许明芳脸一红，说道：“你和李艳结婚了，我得送你们点啥？” “不用，你来了就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小杨，李艳我给她送副手链，结婚时就可以不买了，你呢，你想要啥，我也得表示一下。” 杨一民伏在桌上，头伸得离许明芳很近，小声说道：“把你送给我。” 许明芳举手要打他，杨一民一把拉着许明芳的手，“许姐，你生活没规律，我心疼死了，晚上我到你那里看看，是不是又在吃方便面。” 杨一民只是找个借口，想和许明芳亲热，许明芳何尝不知道，但这一翻关心，心中也是一阵温暖，想打杨一民的手停了下来，被杨一民轻轻握在手中。 许明芳挣了挣，没挣脱，“小杨，别人送了两瓶酒，在我房间里，你下午拿去吧，六点左右过来，我到时才有空。” 杨一民握着许明芳的手，吻了吻，这才松开，“许局，开学了，有很多规定教育局没有明确，有些事我要提前安排，得请示一下你，比如保险的事，有人来争，这事不好办啊。” 许明芳想了想，“你觉得哪个公司好，就和那个公司合作，只要保证学生和学校的需要就行。” 杨一民问：“许姐，这会不会影响你和局里的那些…….” 【419】孩子事大 “小杨，你别管这些，局里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的，而且这样有了竞争，对原来的公司也有刺激作用，可以提高他们对教育服务的主动性.” 看着许明芳很镇静的样子，杨一民奇怪了，神情看着许明芳，许明芳笑了笑，“早就有人来问过这事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他又说道：“许局，我们学校还有一些教师的孩子读书需要安排，我过问了一下，以前想读公立幼儿园和好点的学校，得花钱请客吃饭送礼，这很不正常，今年学校还是有这样的孩子，我想直接找教育股，让教育股帮忙直接开单子，你看可行吗？” 许明芳想了想，“这事不需要我过问吧，应该怎样做你自己想法。” “许局，今年调动的事有些人肯定会坐立不安吧，这事，还真不好办。”平常自己想办法，找教育股刘股长帮忙，应该问题不大，因为这件事由他来做，既显示出他的威信，同时也给他可能带来更大利益，杨一民不找他，直接找学校，最多也请吃顿饭。 但今年不一样，前段时间考调人员的事许明芳的做法打乱了一切，矛盾一下子就显现出来，里面的暗箱操作被暴露，告状信收到几十封，专门寄给许明芳的，也是近二十封。 里面反应的，就是教育股的问题，而且此时曾局长、吕书记也将责任往教育股推，刘股长很是狼狈。 此时杨一民的话，似乎也是正常的担心，刘股长此时如惊弓之鸟，想的是不出事，哪还敢主动决策这以前看似很简单的工作。 许明芳考虑了一下，说道：“你啊，就把我往里面算计，这样吧，我给他说一声，正常的安排让他直接开单，不过小杨，不合规的你自己得审清楚。” 杨一民心里落下一块石头，他不想去找其他学校一把手，是因为这些领导之间讲的往往是利益交换，说穿了，安排多了，就会涉及到对方的利益，对方是要收钱办事的。 局里安排，就不会说钱的问题了，自己也少了很多不必要的关系处理，为涉及到的教师节约一笔钱。 边往学校走，杨一民边打电话给李小萍，李小萍的孩子该读幼儿园大班，怎样办的李小萍一直没说过。 “李主任，马上开校了，你儿子打算在哪里读书啊？” “杨校，我想还是在石门读算了，我才过来，忙，而且才到城里，找不到关系，明年不是该读小学吗，到时在我们学校读就行了。” “你啊，这些事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你马上联系家里，和老公商量一下，想读哪个幼儿园，我马上给你办，孩子的事是大事，你怎么会这样想呢。” “我，我……一民，谢谢你，我马上打电话。”李小萍言语中充满兴奋。 杨一民想了想，要办不如多办几个，他打电话给冯碧华，冯碧华的儿子也该读幼儿园了，“冯警官，不，冯主任，你好。” “一民，我请你吃饭哈，事情真成了。” “冯主任，我只想吃夜宵。” “行，你想吃啥给你吃啥。” “我还要问你，你孩子不是要读书了吗？是怎样打算的啊？” “这个，一民，我自己想法吧，总不能啥事都找你吧。” “你啊，这事不找我找谁？难道你还想让别人吃夜宵。” “你，你好讨厌。一民，真的行吗？那我就赖上你了。” “行，想到哪个学校读书，把具体信息发一个给我，还有，记清楚了，夜宵只准我一个人吃。” 对方小声笑了起来，“是，只给你一个人，那我老公呢？我总不能不给他吧。” “那是他的正餐，我管不着。”杨一民也笑了起来，心里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管冯碧华的这些事呢。 来到学校，刚进了校门，学校的郭老师热情地喊着他，跟着他到了办公室，杨一民让他坐下，问：“郭老师，有啥事？” “杨校长，有件事请你帮忙。” “你说，我能帮上什么忙。”干部全部安完，现在能帮的，或许是当不当班主任、担任课程的轻重而已，但自己是不想过问这些具体事的。 “杨校长，是这样的，我家孩子今年三岁，该读幼儿园了，平时我和爱人忙，所以让父母在帮着带孩子，我父母在人民路幼儿园附近住，但按户口孩子不该在那里读书，所以报不了名，我们两个人都是老师，也没其他啥关系，想来想去，听说你和林园长关系好，所以想请你帮个忙。” 杨一民本来觉得可以帮的，因为今天已找到了办法，但郭老师最后这句话自己听着却很是刺耳，他微微一笑，“郭老师，你怎么知道我和林园长关系好啊？” 郭老师知道自己说话有问题，但话已说了出来，就得解释，况且自己还在求人呢，“杨校长，这几天为这事我想了很多法，也给陈校长说起过，他说了这么一句，不过他说他也是听局里吕书记说的。”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郭老师，我们一把手，和很多其他学校的一把手都有良好的关系，这样无论做啥事也才方便，林园长也一样，但要说有多深的私交，真的还没有。” “杨校长，请你一定帮帮忙，你一个电话，或许比我们送钱送礼还管用。” “郭老师，这样吧，你把你孩子的信息给我一个，我看通过其他办法能不能解决。” 郭老师将孩子的信息留下，杨一民又打电话通知向红梅到办公室。 向红梅是学校兼任的工会主席，这件事，还得让她来运作，杨一民见向红梅进来，招呼她坐下后说道：“向校长，你知不知道我们学校今年有哪些老师的孩子要读书，哪些可能会遇到困难需要找人帮忙的？” “杨校长，今年还真有，范老师这几天也急得像没头的苍蝇，还有郭老师，还有兰小妮的孩子和林老师，都在找关系呢。” “为啥都得找关系啊？” “还不是因为户口问题，我们城郊附近的幼儿园人多，环境差，私立的又贵，都想上公立的幼儿园。” “这样吧，你悄悄问一下他们的具体情况，我想如果的确需要解决的，我们学校出个面，比他们去做好一些，当然，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啥。” 向红梅想了想，说道：“好，杨校长，那这几个老师还不好好感谢你，真是，学校这样为他们，他们肯定应该好好工作吧，我马上去落实。” 【420】缠住不放 所谓落实也无非是打电话，仅十多分钟，学校需要帮助的老师孩子的信息就弄出来了，读幼儿园的四个，转校的两个，有一个想读县高中，但又差点成绩，想让杨一民帮忙减免点钱，杨一民只得说和安校长不熟悉. 现在读书说情还可以，但说减免钱，还真不好说，杨一民真不好为这事去求安校长。 收集情况差不多了，杨一民在电脑上打了一份情况表，考虑再三，决定打电话给教育局教育股刘股长。 刘股长知道杨一民的电话，接通后立即说道：“杨校，你好。” “刘股长，你好，中午有空吗，我们聚聚。” “兄弟，有啥事？” “这样的，我们学校有几个老师的孩子要上学了，户口和住的地方不一样，为了工作，需要找个放心的学校，所以还得请刘股长开几张单子。” 对方想了想，笑道：“杨校长，这事可以是可以，只是我们直接安排，学校肯定有意见啊。” “刘股长，这是最正规的程序，是教育局管理的正常方式，我正是想让刘股长来管我们，所以才这样想的啊，刘股，请你一定帮忙。” 刘股长刚才被许明芳叫去，许明芳说了解一下教育股管理的情况，刘股长吓出了冷汗，因为上次的事，自己感觉随时就有被撤职的危险，所以小心回答，生怕引起许明芳的不满。 仅十分钟左右，许明芳就不再问了，他起身离开，在要出门的时候，许明芳突然问：“刘股长，杨一民找过你吗？” “没，没有。” 许明芳哦了一声，不再说话，刘股长从局长办公室离开，一直在思考许明芳最后这句话到底是啥意思。 此时刘股长猛然想起，许明芳所问的事，是不是就是杨一民现在所问的事呢？看来这饭还一定得吃，至少自己要知道许明芳给杨一民说了啥，可以肯定地说，许明芳是知道这件事的。 最近刘股长在没人的时候也在逐渐思考许明芳的施政方针，看似对现有的格局没有任何变化，一切都按程序在进行，但几件事的处理却让几个副局长和股室人员心怀余悸，许明芳似乎将每个人的尾巴都抓在手里，但却没有发作。 局里在一个月之内，看似没有动作的背后，却已发生了巨大变化，仅仅上班这一点，没有人敢在外玩耍了。 刘股长曾思考过许明芳第一次深入学校的线路，第一天，是完全走的杨一民先后工作的两所学校，这事表面看没什么，但细想，却让人产生是不是许明芳和杨一民早就关系很好的疑虑。 后来的事继续证实了这样的事，曾、吕两人错误判断许明芳的想法，放出了杨一民会被撤职的消息，许明芳利用总结会肯定了杨一民，让谣言不攻自破，以后的几次，也可以明显看出许明芳是信任杨一民的。 但局里很多人在探讨这件事时也都看不出许明芳和杨一民有多熟悉的关系，似乎都是工作上的东西，后来还是谢局长在一次小范围聚会中指出，杨一民在石门的成绩和在城郊中学表现出的能力让许明芳感兴趣，她正需要这种人。 所以刘股长此时觉得杨一民和许明芳的关系比自己还好，如果这样的话，这件事的处理，还真得帮忙。 他答应了杨一民中午的饭局，让杨一民将名单发一个电子的给他，他看了后马上将单子打出来，中午带过去。 杨一民马上将向红梅叫过来，让她马上定位置，并让她安排冯敏买条软中华带上，刘股长爱抽烟，到学校检查，如果不发一包烟，他心里比没吃成大鱼大肉更不满意。 中午吃饭，只安排三个校级和冯敏作陪，杨一民发了一个短信给刘股长说了安排的地点。 学校还没开学，人本来就少，十一点多，学校就只有冯敏和另外两位副校长了，此时冯敏过来，“杨校长，我们过去吧。” “行，”杨一民看了看时间，走过去正合适，他开始收拾桌上东西。 “你，你找谁？”冯敏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哦，我找杨校长。”一个美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对方和冯敏相互看了看，因为都觉得对方很漂亮。 杨一民一看，是吕珍珍，说道：“冯主任，麻烦你倒杯水过来。” 冯敏哦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舒服，杨一民指着自己座位的对面，笑道：“小吕，请坐。” “这个主任真漂亮，多有气质的，杨校长，是说你能坐怀不乱，原来不缺美女啊。”小吕妩媚地笑道。 冯敏倒了一杯水过来，眼光看着杨一民，杨一民知道是问中午吃饭的事，于是说道：“冯主任，你和向校长陈校长先过去，说一下情况，我耽搁一下就过来。” 小吕今天穿着职业服装，别有一翻吸引，特别是套裙，裹着圆圆的臀部让人眼光不由自主地注视。 冯敏走后，小吕看着杨一民，说道：“杨哥，坐沙发上行不，这样我感觉就像在见领导一样。” 杨一民笑了笑，端起茶杯，“行啊，小吕，你把情况搞清楚了吗？” 小吕不说情况，很大方地拉着杨一民的手，两人坐在三人沙发上，杨一民起身坐在了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小吕笑道：“杨哥，怕我了，我又不会吃你，再说，就算我吃你，也是我吃亏啊。” 这不是明明白白的挑逗吗？杨一民心里虽然有点动心，但正如刚才吕珍珍说的，自己不缺美女，笑道：“我怕自己吃不下去啊。” 小吕也不再说，自己本来也没有想让对方吃的意思，就算吃，也只是调，吃点豆腐，她也不敢轻易给对方承诺，于是说道：“杨哥，你还有事，我不敢耽搁你，我把具体情况说一说。” 小吕本来今天上班，提前下班过来，打算中午和杨一民边吃饭边说说情况，这样既把感情增进了，也能将事情说清楚，还不耽搁上班，没想到杨一民中午有安排。 虽然小吕将事情说得没有那样严重，但杨一民却很清楚地知道了具体情况，这件事还真的不好处理，一个班有这样一个经常破坏纪律的学生，老师在教学上就会费很大的力气，特别是班主任，各种考核一大堆，当班主任遇到这样的学生，只有自叹倒霉。 【421】便宜不能占 对于这样的转学生，杨一民如果安排过来，一定会引起班主任的不满的，而且也会引起不必要的猜疑，这种猜疑一是钱二是色，面对小吕这样的美女，可能别人更会认为杨一民是为了讨好小吕，怀有其他目的. 但如果孩子在原来的学校读书，或许真就不会有任何改变了，小小十岁左右的孩子，难道就真的不能学好了？ 这是否定的，杨一民觉得无论孩子怎样调皮，总会有办法进行约束的，关键是学生家长、学校老师共同配合才能达成一种有效的方法。 杨一民叹了口气，本想答应下来，但看着小吕，心里又产生了其他想法，对于卖保险的人，杨一民一直认为对方是认真学过心理学的，对客户心里的揣摩远远超出一般人，他们甚至学了很多传销里的洗脑术，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上了他们的道。 所以这样快地答应下来，对方一定会觉得事情也不过如此，自己也就是一个见了美女就腿软的人，而且自己下来所承受的各种风险对方根本不会考虑。 想到此，杨一民做出一副苦脸，“小吕，你想想，城里几所学校的老师，连打麻将都经常在一起，哪个学生有点事，还不传开了，我收下了倒好，我安排给谁？班主任老师愿意接收吗？这事我还得好好想想。” 小吕急了，起身到了杨一民身边，拉着杨一民的手，坐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杨哥，我知道，这事肯定让你为难了，我给你补偿，我感谢你，你要啥条件，我答应你。” “小吕，你咋这样说呢？我也是实话实说，我啥条件也不要，你不要以为当校长风光无限，有些事，没有你想像的那样容易。” 小吕端起手中的水，说道：“我想喝白开水。”说着走出门将茶水倒了，进来的时候似乎无意地将门关上，然后倒了杯开水，放在茶几上。 杨一民淡淡一笑，小吕真是学了很多，在单位上陪客户和领导肯定很多，所以做事手段也很多，不过他倒也有一点希望，看看小吕的美人计会怎样进行，心里也想看看这个美人到底如何。 他一想到小吕，头脑中的想法就是对资源的占有，在感情上的确没有多大想法，他有时甚至在想，妈的，你领导可以占有你，我为啥不行，你是为了工作，我还为你解决了这么重要的事呢。 有时想到这正是权力的滥用，如果自己是一个平常人，就算和小吕很熟悉，可能自己和她握个手她也不愿意，想想这样，自己心中更是有气，因为小吕在保险公司的工作，本来就是安排为权力而使用的。 小吕又坐在杨一民沙发的扶手上，拉着杨一民的手，雪白的大腿就在杨一民的胸前，“杨哥，我家里人也以为我能挣多少钱，有多风光，有多大本事呢，他们哪里知道，在保险公司，我还不是弱女子一个。 我能认识几个人，能找到啥关系，说实话，如果说私交，杨哥，教育系统只有你，你说我不找你找谁啊，杨哥，我姐的儿子，我又不能推，不然我一回家，从老到小，可能没一个不骂我，杨哥，求你想想法，杨哥，你要啥，我都满足你。” 小吕说着也动了真情，特别是说自己的委屈的时候，她拉着杨一民的手，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之上，杨一民的手离大腿根部，也只有十多公分，两人都感觉到了那可能的突破。 杨一民的身体不争气地产生了反应，他抬头看了看小吕，小吕脸略红，眼睛也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有意地装着一滑，人滑在了杨一民的身体上，坐上他的大腿。 小吕在滑动时裙装已被掀了起来，她将腿搭上杨一民的腿上，让杨一民的坚挺刚好顶在了神秘之处。 没等杨一民说话，小吕已开始吻他了，边吻边说道：“杨哥，除了那里不进去，其他你都可以，请你帮帮忙，小妹就靠你了。” 杨一民听着这话，感觉莫大的失望，心里没了多大兴趣，原来权色交易如此简单，不过心中还是对小吕略略有了一丝欣慰，那句话所说，至少还有一丝底线。 他使劲推开小吕，站了起来，虽然顶起的帐篷依然让人很不舒服，但他已下了决心，今天这个便宜，他是不会占的。 “小吕，别这样，以后我们还能以朋友相见嘛，如果你姐的孩子在这里学习了，我们怎样见面？” “杨，杨哥，你是说，你同意了。”小吕并没有放开，此时抱着杨一民，从上到下，紧紧地挨在一起，胸压住杨一民，特别是杨一民顶起的帐篷被她还没拿下去的套裙里面的神秘部位紧紧靠住，让杨一民差点改变主意。 必须推开，虽然感觉太美妙了，但也不能这样了，杨一民使劲边推边说，“小吕，放手吧，这样可能不走到你的底线上去吗？没有必要。这事，我下来找班主任商量，开校还有几天，我先想想法，到时有法没法我都提前给你说。” 小吕有点失望，但杨一民毕竟说了个两口话，她突然想到，是不是杨一民还是想的，只是中午有事，于是问：“杨哥，要不晚上我请你跳舞。” “不用，晚上我还有事，小吕，你别想那么多，今天这样，我们太过了，以后别这样了。” “杨哥，那拜托了，请你一定帮忙。” 杨一民拿起东西，说道：“小吕，不好意思，今天真的有一件事必须去，要不然我请你吃饭。” 小吕点着头，“没事，杨哥。” 两人走出学校，在街边打出租，杨一民看见了个出租车过来了，说道：“小吕，大家以朋友的关系相处吧，别想那么多了，照你刚才那样，我可是热血男人，大家的关系不仅变了，而且以后相处起来也别扭。” 小吕脸红红的，“变了就变了，那就变成更好的朋友了，杨哥，以后有时间我们再聊，我不耽搁你了，快上车。” 杨一民的确比较急，所以先上了车，小吕硬是给了钱，杨一民挥了挥手，两人说声再见。 对于小吕的事，杨一民的确有点犹豫，但现在应该是决定收下了，因为他也想了，孩子的成长是第一位的，自己不收，有可能就会让孩子一直处于一种被漠视的环境，以后可能让一个可能是很有前途的人变成一个一事无成的人。 【422】水到渠成 只是他不想让小吕觉得这事就这样简单，而且自己对小吕的那种占有的心态还在矛盾之中，他没有想清楚. 到了青峰山庄，刘股长正在和向红梅开着玩笑，见杨一民来到，马上也站了起来，两人紧紧握手，杨一民笑道：“刘股，你可是贵客啊，城郊中学要取得成绩，还得请你多指导，今天陈校长可得多向你汇报汇报，请你多关心。” “杨校长，你客气了，到这里来，让我有点不好意思啊。” 青峰山庄虽然有点类似农家乐，但接待级别却不一般，这点刘股长是很清楚的，如此接待，是把他当成副局长以上的级别来招待的，而且今天陪自己的，是三个校级干部全部到了，他心里很有点舒服的感觉。 两人坐下，刘股长从手包里拿出几张打印的单子，上面都盖了章，递给杨一民，杨一民也没看，说道：“刘股，这事太谢谢你了。” “杨校，许局好像也知道这事吧？” “是吗？我上午去汇报工作的时候，在说学校老师的困难的时候举过这个例子，她问过我咋办？我说刘股长很关心学校的，肯定会给我们想办法的。” 刘股长这才笑了，大家开始喝酒，前三杯喝完，杨一民突然问冯敏，“冯主任，下午是几点钟的会？人都通知了吗？” “下午四点，人都通知了。”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看来今天时间还是没安排好，刘股，我们两兄弟先喝三杯，我才进城，啥事不懂，以后请你多多指导，今天我着急了，下午要开会，时间没选好，中午酒不敢多喝，但我们一定要喝三杯。” 刘股长是烟、酒、色样样都来，酒可以喝一斤，此时听杨一民的话，心里虽然有点遗憾，但也觉得能够理解，“没事，我下午也要上班呢，现在许局长也抓得紧，我也不敢多喝。” 杨一民安排在中午，而且专门安排在下午有事的时候，不是办招待的心不诚，而是怕，因为刘股长等人喝酒讲究的是三段式，如果安排在晚上，就会是吃饭、跳舞、喝夜啤酒直到凌晨两点左右才能结束，或者还会打牌到晚上很晚，甚至通宵。 这种方式杨一民不仅不适应，更不愿意自己泡在里面，而且也感觉不到有啥乐趣，所以他选择了这样一个时候，选青峰山庄以示重视。 其他人都懂杨一民的意思，于是每个人也单独和刘股长喝了三杯，如此一来，刘股长也就喝了不少酒，但大家就会少得多。 女人始终是最有话说的，向红梅比刘股长的年龄略小，但都是同一年代的人，向红梅以工会的名义又敬了几杯，反正她是不喝酒的。 冯敏就不好办了，但扯了很久，还是让刘股长喝了几杯，杨一民发现，冯敏还是挺会说话的，没有将自己绕在里面去。 一个多小时，酒喝了一瓶，陈校长也不好多喝，所以刘股长反而喝了六七两酒，在量上也差不多了。 杨一民让山庄的车送刘股长回教育局，他和刘股长两个人边走杨一民边把用黑色塑料口袋包好的一条烟送给了刘股长，刘股长笑道，“兄弟，谢谢了。” “我们兄弟，不用客气。”杨一民笑道。 刘股长走了，四个人出了山庄门，在附近打出租，向红梅说道：“杨校长，学校老师的事这样就解决了，大家还不把你当恩人一样。” “其实我们当领导的，考虑的角度可以用一个字来说，就是爱，我们得爱我们的老师，我们的学生，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和我们没有间隔，真正将工作当成自己的事来做，以朋友一样和我们相处。” “杨校长，这就是我们学校的爱教爱生的意义吧？爱的内涵太深了，要做到这一点却不容易。”冯敏有感而发。 陈正华也说道：“是啊，这样一下子解决了很多老师的后顾之忧，学校好多老师找关系难、本来也没啥钱，还得求人，现在可算解决了一件大事。” 出租车来了，杨一民坐上车，没有和大家说这件事，他心里在想李艳，在想李艳是不是睡着了。 但今天却真的没法回去看她了，只得回到学校，进了办公室，他将刘股长给他的单子拿了出来，自己发过去的学生读书通知已全部打印出来了，还有两张是空白单子，杨一民心里暗喜，看来刘股长还真是对自己不错。 杨一民并没有急于发这个通知单，因为现在还没有开校，所以他也对其他三个人说清楚，这件事只能悄悄通知，不能扩大，否则这些事摆明了，影响是很不好的。 下午四点，行政会和理财小组人员在小会议室召开食堂小卖部竞标会，事情很奇怪，事情并没有像其他行政和理财小组的人那样所想没人来竞标，相反，人还是比较多的。 食堂有五个竞标的人，杨一民让五个竞标的负责人到了会议室，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学校的要求和运作方式再次说了一遍，要求他们任何人如果竞标成功，必须马上交保证金三万元，而且必须按学样要求的做，否则学校直接在保证金中扣除处罚金。 几个人见这样严肃的气氛，相信不是说着玩的，其中一个人听了后，从赵强那里拿回了投标资料。 剩下的四个人没有走，杨一民再次问了他们是否已完全清楚学校的管理方式了，四个人点头同意，现在就看他们给出的人员工资情况，也就是说运作成本和上缴利润的额度了。 四个人走后，杨一民让向红梅打开投标资料，四个人，任成达以上缴利润每年两万六仟捌佰元为最高，第二名是原来伙食团负责人，二万一仟捌佰元，两人的运作成本一至。 因为招标资料写清楚了的，最后两个食堂以第一和第二名的平均值作为最后双方共同的利润上缴额，所以大家也清楚了办法，大家商量后决定，因为第一次搞这种方式，以每年两万叁仟元为最终上缴数额。 这样的结果让学校的行政心情为之一振，没人会想到，以前一年三万，现在只需要食堂，就远远超过了往年的利润。 小卖部的情况更复杂，但方式却更简单，就是以金额多少取最高利润值，杨一民放话是三万元以下不用竞标，所以有四个人参加了竞标，大家打开资料一看，阳灿以三万八仟八佰八拾八元为最高值，她比第二个人高一仟元。 【423】探情 结果出来，杨一民心中暗暗兴奋，毕竟自己想要达到的效果出来了，而且这样一算，学校的经费问题也有了着落，而且自己安排的两个人也都进入，这种结果是在好不过了. 保证金在向所有人公布结果后半小时之内总务处已收齐，小卖部保证金是两万元，负责人从第二天起就开始进入。 杨一民让赵强通知刷卡的公司来指导相关刷卡人的操作，并正式找邓玉成谈话，安排他负责食堂小卖部的管理，当然，他还得上课，而且是初一新班的班主任。 杨一民安排了工作后，问邓玉成，“邓老师，你的任务很重，但我对你是寄以了很大希望的，我希望你能做好这些工作。” “杨校长，你放心吧，我年轻，不怕吃苦，怕的是没有机会，你给了我机会，我就一定会抓住的。” 邓玉成工作也有六年多了，虽然在石门工作，但因为家里比较困难，谈了几个女朋友也没成，最后谈到农村的女孩子了，他又不愿意。 能到城郊中学，他心里是清楚的，没有杨一民，他可能连报名的勇气也没有。 杨一民点了点头，“邓老师，管理者的身份不仅要考虑管，还要考虑理。管是管住，让所管的人按要求做；理是理顺，是将利益和责任理顺，该得的利益得够，该负的责任负全，而且要人性化，要将管理者和被管理者的目标统一，这样才能形成合力。” 邓玉成听着，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写着，“杨校长，这句话我一定要记下来，我得下来好好思考，我的决心和热情是没问题的，但方法上的确不多。” “慢慢摸索吧，多和赵主任商量。”杨一民笑道。 看着时间已五点半，杨一民想起今晚还有一个重要任务，自己得做好充分的准备，除了李艳的事，这事是最大的了。 他仔细想了想过去了怎样办，但想来想去，还是没想出头绪，倒是冯敏离开的时候问：“杨校长，还不回家，要不要我陪陪你。” “算了，我这人对美女没抵抗力，我怕到时你受伤。” “你，你真是，男人只想这个吗？到时我就打你。” “你不会的，冯敏，你一定会顺从我的，不过我在清醒的时候先就回避了，所以晚上我不要你陪。” 冯敏红着脸，走近了他，“你知道我会顺从你。” 杨一民点点头，冯敏继续问：“意思是说我已成了你的菜，你想吃就吃？” 杨一民笑了笑，“冯敏，我开玩笑，你是带刺的玫瑰，我还怕自己受伤呢。” “是啊，这还差不多，我长得也还不错吧，最少可以算得上玫瑰吧，说成菜多没档次啊，只是，只是，我一看见你，身上的剌就软了。”说完，冯敏快步走了出去。 杨一民笑了笑，随着两人更多时间在一起，冯敏对自己越来越照顾，这句话，似乎在揭开两人新的篇章，但杨一民却不准备去翻，学校的几个美女在自己身边，没有任何问题也有可能有闲话，自己还敢吗，况且，自己还有更重要的美人要抱呢。 给李艳打了电话，六点一刻，杨一民来到教育宾馆后门，杨一民此时明白许明芳为什么让自己这个时候过来，该吃饭的都吃饭去了，四周很安静，一个人也看不见，他很平静地向二楼走去，边走边看垃圾桶。 他想看看，许明芳是不是真的在吃方便面，到了二楼，一个黑色的袋子，里面装了几个方面面桶，杨一民不敢认定肯定是许明芳吃的，但却找到了话题的切入点，这是自己关心的一个方面，这些细小的关心，才会真正打动许明芳的心。 许明芳是一个离异女人，更希望得到男人的关心，特别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一点点细节，就会让她感动的，甚至比买更值钱的东西还好得多，因为她不需要那些东西。 敲了门，许明芳站在门口，对他微微一笑，做了个手势，“请进。” 杨一民进门马上关了门，一把拉住许明芳，将她抱在怀里，不容她说话，质问道：“你不听话，谁叫你天天吃方便面了，这样怎么会不瘦，你想把身体累跨吗？” 许明芳果然眼眶红了，本来想挣扎的身体，在杨一民的话还没说完时就停了下来，“一民，我也是偶尔吃点，我没瘦。” “没瘦，我看看。”杨一民笑了笑，松开手。 刚才抱着许明芳的时候，杨与就觉得有点奇怪，此时一看，许明芳穿着一套休闲长套裙，很宽松，但胸部依然很坚挺地突了出来，而裙子只包住了大腿的一半，雪白的大腿修长而诱人。 许明芳笑着将两手展了展，“真的没有，你肯定是心理原因。” 杨一民上前将许明芳揽入怀中，“那我得仔细检查检查。” “不行，一民，你快走吧，李艳的礼物和给你的东西都放在那里了。”许明芳推着杨一民。 杨一民抱住许明芳没有松手，他也在思考，许明芳的胸给他一种啥东西没戴的感觉，她肯定是想的，对，是想的，杨一民加大了力量。 他用嘴去寻找许明芳的唇，许明芳躲让着，但终究没有躲过，当一旦被杨一民将之捕获后，就粘在一起不再离开。 杨一民挠起了许明芳的休闲裙，侧面的镜子里，许明芳的三角裤包着的圆圆的丰臀让杨一民情不自禁，本来刚抚上丰满的手，变成了抱住丰臀，许明芳躺在了杨一民怀里，杨一民向床边走去，许明芳不再羞涩，手抱住一杨一民的颈。 之后的情况超出了杨一民的预料，许明芳完全投入，褪去了羞涩，忘情地享受，杨一民故意用冯碧华教的一些动作，许明芳除了小声说他坏，更是主动地配合。 杨一民一直想给许明芳一个终生难忘的激情，他选择的就是今天，使出了浑身解数，除了几个太过火的动作和姿势不敢用，其他都用得差不多了。 【424】给自己的理由 天黑了，两人也没开灯，但激情和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许明芳已没了一丝力气，杨一民握着两只丰满笑道：“我看不见了，我要看.” “一民，你吃伟哥了，看，还有哪里没看，等会在浴室我给你洗，你想怎样看就怎样看。” “我这么年轻，年轻就是伟哥。” 杨一民加快了动作，许明芳再次闭上眼，尽情享受这难得的放纵。 许明芳真的在浴室让杨一民仔细地看着她身体的美妙，而且她也轻轻地给杨一民洗着身体，“一民，和你两次，超过我十多年的性生活加在一起的质量。” “这个没法做加法吧，不过我喜欢，我不能让你忘记我。” “没有忘记，从来没。” 杨一民突然想起存在自己心里的疑问，今天两人应该是彻底融合了，可以问了，他小声问：“明芳，你从哪个时候喜欢我的？” 许明芳脸红了，但杨一民已抓住了她的丰满，她靠着他的耳边，“从那晚上，从公路上你帮我解围，从你给地上那个碰瓷的人三百元钱，直到以后，我又想又怕，终于让你得逞了，你，你就是个坏人，全都是用强暴手段，没有一点lang漫的感觉。” 很奇怪的话，杨一民笑了笑，女人的心情变得快，特别是许明芳，自己是领教过的，就像这句话，前半段和后半段完全不一样。 “美女，不用强暴手段，我现在可能连你手也不敢摸，事实证明，在男女问题上，男人必要的强暴是正常和有效的。”杨一民一本正经地说道。 “讨厌，你还有理了，杨一民，给本局长下话。” 杨一民笑着将许明芳抱在浴缸，用又扬起的坚挺顶住神秘位置，说道：“许局，我给你下话，给你下面说话，你听好了。” 说罢，在许明芳的小声惊叫中，杨一民再次耍起了威风。 两人都不愿起身，到了晚上九点多，许明芳说道：“一民，快起来，该回去了。” “你吃饭了吗？” 两人这才发现，两人都没吃饭，许明芳笑道：“一民，你看，我又得吃方便面了。” “不行，跟我出去，我们一起去吃饭，街上有。” 许明芳想了想，说道：“好吧，我去开车，你把东西带上，我们去远点的地方。” 晚上回到家，已是十一点，杨一民回了家，李艳还在看电视，杨一民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接自己的李艳，李艳看了看，笑道：“一民，是你买的吗？” “不是，是许局长送给你的，说是手链，你看看。” 李艳坐在沙发上，将一个精美的盒子打开，里面果然有一结精美的手链，她见杨一民换了鞋，说道：“一民，这手链真好看，上面还有英文呢。我不认得，你来看看。” 但杨一民只知道是法国产的，并不知道具体的产品名字，李艳跑进书房拿了笔记本电脑，上网一查，让两吃一惊。 两只精美的手链，在网上清楚的显示，是从法国某一商店卖出，可以随时去换同价格的产品，价格为六佰捌拾英镑。 李艳小声说道：“一民，许局对你咋这么好啊，这可太值钱了。” 杨一民也没想到许明芳送的是这样贵重的东西，此时一时找不到如何回答，但他马上说道：“艳子，她说你太漂亮了，得戴上最美的东西，她是对你好，对我，送两瓶酒的意思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她的意思是说，你一天就知道喝酒，连自己老婆手链都不去买。” 李艳大笑，吻了杨一民一下，“一民，你自己想的吧，你知道那是两瓶啥酒吗，是茅台。” 杨一民陪李艳在卧室，让李艳休息，自己坐在床边讲着故事，看着李艳逐渐熟睡，杨一民的思绪转入了完全另外一个空间。 那就是自己怎么啦，他发现自己变了，自从离开了一中，自从和徐曼丽分手之后，他就将自己放于权利和美色的追逐之中，而现在来看，自己这刚刚启动不久的车似乎还开始了加速。 如果不呢，如果不去追逐，结果会是怎样？杨一民为自己找到了解释的理由，因为这些利益仍然会被别人获得，就像小吕一样，如果自己不去占有，或许别人一样会让她成为自己的玩物，小吕的想法很天真，那种底线是无法说得清楚的。 而且对于这样的女孩子，可能还是处女吗？不可能，既然如此，除了她的男朋友，难道就没有其他人，这也让人不能相信。 为姐姐的孩子读书，为自己的面子就可以让杨一民在她身上自由行动，这是一种习惯还是一种无奈，或者是对世界的错误理解。 杨一民越想越多，没有哪种观点能得胜，他也想不清楚，就像面对李艳，虽然自己骂自己可能也是无数次了，但却还是不能忍住猎取和占有的。 他刻意地回避着和林娟、叶雯雯、李小萍，包括和冯碧华的关系，但心里却对许明芳极度地迷恋，是权利的迷恋还是美色的迷恋，他也分不清，或许两者都有，或许是权利占了最重要的位置。 他知道自己在玩火，或许某一天，当李艳知道这一切后，自己会深深地伤害她，但他却管不住自己。 想着前三个小时，还一直和许明芳纵情床第，自己不可能没有动情，那里面一定不只是身体的需要。 对杨琼、对许明芳，杨一民的占有，心里是那种对所谓更高层次的生活的追求和占有，平川太小，就算是邓吉带自己到的会所也可能是低档次的，那么高档次的生活到底是什么？ 杨琼让自己开了一点眼界，但也很小的一点，对杨琼的拥有，杨一民很难说没有怀着要占有的心情，说情说爱，心里并不多。 而对许明芳，也正是这种想法，说爱，真的不多。 李艳翻了一个身，手从杨一民的手上离开，杨一民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多了，微弱的床头台灯照着李艳美丽的脸庞，杨一民想拉起李艳，大声发誓，但他退却了，他不敢。 【425】信任的手段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到了学校，看着小卖部门开了，阳灿正在打扫清洁，走进一看，阳灿的母亲也在，杨一民刚到，阳灿就停下手中的事，跑了过来，杨一民问：“阳灿，有信心吗？” 阳灿见没有外人，说道：“杨哥，那是一定的.” “好，做事就是要有信心，不过还得有迎接困难的准备，”他转向阳灿的母亲，“阿姨，你来帮忙，阳灿爸咋办啊？” “杨校长，没事，今天阳辉在家里，孩子要读书了，他说要好好教教，免得到了学校不懂规矩，老师不喜欢。” 杨一民突然想起阳辉的孩子读书的事，这事向红梅并没有统计到，于是问：“阳灿，你哥的孩子在哪里读书啊？” “到我们家附近一家私立幼儿园。” “哦，是啊，离家近，也好接送，不过费用可能要贵一些吧。” “收费贵多了，而且条件也差许多，但我们一家人感觉突然就像有了希望，所以我哥说他抽时间多陪陪孩子，也能弥补一下。” 杨一民想了想，“阳灿，我觉得还是进公立幼儿园吧，毕竟管理要正规得多。” “算了，杨哥，要是想进去，不又只得求你，我们谁有关系啊。”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你不用求我，等会到我办公室来，我把单子交给你，你让你哥带着孩子去读就行了。” 阳灿楞了一下，随即眼眶红红的，使劲点着头。 杨一民暗暗埋怨自己昨天怎么没想起这件事，向红梅怎么也没提起这件事呢，幸好自己今天从这里过，要是刘股长没多给自己两张单子，自己怎么好意思再去求他。 他来到食堂，两个负责人带着请来的人正在准备，杨一民到了，纷纷过来和他打招呼，赵强和邓玉成也走了过来，这两人今天一直蹲在这里，这点让杨一民很高兴。 他对赵强说道：“赵主任，你跟我来，我们去看看另外一个地方。” 两人走到实验楼，杨一民问：“赵主任，学校实验室够用吗？” “够用，学校小学合并时新修了一幢楼，当时考虑了以后的发展，所以学校总体空的教室是有的，现在各个活动室占的房子也比较多。” “赵主任，我想把一楼全部空出来，你看如果那样的话，房子还能够吗？” 赵强计算了很久，说道：“如果那样的话，就得压缩各种活动室，我估计明年学校的班额可能还会增加，也得提前预计啊。” “是啊，不过活动室只要不影响正常的教学，能压缩就压缩吧，这是你马上考虑的又一件大事，我们马上将一楼向外的的方向改造成门面，将围墙重新做，争取在国庆之前我们就将门面出租，这样的话，我们的经费是不是就可以大大增加，而且随着平川的发展，租金会越来越高，我们的收入就会越来越多。” 赵强想了一会，才说道：“杨校长，你的头脑真比一般人想得太多跑得太快，我真服了，行，我马上办，不过这事教育局会同意吗？” “已同意了，改造资金先用食堂小卖部交的保证金垫上，后一步我再到局里就要，看能不能要到钱。” “好，杨校长，要不我还是让上次搞修建的公司来做，上次他们做的的确相当好，大家都很满意。”赵强也不是傻子，在假期和工程公司的两个负责人聊天，知道公司与杨一民女朋友的父亲有点关系，虽然说不清是啥关系，但这些事也只能意会，他也不敢深问。 他自己对这个公司也有好感，因为工程结束后，对方还是给了他一个红包，而且请他吃饭喝酒，虽然不多，但至少也是一种姿态。 杨一民对此一概不知，其原因是李艳的父亲深知这些事的规则，是万万不能给杨一民说的，如果杨一民知道了，以后假设有人使坏，就会牵连到他，只要他不知道，最多也是一个失察而已。 如果不给这些人一些利益，以后杨一民或许很多事情想让公司做，但手下也会因为没有利益而反对或者出其他主意。 杨一民想想赵强还真是反应挺快的人，笑道：“可以，这点事不大，但质量和速度是最重要的。” 赵强很兴奋，杨一民带着自己一起商量，说明杨一民也是充分信任自己的，至少在假期自己管理的维修和改造杨一民还是满意的。 “好，那我下午就让他们派人来进行测量和设计。” 阳灿或许是一直注意着杨一民的去向的，他刚走进办公室，阳灿就过来了，杨一民知道，其实孩子读书的事，可能是一家人最关注的了，能有这样一个好的机会，怎么能不主动一点呢。 “杨校长。”阳灿敲敲门。 “阳灿，快进来。” 杨一民笑着说道：“阳灿，你自己去拿个杯子喝点水，肯定累了吧。” “不累，我想着有了自己的事业就高兴，杨，杨哥，我一定会做好的。”但或许真的渴了，到茶几边拿着纸杯，倒了一杯水，边喝边回答杨一民的问话。 杨一民让她坐在自己对面，拿出放在自己手包的空白学生就读安排单，问了孩子名字和要读的幼儿园填上，递给阳灿。 “杨哥，拿着这个单子去就行了？”阳灿看着单子，似乎有点不相信。 “是啊，去就行了，当然，你最好先找领导，凭这个单子，还可以分一个好班。” 阳灿脸上阵阵惊喜，涨红着脸，“杨哥，你就是我的亲人，杨哥，我真想吻你。” “快回家去告诉你哥吧，阳灿，你嫂子到茶楼去了吗？” “去了，我都让她去了几天了，我得一样一样教她，现在方姐对她还是满意的，我嫂子其实挺会做事的，只是没见过世面。” 杨一民点了点头，“阳灿，快回去了。” 阳灿喜滋滋地走向门外，到了门口，转身说道：“杨哥，你把你办公室钥匙给我一把吧，我每天来给你做清洁。” 杨一民当然喜欢，但却不能，这样一来，两人本来正常的关系就变味了，至少在大家的眼中是变了味的。 “我一个堂堂的校长，找不到人做清洁吗？你啊，把自己的事做好，人不够，请人，别自己太累了。” 阳灿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问题，红着脸说道：“杨哥，我只想报答你，想对你好。” “我知道，我没生气，那样不合适。”杨一民安慰道，阳灿心里负担太重，杨一民不想让她增加负担。 【426】调皮的学生 杨一民坐在办公室，将学生报名可能的关系想了一遍，他打电话给陆婷婷，这是自己第一个应该解决的转学问题，让她在报到的时候将孩子送过来，并且告诉她住校要带的东西. 作为择校生，学校是要收钱的，但他不会收陆婷婷的，对方一阵感谢，问明了具体情况。 杨一民想起了小吕的事，这事真的很难办，但不办似乎还真不好，他主要是考虑小吕的难处，他拿起电话，犹豫再三，打了过去。 “杨哥，你不打电话，我中午又得过来了，我姐一直催，我都烦死了。” 杨一民没有给对方直接的答复，淡淡地说道，“小吕，这样吧，下午你让你姐带着孩子过来一下，我了解一下。” 小吕或许没想到杨一民为这件事会如此仔细，想了一下，感到了事情的确不是想像的简单，说道：“好，杨哥，我马上打电话，让他们下午和我一起过来。杨哥，你看什么时间合适。” “两点过吧，我在办公室等你们。” “好，谢谢，谢谢杨哥。”小吕听说这个时间，心里放心一大半，因为如果杨一民说四点多或者五点后，自己又得花钱请吃饭，而且，或许对方还有其他想法，自己也不得不屈从，因为自己侄儿的事似乎是相当严重的。 她又进一步问过，她侄儿上学期和班上的同学打架，推了对方一掌，对方碰在课桌上，头被碰出血，受伤严重，住院两个多月，现在学校的领导和老师对孩子气不打一处来。 杨一民让向红梅悄悄打听一下这个孩子的情况，很快，向红梅就将实情报了过来，杨一民心里虽然觉得如果接过来是一个麻烦事，但也想到这个孩子如果在城关小学，一定会被毁了。 他为孩子而痛心，拿着政教处安排的班主任情况，四年级今年是计划分出来一个班的，班主任安排的是考调来的政工股老孙的侄女孙明蓉，看来只得将这个任务交给孙明蓉了，如果孙明蓉能让这个孩子改变，自己也算发现了一个金子。 想罢，他打电话给孙明蓉，孙明蓉知道杨一民的电话，马上就接了电话，得知杨一民让她到学校后，马上说打的过来，杨一民笑道：“小孙，不急，如果不远走过来就行了。” 但只过了不到十分钟孙明蓉就过来了，杨一民待她坐下后问道：“小孙，我看这次安排你当四年级新分离出来的班的班主任，你有信心吗？” 孙明蓉想了想，微笑道：“杨校长，我想如果一个人用心去做，肯定会做好任何一件事的，我会珍惜这个机会，困难肯定有，但我一定会克服的。” “好，小孙，我对你还是很看好的，你的能力很不错，不过除了热情，还得注意方法，年轻人适应能力强，也表现在你对孩子的分析之后管理方式和教学方法的改变。” 孙明蓉认真地听着杨一民的话，边思考边点着头，杨一民待说得差不多了，又说道：“小孙，我今天请你过来还有一件事，这件事是一件麻烦事，另外一个学校的孩子犯了错误，调皮、打架，不守纪律，这孩子在那个学校肯定是没法呆了。 我本想不收，但想想孩子如果我不收，这孩子岂不就这样被毁了，所以我考虑很久，还是打算收过来，而且想安排在你的班上，你就把他作为差生转化的实验吧，我这样想，不过我还想听听你的意见。” “杨校，当班主任的当然希望自己的班上孩子都听话，我接受这样的挑战，杨校，我一定努力做好这件事。” “小孙，你别有心里负担，这孩子和我也没有啥特别的关系，该怎样教育的就怎样教育。” 孙明蓉点了点头，杨一民又和她聊了一会，让她下午三点左右再到学校一趟，见见孩子。 小吕显然很是急切，下午杨一民待李艳醒了，李艳还拿着洗脸的毛巾要让杨一民给她洗脸，杨一民不怀好意地一边擦着她的脸，一边捏着她的丰满，两人打笑在一起。而就在这杨一民觉得最幸福的时候，小吕打来电话，说自己带着孩子过来了。 李艳开车将杨一民送到学校门口，杨一民刚下车，后面一辆出租就开了过来，杨一民看了看从出租车下来的人，正是两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其中一个正是小吕。 “杨校长，明明，快喊杨叔叔。” 明明看了杨一民一眼，没有一点胆小的样子，“应该叫杨校长，杨校长好。” 小吕对另外一个年龄略大一点的女人说道：“姐，这就是杨校长，杨校长，这是我姐。” 杨一民看了看这个女人，应该三十多岁，气质没有小吕好，但容貌一点不比小吕差，而且似乎更有诱人的感觉。他点了点头，微微一笑，“你好。” “杨校长，你好，杨校长，刚才是你女朋友送的你吗？车漂亮人更漂亮。”小吕的姐笑道。 杨一民知道对方是以讨好自己，也没当回事，明明却说道：“妈，你奉承人也说像点吧，刚才送杨校长的美女是我见到最美的姐姐，可能是杨校长的妹妹吧，她开的车是奥迪a4l，这车用来送杨校长正合适。” 杨一民有点惊奇，看来这个刚过十岁的小孩子并不是一味的不学，有兴趣的东西还是知道得不少，而且也不难看出，他的观察能力也非同一般。 四个人到了校长办公室，杨一民对小吕说道：“小吕，你和你姐先到外面转转，我和明明聊聊。” 只剩明明和自己在办公室了，杨一民对明明说道：“明明，来，坐我对面。” 明明坐下，又站了起来，“杨校长，我是学生，不能坐下，特别是在校长办公室，更不能坐下。” 杨一民笑了笑，打开水杯，喝了一口水，对明明说道：“明明，帮我倒杯水。” 明明接过水杯，迅速地看了看房间，找到水壶，倒好水，双手送了过来，“杨校长，平川的自来水水质硬，你最好喝矿泉水。” “明明，什么是水质硬，你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我看见一个资料说的。” “明明，你记性相当不错啊。” “杨校长，当然好了，我想记的东西，不说百分之百，九十以上能记住吧。” “是啊，明明，我知道你为啥和同学们相处得不好了，是你太自负了，你知道什么叫自负吗？” “我当然知道，只怪他们太笨了。” “那你成绩为什么不是最好的？” 明明想了想，“我对那些没有兴趣。” 【427】金子与沙子 “明明，什么叫笨？你知道不？如果你的成绩差了，别人一样认为你笨，每个人对自己感兴趣的都会掌握得快得多，你的聪明，或许也仅表现在某一个方面，你记性好，看书多吗？” 明明低下了头，“我，我对看书没兴趣.” 杨一民知道自己这一时之教育不可能达到想像的效果，于是缩短了话题，“明明，因为你没看，所以没有兴趣，当你认真看了，我相信你一定会产生兴趣的，兴趣来源于对不知道的东西的一种探索，我相信你会逐渐明白的。” “杨校长，你考察了我这么久，我可以读你们学校了吗？” 杨一民诧异地看了看明明，随即镇静下来，看来明明啥都知道啊，“明明，那刚才你都是装出来的？” “没有，我不想装。” “明明，能不能读书得看你的表现，你说你记忆力好，我只考你一样，你今天回家去，把三年级必背的课文记一遍，我明天让你默写一篇，包括标点符号，错误低于百分之五，我就收你，行不行？” “行，现在就考吧。” 杨一民更惊奇了，“明明，你可要想好，机会只有一次，没有后悔药可吃的，一个人要对自己所做的事负责。” 明明沉思了一会，说道：“那我还是明天来吧。” 杨一民点了点头，“明明，那你在外面玩一会，你让你妈和你姨进来。” 小吕和她姐两人进来，相当急切地问：“杨校长，怎么样，明明可以读吗？” 杨一民没有马上正面回答，说道：“你们先别关心能不能读书的问题，我和你们说，孩子的教育得学校和家长共同努力，不要等到出了事才想办法，不要等到不成才了才去后悔，关心孩子不是一句话，而是一个过程。” 小吕白了她姐一眼，说道：“姐，听见没有，别一天光知道打麻将，现在有教训了吧，以后要是明明还那样，我也不管了。” 小吕的姐姐红着脸，“好，我以后不打麻将了，就在家照看明明。” 杨一民叹了口气，没想到明明的问题还真出在家庭教育上，他说道：“明明很聪明，比一般的孩子还懂得多，但教育和爱都得有方法，就算你不打麻将，也得找到合理的方法，这样吧，我还给明明布置了一个作业，明天他得来学校一趟。 以后你最好到学校来接孩子，利用时间和班主任多沟通沟通，找到合理的方法，至少一个月要将你在家里如何教育明明的情况给我讲一讲，你能做到吗？” “能，杨校长，我一定做到。” “好，那就这样吧，你们可以走了，明天明明到我这里来了后，我再通知你们。” 两人点了点头，小吕先出了门，出门时随意将门带了一下，门一下子被关上了，这看似不经意的举动让杨一民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吕的姐姐马上从挎包拿出一个信封，塞给杨一民，杨一民脸一沉，他时时记住一点，就是李艳所说的：不能收钱，不能做贪官。 “吕姐，你如果给我钱，我只能不收明明了，我给你说实话，我也喜欢钱，但却不是这样来的，我挣钱，得通过正当的方式，你这样做，不是把我往危险的地步推吗？” 对方红着脸，很尴尬，杨一民将钱递给她，她不收，杨一民只得将她手拉过来将信封放在她手上，杨一民突然发现，对方的手居然细腻而漂亮，摸着有种淡淡地温柔。 杨一民回到办公桌位置，说道：“你出去吧，别把门关上了，明明很聪明，如果他问起，你就实事求是地讲，我不怕他知道这些事。” 对方红着脸出了门，过了一会，三个人一起进来对杨一民说再见，杨一民有点遗憾，孙明蓉没看见明明，明明如果真的用心学习，一定会不错的。 过了一会，小吕回来了，进了办公室，杨一民问：“小吕，还有事吗？” “杨校长，晚上请你吃饭行不，不是感谢你，是朋友，是朋友一起吃顿饭行不？” 杨一民想了想，他对小吕的想法还是有的，“看情况吧，现在我还说不清。” “那我下班和你联系。” 杨一民看着小吕离开的背景，心中猜测着对方的感受，在对方心里，真把自己当成朋友了吗？ 刚过不久，陈校长带着两三个人到了办公室，杨一民一看，也是学生的家长，他起身招呼几个人坐下。 陈校长说道：“杨校长，这几位是城关初中的学生家长，今天过来找到我，他们想把孩子转到我们学校读书。” 杨一民心里有点不舒服，自己学校真的成了垃圾回收站？但他不能这样说，而是热情地问：“城关初中教学情况不错，没有必要往我们学校转吧？” 一位家长说道：“杨校长，刚才我们和陈校长说过，我们的孩子成绩不差，这个你可以查上学期的成绩，但我们觉得在城关初中可能升重点高中的希望不大，所以想转到你们学校，我们是慕名而来，你在石门中学的事城里的初三家长没几个不知道，我们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在最后一年受到重视。” 这是奇怪的事，杨一民没有了刚才的反感，开始仔细了解学生情况。 这四个家长来自于同一个乡镇，据他们说城关初中初三重点班有三个班，三个重点班又分了等次，其中一个班是最好的班，其他两个班的学生相对差一些，还有三个班就是普通班了。 这四个家长的孩子都在重点班的最后一个班，成绩中等，初二考试没有上a优，位于班上二十多名至三十多名之间，家长见在城关初中考重点高中的希望渺茫，而杨一民在石门中学的考试奇迹让他们想到一个方法，就是将孩子转过来，如果在城郊中学的重点班，或许会给孩子带来希望。 但他们有一个要求，就是将孩子安排在最好的重点班里。 杨一民了解了情况，心里有点动心，将中等偏上的成绩教到a优，只要老师们努力，可能性是最大的，这也算是优质生源了。 【428】招点转学生 但其中的问题是：学生的分班和最后可能取得的成绩这些基本教学是应该由学校统一要求进行的，对方提的要求自己不一定能满足，这算这四个人，如果按学校在校学生的情况，也只有两个人能进入最好的班级. 如果自己收了这几个学生，城关初中肯定会对自己学校不满意，因为这些学生毕竟是比较好的生源，同时这些乡镇来城里读书的学生，一般都要交择校费，自己收了这些学生，也相当于抢了城关初中的财路。 杨一民暗暗考虑再三，说道：“我看了你们的成绩，的确，到了我们学校，我估计成绩的提高是没有问题的，但提高多少？最后的结果到底如何？还得靠学生、家长和学校老师的共同努力。 这件事没有你们想的那样简单，学生要从原来的学校到我们学校，原来的学校得开转学证明，只有这样我们都能收，而且我们了是要收择校费的，这些情况你们知道吗？” 一个学生家长说道：“杨校长，只要你同意了，这些我们自己去办，我要求转学，我还信他们还不让转。” 陈校长说道：“转学得有正常的理由，你们的几个孩子不是差生，对方学校可能会劝你们不要转的，而且还有可能是他们会认为是我们学校给你们做了工作，以后学校之间会产生矛盾的。” “两位校长，只要你们能答应，这些事你们就放心吗，我们知道怎样去做的，一定不让你们为难。” 杨一民想了很久，说道：“你们交的择校费是多少？” “每年玖佰元。”一个家长说道。 “这样吧，我们学校的择校费得收一仟，这样对方学校了没了话说，你们可以凭转学证明过来，分班由学校统一按上学期成绩分，几个孩子到底在哪个班，和我们学校的学生一视同仁，当然，你们也不需要多想，我们分班后会在开学一个月后再进行一次考试，最后分定。” 几个家长相互看了看，说道：“杨校长，学校重点班的教师是不是一样的啊，我们怕来了分在差班，结果不是一样吗？” 杨一民想了想，“这点大家放心，我们今年也有三个重点班，三个班不分大小，教师配备一样，你们的孩子都能享受到相同的教学资源的。” 陈校长欲言又止，他想提醒杨一民，学校只考虑了两个重点班，但杨一民这样说，或许是一种说话的技巧，所以他想了一下，没有插话。 四个家长小声商量了一下，说道：“杨校长，行，我们就按你的办，以后学生过来了，还要请学校多多关照。” 杨一民点了点头，初三是学校教学质量最显成效的，自己是不可能松懈的。 四个家长一走，陈正华提醒道：“杨校长，今年初三是计划两个重点班的。” 杨一民实际上心里已有了想法，说道：“这样吧，我们对学生情况好好分析一下，今天这事给我们也提供了一个思路，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学生过来，我们有能力让学生成绩快速提高没有？如果有，我们是不是可以多招点这样的学生？” “你是说，我们变被动为主动，去招这样的学生。” 杨一民笑道点了点头，“我们学校有在全县范围内招生的权利，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能在初三也这样做呢，当然，我们得悄悄这样做，还得收择校费，学生只要凭正常手续来报名，我们一样可以收的。” “如果我们能多招一些学生，不仅收费增加，而且能招到一些有潜力的学生，大家加把油，明年上a优的人数一定可以增加的。” 陈校长想了想，笑了，的确，这的确是学校变相提高教学质量的一个方法，但怎样做，他心里还是没有数，于是问：“杨校长，这事，我们悄悄做，但到底怎样做，如果不宣传，肯定也没有很好的效果啊。” “是啊，但这事不能开会宣布，这样吧，开个行政会，小范围地说一下，我们学校的教师和其他学校的教师肯定有联系的，我们悄悄说一个条件，就是上学期离a优线二十分以上的学生，介绍来一个，我们给老师一百元钱。” 利益是行动最根本的驱动，杨一民始终没有忘记这一点，他觉得要有突破，得用钱来刺激。 “好，那我马上让冯敏通知行政开会。”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行，马上吧。” 行政不久就到齐了，大家还是在小会议室集中，杨一民说道：“因为临时有两件事情，所以耽搁大家的时间了。 第一件事，是对老实验楼进行改造的事，这件事我征得教育局领导的同意，和赵主任商量后，决定马上动手，将实验楼一楼改造成门面，争取在十月前出租，我初步算了一下，可以改造成十到十一个门面，如果按每年出租费一万，我们也有十万以上的收入，这样就可以解决教师福利经费的缺口” 杨一民停了一下，行政中除了赵强，其他人很是诧异，没想到杨一民会想出这样一个主意，但想了想大家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很划算的计划，陈正华边点头边说道：“是啊，这是一个大的举措，只有这样广开渠道，教师的福利才能得以提高，但学校活动室就要减少四个教室，教师会不会有意见？” “给大家说清楚，教导处在安排课的时候多考虑一下，让活动室的使用相互错开，我相信大家是能够支持的。”向红梅显然也很兴奋。 大家前几天认为杨一民提高大家待遇的想法有点不可能实现，此时主意一出，大家才知道，杨一民早就考虑了很多办法了。 看着大家兴奋的样子，杨一民接着说道：“我现在说第二件事，这事大家讨论一下……”杨一民将自己悄悄招收初三学生的想法谈了出来。 说完想法，杨一民继续说道：“这样做有什么好，大家是很明确的，教学评价我们不至于落后，还有就是利益，我们收择校费每人一仟，算九佰，如果有二十个人，我们就有近两万收入，这些学生还要交住校费、辅导费、补课费，一个人一年至少也是要给学校交一仟多吧，这些就是教师的福利。 但这件事是有风险的，主要是其他学校的教师或者领导会对我们不满，这是抢了他们的财路，但现在是竞争社会，我觉得可以一试，但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要让学生有一个正常的理由，这个理由得充分，而且不能够说是因为教学质量的问题。” 【429】美女的大事 杜喧作为上届教导主任，心里有点冷笑的意思，“杨校长，今天来了四个学生有这样的想法，一是我们不能保证能达到他们的目的，二来这事说出去，别人会相信吗？我觉得可能很少有人信吧.” 原来的行政班子里的人也都无比担忧，钱大家是想，但这钱可能只是想想而已，大家自己对城郊中学的教学也没有信心，更不用说其他学校的人和学生家长了。 就算是冯敏，对杨一民最放心，而且心中还有着相当特殊而复杂感情的人，也担心起来，但李小萍却有信心，或许除了杨一民自己，也就是她还有信心了。 杨一民本来信心还是比较充足的，见大家情绪都不高，笑道：“大家没信心是吧？但我们作为行政应该想什么，站在怎样的角度思考问题，只有我们把自己的角度调整好了，才会想到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我们行政，不是为管人而管理，大家要明确自己的使命，大家管理的目的是保证学生的成绩最大可能地提高，保证学生家长最高的满意度，还有一点，就是让更多的教师获得更高的收入。 所以要紧紧地将学生的成绩和教师的收入挂起钩来，我不怕给教师钱，我当校长，就是要给教师找更多的收入，当然，也包括我们的行政，这件事大家首先要自己想通，我们学校的教学水平不比其他学校的教师低，如果成绩提不高，那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我们的管理出了问题。 换句话说，就是我们行政出了问题，现在新一届行政，如何创造，我是给大家提供了平台的，我要想办法，大家也要想，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创新，是严格的管理和有效的激励，怎样激励大家结合自己管理想，但要快出成绩出好成绩，这件事就是一个捷径。 相信明年考试成绩大幅度提高，我们的收入还会有更大的迈进。但现在大家得一步一步去努力，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是不能失去的，想通了，要去做，没想通，边做边想。” 李小萍显得信心十足，“我说两句，我和杨校长在石门工作了一年，从他到学校的第一天，石门的行政就是这样，想通了，更好地贯彻，没想通，也得努力去做。 事实证明，所有的事情，很快大家就明白过来，杨校长的所有想法是很椐前瞻性的，现在很多家长很关心学校的领导，光石门，杨校长现在回石门，可能只要允许，石门初二的学生可能马上就会有一半以上的学生过来，这种影响力我们没看到，但家长可看着呢。 所以，我是有信心的，但正如杨校长所说，我们要考虑学生质量和对其他学校的影响，要定一个分数线，还有适当控制人数，不能太多，我认为三十人为一个高限，不然本校的学生会有意见的。” 杜喧笑了笑，有点自嘲地说道：“李主任，在信心和热情方面我对你很佩服，但还定高限我认为太多余了，能招几个是可能的，但要上两位数，我认为几乎不可能，当然，其他的我相信，这事我也赞成做，有一个算一个。” 其他人不好站队，因为这也不是原则性问题，杨一民笑道：“好，我也赞成弄个上限，李主任的三十人有点少，我认为四十人吧，这样可以直接增加一个班，初三扩大一个班，除一个普通班外，其他都弄成重点班。当然，也得有一个最好的班，这点如何处理，李主任负责考虑。” 事情说完，大家其实挺高兴，因为大家可以实实在在地看到杨一民所说的钱正在一步一步地实现，杨一民还在最后说道：“如何做好这件事，是考验我们行政的理解力和执行力的，我希望下来之后，大家迅速行动，把学校的意思悄悄地扩散。” 这句话让大家觉得意味深长，不得不加大了行动的步伐，在新班子的第一步，谁落后了，或许杨一民就会重新评价一个人的能力了。 散会，冯敏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杨一民就等着她，让她把会议室东西稍微整理后关上门，两人向楼下走去，冯敏问：“杨校长，今天这事你真的的信心？” “当然有，怎么，你还没有？” 冯敏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道：“我还不是担心你吗？” “有啥担心的，招不到人就算了，这事又不是必须要怎样的事，但大家都去努力，就可能成了，冯敏，你也可以多想想。” 冯敏这才放下心来，走到办公室门口，她说道：“杨哥，我妈今天到县城来看我了。” 杨一民一听，这可是冯敏的大事，说道：“是吗，来，冯敏，到我办公室来，我得好好问问。” 进了办公室门，杨一民问：“你妈是来看你，关心你的吗？” “嗯，她听了我的话，看了我和老公租的房子，都哭了。” “是啊，哪有父母一直生孩子气的，冯敏，今晚我请你母亲和你老公一起吃饭，我叫李艳也过来，让你母亲高兴高兴。” “真的吗，我是想请你，又怕你不答应。” “我有那么不近人情吗，冯敏，就凭你这句话，你就得受罚。” “我知道了，我错了，杨哥，我怕你有事呢。” 杨一民突然想起，小吕还请过自己呢，但想想小吕的事是小事，冯敏的事才是大事，于是说道：“事情随时也会有，但你的事就是我的大事，冯敏，单由我买，我先说好，我打电话问问李艳，我们还是到山珍宝去吧，你母亲肯定会喜欢的。” 杨一民这样的安排，目的是想给冯敏一个支撑，冯敏不容易，父母的担心其实在她本身的生活之中也感觉到了。 她老公到底怎样，杨一民也想见见，但要见这些人，必须让李艳跟着自己一起，这样才能让对方放心，不然可能反而会起反作用。 李艳的美丽是冯敏无法比的，而且李艳有种天生的孤傲，虽然熟悉的人知道李艳对人很好、更是热情而活泼，但对不熟悉的人或者说对不了解的人，是一种冷，而这正好形成了一种让人仰望的感觉。 今天的这顿饭，杨一民就是要达到一种效果，自己的爱人是最美的，自己对冯敏只是作为学校领导的一种关心，让对方放心。 【430】谁亏欠谁 杨一民给小吕发了一个短信说自己有事，小吕以为杨一民是故意推口不愿，所以马上打电话过来，“杨哥，怎么啦，不想交我这样一个朋友吗，也是，我光给你找麻烦.” “小吕，你想多了，我真的有一个饭局，必须去，既然我们是朋友，也不在乎一时半刻，有的是时间。” “好吧，那我以后每天给你电话，总有一天你有空。”小吕笑道。 李艳接了电话后，就马上订了位置，今天李艳几个项目的资料送到秦芳那里去了，她总算松了口气，正想和杨一民好好在外庆祝，想想正好，而且还提出了一个要求，吃了饭要是唱歌。 杨一民笑着答应，他一直也想好好陪李艳疯，他觉得每天在学校也累，心中对放松的渴望和李艳一样。 李艳开了车过来，杨一民看时间还有一会，让冯敏赶快回家去接母亲和老公，自己上了李艳的车。 “艳子，你正好开车，我们到城郊派出所去一趟，冯警官的孩子要读书，我帮她开了张安排的条子，去送给她。” 李艳认得冯碧华，也知道冯碧华已调到派出所了，笑道：“一民，我们公司刚好属城郊派出所管，以后有事也好找他们，再也不会像罗晓红出事那次了。” “是啊，艳子，你放心，我还有县公安局的关系呢，县公安局刑警支队副队长的老婆在我们学校，以后有事，我们会有更多的人帮忙了。” 杨一民打了电话，冯碧华接到电话，马上问：“杨校长，事情办好了吗？” “当然办好了，我和李艳马上就到你们所的门口了，冯主任，出来拿吧。” 冯警官很快就出来了，车子到的时候，她已站在所的门前，杨一民递给她单子，冯碧华拿着仅看了一眼，马上说道：“杨校长、李艳，别走了，我还欠杨校长好多顿饭呢，今晚我得好好陪李艳，李艳，我们好像还没在一起吃过饭呢。” 杨一民笑道：“以后吧，今天我真还有事。” 冯碧华伸头问李艳，“李艳，是真的吗？” “真的，冯警官，我们还得赶过去。以后吧。” “行，那一定。” 晚上的用餐让冯敏一家人很是感动，如果说杨一民的到来给了冯敏在学校的地位，而李艳的到来可以看出冯敏和杨一民一家人还有很好的关系，在现在的社会上，家里人对孩子的评价或许也是通过这样一些看似平常的事情来进行的。 杨一民和冯敏的母亲聊了很久，其实杨一民是比较能理解冯敏家人的想法的，冯敏漂亮，而且有较好的工作，不愁找不到一个更好条件的老公，父母反对是很正常的。 杨一民就以自己的事例谈了年轻人的幸福追求，开玩笑地说要是李艳父亲嫌弃自己，可能自己和李艳也一样会不顾反对结婚的。 这话既让冯敏的老公很感动，也让李艳感动，因为她也可以看出杨一民对自己的爱。 吃的东西很合冯敏母亲的胃口，在这种上档次的餐馆，而且有杨一民作陪，冯敏可能是最风光的一晚，她让老公好好陪杨一民喝酒。 得到母亲的祝福，让冯敏心情更是快乐，她后来也喝了酒，拉着母亲的手，她哭了，“妈，你回去和爸爸说说，以前是我不对，就算你们再反对我也不该和你们赌气，请他原谅我。” 冯敏的母亲也流了眼泪，“敏敏，你爸比我还早原谅你们，只是他拉不下来这个脸，我回去就和他商量，给你们俩补办婚礼，敏敏，你们两人受苦了。” 冯敏的老公也很感动，晚上喝了不少酒，也对冯敏的母亲说了很多好话，杨一民看着两个人，心里有点心酸，年轻一代的努力，要想创出一翻事业，太难了。 如果没有父母的理解和支持，才出来几年的年轻人是不可能就能买得起房子的，而最让人痛苦的是当你刚刚想打算买房的时候，发现你最初的计划已不现实了，现在的房价，不是说每天一变，但一个月或许一周就会发生变化，让你彻底失望。 但这却让你不得不马上想法去买，不然的话，可能房价会更高，而老一辈人认为孩子能不能结婚，看的第一件事就是有没有房子。 杨一民正是从这个状况下走过来的，虽然今天自己已没有了那种压力，但那种无奈、那种狼狈却让人刻骨铭心。 吃过饭，杨一民看了看身边的李艳，觉得自己太亏欠李艳了，杨一民心里酸酸的。 到了歌厅，杨一民将李艳紧紧地抱在怀里，吻着李艳，“艳子，我欠你太多了，我不是个好男人。” “老师，你还记得吗，就在去年，就在这几天，我们还是在歌厅，只有我们两人，那晚我多幸福，我从那晚起，就知道自己可以追你了。” “是啊，艳子，去年是你老师，今年可就是你老公了，艳子，我们唱歌、跳舞，来，让老公好好陪你疯。” 两人跳舞也跳得累了，到了十一点半，李艳笑道：“老大，我们回去了吧。” “艳子，不、老婆，从今天开始，你得喊我老公，我叫你老婆。” “一民，还没结婚呢。” “艳子，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算结婚了，只要我们心里认为结婚了，就是结婚了。”杨一民之所以如此说，是想从今天开始，断绝和所有有过关系的女人的关系，不再去想其他女人了。 李艳自然不会想到他此时的想法，笑道：“行，老公，其实一年前，我就希望有今天了，你让我那时喊，我也敢，不过你肯定不敢。” 杨一民抱着李艳的腰，随着音乐移动步伐，“是啊，我不敢，还害怕，我能给你带来幸福吗，李艳，我今天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我有时觉得，自己对你，就是欠得太多。” “不欠，老公，你和我在一起，我就觉得幸福，就像此时，我就觉得幸福。” “好了，老婆，回家了，老公给你讲故事。” “听你的，我的好老公。” 杨一民搂着李艳从房间走了出来，到了吧台去买单，有几个人在前面，杨一民等了一会，到了吧台，收银的服务员说道：“先生，你的单前面的那位美女已买了。” 【431】巧遇美女主持 杨一民奇怪了，“买了，谁啊？” 他转过身，目光看向李艳，却见李艳正和倩倩聊得正欢呢，见杨一民过来，倩倩笑道：“杨大校长，你眼光也太差劲了吧，我们在前面你也没看见.” “你看你，今天这样穿着，谁认识啊。”倩倩今天完全是一种成熟性感女性的穿着，远离了学生气，杨一民真的没看出来。 “杨哥，快来，再给你介绍一位美女。”杨一民此时才发现在倩倩的旁边还有一位气质很不错的女人，这人看着面熟，却想不起到底是谁。 “杨哥，艳子姐这么漂亮，怎么好像没见过美女一样。”倩倩笑道。 杨一民不好意思地笑道：“不是，我觉得我认识这位美女啊，我在想我们在哪里见过。” 李艳笑着过来拉着杨一民的手解围道：“一民，想想，在家里就能看见。” 杨一民一拍脑袋，“哎，对不起，对不起，县电视台最美女主持茜茜公主。你好、你好，比电视里美多了。” “你好，杨校长，我是何茜。”对方倒很大方，伸出了手。 “哦，我一直只知道茜茜是你，今天终于知道真名了，倩倩，这是你师傅吧？” “是啊，怎么样。” “这样吧，今天我请你们三位美女去吃烧烤。” 倩倩笑着拉起何茜的手，说道：“师傅，行不？” “行啊，我看着李艳就爱，李艳，我们得好好谈谈，再过一段时间电视台有一个节目，要是你有兴趣，我决定了，请你。” 李艳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笑道：“茜茜姐，我们去喝夜啤酒吧。” 来到黄三烧烤，何茜用衣服挡着面容进了雅间，倩倩点了菜，又将单子交给何茜，何茜看了一下，重新选择了两个，说道：“李艳，你看看还要不？” 李艳看了一下，觉得大概够了，说道：“行了吧，等会边吃边点，一民，茜茜姐，喝点啥？” “当然喝啤酒啦。”何茜笑道。 何茜喝酒相当爽直，除了李艳倒了半杯陪大家，其他三个人连连一起喝了三杯，不一会，一个人就把自己面前的两杯酒解决掉。 何茜端起一杯酒，拉着李艳的手说道：“小李，过段时间我让你上一个节目，保证你马上在平川出名，而且可能在全市也会有名气。” “茜姐，啥节目啊，那样神吗？不过我不愿意出名，我就喜欢之安安静静地陪一民在一起。” 杨一民自然不希望李艳去参加电视台的活动，他不由想起田甜，女人的美貌如果自己不好好保存起来，留给自己最爱的人，而是去展示，这种心态是一种想心改变命运的心态。 目的很简单，就是制造和抓住机会，但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机会得到了，或许就会失去一些东西，这些东西是否重要，各人才想法不一样，但对于杨一民来说，这是自己不愿看到在李艳身上发生的。 但他怎么能直接反对呢？毕竟李艳还年轻，是有追求自己希望得到的东西的权利，而且到底是做啥，自己也还不清楚。 “李艳，你应该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不然的话，你以后就只会成为一个家庭妇女，现在老公对你好，以后也会出现审美疲劳的，女人光有漂亮，如果失去魅力，男人的心也会变的，会嫌弃你的。” “美女，我先插句话，我不会变的，李艳是我心中的女神，我爱还来不及呢。” 何茜笑了笑，“你啊，说这话为时过早，李艳，其实也没多难，过段时间平川最大的商住一体化工程要举行开盘仪式，需要准备各种节目，你去参加模特组表演，我保证你一举成名。” 倩倩笑道：“是啊，李艳，你这样漂亮，而且身材比例可以说是最佳的，稍微练习一下，找个名师指导指导，一定会出名的。” 杨一民心里有气，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李艳参加这种节目的，在平川，所谓模特，还不是哗众取宠，吸引人气而已，之所以能吸引，还不是女孩子露出的肉。 一旦发现有了漂亮女孩，这个女孩一定会迅速成为平川甚至阳明市富豪们花钱买睡的对象，这是不可以有的，而何茜所引导的，无非就是这样一条路而已。 杨一民外表平静地微笑着看向李艳，李艳心里也不高兴，她知道，自己不会，而且杨一民肯定更会反感，但自己又不好得罪。于是道：“茜茜姐，我没有时间，我和一民的婚礼是十月份的，而且我也不想参加这种活动，我不喜欢热闹，我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 何茜的兴奋被李艳的话中止了，她不好再说，但面子上却有点不高兴，在她心里，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成名，很多家长和女孩子托关系找她，她还得好好审查呢。 见何茜有点不高兴，李艳说道：“茜茜姐，要不，你给一民做个专访吧，他的成绩可是上了市上的报纸的。” 何茜诧异地看了看杨一民，笑道：“是吗，杨校长，我们最近几天正好有一个教育专题节目，结果是学校打广告的居多，实在货少，你们学校情况如何？” 倩倩是了解杨一民的情况的，说道：“这还提醒了我，师傅，杨校长真还有亮点，今年中考，他原来的学校成绩特别突出，我妈在家里时不时也拿他来给我做榜样，说干一行要爱一行，就算再困难，也一定会干出成绩的。” 何茜想了想，“真的吗？杨校长，你说说你的情况。” 杨一民心里对何茜刚才怂恿李艳去参加节目本有不满，此时李艳一提，他觉得没有必要，但他突然想到学校的初三招转学生的事，不由心里一阵高兴。 “何美女，好汉不提当年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如果你有兴趣，我现在在城郊中学，你过来看看，不过我先说，我做节目不是打广告，所以我是不会给电视台钱哈。” 何茜笑了，“你可真抠，别人想做我还得考虑行不行呢，你倒好，啥事没说就说钱的问题了，这样吧，你大概说一下情况，我看有新闻价值没有。” 杨一民简单介绍了自己在石门工作一年取得的成绩，重点放在了城郊中学现在的改造及管理创新举措。 何茜听了听，倒还真被吸引了，“杨校长，你在石门的成绩的确算是一个奇迹，城郊中学是一个问题很多的学校，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明确的东西，明年中考，你能完成多少个上重点高中的学生？” 【432】出名的机会 杨一民笑了笑，“今年城郊中学初中上a优线的人是二十八个，明年至少翻倍吧，小学今年综合评测我们学校上优秀线七十人，明年我争取上一百人。这算是我初步的目标，何茜，你是第一个知道我心里的奋斗目标的。” 李艳担心地拉着杨一民的手，“一民，别说高了，要是完不成咋办？” 杨一民点了点头，“艳子，能完成的，你就放心吧。” 倩倩也说道：“一民哥，还是保守点吧，师傅，千万别按他说的，降点。” 何茜想了想，“杨校长，如果你真有完成这个目标的把握，我倒想好好报道你一下，这样吧，倩倩，你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到城郊中学去看看，我还是年初去过，的确没啥看头，明天去看看，是不是能找到吸引眼球的东西。” 何茜还是有点舍不得李艳，说道：“李艳，我再考虑考虑，如果改变主意了给我说一声，我让你两口子都成名人。” “茜茜姐，我们还没结婚呢。”李艳红着脸说道。 “这不马上要结婚了吗，对了，婚庆公司找了没有啊，得早点找。”何茜笑道。 倩倩突然说道：“杨哥，你们主持人选好没有啊，没选好我来。” 杨一民笑道：“你来？你会吗？” “当然会，你问我师傅，我主持了几对新人的了，还不错吧。” 何茜笑道：“倩倩真还是一个好的人选，至少是专业水准吧。”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李艳笑道：“好啊，倩倩，这事可就定了哦，我抽时间让婚庆公司的人和你谈谈具体的安排。” 倩倩笑着答应，杨一民对倩倩说道：“倩倩，你回去后如果见着你妈，给她说一声，她是主管宣传和人事的，这事她得管，要是她不同意就算了。” “你放心吧，我妈现在还不是听我的。” 大家很尽兴，时间很快到了凌晨一点，结束后，李艳用车将两人分别送回家，这才和杨一民一起赶回家中。 进了家门，两人冲洗完毕，杨一民陪李艳到了卧室，“艳子，今晚讲故事不？” “要，一民，要不你把毯子抱过来，睡我身边。” “艳子，到时我忍不住你可就完了。”杨一民笑道。 “才不会呢，你一个大校长，这点事都忍不住，我不相信。”李艳脸红红的。 杨一民知道李艳肯定想让自己陪陪她，于是抱过毯子，睡在她旁边，杨一民不敢轻易去抚摸，他怕一摸之后真的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艳子，今天何茜说的你的事你真的不想去？” “当然不会去，杨琼姐以前就和我说过，我现在做的工作最有前途，只要自己踏实实地工作，就会取得好的成绩，让我别去羡慕其他人，她说你是最保守的人，很在乎这些的。” 杨一民没想到杨琼会对李艳说这些，问：“杨琼知道你会遇到这些事？” “哪里啊，当时我小姨给我找了很多机会，她说我漂亮，所以就想把我介绍到各种圈子里去，还极力主张让我到各类电视台、大的公司组织的选秀比赛中去，目的一个，就是要让我在上海立足，进入富足阶层。” 杨一民想想当时的确是这样的，而李艳的表现的确让人佩服，就算一个大学生，面对那样的诱惑也会迷失的，何况李艳远远没有受到良好的价值观的引导。 “杨琼姐和我说过，那样的环境看似美丽，但当一个女孩子进入后，就会发现，自己之所以被人捧着，那是因为他们有目的，直白点说就是色。所以一个人如果贪图享受，就会迅速被人当成玩物的。” “我才不会那样呢，我有自己的事业，有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在上海我都没动心过，何茜姐说的这点事，我哪有兴趣，只是不好扫她兴罢了。” 杨一民真想好好吻吻李艳，但看了看情况，就算这样，自己身体也很难受，他只得放弃了，“艳子，谢谢你的选择。” 第二天，杨一民很早就给许明芳打了电话，说了电视台想到学校来的情况，许明芳大致问了一下，笑道：“行啊，你出名了，成了名校长，以后要是成绩没提高，全县人民就有笑料了。” “不会吧，我觉得我还是可以实现突破的，你觉得呢？” “电视台本来就在做教育周刊这类节目，采访一些学校也很正常，你注意说话要保守点，虚的东西可以说大话，实的要保守点。” 杨一民又安排了行政到校，冯敏让重新请的保洁工人将学校打扫，何茜是上午十点过到学校来的，来时也没通知杨一民，直到有人到杨一民办公室说起，杨一民才走了出来。 杨一民边走边打着电话，上午他打了几次电话给田甜，对方都不空，据说她们在输液做事的时候是不准接电话的，直到刚才，她才打电话过来。 杨一民想起了田甜，田甜的素质不错，如果能向何茜推荐一下，好好做一下包装，田甜去当模特，可能还真有潜力。 杨一民心里也有点忐忑，因为常言道“已所不为，勿施于人。”但杨一民想了很久，觉得田甜与其去陪酒，不如这样常常正正地做模特，或许，这是她希望的生活方式。 电话接通，杨一民问：“田大美女，你真忙啊。” “一民哥，这是规定，我有啥法，是不是要我请你了，晚上我请你。” “美女，我有饭吃，李艳说的地方你去了吗？” “去了，还不错，一个月不到，挣了一仟多。”田甜笑道。 “我现在有一个朋友，可能会给你一个机会，但我说不定哈，你马上将你的美女照发一个到我的邮箱，全身照，我让她看看。” “给我找男朋友啊，比你如何，如果和你差不多，我就同意见一面，如果连你都不如，就算了吧，还有，发给你照片可以，要哪种的？” 杨一民笑了，“你想法也太多了吧，照片你有哪种的，难不成你还有全裸的。” “呸，有也不给你。说你的qq号吧。” “田甜，事情是这样的，我认识一个朋友是县电视台的，女的，她们在筹办一个活动，可能会找一些漂亮的女孩子当模特或者进行节目演出，我想你很不错啊，就想推荐你，所以问问你愿意不？” 【433】推荐模特 田甜想了想，“行，能出名，我当然愿意，对了，李艳那样漂亮，是不是也参加了？” 这话一下子将杨一民问楞住了，但他还是飞快反应过来，“我们快结婚了，不空，所以没参加。” “哦，行了，那我先谢谢你了，交了你这样一个朋友，还真不错，不过你记清楚了，你得当我哥，我要你时时关心我。” “对不起，这事我真办不到，我要关心李艳呢。” “烦不烦啊，你应着不行吗，我这么大个人，不信还得天天在你面前撒娇，而且你也不用怕，我不会缠着你的。” “就这样吧，说好了我再联系你。” 杨一民还真有点怕田甜缠住自己，田甜开放的程度是自己见识过的，而且面对她的攻势，自己失守的可能性太大了。 走出办公室时，电话才刚刚结束，杨一民招呼着何茜和倩倩，问：“怎么样，打算看哪些内容？” 倩倩拿出摄像机，何茜走在前面，说道：“校园我们已看过一遍了，杨校长，变化的确挺大的，陪我们走一趟吧。” 杨一民赶紧让冯敏过来，他将冯敏介绍给两个人，自己跟在后面，由冯敏开始讲解学校的情况，自己只针对性地补充一下。 半个小时，学校的拍摄过程才结束，何茜又让杨一民坐在校长办公室进行了一些商量好的采访内容。 结束后，何茜笑道：“杨校长，总体来说我是满意的，这个内容最快可以在明天晚上的教育专题节目播出，不过时间不会很长，最后剪辑下来不会超过三分钟。” “行，只要学校露了脸就行了，连我不出面都行。” “不，我看了下，城郊中学以前没有值得称道的亮点，现在能吹的，就是你。” “何美女，不是吹我吧，你实事求是的报道就行了。”杨一民笑道。 “哎，你别认真，我们说惯了。” “何美女，我给你推荐一个人，李艳不是无法去给你当模特了吗，这里有一个女孩子，很不错，漂亮、有气质，而且舞蹈很捧，你一定会满意的。” “你就吹吧，我只看中了你老婆。” “你别推，先看看再说，我这有她的照片。”说罢，杨一民来到办公桌前，打开邮箱，田甜还算搞得快，邮箱里已有十来张她的照片。 田甜照出的效果比真人还漂亮，身材和修长的腿格外引人注目，杨一民暗暗惋惜，早看见这样的照片，那晚自己可能会毫不犹豫地将田甜据为已有。 何茜看了看照片，也不禁惊叹，田甜因为有正当的职业，个人气质比一般的女孩子又好了许多，加上精心的打扮和身材特好，拍出来的自然有过人之处。 三个人围在电脑旁边，十几张照片看了又看，何茜笑着说道：“杨校长，你的美女资源还多嘛，这是你上一届女朋友？” “何茜何美女，你打算成为我哪一届？”杨一民开起了玩笑。 “杨一民，你找打，我孩子都读幼儿园了，你再敢乱说，我马上通知你老婆来收拾你。” 杨一民笑了笑，说道：“你说怎么样吧，行，我就打电话，不行，就算了。对了，别人有正当职业，参加这个只是业余爱好哈。” “是吗，这样最好，我就喜欢有正当职业的人，她们的气质会更好，这个女孩子一看就不错，叫什么名字，给我她的电话，杨一民，这件事上我谢谢你帮忙。” “行，只要你认帐就行，这样吧，中午一起吃饭，你看看我的办公室主任如何？” 何茜想了想，“你别说，冯主任真还不错。” “别想了，你别打她的主意，我可不能让你影响了我的学校工作，走吧，想吃啥。” 杨一民和两位副校长打了招呼，但并没有让他们一起，反而让冯敏跟自己一起陪何茜两人，杨一民知道这样虽然两位副校长心里会有想法，但他更明白，学校陪吃的风气得改了。 而且如果让太多的人参与，何茜或许会将本来很随意帮自己做点事的想法变为很慎重的一件事来，虽然似乎更重视了，但女人的想法是很奇怪的，和不熟悉的人吃饭，哪有像昨晚那样放得开，玩得高兴。 果然，何茜心里很高兴，笑道：“杨校长，还是你理解女人心啊，难怪身边这么多美女，你以前读大学没事在天天研究女人的心里吗？” “是啊，我天天在想，哪个富婆美女突然看上我，我怎么办？”杨一民笑道。 “你想明白了吗，如果真是那样，你怎么办？”倩倩笑着问道。 “哎，当然只能勉为其难收下了。” 三个女人都笑喷了，倩倩跑到他身边边打着他边说道：“我要告李艳，我要告李艳。” 出了大门，走到街边，冯敏赶紧招手打的，何茜说道：“杨校长，让李艳也过来吧，我挺喜欢她的。” “算了吧，倩倩要告我。”杨一民边开玩笑边说道，他不想让公事和私事混淆。 “快打电话，不打我马上告，打了我可以考虑一下。”倩倩笑着推着杨一民的肩。 “行，别推了，我打。”杨一民掏出电话打给李艳。 李艳知道何茜和倩倩在城郊中学，所以杨一民说了情况后，李艳问了地点就说开车过来，四个人坐定后，杨一民说道：“何茜，喝点红酒吧。” 何茜先是一楞，因为直呼其名，作为她经常到采访的单位是很少的，杨一民如此叫她，她反而觉得不习惯了，但只一楞，她就知道了，这样其实是最好的称呼，大家直呼其名，少了许多礼节，反而是更朋友一点的称呼。 “行，看在你的学校还不错的份上，我就喝点，不过不能喝多了，下午我还要回去制作节目呢。” 听了这话，杨一民放下心来，他点了几个菜，也征求了何茜的意见，杨一民暗暗给李艳点了两个最喜欢的菜。 杨一民想想何茜也应该有三十左右了，也算见个大世面的人，生活一定是讲究口味的，只是积淀和环境与许明芳差异太大，但女人有共性，杨一民这点是清楚的。 所以对于红酒，既然何茜要喝，就说明她肯定有研究，杨一民看着桌的的菜，真的值不了多少钱，他突然想到了林娟，或许，林娟的气质一定会让何茜折服的，而且将何茜介绍给林娟，林娟也会在后一步得到关照的。 【434】红酒醉人 他打电话给林娟，也只几声，林娟就接电话了，“林姐，在哪里呢？” “在茶楼，方姐做的饭，你想过来吃吗？” “嘿嘿，林姐，你过来吧，我介绍两个美女给你，把你那里的红酒带两瓶过来。” “你，你就是个剥削者，你吃饭我出酒，你饭钱还不够我一瓶酒钱呢。” “嘿嘿，姐，过来吧，我让艳子也过来，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 “行，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我让李艳来接你。” “不用，出租车就行了。” 李艳和林娟先后过来，林娟过来的确让何茜吃了一惊，林娟的气质里那成熟而睿智的谈吐让何茜改变了对教育系统女性的感觉。 而且林娟带来的红酒，让何茜彻底认识了在杨一民身边，不仅有懂得lang漫的年轻美女，还有如此有底蕴的美女。 她在边吃边喝的时候，也在观察杨一民，看着杨一民的每一个举动，那样自然，她试图怀疑杨一民和这些人的关系，但她发现，李艳是最不可能揉进沙子的人，她们一样相处得很好，这不得不让她思考自己。 因为她在表面光鲜的日子里，家里，是一个几近离婚的不再有幸福的家，在工作层面，她为了自己的地位，县里两个主管电视台的人已成功将她骗上床，虽然只一两次，虽然自己不愿意，但没有自己的所谓追求，会这样吗？ 伴着这样的思绪，她不可避免地放开了喝酒的情绪，而且杨一民从昨晚也看出来她喝酒是真不错的，所以几个人一劝，她的脸也渐渐地红了起来。 她一直舍不得李艳，此时看着李艳，想想李艳的单纯，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年轻时代，想到了自己和老公恋爱的日子。 是啊，李艳的单纯或者叫做思想的无所求，不正是很多人不能做到的吗，她和李艳谈了很久，试图找到李艳无所求的原因，但最后发现，李艳居然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和杨一民厮守一辈子，其他啥都可以不要。 但倩倩的话却说得很清楚，李艳做的公司已成为平川建筑行业最出名的公司，管理规范而有序，所做的资料过关率最高，而李艳与各公司的老总谈业务有几点：不多说话，不讲价，不吃饭，不赊欠。 第二瓶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林娟也喝了不少，此时何茜说道：“杨一民，你和李艳多久结婚，给我具体时间，我和倩倩来给你主持，不过我要收费哈。” 杨一民心里一喜，这不仅说明何茜如此迅速地将自己和李艳当成比较好的朋友了，而且平川县最美女主持来主持自己的婚礼，这可是最高级别的主持啊。 “好，好，何姐，只要你肯出马，多少钱无所谓，我要让艳子风光。” 李艳笑道，“茜茜姐，一民很抠的，你可别收多了。” “去，没诚意，杨一民，我只要一顿饭，就是你那顿婚宴的饭，你付得起吧？” 杨一民有意要让何茜与林娟多聊聊，但杨一民发现，两个人却不太相投，何茜将重点放在李艳身上，林娟却对何茜没多大兴趣。 杨一民也不好多说，吃过饭，杨一民笑道：“何美女，下午去喝茶好吗？” “不啦，你今天的资料是临时加的，我还得回去定稿，今天中午这顿饭是我到采访单位吃得最舒服的一次了，谢谢你杨一民，还有林园长，谢谢你带来的红酒，我们两人口味一样。” 林娟笑了笑，“何记者，是啊，不过我的见识哪有你多，以后请多指导。” 杨一民笑着对林娟说道：“林园长，下午喝茶吧，我也过去。” 杨一民不打牌，所以茶楼虽然是自己和林娟两人合股开的，却很少过去，倒是林娟，去的时间多，林娟一直想和杨一民好好聊聊，没想到马上就要开学了，两人居然没有时间好好聊聊。 今天两人如果有时间，还真得好好聊聊，林娟看着李艳，心里虽然有点内疚，但内心却不可抑制地想让杨一民好好地疼疼自己。 杨一民却没有这样想，他倒想和林娟好好谈谈工作，两人除了情感，杨一民一直工作方面对林娟请教很多，但自从回了城，两人的沟通似乎反而少了，或许是自己认为林娟已不如自己了？还是自己因为李艳有意地回避林娟？ 李艳笑道：“是啊，一民，我们好久没和林姐一起玩了，你们先去，我先送何姐、倩倩和冯敏姐姐。” 杨一民看着李艳开车走后，这才招出租，他出租车停下，他打开后门，让林娟进去，自己跟着坐在林娟的旁边，“林姐，好久没和你聊了，真想你。” 林娟对出租司机说了地点，看了看杨一民，没有说话，杨一民将林娟的手拉在自己的手上，林娟也没有拒绝，杨一民又用一只手搂住林娟的腰，林娟闭上眼，将头靠在杨一民肩上。 仅几分钟，出租车就到了茶楼，方姐一见两人，马上跑了过来，“一民，林园长，你们都来了，只剩下三楼的一个房间了，其他全部是大厅了，还是就是大院那边的卡座了。” “我们在外面的卡座坐就行了，给林姐泡杯铁观音。” 两人坐在卡座，两人都有点失望，似乎没有了亲热的机会，杨一民笑道：“林姐，我们还没和李局，不，是李秘书长一起为他庆祝一下，这几天我们安排一个时间吧。” “主要是不好办，我也想过这件事，就是向红梅，李肯定对向红梅不满意，但到底怎样我也搞不清楚，还有他或许天天有人庆祝和相陪，我们反而不知道如何办了。” “这样吧，明天我打电话请请他，看看他的意思。” “行，一民，你出面是对的，这或许也是向红梅想要的。” “林姐，最近学校的事情多，我都忙晕了，以前向你请教的事情多，现在反而少了，哎，我反而怀念以前了。” 林娟眼中有点湿润，但她还是笑了笑，“一民，这说明你成熟了，我一直希望有一个人能依靠一下，现在来看，我相信我能靠靠你了。” “姐，要不我们到三楼房间去，我想你。” “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一民，别这样了，我想通了，我只想找一个人听得懂我的心，有你，我满足了，我的身体你也得到了，以后就不要想了，将你的威猛用在李艳身上吧，早点让我抱我的侄儿吧。” 【435】兴奋中的忧虑 杨一民足足看着林娟两分钟，直到林娟手拍在他脸上，“傻啦，我当你姐，我们还是一直在一起.” 杨一民在回忆自己和林娟这一年，就在去年的今天，杨一民认识了林娟，两人在一起喝了茶，居然两人就那样有了牵挂，很快两人就突破了关系。 可以说在石门的一年，无论是自己的情感依靠和事业依靠，特别是事业上，是靠林娟给自己巨大帮助，而刚过一年，两人说到了一种新的关系。 这种关系，又是最现实的，杨一民知道，自己必须将这种关系处理好，不然，以后伤害的不仅是林娟，还有李艳和更多的人。 “林娟，那就这样定了，你就是我姐，我们以姐弟相称，晚上我们就喝结拜酒。” “不好，我要和李艳结拜，这样你只能当我妹夫。我心里才踏实。” 杨一民想想反正也一样，这样或许是保护自己，林娟做事想得很周到而清楚，总是护着自己，这点他毫不怀疑。 李艳到公司去了一趟后将车停在家里，走路到了茶楼，杨一民赶紧走身拉着李艳坐在自己身边，林娟笑道：“艳子，坐到姐这边来。” 李艳笑着奇怪地看了看两人，“咋啦？” 林娟温柔地拉着李艳，笑道：“艳子，我正在对杨一民说，我要收你当我的妹子，以后我就叫他妹夫了。” 李艳亲热地坐在林娟身边，“好，姐，一民，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第二天是周六，晚上县电视台播放了教育专题节目，杨一民很早就被李艳拉着坐在沙发上，李艳的父母也被拉在沙发上看电视。 李艳笑道：“快来看，还有几分钟就要播教育节目了，一民在上面呢。” 杨一民笑着坐在李艳身边，手拉着李艳的手，不一会，电视台的教育专题节目开始播放，杨一民没想到的是，在几条县领导关心教育的新闻后，播放了许明芳到学校检查工作的新闻，其中有城郊中学和石门中学，接下来的内容首先就是专访城郊中学的现任校长杨一民。 昨天说的是三分钟不到，而今天实际播放杨一民看了看时间，足足用了五分钟，电视台还专门对比了许明芳检查时和现在学校校园的对比，播放了学校食堂、刷卡系统、休息棚、校园美化等一系列做法，而且重点讲到了杨一民在石门取得的重大成绩以及明年要实现的目标。 刚刚播出几分钟，许明芳就打来电话，“杨校长，你真有那样的信心？” 其实何茜还是保守了一些，在初中上a优目标线的人数上报道的是争取翻一倍，这样在口气上发生了变化，给以后实现不了留下退路。 杨一民没想到许明芳马上就会打电话过来，他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至少对方很关心自己，“嘿嘿，许局，信心当然有，不过还得要你的政策支持才行啊。” 许明芳沉默了一下，问：“你还要啥政策？” “我也不清楚，但人怕出名猪怕壮啊，这个采访我也没想到就来了，其他学校以后要是笑话我、要是告我状，还请领导多多原谅。” 许明芳也不知道杨一民是想说什么具体的东西，如此之说，也只是泛泛而谈，所以也只应了一声，“这样啊，只要你不违规，怕啥。不过你的确要注意，开学工作不能有任何问题，我到时会来检查的。” “你放心，我一定做好。”杨一民笑道。 结束电话，电话上显示几个未接电话，谢局长、曾局长、刘股长等教育局的几个领导和几个熟悉的校长纷纷打来电话，一是表扬二是祝贺三是担忧。 黄健是最后打过来电话的，“杨校长，刚才看了你的风采，不简单啊，学校大变样，凡校长刚才给你打了电话吧，他让我今年就负责你们学校的招生，要不，我请你出来，我们也该聊聊了。” “算了，我家里还有事。”杨一民不想离开李艳。 李艳小声在他耳边说道：“去吧，早点回来就行。” 黄健没想到杨一民不出来，笑道：“是李艳不准你出来吗？现在是学生管教师了哈，要不要我给她做一下思想工作。” “算了，你别说了，李艳让我出来，我不想而已，这段时间酒喝多了，听见出去就害怕。” “那我们喝茶吧，你说个地方，我过来。” “那就到民福茶楼吧，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当然知道，那个位置挺好的，学校老师打牌喝茶都到那里去。” 和黄健聊天，可以站在男人的角度，而且两人知根知底，没有利益冲突，连女人也可以聊，所以杨一民和黄健两人在一起，反而觉得放松。 来到卡座，两人一人一杯绿茶，黄健笑道：“杨一民，才一年，你小子快速成名了，真没想到啊，不过城郊中学的情况可能没有石门那样单纯了，你得好好处理各类问题，不然，告你的人会很多的。” “告我？我有啥告的，我行得正走得直，不怕。” “你啊，在城里，总有一些人捕风捉影，你吃过饭、打打牌，和学校漂亮女老师多聊聊天，还有如果有修建项目，都是这些人关注的重点，他们一封举报信，如果上面没人，下来查你，你说自己啥都是清白的吗？” 杨一民点了点头，“这倒是，但总得做事情啊。““所以要低调点，别锋芒太露，说实话，我觉得今晚的电视台你应该不上的，悄悄做，明年成绩一出来，大家那时才明白，你的对手就少了，现在倒好，直接是以一对几十，你打得过来吗？” 这事倒真没想过，杨一民此时一想，的确有一定道理，但这也不是对手的事，笑道：“或许局领导正想这样呢，大家一起竞争，全县教学质量才会大幅度提高，我就算牺牲了，也是为全县教育做出了贡献啊。” “哎，你啊，啥事不怕，信心十足，这样也好，有动力。还有一事我提醒你一下，最近我和叶雯雯在一起聊过几次，她对你也挺崇拜的，说起你眼中充满了一种奇怪的神情，你是不是把她办了，这事可得注意，李艳是你的学生，也是我的学生，哪天发现了，受伤的人太多了。” 【436】如何表示 杨一民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正色道：“黄健，这事不能乱说，我和叶雯雯很清白的，你就放心吧.”虽然心里有点虚，但杨一民想想自己已和叶雯雯两人分开很久，应该彼此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肯定不可能有一点闪失。 杨一民又笑道：“黄健，你是不是对她有想法？我可告诉你，最好别想。” 这样一说，黄健倒觉得不好意思了，“哪有那事，叶雯雯做事很不错，和学校领导老师交流也很注意分寸，就是说到你的时候，她神情不一样。” “这很正常啊，她的调动我帮了忙，心存感谢。”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发了一个短信给李兴辉，问他晚上有空不，如果晚上有空，大家在一起吃饭为他庆祝。 李兴辉过了一会，打来电话，“小杨，昨晚我看见你上电视了，不错嘛，我让办公室安排好了，晚上六点，在平川大酒店二楼六号，你通知一下林娟和向红梅，把你女朋友也带上吧。” “李秘书长，应该我们来安排的。”杨一民没想到李兴辉自己安排了位置。 “小杨，大家有这份心就行了，我来安排，我们秘书处还是可以开支经费的，这事好处理。” 杨一民知道李兴辉并不想给大家更多的负担，但吃饭是一回事，所谓祝贺，也得有所表示，他打电话给林娟。 “艳子她姐，我和李秘联系了，晚上六点在平川大酒店，他安排，我们一起过去吧。” 林娟想了一下，“一民，我们得表示一下吧。” “是啊，而且我考虑了一下，这事于公于私都得表示，我的情况特殊，我得送两份礼，一份代表学校，一份代表自己。”杨一民反复考虑过，李兴辉对自己的关心的确太重要了，可以说自己的前程与之息息相关。 “一民，你的意思是送红包？这样不好吧，他不要咋办？” “不会不要吧，我们私交这么深，我相信他可能不在乎多少，但礼节还是要做到的。” “好吧，那我也考虑这样，我就送两个二吧。” 所谓二，指的是两仟，杨一民想想这倒比较合适，自己也答应下来。 接着就是通知向红梅，杨一民让向红梅到自己办公室，两人在沙发上相对而坐，“向姐，晚上我们一起为李秘祝贺一下。” 向红梅眼光一亮，立即兴奋起来，“小杨，真的吗？” “真的，已安排好了，晚上六点在平川大酒店。到时我们一起去吧。”看着向红梅兴奋的样子，杨一民知道，肯定李兴辉已冷落向红梅很久了。 以前，是李兴辉对向红梅有感觉，因为只有向红梅才能让李兴辉感觉到自己还是个男人，后来自己送的东西起了作用，李兴辉似乎恢复了正常的能力，可以找其他女人了。 而现在，向红梅对李兴辉变得不重要，现时，李兴辉对向红梅在城郊中学的德育工作很是气愤，到了现在，他是清楚的，踩踏事件还是让别人抓住了小辫子，而可笑的是，这个人正是和自己关系最好的，也是副秘书长的郑轩。 正因为如此，自己没有任正职，没有进常委，心中的气除了郑轩，就是向红梅了。 向红梅心里其实也挺委屈的，自己做事虽然认真程度不够，但整个学校都是这样，也不能怪自己啊，而且这件事本身有偶然性，校长被处理了，吕书记呢，还不照样好好的，而且事情就怪这个吕书记。 失宠是必然的，向红梅逐渐也想通了，和李兴辉的这种情人关系，最终是会终结的，现在这样，虽然心有不甘，但主动权也不在自己手中，只是心里的失落太大了。 她只能感谢是杨一民到了城郊中学，不然自己可能会更加难受的，杨一民对自己的尊重来源于以前的关系，所以她对杨一民的工作也负出全部的努力。 向红梅出去一会，又过来了，“一民，你说我们却了送不送点啥表示一下？” 杨一民觉得向红梅其实送不送都无所谓的，毕竟向红梅和李兴辉以前的关系，是向红梅在付出，“向姐，我以学校的名义表示表示，个人你根据自己的想法吧。” “你呢，还有林娟，你们个人会表示吗？” “向姐，我是要表示的，你知道我的工作和调动，都是李局长当时对我的关心，现在到县上当领导了，肯定是要表示点意思的，但你和林娟，得根据情况。” 向红梅点了点头，走出房间，杨一民又打电话让冯敏过来，他让冯敏准备一个两仟元的红包，冯敏任办公室主任后，杨一民将部分隐性的经费转到办公室，这样自己使用起来方便，但每笔钱，他都要签字，而且会定时向学校副校级以上人员说明的。 中午回了家，杨一民陪李艳睡到两点半，他推着李艳，让她快点起床，李艳不愿，抱着他要让他给她穿衣服。 杨一民笑着小声说：“艳子，这是自己我喜欢做的事之一了。” “之二呢？” “之二，是给你脱衣服。” “讨厌。”李艳起身打着他，两人抱在一起。 李艳倒了杯白开水让杨一民喝，杨一民端起水杯电话也响了，是田甜打过来的，李艳看了看时间，指了指手表说自己要先走，杨一民边接电话也放下水杯点头。 话筒传来田甜兴奋的声音，“一民哥，我通过了，何姐让我过去了，对我很满意。” 杨一民反而平静，“好啊，祝贺你。” 田甜倒真的有点奇怪，“喂，你好像一点也不高兴啊，怎么啦，怕我出名了不认你了。” “我怕你不认我？倒真是，以后出名了一定记得给我签名哈。” “你啊，别给我泼冷水行不？我全平川谁不认得也要认得你啊，晚上我请你吃饭以表示我的感谢，怎么样？” “晚上我有事。” “不行，有事推了，这么高兴的事，我得好好庆祝一下，可只有你能和我一起，行不行嘛。” “真的有事，田甜，过两天，过两天有空了我请你。” “哎，行吧，真扫兴，不过，我给你一点福利。” “给我福利？啥福利？” “我给你邮箱又发了几张照片，是专门给你的，除了你其他任何人不准看。算是奖励你。” 【437】报道的效果 杨一民马上来到书房，打开电脑，不一会，将照片下载下来，里面的照片有四张，完全是田甜的艳照，有一张是胸部的特写，还有一张正面全裸. 杨一民看着这四张照片，真的很美，自己的小帐篷又搭了起来，忍不住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一会，田甜的电话打了过来，她肯定知道杨一民已看了她的照片。 “怎么样，这算给你的福利了吧，是不是后悔了？” “我没看呢，删除了。我后悔啥？” “虚伪，肯定看了，是不是后悔那晚上了，不过我可以考虑再给你提供一次机会。” 杨一民心里一动，但随即说道：“你别这样，我是热血青年，我有自己的漂亮老婆，你这样不是在害我吗？” 田甜可能是想了想，过了一会才说道：“我不是想报答你嘛，算了，以后再联系吧。” 结束电话，杨一民马上接到了李小萍的电话，李小萍很急，“杨校长，你快点到学校来吧，来了很多家长，都要找你呢。” 学校的事为大，而且学生家长找自己，到底出了啥事，杨一民边往外走边问：“怎么啦？” “都想来读我们学校，说昨晚看了电视，他们慕名而来。” 杨一民松了一口气，笑道：“你别吓我啊，你多叫点人，所有在校行政到场，先安排家长休息，了解一下情况，我马上过来。” 杨一民打了出租车过去，刚上车就接到了小吕的电话，“杨校长，晚上有空了吧，不好意思，上午迎接上面的检查，不知道下午有空没，检查的走了，所以马上给你打电话，晚上我好好陪陪我的校长朋友。” 小吕的口气有点暧昧，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小吕，自己反而有种想占有的，因为小吕的资源似乎有点不占白不占的味道。 小吕侄儿来学校测试的时候，杨一民不空，他让孙明蓉测试的，孙明蓉觉得这个孩子真有可能是块金子，只因为被环境影响了所以在外表看见的更多的是灰尘，是负面的东西。 孙明蓉测试结束后，给杨一民说了，杨一民同意了明明来学校读书的请求，小吕的姐当时拉住杨一民的手不放，表示感谢，杨一民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姐虽然三十多，却感觉皮肤很好，应该是保养很好的吧，但既然如此，为什么她还天天打麻将呢，杨一民觉得，天天打麻将的人，肯定不会保养。 此时又只得推了，杨一民说道：“小吕，我真的不是推，今天晚上我真的有事，以后吧，以后行不？” “以后，你都说了好多次了，你不是说我是你朋友吗？” “是啊，是朋友，小吕，真的有事，这样吧，我有空了给你打电话。” “哎，你就推吧，有时候推了，也会失去一些东西的，我的朋友。” 杨一民不知道小吕说的是什么，也没时间去想，车子就到了学校门口，还有一部分人在和门卫说什么，他从一侧进了学校。 来到办公室附近，杨一民还没往里走，冯敏站在不远笑着迎了上来，“杨校长，十多个人呢，我们安排他们在学校会议室。” 杨一民来到会议室，里面果真男男女女十来个人，而且刚才在门口的一行人也快步走了过来，杨一民坐在主席台上，陈校长和向红梅也坐在上面。 杨一民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家长，感谢大家对城郊中学的关心，大家有什么想法，请说，重复的就不要说了。” 一名男人站起来，说道：“杨校长，我也是老师，我说说吧，我的孩子在一所学校马上读初三了，自己也很努力，我们家长也觉得他的智力水平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成绩一般，我想让他转学到城郊中学来，希望你能同意。” 杨一民问：“上学期他考了多少分？” “总分六百五十分，他考了五百二十分。” 五百二十分，刚好离a优线差十多分。这样的学生正是自己想招的，自己只想让城里另外两所初中的学生过来，没想到乡镇初中的学生也想过来，杨一民倒心里一喜。 杨一民让其他家长谈了情况，专门问了学生的名字和成绩，要读的年级，其中初三的最多，有十六个，初二的四个，还有几个是想读小学的。 杨一民了解了情况后，说道：“大家的心情我是理解的，但有几个问题请大家要理解，一个是大家的孩子要转学得有转学证，有合理的证明；第二是到城郊中学来读是要收择校费的；第三是我们的教学资源是有限的，只能收低于上学期a优线二十分以内的学生。” 一个学生家长说道：“杨校长，后面的我们可能达到，但第一个我们困难大啊，转学，学校肯定不愿开，我们又没关系，咋办啊？” 向红梅想插话，杨一民赶紧拉了拉她，他怕她为了收到学生，松开这个口子。看了看那位家长，笑了笑，“这是一个原则，我们也无能为力的，大家都知道，我上面还有局领导呢，要是对方学校的领导不满，到局领导反应，我这个校长当起来也难过啊。” 另外一位家长拉着这位家长悄悄说了一会，家长不再问了。杨一民看情况差不多了，说道：“大家如果有这个想法，就马上回去做准备，满足条件的，下周二之前到学校来报名，学校有名额限制，数额满了就不能收了。” 大家纷纷离开，有一位家长没有离开，看着杨一民要出会议室，赶紧跑了过来，“杨校长，我，我说个事情。” 杨一民见对方欲言又止，说道：“你说吧。” “杨校长，我的孩子成绩比你们的要求要差些，要不，我多交点钱，请你收下行不？” “他考了多少分啊？” “四百九十多分。”谈到学生的成绩，家长低下了头。 杨一民想了想，“这个成绩的确不好办啊，差十多分呢。” “杨校长，我孩子真的聪明，我相信，只要得到你们的严格管理，他的成绩一定会提高的。” “他原来在哪个学校？” “石湾初中” 石湾初中的教学质量的确不大好，学生的这个成绩也算是石湾初中比较好的了，他想了想，说道：“这事我再想想，你留下一个电话，到时我让学校教导处给你电话，可能择校费会多收一些，你自己也要想好。” “行，行，杨校长，只要你同意，我相信我儿子明年一定会考上重点高中的。” 【438】不敢撒谎 到了办公室，陆续又有一些家长来咨询转学问题，杨一民花了近一个小时，终于送走了所有人. 家长送走，行政陆续到了他办公室，陈校长坐在单人沙发上，笑道：“杨校长，真没想到我们学校也会有这么多人想来读书。” “是啊，今天这种情况我真没想到，杨校长，昨晚电视台的报道看来效果明显啊。”向红梅也笑着兴奋地说道。 杨一民点了点头，“是啊，收生看来不成问题，我初步算了一下，我们老师的奖金问题不大了，但我的压力却更大了啊。” 何明说道：“杨校长，你放心，我们行政一定会努力工作的，城郊中学终于有出头的日子了，我们学校三十多个十多年前学校成立的时候来的人，最近大家都有一种感觉，就是突然有了一种翻身的想法，大家走了这么多年霉运，现在看来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是啊，我们心中都憋着气呢。”杜喧也笑道。 其他行政不好说话，杨一民看着大家的士气，说道：“好啊，我们就是要这种士气，不过我也说哈，大家认真工作，做出成绩，行政的收入自然比一般老师高，但如果行政不努力工作，扣比老师扣得多，还要受批评，严重了，还要撤职，到时大家别怪我就行了。” 冯敏笑道：“杨校长，我们每个月能拿多少钱？” “你这个办公室主任，你不会算吗，如果你上六节课就和一般老师一样可以达到一个主科为十二节课的老师，每个月四百捌拾元，如果全校平均是四佰元，你就可以有两佰元职务津贴。” “那，那冯主任就会有六佰捌拾元？”蒲红霞诧异地问。 “你们啊，可能老师比你们还算得准确，当然，肯定不止这些，我还会在每学期期末拿一部分钱来奖励做得好的行政，不过小蒲，你可能拿不到冯主任那么多哈。” “我知道，杨校长，你放心吧，我一定做好工作，争取期末的奖励。” “好，我们大家齐心，让城郊中学的教学质量真正翻个身。” 这看似非正式的聊天，却在行政心里掀起了重大的波澜，如此肯定地说话，已让大家相信，杨一民所说，必然就会做到，这是除了李小萍之外的其他人第一次深切地感觉到。 看了看时间，杨一民让大家回家，陈校长笑道：“杨校长，马上开学了，行政在一起聚次餐吧。” 杨一民也考虑过，一是没有时间，二是他觉得现在不能大手大脚地花钱，少吃饭，多发钱，这是自己当初当老师的想法，他相信行政也是这样的。 “以后有时间再说吧，现在学校事情多，学校老师还望着我们呢。” 陈正华不好再多说，这个假期，他逐渐看出了杨一民做事的能耐，把学校的各种权利不动声色地揽在了自己的手上，而且还让所有的人感到高兴，连自己有时也觉得杨一民对自己不错。 大家走后，杨一民打电话给向红梅，“向校长，你等一会走吧，李艳要过来接我，我们一起走。” “好，那就麻烦李艳了。” 不一会，李艳打电话说自己马上到学校了，杨一民喊上向红梅两人一起到学校门口，上了车，杨一民打电话给林娟，说李艳开车去接她。 四个人到了平川大酒店的时候，还差二十分钟六点，服务员带他们进了房间，房间很大，摆设豪华，休息厅很大的沙发，服务员给每个人倒上茶，杨一民问道：“菜安排了吗？” “安排了，每个人两佰元的标准。” 李艳坐在杨一民旁边，她惊异地看了看杨一民，但却不好问，杨一民也觉得太高了，但李兴辉这样安排，应该说明他有自己的想法。 喝了一口水，杨一民的手机响了，打开一看，是许明芳的，他对李艳示意了一下，自己一个人走出了休息室，来到阳台。 “杨一民，你在哪里？”许明芳的声音似乎有点严肃。 “许局，有事吗？我就在平川啊。”杨一民很奇怪，许明芳这样问话，自己也只得泛泛而谈。 “哦，我想和你吃饭，你有时间吗？” 杨一民心里一阵兴奋，但这个时候又哪能行呢，“许局，我刚好有一个应酬，要不你先吃点东西，我应酬结束马上过来陪你。” “你想让我吃方便面？” “这样吧，你在哪里，我马上让人送一份饭过来。” 对方笑了，“这还差不多，这样吧，你在哪里，我过来吧，我也见见你的朋友。” 杨一民更奇怪了，这完全不是许明芳做事的风格，许明芳如果知道自己和李兴辉的关系倒无所谓，关键是林娟。 许明芳一来，可能就会知道李兴辉以前这样极其隐秘的圈子，会不会对自己产生不好的想法，而且，会不会看出自己和林娟的关系，许明芳的眼光是相当毒的，女人之间对这事是相当排斥的，他们可能对李艳是一种内疚，但对另外一个和自己有关系的女人，有可能会对林娟以后的仕途产生影响。 但正因为这样奇怪的问话，杨一民反而不敢撒谎，他知道许明芳是一个相当有心机的人，自己撒谎她很容易就会看出来的。 “许局，我和几个朋友正在平川大酒店呢，你都认识的人，你要过来，我们求之不得呢。” 许明芳笑了起来，“你还算老实，不逗你了，我和几个朋友也在这里吃饭，看见李艳的车了，估计是你在这里。” 杨一民一阵冷汗，幸好自己刚才没撒谎，不然这件事可就有麻烦了，不光自己撒谎的事让对方会有想法，如果知道自己和李兴辉吃饭，而故意瞒着她，这事要想说清楚，就不容易了。 “是吗，那你一定得过来一趟，我们是长吃饭呢，他高升了，我们一直想为他祝贺一下，终于找了一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杨一民知道没有必要隐瞒了。 “哦，是这样啊，这样的话我倒真得过来一下，你们人多吗？” “不多，我和李艳、林娟和向红梅，我们只有四个人。” 许明芳想了想，“这是个奇怪的组合哈，行吧，你们什么时候开始，我等会过来。” 杨一民说了时间，此时李兴辉也走到了走廊，杨一民挂断电话，迎着李兴辉快步走了过去，“李秘书长，你好。” 两人紧紧握着手，“小杨，都到了吧，我们进去。” 【439】迟到的祝贺 进了房间，大家都站走来，李兴辉和大家一一握手，招呼大家到餐厅，杨一民边走边和李兴辉说道：“李秘书长，等会许局长要过来一趟，她也在酒店，刚才看见我们了.” 李兴辉点了点头，想了想，知道了杨一民说此话的意思，因为按照大家的习惯，李兴辉极有可能会让杨一民和向红梅坐他的左右，但如果许明芳来了后，就会看出问题。 李兴辉坐在最上面，想对林娟说道：“林娟，你坐我这边，小向，你坐我这边，小杨、李艳，你们坐对面。” 林娟笑道：“杨一民，你坐李秘书长旁边吧，你们两个男人，喝酒正好。” 杨一民笑道：“不，今天除了李艳，大家都得喝酒，你们两个美女得把李秘书长陪好，我把李艳陪好。” 李艳红着脸但又不好说话，李兴辉笑道：“就这样坐吧，好久没和大家一起吃饭了，不要客气。”他转身对服务员说道，“可以上菜了，把酒拿过来。” 白酒是五粮液，红酒是张裕最贵的一种，倒好酒，李兴辉端起酒杯，“有时真有点怀念以前啊，大家可以随时在一起，以后大家多联系，来，大家干一个。” “李秘书长，你现在可是大忙人，我们可不敢轻易和你联系。”向红梅心里一直不太舒服，此时有点不满的意思。 “小向，现在的确比以前忙，我这也是服侍领导的，很多也是自己不能做主的。” 李兴辉面对以前最好的几个人，也放得开，酒也喝了不少，和向红梅也喝了很多杯，让向红梅好好工作，以后还有发展，他还表了态，会帮大家的。 四十分钟左右，许明芳敲门进来，今天她穿着休闲装，一副淑女打扮，气质高雅，但杨一民发现她还是将胸束了的。 她径直走向李兴辉，伸出手，“李秘书长，你好，我听杨一民说你在这里，我一定要过来敬一杯酒，敬敬我们教育系统的老领导，而且啊，还要请你多多赐教。” “小杨说你要过来，我早就在准备和你喝酒啊，小杨，给许局长倒酒啊。” 杨一民马上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点红酒，许明芳看了看其他几个人，一一打了招呼，这才将酒杯端在手上，“李秘书长，上次局里送你，很是匆忙。今天我敬你三杯。” 杨一民没想到许明芳如此豪爽，李兴辉心情很是高兴，“好，好，我们一起喝三杯，今天真是运气，小杨会安排时间啊。” 李兴辉如此说，估计是想为杨一民解围，他知道这种场合不好解释，但又怕许明芳多心。 许明芳笑道：“杨一民和林园长安排得好，人要有感情，他们会做事，杨一民，林园长向校长，你们得把李秘书长陪好。” 几个人应声答话，许明芳又倒了少许酒，走到李艳面前，“小李，你们要结婚了，当姐的祝贺你们，杨一民心野，你得把他管好了。” 杨一民端着酒没说话，李艳笑道，“谢谢李局长，一民对我很好，不用我管。” “男人还得让女人管，小李，你不仅要管，还得好好管。” 杨一民笑道：“许局，我一直也是这样认为的，艳子是我们家的女主人，拥有绝对权力。” 林娟和向红梅没想到许明芳不仅认得李艳，而且还如此很熟悉的样子，心里很是诧异，许明芳和李艳喝了酒，这才将酒杯举起对林娟和向红梅杨一民说道：“我敬一下你们三位，大家辛苦了。” 杨一民拿了双筷子，递给许明芳，“许局，吃点东西吧，别光喝酒。” 许明芳迟疑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吃了点东西，说道：“杨一民，你和李艳结婚准备得如何了？” “这些都是女主人在准备，我都没大关心。”杨一民说的是实话。 “那怎么行，杨一民，结婚的事你得主动，你以为这么漂亮一个妹子，那么容易骗到手吗？” 李艳笑道：“他忙，再说现在也没多少准备的了，婚庆公司一切都准备好了的。” 接下来，从李兴辉开始，大家都回敬了许明芳，除了和李兴辉喝酒她将酒干了的，后来都是喝了一点。 聊了一会，许明芳告辞，杨一民几个人送许明芳出门，许明芳出了门，让大家回去，杨一民刚转身，许明芳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杨一民，我问你个事。” 林娟和向红梅不好插话，回了房间，两人站在走道，杨一民问：“许局，啥事？” “实验楼改造进行得怎样了？估计要用多少钱？” 杨一民暗暗一喜，“完全弄好要三万，已开始了。” “你做个报告吧，开学可能要讨论一些修建项目，我看有没有余钱能给你拨点。” “好，谢谢你许局，谢谢姐。” 许明芳叹口气，“杨一民，明天你有空吗？” “有啊，我的时间由你安排。”杨一民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明天我在市上新买的房子搬家，你如果有空，过来帮我一下。”许明芳一脸平静。 “要不要我多找几个人，好好帮你收拾一下。” “不用，你来就行了，也没有多少东西。” 杨一民不好多问，对方让自己过去，或许还有以前在市上的朋友，许明芳安排事情向来考虑周到，不该问的最好别问。 回到房间，大家又向李兴辉敬了很多酒，后来他还是想起了向红梅对他的好，对杨一民说道：“小杨，以后你要多多关照你向姐，很多事多承担一点。” “李秘书长，你放心，向姐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会多与向姐商量的。” 向红梅不自觉地手就拉着了李兴辉，心里逐渐感觉到甜蜜，说道：“小杨很关心我的，你让小杨到城郊中学当校长，是你最英明的决定，现在城郊中学面貌一新，你有空过来看看。” “是吗，那好啊，有空我和分管教育的副县长商量一下，到城郊中学搞个调研，但这就得有新东西啊，小杨，你有这些东西吗？” 杨一民想了想，这的确是一个机会，如果能弄出点新东西，自己的学校的名气就能提前大幅度提升，要钱、招生、各类政策就会对自己倾斜，到时许明芳对自己学校好点，其他学校校长也没有话说。 【440】错过了就没有了 “有啊，李秘书长，学校的刷卡系统是全县第一家，食堂分离收归学校是第一家，还有很多内部管理绝对走在前列，现在一切基础都奠定好了，我相信，半期考试就能看到效果.” 李兴辉想了想，说道：“小杨，这事我们从长计议，你得好好把成绩搞出来，半期只要成绩一出来，就和我联系，每年年末县上都有对有突出成绩的单位和个人的表彰，到时我安排领导过来看一看，很多事情就成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端起一杯酒，说道：“李秘书长，我提前敬你，感谢你的关心和关照，你放心吧，半期考试，城郊中学一定会成绩突出的，这也是你走之前的英明决定的结果。” 几个人吃了饭，李兴辉有其他安排，林娟笑道：“小向，你陪李秘书长聊聊，我和艳子去喝茶，艳子要结婚了，我得好好教教她怎样收拾杨一民这样的人。” “喂，林姐，我没得罪你吧，怎么专教艳子收拾我的招啊，不过我放心，艳子不会收拾我的。” 李艳挽着杨一民手臂，笑道：“一民，林姐教的我总得实践实践啊，不过你放心，我会注意分寸的。” 大家一阵笑，出了门，李兴辉打了电话，一辆车过来接他，他对向红梅说道：“小向，那我们聊聊。” 向红梅满脸兴奋，有点害羞地点了点头，李艳看着轻轻掐了掐杨一民，杨一民平静地看着两人离开，然后对林娟说道：“好了，我们三个人到茶楼去吧，我喝茶，林娟的任务就是认真将我和李艳结婚的事梳理一遍，看我还有哪些要做的，帮我参谋参谋，我爸妈也没在这里，我也不懂，可不能亏了艳子。” “这还像个男人，好，以后就听我的，艳子，以后我就以杨一民姐的身份做事了，他的事，我得全权负责。” 李艳笑道：“好，林姐，有你帮忙，我更放心了。” 上了车，李艳说道：“林姐，现在来看茶楼有点小，每天好多人订位置也定不到。” 杨一民问：“女主人，茶楼每个月有多少收入啊，给我透露点行不？” “你别管，艳子，别和他说。” 李艳笑了笑，“一民，你放心吧，反正有你钱用就行了。” 杨一民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杨一民一看，是小吕的，他心里有点烦，自从上次遇到小吕后，自己就处于矛盾之中，此时刚好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心里更有点忐忑，怕对方说些肉麻的话，让李艳听到了，自己说也说不清。 他看了看，将电话掐断，李艳说道：“一民，谁的电话啊，你这样，别人会说你太自大了。” 杨一民笑了笑，没有说话，其实他心里此时的确很矛盾，小吕此时打电话，肯定有事，他不由想起小吕下午的失去的话。 到了茶楼，李艳将车停好，下了车，电话又响了，还是小吕的，杨一民接通，让林娟和李艳先到大厅，自己在院子里。 “小吕，有事吗？” “杨哥，你说我们是朋友是吧？” “是啊，小吕，怎么问这个问题。” “我有点事，请和你聊聊，你能不能过来。” 杨一民想了想，从小吕话的语气来看，似乎有点问题，至少很低落的语气，可能真的有啥事，他叹了口气，“小吕，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小吕说了地点，是在一个小区，杨一民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他快步走到大厅，对林娟和李艳说道：“还真得耽搁一会，我等会回来陪你们。” “去吧，早点回来，不然我会教给李艳很多收拾你的办法。”林娟笑道。 杨一民很快来到小吕说的地方，敲门，门很快打开，是一套小套房，小吕一个人，穿着吊带裙，深v让胸部的沟明显而突出，没有包全的白白的两团露出一大半，裙子只到大腿的一半，似乎里面的小三角裤也能看见。 小吕神情忧伤，手上拿着一瓶红酒，见杨一民进来，说道：“杨哥，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怎么啦？” 小吕拉着杨一民，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小吕似乎有点醉意，靠在杨一民身上，胸部的丰满压在手臂上，感觉到一阵阵温软。 “杨哥，我下午不是说过吗，错过了，就没有了，我是想提醒你，让你不要错过。” 杨一民更奇怪了，“小吕，到底怎么啦？” 小吕拿出一个酒杯，倒了半杯，“杨哥，陪我喝杯酒。” 杨一民刚才酒喝得不少，此时心里本来就有点把持不住，身体的反应已快速出现，他怕酒喝杂了，说道：“小吕，我刚才喝了很多白酒，我一喝其他酒，就会醉。” “醉了才好，免得你那样正经，杨哥，陪陪我，就喝这杯，行不？” 看来小吕肯定是工作不顺心吧，自己不喝是不行了，杨一民端起酒杯，和小吕的杯子碰了一下，“行，小吕，我喝这杯，陪你，现在你可以说到底是什么事了吧。” 只有把事情知道了，才好找到解决办法，杨一民喝掉一半酒，将杯子放在茶几上。 小吕放下酒杯，靠着杨一民，将身体稍一侧身，坐在杨一民的腿上，双手抱住杨一民的颈项，要命的是小吕短短的裙子之下，小小的粉红三角裤露了出来，而且那紧绷的包裹的部分正被杨一民顶起的帐篷触碰。 杨一民全身一紧，没等他说出声，小吕全身扑在他怀里，“杨哥，你不要，明天就是别人的了。” “怎么啦，小吕，怎么回事。” “我不想说，你要就要，不要别后悔，只是，只是我一辈子也不甘心。” 小吕身体的挤动让两人关键位置的接触已仅仅隔着几层布，那种位置两人都知道，杨一民受不了了，小吕这样说，不正是自己想的资源占有问题吗，自己不占有，还是得让其他人占了便宜，他一把抱住小吕，走向小吕的卧室。 当杨一民熟练地进行着一切，剥去小吕所有的衣物，尽情地享受着美妙的身体的时候，他发觉小吕的表现和平时那种说黄话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整个身体特别敏感，当他手伸向湿润的小溪之时，小吕还夹紧了又腿。 但杨一民稍一用力就分开了她，而更让杨一民想不到的，当他真正进入之时，小吕流出了眼泪，而杨一民有种奇怪的感觉，因为激动，因为喝了酒，他力量有点大，在一瞬间，似乎有一点阻挡。 【441】美貌惹的祸 他不相信会这样，他认为不可能，像小吕这样的女孩子，可能还是处女吗？不会，他想问，但不敢，小吕闭着眼，流着泪，但全身却配合着他. 时间太长了，小吕显然有点受不了，后来小吕逐渐睁开了眼，拉着杨一民，让他吻她，杨一民此时小声问：“舒服吗？” 小吕红着脸点了点头，说道：“小朱说这事这几分钟，你咋能这么久。” 杨一民有点诧异，“这些事你要小朱给你说，我和一般人能一样吗？” 小吕吻着他，“杨哥，我终于没有遗憾了。” 杨一民想起了刚才的怀疑，问：“小吕，这是你的初次？” 小吕将杨一民抱住，附在他耳边，“你以为我是那种很随便的人吗，杨哥，这就是我的初次，我就想给你。” 杨一民突然激动了，他没有说话，细细地吻着小吕，重新开始了一翻攻势，此时，他注意了动作的幅度，怕小吕受不了。 当两人在激动之中完成小吕的第一次后，小吕赶紧抽出了垫在身体下面的厚厚的布放在一边，杨一民看了一眼，上面果然是血花片片，心时一阵激动，将小吕抱在怀里。 “小吕，你刚才说的错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哥，有人给了我一个职务，但要我给他一次，就是明天，我奋斗了几年了，这是一个机会，我得抓住，可我又不想就这样便宜了这个人。” 杨一民心里一沉，“小吕，怎么会这样，不当就不当，难道你非得要这个职务。” “杨哥，我需要，我去年就有机会，我坚持过，可没有结果，我们这的管理，职务不一样，无论是工资还是权利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得提升，小朱马上提升了，她和我关系好，劝我让我别坚持了，她说，就是几分钟的事，闭上眼，一会就过去了，而得来的，是职务晋升，是每个月比现在多得多的奖金，我需要，杨哥，我很需要。” 杨一民不知道能说什么，或许这就是潜规则吧，小吕能和自己说这样隐秘的事，而且急着找自己过来，就是让自己来占有小吕的第一次。 他心有点冷，想着更有一种悲壮，“小吕，这事难道只有这种方式可以解决？” “杨哥，真的是这样，公司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这是我的机会，我得抓住。” 杨一民看着怀里的小吕，心中一阵酸酸的感觉，十多分钟，两人都没说一句话，杨一民摸着小吕的丰满，吻了小吕一下，终于说道：“小吕，我还能帮你啥？” “杨哥，你如果想帮我，就让我再享受一次被你爱的滋味。”小吕红着脸，紧紧贴着杨一民。 杨一民从小吕房间出来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他心情极其悲愤，小吕这样看似可笑的逻辑，却真实地出现了，在得到与失去之间，到底应该怎样才是正确选择，他不知道这是该怪小吕，还是怪公司，或者怪这个逐渐金钱化的社会。 没有打出租，他走向茶楼，边走边想着李艳，李艳这样的女孩子，幸好没有去读大学，没有去所谓的各种公司，不然这种社会会将她引向何方，自己真不敢想。 他突然不敢向茶楼走了，今晚和小吕在床上缠绵了近两个小时，身上肯定有女人的气味，他得快速回家洗澡。 洗澡结束，他打电话给李艳，说自己回家了，李艳说自己将林娟送回家就马上回来，杨一民此时才说那自己先洗澡了。 李艳回家后，见杨一民情绪不高，问：“老大，怎么啦？有啥烦心事？” “艳子，你先去洗澡，今晚我陪你。”杨一民相信，今晚可以控制住自己的。 李艳很高兴，马上就去拿内衣洗澡，一切收拾妥当，李艳进了卧室，杨一民抱着自己的薄被子过来，睡在李艳的一侧。 李艳伸出白嫩的手放在杨一民的脸上，杨一民坏坏地将手放在李艳的胸上，圆圆的，上面黄豆大小的突起让杨一民感觉到那样诱人。 虽然隔着睡衣，但杨一民还是感觉到了李艳上面逐渐的变化，过了一会，李艳小声问：“老大，受刺激了？” 杨一民叹了口气，说道：“今晚和一个朋友在一起聊天，他说他有个已分手的女友，在单位为了升职，让上司占了便宜，我想着这事心里就窝火。”杨一民不得不编一个类似的事情，李艳太聪明，编得不像，很容易被发现的。 李艳心里也是一阵气愤，“是啊，现在的男人太坏了，”突然觉得不妥，“一民，我没说你哈。” 杨一民笑了笑，“艳子，我可能也坏吧，不然怎么把我的学生收了。”杨一民知道自己很坏的，但这事怎能说出来。 “一民，你看今天，李秘书长，他老婆长得也不错啊，他能当上官也靠他老婆一家人，结果呢，向红梅和他肯定有相当长的时间吧，太无耻了，还敢明目张胆。” 是啊，这不是现实的例子吗？向红梅得到啥了，却成了李兴辉长期的情妇，两人在一起，就是各取所需，至少最初是这样的吧，而现在李兴辉的抛弃，会不会有人替代，这是完全有可能的。 李艳笑着问：“一民，要是有一天你也当大官了，会不会养情人。” “傻丫头，有谁比得过你。” “可我也会老啊，而且肯定会有比我漂亮的人，那时，你会嫌弃我吗？” “艳子，我不会，当然，林娟不是教了你很多招了吗？你好好管我，让我没有机会。” 李艳笑着吻了吻杨一民，“林姐是教我如何照顾你，说了好多让人脸红的话，不和你说这些了。” 杨一民平息了自己的心情，他见李艳有点疲倦，开始哄她睡觉，给她讲一些无关紧要的故事。 杨一民讲着故事，也不知道是谁先睡着了，倒是早上，李艳比他先醒，杨一民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手伸进了李艳的睡衣，握住了李艳的丰满，所以李艳一动要起身，杨一民也醒了。 看着自己还没从李艳睡衣拿出的手，杨一民笑道：“哎，这么享受的事，居然睡着了。” 李艳红着脸，“一民，你想睡再睡一会，我起床了。” 杨一民突然想起今天要到阳明市去，他看了看时间，说道：“艳子，今天我要到市上去一趟，是工作上的事，但具体要多少时间还定不了。” 李艳点点头，“那你开车去吧，方便。” “不用，我赶车去，得注意影响。” 李艳笑了笑，“当个校长真麻烦，开车都得想想。” 【442】女局长的新家 从平川到阳明市车很多，就在不远的公路路口，等几分钟，手一招，就有车，还有黑车，价钱一样，但可送到城北多数地方. 杨一民还是坚持乘坐正规客车，觉得这样才有保证，赶到阳明的时候已经过了九点了，他有点担心，害怕许明芳会怪自己来得太晚，因为一般来说搬家会是比较早的。 杨一民按照许明芳说的小区和楼层进去，感觉的确有点晚，因为没有搬家公司的车，电梯上也没有一丝搬家公司留下的垃圾。 到了七楼，杨一民下了电梯，门外没有一点痕迹，他忐忑地按了门铃，过了好一会，门在打开。 门只露出一个缝，杨一民以为走错了，但里面伸出的美丽脸庞让他得到确认，是这里。 杨一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许明芳让他进去，关上门，杨一民发现许明芳还穿着睡衣。 看着杨一民的眼神，许明芳微微一笑，说道：“杨一民，你也太过份了吧，这个时候才来，都九点多了。” “许局，这不搬家吗，怎么你还在睡觉？” “我昨晚就回来了，等你来，你这阵才来，快点，陪我睡一会。” 杨一民心里不仅奇怪，更是激动，难道许明芳让自己来搬家只是一个借口，目的就是马上要做的事。 想不了那么多了，杨一民跟着许明芳进了卧室，两分钟不到，已赤身伏在许明芳的身上。 杨一民将许明芳的睡衣也完全去除，许明芳温柔地抚了抚杨一民，“一民，别猴急，先抱抱我。” 杨一民抱着许明芳，一只手按住硕大的胸，笑道：“谁让你好久才让我吃一次，要是天天吃，我就不急了。” 许明芳没理他的话，说道：“一民，我这里已搬了一段时间了，也没过来住，昨晚正式过来了，当时就想，我一个人多孤单啊，就想让你陪我，我等了一晚，都这阵了，你才来，是不是得补偿我啊。” “姐，我不知道，要是我知道了，我昨晚就过来了。” “不用道歉，你来了就行了，一民，我今天不想起床，想和你一直在床上厮守。” “行啊，只要你能坚持，不怕我的攻击。” “你就吹吧，我才不怕呢。” “明芳，让我好好看看你。”和许明芳虽然有过两次，但都那样匆忙，来不及细细品味，今天，是最好的时候，有足够的时间，有足够宽松的环境。 杨一民把被子一下子掀开，两人没有一丝衣物的身体呈现，虽然窗帘是关上的，但光线仍足以让杨一民将许明芳看得清清楚楚。 许明芳并没有反对杨一民的做法，羞红着脸，偶尔睁开的眼中也带着温柔，杨一民放开手脚，细细地品味许明芳的每一寸肌肤。 或许是昨晚与小吕的纵情让杨一民少了那份迫切，此时他显得特别从容，他突然想到了冯碧华教他的技术，他悄悄地不经意之间，挑逗着许明芳。 杨一民没想到自己简单地用了点技巧就让许明芳反应明显，她面色赤红小声呻吟，杨一民足足用了十多分钟，才将许明芳从唇到最隐秘的地方一一品味完成，许明芳抓着他的手将他手臂抓出很深的印迹。 杨一民细细观察自己最想看的隐秘地带的时候，手在上面轻轻地抚摸，周围一片湿润，许明芳拉了他一下，“一民，坏蛋，我受不了了。” 杨一民伏上身，“那你求求我。” “杨一民，你再不来，我赶你走，我不让你当校长，让你当一个给我打扫清洁的办公室工作人员，天天骂你。” 没想到许明芳会这样说，杨一民突然心中更有一种战胜的，他心一横，心中默念，“冯警官，你的这个技术一定得成功啊。”手在许明芳身上动作，但身体却远离。 果然，许明芳马上就受不住了，“一民，我求饶，我说错了，快点吧。” 杨一民不再逗她，深深地进入，在许明芳的欢愉之中，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胜利者的自豪。 两人贪恋地直到接近十二点才起了床，许明芳说道：“我们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吃了饭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你啊，这么快就想赶我走了，我才不干呢，而且你这是搬家第一次在家里，得自己做饭，这样吧，你去买点蔬菜，我去附近的火锅店买一个火锅回来，有酒吗，也得喝，表示着以后啊，这间屋的主人会红红火火。” “好，一民，最近有一个重庆火锅特别好吃，你去买，我去超市，来，钥匙。” 杨一民看着钥匙，问：“这个可以一直给我吗？” “不行，偶尔用一下可以。” 虽然让杨一民失望，但偶尔为之，也正是杨一民希望的，自己有李艳，和许明芳之间，直到现在为止，杨一民认为自己内心更多的还是她手中的权利，当然，她的身体无疑是自己又想又怕的。 吃了午饭，两人没有lang费时间，杨一民直接就将许明芳拉到了卧室，许明芳笑道：“杨一民，你还行吗。” “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明芳，你得好好了解了解我。” 下午四点多，杨一民从床上起来，许明芳赶紧给他煮吃的，杨一民说道：“别煮了，我们说会话，我去车站。” “不行，我给你煮点，煮点水饺，我在超市买的。” 杨一民跟着许明芳来到厨房，许明芳笑道：“你看，这些都是今天才第一次使用。” 杨一民从后面坏坏地搂着许明芳，“是啊，我算不算这个房子的第一个男人。” “不是。” “为什么？” “你说的话有语病，你应该问在新房里是不是，在我完全崭新的生活里，你是第一个男人，但是，一民，我马上就会把你踢出去。” 女人多变，杨一民再度感觉到许明芳的不可捉摸，“你啥意思？” “我的新家你成了第一个男人，我也满足了，有个男人和我度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但我不是你的女人，你更不是我的男人，小杨，我无法分出我们两人谁的错，可能都有，但我们得尽快结束这段不该有的情感，我必须将你踢出。” “你是说，你马上会再找个人？”杨一民猜度着许明芳的意思。 “一民，我的心思你知道的，不然那晚你不会占到我的便宜，也不会有以后的事，我不服气，我要坚持。” 【443】出成绩 许明芳直到现在，还在想着以前的丈夫，这真奇怪了，“明芳，没有必要这样吧，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失去的，找回来，或者只会找到伤心.” 许明芳转过头，杨一民发现许明芳眼里有了泪水，“一民，我得给我父母一个交待啊，我当年为了他，从家里出走，这么多年了，父母都不原谅我，可笑啊，原来所谓忠贞的爱情，现在还是离婚了。” 没想到许明芳还有如此痛苦的内心世界，杨一民问：“他凭什么和你离婚啊？” “男人啊，就是这样，一民，我是为了他才来到这里的，当时父母是坚决反对的，为了这，还和我断绝了关系。 当时他被国防科研六所选中，我就跟着他来到明阳，我没进科研所，到了地方上，我得奋斗啊，可他不放心，我一升职，他就会不高兴，因为他认为我肯定因为美貌而升官，后来，他没法忍受这种煎熬，我更不能忍受他的猜疑了，只能分道扬镳。” “可是，我真没做任何对不起他的事啊，就算离了婚，我也从来没考虑过这些事，直到，直到你那天，就是你这个坏小子，让我莫名其妙的中了你的招。” 杨一民一把捏住许明芳的丰满，“你这样太委屈自己了，你应该有自己的生活，我走入你的生活，就是要解放你，让你把这些东西看开点，你还如此年轻，不能因为这点感情挫折就放弃美好的生活吧，你看，我们今天多舒服，多快乐。” 许明芳眼中呈现温柔而快乐的眼光，但随即就瞪了杨一民一眼，“快吃水饺吧，一民，你有分身吗，我只看得上你，但你是李艳的，我想拆开你们可能吗？” “我算得了啥，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校长而已，许姐，你不能这样想，你这样的基础只需要机会了，只需明年，明年成绩一出，你就可以回到市上，担任更重要的职务。” “一民，城郊中学按你那样管理真的能出成绩吗？” “肯定能，许姐，其实中考只是一方面，如果高考成绩提高了，那才是真正的名声，得让两所高中动起来才行。” “是啊，现在县高中的安校长办法不多，似乎没有多大动力，他或许有点失望吧，本来我现在的这个位置他是想坐的。” 杨一民边吃水饺，边想着这件事，自己真没认真考虑过这件事，安校长对自己的态度一直有变化，两人接触也仅是吃喝之中，私人关系比较少。 想了一会，杨一民说道：“有没有动力是看利益，如果控制住学校的财物利益，让他轻易不敢动，只能通过扎实的工作和成绩的提高来挣，再以以后的前途来引诱，他肯定会有动力的。 他才四十多，近几年肯定还想往上爬，如果成绩差了，他就没机会了，这个态度要表明，我估计很多人也认为你只是到平川来镀金的，他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他还是有机会的，但到时推荐时你却有决定权，这点他得明白吧。” 许明芳并没有马上表态，很平静，这反而让杨一民奇怪了，这一问和一答，她没有表态，难道她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问自己又有啥用呢？ 不会，肯定还有原因，杨一民突然想到，一中的凡校长呢，对于全县的教育来说，学校之间正常的竞争越强烈，管教育的当然越高兴，县中学和一中竞争起来，凡校长和安校长竞争起来，教学质量的提高或许会产生新的突破。 杨一民如此一想，说道：“如果能让我们县的两所高中相互竞争起来，让两位校长竞争起来，这事可能更会起到好的效果。” 此时许明芳才点点头，“一民，你这个想法才是最有效的，你小子也注意，初中我也会这样做的，你的竞争会大很多。” “没事，我不怕，我只和以前比，不和其他学校比，这样一来，全县整体质量提高了，真正受益的是学生和家长，我不在乎。” 杨一民吃完了水饺，许明芳拿过空碗，默默地放在了厨房，杨一民知道自己得走了，但他知道，许明芳刚才所说，今天走出这间房子，两人感情可能依旧，但男女之事可能就真的没有了。 他此时才觉得，自己原来还是那样贪恋许明芳的身体，他走向厨房门，两人四目相对，杨一民将许明芳抱在怀里，吻着她的脸，“明芳，你回来，就给我电话。” 许明芳摇摇头，“一民，我不是说过吗，我满足了，你小子得了便宜也够了，不准想其他人了，你可小心点，我初步观察了一下，林娟和你一定有事，断掉一切，好好对李艳。” 杨一民又吓出一身冷汗，他默默点了点头，说道：“我和林娟没啥事，我只是帮过她，但我会注意的。” “可能是林娟帮你吧，你能帮林娟啥？” “你不知道，你手下的几个副局长还有中层，有多少人是正直的，我曾经帮林娟解围，所以她对我不错，但你的手下却一直记恨我。” 许明芳点了点头，“原来这样啊，是啊，很多事的确如此，我能做的，只能将这些权利用得更公正一些，让他为平川的教育带来一些正面的东西。” 对于这些上层的东西，杨一民不好多说，从今天许明芳所说，她已考虑得很清楚了，自己也不好过多地问。 乘坐在回平川的车上，杨一民细细地想着许明芳的话，自己是得好好对待自己的生活了，如果不再重视，随性而为，李艳的失去是迟早的事。 对待婚姻，杨一民从没认真思考过，但眼前的一个一个的美女，似乎没有几个是幸福的，这让杨一民感到婚姻的不易。 是啊，正如许明芳所说的，自己还不收手，还不斩断这难以理顺的背叛，李艳迟早会发现的，凭李艳那眼中揉不进沙子的性格，两人肯定会闹翻的，而伤害，无论是给自己还是给李艳，都是不可以想像的。 自己已无法想像离开李艳会是怎样，因为李艳已融入了自己的生活。杨一民更不敢想像，李艳对自己的一片痴情，那时李艳受的伤害是多大，李艳还是一个花季的年龄，却将自己的一切付给了自己，这一切，自己能辜负她吗？ 【444】斩不断 杨一民心里一阵凉飕飕，看着外面渐渐暗下的天色，不由转过身将眼中的泪水擦去，他不知道，自己今天为什么眼中会流出泪水，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眼看要到平川了，杨一民拿出电话，他仔细想了想，在哪里才能有最lang漫的地方，但他没找到，更不知道李艳喜欢在哪里。 但电话却拨出去了，李艳问：“一民，要回来吗？” “艳子，我马上到车站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吃饭，你最喜欢哪里，我们赶过去。” “嗯，我想想，一民，要是有西餐的地方就好了，那样最lang漫。” “行啊，艳子，我们到阳明去，阳明有西餐。” “算了吧，这样吧，一民，你回家，我爸妈都没在家，我们自己做自己想吃的东西。” “爸妈他们到哪里去了啊？” “我爸一个同事过生，让我去我不去。” “好，那要买哪些东西啊，我去买。” “我们一起吧，我开车过来接你。” 两人都不知道得买哪些才能做，到了最后，还是买了几样熟食，又买了一袋清汤的火锅料，然后买了些蔬菜回了家。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将菜全部洗好，切好，两人面对面幸福地坐在一起，杨一民开了瓶红酒，拿了两个杯子，李艳说道：“老大，我来倒酒。” “不，艳子，我来。” 倒好酒，杨一民端起酒杯递给李艳，将自己的酒杯拿在手里，说道：“艳子，我有时在想，我杨一民一穷二白的落难书生，怎么有这么好的运气找了你这样好的老婆，我一直没想通，你说说看是为啥啊？” “老大，因为你是金子，我发现了金子，一定马上就会抱住不放的，一民，我像一个财迷吧。” “这个财迷我喜欢，艳子，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老大，我得多爱你几辈子才行，还有，这几辈子你也不能爱其他人。” “好，我们以后就不分离了。” 虽然味道不是太好，虽然菜也没弄得像很好的样子，可杨一民却觉得太开心了，他不知不觉又喝了很多酒，后来，他直接跑到李艳身边搂着她，相互喂着菜。 菜吃完了，杨一民看了看锅里啥东西也没有了，说道：“艳子，怎么就没有了呢，买了那么多啊？” “我们太能吃了啊，你看看，不知不觉就吃饱了，一民，你吃饱了吗？” 杨一民感觉了一下，真的很饱了，笑道：“奇怪了，真的吃饱了，可还想吃。” 两人跑到冰箱去找，还是没找到可以下火锅的东西，杨一民笑道，“艳子，我们喝酒吧。” 李艳说道：“一民，我喝了这么多了，等会醉了咋办？” “醉了，我就好好侍候你啊。” “算了，一民，我觉得头有点晕。” “好，老婆，那就不喝了你坐在沙发上休息，我来收拾。” “一民，我还行，我们一起。” 两人收拾好锅碗，杨一民将李艳搂在怀里，李艳靠在杨一民身上，说道：“一民，林姐说结婚的时候还要长和请许局长都有可能让对方不高兴。” 杨一民想了想，还真是，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办法，“艳子，我想到一个人，肯定合适。我们时的校长，也是我当时的领导，我们请他，就避开了这两个领导的矛盾。” 李艳想想，“一民，这样重点反而放在了我的身上，不好吧，得以你为重。” “哎，就这样好，艳子，这样好。” 李艳的父母刚开门进来，两人居然没有发现，李艳的母亲问：“啥子这样好啊？” 两人立即站了起来，李艳道：“我们说请领导讲话的事呢。” “艳子，你喝酒啦？” 李艳点了点头，杨丽娟忙着说道：“小丫头，谁让你喝酒啦，这样对身体，对，对那个都不好，我不是给你说过吗？” “妈，你别担心啦，你想那些，八字还没一撇呢。” “那也得注意啊，一民，以后别让艳子喝酒了。” “妈，女孩子喝点红酒越长越漂亮。” “你不知道，艳子现在得保护好，知道吗，而且少吃点火锅烧烤，一民，你得多想些，想周到点。” 杨一民不好多说，笑着答应，杨丽娟的意思杨一民知道，而且也觉得有道理，只是像李艳这样年纪就被这样管着，心里肯定不舒服。 但李艳倒不说啥，转头问她爸，“爸，你今晚喝了多少酒啊，可不能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没喝多少，就两杯酒。” “爸，两杯酒还不多，大杯子吧，妈，你多管管爸。” “小丫头，你就转移话题，我看啊，大家都惯着你，一民，你可是艳子的老师，你得好好管管。” “好，我一定好好管。”杨一民拉着李艳笑道。 杨丽娟见大家开起了玩笑，自己也笑了，不过仅一会，就把李艳拉到自己的房间去进行批评了，李艳倒不反对，只是调皮地和杨一民笑了笑。 杨一民一个人到了书房，想着小吕今天就可能被领导潜了，心里不是滋味，拿出电话，打了过去，小吕接了电话，杨一民问：“小吕，在哪里呢？” “杨哥，我在家呢。” 杨一民没有说话，这话真不好问，他静静地等，希望对方知道他想问什么，小吕是聪明人，随即说道：“杨哥，我请假了，今天没去上班。” 杨一民松了口气，但又担心起来，“怎么了，病了？” 小吕过了一会才说道：“怪你，我那里疼，我怕，就没去。”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小吕，那你好好休息吧，不要想那么多。” 挂断电话，杨一民越想越不是滋味，他想起林芳芳，林芳芳是老总，而且是女的，应该不会对小吕不利吧，看来自己得帮帮小吕，他试着给林芳芳打电话。 林芳芳很快接听电话，“杨校长，你好。” “林总，你好，学校马上开学了，现在局里没有统一要求，上次说的事我明天就打算安排。” “那太好了，杨校长，其他几所学校都没松口，我还以为没希望了呢，还是你不错，我没认错你这个朋友。” “林总，我看你们公司的小吕为人不错，你让她来做这笔业务吧，我看她做这个挺内行的。” 【445】点火的用意 林芳芳想了想，“小吕在外事办公室，邓吉还打算给她升职，我正在考虑这件事呢.” “林总，我听说小吕家里人反对她天天应酬，希望她去做业务，你就帮帮她，调到业务部任个职也可以啊。” “杨校长，是不是看上小吕了？”林芳芳笑道。 “哪里啊，我未婚妻就在我旁边呢，是上次吃饭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姐的孩子在我们学校读书，聊了聊，觉得这女孩子不容易，所以这时想起这事。” 林芳芳想了想，“业务部倒的确可以安排一个职务，好，杨校长，这事就这样吧，以后其他学校的事，还请你多介绍，我就让小吕做教育系统大客户。” “这事可得快点，局里明天上午召开开学工作会，我明天下午就要开行政会了。” “好，那这事真还得马上安排，这样，我明天上午就把小吕调到大客户部任副主任，由她先专门做教育系统，这事请你多帮帮忙。” 杨一民没想到自己打了个电话还真的管用了，但想想也很正常，现在保险公司的竞争太强烈了，学校这个市场打开了，还有很多潜在的业务可以开拓，也算是保险公司必争之地，从上次的事，林芳芳知道自己和谢梅一定关系不错，所以电话才有作用。 打完电话，杨一民马上给小吕打了个电话，小吕马上接听，“杨哥，还有事吗？” “小吕，我给你说，别忙着答应那人，知道吗？有些事，不一定非得走到那一步。”因为这事没明确，而他自己更不想让小吕知道是自己帮了忙，况且自己能不能帮上忙还说不清呢。 “杨哥，我决定了，你就别管了。” “小吕，你等一周行不？先看看情况。” “杨哥，一周后我还有希望吗？一周后啥事都定了。” “那两天，两天怎么样？” “杨哥，你想帮我？没用的，算了。” “给我两天时间，如果没用，我就不管了，小吕，相信我。” 小吕想了很久，说道：“那好，杨哥，杨哥，昨晚我真的很难忘，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我吃过药的。” 结束电话，杨一民还是没有一点心情，但他想想下午在车上的感触，暗下决心，一定要断掉所有的这种关系，包括许明芳。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到教育局会议大厅参加全县开学工作会，杨一民的位置已从一年前的第二排到了第一排，奇怪的是，以前城关初中一直在城郊中学之前，今年两个学校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城郊中学排到了前面。 许明芳第一次用了一个多小时按照自己的思路讲清楚自己的管理理念，所有的目标只有一个，用管理促成绩，将经费重点向成绩考得好的学校倾斜，要改变学校校长及老师的奖励政策。 最后她将稿子放在一边，拿出一叠资料，说道：“假期我带部分学校的校长到东部参观了东部地区的教育，大家回来我让每位同志写了一份结合自己学校的改革措施，绝大多数人认真写了，但没有一点实在的东西，很多同志的资料我让他们回去改了。 如果连这点事都在应付，都没法静下心来认真分析自己学校的问题找到改革措施，只能说明你还不够当校长的水平，那怎样办？换下来就行了，我相信一定会找到一个能当校长的。 而且我还打算多找点杨一民这样的人，我看了一下他的资料，在一中担任高三年级组组长，结果一中高中考出了近年来的最好成绩，到石门当了一年校长，让石门中学的教学质量发生了不可想象的提高，这不是偶然的运气好，这是在认真做事，这是表示有能力做事。 这次写的资料，我认为他写得很好，很实在，学校的问题分析得很透彻，解决问题的方法很具体，平川教育需要这样的人，我们也得重奖这样的人。 大家不要以为学校离了你就不会转了，你走了，或许反而会让学校的发展加快，从九月分开始，教育股每月进行成绩统计，学校的成绩有问题的，由教育局出面进行诫勉谈话，还是没有变化的，就自动辞职吧，别影响了平川的教育发展。 平川不大，却有两所普通高中，近几年的教学质量却没有大的提高，希望两个学校的领导班子好好分析一下原因，上学期不是有成绩吗，如果你们不空，就让教育股、让教研室帮你们分析，看看哪个学校成绩真正提高了。 你们可以等，平川的老百姓可没有时间等，这学期如果成绩出不来，就由教育局和教研室的人进驻，找问题，出措施，直到搞出成绩为止。” 许明芳始终没有很严厉的声音，但在坐的人却越听越害怕，职务，是每个校长最关心的东西，而许明芳的每一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却有着无限的杀伤力。 县中学是国家级重点中学，安校长的实际地位甚至比副局长还大，而许明芳毫不掩饰自己对没有搞出成绩的不满，这说明她心里已有了想法，而且得到更上级的支持，安校长面色通红，凡校长也不好看，低下了头。 会场上，或许只有杨一民心情是高兴的，但后来他也高兴不起来了，他分析了一下，表扬自己，批评其他学校，许明芳玩的就是到处点火，这火烧起来，就形成了竞争，而竞争起来，全县的成绩才能有提高，但自己一个人被表扬，无疑让自己成了一个靶子。 他仔细注视着许明芳，希望从她的眼光中找到一些可能的意思，但没有，许明芳的表情一直没多大变化，看着下面的校长的眼光也没有针对性。 杨一民有点难受，这种针对性让自己的身上有种针刺的感觉，他是不想这样的，他一直低调做人，但今天自己想低调也不行了。 自己不是和她说过，自己会被一些人嫉妒吗？这样不是将自己的更多的做法暴露在大家的注视之下，光是这次招生，悄悄地收初三学生，或许迅速就会被人注意，自己的如意算盘能不能实现，现在反而成了问题。 【446】送小吕的大礼 杨一民担心起来，低下头，感觉到口袋的电话振动，他拿出一看，是小吕的，他挂断，发了个短信：在开会. 不一会，小吕的短信过来了：我调动工作了，大客户部副主任，我知道是你帮的忙，谢谢你。 杨一民不好久看，将电话放进口袋，不想一抬头，许明芳刚刚讲完话，而眼光正看向他。 会议是谢梅主持的，此时谢梅正在进行简单的小结，许明芳和杨一民目光对视了几秒，两人像示威一样不退让。 杨一民微微笑了一下，这女人就是好斗，虽然是那样温柔，但在工作上却是那样威严，他做出一幅惹不起让得起的样子将目光移向谢梅。 许明芳正想看看杨一民，没想到他也看向自己，心里暗暗一笑，今天算是给他把火点燃了，昨天杨一民的提示，就是提醒自己要将火燃起来，而自己想了很久，在初中，还真得让杨一民作为靶子，不然自己也拿不定谁能真正值得学习。 而且她也想借此表明自己的观点，只要杨一民能提高学校的教学成绩，其他人不得去干涉杨一发的做法，因为自己已肯定了杨一民的改革措施了。 看来杨一民已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了，没一丝高兴的样子，这小子太聪明了，她心中不由有点责怪自己。 会议结束，杨一民很快成了大家议论的话题，几所大点的有实力的初中学校校长等在外面向他祝贺，杨一民苦笑地说道：“这是领导在烤我。” 但他还是拉住了凡校长和马永明及林娟，同时将另外两所比较大的初中和小学学校校长叫上，说请他们吃顿饭。 就在不远的一个餐馆，杨一民让凡校长和林娟坐最上位，其他学校的校长没依啥顺序坐了下来，杨一民点了菜，笑道：“今天下午我还要开行政会，所以中午不敢喝太多酒，所以酒大家随意。” 其实很多学校的校长下午都得回去开行政会，马永明也得早点回石门，所以大家说好一桌只喝一瓶酒。 杨一民之所以和这几个学校的校长吃饭，是因为除了凡校长、林娟和马永明，这几所学校在城郊中学招生的过程中支持很大，还有两所学校是因为这次转学的学生比较多，先一起吃顿饭，对方也不好太不给自己面子。 喝着酒，杨一民问凡校长，“凡校长，一中的保险是买的哪个公司的啊？” “还不是原来那个。怎么啦，你不是吗？” 杨一民想了想，故作地说道：“我们小范围说说哈，今年我是另外一家，这家的条件好得多，而且，而且，算了，说了不好。” “杨一民，你烦不烦啊，快说。”林娟知道杨一民肯定是故意的，也帮他的腔。 “这个公司的老总是谢局的同学，你们别乱传哈，谢局本想帮忙，但碍于许局长的面子不好说，变化太大了，谢局长也怕别人说她得到了啥利益，其实啥也没得到。” “杨一民，你太滑了吧，难怪许局长也喜欢你，原来你心里有货啊，要不，我们幼儿园也让这家公司来。” “可以啊，他们的业务员和我有联系，我让他们来找你。” 凡校长想了想，“这事我们还得给谢局长一个面子，一中也让他们来做吧，小杨，你让业务员到一中来，我让黄健安排。”凡校长当然知道谢梅和黄健的关系。 其他几个学校校长也纷纷表示要支持谢局长的事，让杨一民帮忙通知业务员去找这些学校。 因为只一瓶酒，大家很快结束了午餐，出了餐厅，杨一民送走几位校长，将凡校长拉在一边，说道：“凡校长，我和李艳要结婚了。” “快给我请帖啊。” “请帖倒没啥，关键是要找一个嘉宾讲话，我反复考虑，想请你讲话。” 凡校长一楞，说道：“一民，你不是开玩笑吧，按理得请许局长讲话。” “凡校长，我是这样想的，我和李艳，一个是一中的老师，一个是一中的学生，但当时都是你的部下啊，你最合适了，这个你一定得答应。” 凡校长显然心里很高兴，没想到自己能这样被重视，这也是自己出彩的一个机会，想了想，说道：“一民，你再考虑一下，如果实在没有更合适的人选，我就上。”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杨一民直接到了学校，坐在办公室，他打电话给小吕，小吕马上就接了电话，杨一民问：“小吕，你在上班吗？” “在，杨哥，我刚到办公室，在收拾东西，你是一个人吗？” “是啊，我刚到学校，祝贺你。” “杨哥，你真好，我今晚要请办公室的同事吃饭，明天我专门和你一起吃饭，而且我可能那里也恢复了，我好好报答你。” “别乱说，以后不准说这些了，我给你打电话是通知你，从这个时候开始，你安排你的手下迅速和这几个学校联系，我中午和他们说好了，让他们买你们的保险，你记一下单位……” “杨哥，我的好哥哥，你说。”小吕兴奋的心情无以言表，杨一民给她带来了第一笔业务，而且还给她带来了更多的客户，这让刚走上副主任位置几个小时的小吕，一下子就创出了一大笔业绩，这可以说是送给她的一个大礼。 杨一民说完，再次说道：“小吕，好好工作，别想我们的事，我帮你是因为我们是朋友，我和李艳马上要结婚了，我不想再有一些对不起她的事。” 小吕沉默了很久，说道：“好，杨哥，只要你认我这个朋友，我就永远是你最好的朋友。” 挂断电话，杨一民松了一口气，和小吕这件事，自己或许只得这样处理了，他拿出笔记本，考虑着行政会要讲的内容，许明芳给自己点燃的火，自己得好好把握，但这的确有助于提整士气，有助于在学校老师中树立威信。 行政会杨一民所说的不多，他的主要工作已基本上布置给中层干部了，而教师会和学生报名的事成了今天研究的主要工作。 课程安排和班主任安排通过了讨论，杨一民重点关注了初三和小学六年级的情况，结果让自己放心，贺老师安排在办公室大家也没有意见。 【447】利益的权衡 商量具体问题的时候杨一民说道：“有几个具体问题，大家一定要注意。一是校园卡的问题，给家长要解释清楚，实在不买卡的，我们不要强行让学生买，但食堂和小卖部不得收现钱，这个政教处和总务处一定要严格控制。” 何明问：“杨校长，那学生和家长又闹咋办？” “不要怕，首先班主任解释，实在要闹的，把他们领到我这里来，校园卡是发展趋势，而且有利于学生家长管理学生的钱，我相信班主任工作做细了，是没有多少人来闹的，当然，也要给学生一个适应时间，报名的时候不要一刀切。” 杨一民接着说道：“今年学校的保险，我们换了公司，下午会有人来和我们联系业务，这是局里同意了的，也是强化保险公司竞争意识的一种手段，总务处将任务安排下去，这个也是必须买的，我相信其中的意义大家都清楚了。 第三件事就是初三重点班的问题，这个变数太大，李主任那里已登记了接近五十名学生，这个数字到底会来多少学生，我们还不知道，因为学生要想转学，如果是优秀学生，学校一定会劝阻，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 “杨校长，那我们是增加一个班还是不增加啊？” “增加一个班肯定是没有问题的，关键是重点班的问题，上学期我答应过，住院的所有同学到重点班，如果我们收的转学生过多，重点班的人数就太多了，效果就可能会降低。” 大家纷纷点头，陈校长心里有点不相信，“杨校长，按你刚才所说，最多到学校的人有四十个左右，增加一个班完全可以了啊，而且还有些学生可能成绩不太好，我们不一定安排他们到重点班。”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如果不进重点班，他们谁会来呢？不行，李主任，你按增加两个班计划，增加两个重点班，每个班学生少几个也可以，我们得保证重点班的质量，把重点班的老师一定要配备好。” 听杨一民这样说，有几个行政暗暗笑了，这样计划，他们认为是不可能的，杨一民太乐观了，倒是李小萍提出了一个实际问题，“杨校长，要是学生没开到转学证，我们收不？” “看成绩，成绩好的，不管有不有都收，成绩差的，就算有转学证，也得问清楚原因，最好不要收。” 会议结束，李小萍找到杨一民，“杨校长，如果增加成四个重点班，老师就不好安排啊。” 杨一民看了看李小萍略略有点红的脸，明白她的意思了，“打起我的主意了？” 李小萍笑了一下，“没法啊，我也上，我们一起搭档，好不好。” “我听李主任的啊，”他突然想起李小萍孩子的事，“小萍，孩子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一民，你的课可就多了哈，李艳骂我咋办啊？” “不会，李艳会理解我的，如果今年做好了，明年再考调点人就行了。” 杨一民算了算，如果自己上两个重点班，工作压力的确就太大了，但也得上啊，上着课，自己心里总觉得踏实，或许自己就是一个当老师的料。 李小萍刚走，办公室门又有人敲，杨一民说声“请进”，门开了，一个漂亮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进了门，将门轻轻地关上。 “杨哥。”小吕快速地来到杨一民面前。 “小吕，请坐。”杨一民没有起身，他得稍微冷淡一点，不然两人那激情之火很可能就会被小吕的热情点燃。 “杨哥，太谢谢你了，杨哥，明晚，明晚你安排好，我陪你一晚上。” “小吕，我不是说过了，我们别这样了。” 小吕翘起嘴，有点撒娇的样子，伏在办公桌上，小声道：“杨哥，我还想。” “想想好好把业务开展起来吧，小吕，我们不能那样了，你得明白这个道理。” 小吕失望地点点头，“杨哥，我知道，可我心里就是放不下。” “有啥放不下的，小吕，回到现实。” “可，可现实是，那种滋味太美了，而且你弄痛了人家，我今天走路都还不正常呢。” 杨一民想想完全有可能，他心里有点好笑，于是说道：“你走走，我看看。” 小吕红着脸，“真的，这阵还有点疼呢，可，可真的怪了，就还想感觉一下，杨哥，让我再感觉一次，就一次。” 杨一民看着小吕的样子，“小吕，你着魔了吧，我看你们保险公司的人就像传销公司的，一定脑子有问题。” “你才有问题呢，算了，杨哥，你不愿就算了，反正我给你说好了，错过了，就没有了，我打算尽快找个男朋友，把自己嫁出去。” 杨一民正求之不得呢，“好，这样好。” 杨一民打电话让何明到自己办公室，说道：“何主任，这是保险公司的小吕。” 两人握过手，杨一民说道：“小吕，你明天把保险单统一交给何主任，记一个数量，何主任具体安排，最后由政教处统一结算。” “好，何主任，那就太感谢你了。” “没关系，杨校长吩咐的事，我们一定做好。” 何明走后，小吕说道：“杨哥，我们还有一些奖励措施，一个学生估计有两到三块钱，这钱给你还是给班主任啊？” 以前一直没听说过有这笔钱，今天听说了，说明有了竞争还真不一样，杨一民笑道：“小吕，你们不是有纪念品吗，按我们的老师数量一人一个，其他的费用该返的要返给学校，当然，如果公司给你的，我就不要了。” 小吕笑道：“给学校啊，几仟块钱，杨哥，我给你吧。” “小吕，你按我说的办，到时我让办公室主任收这钱，我是想钱，但这些钱我不能要。” “你啊，假正经。” 杨一民有点不高兴了，“小吕，你啥意思啊？” “杨哥，你别那样正经好不？我是为你着想，你帮了我，我总得回报你吧，而且这些都是潜规则，你不要，别人也以为你拿了，还不是一样。” 杨一民脸色有点严肃，“小吕，我帮你我觉得我们是朋友，但你把我当朋友了吗？要是哪天上面要查这些事，我为了几仟块钱，自己把自己搭上我划算吗？小吕，我也不缺这点钱，但我缺的是真心朋友，我对你，是把你当真心朋友看，你也得为我想。” 【448】冲动的危险 小吕坐在那里想了很久，说道：“杨哥，看来我们的想法差距真的很大，我没有面对过你们这种公家客户，我还得好好想想，你说的我懂了，但这些在公司面对一般客户的时候是很正常的，就像你介绍一个客户，我还可以给你返钱一样，是挣钱啊，不挣白不挣。” “小吕，在我们这种环境中，让我挣钱我不反对，但我首先得考虑什么，得考虑我的老师和学生，我求的是平安和顺利。而且你面对其他学校的领导，你想想，如果他们拿着钱感觉不安全，他们敢拿吗？” 小吕似乎有点明白了，“杨哥，我考虑不周，别生气哈。” “小吕，你按我说的做，我不生气。” “杨哥，那，那我走了。”小吕看了看时间。 杨一民点了点头，“走吧，祝你这个副主任开个好局。” 小吕走了两步，又回到桌边，“杨哥，你真的不要我了。” 杨一民看着小吕，知道她说话的意思，“小吕，你得听我的，如果你还想有我这个朋友，就别提以这些事了。” 小吕有点悲伤，眼泪流了出来，杨一民心一软，说道：“小吕，你先坐坐，我和你聊聊。” 小吕坐在杨一民对面，杨一民说道：“小吕，你得过上正常的生活，以后得靠你自己，我帮你但是力量有限，而且是你自己有能力起了关键作用，我也得有我的生活，我和李艳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吕擦了擦眼泪，小声说道：“杨哥，我只是，我只是忘不掉，杨哥，让我适应适应行不？” 杨一民想了想，是啊，小吕在公司的表现和她自己的性格有很大差异，而且一个女孩在那种环境下坚守到这个样子的确不容易。 看着面前看似坚强的女孩，杨一民觉得小吕内心远远没有外表的坚强，自己成了她的第一个男人，这是自己没想到的，但此时，杨一民深切地感觉到，小吕内心对自己与其说是不想离开，更是一种依恋，在她心里，或者真的将自己当成她的男人了。 这令人害怕，但却又让杨一民为难，小吕的内心，杨一民无法完全猜测，但肯定有一点，小吕此时需要关心。 杨一民看着小吕，说道：“小吕，没事，你想和我说啥都行，我也不会生你的气，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会照顾你的。” 小吕见杨一民的语气变化，问：“杨哥，你说的真心话？” “小吕，当然是真心话，我不关心你，我在乎你昨天的事吗？但我的能力是有限的，有时很多也不会想得很周到，学校事情很多，在家里，也是李艳随时关心我，我内心也很内疚，没照顾好她，小吕，所以很多事得靠你。” “嗯，杨哥，只要你一直认我这个朋友就行了，我走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他的确害怕，这是一个危险的例子，这次冲动给自己带来了太大的隐患，如果小吕真的就要缠着自己，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何办。 小吕走后，杨一民到学校食堂小卖部看了一遍，这次大的改造，让学生食堂环境发生了重大变化，杨一民去的时候，大家都在准备。 杨一民来到小卖部，里面除了阳灿，她母亲也在，而且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杨一民问：“阳灿，准备好了吗？” 阳灿正在摆放东西，马上跑过来，笑道：“准备好了，杨校长，摆得还整齐吧。” “阳灿，你妈到这里来了，你爸咋办？” “我哥调回来后，我爸精神好多了，自己好多事也想通了，所以我妈可以过来帮帮我，还有我堂姐，她也没事，我就让她来帮忙。” 杨一民看了看物品，说道：“阳灿，你这样不行，我建议你配成套，将新生进校的东西组合一下，学生来了，一下子就能拿走，你和邓玉成老师商量一下，对于新生，可以收钱，但仅限于报名这一天。” 阳灿一下子兴奋起来，她正在愁这件事呢，她悄悄说道：“我的好哥哥，谢谢你。” 杨一民打电话给赵强，说道：“学生报名当天，小买部和食堂可以考虑不用卡，但要加强监管，要让他们及时上缴所收的费用。” “好，杨校长，他们都在叫苦呢，又不敢说，我马上安排。” 杨一民往食堂走去，李艳的电话打了过来，“一民，你还记得熊锐的爸吗？” “记得啊，有事吗？” “刚才熊锐发了个短信，说他爸想找你谈业务，让我给他一个你的电话，你看我给不给他啊。” 杨一民想了想，肯定是说工资开户的问题，这点自己也没有多大的排斥，他说道：“艳子，给他吧，无所谓。” “一民，你觉得不好说我就给你挡了。” “艳子，怎么会，我好说，我还希望他多给我们贷款呢。” 李艳笑着答应，“那我把你电话发过去了。” 过了一会，杨一民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他刚接通，对方就很热情地说道：“杨校长，你好，我是熊锐的老爸熊伟，我们见过面。” “你好，熊经理，我记着呢，不久前我们还喝过酒。” “是啊，杨校长，最近太忙了，今天才想起你们学校开学了，我有一事相求，你们开学的时候不是有很多住校生吗，我们估计他们需要办银行卡，所以打算在你们学校摆个宣传和业务办理点，另外就是你们学校老师的工资卡，我抽时间过来一趟，我们商量一下。” “行，熊经理，学校后天开校，你派人过来，我让办公室给你们在报名点安排一个位置。” “好，好，谢谢，谢谢。” 杨一民看看时间，已是五点多，想想许明芳可能也下班了，他边走路回家，边打电话过去，电话倒是很快接通，许明芳问：“小杨，有事吗？” “许局长，谢谢你今天的表扬啊，现在我可是全县的榜样了，后天要到我们学校来检查吗？” 对方笑了笑，“这是给你点动力啊，你不是精力旺盛吗？现在有地方用了。” 没想到许明芳开起了这种玩笑，这倒真是很少，看来她心情很高兴了，杨一民也笑道，“你给的动力越多，我精力越旺盛，嘿嘿，你，你受得了吗？” 【449】哪有这么多钱 许明芳略一沉默，“小杨，开玩笑就开玩笑，你小子不准有非分之想，知道吗？” “老板，我有你不同意还不是白费功夫。” “你小子总有办法，那两次你敢说不是你有意的，现在你也达到目的了，说好了就不能再反悔，我想过我的生活了。” 杨一民听了，心里怪怪的，“好吧，许姐。” “小杨，后天是吕书记到你们学校检查开学情况，你得注意一下，别让别人找到你问题。” 杨一民应了一声，心里很是温暖，许明芳提醒以后，就把电话挂了，杨一民也差不多走回家了。 到了家里，杨一民见李丽娟正坐在客厅的电话坐机面前接电话，李艳见他回来，拉着他的手，小声说道：“是爸妈打电话过来，和我妈商量在你家里办婚事的事。” 杨一民坐在沙发上，听着两人的通话，逐渐明白了家里是怎样组织的了，过了一会，可能两人商量得差不多了，杨丽娟说道：“亲家，一民回来了，要不要和他说说。” 随即将电话交给杨一民，杨一民接过电话，电话里是父亲的声音，杨一民喊道：“爸。” “一民，我和李艳的父母商量你们结婚的事，我们这边打算派车来接李艳，当天你们回家，第二天给你们举行婚礼，第三天你们回平川，再在平川举行婚礼，你们得早做准备。” 杨一民没想到这样麻烦，说道：“爸，没必要这样复杂吧，这样大家太累了。” “一民，你不懂，你能找到李艳，是我们杨家人的骄傲，我们得让李艳不受委屈，要让她体体面面地进杨家，累点不怕，你该不会怕吧。” “我当然不怕，我是怕你们累着了，还有，这样太lang费了，我认为没有必要。” “这事你就别管了，我已和李艳的母亲商量好了。” “行，那我该做啥你通知我就行了。” “好，不过你得给李艳做做工作，她年轻，可能也觉得很麻烦，另外你再问问，李艳还有哪些想法，提出来，我们一定尽量满足她。” “哦，好吧，我问问。” 挂断电话，杨一民说道：“妈，我就觉得有点麻烦，其他倒没啥，对了，艳子，我爸问你还有哪些要求？” “我也觉得太麻烦了，没有必要吧。” “一民，艳子，麻烦就麻烦点吧，这是当父母的心，我也劝过了，他们说艳子他们中意，一定要让艳子风风光光地进杨家的门，我怎么说，我也希望艳子这样啊。” 杨一民心里还是担心，因为家里的情况自己是清楚的，自己也没有给家里寄钱，但当着杨丽娟的面，自己又不好问。 李丽娟仔细把情况说了一遍，涉及到很详细的细节，但杨一民担心的是住宿，他说道：“我爸说我们住哪里吗？” “你们当然住进给你们弄的洞房啦，我考虑了，我和你爸，还有小姨几个人晚上开车到你们的镇上宾馆住下，我们倒没啥关系，主要是怕你小姨住不惯。” 杨一民放下心来，“小姨要回来啊，这么远。” “你小姨对艳子那么好，当然会回来，一家人都回来，一民，你别怪小姨，她的想法站的角度不同，但现在她改变想法了，所以一定要回来祝福你们。” “妈，我没怪过小姨，艳子这么好的人，我是理解小姨的想法的。” 事情商量得差不多了，杨一民说道：“妈，我很多不懂，我应该做啥你一定和我说，我的想法也是一样，我得让艳子风风光光嫁给我，还得让你们体体面面。” “你吧，主要是请人，把你的朋友和领导多请点，请点有地位的领导，也给我们一家人增光。” 杨一民点了点头，头脑也在考虑请哪些人，说道：“人我尽快弄一个单子，但要想多大的领导倒不一定。” “是啊，妈，你想请哪样的领导啊？” “哎，这个又没有硬性要求，能请多大的官就请多大的官。”杨丽娟见两人紧张，笑着安慰道。 杨一民心里也笑了，他点点头，“好，我马上就去做。” 来到书房，杨一民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很快父亲就接电话了，杨一民问：“爸，家里有那么多钱吗？” “有啊，我上次不是说了吗，我民办老师政策落实了，补了一笔钱，每月还可以领些钱，而且家里开了个小卖部，现在有收入了，我们有钱。” “够不够啊，不够我寄点回来。” “一民，你别担心了，李艳给家里早就转了三万元钱，这钱我们不用，到时还是给你们，你放心，不过我劝你，你得好好对李艳，不准让她生气。” 杨一民有点苦笑，“爸，我对李艳好着呢，她是我老婆，你就放心吧。” 李艳刚进来听见杨一民的话，从背后搂着杨一民，轻轻地打着他，红着脸，充满了幸福。 杨一民挂断电话，说道：“女主人，怎么又给我家里打钱了。” “这是你的钱啊，而且我也想我的婚礼风光啊，一民，有女主人，你就别管了。” 杨一民转身将李艳抱在怀里，最近他的心里总在矛盾之中，或许今天，自己终于可以安静了，可以将自己的心真正定格在李艳身上。 第二天上午，杨一民刚到学校不久，熊伟打电话过来，说自己想到学校来一趟，杨一民说自己在学校里，但九点半要开职工会。 熊伟说马上就过来，并不耽搁很长的时间，果然没有多久，一辆黑色轿车开进了学校，杨一民站在台阶上，熊伟下了车，后面还跟了一个人，两人快步走上台阶，杨一民和熊伟握了握手，三个人走进校长办公室。 杨一民请他们坐下，给两人泡了茶，面对面坐在沙发上，熊伟这才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这是我们分行的业务部主任小张张明佳，明天的事由他负责。” 杨一民起身握着张明佳的手，说道：“好，明天你过来就行了，我安排办公室的同志协助你。” “好，太谢谢你了，杨校长。”张明佳说道。 熊伟说道：“小张，你先回去，我等会过来。” 张明佳说道：“好，熊经理，杨校长，我先走一步。” 张明佳走后，熊伟说道：“杨兄弟，说实话，你是我最佩服的人啊，我说直接点吧，请你把你们学校的老师工资卡办在我们行，请你帮帮忙。” “行，这事不是说好了吗？” 【450】利益的震动 “杨校长，其实我今天来，还想和你聊聊，其实你们学校校长或许并不完全清楚银行体系里的一些情况，杨校长，我知道的，如果我送你点东西，给你点红包，你也看不起，但你是我兄弟啊，我不可能这样吧。 所以我将我们行里最好的业务介绍给你，你一样可以合理地有收入，当然，如果你手里的余钱越多，收入就会越多。” “是吗？” 杨一民在确感兴趣了，因为小吕是完全不懂自己所处位置一味地考虑小的利益而不考虑安全，显然熊伟是知道其中的道道的。 “是啊，我们有一种业务，就是有些单位在我们行贷款，但我们不出钱，而是由这些单位自己内部集资，将钱先存在我们银行，然后由他们付利息，我们收手续费，最高的达年息百分之十几，虽然看似不高，但你仔细想想，没有一点风险，这样的投资比做生意好多了。” 杨一民问，“那我能参与吗？” “这个当然了，而且我介绍最高利息的让你参与，眼前就有一个，相当高，百分之十二点八，你如果有，我一句话，五佰万以下，都可以入。” 这样高的利息，杨一民当然动心，这完全是无风险啊，他点点头，说道：“好，谢谢你，我今天回去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到时你帮个忙，我肯定要加入一些。” “行，行，举手之劳，大家是朋友，以后多多帮助。” 熊伟要走，杨一民送他出了门，熊伟突然问，“我看见你们学校围墙在施工，好像在做门面是吧？” “是啊，我打算将那里扩成门面，租出去，找点收益。” “杨校长，我们行正想找个地方，要不我们去看看。” 杨一民一听也来了兴趣，两人走到正在施工的位置，熊伟想了很久，问：“杨校长，这个门面你们打算多少钱一年？” “按附近的价格吧，不能高，也不能低。” “你们现在这样隔出来的门面，基本上是每年八仟，杨校长，我把你们的门面全部租了，每年十万，你们也不用改了，我们按我们的要求设计。” 杨一民心中一喜，说道：“好啊，也只有你们这样财大气粗，省得我一家一家地谈。” “那就这样，明天我给你正式的回答，到时可能还要请你们协助。” “没问题，熊经理，我等你的消息。” 没想到今天的事这样顺利，杨一民心里暗暗高兴，他一直在考虑学校的门面出租得有要求，就是不能让餐饮、让太吵的这些经营业主入驻，而银行，可能是最好的单位了。 倒是这存款借钱的事，他不知道自己能拿出来多少钱，而且自己马上要结婚了，得花不少钱，原来有的钱都买房了，这钱从何而来？ 但这样的机会的确太诱人了，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有些人一旦有了钱之后，平常就是玩，结果却好像很有钱的样子，看来很多人也在这样做啊。 而更多的人如像原来的自己那样，一年挣几个钱，得考虑生活、买房、结婚，为生计而奔波，没有余钱，仅靠点工资，原来觉得和有点钱的人没有多大的差距，但越到后来，感觉差距越来越大，原因或许就是在这样的机会里吧。 看看时间，杨一民拿起笔记本走向会议室，今天的会议属于开学工作安排，人事和教学工作都由分管的行政讲，他要讲的，就是提振士气，就是讲管理，就是讲目标。 杨一民在宣布了假期值班处理意见后，会场一片安静，大家都在计算，值班的一个领导一个老师，得损失多少钱。 杨一民缓缓地说道：“现在学校行政都分得有班级蹲点，行政蹲点要做实事，要参与班级的管理，要摸清班级中学生的情况、老师的教学、家长的反映，首先就是要听课，必须在一个月内随堂听每位一节课以上，以后每个月重点放在主要学科上。 教研组和年级组组长也要听课，还要分析问题，找出解决办法，学校给了行政职务津贴，但要拿到拿全这点津贴不仅要与所蹲点班级教学与管理挂钩，还要与工作落实程度挂钩，总之，要形成合力，让真正用心教学、教学效果好的同志最大程度地获得高收入。” 这些话说的是行政，却句句落在老师身上，因为行政去做的，就是对教师教学的监管和考评，教师们听着心里觉得压力越来越大，甚至有点气愤。 一位老师打断了杨一民的话，“杨校长，这些措施都是扣钱，我们能挣多少钱啊，这不都扣完了，难不成还要倒扣。” 下面有些老师小声哄笑起来，杨一民笑了笑，“是啊，因为我们一直没有说到底大家能挣多少钱，我给大家交个底，上学期不是每节课5元吗，这学期我们翻个倍，10元标准吧，还得按学科系数计算，到时教导处会有一个标准的。” 行政是早就知道这个情况的，大部分老师今天才知道，下面一阵安静，接着兴奋地聊了起来。 杨一民稍一停顿，接着说道：“钱是给出来了，能不能挣到却不一定，因为我们有严格的考核，每个同志的钱留下百分之二十放在期末，达到学校要求了，全额发给，没达到，就要扣了。 这部分钱不与期末发的奖金相关，期末该发的一样考评发，所以，大家要想清楚，你的业绩是重复计算的，具体措施，将会有一个考核方案在最近发给各个教研组学习。 有些老师在外面帮着收生补课，我是这样想的，如果在外补课了，肯定会耽搁在学校的教学，所以我是坚决反对的，大家就会问，我们补课给多少钱啊，初三补课，20元一节，不算高，但却是合理收入，在城里的学校，除了高中，我相信这不算低。” 下面又是一阵议论，杨一民把一些具体的要求说了，时间也一个多小时，看着坐在会议室的教师，似乎大家还不想走，这是他没想到的，教师最烦的就是学校开会，而今天，大家似乎充满了兴趣，他再次体会到钱才是最大的动力。 会议结束，大家兴奋地三三两两聊着天，杨一民安排行政各行其事，自己倒反而觉得没啥事了。 【451】高利息的诱惑 回到家中，杨一民等了一会，家里四个人回来齐了，杨一民边吃饭边说道：“艳子，今天银行的经理给我说了一个融资的方式，可以保百分之十几的收入，我们能凑点钱出来吗？” 杨丽娟警惕地问道：“一民，是私人融资吗，这个坚决不能参与，这些人，就是骗钱的.” 杨一民笑了笑，说道：“是这样的，是国家正式单位的融资贷款，银行作为保证和渠道，年息百分之十二点八，我觉得挺不错的。” 杨一民除了自己的工资，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钱，此时想做事，也没有本钱，但机会太好了，自己真还希望做。 李万成想了想，说道：“这是一个机会，老婆，家里的现钱可能得用于艳子结婚，你把股市中的钱转出来吧。” 杨丽娟想了很久，说道：“我还有一个想法，就是艳子和一民结婚了，家里得有人照顾啊，我想不做建材生意了，回家给你们煮饭，还有，艳子也要照顾啊，她的公司现在越来越大，我看着心疼。” 杨一民笑道：“这个想法我赞成，当然，我觉得股市里的钱也应该转出来，股市毕竟风险太大。” 杨一民没钱炒股，但近两年连街边卖茶叶蛋的大妈都去炒股了，他觉得这个风险迟早会降临的。 李艳说道：“是啊，妈，你先想想，能拿多少钱出来，我觉得股市的钱可以全部拿出来，一民，我在股市有个帐户，里面有二十万的本，现在赚了十多万，我可以拿三十万出来。” 杨丽娟想了想，“要不，我马上将建材门面处理了，有个人一直打算和我合伙，我全部转给他算了，这个至少有两百万吧，股市里本有五十万，赚的钱有十多万，要不我把本拿出来，反正回家了也没事，到时炒炒股，能赚多少算多少。” 四个人达成一至，但杨一民担心的是李丽娟的门市部，于是说道：“妈，如果你觉得门市部不好全部打出去，可以考虑合股，对方拿一百多万是可能的，而且也不会和你压价。” 杨丽娟想了想，“是啊，这样吧，一民，我马上和他谈，争取这几天有结果。” 下午杨一民到了学校办公室，开始仔细想着这件事，如果能投两百至三百万，一年就有几十万的收入，而且听熊伟说三年融资，的确是比较好的机会。 他不由想起身边的人，跟着他辛苦打拼的人李小萍，他打电话让李小萍到办公室，如果李小萍能融点资，或许每年就能有一些稳定的收入了。 “小萍，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你有余钱吗？” 听说杨一民的话，李小萍脸红了，自己年龄比杨一民大，这样喊自己，是因为两人特殊的关系，但杨一民问有没有余钱，让她有点奇怪，难道杨一民没钱了，不可能啊，李艳家里钱可多啊。 “一民，有，但不多，你要用我马上转给你。”李小萍虽然奇怪，却毫不犹豫。 “小萍，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你有余钱，不妨拿出来找一个机会投资，现在银行有一个变相的投资机会，应该是保险而安全的，年息百分之十几，我打算融资一些，你如果有余钱，可以考虑投入一些。” 李小萍点了点头，对于杨一民的想法，就算是自己觉得再危险，她也放心，因为她相信杨一民，“一民，我手上也不多，不到十万，我问一下我老公，他爸妈应该有，如果能拿出来，就好了。” “好，那你商量一下，多少无所谓，但你不要勉强他们。” 杨一民又让冯敏过来，冯敏听说之后，说道：“杨校，我们最多只有五万，能行吗？” “当然可以啊，冯敏，你如果能得到你父母的支持，也可以多考虑一些，但注意方式，就算借钱吧。” 冯敏点了点头，杨一民一再叮嘱两人不要扩散，这事自己虽然觉得是好事，但面大了，其影响则是负面的。 下午两点多，陆续就有人来报名了，特别是假期转学的，更是要抢在开学之前解决子女读书问题，杨一民本来想早点回家，一看这个样子，不好提前离开。 按照杨一民的要求，转学的学生得有转学证，还得看成绩，所以学生到校后首先得将转学证交到教导处，教导处查成绩，再根据成绩批收多少钱的择校费。 其中就有几个学生差几分，李小萍不敢收，找陈校长，陈校长将学生带到杨一民办公室。成绩太差的，杨一民就以劝为主，成绩还是比较好的，多收几百元钱，杨一民心里早就有了打算，所以只需要签字批上一笔就行了。 下午五点多，教育股刘股长打来电话，“杨校长，你好，打电话找你帮忙了。” “刘股长，有何指示请吩咐，我一定尽力。” “是这样的，我有两个朋友，孩子以前在乡初中，成绩一般，仰慕你的大名，这次打算转学到你们学校，请你行过方便。” 杨一民暗暗高兴，自己如果将这件事办好了，那么其他学生的转学学籍问题就好办了，这也是自己的心病，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刘股长，你说，情况是怎样的。” 刘股长将学生姓名原来的情况说了说，专门叮嘱道：“杨校长，还得请你帮忙，最好将两人安排到重点班。”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刘股长，他们过来后我先问问情况，然后将处理情况向你汇报，刘股，现在我这里的确麻烦啊，转学的人很有一些，我不答应他们不走，又没有转学证，我正想向你请示请示，能不能我先收下，过两天将名单送到教育股备案。” 刘股长想了想，说道：“杨校，你看着办吧，只要没人闹，事情就好办，这事悄悄进行就行了。” 杨一民一下子放下心来，这点他是考虑好了的，对于学生，无论是教导处还是总务处，不要张扬是第一要求，学生能报到名，也松了口气，哪还会说出去。 刘股长打电话不久，两个学生的家长就过来了，杨一民请他们坐下，问了一下情况，两家人好像都是刘股长的亲戚，杨一民看了看学生成绩，的确一般，离上学期a优线差三十多分。 【452】关系户 杨一民粗略估计了一下，如果四个重点班的话，这两人还是可以安排到重点班的，于是问：“刘股长和你们说过要收择校费吗？” “杨校长，我们知道要收费，只是，请你看能不能少一些.”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本来这样的成绩是低于学校收生标准的，但刘股长和学校关系很不错，我也答应收下你们了，至于钱，这样吧，在本来收的择校费的基础上加一百元，我也好给学校教师有个交代，其他的学生，至少都还得收五百以上。” “行，杨校长，那就谢谢你了，只是，只是…刘股长给你说过吗，我们希望两个孩子能到重点班。” “当然说过，我答应了的，你们就放心吧，我知道安排。” 说好后，杨一民开了单子，让两个学生直接去交钱，刚结束，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杨一民一看，是个陌生电话。 他想了想，还是接了，这期间肯定是找自己说学生读书的事的，他虽然不舒服，但也得接电话。 没等杨一民说话，对方就笑道：“杨校长啊，我是派出所老张，问了冯主任才知道你的电话，哎，不好意思，打扰了。” 杨一民快速地搜索了一遍，电话的声音和实际声音有点不一样，但应该是张指导员，杨一民笑道：“张指导员，你好。” “杨校，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我让冯警官也过来陪你。” 杨一民心里一惊，这话可不是闹着玩的，冯碧华和自己的关系相当隐秘，他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张指导员，有啥事请说，我哪敢让冯警官这样的美女陪，而且我们大家是朋友了，有事直接说就行了。” “哎，兄弟啊，我就知道你耿直，但饭还是得吃，事情我先和你说说，我老婆的亲戚，孩子读初一了，在城关中学报了名，现在一定要到你们学校来读书，我不答应，孩子就在我面前哭，真急人，想请你帮个忙，把他收下。” 收下倒没问题，但怕的就是和城关初中的矛盾，昨天开会，座位的变化杨一民已感受到城关初中校长的不满，初三转到自己学校的也以城关初中的学生居多，这事能少，应该尽量少，而且初一对明年成绩影响不大。 最关键的杨一民还有一种想法，自己也不能让这些人以为啥事就一句话啊，自己要是想办个事，还得做很多工作呢。 “张指导员，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倒也不小，现在主要是城关初中已给我打了电话，协商学生转学的事，主要就是严格按区域划片收生，互不争抢生源，这事也才刚联系，倒真还难办了。” 张指导员一听急了，“杨校长，这事，还请一定帮帮忙，你知道，要是老婆不满了，家里的日子就难过了，这是她家的亲戚，我不帮，她肯定会和我没完。” 杨一民想了想，这倒是，让对方知道事情并不是那样容易也就行了，于是说道：“张哥，那就事你就千万别声张，过两天悄悄过来找我，我安排就行了，饭就不吃了，我们是兄弟单位，还请以后派出所多支持学校的工作。” “好，好，谢谢兄弟，不过饭还是要吃的嘛，我刚才让小冯去订了位置，过来，一定过来。” 杨一民不好推，而且他也觉得对方反正是有钱，或者根本就不会用自己的钱，增加沟通，联系感情，这种饭局是必不可少的，而张指导员这些人，好的就是这一口。 杨一民还有一个重要的想法，就是让派出所在学生最上学和放学的时候来一些警察帮值勤，这样会对周围的混混起到威慑作用，因为上学期他在学校附近发现，经常有社会上的年青人在学校外走动。 这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给学生家长、给学生和学校的教师都会造成不良的影响，杨一民打算利用这个时间，将这些问题好好和张指导员商量一下。 挂断电话，杨一民打电话给冯碧华，对方立即就接了，“冯主任，晚上我们要见面，你知道吗？” “当然知道，我才定了位置呢？” “怎么，你还担任办公室主任了？” “哪里啊，张指导员说我和你熟悉，陪你喝酒总得熟悉点的人在一起自在一些吧，你是不是不愿意，如果不愿意我不来不就行了。” “我对吃饭喝酒没兴趣，我只吃着夜宵呢。” 冯碧华沉默了一会，小声问：“你不是说不那样了吗？你实在想，晚上我安排一下。” 杨一民本来是开玩笑的，不想冯碧华当真了，他心里一惊，马上说道：“算了，我开玩笑的。” “杨一民，你要死，逗我玩呢，让我纠结了半天，看我晚上不把你灌醉。” “别，我还有其他事要和你商量呢。” “啥事？现在说给我听听。”冯碧华听说有事，倒认真起来。 “不了，晚上给你说，现在我还有事。” 六点半，杨一民才把学校的事处理完毕，来到冯碧华定好的位置，除了张指导员和冯碧华外，还有一个警官，其他几个人从衣服着装来看，应该就是学生家长了。 张指导员在门口迎接杨一民，介绍着来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是他的老婆，还有另外一对三十多岁的男女，就是学生的父母，另外一名警官是派出所负责城郊中学的治安负责人。 这种安排可能张指导员也是想了的，但晚上谁买单却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如果学生家长买单，则不需要吃得太高档，杨一民也想过，自己的学校能有人转过来读，不可能是特别有钱的人，因为如果真的有钱或者有势，直接就去读实验中学去了。 学生的父亲问张指导员：“哥，酒喝啥？” 张指导员笑了笑，转身问杨一民：“杨校长，我们喝点好酒，你帮了这么大的忙，得好好感谢感谢。” “不，张指导员，这样吧，不是县剑仙酒业集团最新出了一种酒，叫剑仙606吗，听说不错，我们就喝那个酒吧。”杨一民看出来了，今晚还真是这对夫妻买单，自己不能让对方太花钱了。 那酒在外也就是七十多元一瓶，在酒店卖价也就是一百多一点，听了杨一民的话，对方如释重负，女人从脚边拿出一瓶五粮春，说道：“杨校长，要不先把这瓶酒喝了再说吧，我们带了两瓶酒。” 原来对方怕自己嫌酒不够档次，所以才有些一说，杨一民心里不由叹口气，暗道自己还真的不该来参加这个饭局。 【453】合伙融资 冯碧华对杨一民的经历还是比较了解的，从杨一民的一些举动中也知道了他的一些想法，就在两人站起来单独喝酒的时候，她小声说道：“你放开吧，你不来，这酒也一样会喝，你没看出来吗？” 杨一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张指导员给亲戚办事，并不是无偿的，或许还送了礼，这顿饭，或许是对方要求和杨一民见面，所以才这样安排的. 但酒，杨一民坚持不能多喝，他估计，如果放开，这两瓶酒是不够的，他推说今晚回家还有事，所以两杯酒后就不再让人倒酒了。 杨一民顺便落实了学校上学放学值班的问题，还提出了让冯碧华到学校给学生上安全课的事，张指导员很爽快地答应了。 吃饭结束，杨一民坚决独自离开，他上了出租车回家，才走了一段路，冯碧华就打电话过来，“你不是说要和我说事情吗？” “你方便了吗？我怕你还要陪你的领导。” “你让出租开到兰带咖啡，我们去操个洋气，我马上过来。” 杨一民先到，在大厅坐下，服务生几次问他喝啥，因为冯碧华没来，他说等一下，对方有点不耐烦了，语气很不好听，杨一民生气，想要离开，站起身，却见穿着警服的冯碧华出现了。 服务生和咖啡厅老板吓了一跳，以为有啥事，赶紧低头哈腰地过去，“警官，你，你来有啥事。” 冯碧华看见了杨一民一脸的气，以为自己来晚了让杨一民不高兴，跑过去说道：“一民，对不起，张，张说了那么多酒话，我才找借口离开。” 杨一民瞪了两个跟在冯碧华后面的人，说道：“没事，这两个人呢，以为我是来吹空调的，所以……” “哥，警官，对不起，对不起。” 两人坐在最里面的卡座，一人一杯咖啡，杨一民于是就想起上一次闹的笑话，当时苦得几乎喝不下去，而今天，听冯碧华介绍，自己找了加奶的咖啡，味道好多了。 冯碧华太美了，特别是此时的警服更有一种特别的吸引，而她在杨一民面前的娇媚，让杨一民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她的身体。 但不能了，他控制着自己的思绪，坐直了身子，说道：“现在有个投资，比较安全，你如果有余钱，投点吧……” 杨一民想到冯碧华有两点，一是冯碧华应该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但她是警官，不可能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做第二职业，如此稳定安全的收入应该是不错的。 另外一个原因，杨一民觉得冯碧华算是自己的人，就算是只有几次的情人，也觉得她属于自己，除了她的老公，她得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不能让她为了钱为了其他利益去牺牲自己的身体。 冯碧华听了杨一民的想法后，一下子拉住杨一民的手，“一民，你真好，啥事都为我想到了，成为你的女人真幸福。” 杨一民挣脱手，“别这样说，你不是我的女人，我也不是你的男人，大家是朋友，相互关心是应该的，你回去好好商量一下，打算投多少钱明天和我说一声。” 半个小时不到，杨一民坚决地离开了，因为冯碧华逐渐动情的眼光和迷离的神色让他有点害怕，怕自己把持不住。 回到家中，杨丽娟正在和李艳商量事情，见杨一民回来，李艳拉着杨一民，“一民，事情做好了，快来看看。” 杨丽娟笑道：“一民，你来看看，下午我和那个人谈了，他出一百万，盘下我的所有存货，接手我的品牌，我出门面钱，我们采取合作方式，他占六成我占四成，以后我啥不管，只利润分成，他明天将款打给我； 我把股票五十万的本拿出来，艳子股市上的三十万，还有艳子说你们的公司有五十万，这里就有二百三十万，艳子爸的工程上资金不好动，再说还有一部分钱还得给你们准备结婚，可能就是这些钱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好，这样就算我们不做事，每年也有二十几万的收入，妈，这事你们也想想，我还有考虑不周到的地方没有。” “一民，你考虑的事我们都放心，我和艳子爸这十多年也是打拼过来的，没有别富大贵，但也不算穷，你和艳子的事安顿好了，我们也就放心了，我就等着抱孙子了。” “妈，你又乱说了。”李艳红着脸，拉着杨丽娟轻轻打了两下。 杨一民笑道：“艳子，妈说得对，他们奋斗了十多年了，不容易，我们得让他们放下包袱，但我没艳子行啊，我挣来挣去，这一年多，挣点钱可能也花光了，艳子才几个月，挣了那么多钱。” “一民，夫妻之间不需要比，再说艳子挣的钱里也有你选的几个项目的钱。” 几个人商量好，杨一民说道：“妈，艳子，我还有一个想法，我有几个家庭条件不太好的朋友，钱不多，也没有这些关系，我的想法是让他们将钱交给我们，我们合在一起，存入银行。” 杨丽娟想了一会，“一民，我做了十来年的生意了，不是艳子结婚后你们需要照顾，又舍不得原来的事业，我是不会选择合股的，钱，有时会伤了感情的。”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他没想到杨丽娟此时迟疑了，李艳也说道：“一民，你和银行商量一下，各人存各人的户头吧，钱的事，算不清楚，你也可以减少麻烦。” 杨一民想了想，这事自己头脑真的有点发热，但想想的确是安全的，也不好多说，点头答应。 晚上杨一民照例给李艳讲故事，杨一民讲了一会，说道：“艳子，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李艳转过身，“一民，啥事啊？”看着杨一民的眼神，李艳不由紧张。 “你认识李小萍吧，我在石门，她算是支持我最大的，可以说我在石门的成功与她这个人的作用关系很大，但我今天了解了一下，她家里连十万元积蓄也没有，所以我有个想法，让他老公的父母再投点钱来，如果不太多，我再借给他们一些，他们也可以多增加点收入。” 李艳看着杨一民，用手抚着杨一民的脸，“你打算借多少？” “最多几万元吧？” “一民，没关系，十万以内我都拿得出，李姐对人那么好，我支持你。是啊，有时我想，我爸妈真不容易，这个平台让我有了一个很高的起点，不用担忧自己的生活。” 【454】招生调查 第三天，杨一民让熊伟帮忙办理了几个人的存贷业务，是市一所公立高中打算筹建初中部，几个人分开户头，存入商业银行，然后由对方直接在帐户上扣钱. 杨一民以李艳的名义存了二百三拾万元，冯碧华存了二十万元，李小萍给家里做了很多工作，最后拿了十三万元，杨一民与李小萍说了很久，帮她凑到二十万，杨一民帮凑的钱，算借给李小萍的，冯敏只拿了七万元出来，所以杨一民又给她补足十万元。 两个人坚决不干，杨一民给她们做工作，说这得凑够整数，李艳在场，也给两个人做了工作。这几个女人没有其他办法多挣钱，又是自己想帮助的人，杨一民和李艳说了，李艳也全力支持，所以事情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教育局吕书记在学生报名的第二天到学校来检查开学工作，一切井然有序，吕书记不由暗暗惊叹，跟来的几个随从人员悄悄对杨一民表示了称赞。 九月三日，杨一民刚上完课，冯敏就跑了过来，在教室门口挡住了他，“杨校长，不好了，吕书记和监察室的两个人在小会议室等你，现在陈校长在陪他们，我看了看，可能对你不利。” 杨一民想了一下，没有啥事啊？他点了点头，说道：“没事，你去把记录本拿上，跟我一起过去。” 杨一民让冯敏拿记录本的同时，自己将电话拿了出来，既没有短信也没有未接电话，如果真有啥事，无论是谢局长还是许明芳都可能会提前问一下，或者提醒一下，但今天居然没有任何信息。 杨一民反而冷静下来，他拿上笔记本，端上茶杯，上楼来到小会议室，他直接推门而进，吕书记正和陈校长两人在聊天，见杨一民进来，脸色一下子变得严厉。 杨一民说道：“吕书记好，监察室的同志好。” 杨一民坐在吕书记一侧，吕书记说道：“杨校长，我代表局纪委来调查一些事情，这样吧，我先问你个人，陈校长，你先回避一下。” 陈校长离开会议室，正走到门口的冯敏听见这话也只得退出去。 吕书记觉得自己的位置坐得不够正，见杨一民坐在长条形会议桌的圆弧一侧，于是自己端着茶坐在了杨一民的对面，监察室两人分别坐在他的两侧。 “杨一民同志，现在有多所学校反映你采用不正当手段招收其他学校的优质学生，我们是来专门调查些事的，希望你将在招生过程中采取的不正当方法认真说清楚，如果有不当利益，及上向组织说清楚。” 杨一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但这也没有啥大事，他说道：“吕书记，这学期的确有部分学生和学生家长想尽办法要转到我校，但我们学校也没法啊，他们要转来，我们总不能不收吧。” “杨一民，你还是老实点吧，是他们要来吗，可能是你在挖生源吧，你给招生费了吗？” 杨一民想了想，自己虽然承诺了要给钱，但还没给啊，于是说道：“给钱，我没事找事吗？现在是义务教育，我们学校钱多了用不出去了？” 旁边监察室的一位人说道：“杨校长，你是收了择校费的吧，说明你还是有利益啊。” 杨一民微微一笑，“如果我不收择校费，可能学校再扩几个班也不够，这是一种市场行为，而且学校资源有限，收择校费也合乎局里对城郊中学的政策。” 那人看了看吕书记，吕书记冷冷地说道：“杨一民，我们不是和你来讨论你招生细节的，我是来听你的检查和认识的。” 杨一民心里有气，但他知道，吕书记这种人，是不能轻易得罪的，况且许明芳前几天也给自己说过，不要让吕书记抓住自己的把柄。 “吕书记，我的确在做事的细节上想得不周到，对教育局的精神理解不深，招生这件事，我是欠考虑的，我认为只要局里给我了可以全县招生的政策，就可以收转学生，所以有人转学，只要成绩好点的，又同意交费的，我就同意了。这件事，我负责。” “你负责，你负什么责？行，那你马上把钱退回去，让他们回到学校去，行不行？”吕书记见杨一民认了错，更是认为把柄在手。 “吕书记，这件事我只能试着去劝，因为当时我不收，很多家长就跑到校长办公室来闹，说他们有权利来读书，不让读书，就让学生天天坐在我办公室，我咋办啊？现在我要是去退，我可能会挨打也说不准。” 吕书记脸色一白，被家长学生打，是他最深的痛，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这个学校的情况让他心里害怕。 “杨一民，招生问题你没啥其他话了吧，说明这些学校说的是实事吧？”吕书记只想确定其他学校的举报是有其事就行，并不想和杨一民周旋，他知道杨一民不可能那样好对付。 杨一民想了想，“他们怎样说的我并不知道，所以我不能肯定他们说的是不是实事，我刚才已说了，我的错误是没有控制住家长要求转学的行为，没有坚决的回绝。其他的我觉得我都是在教育局规定的政策内做的事。” “这样吧，你先出去，把你们教导主任和政教主任叫来，我们个别谈话。” 杨一民让冯敏通知李小萍和何明到了会议室，后来吕书记又让其他几个行政去进行调查，自己在办公室思考这件事可能带来的问题。 看着时间马上就到十二点了，冯敏过来小声问：“杨校长，中午伙食怎么安排啊？” “不安排，我看这些人能调查出啥问题。” “算了，校长，别赌一时之气，好好招待一下，他们或许会放你一马。” “吃不吃都一样，这件事我决定了，你别管。” 还差几分钟就要放学了，杨一民对冯敏说道：“你在这等一会，他们出来了，就说我在食堂值班，他们不走，你就说我中午在食堂吃饭，请他们一起过来吃饭。” 冯敏笑道：“杨校长，真有你的。” 【455】食堂的问题 杨一民来到伙食团，学生排成整齐的队列，值日老师和值日学生在维护着秩序，两个食堂六个窗口，因为是刷卡，所以速度还是相当快的. 学生进食堂门时，门上一左一右两个信息牌就公布了两个食堂中午的饭菜品种和价格，学生只用一眼就能确定到哪个窗口去买，而且因为就在一个大厅里，所以学生打了饭菜，就会坐在一起比较，哪个食堂的饭菜好，就去哪个食堂。 这种效果是明显的，仅两天，学生就认定任成达负责的食堂饭菜更好，所以一边是排队很长，一边是很短，而杨一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不过杨一民发现，初一军训的学生主要还是在另外一个食堂排除，后来想了想，一是学生年龄小，那边等得不久，而且军训的学生饿得快，所以有点等不及的感觉。 杨一民让政教处采用承包的方式进行军训，即在规定时间完成规定的训练科目，学校按每个学生多少军训费的方式给钱。 伙食也是按标准配的，学校并不出钱，就在他们的军训费里开支，负责军训的是县武装部组织的人，其中有部分是退伍军人，所以对伙食要求并不高，关键是看能挣多少钱。 看见杨与过来，领队的一名武装部的人马上站起身，一个标准的军礼：“首长好。” 杨一民有点不适应，笑着说道：“大家快吃饭，快吃饭，不要客气。” 过了十多分钟，吕书记打来电话，说道：“杨校长，我们调查完了，现在回去了。” “哦，吕书记，这样啊，要不到伙食团来体验一下生活？我正在伙食团。” “不用了，我家里还有事呢。”吕书记的口气中明显的不满。 杨一民看着学生的队伍逐渐变得短了，想吃点伙食团的菜，却没有卡，他见邓玉成正在食堂查看饭菜，让他过来。 “邓老师，你有卡吗？我用一下，我在食堂打点饭吃。” 邓玉成笑着拿出卡，“杨校长，吃哪个食堂？”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拿个碗，我两边都吃点。” 杨一民打了饭，坐在学生身边，与学生边聊天边吃饭，今天自己这不经意地吃了点饭，觉得两边的饭菜的确有差异，越吃，他越觉得其中一家的饭菜不对头。 他挥手将邓玉成喊过来，说道：“邓老师，你马上去查一下，这家的米是从哪里进的，这米我有点不放心。” 邓玉成带着杨一民到了原来伙食团的那家，杨一民铁青着脸，仔细地看了还没用完的米，对负责人说道：“你把购货票拿给我。” 负责人惊惊颤颤地找出了购货票，杨一民看了一眼，说道：“你这米是什么米，你自己和自己的孩子会吃吗？” “杨校长，我们，我们是吃的这个啊，这米，没有问题的。” “这些孩子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东西不能有一点问题，你也为人父，做事得摸着良心，你这米，肯定是从粮站的库房出来的米吧，那里出来的米都是即将过期的米，是做饲料用的，你就是这样做事的吗？” “杨，杨校长，我错了，错了，我一时糊涂，对不起，对不起。”见杨一民一下子就知道这些事，负责人害怕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有什么意义，现在学生都吃到肚子了，你怎么办？能让他们吐出来吗，昨天的呢？前天的呢？” “我，我，杨校长……” 杨一民说道：“马上停止出售，进行整改，没有我的同意，不准卖一样的东西，邓老师，你马上联系赵主任，组成调查小组，对两个食堂进行粮油菜来源调查，有问题的坚决重处。” 邓玉成也吓坏了，点着头，拿出电话，打给赵强。 赵强不到十分钟就过来了，杨一民说道：“赵主任，现在你马上和邓老师组织懂食品安全的同志，对两个食堂，不，还包括小卖部的所有食品进行彻查，凡不合格的进行登记并销毁。” 赵强心里一惊，看了邓玉成一眼，问道：“邓老师，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做事的啊？” 杨一民挥了挥手，“这事也不能完全怪邓老师，是我们管理的经验不足，先不说谁的错，马上检查。” 赵强这才马上打电话，又把总务上的两个人叫了过来，杨一民让冯敏和向红梅、陈正华也过来。 问题很快就查清楚了，任成达的所有东西没有问题，采购的东西都是正规的超市，而另外一家则完全是菜市场的小摊贩那里买的，米、油都没有合格证。 杨一民气坏了，杨一民吃了一口的饭也没再吃，结果出来后，几个人坐在会议室，杨一民说道：“大家怎么看这件事？” 邓玉成首先发言，“杨校长，各位领导，这事我负主要责任，我对这方面不是太清楚，检查时只看了进货单，没有一一对照，没想到这人这么狡猾。” 向红梅沉着脸说道：“这事你的确要负责，当然，更应该处理的是这个食堂，既然这样，就不要他们做了。” 赵强心一惊，说道：“这人吧，就是钻了我们的空子，我也看了，他买东西的日杂店证照都是齐全的，或许他也是受害者，但肯定是冲着价格低去的。我认为还是我们的监管要跟上，这样才能防范这类事再次发生。 但不要这个食堂做，这样处理我认为太重了，毕竟我们引入时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竞争，而且现在学生太多了，如果重新招标，学校或许就会出现混乱。” 大家沉默了，此时陈正华似乎显得很冷静，说道：“这件事我们要全面来看，事情的发生有食堂负责人追逐利益的驱动，更有我们监管的不力，还好今天吕书记没来看到这个情况啊，不然，城郊中学就会出现开局不利啊。” 杨一民猜度着陈正华到底是啥意思，陈正华难道又想拿这件事说事，再做一次校长梦？ 冯敏说道：“我觉得我们开局好啊，这事要这样来看，吕书记来我们学校调查学生转学的事，说明我们的招生力度大，而且引起了其他学校的不安，说明我们的学生有潜力； 今天这件事，是杨校长发现的，没有产生任何影响，这样就及时发现了问题，提醒了我们的管理得跟上步伐，而且让邓玉成老师专门管理的确有这个必要，只是还得仔细。” 【456】调查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大家都说得有道理，开局好不好，我们没有必要去迷信，吕书记来学校，是调查我，我该承担的责任我自然会承担，而且我也没啥大的问题，我说清楚了，我的责任只是未能拒绝学生和家长要求读书的请求，我有多大错？ 食堂的事，从监管到结果，需要过程、需要方法，现在是经验不足，方法单一，我们得改进，出现问题，不能否定我们管理的成效，反而可以看出我们管理是出了成效的，给我们既敲了警钟，也提出了问题，我们该怎样做？ 要做，就得深入，就得有要求，我提出三点办法，一是值日行政和老师与学生同吃，学校出钱补贴，总务处轮流值班，四个人，一人一周； 第二点就是除了时令蔬菜这些东西，其他东西我们可以考虑选择超市进行供应，可以采取招标的方式来保证这些产品的正规渠道，方式可以多考虑. 另外就是惩罚制度，我们的底线是什么，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我们怎样办？这次食堂必须受到重处，以后如果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实行一票否决，直接走人。但这次我认为暂时不除名，我们的后勤改革才进行，赵主任说的可能的混乱我们得考虑。 邓玉成老师的工作还要仔细一些，特别要注意手段和方式，不要低估这些人的办法，这事也不能怪他，我看了他的登记，从早上到中午，是很仔细的，而且其他同志也没有发现这些问题，一个新手，能将食堂变得有这样良好的秩序，我认为还是不错的。” 杨一民对邓玉成的表态，堵住了所有人的嘴，目的只有一个，邓玉成不能为这件事承担责任，这件事，本来更多的可能就是赵强的责任，但此时只能说到这个样子，他相信，赵强也不敢说得太多，因为这也是他的责任。 到了下午，学校分头安排，一方面全面清查食堂小卖部的购入产品，销毁没有合格证的东西，另一方面，由赵强联系几家超市，进行协商进货，签订进货协议。 平川县比较大的超市有两家，其他三四家都不大，但正因为参与的多了，在质量和价格上，学校这样的大客户，对于中等大小的超市是有竞争力的，很快，全县第三大超市祥瑞超市和学校签订了食品购货协议，按批发价给学校发货。 晚上六点多，杨一民才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完成，今天的事，再次提醒他管理上自己还得让行政深入下去，自己不可能把每件事都做完了。 他不知道，在教育局，下午也开了一个很短的会议，这个会议是在昨天会议的基础上召开的个别讨论，而讨论的主题，就是他的问题。 昨天，教育局召开了中层以上干部会，会议的主题是确定在教师节时对学校、学校领导和教师的表彰，学校教师主要是名额划定，而学校和学校领导则由局务会推荐后在中层会上进行进一步讨论。 杨一民作为初中教育的榜样，没有悬念地获得推荐到市上表彰的优秀校长，石门中学被推荐为全县的教学质量先进学校。石门中学的马永明、李小萍被评为教学管理先进个人，这点也得到了大家的肯定。 许明芳在说完要大力表彰教学质量成绩突出的学校和领导之后，石门中学的表彰很顺利，许明芳最后随口问了一句：“冯股长，杨一民的职称是啥职称？” 谢梅心里一喜，心说杨一民你小子真有艳福，我没关心到你，美女局长反而关心你了，冯股长说道：“初级职称吧，他调动了几个学校，所以没机会评。” “今年戴帽下达一个中级职称给他，当然，该走的程序得走，我们不能让认真做事，做出成绩的同志吃亏，要树立正气。” 其他人没有意见，但并不是没有，曾局长和吕书记心里的气不打一处来，许明芳对杨一民的表扬，让他们心里很不爽，因为他们隐约感到，许明芳在背后，可能会有更大的人员更换，而更换的主要人员，可能就是他们的关系户。 因为在局务会上，在几个学校一把手的表彰中，许明芳少有地否决了他俩提的几个人，让他们很难堪，这种处理方式，表明了许明芳的态度，他们没有任何大事的决定权。 昨天下午，陆续就有学校打电话给几个局长，以曾局长、谢局长和吕书记为主，反映的情况就是今年学校初三学生转走的数量增加，而且成绩还比较好，这些学生都到城郊中学去了。 城关初中，附近几所大的乡镇初中都存在同样的问题，而且不可思议的是实验初中居然也有人转学，这件事迅速引起了几个人的注意。 吕书记和曾局长电话里一沟通，觉得这事有文章可做，立即让问题严重的学校弄一个书面材料送过来。 今天早上，吕书记拿着四份举报材料进了许明芳的办公室，将几所学校反应的情况进行了汇报，许明芳并没有在意，转学是很正常的行为，而且杨一民个人的业绩以及前几天在县电视台出了彩，肯定会有学生家长有这样的想法。 但曾局长却和吕书记约好了一样，不一会就过来了，他们统计了一个数字，初中三年级转学到城郊中学的学生竟然达到近六十人。 两人列举了所听到的杨一民花钱招成绩好的转学生的传闻，指出杨一民的根本目的是利用不正当手段达到提高教学质量的目的，认为杨一民昨天评的先进应该取消。 许明芳看着两人很是气愤的样子，心里也有点责怪杨一民，这些事怎么能弄得这样大呢，人数实在太多了，六十人，一个多班，他有这样的力量吗？ 但不知道杨一民是否真的出钱在做这样的事，但想想杨一民的性格，是完全有可能的，她静静地听完两人的话，没有表态，对吕书记说道：“你带监察室的人，去了解一下，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回来再说吧。” 下午四点半，许明芳召开了局务会，让吕书记和监察室的人将学校举报和实际调查的情况向局务会汇报。 【457】校长的问题 吕书记讲了各个学校的举报，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他对杨一民对他的连饭也没吃一顿更是气愤，添油加醋地说了很多. 许明芳等他说完，对监察室的负责人说道：“你把具体违规的东西说一说。” 监察室的负责人本来已和吕书记通了气，列举了杨一民的几大错误，但许明芳如此一问，打乱了他的阵脚。 杨一民哪条违规了呢？唯一的就是没有转学证，让学生读了书，但现在的操作模式基本上都是先转学再备案，这点是大家都知道的。 他搜了一遍，只得说道：“现在还谈不上违规，我们在学校了解，一是杨一民在没有转学证的情况下收了转学生，他自己也承认没有对这种情况进行控制；第二就是其他学校反应的给钱让其他学校的教师作动员宣传，这件事他们当然不会承认。” 谢梅知道自己得帮杨一民了，她冷冷地问：“你们调查了老师吗？问过学生吗？具体情况到底是怎样的，有没有实在点的证据，你上面说了半天，哪点可以落实？” “这个，因为时间原因，我们调查了学校行政，但他们可能是抱团起暖吧，并没有实质的内容。”对方脸上流下了汗珠。 谢梅是公认的二把手，第一、二把手目前看都偏向杨一民，管后勤体育卫生的胡副局长自然不会插话，吕书记此时也有点急，他将眼光看向曾局长。 曾局长没想到吕书记没有核实一个具体的问题，于是说道：“这种事的确很难调查，要不，我们暂时放一放。” 许明芳问：“学生转学杨一民有没有违反规定？” 监察室的人说道：“这个，按规定是违反了的，但按惯例他是说得过去的。” 许明芳又问：“你们得搞清楚有没有教师推荐学生去城郊中学？去了拿了钱吗？是这些学校因为不满而编出来的情况还是的确存在问题，这样一个很明显的东西不去调查，却跑到学校去问本人，有结果吗？ 到了学校也可以，你去问学生啊，或许打电话问学生家长啊，一个简单的工作方法被人为的复杂化，我看是工作作风问题。 有些学校说杨一民收的转学的优生多了，能不能退回去，有没有可操作性，如果学生家长不同意，怎么办？你们考虑了吗？” 许明芳的不满让吕书记一下子感到了害怕，在思路上他的确操之过急，因为他认为自己抓住了杨一民的把柄，是想给杨一民施压，获得自己的利益而已，并没想将事情做实了，没想到杨一民的不买帐。 许明芳的不满，将他和他主管的监察室一下子置于尴尬之中。监察室只要许明芳想换人，那是很轻松的，而他，如果许明芳真的想动他，他知道许明芳的手上也肯定有一些东西。 监察室的负责人半天说不出来话，他心里已完全慌了，脸色涨红，小声说道：“这个，我们的确考虑不周，退回去可能不行吧，杨一民说当时也是因为家长堵在校长办公室门口不让他走，求他同意，所以他才心软了，现在要回去，他也会挨打的。” 会场上的几个领导脸上微微一笑，是啊，这个学校才从打领导的事情经历中走出来，要是再有这样的事，谁敢负责？ 许明芳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商量对这件事的处理意见，我认为这件事本来就不成为一件事，有些校长对杨一民的强势做法不满很正常，他们安于现状，不思进取，这种观念早就应该打破了。 当然，杨一民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没有及时向上汇报是不对的，如果真的花了钱去买学生，必须清退，但这事关系到一名校长的前途和清白，我们要查之有据，不得信口雌黄。 这样吧，教育股可以考虑一下，去年城郊中学不是30个a优指标吗？没有完成，今年增加10个，让他也吸取点教训。” 谢梅担心地问：“10个啊，会不会太多了？” “给他点压力也好。”许明芳心里很有信心，杨一民在她面前说过翻倍，增加10个，可能也是全县最好的。 刚才许明芳听着大家的发言，心里也在思量，此时这样的决定，还是为了保护杨一民。 这样的决定，表明了教育局的态度，事情是调查了的，不仅堵住了局里对杨一民不满的人和相关学校的校长的嘴，而重要的是，将这件事定义，所有事情到此为止，因为杨一民是她最信任的人。 会议结束，许明芳第一个走出了局小会议室，监察室的负责人似乎想找她谈一谈，但她没有理会，到了办公室，收拾东西，回到自己的寝室。 她买了水饺，自己用电磁炉煮了，她将电磁炉安放在阳台上，打开电视，掏出电话，她想问一问杨一民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号码按完，手放在拨号键时她犹豫了，因为此时看着冒着蒸汽的不锈钢锅，她想起了前几天自己亲手给杨一民煮水饺的情境。 就算只是杨一民的名字，她此时也感到了来自心底和来自身体的反应，那是一种渴望，她靠在旁边的阳台柱上，将手机放下，茫然地看着锅。 她冲动地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似乎想回味那美妙的感觉，手不知不觉向下滑动。 一阵萨克斯《回家》的音乐响起，将她从沉思中惊醒，看着自己的手，不觉红了脸，不仅太羞人，而且太奇怪了，这是自己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拿起电话，是监察室负责人的，她接通电话，没有说话。 “许局长，我想向你汇报一下今天这件事的具体情况。” “还有在会上没有说的吗？” “不，会上都说了，我只是想说，只是想说，这件事是吕书记直接安排的，包括具体方法……”对方说了很多撇开自己责任的话。 许明芳其实有点高兴的，这个人以前自己一直认为是吕书记提起来的亲信，现在来看，并不是这样，于是说道：“好，我知道了，监察室做事，要自己首先想清楚，要分清楚是非，要知道自己身上的责任，不能放过有问题的人，但更不能随意伤害一个认真做事的同志。” “许局长，我知道了，我一定按你的指示办。” 【458】打赌 放下手机，许明芳端起盛好的水饺来到沙发面前，看着自己刚才的手，红着脸跑到卫生间洗了手，心里道：怎么啦？怎么今天这样想杨一民呢？ 她不时看着手机，有点想给他打一个电话，但说什么呢？自己真不知道，想说的不能说，能说的不想说，她将电视遥控器拿在手上按了又按. 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她刚把最后一个水饺吃完，本县电视台何茜正在主持一个节目，报道的是一个成绩很好的孩子没有考上重点高中，在县城最大的跨河大桥上要轻生，幸好遇到被行人，何茜正在讲述被解救的经过。 她拿起电话，心中突然一阵兴奋，这是自己想打过去，但却不好打的电话。 杨一民过了一会，才轻声问：“又在吃方便面？” 她莫名地脸红了起来，“没有，在看电视，有事吗？” “我来问问结果啊，是不是要批斗我了，我提前接受，不然回家吃不好饭睡不好觉。” “杨一民，你怎么啦，说话阴阳怪气的，你的脑子有问题啊，收那么多转学生，不告你才怪，处理你，是你活该。” “处理就处理吧，我还是校长吧，只要有这点就行了，不过我给你说，这些人在原来的学校，我不敢说绝对，至少百分之十明年考不上重点高中，但到了我这里，我至少可以让他们一半以上考上重点高中，我是不忍这些学生被埋没，你想想吧。” “你就吹吧，杨一民，有十来个我相信，一半以上，就是三十多个，我不信。”许明芳暗暗高兴，靠在沙发上，恢复了平静。 “要不要我们打赌。” “赌，可以啊，如果考不到那么多，我就贬你职。”许明芳一直有个想法想让杨一民到普通高中去不能当正职，当个管教学的副职，也一定是个最好的人选，但这事得有一个过渡，所以今天这样说。 “如果达到了呢？”杨一民。 “达到了，就是你赢了，你说说你想赌啥？” 杨一民想了想，“如果我赢了，我就可以随时和你在一起，我想怎样弄你就怎样弄你，行不？”杨一民后面带着一丝阴笑。 许明芳身体居然不可控制地有了反应，但头脑却很清楚，“杨一民，你找死，滚。” 杨一民也没笑，而是静静地在电话那端，待许明芳骂够了，他说道：“你让我说，我说你又要骂我，那你说吧。” “杨一民，我是说工作，你想做什么工作？” “你给我官当啊，那得看你想给我多大官啊，不过随你啦，到时你看着办就行了，只要能和你在一起，越近越好。”杨一民还是有点油腔滑调。 “行，那我到时看有没有办公室副主任之类的官给你送一个。”许明芳笑了起来。 “不会吧，你那么小气啊，那还不如不赌了，许姐，你就放心吧，我会对得起你的帮助的，我以做出的业绩报答你。” “这还像话，不过你也得注意处理各种关系，当然，包括家庭关系，结婚前后有啥需要，我能帮忙的，也和我说一下。”许明芳突然温柔起来。 杨一民本来想请许明芳一起去吃饭的，因为此时学校的事刚好处理完成，但到了后来，他也发现了两人如果在一起可能出现的情况，他得控制住自己，“好，许局，那我先挂了，马上走到家了。” 许明芳有点失望地看了看手机，电话已断线，放下手机，洗着锅碗，她想着杨一民刚才的话：是啊，如果这样能让更多的孩子考上重点高中，不正是一举三得吗？学生是最大的受益者，而自己、杨一民都能在业绩上有所收获。 但杨一民做事成熟度不够，不知怎么得罪了吕书记和曾局长，这两人不可思议地对杨一民不利，看来的确是杨一民损伤了他们的利益，或许，是杨一民离自己太近，这些人在自己想树的榜样上面做文章，或许就是针对自己。 许明芳此时倒反而谈谈地笑了，这些人是得给他们一点教训了，不然他们没事就想着怎样对付自己的人。 而杨一民此时想的，也是如何将行政干部的工作作风进行整顿，今天的事，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表面的深入和实际的深入，是危机意识和懒惰思想的较量，自己得给所有人一点刺激，让所有人明白自己的要求。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叫何明、杜喧、吕远和兰小妮到自己办公室，他说道：“现在学校德育工作的力量应该是相当强大了，我们还得细化管理环节，要利用最近几天新生军训的机会，培养学和的行为习惯和安全意识。” 看见几个人点头，杨一民问：“你们有具体措施吗？” 何明一时语塞，想了一会，“杨校长，我们考虑从集合和内务方面训练，这样来训练学生的行为习惯。” 杨一民点了点头，“这是常规的要求，但我们得注重实效，今天不是有个紧急集合项目吗？我们下午来个全校紧急集合，晚上再来一次。看看还存在哪些问题，好针对性地进行训练。” “全校吗，杨校长，一仟多人啊，要不要分初中和小学？”杜喧问。 杨一民摇摇头，“如果真有紧急事情，会分初中和小学吗？我们是为了找出问题好训练，好改进，问题暴露得越多越好。” 四个人明白了杨一民的想法，吕远说道：“杨校长，人太多，我们得加强各个位置的保护措施，以防万一。” “是啊，下来你们和军训的教官好好商量一下，何主任和城郊派出所联系一下，让他们派点人过来帮帮忙。” 何明无奈地笑了笑，“杨校长，派出所的人会来吗，平时说点啥事，他们看也不看。” “但这几天的确有变化，我看见每天都有警察在学生上学和放学的时候在临街那边守着呢。”兰小妮说道。 杨一民笑了笑，“你联系吧，他们肯定会派人过来，以后我们多和派出所联系联系，到了一定的时候，大家在一起吃顿饭，增进增进友谊。” 何明点头，“好的，我会后就给他们电话。”听了杨一民的话，何明此时才感觉到，杨一民可能与派出所的人已有过联系，而且有些事情肯定已说好了。 【459】深入 安排结束，杨一民拿出听课记录本，来到初三一班听课，这是暗中安排的学校最重要的一个班，自己亲自上课，李小萍也给这个班上课，要实现突破，这个班是重中之中. 这节课是英语课，学校一名女教师童老师在上，她三十多岁，略有点矮，但在学生面前总有一张笑着的脸，所以学生比较喜欢她，教学质量也比较高。 按杨一民的要求，听课提前通知任课教师不能超过十分钟，所以杨一民上课前直接到了童老师的办公室，给她说了一声，两人一起走向教室。 杨一民的英语水平还过得去，进校第一年就过了六级，为了看国外的原著，所以狠狠练过阅读能力。 童老师还是比较紧张，因为她知道，杨一民这是第一次听学校老师的课，选她的课听，肯定是有充分的准备的，而且从办公室也了解到，杨一民的学历和知识水平也是一流的。 很快她调整了上课的方法，将课上成一堂示范课，这种课她上过多次，也有一些心得，而且课堂气氛比较好，学生投入程度高。 上完课，她来到杨一民面前，“杨校长，请多多指导。” 杨一民笑了笑，点点头，“童老师，你先回办公室吧。” 杨一民没有立即走，他将注意力放在了学生的身上，开始选择了一些学生，问一些问题，很专心地听学生的反应。 接下来一堂课是唐老师的化学课，杨一民问了学生的情况，这堂课有演示实验，他眼看时间马上到了，也就没出教室，还是坐在最后的一张空位置上。 直到过了五六分钟，唐老师才注意到杨一民坐在最后一排听他的课，心里也是一阵紧张，过了两三分钟才调整过来。 唐老师讲课很认真，也注重细节，但因为过于严肃，学生很容易就疲倦了，有些学生变得不太遵守纪律，杨一民在后面，但中间一部分学生却开起了小差。 平淡而没有吸引力，是唐老师讲课的特点，而更为严重的是，演示实验他居然没做，在看见杨一民之后，才似乎是解释性地说：实验器材不足。 听课结束以后，杨一民还是和学生交流了很久，学生的反应和自己的感觉是一致的，看来自己想深入，老师不一定会真正深入啊。 杨一民中午回了家，把事情说给李艳听，他觉得，李艳以前成绩属于中等水平，正是可上可下的学生，老师的教学情况或许她能看到自己想不到的东西。 自从杨一民开校后，李艳就不让杨一民抱着自己睡午觉了，反而让他先休息，此时杨一民拉着李艳，说完情况，想听听李艳的意见。 “童老师那样讲完了，我们下课或许就忘了，还是得有学生的笔记才行吧，该记的得记住，不然看似效果好，学生也投入，但做题时啥也不知道了。 唐老师那样很容易让人分心，开始的肯定记得住，但后来的就记不住了，而且他这样上课的话，可能很快就没多少人听讲了，不如自学。” 看来李艳的想法和自己是一样的，杨一民点着头，他不仅要证实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还得找到改进的办法。 下午到了学校，杨一民问何明紧急集合的事，何明说已经安排了，给各班班主任、相关人员都说了。 杨一民问了问时间，安排在下午四点半，这时刚好快要下课了，不影响教学，何明考虑问题还是比较周到的，但杨一民却想检验真正的问题，所以他觉得得将时间改一改。 这事自己一个人来决定，他得让学校的老师也投入到里面，他打电话给城郊派出所所长丁所长，“丁所长你好，我是城郊中学杨一民。” “杨校长你好，你们说的事已经安排了，我让冯主任和负责你们学校的片警过来。” “丁所长，他们能不能这个时候就过来，我想和他们好好聊聊？” “没问题，杨校长，我马上派他们过来。” 冯碧华和另外一名警官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学校，冯碧华开着警车，给学校凭添了一份严肃，在外军训的学生也吓了一跳，以为学校出了啥事。 杨一民站在阶梯之上，冯敏奇怪地看着杨一民，因为按理，杨一民得快步跑过去和对方打招呼。 冯碧华满脸堆笑，跑上来握住杨一民的手，“杨校长，能到你的学校来执行任务，真高兴。” 握了手，杨一民和跟来的警察也握手，请他们到自己的办公室，杨一民对冯敏说道：“冯敏，过来我介绍一下。” “冯敏，这是城郊派出所冯主任，这位是汪警官，两位，这是我们的办公室主任，贺老师就在她的办公室。”因为冯敏是自己信得过的人，杨一民自然也没有避讳。 冯敏这才估计杨一民和这些人很熟悉，而且冯碧华的美貌也让她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与之相比，心里暗暗自愧不如，冯碧华标准的站立和走路姿势，是一般人学不来的。 但杨一民和冯碧华的熟悉程度让她心里很是奇怪，只是不一会的对话，就可以看出，两人的语气是那样柔软，和一般人是完全不一样的。 几个人到了杨一民办公室，杨一民对冯敏说道：“冯主任，你让贺老师过来帮两位警官倒杯茶，通知政教处的四位同志到小会议室，我们马上过去。” 杨一民也不客气，直接说道：“两位警官，我直接说事情，我想提前进行紧急集合，冯主任，我的要求你最清楚，我要你们帮着找问题，然后汇总问题，形成我们改进的意见。” “我知道，让我们当恶人。”冯碧华笑道。 “冯主任，以后你还得帮忙上课呢，这也算提供素材吧，我的想法是不仅要上学生的课，还得上老师的课、上学校领导的课，当然也要多给我上课。”杨一民看着冯碧华。 冯碧华脸红了，杨一民最后这句话，语气略略有点不一样，那种眼光分明有另外的意思。但她没有说其他话，只是点着头。 【460】紧急演习 贺老师端来两杯茶，热情地招呼两位警官，两人都认得她，赶紧起身和她握着手，冯碧华问：“贺姐，现在情况如何？” “妹子，不错，杨校长想得很周到，谢谢你们俩了.” 冯碧华脸一下子红了，这样说，自己真不好意思，自己和杨一民一直以普通朋友身份出现，而贺老师的语气，让她觉得是一种很亲密的关系。 而杨一民此时说了一句，让她红着的脸变得更红，“贺老师，你给冯主任换杯水吧，她不喝茶。” 贺老师应了一声，“冯妹妹，对不起，我这人真是，还没杨校长仔细。” 杨一民倒觉得没啥关系，因为自己和冯警官的关系只要两人不再有更亲密的关系，相互一定得正常相处，到了县城，大家可能就是几十年在一起的人，太过注意反而不好。 三个人来到小会议，杨一民将冯碧华和政教处的人一一介绍，说道：“我让冯主任他们提前过来，是想让他们知道我们请他们来的目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找问题，然后制定整改措施，现在请冯主任两位警官说说他们的想法。” 冯碧华想了想，自己还得把和杨一民的关系说一下，不然两人有时的说话或许会产生一些误会，“原来我在石门的时候，参与了石门中学的安全方面的工作，对杨校长的要求有一定了解，刚才听了杨校长对紧急集合的想法，我觉得可以考虑这样做。 一是对象扩大，将学校所有的人动员起来，将紧急集合变成应急事件，要求所有人到操场，让每个人在这个时候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二是打破时间，也就是说随机进行，不通知、不做准备，但如果真的出了问题咋办？这就要求我们在坐的人和军训的教官，在可能出现问题的地方值勤，做好真的有问题的时候怎样办的准备。我可以打电话让所里再派和和车过来协助。 三是梳理，结束后才是整个工作的开始，问题肯定很多，我们就要将问题梳理出来，象原来在石门一样，弄成一本小册子，让每个人知道，将出现问题的时候，老师应该怎样做，学生应该怎样做，确保我们工作的实效。”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冯警官所说，就是我们今天要做的，也是德育工作的第一步。冯主任，麻烦你请所里派两个车过来。 何主任，你通知军训的教官安排班主任将新生带到教室自习，教官到会议室开会；冯主任，你通知两位副校长马上过来开会。” 一切安排妥当，由向红梅和兰小妮负责在广播室拉响警报，并用喊话方式通知所有校内人员到学校操场集合。 杨一民和冯碧华站在操场的讲话台上，冯碧华拿着喊话器大声指挥跑出来的学生列队集合，两人的眼光不断看着教室、操场的各个位置，几个警官都配得有联络用无线对讲机，时时报告着各个位置的情况。 只有一半的老师组织了学生有序快速跑向操场，而其他老师把学生一放，让学生自己跑了出去，他们觉得就是演习，自己没有必要参与。 办公室的老师更是没有动静，只有部分当班主任老师和学校行政出来，一些班主任出来后，开始找自己班上的学生。 体育老师只有一名值日老师出来，看见杨一民站在主席台上，跑过来吹着哨子。 楼梯上一片混乱，很多学生绊倒，所幸这些地方都有教官执勤，出现问题后马上将学生抱了出来，指挥学生秩序。 冯碧华对杨一民说道：“一民，这个样子要是真的有啥事，学生不出事才怪。” “你看好了，将问题记清楚，这件事就是德育工作的最重要的一个突破口，我得用两个月时间，把这个问题彻底解决。” “好，我一定协助你。” 因为很多学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在惊慌之下，因为没有秩序，严重延缓了学生下楼的速度，十多分钟以后，学生才按体育队伍排好队。 杨一民对站在不远处的冯敏说道：“冯主任，你马上点名，没到场的老师一定给我记好了。” 冯碧华站在一边，笑道：“当你的手下，真辛苦。” “没有辛苦，哪能有平安，哪能有成绩，现在学校的老师还没有动起来，还没有投入到工作状态，我得给他们烧把火。” 杨一民在学生全部集合好之后，自己并没有讲话，而是让冯碧华讲话，冯碧华和杨一民合作的经历自然知道杨一民需要自己讲的内容，她拿起无线话筒，开始讲本次演习的目的和出现的问题。 冯碧华美丽的外形、清脆的声音，标准的军人站姿，清晰的分析让全校老师和学生睁大了眼睛，而严厉的批评让很多老师脸红，她站在保护学生安全的角度分析着老师应该怎样做，学生应该怎样做，可以说，她用了二十多分钟的讲话，给所有人上了一堂课。 当她以军人的标准礼结束讲话后，传来了经久不息的掌声。 武装部的领队也来了精神，开始布置了下一步要训练的项目，对训练的学生和教官提出了严格的要求，并说道还要进行内务检查和第二次紧急集合。 杨一民简单作了学生的动员，总共不到五分钟，结束后，杨一民让向红梅带派出所的警官到会议室休息。 这次效果他很满意，这样大型的应急演习，没有派出所的警官和军训的教官一起配合，学校是不敢单独进行的，而这个时候，所有老师和行政，很清楚地看到了问题，要改进也变得顺理成章。 杨一民和冯碧华一起走向办公室，杨一民小声说道：“美女，我请你们吃饭。” “算了吧，这么多人。” “这正是我们该花的钱，而且我也得给你撑起啊，我马上给丁所长和张指导员打电话。” 杨一民安排两位副校长，政教处的何、杜两人和冯敏陪派出所的六名警官两名领导，通过这次联络，派出所和学校又达成了长期的安全监护协议，冯碧华到学校讲课，也成了正式工作的一部分。 【461】网吧拿人 这是杨一民第一次和丁所长吃饭，丁所长三十多岁，个子不高，听说从乡镇派出所调到县城也才不到三年，对人很客气，对张指导员更是客气，但酒量却很大，酒到深处说话也很耿直. 结束吃饭，已是很晚，杨一民送走派出所的人，让学校的人也都各自回家，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到了学校，此时正是学校马上要放学的时候，他想去看看，很多走读生的情况。 因为喝了酒，他不好到学校的路上，所以站在街对面，看着走出来的学生。学生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一到街边各自离开，其中很多学生就骑着自行车走了，还有很多学生有父母接，所以感觉相对安全。 人越来越少，从学校出来的人和前面出来的人有些不同了，有几个学生嘴上叼着烟，其中还有女生跟在一起，几个人一起走向街的一侧。 杨一民见后面没有更多的学生，他就在街的另外一侧跟着这几个学生，这几个学生走到离学校不远的地方坐在一起打打跳跳，似乎在等人。 过了十多分钟，果然从学校另外一侧跑过来三个人，几个人这才又打打跳跳快步向另外的地方走去，杨一民跟着转了几个圈，发现这几个人跑到一个网吧里去了。 杨一民想了想，打电话给吕远和兰小妮，他让吕远马上找两个男班主任过来，让兰小妮到学生寝室清查每个班的住校生情况。 何明和杜喧都喝了酒，来了反而不好，自己也不好出面，想了想，为了防止事态恶化，他又打电话给冯碧华。 “冯警官，回家了吗？” “刚到家，一民，有事吗？” 听见冯碧华回家，杨一民反而高兴，至少没有被领导拉出去唱歌之类，而且从言语中也听出来，肯定是可以自由说话。 “我发现学校的几个学生进了网吧，可能还有住校生翻墙出来上网，我这个样子不好进去。” “没关系，我马上通知一名警官过来，我也马上过来。” 十多分钟后，两位警官开着警车来到杨一民面前，此时吕远和三名男老师也过来了，杨一民将情况说了一遍，他站在警车旁边，两名警官带着四名学校老师进了网吧。 只几分钟，九个学生全部出来，两个女生低着头，因为有警察在，几个胆子小点的男生更是害怕，冯碧华打了个电话，只一分多钟，110值勤的车就过来了，两个警车，将学生全部弄上车，杨一民和几个老师则打的，开回了学校。 到了学校，杨一民先让吕远带学生到政教处办公室调查情况，自己送110执勤的警察和冯碧华两人。 冯碧华让其他人都走了，自己和杨一民站在一起，看着远去的警车，她不由说道：“一民，学校的工作真的难搞啊。” “是啊，幸好有你，我俩真有缘分。” “一民，这种缘分来之不易啊，一民，你会认为我是个不好的女人吗？” “你怎么这样说，你不好，那谁好。” “可我对我老公算怎么回事啊，有时想想对不起他。” 杨一民却不知道怎样回答了，是啊，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在外面还有感情寄托呢。 冯碧华就象自言自语地说道：“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哪怕一会，说说话，我就觉得高兴。” “这不有机会了吗，我们不也相互关心着吗，碧华，但我们得正视现实，不能和以前那样了，那时顾忌的少，现在我们不能图一时的欢愉，影响了各自的家庭和前程。” “我知道了，你也别说教我，我回去了，你去收拾你的学生吧。” 回到学校，杨一民没有去政教处，因为喝了酒，自己到了学生面前，这样的状态自己是不允许的，他坐在办公室，一次深入，却总是发现一大堆问题，要根治这些问题，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 和杨一民估计的不错，三个住校生是翻墙而出，本来每个寝室是要清查人数的，但这三个人提前躲在校园的角落，清人数的老师在外看了一眼，学生进去也只是走过场而已，所以寝室的人直接报都在，登记的人数也就是全部在。 三个人待校园已没有多少人检查的时候，从围墙翻了出来，与事先约好的同学一起上网吧。 没有住在学校的学生，平时都是自己回家，今晚也是约好打游戏，各自给家里人说到同学家去学习，所以家长信以为真，而六个人中，有两个是爷爷婆婆在带孩子，其他几个人政教处联系的时候，还听得见桌上的麻将声声。 学生交待清楚，班主任将学生领回去教育，走读生分别通知学生家长，让家长领回去教育，住校生在班主任教育之后，送回寝室。 一直到接近十二点，杨一民才回家，李艳躺在沙发上看电视也睡着了，听见杨一民进屋的声音，揉了揉眼睛，“一民，才回来啊。” 杨一民把今天紧急演习和晚上抓住学生的事给李艳说了说，学样的事，杨一民很喜欢和李艳交流，因为李艳很多想法对他的决定有很大帮助，李艳的感受，常常是很多学生心里的真实感受。 而老师和学校领导最难理解或者知道的，就是学生的真实想法和感受，现在李艳成了自己的帮手。 李艳笑了笑，“正常，我以前也跑出去的打过游戏，不过不是这个时候，而是直接在学校请假，然后晚自习下课的时候又正常回家，那样更具有隐蔽性。” “你们不怕危险？男生和女生在一起，要是出事了咋办？” “我会吃亏吗，老大，当时那些男生谁敢惹我？我打他们，他们话都不敢说；还有网吧，我们去了，我们就是上帝，只要不乱闹，对我们好得很，我们是危险的优质客源。” “危险的优质客源，我还第一次听说。”杨一民边洗脸边说道。 李艳跟在他后面，笑道：“危险，就是我们进了网吧，他们就是违法；优质呢，就是学生进去就是打游戏，对环境要求低，时间长，人数多，常常去了就是几个人，所以收入就高啊，是最好的客源。” “艳子，你还一套一套的啊，那你说说，我现在怎么办？” 【462】重病用重药 “这个，这个你是校长啊，我还真没想过怎样办，管严点就行了吧，只能这样了，有些学生有瘾，天天想着这件事，但大多数不会，如果管严格了，他们看看没机会，也就算了，对于有瘾的人，得让他戒掉，这可难了。” 杨一民想了想，“是啊，现在的校园刷卡系统，以后扩大一些，进出刷卡，升级为一卡通，同时将钱让家长存在卡上，只留下很少的零用钱，或许也可以起到作用。” “这个倒是，没钱了，啥事也办不成，学生出去玩现在都是aa制，谁也不想吃亏，这样也算是一个好办法。” 接下来的两天，杨一民分别找政教、总务、教导处，针对出现的问题，形成了具体的整改方案和处理办法，周五下午，全体老师召开职工会，杨一民是在各项工作安排结束之后讲的话，针对最近出现的问题谈了自己的看法。 杨一民觉得，管理得学校行政、老师、学生全员参与，形成良好的链状结构，层层制约，层层监督，现的的问题是，结构是有了，但结构之间却相互脱节，造成了一系列的问题。 “老师们，任何人只要认真做事就一定会有效果的，但人最怕的，也是认真二字，开学一周，学校的情况是，我们的管理制度有了，我们的奖励办法也有了，但效果却没有，说是什么原因呢，我觉得我们要克服几个心里状态： 一个是懒散的心态，做事情准备不充分，特别是教学和管理，似乎在做事，但心里却想的是怎样简便，怎么应付，认为学生成绩的提高与自己没多大关系，自己能将钱挣到口袋里就行了。没有站在怎样提高自己教学水平和管理水平，怎样提高教学质量和管理质量上去考虑、去落实； 第二个是表演心态，表面一套，实际上是另外一套，领导在场一个样，不在场又是另外一个样，典型的投机心里，大家要清楚，最后是看成绩说话的，是看管理质量说话的，我们制定的方案，要彻底清除这些表演的表象的东西，让实实在在做事的人，做出成绩的人得到最大的奖励。 第三个是观众的心态，这种人总想追求刺激的情节，学校发生的事，好像都与自己没有关系，但一旦有事，自己似乎早就提前预知了一样，而且是事件最深刻的认识和评价者，关心的是谁受批评了，那个班出问题了，这种人自己才是最大的问题。 老师们，钱不可能解决一切问题，但大家看看我们教学楼上醒目的大字吧，爱，是可以解决一切问题的，大家多付出一些爱，把工作、把学生，把在一起工作的同事当成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我相信，很多问题是可以克服的。 接下来的，是一周来总务、德育、教学工作检查中出现的问题和处理结果，涉及到的人员及应该受到的处罚，由各处室宣布，如果有意见，不用去找处室负责人，直接找我，找我之前请想好理由。” 看着杨一民越来越严肃的面容，刚才还有几个拿着手机悄悄看小说的人将手机放入了口袋，各个处室开始发言。 总务处，第一食堂因为购买不合格产品，在销毁所有不合格产品，所用的钱由负责人自负外，扣除负责人工资一仟元，并在期末根据整改情况扣五百元以上的奖金。 政教处，在紧急演习过程中，教室里没有指挥学生并保护学生进入操场的每人扣伍拾元，在办公室没有到操场的每人扣伍拾元，体育老师一百元，值日老师一百元。 政教处同时说明，当时行政全部参与了，如果没有参与，行政翻倍。 学生翻墙外出，相关的值日老师因为清查寝室人数存在漏洞，扣伍拾元，行政值周翻倍。 教导处，列举上课迟到早退问题，中途外出接手机问题，教学过程中通过听课发现的没做实验且没有正当理由、体育老师放羊式管理问题、备课、作业、教室里吸烟、酒后上课等共二十多个相关人员，一一点名，均扣了三十至伍拾元钱，其中杜喧有一次迟到，因为是行政，被翻倍扣钱。 三个处室宣布了决定后，会场出现了可怕的沉静，这次处理，涉及面太大了，一半以上的人被扣钱、被点名批评，人们常说法不治众，但今天却治了众。 关键是三个处室所说的每一件事件，时间、地点，人员都一清二楚，没有争议，特别是教导处的二十多个人，检查记录、学生班上的班日志记得清清楚楚。 杨一民是专门将处理决定留在最后的，所以此时他没有对处理做任何说明，一句“散会”，起身离开。 杨一民虽然最先走出会议室，却没有走得多快，很快，会议室内就付出激烈的指责声，这点杨一民是想清楚了的，而且他还专门对行政说过，不要怕，特别是李小萍，他还专门找了李小萍谈话，他怕老师们口出恶言伤了她。 李小萍也做好了准备，自己每一项问题都有确凿的东西，不怕你能翻天。 走在走廊上，杨一民想起计划的和童老师及唐老师进行个另交流，这两个人自己听了课，但却没有进行交流，自己得把想法和他们进行沟通。 里面大声的不满的抱怨声在两个人走出门口，看见杨一民站在走廊时戛然而止，杨一民坦然地看着两人，两人脸一下子变红，杨一民没有将目光盯住他们，而这两人也悄悄从一侧走了过去。 杨一民看见童老师出来，问：“童老师，有空吗？” “有，杨校长。” “我听了你的课，还没交流一下，今天才有时间，耽搁你一会。” “没事，我一直想过来请教，每次都见你很忙，所以就没来成。” 两人来到校长办公室，杨一民将自己的想法谈了一下，认为童老师在教学中气氛有了，但知识点的突出还不够。 “童老师，现在说是素质教育，但实际上主要的仍然是应试教育，这堂课，知识的过关、能力的训练、学生掌握情况的了解我觉得还有一定的欠缺，你上的课还是不错的，但我觉得你可以去听听李主任的课，只要摆正位置，肯定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 【463】个别谈话 童老师点着头，说道：“杨校长，那天我见你来听课，所以改变了一下方式，想上成一堂示范课，其实你在会上说的我知道也算是说我吧，当时是有点表演的成份。” “童老师，你不要有心里负担，那不是针对你的课，我反而觉得如果你的课加上一些更实在的东西，效果定会更好，唐老师的课缺乏的就是这些东西。” “杨校长，我以后一定注意改正，谢谢你，另外我还有个请求，我可以听听你的课吗？” “可以啊，我的课是开放的，所有人都可以来听，不分时间，也不用和我打招呼。” “是吗，那我可以经常来听吗？” “当然可以，老师之间，要的就是交流，其实我听了大家的课也会有很多启发的。” 唐老师到了校长办公室的时候，红着脸，他当时的情况自己是清楚的，按说是应该扣钱的，没想到杨一民并没有报给教导处，所以他并没被扣钱。 杨一民让他坐下，笑道：“唐老师，我听了你和堂课，你觉得那堂课上得怎么样。” 唐老师挠了挠头，红着脸，“杨校长，那堂课，我准备不充分，早就想过来找你说说，你很忙，所以没来。” “是啊，准备不充分，效果就会打折扣，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化学是初三才上的新学科，是以实验为主的学科，但如果学生很快就失去了兴趣，成绩的提高可能吗？ 我了解了学校化学成绩，近年来整体偏差，而其他学校化学成绩却恰恰比较好，比如城关初中，平均分比我们高8分，实验初中高12分。 这样的差距，只能说明一点，是我们教学上的问题，化学只有两名老师，你在重点班上课，大家都希望你能取得突破，但如果还是这样，的确令人担忧啊。” “杨校长，我知道，我一定注意，对自己的工作态度和教学方法进行改进，不过，现在的学生不好管啊，加上基础差，提高成绩的确很困难。” “唐老师，我听说你在县阳光学校带了十多个学生，每年成绩不错嘛，怎么在自己的学校成绩反而不好呢？”杨一民打算出奇招，不把这个问题解决好，初三成绩的平衡提高是不可能的。” 唐老师没想到自己在外补课的事杨一民知道，而且知道得如此清楚，心里一下子慌了，“杨，杨校长，那是以前的事了。” “是啊，我希望是以前的事，唐老师，现在学校待遇好了，你如果在学科上取得突破，虽然不一定比在外面挣得多，也不会少得太多，而且会少很多事，比如教育局的检查，比如说学校的处理，而且学校成绩提高了，职称问题、评优晋级这些加起来应该比在外面挣点钱现实多了吧。” 唐老师满脸通红，没想到杨一民找他谈话，是经过大量准备的，准备得连他自己很多没想清楚杨一民反而替他想清楚了，“是，杨校长，你说得对，我肯定将心思用于初三教学的，肯定不会去兼职了。” “好，我相信你，同时我建议去多去听点其他老师的课，李主任的课不错，童老师的也有可以借鉴的，当然，也可以听听我的课，总之，静下心来，好好想法出成绩，这就是我的要求。” 唐老师走后，杨一民看看时间已是六点多了，今天是周末第一周，他得到学生宿舍去看看。 几个值日老师和政教处的都还没有走，操场、食堂、校门和学生宿舍都还有人，看见杨一民过来，都打起了精神，很远就打招呼。 杨一民对宿舍管理员说道：“周末这里的任务最重，一定要把好关，哪些学生回家了，哪些没有回家要搞清楚，在规定时间要清人，孩子的安全是第一重要的，有异样的情况要及时通报政教处和相关的老师。” 宿舍管理员是请来的人，四十多岁，男生女生各一名，是两夫妇，工作倒很负责。 杨一民对何明说道：“寝室定下来后，学生的照片信息做在门口，每周学生会值班的人和值日老师的信息公示在楼下，及时检查，要给学生以心里暗示，必须遵守学校管理。” 杨一民看着老师们的眼光，想着刚才会上的严厉，看来是有效果的。 他将何明拉到一边，“何主任，学生离开学校后，可以考虑学生会的人值班，重点放在宿舍管理和门卫管理，还有，你考虑一下，周末是否需要老师值班，如果有必要，政教处牵头，找部分负责任的老师，可以考虑点补贴。” 何明点点头，说道：“我也正在考虑这件事，政教处四个人，我想一人一个周末，再找一个老师，两个同志负责，给点补贴，这样大家也有干劲，学校也有人管理。”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可以这样，大家值班到六点多了，检查结束后，也可以走了，记得晚上派人过来看看。” 何明如释重负，杨一民这样一说，这周的值日老师和政教处的人才敢离开，不然校长没走，其他人走了，那还不挨批评。 学校学生的管理是很矛盾的，要让学生遵守纪律，但这得老师们深入学生的生活，还得深入到各个不同的时段，但另一方面，这样老师的管理压力就相当大，特别是城郊中学这样的学校，纪律问题是学生的主要问题，只有纪律管好了，才能谈学习。 杨一民离开学校，走在路上，看着正在装修的商业银行的门面，心里暗暗计划，值周老师的待遇，还得有一定程度的提高，不然学校的管理力度到了，但体现不出差距，老师们的心里会出现抵触的。 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杨一民一看，是许明芳的，心里有点激动，但却有点害怕，两人说好了不来往，但这个电话，一般来说不会是公事。 杨一民接通电话，“许局，你好。” “杨一民，今天下午听说谢局长的女儿倩倩过几天要回学校，这女孩我挺喜欢的，打算请她吃顿饭，你马上定个位置，把你老婆带上。” 杨一民心里大为奇怪，许明芳给谢局长的女儿办招待，这太不可思议了，杨一民边想边给青峰山庄打电话。 安排了房间和菜品，杨一民知道此时过去，肯定就得马上吃饭，想想除了自己全部都是女人，看来还得带几瓶红酒，他马上打电话给李艳。 李艳听说是许明芳送倩倩，杨一民让她带酒，回家放了一件红酒在车上，开车过来接杨一民。 【464】奇怪的送行宴 杨一民边等李艳边想，许明芳让自己喊上李艳，但又直接称李艳为自己的老婆，可见许明芳似乎想证明她已经能正常处理和自己的关系了。 今晚的饭局到底是怎么回事，杨一民觉得肯定还是有原因的，他拿出电话打给倩倩，他相信，只要有原因，倩倩是会给他说的。 没等杨一民说话，倩倩就问：“杨哥，马上就过来了。” 看来她已经知道了，杨一民问：“要不要我和你艳子姐过来接你。” “不用，你说地点吧，我和我妈，还有我爸一起过来。”这样一来，杨一民反而不好问了。 杨一民马上又打电话给许明芳：“许局长，位置定在青峰山庄，我和李艳过来接你吧。” “不用，我让司机送我过去就行了。” 李艳过来的时候，说道：“一民，我又拿了两瓶白酒，够不够？” “够了，艳子，还是你想得周到。” 两人开着车到了青峰山庄，许明芳已到了，司机正抱着一箱酒往房间里走，杨一民过来，对许明芳说道：“许局，我带得有酒。” “我这不也带得有吗？杨一民，快去看看菜，我和李艳聊聊。”说罢拉着李艳。 “艳子，你受欢迎的程度远远超过我啊，我也算帅哥了吧。” “快去吧，你们马上结婚了，我得教教艳子，这是帮你。”许明芳笑着说道。 看来许明芳还是挺高兴的，但为什么会专门招待倩倩呢，他觉得不可思议。 不一会，谢梅一家人过来了，此次谢梅的老公很是客气，完全没有了那次的样子，他对杨一民还是有印象，所以两人握了很久的手。 不过许明芳只对他点了点头，而且李艳也是点点头，他伸出了手，李艳却不会和不熟悉的男子握手，所以仅微微一笑。 坐在桌上，杨一民发现谢梅一家人因为倩倩在一起，家庭似乎很是和睦，许明芳端起酒杯，说道：“倩倩，过几天就要走了，今晚给你提前送行，祝你学业有成，这第一杯酒，我们大家一起祝贺你。” 倩倩站起身，说道：“你们都已事业有成了，李艳比我还小，也马上要结婚了，我会努力的，谢谢大家。” 前半段基本上就是祝贺倩倩的，杨一民拉着李艳从许明芳开始一一敬酒，最后才到了倩倩身边，倩倩已站起身，杨一民说道：“倩倩，你不是要主持我和艳子的婚礼吗？你走了我咋办？” “何茜姐说了的啊，她主持，昨天我专门过去问过，她说她知道，最近忙，没时间和你商量，但过几天就会找你，你就放心吧。” 谢梅听见他们三个人的说话，站起来问：“小杨，你说让谁主持你和李艳的婚礼？” “开始说让倩倩，后来说让她和何茜一起，现在看来只有何茜了。”杨一民有点遗憾的笑道。 “何茜，就是那个美女主持，小杨，你的面子可大啊，能请得动她。” 谢梅并不知道那次偶遇的事，不过心里也的确思量过，按道理自己一个小小的校长，何茜这些人虽然还多大职位，但其实际地位和能量确是相当大的，自己应该根本进不了她的法眼的，她为什么会如此热心呢？ “妈，何茜姐说看到杨哥阳光、有朝气，前途不可限量，那次我们遇到一起，还有艳子，多漂亮啊，何茜说这样的一对，自己能当主持，那才是运气。” 几个人坐下，谢梅说道：“何茜说的有一定道理，小杨，你的运气好啊，你知道吗，你招生的事许局可帮你承担了好多事情，你啊，好好敬敬许局长吧。” 杨一民虽然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前两天许明芳打的电话让自己知道了其中肯定会有人在背后对自己不利。 杨一民马上端起酒，来到许明芳面前，说道：“许局，谢谢你的担待，这件事我没处理好。” 许明芳微笑着没有说话，但却把酒一口喝完，李艳见状，笑着过来给许明芳倒上酒，“一民，我们一起再和许姐喝一杯，许姐这样关心你，你运气真好。” 许明芳此时却站了起来，微笑着说道：“你们啊，马上结婚了，以后夫妻恩恩爱爱才是最重要的，小李，你要管好杨一民，这个人心眼太多，思绪太快，我怕你吃亏。” 李艳红着脸说道：“是吗，好，我一定得管好他，不过一民对我很好，我很幸福。” 杨一民脸一下子通红，他看了看许明芳，分明发现许明芳边转身边坐下，而脸也略略有点红。 坐下后，谢梅说道：“小杨，我看你以后到局里来吧，当办公室主任最合适。” 杨一民心里一惊，这是他绝不愿意的，他看了看谢梅，又看看许明芳，“怎么，要撒我职了？” 许明芳没有接话，倒是拉着李艳，“小李，你觉得杨一民是当办公室主任的料还是校长的料？” 李艳红着脸，说道：“他是我老师，是我见过的教书教得最好的老师，所以我觉得他教书最好，我想他一辈子当老师，后来到了石门，我发现他能让更多的孩子从山沟沟里走出来，所以我觉得他当校长或许能让更多的学生受益，所以我觉得当校长也还不错，这事，我听他的，反正他做啥我都支持。” 倩倩跑过来，拉着李艳：“还没结婚就夫唱妇随了，现在应该反过来，男的一定得听女人的，李艳，你得给我们女人争气。” 李艳挽着杨一民的手，笑着看着倩倩，“倩倩，你快找个男朋友吧，省得大家为你操心。” “是啊，看见你两人这样恩爱，我是得考虑这个问题的。” 许明芳笑道：“说来说去，杨一民，看来李艳的意思你还是当校长合适啊。” “对，对，关键是李艳最懂我，她知道我适合做啥，想做啥，而且全力支持我。” “是啊，李艳这样的女孩子也很难找到，我就喜欢这种看似单纯的，其实不是单纯，而是质朴，杨一民，你得好好珍惜，以后敢对李艳不好，我让你到最差的地方去。”许明芳微笑着说道。 吃过饭，倩倩是一定要去唱歌跳舞的，杨一民笑着说让大家都去，他从来没听许明芳唱过歌，两人更没跳过舞，这倒是一个机会。 【465】给倩倩送行 在李艳的怂恿下，许明芳居然同意和大家一起去歌厅，这让杨一民很是高兴，没想到李艳居然能这样就和许明芳建立如此好的关系. 六个人到了歌厅，谢局长和他老公合唱了几首歌，他老公这方面的能力的确差些，晚上除了和杨一民喝了几次酒，基本上就是谢梅带着他敬了几圈酒。 杨一民暗道：每一个女强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饱受煎熬的男人，这在谢梅一家真是这样，而且许明芳不也是这样吗？ 其实李艳估计也是女强人性格，但她的最强的一点是放得开，她对杨一民的爱可以让她放弃一切，包括做女强人。 所以此时谢梅的老公就不去请其他人跳舞，谢梅也不好多说，她知道自己的老公的性格，本来女儿回来后，因为杨一民等的努力，一家人和睦多了，这些小事也没必要多说。 但这可就苦了杨一民，他得照顾许明芳和李艳，而且倩倩完全不顾李艳在场，拉着杨一民，很是亲热地唱歌跳舞。 李艳显得很大度，终于杨一民在与许明芳跳过一曲后马上拉起李艳，搂着李艳，两人靠得很近，李艳更是享受，杨一民小声问：“艳子，别生气哈，倩倩太疯了。” “我才不呢，我老公这么有魅力，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一民，我真替你高兴，你现在能和这些领导处得这么好，不容易。” 杨一民听得脸发烧，但他想李艳不可能对自己试探的，而是真心说的话，他紧了紧手，“艳子，我说过，我要好好奋斗，以后我让你不管理公司了，在家里照顾我，照顾我们的孩子。” 李艳害羞地轻轻打了他两下，“一民，说得太远了吧，还没结婚呢。” “这不是马上的事吗？艳子，我一定会好好奋斗的，我要让你不受一点苦。” 一曲刚完，倩倩毫不客气地对李艳说道：“艳子，把你老公我用用行不？” “倩倩，不害燥，我是你用的吗？”杨一民正色道。 李艳和倩倩笑弯了腰，李艳边笑边说，“倩倩，用，用，只要你不怕。” 杨一民搂着倩倩，说道：“小丫头，别乱说，知道不？” 哪知倩倩毫不示弱，“我哪点小了，我年龄比李艳还大，而且，而且，你知道我比她的小吗？”倩倩故意挺起胸向杨一民的身体靠过来。 “倩倩，你再乱说我不和你跳舞了。”杨一民对倩倩的确没一点那种不良想法。 “你这人开不起玩笑，不说了，行了吧，何姐的话没错。” “何茜说我啥话了？” “何茜让我少接触你，说你人太坏了，接触久了，我就完了。”倩倩一副调皮的笑容。 “啥意思，我不懂。” “这也不懂，何茜为啥不来找你出去玩，她说你太危险了，这个，你该懂吧？” “可我真不懂。” “哎，感情的傻子，她怕她做对不起李艳的事。” “嗯，可笑，她以为她是啥人？我会吗？我只爱李艳，不可能对任何人有兴趣的。”杨一民口气严肃，他倒不是怕何茜，而是怕自己搂着的这个小女孩。 倩倩果然不再说话，似乎在想事，杨一民问：“倩倩，我悄悄问你一件事，你咋面子这么大啊？许局长专门出面给你送行。” 倩倩又恢复了刚才的兴致，“这个嘛，我简单说吧，一次我妈和许局长聊天，发现我的辅导老师是许局长的同学，于是马上进行联系，谈起了我，老师就让我回去参加他主持的一个专题节目，这个节目叫《走进西部教育》，要上教育频道的。 而许局长的意思，是让他同学将平川教育作为一个案例，这事刚好我最有条件来做，所以我就专门到教育局收集了很多资料，准备去了再与老师想办法，把平川的教育拍进去。 局长送我，是让我一定得好好干，当然，最大的受益都是我，我妈早就想好了，得送许局长一个大礼。” 杨一民终于明白这件事了，说道：“这事是大事，倩倩，好好干，也为平川的教育做点贡献。” 过了一会，杨一民再度将许明芳搂在怀里跳舞，许明芳用了点力不让杨一民搂得太紧。 杨一民看着面前美丽的女人，想想倩倩刚才所说，许明芳当年成绩前列、美貌动人，为了自己所爱的人，放弃的太多了，而最后却到这样的地方，心里的不平和痛苦或许只有自己才能体会一点。 因为谁也不知道，许明芳已离了婚，这样的结局，给她当初的选择开了多么大的玩笑，所以许明芳这条路，就算是一种抗争，她一定也会走下去的，她一定会走出一条更大的道路出来。 但生活呢，幸福呢？或许，失去的会更多，杨一民不觉眼里有点湿润，这需要怎样的坚强啊，没有亲人的支持，就连自己的父母，也不理她，太可怜了。 “你怎么啦？小杨，不舒服吗？”许明芳问。 “我，没，没事，我想起了水饺，我想吃水饺。”杨一民虽然心里再三告诫自己，此时却也动了情，这个女人，何尝不希望有人关心。 而实事证明，她认为只有自己才能关心她，不然不会在搬进新房的第一天，让自己在她的新房中，占有她的身体，这一切，她是认真想清楚了的，她是要自己给她带来新的生活，但这却是两个人最不可能实现的，注定了仍然只是一个梦。 许明芳脸红了，虽然看不见，但杨一民感觉得到，她的手也擅了一下，“小杨，听话，听姐的话，去和李艳跳舞。”许明芳挣开了杨一民的手。 为了掩饰，许明芳走到茶几端起酒，笑道：“李艳，杨一民，过来，我和你们小两口喝杯酒。” 杨一民不再离开李艳，拉着李艳开始随着音乐跳舞，两人靠得太紧，李艳不得不边推了推边说道：“一民，别这样，他们会笑我们的。” 第二天和第三天，杨一民和林娟分别请谢梅一家晚上吃饭，也是一个目的，给倩倩送行，杨一民也请了许明芳，但许明芳说自己在阳明市，有事不能来，但在自己请倩倩吃饭的时候，杨一民还是打电话请了何茜。 何茜来了之后，仅停留了十多分钟，就说自己还有几个饭局，是赶着过来的，得离开。杨一民和倩倩出来送她，杨一民将她送上出租，问：“何茜美女，听说你说过我坏话啊？” “说你坏话？”何茜迟疑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倩倩这丫头，还是靠不住啊，杨一民，我说的是实话。” “你怕我？” “我才不怕你呢，我是怕我，怕我让你的小美女吃醋，回去吧，好好陪李艳。” 【466】奖金太高 紧接着到了庆祝教师节，全县召开表彰大会，李小萍虽然已调动到城郊中学，但因为石门中学超乎想像的教学业绩，她也得到了表彰，和杨一民一起参加表彰会. 杨一民代表的是城郊中学参加会议，但得的奖却是记在石门中学之上，在总结过去、展望未来之后，终于来到了所有参会人员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表彰先进，也就是要发奖金，这和教育质量表彰会不一样，教育质量表彰会是根据成绩，所有学校会分成一定的等次，校长都有，高的可达一万多，低的只有一两仟，但好在都有。 而教师节表彰的，是先进，先进的表彰，奖金就是看局领导愿意给多少了。 作为先进集体，石门中学获得了特等奖，而全县特等奖获得的只有三个，杜校长的县职中，初中是石门中学，还有一所小学。 这种评奖让长期居于特等奖老大位置的县中学没有了面子，也让初中里的实验中学没了面子，两所学校获得了一等奖，但校长那笑容，所有的人都知道是使劲堆出来的。 这还不算，先进个人中也有特等奖，这里倒有了县中学、一中、职中和实验学校，但在宣布县教育局文件之前，首先宣布了市教育局的表彰文件，石门中学、杨一民分别被表彰为优秀学校、市级优秀校长。 杨一民拿着厚厚的红包，他自己也在思量，这红包真的很厚，至少几仟块钱，许明芳怎么这么舍得啊。 面子上的风光还是马永明最多，他连续三次上台领奖，李小萍被评为优秀教育管理工作者，回到杨一民身边，将手中的红包也给杨一民看了看。 表彰结束，许明芳开始总结讲话了，在简短的总结后，她说道：“同志们，平川县的教学成绩在全市还处于中等偏下的水平，大家身上的责任还很重，我们一定要让静下心来做事，努力改革进取，教学成绩突击的同志得到好处。 今天的表彰，体现的就是这个目的，有些同志可能问，一个先进能得多少钱？还不如我随便做点其他事，我给你说，我们的重奖，会比你想像的多。 我举个例子吧，特等奖的杨一民，他的奖金接近五位数，过一段时间还有质量表彰会，我觉得他还应该翻两到三倍，如果这样的话，大家觉得先进挣的钱会低吗？ 如果你的教学成绩不好，收不到学生，你在公款吃喝、食堂小卖部弄点钱出来，有吗？有多少？纪委的吕书记最近也收到不少举报信，我们会一件一件处理的，不好好搞好教学质量，不从正常的渠道增加自己的收入，这样的人发现一个清理一个，绝不手软。 有些人在抱怨，说好学生都跑了，我想问，学生为什么会跑，据说最近城郊中学初三跑来六十多个转学生，我就纳闷了，以前城郊中学想正常收生都难，为什么杨一民一去，初三一个人没走，还来了六十多人呢？ 这说明一件事，老百姓的眼光是雪亮的，哪个学校行，哪个校长行，大家心里都有杆秤，当然，生招多了，指标就不能低了，往年城郊中学是30个a优指标，今年增加10个，如果完不成，一样的要受批评。” 会场上绝大多数人沉默了，心里的震动太大了，杨一民挣的奖金，那可是合理合法的钱啊，如果真如谢明芳那样所说，杨一民两次表彰岂不是会挣两到三万奖金，这可以和工资相比了。 但杨一民的任务也让很多校长后怕了，增加10个指标，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加法，而是要靠一天一天的严格管理，要靠全校所有人共同努力才能实现的。 前几天上告杨一民的几个学校的校长心里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 杨一民除了不知道会给自己这样重的奖金外，其他基本上清楚了，所以心里没有了那份激动，也没了不满，始终面带微笑。 知道自己会成为焦点，杨一民散会后快步走出会议室，上了出租车，快速回了家。 因为教学成绩不好，许明芳没有安排会议的庆祝宴，看着杨一民匆匆走出会议室的样子，心里也暗暗笑了起来。 回到家中，李艳看着杨一民的脸色和平时不太一样，问：“一民，怎么啦，今天开会挨批评了？别管，你做你的。” “不是，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在大会上挨批评，艳子，这个红包你拿着。” 看着厚厚的红包，李艳疑惑地问：“肯定是这个红包惹的祸吧，一民，退回去不就行了吗？我们不缺钱。” “艳子，这是奖励给我的，我怎么能退回去，我只是在想，这钱得到了，却很难办，是不是该请请领导和同事，麻烦啊。” 李艳想了想，“是啊，这么多钱，我看看……一民，八仟呢，这，这也太多了吧。” 两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钱，不知道这钱如何办，杨一民电话响了，是许明芳的，杨一民笑了，这不来了，许明芳肯定第一个会让自己请客。 接通电话，许明芳先问：“杨一民，你跑得倒快哈。” “许局，我怕啊，怕钱被人抢了，所以赶快跑回来。” 许明芳笑了笑，“是吗，我还以为是怕请客呢，对了，你小子话里有话啊，谁抢你钱呢，怕其他校长们让你办招待吧？” 杨一民笑了笑，“其实我不怕，我是怕照顾不过来，要不许局，我马上安排，中午或者晚上，请局领导在一起吃顿饭。” “我就是来给你说这件事的，杨一民，你听好了，晚上，局里会安排几个教学质量比较好的学校在一起吃饭，由局办公室统一安排。你的奖金，马上交给李艳，一分钱也不准花在请人吃饭上，听清楚了吗？” 李艳就在身边，许明芳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杨一民应了一声，说道：“李艳是女主人啊，当然要上交，只是，只是你这样说，别人会说我是铁公鸡啊。” “这就不是我能管的了，只有这样，才能起到重奖的作用，你放心吧，石门中学我是给了政策的，不会亏待当时努力工作的教师。” “好，谢谢，谢谢领导。” 杨一民听到此话，心里才舒展起来，因为自己虽然得了这样大的奖，但如果学校的教师却没挣多少，教师也是有意见的。 而一旦有了政策，相信初三老师会有不同程度的奖励的，杨一民至少心里安下了。 李艳靠在杨一民身上，说道：“一民，可我看到的是你的不安啊，是不是还加了啥压力？” 没想到李艳如此仔细，杨一民心里有点害怕了，要是这样仔细的话，自己原来很多事李艳会真的不知道吗？ 【467】准备结婚 “是啊，艳子，现在我倒成了明星了，可这是许局长故意点燃的火啊，是在烤我，是挑起学校之间的竞争，你知道吗？有了这种竞争，全县的教学质量就提高了，可我却被放到了全县的注视之下，我的一举一动，别人都会用很挑剔的眼光来看，稍有不慎，或许就会让人抓住了把柄.” “你堂堂正正当校长，能抓住你啥把柄？” “艳子，你不知道，就像我招转学生，当时我的确有投机心里，打算给帮着宣传的老师给点钱，现在一来，我还敢吗？但我又会成为言而无信的人了。” 李艳点点头，“这样复杂啊，这件事可以换着来办啊，不说给钱，避开钱字就行了。” “艳子，啥办法。”杨一民一把抱住李艳，在很多时候，她的建议是那样有效。 “一民，办公司的事时，他们谁敢收钱，可收礼又太明显了，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办卡，给老师一张卡，起个名目，比如说伯乐奖、比如说安慰礼品，总之，你想一个就行。” “艳子，你太聪明了，军功章有你的一半。” “老大，你把钱全部给我了，就凭这样的态度，我也得想法啊。”李艳笑嘻嘻地说道。 时间过得很快，杨一民连几次局里的会议也没去开，在学校里形成了上课、听课、检查的基本模式，回到家里，就开始准备结婚的事情。 何茜和他后来见了一次面，杨一民让李艳和李艳的父母加上婚庆公司的人一起在坐，认真讨论了结婚典礼的安排。 杨琼在qq上问了两人的结婚准备情况，杨一民问她能不能过来，她说不一定，倒是李艳的小姨，国庆节前一周就回来了。 国庆前两天，刚好是调整后的上课时间，杨一民让各处室在29日将奖金计算表统计出来，全校按正常工作的平均奖金按四周算应该是497元，但实际却只有456元，这41元钱，是全校老师和工作人员被扣的平均数。 杨一民也被扣了钱，晚上辅导因为和一个家长聊学生问题，没有给教导处打招呼，迟到五分钟，扣了六十元，比一般老师翻了两倍，这让所有人没有话说。 30日上午，杨一民签了字，让总务处下午发奖金，他请了假，下午他得回家准备，因为明天自己的父母要带老家的亲戚过来接亲，而吃过饭，自己就得于下午和李艳、以及李艳家的亲戚一起过去。 中午一家还是在李艳的父母家里吃饭，整整两桌人，杨一民的意思是到餐馆去吃饭，但李艳的母亲说不用，因为结婚这样喜庆的日子，家里越热闹越好。 而且几个亲戚家的女人，还有李艳的小姨，都全部动员，弄的两桌菜不比在餐馆的差。 中午吃饭，李艳的母亲说道：“一民，明天你家的亲戚来了，吃过饭之后，我们开两个车，艳子爸的车由你姨父开，艳子的车由你小姨开，家里还得有人照顾，亲戚里就去五六个人就行了。” 李艳的母亲边吃饭边开始安排具体的事情，杨丽娟安排得很仔细，包括要带啥东西，红包要多少个，衣服什么时候穿什么款式都一一做了安排。 安排完成，亲戚们也没什么意见，然后就是喝酒，杨一民什么时候能喝酒，什么时候不能喝酒等也专门叮嘱。 杨一民听着安排，不断点头，此时电话响起，杨一民一看是冯敏的，他以为学校有啥事，马上接通，“杨校长，明天是你家接亲吗，是不是要回去？” “对，明天可能下午就要回家。” “我找了一个车，明天我和我老公、还有李主任、蒲主任、阳灿专门说了，要跟着去，把我们算上哈。” “冯敏，不用吧，六号你们过来就行了。” “不，你让李艳听电话。” 杨一民将电话交给李艳，李艳听了，也有点不好办，她问杨丽娟：“妈，一民学校的几个老师要自己开车一起过去。” 杨丽娟想了想，“行，去吧，一民，你提前和你爸妈说一声，主要是住的问题。” 刚刚挂断电话，冯碧华打过来电话，“一民，明天是回家吗？” “是啊，明天下午回去。” “哦，我给你说，去的时候算上我一个，我得去凑凑热闹。” “算了吧，国庆期间你们正是最忙的时候。” “没事，这么大的事我肯定要去，另外我找程队长要了一辆车，警车开道，给你高级别，怎么样。” “别，你千万别这样，这是违反纪律的吧。” “你别管了，走之前半小时给我电话。” 李艳一直也在一旁听，此时倒很感动，说道：“一民，冯姐要开警车，那样行吗？” “她做事应该能考虑到这些问题，不管她，她要去就去。” 杨一民想了想，自己老家到县城应该是三十多公里，如果去这么多人，而且都是对住宿要求比较高的人，看来他不得不打电话让父母改变住宿安排地。 当初是安排在镇上的一家最好的宾馆，问了一下，条件不是太好，但因为人不多，有些亲戚本来也是农村的，除了小姨外，其他人还是可以忍受的。 现在不一样了，杨一民打算安排在县城，但这么多人，县城怎样联系到地方却成了麻烦事，父母肯定是没有精力此时再跑一趟县上了。 想了很久，他拿起电话打给冯碧华，“冯警官，你帮一个忙，你们应该和我老家那边的公安局有联系吧，他们系统肯定有宾馆，你给我定十个房间。” 冯碧华显然也想到了这个情况，马上说道：“没问题，马上给你联系。” 挂断电话，杨一民才和大家说了自己的想法，大家也点着头，杨一民马上又给父母打电话，说了这边要去的人和住宿的安排。 父母听说这边要去这么多人和车，特别高兴，连连笑着说没问题，因为在他们看来，要来这么多人，是自己儿子有出息的结果，而不是考虑的自己有何麻烦。 事情很顺利，但人却在不断地增加，晚上方小玉就跑过来了，首先是肯定要去，同时她的伴娘位置不可动摇。 伴郎是李万成的堂弟的儿子，今年高三，成绩特好，杨一民心里也很满意，今天也赶了回来，于是去的人又增加了两个。 【468】幸福 晚上杨一民拉着李艳，带着所有的年轻人，来到歌厅，这是杨一民专门安排的，歌厅为他们安排了隆重的一场活动，不过这不是结婚庆典，而是送给李艳个人的，杨一民去年不知道，这次他却知道，今天是李艳的生日.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多，杨一民的父母领着亲戚，开了一个小车，一个面包车到了，中午在餐馆吃饭。 杨一民让下午要去的李小萍等人和冯碧华、林娟都过来吃饭，杨一民让林娟负责帮忙安排自己三号回来后的具体事项。 冯碧华的能量果然不同，她通过局里的名义和同学的关系，订下了县里的武装部宾馆，考虑到时间关系，杨一民安排晚上用餐和住宿都直接在县宾馆进行。 虽然是警车，但冯碧华还是很低调的，她走在最前面，走到收费站时打个招呼，很多收费站也不收钱，倒是杨一民想得周到，每到一个收费站就送给收费站十多个喜糖礼包，得到这些人的祝福。 吃过晚饭，安排好住宿，杨一民吻了吻李艳，他开车跟着亲戚回到了自己的家里，明天一早，他再和亲戚朋友来迎娶李艳。 第二天，杨一民和更多的亲戚一起到了宾馆，放了鞭炮，热热闹闹地接李艳到了家里，当李艳到了杨一民家里后，双方亲戚朋友都感到了太大的诧异。 杨一民的亲戚和家乡的朋友，早就知道李艳美若天仙，而上次李艳来时根本就没化妆，这次却是化了妆的，那种美，秒杀了所有人，当她下车，空气似乎凝结了，杨一民抱着李艳走了十多米，这些人才缓过气来，快步跟着跑了过来。 而大家更没想到的是，居然有警车走在最前面，警车开道，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而如此多的人，来的女人，个个漂亮无比，特别是冯碧华，警官那特有的气质让大家更是心存敬畏。 让李艳一家人和亲戚朋友没想到的，杨一民的父母也请了婚庆公司，虽然没有城里的婚庆公司高档，可布置和品味却不低，一看，杨一民就知道，自己的父母肯定是请高人设计过了的。 而婚庆公司一见如此的阵势，格外卖力，从李艳下车的那一刻起，家里无比热闹的气氛就没有停止过。 杨一民在这之前是和父母商量了具体过程的，要求是越简单越好，可庆祝的过程却一直延续到下午。 因为在冯敏一带动下，虽然音响比不上高档的专业音响，却勾起了所有来的人唱歌的兴趣，方小玉也唱了两首。 听杨丽娟的话，今天中午是可以喝酒的，但不能多喝，杨一民和李艳去给亲戚朋友敬了一圈酒。 冯碧华和李小萍等人觉得好玩，反正自己不喝酒，拿起酒瓶，拉着杨一民的父母，就去敬酒，杨一民的亲戚看见这阵势，也不愿走，所以酒越喝越多，桌上的菜，厨房加了两次。 杨一民的亲戚被美女们一阵劝闹，酒唱得快多了，到了下午两点多，已有四五个男人被自己的女人扶着回家去了。 接近三点，厨房重新摆了一桌，刚才劝酒的人和杨一民和李艳的父母才坐在一起，开始好好吃顿饭，婚庆公司拍照的人边拍边笑道，“杨叔，一民哥的婚礼是我拍的最有意思和最美的一次。” 他是婚庆公司的负责人，拉着杨一民说道：“一民哥，你这婚庆的钱我不收了，只有一个要求，把你和李姐的照片我们公司用一用，行不行？” 杨一民转头看了看李艳，李艳觉得不好，她不愿这样，但却不知道婚庆公司的人和杨一民父母的关系，所以笑道：“你问爸妈他们吧。” 杨一民的父母终究还是知道李艳的心思，说道：“不，不行，我们该给的钱就给。对不起。” 下午才五点多，又开始吃晚饭，大家也基本是上闹酒，吃完饭，杨丽娟李万成留下来，李艳的小姨带着大家回县城住宿。 还有些亲戚的年青人不想走，他们还在等着闹洞房呢，这是杨一民和父母说好了的，晚上不闹洞房了，所以杨一民的父亲对大家说道：“你们回去吧，不闹洞房。” 而那些年青人齐声喊道：“不行，不行，要闹洞房，要闹洞房。” 最后的妥协是，要杨一民和李艳在新房里唱歌，算是闹新房，因为大家今天还没听李艳唱过歌。 李艳倒也大方，连续清唱了几首，李艳美妙的歌声和杨一民比较烂的歌声混在一起让大家马上不让杨一民唱了。 大家久久不愿离开，几个小孩子手拿着本子或许卡片，要李艳签字，居然没有几个让杨一民签字，杨一民大笑，“艳子，你才是明星啊。” 后来李艳签字后直接将东西交给杨一民，让他也签字，这样，大家才达到了平衡。 最后，还是杨一民的父亲将年青人和一些学生推了出去，大家疲倦了一天，虽然是觉得没做多少事，但大家还真的累了，而杨一民的母亲更是怕累着李艳了。 一家六个人坐在一起，杨一民这才和李艳一起，好好地敬了两边父母的酒，说了很多话。 晚上十一点多，杨一民和李艳到了新房，这个房间就是上次回家时的那间，但里面的布置完全变了，杨一民也有点心疼，因为所有的又全部重新弄了，房间地面已是铺的地板，上次仅用了一次的床这次又全部重新换了，床上的一切也全部是新的。 为了不让甲醛影响李艳，据说装修和家具已准备了两个月，每天家里用电扇吹，杨一民和李艳听着母亲的介绍，眼泪流了不知道有多久。 父母对儿女的关爱无微不至，而儿女呢，一个电话，自己想得最多的，就是多寄点钱回去，当然，那是在有可能的情况下，如果当初和徐曼丽在一起，这是不可能的。 这样简单，似乎认为自己已做得特别好了，但相比父母，杨一民无时不感到那种特别不一样的内疚。 关上门，杨一民有种从来没有的激动，今天，就是在今天，自己真正是李艳的丈夫了，看着身边的李艳，杨一民将李艳抱起来，走向床。 第二天早上，两人很早就起了床，因为今天吃过早饭大家就要赶往平川，小姨带着所有人也赶了过来。 过了一会，杨一民的母亲出来了，将杨一民拉在一边，问：“一民，你和艳子原来就，就那个了？” “妈，你说啥呢，没有。” “那，那……”显然，她没有看到那最盼望的血迹。 【469】幸福（二） 看着母亲焦急的面孔，杨一民笑了，小声对母亲说道：“妈，你放心吧，李艳你还不放心吗？昨晚她害怕，怕村里那些坏小子偷听，所以我决定，到平川我们再真正入洞房，那时她心情也放松了，可能啊，就有了你的孙子了.” 母亲满意地离开，李艳看着两个在一边悄悄说话，也估计到是怎么回事了，红着脸站在一边不敢过来。 杨一民过去将李艳搂在怀里，小声说道：“我妈怕我欺负你呢，骂我，说我为什么早就把你欺负了，我就说了实话。” “一民，对不起。”李艳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别，我想好了，在平川，也不累了，放心了，心情也放开了，我爸妈的孙子可能就有了。”这话马上招来李艳轻轻的，但却是快速的敲打。 冯碧华一行过来后，亲戚朋友也再次过来，大家一起吃了早饭，杨一民的父母找了亲戚照顾家里，和杨一民等一起，赶向平川。 十月五日下午，一大家人在一起，讨论明天的仪式，四点多，杨一民电话响了，杨一民掏出电话，是杨琼的，杨一民笑着接通电话，“杨琼，明天能来吗？” “现在我们在平川大酒店，你请我们吃饭吧。” “杨琼，真的吗？哪些人来了，我马上过来。” “一民，别急，来了六个同学，刚把住宿安排好了，你事情多，不过今晚我们得好好吃一顿啊。” “对，对，杨琼，我们安排了的，位置就是在平川大酒店，我们马上过来。”杨一民眼中突然湿润了，没想到杨琼会亲自来了，而且还带着几个同学。 他对李艳和家里人说道：“杨琼和我的几个大学同学过来了，已住到平川大酒店了，我们过去吧。” “好，杨琼姐是从上海赶过来的啊，我们得马上过去。” 杨丽娟说道：“你们先过去，我们喊齐人了再过来。” 杨一民和李艳出了门，刚才走了几步，就听见周琴的声音，“杨哥，杨哥。” 两人一转身，罗晓红和周琴正向他们走来，两人快步跑了过去，“省领导，你亲自来了。” 罗晓红笑道：“救命恩喜的日子，那肯定得来啊，不然还不挨一辈子骂。” “才不会呢，晓红姐。”李艳笑道。 “艳子，她们该叫你姐，你喊妹子就行了。” “有老婆了，看把你美的。”罗晓红笑着说道。 “走吧，今天去看看我的大学同学。” 不一会，倩倩也打电话，杨一民依次将最爱在一起玩的都喊过来，在酒店坐了四桌，何茜作为第二天的主持人，也被请来，通过和杨琼的认识，大家才感到一个大城市的年轻女孩和平川所谓高层人物之间的差距。 何茜已经被杨琼的个人魅力感染了，被杨琼高雅的气质和对同学之情的深刻理解所叹服，于是她商量，明天让杨琼作为嘉宾讲话。 其他五个人是杨琼联系来的同学，杨一民并没有请一位大学同学，包括杨琼也是上次说了后她问了具体安排的。 其他五个人和杨一民有着不错的关系，大家一直怪杨一民没有请他们，而他们看到李艳，却只剩下了羡慕。 原来同寝室的同学说道：“杨一民，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会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工作啊，现在终于明白了，原来你早就知道这里有天仙一般的美女等着你呢。” 这一晚，注定了是一个不眠之夜，十多个能歌善舞的人吃了饭，又去k歌，玩到凌晨，又跑到黄三烧烤喝啤酒，直到凌晨近三点多才结束，杨一民将杨琼和其他同学送到酒店，把罗晓红、何茜等安排好后，已是四点多了。 第二天两人在平川举行典礼的时候，准备得很充分，但事情还是让杨一民和李艳措手不及，中午十一点半左右，原来石门中学的二十多个老师全部过来，没来的也托人带了礼，而城郊中学的老师，很多人是临时才知道的，也赶来，杨一民紧急加餐，增加两桌，才安排过来。 学生的到来是他最感动的，这些学生主要是城郊中学自己处理踩踏事件的学生，他们是缠着现在的班主任老师过来的。 所以一切和所有在城里结婚的人一样，进行得很顺利，很多人吃了午饭就离开了，杨琼和班上的同学都在下午四点多离开，到了晚上，基本上就是年轻人来到了两人的新房。 闹洞房在晚上九点钟正式开始，倩倩中午没有主持结婚典礼，晚上却主持了搞洞房仪式，其水准也不一般，虽然没有过激的情节，但两个小时的时间让大家笑疼了肚子，让杨一民变成了一个小屁孩的样子。 十一点半，两人终于可以享受二人空间了，这次的洞房，才是真正意义的洞房，虽然李艳的身体自己已经爱抚过多少次，虽然两人的亲吻已很多个月，虽然两人无数次想马上拥有对方，但此时，两人才是真正意义的拥有对方。 杨一民故意检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门、窗一一反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李艳坐在床上，羞红了脸，笑着看着杨一民的夸张的动作。 杨一民上了床，抱着李艳，小声说道：“艳子，怕不？” “不怕，我早就盼望这一天了，从那次我说要跟着你，我就在想着今天。”李艳靠在杨一民肩上，小声说道。 “好，不怕，我就开始行动了。”说罢，杨一民开始解开李艳睡衣的扣子。 李艳一下子钻进了被窝，但杨一民却显然做了工作的，他轻轻一拉薄薄的被盖，床上的两人没了一点遮盖。 “一民，别这样，好羞人。” “傻丫头，只有我们两个人，有啥羞人的。”杨一民边安慰边慢慢去除李艳身上的衣物。李艳红着脸，闭着眼，没有反对。 杨一民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靠在李艳的身边，轻轻地抚摸，轻轻地吻着，从脸、从唇到美妙和胸，再到小腹。 杨一民的坚挺时不时顶在李艳的身上，李艳显然知道是什么，更不敢睁开眼睛，由着杨一民。 美妙的身体让杨一民陶醉，轻轻分开李艳的腿，早就渴望的地方让他心旷神怡，并不浓密的卷曲下是一点也没暗褐的美妙，他不由轻轻地吻了上去。 杨一民不愿迫不及待，他得好好地品味，而且李艳适应也需要一个过程，自己让小吕两天走路都不正常，他可不愿那样对自己最爱的人。 但十来分钟，杨一民还是感觉到了李艳全身发烫，李艳虽然闭着眼，手却拉着杨一民的一只手不放。 【470】新的生活 黄豆大小的紫红已变得很硬，神秘的小溪也充满了水份，杨一民觉得时机成熟了，他靠在李艳身边，问：“艳子，我要你了.” 李艳声音混沌地应了一声，杨一民受到了鼓励，趴上李艳的身体，分开李艳刚刚闭上的腿，将自己的坚挺顶了上去。 李艳全身一颤，“一民，等一下。”李艳转动身子，从床头柜上拿了一个白色的垫子放在屁股下面。 李艳放垫子的时候，看见了杨一民的坚挺，脸一下子绯红，杨一民倒笑着没管，李艳小声说道：“那个，那个真丑。” “傻丫头，你马上就不会觉得他丑了。”杨一民趁此机会，慢慢进入。 很慢，但不久杨一民可以感觉到到了那个位置了，他吻着李艳，抚摸着圆圆而柔美的胸，笑道：“艳子，想不想成为我的女人。” “不是你的女人，是你的老婆，一民，我早就想了，我终于是你的老婆了。” “嘿嘿，真的吗，当老婆可不容易，还得有痛苦的哦。” “才不会呢，只要当你老婆，苦点累点痛点我都不怕。” “好，你说的哈。”没等李艳反应过来，杨一民一使劲，终于突破了。 “啊……”李艳刚刚的笑容凝固了，她虽然知道，也有准备，但没想到真还有点痛。 杨一民笑着吻着自己最爱的人，从这个时候开始，李艳的身体，完全属于自己了，他轻轻地运动，让李艳既不会因为过分的剧烈而痛苦，也得让轻轻的运动让她感到舒服和快乐。 二十多分钟后，李艳的感觉与最初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杨一民看着李艳投入的神情，小声问：“丫头，现在还觉得他丑吗？” 李艳红着脸，“还是丑，但给我的感觉太奇怪了。” “艳子，那我动作得剧烈点，不然今天晚上我们也没法睡觉。” “吹牛，冯敏说一会就过去了。” 杨一民想了想，怎么冯敏和李艳说这些呢，而其他人，真正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人没说过，想想可能很正常，真正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人是不好说的，而冯敏恰恰可以说。 “男人和男人不一样，艳子，你的男人，不是一般的男人，我发力了，你痛了就说。” 有几次，杨一民可以感觉到李艳在忍着痛没有出声，但他也不管了，不然晚上大家都无法休息，终于在之后的二十多分钟，完成了在李艳身体里面第一次。 穿上内衣，杨一民见李艳拿出垫在床上的白色布垫，才知道李艳忍受了多么大的疼痛，上面的血花，是很大的一片，他没想明白，居然比小吕那天自己剧烈的战斗还多。 一周后的星期天，杨一民加上国庆，也相当于有十多天的假期了，和李艳基本上是天天粘在一起，早上李艳的母亲杨丽娟煮好饭打电话过来，中午就在那边吃饭，杨一民的父母住在杨一民这边，但想给他们煮饭也不行。 这天晚上，李万成和杨一民的父亲、杨一民三个人一起喝酒，明天开始，杨一民就要到学校上班了，杨一民的父亲说道：“一民，李艳，还是亲家，我们明天就要回家了，亲家，一民和艳子就托你们多照顾了。” “爸、妈，你们就住在这里吧，把家里的房子卖了，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李艳抢在杨一民之前说话。 “艳子，不啦，我看到了，一民一你互敬互爱，我们很放心，再说家里还有一摊事，天天在这里玩着也不习惯，只是让亲家辛苦了。” “没事，应该的，现在一民和艳子不是我们两家人的宝贝了吗？你们就在这里住吧，逐渐就习惯了。”杨丽娟说道。 “亲家，一民，艳子，我们商量好了，有事我们一定马上过来，现在你们得工作，我们在这里反而影响你们，我们也还不算老，回家做点事，也能减轻你们负担，而且天天做着事，以后抱孙子也才有劲啊。” 第二天，送走父母，杨一民和李艳一起来到学校，两人给学校每个老师送了一个喜糖礼包，有些没见过李艳的老师都看傻了，他们实在没想到，杨一民的女人如此漂亮，前段时间有些人还暗暗想说杨一民和学校冯敏、李小萍闲话的人止住了嘴。 杨一民不知道的是，他没来的这一周，政教、教务和总务上遇到了多大的困难，老师们在拿到比以前多一倍的奖金高兴的同时，也在想为什么自己会扣那么多的钱，虽然也知道了自己的原因，但总是不甘心。 于是查问题，查时候，问原因、甚至耍赖的人也有，很多人表现了超乎想像的认真程度，但大多数人在看到杨一民被扣了六十元后，在李小萍解释了杨一民为什么扣了钱之后，很多老师不再说话。 杨一民当时应该是为公事，是在处理学生的问题，这样的情况也扣了钱，还是普通老师的三倍，谁还有理由呢。 但还是有三个人死不认帐，说自己根本没有问题，而事情也就僵持着，陈正华和向红梅也无法处理。 其中两个人是酒后上课，这点的确不好界定，因为当时因为有学生反应，教务处李小萍刚好遇上，问了学生，同时对两人进行了批评，这两人当时倒认了错，但这次扣却是扣四十元，于是心里不服，最后没了理由就耍赖了。 杨一民得知这一情况后，心中觉得可笑，居然有这样的人，看来不打下这股歪风邪气就无法处理好这件事了。 这两位老师是初中一年级的同一个班的语文和数学老师，两人下午分别上的是两个班的课，杨一民考虑了很久，他来到门卫室，让门卫仔细回忆当时的情况，有没有老师喝酒进校，有多少人和这两个老师一起。 两位门卫中的一名似乎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况，说那天似乎的确有老师一起出去吃饭，回来的时候也有几个人一起回来的。 到此，杨一民初步知道了大概情况，他找来这个班的班主任，这个班的班主任刚好是英语老师，是名女老师，杨一民让她到办公室，问明了具体情况。 那天是一名学生家长请任课老师吃饭，但因为班主任和学校的领导都不太熟悉，所以不好请，就只请了一直在一起搭档的几名老师，中午那两名老师的确喝了酒，不过因为下午有课，的确喝得不多。 【471】奖金问题 第三名老师的问题是班主任到场的问题，这名老师每次晚上班主任到场的时候不是迟到就是早退，总之没有认真组织过，政教处也和他谈了两次，何明每次说过，对方都笑道：“何主任，知道了，你放心，我带的班我清楚，不会出事的。” 但月末扣钱了，他就不满意了，到政教处大闹，还威胁说自己不当班主任了，要咋的就咋的。 这两件事让杨一民从新婚的喜悦快速地回到了学校的现实，他当机立断，召开行政会扩大会，让支部支委、工会委员、教研组和年级组的所有算得上有职务的人都到会议室开会。 他让冯敏通知的时候说的是仲裁，这三个人的事全校的老师都知道了，大家还是挺有兴趣的，都想看看杨一民会怎样做这件事。 三位老师原以为杨一民到学校后会首先找他们谈话，劝劝他们，说几句软话，只要下了台，只要让老师们觉得自己闹了也不怕，他们也没有想这钱一定会给补上，无非是想出出气。 但杨一民如此一来，完全出乎他们的预料，心里产生了一丝不安。 他们谁也不知道，杨一民已做了相当充足的准备，杨一民没有与任何中层干部商量，拿出学校的管理规定，直接将这些人的行为上纲上线。 杨一民坐在会议室正中，脸上带着微笑，进来的人都先走到他面前说声“杨校长，新婚快乐！” 杨一民很有礼貌地点头感谢，看着人都来齐了，三名有争议的老师也坐在了杨一民远远的对面。 “各位同志，上学月是学校按照最新的规定落实奖金分配的第一学月，出现了一些争议，其实有一些争议很正常，我们的规章制度也有争议仲裁的规定，所以今天这个会，是进行仲裁的，之所以让更多的同志参加，是想让大家都明白，学校老师的不满意，学校是重视的，而且一定会处理的。” 三个老师面露喜色，除了李小萍，其他行政脸上都出现了不可思议的面容，李小萍太清楚杨一民处理事情的方法了，没有把握，杨一民不会说这件事，没有公正的解决办法，更不可能这样来处理。 “这样吧，教导处和政教处先把情况说一下，说完后，当事人，三位老师说说自己的情况，我们再来说怎样仲裁吧。” 事情很简单，只是那位班主任老师说自己家里有事，无法正常每天在班主任到场的时候到场。 事情说完，杨一民问：“大家都可以谈谈自己的看法，既然请大家都过来了，广纳意见嘛。” 但此事两位副校长也没处理下来，还有谁能说话，过了一会，杨一民见没有说话，于是说道：“这两件事，很简单，我今天已进行了调查，做事最怕认真，这两件事完全可以按照学校的管理规定。 先说两名喝酒的老师，这件事实事清楚，不容争论，而两名老师却歪曲事实、严重有违师德，市上去年规定了教师师德“十不准”，这两名老师明知故犯，所以他们的处理是：在全校老师会上做检讨，上月的奖金扣除不变，追加扣除违反师德的奖金。” 没等两位老师说话，杨一民继续说道：“蔡老师关于班主任的问题，不当可以，但不是说自己不想当不当，由学校出文件，因为蔡老师无法胜任学校班主任工作，撤销蔡老师班主任职务。这就是我的处理意见，大家看看行不行。” 喝酒的一名老师没等杨一民说完就站了赶来：“杨，杨校长，你凭啥说我们喝酒了，你这是在仲裁吗，纯粹就是高压政策嘛，我不服，走到哪我也不怕。” 另外一名老师马上也站了赶来，“是啊，简直太欺负人了，杨校长，我给你说，你这就是一言堂，我们要。” 杨一民翻开笔记本，说道：“两位老师别急，我这里有一个电话，是九月十七日请你们吃饭的学生家长的，这样吧，向校长也是工会主席，我让她打电话问一问，中午学生家长请你们吃饭的时候你们喝酒没有，好不好。” 杨一民坦然地坐在座位上，目光严厉地看着站着的两人，两人一听杨一民这话，一下子焉了下来，两人对视了一下，垂头丧气地坐了下来。 杨一民此时脸色变冷，“我为你们感到羞愧，这电话是可以打的，但我真的不愿意打，吃别人的饭倒也就有违师德了，现在还不认帐，这是有违人德。” 杨一民冷冷地扫了会场上的人，说道：“大家也谈谈吧，有意见的说出来，不要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等了两分钟，也没人说话，杨一民对向红梅说道：“对这两位老师的仲裁和处理，向校长你以工会主席的名义组织，学校有仲裁委员会的成员，让大家举手表决。” 向红梅点了点头，说道：“大家听清楚了杨校长刚才的意见吗？我再重复一遍，请仲裁小组的同志好好听听，然后表决。” 向红梅重复了一遍，正要让大家举手表决，突然喝酒的老师中的一个人站了赶来，“杨校长，各位领导，我们错了，错了，能不能算了，我们服从上次扣奖金的处理。” 大家的眼光又看向杨一民，杨一民不得不说话，“这能够吗？既然大家都看到问题了，我们能不处理吗？” 向红梅得到了态度，说道：“表决吧。”，所有人都举手同意杨一民说的处理意见。 此时蔡老师慌了，表决一结束，他马上站了赶来，“杨校长，各位领导，我收回刚才不当班主任的话，我一定当好班主任，好不好。” 杨一民心里觉得太可笑了，但这事也不好多说，只要能改，没有违纪，处理倒也没啥，“简直胡闹，你一个几十岁的爷们，像啥样子，行了，就这样吧，散会。” 杨一民没有说更多的话，行动是最好的语言，他没有看任何人的眼光，平静地端起杯子，回到办公室。 过了一会，冯敏敲门进来，笑道：“老大，怎么啥事到了你手上，就变得变样容易了呢，太精彩了，现在这件事已传遍了全校，这可以算是城郊中学的一次地震吧，动真格的了。” “是啊，是得动真格的了，不然学校成绩不能提高，我还有脸在这当校长吗，不如回家给老婆煮饭。” 【472】半期的预测 “看把你幸福得，有老婆了，是啊，你真幸福.” “冯敏，每个人只要心态和位置摆好，都能体会到幸福的，你现在父母关系也处理好了，和老公也好了，这不也是幸福吗？” “嗯，我知道，知足就是幸福，刚才三个老师啊，就是得寸进尺。” “冯敏啊，其实处理事情还得留有余地，他们三个人去仔细想，就会知道，我给他们留下了很多余地，或许他们此时没有想到，到了一定的时候，他们会想到的。” 冯敏想了想，说道：“你是说两位喝酒的老师其实并没有上报，班主任的事也没形成文件？” “是啊，下个月扣奖金时他们就知道了。” 冯敏点了点头，又说道：“杨哥，行政有人提议，说一起请你周末吃饭，把李艳也喊上，为你们的新婚再祝贺一下，学校也该为你们表示一下。” “不啦，现在是敏感时期，行政要以身作则，我更得注意了，还是回家抱老婆去好，好了，我回家了。”杨一民边收拾东西，边笑着说道。 而学校的职称名额也在这几天分了下来，三个名额，上学期期末就已把评选条件仔细重校报修定了一次，所以评选也没多大阻力，从申请到办好仅用了两天时间。 在许明芳指示下，杨一民得到了一个直接上报职称的指标，没有在学校竞争，直接在政工股领表，填写并上报，当然，还是要在学校内公示，但也是单独的。 李小萍等很担心刚刚被处理的三个老师会到教育局去反应，因为按照正常的程序，每个人评职都得能过综合考核，推荐上报。 但杨一民悄悄问过谢梅，问有没有人反应自己评职称的事，谢梅笑着说道：“现在局里有人可能不满，但谁还敢违背许局长的意志，那几个人现在在求自保了。” 原来许明芳已不只一次在局务会上吹风，在明年，必须对局里的干部进行调整，现在局里的中层干部没有危机意识，没有进取精神，得到学校或者事业单位做做事。当然，在表达对中层不满的同时，分管的副职当然难逃其责。 这也是谢梅故意问杨一民想不想当局办公室主任的意思，她觉得无论是许明芳和她，对杨一民都很信任，杨一民当办公室主任，一定会有更大的发展的，但她忽略了一个问题，就是杨一民的性格适合做啥。 而且杨一民的能力，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放在一个最重要的学校，那才是他的追求，也是他最喜爱的。 这件事杨一民并没考虑太多，第二学月最重要的事，就是在第一学月扎实管理的基础上，扩大管理成果，杨一民加大了听课的要求，要求各教研组，年级组组织听课评课，对有问题的课要跟踪改进。 全校老师都能感觉到学校对教学成绩提高的那种急切，更是感觉到必须认真努力、不断提高才能不被批评、才能得到认可。 每个老师都被班主任、年级组长、教研组长、教务处、蹲点行政和校级领导听课和检查，想不投入几乎没有可能，原来有几个在私人的培训学校的老师不得不辞掉在外的第二职业，专心用于学校教学。 十一月中旬，天气已有点冷，全县进行了半期考试，杨一民为了严格考风考纪做了大量工作，每个楼层安排行政值班，教室安排逐一检查，保证没有让学生作弊的办法。 而且李艳教了很多种作弊的办法，所以杨一民对学生作弊的方法了了最新的了解，相应地也做了最好的防范。 这几天天气特别好，杨一民大胆采取了一个重要的办法，让初三的所有学生，在操场考试，学生失去一切作弊的可能。 只有考风正，学风才能正，教风才能得到保证，这是杨一民思考的关键，学生成绩的提高没有了争论，奖励就是公平的，努力的人才会得到公正的待遇。 杨一民还是有点担心自己的教学质量的，因为自己结婚耽搁了一段时间，而且，自己来到城郊中学，的确花了大量精力用于学校管理，加上自己上了两个重点班的课。 连李艳，看着他天天忙得不可开交，两人的亲热也让他减少一些，说怕他太累。 考完试是周五下午，杨一民安排人将试卷送到县实验中学，那里是指定的全县城区学校改卷地点。 杨一民和实验中学的校长被安排为城区改卷工作小组副组长，组长是教研室一名副主任，许明芳对这次半期考试也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为了有比较，许明芳并没有采用市上允许的县内可以自主出题的政策，而是采用全市的统一试卷，这样来增加可比性。 杨一民站在校门，看着高高兴兴离开学校的学生们，心里有一丝担忧，李小萍走过来，问：“杨校长，怎么样，你觉得我们初三能上多少a优？” “你是教导主任，该我问你吧？”杨一民边笑边和李小萍向办公室走去，走到台阶下，他没有上去，想在路上看看学生。 蒲红霞也过来，李小萍笑道：“我估计啊，应该五十个不成问题。” “你知道我的目标吗？” “你的目标？我估计一下，六十，最多六十。”李小萍笑道。 其他几个行政也正要回家，见三个人在聊天，也都凑了过来，陈校长在不远处听见李小萍的话，接着说道：“不可能吧，李主任，你太乐观了。” 杨一民说道：“当然，我们得保守一些，但我们还是要有信心，我在想，四个重点班，一个班接近五十人，至少应该一半以上是a优吧，当然，我们现在不一定能达到，但明年毕业前，应该要达到才行。” 大家一想，杜喧第一个笑道：“不可能，杨校长，那样的话，也就是说要达到九十人左右，那是天方夜谭。” “是啊，我们可能是在做梦，但只要我们每一个人坚持努力，这个梦，是应该能实现的。” 向红梅在一旁问了一句话，让大家彻底知道她有些时候真的不靠谱，“杨校长，你上了两个重点班的物理，估计能上多少个a优？” 这是所有人想问，但都忌讳的，就算李小萍，也考虑到杨一民两个月来的忙碌，不敢轻易问这件事。 但杨一民似乎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说道：“是啊，我这学期任务还是挺重的，可能没有自己设计的好，但每个班在一半以上应该没有问题吧。” 【473】攀上关系 每个班一半以上，这话却让大家心里一下子觉得杨一民这话说得有点大，因为第一个班一半以上大家都觉得放心，因为这是全校安排最好的班，虽然没有把所有优秀学生安排进去，但还是将全校前一百名的前二十名安排在里面，其他学生才是随机抽取进行安排的. 而另外一个班，是四个重点班相对较弱的班，因为前五十名学生中，这个班只有不到十名，而且相对靠得较后，所以杨一民说分别一半以上，对这个班，几乎不太可能。 杜喧似乎抓住了杨一民的话柄，笑道：“杨校长，你是说总共四十多人吧？” 杨一民知道他说的意思，说道：“不，每个班一半以上，应该是一班会多一些，百分之六十以上吧。”杨一民说话还是有信心的。 李小萍显然有点责怪杨一民，目光看了看他，似乎在提醒他别说满了，杨一民笑了笑，“明天改卷的老师安排好了吧，大家也不用猜测，后天就有结果了。” 杨一民现在基本上不再出去吃饭，公务吃饭他也很少安排，所以行政也逐渐适应了他的管理，就算是局里的检查，他也安排分管的副校长和中层干部去陪，除非是自己必须去的饭局。 走在路上，杨一民想想明天刚好可以休息一下，因为作为负责人，其实是可以不做具体工作的，主要是监管作用，这两天，终于可以有心思好好和李艳亲热亲热了。 最近一段时间，李艳都批评他，说他太累了，不能纵欲过度，每天的伙食给他准备得相当丰盛，而且在亲热方面也不再次次都满足他。 电话铃声响起，是许明芳的，看来许明芳也有点紧张了，一个多月来，许明芳基本上没有和杨一民有过私人联系，两人似乎彻底断绝了那种感情。 “小杨，你们学校考试情况如何，你有信心吗？” 杨一民想了想，“四十个能完成吧。” “你才这点追求？是不是结婚了，天天心思在李艳身上了？” 杨一民笑了笑，“保你满意。” “你知道我多少才满意吗？保我满意，话别说大了。” “你多少才满意啊？” “六十个，能达到吗？如果能达到，我就满意了。” “达到了有啥奖励吗？许姐。”杨一民笑着试探，他倒不想和许明芳再有那种关系，只是在想，许明芳今天给自己打电话，不会是问问那样简单吧。 “如果达到了，我专门请你和李艳吃饭，还有，我房间有两瓶好酒，可以考虑送给你。” “好，那我一定会挣到的，你就准备好吧。” “真的行吗？” “真的。许局，其他学校的情况你知道吗？” “应该比去年好些吧，还是有效果的，不好意思，小杨，让你当了靶子。” “我知道自己的作用，不过我想清楚了，我跟着你，我们共进退，我愿意的。” “好，小杨，你能这样认识，我也放心了，晚上有空吧，要不，我今晚就请你和李艳吃饭。” “好啊，不过还是我来请你们两个美女吧。” “也行，反正你挣得有奖金，我还没你挣得多呢。” 杨一民快步回家，想想只有三个人，还是去山珍宝吧，又有营养，又热闹，杨一民打电话给李艳，李艳每天下班要晚一些，但此时也在路上，说马上就到家里了。 两人带了一瓶红酒，杨一民知道许明芳最喜欢喝的红酒，所以平时就在家里放了两件，不想这一放，也是一个多月没有用过，今天才拿了一瓶。 到了一个房间，三个人吃着火锅喝着酒，许明芳一直没再问考试的成绩，只是问李艳的情况，问杨一民对她关心不关心，顾不顾家等。 李艳也倒了半杯红酒，陪许明芳喝，许明芳喝了一会酒，说道：“艳子，我打算过一段时间到省上去一趟，因为是私事，在平川没有其他合适的人跟我一起去，我想来想去，打算让你老公跟我去一趟，你不会介意吧？” “许姐，我当然不介意，一民在事业上全靠你的帮助了，我为他高兴还来不及呢，要是我们能帮你做点事，我们心里肯定会高兴的。”李艳反应之快，杨一民一点也没想到。 许明芳见李艳如此一说，心里也很坦诚，说道：“省上有一个很久以前的关系，是从我老家那边过来的，现在主管文化教育口，肯定知道我，我得主动去拜访一下。 但因为没有多少接触，这事又是私人拜会，你老公头脑灵活，又是北师大毕业，对方也是这个学校毕业的，但却有四十多了，所以他去可能会比较适合。” “许姐，让一民去吧，我相信他的能力。” “傻丫头，我怕你不放心。”许明芳拉着李艳，抚着她的脸，笑道。 “不会，不会，我才不会吃醋呢。”李艳和许明芳俨然是两姐妹。 杨一民也觉得是，于是说道：“我看你们两人就像姐妹一样。” “对啊，许姐，要是你不嫌弃，收我为妹妹吧。” 许明芳一楞，这倒是她没想到的，但她突然心动了，自己奋斗十来年，只有亲人的离去，很多时候是没有亲人的煎熬，李艳和杨一民，应该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了。 特别是杨一民，自己的身体都付出了，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呢？或许，李艳的提议，是三个人相处的最好方式，自己也可以不避讳李艳关心杨一民，杨一民也可以关心自己了。 “好啊，艳子，不，妹子，以后杨一民就是我妹夫了。” 杨一民装着不满地说道：“老婆，男主外女主内，怎么你今天也开始主外了。” 李艳笑而不答，许明芳笑道，“这是我和李艳的事，与你没关啊，你只能接受了。” “好吧，看来这瓶酒不够了，再来一瓶吧。” “不啦，就喝这么多。” 两天后，全校老师都知道了半期考试的情况，杨一民和李小萍的搭档再次让全校老师知道了杨一民决定的正确。 【474】优生的风波 初三一班有48个学生，李小萍语文上a优学生人数43人，杨一民的物理40人，初三四班有52个学生，李小萍语文上a优学生人数33人，杨一民的物理36人。正是由于两人突出的成绩，所以这两个班总分上a优线的人数一班达32人，四班达24人，二班和三班，一个班17，一个班16人，全校就算这样，也上89个a优。 在大家高兴的同时，一场新的矛盾逐渐显现出来，杨一民已考虑到了，但没想到来得这样快。 成绩出来的这周周五下午，初三召开校长会，为了达到好的效果，教务处组织学生家长在学校阶梯教室开会，在统一讲了之后，由各班班主任带学生家长回本班教室具体安排。 三班和四班部分家长突然有人站了起来，要求学校同意自己的孩子转班。 李小萍也猜测到了学生家长的意思，此时初三的任课教师都在，杨一民讲了话之后因为要在广播室为其他班讲话，所以并不知道事情的发生。 几个家长情绪激动，陈正华劝了很久也没用，问清情况，几名家长说了大概意思：这次考试可以明显看出学校教学质量的问题，一班、四班因为有都得好的老师，所以成绩明显高出一截，几个转学来的学生，在一班的和在四班的基本上都上了a优，但三班和四班的转学生，却只有一半多一点上了a优。 他们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老师的教学水平，而且在和学生的交流中，这几个人也知道，之所以导致这样的情况，是因为有两个人教得太好了，这就是杨一民和李小萍。 陈正华处理应急事件的能力很差，他很快在家长的不断提问之下败下阵来，李小萍又不好直接说话，于是让人去叫杨一民。 杨一民过来，大家见杨一民来了，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下，杨一民在听了陈正华听了的意见后，站了起来，用手让大家坐下。 “家长同志们，大家先坐下来，我说一下情况，大家看到的问题，我们不是没有分析到，目前正在想法解决，你们先听我说。 重点班我们是用计算机随机抽取组班的，仅仅分了一个一百名之前和之后，所以各个班就有可能有差异，有些可能还比较大，这不是人为能干涉的。 大家这次看到了班与班之间的差距，说明各个班还没有均衡发展，这里面我们分析过，有学生成绩分布的差异，有班级管理上的差异，也有任课教师教学的差异，我们要认真分析。 但大家更应该看到的是，上半年我们全校上a优线的只有二十多人，而大家可能也没想到吧，这学期接近九十个人，所以无论哪个班，成绩的进步是相当快的。 我们应该看到进步，看到信心，我们要给教师和学生一个思考的过程和改进的过程，很多家长会打麻将吧，学生学习和教师教学，不是你们打牌，几个小时就决定了胜负； 而是要每天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多，全部都在这里战斗，你们打麻将手气不好就不打了，但教师和学生行吗？再不高兴，手气再不顺，还得卯足了劲往上冲，所以大家得理解。 当然，大家提出的问题我们不是没看到，我们已经在制定办法，一是对教师进行教学问题分析，做到对症下药；二是对学生成绩进行分析，要做到平衡发展，如果有问题，我们会给学生开小灶；第三点也是重要的一点，对于部分教学质量没有提高的教师，我们就换，我是有这个决心的。 此话一出，大家的心情终于安定下来，但还是有一位家长问：“杨校长，你能不能每个班都上上课啊，还有你们的李主任。” 李小萍拿过了话筒，他得解释一下，她知道杨一民不会怪她的，“家长同志们，杨校长现在上了十节课，还有辅导，但学校校长的工作是相当繁重的，希望大家理解，他不能再多上课了。” 杨一民笑了笑，说道：“请大家相信我好不好，我如果不当校长，可以上三个甚至四个班的课，但也只能提高这一个学科，一个学科能起多大作用，但如果我当校长，却可以让a优的人数从二十几个人到八十多人，所以大家要相信我这个校长，好不好。” 大家见杨一民如此诚恳，也颇为理解，纷纷笑着表示同意，更多的人看到了学校成绩的提高，很多没有希望的家长现在看到了希望，所以更多的人是高兴。 但在坐的教师心里却没有了杨一民那样的淡定，家长的不满，句句印在他们的心里，他们怎样才能不被家长所指责，成了他们心里的危机。 成绩下来，全校分年级组先分别进行成绩分析，然后再以教研组为单位进行学科成绩分析，用对比说话。 杨一民让每位教师进行分析，要求必须分析到位，交给教研组长和年级组长，由他们先审，打出问题，再交给教务处，由教务处与班主任商量，决定是否更换教师，如果班主任对某位教师都不感冒，这位教师就将会被安排到其他岗位，但这样的结果，是只能领取百分之六十的奖金，而且得限期改进，重新上岗。 这不仅是一个更换工作的问题，更是一个教师的面子问题。这样的工作持续了两周，虽然没有人被换下来，但给教师的震动是太大了。 杨一民这些举措，是沿着治懒治散的思路在做，现在的每一节课，每一个活动，都可以让人放心。 一些乡镇学校来考察、教研室也有人来调研了，局领导再也不说杨一民不行了，教师们也习惯了被参观、被听课的情况。 不久，学校要举行冬季球类运动会，杨一民和冯碧华商量，打算再进行一次全校范围的应急演习，因为在不断抓住教学改革这一学校最重要的中心工作的同时，杨一民并没有放弃德育和安全工作的监管。 相反，对德育工作的要求和对安全工作的要求一刻也没有放松，之所以此时才进行全校应急演习，是因为直到此时，冯碧华才分批将学生教师和行政、宿舍、门卫包括食堂和小卖部的学校所有人每个人该做的培训到位。 【475】巧遇演习 (475)巧遇演习 时间定在下午第一节课上课之前，杨一民和冯碧华约在一点半到学校，一点五十开始演习，这个决定只有他们两人知道，到时派出所也要来几个警官协助. 但刚一点，许明芳打了一个电话，让杨一民有点诧异，她说下午一点半左右原来她任副局长的市区几位领导带着几个初中学校的校长要过来参观会谈，让杨一民准备一下。 准备啥？就是谈谈办学理念、方法，快速提高教学成绩的方法，因为杨一民的名声已传出了平川。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许局，我们一点五十有一个应急演习，能不能在时间上向后延一下。” “那不是正好吗？我也想看看。” “这样啊，不能延迟吗？” “是不是怕出现问题啊，没把握，怕挨骂？”许明芳见杨一民迟疑，于是问道。 “怕倒不怕，主要是怕给你丢脸，这种大型活动，我的确不敢保证完美无缺，关键是我没有通知任何人，只有一个派出所的同志知道，我让派出所的同志协助。” “这倒是个问题，如果通知老师了，又没有了预想的效果，如果不通知，倒的确可能会出问题，这样吧，我把情况和他们说一下，就算有问题，大家都是搞教育的，也能理解，不过不会太差劲吧？” “肯定不会太差劲，这点你可以放心。” “那就行。” 杨一民马上到了学校，他让冯敏通知行政提前到学校，准备迎接来参观的领导，因为许明芳要来，所以大家特别重视，但杨一民并没有通知他们会有演习的事。 不到一点半，许明芳和曾局长带着一行十多人的队伍来到了学校，杨一民请大家到会议室，冯敏和贺老师忙着给大家倒水，杨一民问许明芳如何安排。 “这样吧，这里你不管，让冯主任和贺老师陪我们一下，等一会我们也去看看。” 杨一民对大家说道：“学校还有点事，我让办公室的两位同志先陪大家一下，其他人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这事很奇怪，但大家听杨一民安排，也没有其他多问的，但不一会，冯碧华带着五个警官过来，大家就觉得肯定有什么事了，但看着杨一民严肃的的脸色，也不敢多问。 杨一民和冯碧华商量了一会，两人对了对时间，他让兰小妮到广播室，说道：“一点五十，准时放紧急集合通知，通知所有学生到操场集合，所有老师到位。” 行政机灵点的已看出来要做的事了，纷纷到自己负责的地方去看情况去了，两分钟以后，学校校园传出紧急集合的警报，广播里通知所有的人快速集合到操场。 许明芳带着会议室的人也走了出来，冯敏和贺老师对许明芳说道：“许局长，我们，我们的岗位还去吗？” 许明芳心里一喜，这说明杨一民真还没给这些人说，大方地说道：“小冯，你们去自己的岗位。” 来参观的人也明白了许明芳说的没错，的确是没有和学校的其他人说，他们快速到了学校教学楼的一侧，观看着演练的情况。 学生从宿舍、从教室、从校门飞快而有序地跑向操场，楼梯上没有自然成列，快速之中下楼的左侧却始终留下一个窄窄的通道。 每一个转角处，突然出现了指挥的人，没有老师的地方有学生，老师一出现，学生就加入了下楼的队伍。 所有学生整齐地集合在操场，在他们之后，跑来了指挥老师，一切结束，杨一民看了一下，冯碧华拿出话筒喊话的时候，是一点五十五分，也就是说，全校一仟多人，用了五分钟，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了集合。 来参观的人看呆了，许明芳很是高兴，心中充满了兴奋，心中暗暗称赞，她有种冲动，想冲上前去，抱住他，给他一个吻。 但冯碧华作为专业的安全指导员，而且所有的训练是她在具体负责，通过和协助的警官沟通，仍然发现了不满意的。 她看着远处的许明芳一行，问杨一民：“今天有人参观？” “临时的，没想到会来，是局里的领导。” “问题说不说？” “不管他们，按我们的。” 冯碧华在简单总结后说道：“今天我们还是发现了问题，特别是住校生，没有注意自己休息时衣物放的位置，所以到操场的时候有的没穿衣服有的没穿鞋，而且住上铺的同学下床的方法没有形成习惯，所以好多人是错的，这样很容易造成伤害。 部分老师反应不到位，也是在住校生的管理上，老师去了除了指挥学生跑下楼梯，并没有快速检查寝室情况，这样如果出现情况，就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而且有些老师认为是演习，所以没有大声呼喊，这也是应该注意的。” 冯碧华看了看杨一民，杨一民点点头，说道：“我们下一步还要对各种特殊状况下大家应该怎样做进行培训和演习，希望大家要更投入，因为这是我们每一个人的安全。演习结束，大家马上回教室上课，衣服没穿好的同学赶快回寝室穿好。” 大家都笑了，学生们结束后并没有乱跑回教室，而是不同的班级从不同的方向向自己的班级移动，虽然队伍并不整齐，而且速度很快，但感觉上却是有序的。 杨一民从主席台上下来，和冯碧华等派出所的警官一一握手，表示感谢，警官们也上了车，快速离开。 杨一民这才来到许明芳的身边，许明芳很高兴，说道：“小杨，这样吧，先到会议室，再你给介绍这次来参观的领导。” 这种参观学习都是浮于表面的东西，杨一民也不想介绍得太深入，有很多东西，自己并不愿说出来，各念各的经，取得好的成绩并不是只有一条路，随着其他学校来参观的多了，杨一民已形成了一套办法，介绍到哪种程度，这样似乎有新的东西，但却不多，大家也不会觉得你太骄傲。 学校干部怎样介绍，杨一民也专门做了要求，所以学校无论哪个人来介绍，都会让你觉得理念很新，做法有新的东西，结果很好，好的原因，就是大家努力。 什么叫努力，为什么大家会努力，这就不需要谈得太多了，正因为如此，大家来了一趟后，如果不深入，是根本不可能学到更多东西的。 【476】醉了 只有深入得越深，才明白得越多，如果有人听课，他就会发现，老师的准备之充分，安排之合理，绝对是反复思考了的，而且都能感受到，这堂课学生能得到最大的收获. 今天都是领导，本来也就是泛泛而看看，不想却看到了这场演习，看得越细，就能看到其中的不一般，这些领导在杨一民介绍后，冯敏作为讲解又带着大家参观了校园，然后回到会议室座谈。 大家对杨一民的管理很有兴趣，其中一名校长问：“杨校长，你们学校的老师敬业精神真值得学习，而且你们和派出所的关系相处得相当好啊，让人羡慕。” 杨一民也不多解释，倒是顺着他的说道去：“平川的老师，思想相对要纯朴一些，派出所的领导对我们学校也很关照。” 问来问去，大家在杨一民似是而非的回答中似乎得到了答案，但却也不是特别懂，只有许明芳平静地看着杨一民，对于杨一民的回答，她是清楚的，这小子根本就没有成心要介绍经验。 但这些都不重要，因为对于这种交流来说，不是要学经验的，而是来增进感情的，增进感情，是建立在学习安排的周到与否中，建立在招待的级别之中。 所以接下来的，就是招待了，许明芳觉得在走之前还是要表个态，自己到这里不多，今天的确让自己振奋，得给杨一民的手上一点士气。 她让杨一民通知所有行政到会，说道：“同志们，今天我陪原来一起工作过的领导到了城郊中学，给我们的感觉是耳目一新，说明你们的领导班子很团结，你们的领导班子很有干劲，你们的领导班子很有创新，是我们平川教育的最好的一个班子，大家好好干，我不想给更多承诺，但有一点，我会专门奖励你们这个班子的。” 杨一民和陈正华、向红梅送大家出门，许明芳说道：“小杨，上车，晚上陪陪远到而来的领导。” 虽然这是一种特殊的待遇，但杨一民实际上是不愿意去的，这种酒是陪酒，和陪酒女或许没多大差别，小心看着别人的眼光，小心说着话，小心看揣摩领导的意思，没有自己的思想和自由，最后醉的，也往往是自己。 杨一民看了看两位副职，向红梅笑道：“老大，你给城郊中学出彩了，去吧。” 不出杨一民所料，三段式的陪吃陪喝陪玩结束后，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杨一民基本上醉了，最后是谢梅打电话让李艳来接杨一民回家的。 第二天是周六，许明芳拉着李艳，说了一会话，李艳点着头将杨一民扶上车回了家，怎样洗脸怎样洗脚，怎样脱衣服，他完全不知道。 因为新婚两人很疯，所以两人一直住在杨一民买的房子里，过着快乐的两人世界，但今天却麻烦了，忙得李艳一身汗才将杨一民弄上床睡好。 第二天早上，李艳熬好粥，煮了鸡蛋，到小区外买了面包，回到家，这才去喊杨一民起床，杨一民睁开眼，看了看李艳问：“艳子，我昨晚怎么回来的啊。” “我来接你回来的啊，还好没烂醉，还能在我的搀扶下回到家，一民，以后别这样喝酒了。” “嗯，是啊，对不起，艳子，本来我不想去，可许局长让过去，来的人是她原来的同事和手下，十多个人，我不好不陪。” “我知道了，许姐当时就给我说了，让我别骂你，一民，你说我会骂你吗？” 杨一民将李艳拉在自己怀里，笑道：“艳子，那你骂骂我。” “骂你，骂啥啊？” “哎，你这样问还有啥意思啊，来，艳子，昨晚的损失得补起来。”说罢将李艳往怀里拉。 李艳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啊，就是个大色鬼，快点起床，饭都煮好了，吃饭。” 吃了饭，李艳在厨房洗碗，杨一民来到厨房，帮着李艳一起洗，李艳问：“一民，头还疼吗？” “不疼，喝的好酒，所以头不疼，去吃烧烤时我也喝白酒，酒没喝杂，不然真的会烂醉如泥的。” “一民，许姐说了，下午一点，你开车去接她，和她一起到省城里去。” 杨一民一想，肯定得住在省城，他抢着将碗洗了，擦干手，抱着李艳，“艳子，陪陪我，好不好。” 李艳当然知道他要做啥事，“一民，你精力咋这么好啊。” 杨一民知道李艳是答应了自己，拉着李艳进了卧室，去除李艳身上的衣服，手捏在丰满上，说道：“艳子，现在有变化吗？” “你，你自己不觉得吗。” “艳子，你真还是小孩子，这个才开始发育，你看我们才结婚一个多月，大了好多。” “讨厌，以后太大了不好意思咋办？” 杨一民突然起起许明芳的胸，比李艳的还大，但却不得不束起来，李艳呢，李艳应该不需要吧。 杨一民突然觉得，太大了没多大好处，说道：“好，我们只允许她再长一点点就行了。” 李艳红着脸笑了起来，杨一民趁机将手伸进两腿之间，没有一会，觉得合适了，翻身压了上去。 上午杨一民没事，就跟着李艳到了公司，中午杨丽娟做好饭让他们过去吃饭，吃饭的时候，杨一民说了自己要到省城去，让李艳住在家里。 杨丽娟说道：“一民，艳子，你们回来住吧，这么久了，你们不在家我总不习惯，一民公家的事又多，艳子得有人照顾啊，新婚这么久了，疯也疯够了，回来吧。” 两人红着脸，李艳手从餐桌下捏着杨一民的腿，推了两下，意思是让他说话。 杨一民想了想，是啊，李艳是应该照顾了，自己有时没回家，李艳一个人没人陪多孤独啊，但回来了，那些事就不能想做就做了，而且空间就小得多了。 在自己的房子，两人随时随地，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让人时不时神往，此时李艳到底是啥意思啊？ 应该是让自己看着办吧，如果这样的话，那还是回家，李艳的照顾才是太事，于是他说道：“好啊，行，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在家里住了。” 但李艳却在他腿上掐了一下，杨一民诧异地看了李艳一眼，李艳低着头，吃着饭，绯红着脸。 【477】与美同行 自己完全理解错了李艳的意思，杨一民一下子明白过来，肯定是李艳觉得自己的女儿，怎么好反对母亲对自己的照顾呢，她的意思是让杨一民找个理由不回来，杨一民却错误地理解了意思。 杨一民傻傻地笑了笑，“妈，我和艳子有时出去玩，可能回来得晚，会影响你们的。” “没事，以前不一样吗。” 吃了饭，还没到一点，杨一民就开车到了教育宾馆后面的停车场，他打电话给许明芳，“许局，我在宾馆停车场了。” “小杨，你上来一下，帮我拿一下东西。” “好，马上。”杨一民停好车，快步上了楼。 敲门，许明芳开了门，回坐在沙发上，对着镜子化妆，杨一民关上门，来到她的背后，将手放在她的腰上，头和她的头并在一起，对着镜子做了个调皮的笑容。 “一民，坐一下，我马上就好了。”许明芳还是露出了温情的微笑，杨一民似乎受了鼓励，将手向上移，放在了她的胸上。 “滚，敢吃我豆腐，不怕我收拾你？” 杨一民揉了揉按着的胸，笑道：“马上收拾我行不？” “别这样，一民，做正事，把茶几上的东西拿下去。” 杨一民看了看，一个小箱子，一个背包，他提起东西，却感觉比较沉，刚才还以为许明芳是多此一举，摆局长的威风，现在来看还不是那么回事。 “你先下去，东西放在后备箱，我马上下来。” 杨一民下了楼，放好东西，坐在车上，将车倒好，仅一会，许明芳就下了楼，手上还提着一个挎包，她直接进了后坐，说道：“出发。” 杨一民很奇怪许明芳为什么不坐在副驾驶位置，这样两人可以聊天，但他却不好问，许明芳这些问题肯定是想清楚了的，而且此时在城里，可能这样其他人也不一定会看见。 出了城，杨一民问：“许局，坐前面不行吗，我们好聊天。” “再走一会，上高速前我坐过来。”还真是怕别人看见。 开了半个小时左右，杨一民将车停在路边，说道：“姐，可以坐到前面来了。” 许明芳坐到副驾驶，笑道：“小杨，李艳没有不高兴吧，把你们的周末耽搁了。” “没事，李艳你还不清楚吗，可好着呢，许姐，有艳子这样的老婆，我真太幸福了。” “你没想到吧，以前一个调皮的学生成了你妻子，而且这个学生却是那样优秀，一民，你是不是该思考一下，我们的教育的本质是什么，难道只是去挤高考，去走那条独木桥吗？”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这事应该这样说，考上大学的不一定是优秀的，但没考上的绝大多数的人还是比考上大学的差得多，这点从工作环境来看就可以看出，李艳是没考上的优秀的那部分，但她有优势，在于家庭，家庭给了她一个良好的平台，这是绝大多数人没有的平台。” “没考上大学的，有很多人在其他方面也是优秀的，比如李艳，做生意绝对是一块好料，但其他学生有这种机会吗，至少很少。 有时我在想，我毕业了、工作了、想耍朋友了、要结婚了，这一切，都是在不得已的奋斗之中，连恋爱也很难说没有目的性，所以我当时和李艳才开始在一起时，她的清纯让我知道，只有她，那才叫真正的爱。 她不用考虑我的经济状况、工作状况。我在石门，她没有一点负担，我有点受了挫折，她还笑着让我回去和她开夫妻店，这种爱，是单纯的，是没有利益纠结的。” 许明芳似乎也在回忆着自己的恋爱，应该说，当年在大学的恋爱，她也是单纯而无忧无虑，但现实并不是想象的那样一帆风顺，如今的自己，已是伤痕累累。 “一民，你的运气的确很好，有了这样好的妻子，更有一个对你和李艳都好的父母，但婚姻是要经营的，你得把它当成一件人生最大的事业来好好经营才行。” 杨一民知道许明芳是有感而发，“许姐，我知道，我一定会好好珍惜的。” 许明芳趁机说道：“一民，所以我一直觉得对不起李艳，我们以后关系得正常相处，我们成为最好的朋友是可以的，但不能再有越界，知道吗？” “知道，我们结婚前，我好好想过这件事，我得好好地一心一意地对李艳，李艳比我想像的聪明得多，她现在对我还是相当信任的，如果真的让她知道我还做对不起她的事，我相信，受伤最深的，是我们两人。” “她离不开我，而我，也真的离不开她。”说完这话，他转过头看了许明芳一眼，“姐，对不起。” 许明芳笑了笑，“傻子，有啥对不起的，我没有遗憾，你应该也没有吧，我们在仕途之路，更得小心，那三次，就算是我们心中永远的秘密，也是你小子的战果吧，你满意了吧，把一个局长拿下了。” 杨一民还真有自豪感，笑道：“我满意了，但不一定满足，现在只能这样了，不过我倒希望你也得考虑考虑以后的婚姻生活吧，我不希望你把那样美妙的胸紧紧地束起来。” “你小子色心不死吗，我可警告你，不准乱想，那个，那个，杨一民，李艳受得了你吗？”许明芳或许突然想起，因为她作为一个带了孩子的成熟女人，也觉得杨一民非同一般，一次也让自己如痴如醉，李艳一个小女孩，可能真会受不了。 杨一民看了许明芳一眼，许明芳脸红了起来，“你别乱想，我是关心关心李艳，你，我怕你太鲁莽了，有时，那事，女孩子不一定是享受，或许是受罪。” 杨一民还真不好说，两夫妻的事，怎么能对第三个人说，“嘿嘿，我们好着呢。” 谈到这事，两人反而不好意思了，不再说话，许明芳过了一会说道：“一民，我休息一会，你要是累了我来开车也行，要是我睡过了，下高速一定喊醒我。” 杨一民应了一声，也不好多说，还有两个多小时到省城，或许许明芳还需要考虑清楚很多问题，自己得让她好好休息。 杨与尽量平稳地开着车，也没有影响许明芳，远远地看见高速出口了，减慢速度，他交了钱，出了高速，喊了许明芳两声，“许姐，你醒了吗？” 【478】高档小区 许明芳睁开了眼睛，说道：“醒了一会了，你的车开得真好。” “艳子买的车也好，防震效果很好的。”杨一民笑道。 “是啊，进口车比国产车在很多方面还是不一样，当然，价格也高得多，小杨，我们先到宾馆，我已提前预定了的，到了之后，东西放好，你再开车送我过去。” 半小时之后，来到宾馆，杨一民停好车，提着东西上了房间，很短暂的收拾，许明芳过来敲门，她虽然仍然拿着那个挎包，但明显里面很重，杨一民却不好多问，看看时间，刚好五点半，这个时候，但凡领导，可能刚好回家。 许明芳来之前肯定和对方约过的，所以此时自然是到对方的家里，上了车，许明芳指引着路，不远的路因为堵车，还是走了接近二十分钟。 停在一个小区门口，杨一民发现，这个小区的保安明显和一般小区的保安不一样，似乎是武警，进门时许明芳伸过头，说了一句找某某首长。 对方一名人员打了一个电话，然后放他们进去，杨一民将车停在一个停车位，许明芳看了看时间，说道：“一民，我一个人去，十五分钟后给我打电话，如果我直接挂断电话，十分钟之后再给我打。” 杨一民看着许明芳下了车，走到第五个别墅似的房门，按了门铃，很快，进了屋。 杨一民在车内，开始看着小区，这是小区吗，就是一个公园，似乎在公园里修了几排房子而已，绿化一流，健身的场地更是又宽又多，倒是围墙，比一般的高，上面还有高压防盗网。 他发现，在几幢房间之间都有专门值班的人，看似也是武警，而服装很奇怪，不属于任何一个部队的标识，更不是保安的标识，但却可以肯定是制服。 杨一民很土，对这些也没有研究，只是感叹这时领导的级别真高，而且小区条件真好，看着时间到了十五分钟，他拿起电话打给许明芳，电话果然很快被掐断。 又过了十分钟，许明芳仍然没有出来，他又打过去，过了五六分钟，许明芳才从房间出来，许明芳那优雅的步伐，轻松的脚步、不再沉重的挎包和略带笑容的面容似乎在表示，她已把事情办得很好了。 上了车，出了小区，许明芳笑道：“一民，想吃啥，姐请你。” 杨一民笑着说道：“想吃你，行吗？” “没正经，不是说好了别这样了吗？要不去吃西餐，我教教你。” 杨一民想起杨琼，李琼真是有先见之明，上次把吃西餐的每一个细节也教了自己，他笑道：“不用吧，局长大人，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 许明芳笑了笑，“是啊，你是大地方毕业的大学生，我小瞧你了。” 杨一民刚才开车出宾馆的时候看到一个西餐厅，于是说道：“在我们住的宾馆附近有一家，我们去那里行不？” “不，我知道有一家最好的西餐厅，你听我指路。” 汽车开了很久才到，这家西餐厅的确和那家西餐厅不一样，进了大门，停下车，上到二楼，被领到一张卡座，许明芳点了菜和酒，递给服务生，对杨一民说道：“一民，当姐的直接给你点了菜，你不会不满吧？” 杨一民估计是许明芳怕自己看着菜单舍不得点，所以才这样的，笑道：“没有，你把啥都包了最好。” 酒送了过来，杨一民接过酒瓶，说自己倒，他一人倒了半杯，举起酒杯，“许姐，祝福你，希望你心想事成。” 许明芳笑着点了点头，“一民，有些事我不能全部告诉你，请你理解，我只能说这个人是我应该走的关系，现在来看，我的决定是正确的。” “许姐，我怎么不理解你，你所做的，正是我希望你去走的，你得走到一个新的高度，平川不是你的去处，阳明不是你的归宿，你的志向一定会实现的。” 许明芳笑了笑，看着杨一民，脸有点红，而且越来越红，“一民，姐不想结婚了，但我得有一个人帮我，我希望那个人是你，你愿意吗？” 这句话很暧昧，不知道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这种帮，是不是仅仅是事业上的帮，杨一民想了想，这与其说是帮许明芳，或许是帮自己吧。 因为自己在仕途之中，除了李兴辉，除了许明芳，边更高一点的领导几乎就没有接触，更没有一点有私人关系的领导。 李兴辉无论如何，也只不过在平川而已，而许明芳的仕途却是无法估量的，如今有了省上首长的照顾，可能也会迅速提升。 在此时她将自己纳为贴心的帮手，不正是在招募她的核心人员吗？以后，或许她走到哪里，自己或许就会跟着她，走得更高更远。 这样的橄榄枝，有什么理由拒绝呢，而且，就算是如今的关系，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杨一民端起杯子，和许明芳碰了一下，一口将酒喝掉，“我不想帮你，因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那是我应该做的，你是我的一部分，我是你的一部分吗？” “你是我妹夫啊，当然是我的一部分，妹夫，说好了，以后跟着姐，但不是一直，姐有机会，一定会让你自己去奋斗，不过不是在平川，而是在更远更大的地方。” “好啊，妹夫就靠你了。”杨一民笑道。 吃过西餐，两人回到宾馆，杨一民停好车，问：“姐，你想出去逛街吗？” “不啦，你也早点休息，明天上午还要回去呢。” 回到宾馆，杨一民洗了澡，觉得没事，走到许明芳的门前，敲门，许明芳很快就来一了门，她也才洗了澡，正在用吹风吹头发。 宽松睡衣下，是被释放的丰满，低着头的头，头发在吹风之下，丝丝向背后飘去，美丽的脸庞精致而美丽，红彤彤的脸就像成熟的苹果，让人恨不得一口吃下去。 许明芳看着杨一民呆呆的样子，笑了一声，“傻了，坐啊，要喝茶自己泡。” 这最后一句话让杨一民心里一震，但又一阵矛盾，喝茶，不是一般的话啊，表示至少会坐很久，说明许明芳早就希望和自己聊很久了。 但问题是，现在这种情况，两个穿着睡衣的人，坐在一起，能那样聊聊就行吗？特别是许明芳，睡衣是中长的那种，要想突破，太简单了。 【479】修正关系 “色鬼，又不怀好意了。”许明芳结束了吹头发，见杨一民不动，自己动手从挎包拿出一袋小包装龙井，给他泡茶。 许明芳背向着他倒水，修长的大腿和圆圆的翘臀诱惑着杨一民，他上前两步，从后面将许明芳抱住，的确，他有点控制不住了。 对许明芳，在结婚之前很多次，他就想再和许明芳有几次，但许明芳不要见他，结婚后，他自己不想和许明芳再有这事，但今天这一切，注定了会有这样的事，两人似乎都在躲避，但越是躲避，却越是希望。 许明芳将水壶放在茶几上，杨一民已从睡衣下将手伸入了并没有戴一样东西的酥胸，一手抓住一只丰满慢慢抚揉，而自己睡衣下面的坚挺却紧紧顶在许明芳的臀缝。 “一民，别这样。” 杨一民的理智与行动背道而驰，他将许明芳往床上抱，许明芳挣扎道：“不行，一民，真的不行，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以后，或许，我们就没有以后了，我们或许就会成为被唾弃的人。” 杨一民将嘴唇咬出了血，他放弃了将许明芳抱上床的决定，但仍然将她按在了沙发上，将她抱在怀里，在她身上的每一处侵袭，但许明芳却不和他接吻，当手进入小溪的时候，她坚决地将杨一民的手拉了出来，其他时候，她没有管。 她闭着眼，杨一民看不出来她在想啥，只是觉得，她的身体也在发烫，她的唇也紧紧地咬在一起，似乎在控制，在尽量地控制。 杨一民放弃了，因为他突然从脑海里看见了李艳，李艳似乎在提醒他：我才是你的老婆。 许明芳见杨一民停住了动作，这才睁开了眼，看着杨一民的神情，反而放下心来，她刚才也不知道自己咋办了，因为身体的渴望完全不受自己指挥，她又希望却也害怕，杨一民的每一次对自己，都是用强，而今天，如果他继续那样，两人肯定会突破的。 但杨一民停止了，她也逐渐平静了下来，稍微离开杨一民一点距离，指着茶几上的水，“一民，喝点水。” 杨一民彻底放弃了，他不能背叛李艳，虽然在结婚之前有了很多女人，但结婚之后，自己是不能了，自己不能跨出这一步。 他再度将许明芳抱在怀里，但却没一点想法，两人就这样静静地靠在一起，过了一个多小时，电视里到底放了什么，两人都不知道。 十一点多，许明芳说道：“一民，回房间吧，我很舒服，很高兴，很享受，我就只要这种感觉就行了。” 杨一民没有说话，他吻了许明芳一下，起身回到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给李艳打电话，电话接通，杨一民问：“艳子，睡了吗？” “在床上呢，没有你抱着，我不习惯了，一民，事情办得如何？” “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没和许局的关系见面，一直就当了个司机，听她说好像效果不错。”杨一民如实答道。 “一民，你明天什么时候回家啊，我想你。” “明天应该上午就要赶回来，看许局的安排吧，艳子，我也想你，刚才我边看电视边想你呢。” “那老公，怎么现在才想起给我打电话啊？” 杨一民心里有点暗暗惊慌，“老婆，我想你这阵才上床啊，我该给你讲故事了。” “你真好，老公。”李艳的话让杨一民流出了冷汗，自己好吗？一点也不好，对不起，艳子。 杨一民开始给李艳讲故事，一直到杨一民平静地喊了两声：“艳子，睡着了吗。”李艳真的睡着了。 杨一民有时很奇怪，自己讲的那些没一点意思的故事，怎么就能让李艳睡着呢？ 回到平川后，已是中午，杨一民让李艳赶到青峰山庄定了一个位置，许明芳很高兴，见了李艳更是拉着李艳，说杨一民开车技术不错。 “妹夫，今天中午允许你喝点酒，想喝点啥酒？” “算了，下午我还要陪李艳呢，不喝酒。” 李艳红着脸，说道：“一民，喝点吧，许姐也喝点，我开车。” 是啊，自己怎么只想着和李艳的亲热了，没想到许明芳的兴致很高，肯定还想喝点酒吧。 “好，听艳子的，艳子说喝点就喝点。” “车的后备箱里不是有个背包吗，有几瓶酒，你去把那瓶五粮液拿来，今天当姐的陪你喝点，你辛苦了。” 杨一民逐渐也接触了一些高档酒，五粮液也有几种，杨一民拿出的一瓶，没有包装，但杨一民却知道，这是在专卖店里作为最高端的五粮液，经常放在最中间作为样品的那种，似乎是三仟多一瓶，但为什么没有包装，杨一民反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拿了酒，回到房间，杨一民坐下，有点舍不得，说道：“这么好的酒，喝了多舍不得啊？” “杨一民，你也太抠了吧，我最多喝几小杯吧，也舍不得。”许明芳笑道。 “这酒，我舍不得喝，你还是带回去以后用吧，还有，你怎么把包装撒了啊？” “小杨，当时我是准备了请吃饭的，这些酒，也是带去用的，我做了两手打算的，但对方说没有必要，听了我的情况，表示一定会尽快为我想办法的，他说明年五六月份，成绩也出来了，很多地上也有可能会有一些领导变化了，我的事就好办了。” 杨一民有点奇怪，如果直接去说这事，可能不好吧，但却不好问，许明芳似乎明白了杨一民的眼光，接着道：“我哪里会说啥事，我只是说去认认家乡的朋友，聊了聊自己的情况，他倒很直接，就说起了我的前程的事，这酒啊，他不喝，就是你的了，其他人，我也不愿意给他们喝。我想喝几杯，你又不愿意，你说你抠门不？” 杨一民这才明白许明芳的意思，他看着李艳，李艳倒大方，说道：“一民，开酒啊，你姐的酒，不喝白不喝。”说完拉着许明芳笑了起来。 杨一民给许明芳倒了几杯酒，许明芳第一次喝起了白酒，她笑着对两人说道：“这是我第二次喝白酒，只是心情是完全不同的。”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快乐就好，姐，现在你不是有妹子了吗，还有妹夫呢。”杨一民估计许明芳所说的第一次喝白酒，可能是和丈夫离婚的时候。 【480】钱多多 吃完饭，杨一民和李艳没有回李艳父母家，而是回到自己的家中，接下来，李艳完全无法去公司上班了，睡在床上，她打了电话，说自己有事，让公司的副经理负责处理工作. 第二次结束的时候，杨一民想起了许明芳在车上问李艳受不受得了的话，他吻了吻李艳，问道：“艳子，我这样，你会讨厌我吗？” “我讨厌你干吗？你是我老公，这些很正常啊，只是，只是你要得太多了，我怕你身体受影响，一民，我在网上看了，得有规律，而且次数不能太多，你就是太多了。” “这叫新婚啊，以后可能就会少些了，但现在不可能少啊，只是，你该没事吧。” “没事，我，我也很享受。” “艳子，你晚上让妈弄几个好点的菜，中午的酒我舍不得喝，晚上我和爸好好喝喝，这酒真是好酒。” “好，我等会就打电话，我中午看你不舍得喝，我就在想可能是这么回事，我爸一定会高兴，有你这样的女婿，他肯定高兴。” “老公这么好，你是不是该再让我享受享受。” “不行，一民，你，反正不行了，纵欲过度，对身体影响太大了，明天，明天再说哈。”看着杨一民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李艳红着脸赶快起身穿衣服。 李艳穿好衣服，将衣服递给杨一民，“老公，快穿衣服，今天许姐说马上要开教育质量表彰会了，你又会得奖了。” 的确，三天后，全县的教育质量表彰会召开，这是对上一学年度教育质量的表彰，实验初中还是得到了初中教学质量特等奖，而另外一个学样，就是石门中学，这两项奖励是奖励当时的校长，而且对于石门中学，许明芳的确给了政策，允许学校从自有资金里拿出一部分发给学校做出贡献的人。 校长的奖金是教育局直接发的，杨一民的奖金是一万六，这个数字吓坏了很多校长，因为城郊中学的奖金仅有不到三仟元，实验中学也没他高，似乎在评价时有个专门的进步奖，杨一民太突出了。 据说他的奖金是除了县中学之外的第二名，第三名是一中和县职中，第四名才是实验中学。 第二天，全县又召开了职教招生工作会，局里也表彰了各个学校的校长，杨一民仍然是得奖最多的校长之一。 而城郊中学的这两项奖金，杨一民让教育局直接通知已被撤职的原城郊中学的校长去领，虽然教学质量奖城郊中学不多，但职教招生的奖励还是比较多的。 接着县职中的杜校长打电话，说石门中学对职中招生贡献很大，要请他和马永明、李校长，以及现在的城郊中学的领导一起吃饭，并要给杨一民一笔招生贡献奖。 徐曼丽落实的招生费也下来了，她按照当时和石门中学的老师的承诺，给石门中学支付了一万八仟多元的招生劳务费，同时给杨一民留下了五仟元，打算请杨一民吃饭，并将钱交给他。 杨一民结婚时没有请徐曼丽，因为她知道，李艳虽然知道徐曼丽抛弃杨一民后，自己才有机会和杨一民在一起，但她心里是不能容忍别人瞧不起自己最爱的人的。 而且徐曼丽结婚时也没请杨一民，所以杨一民虽然觉得不一定记仇，但却真的没请，不过当天，徐曼丽还是发来短信，祝福两人。 杜校长给杨一民的钱他收下了，因为不收，这钱也不会给别人的，他将杜校长拿给他的钱交给马永明，说道：“马校长，这钱，你就合在职中返给学校的钱里，一并发给学校的老师吧。” 马永明自然不愿意，但杨一民接下来用比较严肃的语气，请他一定听自己的。 杨一民虽然比自己年轻，但马永明知道自己却是由杨一民一手提拔起来的，最后还是只得听杨一民的决定。 徐曼丽请杨一民吃饭，杨一民问李艳去不去，李艳问：“一民，我是肯定不会去的，你一定要去吗？” “艳子，我去去吧，我以前说了，各人追求不一样，我们不也得感谢她吗？而且她现在也是职中的一名中层干部，以后可能还会到学校来。” 李艳想了想，点了点头，“倒也是，上次送来的几个学生也真还不错，那你和她也说一下，有三个学生如果愿意，我打算录用，谢谢她吧，一民，我不是对她有意见，女孩子啦，心里总有点不舒服。” 杨一民笑着吻了吻李艳，自己独自一个人到了徐曼丽说好的地点。 到了地点，进了房间，杨一民看了看桌上，几个菜都是自己最喜欢吃的，没有了徐曼丽以前以为的自己最喜欢吃的鱼。 “李艳没来？”徐曼丽问。 “公司有事要处理，走不开，让我一个人来。” “她肯定是心里对我有意见吧？” “怎么会，真的有事，对了，她还让我谢谢你，说你帮找的几个学生不错，有三个学生只要他们同意，过年后就可以录用他们。” “是吗，那太好了。” 两人相对而坐，徐明丽说道：“这些菜你看合你品味吗？一民，我们喝点酒吧，我陪你，你的喜酒我也没喝，今天喝点酒，也表达一下我的祝贺。” 杨一民有点尴尬，说道：“我和李艳结婚没请你，是怕你老公误会，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只是有点遗憾，听说是平川电视台的最美的女主持人给你们主持节目，你的上海的最美的同学专门赶了过来，许局长也参加了，特别盛大，对了，听说你回家还有警车开道，那警车没被处理吗？” “怎么会，警察自己的车，谁会查。” 杨一民后来专门问过冯碧华，冯碧华指着他的头，笑道：“你以为我很笨吗？那个车牌谁也查不到。” 原来那车牌是冯碧华从车管所里随便拿了一个，还没有用个呢，没有任何信息，就算有人告，也查不到来源。 【481】不要和不愿 一人倒了一杯酒，徐曼丽举起杯说道：“一民，错过，或许也是缘份，这杯酒，我为我们错过的缘份喝一杯，行吗？” 杨一民想想的确也是，他不知道徐曼丽夫妻关系如何，但自己至少得到了更满意的幸福.他点点头，说道：“是啊，徐曼丽，错过，也是缘分。”他一口将酒喝完。 徐曼丽又倒了一杯酒，说道：“这杯酒，我祝贺你和李艳，真心祝贺，一民，你不知道，我以前以为你真的喜欢吃鱼，后来在李艳公司实习的学生说，你根本就不喜欢吃鱼，但为什么，却没人知道，我后来想了很久，才想通，我真的很傻，不知道关心你、不知道理解你，只有李艳，和你相处那样短的时间，却对你照顾得那样仔细，她不仅能理解你，而且无私地帮助你，我现在明白了，所以我真心地祝福你们。” 谈起过去，两人免不了悲伤，杨一民不想让自己回到以前，被以前的感情所左右，说道：“徐曼丽，现在大家都好了，各自算是有了自己的归宿，我们两人在一起也没有必要纠缠于以前的事，你现在老公对你还好吧？听说你在学校里还不错。” “一民，都还不错，老公对我还不错，家里的事也是我说了算，学校吗？也还不错。” “徐曼丽，招生如果觉得太辛苦，就别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了，到城郊中学来吧，我帮你，不过可能城郊中学明年读职中的人数会减少的，这事你倒要想清楚。” 徐曼丽想起该将钱交给杨一民，打开挎包，想要拿钱出来，杨一民马上说道：“等一下，你先别拿钱。” 徐曼丽疑惑地抬起头，说道：“这不说好了的吗。” “徐曼丽，我知道这钱是从你的招生奖励中拿出来的，我不会要的，我以前条件差，欠你的多，你看，又说到以前了，我帮你是自愿的，你如果给我钱，我对自己也不会原谅的，你收起来吧。现在无论是你还是我，都不会对这点钱在乎的，对不对。” “可，可你帮了我，我总得表示一下啊。” “我不是来吃饭了吗，这就算表示了，好好对石门中学出来的孩子们，是最好的表示。” 徐曼丽眼眶又有点湿润，杨一民心里终究也还是忘不掉两人的当年，同居半年多，两人都是初恋，要说忘记，是不可能的。 他从手包里拿出一片湿纸巾，递给徐曼丽，问：“你不想早点要个孩子？” 这是杨一民有点担心的，因为当初两人不小心，徐曼丽曾经做过一次流产，但又不好意思请假，周末做了，周一照常上班，杨一民怕会产生影响。 “要吧，我想再过一两年，现在才当上行政，而且是个副职，总得有点成绩了才行吧。” 杨一民点了点头，此时突然电话响起，杨一民一看，是李艳的，心里暗笑，毕竟是小孩子气，心里还是很在乎这些事的，肯定是来催自己回家了。 “艳子，我还在吃饭。” “我知道，我想过来。” “你不是说公司有事走不开吗？”杨一民刚才撒了个谎，此时得这样说。 李艳迟疑了一下，马上明白了杨一民的情况，说道：“刚刚做完，这不我抓紧时间吗，所以刚做完。” “好，那你马上过来吧。”杨一民说了地点。 徐曼丽听说李艳要来，很是高兴，她一直怕李艳怀疑自己和杨一民的接触，此时听李艳要来，自然也想将几个人的关系正常化。 李艳过了一会就来了，杨一民没有明白李艳为什么会突然过来，不过过了一会，李艳自己就说了出来。 李艳吃着杨一民刚刚为她点的两个最喜欢吃的菜，笑道：“一民，我赶着过来，是想对徐老师表示感谢，感谢对我的公司的支持； 还有一个意思，徐老师，一民经常说，人的想法各有不同，追求也有不同，但无论怎样，都得坦然面对，我有时就想，你是一民的原来的女朋友，你们没在一起是各自的选择，谁也不能说对与错，平川很小，大家都还要相互帮助，不是原来的关系，但也应该是比较好的朋友关系吧。 所以啊，我觉得上次我和一民结婚没请你，是我的主意，我得向你说声抱歉，一民，我们一起敬徐老师一杯酒，真的道歉了，徐老师。” 这丫头是有备而来啊，杨一民心中暗笑，举起杯，三个人碰了一下，杨一民一口将酒喝干。 十二月底，期末工作临近，城郊中学在各项考核中已从原来的倒数几名一跃成为前几名，随着时间的推移，杨一民用了两万多元，给相关的领导和主管单位的人员发了红包，给许明芳的红包，他一改以前的正常规矩，送了六仟元。 许明芳看着厚厚的一个红包，估计杨一民是超标送，因为各个学校，红包多大，也是一种潜规则，一般来说，送两仟元是最正常的了。 “小杨，算了，送这么多我心能安吗，我接受拿一半的数额。” “你啊，别想那么多，哪有送出去的东西往回拿，我这校长还能当吗？” “你好处理吗？” “这个你就别管了。” 元旦后不久，局办公室找杨一民，杨一民到了办公室，黄亮说道：“杨校长，局里期末需要一笔钱，也是惯例，你在石门的时候，因为学校收入很少，加上是边远学校，所以没有分任务，今年城郊中学本来是安排四万的，后来许局长说你们学校情况复杂，所以安排三万元，这钱，两天后交给局里，没有任何凭据，你得好好处理。” 这事杨一民听说过，但没想到是这样简单地安排下来就行了，自己从何来钱，这可是在预计中没有想到的啊。 这不抢人吗？没有任何凭据，自己能说得清楚吗？杨一民本想直接不同意，但突然想起了许明芳，这件事或许是一种惯例，这种惯例就是局里得去给县市上的领导拜年，但局里哪里有钱啊？ 作为许明芳最好的朋友和下级，自己的表态算什么？而且许明芳已给自己减少了一万元，他默默地离开办公室，刚走了十多米，电话就响了，是许明芳打来的。 敲门，许明芳已给他泡好了一杯茶，看来自己过来的时候，许明芳就知道了，她让杨一民坐下，说道：“期末工作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成绩应该比半期效果还好。” “那就好，小杨，有些事，你没经历过，但你得理解。”许明芳显然是说摊派钱的问题。 【482】连白条也没有 杨一民点着头，“我会理解的，而且你是我姐，我不理解能行吗？我得好好想想，钱从哪里来，这可是我上来后没预计的，我才来半年，这笔钱倒真还有点难，不过你放心，就算我自己挣钱，我也会两天内交给办公室的.” 许明芳点点头，“一民，你这样想就对了，过年了，要注意退休老师的慰问，该发的钱提前发了，听说去年城郊中学的退休老师跑到教育局来闹事，你得多注意。” 这倒的确提醒了杨一民，这件事自己只听冯敏前不久提过一次，但作为工会主席的向红梅却从来没说过，这倒怪了。 杨一民回到学校，他让赵强到办公室来，并让冯敏过来，两人到了办公室，杨一民说道：“赵主任，我想了解一下学校的财务情况，主要是总的收入和支出情况，分大块。” 赵强想了想，说道：“杨校长，我去拿笔记本，我前不久有一个大概的统计。” 杨一民点点头，赵强走后，杨一民问冯敏，“办公室收入有多少？” “有一万六仟多了，大多数都是学校做事公司返给你的。” “等一会赵主任讲经费情况时，你帮着记一下，现在资金有缺口，我们得想法挤出钱来。” 赵强过来，拿出一张表，递给了杨一民，说道：“下学期开支可能会大些，但收入肯定没有这学期多，主要是择校费，这学期收了，下学期不可能收了。 今年择校费收入大，有接近十万，还有伙食团和小买部，从目前看，不仅能完成任务，可能还超出得多，但小卖部是包干制，所以可以让他们多上交一部分钱，这学期可能有五仟，但食堂每个都可以增加一万元收入，加上门面收入，钱肯定够花，但如果按照今天的教学成绩，应该要提前预计一大笔教学方面的奖金和可能有的旅游经费，就算不旅游，但也应该有相对富余的资金。” 杨一民看着每一条大致的收入和支出，结余的钱的确有，但上交给教育局的钱如果走正常渠道，根本是违规的。 他点着头，问：“以前每年是不是要给教育局一定的经费啊？” “有这么一回事。” “是怎么处理的啊？” “当时是从伙食团和小卖部，还有一些供货商那里让他们凑的，去年是两万，不够，学校让一家修了学校花台的小老板还帮拿了两仟元钱，这事，真不好处。” 杨一民拿着表，说道：“你把局里每年拨的公业务费和开支情况拿来我再看看。” 赵强将资料送过来，杨一民让他们回去，中午要回家了，他将资料带回去，吃过饭，又反复考虑这件事。 要出钱，很容易，但三万元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些情况都是暗箱操作的，对下不能和老师说，连行政也只能很小的范围内知道，对上，你得在各种检查中，包括逐渐增加的各类审计中做到没有不良的开支。 而杨一民最不愿的，是无论是后勤管理挣的钱、收的择校费和各种从学生身上收的钱被用于这方面，这些在计划中，是用于提高老师福利的，是用于教学管理和学生德育管理的，不能这样就上交了。 中午李万成正好在家里吃饭，杨一民问：“爸，我们学校的改造资金钱给你付完了吗？” 李艳笑着说道：“你当校长还不知道吗？” “艳子，我对这个不大注意。”杨一民的理财意识真还不强。 李万成说道：“假期的早就给了，就是门面改造，我们只做了五天左右，后来银行去做了，银行也找的我们，熊主任似乎有点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把钱全部付了，我也就没让他们再去学校问。” 这倒是一个办法，杨一民笑道：“爸，你能不能给我找点做这个门面改造的资料，再开两万多元的发票。” “你的意思是要做一套门面改造的资料？一民，这可不行，如果两边给钱，以后你是说不清楚的。” “这不是学校的事吗，我一分钱也不会得到，不是有五天工作吗？你做一个投入大的内容，弄成七八天肯定没问题吧，如果凑不够两万，你觉得能凑多少算多少。” “这个倒可以考虑，而且也说得走，你们当初的设计和银行完全不一样，这样可行，但我估计不能超过两万。” 吃过饭，李艳将杨一民拉到寝室，“一民，怎么啦，这些事可要注意，要是查到了，你咋办？” “艳子，你不要怕，这只是一种方式，我不想动自己和学校老师辛苦挣到的钱，这部分钱本来爸也该收的，对不对。” “反正不能出危险，一民，你知道我的想法的，我们有钱，不需要去冒这些不必要的险。” 李艳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不是说自己想不想冒险，这是必须冒的，你能在学样说教育局要学样交三万元钱，原因不知道吗？ 那样的话，不出三天，校长的帽子可能就没了，而且教育局的钱去向更是不可能查的，就算某些人因为被查，这些钱也不会被查出来的，因为这条线是所有人都全部伪装了的，找不出任何证据。 所以杨一民交三万元钱，连一张白条子也没有，而在学校，当把这笔拿到杨一民手上后，他也不会给任何人出据手续，仅有的学校几个核心人物知道，商量后，会议记录也没有。 但却不得不给，但却不能给任何人说，就算李艳，他也不会说。 第二天，杨一民让赵强取三万元出来，自己拿上交给了办公室黄亮，然后他到了许明芳办公室，坐在许明芳对面。 “许局，我记得你有次说过给我一笔钱，你还记得吗？” 许明芳想了一下，笑道：“是说过，可你不是交给银行做了吗？““可我们还垫了一大笔钱啊，这两天去一查，结果不到十天，我们花了两万多，老大，帮帮忙行不，我手里没钱了，做事的钱还没给呢。” “行啦，两万元也在叫苦，把资料弄好，要过年了，要是民工来闹事，你也难办，我给你签字，行了吧。” “谢谢，许姐，你真好。” “好你个头，帮你解决了问题就好，要是不解决，你会说我好吗？” “姐，你半年了一次也没帮我解决问题啊，我不一直说你好吗？”杨一民不怀好意地看着许明芳。 【483】茶叶里的金佛 许明芳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有他想像的骂声，过了一下，许明芳起身，边看资料边走到门口，将门关上，走回办公桌，将手上的资料往桌上一扔，双手开始快速地在杨一民身上开始了拳击。 “杨一民，你这个坏小子，当姐的今天好好收拾收拾你，看你还敢在我面前乱说话。” 杨一民这才明白过来，许明芳并不是没想骂他，而是想打他，他让许明芳打了一会，许明芳毕竟不是真打，举高打轻，后来杨一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她又开始打他，但杨一民已抱紧了，她的手没法动了，杨一民吻上了她的唇。 过了半分钟，许明芳推开他，红着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指了指对面让他坐下，问：“算不算给你解决了问题？” “这个也算啊？” “你还想怎样，这是对你最大的容忍了。” “那就算吧，姐，过年前你一定很忙，哪天有空，我们一家人请你吃顿饭，我不是你妹夫吗，一家人总要在一起团个年吧。” 许明芳想了想，“行，反正还有一段时间，我到时一定会安排的。” 杨一民起身要离开，许明芳从书柜下在的贮物柜里拿出一个小口袋，“你的福利，茶叶。” “我不要包装，只要内容，不然别人说闲话。” “行，你手包放得下吗？” “不要硬盒子，一定行的。”杨一民顺手将茶叶盒打开，但里面的东西让在楞住了。 许明芳见杨一民脸色不对，站了起来，她也楞住了，因为里面还有一个透明的有机玻璃礼盒，里面是一尊金佛。 杨一民很尴尬，因为这些事让自己撞见了，是一种忌讳，许明芳果然很是气愤，她将包装盒拿在手上，似乎在想是谁送来的。 “这是保险公司送来的，太气人了，我马上让他们拿回去。”许明芳说的是真话，此时她已在手机上找电话号码。 “姐，你等等。”杨一民知道保险公司的操作方式，这些东西，你不要，就是公司负责人的了，并不会出现你自己想的效果。 杨一民说道：“姐，我是你妹夫，这东西你不用退，退了，明年没有了，但保险的事每年都是一样的，也就是说，这东西与你做的事没有任何关系，所以东西该要的是应该要的，你要考虑的，是这东西的作用。” “什么作用？” “姐，或许有些领导喜欢，过年了，相互走动一下，我还想跟着你早点走出平川呢。” 许明芳想了想，说道：“一民，这东西我不能要，以后如果学校遇到类似情况，我希望你也不要。” “姐，我知道，我不说，你妹子天天还教育我呢，我的钱全部交给学校办公室的，有收条，我也对学校几个主要领导说明了钱的来路。” “是的，我也是这样考虑的，一民，你做得好，我们挣钱，在方式上要学会保护自己。” 杨一民突然想到许明芳这样一个局长，必须有一定的财力支持，于是问：“许姐，你有自己的理财计划吗？” 许明芳笑道：“一民，以后合适的时候我会给你说这事，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杨一民将另外两筒茶打开看了一遍，笑道：“还好，这两筒没有，我终于可以喝到茶了。” 回到学校，杨一民将赵强找到办公室，说道：“你找我们买纸张和办公用品的商家，帮开一万元左右的发票，要列出明细，尽量不要出现异常情况，平均分配在每一个月。” 下午，李万成让人将门面改造一万八仟元的发票和资料送了过来，杨一民就让赵强开一万二的发票，这样，教育局要的钱就没有用学校自己想法筹措的经费。 到了第二天下午，许明芳也签了字，报账手续和资金也全部到位，杨一民这才将向红梅、陈正华、赵强、冯敏和何明叫到自己办公室，将教育局这笔经费的情况以及学校采取的办法让赵强做了说明。 大家知道了，只有冯敏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所以明显她心里不满，杨一民看着她的神情，看来还得给她做一下工作，不能让她表现出来，这可是千万不能出事的。 杨一民说明后，说道：“我最近也在想一个问题，我们学校退休老师少，但也有十二个，平常我们关心比较少，马上过年了，这学期老师的奖金也提高了，所以我打算由工会出面，在最近请他们一起吃顿饭，每个人再发五佰元慰问金，大家看行不行。” “伍佰，太多了吧。”何明马上说道，因为去年才一百，而且是在老师跑到教育局去闹了之后的事。 “是啊，会不会太多，退休老师去年去教育局闹，让学校很难堪，现在想起我心里还有气呢。”赵强说道。 “是啊，给也是可以的，但这的确有点高。”陈正华说道。 杨一民看着向红梅，因为她是工会主席，向红梅说道：“这件事我已想了很久，因为心里一直没想好，所以也没找杨校长商量，我在重阳节和元旦的时候也和一些退休老师聊了聊，现在这些退休老师对学校还是寄予了很大希望的。 去年有其特殊性，因为当时学校的确没钱了，现在不是，现在学校有钱了，谁不会老，我觉得适当提高有可以的，伍佰高不高？我问过县中学和一中，他们去年是四佰，或者，我们也按四佰发吧。” 杨一民点了点头，“向校长说得好啊，学校的发展要有良好的环境，这些退休老师就是学校的宣传者，是学校的前辈，我们得尊敬，四佰和伍佰，学校多出的只是一仟多元，就按伍佰吧，不过吃饭安排不要安排到高档地方，找个稍微好点的农家乐，让他们去玩一天，我们中午去吃饭就行了。” 这事就这样决定了，大家离开的时候，杨一民对冯敏说道：“冯敏，你等一下。” 冯敏坐在杨一民对面，被杨一民看得脸红，她小声说道：“别这样看我行不，我受不了。” “说说为什么受不了？” “你这样看别人，别人当然觉得你有啥想法了。”冯敏脸更红了。 “我会吗？李艳对我那样好。” “这个不好说，我老公，你知道啦。” 【484】钱的分配 杨一民想了想，这冯敏还真的对自己一心一意，话说到这个样子，她肯定是给了自己一个空间的，于是问：“傻女孩，你还真把机会留给我的？” 看着杨一民的眼神，冯敏脸更红了，用手蒙在自己脸上，“一直给你留着呢。” “冯敏，别这样，我不需要你给我留啥位置，知道吗？但现在我经给你说一件正事，教育局要的钱，你是第一次才知道，心里不平衡，但这也是无奈，我也不知道钱到底是怎样用的。 但你想想，局里是不是还得到更高的领导那里争取政策，争取经费，有些得联络感情，但现实中，没有一点表示可能吗？所以你得站在大局来理解，不能在这件事上有情绪，更不能让这个情况外泄。” “嗯，知道了，你放心吧，这些纪律我还是知道的。”冯敏说罢，又想起一件事，“还有，一民哥，我爸上周来看我了，让我好好干，说六月份家里存银行的定期到期，到时将钱拿出来，让我和老公买套房子，房子弄好了，给我们补办婚礼。” “你啊，为啥没给我说，我也可以过来陪陪你爸啊。” “我爸让我别给你说，他说你肯定忙，现在你在我们那里一样有名气，还有，还有就是我怕我老公有压力。” 看着杨一民疑惑的眼光，冯敏红着脸说道：“男人吃醋，你不知道啊。” 杨一民点点头，说道：“是啊，冯敏，所以以后你更要注意，但怎样注意呢，就是要从内心认定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可我永远也不会认为我们是普通朋友，我也不愿意只是普通朋友。” 杨一民笑了笑，“行，不是普通朋友，那算红颜知己，这个不错吧。” “嗯，这个不错。”冯敏总算满意地离开。 这年的期末是城郊中学最喜庆的一个完美结束，期末考试考完第三天，各处室关于本期工作考核的情况就内部公示了，所谓内部公示，是指在学校有个总的分值，在大会上读了一遍，凡不清楚的，在一天之内到相关处室查证。 这个分值很重要，因为杨一民在会上说得很清楚，这个分值，再加上期末考试成绩评价的折算分值，就是老师考评的总分，总分乘以基数，就是这学期的奖金。 每月的百分之二十，结合每月工作完成情况，凡基本合格，没有重大失误，不需要追加扣减的，这部分钱全部发给老师。 班主任在每月的考核中津贴是比较多的，所以在期末把比例降了下来，同时行政也降低了比例，虽然大家还是有一定失落，但杨一民通过分析解释，大家基本上还是接受了。 杨一民的考虑是，每个月给班主任和行政津贴高，其主动的意识和扣减的数额大，容易引起大家重视，可以促进工作，但期末了，大家津贴总数较大，也没有更多刺激的必要，差距太大，反而会引起老师之间、老师和学校领导之间的不必要的矛盾。 基数未定，是因为杨一民在接近年末时说的一翻话，如果期末成绩综合考评学校列在初中前三，初中老师两仟元基数，如果前五，基数一仟五，如果第五名之后，基数一仟元。 小学基本按照这个考核情况，但小学的考评更复杂一些，所以最终不仅仅以考试成绩，还有综合评价，也是由教研室最后出结果，小学的分界线分别是5、8、10的名次。 为了缩小差距，杨一民还以工会的名义，每位教职工发四佰元慰问金。 所以如果当班主任的老师，只要工作努力，期末就会有三仟元以上的收入，再加上一月份的月奖，老师们可谓满心欢喜。 老师政治学习的第三天，成绩出来了，初三a优上线126名学生，仅次于实验初中的217人，但实验初中是单独招生，收取了几仟元高价，入校成绩是全县最好的，其他任何学校是不可能比的。 这一成绩不仅让学校全体老师沸腾，教育局的大小领导在成绩出来，还没有发到各校的时候，就纷纷打来电话对他表示祝贺。 许明芳发的是短消息：你成了名人，局长也打不通你的电话，只得短信了，祝贺。 小学成绩也全面提升，综合考评，小学名次占全县第三名，超越了以后一直跑在前列的几所单独小学。 奖金全部是高限发放，很奇怪的是，这次有些老师和其他老师的差距还有接近一仟元的，但却没有一个来找杨一民。 甚至没有人去找中层闹，期末本来杨一民不想聚餐的，但一看这样好的成绩，一高兴，让赵强临时安排，到酒店定了八桌，把退休老师也请来，全校老师快快乐乐地团了一个集体年。 腊月二十，学校老师放假，学校行政第二天开会，这一天是难得的清静日子，而且是周末，昨晚全校老师聚餐，杨一民不可避免地喝了很多酒，虽然没醉，但回家也觉得懒懒的，早上杨一民睁开眼，看看自己的身边，李艳没在。 杨一民看看表，不晚啊，这才八点，最近李艳公司正在做各个项目的扫尾工作，已做得差不多了，业务并不忙，有时两人在床上疯，杨丽娟就帮忙过去照看。 杨一民穿好衣服，出了门，杨丽娟已把饭做好，李万成正在吃饭，一见杨一民过来，笑道：“一民，快来吃饭。” 杨丽娟笑道：“小丫头在睡懒觉吗？” 杨一民心里吓了一跳，他们也不知道李艳在哪里去了？他快速进了房间，杨丽娟见情况不对，快速跟了过来，“怪了，李艳呢？” 杨一民打开以前自己住的房间，这个房间自从两人结婚后，就成了客房，杨一民一眼看见李艳正睡在床上，脸上还露着笑容。 “这丫头，怎么睡这边啊，一民，你们吵架了？”杨丽娟问。 “我们怎么会吵架？不是，可能是我昨晚喝酒喝多了，艳子闻不了酒气。”杨一民估计道。 “以前怎么没这事啊？” “可能昨晚的酒没以前喝的好吧，昨晚是学校聚餐。”口中这样说，杨一民心里还有有点纳闷，昨晚的酒不说高档，也不差啊，批发价八十多一瓶，在学校这类集体聚餐中，也算是好酒了。 杨丽娟要去喊李艳，杨一民伸手制止道：“妈，让艳子多睡一会。” “你啊，我以前怕你不疼她，现在比我还疼她，真是。”杨丽娟笑道。 “她是我老婆啊，我当然得好好疼她，再说她小啊，还像个孩子呢。”杨一民也笑了。 【485】怀上了 杨丽娟将锅碗收拾了，见杨一民没事，知道家里这小两口肯定出去玩，于是笑道：“一民，我把艳子吃的东西盛好了，等会她起来你让她用微波炉打热就行了。” “妈，我起来了。”大家都没注意，李艳从房间里出来了。 杨一民笑着过去，搂着李艳，“小丫头，敢和老公分居了。” “不，一民，昨晚你回来，我一闻你的酒气，心里就不舒服，就吐了。” “吐了？是不是感冒了？”杨一民心里一阵紧张。 “没有啊，我这几天一没感冒，二没累着，怪了。” “怪了，有啥怪的，早就该有反应了，今天一民不是没事吗，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啥都明白了。”杨丽娟满脸兴奋。 “妈，你，你是说艳子……”杨一民明白了杨丽娟的话。 李艳急了，“妈，不会吧，你太敏感了。” 杨丽娟看着李艳的样子，“丫头，你怎么啦，不想带孩子？” “不，不是，我，我一点准备也没呢。”李艳也不知道说啥好，这事太突然，自己真还没准备。 但她想想，这种可能是完全有的，因为两人亲热的时候，大多数时间，两人根本没采取任何措施，其实两人对什么时候带孩子并没有多大的计划，此时，只是太突然了。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艳子，你先吃饭，我马上给田护士打个电话，让她帮忙找县医院最好的妇产医生检查。” 杨丽娟马上给李艳将饭盛上桌，让李艳吃饭，同时打电话给李艳的公司，让副经理负责处理公司事务。 杨一民打电话让田甜帮忙联系医生，很快，田甜就打来电话，“一民哥，你们别急，九点半过来就行，我带你过去。” 李艳坐在桌上吃饭，李万成已到工地上去了，杨一民和杨丽娟一边一个静静地看着李艳。 李艳吃了一会，将筷子放在桌了，看了看两个人，“杨美女，杨帅哥，你们这样看着我吃饭，我能吃得下去吗，我吃不下去，你们的宝贝有营养吗？” 看来李艳很快就适应了这一突然的情况，杨一民和杨丽娟笑了，杨丽娟说道：“行，李美女，我去看电视了，让你老公陪你，哎，女大不中留啊。” 李艳笑着低头吃饭，边吃边说道：“啥不中留啊，把女婿都骗到家里住了，陪着你们，还不满足了。” “行，行，丫头，妈说着玩的，只要你高兴，哪样都行。” 九点多，杨丽娟和杨一民陪李艳到了医院，田甜在住院部门口等他们，见李艳过来，笑着拉住李艳的手，“艳子，你老公真有本事，这么快就怀上了。” 李艳红着脸，“还不知道呢，可能是他们太敏感了吧。” “你自己都不知道？” “不知道，那个才延迟了几天。” “应该是了，恭喜恭喜。” 他们直接到了住院部的妇产科，田甜笑道将三个人介绍给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医生，女医生看了看李艳，“田美女，我平常以为平川就你最美了，不想你又带了一个来，让我大开眼界啊。” “我哪能和李艳比，这才是真正的美女，你快看看，我们小美女是不是有了。” 杨一民搂着李艳的腰，小声说了声，“老婆，别怕。” 李艳点点头，跟着医生进了检查室，杨一民问：“田护士，上次的事如何啊，你怎么也不给我个回音啊？” “嘿嘿，工作繁忙，想请你吃饭，但又没有时间。”杨一民发现田甜脸略略有点红。 “喂，别骗我，老实点，到底怎样了？” 田甜看了看杨丽娟，说道：“你过来，我给你说。”说罢走向检查室一侧的窗口阳台。 杨一民跟了过去，田甜说道：“一民哥，那次我去参加了比赛，得了第三名，也算有点名气了，很多人就来找我协定宣传协议，给他们做宣传。 后来旅游局一个副局长知道我有正常的工作后，托何姐给我带了话，问可不可以和我耍朋友，我就答应了。” “哦，那人多大了？”杨一民还有是点担心，有些人专门将目标对准这些所谓的模特，以耍朋友为名，花点钱，很快上床，玩两三个月，就脱离关系，比玩小三、玩情人还自在。 “不到三十，就是有点矮，不到一米六五，但听说为人很踏实，在平川县旅游拓展方面还很有点成就。” “所以就不理我了？” “我不是怕那人吃醋吗，一民哥，这人真不错，我想抓住这个机会，你觉得好吗？” “好，当然好，不过如果这样的话，就不要去参加那些比赛了，要低调点，你以后可是领导夫人。” “是啊，一民哥，我就担心，以前会所的事，要是他知道咋办。” 杨一民心里叹了口气，现在知道害怕了，当初不是能挣到钱吗？ “你只陪陪酒，又没其他事，不要怕，还有，你心态要平和，知道吗，有些方面也不要过分迁就，是为自己活，只有他真正喜欢你，打算和你生活一辈子，你才能真正付出。” 杨一民怕田甜因为心里没有底气，一味迁就男方，很快突破底线，到时当真成了只是玩玩。 田甜自然知道杨一民说的意思，点着头，思考起来。 李艳此时出来了，脸还是红的，几个人快速跑过去，杨一民拉着李艳，“艳子，是不是？” 李艳红着脸点头，田甜则拉着检查的医生，问：“情况怎么样？” “才怀上，一切很正常，现在一切才开始，以后得好好照顾。定期来检查，到时给我打电话就行。” 四个人围着医生，连声说“谢谢。” 杨一民突然兴奋了起来，“艳子，你真行，我的好老婆。” 田甜将三个人送到医院门口，杨一民对她说道：“事情定了，就请我吃饭，先过我这关。” “行，那就在年前吧，我找个时间。”田甜笑道。 回到家中，杨丽娟让李艳休息，啥事也不用做，仔细给她和杨一民做了要求，最后说道：“艳子，以后不能太疯了，知道吗？” 李艳红着脸，“妈，我的好妈妈，我知道了，你不说，一民会不知道吗？” 这话反而让杨一民脸红了，他嘿嘿地笑了笑，起身说道：“艳子，好好听妈的话。”自己倒走开了。 【486】身体的渴望 他到了书房，开始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母亲一听，激动得说话也略略有点颤抖，千叮咛万嘱咐，也一一交待要注意啥事，要怎样照顾李艳，不准欺负李艳等等. 李艳进门的时候，杨一民还在边听母亲说话，边连连说“是”。 通话结束，杨一民抱着李艳，笑道：“艳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们家的大熊猫。” 李艳满脸幸福，看着杨一民，“一民，这，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这也太突然了吧。” “怎么会，我是有准备的，在我强大的攻击之下，能不怀上吗？” “所以是你行，不是我行，是不是啊？” “不，还是你行，那么舒服，得靠你啊。”杨一民笑着吻着李艳。 “一民，以后，那事，那事咋办啊？” “这点你放心，我一定按要求，什么时间能，什么时间不能，在规定时间做规定的事。”杨一民的一本正经让李艳笑过不停。 杨一民正重其事地说道：“真的，老婆，你不放心我吗？” “放心，我怎么会不放心你，不过，还真有点不放心，这样的话，你可多难受啊。” “别想这些了，想想我们的孩子吧，这才是重要的。” 不一会，杨一民的手机响了，是许明芳的，他马上接通，“许局，你好。” “小杨，晚上把你父母和李艳一起请上，在青峰山庄定个位置，一起吃个饭，可能年前只有今天有时间了。” “好，我马上安排。” “小杨，下午你到我住的地方把酒拿过去。还有几样东西，别人送的，我也不用。” “不了，这不我们这里有酒吗？上次你留下的酒家里还没舍得喝呢。” “听我的吧，你不是妹夫吗，今晚是我请一家人，当然得我做主了。” 杨一民想想也没有必要客气，说道：“那行，我下午两点左右过来，还有一件喜事，我得告诉你，李艳怀孕了。” “真的吗，太好了，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这个时候才给我说，你这人，嗯，好，我得先给李艳买点东西，以后啊，我侄儿才记得着我。” 李艳在一旁笑道：“姐，不用，今天才知道的，刚才一会呢。” 两人出了门，杨丽娟正在打电话，两人听了听，应该是打给小姨的电话，杨一民让李艳坐下，拿起水果刀，开始给李艳削苹果，边削边说道：“从今天开始，吃水果也得按科学规律办事。” 中午吃过饭，杨一民陪李艳休息，见李艳睡着了，这才小心地从房间出来，李万成中午提前回来了，把情况问清楚后也是特别兴奋，想和杨一民说话，又怕影响李艳，见李艳休息了，这才和杨一民好好地聊了起来。 先是说李艳的事，让他平时多注意李艳的情绪，公司的事主要由杨丽娟负责算了，李艳愿意去管就去，不想去就算了。 后来说起建筑公司的事，李万成说道：“一民，上次你们学校有了工程后，艳子提出的办法我想了一段时间，和艳子她妈商量，当时就把我的公司一分为二，将其中一个部分分给李艳，当然公司还是我在主要负责。 我给李艳也大概说过，不过没有认真说这事，她的工作也相当忙，我怕她分心，本来打算最近和你们说，但现在呢，李艳也怀孕了，我只能和你说说，公司年前也有十多万的收入，已经转到艳子的帐户上了。” 看着杨一民迟疑的目光，李万成笑道：“一民，你也别想多了，现我们都在为孙子，为艳子肚子里的孩子。” 杨丽娟笑道：“要是生女儿，难道你不喜欢？” “喜欢，当然喜欢，不过，艳子是女儿，我还真的想要是有个孙子多好。” 杨一民看了看时间，说道：“爸、妈，这些事我也帮不上多少忙，常言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现在你们也别考虑得太多，你们为我和李艳已付出太多了，不要太辛苦。公司能开多大就开多大，就算不开，我们一家人也能过得很好。 上次我说过，我们局长和艳子结了个姐妹，她还认真了，今天晚上请我们一起吃饭，不过公司的事千万别说，我现在要过去一趟，她说她那里有些啥东西，让我带过来。” 没到两点，杨一民就到了楼下，看着时间也接近了，他上了楼敲门，过了一分多钟，门才开，许明芳还穿着睡衣，开了门，自已往卧室走。 “一民，不是还有一会吗？刚好做了一个好梦，被你打断了。” 杨一民关上门，跟在许明芳身后，也进了卧室，许明芳很诧异，随即脸红了起来，杨一民问：“做啥好梦了，是不是春梦啊。” “春你个头，快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杨一民笑着拉起许明芳的手，“肯定是，老实说。” 虽然两人都防着不能在底线上突破，但身体的亲昵却还是有种渴望，许明芳红着脸，“别管，快出去。” 杨一民反而将她拉在了自己怀里，许明芳挣扎了几下，也停了下来，杨一民趁机将手向睡衣里伸，他早就轻车熟路，这次，没有向上，而是直接向下，检查自己猜测的梦的真实性。 果然，许明芳小小的三角裤底是一片湿润，但瞬间杨一民就被许明芳使劲的推了开来，“杨一民，大色鬼，我给你老婆说。” 这话太灵了，杨一民一下子停了下来，没等杨一民反应过来，许明芳就笑了，“快滚、快滚，到客厅等我。” 杨一民坐在小客厅的沙发上，是啊，今天怎么啦，或许是许明芳和自己那种太特殊的关系吧，虽然知道两人不该有啥事，但却总想亲热一些。 许明芳出卧室门时，刚好两点，看来她的作息时间和表一样准啊，“杨一民，自己倒水喝啊。” “我不渴。”杨一民靠在沙发上，说道，“许姐，刚才的梦里肯定有我，不是不？” 许明芳脸一红，“有你个头，想得倒美。” 杨一民坏坏地站起身，走向许明芳，一下子搂做许明芳的腰，“真的吗？你是说，我的整个头都在你梦里，那不是我吗，还有，有下头没。” “讨厌讨厌讨厌。”许明芳敲打着杨一民，却没有拒绝杨一民紧紧的拥抱。 过了一会，许明芳推开他，说道：“行啦，快坐下。” 【487】网上学的 杨一民坐下，许明芳坐在他对面，“一民，艳子现在怀孕了，你不能让她生气，知道吗，要很小心地对待她，这段时间的女孩子很敏感. 特别是你，那方面又强，她不能满足你，心里即怕你生气，又怕你在外面做坏事，还得担心孩子，所以你啊，敢再像今天这样，我，我以后见也不见你。” 越说，许明芳脸越红，杨一民于是问：“你以前也是这样的吗？” “是啊，这种心里很正常的。” “那要是我真忍不住了咋办？” “我咋知道你咋办，”突然她又充满着一种奇怪的眼神，“网上不是有很多办法吗？你自己可以解决啊。” 此话一说，许明芳一下子脸更红了，她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因为反过来说，她是不是用了网上说的方法呢，她是最有可能用的了，一个孤傲的成熟寂寞女人，这太正常了。 的确，杨一民想到了这点，但他却更不好取笑许明芳，只是有种感觉，如果两人只讲性，不讲情，可不可能，不可能，那同样对不起李艳。 短暂的尴尬之后，许明芳指着旁边的酒和袋子里的东西说道：“酒是今晚喝的，袋子里有一条烟，给李艳爸的，还有些过年的干货。”又从身边的茶几上拿出一个小礼盒袋，“这是一块玉，在我这放很久了，很好的和田玉，玉要越戴越有灵性，送给李艳的。” 看着这样多的东西，可以看出两件事，一件就是许明芳将自己一家人当成自己的家人了，第二件事却让杨一民心里一阵伤感，许明芳的生活里，已经很久没有亲人了。 杨一民止不住跨过茶几，将许明芳抱在怀里，他回想那晚上，就是这样相拥着，过了接近两个小时，并没有发生任何事。 但此时，他不由自主的将手伸进了许明芳的胸内，束着的胸让他有种压迫感，他将手放上许明芳的套裙之内，隔着不算太厚的绒裤抚摸着丰满的美臀。 “一民，别这样，不是说好了的吗？”许明芳神情有点迷茫。 “让我帮帮你。”杨一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说，是的，许明芳是需要的。 “不行，我们不能过界，说好了的。”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好，我不过界，行了，我来帮你。” 许明芳诧异地看了看他，“谁信。” “真的，让我试试，我保证不。” 许明芳不再说话，红着脸，任由杨一民在全身侵袭，后来，杨一民抱着她上了床，在杨一民一再保证之下，杨一民褪去了她身上的衣物。 杨一民回忆着曾经在岛国片学到的东西，逐渐将许明芳带入了忘情，最后他真没想到，真的让许明芳满足了。 当然，可能这种满足也是相对的，但极度兴奋后的丢失出现了，这是结果，这种结果，是两人都希望的。 但杨一民却难受了，当许明芳潮红着脸披上衣服，看着杨一民高高的挺立时，有点过意不去，而杨一民却看着她。 她痛苦地捏住拳头，使劲摇摇头，闭上眼，说道：“一民，难受的话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杨一民想想，如果真是这样了，这或许会陷入迷恋之中，两人或许会从此纵情，而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可能连抚摸的可能、拥抱的可能也没有了。 他坐在许明芳旁边，小声说道：“要不，你也帮我解决，我们扯平。” “怎样解决？” “网上不是有吗？” “杨一民，你讨厌。”口中这样说，但看着杨一民火热的目光，她居然屈服了，手伸向了杨一民的腰带。 但李艳的笑容又出现在杨一民的脑海，他吻了一下许明芳，“算了，姐，我怕最终会无法保证。” 许明芳听说此话，快带穿好衣服，跑向卫生间，用冷水冲着自己的脸，待杨一民坐在沙发上，心里的欲火渐渐消退后，她终于出来。 很久无话，最后还是许明芳说道：“一民，你会笑我吗？” “不会，我不仅不会笑你，我认为你太委屈了，姐，我不能帮你，对不起。” “一民，我自己走的路，我没有委屈，好了，你快回去吧。” 东西太多，杨一民跑了两趟才拿完，杨一民开了车回家，将干腊品和其他一些年货搬时家门，李艳和杨丽娟在家里，李艳惊诧的问：“一民，你买这么多东西干啥，妈不是做得有吗？” “这是你姐送你的，我只是个搬运工。” “姐，哦，你把她的东西全搬过来，她不过年吗？” “她对你好啊，我又不敢反对，要是反对，发配我到边远地方，我如何照顾我老婆啊，只得忍气吞声。” “一民，你可别逗我笑得太凶了。”李艳哈哈笑着。 杨丽娟帮着接东西，口中也说道：“东西太多了，一民你给你爸妈送点回去，我本来就准备了好多说你和艳子过年回去的时候带回去。” 杨一民不由想到，今年还回去吗，于是说道：“艳子怀孕了，我给我爸妈说一声，不回去了，让他们到平川来团年吧。” 李艳给杨一民倒了一杯水，看着杨丽娟，杨丽娟想了想，说道：“团年我估计你爸妈肯定还是得在老家团，团年之后倒是可以让他们过来。” 杨一民点了点头，“那我给他们说，我和李艳不回去了。” 李艳插话道：“一民，我们还是回去吧，我们才结婚，爸妈肯定希望我们回去。” “艳子，你怀了孩子啊，他们应该理解的。” “不，一民，我觉得还是要回去，而且我才一个多月，有啥问题？这件事你听我的。” 从内心来说，杨一民是希望回去的，但现在的现实是李艳要紧，而且杨一民更是感动，觉得反而应该更多的关心李艳，于是说道：“这样吧，我给我爸妈打个电话，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 杨丽娟点头，认为杨一民的想法是对的，于是杨一民马上打电话过去，情况一说，杨一民的父母是坚决不要李艳回去，说过完年他们就过来看李艳。 但很奇怪，李艳将电话拿过去，说道：“妈，我肯定要回来，等一民学校事情安排好，我就和他一起回来，然后接你们一起到平川来玩。” 电话那头，不一会就传来母亲的哭泣声，杨一民心里酸酸的，也不好多说，杨丽娟见李艳主意已定，只得同意。 【488】潜意识的作用 三月下旬，这天是周五，杨一民怕影响李艳，七点多悄悄起了床，今天有一个外县的学校要到城郊中学来参观，杨一民得提前到学校去看一看. 杨丽娟每天很早起来煮饭，杨一民端着碗边吃饭还看中央电视台的《朝闻天下》，打开电视就看见今晨6时30分许，在新疆策勒县和于田县交界处发生7.3级地震，听说是没啥人员伤亡，杨一民倒没啥重视。 八点刚过，因为要到学校，他回到卧室，看了看还是熟睡的李艳，杨丽娟在外看了一眼电视，只听她说道：“哎，地震了，不知道又会死伤多少人。” 杨一民看着熟睡的李艳，心里突然涌上一丝顾虑，平川，也属于地震带，七十年代有个大地震，虽然平川不在中心位置，但当时好像也很危险。 走往学校的时候，杨一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现在学校防火演习、防恐演习等很多意外事件的演习都经过了训练，但防地震的演习的确没认真进行过，在冯碧华的科目里，也只是提到了一些基本常识。 来到学校，杨一民巡查了学校一遍，走到小卖部，阳灿很远就喊他，“杨校长，快来。” 杨一民走过去，笑道：“美女，别人说你是牛奶西施，是不是要让我喝牛奶啊，我不喝，在家吃了饭的。” “你这人，喝点牛奶怎么啦，才有劲，现在艳子姐怀孕了，你多辛苦啊，多吃点有啥不好？” “你吃饭了吗？阳灿，别太累了，快点找个男朋友，好帮你忙。” 阳灿红着脸，没有说话，正在里面的邓玉成走了出来，有点不好意思，“杨校长，你这么早就来了？” 杨一民看了看阳灿，这倒的确是一对，邓玉成聪明，但却质朴，做事也有阳灿那股劲，他笑了笑，说道：“这也不早了，倒是辛苦你了，这么早就过来帮忙。” 邓玉成脸更红了，“杨校长，我先到食堂去看看，你们慢慢聊。” 邓玉成走了后，杨一民笑着说道：“阳灿，你眼光不错嘛。” “哥，我还没答应呢。” “为啥？” “他家里家境也不太好，以后负担一定会很重的，现在才有所改变，我怕以后负担更重。” 这点杨一民倒是真有体会的，说道：“这事是得好好考虑，不过他人真的不错。”突然他想起一件事，“阳灿，你上学期收入还不错吧？” “你啥也不知道？” “是啊，我没管，李艳从来不和我说。” “那我这也是秘密。”阳灿笑道。 “阳灿，我是想问，这样做你的收入如何，总不能辛辛苦苦干一年，也没赚到多少钱啊。” “你当校长的要是能奖励点也可以啊。” “阳灿，我还真有这个意思，你的确做得不错，包括食堂，只要做好了，我暑假时给你们都奖励。” “真的啊，那太好了。不过你放心吧，来，我悄悄给你说。” 杨一民走近了点，阳灿小声说道：“一民哥，艳子姐只要百分之三十的比例，也是两万多，你想想我有多少收入。” “真的？” “真的，不骗你。” “好，阳灿，好好干，抓住这个机会，让家里人轻松一下，还有你，好好考虑一下，对邓玉成喜欢不喜欢早点决定。” “哥，你说呢？” “这事我不能说，我说出来的影响太大，不敢负责。”杨一民笑着离开。 到了办公室，杨一民打电话给冯碧华，冯碧华很快接了电话，“杨校长，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冯警官，耽搁你的好梦了。” “你还别说，今天还真是，我老公刚走呢。” “昨晚折腾久了，今天双脚无力，还在床上睡觉？” “呸，是不是李艳怀孩子了，你又有不良心眼了。” “喂，你一个人在家吗？”杨一民没想到冯碧华如此开着玩笑。 “是啊，我公公婆婆去送孩子读书了，我一个人在家。” “你能过来一下吗，帮我解决点问题。”杨一民故意说得很暧昧。 冯碧华沉默了一会，反应过来，“有事快说，你敢再逗我，我就到你办公室勾引你，让你下不了台。” 这倒真有可能，而且自己对冯碧华是比较迷恋的，极有可能会出现她说的情况。 “你打开电视看看吧，我们是不是该搞点那方面的训练了。” “你等一下，我看看……你是说地震应急训练？这学期可以考虑这个问题。” “这样吧，说做就做，你反正没事，到我办公室，我也想见见你。” “真的想我了？”冯碧华虽然刚才猜测杨一民的意思，但心里却的确希望和杨一民在一起。 “你来吧，主要说工作，另外再谈谈你的事。” “我的事，我的啥事。” “来了就知道了。” 二十分钟后，冯碧华就过来了，杨一民谈了谈自己对下一步应急训练的想法，冯碧华认为完全可以考虑，但太复杂，因为在同一时间，人不可能在某一个特定的位置，学生可能在校园任何一个位置，也可能在家里，时间可能在晚上，也可能在白天。 杨一民又让政教处四个人过来，大家现在对杨一民做事基本上没有疑问，包括今天大家觉得没有必要的，因为每项指标是要考核的，想偷懒是不可能的。 而且在教学上，在德育工作中，杨一民的办法和洞察力已完全让学校行政和老师折服，杨一民让他们过来，也没说有没有必要，只说怎样做。 杨一民说道：“我们四月份来搞个这方面的演习，有没有困难？” 冯碧华睁大了眼睛，“这个困难是比较多的，我们怎样设计，怎样进行防护都得教完，安全教育课课时少，不好办吧。” 何明说道：“这样吧，由冯警官做资料，然后教会学校班主任、学校老师，由班主任进行训练，再分年级，这样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杨一民点点头，“是啊，这事得请冯警官多支持。” 安排妥当，杨一民让冯碧华再坐一会，他给冯敏打电话，“冯主任，你把上次我和你说的东西拿过来。” 不一会，冯敏过来，和冯碧华打了招呼，将手上的东西递给杨一民，杨一民小声说道：“出去把门关上。” 冯敏出门，将门关上，杨一民走到冯碧华坐的沙发上，一把将冯碧华抱住，吓得冯碧华连连推他，“你不要命啦，这是你办公室。” 【489】稿酬 “办公室不正好吗,门关上的,來,吻吻我,” “呸,滚一边去,”冯碧华看着杨一民,嗔笑道, 但杨一民指着自己的嘴,对冯碧华示意着,终究,冯碧华还是敌不住,在杨一民唇上吻了一下,“一民,别闹了,快说,还有啥事,” “是这样的,我假期考虑了一下,你上学期为了搞安全演练,编写了两套操作规程,这可是你的心血啊,所以我和相关的同志研究了,给你发稿酬,” “真的吗,我正沒钱用呢,” “当然是真的,刚才的吻值得吧,以后对我好点,” “那我不要了,你还附搭条件了,”冯碧华知道杨一民在开玩笑,自己也开起玩笑來, “不要了,不要了也得吻我,而且还得满足我的一切要求,” “你别想,沒有机会了,”冯碧华想想和杨一民的事,脸就红了, 杨一民觉得玩笑也开得差不多了,站了起來,认真地说道：“冯警官,这是给你的稿酬,我代表学校谢谢你,” 冯碧华喜滋滋地拿过装钱的信封,但当她一捏里面的钱,眼露诧异,马上将钱抽出,一看,说道：“一民,这么多,太多了吧,” “你还嫌多,我还嫌少呢,你好好做,这学期的稿酬一定给你增加,” 冯碧华从沙发上过來,坐在杨一民对面,两人在办公桌两边,冯碧华说道：“一民,你别对我这么好行不行,你以为我不懂,这是你在帮我,” “你想多了,你不也在帮我吗,” “一民,你越对我好,我就越想报答你,就想你,可心里又内疚,感觉对不起老公,不应该想其他男人的,但却不由自主,” “那我怎样对你,我不管你,你來到学校,我装着不认识你,你做得那样好,我不给你奖励,我认为你是应该的,在你关键的时候,我不帮你,不支持你,你说说,这是我吗,” 几句话,让冯碧华眼睛红红的,“行啦,反正说不赢你,说吧,请你吃饭,吃不吃,” “吃夜宵吗,” “由你,” “我开玩笑呢,碧华,我问一问,如果我和你假设不发生那事,但却能让女方特别舒服,你说可能吗,” 冯碧华红着脸,“你说啥,可能吗,” “我问你啊,” “你是说,像岛国的那些样,用玩具满足,” “不是,我是说还是人,但不那样,哎,说白了,就是不用男的的东西,其他不管,可不可以让女人满足,” “理论上可能,现实不可能,你想想,都那样了,女的还有必要那样吗,那不是自欺欺人,” 杨一民想了想,心中暗道,可不是吗,自己和许明芳真是自欺欺人,看着杨一民不说话,冯碧华问：“真还有这样的事,是不是你还有女人,” “哪里啊,我突然在想这个问題,我在想我和你,”杨一民想想,只能这样掩饰了, “我,你用不着,我为你宽衣解带时,一切都交给你了,不过呢,你已沒有机会了,因为你有老婆了,” 见杨一民还是不说话,冯碧华试探地问：“李艳真的不让你要了,” 杨一民看着她,不好说,因为这事都是私密问題,怎么好说呢,实际上,他还真不敢过多的要求,李艳心里也有担心,怕出事, “一民,其实你不要怕,现在有接近三个月了吧,李艳肯定还是想,只是她心里也害怕,你注意点就行了,时间不能太长了,动作不能太大了,” 但这不是一对矛盾吗,冯碧华说到后面自己也感觉到了,杨一民的情况她知道,她那样的技术,也会让她沉醉,更不用说李艳了, 两人又静静地坐了一人,冯碧华叹了口气,说道：“那,你晚上找个地方吧,我给你吃夜宵,不过只是帮你解决问題,你不能想其他的,”说罢,红着脸走出办公室门, 杨一民的沉默,是因为在考虑许明芳的关系,上次的事杨一民记忆太深刻了,他似乎想找到一个理由的支撑,但如此看來,这样的理由是找不到的, 他拿出手机,打给冯碧华,“又怎么啦,”冯碧华问, “碧华,我刚才有点失态,我不是想要,我们不能那样了,李艳要我的,” “讨厌讨厌,我可是下了好大决心的,真的不要了,” “真的,” 挂断电话,杨一民才松了一口气, 上午快到十点的时候,來参观的人到了学校,除了学校领导,还有一些老师,领导和学校中层交流,而老师就安排去听课, 听课杨一民直接将课表交给老师,让他们自己选择,几个老师都诧异地看着杨一民,李小萍笑道：“我们学校的老师上课都是教研组一起备课的结果,所以听谁的课基本上一致,” 对方倒是很接受,但心里却很奇怪,难道这个学校真的是沒有重视自己的学校, 等他们结束听课后就发现,所听的课并不是他们想像的那样是随便的一堂课,正如李小萍所说,这堂课是教研组共同讨论的结果,每一个教学环节都是认真设计了的, 但与老师不一样的,学校领导却沒有学到多少东西,因为他们想找的考核办法杨一民是不会交给他们的,只是各处室口头介绍了一些做法, 接待的规格也不高,虽然有对方县的一名教育局副局长,杨一民仍然安排在一个中等档次的酒店,喝的酒也是本地的中等档次的酒, 因为对方副局长和曾局长关系不错,所以中午的时候曾局长和教育股的刘股长过來了,而且后來许明芳也过來了, 许明芳过來,面带微笑,始终保持着很好的状态,很客气很热情,对城郊中学的工作也有赞扬,但对如何做法却装着不知道, 吃过饭,杨一民送走参观的一行人,由刘股长带着到另外一所学校去参观,而许明芳和曾局长得回局里, 许明芳有专门的司机,曾局长的司机也來接他,许明芳让曾局长先走,她在楼下笑着对杨一民说道：“杨一民,你可最抠啊,” 【490】母爱 “老大,要不你给我拨点钱,我专门接待这些学校,你知道不,我这个月接待了三个学校的参观了,这算今天,也是两仟多,我心疼啊,这钱要是发给老师多好,” “是啊,我得让曾局长控制一下,不能让参观影响了学校的正常教学,” “对,局长大人,你真英明,我真的有点烦了,” 许明芳点了点头,“是啊,小杨,现在反过來看,我们到东部去,别人不想接待我们,还真是可以理解啊,” 杨一民点了点头,想起今天早上的新闻,说道：“许局,你今天看新疆地震的新闻了吗,” “看了,还好,在边远地方,似乎沒有伤害报到,” “是啊,我今天让冯警官过來,我们商量了这学期搞这方面的演练,” “可以啊,安全演练要好好搞,我们很难说会发生什么事,却要教会学生在任何事件发生的时候自己生存的技能,这看似是学校的安全工作,实际上是教会了学生一辈子的避险技能,” 许明芳边说边想,她突然问：“小杨,你们的演练资料可以弄一个成型的东西,再找点专家,弄成一套演练教材,让全县的学校学习,” 杨一民想了想,“可以倒是可以,但这得收费啊,不能白给吧,” “我看你钻进钱眼里了,啥事都说钱,” “许局,编教材的人是派出所的冯碧华,她花了相当大的精力來做这件事的,应该给点报酬啊,” 许明芳想了想,说道：“这样吧,小杨,你让她把地震避险演练的资料做出來后,将原來的东西弄成一套,我们做一个本级教材,给她稿费,” “行,许局,大概能有多少,” “我让安全办的人计算一下,你放心,我不会亏待她,也不会亏待你,”许明芳笑着对他一瞪, 这一瞪,却让杨一民感觉到了妩媚,但可能自己已沒有了那太强烈的想法,李艳和怀着的孩子,让他已失去了对其他女人更多的兴趣, 许明芳走后,杨一民看看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要上课了,此时李艳可能已休息了,他想想,直接走向学校, 不想电话却打了过來,是李艳的,杨一民有点奇怪,一般來说,这个时候,就算自己沒在,杨丽娟一定会让李艳休息的,怎么会打电话來呢, “艳子,怎么啦,” “一民,妈來了,你有空回來一下吗,” 母亲又來了,这是过年后第二次來了,他赶快打的回家,这次和上次一样,母亲用一个背篓,在背篓下面放的是鸡,一共有四条,上面还放得有蛋, 杨一民回家,看着母亲正在吃饭,杨丽娟也和母亲正在聊天,李艳也坐在一边,眼眶红红的, 杨一民沒有多说话,他坐在母亲的身边,拉着李艳也坐在一旁,听着母亲说鸡是自己围了一片山地放养的,鸡蛋也是家里的鸡下的,是最好的东西,又说着自己背着背篓,司机不让上车,自己怎样想法怎样上了车等等, 看着李艳的眼泪,杨一民拿出抽纸给他擦了擦,“艳子,知道大家多心疼你了吗,每天喝鸡汤、吃鸡蛋的时候不能说不吃,知道了吗,” 李艳翘起了嘴,但却点着头,这实在难以承载,因为天天吃这东西,就算杨丽娟变换着品味,李艳吃得也不好受,但杨一民母亲这翻深情,不吃于情于理似乎都过意不去, 杨一民的母亲吃了饭,看见李艳的样子,心疼地说道：“艳子,这些东西也不是让你天天吃,现在讲究科学,说的是营养平衡, 这些东西,是真正能放心吃的,土鸡吃起來很香,所以我送來,也是让你能更多地吃一些,但你也别为难自己,别听一民的,一民肯定让你天天吃这样吃那样吧,” 杨一民沒想到母亲居然还真的研究了这些东西的,说得头头是道,不住点头,李艳倒笑了起來,“妈,一民倒沒说啥,”声音一下子变小,“我妈,我妈硬是要我这样吃,” “多吃点有营养的,总会好的,还有,艳子,每天还是要多活动活动,多散步,不过不要累着了,” “妈,你也放心吧,我妈,不,你亲家母制定了详细的计划,每天让我必须按计划完成,你來了,我正好偷偷懒,” 杨一民看着一家人甜蜜幸福的样子,他实在不能想像,为什么自己的周围会有那么多人不能和睦相处呢, 此后杨一民的母亲每隔二十天左右就会來一趟,东西也变得种类很多,很多还是亲戚送的,椐说是亲戚见母亲那样去看儿子,问啥原因,才知道李艳怀孕了,所以鸽子、还有很多其他礼品的东西,來了两次,东西压得母亲大汗淋漓, 冯碧华在四月上中旬将几个专项演练的资料交给了杨一民,征得她的同意,以教育局安全办公室负责,编制成一本安全教育小册子,主编是许明芳,副主编是杨一民和冯碧华,编著者是冯碧华和杨一民, 编著落上杨一民,是冯碧华要求的,一是杨一民期间做了大量工作,对教材的系统性在网上查了很多资料,二是很多东西在初中过程中的问題,杨一民也写了很多补充的东西, 本來安全办主任想再增加一些人的名字,许明芳不允许,说谁做了,就是谁的功劳,不能见利益就上, 发行后,许明芳批示,发给冯碧华八仟元稿费,发给杨一民三仟元稿费,其他人员不得给钱, 但钱并不好挣,在四月二十三日,许明芳在城郊中学召开全县安全教育现场会,其中一项就是安全演练,而这次杨一民确定的,就是地震安全演习, 和以往的演习是一样的,这件事,只有三个人知道,就是许明芳、杨一民和冯碧华,在会议召开之前,并沒有说具体内容,而且上午到会后,主要是针对安全手册进行研讨, 下午一点半,许明芳召集所有开会的校长和学校主管安全工作的负责人到学校操场的主席台上,对大家说道：“同志们,马上,有一场演习,这场演习,在我说之前,只有我、杨一民和冯碧华警官知道,演习就将开始,我希望大家认真学习,当然,也及时发现问題,就算这个时候,谁也不能保证演习会很顺利很成功,” 【491】惊人的准备 大家以前倒听说过城郊中学的演习是不通知的,一般人都不相信,但此时大家看着在操场上打球的学生,进入学校的走读生,从宿舍出來的住校生,光着膀子打球的老师,的确看不出有设计的痕迹, 这一切可能吗,哪个学校演习不是提前就通知了的, 突然,警报声响起,广播声中接连出现“现在发生地震,请大家快速躲避”的声音, 所有的人似乎沒有一点准备,但在一瞬间却出现完全不同的反应, 操场上的所有学生向操场中心集中,打球的老师飞奔向教室和宿舍,教室和宿舍在短暂沉寂后,随着楼下老师的呼喊跑了下來,下來的学生头上有的顶着面盆有的顶着枕头,只穿着内衣的学生也跑了出來, 但却出现了惊人的速度,三分钟,所有学生已跑到了操场,而且每个班集中在一起,学生开始清理人数, 学生是集中的,但又是分散的,因为大家就算在操场,也远离了可能出现建筑物的位置,远离了危险, 最令人惊奇的是食堂小卖部也参与了进來,食堂人员十來个,有锅有米,三分钟,集中到操场,而小买部,已有七八个老师,抢出來十多件水, 起初,参观的人笑出了声,许明芳一直很沉着,沒有一丝表情,但一分多钟之后,再也沒人笑了,他们发现,上午在手册上说的,在不知不觉变成了现实,此时所表现出來的,是学校所有的人员针对演习做出了最合理的反应, 而结果,是在不到五分钟,站在主席台上的杨一民和冯碧华已得到了各班的具体人数,此时还有七十七个学生沒有到场,这些学生中有三个是请假未到校的学生,其余全部是走读生,此时还沒进校, 杨一民将无线话筒递给许明芳,请她讲话,她摇摇头,说道：“请冯警官讲吧,” 冯警官简单讲了几句,让住校生马上回寝室,因为有些男生还只穿着内裤,还有几个女生也衣作不整, 参会人员回到会议室,许明芳问：“大家说说,这场演习是成功还是不成功啊,” 杨一民和冯碧华坐在许明芳旁边,冯碧华笑道：“还是有一些问題,不过主要的思路老师和学生还是明白了,也就是说,秩序已经有了, 接下來得讲究细节,地震最重要的是避险和保护,这两点做好了,就有生存的机会,一旦有机会,就得马上远离危险,但时机是怎样的,却只得由当事人自己判断,我们还得教会学生去判断,” 许明芳点点头,说道：“冯警官说得好,安全无小事,全县每年都会出现一些安全问題,有些大有些小,但都会给学生和学生的家庭带來痛苦,这是我们不想看到的, 所以安全问題,是一个预防的问題,我们教给学生的,是一辈子都能用的安全技能,从这个方面來认识,就会克服有些同志认为不可能出现的各种安全问題了,” 五月十一日晚,杨一民在山珍宝订了一个位置,今天是母亲节,杨一民得好好招待杨丽娟和李艳这位准母亲一翻,而且李艳也想换换口味却沒有机会,今天终于可以有个机会了, 杨一民问许明芳有事沒有,许明芳刚好沒事,杨一民请她也过來,许明芳很久沒看见李艳了,也同意过來,倒是林娟,杨一民发了一个短信,问她有空沒有,她居然说有空,于是杨一民就打算多请点当母亲的人來,陪李艳高兴,又请了谢梅、李小萍、冯碧华, 果然,李艳特别高兴,席间,大家都來给杨一民和李艳敬酒,杨一民控制着酒,但好多时候还得代李艳喝,有时李万成也帮着喝,就算如此杨一民还是喝了很多, 杨一民问李艳,“艳子,你不会骂我吧,” 杨一民也很难得有今天这样放得开,平时都由着李艳,李艳自然知道,笑着说道：“一民,我可沒骂过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包括以后,” “是啊,一民,艳子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诬蔑我们的伟大的准母亲啊,”李小萍说道, “艳子,你们得定时检查哈,”许明芳关心道, 杨一民点了点头,杨丽娟说道：“周五去检查了,说有点胎位不正,但说问題不大,” 许明芳神情一变,“那怎么行,问題不大,她说清楚了沒啊,” 这是和许明芳接触的人很少见到的,谢梅也吓了一跳,“是啊,小杨,这事可得弄清楚啊,” 杨一民本來也沒引起重视,但这种情况,也着实也被吓着了,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是啥也不怕的,但这是发生在李艳身上啊,自己又不能帮忙,而且那可是自己的孩子啊, “哪,哪咋办啊,”杨一民有点慌,李艳脸色也变了, 许明芳想了想,说道：“艳子,一民,沒事的,我给你一个电话,明天到市中心医院找这位医生,五十多岁了,相当有经验,把彩超带上,让她看一看,她肯定会有办法的,” “真的吗,”一家人齐声问道, “真的,明天就去吧,这事宜早不宜迟,”许明芳说道, 杨一民记下电话号码,又把李艳和杨丽娟的手机拿过來,将号码存上,许明芳说道：“你直接到住院部找她,我会给她打电话,” 大家这才放下心來,但是李艳显然已沒了吃饭的兴趣,心里有了害怕, 杨一民晚上一直陪着李艳,安慰着她,为了让她宽心,他又专门从网上找到说这个沒啥危险的资料让李艳看, 李艳心情好了很多,但晚上睡觉时,杨一民还是给她讲了很久很久的故事,杨一民暗暗叹息,这看似很小的因素,也这样左右着李艳的情绪,说明李艳是多么地疼爱自己的孩子, 早上八点不到,许明芳就打來电话,说她已联系好了,让李艳不要急,今天是周一,那位医生要先查房,查房结束可能接近十点,他们在十点左右赶到医院就行了, 此时几个人正在吃饭,杨一民笑道：“艳子,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妈陪我去就行了,一民,我昨晚真被吓着了,不过今天想了想,应该不怕,而且总会有办法的,你到学校去吧,” 【492】和哪个女人吃饭 马上要初三会考了,这几天正是准备的时候,虽然沒多大实际作用,但杨一民却想把这个很简单的考试认真组织,目的是为了发现问題,为一个月后的中考找到一些经验, 而且徐曼丽今天要到学校來宣传,自己还得帮帮她,这种感情,是无法斩断的,虽然说要当成普通朋友,可两人真正走到一起时,是不可能当成普通朋友的, 杨一民送李艳和杨丽娟到车上,李艳突然又下了车,“一民,我还是有点怕,” 杨一民抱着李艳,“那我打电话给学校,我请假,陪你去,” 李艳闭上眼,呼出一口气,“老公,我不怕,不过,你得吻吻我,给我力量,” 杨与抱着李艳,两人紧密亲吻,“艳子,不怕,我中午做最好吃的等你,” 李艳上了车,杨丽娟说道：“一民,到时我打电话,中午别管我们,我和艳子在市里吃饭,我带艳子去吃她最喜欢的,” 李艳突然伸出头來,“一民,自己找个好点的餐馆吃点东西,别吃伙食团别吃方便面,记住哈,” “好,知道,一定听老婆的,” 着着远去小车,杨一民突然觉得空荡荡的,这种感觉不好,杨一民摇摇头,缓步走向学校, 來到学校,杨一民到教室看了一遍,班主任老师已在组织学生早读,住校生已全部來了教室,但四楼有一个学生说重感冒,杨一民上楼去看了,学生还真的很严重,杨一民问：“到医院看了吗,” “看了,昨天输液了,今天下午还要去输液,我等会上正课还是要到教室去,” “好,有问題及时和班主任和班上同学说,” 杨一民回到办公室,李小萍过來,问道：“一民,艳子到市上去了吗,” “去了,走了半个多小时了,” “一民,别担心,有一点不正是可以通过一定的办法校正的,李艳去,目的也是找一个最安全的办法,” 杨一民点了点头,他问：“徐曼丽说职中宣传,什么时候过來,” “刚才她打电话过來和我商量了,打算中午请初三班主任吃饭,她还带了两个老师过來,大家认识一下,” 杨一民点了点头,说道：“吃饭可以,中午不能喝酒,小萍,城郊中学的情况和石门不一样,我们四个班是重点班,两个班是普通班,所以职中招生,主要是在普通班,重点班还真的不能让他们进去宣传,” “一民,她要是提这件事我咋回答啊,我总觉得不好说,” “沒啥不好说的,就说是我要求的,小萍,城郊中学的重点班和石门不一样,因为这里面有很多人就算考不上重点高中,但家长还是寄予了很高的希望的,有些是乡镇花钱來读书的,一旦家长知道我们对重点班进行职中招生宣传,肯定会很气愤的,可能过不了几天,家长就会找上门來,” 李小萍点点头,“行,中午你一起去吃饭吧,” “算了,你们去就行了,你给班主任说清楚,招生费班主任是不能直接要的,但他们做了工作,在职中将招生费返回來后,学校是会按输送人数奖励他们的,” 对于徐曼丽的招生,杨一民建议后,她放弃了到石门的想法,安排在县城附近的几所学校,而且她还带了几个老师,一起进行招生宣传, 杨一民第二节和第四节都有课,所以他在第三节课的时候见着了徐曼丽和來的两位老师,徐曼丽现在是中层干部,看來她还真的有了进步,说话做事得体大方,两位老师对她也很尊敬,杨一民和她说了几句,就让李小萍接待到小会议室,招集初三班主任进行沟通, 不一会,许明芳打來电话,“小杨,李艳的情况怎样,” “还沒消息呢,我也不敢打电话,怕她紧张,” “中午沒饭吃吧,要不,请我陪你,”对方笑道, “好啊,那可说定了,请你大局长吃饭可不容易,” “油嘴,城北新开了一个带休息间的茶楼,他们还在做中餐,味道很不错,到那里去吧,” “好,我马上打电话订一个小情侣间,” “呸,谁和你情侣了,订大点的房间,” 第三节课下课了,杨一民拿起书和备课本,站在楼梯旁边,过往的老师和他打着招呼,可能是徐曼丽看见他要上课了,跑过來问：“一民,中午吃饭你过來一趟吧,” “徐主任,不了,中午我还有事,真的,”杨一民觉得自己和徐曼丽应该正常化了,而且应该从称呼开始, 徐曼丽明显失望,但她有点不甘心地问：“一民,真的不能对重点班的学生进行宣传,” 杨一民能帮徐曼丽的,是肯定会帮的,徐曼丽这样问,有点让杨一民生气,但想想这毕竟是自己以前的女人啊,而且她也是想将工作做得更好, “你还是不相信我,” 徐曼丽脸一红,“一民,对不起,是我小心眼,” “也沒事,徐曼丽,能帮的,我不会保留的,中午我的确有事,不然我会來吃饭的,” 徐曼丽听了这话,眼光带着一丝内疚,点了点头, 杨一民第四节是上初三一班的课,虽然马上会考,但因为这是初三结业考试,題很简单,所以杨一民并沒有让学生进行专门复习, 他通过去年的关系,花了很大的力气,与市上两所学校结成友好学校,达到复习、训练、检测同步,但这种关系却只局限在很少的范围,学校也仅有几个人知道,其原因,是因为成绩的考核是全市进行,算是内部竞争, 在全县的考评中,分成三个等次,一个等次是上市国家级重点高中分数线的学生人数,第二是上县高中分数线的人数,这常常和一中相交叉,所以考核时是以a优线划定,a优是指全县的前一仟名以上的分数线,第三个等次就是a优以外的b优,所谓b优,是指达到全市划定的最低可读普通高中的分数线, 但在考核教学质量时,基本上是看a优线以上的学生人数,反过來说,杨一民如果将信息公开了,全县的达到市重点高中的人数可能增加了,但自己学校在全县的a优人数可能就会受到很大的冲击, 所以,只能悄悄地做,学校老师也很奇怪,不知道杨一民怎么不让他们出題考试,以为是不信任他们,或者是专门要用这个來考核他们的教学水平, 【493】细节的成败 正因为如此,老师们也逐渐认真对待杨一民采用的題,让学生们逐渐适应这种训练和考试风格, 杨一民的课程已进入综合复习,他将上次上课发给学生的系统复习提纲的内容进行随机抽查,效果很不错,就算是成绩最差的学生,其知识点也已掌握, 十多分钟之后,杨一民让学生针对所指的几个难点,通过看书,分析检测題型、结合学生自己的错误进行复习, 一名学生对杨一民说道：“杨校长,宿舍楼梯楼顶的门可不可以关上啊,有些学生跑上去玩,我们在顶楼,特别响,想在寝室看书都不行,而且还很危险,” 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这事我还不能做主,我得问问冯警官,这是她说的,” 这件事让杨一民很头疼,按照学校的管理,学生宿舍楼梯最上面通往楼顶有道门,平常是锁上的,但上一周冯碧华在反复检查安全隐患时要求将门打开,当时政教处和冯碧华为些还争论了很久,后來杨一民想冯碧华考虑的肯定更妥当,所以让管理员按冯碧华要求的执行, 而且冯碧华还有一个要求,学生休息时间,所有楼梯门都不能锁,包括晚上, 冯碧华态度坚决,杨一民虽然觉得这无疑增加了管理难度,但不好反对,他想试一试,看看效果再说, 今天有学生反应这个情况,看來自己还得详细调研一下,单独和冯碧华沟通一下, 第四节下课,杨一民赶紧向学校外走去,政教外的杜喧今天是行政值日,他边跑边喊：“杨校长,” 杨一民停下脚步,杜喧说道：“杨校长,最近几天都有学生和老师反应,学生宿舍晚上和午休期间,楼梯顶上和一楼楼梯口不锁,有学生爱乱跑,问可不可以锁上算了,” 杨一民想了想,看來是得锁上,但如果锁上,冯碧华來了肯定不舒服,因为在安全方面,自己说过完全听她的,还是坚持一两天吧, “这样吧,杜主任,今天大家辛苦一下,既然集体研究决定了要锁上,那么不锁也得大家研究,这事虽然小,但争论可不小,都有道理,商量之后再说,学校不是有喊话器吗,拿出來,有学生乱跑的及时制止,” “行,”杜喧快步离开,赶往食堂值勤, 杨一民上了出租车,拿出电话,他得问问李艳情况怎样了,现在都十二点了,还沒给他回话, 不想李艳打给他了,他马上接通,“艳子,情况怎样,” “一民,医生说沒事,很轻微,她教了我几个校正的办法,” “哎,那就好,吓死我了,艳子,你知道不,我一直不敢给你打电话,怕你紧张,” “我们來了,医生技术太好了,关系户太多,我们还在前几位呢,刚从医院出來,看时间都这个时候了,所以马上给你电话,” “那好,快去找点好吃的,解解馋,” “一民,我和妈到餐厅门口了,你也快去吃饭,听好了,不准吃伙食团,不准吃方便面,反正吃好点,” “艳子,早上你就说过了,我知道了,有人请我呢,” “哦,一民,给你说个好消息,” “啥好消息,说來听听,” “我问了,医生说我们还有可以那个的,只要注意就行了,” “本來就是嘛,你不信,现在信了吧,” “老大,我不是怕吗,今晚回來好好解解你的馋,” “你们什么时候回來啊,要不要我提前回來看你,” “不用,我往回赶的时候给你发短信,” 杨一民赶到定好和许明芳吃饭的地方时,许明芳已坐在里面,菜也点好了,见杨一民进來,故作不满地说道：“杨一民,你架子不小啊,还要我等你,” 杨一民知道她在开玩笑,紧靠着她,一手楼住许明芳的腰,说道：“架子不大,该大的却不小,想试试吗,” “就知道你是个色鬼,我下來给李艳说,让她别理你,” “别,你真那样,我就找你,到你办公室,然后直接…….”说罢,做了一个袭胸的动作, 许明芳红着脸边笑边将他推开,“对面去,敢那样对我,马上撤你职,发配边远,让你到时想见你儿子都难,” 杨一民起身坐在对面,看着许明芳,说道：“真的,你舍得,” “我怎么舍不得,想天天和你在一起的是你老婆,又不是我,” “可我可以陪你吃饭啊,比如这个时候,” “算了吧,是你陪我吗,我怎么觉得是我陪你一样啊,” “这不都一样吗,姐,吃饭吧,算我陪你,这样多好听啊,”看來许明芳心情真的很高兴, 吃过饭,服务生将碗收拾,端了一杯白开水和一杯绿茶放在桌上,放了一杯水然后离开,两人相互看了看,杨一民去将门反锁,坐在许明芳身边,将她抱在怀里, 许明芳很享受地躺在杨一民怀里,说道：“真舒服,” 过了一会,杨一民心里有点跳动了,和李艳亲热,已是二十多天前的事了,看着怀里的女人,那令人神往的丰满,可惜被束了起來,而那一阵阵女人的香味让他实在受不了, 许明芳到底是在自己享受还是希望杨一民也享受啊,杨一民虽然不愿,但又不能推开许明芳,但不推开,自己又哪能控制得住, 他将手住许明芳的衣服里伸,手放在胸上,许明芳沒有管他,闭着眼,杨一民于是解开薄外套的衣扣,扯出套在套裙的修身小衬衣,将手伸进去, 他想将束着的胸解开,许明芳小声说道：“不准动,” 杨一民小声说道：“不过瘾,” “行了,让我休息一会,一民,我最近真的有点累,不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省上的朋友最近打了电话过來,他已经在考虑我的事了,” “许姐,我问一句不该问的话,他,他该不会对你有要求吧,” 许明芳睁开眼,“别乱想,我上次去的时候说了我的经历,其中就表示了这个意思,不走那方面的路,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那你的礼肯定相当重吧,” 许明芳叹了口气,“一民,这些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以后你独立了,该怎样做我会教你,” 杨一民又想将手伸进套裙,许明芳制止道：“一民,别闹了,我想在你怀里好好休息一会,” “可我,可我是热血男人啊,我受不了,”杨一民低下头, 许明芳抬起身子,将束胸解开,又靠了过來,“只准在上面,” 杨一民心里一喜,双手一边一个,轻轻地感觉那份美妙, 一个小时过去了,杨一民还真有点佩服自己的定力,居然一直将手放在许明芳胸上也睡了一会, 【494】两点二十八分 两点钟,手机传來一声短信声,杨一民一看,是李艳的,说自己马上到停车场开车回家了,杨一民看了看许明芳,许明芳说道：“两点了,我也得走了,你快回学校去吧,” 将许明芳送上出租车,杨一民自己也打了一个车到了学校,到了学校办公室,他将东西放在桌上,打电话给冯碧华, “冯警官,不好意思,影响你休息了,” “你啥时候变得这样客气了,有啥事,快说,”冯碧华笑着问, “现在学生和部分老师觉得学生宿舍门不锁不好管理,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们考虑一个更好的办法,” “是啊,我后來也想了想,作为应急安全是应该的,但常规安全的问題又会出现了,我也正打算和你商量呢,” 杨一民想了想,冯碧华毕竟还是敏锐的,他说道：“要不,还是锁上,把钥匙交给信得过的学生管理,选择一个寝室,组成管理小组,严格要求,你看可以不,” “不错,一民,你的脑子是转得快多了,可以,你下午就可以和政教处说说,” “好,今天正好杜喧值班,我等会就让他去安排,” “一民,我上次在地震演习后,检查宿舍时发现,你们男生侧边修的楼梯好像是后來增加的,不是原装的,真地震了,可能会有危险,最近我老是想说,却觉得沒有必要,这个时候提醒你一下,” “好,的确是后來增加的,中间的楼梯窄了,怕出安全问題,才增加了五年,” 挂断电话,杨一民看了看,两点二十几了,他想走一圈,去检查一下学生和老师的到位情况, 出了走道,他远远地看见杜喧在学生宿舍附近,杨一民开始走过去,他想把刚才和冯碧华商量的锁门的事和他说说, 学校门口已有很多学生站在搭起的休息棚下面,一些学生正在放自行车,门卫和一名值日老师也到了,老师也陆续进校,行政中李小萍、蒲红霞、冯敏三个人,两位副校长,还有政教处的几个人也都进了校门, 学生两点四十起床,两点五十五上课,因为作息时间才改不久,宿舍的两个值勤的老师手上都拿着喊话器, 杨一民來到杜喧身边,笑道,“今天三个人都拿了喊话器,学生该不会睡着不醒了吧,” “不会,上周那个学生睡得太死了,同寝室的人喊了的,他嗯了一声又睡了,” 上周有个学生,第一节课上完才醒,还是同寝室的同学跑回去喊醒的,所以学生很多时候会超出想像, 杨一民笑了笑,看了一下时间,正好还差十二分多一点,他想到宿舍管理员那里了解一下晚上锁门的情况, 突然,大地一阵颤抖,杨一民转过头,杜喧和其他两个老师眼光诧异,杨一民高喊：“地震了,马上喊话,组织学生,” 三个老师瞬间喊话,寝室“咚咚”的声音传來,是学生快速从房间向外跑的声音,一楼的学生转瞬就跑了出來, 大地略略停了几秒,突然,更强的震动发生了,杨一民几乎站立不稳,楼上的学生在向楼下冲刺,四楼五楼的学生飞快的跑上楼顶,很多学生从楼房一侧的楼梯向下跑, 杨一民突然想起刚才冯碧华说的楼梯问題,來不及说明,他一把抢过一名老师手中的喊话器,飞奔上一侧楼梯,“侧边的楼梯不要走,侧边的楼梯不要走,快,快离开,” 但他自己,却在十多秒内从侧边楼梯的一楼跑到了四楼,学生在一楞之下,转身向另外一侧跑去, 大地的震动越來越强烈,杨一民觉得头上似乎有一道阴影移动,他奋力从楼梯冲向四楼过道, 转瞬之间,五楼楼梯一块楼板掉了下來,重重地砸向楼下,杜喧转移着跑出來的学生,飞快向一侧躲避, 四楼有一个重感冒的学生,杨一民头脑第一反应是这个学生,他飞快跑向那个寝室,撞开门,学生正要下床,但似乎沒有一点力气,杨一民一把从床上将他拉了下來,接在自己手上,向外跑去, 马上就能到楼梯了,他得抱着学生冲上楼顶,但他突然看见,楼梯口一块水泥板已向外倾斜,马上就会掉下去,而头脑中第一反应,一楼正有很多学生从楼梯口跑向外面, 杨一民顾不得那么多了,将学生一放,一把将水泥板搬住,对学生大声喊道：“看一下,有人吗,” 学生使劲撑起身体,伸出头看了一眼,“杨校长,还有呢,那么多,” “好,你快跑,跑到楼顶,快,” “杨校长……” “快,听我的,我马上上來,” 震动让水泥板越來越斜,杨一民沒劲了,他用脚钩住台阶的边沿,周围的砖块掉了下來,打在他身上,他不敢动,一块大水泥块砸了下來,杨一民脚一松,滚向一边,但手却沒有松开, 但人却向前滑了一段,水泥板已有三分之二悬着了,又是一阵震动,水泥板拉着杨一民向前冲去, 与些同时,楼上传來学生的声音,“校长,下面沒人了,沒人了,” 杨一民手一松,瞬间脚钩住一侧的水泥柱,沒有随着水泥板掉下去,一分多钟,似乎沒有震动了,杨一民拖着满是被水泥块、砖块砸出血的身体小心地向楼顶走去, 但只走了几步,杨一民突然发现,楼已倾斜了,不行,楼顶的学生咋办, 看着被扭曲的学生寝室门,杨一民下决心冒一次险,他飞快跑进一个寝室,将学生的床单扯了下來,一张、两张,直到将八张床单全部扯下, 学生们在楼顶上哭喊着,有几个学生大声喊着他,“杨校长,杨校长,快上來,” 杨一民抱住床单,不管还在落下的东西,跑向楼顶, 上了楼顶,几十个学生一下子围了过來,哭声不断,杨一民高声喊道：“同学们,不要怕,现在校长在这里,我一定会带你们到安全的地方的,” 主震过后,马上就会余震,而余震的伤害,有时完全可能超过主震的伤害,杨一民看着厕所方向的立柱,这个位置,应该是整个楼最坚固的地方, 【495】危情的选择 他叫了几个年龄大的学生,扯床单、拧成绳,一根根接上扣,打算从楼顶让学生下去, “杨校长,中间的楼梯不是可以走吗,” 杨一民看了看,都是男生,说道：“不能冒险,楼梯是最危险的地方,大家听我的,” 楼底也过來了老师,杨一民大声喊着,将床单的绳子扔下去,教学生向下滑下去, 进度太慢了,学生胆小,杨一民心里害怕了,要是余震马上來临,楼房出了问題咋办, 杨一民不得不考虑楼梯,他让胆大的学生快速顺着绳子向楼下滑,让个子较小的学生到自己身边集中, 杨一民让一个年龄大点的学生指挥学生向楼下滑,自己带着十多个胆小的学生,他说道：“三米一个人,我走最前面,轻脚轻手,将防护头的东西放在头上,” 杨一民带着学生,从危危颤颤的楼梯向楼下走去,杨一民每走一步,必先看好,这才让学生向下走,到了三楼,出现问題了, 三楼和二楼的楼板掉下去了,沒法再往下走了,但这个时候,上下都是一样的危险, 楼梯的扶手让杨一民想到了办法,他移动扶手,将其放顺,滑了下去,站在二楼,对学生说道：“快,一个一个來,” 学生一下來,他马上说道：“快,像刚才一样,跑出去,快,” 最后一个学生滑了下來,他跟在后面,跑向一楼,跑向楼梯口,就在出楼梯口的同时,一声巨响传來,楼梯整体跨了, 他跑向另外一侧,大声问上面的学生,“还有几个人啊,” 男的行政都在这边,学生说道：“还有三个,” 一个人又滑了下來,杨一民对楼上的学生喊到,“两个人同时下來,快点,不怕,老师在下面接着你们呢,” “不行,杨校长,他得了重感冒,沒劲,”刚才负责的学生大声喊道, “快,让他拉住绳子,向下滑,不怕,快点,”大家焦急地喊道, 那学生拉着绳子,快速滑了下來,但到了三楼,似乎手上沒劲了,居然直接掉了下來,杨一民和老师们扑了上去, 几张大手一齐接住学生的身体,杨一民被重重的一砸,倒在了地上,学生接住了,他也被陈正华拉了起來, 最后一个学生下來了,杨一民忍着疼痛,边走边说道：“同志们,马上清人,”他转身小声问陈正华和向红梅,“有多少死伤,” “现在检查的情况是有十多个小伤,不大,还沒你严重,但走读生还有几十个学生沒到,有些陆续跑來了,所以这些学生情况还不清楚,” “老师呢,” “杜主任被一块掉下的砖打伤了,不严重,还有就是你,你全身是血,我让校医马上过來,”向红梅嘶哑着声音说道, 杨一民到了操场,此时大家自觉地走到了杨一民的身边,他大声说道：“各班马上再清理一次人,不要让学生离开,” 很快,学生的人数出來了,有五个班总共十多个学生情况不明,但都是走读生, 杨一民到每个班集中的地方看了一圈,他逐渐发现,学校老师焦急的目光,他突然想起李艳,李艳,李艳正在路上,天啦,这条路路险多山,山高石多,泥石流下雨也经常出现,更不用说今天了,甚至比今天的学生宿舍还危险, 他心突然剧烈地疼痛起來,他蹲下來,对陈正华和向红梅说道：“你们安排一下,各班有班主任守了,家里有小孩的老师,如果不是班主任,让他们去看看孩子,但必须两个小时之内赶回來,” 两人点头,快速布置,李小萍站在他身边,“杨校长,你是不是受重伤了,哪里痛,” “沒事,是皮外伤,你,你快到学校去看看孩子,快去吧,早就回來,” 李小萍跑到冯敏身边,说了几句,冯敏眼里流着泪跑了过來,“杨校长,你沒事吧,” “沒事,马上联系沒到学校的学生家长,问是怎么回事,” 冯敏一离开,杨一民拿出手机,打给李艳,沒有信号,又拨,占线,突然,铃声响起,正是李艳,沒等杨一民说话,李艳的哭声传來：“一民,你还好吧,我们,我们的车被卡住了,出不來,” “艳子,我沒事,你最聪明,艳子,你冷静下來,想想法,肯定可以出來的,你在哪里,我让人來帮你,” “还有,还有十多公里就到县城了,不行,一民,一民,对不起,我身上,身上在流血,我们的孩子…….” 电话断了,沒有信号,再也打不通了,杨一民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但前來报到的人给他还是带來了好消息,何明跑來,“杨校长,联系了,现在跑到学校的学生有七个,还有六个学生在家里,刚刚联系到,沒有出事,全部,杨校长,学校师生全部沒问題,只有你和杜主任受伤了,” “好,何主任,你把这个喜讯通知大家,给大家鼓鼓士气,组织现在在学校的老师,找东西,从危险地抢水、抢吃的,争取将食堂小买部可以吃的东西弄出來,但得由专人管理,另外你让两位副校长过來,何主任,麻烦你,看任成达在哪里,让他马上來见我,” 何明跑出去,任成达很快就來了,杨一民拉着他的手说道：“任大哥,现在我沒法走,但李艳和她妈有危险,在往阳明的公路上,离县城只有十多公里,你不是有摩托车吗,他们车被卡住了,不能出來,李艳,李艳可能受伤了,请你帮帮忙,送他们远离危险,哪里安全去哪里,” 任成达一听,一句话沒说,飞快跑向车棚,十多秒后,震耳的发动机声音传來,摩托车箭一样地窜了出去, 杨一民站了几次,沒有站起來,校医來了,觉得沒有特别的大伤,但杨一民却身体沒一点劲,他心里太空了,空得只剩下痛, 冯敏过來扶起他,他定了定神,对跑过來的陈正华和向红梅说道：“把学生集中起來,收缩范围,等一会肯定附近的老百姓要过來,我们得让他们有地方休息,把我们的学生安顿在车棚旁边的休息棚,” 休息棚在地震过程中,虽然立柱有些变形,但却沒一点问題,刚好可以容纳几百学生,杨一民看着这个样子,这样的日子可能会是相当长的时间, 【496】零伤亡 杨一民头脑扫了一遍,自己的亲人一个也不知道情况怎样了,李艳的父母情况怎样,自己的父母又怎样, 李艳,你到底怎么了,还有我们的孩子,艳子,你一定要挺住, 杨一民机械地做着安排,学生已沒好多安排了,有些学生家长到了学校看学生,也是泪流满面,杨一民让班主任进行登记,让学生和学生家长同时签字,叮嘱注意安全后让学生回家, 一个多小时后,教育局政工股小张到了学校,手拿着纸笔,跑到杨一民身边,急切地问：“杨校长,你们学校的伤亡情况怎样的,” 杨一民说道：“小张,我们学校沒有伤亡,小张,局里呢,还有,其他学校情况如何,” 小张眼泪一下子流了出來,小声说道：“杨哥,局里楼梯跨了,曾局长和另外三个人掉下去了,人也看不到了,还有五六个受伤,” “那许局长呢,” “许局长沒事,她布置局里的人调查情况,她手受了伤,是救黄亮造成的,杨哥,我听说李局也走了,” “怎么回事,”杨一民心里又是一刺, “到旅游局开会,跑了的人沒事,他沒跑,结果楼房的楼板掉了下來,被砸着了,但只是听说,还不清楚是不是真的,” “其他学校呢,” “你这是第二个学校,城关初中情况严重,六死,二十多人受伤,还有十多个情况不明,” “其他地方呢,” “到处都是受伤的人,沒有通信,我一路上都看见到处是血,到处是人在哭,杨哥,我害怕,” “小张,坚强些,你现在是代表教育局,你回去和局里的领导说,城郊中学沒事,需要我们做的事,直接布置就行了,” “嗯,杨哥,那我先回去了,许局只安排了我两个学校,” “好,小张,你回去让许局长组织力量联系其他单位,给学校支援水和食物,” 杨一民坐在学生和老师中间,忍住心中的痛,安慰着老师和学生,但李艳刚才电话的哭声却不断地刺痛着他, 他拿出电话,沒有信号,他看着办公室的楼房,不行,得去试试座机,他快步走向楼房,冯敏跟在后面,大声喊道：“杨校长,到哪里去啊,” 杨一民沒有说话,加快了步伐,眼看就要走进楼的走道了,冯敏一下子拉着他,“杨哥,怎么啦,” 杨一民眼泪已充满了眼眶,他不敢回头,说道：“艳子在公路上,艳子受伤了,我去看能不能用坐机联系,冯敏,你别跟过來,马上回去,” “杨哥,你别去,艳子会沒事的,艳子对人那样好,会沒事的,你别去,危险,”冯敏的眼泪流了出來, “冯敏,我试一下,马上出來,”杨一民跑向自己的办公室, 他中午出來的时候沒有关门,办公室已是一片狼藉,书柜已倒在地上,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掉在地上,电脑显示器也在地上,屏幕已碎了, 杨一民快步走到座机面前,拿起电话听筒,一点电流声也沒有,断了,彻底地断了,眼中的泪水一下子滚了出來, 外面传來冯敏的声音,她在大声喊着杨一民,让他出去,杨一民擦了眼泪,使劲拉开办公桌的抽屉,里面有自己的手包,里面有一家人的照片,有李艳怀着孩子的照片,他要拿出來, 杨一民缓缓走了出去,刚到楼梯边,冯敏和阳灿冲过來,抓起他的手,将他拖了出去, 杨一民看了看两人,说道：“刚才的事不准说出去,你们听到了吗,” 显然冯敏已经给阳灿说了,阳灿边哭边说道,“一民哥,我想帮你,我怎么帮你,你说啊,” “李艳如果有运气,有福气,就会化险为夷的,”杨一民转过了头,他的眼泪又要流出來了, 两人也别过脸去,擦着泪水,此时吕远跑了过來,“杨校长,有外面的人要进学校來,要不要他们进來,” “让他们进來吧,把我们的老师和学生集中在一起,给外面的老百姓腾出地方,” 但进來的情况却让人大吃一惊,很多人身上都有血迹,还有受伤的人,杨一民赶紧去问为什么沒送去医院,他们说医院的周围早就到处是伤员,受伤轻的,医生根本不管,忙不过來, 杨一民仿佛沒了眼,沒了耳,他不知道外面到底怎样了,外面发生的他只能听其他人说,他知道,自己坚守在学校,将学生,将到学校來的老百姓安置好,就是最应该做的, 而其他一切,就只能等,他想知道自己的妻子的情况,他想知道那还在肚子里的孩子情况,他想知道岳父岳母的情况,他想知道自己父母的情况,但不可能,一切仿佛就这样停止了,让他生痛,就像刀在一刀一刀割着自己的心, 余震不可避免地出现了,学校四周时不时能听到建筑物断裂倒塌的声音,每一声,每一次抖动都那样揪心,而陆续传來的学校老师家里的消息更令人痛心, 五六个老师通过人带信來家里人出了事,不能按时赶回学校,而坚守在操场的老师,也有几个被人带信让回去,家里人出事了, 所谓出事了,一般來说肯定是重伤或者是死亡, 杨一民安排行政顶替,让这些老师回去,他不知道这种噩耗还有多少,而最终会不会自己也听到这样的消息, 李小萍、向红梅、何明、很多老师回去后,带着自己的家人一起到了学校,杨一民看到李小萍和孩子回來了,心里也为她高兴, 李小萍的孩子在林娟的幼儿园,杨一民问：“林园长她们那边如何,” “沒有死亡,伤了十多个,是幼儿园里最好的了,有个生活老师重伤,” 刚问完,冯碧华抱着孩子跑了过來,见着杨一民,急着说道：“一民,我要去执行任务,帮我把照顾女儿,” 冯碧华放下女儿,边哭边让女儿听杨一民的话,杨一民点头,将冯碧华拉到一边,“怎么啦,” “我公公婆婆在家里,沒跑出來,肯定沒啦,一民,我得去执行任务,只能找你了,” 杨一民点了点头,冯碧华问：“李艳呢,她怎么沒在,” 杨一民马上就想哭,他忍住说道：“沒事,她到阳明去了,可能那边好些,” “一民,据说阳明沒有多大影响,你就放心吧,”冯碧华边说,边快步向校门口走出去, 【497】孩子没了 天色逐渐暗了下來,杨一民來到阳灿面前,说道：“阳灿,把小卖部的东西拿出來吧,让赵主任负责,学生三个人一瓶水,老百姓以家庭为单位,参照这个比例发放,” “杨校长,要是给外面來的人,我们还有三百多住校生照办啊,还有这么多老师和家里的人,”阳灿担心地问道, “阳灿,你放心吧,我们不是孤立的,节约一点,大家都吃点喝点,或许明天,或许后天,就有來救援我们的,”杨一民边想边说道, “阳灿,怎么沒看见邓玉成啊,他到哪里去了,” 阳灿拉着杨一民小声说道：“我让他去找李艳姐姐去了,” “你,你怎么这样胡來,阳灿,道路上相当危险,他去了,自己的安全能保证吗,而且我让任大哥去看去了,” “一民哥,我不管,我让他必须找到人,找到后一定要安顿好后才能回來,如果他沒找到人,这辈子我也不会嫁给他的,” 杨一民不由将阳灿揽在怀里,“阳灿,哥谢谢你,” “哥,当妹的这点事都不能做,还对得起你和艳子姐吗,” 杨一民见回來的老师差不多了,看了看学校行政,兰小妮回家去了,她母亲去世了,杜喧受了伤,让校医包扎后在一边休息,他决定开一个行政扩大会议,布置应急工作, 会议开始不久,学校的老师也围了过來,有部分外面进來的老百姓也进來了,杨一民招呼大家都过來,说道：“我们一起商量一下,现在來看,我们得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现在学校的设施设备无法使用,但我们却有这么多人,地震后的其他伴生灾害就可能出现,我们得做好准备, 第一,在学校,我是学校的最高指挥,如果我出了事,就由陈正华副校长主持工作,但所有人必须服从, 第二,何明主任担任学校与校外人员的联络员,由吕远老师、蒲红霞老师协助,校外人员推举管理小组参与统一管理, 第三,食物、水的分配,伙食方面由赵强同志负责,要尽快隔离出厕所,保证不能造成污染, 第四、所有消毒工作由冯敏和校医室负责,防治次生灾害, 第五、学生的休息管理、思想工作,由李小萍和各班班主任或者临时代理的班主任做, 这是我想到的,大家看还有哪些需要补充,” 几个校外人员说道：“杨校长,我们是不是要组织安全小组,我怕外面的人跑进來抢东西咋办,” 这一说,大家倒担心起來,杨一民想了想,说道：“这个建议很好,是应该成立一个安全巡逻队,由学校人员为主,外來人员协助,这件事由陈校长负责吧,对于來抢食物的,我们要正确对待,只要我们有,大家就合理分配,但如果想多吃多占的,我们就坚决不能答应, 同志们,在越是困难的时候,我们越要团结,现在已沒有了校内校外,大家要相信,现在这种情况是短暂的,我们肯定可以迅速得到救助的,” 大家各行其是,巡逻队迅速成立了,总务处马上找地方修临时厕所,这是次生灾害最容易发生的, 校外的人一起协助,大家把原來厕所砖全部取走,学生也参与了进來,所以很快,砖取走了,用很宽的广告布围出了男女厕所, 杨一民见事情差不多了,让大家休息,一个人走到学校校门,靠在一棵树上,心里一阵阵痛,李艳,你到底怎样了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阵摩托车的声音惊醒了杨一民,此时天已黑,摩托车的灯光非常刺眼,摩托车一下子停在了杨一民身边, 是任成达,杨一民一把抓住任成达,“任大哥,找着了吗,” “一民,找着了,一民,对不起,对不起,李艳和杨大姐受了伤,可能,可能你们的孩子沒了,” “快说,到底是怎么样的情况,” “一民,你别急,轿车卡在掉下的石头下了,李艳刚好靠山这边,石头压着了她的腿,她受了冲击,身体也受了伤,杨大姐急了,跑下车帮忙,不想山上的石头掉了下來,又砸在她身上,两人都受了伤,我到的时候,有两个人正在一边帮忙,我去了,三个人才将两个救出來, 我看李艳必须抢救,找车,但根本沒法开,我让李艳抱住我,用摩托车将她送到了市中心医院,但那里人也多,李艳当时还清醒,我们直接找了妇产科医生, 艳子腿也受了伤,但医生先想法在取孩子,孩子无法保了,医生还悄悄说李艳也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我疯了,要他们必须保住李艳, 我趁李艳在做手术的时候,到了市中学,找到了小玉,现在小玉在医院守着李艳,我返回去救杨大姐,她沒在了,可能是其他人帮尽快救走了,我怕你着急,所以回來了,” “好,任大哥,你快休息一下,你给我说一下地震的情况,” “一民,我也不太清楚,但听说是接近八级地震,比唐山大地震还大,不止我们这里,还有更严重的地方,中央领导都已经到灾区了, 杨一民突然想到,收音机,收音机是现在最有效的信息收听工具,但现在的网络世界,这个东西反而成了冷门货, 他跑到校外进來的人群中,大声喊道：“谁有收音机吗,” 喊了几次,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说道：“我这有一个,但是沒电池啊,” “我这有电池,我把电筒的电池拿出來,” 很快,大家终于知道了情况,大家才知道,在汶川,发生了八级以上大地震,而且中央领导已到了灾区, 大家似乎看到了希望,在悲痛之余,心中终于安定了起來, 冷风飕飕,杨一民坐在操场,他把身上的外衣披在冯碧华的孩子身上,将孩子抱在怀里,悲从内心深处传來：艳子,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杨一民一夜沒睡,眼一闭,李艳和孩子的样子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而且奇怪的是,他似乎真的看见了自己儿子的样子, 四点多,他再也忍不住了,眼泪簌簌地流了下來,但沒有任何人知道, 早上五点多,外面进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邓玉成,他骑着自行车,他快速到了杨一民面前,还沒走拢就流出了眼泪,学校几个人一下子围了过來, 【498】腿 杨一民一把拉住邓玉成,将他拉到一边,问：“怎么了,” “杨校长,李艳刚醒來,医生就将她转到了外科,外科医生说李艳的腿要马上截肢,不然会影响生命,李艳坚决不同意,说宁愿死也不截肢,” “谁,谁截肢,”冯碧华这个时候才回來看孩子,见杨一民和邓玉成在一起说话,跑了过來,听到最后一句,” “冯警官,是李艳,她不让,她说宁愿死也不截肢,” 杨一民闭上眼,眼泪顺着脸流了出來,冯碧华急了,摇着杨一民的肩,“一民,你别急,我想法,你别急,不截肢,不截肢也要救艳子,” “邓玉成,李艳在哪个位置,”冯碧华脸上出现了从沒有过的坚毅, 邓玉成说了地点,沒等杨一民说话,冯碧华说了一句,“一民,把我孩子看好,我一定要给你把李艳救下來,” 第二天下午,消防车送來了水,陆续送來一些干粮,任成达跑进伙食团,将锅和厨房的用具弄了出來,带上另一伙食团的人,一起给所有人煮起了饭, 沒有一个人去争,大人自觉将好吃的东西留给孩子,晚上将不多的被子留给学生,留给孩子, 这一刻,沒有了利益的争斗,沒有了平时的相互猜忌,表现了从未有过的团结,就连上次自己收拾过的三个闹事的老师,也表现了对学生无微不至的关心, 第三天,电话终于通了,部分地方恢复了供电,杨一民第一件事就是打给冯碧华, 杨一民远远地走到了一边：“冯,碧华,李艳怎么啦,” “一民,你放心吧,我将艳子送到了省医院,去求了一个关系,今天才做完手术,听说是灾区的,沒要钱,艳子的腿保住了,但能恢复到啥样子还不知道,艳子情况很严重,你打电话让你爸妈过來吧,我也必须赶回來了,” “碧华,我和李艳一辈子感谢你,谢谢你,你说说具体位置,我让我爸妈马上过去,” “一民,小玉跟着我,我让小玉先在这里守着,我必须回來了,不然我会受处分的,” “好,你快回來,我马上安排,” 杨一民心里舒了一口气,只要李艳沒事,也是一大幸事,他马上打电话给自己的父母,父母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打了几天电话打不通,正打算过來,但却被告知不能去, 听了杨一民话,杨一民的父亲说道：“行了,一民,我知道怎样做,我挂电话了,我们马上出发,” 半个月后,杨一民向教育局请了一天假,他必须到省城去看看李艳了,据说李艳情绪极为不稳定,而且身体极其虚弱, 因为最多只能请一天假,杨一民头天晚上出发,他让任成达送他到阳明市,再找车到的省城,來到医院,缓缓向楼上走去,他的脚在打颤,他不知道李艳现在是什么样子, 已是晚上十一点多,李艳已睡着了,杨一民的父母一见杨一民來了,几个人也悄悄跑到走道,杨一民抱着母亲,两人的眼泪止不住流了出來,方小玉拉着杨一民的手,哭得像个泪人, 过了一会,杨一民拍了拍母亲,说道：“妈,沒事,艳子会好的,” “一民,艳子的父母找到了吗,” “找到了,她爸被埋在房子下面,第二天就救出來了,前几天才找到了学校,她母亲腿受了伤,后被人送到市人民医院,不能动弹,后來邓玉成去找到的,现在还住在医院,” “有人照顾吗,” “有,我让小玉的母亲在帮忙照顾,他父亲我让他在学校一起吃住,但他手受了伤,行动也不方便,” “只要人在就好,人在,啥都会有,一民,你也不要太伤心了,爸妈会帮着你的,” 杨一民点了点头,走到李艳的身边,李艳的手还挂着液体,脸色苍白,身体已瘦了一大圈,腿被挂着, 杨一民轻轻握着李艳的手,李艳突然一惊,眼还沒睁开,口中在说道：“一民,一民,一民,你來了,” 是啊,或许两人的手只要轻轻一靠,就知道绝对是对方, 李艳睁开了眼,“一民,我在做梦吗,” “艳子,是真的,我來看你來了,我來看我的好老婆了,” 李艳眼泪一下子流了出來,杨一民轻轻坐在李艳的身边,将手抱住李艳,用手轻轻抚着艳子的脸,“艳子,爸妈都找到了,他们都沒事,但都有点小伤,不方便过來看你,让我交待你,好好养伤,快快好起來,” 李艳高兴地笑了一会,脸色又沉下來,杨一民吻了吻她,说道：“艳子,你要高兴起來,要为我们能活下來而高兴,” 李艳点点头,“一民,对不起,我们的孩子沒啦,不知道以后还有沒有机会了,而且,一民,我再也沒有以前那样漂亮了,我问了,我的腿好了,可能也会是瘸子,一民,我不想这样,”说罢眼泪又簌簌地流了下來, “艳子,你不是说可能吗,你是谁,你老公是谁,那种可能是不存在的,你一定会和以前一样美丽漂亮的,但是你现在得高兴起來,要把营养补充起來,这样才有助于治疗,你得听老公的,听老师的,” 李艳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微笑,“一民,我就听你的,你说的,都能实现,” 杨一民使劲忍住泪水,点着头,“那是当然,我是你老师,我是你老大,对不对,” 第二天,医生找到杨一民,说道：“你是病人的爱人吧,现在请你协助一件事,因为到省城治疗的灾区伤员越來越多,你们得马上搬出病房,” “那如何治疗,” “这样吧,你们到门诊输液,我是你爱人的主治医生,别外还有妇产科的张医生也是她的主治医生,我们每三天检查一次,你放心,我们是负责的,但现在床位严重不足,请你理解,” 杨一民想了想,这事可能还只得答应,现在在医院的停车场,也还有伤员在等着治疗, “好,这样吧,我马上联系地方,” 杨一民想了很久,不得不打电话给罗晓红,电话马上就接通了,“一民哥,可把我急死了,电话怎么也打不通,通的时候随时占线,” “晓红,你住在哪里,李艳受了伤,在省医院,得找一个就近的地方,能不能帮我联系一下,” “李艳,一民哥,李艳受伤了,严重吗,” “晓红,比较严重,还得有人守,所以稍大点的地方,钱高点无所谓,” “沒问題,我马上落实,” 【499】痛与快乐 一个小时后,罗晓红赶了过來,看了李艳,两人又是抱头哭了起來,一会之后,罗晓红止住眼泪,说道：“艳子,你放心,我陪你,我每天照顾你,我用车送你过來输液,一民,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艳子的,” 当天下午,罗晓红找车,将李艳接在附近的一套房子里,这房子是她单位一位同事的,也正打算出租,听说李艳的事,让他们住, 杨一民将李艳安顿好后,于晚上门点多乘坐火车到阳明市,再找车赶回学校, 平川县并不是受灾最重的地方,但也是特重灾区,其中主城区和沿着向石门这条线是最严重的位置, 所以伤亡人员主要集中在这条线上,而城区,成为伤亡最为集中的区域,整个城区五万多人口,却有五百多人死亡,这是最不幸的,但作为许明芳,却是在这次灾害结束后多次被上级表扬的各大局负责人, 作为人员最集中的单位,作为所有家庭最担心的单位,仅有死亡二十七名,受伤三百多人,重伤四十一人,沒有死亡的有四所学校,城区有城郊中学和人民路幼儿园,城区外的有石门中学和另外一个乡镇学校, 而学生沒有受重伤的学校,就仅有杨一民的城郊中学了,学生连受轻伤的人也只有几个,他们只是几天就沒事了, 十多天來,除了学校老师,除了上级派來的检查的人和送物资的人,和许明芳几乎沒有交流,所有人都忙着人、物的安排,而最重要的是,杨一民还在抓紧时间,尽量多地争取帐篷,派出老师,从教室里将桌椅搬出來,必须尽快复课, 又过了十多天,学校操场搭起了帐篷,学生、老师、绝大多数都在一起吃住和上课,大家沒有更多的言语,用自己的努力,尽量将每一个可能的工作做得更好, 六月初,被耽搁的会考结束,六月二十一号,初中升学考试进行,而高考,则延至七月, 七月二号,全县中考成绩公布,总体中考上阳明市国重线人数增加86人,达到272人,超越以前所有年份,城郊中学更是一枝独秀,上阳明市国重线人数达52人,上本县a优线以上人数达139人,一跃成为全县第二大上线最多的学校, 高考结束后不久,平川县的高考成绩在延迟考试后的上线人数大幅度增加,重本上线超过150人,本科上线人数达到620人, 七月六号,学校放假,学生回家,而学校行政和绝大多数老师,投入了灾后重建之中,城郊中学的第一目标,就是搭建板房,保证学生九月份正常上课, 杨一民为了照顾李艳,将在阳明市买的一套靠平川方向的房子整理出來,放假第一件事,就是到省城将李艳接到阳明,让李艳和父母以及自己的父母住在一起, 李艳的腿伤还沒好,打了钢针,但无法行走,想出去看看也得借助轮椅,脚一直调挂着, 家里李艳原來开的车已报废了,但李万成开到工地上的车却完好,所以杨一民将车开到学校,稍有空,晚上不是自己值班,就开车到阳明看望李艳,然后第二天一早赶回平川, 八月中旬,城郊中学的开学工作已基本结束,中途教师轮流休息,行政轮流放了几天假,只有杨一民和两个副校长、赵强、冯敏一直沒有休息, 下午杨一民将几个人集中在一起,说道：“这样吧,我让其他的行政过來值几天班,我们三个校级也轮流值班,每个人休息两天,回家看看自己的亲人,” 大家也都同意,是啊,这日子太艰难了,自己的一切,全部投入在学校,自己的家、自己的房屋到底怎样,很多人还不知道, 杨一民的家,他去过几次,是拿衣服和重要东西,里面东西全部倒在地上,他无暇顾及,也沒有时间顾及这个问題, 现在他的心每天都在痛,听医生说李艳以后可能再也沒有生育能力了,而且,李艳的腿,到目前为止,仍然无法走路,医生说能走路是奇迹,不能走路很正常, 而无论每天几个人轮流给她按摩,但肌肉似乎沒有反应,医生说了,一直如此,可能会导致肌肉萎缩,那样的话,以后再也沒有机会正常行走了, 向红梅说道：“杨校长,你先休息吧,快去看看你爱人,” 杨一民的确打算先休息,他得好好和李艳聊聊,李艳最近情绪相当低落,一见到他,虽然带着笑容,但当他一走,李艳就是以泪洗面,怎么劝也劝不住,因为她的腿完全不听她的使唤, 一个美艳无比的女孩子,怎能受得了从此不能行走的打击,而且虽然大家都瞒着她,但聪明的她仍然知道了自己可能沒有生育的能力了, 她几乎失去了生活的动力,因为她觉得,自己不能给自己最爱的人带來幸福,反过來,却是让对方一辈子的负担, 杨一民点了点头,“行,李艳情绪不稳定,我也打算去劝劝她,那就辛苦了,冯敏帮做一个安排表,大家各自安排一下,稍微休息一下,” 杨一民走到停在校门附近的车,此时电话响了起來,他一看,是许明芳的,许明芳也够忙的,整整几个月,几乎沒有休息,上周到学校來检查,杨一民明显看到她瘦了很多,而且发现她沒束胸了,但胸前的丰满却并沒有增大多少,他想关心两句,却沒有机会,很快许明芳就离开了, 两人只是对了对眼,在眼里,两人都看到了对方无限的关心, 他接通电话,“许局,”他怕,怕此时教育局又有事情安排,自己去看李艳的计划又要落空, “一民,”现在只要是两人电话,许明芳都是这样称呼杨一民,“我明天休息一天,现在要回市里去一趟,你有空吗,我想去看看李艳,” 杨一民心里一喜,“姐,我正要去呢,你在哪里,我來接你,” “我到你们学校附近,你在那里等我,”许明芳说道, 几分钟后,许明芳坐在杨一民的车上,杨一民看了看坐在身边的许明芳,“姐,你瘦成啥样了,我说过多少次了,吃睡要准时,不能凑合,” “一民,现在不是流行减肥吗,我这不正好吗,” 【500】迈出第一步 “你还用减肥,你是最美的女人,标准的身材,还用减肥,你想减成丑女人,” “是啊,我要是成了丑女人,你还想不想要我,”许明芳有点深情地看着他, “再丑我也要,我一定要把你养到恢复原來的样子,不然,我摸着那里不舒服,” “讨厌,一民,我沒束那个了,” “是啊,我知道,上周就看见了,但还是小了很多,怪了,你不把它弄大,我就天天跑到你办公室按摩,” “你敢,我现在的办公室是临时办公室,一点也不关音,你想我们两人死啊,” “那咋办,你不听我的,” “行啦,我听你的,好了吧,一民,玩笑归玩笑,艳子的事你可得做好思想准备,” 杨一民心一下子沉了下來,开点带颜色的玩笑,杨一民也算是从地震之中学到的,因为他经常和住在操场的校外的一些人开玩笑,女人也多,经常和他说黄话,他倒学了很多,六月初,这些人离开学校,杨一民还有点舍不得呢, “是啊,艳子的心情一点也不好,” “杨一民,你不准对不起李艳,知道吗,” “我会吗,姐,我和李艳结婚后,我就下了决心,姐,几次让你不好受,不也是这个原因吗,” 许明芳红着脸,“好啦,我理解,一民,在这种时候,你更要好好爱她,” 两人赶到杨一民在阳明的家,刚过六点,这是杨琼去年为李艳讨公道转过來的钱买的一套别墅,因为双方父母和方小玉和她母亲要住,还有李艳要照顾,所以杨一民让大家住在这套别墅里,别墅外有一个花园,李艳很多时候可以在花园休息,可以看看外面, 杨一民和许明芳进了房间,客厅沒人,他走向通往花园的门,果然,大家都在外面,杨丽娟的腿伤已好了,但走路还是有点不自然,杨一民的母亲和方小玉的母亲站在李艳的轮椅两侧,杨丽娟和方小玉站在前面约有五六米的地方,李万成和杨一民的父亲站有一侧,两人的脸色充满忧郁, 杨丽娟笑着对李艳说道：“艳子,起來,起來,走过來,不怕,不怕,你能行,能行,” 李艳两眼充满泪水,杨一民的母亲和方小玉的母亲扶起李艳,但李艳痛苦地试了试,泪水流了出來,迈不开脚, 杨一民和许明芳走上前去,李艳看见杨一民,忍住泪水,杨一民对李艳笑道：“艳子,來,过來,过來,老公在这等你,” “艳子,过來,你姐也在这里等你,你过來,我给你老公奖励,我把他树立成英雄,你是英雄的妻子,坚强起來,过來,过來,”许明芳在车上已知道了李艳的情况,此时一看大家的努力,知道了怎么回事, 李艳的腿如果要好起來,必须经过自己锻炼,让神经和肌肉充分地得到锻炼,才有恢复正常的可能,才有可能有奇迹出现,但如果她不能自己走动,一切就不可能有起步, “一民,我对不起你,一民,对不起,”李艳流着泪,脚无法迈出, 杨一民失望地摇摇头,但突然,他突然直挺挺地倒向地下,连习惯性的保护也沒有, 所有人齐声喊他,身边的许明芳來不及扶他,他一下子绊倒地上,随即手碰在旁边的绿化树上,血流了出來, 几个人跑着围了过來,杨一民的母亲和方小玉的母亲却不敢离开李艳的旁边,大声喊着杨一民,声音带着哭声, 李艳呆了一下,随即大声叫道：“一民,一民,”向杨一民冲了过來, 两秒,仅两秒时间,李艳跪在了杨一民的面前,抱着杨一民的头,“一民,别吓我,一民,别吓我,” 杨一民似乎听见了李艳的话,伸出手,抚摸着李艳的脸,“艳子,对不起,我不该吓你的,但我真的吓了你了,” “你为什么要吓我,一民,为什么,” “艳子,你怎么过來的,” 是啊,李艳怎么过來的,所有人惊呆了,李艳挣脱身边两人的手,冲向杨一民,跑过來,对,是双脚跑着冲过來的, 所有人似乎反应过來,杨丽娟和杨一民的母亲扶着李艳,“艳子,快试试,” 李艳看着杨一民,似乎在回忆刚才,好迈出了腿,终于,放在了地上,终于敢支撑了,终于,使上了劲,另外一只脚也迈了出去, 杨一民慢慢起身,沒有扶,只是拉着李艳的手,笑道：“艳子,想老公不,想就过來,” 李艳红着脸,慢慢小步小步地向杨一民身边走了过去,杨一民不断向后退,直到到了进入客厅的门口, 杨一民一把抱住李艳,大声说道：“我们的艳子可以走了,可以走了,” 大家兴奋了,方小玉大声说道：“艳子飞起來了哦,艳子飞起來了哦,” 來到客厅,李艳拉着走到自己身边的许明芳说道：“姐,谢谢你,谢谢你照顾一民,” “艳子,我沒照顾他,我们几个月各自都忙得忘记了自己,今天刚好要回市上开会,所以提前來看看你,艳子,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一家人,杨一民沒时间來照顾你们,” 许明芳真情流露,大家的眼眶不觉又都湿润,倒是杨一民说道：“艳子,老公回來了,打算晚上吃啥啊,” “一民,我们去外面吃饭,好不好,”李艳兴奋地笑道, “好、好,我真想吃好东西啊,在平川难得吃好东西,把你姐饿得皮包骨头了,”杨一民指着许明芳笑道, “艳子,这叫骨感,是不是,”许明芳笑着,手一直拉着李艳沒有放, “许姐,不能太累了,你以前那样才好,现在太瘦了,是身体不好了,你得注意,”李艳笑着说道, “还是我的妹子说得好,行,我一定听你的,不过你也得听我的,今天可以走路了,要多锻炼,要恢复得像以前一样,知道吗,” “嗯,许姐,一民,爸、妈,我一定会的,我会好好锻炼,我要和以前一样,” 大家带上东西,出门去吃饭,杨一民扶着李艳,慢慢向门口走去,到了门口,李艳对李万成说道：“爸,你去书房拿一瓶酒,那里有两瓶酒,是许姐送给一民的珍品五粮液,一民一直舍不得喝,一民,我做主,今天你们三个男人把那瓶酒喝了,再拿瓶红酒,许姐和妈、方姐也喝,喝个痛快,” 杨一民笑道：“女主人,一瓶白酒不够,我请求再拿一瓶,” “好,好,一民,再拿一瓶,”李艳幸福地将手紧紧挽着杨一民的手臂, 【501】新的希望 几个月來,或许大家今天是最开心的一天,包括许明芳,她累了几个月,顶着压力,将全县的学校开学准备安排得相当到位,正因为如此,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她也喝了很多酒,因为轻松,因为快乐,因为自己只有坐在杨一民旁边,就算是一个不知道啥位置的女人,心里也是踏实的,心里才沒有孤独, 她的家人已通过一定的渠道得知了她的情况,找人带了话,表示了对她的关心,希望她早点回到家里去,但她不愿,当年被撵出家门的时候,自己就发了誓,就算再大的困难,自己也要闯出一番事业才会与家里联系的, 而心灵的空间,现在唯一留给的,就是坐在另一个女人李艳身边的男人杨一民, 杨一民不敢喝酒太多,他还得照顾李艳呢,但李艳却是从沒有过的开心,她自己也端着茶,说要和杨一民喝酒, 回到家里,不到九点,一家人很高兴,大家都关心着杨一民学校的情况, 李万成说道：“一民,我现在手基本上好了,现在平川工程越來越多,以前的兄弟都叫我回去带个头,艳子现在应该可以恢复了,我最近打算回去了,” 杨丽娟怪道：“回去干啥,现在艳子还沒好,就想着钱,” “妈,我可以了,你们都回去吧,我这不还有爸妈照顾吗,方姐也快回去,我看新闻了,平川大规模重建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也该给平川做点贡献吧,” 晚上大家认真商量了回平川的事,李万成回去将原來的建筑公司拉起來,杨丽娟则迅速将李艳的公司重新开业, 大家分析,灾后重建,这个蛋糕太大了,而这两个公司,正是最为急需的, 商量完成,杨一民扶着李艳到了卧室,他抱着李艳,笑道：“老婆,我给你洗澡,” 浴缸放满水,杨一民轻轻褪去李艳身上的衣物,抱着她,将她放进水中,他蹲在一侧,轻轻地给李艳按摩、搓洗, 李艳大腿上还有伤痕,杨一民看着那块印迹,不由想起当时的情况,他说道：“艳子,你真坚强,” “一民,我要是以后不能给你带孩子了咋办啊,” “不会,你是谁,你是最美的女人,我是谁,我是最猛的男人,那事,必然会有结果的,”杨一民心里起了波澜,手伸向了李艳的私密之处, 李艳红着脸,伸过头,吻着杨一民,杨一民小声说道：“艳子,我们今晚就來试试,” “嗯,老公,” 杨一民洗完澡,來到床上,李艳已在被盖里等着他,很久沒这样开心地在一起了,杨一民几个月來不敢碰李艳的身体,今晚终于可以如愿以偿了, 李艳的腿伤未愈,杨一民小心地爱抚,两人快速进入了状态,杨一民就要翻身而上,但电话却响了起來, “天啦,是谁啊,打电话都不知道选时候,不接,”杨一民依旧趴在李艳的身上, 李艳将电话看了看,“一民,是冯警官的,先接电话吧,” 杨一民一直很感谢冯碧华,当时正是冯碧华不顾被处罚的危险,开着警车到阳明,将李艳送到省医院,直接找到院长,要求其马上给李艳手术,不然的话,李艳就真被截肢了, “冯警官,冯姐,你咋这个时候打电话过來啊,” “一民,耽搁你和李艳的好事了,这得怪你啊,婷婷跟你不到一个月,现在天天要讲故事才睡觉,今天我和她爸讲了半天,她说一点意思也沒有,要听你讲,你说我咋办,” 杨一民看着李艳,两人笑了,杨一民无奈地坐在李艳的旁边,开始给婷婷讲故事, 讲了不到五分钟,冯碧华小声说道：“一民,谢谢你,婷婷睡着了,” 杨一民问：“冯警官,你的事,说清楚了吧,” “沒事了,许局长找我们局长说了当时的情况,因为当时通讯不畅,失联是很正常的事,而且我当时也是紧急情况下救人,所以沒有任何影响, 一民,我马上要被评为先进了,因为当时我从所里出來,沒有回家,救了十多个人出來,许局长也要求局里表彰我,说我编的讲义救了很多学生的命,” “是啊,冯警官,你真的应该评为先进,无论是我私人还是学校,我更应该谢谢你,不过现我不不空,我还要陪李艳,李艳可以走路了,有空请你吃饭,为你庆祝,” 定向援建很快展开,城郊中学的所有房屋全部推掉,重新设计,重新修建,杨一民沒有时间安排人去招生,但到了开学,城郊中学的学生出现了爆满, 杨一民不得不想办法,增加板房,加大班额,这一年,教育局停止了老师的调动,因为各个学校的任务都很重, 但來了一批大学生自愿者,这倒被杨一民好好地利用了起來,他要得最多,而且他的想法是让自愿者最终留在这里, 杨琼过來了,上海沒有援建平川,但她仍然带给城郊中学一百万的资助,那是她老公公司资助的,杨琼在援建地呆了一个月,到平川看了李艳四次,平均一周一次,走的时候,悄悄给李艳口袋里放了一张有二十万元的卡,说是给未來的女婿的, 她后來打电话,说她打算回去考虑带孩子,而且她初步决定,自己喜欢带一个女儿,让杨一民带个男孩,两家人必须是亲家, 李艳的小姨六月初就回來了,后來一直处理她老公家里的事,她老公家走了三口人,也是悲痛欲绝, 明明到城郊中学读小学,李艳的公司由杨丽娟负责、小姨协助,很快,一笔笔业务就送上门來, 李艳在国庆左右就行走自如,她和杨一民专门到了省医院和市医院,买了礼物,感谢主治医生,但杨一民不断努力在李艳身上耕耘,李艳身上却沒有动静, 杨琼偶尔发个短信,问情况如何了,说李艳怀上了,她就马上准备,她说得让男孩子大一点才好, 第二年暑假,城郊中学全部重新规划的教学楼、实验楼和学生宿舍、食堂等全部修建完成,平川县城市建设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有了对口省的大力援助,平川的城市建设和全县学校的建设已是跨越式的发展,提前达到十年以后的建设水平, 【502】终于又有了 杨一民和林娟开的民福茶楼生意更好了,而且这个茶楼是两家人共同财产了,地震时,楼面倾斜,部分墙面坍塌,出租房屋的人无力再重修,李艳敏锐地抓住这个机会,协商将茶楼和后面另外一家人的倒塌的房屋买下來, 总共花了十六万,将产权手续全面办了下來,后來又投入三十多万,修成了二楼一底的四合院式的仿古建筑,装修费由林娟出,也花了近二十万,茶楼利润分配李艳百分之六十,林娟四十, 七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十点多,许明芳打來电话,“小杨,中午找个地方,把李艳喊上,我有事和你们说,” 很奇怪的电话,许明芳沒有说到底是啥事,杨一民也不好多问,今天平川教育实现两大跨越,一是学校基础建设获得跨越式发展,全县四十多所学校建设工作走到阳明市前列,二是全县高考、中考分别比去年提高超过百分之十五, 杨一民的中考成绩已紧追实验初中,让这所所谓的平川县的贵族学校很沒面子, 三个人在民福茶楼最里面的房间吃饭,这是李艳想到的新业务,因为现在的院子很大,一楼用了一半做为用餐,成了城里环境最好的类似农家乐的休闲场所, 上了菜,李艳拿了瓶红酒,给许明芳倒了半杯,许明沒有推辞,端着酒,说道：“一民,艳子,我可能马上会调走,我想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一民是怎么想的,” 许明芳现在把杨一民和李艳已当成自己的亲人,自从茶楼重修之后,杨一民就让她到茶楼吃饭,许明芳的身体逐渐不再太瘦,但要命的是,她不得不又将胸束了起來, 现在这样问,是因为她曾经承诺过,她会带着杨一民一起向前奋斗的,直到她认为杨一民可以独立了,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说实话,他有时真的不想再折腾了,现在这样平静的生活或许是自己所追求的幸福, 但有时心里却又不服输,自己还这样年轻啊,不可能就在城郊中学干一辈子吧,而且也不会认为平川就是自己的目标的终结, 但李艳和她的父母却在这里,李艳的公司也在这里,她舍得自己走吗, “这个,太突然了,我想想行吗,”杨一民将酒杯碰了一下,“我们先祝贺你,” “是啊,许姐,祝贺你,”李艳端起手中的茶,三个杯子碰在一起, 许明芳喝了一口酒,“艳子,一民,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是之一,两年來,我的所有成绩都与一民有关,真的舍不得你们,” “许姐,你是到哪里,是市上吗,”李艳问, 许明芳摇摇头,“省上,不过职务不高,一民要走一步,我想了两个方案,如果在平川,一中的校长或者局纪委书记中的一个；如果要往外走,就不在学校了,到市教育局普教科去任个副职,趁年轻,把关系理顺,走上公务员道路,” 许明芳见杨一民一直在沉思,接着说道：“一民,这些都是我肯定能实现的,你想想,选择一下,明天给我答复吧,” 杨一民点点头,他在犹豫,李艳说道：“一民,看來你想当老师的可能小了,我觉得你得出去奋斗,我支持你,” 杨一民笑了笑,“艳子,我们的基石在平川,想走容易,但心里却太舍不得了,” “那有啥,我到市里不一样可以做公司吗,就算到了省城,我们一样有房子啊,我还是可以做事的,一民,你大胆去闯吧,” “艳子,你真好,”说句话给了杨一民定心丸,杨一民笑着挑起一块虾肉放在李艳的碗里,李艳笑着吃了起來,但刚刚咬在嘴上,李艳脸色一变,向卫生间跑去, 杨一民快步跟了过去,李艳站在面盆旁边,一副要吐的样子,过了很久,才站起身,想了很久,看着镜子的自己,突然紧紧靠在杨一民身边,“一民,一民,我觉得是怀上了的反应,” 杨一民一喜,“真的吗,艳子,你确信,” “有点像,我原來的反应就是这个样子,” “艳子,你真伟大,太好了,艳子,太好了,” 杨一民搂着李艳走向餐桌,本想告诉许明芳喜讯,但许明芳正在接电话,阴沉着脸,眼眶也有点红,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两人沒有说话,悄悄坐下,许明芳见两人过來,自己站了起來,走到窗口的阳台继续接听电话, 许明芳甚至还有对方激烈地争论过,但杨一民和李艳不好去听,杨一民兴奋地吻了吻李艳的脸,手往李艳的腹部摸去, 李艳也很兴奋,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一民,啥也摸不到,许姐马上过來了,” “我知道,我想感受一下,太好了,艳子,你太伟大了,” “还是你行,老公,你也伟大,” 许明芳过來,强作笑脸,杨一民说道：“许姐,不是你的事吧,” 许明芳一楞,“你怎么知道,” “你自己的事肯定不会和别人争论啊,别生气了,你不就要离开了吗,我的事你别操心,我决定了,留在平川,不管做啥都行,” 许明芳微微一笑,说道：“一民,艳子,我给一民两天假,你们不是想到石门去看看吗,去吧,” 杨一民心中一动,问：“许局,刚才的事与我有关,” 许明芳问李艳：“艳子,工程方面的事一民沒管过吧,” “沒有,我从沒让他管过,” “你回去和你父母说一声,看公司有沒有和一民有关系的项目,如果有,会不会出现啥问題,现在上面要求教育局找几个单位进行审计,我不想抽一民的学校,所以你们明天到石门去,把手机关了,过两天回來,” 两人点了点头,许明芳似乎沒了吃饭的兴趣,三个人很快分手,杨一民和李艳连可能怀上孩子的事也沒给她说, 下午两人到了医院,现在的县医院也新修了一幢楼,田甜已是护士长了,而且找了一个好老公,也算实现了自己的愿望,杨一民照例打电话让她安排,田甜兴奋地跑到医院门口接她们, 还是那位最好的医生,进去十多分钟就出來了,她对李艳一直有印象,而且两人一直沒怀上,还专门找过她, 出來时李艳脸兴奋得红了起來,医生笑道：“恭喜,恭喜,怀上了,很正常,太不容易了,真的是奇迹,” 杨一民搂着李艳,笑道：“艳子,快,我们回家,让一家人好好高兴高兴,” 【503】远离是非 第二天早上,杨一民和李艳*算到石门去一趟,去石门,是因为任成发打算退下來,啥职务也不当了,搞点后勤工作,他一直有个心愿,是和杨一民一起喝酒,而且就在当年两人第一次吃饭的地方, 石门中学同样已修得很好了,道路比以前还好,杨一民和李艳走出门,李万成说道：“一民,开我新给艳子买的车吧,” “爸,去石门的路不好,开新车你不心痛,”李艳笑道, “丫头,这车是送你的,我心痛啥,而且你又怀上孩子了,安全是第一的,这车安全性特别好,不然美国鬼子为啥有钱人都买这个车,” 两人笑着,将车开了出來,杨一民的父母和杨丽娟从家里提了很多东西,将后备箱塞得满满的,杨一民的父亲说道：“一民,一定要照顾好艳子,到石门去后,送礼不要收,但该给以前的同事送到东西的尽量送些,不够在石门买,但不能失了礼数,” “知道啦,你们都放心吧,” 汽车开向石门,上了车,杨一民和李艳的手机都置于飞行模式,两人按照许明芳的意见,清清静静地到石门玩两天, 许明芳从昨天接到电话后,心情就陷入了极度的悲愤,当时接到电话,审计署某参与其他地市审计的一名官员,在qq群聊天时偶然发现阳明市的一所学校的情况,产生了兴趣,后调阅了这所学校的资料,似乎发现了问題,今天要专程到平川來,而审计的对象,就是杨一民, 许明芳心里有些不安,因为杨一民的妻子李艳是做项目资料的,而他的岳父是做工程的,近一年多來平川的工程资料有接近一半是李艳的公司做的,钱可谓赚得不少,而他岳父也从当初一个二流工程公司做到全县第二大工程公司, 教育系统的全部资料和三分之一的工程都和杨一民的家人有关,如果真从杨一民查起,要说一点问題也沒有,可能很难, 就算杨一民沒问題,但李艳呢,李万成呢,虽然不能确切地知道他们的财富有多少,但现在两个公司两个多亿的奖金流动,再沒赚钱也有仟万以上的收入, 这一切,真的有那样清白,那样查不出问題吗,许明芳担忧起來,所以最后她不得不采取这个办法,就算去查李万成,也不可能与杨一民有关系, 而且杨一民为了感谢她,悄悄给她在省城买了一套一百多平米的房子,说她是杨一民的女人,杨一民要照顾她,当时本不要,但杨一民得用各种办法,还是将钥匙给了她,她不要也不可能,因为户头是她的, 这一切,看似平淡,一样一样暗藏杀机,自己虽然知道杨一民不可能说和自己有啥关系,但杨一民本人咋办, 早上九点,许明芳被县长叫过去,同去的还有马上要退下來的吕书记,到了县长办公室,已有几个人坐在里面,县长一脸严肃, “许局长,这件事可闹大了,指名点姓找城郊中学杨一民,可我们连到底有啥问題都还沒发现,我们怎样说话,” “县长,我是这样认为的,这位同志并沒有说來干啥,也沒说啥问題,说明或许并不是我们想像的情况,再说城郊中学学校、杨一民在整个教育系统一直都是榜样,大家也时时看着他的,我们局里也有自查系统,沒有发现有啥问題,” “沒发现并不表示沒有,或许是我们能力不够,许局长,我从书记那边过來,他的想法是马上组成调查小组,争取在这位同志來之前我们查到问題,也好有一个交待,”李兴辉死后,郑爽升任秘书长,此时他也代表县委书记发话, 其他人纷纷表示同意,许明芳似乎在思考,说道：“成立调查小组是可以的,但我认为只能悄悄进行,杨一民是个相当优秀的校长,如果真的有问題当然无话可说,如果沒有,会在社会上或者系统内产生极大的负面作用的,” “好,那就马上成立,我们的时间只有几个小时,马上通知杨一民,到教育局接受问话,县纪委的同志安排两个人,教育局由吕书记负责具体工作,” 吕书记拿出电话,打给杨一民,但电话却打不通,两三次之后,他急了,“电话打不通,是咋回事啊,” 许明芳说道：“昨天上午杨一民來请假,说要到石门去,可能到学生家里去了,山里信号不好吧,等会再联系一下,” “这,这怎么回事,许局长,怎么这么个样子,那如何调查,我们从何入手,简直不像话,”郑爽急了, 县长倒很平静,说道：“这也不能怪杨一民,也不能怪教育局,城郊中学我上周去看过,各种建设刚刚搞完,杨一民这一年也倾注了所有的精力,几乎沒有休息过,现在休息几天也很正常,只是这太巧了,这样吧,马上进入学校调查,从校级干部和中层干部那里了解情况,” 许明芳心中暂时放下心來,她的调动已无悬念,但平川还沒通知,因为她是女性,而且是有基层工作经验,成绩突出,今年省委各部门干部男女比例要求达标,并要求选拔灾区优秀干部,所以她被推荐到省委宣传部担任综合处副处长,这个调令此时还限于阳明市委,因为平川干部调整也将在最近公布, 到了省级部门,她相信,她的优势会很快显现出來,自己也会在不久的某天,回到自己家里,给父母一个交待, 杨一民开着车踏上去石门的公路,灾后重建的巨大贡献,让到石门的公路完全重修,路面很好,比以前宽多了,很多地方改了道,凿山开路,很多以前要绕的路线变得直了, 杨一民在路上给马永明和任成发打了电话,这两个人,一个是肯定要见的,还有一个是想见到自己的,但他不想影响其他人,只想和这几个人聊聊天,看看自己曾经工作的学校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504】故地 上午才十一点,车就开到石门了,街道除了原來的方向还是一致的,两边的房子完全变了,而且以前离小学校门很远的一条大道,现在小学的校门直接就在路口, 车刚刚开到门口,电栅门就开了,杨一民看了看门卫室,居然是老王,他大声喊道：“老王,你好,” “杨校长,盼你來真难啊,终于來了,來了就好,快,快进去,他们在里面等你呢,” 杨一民从车身后面拿出一条烟,递了过去,“老王,辛苦了,來,这烟送给你,” “这,不,杨校长,这么贵的烟,你留着,你留着,” “王老师,你拿着吧,一民专门给你带來的,”李艳很会说话,而且李艳也认得老王, “小李,你越长越漂亮了,也只有你,才配得上杨校长,谢谢了,”老王接过了烟,指着操场的一侧,让杨一民将车停在那里, 杨一民和李艳下了车,马永明和任成发,还有原來小学的李校长以及其他十多个人快步过來,杨一民和马永明紧紧握手,任成发则两人紧紧拥抱, “杨校长、李姐,到我们会议室看看,”马永明边和杨一民说,杨一民拉着李艳和其他人一一握手, 所有人都认识,包括原來小学的行政,两个女老师过來和李艳亲热地交谈起來, 学校全部新修的,规划时又征用了邻近的几亩搭了板房,无法还耕的农田,这样学校的规模一下子就增加了二分之一, 到了会议室,会议室里长条型的会议桌上面摆满了水果,会议室的最里的墙上挂着标语：热烈欢迎杨校长回到母校, 杨一民看了看李艳,李艳显得很不自然,眼眶也有点红,见杨一民看他,小声说道：“一民,这也太隆重了吧,你不是说不打扰大家吗,” “是啊,我也沒想到,” 杨一民和李艳被安排在最上位坐下,这更让李艳不自在,她沒有多少这方面的规矩,但知道这是太隆重了, 十多个人围着坐了下來,马永明笑道：“杨校长、李艳,我们今天也沒通知谁,我们三个校级知道你要來,在学校商量着买点水果,结果办公室同志知道了,好多行政都还在学校上班,所以现在坐在这的,行政全部到了, 同志们,杨校长给石门中学带來的变化大家都清楚的,杨校长为提高石门中学的教学成绩,拯救学校学生生命,这个功劳,是他的,” 所以人都鼓起掌來,马永明接着说道：“这样吧,我们让杨校长给大家说两句,” 大家掌声不断,杨一民用手按了按,说道：“我在石门只有一年,但和大家的感情却是一辈子的,我沒给大家做多少事,真正做事的还是大家,我的希望只有一个,在工作上,我们是相互信任的同事,在私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杨一民说完,任成发笑道：“杨校长刚到石门的时候,我还顶着和他干,后來发现,我不是他对手,而他也沒把我当对手,我服了, 从教学管理到安全工作,这几年让人佩服之极,上次听许局长说,要不是杨校长在学校率先弄出安全演习教程,可能这次大地震全县学生死伤的数量会翻几倍,我们石门的孩子,也是托了杨校长的福啊,” 聊了一会,又在校园看了一圈,快到十二点的时候,马永明安排所有人陪同吃饭,吃饭的地点在新建的石门最高档的一个餐馆, 走在街道,很多人看着一行人,时不时有人定睛地看了一会,才跑过來,有的甚至都走过了,又跑转來,喊道：“杨校长,你是杨校长,” 杨一民热情地和对方打着招呼,简短地聊天,这些人有些是原來孩子在石门中学的家长,有的是孩子现在在城郊中学的家长, 马永明订的是餐馆最大的那个房间,桌子是坐十六人的,大家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很是热闹,杨一民尽量控制着喝酒的量,他不敢放开,不然的话,今天肯定是一醉, 不到半个小时,酒已喝了两瓶,这时服务员抱了一件白酒进來,六瓶五粮春,他吓了一跳,这酒喝下去,每个人也得七八两酒了,还不醉得不行了,服务员又拿出两瓶红酒,打算打开, 餐馆的老板就是原來五福茶楼的那个女老板,她跟在后面,马永明有点诧异,但却不好问,因为他知道李艳不喝酒,所以沒有叫红酒,眼光看向办公室主任,主任也一脸茫然, 女老板笑道：“马校长,你们的酒是外面的几桌让叫过來的,你们的单外面也买了,” “谁啊,怎么会这样,” “外面來了四桌人,都在外面,说等一会进來敬酒,我还以为是你们一起的,但他们來了才点菜,挺奇怪的,” 杨一民看着大家,所有人都很奇怪,马永明说道：“我出去看看,” 两分钟不到,马永明和几个人进來了,这些都是原來在学校的老师,还有部分是街上的家长,这些人,都认得杨一民, 站在马永明旁边的,是原來学校的秦老师,秦老师笑道：“杨校长,我是让大家先让你吃一会饭,我们再进來敬酒,” 马永明介绍道：“杨校长,秦老师现在工作可努力了,他老婆承包了学校小卖部,他哥搞了一些工程,现在条件不一般啊,” 杨一民想想还真有这事,因为李艳做的石门中学的资料就是秦芳的大伯家的人來找李艳的,秦芳现在已升任为股长,手中的权力无形之中也给家里人或者亲戚带來了利益, “杨校长,外面还有石门中学的老师,今天我还了个头,看见你和李艳过來,让原來石门中学的老师们能过來的都过來,我买单,这酒,你们可一定要喝完哈,” 秦老师能这样大方,的确让杨一民诧异,看來人真是在变啊,他笑道：“谢谢了,秦老师,这样不行,这单啊,应该我來,我是原來的校长嘛,既然请的是原來的同事,就该校长來买,” “下次吧,这次沒机会了,”秦老师爽朗地笑道, 到了最后,这六瓶酒竟然都喝完了,外面的老师有的一个人,有的几个人一起都來给杨一民敬酒,谈往事,说现在,很多人竟然哭了起來, 【505】老师与学生（完结） 酒喝得太久了,从十二点到了接近三点才结束,杨一民尽量少喝,但也觉得一身轻飘飘的,任成发醉了,小学李校长现在任书记也醉了,马永明也差不多了,大家说说笑笑出了餐馆, 杨一民的打算是到任成达家看看,假期任成达两夫妻回來修房子,方小玉在茶楼带着小弟并帮忙,马上开校了,不知道房子修得如何, 杨一民送走所有的人,只和马永明、学校两个女行政一起到学校去开车,只能李艳开车了,两人走到学校校门,老王大声喊道：“马校长、杨校长,许局长來了,车在里面,刚才到,” 马永明一惊,今天这个状态,可能得挨骂了,杨一民和李艳相互看了看,许明芳來了,肯定是找他,杨一民昨晚实际上想了很久,许明芳的问话肯定有所指,难道李艳和李万成在灾后重建中真的有问題, 他暗暗平静了一下心态,要來的总会來的,许明芳亲自來找他,说明了问題相当严重,许明芳在重压之下,只得來找他了, 应该沒事吧,自己至少是可以保证的,就算给许明芳买的房子,也是自己把杨琼送给李艳的钱和茶楼赚的钱拿去买的,自己从建筑公司不是沒得到利益,而是得到后交给了办公室,办公室已打了收条,这些钱又拿去资助受灾重的老师了, 这些情况杨一民在上学期局领导到学校检查重建工作的时候,他汇报过的,所以对于他來说,是肯定清白的, 李艳怀孕了,要是真是李艳有啥事,自己一定得帮承担了,不能让李艳受委屈,杨一民暗暗想到, 怀着犹豫,杨一民缓缓和李艳走进了学校大门,一辆车,正是许明芳的车,停在杨一民的车旁边,两个人刚从车中出來,一个是许明芳,另外一个人,却让人大吃一惊, 另外一个人是一名很年轻的女子,就象刚才毕业的大学生,但衣着却完全是白领的样子,职业服装, 但比许明芳略高,两人站在一起,许明芳如果说是美丽而诱人,这个女孩却是漂亮清纯,如果让她和李艳比,沒有逊色,而且更显知识女性的样子, 那女孩看着杨一民,杨一民也在看着她,开始是诧异,似乎沒认出是谁,后來是震惊,眼光已彻底发生了变化, “老师……”女孩跑到杨一民身边,一下子抱住了杨一民, 杨一民闭上眼,吸了一口气,让这种状态保持了一会,手拍了拍女孩的肩,“小茹,是你找我,” “嗯,老师,我找了你好多年了,一点音讯也沒有,直到这次來审计”小茹边哭边说道, “來,小茹,我给你介绍一下,”杨一民试图将小茹推开, 杨一民推开小茹,小茹的泪水却滴在杨一民手上,满脸都是泪水,李艳和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两人, “小茹,來,來看看,这是我的爱人李艳,艳子,这是我读大学的时候曾经辅导的一个学生刘小茹,” 李艳第一次主动伸出了手,然后将刘小茹搂在自己身边,小声说道：“小茹,我也是老师的学生,” 刘小茹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失态,小声说道：“李艳,对不起,”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许明芳神色奇怪地看着杨一民,杨一民脸上早就红了,是因为酒喝多了,此时,脸上是发烧,但他不知道自己如何解释,这个女孩,在自己心底,埋得是那样深,似乎根本就沒存在过,可当她一出现的时候,自己的头脑却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和她的每一个片断, “许局、小茹,你们还沒吃饭吧,去吃饭吧,” 九月的最后一天,正是李艳的生日,杨一民一家人已在家中好好准备了一翻,李艳肚子中的孩子已两个多月了,大家觉得得在家里庆祝,这样才安全, 下午三点,杨一民接到教育局局长谢梅的电话,“小杨,祝贺你啊,你调动了,” “调动了,我调到哪里了,”李艳和家里人一下子凑了过來, “具体到哪里我不清楚,让你马上到县人事局拿调令,” 杨一民开上车,來到人事局,拿到调令,很奇怪,是省教育厅发來的, 太奇怪了,而且这让杨一民热血沸腾,是了,肯定是许明芳,许明芳太有本事了,才到省委宣传部,这么快就让自己到省上去了, 他到了家中,将调令给大家看了,沒有人明白这从天而降的幸运是怎么回事,李艳想了想,“一民,肯定是许姐,许姐帮的忙,快,打电话感谢许姐,” 杨一民拿出手机,打给许明芳,“许姐,谢谢你,” “谢谢我,谢我啥啊,我刚想打电话过來,今天是李艳妹妹的生日,祝她生日快乐,” “我,我今天拿到调令,是到省教厅,你不知道,” “真的吗,不过我真的不知道呢,我说的你的事,是今天十一月份,到市教育局,这倒怪了,不过,一民,这是天大的好事啊,祝贺你啊,这是双喜临门啊,” 电话的声音大家都听得见,杨一民和李艳一片茫然,杨一民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突然,他想到了,是她,肯定是她,除了许明芳,现在只有她有这个能力,而且,这或许只是她自己的力量,如果以她的背景,到任何更好的单位也不容怀疑, 杨一民边想边微微点了点头,李艳看着杨一民,似乎也明白了,问：“一民,你那个学生本事那样大,” 杨一民抚着李艳,“当然大了,艳子,你会怪我吗,” “我傻啊,才不会呢,一民,大胆向前走吧,我也到省城去发展,我们一起去创造我们的未來,” 杨一民将李艳搂在怀里,看着李艳微微凸起的肚子,想着心事, 据说刘小茹申请从国家审计署到了省审计厅,而且还是某处室负责人,她到这里來的目的,两人心里都很清楚, 现在许明芳也在省城,那更是一个权力机关,或许,去了省城,自己将会有一个更大的空间,自己将再次实现仕途的飞越, 但是,自己怎样面对这两个女人,怎样面对李艳,怎样面对自己就将得到的孩子呢, 杨一民似乎并沒有想像的兴奋,李艳在他怀里,看着他,脸上充满着幸福,杨一民不知道这个机会该不该抓住, …… 就在大家给李艳唱着生日快乐歌的时候,杨一民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条短信,杨一民打开一看,是刘小茹的：老师,新的平台,祝你一帆风顺,爱你的学生, 本部小说结束,感谢所有读者的守候,感谢所有订阅朋友的大力支持, 后记： 作为自己最喜爱的一本小说,到今天为止结束了,这似乎有点快,其实自己也不想这样快就结束的, 这部小说是自己倾注了相当大的希望和精力,将教育中的很多不正常现象展示在大家面前的,所以我将其叫做纪实小说,里面的东西几乎沒有多大夸张,反而觉得有些并沒有去深揭狠批,里面的黑暗只会更多更深,不会更少, 灾后重建,里面的很多东西并不像想象的那样阳光,或许很多年之后,大家会看到一些东西,我虽然了解一些,却沒有能力去深究, 结束这部作品有两个原因：其一是我当时的笔名沒起好,和自己的qq昵称一致了(现已改,但已无济于事了),于是周围就有人知道我在写小说了,我有自己的正常工作,对于一部纪实小说,大家知道如果他们去看了,会产生怎样的后果,自己的老婆儿子更不用说了,我儿子大二了,他以假装不知道的方式支持我,我知道的,但我也装着不知道；其二,这部书的效果沒有我想像的好,我得有时间好好琢磨和提高, 到这吧,或许不过多久,大家会看到我的身影,或许是另外一个名字, ()感谢您长期以来的支持，全本有您，越变越美！书 本 网上的所有文学作品均由网友收集整理，纯属个人爱好并供广大网友交流学习之用，作品版权均为原版权人所有。如果版权所有人认为在本站放置你的作品会损害你的利益，请指出，我们在确认后会立即删除。本小说网在确认后会立即删除。